This is the full developer documentation for 仙渊文库 # 读懂这方天地,写下你的故事。 > 一位采药学徒、一座雨后的山庄,就能开始一段相逢。在这里查阅仙渊的世界,把你的人物和故事写成可以游玩的作品。 ## 从这里开始 [跳转到“从这里开始”](#从这里开始) [了解这个世界](/world/)州域与宗门、人物与往事、修行与物产,沿目录阅读这方天地。 [写第一个人物](/guides/character/)先写他眼下在做什么、想要什么,再补修行与物品。 [拆一份完整示例](/guides/example/)下载「听雨山庄」,看入口、背景与人物怎样连成作品。 [和 AI 一起写](/guides/ai/)把世界观、格式与示例交给 AI,从构思一路写到文件检查。 ## 创作时随手查 [跳转到“创作时随手查”](#创作时随手查) * [人物格式](/reference/character/):`配置.yaml` 的身份、修行、物品与关系。 * [世界书格式](/reference/worldbook/):条目文件头的标题、说明与检索字段。 * [开局格式](/reference/opening/):出身、天赋与灵根卡。 * [投稿与使用](/guides/publish/):从草稿到固定版本,再到公开。 想直接去玩,[进入仙渊](https://xiany.ai);想改进这里的教程或示例,看[参与文库](/guides/contribute/)。 # 没有找到这一页 > 返回仙渊文库,继续查找世界观与创作资料。 页面可能已经移动。可以使用顶部搜索,或[回到文库首页](/)继续查找。 # 让 AI 帮你创作 > 给 AI 世界观、格式与示例,一起完成作品构思和文件检查。 你负责想遇见怎样的人、想讲怎样的故事,AI 可以帮助组织资料、补足细节和准备文件。 ## 给它可靠的资料 * [资料索引](/llms.txt):查找本网站的世界观、指南与格式。 * [完整资料](/llms-full.txt):需要整份阅读时使用。 * [听雨山庄示例](/downloads/tingyu-example.zip):查看文件如何组成作品。 * [人物 JSON Schema](/downloads/character.schema.json):辅助检查人物配置结构。 把站点地址或下载的资料交给你正在使用的 AI。资料较多时,先让它读索引,再选取与本次创作相关的页面。 ## 一段可以直接使用的要求 ```text 请依据仙渊的世界观、人物格式与示例,帮我创作一位 在山间采药的练气修士。 他熟悉山路,愿意带人进山,却很在意来客怎样对待草木。 先和我确定人物的生活、愿望与眼前的故事,再生成作品 根目录的 xiany.md、人物配置与人物正文。 不确定的设定先查资料;查不到时列出需要确认的问题。 未知数值保留未知。完成后检查字段、人物引用和文件链接。 ``` ## 带着文件检查结果修改 先阅读正文,确认人物符合你的想法,再检查文件结构。工坊返回问题时,把对应文件和完整提示交给 AI 修正,保留其他已经确认的内容。 使用 JSON Schema 检查结构后,还要检查作品内的人物引用、正文链接和故事是否自洽。 # 写下第一个人物 > 从一次相遇写起,再准备人物配置、正文和作品入口。 先写一个有生活、有愿望、有自己判断的人。修行与数值可以在有依据后逐步补齐。 ## 1. 写出相遇时的样子 > 叶回正在檐下晾晒药草。他愿意替来客引路,却不会答应把尚未辨明的药草放进药篓。 这段话给出眼前的动作、能够提供的帮助,以及人物会坚持的判断。玩家有了可以回应的事情。 ## 2. 准备人物文件 ```text 人物/叶回/ ├─ 配置.yaml └─ 设定.md ``` `配置.yaml` 保存系统可以读取的身份与初始资料: 人物/叶回/配置.yaml ```yaml id: ye-hui 名称: 叶回 资料: 性别: 男 ``` `设定.md` 保存人物的经历、行为与处境: 人物/叶回/设定.md ```markdown # 叶回 叶回在听雨山庄学习采药。他熟悉雨檐峰的小路, 愿意替 {{user}} 引路,却不肯采下自己辨不清的药草。 ``` `id` 是作品内的稳定标识。其他人物需要引用他时使用这个标识。`{{user}}` 在游玩时替换为玩家名称。 ## 3. 把人物放进作品 作品根目录需要 `xiany.md`,介绍共同背景并链接到人物正文: xiany.md ```markdown --- title: 山间来客 description: 在雨檐峰下遇见一名采药学徒。 --- # 山间来客 来到山庄时,先读[叶回](人物/叶回/设定.md)。 他正在等一个愿意同行的人。 ``` ## 4. 补充已经确定的资料 境界、年龄、物品和关系可以按[人物格式](/reference/character/)逐步补充。没有确定的内容留空;数值 `0` 表示已经确定为零。 人物正文可以写计划与愿望,初始配置应反映人物已经拥有的事物。准备锻造的法器写在愿望里,已经持有的法器才进入物品。 接着看[听雨山庄示例](/guides/example/),或阅读[投稿与使用](/guides/publish/)。 # 参与文库 > 改进教程、示例与站点,以及反馈世界观资料问题。 欢迎把难懂的说明改清楚、补一个能用的例子,或改善站点的阅读体验。 ## 贡献教程与工具 在[创作套件仓库](https://github.com/mengxing2514/xiany-wiki)发起 Pull Request。教程放在 `指南/`,示例放在 `示例/`,站点配置放在 `site/`。页面下方的“编辑此页”可以直接定位对应文件。 修改示例时保持文件相互引用完整。修改站点或文档后运行 `pnpm build`,并通过 `pnpm preview` 检查页面和搜索。 ## 反馈官方世界观问题 世界观与格式参考页由游戏资料生成,直接修改会在下次更新时被覆盖。发现问题时,请在游戏内的建议反馈里附上页面地址、原句和修改理由。 ## 发布自己的作品 人物与故事通过游戏工坊发布。创作前可以先读[入门指南](/guides/start/),准备好后按[投稿与使用](/guides/publish/)处理。 ## 许可 世界书、指南和示例采用 [CC BY-NC-SA 4.0](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4.0/deed.zh-hans),站点代码采用 MIT。贡献内容时保持来源与署名可查。 # 听雨山庄示例 > 下载一个包含两位人物、山庄背景和根索引的完整文字作品。 雨檐峰下的小庄以采药维持生计。沈听雨在庄中照料药圃,学徒叶回等着一个愿意同行的来客。 [下载听雨山庄示例 ZIP](/downloads/tingyu-example.zip) ## 先看目录 ```text 听雨山庄/ ├─ xiany.md ├─ 山庄背景.md └─ 人物/ ├─ 沈听雨/ │ ├─ 配置.yaml │ └─ 设定.md └─ 叶回/ ├─ 配置.yaml └─ 设定.md ``` 压缩包直接以 `xiany.md` 为根入口。解压后先读入口,再沿链接阅读山庄与人物。 ## 每份文件负责什么 | 文件 | 用途 | | ---------- | -------------- | | `xiany.md` | 共同背景和读取入口 | | `山庄背景.md` | 地方的生活与眼前处境 | | `配置.yaml` | 姓名、身份、关系等初始资料 | | `设定.md` | 人物经历、行为与对来客的态度 | ## 用它写一个自己的故事 先改变一个具体处境:一筐没有按时送来的药草、一条雨后难走的山路,或一位旧友的来访。再调整人物为何在意这件事,以及玩家能怎样参与。 人物标识被其他文件引用时,需要一起修改;正文链接按所在文件的位置使用相对路径。 [人物创作入门](/guides/character/) · [投稿与使用](/guides/publish/) # 投稿与使用 > 在游戏里保存草稿、发布固定版本,再申请公开给其他玩家。 写好的文件要放进游戏里的作品才能游玩。一份作品可以同时包含人物、世界书和开局内容。 ## 保存与检查 登录[仙渊](https://xiany.ai),从首页进入创作,新建作品并填写标题与简介。把人物和世界书文件放进作品,保持根目录 `xiany.md` 与正文链接完整。 草稿可以随时修改。准备发布时,工坊会检查文件、字段、人物关系与链接,按提示逐项处理;再通读一遍正文,确认人物动机、相遇方式与已有能力对得上。 ## 发布一个自己能玩的版本 发布会把当时的作品内容固定成一个版本。新建故事时选择这个版本,就能带着它开始游玩。 之后继续改草稿,不会影响已经开始的故事,它们仍使用当初选定的版本。 ## 让其他玩家使用 选定一个版本申请公开。审核通过后,其他玩家可以在工坊取得该公开版本。 | 操作 | 得到什么 | | ---- | ------------- | | 保存草稿 | 持续编辑的个人作品 | | 发布版本 | 可用于游玩的固定内容 | | 申请公开 | 提交一个确定版本供审核 | | 审核通过 | 其他玩家可以取得当前公开版 | 正文、图片和引用材料需要有使用授权,并写清来源与署名,审核时会核对。 # 开始创作 > 从查阅世界观到写出自己的第一个人物与作品。 一个人物、一处地方和一件正在发生的事,就能成为故事的起点。 ## 先想清楚这次相遇 他住在哪里,靠什么生活?眼下有什么愿望或烦恼?玩家来到这里,能和他一起做什么?先把这几件事写具体,修行、物品和过往经历之后再补。 ## 选一条适合你的路 | 你想怎样写 | 从这里开始 | | --------- | ---------------------------- | | 先写一个人物 | [人物创作入门](/guides/character/) | | 先看完整作品 | [听雨山庄示例](/guides/example/) | | 和 AI 一起构思 | [AI 辅助创作](/guides/ai/) | | 已有文件,准备使用 | [投稿与使用](/guides/publish/) | ## 创作时查什么 * 想知道人物能做什么,查[世界与修行](/world/overview/)和对应境界。 * 想知道文件怎样写,查[人物](/reference/character/)、[世界书](/reference/worldbook/)与[开局](/reference/opening/)格式。 * 想改进教程或示例,查[参与文库](/guides/contribute/)。 经历、日常和可能发生的事写在正文里;配置只写开局时已经确定的资料。 # 人物格式参考 > 人物目录中的 配置.yaml。人物经历与行为另写在同目录的 设定.md。 人物目录中的 `配置.yaml`。人物经历与行为另写在同目录的 `设定.md`。 ## 字段总览 | 字段 | 必填 | 类型或取值 | | -------- | -- | ------------- | | `版本` | 否 | 1 / null | | `id` | 是 | string | | `名称` | 是 | string | | `别名` | 否 | array | | `基准年份` | 否 | number / null | | `初始位置` | 否 | object | | `创作` | 否 | object | | `素材` | 否 | object | | `初始空项说明` | 否 | object | | `资料` | 否 | object | | `战斗` | 否 | object | | `修行` | 否 | object / null | | `数值` | 否 | object / null | | `初始资源` | 否 | object | | `初始状态` | 否 | object | | `天赋` | 否 | object | | `灵根` | 否 | object | | `物品` | 否 | array / null | | `装备` | 否 | object | | `关系` | 否 | array | | `好感设定` | 否 | object | | `上下文` | 否 | array | ## 完整结构 [下载 JSON Schema](/downloads/character.schema.json) 可用于编辑器补全和结构检查。嵌套字段、枚举与默认值见该文件。 字段表与 JSON Schema 来自游戏使用的格式定义;人物引用、作品链接和可用性由工坊校验。 [写下第一个人物](/guides/character/) · [听雨山庄示例](/guides/example/) # 开局格式参考 > 开局卡的值对象。出身、天赋、灵根的文件组织与身份还需经工坊检查。 开局卡的值对象。出身、天赋、灵根的文件组织与身份还需经工坊检查。 ## 字段总览 | 字段 | 必填 | 类型或取值 | | ------- | -- | ----------------- | | `品阶` | 是 | 凡品、灵品、天品、仙品、神品 | | `描述` | 是 | string | | `固定加成` | 是 | object | | `属性百分比` | 是 | object | | `附属属性` | 是 | object | | `数值效果` | 否 | array | | `词条` | 否 | array | | `初始持有` | 否 | array | | `关系钩子` | 否 | string | | `分类` | 否 | string | | `境界` | 否 | 凡人、练气、筑基、洞玄、合道、飞升 | | `层次` | 否 | integer | | `开场处境` | 否 | string | | `推荐地域` | 否 | array | ## 完整结构 [下载 JSON Schema](/downloads/opening.schema.json) 可用于编辑器补全和结构检查。嵌套字段、枚举与默认值见该文件。 字段表与 JSON Schema 来自游戏使用的格式定义;人物引用、作品链接和可用性由工坊校验。 [开始创作](/guides/start/) · [投稿与使用](/guides/publish/) # 剧本格式参考 > 作品根目录 剧本.md 的文件头;正文写选角页的剧本介绍。 作品根目录 `剧本.md` 的文件头;正文写选角页的剧本介绍。 ## 字段总览 | 字段 | 必填 | 类型或取值 | | -------- | -- | ------- | | `title` | 是 | string | | `brief` | 否 | string | | `start` | 否 | string | | `region` | 否 | string | | `free` | 否 | boolean | ## 完整结构 [下载 JSON Schema](/downloads/scenario.schema.json) 可用于编辑器补全和结构检查。嵌套字段、枚举与默认值见该文件。 字段表与 JSON Schema 来自游戏使用的格式定义;人物引用、作品链接和可用性由工坊校验。 [角色格式](/reference/scenario-role/) · [剧情单元格式](/reference/story-unit/) # 剧本角色格式参考 > 角色/<名字>.md 的文件头;正文写角色的开局背景。 `角色/<名字>.md` 的文件头;正文写角色的开局背景。 ## 字段总览 | 字段 | 必填 | 类型或取值 | | ----------- | -- | --------------- | | `id` | 是 | string | | `title` | 是 | string | | `brief` | 否 | string | | `portrait` | 否 | string | | `origin` | 否 | string / object | | `talents` | 否 | array | | `root` | 否 | string / object | | `realm` | 是 | object | | `items` | 否 | array | | `relations` | 否 | object | | `location` | 是 | string | | `quests` | 否 | array | ## 完整结构 [下载 JSON Schema](/downloads/scenario-role.schema.json) 可用于编辑器补全和结构检查。嵌套字段、枚举与默认值见该文件。 字段表与 JSON Schema 来自游戏使用的格式定义;人物引用、作品链接和可用性由工坊校验。 [剧本格式](/reference/scenario/) · [开局格式](/reference/opening/) # 长线格式参考 > 剧情/<长线>/长线.md 的文件头;同目录单元归入这条长线。 `剧情/<长线>/长线.md` 的文件头;同目录单元归入这条长线。 ## 字段总览 | 字段 | 必填 | 类型或取值 | | ------------- | -- | ----------- | | `title` | 是 | string | | `description` | 否 | string | | `tags` | 否 | array | | `place` | 否 | object | | `inject` | 否 | boolean | | `id` | 是 | string | | `brief` | 否 | string | | `type` | 是 | 主线、人物、支线、道途 | | `focus` | 否 | array | | `region` | 否 | string | ## 完整结构 [下载 JSON Schema](/downloads/story-arc.schema.json) 可用于编辑器补全和结构检查。嵌套字段、枚举与默认值见该文件。 字段表与 JSON Schema 来自游戏使用的格式定义;人物引用、作品链接和可用性由工坊校验。 [剧情单元格式](/reference/story-unit/) · [剧本格式](/reference/scenario/) # 剧情单元格式参考 > 剧情/ 目录中事件与任务 Markdown 的文件头;正文写本场的叙事种子。 `剧情/` 目录中事件与任务 Markdown 的文件头;正文写本场的叙事种子。 ## 字段总览 ### 事件 | 字段 | 必填 | 类型或取值 | | ------------- | -- | ----------- | | `title` | 是 | string | | `description` | 否 | string | | `tags` | 否 | array | | `place` | 否 | object | | `inject` | 否 | boolean | | `id` | 是 | string | | `brief` | 否 | string | | `when` | 否 | object | | `requires` | 否 | array | | `excludes` | 否 | array | | `conditions` | 否 | array | | `at` | 否 | string | | `people` | 否 | array | | `outcomes` | 否 | array | | `kind` | 是 | “事件” | | `visibility` | 是 | 公开、传闻、隐秘、在场 | | `history` | 否 | object | | `reference` | 否 | object | ### 任务 | 字段 | 必填 | 类型或取值 | | ------------- | -- | ----------- | | `title` | 是 | string | | `description` | 否 | string | | `tags` | 否 | array | | `place` | 否 | object | | `inject` | 否 | boolean | | `id` | 是 | string | | `brief` | 否 | string | | `when` | 否 | object | | `requires` | 否 | array | | `excludes` | 否 | array | | `conditions` | 否 | array | | `at` | 否 | string | | `people` | 否 | array | | `outcomes` | 是 | array | | `kind` | 是 | “任务” | | `giver` | 否 | string | | `reveal` | 否 | 自动、到访、看板、剧情 | | `deadline` | 否 | string | | `objectives` | 是 | array | | `rewards` | 否 | object | ## 完整结构 [下载 JSON Schema](/downloads/story-unit.schema.json) 可用于编辑器补全和结构检查。嵌套字段、枚举与默认值见该文件。 字段表与 JSON Schema 来自游戏使用的格式定义;人物引用、作品链接和可用性由工坊校验。 [长线格式](/reference/story-arc/) · [投稿与使用](/guides/publish/) # 世界书格式参考 > Markdown 文件开头的 YAML 文件头。正文写在文件头之后。 Markdown 文件开头的 YAML 文件头。正文写在文件头之后。 ## 字段总览 | 字段 | 必填 | 类型或取值 | | ------------- | -- | ------- | | `title` | 是 | string | | `description` | 否 | string | | `tags` | 否 | array | | `place` | 否 | object | | `inject` | 否 | boolean | ## 完整结构 [下载 JSON Schema](/downloads/worldbook.schema.json) 可用于编辑器补全和结构检查。嵌套字段、枚举与默认值见该文件。 字段表与 JSON Schema 来自游戏使用的格式定义;人物引用、作品链接和可用性由工坊校验。 [听雨山庄示例](/guides/example/) · [投稿与使用](/guides/publish/) # 仙渊世界资料 这是整个世界书的入口,每轮随上下文给出。下表告诉你要写什么时去哪里读;同时给出的还有当前州的目录。 | 要写的东西 | 去读 | 说明 | | --------------- | ------------------------------------------------------------ | ----------------------- | | 五州、五境、人间往来与钱 | [共同常识](/world/overview/) | 已常驻在系统提示里,不必再读 | | 某地的风土、道路、镇村与生计 | [州域](/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 | 当前州目录已给出;跨州时读五州总览与行旅 | | 凡人与修士怎样接触、求见与拜师 | [社会接触](/world/%E7%A4%BE%E4%BC%9A/) | 第一次求见、引荐、入门前读 | | 某个具名人物 | [人物](/world/%E4%BA%BA%E7%89%A9/) | 开始他的戏份时读本人卡;当前事实以本局状态为准 | | 宗门、家族与地方传承 | [宗门](/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 | 拜入、往来、委托或冲突前读 | | 境界、品质、能力与突破 | [修行](/world/%E4%BF%AE%E8%A1%8C/) | 判断强弱、写修炼与突破前读 | | 价格、收入、筹备与买卖 | [经济](/world/economy/) | 交易、谋生与修行开支时读 | | 材料、丹药、器物与奇物 | [物产](/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 | 物品出场或被使用时读 | | 正在各地发生的事 | [世界事件](/world/%E4%B8%BB%E9%A2%98/) | 见下 | | 事件与任务的前因、目标和收场 | [剧情](/world/%E5%89%A7%E6%83%85/) | 玩家接触对应单元时读 | | 历史、典籍、地标与高阶隐秘 | [世界全貌](/world/%E4%B8%96%E7%95%8C%E8%A7%82/) | 人物追问来历或触及秘辛时读 | | 人物之间的关系与事件前置 | [关系与前置](/world/%E5%85%B3%E8%81%94/) | 两个已知人物相遇、旧事被提起时读 | ## 世界事件 玩家不在场时,各地的人照样在经营自己的事业:有人筹备论剑,有人追索旧仇,有人带兽群南迁。[世界事件总纲](/world/%E4%B8%BB%E9%A2%98/%E4%B8%96%E7%95%8C%E4%BA%8B%E4%BB%B6%E6%80%BB%E7%BA%B2/)列出这些长线和它们的成熟时间;各州的条目写明起因、参与者、没有玩家时会怎样,以及玩家可以怎样卷入。玩家走到相关的地方、遇见相关的人,或时间到了某条线的关口时,读对应条目,把它写成玩家看得见的动静。条目写的是条件和可能,本局实际发生的以历史与状态为准。 ## 读取约定 * 链接路径可直接交给 worldbook_read;带 `#` 的是章节,只读那一节。 * 不知道路径时用 search,不要凭名称拼路径。 * 世界书是作者设定的基准,本局已经改变的事实以状态和历史为准。 # 地方与行旅 * [州域资料](/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五州方位、三州地方、道路、水路、源地与风土。 * [地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具体景观的空间、历史和日常使用。 * [仙渊州生活概览](/world/%E5%9C%B0%E5%9F%9F/%E4%BB%99%E6%B8%8A%E5%B7%9E/):当地生计、接洽与修行机会。 * [丹心台与渊火盆地](/world/%E5%9C%B0%E5%9F%9F/%E4%B8%B9%E5%BF%83%E5%8F%B0%E4%B8%8E%E6%B8%8A%E7%81%AB%E7%9B%86%E5%9C%B0/):公共炉业与地方资料入口。 # 丹心台与渊火盆地 > 六城地火产业、丹心台及地方生活的查询入口。 渊火盆地的聚落围绕地火、冷泉、粮田与通行道路生活。仙渊城丹心台承担地方公共炼丹事务,炉工、药户、供货者和求道者各有自己的家业与所求。地方职司的责任、权力与人员境界分别判断。 涉及具体地形、产地、城市和道路时,读取[仙渊州地理与风土](/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与[地区与势力](/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5%9C%B0%E5%8C%BA%E4%B8%8E%E5%8A%BF%E5%8A%9B/);职司与管辖见[城镇管理](/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5%9F%8E%E9%95%87%E7%AE%A1%E7%90%86/)。 山门与地方百姓的实际联系见[人间与仙门](/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4%BA%BA%E9%97%B4%E4%B8%8E%E4%BB%99%E9%97%A8/),地火源地见[渊火天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E6%B8%8A%E7%81%AB%E5%A4%A9%E4%BA%95/)。人物本人的职责、能力与所求从[人物资料](/world/%E4%BA%BA%E7%89%A9/)读取;当前炉况、持有和已发生事务依本局状态与经历。 [仙渊州生活概览](/world/%E5%9C%B0%E5%9F%9F/%E4%BB%99%E6%B8%8A%E5%B7%9E/) · [世界资料](/world/) # 仙渊州的地方生活与修行机会 > 凡人聚落、山门事务、地方中介与洞玄构成的本州顶层力量。 仙渊州有六大宗分宗、本地传承、游修以及广泛的凡人聚落。凡人日常在家庭、邻里、行业、乡镇与城署之间生活;低阶练气围绕山门差事、灵材产业与修行地点活动。两者通过具体产业、接引与旧交发生联系。 普通村镇先由乡老、管事、行首、工匠与地方吏员处理事务。山门外院和商栈的日常接待由承担该项职责的人负责。筑基拥有地方分量,其出面通常涉及重要产业、门人安危、地方交涉或自身修行。 ## 地方渠道 | 所在生活圈 | 日常联系人 | 进入修行关系的渠道 | | ------------ | -------------------- | ------------------------- | | 村落与岛村 | 乡老、家人、农户、舟户与匠人 | 经过的商队、既有亲友、雇主或地方行首递话 | | 普通城镇与港埠 | 管事、行首、铺户、地方吏员 | 已有供货契约、接引日、行业合作或可信引荐 | | 药乡、炉谷与山门附属聚落 | 药头、班头、凡人管事和负责差事的低阶练气 | 劳作中形成的信用、可验证的技艺、正式选徒与师承机会 | | 修行山门与驻院 | 接引者、当值弟子和掌事者 | 本门身份、真实旧交、已约事务或分层转达 | 渊火盆地六城共同处理主炉、仓储与道路事务,筑基司负责主丹炉与筑基名册。机构中的接待、搬运、记录与一般巡验各有承担者,职司名称本身不说明每位办事者的境界。公共丹炉面向具备相应修持、资粮与申领条件的求道者,各宗和私人师承也有自己的培养途径。 ## 本州顶层力量 少数洞玄构成本州长期格局的顶层力量,驻山、闭关与外出各有实际安排。其影响通过山门、源地、门人、旧约与重大行动持续存在。有关某人的消息是否抵达玩家,依据传播渠道与当前经历判断。 合道及以上人物亲临并介入本州事务,属于牵动重要势力的罕见大事。高境遗迹、旧日传承与长久形成的地貌可以持续存在,具体来访者的目的、所在与行动须有相应事实。 接触深浅、引荐与长期关系见[阶层与接触](/world/%E7%A4%BE%E4%BC%9A/%E9%98%B6%E5%B1%82%E4%B8%8E%E6%8E%A5%E8%A7%A6/)。 ## 山河与地方事业 仙渊州北有乌脊雪岭与照星湖,东北山间起霞海,东部是青崖万木林,水流经万兽泽汇向沧溟内海。万法群峰与合流埠连接山中传承和河上商路,渊火盆地的六城依地火、冷泉、粮田和往来道路生活。远行要经过舟班、山路、落脚处与真实时日。 | 地方 | 日常生活与家业 | 修行圈怎样与地方相接 | | ------- | ------------------------------ | --------------------------------------------------------------------------------------------------------------------------------------------- | | 渊火六城 | 炉工、匠人、粮户、井户、行商和地方吏员维持城镇 | 外仓与管事接收物料,练气抽验和护持,筑基处理主炉与重要产业;炉务条件见[丹心台](/world/%E5%9C%B0%E5%9F%9F/%E4%B8%B9%E5%BF%83%E5%8F%B0%E4%B8%8E%E6%B8%8A%E7%81%AB%E7%9B%86%E5%9C%B0/) | | 青崖药乡 | 药户经营母株、种圃、晾场和采药路,手艺与好种能在家庭间传承 | 药材经药头与验药处进入山门,可信学徒可争取试教;涉及根泉、灵种和重要药害时,由有相应能力者处理 | | 洪炉外谷 | 矿户、炉户、运炭人、修车匠和泉道养护者各有专长 | 炉场的火候、材料与水路需要不同职责的人合作,筑基负责关键炉器和采材,洞玄过问完整山骨与地火 | | 万法群峰 | 山脚纸墨作坊、渡口、客舍和耕户与山中书院共同生活 | 交货、接引、问学、借书各有地点;已有师承与试学资格决定可取得的教导 | | 合流埠 | 舟户、纤工、修舟人、货栈和客商往来,各宗租有驻处 | 船期、货物与转达先找行业联系人,护行和问法经过当值弟子与掌事 | | 照星湖岸 | 渔户、船匠、岸上人家随水位和季节安排生计 | 舟户的水路经验与观候者的知识可以交换,长期共同出行形成信用;重要星候和深湖源地才牵动高境修士 | | 霞海与长虹渡 | 舟班、云圃、温泉客舍和旧云道维系各家生活 | 载客、供货、采露与检修各有经手者;重要舟路和山门交涉由相应主事负责 | | 万兽泽与千群渡 | 舟户、庄户和牧养者随水草与迁徙安排田洲、渡日和食地 | 照护技艺、护种与过水旧约形成合作;筑基处理重要契兽和庄群事务,洞玄过问大片源地的变化 | | 回帆岛与迎潮礁 | 岛民修船、结网、晒鱼、经营客舍,舟班带来家书、货物和远方消息 | 熟识的行首可以递话或推荐试学,负责灵材与验潮差事的低阶练气按行期到访;悬潮环的巨大遗迹属于岛民可见的山海景色 | 地方的生计与往来会随天气、货流、个人选择和实际事件变化。玩家已有手艺、关系与财产可以在其中继续发挥作用,求道机会也从这些具体联系中生长。 # 关系与事件条件 已有关系按事实、人物视角与条件未来分别记述。具体事件的必要前置保留从后续到前置的方向;正文按实际发生的那条路径继续。 * [人物](/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 * [事件前置与参与](/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 * [地方与文献](/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 [世界资料](/world/) # 地方与文献关系资料 * [一封未寄的署名信](/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8%80%E5%B0%81%E6%9C%AA%E5%AF%84%E7%9A%84%E7%BD%B2%E5%90%8D%E4%BF%A1/) * [一灯照见旧时水](/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8%80%E7%81%AF%E7%85%A7%E8%A7%81%E6%97%A7%E6%97%B6%E6%B0%B4/) * [万法宗](/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8%87%E6%B3%95%E5%AE%97/) * [万法宗·仙渊州](/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8%87%E6%B3%95%E5%AE%97%C2%B7%E4%BB%99%E6%B8%8A%E5%B7%9E/) * [东桥雨日](/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8%9C%E6%A1%A5%E9%9B%A8%E6%97%A5/) * [东津续渡碑](/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8%9C%E6%B4%A5%E7%BB%AD%E6%B8%A1%E7%A2%91/) * [井北百年园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A%95%E5%8C%97%E7%99%BE%E5%B9%B4%E5%9B%AD%E8%AE%B0/) * [仙史异闻](/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B%99%E5%8F%B2%E5%BC%82%E9%97%BB/) * [仙渊州掌故](/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B%99%E6%B8%8A%E5%B7%9E%E6%8E%8C%E6%95%85/) * [借住青麓小院札](/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80%9F%E4%BD%8F%E9%9D%92%E9%BA%93%E5%B0%8F%E9%99%A2%E6%9C%AD/) * [入青蘅约](/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85%A5%E9%9D%92%E8%98%85%E7%BA%A6/) * [出境寄阿姊书](/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87%BA%E5%A2%83%E5%AF%84%E9%98%BF%E5%A7%8A%E4%B9%A6/) * [初课三盏及师徒批注](/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88%9D%E8%AF%BE%E4%B8%89%E7%9B%8F%E5%8F%8A%E5%B8%88%E5%BE%92%E6%89%B9%E6%B3%A8/) * [南坊封火食单](/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8D%97%E5%9D%8A%E5%B0%81%E7%81%AB%E9%A3%9F%E5%8D%95/) * [南渠初成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8D%97%E6%B8%A0%E5%88%9D%E6%88%90%E8%AE%B0/) * [各有明朝](/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90%84%E6%9C%89%E6%98%8E%E6%9C%9D/) * [听砖小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90%AC%E7%A0%96%E5%B0%8F%E8%AE%B0/) * [听雪](/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90%AC%E9%9B%AA/) * [天明以前](/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A4%A9%E6%98%8E%E4%BB%A5%E5%89%8D/) * [寄望河北书](/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AF%84%E6%9C%9B%E6%B2%B3%E5%8C%97%E4%B9%A6/) * [小寒借炉帖](/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B0%8F%E5%AF%92%E5%80%9F%E7%82%89%E5%B8%96/) * [山川物产志](/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B1%B1%E5%B7%9D%E7%89%A9%E4%BA%A7%E5%BF%97/) * [山门课业与百工录](/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B1%B1%E9%97%A8%E8%AF%BE%E4%B8%9A%E4%B8%8E%E7%99%BE%E5%B7%A5%E5%BD%95/) * [归家宴后,与母书](/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BD%92%E5%AE%B6%E5%AE%B4%E5%90%8E%EF%BC%8C%E4%B8%8E%E6%AF%8D%E4%B9%A6/) * [归流篇传授本](/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BD%92%E6%B5%81%E7%AF%87%E4%BC%A0%E6%8E%88%E6%9C%AC/) * [惊雀](/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83%8A%E9%9B%80/) * [惊雀换柄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83%8A%E9%9B%80%E6%8D%A2%E6%9F%84%E8%AE%B0/) * [惊雀未歇](/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83%8A%E9%9B%80%E6%9C%AA%E6%AD%87/) * [折枝剑记余页](/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8A%98%E6%9E%9D%E5%89%91%E8%AE%B0%E4%BD%99%E9%A1%B5/) * [改图夜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94%B9%E5%9B%BE%E5%A4%9C%E8%AE%B0/) * [旧铺新箍](/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97%A7%E9%93%BA%E6%96%B0%E7%AE%8D/) * [春栈问花](/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98%A5%E6%A0%88%E9%97%AE%E8%8A%B1/) * [暖井分青小录](/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9A%96%E4%BA%95%E5%88%86%E9%9D%92%E5%B0%8F%E5%BD%95/) * [暮川看晚照](/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9A%AE%E5%B7%9D%E7%9C%8B%E6%99%9A%E7%85%A7/) * [暮川试渡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9A%AE%E5%B7%9D%E8%AF%95%E6%B8%A1%E8%AE%B0/) * [更名牒余页](/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9B%B4%E5%90%8D%E7%89%92%E4%BD%99%E9%A1%B5/) * [有人唤我旧时名](/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9C%89%E4%BA%BA%E5%94%A4%E6%88%91%E6%97%A7%E6%97%B6%E5%90%8D/) * [未还书](/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9C%AA%E8%BF%98%E4%B9%A6/) * [柳汀迎舟词](/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9F%B3%E6%B1%80%E8%BF%8E%E8%88%9F%E8%AF%8D/) * [栖石山禁采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A0%96%E7%9F%B3%E5%B1%B1%E7%A6%81%E9%87%87%E8%AE%B0/) * [水声到桥东](/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B0%B4%E5%A3%B0%E5%88%B0%E6%A1%A5%E4%B8%9C/) * [泉户夹页](/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B3%89%E6%88%B7%E5%A4%B9%E9%A1%B5/) * [洞天遗文](/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B4%9E%E5%A4%A9%E9%81%97%E6%96%87/) * [津渡至砺风行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B4%A5%E6%B8%A1%E8%87%B3%E7%A0%BA%E9%A3%8E%E8%A1%8C%E8%AE%B0/) * [清衡三城志·水陆](/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B8%85%E8%A1%A1%E4%B8%89%E5%9F%8E%E5%BF%97%C2%B7%E6%B0%B4%E9%99%86/) * [清衡修山录·再开北谷](/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B8%85%E8%A1%A1%E4%BF%AE%E5%B1%B1%E5%BD%95%C2%B7%E5%86%8D%E5%BC%80%E5%8C%97%E8%B0%B7/) * [灯成寄母书](/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7%81%AF%E6%88%90%E5%AF%84%E6%AF%8D%E4%B9%A6/) * [留春种录·客圃篇](/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7%95%99%E6%98%A5%E7%A7%8D%E5%BD%95%C2%B7%E5%AE%A2%E5%9C%83%E7%AF%87/) * [白芦纸市闲评](/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7%99%BD%E8%8A%A6%E7%BA%B8%E5%B8%82%E9%97%B2%E8%AF%84/) * [砚溪东桥](/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7%A0%9A%E6%BA%AA%E4%B8%9C%E6%A1%A5/) * [砚溪借宿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7%A0%9A%E6%BA%AA%E5%80%9F%E5%AE%BF%E8%AE%B0/) * [禾川续灯录](/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7%A6%BE%E5%B7%9D%E7%BB%AD%E7%81%AF%E5%BD%95/) * [第三回收剑](/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7%AC%AC%E4%B8%89%E5%9B%9E%E6%94%B6%E5%89%91/) * [莲前愿文](/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8%8E%B2%E5%89%8D%E6%84%BF%E6%96%87/) * [落光纪](/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8%90%BD%E5%85%89%E7%BA%AA/) * [补面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8%A1%A5%E9%9D%A2%E8%AE%B0/) * [重照院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9%87%8D%E7%85%A7%E9%99%A2%E8%AE%B0/) * [铁条过帘](/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9%93%81%E6%9D%A1%E8%BF%87%E5%B8%98/) * [铁鸣会观巧](/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9%93%81%E9%B8%A3%E4%BC%9A%E8%A7%82%E5%B7%A7/) * [青蘅分水石题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9%9D%92%E8%98%85%E5%88%86%E6%B0%B4%E7%9F%B3%E9%A2%98%E8%AE%B0/) * [青蘅真人合道小传·冬课抄册本](/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9%9D%92%E8%98%85%E7%9C%9F%E4%BA%BA%E5%90%88%E9%81%93%E5%B0%8F%E4%BC%A0%C2%B7%E5%86%AC%E8%AF%BE%E6%8A%84%E5%86%8C%E6%9C%AC/) * [青蘅真人合道小传·纪功碑本](/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9%9D%92%E8%98%85%E7%9C%9F%E4%BA%BA%E5%90%88%E9%81%93%E5%B0%8F%E4%BC%A0%C2%B7%E7%BA%AA%E5%8A%9F%E7%A2%91%E6%9C%AC/) # 白芦纸市闲评的关系与条件 [白芦纸市闲评正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4%BB%99%E6%B8%8A%E5%B7%9E%E6%8E%8C%E6%95%85/)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白芦纸市闲评](/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7%99%BD%E8%8A%A6%E7%BA%B8%E5%B8%82%E9%97%B2%E8%AF%84/) → [仙渊州掌故](/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B%99%E6%B8%8A%E5%B7%9E%E6%8E%8C%E6%95%85/) | 《白芦纸市闲评》是《仙渊州掌故》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补面记的关系与条件 [补面记正文](/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9D%8E%E8%8B%A5%E5%A4%B1/%E8%A1%A5%E9%9D%A2%E8%AE%B0/)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文献描写 · 既有事实 | [补面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8%A1%A5%E9%9D%A2%E8%AE%B0/) → [李若失](/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6%9D%8E%E8%8B%A5%E5%A4%B1/) | 《补面记》记述李若失;文学正文的认识范围以其叙述者为准。 视角:李若失。 | # 出境寄阿姊书的关系与条件 [出境寄阿姊书正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6%B4%9E%E5%A4%A9%E9%81%97%E6%96%87/)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出境寄阿姊书](/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87%BA%E5%A2%83%E5%AF%84%E9%98%BF%E5%A7%8A%E4%B9%A6/) → [洞天遗文](/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B4%9E%E5%A4%A9%E9%81%97%E6%96%87/) | 《出境寄阿姊书》是洞天遗文中可独立辨认视角的文献。 | # 初课三盏及师徒批注的关系与条件 [初课三盏及师徒批注正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5%B1%B1%E9%97%A8%E8%AF%BE%E4%B8%9A%E4%B8%8E%E7%99%BE%E5%B7%A5%E5%BD%95/)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初课三盏及师徒批注](/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88%9D%E8%AF%BE%E4%B8%89%E7%9B%8F%E5%8F%8A%E5%B8%88%E5%BE%92%E6%89%B9%E6%B3%A8/) → [山门课业与百工录](/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B1%B1%E9%97%A8%E8%AF%BE%E4%B8%9A%E4%B8%8E%E7%99%BE%E5%B7%A5%E5%BD%95/) | 《初课三盏及师徒批注》是《山门课业与百工录》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春栈问花的关系与条件 [春栈问花正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4%BB%99%E6%B8%8A%E5%B7%9E%E6%8E%8C%E6%95%85/)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春栈问花](/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98%A5%E6%A0%88%E9%97%AE%E8%8A%B1/) → [仙渊州掌故](/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B%99%E6%B8%8A%E5%B7%9E%E6%8E%8C%E6%95%85/) | 《春栈问花》为仙渊州掌故所收传本,具体成文及早期流传分别记录。 | # 灯成寄母书的关系与条件 [灯成寄母书正文](/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8%8B%8F%E7%BD%84%E5%AF%92/%E7%81%AF%E6%88%90%E5%AF%84%E6%AF%8D%E4%B9%A6/)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文献描写 · 既有事实 | [灯成寄母书](/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7%81%AF%E6%88%90%E5%AF%84%E6%AF%8D%E4%B9%A6/) → [苏罄寒](/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8%8B%8F%E7%BD%84%E5%AF%92/) | 《灯成寄母书》记述苏罄寒;文学正文的认识范围以其叙述者为准。 视角:苏罄寒。 | # 第三回收剑的关系与条件 [第三回收剑正文](/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A4%8F%E5%A9%89%E8%A3%95/%E7%AC%AC%E4%B8%89%E5%9B%9E%E6%94%B6%E5%89%91/)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文献描写 · 既有事实 | [第三回收剑](/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7%AC%AC%E4%B8%89%E5%9B%9E%E6%94%B6%E5%89%91/) → [夏婉裕](/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5%A4%8F%E5%A9%89%E8%A3%95/) | 《第三回收剑》记述夏婉裕;文学正文的认识范围以其叙述者为准。 视角:林书芩。 | | 文献描写 · 既有事实 | [第三回收剑](/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7%AC%AC%E4%B8%89%E5%9B%9E%E6%94%B6%E5%89%91/) → [林书芩](/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6%9E%97%E4%B9%A6%E8%8A%A9/) | 本文记述林书芩在局部试剑中的观察与行动。 视角:林书芩。 | # 东津续渡碑的关系与条件 [东津续渡碑正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4%BB%99%E5%8F%B2%E5%BC%82%E9%97%BB/)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东津续渡碑](/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8%9C%E6%B4%A5%E7%BB%AD%E6%B8%A1%E7%A2%91/) → [仙史异闻](/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B%99%E5%8F%B2%E5%BC%82%E9%97%BB/) | 《东津续渡碑》是《仙史异闻》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东桥雨日的关系与条件 [东桥雨日正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4%B8%9C%E6%A1%A5%E9%9B%A8%E6%97%A5/)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文献描写 · 既有事实 | [东桥雨日](/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8%9C%E6%A1%A5%E9%9B%A8%E6%97%A5/) → [砚溪东桥](/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7%A0%9A%E6%BA%AA%E4%B8%9C%E6%A1%A5/) | 《东桥雨日》记述砚溪东桥的地方生活;文学正文的认识范围以其叙述者为准。 | # 洞天遗文的关系与条件 [洞天遗文正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6%B4%9E%E5%A4%A9%E9%81%97%E6%96%87/)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入青蘅约](/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85%A5%E9%9D%92%E8%98%85%E7%BA%A6/) → [洞天遗文](/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B4%9E%E5%A4%A9%E9%81%97%E6%96%87/) | 《入青蘅约》是洞天遗文中可独立辨认视角的文献。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井北百年园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A%95%E5%8C%97%E7%99%BE%E5%B9%B4%E5%9B%AD%E8%AE%B0/) → [洞天遗文](/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B4%9E%E5%A4%A9%E9%81%97%E6%96%87/) | 《井北百年园记》是洞天遗文中可独立辨认视角的文献。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出境寄阿姊书](/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87%BA%E5%A2%83%E5%AF%84%E9%98%BF%E5%A7%8A%E4%B9%A6/) → [洞天遗文](/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B4%9E%E5%A4%A9%E9%81%97%E6%96%87/) | 《出境寄阿姊书》是洞天遗文中可独立辨认视角的文献。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青蘅真人合道小传·纪功碑本](/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9%9D%92%E8%98%85%E7%9C%9F%E4%BA%BA%E5%90%88%E9%81%93%E5%B0%8F%E4%BC%A0%C2%B7%E7%BA%AA%E5%8A%9F%E7%A2%91%E6%9C%AC/) → [洞天遗文](/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B4%9E%E5%A4%A9%E9%81%97%E6%96%87/) | 《青蘅真人合道小传·纪功碑本》是洞天遗文中可独立辨认视角的文献。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青蘅真人合道小传·冬课抄册本](/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9%9D%92%E8%98%85%E7%9C%9F%E4%BA%BA%E5%90%88%E9%81%93%E5%B0%8F%E4%BC%A0%C2%B7%E5%86%AC%E8%AF%BE%E6%8A%84%E5%86%8C%E6%9C%AC/) → [洞天遗文](/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B4%9E%E5%A4%A9%E9%81%97%E6%96%87/) | 《青蘅真人合道小传·冬课抄册本》是洞天遗文中可独立辨认视角的文献。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归流篇传授本](/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BD%92%E6%B5%81%E7%AF%87%E4%BC%A0%E6%8E%88%E6%9C%AC/) → [洞天遗文](/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B4%9E%E5%A4%A9%E9%81%97%E6%96%87/) | 《归流篇传授本》是洞天遗文中可独立辨认视角的文献。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青蘅分水石题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9%9D%92%E8%98%85%E5%88%86%E6%B0%B4%E7%9F%B3%E9%A2%98%E8%AE%B0/) → [洞天遗文](/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B4%9E%E5%A4%A9%E9%81%97%E6%96%87/) | 《青蘅分水石题记》是洞天遗文中可独立辨认视角的文献。 | # 改图夜记的关系与条件 [改图夜记正文](/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8%8B%8F%E7%BD%84%E5%AF%92/%E6%94%B9%E5%9B%BE%E5%A4%9C%E8%AE%B0/)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文献描写 · 既有事实 | [改图夜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94%B9%E5%9B%BE%E5%A4%9C%E8%AE%B0/) → [苏罄寒](/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8%8B%8F%E7%BD%84%E5%AF%92/) | 《改图夜记》记述苏罄寒;文学正文的认识范围以其叙述者为准。 | | 文献描写 · 既有事实 | [改图夜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94%B9%E5%9B%BE%E5%A4%9C%E8%AE%B0/) → [林书芩](/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6%9E%97%E4%B9%A6%E8%8A%A9/) | 本文记述苏在改图当夜对林书芩的取用与旧恩控制。 | # 各有明朝的关系与条件 [各有明朝正文](/world/%E4%B8%BB%E9%A2%98/%E6%BC%94%E5%87%BA/%E5%90%84%E6%9C%89%E6%98%8E%E6%9C%9D/)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文献描写 · 条件未来 | [各有明朝](/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90%84%E6%9C%89%E6%98%8E%E6%9C%9D/) → [故人不归旧梦](/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 | 《各有明朝》按已明确分支演出《故人不归旧梦》的相关场面。 条件:角色仍满足本文开篇列明的境界、知情、到场及分支条件;具体未来沿事件主文判断。 | # 更名牒余页的关系与条件 [更名牒余页正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4%BB%99%E5%8F%B2%E5%BC%82%E9%97%BB/)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更名牒余页](/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9B%B4%E5%90%8D%E7%89%92%E4%BD%99%E9%A1%B5/) → [仙史异闻](/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B%99%E5%8F%B2%E5%BC%82%E9%97%BB/) | 《更名牒余页》是《仙史异闻》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归家宴后,与母书的关系与条件 [归家宴后,与母书正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5%B1%B1%E9%97%A8%E8%AF%BE%E4%B8%9A%E4%B8%8E%E7%99%BE%E5%B7%A5%E5%BD%95/)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归家宴后,与母书](/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BD%92%E5%AE%B6%E5%AE%B4%E5%90%8E%EF%BC%8C%E4%B8%8E%E6%AF%8D%E4%B9%A6/) → [山门课业与百工录](/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B1%B1%E9%97%A8%E8%AF%BE%E4%B8%9A%E4%B8%8E%E7%99%BE%E5%B7%A5%E5%BD%95/) | 《归家宴后,与母书》是《山门课业与百工录》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归流篇传授本的关系与条件 [归流篇传授本正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6%B4%9E%E5%A4%A9%E9%81%97%E6%96%87/)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归流篇传授本](/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BD%92%E6%B5%81%E7%AF%87%E4%BC%A0%E6%8E%88%E6%9C%AC/) → [洞天遗文](/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B4%9E%E5%A4%A9%E9%81%97%E6%96%87/) | 《归流篇传授本》是洞天遗文中可独立辨认视角的文献。 | # 禾川续灯录的关系与条件 [禾川续灯录正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5%B1%B1%E5%B7%9D%E7%89%A9%E4%BA%A7%E5%BF%97/)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禾川续灯录](/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7%A6%BE%E5%B7%9D%E7%BB%AD%E7%81%AF%E5%BD%95/) → [山川物产志](/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B1%B1%E5%B7%9D%E7%89%A9%E4%BA%A7%E5%BF%97/) | 《禾川续灯录》是《山川物产志》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寄望河北书的关系与条件 [寄望河北书正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4%BB%99%E6%B8%8A%E5%B7%9E%E6%8E%8C%E6%95%85/)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寄望河北书](/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AF%84%E6%9C%9B%E6%B2%B3%E5%8C%97%E4%B9%A6/) → [仙渊州掌故](/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B%99%E6%B8%8A%E5%B7%9E%E6%8E%8C%E6%95%85/) | 《寄望河北书》是《仙渊州掌故》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借住青麓小院札的关系与条件 [借住青麓小院札正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5%B1%B1%E9%97%A8%E8%AF%BE%E4%B8%9A%E4%B8%8E%E7%99%BE%E5%B7%A5%E5%BD%95/)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借住青麓小院札](/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80%9F%E4%BD%8F%E9%9D%92%E9%BA%93%E5%B0%8F%E9%99%A2%E6%9C%AD/) → [山门课业与百工录](/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B1%B1%E9%97%A8%E8%AF%BE%E4%B8%9A%E4%B8%8E%E7%99%BE%E5%B7%A5%E5%BD%95/) | 《借住青麓小院札》是《山门课业与百工录》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津渡至砺风行记的关系与条件 [津渡至砺风行记正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5%B1%B1%E5%B7%9D%E7%89%A9%E4%BA%A7%E5%BF%97/)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津渡至砺风行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B4%A5%E6%B8%A1%E8%87%B3%E7%A0%BA%E9%A3%8E%E8%A1%8C%E8%AE%B0/) → [山川物产志](/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B1%B1%E5%B7%9D%E7%89%A9%E4%BA%A7%E5%BF%97/) | 《津渡至砺风行记》是《山川物产志》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惊雀的关系与条件 [惊雀正文](/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5%A4%8F%E5%A9%89%E8%A3%95/)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持有 · 既有事实 | [夏婉裕](/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5%A4%8F%E5%A9%89%E8%A3%95/) → [惊雀](/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83%8A%E9%9B%80/) | 夏婉裕持有练剑惊雀。 | # 惊雀换柄记的关系与条件 [惊雀换柄记正文](/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A4%8F%E5%A9%89%E8%A3%95/%E6%83%8A%E9%9B%80%E6%8D%A2%E6%9F%84%E8%AE%B0/)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文献描写 · 既有事实 | [惊雀换柄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83%8A%E9%9B%80%E6%8D%A2%E6%9F%84%E8%AE%B0/) → [夏婉裕](/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5%A4%8F%E5%A9%89%E8%A3%95/) | 《惊雀换柄记》记述夏婉裕;文学正文的认识范围以其叙述者为准。 | | 文献描写 · 既有事实 | [惊雀换柄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83%8A%E9%9B%80%E6%8D%A2%E6%9F%84%E8%AE%B0/) → [林书芩](/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6%9E%97%E4%B9%A6%E8%8A%A9/) | 本文记述惊雀剑尖改动中林书芩的帮助。 | # 惊雀未歇的关系与条件 [惊雀未歇正文](/world/%E4%B8%BB%E9%A2%98/%E6%BC%94%E5%87%BA/%E6%83%8A%E9%9B%80%E6%9C%AA%E6%AD%87/)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文献描写 · 条件未来 | [惊雀未歇](/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83%8A%E9%9B%80%E6%9C%AA%E6%AD%87/) → [故人不归旧梦](/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 | 《惊雀未歇》按已明确分支演出《故人不归旧梦》的相关场面。 条件:角色仍满足本文开篇列明的境界、知情、到场及分支条件;具体未来沿事件主文判断。 | # 井北百年园记的关系与条件 [井北百年园记正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6%B4%9E%E5%A4%A9%E9%81%97%E6%96%87/)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井北百年园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A%95%E5%8C%97%E7%99%BE%E5%B9%B4%E5%9B%AD%E8%AE%B0/) → [洞天遗文](/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B4%9E%E5%A4%A9%E9%81%97%E6%96%87/) | 《井北百年园记》是洞天遗文中可独立辨认视角的文献。 | # 旧铺新箍的关系与条件 [旧铺新箍正文](/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A4%8F%E5%A9%89%E8%A3%95/%E6%97%A7%E9%93%BA%E6%96%B0%E7%AE%8D/)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文献描写 · 既有事实 | [旧铺新箍](/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97%A7%E9%93%BA%E6%96%B0%E7%AE%8D/) → [夏婉裕](/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5%A4%8F%E5%A9%89%E8%A3%95/) | 《旧铺新箍》记述夏婉裕;文学正文的认识范围以其叙述者为准。 视角:夏婉裕。 | # 莲前愿文的关系与条件 [莲前愿文正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4%BB%99%E5%8F%B2%E5%BC%82%E9%97%BB/)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莲前愿文](/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8%8E%B2%E5%89%8D%E6%84%BF%E6%96%87/) → [仙史异闻](/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B%99%E5%8F%B2%E5%BC%82%E9%97%BB/) | 《莲前愿文》是《仙史异闻》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留春种录·客圃篇的关系与条件 [留春种录·客圃篇正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5%B1%B1%E5%B7%9D%E7%89%A9%E4%BA%A7%E5%BF%97/)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留春种录·客圃篇](/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7%95%99%E6%98%A5%E7%A7%8D%E5%BD%95%C2%B7%E5%AE%A2%E5%9C%83%E7%AF%87/) → [山川物产志](/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B1%B1%E5%B7%9D%E7%89%A9%E4%BA%A7%E5%BF%97/) | 《留春种录·客圃篇》是《山川物产志》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柳汀迎舟词的关系与条件 [柳汀迎舟词正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4%BB%99%E6%B8%8A%E5%B7%9E%E6%8E%8C%E6%95%85/)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柳汀迎舟词](/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9F%B3%E6%B1%80%E8%BF%8E%E8%88%9F%E8%AF%8D/) → [仙渊州掌故](/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B%99%E6%B8%8A%E5%B7%9E%E6%8E%8C%E6%95%85/) | 《柳汀迎舟词》为仙渊州掌故所收传本,具体成文及早期流传分别记录。 | # 落光纪的关系与条件 [落光纪正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4%BB%99%E5%8F%B2%E5%BC%82%E9%97%BB/)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落光纪](/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8%90%BD%E5%85%89%E7%BA%AA/) → [仙史异闻](/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B%99%E5%8F%B2%E5%BC%82%E9%97%BB/) | 《落光纪》是《仙史异闻》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暮川看晚照的关系与条件 [暮川看晚照正文](/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8%8B%8F%E7%BD%84%E5%AF%92/%E6%9A%AE%E5%B7%9D%E7%9C%8B%E6%99%9A%E7%85%A7/)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文献描写 · 既有事实 | [暮川看晚照](/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9A%AE%E5%B7%9D%E7%9C%8B%E6%99%9A%E7%85%A7/) → [苏罄寒](/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8%8B%8F%E7%BD%84%E5%AF%92/) | 《暮川看晚照》记述苏罄寒;文学正文的认识范围以其叙述者为准。 视角:苏罄寒。 | | 文献描写 · 既有事实 | [暮川看晚照](/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9A%AE%E5%B7%9D%E7%9C%8B%E6%99%9A%E7%85%A7/) → [李若失](/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6%9D%8E%E8%8B%A5%E5%A4%B1/) | 本文记述李灵隽时期暮川的地貌、运行不足与当日游历。 视角:苏罄寒。 | # 暮川试渡记的关系与条件 [暮川试渡记正文](/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9D%8E%E8%8B%A5%E5%A4%B1/%E6%9A%AE%E5%B7%9D%E8%AF%95%E6%B8%A1%E8%AE%B0/)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文献描写 · 既有事实 | [暮川试渡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9A%AE%E5%B7%9D%E8%AF%95%E6%B8%A1%E8%AE%B0/) → [李若失](/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6%9D%8E%E8%8B%A5%E5%A4%B1/) | 《暮川试渡记》记述李若失;文学正文的认识范围以其叙述者为准。 视角:李若失。 | # 南坊封火食单的关系与条件 [南坊封火食单正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4%BB%99%E6%B8%8A%E5%B7%9E%E6%8E%8C%E6%95%85/)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南坊封火食单](/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8D%97%E5%9D%8A%E5%B0%81%E7%81%AB%E9%A3%9F%E5%8D%95/) → [仙渊州掌故](/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B%99%E6%B8%8A%E5%B7%9E%E6%8E%8C%E6%95%85/) | 《南坊封火食单》是《仙渊州掌故》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南渠初成记的关系与条件 [南渠初成记正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4%BB%99%E6%B8%8A%E5%B7%9E%E6%8E%8C%E6%95%85/)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南渠初成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8D%97%E6%B8%A0%E5%88%9D%E6%88%90%E8%AE%B0/) → [仙渊州掌故](/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B%99%E6%B8%8A%E5%B7%9E%E6%8E%8C%E6%95%85/) | 《南渠初成记》是《仙渊州掌故》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暖井分青小录的关系与条件 [暖井分青小录正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5%B1%B1%E9%97%A8%E8%AF%BE%E4%B8%9A%E4%B8%8E%E7%99%BE%E5%B7%A5%E5%BD%95/)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暖井分青小录](/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9A%96%E4%BA%95%E5%88%86%E9%9D%92%E5%B0%8F%E5%BD%95/) → [山门课业与百工录](/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B1%B1%E9%97%A8%E8%AF%BE%E4%B8%9A%E4%B8%8E%E7%99%BE%E5%B7%A5%E5%BD%95/) | 《暖井分青小录》是《山门课业与百工录》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栖石山禁采记的关系与条件 [栖石山禁采记正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5%B1%B1%E5%B7%9D%E7%89%A9%E4%BA%A7%E5%BF%97/)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栖石山禁采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A0%96%E7%9F%B3%E5%B1%B1%E7%A6%81%E9%87%87%E8%AE%B0/) → [山川物产志](/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B1%B1%E5%B7%9D%E7%89%A9%E4%BA%A7%E5%BF%97/) | 《栖石山禁采记》是《山川物产志》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青蘅分水石题记的关系与条件 [青蘅分水石题记正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6%B4%9E%E5%A4%A9%E9%81%97%E6%96%87/)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青蘅分水石题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9%9D%92%E8%98%85%E5%88%86%E6%B0%B4%E7%9F%B3%E9%A2%98%E8%AE%B0/) → [洞天遗文](/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B4%9E%E5%A4%A9%E9%81%97%E6%96%87/) | 《青蘅分水石题记》是洞天遗文中可独立辨认视角的文献。 | # 青蘅真人合道小传·冬课抄册本的关系与条件 [青蘅真人合道小传·冬课抄册本正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6%B4%9E%E5%A4%A9%E9%81%97%E6%96%87/)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青蘅真人合道小传·冬课抄册本](/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9%9D%92%E8%98%85%E7%9C%9F%E4%BA%BA%E5%90%88%E9%81%93%E5%B0%8F%E4%BC%A0%C2%B7%E5%86%AC%E8%AF%BE%E6%8A%84%E5%86%8C%E6%9C%AC/) → [洞天遗文](/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B4%9E%E5%A4%A9%E9%81%97%E6%96%87/) | 《青蘅真人合道小传·冬课抄册本》是洞天遗文中可独立辨认视角的文献。 | # 青蘅真人合道小传·纪功碑本的关系与条件 [青蘅真人合道小传·纪功碑本正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6%B4%9E%E5%A4%A9%E9%81%97%E6%96%87/)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青蘅真人合道小传·纪功碑本](/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9%9D%92%E8%98%85%E7%9C%9F%E4%BA%BA%E5%90%88%E9%81%93%E5%B0%8F%E4%BC%A0%C2%B7%E7%BA%AA%E5%8A%9F%E7%A2%91%E6%9C%AC/) → [洞天遗文](/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B4%9E%E5%A4%A9%E9%81%97%E6%96%87/) | 《青蘅真人合道小传·纪功碑本》是洞天遗文中可独立辨认视角的文献。 | # 清衡三城志·水陆的关系与条件 [清衡三城志·水陆正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5%B1%B1%E5%B7%9D%E7%89%A9%E4%BA%A7%E5%BF%97/)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清衡三城志·水陆](/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B8%85%E8%A1%A1%E4%B8%89%E5%9F%8E%E5%BF%97%C2%B7%E6%B0%B4%E9%99%86/) → [山川物产志](/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B1%B1%E5%B7%9D%E7%89%A9%E4%BA%A7%E5%BF%97/) | 《清衡三城志·水陆》是《山川物产志》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清衡修山录·再开北谷的关系与条件 [清衡修山录·再开北谷正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5%B1%B1%E5%B7%9D%E7%89%A9%E4%BA%A7%E5%BF%97/)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清衡修山录·再开北谷](/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B8%85%E8%A1%A1%E4%BF%AE%E5%B1%B1%E5%BD%95%C2%B7%E5%86%8D%E5%BC%80%E5%8C%97%E8%B0%B7/) → [山川物产志](/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B1%B1%E5%B7%9D%E7%89%A9%E4%BA%A7%E5%BF%97/) | 《清衡修山录·再开北谷》是《山川物产志》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泉户夹页的关系与条件 [泉户夹页正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4%BB%99%E6%B8%8A%E5%B7%9E%E6%8E%8C%E6%95%85/)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泉户夹页](/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B3%89%E6%88%B7%E5%A4%B9%E9%A1%B5/) → [仙渊州掌故](/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B%99%E6%B8%8A%E5%B7%9E%E6%8E%8C%E6%95%85/) | 《泉户夹页》是《仙渊州掌故》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入青蘅约的关系与条件 [入青蘅约正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6%B4%9E%E5%A4%A9%E9%81%97%E6%96%87/)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入青蘅约](/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85%A5%E9%9D%92%E8%98%85%E7%BA%A6/) → [洞天遗文](/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B4%9E%E5%A4%A9%E9%81%97%E6%96%87/) | 《入青蘅约》是洞天遗文中可独立辨认视角的文献。 | # 山川物产志的关系与条件 [山川物产志正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5%B1%B1%E5%B7%9D%E7%89%A9%E4%BA%A7%E5%BF%97/)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清衡三城志·水陆](/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B8%85%E8%A1%A1%E4%B8%89%E5%9F%8E%E5%BF%97%C2%B7%E6%B0%B4%E9%99%86/) → [山川物产志](/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B1%B1%E5%B7%9D%E7%89%A9%E4%BA%A7%E5%BF%97/) | 《清衡三城志·水陆》是《山川物产志》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留春种录·客圃篇](/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7%95%99%E6%98%A5%E7%A7%8D%E5%BD%95%C2%B7%E5%AE%A2%E5%9C%83%E7%AF%87/) → [山川物产志](/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B1%B1%E5%B7%9D%E7%89%A9%E4%BA%A7%E5%BF%97/) | 《留春种录·客圃篇》是《山川物产志》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津渡至砺风行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B4%A5%E6%B8%A1%E8%87%B3%E7%A0%BA%E9%A3%8E%E8%A1%8C%E8%AE%B0/) → [山川物产志](/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B1%B1%E5%B7%9D%E7%89%A9%E4%BA%A7%E5%BF%97/) | 《津渡至砺风行记》是《山川物产志》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栖石山禁采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A0%96%E7%9F%B3%E5%B1%B1%E7%A6%81%E9%87%87%E8%AE%B0/) → [山川物产志](/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B1%B1%E5%B7%9D%E7%89%A9%E4%BA%A7%E5%BF%97/) | 《栖石山禁采记》是《山川物产志》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清衡修山录·再开北谷](/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B8%85%E8%A1%A1%E4%BF%AE%E5%B1%B1%E5%BD%95%C2%B7%E5%86%8D%E5%BC%80%E5%8C%97%E8%B0%B7/) → [山川物产志](/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B1%B1%E5%B7%9D%E7%89%A9%E4%BA%A7%E5%BF%97/) | 《清衡修山录·再开北谷》是《山川物产志》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禾川续灯录](/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7%A6%BE%E5%B7%9D%E7%BB%AD%E7%81%AF%E5%BD%95/) → [山川物产志](/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B1%B1%E5%B7%9D%E7%89%A9%E4%BA%A7%E5%BF%97/) | 《禾川续灯录》是《山川物产志》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山门课业与百工录的关系与条件 [山门课业与百工录正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5%B1%B1%E9%97%A8%E8%AF%BE%E4%B8%9A%E4%B8%8E%E7%99%BE%E5%B7%A5%E5%BD%95/)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初课三盏及师徒批注](/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88%9D%E8%AF%BE%E4%B8%89%E7%9B%8F%E5%8F%8A%E5%B8%88%E5%BE%92%E6%89%B9%E6%B3%A8/) → [山门课业与百工录](/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B1%B1%E9%97%A8%E8%AF%BE%E4%B8%9A%E4%B8%8E%E7%99%BE%E5%B7%A5%E5%BD%95/) | 《初课三盏及师徒批注》是《山门课业与百工录》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借住青麓小院札](/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80%9F%E4%BD%8F%E9%9D%92%E9%BA%93%E5%B0%8F%E9%99%A2%E6%9C%AD/) → [山门课业与百工录](/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B1%B1%E9%97%A8%E8%AF%BE%E4%B8%9A%E4%B8%8E%E7%99%BE%E5%B7%A5%E5%BD%95/) | 《借住青麓小院札》是《山门课业与百工录》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听砖小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90%AC%E7%A0%96%E5%B0%8F%E8%AE%B0/) → [山门课业与百工录](/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B1%B1%E9%97%A8%E8%AF%BE%E4%B8%9A%E4%B8%8E%E7%99%BE%E5%B7%A5%E5%BD%95/) | 《听砖小记》是《山门课业与百工录》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归家宴后,与母书](/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BD%92%E5%AE%B6%E5%AE%B4%E5%90%8E%EF%BC%8C%E4%B8%8E%E6%AF%8D%E4%B9%A6/) → [山门课业与百工录](/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B1%B1%E9%97%A8%E8%AF%BE%E4%B8%9A%E4%B8%8E%E7%99%BE%E5%B7%A5%E5%BD%95/) | 《归家宴后,与母书》是《山门课业与百工录》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铁鸣会观巧](/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9%93%81%E9%B8%A3%E4%BC%9A%E8%A7%82%E5%B7%A7/) → [山门课业与百工录](/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B1%B1%E9%97%A8%E8%AF%BE%E4%B8%9A%E4%B8%8E%E7%99%BE%E5%B7%A5%E5%BD%95/) | 《铁鸣会观巧》是《山门课业与百工录》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暖井分青小录](/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9A%96%E4%BA%95%E5%88%86%E9%9D%92%E5%B0%8F%E5%BD%95/) → [山门课业与百工录](/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B1%B1%E9%97%A8%E8%AF%BE%E4%B8%9A%E4%B8%8E%E7%99%BE%E5%B7%A5%E5%BD%95/) | 《暖井分青小录》是《山门课业与百工录》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水声到桥东的关系与条件 [水声到桥东正文](/world/%E4%B8%BB%E9%A2%98/%E6%BC%94%E5%87%BA/%E6%B0%B4%E5%A3%B0%E5%88%B0%E6%A1%A5%E4%B8%9C/)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文献描写 · 条件未来 | [水声到桥东](/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B0%B4%E5%A3%B0%E5%88%B0%E6%A1%A5%E4%B8%9C/) → [故人不归旧梦](/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 | 《水声到桥东》按已明确分支演出《故人不归旧梦》的相关场面。 条件:角色仍满足本文开篇列明的境界、知情、到场及分支条件;具体未来沿事件主文判断。 | # 天明以前的关系与条件 [天明以前正文](/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8%8B%8F%E7%BD%84%E5%AF%92/%E5%A4%A9%E6%98%8E%E4%BB%A5%E5%89%8D/)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文献描写 · 既有事实 | [天明以前](/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A4%A9%E6%98%8E%E4%BB%A5%E5%89%8D/) → [苏罄寒](/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8%8B%8F%E7%BD%84%E5%AF%92/) | 《天明以前》记述苏罄寒;文学正文的认识范围以其叙述者为准。 | # 铁鸣会观巧的关系与条件 [铁鸣会观巧正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5%B1%B1%E9%97%A8%E8%AF%BE%E4%B8%9A%E4%B8%8E%E7%99%BE%E5%B7%A5%E5%BD%95/)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铁鸣会观巧](/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9%93%81%E9%B8%A3%E4%BC%9A%E8%A7%82%E5%B7%A7/) → [山门课业与百工录](/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B1%B1%E9%97%A8%E8%AF%BE%E4%B8%9A%E4%B8%8E%E7%99%BE%E5%B7%A5%E5%BD%95/) | 《铁鸣会观巧》是《山门课业与百工录》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铁条过帘的关系与条件 [铁条过帘正文](/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A4%8F%E5%A9%89%E8%A3%95/%E9%93%81%E6%9D%A1%E8%BF%87%E5%B8%98/)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文献描写 · 既有事实 | [铁条过帘](/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9%93%81%E6%9D%A1%E8%BF%87%E5%B8%98/) → [夏婉裕](/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5%A4%8F%E5%A9%89%E8%A3%95/) | 《铁条过帘》记述夏婉裕;文学正文的认识范围以其叙述者为准。 视角:夏婉裕。 | # 听雪的关系与条件 [听雪正文](/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8%8B%8F%E7%BD%84%E5%AF%92/)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持有 · 既有事实 | [苏罄寒](/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8%8B%8F%E7%BD%84%E5%AF%92/) → [听雪](/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90%AC%E9%9B%AA/) | 苏罄寒的佩剑听雪仍保留李替她裁的旧帆内衬。 | # 听砖小记的关系与条件 [听砖小记正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5%B1%B1%E9%97%A8%E8%AF%BE%E4%B8%9A%E4%B8%8E%E7%99%BE%E5%B7%A5%E5%BD%95/)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听砖小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90%AC%E7%A0%96%E5%B0%8F%E8%AE%B0/) → [山门课业与百工录](/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B1%B1%E9%97%A8%E8%AF%BE%E4%B8%9A%E4%B8%8E%E7%99%BE%E5%B7%A5%E5%BD%95/) | 《听砖小记》是《山门课业与百工录》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万法宗的关系与条件 [万法宗正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A4%A7%E5%AE%97/%E4%B8%87%E6%B3%95%E5%AE%97/)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branch_of · 既有事实 | [万法宗·仙渊州](/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8%87%E6%B3%95%E5%AE%97%C2%B7%E4%BB%99%E6%B8%8A%E5%B7%9E/) → [万法宗](/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8%87%E6%B3%95%E5%AE%97/) | 万法宗·仙渊州是万法宗在仙渊州的分宗。 | # 万法宗·仙渊州的关系与条件 [万法宗·仙渊州正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A4%A7%E5%AE%97/%E4%B8%87%E6%B3%95%E5%AE%97/)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所属 · 既有事实 | [夏婉裕](/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5%A4%8F%E5%A9%89%E8%A3%95/) → [万法宗·仙渊州](/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8%87%E6%B3%95%E5%AE%97%C2%B7%E4%BB%99%E6%B8%8A%E5%B7%9E/) | 夏婉裕是万法宗·仙渊的内门弟子。 | | 所属 · 既有事实 | [苏罄寒](/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8%8B%8F%E7%BD%84%E5%AF%92/) → [万法宗·仙渊州](/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8%87%E6%B3%95%E5%AE%97%C2%B7%E4%BB%99%E6%B8%8A%E5%B7%9E/) | 苏罄寒是万法宗·仙渊的内门弟子。 | | 所属 · 既有事实 | [林书芩](/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6%9E%97%E4%B9%A6%E8%8A%A9/) → [万法宗·仙渊州](/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8%87%E6%B3%95%E5%AE%97%C2%B7%E4%BB%99%E6%B8%8A%E5%B7%9E/) | 林书芩是万法宗·仙渊的内门弟子。 | | branch_of · 既有事实 | [万法宗·仙渊州](/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8%87%E6%B3%95%E5%AE%97%C2%B7%E4%BB%99%E6%B8%8A%E5%B7%9E/) → [万法宗](/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8%87%E6%B3%95%E5%AE%97/) | 万法宗·仙渊州是万法宗在仙渊州的分宗。 | # 未还书的关系与条件 [未还书正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4%BB%99%E5%8F%B2%E5%BC%82%E9%97%BB/)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未还书](/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9C%AA%E8%BF%98%E4%B9%A6/) → [仙史异闻](/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B%99%E5%8F%B2%E5%BC%82%E9%97%BB/) | 《未还书》是《仙史异闻》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仙史异闻的关系与条件 [仙史异闻正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4%BB%99%E5%8F%B2%E5%BC%82%E9%97%BB/)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落光纪](/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8%90%BD%E5%85%89%E7%BA%AA/) → [仙史异闻](/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B%99%E5%8F%B2%E5%BC%82%E9%97%BB/) | 《落光纪》是《仙史异闻》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东津续渡碑](/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8%9C%E6%B4%A5%E7%BB%AD%E6%B8%A1%E7%A2%91/) → [仙史异闻](/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B%99%E5%8F%B2%E5%BC%82%E9%97%BB/) | 《东津续渡碑》是《仙史异闻》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莲前愿文](/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8%8E%B2%E5%89%8D%E6%84%BF%E6%96%87/) → [仙史异闻](/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B%99%E5%8F%B2%E5%BC%82%E9%97%BB/) | 《莲前愿文》是《仙史异闻》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重照院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9%87%8D%E7%85%A7%E9%99%A2%E8%AE%B0/) → [仙史异闻](/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B%99%E5%8F%B2%E5%BC%82%E9%97%BB/) | 《重照院记》是《仙史异闻》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未还书](/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9C%AA%E8%BF%98%E4%B9%A6/) → [仙史异闻](/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B%99%E5%8F%B2%E5%BC%82%E9%97%BB/) | 《未还书》是《仙史异闻》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更名牒余页](/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9B%B4%E5%90%8D%E7%89%92%E4%BD%99%E9%A1%B5/) → [仙史异闻](/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B%99%E5%8F%B2%E5%BC%82%E9%97%BB/) | 《更名牒余页》是《仙史异闻》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仙渊州掌故的关系与条件 [仙渊州掌故正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4%BB%99%E6%B8%8A%E5%B7%9E%E6%8E%8C%E6%95%85/)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南渠初成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8D%97%E6%B8%A0%E5%88%9D%E6%88%90%E8%AE%B0/) → [仙渊州掌故](/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B%99%E6%B8%8A%E5%B7%9E%E6%8E%8C%E6%95%85/) | 《南渠初成记》是《仙渊州掌故》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泉户夹页](/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B3%89%E6%88%B7%E5%A4%B9%E9%A1%B5/) → [仙渊州掌故](/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B%99%E6%B8%8A%E5%B7%9E%E6%8E%8C%E6%95%85/) | 《泉户夹页》是《仙渊州掌故》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南坊封火食单](/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8D%97%E5%9D%8A%E5%B0%81%E7%81%AB%E9%A3%9F%E5%8D%95/) → [仙渊州掌故](/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B%99%E6%B8%8A%E5%B7%9E%E6%8E%8C%E6%95%85/) | 《南坊封火食单》是《仙渊州掌故》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小寒借炉帖](/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B0%8F%E5%AF%92%E5%80%9F%E7%82%89%E5%B8%96/) → [仙渊州掌故](/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B%99%E6%B8%8A%E5%B7%9E%E6%8E%8C%E6%95%85/) | 《小寒借炉帖》是《仙渊州掌故》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寄望河北书](/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AF%84%E6%9C%9B%E6%B2%B3%E5%8C%97%E4%B9%A6/) → [仙渊州掌故](/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B%99%E6%B8%8A%E5%B7%9E%E6%8E%8C%E6%95%85/) | 《寄望河北书》是《仙渊州掌故》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白芦纸市闲评](/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7%99%BD%E8%8A%A6%E7%BA%B8%E5%B8%82%E9%97%B2%E8%AF%84/) → [仙渊州掌故](/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B%99%E6%B8%8A%E5%B7%9E%E6%8E%8C%E6%95%85/) | 《白芦纸市闲评》是《仙渊州掌故》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春栈问花](/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98%A5%E6%A0%88%E9%97%AE%E8%8A%B1/) → [仙渊州掌故](/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B%99%E6%B8%8A%E5%B7%9E%E6%8E%8C%E6%95%85/) | 《春栈问花》为仙渊州掌故所收传本,具体成文及早期流传分别记录。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柳汀迎舟词](/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9F%B3%E6%B1%80%E8%BF%8E%E8%88%9F%E8%AF%8D/) → [仙渊州掌故](/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B%99%E6%B8%8A%E5%B7%9E%E6%8E%8C%E6%95%85/) | 《柳汀迎舟词》为仙渊州掌故所收传本,具体成文及早期流传分别记录。 | # 小寒借炉帖的关系与条件 [小寒借炉帖正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4%BB%99%E6%B8%8A%E5%B7%9E%E6%8E%8C%E6%95%85/)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小寒借炉帖](/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B0%8F%E5%AF%92%E5%80%9F%E7%82%89%E5%B8%96/) → [仙渊州掌故](/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B%99%E6%B8%8A%E5%B7%9E%E6%8E%8C%E6%95%85/) | 《小寒借炉帖》是《仙渊州掌故》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砚溪东桥的关系与条件 [砚溪东桥正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E7%A0%9A%E6%BA%AA%E4%B8%9C%E6%A1%A5/)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文献描写 · 既有事实 | [东桥雨日](/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8%9C%E6%A1%A5%E9%9B%A8%E6%97%A5/) → [砚溪东桥](/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7%A0%9A%E6%BA%AA%E4%B8%9C%E6%A1%A5/) | 《东桥雨日》记述砚溪东桥的地方生活;文学正文的认识范围以其叙述者为准。 | | 文献描写 · 既有事实 | [砚溪借宿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7%A0%9A%E6%BA%AA%E5%80%9F%E5%AE%BF%E8%AE%B0/) → [砚溪东桥](/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7%A0%9A%E6%BA%AA%E4%B8%9C%E6%A1%A5/) | 《砚溪借宿记》记述砚溪东桥的地方生活;文学正文的认识范围以其叙述者为准。 | | occurs_at · 条件未来 | [李若失许可的外部留样](/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D%8E%E8%8B%A5%E5%A4%B1%E8%AE%B8%E5%8F%AF%E7%9A%84%E5%A4%96%E9%83%A8%E7%95%99%E6%A0%B7/) → [砚溪东桥](/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7%A0%9A%E6%BA%AA%E4%B8%9C%E6%A1%A5/) | 李若失许可的外部留样在砚溪东桥及其既定水段展开。 条件:秋季公开问剑结束,李为抵试具租钱在东岸收整回水板,亲自以安全余劲扶盘;他同意只留外部受力痕,不留面目、不带走样本。 | | occurs_at · 条件未来 | [东桥问剑亲证](/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4%B8%9C%E6%A1%A5%E9%97%AE%E5%89%91%E4%BA%B2%E8%AF%81/) → [砚溪东桥](/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7%A0%9A%E6%BA%AA%E4%B8%9C%E6%A1%A5/) | 东桥问剑亲证在砚溪东桥及其既定水段展开。 条件:宗门与坊户已谈妥秋季晒纸场借用,吕已勘明有限水段;夏经过春夏收锋练习并与实际到场的同阶对手约战,林选择亲演自己的剑记。 | | occurs_at · 条件未来 | [暮川与旧伤的有限求证](/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A%AE%E5%B7%9D%E4%B8%8E%E6%97%A7%E4%BC%A4%E7%9A%84%E6%9C%89%E9%99%90%E6%B1%82%E8%AF%81/) → [砚溪东桥](/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7%A0%9A%E6%BA%AA%E4%B8%9C%E6%A1%A5/) | 暮川与旧伤的有限求证在砚溪东桥及其既定水段展开。 条件:问剑翌日李按本人约定到场,允许有限辨痕;桥南30至45米短水段已清出看客与退路,吕护住外水和弃水洼,林位于停试机构旁,宋已验器卸去迟震件。 | | occurs_at · 条件未来 | [越界迟收分支的暮川封口](/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8%B6%8A%E7%95%8C%E8%BF%9F%E6%94%B6%E5%88%86%E6%94%AF%E7%9A%84%E6%9A%AE%E5%B7%9D%E5%B0%81%E5%8F%A3/) → [砚溪东桥](/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7%A0%9A%E6%BA%AA%E4%B8%9C%E6%A1%A5/) | 越界迟收分支的暮川封口在砚溪东桥及其既定水段展开。 条件:在东桥获准的小试水段,苏主动越界并迟收;林与吕已在预定位置控制回读和外水,李仍清醒到能够主持残存入口,才可能出现三步一息的主动封口。 | # 砚溪借宿记的关系与条件 [砚溪借宿记正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7%A0%9A%E6%BA%AA%E5%80%9F%E5%AE%BF%E8%AE%B0/)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文献描写 · 既有事实 | [砚溪借宿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7%A0%9A%E6%BA%AA%E5%80%9F%E5%AE%BF%E8%AE%B0/) → [砚溪东桥](/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7%A0%9A%E6%BA%AA%E4%B8%9C%E6%A1%A5/) | 《砚溪借宿记》记述砚溪东桥的地方生活;文学正文的认识范围以其叙述者为准。 | # 一灯照见旧时水的关系与条件 [一灯照见旧时水正文](/world/%E4%B8%BB%E9%A2%98/%E6%BC%94%E5%87%BA/%E4%B8%80%E7%81%AF%E7%85%A7%E8%A7%81%E6%97%A7%E6%97%B6%E6%B0%B4/)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文献描写 · 条件未来 | [一灯照见旧时水](/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8%80%E7%81%AF%E7%85%A7%E8%A7%81%E6%97%A7%E6%97%B6%E6%B0%B4/) → [故人不归旧梦](/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 | 《一灯照见旧时水》按已明确分支演出《故人不归旧梦》的相关场面。 条件:角色仍满足本文开篇列明的境界、知情、到场及分支条件;具体未来沿事件主文判断。 | # 一封未寄的署名信的关系与条件 [一封未寄的署名信正文](/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9E%97%E4%B9%A6%E8%8A%A9/%E4%B8%80%E5%B0%81%E6%9C%AA%E5%AF%84%E7%9A%84%E7%BD%B2%E5%90%8D%E4%BF%A1/)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文献描写 · 既有事实 | [一封未寄的署名信](/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8%80%E5%B0%81%E6%9C%AA%E5%AF%84%E7%9A%84%E7%BD%B2%E5%90%8D%E4%BF%A1/) → [林书芩](/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6%9E%97%E4%B9%A6%E8%8A%A9/) | 《一封未寄的署名信》记述林书芩;文学正文的认识范围以其叙述者为准。 视角:林书芩。 | # 有人唤我旧时名的关系与条件 [有人唤我旧时名正文](/world/%E4%B8%BB%E9%A2%98/%E6%BC%94%E5%87%BA/%E6%9C%89%E4%BA%BA%E5%94%A4%E6%88%91%E6%97%A7%E6%97%B6%E5%90%8D/)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文献描写 · 条件未来 | [有人唤我旧时名](/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9C%89%E4%BA%BA%E5%94%A4%E6%88%91%E6%97%A7%E6%97%B6%E5%90%8D/) → [故人不归旧梦](/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 | 《有人唤我旧时名》按已明确分支演出《故人不归旧梦》的相关场面。 条件:角色仍满足本文开篇列明的境界、知情、到场及分支条件;具体未来沿事件主文判断。 | # 折枝剑记余页的关系与条件 [折枝剑记余页正文](/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9E%97%E4%B9%A6%E8%8A%A9/%E6%8A%98%E6%9E%9D%E5%89%91%E8%AE%B0%E4%BD%99%E9%A1%B5/)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文献描写 · 既有事实 | [折枝剑记余页](/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8A%98%E6%9E%9D%E5%89%91%E8%AE%B0%E4%BD%99%E9%A1%B5/) → [林书芩](/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6%9E%97%E4%B9%A6%E8%8A%A9/) | 《折枝剑记余页》记述林书芩;文学正文的认识范围以其叙述者为准。 视角:林书芩。 | | 文献描写 · 既有事实 | [折枝剑记余页](/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8A%98%E6%9E%9D%E5%89%91%E8%AE%B0%E4%BD%99%E9%A1%B5/) → [夏婉裕](/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5%A4%8F%E5%A9%89%E8%A3%95/) | 本文记述夏婉裕的惊雀、逐锋用法与两人反复对练。 视角:林书芩。 | # 重照院记的关系与条件 [重照院记正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4%BB%99%E5%8F%B2%E5%BC%82%E9%97%BB/)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重照院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9%87%8D%E7%85%A7%E9%99%A2%E8%AE%B0/) → [仙史异闻](/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B%99%E5%8F%B2%E5%BC%82%E9%97%BB/) | 《重照院记》是《仙史异闻》所收的一篇文献,流传批次与叙述范围见正文。 | # 人物关系资料 * [夏婉裕](/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5%A4%8F%E5%A9%89%E8%A3%95/) * [李若失](/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6%9D%8E%E8%8B%A5%E5%A4%B1/) * [林书芩](/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6%9E%97%E4%B9%A6%E8%8A%A9/) * [苏罄寒](/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8%8B%8F%E7%BD%84%E5%AF%92/) # 李若失的关系与条件 [李若失正文](/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D%8E%E8%8B%A5%E5%A4%B1/)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文献描写 · 既有事实 | [暮川试渡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9A%AE%E5%B7%9D%E8%AF%95%E6%B8%A1%E8%AE%B0/) → [李若失](/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6%9D%8E%E8%8B%A5%E5%A4%B1/) | 《暮川试渡记》记述李若失;文学正文的认识范围以其叙述者为准。 视角:李若失。 | | 文献描写 · 既有事实 | [补面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8%A1%A5%E9%9D%A2%E8%AE%B0/) → [李若失](/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6%9D%8E%E8%8B%A5%E5%A4%B1/) | 《补面记》记述李若失;文学正文的认识范围以其叙述者为准。 视角:李若失。 | | 参与 · 条件未来 | [李若失](/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6%9D%8E%E8%8B%A5%E5%A4%B1/) → [暮川与旧伤的有限求证](/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A%AE%E5%B7%9D%E4%B8%8E%E6%97%A7%E4%BC%A4%E7%9A%84%E6%9C%89%E9%99%90%E6%B1%82%E8%AF%81/) | 李若失按本人约定到场,作为受试者限定可辨查的外部伤痕范围。 条件:本人清醒并于约定次日到场,只同意看皮表和现行法力伤纹,不许探记忆或打开残存入口;同意不是旁人替他作出的。 | | 文献描写 · 既有事实 | [暮川看晚照](/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9A%AE%E5%B7%9D%E7%9C%8B%E6%99%9A%E7%85%A7/) → [李若失](/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6%9D%8E%E8%8B%A5%E5%A4%B1/) | 本文记述李灵隽时期暮川的地貌、运行不足与当日游历。 视角:苏罄寒。 | # 林书芩的关系与条件 [林书芩正文](/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E%97%E4%B9%A6%E8%8A%A9/)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所属 · 既有事实 | [林书芩](/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6%9E%97%E4%B9%A6%E8%8A%A9/) → [万法宗·仙渊州](/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8%87%E6%B3%95%E5%AE%97%C2%B7%E4%BB%99%E6%B8%8A%E5%B7%9E/) | 林书芩是万法宗·仙渊的内门弟子。 | | regards_as · 人物视角 | [夏婉裕](/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5%A4%8F%E5%A9%89%E8%A3%95/) → [林书芩](/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6%9E%97%E4%B9%A6%E8%8A%A9/) | 夏婉裕将林书芩视为最在意的朋友与对手。 视角:夏婉裕。 | | regards_as · 人物视角 | [林书芩](/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6%9E%97%E4%B9%A6%E8%8A%A9/) → [夏婉裕](/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5%A4%8F%E5%A9%89%E8%A3%95/) | 林书芩因夏毫不掩饰地需要自己而感到有用,也厌烦对方擅自安排切磋和宣示独占。 视角:林书芩。 | | 文献描写 · 既有事实 | [一封未寄的署名信](/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8%80%E5%B0%81%E6%9C%AA%E5%AF%84%E7%9A%84%E7%BD%B2%E5%90%8D%E4%BF%A1/) → [林书芩](/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6%9E%97%E4%B9%A6%E8%8A%A9/) | 《一封未寄的署名信》记述林书芩;文学正文的认识范围以其叙述者为准。 视角:林书芩。 | | 文献描写 · 既有事实 | [折枝剑记余页](/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8A%98%E6%9E%9D%E5%89%91%E8%AE%B0%E4%BD%99%E9%A1%B5/) → [林书芩](/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6%9E%97%E4%B9%A6%E8%8A%A9/) | 《折枝剑记余页》记述林书芩;文学正文的认识范围以其叙述者为准。 视角:林书芩。 | | 参与 · 条件未来 | [林书芩](/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6%9E%97%E4%B9%A6%E8%8A%A9/) → [暮川与旧伤的有限求证](/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A%AE%E5%B7%9D%E4%B8%8E%E6%97%A7%E4%BC%A4%E7%9A%84%E6%9C%89%E9%99%90%E6%B1%82%E8%AF%81/) | 林书芩在可操作停试机构的位置负责本次明水试具。 条件:已经亲手装配并剪试过空盘的外牵丝与翻板,小试前站在受试者旁可够到停试机构的位置;器具若更换须重新检查。 | | 文献描写 · 既有事实 | [第三回收剑](/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7%AC%AC%E4%B8%89%E5%9B%9E%E6%94%B6%E5%89%91/) → [林书芩](/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6%9E%97%E4%B9%A6%E8%8A%A9/) | 本文记述林书芩在局部试剑中的观察与行动。 视角:林书芩。 | | 文献描写 · 既有事实 | [惊雀换柄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83%8A%E9%9B%80%E6%8D%A2%E6%9F%84%E8%AE%B0/) → [林书芩](/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6%9E%97%E4%B9%A6%E8%8A%A9/) | 本文记述惊雀剑尖改动中林书芩的帮助。 | | 文献描写 · 既有事实 | [改图夜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94%B9%E5%9B%BE%E5%A4%9C%E8%AE%B0/) → [林书芩](/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6%9E%97%E4%B9%A6%E8%8A%A9/) | 本文记述苏在改图当夜对林书芩的取用与旧恩控制。 | # 苏罄寒的关系与条件 [苏罄寒正文](/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8%8B%8F%E7%BD%84%E5%AF%92/)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所属 · 既有事实 | [苏罄寒](/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8%8B%8F%E7%BD%84%E5%AF%92/) → [万法宗·仙渊州](/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8%87%E6%B3%95%E5%AE%97%C2%B7%E4%BB%99%E6%B8%8A%E5%B7%9E/) | 苏罄寒是万法宗·仙渊的内门弟子。 | | 持有 · 既有事实 | [苏罄寒](/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8%8B%8F%E7%BD%84%E5%AF%92/) → [听雪](/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90%AC%E9%9B%AA/) | 苏罄寒的佩剑听雪仍保留李替她裁的旧帆内衬。 | | 文献描写 · 既有事实 | [天明以前](/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A4%A9%E6%98%8E%E4%BB%A5%E5%89%8D/) → [苏罄寒](/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8%8B%8F%E7%BD%84%E5%AF%92/) | 《天明以前》记述苏罄寒;文学正文的认识范围以其叙述者为准。 | | 文献描写 · 既有事实 | [改图夜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94%B9%E5%9B%BE%E5%A4%9C%E8%AE%B0/) → [苏罄寒](/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8%8B%8F%E7%BD%84%E5%AF%92/) | 《改图夜记》记述苏罄寒;文学正文的认识范围以其叙述者为准。 | | 文献描写 · 既有事实 | [暮川看晚照](/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9A%AE%E5%B7%9D%E7%9C%8B%E6%99%9A%E7%85%A7/) → [苏罄寒](/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8%8B%8F%E7%BD%84%E5%AF%92/) | 《暮川看晚照》记述苏罄寒;文学正文的认识范围以其叙述者为准。 视角:苏罄寒。 | | 文献描写 · 既有事实 | [灯成寄母书](/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7%81%AF%E6%88%90%E5%AF%84%E6%AF%8D%E4%B9%A6/) → [苏罄寒](/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8%8B%8F%E7%BD%84%E5%AF%92/) | 《灯成寄母书》记述苏罄寒;文学正文的认识范围以其叙述者为准。 视角:苏罄寒。 | | 参与 · 条件未来 | [苏罄寒](/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8%8B%8F%E7%BD%84%E5%AF%92/) → [暮川与旧伤的有限求证](/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A%AE%E5%B7%9D%E4%B8%8E%E6%97%A7%E4%BC%A4%E7%9A%84%E6%9C%89%E9%99%90%E6%B1%82%E8%AF%81/) | 苏罄寒提出并获准以寒声照影辨李的一处旧伤。 条件:带来同材灰镜作对照,取得李当面对有限外伤辨查的许可;这份许可不包括探记忆或打开残境,越界会进入另列危机分支。 | # 夏婉裕的关系与条件 [夏婉裕正文](/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5%A4%8F%E5%A9%89%E8%A3%95/)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所属 · 既有事实 | [夏婉裕](/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5%A4%8F%E5%A9%89%E8%A3%95/) → [万法宗·仙渊州](/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8%87%E6%B3%95%E5%AE%97%C2%B7%E4%BB%99%E6%B8%8A%E5%B7%9E/) | 夏婉裕是万法宗·仙渊的内门弟子。 | | 持有 · 既有事实 | [夏婉裕](/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5%A4%8F%E5%A9%89%E8%A3%95/) → [惊雀](/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83%8A%E9%9B%80/) | 夏婉裕持有练剑惊雀。 | | regards_as · 人物视角 | [夏婉裕](/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5%A4%8F%E5%A9%89%E8%A3%95/) → [林书芩](/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6%9E%97%E4%B9%A6%E8%8A%A9/) | 夏婉裕将林书芩视为最在意的朋友与对手。 视角:夏婉裕。 | | regards_as · 人物视角 | [林书芩](/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6%9E%97%E4%B9%A6%E8%8A%A9/) → [夏婉裕](/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5%A4%8F%E5%A9%89%E8%A3%95/) | 林书芩因夏毫不掩饰地需要自己而感到有用,也厌烦对方擅自安排切磋和宣示独占。 视角:林书芩。 | | 文献描写 · 既有事实 | [惊雀换柄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83%8A%E9%9B%80%E6%8D%A2%E6%9F%84%E8%AE%B0/) → [夏婉裕](/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5%A4%8F%E5%A9%89%E8%A3%95/) | 《惊雀换柄记》记述夏婉裕;文学正文的认识范围以其叙述者为准。 | | 文献描写 · 既有事实 | [旧铺新箍](/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97%A7%E9%93%BA%E6%96%B0%E7%AE%8D/) → [夏婉裕](/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5%A4%8F%E5%A9%89%E8%A3%95/) | 《旧铺新箍》记述夏婉裕;文学正文的认识范围以其叙述者为准。 视角:夏婉裕。 | | 文献描写 · 既有事实 | [第三回收剑](/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7%AC%AC%E4%B8%89%E5%9B%9E%E6%94%B6%E5%89%91/) → [夏婉裕](/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5%A4%8F%E5%A9%89%E8%A3%95/) | 《第三回收剑》记述夏婉裕;文学正文的认识范围以其叙述者为准。 视角:林书芩。 | | 文献描写 · 既有事实 | [铁条过帘](/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9%93%81%E6%9D%A1%E8%BF%87%E5%B8%98/) → [夏婉裕](/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5%A4%8F%E5%A9%89%E8%A3%95/) | 《铁条过帘》记述夏婉裕;文学正文的认识范围以其叙述者为准。 视角:夏婉裕。 | | 参与 · 条件未来 | [夏婉裕](/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5%A4%8F%E5%A9%89%E8%A3%95/) → [东桥问剑亲证](/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4%B8%9C%E6%A1%A5%E9%97%AE%E5%89%91%E4%BA%B2%E8%AF%81/) | 夏婉裕亲自重复已经练过的收锋。 条件:已经经历春夏复验,实际到场并与同阶对手事前约定比试。 | | 参与 · 条件未来 | [夏婉裕](/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5%A4%8F%E5%A9%89%E8%A3%95/) → [一剑照群峰](/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4%B8%80%E5%89%91%E7%85%A7%E7%BE%A4%E5%B3%B0/) | 夏婉裕与林书芩因修剑和亲证实际决定走向岚山问剑,展开一剑照群峰。 条件:修剑出现需复验的问题,林找到相似用力法且两人选择同行;若尚未远行,不推定岚山段已经发生。 | | 文献描写 · 既有事实 | [折枝剑记余页](/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8A%98%E6%9E%9D%E5%89%91%E8%AE%B0%E4%BD%99%E9%A1%B5/) → [夏婉裕](/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5%A4%8F%E5%A9%89%E8%A3%95/) | 本文记述夏婉裕的惊雀、逐锋用法与两人反复对练。 视角:林书芩。 | # 事件关系资料 * [一剑照群峰](/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4%B8%80%E5%89%91%E7%85%A7%E7%BE%A4%E5%B3%B0/) * [东桥问剑亲证](/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4%B8%9C%E6%A1%A5%E9%97%AE%E5%89%91%E4%BA%B2%E8%AF%81/) * [东桥问法外场筹备](/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4%B8%9C%E6%A1%A5%E9%97%AE%E6%B3%95%E5%A4%96%E5%9C%BA%E7%AD%B9%E5%A4%87/) * [故人不归旧梦](/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 * [暮川与旧伤的有限求证](/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A%AE%E5%B7%9D%E4%B8%8E%E6%97%A7%E4%BC%A4%E7%9A%84%E6%9C%89%E9%99%90%E6%B1%82%E8%AF%81/) * [李若失许可的外部留样](/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D%8E%E8%8B%A5%E5%A4%B1%E8%AE%B8%E5%8F%AF%E7%9A%84%E5%A4%96%E9%83%A8%E7%95%99%E6%A0%B7/) * [病舍疗伤与去留议价](/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7%97%85%E8%88%8D%E7%96%97%E4%BC%A4%E4%B8%8E%E5%8E%BB%E7%95%99%E8%AE%AE%E4%BB%B7/) * [越界迟收分支的暮川封口](/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8%B6%8A%E7%95%8C%E8%BF%9F%E6%94%B6%E5%88%86%E6%94%AF%E7%9A%84%E6%9A%AE%E5%B7%9D%E5%B0%81%E5%8F%A3/) # 病舍疗伤与去留议价的关系与条件 [病舍疗伤与去留议价正文](/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必要前置 · 条件未来 | [病舍疗伤与去留议价](/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7%97%85%E8%88%8D%E7%96%97%E4%BC%A4%E4%B8%8E%E5%8E%BB%E7%95%99%E8%AE%AE%E4%BB%B7/) → [暮川与旧伤的有限求证](/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A%AE%E5%B7%9D%E4%B8%8E%E6%97%A7%E4%BC%A4%E7%9A%84%E6%9C%89%E9%99%90%E6%B1%82%E8%AF%81/) | 本次以苏李身份确证为前提的病舍议价,需要先完成有限求证。 条件:两类旧痕足以确认身份,李生还且清醒,并愿意接受所议治疗;危机受伤不是守约路线的必经条件。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病舍疗伤与去留议价](/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7%97%85%E8%88%8D%E7%96%97%E4%BC%A4%E4%B8%8E%E5%8E%BB%E7%95%99%E8%AE%AE%E4%BB%B7/) → [故人不归旧梦](/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 | 《故人不归旧梦》正文以“八、病室议价与一个活人的去留”组织病舍疗伤与去留议价这一条件事件。 | # 东桥问法外场筹备的关系与条件 [东桥问法外场筹备正文](/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东桥问法外场筹备](/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4%B8%9C%E6%A1%A5%E9%97%AE%E6%B3%95%E5%A4%96%E5%9C%BA%E7%AD%B9%E5%A4%87/) → [故人不归旧梦](/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 | 《故人不归旧梦》正文以“集会怎样自然成熟”组织东桥问法外场筹备这一条件事件。 | # 东桥问剑亲证的关系与条件 [东桥问剑亲证正文](/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occurs_at · 条件未来 | [东桥问剑亲证](/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4%B8%9C%E6%A1%A5%E9%97%AE%E5%89%91%E4%BA%B2%E8%AF%81/) → [砚溪东桥](/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7%A0%9A%E6%BA%AA%E4%B8%9C%E6%A1%A5/) | 东桥问剑亲证在砚溪东桥及其既定水段展开。 条件:宗门与坊户已谈妥秋季晒纸场借用,吕已勘明有限水段;夏经过春夏收锋练习并与实际到场的同阶对手约战,林选择亲演自己的剑记。 | | 参与 · 条件未来 | [夏婉裕](/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5%A4%8F%E5%A9%89%E8%A3%95/) → [东桥问剑亲证](/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4%B8%9C%E6%A1%A5%E9%97%AE%E5%89%91%E4%BA%B2%E8%AF%81/) | 夏婉裕亲自重复已经练过的收锋。 条件:已经经历春夏复验,实际到场并与同阶对手事前约定比试。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东桥问剑亲证](/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4%B8%9C%E6%A1%A5%E9%97%AE%E5%89%91%E4%BA%B2%E8%AF%81/) → [故人不归旧梦](/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 | 《故人不归旧梦》正文以“五、问剑日先让一门本领成立”组织东桥问剑亲证这一条件事件。 | # 故人不归旧梦的关系与条件 [故人不归旧梦正文](/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东桥问法外场筹备](/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4%B8%9C%E6%A1%A5%E9%97%AE%E6%B3%95%E5%A4%96%E5%9C%BA%E7%AD%B9%E5%A4%87/) → [故人不归旧梦](/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 | 《故人不归旧梦》正文以“集会怎样自然成熟”组织东桥问法外场筹备这一条件事件。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李若失许可的外部留样](/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D%8E%E8%8B%A5%E5%A4%B1%E8%AE%B8%E5%8F%AF%E7%9A%84%E5%A4%96%E9%83%A8%E7%95%99%E6%A0%B7/) → [故人不归旧梦](/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 | 《故人不归旧梦》以“扶盘后的一道外痕”组织李若失首次自愿留下外部痕迹的条件事件。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东桥问剑亲证](/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4%B8%9C%E6%A1%A5%E9%97%AE%E5%89%91%E4%BA%B2%E8%AF%81/) → [故人不归旧梦](/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 | 《故人不归旧梦》正文以“五、问剑日先让一门本领成立”组织东桥问剑亲证这一条件事件。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暮川与旧伤的有限求证](/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A%AE%E5%B7%9D%E4%B8%8E%E6%97%A7%E4%BC%A4%E7%9A%84%E6%9C%89%E9%99%90%E6%B1%82%E8%AF%81/) → [故人不归旧梦](/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 | 《故人不归旧梦》正文以“六、两份旧痕与一次越过界限的深照”组织暮川与旧伤的有限求证这一条件事件。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越界迟收分支的暮川封口](/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8%B6%8A%E7%95%8C%E8%BF%9F%E6%94%B6%E5%88%86%E6%94%AF%E7%9A%84%E6%9A%AE%E5%B7%9D%E5%B0%81%E5%8F%A3/) → [故人不归旧梦](/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 | 《故人不归旧梦》正文以“七、三步晚照,各人守住自己的那一段”组织越界迟收分支的暮川封口这一条件事件。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病舍疗伤与去留议价](/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7%97%85%E8%88%8D%E7%96%97%E4%BC%A4%E4%B8%8E%E5%8E%BB%E7%95%99%E8%AE%AE%E4%BB%B7/) → [故人不归旧梦](/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 | 《故人不归旧梦》正文以“八、病室议价与一个活人的去留”组织病舍疗伤与去留议价这一条件事件。 | | 文献描写 · 条件未来 | [惊雀未歇](/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83%8A%E9%9B%80%E6%9C%AA%E6%AD%87/) → [故人不归旧梦](/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 | 《惊雀未歇》按已明确分支演出《故人不归旧梦》的相关场面。 条件:角色仍满足本文开篇列明的境界、知情、到场及分支条件;具体未来沿事件主文判断。 | | 文献描写 · 条件未来 | [水声到桥东](/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B0%B4%E5%A3%B0%E5%88%B0%E6%A1%A5%E4%B8%9C/) → [故人不归旧梦](/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 | 《水声到桥东》按已明确分支演出《故人不归旧梦》的相关场面。 条件:角色仍满足本文开篇列明的境界、知情、到场及分支条件;具体未来沿事件主文判断。 | | 文献描写 · 条件未来 | [一灯照见旧时水](/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8%80%E7%81%AF%E7%85%A7%E8%A7%81%E6%97%A7%E6%97%B6%E6%B0%B4/) → [故人不归旧梦](/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 | 《一灯照见旧时水》按已明确分支演出《故人不归旧梦》的相关场面。 条件:角色仍满足本文开篇列明的境界、知情、到场及分支条件;具体未来沿事件主文判断。 | | 文献描写 · 条件未来 | [有人唤我旧时名](/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9C%89%E4%BA%BA%E5%94%A4%E6%88%91%E6%97%A7%E6%97%B6%E5%90%8D/) → [故人不归旧梦](/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 | 《有人唤我旧时名》按已明确分支演出《故人不归旧梦》的相关场面。 条件:角色仍满足本文开篇列明的境界、知情、到场及分支条件;具体未来沿事件主文判断。 | | 文献描写 · 条件未来 | [各有明朝](/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90%84%E6%9C%89%E6%98%8E%E6%9C%9D/) → [故人不归旧梦](/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 | 《各有明朝》按已明确分支演出《故人不归旧梦》的相关场面。 条件:角色仍满足本文开篇列明的境界、知情、到场及分支条件;具体未来沿事件主文判断。 | # 李若失许可的外部留样的关系与条件 [李若失许可的外部留样正文](/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必要前置 · 条件未来 | [暮川与旧伤的有限求证](/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A%AE%E5%B7%9D%E4%B8%8E%E6%97%A7%E4%BC%A4%E7%9A%84%E6%9C%89%E9%99%90%E6%B1%82%E8%AF%81/) → [李若失许可的外部留样](/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D%8E%E8%8B%A5%E5%A4%B1%E8%AE%B8%E5%8F%AF%E7%9A%84%E5%A4%96%E9%83%A8%E7%95%99%E6%A0%B7/) | 本篇提前留样再约见的参照路线须先由李同意留下外部受力痕。 条件:按提前留样这一路径约见;本人许可留样,两类痕可比,李仍允许有限辨痕。拒绝留样则另走求证路径,不能沿用未留下的影。 | | occurs_at · 条件未来 | [李若失许可的外部留样](/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D%8E%E8%8B%A5%E5%A4%B1%E8%AE%B8%E5%8F%AF%E7%9A%84%E5%A4%96%E9%83%A8%E7%95%99%E6%A0%B7/) → [砚溪东桥](/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7%A0%9A%E6%BA%AA%E4%B8%9C%E6%A1%A5/) | 李若失许可的外部留样在砚溪东桥及其既定水段展开。 条件:秋季公开问剑结束,李为抵试具租钱在东岸收整回水板,亲自以安全余劲扶盘;他同意只留外部受力痕,不留面目、不带走样本。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李若失许可的外部留样](/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D%8E%E8%8B%A5%E5%A4%B1%E8%AE%B8%E5%8F%AF%E7%9A%84%E5%A4%96%E9%83%A8%E7%95%99%E6%A0%B7/) → [故人不归旧梦](/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 | 《故人不归旧梦》以“扶盘后的一道外痕”组织李若失首次自愿留下外部痕迹的条件事件。 | # 暮川与旧伤的有限求证的关系与条件 [暮川与旧伤的有限求证正文](/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必要前置 · 条件未来 | [暮川与旧伤的有限求证](/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A%AE%E5%B7%9D%E4%B8%8E%E6%97%A7%E4%BC%A4%E7%9A%84%E6%9C%89%E9%99%90%E6%B1%82%E8%AF%81/) → [李若失许可的外部留样](/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D%8E%E8%8B%A5%E5%A4%B1%E8%AE%B8%E5%8F%AF%E7%9A%84%E5%A4%96%E9%83%A8%E7%95%99%E6%A0%B7/) | 本篇提前留样再约见的参照路线须先由李同意留下外部受力痕。 条件:按提前留样这一路径约见;本人许可留样,两类痕可比,李仍允许有限辨痕。拒绝留样则另走求证路径,不能沿用未留下的影。 | | 必要前置 · 条件未来 | [病舍疗伤与去留议价](/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7%97%85%E8%88%8D%E7%96%97%E4%BC%A4%E4%B8%8E%E5%8E%BB%E7%95%99%E8%AE%AE%E4%BB%B7/) → [暮川与旧伤的有限求证](/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A%AE%E5%B7%9D%E4%B8%8E%E6%97%A7%E4%BC%A4%E7%9A%84%E6%9C%89%E9%99%90%E6%B1%82%E8%AF%81/) | 本次以苏李身份确证为前提的病舍议价,需要先完成有限求证。 条件:两类旧痕足以确认身份,李生还且清醒,并愿意接受所议治疗;危机受伤不是守约路线的必经条件。 | | 必要前置 · 条件未来 | [越界迟收分支的暮川封口](/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8%B6%8A%E7%95%8C%E8%BF%9F%E6%94%B6%E5%88%86%E6%94%AF%E7%9A%84%E6%9A%AE%E5%B7%9D%E5%B0%81%E5%8F%A3/) → [暮川与旧伤的有限求证](/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A%AE%E5%B7%9D%E4%B8%8E%E6%97%A7%E4%BC%A4%E7%9A%84%E6%9C%89%E9%99%90%E6%B1%82%E8%AF%81/) | 三步晚照封口属于苏在有限试照中越界且迟收的危机分支。 条件:苏沿已有联系主动深照并迟收;李仍清醒到能够主持残存入口。若苏守约或更早停试,不进入此危机节点。 | | occurs_at · 条件未来 | [暮川与旧伤的有限求证](/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A%AE%E5%B7%9D%E4%B8%8E%E6%97%A7%E4%BC%A4%E7%9A%84%E6%9C%89%E9%99%90%E6%B1%82%E8%AF%81/) → [砚溪东桥](/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7%A0%9A%E6%BA%AA%E4%B8%9C%E6%A1%A5/) | 暮川与旧伤的有限求证在砚溪东桥及其既定水段展开。 条件:问剑翌日李按本人约定到场,允许有限辨痕;桥南30至45米短水段已清出看客与退路,吕护住外水和弃水洼,林位于停试机构旁,宋已验器卸去迟震件。 | | 参与 · 条件未来 | [李若失](/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6%9D%8E%E8%8B%A5%E5%A4%B1/) → [暮川与旧伤的有限求证](/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A%AE%E5%B7%9D%E4%B8%8E%E6%97%A7%E4%BC%A4%E7%9A%84%E6%9C%89%E9%99%90%E6%B1%82%E8%AF%81/) | 李若失按本人约定到场,作为受试者限定可辨查的外部伤痕范围。 条件:本人清醒并于约定次日到场,只同意看皮表和现行法力伤纹,不许探记忆或打开残存入口;同意不是旁人替他作出的。 | | 参与 · 条件未来 | [苏罄寒](/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8%8B%8F%E7%BD%84%E5%AF%92/) → [暮川与旧伤的有限求证](/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A%AE%E5%B7%9D%E4%B8%8E%E6%97%A7%E4%BC%A4%E7%9A%84%E6%9C%89%E9%99%90%E6%B1%82%E8%AF%81/) | 苏罄寒提出并获准以寒声照影辨李的一处旧伤。 条件:带来同材灰镜作对照,取得李当面对有限外伤辨查的许可;这份许可不包括探记忆或打开残境,越界会进入另列危机分支。 | | 参与 · 条件未来 | [林书芩](/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6%9E%97%E4%B9%A6%E8%8A%A9/) → [暮川与旧伤的有限求证](/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A%AE%E5%B7%9D%E4%B8%8E%E6%97%A7%E4%BC%A4%E7%9A%84%E6%9C%89%E9%99%90%E6%B1%82%E8%AF%81/) | 林书芩在可操作停试机构的位置负责本次明水试具。 条件:已经亲手装配并剪试过空盘的外牵丝与翻板,小试前站在受试者旁可够到停试机构的位置;器具若更换须重新检查。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暮川与旧伤的有限求证](/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A%AE%E5%B7%9D%E4%B8%8E%E6%97%A7%E4%BC%A4%E7%9A%84%E6%9C%89%E9%99%90%E6%B1%82%E8%AF%81/) → [故人不归旧梦](/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 | 《故人不归旧梦》正文以“六、两份旧痕与一次越过界限的深照”组织暮川与旧伤的有限求证这一条件事件。 | # 一剑照群峰的关系与条件 [一剑照群峰正文](/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4%B8%80%E5%89%91%E7%85%A7%E7%BE%A4%E5%B3%B0/)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参与 · 条件未来 | [夏婉裕](/world/%E5%85%B3%E8%81%94/%E4%BA%BA%E7%89%A9/%E5%A4%8F%E5%A9%89%E8%A3%95/) → [一剑照群峰](/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4%B8%80%E5%89%91%E7%85%A7%E7%BE%A4%E5%B3%B0/) | 夏婉裕与林书芩因修剑和亲证实际决定走向岚山问剑,展开一剑照群峰。 条件:修剑出现需复验的问题,林找到相似用力法且两人选择同行;若尚未远行,不推定岚山段已经发生。 | # 越界迟收分支的暮川封口的关系与条件 [越界迟收分支的暮川封口正文](/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 关系的性质与成立条件随各条记录区分,人物所知依其实际经历。 | 关系 | 所涉资料 | 内容与条件 | | ---------------- | ------------------------------------------------------------------------------------------------------------------------------------------------------------------------------------------------------------------------------------------------------------------------------------------------------------------------- | ----------------------------------------------------------------------------------------------- | | 必要前置 · 条件未来 | [越界迟收分支的暮川封口](/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8%B6%8A%E7%95%8C%E8%BF%9F%E6%94%B6%E5%88%86%E6%94%AF%E7%9A%84%E6%9A%AE%E5%B7%9D%E5%B0%81%E5%8F%A3/) → [暮川与旧伤的有限求证](/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A%AE%E5%B7%9D%E4%B8%8E%E6%97%A7%E4%BC%A4%E7%9A%84%E6%9C%89%E9%99%90%E6%B1%82%E8%AF%81/) | 三步晚照封口属于苏在有限试照中越界且迟收的危机分支。 条件:苏沿已有联系主动深照并迟收;李仍清醒到能够主持残存入口。若苏守约或更早停试,不进入此危机节点。 | | occurs_at · 条件未来 | [越界迟收分支的暮川封口](/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8%B6%8A%E7%95%8C%E8%BF%9F%E6%94%B6%E5%88%86%E6%94%AF%E7%9A%84%E6%9A%AE%E5%B7%9D%E5%B0%81%E5%8F%A3/) → [砚溪东桥](/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7%A0%9A%E6%BA%AA%E4%B8%9C%E6%A1%A5/) | 越界迟收分支的暮川封口在砚溪东桥及其既定水段展开。 条件:在东桥获准的小试水段,苏主动越界并迟收;林与吕已在预定位置控制回读和外水,李仍清醒到能够主持残存入口,才可能出现三步一息的主动封口。 | | 组成 · 既有事实 | [越界迟收分支的暮川封口](/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8%B6%8A%E7%95%8C%E8%BF%9F%E6%94%B6%E5%88%86%E6%94%AF%E7%9A%84%E6%9A%AE%E5%B7%9D%E5%B0%81%E5%8F%A3/) → [故人不归旧梦](/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 | 《故人不归旧梦》正文以“七、三步晚照,各人守住自己的那一段”组织越界迟收分支的暮川封口这一条件事件。 | # 剧情 世界时间上可能发生的事,按长线分目录。每条长线的 `长线.md` 写这处局面的来由与各方所求,其余文件是能拐弯的时刻:事件由世界推着走,任务等玩家去做。本局实际发生了什么,以账本与历史为准。 | 长线 | 局面 | | ---------------------------------------------------------------------------------------------------------------------------------------------------------------------------------------------------------- | ------------------------------- | | [故人不归旧梦](/world/%E5%89%A7%E6%83%85/%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E9%95%BF%E7%BA%BF/) · [单元目录](/world/%E5%89%A7%E6%83%85/%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 | 砚溪东桥问法试剑,苏罄寒与失忆的旧侣李若失在一次有限求证中重逢 | | [道途](/world/%E5%89%A7%E6%83%85/%E9%81%93%E9%80%94/%E9%95%BF%E7%BA%BF/) · [单元目录](/world/%E5%89%A7%E6%83%85/%E9%81%93%E9%80%94/) | 五个大境界的门槛,人人都有 | 不属于长线的委托:[水轮棚的碗](/world/%E5%89%A7%E6%83%85/%E6%B0%B4%E8%BD%AE%E6%A3%9A%E7%9A%84%E7%A2%97/)。 [看板委托](/world/%E5%89%A7%E6%83%85/%E7%9C%8B%E6%9D%BF/)按落点所在地域张贴,玩家进入那一带时出现: | 地域 | 委托 | | --------- | ----------------------------------------------------------------------------------------------------------------------------------------------------------------------------------------------------------------------------------------------------------------------------------------------------------------------------------------------------------------------------------------------- | | 渊火盆地与六城 | [垫高纸坊](/world/%E5%89%A7%E6%83%85/%E7%9C%8B%E6%9D%BF/%E5%9E%AB%E9%AB%98%E7%BA%B8%E5%9D%8A/)、[旧纸样](/world/%E5%89%A7%E6%83%85/%E7%9C%8B%E6%9D%BF/%E6%97%A7%E7%BA%B8%E6%A0%B7/)、[夜班缺人](/world/%E5%89%A7%E6%83%85/%E7%9C%8B%E6%9D%BF/%E5%A4%9C%E7%8F%AD%E7%BC%BA%E4%BA%BA/)、[药秤日的交药桌](/world/%E5%89%A7%E6%83%85/%E7%9C%8B%E6%9D%BF/%E8%8D%AF%E7%A7%A4%E6%97%A5%E7%9A%84%E4%BA%A4%E8%8D%AF%E6%A1%8C/) | | 乌脊雪岭与天地洪炉 | [温泉的两条去路](/world/%E5%89%A7%E6%83%85/%E7%9C%8B%E6%9D%BF/%E6%B8%A9%E6%B3%89%E7%9A%84%E4%B8%A4%E6%9D%A1%E5%8E%BB%E8%B7%AF/)、[冷透的试音片](/world/%E5%89%A7%E6%83%85/%E7%9C%8B%E6%9D%BF/%E5%86%B7%E9%80%8F%E7%9A%84%E8%AF%95%E9%9F%B3%E7%89%87/) | | 照星湖与坠星原 | [木轮该停的时候](/world/%E5%89%A7%E6%83%85/%E7%9C%8B%E6%9D%BF/%E6%9C%A8%E8%BD%AE%E8%AF%A5%E5%81%9C%E7%9A%84%E6%97%B6%E5%80%99/)、[一库两种凉](/world/%E5%89%A7%E6%83%85/%E7%9C%8B%E6%9D%BF/%E4%B8%80%E5%BA%93%E4%B8%A4%E7%A7%8D%E5%87%89/) | | 万法群峰与合流埠 | [合流埠的夜船](/world/%E5%89%A7%E6%83%85/%E7%9C%8B%E6%9D%BF/%E5%90%88%E6%B5%81%E5%9F%A0%E7%9A%84%E5%A4%9C%E8%88%B9/)、[退货箱里的炉钉](/world/%E5%89%A7%E6%83%85/%E7%9C%8B%E6%9D%BF/%E9%80%80%E8%B4%A7%E7%AE%B1%E9%87%8C%E7%9A%84%E7%82%89%E9%92%89/) | | 霞海与飞霞群峰 | [第三块石头](/world/%E5%89%A7%E6%83%85/%E7%9C%8B%E6%9D%BF/%E7%AC%AC%E4%B8%89%E5%9D%97%E7%9F%B3%E5%A4%B4/)、[候风街的一笼温食](/world/%E5%89%A7%E6%83%85/%E7%9C%8B%E6%9D%BF/%E5%80%99%E9%A3%8E%E8%A1%97%E7%9A%84%E4%B8%80%E7%AC%BC%E6%B8%A9%E9%A3%9F/) | | 青崖万木林 | [六盆药苗](/world/%E5%89%A7%E6%83%85/%E7%9C%8B%E6%9D%BF/%E5%85%AD%E7%9B%86%E8%8D%AF%E8%8B%97/)、[洗到哪一层](/world/%E5%89%A7%E6%83%85/%E7%9C%8B%E6%9D%BF/%E6%B4%97%E5%88%B0%E5%93%AA%E4%B8%80%E5%B1%82/) | | 万兽泽与千群渡 | [喧闹里的三拍](/world/%E5%89%A7%E6%83%85/%E7%9C%8B%E6%9D%BF/%E5%96%A7%E9%97%B9%E9%87%8C%E7%9A%84%E4%B8%89%E6%8B%8D/)、[老鹿认得的缺口](/world/%E5%89%A7%E6%83%85/%E7%9C%8B%E6%9D%BF/%E8%80%81%E9%B9%BF%E8%AE%A4%E5%BE%97%E7%9A%84%E7%BC%BA%E5%8F%A3/) | | 沧溟内海与潮生列岛 | [退潮后的舵眼](/world/%E5%89%A7%E6%83%85/%E7%9C%8B%E6%9D%BF/%E9%80%80%E6%BD%AE%E5%90%8E%E7%9A%84%E8%88%B5%E7%9C%BC/)、[潮回时收手](/world/%E5%89%A7%E6%83%85/%E7%9C%8B%E6%9D%BF/%E6%BD%AE%E5%9B%9E%E6%97%B6%E6%94%B6%E6%89%8B/) | # 道途 * [凝则合道](/world/%E5%89%A7%E6%83%85/%E9%81%93%E9%80%94/%E5%87%9D%E5%88%99%E5%90%88%E9%81%93/) * [开辟洞天](/world/%E5%89%A7%E6%83%85/%E9%81%93%E9%80%94/%E5%BC%80%E8%BE%9F%E6%B4%9E%E5%A4%A9/) * [踏入修行](/world/%E5%89%A7%E6%83%85/%E9%81%93%E9%80%94/%E8%B8%8F%E5%85%A5%E4%BF%AE%E8%A1%8C/) * [铸成道基](/world/%E5%89%A7%E6%83%85/%E9%81%93%E9%80%94/%E9%93%B8%E6%88%90%E9%81%93%E5%9F%BA/) * [道途](/world/%E5%89%A7%E6%83%85/%E9%81%93%E9%80%94/%E9%95%BF%E7%BA%BF/) * [飞升](/world/%E5%89%A7%E6%83%85/%E9%81%93%E9%80%94/%E9%A3%9E%E5%8D%87/) # 飞升 合道之后是让多项神妙共同作用于天地,再理清所修与自身生命的根本联系。飞升要诸妙归一、结成道果,让自己的天地第一次在虚空里自立。 # 开辟洞天 筑基四阶段是养成自己的本命:贯流放出一势,内景展开整套本相,归一合相入身。开界要让圆满根本承接一方真实山川,寻得第一道痕,读 `修行/筑基突破.md`。 # 凝则合道 洞玄是让洞天里的山水、天候与地脉真正运转起来,直到看清自己要凝练的那一条法则。合道时旧洞天要被引爆、重构,这一步的过程与风险依各人道路而定。 # 踏入修行 凡人要先感到天地灵气,再把一缕气纳入身体、走完入门周天,隔日还能收回气海再用,才算踏入练气。资质、引导和身体状况决定这一步多难;有人一夜而成,有人三年不得其门。 # 道途 人人都有的一条线:五个大境界的门槛。它不催人,修行的节奏、取舍与代价都在正文里由玩家决定;这里只记下玩家已经走到哪一步、下一道门槛是什么。 各境的修法、突破过程与风险读 `修行/` 下对应的世界书;突破由 `breakthrough` 工具结算,任务目标随境界自动达成。 # 铸成道基 练气十层是把真气炼稳、炼好、炼出自己的气性;四层接通完整主周天,七层清理杂气旧伤,十层满气半气都能稳走大周天。铸基要寻一件与自身相契的奇物,炼法、媒介与护法都影响成败,读 `修行/练气突破.md`。 # 故人不归旧梦 * [东桥问剑亲证](/world/%E5%89%A7%E6%83%85/%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E4%B8%9C%E6%A1%A5%E9%97%AE%E5%89%91%E4%BA%B2%E8%AF%81/) * [东桥问法外场筹备](/world/%E5%89%A7%E6%83%85/%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E4%B8%9C%E6%A1%A5%E9%97%AE%E6%B3%95%E5%A4%96%E5%9C%BA%E7%AD%B9%E5%A4%87/) * [半气收锋](/world/%E5%89%A7%E6%83%85/%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E5%8D%8A%E6%B0%94%E6%94%B6%E9%94%8B/) * [旧图改动](/world/%E5%89%A7%E6%83%85/%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E6%97%A7%E5%9B%BE%E6%94%B9%E5%8A%A8/) * [暮川与旧伤的有限求证](/world/%E5%89%A7%E6%83%85/%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E6%9A%AE%E5%B7%9D%E4%B8%8E%E6%97%A7%E4%BC%A4%E7%9A%84%E6%9C%89%E9%99%90%E6%B1%82%E8%AF%81/) * [李若失许可的外部留样](/world/%E5%89%A7%E6%83%85/%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E6%9D%8E%E8%8B%A5%E5%A4%B1%E8%AE%B8%E5%8F%AF%E7%9A%84%E5%A4%96%E9%83%A8%E7%95%99%E6%A0%B7/) * [林书芩的自署说明](/world/%E5%89%A7%E6%83%85/%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E6%9E%97%E4%B9%A6%E8%8A%A9%E7%9A%84%E8%87%AA%E7%BD%B2%E8%AF%B4%E6%98%8E/) * [林书芩的讲习稿](/world/%E5%89%A7%E6%83%85/%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E6%9E%97%E4%B9%A6%E8%8A%A9%E7%9A%84%E8%AE%B2%E4%B9%A0%E7%A8%BF/) * [病舍疗伤与去留议价](/world/%E5%89%A7%E6%83%85/%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E7%97%85%E8%88%8D%E7%96%97%E4%BC%A4%E4%B8%8E%E5%8E%BB%E7%95%99%E8%AE%AE%E4%BB%B7/) * [白荻崖截道](/world/%E5%89%A7%E6%83%85/%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E7%99%BD%E8%8D%BB%E5%B4%96%E6%88%AA%E9%81%93/) * [越界迟收的暮川封口](/world/%E5%89%A7%E6%83%85/%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E8%B6%8A%E7%95%8C%E8%BF%9F%E6%94%B6%E7%9A%84%E6%9A%AE%E5%B7%9D%E5%B0%81%E5%8F%A3/) * [故人不归旧梦](/world/%E5%89%A7%E6%83%85/%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E9%95%BF%E7%BA%BF/) # 白荻崖截道 邢照白趁天象反冲夺走霜痕,以裂魂术侵入李灵隽神海,逼他打开已承接道痕的暮川洞天。李主动斩断主要记忆与识海的联系,封住入口,只留一处尚能相养的晚照河湾保命,代价是毁容、失忆、情感缺损与大片暮川失稳。 苏捡回一枚黑边铜扣,扣上留着灰白裂魂细纹。她与邢都认定李已身死,各自的误判都有现场依据。李生还后辗转到砚溪,自称李若失,不记得原来的姓名。 这件事是后面所有求证的起点:铜扣上的裂魂纹与李身上的旧伤可以逐段比对,但谁也不知道对方还活着。详情读 `主题/仙渊州/故人不归旧梦.md` 的「一、第零年以前,确实发生过的事」。 # 半气收锋 夏二十三岁、练气九层,尚未完成十层大周天复验。逐锋真气能连续取势,半气、受伤时却卡在右肩;惊雀反复崩口,既有器物受力的问题,也暴露她不肯停下来练的收功。她把疼藏在修剑账里,嘴上只问剑能不能再薄一点。 玩家碰上她时,往往是在石头的修具铺或东桥边:她拧试箍拧到一半换了左手。陪练要她满气、半气、肩上贴药时分别收回余势,她嫌扫兴,仍会重新站好。不能替她把一次进步宣布成十层。 成功:问剑日她第一次在剑已占先时停下,开始能决定攻击到哪里结束,这份功课接回她的筑基准备。失败:她又靠撞坏器具卸力,肩伤更重,下一次复验要等伤养好。 # 病舍疗伤与去留议价 费用包括试具损失、辨伤、静养与另租住处:苏承担自己越界造成的治疗部分,分宗承担护场与器具管理中该承担的部分,谁先付了账之后仍要核清。头几日李的迟钝比试前明显,江照棠放在门边的粥他忘了伸手。苏带来他从前喜欢的食物,对方没有因此恢复情感;她要学着先问现在吃不吃得下,再讲自己记得的从前。 有限治疗只做三件事:确认仍可自养的残湾,减去材料造成的额外寒伤,让李清醒时小量主持输出。治好一段外部回冲不等于恢复全部神识。 苏在病舍提出接回听雪院,拿出屋子、镜材与积存的资粮,也希望他承认她仍是道侣。部分接受:李接受治疗与核对身份,继续用李若失这个名字,不在刚清醒时答应重过旧日生活;苏若改用扣留材料、逼签住处或再度探魂来控制,他会在有能力时离开。拒绝来往:他明白证据,仍沿可负担的别路求医,苏必须面对拒绝,不能把离开写成待搜救的失踪。详情读 `主题/仙渊州/故人不归旧梦.md` 的「八、病室议价与一个活人的去留」。 # 东桥问法外场筹备 晒纸场近纸墨、器具与食宿,适合练气、筑基能收束的公开小试。宗门先与坊户约好收纸、还场和工钱;吕述川勘明桥南短水段与退路,宋听砾验过金骨试具,才定下入秋的一旬外场。告示贴出后,修器的、求学的、看热闹的陆续来问。 筹备完成时,夏婉裕的问剑、林书芩的讲习与试具装配、李若失要找的浅回水、苏罄寒等的物华样材,都有了在同一旬落到东桥的理由。外场取消(坊户不肯让场、护场的人来不了)时,这些人照旧各做各的事,相遇另等机会。详情读 `主题/仙渊州/故人不归旧梦.md` 的「集会怎样自然成熟」。 # 东桥问剑亲证 晒场收起纸架,桥上运货照走,吃饭、做工和看热闹的人加起来也不是挤满山的盛会。夏与事前约好的同阶对手交手,第二轮占到便宜:再追一剑能赢得更响的喝彩,却要用右肩硬收。她要做的是把剑停在原处,撤半步,让水盘只起一道细纹,没有那圈迟到的波。林随后亲演《折枝剑记》一段,第一次仍慢一拍,她要在没想妥下一句时就出剑,把余力收回器面。吕述川分一线界力护住外场的回水。 亲证成立:夏开始能决定自己的攻击到哪里结束,林讲的法有一小段真能用,她才把那一页列入可付价抄走的讲习稿。这是一式的进步,不等于练气十层。未能收锋:夏又靠撞坏器具卸力,或林临场迟疑没有出剑;两人仍在,只是各自的功课和这一季的讲习都要往后挪。详情读 `主题/仙渊州/故人不归旧梦.md` 的「五、问剑日先让一门本领成立」。 # 旧图改动 苏明知证据不足,仍要林改图。林看得出改动会让周砚落到错误位置,在威压与旧恩下照做。周当时隐瞒的是私运镜料,不能倒写成他确为邪修暗桩;周后来赴物华求医。 林知道自己改了哪一处,不知道镜料生意;苏知道证据不足,仍把线索看得更重。这桩旧错有自己的受害者,苏李重逢不能替周作出谅解。林此后拒绝替人把未经证实的影向画成肯定,正是从这里来。详情读 `主题/仙渊州/故人不归旧梦.md` 的「九、旧图的责任,不能交给重逢结账」。 # 李若失许可的外部留样 李用平常的筑基层次余劲扶盘,力将尽时习惯性留住一线,再交回下一段水势。林的明水试具只留光向与受力先后,不能录心、验姓名或储存洞天;李只许留外部受力痕,不许留影面目,不许把样本带走,让林当面念过试页上补的这两句。 苏来借同材对照,从几片留影里看见熟悉的延迟:先让将尽的力停住,再迟一拍交给回水。这足以让她想起暮川,不足以认定是谁。她问到“戴面具的短工常在下游”,去水轮棚等到夜里,李只同意翌日到有护场的短水段再谈,不许她当夜跟进棚里。 留样:次日的有限辨痕有了本人答应的时间。拒留:苏没有这条线索,只能另据实际接触去求证,不能仍让她看见同一页影。详情读 `主题/仙渊州/故人不归旧梦.md` 的「扶盘后的一道外痕」。 # 林书芩的讲习稿 林二十五岁、练气八层,用尺水真气复验剑身受力,承担讲习试具装配挣报酬,攒的是访医、研修与补偿的资粮。她卡在“将撤未撤”:想妥了下一句才肯出剑,临场就慢一拍。 玩家能做的是陪她换位对练,让失败也记进剑注,而不是划掉;她不把没做到的写进稿子。可选的那一页要等她自己在对手面前做到过才肯写定。 成功:问剑日她亲演成立,那一页列入可付价抄走的讲习稿,她对陪练的人多一分信任。失败:问剑日未能收锋,她把稿子收回去重写,不怪陪练的人,但这一季的讲习与报酬都要往后挪。她的讲习所得属于她自己,不能未经她决定拨给苏的旧案。 # 林书芩的自署说明 辨痕那天林拒绝改读数,能说出“这张图不能这样改”,仍未向所有人公开四年前的经过。事后她保留先后:苏先沿未获许可的联系深照,载影片随后使余响反复返回,不能倒置成器具迫使苏侵入。 她整理自己能承担的部分:改了哪一处光向、苏当时要什么、她明知什么仍照做。自署原件留在身边,另一份按现有送信途径寄给周砚,不把未知的私运镜料写进信里,也不替对方宣布平反。寄送用的是她自己的讲习报酬。 已寄出:追责有了可以核对的入口,周可以收信、拒信、要求先归还某项损失,补偿怎样继续要等他实际回复。搁置:旧图仍压在林身上,夏后来知道时会更难受。夏到后来才知道朋友做过这件事,可能愤怒,也可能发现自己一直把“你只要敢出剑”讲得太轻易。详情读 `主题/仙渊州/故人不归旧梦.md` 的「九、旧图的责任,不能交给重逢结账」。 # 暮川与旧伤的有限求证 地点是桥南三十至四十五米的短水段,浅盘在可退上仓坡的东岸。林站在翻板和外牵丝旁,受试者在她够得到停试机构的位置;吕护住外部水段,宋拆下会迟震的器片;夏把看客引到仓坡边,石头搬净退路。 苏先做成一件真事:换用留隙的一片灰镜减量再试,盘中余流接住而不反冲,李的手指松开了一点。身份靠两类独立材料确证:她亲历过的暮川运行次序,与铜扣裂魂纹对得上的旧伤侵入形态。面具、盐鱼、船绳结只增加她的私人感受。 看见熟悉的残湾联系时,她想再照深一点,抢回一点旧日记忆。李立即说停,她听见了,却迟了一步。这一步的责任在苏,器具与旁人都不替她承担。 守约求证:她在李叫停时立即收术,身份被确认,不发生新的残湾伤损,关系仍由双方重建。越界:她沿已有联系催进照魄,接越界迟收的暮川封口。玩家在场时可以改变这一刻:提醒约定、守住退路,或替林剪丝。详情读 `主题/仙渊州/故人不归旧梦.md` 的「六、两份旧痕与一次越过界限的深照」。 # 越界迟收的暮川封口 李叫停时,林一剑切开自己装的外牵丝,回读随之撤去;这只减去一份杂扰,不能替苏停术。吕收紧外水护持,夏让想靠近的人停在界外,石头守住移空的地面,江照棠知道此时不该跑进三步内。河阴只显一息:盘沿外的岸石像立在极深的夕河上,旁边真正的砚溪照常往下流。 苏最后必须自己收回侵入。保住作答:她停下照魄护住退线,李借松开的联系亲自封口;当日回流中断、随后数日迟钝加重,残湾边一丈无鱼苇岸与那丛自前十八年繁衍至今的原苇根永久失去。浅盘晚色退去时,李问她方才答应过什么,她当着见证者承认自己多走了一步。永久损失:她继续侵入或干预未及,残湾地段或一段具体记忆不可逆失去,写清失去哪一段,后文不得用同一封旧信全部唤回;严重时李根本崩毁身死。详情读 `主题/仙渊州/故人不归旧梦.md` 的「七、三步晚照,各人守住自己的那一段」。 # 故人不归旧梦 万法宗跨州问法在砚溪东桥晒纸场办山下外场。夏婉裕要在人前做到半气收锋,林书芩要把讲得清的剑理亲手使出来;苏罄寒为灰镜残材与白荻崖旧案而来,不知道十五年前“死去”的旧侣李灵隽就住在东桥下游的水轮棚,如今叫李若失。 各人先为自己的事来,相遇在问剑日之后才成熟:李若失扶盘时留下的一道外痕让苏认出熟悉的暮川运行,翌日的有限辨痕里,苏越过本人许可的界限深照,李以暮川河阴封口。之后是病舍里的疗伤与去留议价,以及林书芩不能交给重逢去结的旧图责任。 没人插手时,修剑与收锋成功,有限初试有益,苏过探造成一丈苇岸与原苇根的永久损失,身份有了真实证据,李活着并保有决定去留的能力,苏未被无条件原谅,林开始承担旧错。玩家能在任一处改变它:守住退路、劝苏守约、陪夏练收锋、替林把剑注讲清。 完整运行稿、各人知情与改道条件读 `主题/仙渊州/故人不归旧梦.md`;夏婉裕的修剑接 `主题/仙渊州/一剑照群峰.md`。 # 看板 * [一库两种凉](/world/%E5%89%A7%E6%83%85/%E7%9C%8B%E6%9D%BF/%E4%B8%80%E5%BA%93%E4%B8%A4%E7%A7%8D%E5%87%89/) * [候风街的一笼温食](/world/%E5%89%A7%E6%83%85/%E7%9C%8B%E6%9D%BF/%E5%80%99%E9%A3%8E%E8%A1%97%E7%9A%84%E4%B8%80%E7%AC%BC%E6%B8%A9%E9%A3%9F/) * [六盆药苗](/world/%E5%89%A7%E6%83%85/%E7%9C%8B%E6%9D%BF/%E5%85%AD%E7%9B%86%E8%8D%AF%E8%8B%97/) * [冷透的试音片](/world/%E5%89%A7%E6%83%85/%E7%9C%8B%E6%9D%BF/%E5%86%B7%E9%80%8F%E7%9A%84%E8%AF%95%E9%9F%B3%E7%89%87/) * [合流埠的夜船](/world/%E5%89%A7%E6%83%85/%E7%9C%8B%E6%9D%BF/%E5%90%88%E6%B5%81%E5%9F%A0%E7%9A%84%E5%A4%9C%E8%88%B9/) * [喧闹里的三拍](/world/%E5%89%A7%E6%83%85/%E7%9C%8B%E6%9D%BF/%E5%96%A7%E9%97%B9%E9%87%8C%E7%9A%84%E4%B8%89%E6%8B%8D/) * [垫高纸坊](/world/%E5%89%A7%E6%83%85/%E7%9C%8B%E6%9D%BF/%E5%9E%AB%E9%AB%98%E7%BA%B8%E5%9D%8A/) * [夜班缺人](/world/%E5%89%A7%E6%83%85/%E7%9C%8B%E6%9D%BF/%E5%A4%9C%E7%8F%AD%E7%BC%BA%E4%BA%BA/) * [旧纸样](/world/%E5%89%A7%E6%83%85/%E7%9C%8B%E6%9D%BF/%E6%97%A7%E7%BA%B8%E6%A0%B7/) * [木轮该停的时候](/world/%E5%89%A7%E6%83%85/%E7%9C%8B%E6%9D%BF/%E6%9C%A8%E8%BD%AE%E8%AF%A5%E5%81%9C%E7%9A%84%E6%97%B6%E5%80%99/) * [洗到哪一层](/world/%E5%89%A7%E6%83%85/%E7%9C%8B%E6%9D%BF/%E6%B4%97%E5%88%B0%E5%93%AA%E4%B8%80%E5%B1%82/) * [温泉的两条去路](/world/%E5%89%A7%E6%83%85/%E7%9C%8B%E6%9D%BF/%E6%B8%A9%E6%B3%89%E7%9A%84%E4%B8%A4%E6%9D%A1%E5%8E%BB%E8%B7%AF/) * [潮回时收手](/world/%E5%89%A7%E6%83%85/%E7%9C%8B%E6%9D%BF/%E6%BD%AE%E5%9B%9E%E6%97%B6%E6%94%B6%E6%89%8B/) * [第三块石头](/world/%E5%89%A7%E6%83%85/%E7%9C%8B%E6%9D%BF/%E7%AC%AC%E4%B8%89%E5%9D%97%E7%9F%B3%E5%A4%B4/) * [老鹿认得的缺口](/world/%E5%89%A7%E6%83%85/%E7%9C%8B%E6%9D%BF/%E8%80%81%E9%B9%BF%E8%AE%A4%E5%BE%97%E7%9A%84%E7%BC%BA%E5%8F%A3/) * [药秤日的交药桌](/world/%E5%89%A7%E6%83%85/%E7%9C%8B%E6%9D%BF/%E8%8D%AF%E7%A7%A4%E6%97%A5%E7%9A%84%E4%BA%A4%E8%8D%AF%E6%A1%8C/) * [退潮后的舵眼](/world/%E5%89%A7%E6%83%85/%E7%9C%8B%E6%9D%BF/%E9%80%80%E6%BD%AE%E5%90%8E%E7%9A%84%E8%88%B5%E7%9C%BC/) * [退货箱里的炉钉](/world/%E5%89%A7%E6%83%85/%E7%9C%8B%E6%9D%BF/%E9%80%80%E8%B4%A7%E7%AE%B1%E9%87%8C%E7%9A%84%E7%82%89%E9%92%89/) # 潮回时收手 贺停棹的货船刚在沧溟西湾换过舱位,尾舱的货一遇回潮就挤向同一边。他能用平舱梁压住,却想试清每处承点,左肩又经不起长久硬扛。换载栈的护货牌上,他请一位练气修士同守一轮潮,肯教《承梁行气诀》里自己早年学过的落梁收势。 先从装少量压舱石的小箱练起。他扶住主梁,玩家将真气贴住箱脚,随船身起落摸清来力,再沿垫梁送向压舱处。回潮时箱子忽然变轻,最容易抢着撤气,把下一股沉劲接回肩上。可以减石重练,也可挪楔另找承点;每次都要等余力落稳、真气撤净,再看木楔有没有移位。他抬一抬发僵的左肩,叫你别学自己当年那一下。 成功:一轮潮过,收手后小箱仍稳,他按试出的承点改好垫梁,把两段刻痕试梁和工钱交给你,叫你往后先从一块小石练。失败:硬顶回潮或抢收真气,箱子翻倒,他接下余重,酸痛的左肩又抬不高;尾舱只得卸货重排,下一程少装几箱。 # 第三块石头 祁映已能凝成护身霞衣,转身时却还会断掉一息。室友临时轮值,她不想又把练习拖过去,便在飞霞山门接引处请练气同伴,到受护的低段石道帮她记下背后散霞。 第一处转折背风,第二处能听见过舟催行,第三块石头旁横风从袖后灌入。祁映怕别人看出她慢,脚步一近就抢着转身,把内外呼吸接断。玩家可以用绳结记数,站远些示意,或陪她退回廊下重练;若把来风全遮住,也就看不出霞衣会在哪里散开。 成功:她比着绳结看完每次散霞,付钱和凝霞露,再请你等一次她愿意慢慢看的日出。失败:只报最快一轮,或催她强行抢过横风,她下次先请当值者来看,原先想报名的那一步也往后放。 # 垫高纸坊 乔苇娘在柳汀村做苇纸,也替不识字的村民写货签和家书。她攒了几年钱,把纸坊一层垫高了半层,下一次涨水就不用再把纸浆缸搬到邻居屋顶。新垫的台子已经夯好,三口纸浆缸却一口比一口沉,晾纸架也得拆了重搭。 缸里的浆不能洒,洒了这一季的纸就少一半;台阶窄,两个人抬比一个人扛稳当。她嘴上说“随便帮把手”,其实每口缸放哪、架子朝哪边都早想好了,挪错了会让你重来。存纸要趁晴天摊开晾,若赶上连阴天,就得想办法生火烘。 成功:纸坊在涨水前挪好,她塞给你一沓新抄的纸,说以后要写信尽管来找她。失败:涨水来时缸还在低处,她只能又去求邻居,嘴上不怪你,往后托事会先问别人。 # 合流埠的夜船 合流埠白日换载拥堵,一批药罐和三位客人错过了东岸渡班。闻渡生决定补走一程,在渡院租用的泊位旁招帮工:船工掌舵,来人照看药罐、客人和卸货。 夜里看不清新积的沙脊,靠岸得先绕回水。一只药罐的封泥已有细纹,货主还催着走,闻渡生偏要开箱看;他的右肩也不适合一路替乱货硬扛。玩家可先查封、重排垫木,把晕舟客换到背风处。真装不下就分两次,舟费由他同货主谈。 成功:人货到了东岸,收货人认清原有封口,闻渡生结钱,递来热过的豆饼,说你卸货那一下很稳。失败:明知松动仍开舟,药罐碎裂或客人受伤,渡院先救治赔付;下次补班,他会另找人看舱。 # 候风街的一笼温食 炊霞山弟子段尝春在长虹渡送温食。一班舟改到下层候舟坳,饭也要送下去;街上正好的温云,过风口却把笼底蒸烂了。他在热粥铺门边贴同行帖,请人扶笼、报各层冷暖,好沿路调整温火。 石道落在实山上,望出去仍是深云。他走到开阔处就话多、脚慢,总借口笼底没热匀,不肯承认畏高。玩家可分提食笼,在背风处换内外层,或先指给他下一处落脚石。猛添温云会把底层闷烂,穿缆区抄近路又会挡住收舟。 成功:温食送到了,他把风口该撤多少火记进食记,给钱和糖饼,也承认刚才确实害怕。失败:食笼洒了或闷坏,他退钱回铺重做;想独自接送食活的打算,得先过这段石道。 # 旧纸样 柯照水是柳汀村的老渠工,右腿跛了,腰上总挂着测泥深的短竹尺。他从三十三岁起按日期留渠水纸样,城里人当是抱怨,其实是沉沙渠最连续的污染记录。原件他不肯交,只肯给抄本;他要的不是赔钱,是水署承认“收到过”。 水署的书吏会推说“旧账不归这里管”,也可能翻出老柯从前骂走水吏的旧事。纸样里夹着几张把鱼病也记成坏水的,老柯不会主动说;书吏要是挑出来,抄本的分量就打了折扣。玩家可以只送不辩,也可以替他把能站得住的几十张挑出来。 成功:收条上按了印,老柯对着天光看了很久才收进怀里,约你去渠口听闸。失败:水署原封不动退回,老柯骂一句“早知道”,把抄本锁回箱底。 # 老鹿认得的缺口 守潮古堤的旧缺口已被新洲围进田里,老泽鹿逐水经过仍会停蹄张望。江抱拙想在下次共行前重查这条路,托千群渡主庄在帮工牌上请同行人,拿探杆查侧沟、问住户,自己照看逐水。 近道穿过新栽的草畦,主人怕群兽以后都照着走。草下又有一截空底,逐水的旧伤未必受得住。玩家可以谈只走这一回、补上踩坏的草,借铺笆连接硬岸,也可问清绕行的歇脚处。江抱拙愿补料,却不能替田主许下永久兽道。 成功:路与退处都查明,逐水自己选了方向;江抱拙付钱,回渡后拿这段泥底教你浅岸护行。失败:硬赶过空底或擅开田口,他先护逐水回庄,再去赔草;远行要等鹿的旧伤养稳。 # 冷透的试音片 石梁观弟子石见川从神兵谷炉场领回三片试音铁,一片冷透后声短了,先前报过的判断可能要改。他在炉场杂务牌留了回旧观的同行帖,邀练气同伴互换敲片与听辨的位置,把石梁观的听声察裂拿出来实试。 旧观外院的夹架也会响。石见川先把泉鸣旧尺贴住铁片,敲过一处,再引真气循浅纹察余震;玩家照着试,逐次换夹点,找出哪一声随架子变、哪一声总断在同处。细裂出在他过早卸夹的位置,他怕失去炉场邀约,起初只说搬运碰过。可以请炉师再听,却不能急着复热:热胀会暂时合住裂口。 成功:两人听出了同一处短声,他把早卸夹的经过写进旁册,自己回炉场解释;两片完整试音铁标好敲点,留给你继续练听。失败:重敲毁了裂纹,或拿热时的好声交差,他赔掉试材,下一次邀约还得重新争取。 # 六盆药苗 陶留青放下染坊掌缸的高工钱,留在药王外殿学照苗,如今能养绿一株,却总怕停手后又黄回去。六盆同龄药苗到了移盆的时候,他获准在外圃短工牌上请练气同伴一起护根、记苗,想带一个亲手做过的问题去请教。 青崖移种带旧土,两盆的土却已混在一起,须另记。陶留青把根图铺在盆边,先示范沿活根送入药王真气,护住移盆时的小断口,再从根端一段段退出。玩家可在他看护下照图试一根,察看自己的气是否走偏;他一见叶子转绿就想多送,此时要陪他停下来,等次晨看根端与新叶还能不能自行回养。 成功:次晨的根色留下来了,连养坏的一盆也能讲清,他付酬后陪你再试一株,把收气最迟的那处画在根图上。失败:混签或不断补气掩住变化,六盆都得重新观察;他先照料受损的苗,想学的新章再等一旬。 # 木轮该停的时候 岑茵替迟山庐照料木轮,也接湖户的修轮活。两户粮袋已沿旧码头石阶搬来,木轮却一负重就卡。她在庐外借轮处贴了短工帖,请人扶轴、传楔,好腾出手察看旧纹。 轴心湿腐,外面却硬得好看。岑茵能暂存将裂处的压力,粮户若还往磨里添粮,她也撑不住。有人怕误舟,想先磨完再修。玩家可以借邻处手磨先出急粮,排出半日停轮,或陪她卸下整轴分段换木;等着的人总要知道今天能带走多少。 成功:新轴半载转稳,她结清工钱,把护手蜡塞进你掌心,约好替你修的小木器。失败:硬撑断了主轴,粮袋重新抬回石阶;她向粮户认下没及时停轮的错,修好以前都得另找磨粮处。 # 退潮后的舵眼 鲁停鸥正同家人商量旧仓修缮,家船的舵眼先坏了:向一边转时发紧,反打又渗水。坞口修船棚的招工板上,他请人趁退潮搭把手,自己下去换木衬,帮手在上面听号松紧舵芯,两头要同时有人。 新油麻盖着一段旧烂木,塞得再紧,下回吃浪仍会扯掉木衬。鲁停鸥舍不得大拆,想到全家还靠船吃饭,又肯剔到底。玩家可以帮他落架、扶轴、递木楔,也可向岸上木匠借夹具。近坞试舵时,若回流比平日重,就等下一轮潮。 成功:试航后内缝仍干,他付钱、分出余下油麻,带你走一段熟水,教怎样辨潮稳舵。失败:遮着烂木仓促下水,家船又得上架;他和配偶重算停航日子,留给岸屋和修行的余钱先花在修补上。 # 退货箱里的炉钉 傅听金在合流埠行阁看小额寄卖,遇到一箱旧炉钉。寄卖人急凑返乡舟钱,想按废铁卖;她二十三岁时就认出过这种旧件的均热用处,想再试一回。行阁短工牌招会温火的练气修士,到外间试棚同她验料。 万宝天阁验旧料,要看火走过以后还留下什么。玩家先以温火暖透钉身,再沿炉纹逐段撤火,由她的金秤辨两端消长;调换钉头再试,才能分出是自己的火偏盛,还是炉纹已经坏了。几枚钉第一轮都亮得匀,冷透后重试才有两枚偏热。她的寒端反应慢,会让你多等一会儿,寄卖人却不断去门边看舟。 成功:可用旧件留下,寄卖人拿到比废铁多的钱;她付清工钱,把两枚验稳的炉钉给你,指出刚才哪一段撤火太快。失败:猛火烧坏炉纹,或没冷透便报成,她赔下试坏的料重新验,寄卖人只能去改返乡的舟期。 # 温泉的两条去路 杜小满靠听泉真气照看一畦青菜。父亲新接了修炉住客,晚间送汤一多,菜畦末槽就骤冷;放宽上槽,客房热水又不够。她在石梁观外的差事板上请人守另一端,看水色、记温差,免得来回跑总错过变化。 父亲肯借空桶,不舍得停一晚生意;母亲愿试分时送水,得先知道时辰。歪斜的分水石下藏着回水,猛放温流只会久泡菜根。玩家可逐桶记温、借灯查缝,或搭一段浅槽比较;要动旧渠,先同沿渠几户商量。 成功:两边都能照新次序用水,她结钱、装好菜饼,带你重走泉槽辨温。失败:客房断水或菜根受淹,她先复原水路,添租地的打算往后挪;父亲再提扩客房时,她得另想办法。 # 洗到哪一层 唐洗秋想靠处理药材攒起试药房的租钱。青崖药乡送来一份灰蒙蒙的叶样,愿按洗净数量付钱,她却分不清灰下的黏物伤不伤叶脉。雨歇观外药队歇脚处留着她的帖子,请人同行看原叶、分样装袋。 药户急着交货,已用湿布擦亮几片。虫蜕还附在叶背,有些薄叶已经闷伤;旁边的留种母株也不能剪光凑样。玩家可分取未擦、轻擦与原株落叶,带回逐层试洗,或先挑出不能再洗的给药户看。她想接下这笔生意,话说得太满时,要有人把那片坏叶递回她手里。 成功:能洗多少都有实样可指,她付钱和清露,把试药房的租数又算一遍。失败:混袋或强洗伤了好叶,她赔上采露余钱,修窗的打算往后延;药户也得向买家解释少掉的这一批。 # 喧闹里的三拍 闻芦想跟上第一次完整迁徙。安静时,她和听流獭汀灯认得停、行、返三个节拍;舟棚一响起搬篙声,她的心跳就盖过回应。她在千群渡帮工牌上请人到浅岸旁记,看清汀灯究竟是靠近、停住,还是转回去。 幼兽和孩子先上船,叫声忽近忽远。闻芦一听夸奖就想把停步算作听懂,汀灯却可能只是在看食篓。玩家可挪开食篓、隔开三拍,再去静水边比一轮。汀灯退进岸洞时,先让它安定;拿食物堵洞口引出来,只会把她自己的误读藏得更深。 成功:小记留下几次不体面的误读,她仍肯逐条改,付钱后抄给你一份,下趟短程照着重练。失败:强拉、诱逼也算听懂,汀灯便避开试练处;她先得重新相处,远迁的名额留给别人。 # 药秤日的交药桌 叶早春是回青村的采药人,能隐约感到灵药的气息,却没完成采气。她采来的药一直挂在叔父名下交,药秤日想要一张写自己名字的交药桌,药行的规矩是:得有外人作证这批药确实出自她手。 回青村不把具体药点告诉第一次见面的人,带你进前山本身就是一份信任。山里起雾快,雾里迷路的人不少;叔父不乐意侄女单立门户,药秤日当天可能当众质疑。作证要真跟着进过山,说得出药是在哪片坡、怎么采的。 成功:她在药秤日有了自己的桌子,往后你进青崖,她肯带路。失败:作证站不住,药仍挂在叔父名下,她不怪你,但要再等一年。 # 夜班缺人 贺三更是仙渊城主丹炉的夜班炉工头,管十二个正式炉工和数不清的临时工。开炉月火候不能断,人手总差几个。他再做两个开炉月就想退下来,和妻子开一间修澡炉、补烟道的小铺,不想女儿也进主炉工区。 夜班是看火、添料、清灰,热、累、呛,偶尔炉口回火。有修为的临时工他格外欢迎,却也盯得紧:上一个练气散修偷偷揣走炉渣,害他挨了罚。顶满三夜按夜结钱,炉灰里筛出的残火炭他会多分一把。 成功:三夜顶下来,他点清钱,额外塞一包残火炭,说下个开炉月还缺人。失败:顶一两夜就不来了,他另招人补上,下回见了只点个头。 # 一库两种凉 常若槐在照星湖北岸经营两间寄材小库,新到的寒木外面都凉,几捆材心却已失水。货主急着赶湖舟,她一边磨平箱角,一边坚持开样。换载棚的受雇牌请练气修士来帮验料,想学养材的可跟她试一回寒木的留润与退湿。 她先用好料示范:真气沿木纹覆成薄层,缓住散水,根节旁留一道退湿口。玩家跟着比样,要分清湿布带来的表凉与木心透出的冷意,再撤气看水润留在哪一层。货主以为裹湿就能养回风裂处,先让他挑个见证人再取样,便容易把这点说清。把木头整个封住只会积湿,她的护根匣也救不回已经冻坏的材心。 成功:好坏料各有归处,她在两段小样上划出你留对的退湿口,连同工钱交来,让你隔夜再摸一次。失败:混样或强封使好坏难辨,她停收这车货,空出半间库;货主错过舟班,只能留下等重验。 # 水轮棚的碗 江照棠是砚溪镇炊事雇工,也做小木器,正赶十二块门牌,为能自主生活的租屋攒周转钱。她按约给住在停用水轮棚里的李若失送饭、收碗;今天炊事处走不开,才托给路过的人。 棚里的人戴面具,不爱见人,常常不在:去下游比较雨后的回声,或在浅盘边看一丛苇根。玩家可能扑空,把饭留在门内;也可能撞见他回来,他会先问你挡在门口做什么。碗要等他洗净才肯还。 成功:江照棠收回干净的碗,多问一句他今天吃没吃,给你一把自己刻的木勺。这是玩家第一次和李若失照面的自然机会,后面的问剑与辨痕都可能因此多一个知情的人。 # 人物 > 人物、共同关系、私人文献与修行状态的分层入口 人物按身份、经历、真实所求、修行成果、关系与当前行动分别维护。开始某人的戏份时读取其本人卡;涉及共同旧事时沿关系页与文献核对各人实际知道什么。人物密度不代表社会人口分布,地方日常以凡人与低境修士为主体。 | 入口 | 内容 | | ------------------------------------------------------------------------------------------- | ----------------------------- | | [主要人物](/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 | 夏婉裕、苏罄寒、江照棠、洛红霜、沐韵、赤铃、岑长眠、裴长渡 | | [重要人物](/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 | 各州求道者、宗门主持者、研究者及其独立人生 | | [特色配角](/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 | 宗门门人、地方经营者、行旅与其他具名人物 | | [普通人物](/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 | 住民、匠人、商贩、舟工与初学者的生活和行动 | | [地方人物](/world/%E4%BA%BA%E7%89%A9/%E5%9C%B0%E6%96%B9%E4%BA%BA%E7%89%A9/) | 炉工、纸匠、采药人、矿工、渠工与散修的独立生计 | | [人物规则](/world/%E4%BA%BA%E7%89%A9/%E4%BA%BA%E7%89%A9%E8%A7%84%E5%88%99/) | 附属属性与好感度分档、新增人物建档要求 | | [人物关系](/world/%E4%BA%BA%E7%89%A9/%E4%BA%BA%E7%89%A9%E5%85%B3%E7%B3%BB/) | 亲缘、师承、共同经历、责任与知情差异 | | [人物附属资料](/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 | 书信、手稿、往事及其实际持有与可披露条件 | | [修行品阶对照](/world/%E4%BA%BA%E7%89%A9/%E4%BF%AE%E8%A1%8C%E5%93%81%E9%98%B6%E5%AF%B9%E7%85%A7/) | 已明确品质的便捷查阅;个人实际状态见本人卡 | 李若失与李灵隽为同一人物,见[李若失](/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D%8E%E8%8B%A5%E5%A4%B1/)。洞玄人物的地位与能力依[品阶总则](/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5%93%81%E9%98%B6%E6%80%BB%E5%88%99/),仙凡往来见[社会阶层与接触机会](/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A4%BE%E4%BC%9A%E9%98%B6%E5%B1%82%E4%B8%8E%E6%8E%A5%E8%A7%A6%E6%9C%BA%E4%BC%9A/)。 # 地方人物 > 地方人物的逐项阅读入口 按人物姓名与实际所涉关系读取。具体隐情、能力和条件见对应条目。 | 条目 | 内容 | | -------------------------------------------------------------------------------------------------- | ------------------------------ | | [乔苇娘](/world/%E4%BA%BA%E7%89%A9/%E5%9C%B0%E6%96%B9%E4%BA%BA%E7%89%A9/%E4%B9%94%E8%8B%87%E5%A8%98/) | 苇纸匠、接生妇,平时也替不识字的村民写货签和家书 | | [叶早春](/world/%E4%BA%BA%E7%89%A9/%E5%9C%B0%E6%96%B9%E4%BA%BA%E7%89%A9/%E5%8F%B6%E6%97%A9%E6%98%A5/) | 正在争取独立带队资格的采药人。 | | [周无凭](/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91%A8%E6%97%A0%E5%87%AD/) | 推荐信过期的散修求道者 | | [柯照水](/world/%E4%BA%BA%E7%89%A9/%E5%9C%B0%E6%96%B9%E4%BA%BA%E7%89%A9/%E6%9F%AF%E7%85%A7%E6%B0%B4/) | 柳汀村老渠工,乡人称“老柯”。 | | [贺三更](/world/%E4%BA%BA%E7%89%A9/%E5%9C%B0%E6%96%B9%E4%BA%BA%E7%89%A9/%E8%B4%BA%E4%B8%89%E6%9B%B4/) | 主丹炉夜班炉工头,管十二名正式炉工和数量不定的临时工 | | [陆铁生](/world/%E4%BA%BA%E7%89%A9/%E5%9C%B0%E6%96%B9%E4%BA%BA%E7%89%A9/%E9%99%86%E9%93%81%E7%94%9F/) | 无正式工籍的矿道支架工,井口常用工号“梁七”而非本名 | | [魏伏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AD%8F%E4%BC%8F%E7%94%9F/) | 假丹、假封样与名额债契经营者,借用沉沙会道路但不受其统一指挥 | # 贺三更 > 人物设定 * 性别:男 * 当前修为:凡人,年轻时采气失败,此后没有继续修行 * 所属地区:仙渊州·仙渊城·南坊与主炉工区 * 身份:主丹炉夜班炉工头,管十二名正式炉工和数量不定的临时工 * 出身与家庭:出生在暖井村一个修澡炉、补烟道的凡人工匠家庭。父亲教他砌烟道,母亲种冬菜并替澡堂洗布。现与妻子周素娘住在南坊北缘,十六岁的女儿贺棠在东市账房做学徒,家人都有自己的生计,各有独立生活。 * 成长经历:十四岁随父进仙渊城修暖沟,十七岁进入民间采气班,只能短暂感到热气而不能形成稳定周天;十九岁以后不再借钱尝试采气,转而钻研炉砖、风门和烟道。二十二岁以临时工身份进入主炉,三十五岁才取得正式工籍,四十一岁升为夜班炉工头。 * 入行背景:他不是被宗门选中的炼器师,只是从修小炉、搬炉砖和听烟道回声一步步做上来。长期等待工籍使他格外照顾熟人,也让他默认无籍短工只能先忍耐,这同时构成他的可靠与局限。 * 外在特征:左耳被旧年炉响震伤,说话时习惯把右耳偏向对方;手腕常系一块写着当夜风门次序的旧布。 * 性格核心:手艺扎实、护短、嘴硬,认定“先把这一炉撑过去”比事后争论更重要;他确实照顾手下,也正因为怕大家停工失业,参与过几次温度瞒报。 * 普通愿望:再做两个开炉月便退出夜班,与妻子在暖井村和仙渊城之间开一间修澡炉、补烟道的小铺。他没有宏大理想,只是不想女儿继续进主炉工区。 * 不体面的部分:会把最好用的炉钳优先留给熟人;对新来的无籍短工只记绰号,不愿为了他们与筑基司争工籍;曾在一次炉鸣异常后签下“可继续运转”。 # 柯照水 > 人物设定 * 性别:男 * 当前修为:凡人,年轻时没有采气资质 * 所属地区:仙渊州·柳汀村·沉沙渠下游 * 身份:柳汀村老渠工,乡人称“老柯”。 * 出身与家庭:出生于柳汀村渠工家庭,父亲负责看闸和清淤,母亲在纸坊煮浆。妻子赵稻香仍在村中编苇席并管家里的粮账,成年儿子在泽安城修船,纸坊学徒柯小雨是他的孙女。家人并不都赞成保存水样。 * 成长经历:十二岁开始随父看水位和闸声,十八岁成为季节渠工,二十八岁参与封闭旧分水门,知道门后结构却没有完整图纸。三十三岁的一次下游赔水争议中,官册与村民说法完全相反,他从那时开始按日期留纸样。五十一岁清渠时伤了右腿,此后仍靠短竹尺、闸声和泥痕判断水路。 * 入行背景:柳汀渠工不是世袭官职,而是由熟悉水路的几户轮流出人、泽安水署按季付少量工钱。柯照水既有真实经验,也长期处在“出了问题要负责、平时记录没人认”的位置,因此越来越依赖自己保存的纸样,最后把记录当成了个人尊严。 * 外在特征:右腿因旧年清渠落下跛病,腰上总挂一把测泥深的短竹尺;说到具体日期时很准,说到谁该负责时往往越说越夸张。 * 性格核心:固执、记仇、对水路有真本事,坚信不写下来的苦难迟早会被上游说成没有发生;他守住了许多记录,也因这种执念忽视家人与村里当下的仓房需求。 * 普通愿望:在眼睛彻底看不清前,教会柯小雨和至少一名外姓渠工独自判断闸声、淤泥和水色。他嘴上说是为了传手艺,实际最怕自己死后没人相信那些旧纸,也舍不得别人不再需要他。 * 不体面的部分:会把一次普通鱼病也记进“坏水账”增强索赔说服力;与水署争执时故意只展示最坏纸样;曾因不愿交原件,把来查水的年轻水吏骂走。 # 陆铁生 > 人物设定 * 性别:男 * 当前修为:凡人,肺尘严重,已不适合尝试采气 * 所属地区:仙渊州·乌脊矿岭·乌铁镇 * 身份:无正式工籍的矿道支架工,井口常用工号“梁七”而非本名 * 出身与家庭:出生于黑石村一个筛矿家庭,是家中三个孩子的次子。父母仍在村中按季筛渣,兄长经营一辆短途矿车,妹妹已经嫁到石门驿。陆铁生与伴侣吴秋娘在乌铁镇共同生活七年;吴秋娘替矿工洗补厚衣,也参与两人看中的石阙城小屋出资。 * 成长经历:十三岁跟车队送水和木楔,十六岁进入矿道做搬料工,十九岁向老支架工学会听梁、打楔和留逃生空隙。他二十岁时原承包队解散,临时名册没有转入新矿册;新工头让他沿用空出来的第七号工牌继续下井,井口便一直以“梁七”结算。 * 入行背景:他并非逃犯,也没有隐姓埋名的秘密身世。无籍状态来自承包更换、补册费用和本人“先拿到工钱再说”的拖延共同造成。后来他的手艺越重要,矿上越愿意继续使用这个模糊身份,却没人愿意承担补录责任。 * 外在特征:身材不高,肩背因常年顶梁微驼;判断木楔是否吃力时,会把拇指搭在梁上感受细震。 * 性格核心:寡言、细致、极会给别人留退路,却把自己的身份问题一拖再拖;他相信能拿到工钱比争一个写在册上的名字更现实。 * 普通愿望:用三年工钱在石阙城外买一间带院小屋,让伴侣能做洗衣生意,自己不再住矿棚。他已经看过两次房,却每次都因工籍不全不能立契。 * 不体面的部分:曾拆过废巷中尚可用的旧撑木补到赶工矿段,并在料册上写作新木;他知道这种做法会让废巷更危险,只认为“没人再进去就无妨”。 # 乔苇娘 > 人物设定 * 性别:女 * 当前修为:凡人,从未正式采气 * 所属地区:仙渊州·泽安辖区·柳汀村 * 身份:苇纸匠、接生妇,平时也替不识字的村民写货签和家书 * 出身与家庭:出生于白芦镇一个割芦户家庭,十五岁随母亲到柳汀村的纸坊做季工,二十一岁与修船匠陈泊成家后留在柳汀。夫妻共同经营一层纸坊,十五岁的女儿乔青穗跟船队学记货与算运费。 * 成长经历:她从割芦、蒸浆、抄纸一路学到看水色和辨浆性,二十四岁起跟村中老接生妇学接生。因为纸坊常替人写货签,她又用旧账边角练会常用字,慢慢成为附近几村替人写信、登记产妇和记欠账的人。 * 入行背景:纸匠是谋生本业,接生与代写不是突然获得的特殊能力,而是水乡村落长期缺少识字者和稳定医者后形成的兼业。她珍惜这份被需要的地位,也因此不愿承认自己病倒或让纸坊停工。 * 外在特征:手指常被纸浆泡得发白,写字时会先在纸角画一小截芦苇,免得别人拿错她代写的信。 * 性格核心:能干、爱面子、善于照顾别人,却极不愿承认自家需要帮助;她对城里长期把柳汀当作“脏水下游”怀有怨气,仍不会隐瞒纸张与水况去伤害买家或学徒。她的错误主要是把自己的身体当作可以无限垫付的成本。 * 普通愿望:把自家一层纸坊垫高半层,下一次涨水时不用再把纸浆缸搬到邻居屋顶。她存钱不是为求仙,只想少赔一次水灾。 * 不体面的部分:爱骂人、记仇,也享受所有人都来求她;不愿承认自家需要帮助。 # 叶早春 > 人物设定 * 性别:女 * 当前修为:凡人,能感到少量灵药气息但没有完成采气 * 所属地区:仙渊州·青崖山地·回青村 * 身份:正在争取独立带队资格的采药人。 * 出身与家庭:出生于回青村普通药户。父亲叶长庚因膝伤退出深山采药,在村口修药篓和晾架;母亲许梅负责分拣常见辅药、照管一小块篱田。家中欠债来自父亲停山后的两季减收,不涉及神秘仇家或祖传秘密。 * 成长经历:十二岁开始替归队牌记名字,十三岁跟母亲认鲜药与晒药,十五岁第一次随父亲进入近山。十六岁参加村中采气试教,只能分辨少量灵药气息,无法稳定引气入体;她没有因此被逐出药户,而是把辨药能力用在找药和判断药性上。十九岁成为正式采手,二十一岁曾在大雾中带回掉队者,却仍因资历和没有独立交药桌而不能带队。 * 入行背景:回青村的带队资格同时看认路、救援、留种记录和谁愿意为队伍担责,不是比武获胜即可得到。她的叔父代全家签商会契约、名下也挂着她采来的药;她希望取得自己的桌和印记,既是自尊,也是为了能直接决定交期与报酬。 * 外在特征:总把采药绳盘得比别人小一圈,走路快,右边眉尾有一道幼年被药篓扣伤留下的短疤。 * 性格核心:爽快、好胜、记路极好,不愿一辈子只做别人队里的末位采手;她守多数山规,却认为“规矩也是有资格的人拿来拦后来者的”。 * 普通愿望:想在药秤日拥有一张写自己姓名的独立交药桌,不再把采来的药全部挂在叔父名下。 * 不体面的部分:曾在留种之前先卖过两株幼药补家债。不喜欢商会压价,却也希望借商会契约压过村中资历。 # 人物附属资料 > 人物故事、书信、手稿与回忆的按人阅读入口。 [返回人物目录](/world/%E4%BA%BA%E7%89%A9/) 按人物和具体旧事选择篇目。各篇保留成文年代、持有与流传状态、视角及后续条件;人物取得知识须有相应经历或消息来源。 | 人物 | 本集可见的人生 | 入口 | | --- | --------------------------- | ---------------------------------------------------------------------------------------------------- | | 苏罄寒 | 初成霜灯的喜悦、道侣各自的求道、伪证交易与天明前的片刻 | [苏罄寒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8%8B%8F%E7%BD%84%E5%AF%92/) | | 夏婉裕 | 从废铁模仿仙法,到亲手收拾旧铺、输剑与修剑 | [夏婉裕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A4%8F%E5%A9%89%E8%A3%95/) | | 江照棠 | 第一份工、小木鸟与歪门牌、没有划掉的休息和自己的窗 | [江照棠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B1%9F%E7%85%A7%E6%A3%A0/) | | 洛红霜 | 双井互证、接楼首月、养育的惧怕与歌者另有的生活 | [洛红霜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B4%9B%E7%BA%A2%E9%9C%9C/) | | 沐韵 | 试茶、无法挽回的归主失败、被夺者的空地与下一次远渡准备 | [沐韵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B2%90%E9%9F%B5/) | | 赤铃 | 成基后辨味、试食者的拒绝、旅途护匣与母亲自己的种园 | [赤铃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8%B5%A4%E9%93%83/) | | 岑长眠 | 新本领的失手、湖上共同岁月、门人的成基愿望与北行 | [岑长眠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B2%91%E9%95%BF%E7%9C%A0/) | | 裴长渡 | 婚衣、被毁器根、三重潮初成与母亲的第六层壳 | [裴长渡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8%A3%B4%E9%95%BF%E6%B8%A1/) | | 林书芩 | 一封尚未寄出的责任自述,一页被实战改写的剑理 | [林书芩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9E%97%E4%B9%A6%E8%8A%A9/) | | 李若失 | 曾经亲建天地的李灵隽,与今日仍会修补物件的李若失 | [李若失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9D%8E%E8%8B%A5%E5%A4%B1/) | | 人物 | 可以读见的具体生活 | 入口 | | --- | ----------------------- | ------------------------------------------------------------------------------------------------- | | 陈渊 | 修书与留图,独自回旧屋后想造的另一间书屋 | [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9%99%88%E6%B8%8A/) | | 周砚 | 伤后磨镜、隐留余财、付药钱与存柜议价 | [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91%A8%E7%A0%9A/) | | 墨丹晓 | 试药者的小梭与本人退掉的升练材料 | [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A2%A8%E4%B8%B9%E6%99%93/) | | 沈琉璃 | 共同制作的掌架,交付图与私存图上的不同缝隙 | [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B2%88%E7%90%89%E7%92%83/) | | 顾轻舟 | 一次受限外行,修车轴的动作与终于触到的雨 | [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9%A1%BE%E8%BD%BB%E8%88%9F/) | | 顾挽月 | 器修真正付出的听觉、时间和已经完成的修护 | [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9%A1%BE%E6%8C%BD%E6%9C%88/) | | 陆景云 | 付清报偿以后,仍按自己的约定远行 | [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9%99%86%E6%99%AF%E4%BA%91/) | | 林娟 | 两口炉与十六份订单,自己的旅途仍要去问 | [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9E%97%E5%A8%9F/) | | 石头 | 一次反复开裂的接片与发给老师的诚实问学信 | [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7%9F%B3%E5%A4%B4/) | | 乔灯照 | 初成道基后烘暖的衣裳,母女想看的北院松种 | [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4%B9%94%E7%81%AF%E7%85%A7/) | | 陈一一 | 生前重炼寸衣,已经不能再用的旧握柄 | [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9%99%88%E4%B8%80%E4%B8%80/) | | 容镜微 | 容照蘅晚年借住澄湾,冰纹、课稿与并行的道路 | [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AE%B9%E9%95%9C%E5%BE%AE/) | | 沈歧 | 安顿款、没有开的酒和当晚仍继续的宴席 | [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B2%88%E6%AD%A7/) | | 洛浅知 | 二十九夜之后,西岸终于落回自己养出的雨 | [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B4%9B%E6%B5%85%E7%9F%A5/) | | 秦晚烟 | 一场受护暮渡考校和寄给家里的帆线 | [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7%A7%A6%E6%99%9A%E7%83%9F/) | | 衍无咎 | 姐姐的一顿鱼饭与可以晚些再补的屋檐 | [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8%A1%8D%E6%97%A0%E5%92%8E/) | | 阮清泓 | 借调一夜储水,已经建成的天地怎样参与实际渡行 | [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9%98%AE%E6%B8%85%E6%B3%93/) | | 容见素 | 听人唱完不同末句,再把来历写到自己的手稿 | [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AE%B9%E8%A7%81%E7%B4%A0/) | | 陆承晦 | 回接法使伤者拿稳自己的工具,仍有失去的听觉 | [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9%99%86%E6%89%BF%E6%99%A6/) | | 尹衔烛 | 浅瓷盏中的一次承灯改良与被她压回的拒绝 | [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B0%B9%E8%A1%94%E7%83%9B/) | | 黎岑 | 一家人自行选定的迁居,以及为一件旧家具多开的门 | [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9%BB%8E%E5%B2%91/) | | 齐无界 | 工匠拆开的木匣与他回去以后仍在安排的秘境 | [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9%BD%90%E6%97%A0%E7%95%8C/) | | 韩修 | 年轻时一季观测的实益,与今日本人回看的选择 | [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9%9F%A9%E4%BF%AE/) | [按文献查找](/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96%87%E7%8C%AE%E7%9B%AE%E5%BD%95/) · [世界典籍](/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 # 岑长眠文集 > 独立人物文献的目录与年代 四篇从成基后的用力失当,写到旧友记下的湖上岁月,再由门人和本人分别讲述零年的卖地与远行。主卡见[岑长眠](/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5%B2%91%E9%95%BF%E7%9C%A0/),地方与师承见迟山庐。 | 篇目 | 文体与叙述者 | 成文基准 | 所记人生 | | -------------------------------------------------------------------------------------------------------------------------------------------------- | ----------- | ------- | -------------------------------------- | | [卸雪记](/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B2%91%E9%95%BF%E7%9C%A0/%E5%8D%B8%E9%9B%AA%E8%AE%B0/) | 岑长眠的修行札记 | 前 152 年 | 44 岁托车后难以举臂,练习将已经承住的力量卸出 | | [湖上有笑声](/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B2%91%E9%95%BF%E7%9C%A0/%E6%B9%96%E4%B8%8A%E6%9C%89%E7%AC%91%E5%A3%B0/) | 修车人陶雁来的旧友回忆 | 前 121 年 | 追忆前 129 年、岑 67 岁时的试轮;陶经营自己的炉铺,岑留不住这位朋友 | | [冻地分账](/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B2%91%E9%95%BF%E7%9C%A0/%E5%86%BB%E5%9C%B0%E5%88%86%E8%B4%A6/) | 留庐门人岑茵的私记 | 第零年初春 | 冻地拟售带来的养材损失、管屋与授课分担,以及岑茵自己的成基愿望 | | [北路有热汤](/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B2%91%E9%95%BF%E7%9C%A0/%E5%8C%97%E8%B7%AF%E6%9C%89%E7%83%AD%E6%B1%A4/) | 岑长眠致梁闻雪的私信 | 第零年初春 | 一床旧皮褥、已落实的法坛答复,以及把过得不错的人生用于再次求道的选择 | ## 年代与来源 第零年岑长眠 196 岁,41 岁成基。前 152 年的托车劳损短期恢复;前 50 年、146 岁的慢泉试引才是七年寿伤的来源。前 129 年试轮时采用轮器,本命道基仍为迟山枕。 每篇在“事实与知情范围”说明确定新增的过去、叙述者的知情范围与未来条件。世界内原稿、抄本或私藏的去向列于各篇开头,读者可以阅读作者展示的私文,不等于任一出场人物已取得这些文字。 ## 本组新增的生活事实 44 岁托车时的见证者、短期恢复与主动卸力初试;修车旧友陶雁来的制坯与试轮合作、八年后迁铺,以及零年仍在湖口经营的生活;零年岑茵就屋舍、修轮报酬与日课范围的面谈;旧皮褥购于 22 岁首游物华、前 50 年修补,以及留样泉皮随行,均在各篇作者说明中明确。许霁解冻裙角与 45 岁初次修褥沿主卡既有事实。 四篇以实际成文年填写 `world_year`。岑长眠的北行、冻地成交、梁闻雪同行与开界成败均未在本组提前发生。 # 北路有热汤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远行前致同脉的私信。 * 写信人:岑长眠,196 岁;收信人:石梁观主持梁闻雪,91 岁。 * 事件与成文:世界第零年初春,岑长眠已收到物华法坛与护法答复,冻地未完成出售、本人尚在迟山庐。 * 持有与流传:正信随返程行旅带往石梁观,岑留有誊底,夹在个人北行册中。本篇据誊底收录;成文时没有确认梁闻雪收到后的决定。 ## 正文 闻雪: 你若来,提前捎句话,我好把藏起来的酸乳取出。上回一坛被我搁得太远,待客那天想不起,隔月收拾行囊才找着,自己吃了三日。这回在东墙矮柜下层,你到时若见我忘了,只管去拿。 法坛的答复已经到了。护法将可用时段写得很清楚,首痕还要作最后一次勘验。我把两封信放在同一只封套里,这几日出门回来,总忍不住再抽出来读。到第三行便已知道下面写什么,仍要读完。你替我查的泉路可以继续查;若当真相合,我愿改路。眼下我先照北行准备。 孟缓想替我做一床新褥,说旧的补片比皮子多,带出门被人笑。我不许。他猜是不是哪个已故的人留下的,我说是在物华买的,他颇失望,抱着尺出去了。真是我买的。二十二岁那年,替一家寄存铺修了三日木架,工钱刚好够它。头一次铺开,翻身不再听见背下草梗断,痛快得连早饭都迟了。后来许霁拆开,竟从里头拣出细草,说我这几年的安稳,有一半是自己想的。她重新铺平,我才知道另一半是什么样。 褥面那块颜色最深的布,是五十年前回来养伤时换的。慢泉试引之后,我有一阵睡醒便觉得胸下发空,须坐一会儿才能起。朋友送来新枕,我试过两夜,又换回去,因为高了一点,翻身总牵到不舒服的地方。皮褥同样暖,却已补到我一伸腿就知道哪里是平的。带它上路,我能少花几夜找睡姿,把精神留给别的事。 我知道你见过那本失手札。最要紧的几页已另抄留庐,原稿随身。那年表层慢,深处却一齐涌来,我接错了,损去七年寿数;北边新得的机会不会替我将这七年补回。前日整理旧材,竟找出当年留下的一小片泉皮,我拿了很久,最后仍装入勘验匣。届时若对方肯看,须连这一片也看。 岑茵问我,真失败了,还能不能重新挣回那块冻地。我说未必。说完心里很不痛快。院子里没风,水轮好好转着,厨房有人煮汤,我站在这里,明明哪样都不缺。若将来只能租一间小屋,我一定会想起今日,兴许会怨自己。现在写给你,也还在怕这件事。 可是今年湖开,我又会想去看新冰怎样从中间断。若再过十年,找着一种从未尝过的酸乳,我还是想吃。我想亲自养一段缓泉,看它在真实天地里走过一整轮寒暖;想在漫长的日子里改它,犯了错有力气改第二回。将来若成了,那片地方的石头要一块块放稳,最先的住屋也未必好看。我连屋里哪面窗朝太阳都想过。想着想着,便会去把尚欠的费用再算一遍。 你不必为了陪我匆忙丢下自己的泉。上一回你说深处仍有一段没查清,我听得出,你舍不得的是那一段。若留下能把它看明白,就留下。北路原也不是两个人一同走了才存在。你若决定来,只带自己要用的东西,别再替全车人备针线;我有针,眼也还看得见。 说到眼,乔灯照来信说她有一段行程或能与北行客相接。我记在路图旁,未替她定下日期。如今我看别人展出真实洞天,仍会羡慕,有时羡慕得话都少。待坐下来,却又想多问两句。我最想问的还是第一夜:放下心以后,她究竟睡没睡好。倘若你嫌此问不庄重,等我回来,你替我问一回便知。 今日把旧轮也擦了。它占地方,我还是要带,叫孟缓趁装箱前照着看纹,想自己试的须另制合手轮器。轮边那处旧缺用手一摸,我便记得湖上的风。我坐到汤凉了才起身,重新热了一遍,里面加了两把切碎的葱。北路上有几处能喝热汤,我已记下;新店若换了主人,就到时再问。 信送出以后,我要去看最后一批地界标记。旧皮褥已晒好,收在床脚,酸乳还在矮柜下层。你来的时候,先敲三下门。若我睡着,等一等再敲,我如今仍不爱一早被叫醒。 长眠。 ## 事实与知情范围 本篇基准为第零年初春,承接岑长眠 196 岁、七年寿伤、已得法坛与护法答复、准备出售私人冻地北行等现行事实。她的剩余健康天年参照约 47 年;文中没有改写寿数、宣告即将身故,或确认已经开界。 新增确定事实:22 岁初游物华时,她用三日修寄存木架所得购买旧皮褥;45 岁许霁修褥沿现行主卡;前 50 年试引受伤后的恢复期,岑改补其中一块深色布,因熟悉铺面而长期留用。第零年她把当年一片留样泉皮收入勘验匣,准备交给后续勘验者参考。旧轮、旧皮褥与失手原稿均在本人携行准备中;孟缓提出换新褥的建议未被接受。 信中院窗、内天地缓泉与远期生活,是岑长眠此刻已有的愿望,不是未来已经完成的事实。她主动邀请梁闻雪,未替梁决定同行,也未占用其尚待核实的泉路成果。乔灯照仅表示一段行程可能相接,沿[乔灯照](/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4%B9%94%E7%81%AF%E7%85%A7/)可以提供一次沿途护送、没有承诺替岑开界的现行关系;具体相接日期和行动尚未确定。 人物与私产关系见[岑长眠](/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5%B2%91%E9%95%BF%E7%9C%A0/)、迟山庐,收信人的独立求道安排见[梁闻雪](/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A2%81%E9%97%BB%E9%9B%AA/)。原人物与本文均为仙渊原创。 # 冻地分账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门人私记。 * 写作者:岑茵,迟山庐练气后期门人,负责木轮与水槽。 * 事件与成文:世界第零年初春,缓泉冻地议售、尚未交割之时;当晚写成。 * 持有与流传:岑茵写于个人养材账册夹页,自行保存。此篇是作者呈现给读者的私文,截至成文没有交给岑长眠或向门内公开。 ## 正文 今日我说了一句不好听的话。我说,老师得道以后,自然有别处好水,底下这些木心冻裂了,她也看不见。 屋里安静下来,孟缓伸手去提壶,明明壶是空的。老师看我一眼,问木心现在搁在哪里。我说北边第三槽。她拿上外袍,便叫我带她去。我以为她要当着人教训我,心里先把这些年的事翻了一遍:替谁修过轮,哪年孩子病了还守过泉,送出去多少好木,换回几袋粮。 到泉边,她没有讲那些。她蹲下按住槽盖,让我把两块木心提起来。左边那块断纹已走到里层,先前我浸得太深,水候一变便伤了。右边这一块还好,底部细纹像一握白发,摸着有韧劲。我拿在手里,忽然不想同她吵了,又怕自己一不吵,后面便什么也没有了。 她说,买地的人须等本季已约好的试材结束,交割的那天尚未定。我问往后呢。她把左边坏的指给我看,说这块即使再给三年,也回不到从前。我说我问的是往后能不能再来,不是让她给我看病木。 她停了一会儿,才说,这回听明白了。 回屋以后,她从旧箱里拿出买地的契纸。那一年她八十六岁,上面既有付给牧户的价,也有后来每年请人修泉的花费。最初养地的三十年都在我出生以前;我入门后见过的是已经成材的冻地,自己搬石做的也是后来修泉的活。纸尾有一滴旧油,抚平时仍微微发亮。我忽然想起初次替她修泉,她给我们煎了满锅薄饼,饼边脆,吃完再去沟里洗盘子。 可想起薄饼,我的木心也没有了去处。 她把自己要留出的修轮赠材摆到桌上。我一眼便看出够换主轮,若我顺手从中截两段好木,自用材料也能凑上一半。她没提防我,我却先问,这些到底记在谁账上。她说共同屋舍。于是我把最好的两根也列进去,逐根划记号,划得比往常深。 我告诉她,往后我仍管屋舍与水槽,但每季修轮得照旧记酬劳;教新人的课,不能因她出门便都添给我。两个孩子已经有自己的家,我好不容易能把挣来的东西养在自己身上。说完这几句,手竟出了汗,好像我正在向她讨回一件不该讨的东西。 她说可以,把课列给能教的三人另谈。又问我若只养右边这块,需要保住什么。我说渐次转冷的水,不能骤冻,底下还须有东西承住来回张缩。她取两块旧槽板搭在盆沿,以迟山枕托住一边,让我摸水在板下怎样慢慢过去。换水浅一点、勤一点,也许能在普通冷泉旁搭个小槽,但原地自行养出的层冻关系,不能只凭两块木板搬来。 我算了所需工夫,仍比以前麻烦许多。她说,是。我等她再说一句“我替你办”,她却低头去喝已经凉了的汤。 孟缓后来来找我,说她若真到了洞玄,整个山庐总会有好处。我让他先把自己借的轮器归回库里。他气了一会儿,竟真去推回来了。我们抬轮过门槛,他忽然问我,是不是不盼老师成功。我说我盼,盼了很多年。我也盼我自己成基,这两件事都在今日桌上。 天黑后,我又去泉边摸那块木心。白纹中仍有韧劲,按下去一点,过一阵又还回半点。老师从坡上下来,递给我一碗热汤,自己也端了一碗,在对面石头上坐下。她说第一年养地时,有三段泉路全冻死了,她气得把晚饭烧干。我问后来呢。她说把锅泡上,先吃了邻家的。 我们就着水轮声把汤喝完。她起身时扶了一下膝,走了两步便稳了。我替她把外袍后摆从石缝上摘下来,没再提北行。 账册末尾原写“老师赠木”,我划去,改成“共同修轮材”。下一行写自己的半季工钱,再下一行写右槽木心。今日说话难听的那一句也留在这里。以后若有人问我送她远行时想什么,我须记得,当时我还蹲在冷水边,想救自己这一块木。 ## 事实与知情范围 岑茵的练气后期、养育两名已独立孩子、以修轮酬劳重新积材及对失去冻地的担心,沿迟山庐。零年冻地仍在议售,既定本季试材结束后才交割;共同屋舍、公共木槽与岑长眠赠出的换轮材料不在私地出售范围。 当年初春的一次面谈:岑茵直言养材损失,确认接管共同屋舍但不承接全部授课,修轮继续依实际工作计酬;岑长眠同意该范围,其余课程由现有三名授课者另议。岑茵当时有两块在养木心,左块已经损坏、右块尚可续养。盆与旧槽板只演示调整方法,尚未建成与缓泉冻地等效的替代源地。 有关私地买入年龄、三十年养地和零年赠材均取自现行宗门正文。岑茵记述自己的猜疑与盼望,不能由此认定老师对未来成功已有保证。本文没有令她把自有成基材料让给岑长眠,也未写成冻地已售或主轮已更换。 人物见[岑长眠](/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5%B2%91%E9%95%BF%E7%9C%A0/)。文内人物、制度与本篇文字为仙渊原创。 # 湖上有笑声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旧友回忆,附于轮器修造簿后的私记。 * 写作者:陶雁来,照星湖北岸修车人、筑基修士;时年 63 岁。 * 事件与成文:世界第零年前 121 年春写成,记前 129 年春岑长眠 67 岁时的一次试轮。 * 持有与流传:陶雁来搬离北岸旧铺时留下原簿自存,抄此篇赠岑长眠。抄页一直收在岑的旧轮匣内;据抄页收录。 ## 正文 我要把湖边的铺子租出去了。打包轮模时,岑长眠指着最歪的一个,说这个可以扔。我说别人可以说这话,你须把自己那只轮拿来,立在旁边一起说。她立刻蹲下,把模子放回箱底。 轮坯最初是我敲的,器纹与御法是她自己接成的。八年前试成时,她把两处我没有想通的起势亲自接了出来,后来一半新轮都用过那条法路。她照原价付制坯的工钱,我另替她补过轮,没再取钱。我要把账记全,因为她在外面只会说,陶雁来的轮结实,就是落地时不好看。 那年湖未开,岸边已有细长的青水。早晨有人听见远处断冰,她吃着饼跑到我铺里,催我把轮拿出来。我说还欠一遍重载,她便把三只石砣挂到腰后,问够不够。我见她嚼饼时又要开口,先给她一杯水。成了筑基的人也会噎着,她每回都忘。 出岫轮要把此前数次推送养在轮路中,放出时才跑得快。她的道基是迟山枕,接得住迟来的力,对发出以后车轮究竟往哪里去,却有自己的脾气。我们在岸坡试了七趟:头两趟原地打转,第三趟冲过我插的竹竿,后三趟终于能在石砣不碰背的情况下停稳。第七趟她说,若轮下真有一整片平地,便能知道最后一段够不够长。 我知道她说的是湖。我也想看,却先沿近岸察了冰,定下能走的湾段,让她把石砣卸掉。试载是试载,追着深水跑须算另一回。她难得没有讨价,把吃剩的半张饼放在我手里,站到轮上去。 最初只见一道低低的雪,随即雪也落到她后面。银青的轮沿冰面浮着,长裙被风撑起,像很高的一面旗。岸边坡林有一道春风压来,她往前俯身,将方才养住的几次推力接着放出。裙上的褶一齐朝后,连风都显得慢了。我的手随轮势收紧,把饼握成了团。 她越过那道浅冰脊时笑出声,我隔着半湾都听见了。后来人来问,岑前辈当年有没有说过什么。我记得她只喊了一声“还有”。我不知她要更多的速度,还是要那段冰再长些。轮上只有她一个人,这事我无法替她说准。 回转时,右边第三道轮纹先暗。我在岸上举红巾,她看见便卸去余势,落地却被冰脊末端颠了一下,轮沿磕出一道缺口。她向我走来,仍旧笑,先问有没有看见。我说看见了,第三道该加厚。她叫我等一等再说第三道,让她先喘匀。 回到她们合住的屋子,午饭已经凉透。她伸手摸头发,才发现辫梢冻成一绺;裙角也硬了,抬腿便绊。许霁端温水一点点化,她坐在门槛外,快活得像丝毫不冷。许霁问究竟有多快,她说你明日跟我去。许霁望了我一眼,我赶紧说先把第三道补好。终于进屋以后,她把热汤递给我,又摸摸碗底,嫌我吹得太久,要我喝一口再讲。 我那时想去湖口开一间带炉的铺,能自己定轮材,不必总等北路送来。她却劝我再留两年,湖上试轮便当,庐里也能替我存料。我没有答应。她讲了三次,我便问她,今日要是我让你只在院里跑,你肯不肯?她低头啃骨头,过了一会儿说,不肯。 我也没有立刻走成。炉地贵,合伙的人改了主意,我多做了八年,才凑够这一次的东西。她这几年替我看过两回铺,我替她修过一回门。谁也没拿那天的话再逼谁。 今日她来帮装箱,抱起最重的一只,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叫我把轮模单独拿出去。我问怎么不一并托着,她说费那个劲做什么。我看她从肩上卸下箱子,忽然又想起湖上的长裙。 临走前,她问新铺后面能否试轮。我说空地没有,须走到堤外。她记了路,说以后去。我给她留的这张纸,便和那半张被我握坏的饼相抵。那天春风很大,轮纹也确有两处待改,我还得写一句别的:岑长眠,你笑起来,真是吵得整片湖都不能睡。 ## 事实与知情范围 前 129 年岑长眠 67 岁试出岫轮、越冰脊、大笑、裙角冻住,沿现行主卡。出岫轮是她当时使用的轮器;她的本命道基始终为迟山枕,没有在本篇改作另一道基。 陶雁来为相关人物:女性,前 129 年 55 岁、前 121 年 63 岁,已是筑基修士,经营照星北岸修车铺。她为岑敲制轮坯并协助试器,按实收取制坯报酬;器纹与御法由岑完成,轮器属于岑本人的修造成果。试轮后陶计划迁往湖口经营自有炉铺,因资金与合伙变化延后八年,成文当春终于租出旧铺并搬迁。岑曾因自身使用方便劝她留下,陶坚持自己的生意选择。 第零年陶雁来 184 岁、筑基中期,仍经营照星湖口炉铺。她与学生正改制供峡船换载使用的货轮,没有答应陪岑北行。此为确定的当下事实,前 121 年的叙述者没有预知后来百余年的人生。 试轮时岑与女制毡人许霁已经共同生活,解冻裙角由许霁完成,陶在旁见证。次日两人缓飞的经历沿主卡,陶没有同行,本篇不以她的第一人称复述该段细节。 两人确认近岸湾段后进行局部试轮,并未以开湖前的薄冰横渡照星湖。陶能见证动作与对话,不能知晓岑所喊“还有”的唯一内心解释。 人物基准见[岑长眠](/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5%B2%91%E9%95%BF%E7%9C%A0/),轮器用法见迟山庐,冰候与湖岸尺度见仙渊州地理与风土。人物主体与本文均为仙渊原创。 # 卸雪记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私用修行札记。 * 写作者:岑长眠,时年 44 岁,成基第三年。 * 事件与成文:世界第零年前 152 年,照星湖北岸开湖前的融雪期;托车次日起笔,半月后补记。 * 持有与流传:原稿保存在岑长眠的早年行法册中。第零年交接授课时,她准许门人抄录此篇;原稿仍归本人。 ## 正文 今晨能端碗了,先记昨日的事。昨夜借宿人给我喂汤,他的手总向外偏,我喝一口,衣领也喝一口。人家问够不够,我说再来。臂膀虽抬不起,肚子并未受伤。 雪下是空的,我到时已看见。车夫以为那还是冬天铺过的硬路,九包羊毛连两箱药材压上去,右轮落进槽底,左轮悬着,车辕斜指天。若先搬上边的货,薄壳还要吃几个人的重量;若割绳,底下的人也许来不及让开。我叫他们先把人和牲口撤到石坡,自己下去看轮轴。车夫还在上面问药箱漏了没有。我告诉他,过一会儿再问。 原定逐件卸到旁边即可。试托时却觉道基很稳,右轮下那一团湿泥的重量,被迟山枕接住以后,像落在了身后。我向上递一寸,车就起一寸。一个赶路的小姑娘蹲在石头边,嘴一直张着。我颇想让她看完整辆车怎样落到平地,临时改了主意。 改主意这一句须留下。往后若有人问我当时何以劳损,不能只讲那段路多险。 我把轮底几处骤沉分开承着,先起车尾,再平货架。车上药箱碰了三次,每次都在枕中添一阵细震。那时还能继续,我便继续。到了坡脚,众人拉住车辕,我又担心最后松手显得不稳,索性将车托过了高出路面的一道石坎。九包羊毛一齐落定,蒙货的毡布鼓起来,灰扑了我满脸。 小姑娘拍手,说以后也要这样。我点头答她,手藏在袖中,已经不能握紧。 我曾以为车落定便算完工。沿路回去,胸中仍有三个地方先后发紧,与箱子碰撞的次序相同。想把那几道力一齐吐尽,胁下立刻如绳扭。我只得扶树停下,等每一阵自己散去。等得久了,身上汗冷透,想扣衣襟,扣不上。车夫追来找我,送半袋干粮酬谢,才看见我站在那里。 他问能否扶。我说能。方才一句教训也没有说出口,只想有人赶快替我把衣服扣好。 夜里借住车棚,我把手臂垫在卷毡上,细察迟山枕。此前试法总要把受来的一切收好,收得越匀,我越满意。这回却见那三道细震虽被隔开,去处仍是我的根本。好比把来客分进三间屋,人全留下,主人同样无处睡。我隔了一阵才想起,这个比方不合:住客会自己走,那几道力须我亲自送出去。 今日以一块碎木重试,只接一击。先引到枕边的空路,再顺着地面推开,木屑向外走了半尺,我左腕仍可转动。第二击还未试,不能据此写已经成法。昨日药箱碰了三次,车落地又是一次,最后那道横震究竟从哪里折回,还要找相近的旧轴来看。以后记承力,也须记释放以后自己能做什么;只看所托之物稳不稳,漏了半件事。 车夫午后来还汤碗,说药箱都好,只有一包羊毛沾泥。他替我留下那根裂轴。我原想用掉一半酬劳赔脏羊毛,他说收货人愿另洗,别把他们的生意也替他们做了。他今日还要赶路,我让他将我的外袍搭到绳上,太阳落前不必来管。 半月后补:第五日可缓缓举臂,第八日已能往返谷口,未见持续损伤。沿枕侧分三路卸出的小试做了十六回,其中两回仍返入肩背,原处各画一道叉。眼下只可用在熟悉的轻载上,远不及那日托车那般好看。 小姑娘随另一车回来了,拿根短木让我托。我让她握住末端,先感一感每一寸怎样沉。她嫌慢,说那天是整车。我说那天我也以为自己都会了。她听完,看看我两条手臂,才肯坐下。 晚饭有新煮的羊骨汤。我自己舀了三次,捧碗绕过了桌上所有杂物,没有洒。记下这一笔,是因我那天站在石坎上,实在没有料到第三碗热汤会比一车羊毛更令我得意。 ## 事实与知情范围 本篇沿主卡将“托起冻泥中的满载车、整夜不能抬臂、后来发展主动卸力”落实在世界第零年前 152 年,岑长眠 44 岁。货车事故发生于照星湖北岸古道的融雪路段;她在能够逐件卸货的情况下,因新得力量与旁人注目而改作整车托举,过度存力后发生短期劳损。她八日内恢复常用能力,此事没有产生第零年所记的七年寿伤。 九包羊毛、两箱药材、车夫照料、孩童回访与十六次小试均为的确定生活事实。札记中“分三路”仅是当时针对熟悉轻载、须主动引导的初步卸力方法,不是后来三层内景。73 岁起炼入老木承力纹才养成可持续使用的正式卸力支路;122 岁内景形成、125 岁归一沿主卡。七年寿伤发生在 146 岁、即前 50 年的慢泉试引失手,两件事独立。 主卡见[岑长眠](/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5%B2%91%E9%95%BF%E7%9C%A0/),传法与事件底本见迟山庐。 # 陈一一文集 > 独立人物文献的目录与年代 | 篇目 | 年代、体裁与视角 | 内容与流传 | | -------------------------------------------------------------------------------------------------------------------------------------------------- | ----------------- | -------------------------------------- | | [寸衣旧柄记](/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9%99%88%E4%B8%80%E4%B8%80/%E5%AF%B8%E8%A1%A3%E6%97%A7%E6%9F%84%E8%AE%B0/) | 前 84 年;陈一一生前亲笔器物记 | 重炼寸衣、试成新的收势,拆下旧柄并记早年胜利与当日教习;纸随柄存天一楼旧器柜 | 人物入口:[陈一一](/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9%88%E4%B8%80%E4%B8%80/)。宗门:浩然剑宗。稳定文献 ID:`document.chen-yi-yi-old-hilt`。第零年的身体为受控傀儡,文稿保存的是她已经结束的真实人生。 # 寸衣旧柄记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器物记,写在入匣签纸的长页上。 * 记述人:陈一一,时年 5,157 岁,生前亲笔。 * 事件与成文:世界第零年前 84 年春,重炼常用剑“寸衣”,拆存一截早年旧握柄后当夜写成。 * 持有与流传:签纸随旧柄入木匣,陈一一生前收入天一楼旧器柜;第零年仍与旧柄同存,按旧器记目可找到匣位。本文没有预置对抗收割的机关。 ## 正文 今日拆下寸衣旧柄一截,长不足小儿一掌,边上有三处旧刻。一处是当年记指位,一处被剑油浸黑,最后一处是我自己也想不起用途的斜口。不要替这斜口编一场恶战。我年少时拿剑柄压过桌脚,也拿它叩过结冰的窗,未必处处都有敌人。 旧柄能留到今日,经过多次换材重炼,其中只有这一段还认得出初形。近几回收锋,它在掌根下总滞一瞬。我先疑自己握得太紧,松过,又疑新炼的金气不合,试过三种来势,才认出它如今承不起这段回转了。 今日没有课,我把剑带入一线春,顺着第一层天地的溪流走了一段。下游正逢暖雨,石上有草叶贴着水;再往上,风从细长山脊两侧各来一股。我将剑势分送过去,令它们在回岸处相续。只要按惯常次序,我能把每一股收得漂亮。换一处起手,掌根的滞意便重新出现。 我在那块石上坐到日影转过溪面。自己的天地里也能坐湿衣裳,尤其是明知道背后在滴水还懒得挪的时候。 拆柄以后,先用一段已养熟的新材续握处。我没有急着试更大的势,只在半途停剑,把原来藏在旧柄承接处的回气逐一送回。第三次停住时,溪上两股风仍各走各的,掌中剑却稳稳留在我想留的地方。我屈指敲了敲剑脊,声音比从前清。随后再起手,停、行、收终于能够换着次序接成一回。 这一下很痛快。我独自试了十余遍,后来索性放开诸层已经相承的剑势,让远处云雨依次往两岸分去。每一处改势都能接到下一处,河上亮起的细锋一段比一段远。收剑时,山脊的草先低,再一层层抬起来,像有人从地面轻轻揭开了一张大布。 我喜欢看它们重新抬头。这些草长在我的天地里,照样有自己需要的雨水和时节。今日练完,暖雨须从方才让开的风口补回去,晚些才好出门。 回楼以后,有弟子问旧柄是否要供在剑堂。我说收到器柜便好。他又问可否带新人来看,我答能看,但先叫人摸一摸自己虎口,别一开始就向着木匣行礼。 当年我第一次赢人,便是握着这一类窄柄的短剑。那时肩背总紧,一被人看着就不肯喘足气。对手连招未尽,我每退一步,削去一点来势,后来停在他肋前,才听见自己喘得多响。围观者说退得难看,我却想笑,忍到离场才笑出来。母亲还在驿舍做衣,我回去时给她看剑,先把她袖子上缠的一段线理开,才敢往桌上放。 有些握持记号就是那时养成的。人的手后来长了,本领也长了,我仍将能用的留下。如今这一段应当拆掉,也确实拆得迟了。它在前路上帮过我,不必永远替下一步承重。 晚饭后,两个学生来送酸果,说今日新剑必有新名。我把果子分两堆,挑甜的留给自己,告诉他们剑还叫寸衣。他们以为我要讲什么深意,我只说习惯了,省得每回喊剑还须记新词。 一个学生当即问,可否借今天新试的收势看一遍。我说方才见你右肩抬得比左边高,先把衣服脱下来看看。果然是束袖带勒紧,抽去一指,肩便能放平。我让他空手做慢,做到能在中途停下,才把竹剑给他。他做成第一回,得意得直看同伴,我就叫同伴现在说话,看他还能不能做第二回。 他们走时,把甜果也吃完了。我给这只匣子题签,桌上只余几颗酸的。明晨若见新弟子捧匣来问名剑之道,先告诉他,签纸背后空着,可以记今天哪里还没学会。 ## 事实与知情范围 陈一一于前 31 年、享年 5,210 岁被收割,因此本文前 84 年的年龄为 5,157 岁。本文新增该年春重炼寸衣、拆存旧握柄及题写器物记的具体经过;其早年退步卸势取胜、缝衣家庭、保留可用旧段的习惯来自现行主卡。她此时已为飞升中期,一线春已有承接合道洞天的第一层天地及后续经营;正文只写她已掌握的诸层剑势,不新增层数与跨境权能。 当日两个学生是未具名的门内受教者,知道此次试剑与题签,未因此获得陈一一全部剑法。原纸与旧柄在第零年仍存天一楼旧器柜,均为实物文献;它们不含魂魄、独立意识或复活条件。陈一一没有预知前 31 年的收割,也未用这篇器物记为未来求证者安排暗号。 文字为仙渊原创。 # 陈渊文集 > 独立人物文献的目录与年代 人物入口:[陈渊](/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9%88%E6%B8%8A/)。以下正文从本人私记和一次独自归家,呈现他已经投入的手艺、教导与成道欲望。 | 篇目 | 年代与视角 | 阅读内容 | | ------------------------------------------------------------------------------------------------------------------------------- | --------------- | ------------------------------ | | [砚边余纸](/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9%99%88%E6%B8%8A/%E7%A0%9A%E8%BE%B9%E4%BD%99%E7%BA%B8/) | 前 3 年,陈渊本人授课札记 | 补好林书芩的旧课抄,完成一次辨析,也留下尚未告知用途的图样 | | [旧屋留灯](/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9%99%88%E6%B8%8A/%E6%97%A7%E5%B1%8B%E7%95%99%E7%81%AF/) | 前 5 年,陈渊限知的个人故事 | 回砚溪旧居修书、煮面与量桌,在石渠失败之后想象自己的临水书屋 | 每篇末尾的“事实与知情范围”明确事实、人物所知与现行依据。两篇均以世界第零年为共同时间基准。 # 旧屋留灯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个人故事。 * 叙述者:第三人称,以陈渊当次所见与所想为限。 * 事件及成文年代:世界前 5 年秋,前一年石渠试作失败之后的一次独自归家;作者在世界第零年记述。 * 持有与流传:作者记述,无世界内成文原件;故事中修补的课本当夜归还邻家,陈渊保留自用的桌面尺寸纸。 ## 正文 陈渊跨进旧屋时,脚又抬得太高。 山上的门槛厚,到了这里,底下忽然空了一截。他站稳,拿鞋尖将翘起的薄木条压回去,等关了门,才想起原本打算先看看它,再进屋。 灶里没有热水。他把带来的面放下,从缸中舀出旧水,添了新的一挑。旧屋的缸口窄,水倒急了会顺边流下。他托住桶底,等最后一点水落尽,地上还留了两滴,便用脚边的旧布擦掉。 邻家的孩子在门外叫他,手里捧着一本被雨打湿的课本。孩子上一次见他,是舌头上少一颗牙的时候,如今牙长齐了,还是先说自己没有弄坏。 陈渊让他拿进来,看见书口已经粘住。若硬撕,字也跟着没了。孩子着急,说先生明早要查。他取了小刀,将外头那层慢慢挑开,问是哪一课。孩子指给他看,正是最湿的几页。 “我先做,你回去吃饭。到对面看见这边灯还亮着,再来。” 孩子一步三回头。他将人送到门外,没有留饭,也没有问人家父母可在。锅里的水快开了,再说几句就要漫出来。 清汤面只放了少许盐,他另外卧一只蛋。吃到一半,想起母亲收纸的压尺应在柜中,便搁下筷子去找。尺还在,边沿被手磨出暗光,长度比他记得的短。小时候一张纸往往要两手铺开,如今他一只手便能按住大半。 他拿尺回来,面已经胀软。鸡蛋还沉在下面,捞起时破了一点,黄散在汤里。他索性将汤喝净,洗完碗,再点一盏灯。 白玉小砚放在灯侧。他从前没有把这块边角料看在眼里,是母亲替他留住,后来才磨成如今的样子。用来温养的那缕旧真气仍贴着砚内细面,除此以外,它帮不了今晚的事。他另拿普通墨砚,润开一点墨,预备补写水坏处的字。 他认得这种课本的版式。父亲誊过相近的书,旧样本就在架上,错字贴着窄窄的纸签,换了墨色重写。有一页补得很仔细,翻过去才能看见纸有两层。陈渊沿着纸边摸了摸,照样给孩子的书托底。 一年以前,他在会流庭试过三候换流。那段被烘热的石壁一直冒气,他送走同门,挑水冲了很久。原想一个人做便无须顾及旁人眼光,后来才发现,独自看着翻过面的木牌,也能觉得难堪。 这会儿,手底下薄纸伏在旧页上,他竟又在比较水如何进、如何退。知道什么时候该加热,什么时候应当收手,确实是一种本领。他凭这本领过了许多年,旁人也肯为它来求他。可是手一停,小渠便停;他仍须留在那里,一段一段地主持。 门上响了两声。孩子领了书,先翻那几页,再说先生不许书边有别的字。陈渊解释添的是原文。孩子拿到灯下比认,确认没有多一行,才安心塞回怀里。那谨慎模样叫他想笑,也让他把本来要说的“往后仔细些”收了回去。 送人出门后,他站在桌边,看了一会儿自己刚才坐过的位置。 这屋子小,若有长水,桌应再往后挪些;离岸太近,潮气仍旧要坏书。他抽出余纸,量桌长、量桌宽,最后把桌腿磨短过的那一截也记下。尺到桌脚时,他弯腰很久,忽然知道自己想造的并非眼前这一间。那张桌已被父母用过,尺寸可以带走,桌角的磨痕另有来处。 新书屋要用新木。他在纸上写下这句,又添了临水的一侧应留窗,供他坐着看清水势。这样的地方,他还没有。他把纸折好,收入自己袖中,没有放回父亲的旧样本里。 睡前本该熄灯。陈渊看到自己练托时留下的一页余纸尚未干透,便将灯移远一点,坐着等它。窗外最后一户的灯也灭了,他给压尺换了方向,使卷起的纸角平平伏下。 ## 事实与知情范围 * 父母均已寿终,本文不新增其生卒年月。 * 本次确定过去为:前 5 年秋陈独自在旧居住一夜,替邻家孩子补好雨湿课本,按旧桌实量尺寸并作临水书屋简记。孩子只知道书已修复,不参与研究,也未获得额外身份或师承。 * 白玉小砚温养旧真气的用途来自主卡;书屋、长水和新的洞天是当时所求,尚未建成。测量纸由陈收在私用旧居杂记中,直到第零年仍由他保存,不是父母遗书。 * 旧居没有魂影、遗留意识或藏下的高阶传承;书页修复是陈已有手艺,石渠失败的核心短处也没有在当夜被解决。 # 砚边余纸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修书与授课札记。 * 叙述者:陈渊。 * 事件及成文年代:世界前 3 年,林书芩转来求教后的一个月内。 * 持有与流传:陈渊当夜写入私用课记,存于会流庭本人书柜;林书芩取得自己的课后评语,未读此篇。 ## 正文 今日下雨,书芩来得很早。她带的旧课抄脱了一页,进门先说是自己收束不慎,已经按原孔穿过一次,仍散了。我接过来看,纸边有两个挨得很近的针眼;再缝,便要连着破下去。 我问她是否急着用。她答可以再抄一份。我说先坐,这份也能修。 拆线时,她将桌上杯子往里移,怕茶水沾纸;我将杯子移回她手边,原来那一处搁了浆碗。她看见,难得笑了一下。她每回到这里,像要在一刻钟里证明自己不会添麻烦,连找不到东西也宁可忍着。我若只告诉她不必如此,她还会用很郑重的声音答应我。 破口先托薄纸,待干,才重新订。她提议以真气使纸干得快些。我请她看那层浆,面上干了,里头还湿,骤然烘过容易起皱。她把两手收在膝上,坐得更直。我只好递给她一把小刷,让她调浆,免得她将这也当成一场自己不会做的检验。 父亲教我补书时,最怕人手停着,嘴里一味认错。那时我也有这个习惯,只是早已忘了,今日才被她提醒。 等纸的工夫,我们看她上一课记下的三处行气。第一处判断无误,第二处把停顿画长了,第三处则没有画完。她说尚未明白,不敢落笔。我让她先把确实看见的起止标出来,中间留空。 她不习惯让一张图空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画下两个短记号。 我又演一次,缓引水气过盘缘,再收回归流砚。她盯着我的手,仍把第二处画成长停。我将袖口挽起,让她看见手已停而盘上薄水尚在走。她这回辨出了先后,却没有立即说对;取来两页旧图比过,才指出自己把动作与气路当成了一件事。 这一处值得记。她眼力很好,若给她足够时间,能够从差不多的两道痕里认出不同。她怕出错,便肯为一笔花这些工夫;这使她出剑迟,也使她在别人已经收拾东西时仍有所得。 我让她用自己的真气在剑面上走过一遍。第一回,她只管把线维持得匀,收手时反而散了。我告诉她先不追求整段一样,再做两回。最后那一次,她自行将前段略减,末端果然留住。我没替她下结论,让她把三回都画完。 她拿出整张新纸,说怕旧纸的墨迹妨碍辨认。我说余纸就够,正面写过的可翻来用。她拣了一张最干净的,画好以后,特地将散开的那一回也留在边上。我原想请她日后替会流课整理访客图样,至此更确定没有看错人。 课后给她的评语写了四行:两处所得、一处仍需复验、下次带哪一卷。她从头读完,问是不是只做这些。我说这一旬先做这些,做不稳再来问。她将纸平平夹好,眼神竟比来时亮了些。 离去前,她摸了摸修好的书脊,问工料怎么计。我说今日算替我调浆,已经抵了。她坚持把刷子洗净,挂到我指过的地方。刷毛里留了一点浆,我等她走了,又泡回水中。这点事下回再教,今日不必追出去纠正。 她的三张余图,我留下了。给她的理由是便于下次对照,这话是真的。我还要看尺水真气在失稳前如何自行减去前段,或许能校我几处迟迟接不上的回流。这个用途,我今日没有讲。 此时便讲,她势必要问自己够不够格;苏也可能将她再唤回去。我宁愿等她在这里做出几件确实满意的事,习惯把未解处带来,再谈长久合作。她能得到稳当的教导,我能得到严谨的观察,两边都有所得。至于所得是否一样多,她眼下不会问,我也没有替她问。 夜里将图收进夹册,第二张的线似乎比我亲眼所见更齐。我在旁边添了一个细点,记自己仍不确定。翻到课记开头,“宜收”两个字写得很早,早在她今日踏进门以前。 浆碗还剩半碗。我把盖子扣好,明日另一本书要用。 ## 事实与知情范围 * 本次确定发生的具体事件为:陈替林修好脱页课抄,让她在一堂课内辨清手部动作与气路延续的差别,并记录三次收气尝试;他真实付出授课与修书时间,留下余图用于本人研究,却只告知课后纠错用途。 * “两边都有所得”等判断属于陈的自我解释。林当时不知道隐留用途,也没有因此授予研究许可;他的推断仍须验证,未从余图中取得可以直接开界的方法。 * 本篇没有让陈看见原图、得知苏罄寒里识或李若失身份。修补对象为普通旧课抄,不是林藏有原图的《折枝剑记》第一卷。 # 赤铃文集 > 独立人物文献的目录与年代 完整人生、境界与当前行动见[赤铃人物卡](/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8%B5%A4%E9%93%83/),家学与种园见玉鼎斋。四篇分别从本人修行、受伤弟子、母亲的工作与远行现场认识赤铃。 | 篇目 | 事件与成文年代 | 视角、文体与阅读重点 | | --------------------------------------------------------------------------------------------------------------------------------------------------- | ------------------- | ----------------------------- | | [鼎沿留白](/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8%B5%A4%E9%93%83/%E9%BC%8E%E6%B2%BF%E7%95%99%E7%99%BD/) | 前 8 年,二十八岁成基当年稳基后补定 | 赤铃的亲炼手稿;果核取舍、家学投入与得到余力后的第一次试用 | | [退回的食盒](/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8%B5%A4%E9%93%83/%E9%80%80%E5%9B%9E%E7%9A%84%E9%A3%9F%E7%9B%92/) | 前 4 年写成,回忆前 5 年 | 纪芦生写给接任采货弟子的旧事;修持中断、赔偿与继续拒绝试菜 | | [小满锅过雨](/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8%B5%A4%E9%93%83/%E5%B0%8F%E6%BB%A1%E9%94%85%E8%BF%87%E9%9B%A8/) | 前 1 年,三十五岁 | 贴近赤铃的个人故事;热匣事故、锅耳故障与亲自用道基保材 | | [种袋背面的信](/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8%B5%A4%E9%93%83/%E7%A7%8D%E8%A2%8B%E8%83%8C%E9%9D%A2%E7%9A%84%E4%BF%A1/) | 第零年初春 | 程晚禾的家书;种园试养、贡献署名与母亲自己的成果 | 每篇正文保有当时叙述者的认知,文后的“事实与知情范围”记录已确定的新增细节。手稿、旧事附记和家书在世界内各有持有与流传范围;《小满锅过雨》是作者呈现的个人故事,世界内仅留赤铃当日食记。第零年寄出的家书尚在途中,冷暖池仍未完成可长期复用的转味成果;长虹渡相识及后续同行依云甑远游中的具体条件推进。 返回人物文集 # 鼎沿留白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赤铃的成基手稿,兼记一次熟材试炼。 * 叙述者:赤铃。 * 事件及成文年代:世界前 8 年,二十八岁成基的当年;稳基大半年后补定,回述五十六日闭关。 * 持有与流传:原页留在赤铃个人食记中。赤闻鼎见过炼法段落,未读后半日记;第零年仍由赤铃随身保存。 ## 正文 这页的左边不要写满。果核取舍那一栏,我已经添了三次,还会添。 回甘果的肉可以吃,铸基的核另处置。母亲从老株的记簿里找来两年寒暖时日,我把其中三次骤冷圈起,拿到父亲面前。他没有先看圈,问果核的钱从哪里出。我把自己的积蓄和家中许给我的份额分别写好,连余下半年灵粮也留足。他才往下读。那时我心中颇不痛快,仿佛再好的志向,到他手中都要先折出多少日的饭。 后来闭关到第三十九日,端来的仍是原来那份灵粮,父亲的手从门边伸进来,没有让我再出去找一枚钱。我吃完,将空碗放回去,突然想起那张纸。以后若把此法教人,这一笔也要留下。 辨核先从外表开始。生在冷热轮替处的核,外层苦性最急,内里甘润反而缓慢。我原想从外至内一分不弃,试引时便用真气包着整圈表层往回收。前段顺畅,行到后段,气里像横了几粒咬不开的硬米。多添火,硬处更紧;放慢,后续甘润便全积在它身后。最坏的一次,父亲替我承住外泄的气,我只能坐着,看自己留下的东西堵住自己的路。 翌日我将发滞的一缕单独引入小盏。它离开主气仍在相冲,丝毫没有因我惜它而变得温顺。我看了大半日,切去不能合用的那层,核一下小了。母亲来换清水,我把它往掌心里藏。她看见案上的弃料,伸手拿远一点,免得混回要用的部分,什么也没说。 真正炼入时,只取已经辨明的一段。让温养的真气先承住,再接苦性,待它在我能主持的回路中缓转,才引后面的甘润。退出来的余性另送,不许为了香味回收。每次收功,察过之前发滞的位置,顺畅才能再来。这里写起来很短,我当时连夜里翻身都怕将那一点先后弄乱。 第五十六日清晨,气海里出现一只赤色小鼎。三足站稳,沿内深纹缓缓转动。我等着它发亮,等着什么足以让门外人抬头的声音,却只感到自己原先须紧紧握住的那口气,有了归处。父亲隔门叫我收功。我应了一声,声音太大,自己先笑了。 稳基以后第一次认真试用,取的是家中辨熟、我自己能够承受的苦叶。叶分四份,三份留作前后比较,只炼一份。清水洗净,薄切,先温水舒开叶脉,再把炼过的一缕真气沿盏壁送入。不要用滚水催香:叶卷成团,细处便看不清。苦性慢慢入鼎,在深纹里转过,我尝到甘润时,盏中还有半盏水。 从前我得从头守着火,最后一刻也不能挪眼。那一天,鼎承住了熟悉的那部分,我腾出手,把窗外要被风吹落的空碗托回来。碗到桌上,盏里的气没有散。我又托了一次,特地换了远处那只。第二回险些撞到窗棂,水仍温着。 我端着盏出去找父亲,他却先问我为什么少了一只碗。我说它在窗外。他看过鼎中运转,叫我下午再做一份。我想他至少该多看我一眼,他已经低头画下一次比较所需的四格。我只好替他把笔抢来,在最上头写:回甘赤鼎,赤铃亲炼。 如今那只碗已找回来,底上磕掉一点。盏也留着,水早倒了。我要把法练到能在水崖边用,鲜叶不必捱过半日山路才上我的砧板。哪一类可以试,先写清楚;没有辨过的,不凭今日这一盏推过去。 今晚母亲问我鼎究竟像谁家的锅。我说都不像,是我的。她让我显出来,端详很久,说三只脚倒站得齐,又问能不能拿它煮粥。我气得给她另煮了一碗。父亲闻见香也来了,没带他的四格纸。 ## 事实与知情范围 本篇依[赤铃人物卡](/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8%B5%A4%E9%93%83/)中二十八岁成基、五十六日闭关、割舍果核表层与稳基大半年的事实创作。 确定发生的过去:赤铃在铸基前分别核算个人积蓄、家中份额与稳基灵粮;前 8 年稳基后以家中辨熟苦叶完成一份本人小量试炼,并在道基承接熟悉气性时短暂分神托回空碗。这说明她能够分出少量余力御物,尚不能无人主持整段烹炼,亦未证明此食适合不同修法的人。母亲所说“拿它煮粥”是家庭玩笑,道基本相没有因此成为独立实体炊具。 手稿写作时“雪下微春”的事故尚未发生。熟材试炼的成功属于本人亲炼所得,后来的误判须沿人物卡保留;她在文中希望到水崖边开火,是当时所愿。进一步试用须有辨清材料与本人承受能力的实际条件。 # 退回的食盒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采货弟子写给接任者的旧事附记。 * 叙述者:纪芦生,玉鼎斋练气弟子,曾负责客灶采货。 * 事件及成文年代:世界前 4 年春写成,主要回忆前 5 年受食伤与恢复期间。 * 持有与流传:原件夹入纪芦生交给接任采货弟子的旧账;一份自留抄本与其调养支出单同放。赤铃知道费用与恢复记录,不曾读过本篇。 ## 正文 你接下这一路采货,先别照我的旧价去买藕。去年的一页停了整季,后面重新问价才续上。有人说那一季我在园里白吃白住,你若也听见,就看看夹在账中的这张。别拿去吵,我还要在这里做事。 我那时已算好下一趟的路。从南面的客灶绕过去,能赶上一家散卖的新谷,少跑一趟空路,工钱之外还有一点议价所得。我想买一对护腕,自己练的法收气紧,搬重筐时腕里容易发酸。货主有一对用旧的肯便宜让给我,我付了订钱,怕别人抢先拿走。 赤铃端“雪下微春”来的那晚,我连吃了两小碗。用过什么,她席前讲过,我也听见“寒渣”二字。她说先苦后甘,我尝着果然好,第二碗还没盛满,已替她把第一句夸出去了。后来最恼她的时候,我也不能把这句从自己嘴里抹掉。 次日运气到胸腹交接处,忽然过不去。我以为睡冷了,添衣再坐,越想收拢越涩。客灶要我去看车,我说稍等,坐到日影移过门槛,仍不敢起身。我害怕往后都这样,连想一想那对护腕也觉得自己蠢:买来,手不能使,又能怎样。 赤铃先问我还吃了什么。我把空盒放在她面前,盒盖没有扣正,磕了两声。她原先蹲在旁边,要察我的气,听见那两声便抬头看我。我说:“昨日我还替你要了第二碗。”她没接话,捧着盒子去找留样,裙边扫过门外的水也不知道。 迟发寒性如何留在我的气路中,是诊者后来说明的。我能说准的是,从前每天做得来的功课,那些日子做不来。她没有换料,我也没瞒着吃药。她自己的鼎能慢慢化去的东西,到了我这里,就不能照着她那样走。 头一回送饭,她盯着我吃。我喝了半碗,她问胸腹还滞不滞;再喝一口,又问。饭早凉了,我知道她担心,也知道她在等一个自己最想听的答复。第三天我请她放下碗去门外,何时吃完,我会叫她。她嘴唇动了一下,还是端了凳子出去。后来每天门外先响凳脚声,我便知道饭来了。 误工与调养,她逐笔付清。护腕的订钱也写进去,我本来不好意思报,怕显得趁这件事占便宜。赤铃拿着退不回的凭条看了半天,说既然因这次不能去取,就该算。那对护腕终究卖给了别人。我收到钱,仍常想着它;旁人眼中一件已还清的事,可以有这么难看的余尾。 那阵子我在床头挂了根短绳,依诊者给的进度做功课,当日哪一段能平顺走过,便打一个松结,次日从那里复起。有两天又退回去,我解掉结,没让送饭的人帮忙。绳上的事,我自己的手还做得来。 恢复后第一次搬筐,我只抬到凳上,试过气,再往肩上送。那一筐藕比往常轻,所有人都看得出。赤铃从灶间探出半张脸,立刻又缩回去。她终于没有赶来问我是不是已经好了。我走到渠边卸下筐,手稳着,才觉得自己的那条路又接上了一截。 她后来请我试另一份已经辨熟的食。我没有答应。她说这次跟寒渣无关,我说我知道。我们站在同一张案前,谁也不是没听懂。她把那碗收回去,说以后不再替我先留新食。我反倒松了口气,挑自己原来常吃的那一份,付完钱便走。 入冬时我又去采货,在旧路外接了一趟较远的差。我把那次的议价所得留下,买了另一对护腕,颜色不好看,绑起来合手。回园遇见赤铃,她先看我的腕,随即说南路的藕涨价了,让我不要再照夏天问。我说知道。她还想说什么,我已把空筐递给帮厨。 今年我换去管一处近园的货仓,路交给你。家宴的食盒早已退给她,我没有再问去处。写这张时,仓外正卸新谷,等我按斤两收。一只护腕压在纸角上,另一只我正戴着;等墨干了,这几页和账一并给你。 ## 事实与知情范围 本篇依据[赤铃人物卡](/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8%B5%A4%E9%93%83/)中前 5 年“雪下微春”事故、纪芦生的练气身份、偏收敛土性修法、赤铃赔偿与其拒绝继续试菜等事实创作。 确定发生的过去:纪芦生当季曾为一对旧护腕付订钱,误期后未能取到,损失计入赤铃赔偿;他恢复后买得另一对护腕,前 4 年春转管近园货仓。赤铃备食初期过密询问恢复,纪芦生要求独自用餐后她照做;他后来明确拒绝试她的另一份新食。赔偿恢复了可计算的支出与误工,未使纪芦生重新信任试菜。 纪芦生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感受、诊者告知内容及亲见行为。他不知道赤铃独处时的想法,也不知道她仍保存退回的原食盒;“她在等一个自己最想听的答复”是他的判断。护腕、恢复期绳结与转岗均不构成纪芦生修为提升,未为他增加已有卡片之外的境界。此篇成文时赤铃尚未离家远游。 # 小满锅过雨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远行个人故事。 * 叙述视角:第三人称,贴近赤铃当时的感受与判断。 * 事件及叙述基准年:世界前 1 年,赤铃三十五岁,照星湖南岸借灶遇强风翻雨的一晚。 * 持有与流传:本篇是作者呈现的个人故事,无世界内全文抄本。赤铃本人仅在食记中留有当日分摄、损耗及修锅支出,借灶者见过事故与清理。 ## 正文 雨刚进棚时,赤铃还在和一只锅耳较劲。 小满锅右耳的铆钉松了,她在下一个镇才找得到愿意接这活的人。她把提环转半圈,以为今晚只煮一小份,不会碍事,刚去搬盐罐,棚外便像有人抖开整匹湿布。第一盆雨泼倒了灶边的柴筐。守棚的妇人跑去压住篷角,赤铃替她把筐托到高处,随口夸自己的新火不会被这点雨浇灭。 暂养匣在此时响了一声。 那批暖性材料午后才送来,她查过气性,原定次日亲试。外层忽然受冷,热湿向里缩,匣盖下面又有一股顶回来,扣缝冒出细白汽。赤铃神识扫到匣后还有人,立刻叫那人去棚柱外。对方以为她怕材料被碰,弯腰还想替她垫高,她声音一下变尖:“出去,站到我看得见的地方!” 人退开,匣扣已朝上鼓起。她可以开大口将内里一并泄掉,明日的材料也就毁了。这一批用了她沿湖三次调食的所得,其中两份她还赔笑听完了客人对玉鼎斋的称赞。她咬着后槽牙,把显在掌前的赤鼎转过来,先接住自己已辨熟的温火,让未能承接的热湿仍留在匣里。 深纹一缕缕暗下去,她感到胸腹跟着发紧。够了,再往里收,便是把整只匣的麻烦放到自己身上。她停在尚能维持的位置,御起小满锅,让宽圆的锅底横在扣缝与人之间,另一手只开朝外的一道窄口。 第一线热汽冲上锅底,雨水骤然散成细珠,右耳随即一歪。 提环脱出半边,锅在她御使中偏了一寸,白汽擦过左袖。赤铃手臂刺痛,先将锅转回去,才看见那枚旧钉滚入水里。她想骂修锅的人太远,话没到嘴边,已知明明是自己拖到今晚。她收回分给锅耳的一点力,改托锅身,受力的位置骤宽,鼎沿的气也被扯了一下。 守棚妇人抓着长柄木杓来帮她顶,赤铃叫她把落在路中的篓子拖走。石滩就在棚外低处,有空地,半空中却横着一条晾索。妇人先扯断索结,随即用脚将破篓踢开。赤铃看见那条路,托着匣和锅升起,一口气越过浸水的门槛。 平日这么短的一段,她能轻轻落地。那晚她只飞过低矮的柴垛,便急着将匣放上石滩,脚跟踏进水中。离棚足够远,她才把窄口再开一点,让自己承受不了的那一段散出去。暖润的香气随着热汽走远,她知道里面有自己的钱,仍让它走。小满锅落在旁边,少了提环,卧得有点歪。 等匣里的动静真正平了,她查过尚存材料,大半保住,小部分已不能再用。妇人给她送来干衣,说下回喊人出去,别又挡在别人看不见的位置。赤铃正想说自己有神识,看得比她清楚,瞧见妇人的两只手被篷绳勒红,便接过衣服,说下回先指路。 她们清到半夜。锅钉没找回来,妇人拿一截细木临时串住提环,只许空锅提着走,不能再受热用力。赤铃瞧着那个难看的结,突然笑出声。妇人以为她烧坏了哪处,问了两次,她才道:“刚才那匣,过去要叫我父亲来开。” “那你现在要不要写信叫他来?” “不要。明天借我一只小陶盏就行。” 她后面两日只能做小量辨性,清去鼎沿积滞,已答应的大份调食退了钱。第三日出门,先去修右耳,连另一边也请人看过。新钉比旧的亮,她嫌太显眼,提起锅向日光试了试,还是将那一面朝外。 当晚她把损耗算完,翻到食记空白处,又画了自己托锅过雨的样子。第一遍画得像端菜,第二遍裙摆太好看,她停笔想了一会儿,在脚边补上那只飞不过去、终于踢掉的破篓。 ## 事实与知情范围 确定发生的过去:事故时小满锅右耳铆钉已有松动,受热受力脱出;赤铃及时改托锅身,借灶妇人清开晾索与破篓,使她有低空移匣的通路。材料损失与两日受限使她退掉一份大额调食,第三日修复锅耳并检查另一耳。右耳新钉及这次修补记录保留至第零年,修好的锅可正常使用。 她当时救保材料有明确个人资粮与修行利益;借灶妇人保护的是灶棚、人和通道。赤铃能够承接的只有此前已辨熟的温火部分,未得分摄任意气性的能力,也没有凭此次事故跨过筑基初期。妇人只知眼前动作,未因此读懂赤铃的道基。此时赤铃尚未与陶云笙完成长虹渡相识。 # 种袋背面的信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程晚禾寄给赤铃的家书。 * 叙述者:程晚禾,赤铃之母,玉鼎斋种园与取材的掌事者。 * 事件及成文年代:世界第零年初春,新种仍在分池试养期间。 * 持有与流传:信写在一只未用的大种袋外纸背面,与干净种袋同交来往商路的送件人。第零年起点已从衡津寄出,赤铃尚未收到;程晚禾在园务簿中留下试养内容的抄记。 ## 正文 铃儿: 纸是干净的,没有装过种。你认得这上头的小孔,是穿绳留的,不要一见便以为我又拆别人不用的东西寄给你。今早屋里写信的纸被你父亲拿去誊谱,我急着赶送件的人,正好用这一张。 种袋收着,旧的若已沾过盐,就别与新种混放。你寄回的上一封在灶前熏黄了一角,你父亲说油烟会伤字,自己却又拿到饭桌上看。我记着你说的湖边叶色,也记着你嫌我总问行李。先回你最要紧的一句:商路送来的那批种株,已经找着叶色变浅的缘由了。 夜里退温太慢。你别急着在后面添“我早说过”,你的产地记录只写晚间凉得快,没写叶子何时合、何时重新立起来。我们头三晚隔着暖池看,都以为已经够凉。后来我蹲到天亮,才看见它们有一段该收进去的气还撑在叶缘,晨起便软。园里最年轻的帮手来换我,问我怎会对着几根菜坐得像守闭关,我叫她先把脚从水线上移开,别踩坏昨晚的记号。 如今一半仍按旧法养着,一半移入能调冷暖的小池。两边都留,水、夜温与叶色逐日记。我想把这一轮养成,等到下一轮仍能如此,才好说在水谷园扎了根。你若回信只问能不能拿来做新菜,我要生气。我做的这一段也值得单独写完,日后无论谁在锅前出名,采种、运种、养种各是谁,谱上都要有。 共桌时有人想把小池全腾给它,我没有应。原来养在那里的幼苗也有人等,不能因为新东西惹人高兴,就让去年已经答应的事少一半。后来我们挪了两只浅盆到背阴处,夜里退温快一些,搬起来费腰,倒够比出差别。你父亲替我抬第二只,刚碰水便问为什么不给他一块干布。我说你自幼怕衣摆脏,大约是跟他学的。他说你如今走得满身泥,我没亲见,不替你应承。 你问暖泉鱼,今年仍有长得过肥的。我留了一条给修渠的人,他说肉厚刺少,比宴席上那尾好。他不是故意贬你的旧菜,人家修完渠只想快些吃完睡觉。你九岁时追着问苦皮糖的人,现在孙女都会挑水了。前几日她来帮工,我又想起你拿木槌敲糖,敲得满案都是,自己一边嚼一边说不硬。我那时藏进袖里的一小块,走到园门才吃完,袖口后来招了蚂蚁,洗了两遍。 家里那张矮灶还在用,别想回来时上头落着灰,等你一个人点火。今冬几名新学徒轮着练温羹,有一个把锅底刮得太狠,你父亲将他叫回来洗第二遍。你用惯的缺口木勺我收在抽屉,确实没有给人。木头轻得很,寄去也容易,可我想你回家总得有个伸手便能摸着的东西。 这次不催你回来。我眼下想把池里的事做完,你也已有要找的材料。沧溟那边若换船,记得把下一处可收信的地方写准;我不必天天知道你睡在哪里,却不想再让干净种袋跟着船绕两站。旅资若不够,可以把做成的那一段方法来信报个价,斋中真用得上便买。不要先认定别人只肯因我是你母亲而付钱,也别把给我看的家书全写成售谱的样子。 你父亲说有一句要抄在信末:陌生食材的留样不能只留到第一夜。原话只有这些,我照抄。他现在正给人讲米汤,声音隔着两道门都听得见,一定以为我又替他添话。 送件的人在门外了。小池今天还没见清楚的转味,我不会先写成已经成功。待它真成,我要用园里的名字题第一页,到时你来看,也得好好听我从第一晚说起。 娘,水谷园。 ## 事实与知情范围 本篇依[赤铃人物卡](/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8%B5%A4%E9%93%83/)中的父母分工、童年苦皮糖、家中持续通信及赤铃第零年寻材行程创作;试养现状、夜温原因、分半养护与共同收益依据玉鼎斋。 确定事实:第零年初春程晚禾寄出本信及干净种袋;她反对将正在养旧苗的小池全部腾给新种,另借两只浅盆比较夜温;她要求未来谱本记明采种、运种和养种的实际贡献。赤铃旧矮灶由新学徒继续使用,缺口木勺仍由母亲留在家中。上一封赤铃家书提过仙渊湖边叶色,未包含足够细的收息观察。 程晚禾已知夜温退得太慢是叶色异常的直接原因,尚未做成可长期复用的完整转味成果。她寄信时不掌握赤铃每一站的日常,也没有借本信先替女儿接受售谱条件。赤闻鼎的留样提醒来自已发生的“雪下微春”事故;本信尚在运送途中,不能直接算作第零年赤铃已经获得的新知识。 # 顾轻舟文集 > 独立人物文献的目录与年代 人物入口:[顾轻舟](/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A1%BE%E8%BD%BB%E8%88%9F/),共同事实:灵兵殿人物关系。 | 篇目 | 年代与视角 | 阅读内容 | | ------------------------------------------------------------------------------------------------------------------------------------------------------------ | ------------------ | ------------------------- | | [雨落到谁手上](/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9%A1%BE%E8%BD%BB%E8%88%9F/%E9%9B%A8%E8%90%BD%E5%88%B0%E8%B0%81%E6%89%8B%E4%B8%8A/) | 前 53 年,顾轻舟口述、顾挽月照录 | 首次有限借兵外行,在修一只卡箍和借来的触觉中看见雨 | 篇末“事实与知情范围”明确感官开放范围、修件经过、停止联系与原册的保存。 # 雨落到谁手上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初次外行归来后的口述。 * 叙述者:顾轻舟;顾挽月照录,正文保留轻舟向记录者说话的口吻。 * 事件及成文年代:世界前 53 年,初次有限借兵外行归来当夜;所述道路修件与看雨发生于同日。 * 持有与流传:顾挽月记在赤烬养护册后的空页,轻舟当夜听过复读并改正两处;第零年仍在听泉院旧册中,殿外未流传。 ## 正文 你先别写雨。 开头要写那个人走得实在太稳。我原以为出门就是这样,后来才听见他背后的同伴催他快一点。他说怕我不习惯颠簸。我倒想请他先让我知道什么叫颠簸,再决定习不习惯。 你又笑。记上,也可以,反正不是我的错。 他借给我双眼和右手的触感,别处没有。我起初还想看看自己的刃,他把我举起来,眼睛对着赤烬,所见便是赤烬。原来要看背后,就得真的转过去。他说这很自然,走了几步,自己又回头,险些碰着同伴的挑担。我问,这也自然么? 没多久,一辆载旧器的车挡在炉道上。车轮没有坏,是旁边一只箍件扭进了轴边,几个人卸下一半东西,仍拨不出来。若硬走,那一处便一下一下刮。持兵者问可否借我的锋口削开卡住的薄边。我说先让我碰一碰。 他照我所说贴上去。我不认得那辆车,却认得金属吃力时想从哪里裂开。最亮处不能下刀,那里压着;沿偏暗的一条旧缝送半寸,才有可以让开的地方。他第一下送得急,我收短了刃,不许他照原来那样推。 他低声说赶时间。我也低声说,赶时间可以不用我。 车旁的人都看过来。他停住,问要怎样做。这回等我说完,再把刀转过去。薄边断了,整片箍没有崩开。卸下的重物一件件抬回车上,有人向他道谢,他说是借来的古兵好用。 我说:“我刚才还说了好几句话。” 他低头看自己的鞋。旁边的人说,怎么脸也红了。我没看见他的脸,倒看见那双鞋忽然变得很忙。我没有碰他的心神,他自己便将右脚挪了两回。后来他补说,是轻舟指的地方。我听得清楚,谁也别说是雨声大,他没有讲。 这才开始落雨。最初只是几滴,他把我收近衣边。我急着让他抬头,看见山并没有像书上说的隐入烟雨:近处还是黑的,远处淡些,中间有一条灰线往上走。我追问那是不是路,他说也可能是旧水痕,不知道。 不知道也看得见,这件事很好。 他的手背湿了,有些雨滴先碰上去,有些沿袖口流过来,触感不一样。我叫他将掌心翻开。握着刀做不了,他便把我换到左手,右手伸出去,仍将约好的触感给我。那手上有一道旧硬皮,水落在两边,所觉也不一样。我问是不是手坏了,他说是做活磨的。 我想再听他说做过什么活,他先将手收回去。冷了。 我说再一会儿。他说手是他的。我本来已经备好一句很难听的话,话到了刃口,却不知道该从哪里挑错。于是请他把雨里的山再看一次。眼睛总还在看,我们站在檐下也看得见。 车修好了,同伴又来催。持兵者答应的路只到旧炉道这边,再过去要回头。我说反正已经出来,不能再往前走一点么。他问,若多走,今晚这一路由谁接回去,明日约好借的东西又由谁送到。我嫌他说得细,又想听他说完,因为这些话里每一处都是我还没去过的地方。 最后仍照约回程。我不是很满意。回来的路,比出去短,地方明明没有挪过。 停下联系之前,他先止供,等我将借来的感应收住,再退印。我说慢些,不是那里难受,是我还看着地上积的水。最后一眼里,他的鞋尖有泥,旁边一个小水圈正要碰到另一个,没等碰上,眼前便暗了。 你别替我写它们后来合在一起。我没看见。 我只听见那个人在外面说,可以还匣了。他的声音又像隔着东西,这和方才不一样。我叫了他的名字,让他下回告诉我,那两个圈是不是碰在一起。他答应了,但我也知道,他多半没有一直低头看。 所以记到这里。下一次下雨,让我再去。你先不要说下一次什么时候,墨还没干,我想听你从那只卡住的箍再念一遍。 ## 事实与知情范围 * 前 53 年,轻舟首次有限借兵外行;温养、外行与记录关系见[顾挽月](/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A1%BE%E6%8C%BD%E6%9C%88/)和灵兵殿共同关系。 * 事情经过:成年护行者自愿向轻舟开放双眼及右手触感,途经旧炉道时在她指导下切开一处卡住车轴的薄箍边;轻舟主动收短刃阻止急切推进,完成有限修件,没有战斗、摄魂或伤人。 * 同次出行中,持兵者自主伸出右手让她感受雨,冷后自行收回;轻舟提出追加行程而未获接受,最后按原约回殿并依次停止联系。此人姓名在原录中未写出,轻舟在当时认识其称呼。 * 轻舟的视觉和触感均来自当事人当次开放的范围,不能看到其未看见的事物;她在修件后欣赏其窘态,未以情绪回送强迫反应。雨滴最后如何变化没有被二人继续记录,与任何旧案无隐藏关联。 # 顾挽月文集 > 独立人物文献的目录与年代 人物入口:[顾挽月](/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A1%BE%E6%8C%BD%E6%9C%88/),共同事实:灵兵殿人物关系。 | 篇目 | 年代与视角 | 阅读内容 | | ---------------------------------------------------------------------------------------------------------------------------------------- | --------------------- | --------------------------- | | [归静以后](/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9%A1%BE%E6%8C%BD%E6%9C%88/%E5%BD%92%E9%9D%99%E4%BB%A5%E5%90%8E/) | 第零年叙述前 7 年,顾挽月限知的个人故事 | 为镇梁环辨清杂振与旧鸣,完成寄器修护后转身重听近人的话 | 篇末“事实与知情范围”记录寄器收费、鸣谷的实际处理、私人试炼改期与听觉代价。 # 归静以后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个人修器故事。 * 叙述者:第三人称,以顾挽月当次经历为限。 * 事件及成文年代:世界前 7 年,一次寄器修护与洞天收功;作者于世界第零年叙述。 * 持有与流传:作者记述,无世界内故事原件;寄器回执与修复记录留在灵兵殿相应事务簿内。 ## 正文 送来的镇梁环尚未落案,案边的小钳已经跳了两下。 顾挽月将一张软垫铺在环底,请来人松手。他不肯,说一路都没有松过,稍放开便会自行挣动。她仍摊着手,等他把要说的说完,才重复了一次:“放在这里。” 环落下,案前诸物一齐静了。来人看了她一眼,语速比先前慢些。 他是替采石队借器的筑基修士。镇梁环原可借固定石梁分走局部震荡,日前石料开裂时被强行催过,留下的杂振迟迟不散。队伍还在等,租期也在计,他问能否明早便取。顾挽月没有立刻回答,以留存旧响和此时器鸣相较,沿环内侧察了两回。 旧记录里有一处细鸣,遇冷泉便轻,离水又起,曾被当作多余的毛病。如今那道反应还在,乱响却压过了它。若只使整件东西安静,她此刻就能办到。来人见案上已不再抖,以为修好了,伸手要拿。她把回执压到他面前,示意尚未填完。 “现在松开,还会响。” 他提议将旧鸣一起除去,只要能用,谁还管它喜欢什么水。她听见“喜欢”二字,眼神停了片刻。那环还没有能说话的人格,确有反复可辨的回应。早些年,她也用过差不多的话,替自己拿走一段有用的东西。 她未因此答应免费多做。保住原有回应,要另占养器位置、另耗供养。她将两种工期和相应费用写出。来人反复算,最后选择较慢的一项,明日先改借别的器物。顾挽月收到约定的首款,才把环移到自己的寄器托架上。 入鸣谷时,她换下刚试过的暖白长裙,仍小心将裙摆折开,免得一道新褶被坐死。门人在外面又问某张单,她答过,出去时只换了便于收束的外衣。长裙挂在屋内,领边还有她指腹抚平的痕。 洞天高处的风缓缓走过五道山脊。镇梁环的杂振一触谷口,近处一层碎石便随之细响。顾挽月先令风路绕过寄器的位置,将余劲引向已经验明的一段山骨,再以冷泉支流分走热意。她没有让环直接落进水中,器里那点细鸣还不足以同整条泉脉相接。 到了第二回,杂振终于能辨出不同来路。她一处一处收,不追着最响的地方立刻压下。镇梁环忽然安静时,她也没有停手;她要等稍后重新出现的那一声,确认原来会回答的东西还在。 这比单纯使它不响费神。收功之后,右耳又静了。 她能够察知门人在谷外等候,也看见对方嘴唇在动,寻常话声却像落到另一侧去了。她本已点头,继而抬手让人等等,转过身,用左耳重听一遍。门人说的是另一件寄器要换接班人,并非镇梁环的事。方才若只凭惯例答应,便会让一件急活空过一夜。 回到听泉院,她没有立即看册,先喝完已经凉下来的半杯水。养器簿上该收的钱一项未免,多用的私人材料也记了去处。这个位置原要留给自己下一次辨风,她将那次小试往后挪了一日,重新写好时辰。 镇梁环最后交付时,来人先看是否安静。她让他亲自微量供力,停下,再听旧鸣从细处回来。他听见以后,有些不确定地问,这样算好了么。她答,可以用到已经复验的分量,超出仍须再看。他将这句写在自己的取器条上,带回给采石队。 当晚,她又穿上暖白长裙。右耳已能听见近处杯盖轻响,仍比左边低一些。她坐在矮桌前,将案上那只细银扣放回裙带边。扣子在两枚指间碰了一下,她忽然想再听,便换了个方向,又轻轻碰了一回。 ## 事实与知情范围 * 共同器灵边界见灵兵殿关系正文。 * 事件经过:前 7 年一支采石队委托其借器修士送修镇梁环。此环有可重复辨认的冷泉回应,未形成连续人格;因过度催用积下杂振。顾挽月给出费用和工期,由委托人选择保存旧回应的修法,并完成约定范围的复验。 * 她临时分配鸣谷既有风、石、泉去处理杂振,用后右耳短暂失去普通声响,转身重听,未将暂时静音误写成神海全失。此次只是一件已理解器物的修护,不取得新的道则或洞玄突破。 * 私人辨风小试推迟一日,寄器收费照约收取;交付后器物由采石队继续使用,归其原出租者所有。她没有借修护取得镇梁环所有权,也没有抹去它原有的细鸣。 # 韩修文集 > 独立人物文献的目录与年代 人物完整事实与当前隐秘见[韩修](/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F%A9%E4%BF%AE/)。 | 篇目 | 文体与年代 | 阅读所得 | | ------------------------------------------------------------------------------------------------------------------------------------------------------------- | ------------------ | ----------------------------- | | [石盘上迟到的雨](/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9%9F%A9%E4%BF%AE/%E7%9F%B3%E7%9B%98%E4%B8%8A%E8%BF%9F%E5%88%B0%E7%9A%84%E9%9B%A8/) | 零年回记前 6,843 年的修行旧事 | 青年留晷本领怎样亲自长成、对行旅的向往与家中实际得到的改善 | 本文属于私人旧记。一次可用的观测不使后来的推算全部正确,也不向门人公开其完整道路。 # 石盘上迟到的雨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本人修行旧记。 * 叙述者:韩修,第一人称。 * 事件年代:世界第零年前 6,843 年,韩修二十七岁,购得数季观测机会、亲养留晷道基的当年。 * 成文年代:世界第零年,韩修整理青年旧稿时补记。 * 持有与流传:藏于埋书涧的本人私简,不属门人可自由借阅的公开旧例;所记青年往事不包含他后来取得外源的过程。 ## 正文 旧稿上写着三日。后来添过一笔,改成四日。那场雨究竟迟了多久,今日仍可以从墨色里看见。 我二十七岁时,同窗中已有能御剑走很远的人。每逢回山,靴上带着异地泥土,众人围着问见过什么。我坐在石盘旁,鞋底的泥始终是同一种,守台人起初认不出我,只记得有个不走的年轻人。 那年师门给了一份奖励,可以换相合的灵物。我算了许久,将其中大部分拿去买几季近处观测的机会:何时可入台、能在何处留器、所得由谁抄存,约定说清以后,剩下的钱已经不够添一件新外袍。 父亲来看我,带着一袋粗粟。他以为我已得了可以进境的好东西,进屋只见几块湿石、一卷不断长出改字的纸,半晌没问出来。我从袋里取粟煮给他吃,他坐在床沿,看着地上漏雨的盆。 他问这样能有多少把握。我问家里的药农是不是还照去年霜期行事。他说有的照,有的不照,错一回,先少收一季钱,下一季别人便不一定再来。 他说完,我没有立即告诉他自己想得比那些人深。手里这份纸,错处比能用的还多。 春末先有一场雨。我照前一次相近的星位等待,第三日没有下来,天上积云看着足够,山涧的声音却比旧记轻。我把气息贴近石盘上留下的一线日影,使先前亲见的变化停在眼前,再听当下的水,两个相似处终于有了一点可以抓住的不同。 那一点差异很小。当时说给别人听,他们大概只会问,明日到底带不带蓑衣。 第四日,雨从西面山口过来。我坐在台边,衣裳湿透了也没起身,眼看着山口先暗,随后涧流变粗,最后石面才接住雨。三件事的前后与旧记不同,若只抄一个“雨”字,回来便仍会觉得两回一样。 我那时高兴得很,怕别人走来问话,先把纸压在膝下,又想立刻找人来看。守台人将油布抛给我,说再不盖,纸比衣服先烂。我竟对他说了一声谢谢,声音大得把自己也吓了一跳。 夏日以后,我用得来的机会重复看了几次。能亲自留下的前后差异逐渐稳住,原来一松手便混在一起的薄影,可以被我重新分开。留晷道基真正养成时,掌中仍只是一小片明暗,不能替天下所有人报天气,却足以让我在亲见的两种相似变化之间作出分辨。 第一次用到它,是山下药圃要移一批幼苗。管圃的人问会不会又照往年落雨。我去看过近处山势,发现涧声与前回不一样,劝他不要只等雨来,先把已经备好的浅沟通开。他不全信我,留了一半苗在原畦,另一半照新安排搬。 那一夜水下得急,旧畦有一角泡坏,新沟却将余水送走了。他第二天提着湿鞋来,问以后每一回都能不能如此。我没有答能,只把自己看过的地方和还没看过的地方画给他。他认得那些沟,拿图回去,又添了两道我没有走到的支口。 父亲下次来时,我已经换了新袍,旧的还没舍得丢。药圃给的酬物只够补一部分花费,他摸着袖子却很高兴,像儿子终于从那块湿石头上端回了一碗饭。我仍惦记同窗走过的远山,开始攒下一程的钱。 今日将这份旧稿展开,最显眼的还是“三”改成“四”的那一笔。后来我见过比这大得多的变化,有些亲手移过承接,有些提前关过归处;私简一层层添下去,仍要靠最初那样的先后差异分清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涧边新种的草还没齐。我隔着黑缎听见风从石盘两侧过去,放下简,去取锅里已经微温的粥。木匙裂过,细绳缠在柄上,握时还合手。 ## 事实与知情范围 * 按统一年代,二十七岁对应前 6,843 年;文献于世界第零年回记此事。 * 父亲带粟探望、迟一日的春雨比较、初成后协助一处药圃疏沟等局部经过。幼苗仍由管圃者安排劳动与分批迁移,韩的判断只用于已观察过的相近条件;有一角旧畦受损,不以一次所得证明普遍预知。 * 留晷显出的薄影保存本人已经接触的变化,不让未来自行发生,也没有模拟出全部世界。零年简中提到的后来移接与关路不向普通门人公开其神桥步数、取源对象或全部责任。 # 江照棠文集 > 独立人物文献的目录与年代 这四篇从十一岁的第一份炊事杂活,写到十六岁的木工起步、十八岁的感气失败,以及十九岁仍在安排的生活。人物的完整作者事实见[江照棠人物卡](/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6%B1%9F%E7%85%A7%E6%A3%A0/)。 | 篇目 | 文体与视角 | 事件年代 | 已留下的物件与联系 | | ---------------------------------------------------------------------------------------------------------------------------------------------------------------------- | -------- | ----------- | --------------------------- | | [灶边那只小碗](/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B1%9F%E7%85%A7%E6%A3%A0/%E7%81%B6%E8%BE%B9%E9%82%A3%E5%8F%AA%E5%B0%8F%E7%A2%97/) | 林娟的旁人回忆 | 前 8 年,照棠十一岁 | 炊事处的浅口小碗;按实际活计相处的起点 | | [门牌背面](/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B1%9F%E7%85%A7%E6%A3%A0/%E9%97%A8%E7%89%8C%E8%83%8C%E9%9D%A2/) | 第三人称手作故事 | 前 3 年,照棠十六岁 | 歪“回家”门牌背面的门窗草图;她亲自决定留下的第一块牌 | | [没划掉的半日](/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B1%9F%E7%85%A7%E6%A3%A0/%E6%B2%A1%E5%88%92%E6%8E%89%E7%9A%84%E5%8D%8A%E6%97%A5/) | 照棠私人记账夹页 | 前 1 年,照棠十八岁 | 练息纸与记下休息、照看成本的账页 | | [西窗晒得着太阳](/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B1%9F%E7%85%A7%E6%A3%A0/%E8%A5%BF%E7%AA%97%E6%99%92%E5%BE%97%E7%9D%80%E5%A4%AA%E9%98%B3/) | 照棠给禾芽的信 | 第零年初,照棠十九岁 | 信纸背面的窗;棚巷与镇东之间继续往来的两个人 | 各篇的成文时间、流传范围、事实与知情范围见篇末说明。第一、二篇由零年回顾过去,账页写于前一年,信写于零年;文中提及的租屋、重试采气与未来离乡仍须条件成立。 # 没划掉的半日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雇工本人记账夹页。 * 叙述者:江照棠,第一人称。 * 事件年代:世界第零年前 1 年,江照棠十八岁;首次感气检验前后数日。 * 成文年代:世界第零年前 1 年,检验次日晚间。 * 持有与流传:照棠私人账页,与当时的练息纸一同收在工钱木匣底层,未交熟人传阅。 ## 正文 昨日少做半日,没有工钱。这一行已经写过三回,前两回总想给它划掉。 账上容易记的是米、油、木料。花出去有个数,东西也拿得回来。半日没有送食,钱没拿,什么也没拿回来,写着像白漏掉了一格。 前天夜里,我本来打算早些睡。送完末一趟饭,趁着灯亮,又给两只衣钩磨了边。买钩的人说家中薄衣多,不能留毛刺;人家肯多等一天,我便想着多磨一会儿,总要交得好些。磨到孩子在外头拍门,才发现水已经凉了。 是邻巷那户小的。他娘要守着发热的长子,托我看一宿。我答应时还想着,睡下就好了,屋里多一个人,自己也不会总听着巷口的脚步。谁知他认床,过一阵便坐起来问他娘来了没有。我把铺盖拖到他的薄席旁边,他才肯躺下,仍攥着我的袖口。 下半夜他吐了。擦席子,换衣服,又去烧水。我没有怪他,他自己也吓得哭,问洗衣钱是不是要很多。我说先把嘴擦净,天亮再讲。 天亮时他娘来抱人,说赶紧睡一觉吧。我说待会儿要去看气,她脸上很不好意思。我倒先劝她,说只是坐着试一试,不费什么力。话说得顺口,我自己也当真了。 去的时候,练息纸叠在衣襟里,边角顶着皮肤。我怕迟,走得快,到地方还在喘。先叫我坐稳,等心跳慢了再试。我就盯着桌上一点浅色木纹,不许自己想午饭还有没有人送。 中间像是摸到过一点什么,很薄,才想留住,腕子便抽痛了一下。我记起昨夜拧湿衣时使过劲,手指忍不住动,刚才那一点也找不见了。 看气的人叫我歇够以后再说,问近日睡得怎样。我说还好。旁边等着的一个人笑,说这样的年纪还存不住,多半没有仙缘,趁早回去挣饭钱。我没有回他,低头把纸收起来,折得太快,旧折痕旁边又多了一道。 回来经过卖面的小摊,我本来有些饿,算了一遍钱,没有坐下。少做半日,再多买一碗面,账上便空得更难看。我去取那两只衣钩,提前送给客人,客人却不在,要傍晚才回来。站在门前时,我忽然很恼,连门上挂歪的布帘都看不顺眼。 这恼不是他们欠我的。他们原先约的就是傍晚。 夜里孩子他娘拿了洗净的布来,还带着一小包米。她问要付多少照看钱。我没有算过,先说不用,又想起自己在小摊前算那碗面的样子,就把话停住了。后来收了米,只说下一次若是整夜,让她提早来同我商量,我也有要做的事。 她点头,将米倒进缸里,帮我把昨天湿掉的那一角席子支起来晾。我们没有再说看气。我想她是怕我难过,我也暂时不想听那一句没关系。 今日把账重新理了。衣钩的钱傍晚收到了,木料与磨工各占多少,还要问林嫂教我怎么算。那包米写在收进的一边,照看一夜也写上,免得以后连自己都以为只是一句顺手。 少做的半日仍留在那里。若真要再去,大约还得空出之前的一晚,吃过饭,合上门,谁敲门都先问是什么事。这几样写着不花钱,办起来却还没有着落。 练息纸没扔。今日展平才看见,第二道折痕压在画手的位置。我拿一片干净木板压好,把那行“半日”旁边的墨团刮去一点,留下两个字。 ## 事实与知情范围 * 依据[江照棠人物卡](/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6%B1%9F%E7%85%A7%E6%A3%A0/)前 1 年接受感气检验、劳作与缺眠下未能稳定存气、听重“没有仙缘”的断言,以及仍保存练息纸、未完全放弃修行的事实展开。 * 检验前夜替邻人看护幼儿、未能充分休息、失约感与实际账目之间的经过。照看孩子是她当时答应的局部行动,长期劳损和睡眠不足已经存在,不能将检验失败归咎于一个孩子。 * 检验过程中“一点什么”为照棠本人的主观感受,不构成已经存住真气的作者事实;候检者对仙缘的判断也不是终身资质结论。结尾只留下重试所需条件,未写成后来的突破或痊愈。 # 门牌背面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手作个人故事。 * 叙述者:第三人称近距叙述。 * 事件年代:世界第零年前 3 年,江照棠十六岁,开始学做可以换钱的小木件。 * 成文年代:作者于世界第零年编成。 * 持有与流传:作者层故事;写着“回家”的歪门牌由江照棠自留,世界内无人持有此篇全文。 ## 正文 木头上画好的是一只鸟,刻出来先像一条鱼。 照棠把它转过来,往原定做尾巴的地方补了一刀,鸟嘴有了,头却太大。她用手掌将木屑扫进篮里,想再削薄一点,石头在旁边咳了一声。 “再削,绳孔打哪儿?” 她停住,端详很久,最后只好认下那颗大头。隔天打孔时,果然差一点就穿到边缘。石头拿她的鸟挂在钉上,让她用手向下扯。她轻轻试了一次,他让她再使点劲,鸟头上便出现了一道细裂。 她有些心疼。那块木头磨了一个晚上,裂开的地方已经滑得发亮。石头把木鸟还她,让她摸摸孔边还剩多厚。她摸过,回家又将断开的部分掰下来看,薄得透着一点光。 她将这只鸟摆在刻刀旁边,后面的几只都多留了一点。 做门牌是在几天以后。木料比先前方正,边缘有一道深色的纹,她原打算在纹边刻叶子。正面才刨平,她用炭写了个“回”字,外圈太大,里面挤成一粒黑点。擦掉再写,第二回又缩得太小。 邻巷有人来喊她送饭,她把木片扣在桌上,提篮走了。回来时屋里有两个孩子,一个睡在床下的薄席上,另一个伏在桌边,用她留下的炭描那个黑圈。他说这是井,里面掉了一颗豆。 照棠忍不住笑,笑完叫他将炭放好,自己坐下来重新写。孩子探着头看,问做给谁。她说还没想好,对方马上说那就给他,挂在歇脚的棚边。 她答应惯了,嘴已经张开,又把木片往面前挪了一点。 “这块我想留着。你要鸟,我拿别的料做。” 孩子有些失望,嘟囔说原来还没有做好就有人要了。她没有解释那个“有人”是谁。等两人吃过饭走了,她才把未说完的第二个字添上。 “家”字更难,几笔长短总挤不到一起。她将纸上认得的字摆在旁边,一笔一笔比着描,描到末了,手腕酸得发颤。她搁了刀,揉一会儿,等木头上的炭干了,再顺着线慢慢推刃。 最后一撇刻深了,整个字朝右边歪。她端到门边看,退两步,又上前将它摆正。门框本身也歪,贴着一边看还好,换到另一边,两个字便像要走下木头。 她捧着门牌在石头做活的地方站了很久。他看过,说边缘磨得不错,字还要练。她问若把左边削掉一点,能不能端正些。石头用指头给她比了一下,削掉以后,“回”字的边便要碰到外沿。 “这块能挂。卖给人,得先让人看清。” 她摇了摇头,说这块不卖。他便没有再教她把字刻直,只找出一小片平木,让她下一回先用炭练好间距。她拿着两块木头回去,路上遇见有人收旧木,特意把歪的那块藏进袖口。 屋门的木销那晚又卡住了。她从外面推,推不动,绕到窗边伸手拨开。那个“家”字在袖中压着她的腕,她想象门牌挂上去,下雨、落灰,有人半夜拍门,谁来她都得先醒。 照棠坐回桌前,将门牌翻过来,在背面画了一扇门。起初门外有一根粗粗的横闩,她看着不对,擦去,另将木销画在里面。旁边还留得下一扇窗,她便添了两格。 她又在最下方写上江照棠三个字。自己的名字不必照着纸,一笔接一笔很快就写好了。屋子画得小,名字倒占了宽宽的一行;她看了看,把第一扇窗擦去,挪远一点,留出桌子的位置。 背面画完,她用布包住门牌,放到盛工钱的木匣下面。木匣原来总晃,这回垫稳了。她按了按四角,把第二天要用的料一块块摆在旁边。 ## 事实与知情范围 * 依据[江照棠人物卡](/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6%B1%9F%E7%85%A7%E6%A3%A0/)前 3 年向[石头](/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7%9F%B3%E5%A4%B4/)借细锉、学习木工,首块“回家”门牌做歪后自留,以及她希望拥有可从里面开启的门等事实展开。 * 初学木鸟的绳孔失败、门牌背面所画门窗及当夜木销卡住的场面。照棠此时尚在起步,不提前完成第零年准备出售的十二块定字门牌,也不提前租得新屋。 * 两位到她屋里歇脚的孩子为未具名棚巷孩子;她拒绝送出自己要留的门牌,另许以余料做木鸟。篇中没有把手艺所得或自己的物件视为他人可以任取的东西。 # 西窗晒得着太阳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写给熟悉孩子的信。 * 叙述者:江照棠,第一人称。 * 事件及成文年代:世界第零年初,照棠十九岁、禾芽十二岁。 * 持有与流传:照棠托往镇东送货的熟人捎交;禾芽收到后留在自己的衣包中,长句请姨母帮读。 ## 正文 禾芽: 你画的那只蓝手我看懂了,是染布时忘记戴套袖,颜色顺着手臂流下来。你姨母说人好好的,只是洗了几遍还蓝,我才放心。先不要拿灰狠搓,破了皮,沾水比这一点颜色难受。你从前嫌我的袖口补得厚,如今知道布能替人挡多少东西了。 你问隔巷的小孩有没有接着住我的薄席。他来过两回,雨停了就回去。他踢被子比你还厉害,我夜里起来一看,席上只有一团衣服,人已经滚到桌子下面。所以你留下的地方有人睡过,桌脚那只小鸟还在,嘴朝着门。 不要因为这个就赶着回来。你上封信说自己终于认得四种不同的蓝,还能看出哪一缸搅得不匀。我拿到纸,在窗前比来比去,三个蓝点还是像的。你回来看见了,可以笑我,但要先教我怎样认。 我这几日做门牌。要写的字多,有些得先在纸上练,再下刀。别人家的名字,刻歪了不能只说我尽力了。你问能不能也给你做一块,我可以做,等你想好到底挂在哪里。若给布铺挂牌,便让买牌的人来付钱;若只给你的小柜做个记号,我拿余料做,但花样不能催我,我要先赶完答应的活。 你信上还说,若我搬走了,你回来会找不见。我还没有租新屋,也不知道最后会在哪一条巷。等定下,再画一张真的路给你,从渡口哪边上岸,过几棵树,哪家晒着红布,都画清楚。你按旧路找不到时,先去问林嫂,别一个人顺着河边乱走。 前些天送食经过一排小屋,有一间西窗外没有棚子,傍晚还晒得到太阳。我站着看了一会儿,想到阴天洗的衣服,如果挂在那里,或许不用挨到起潮味才干。那间还住着人,我没有进去,也没有问价,只是回来后把窗子画在纸上。 将来我的窗下想摆刻木的桌,床离木屑远些。你来可以睡一晚,来前若能捎个话,就捎一个。别同别人说随时都能来,屋里摆不下这么多人,我也得早起做工。有时我想一个人待着,你敲门以后,我也可能说今日不方便。 这句话我写了又擦,纸上黑了一块。你从前隔着门叫我,我总是很快就答应,怕你以为屋里没人。以后若答得慢,你先听一听。我大概在放刀、擦手,或者只想把手中那口饭吃完。 你说学染布能住在姨母那里,既能学活又有饭吃,回来会不会显得没良心。你把自己新做的事情写给我,我便知道你还记得我。若那边有一天做得不高兴,也可以讲,别为了叫我放心,信里只写颜色好看。你姨母可以替你看字,你要说自己的事,就自己决定哪些给她看。 我也有一样想学的。去年去试过感气,没有做好,后来好些天一听见人说修行,就想赶紧换个话头。那张纸我还留着。若往后能把饭吃稳、觉睡足,我想再试一次。眼下要先将活排开,不是说完了明日便能去。 若真有一回需要离开些日子,我会把日期告诉你,托熟悉的人接好已经答应的事。你也不必为了我,将自己刚学到的颜色都留在一只旧缸边。上回你画河,我看见对岸还有空地方,你说没去过所以不画。这个很好,等你自己走到了,再添。 信纸背面有我画的窗,涂黄的就是能晒到太阳的地方。这里没有涂蓝,因为那几个蓝点我还分不清。等你下次回来,带一点用剩的颜色,我们铺上旧布,再动笔。 照棠 ## 事实与知情范围 * 禾芽为局部生活人物:十二岁女孩,原住渡外棚巷,曾由照棠照顾与留宿;半年前随熟悉的姨母迁到砚溪镇东侧,在姨母照应下学染布的基础杂活,已有稳定落脚处。她能认读部分文字,长句需帮助。此篇不赋予她宗门或隐藏身份。 * 本文确定两人已经通了数封简短信,本信在零年初实际捎达。照棠看见西窗小屋属于送食途中的观察,没有租赁、支付定钱或邀请永久同住。她未在信里透露已有多少积蓄。 * 信中重试采气、离乡、租屋与将来怎样待客均为当时愿望及条件安排;不会由一封信直接成立。文内取用木料、排工和留宿均有她自己的范围。 # 灶边那只小碗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旁人回忆。 * 叙述者:林娟,第一人称。 * 事件年代:世界第零年前 8 年,江照棠十一岁,初到万法宗山下炊事处做杂活。 * 成文年代:世界第零年,林娟整理旧餐具时自记。 * 持有与流传:记在林娟收存的旧食单背面,未交江照棠阅看。 ## 正文 今日清旧碗,找出一只浅口的。底有一道蓝圈,边上缺了米粒大的一点。我用指腹摸了摸,没有割手,又留下了。 照棠第一次在灶边吃饭,用的就是它。 那年她母亲刚走,孩子十一岁。头两天来,她只站在后门,问桶里那些能不能拿。我们收剩饭有收剩饭的规矩,已经落了洗碗水的不能吃。她听完就换一只桶等,等到火都熄了。我问她中午吃了没有,她说吃了,接着又把空布袋往身后藏。 第三天我搬一簸箕豆子,让她坐下挑。我说好豆放左边,虫蛀的放右边,石子另搁。这一簸箕挑完,拿这一份工钱,还管当日一顿饭。她先看我摆在桌上的钱,随后问挑错了怎么算。 我抓出几颗给她认。她认得很快,挑了一阵,又问那些裂成两瓣的算哪边。我说干净的也留。她便将碎豆归到第四个碗里,像每一粒都有不让人皱眉的去处。 午饭时灶上忙,我叫她过来,她说还有一点。忙过一轮再叫,她仍说还有一点。我走近了看,簸箕早已见底,她把挑好的又过了一遍,刚才摆出去的钱却一文没拿。 我说可以了。她问要不要搬水。 水桶有她小半个人高。我把她的两只手从桶梁上摘下来,领到灶口,盛了一碗饭。她坐下,先将碗推向桌里,怕来往的人碰翻;吃了几口,便说饱了,问能不能把剩下的带走。 她在巷子里还照看着几个比自己小的。那天有个孩子随她来,蹲在墙根,鞋里塞着纸。我给那孩子也盛了一点,让他进来坐。照棠看着两只碗,脸立刻红了,说他的那份从自己的工钱里扣。 我问:“你做了两簸箕?” 她摇头。我说那就只领一簸箕的钱,这半碗我请。她还想解释,我已经转身去看锅。没一会儿,身后传来一阵很快的刮碗声,她将米粒拢到一处,仍把大些的半边拨给了那孩子。 等人吃完,她端着两个空碗到了水槽,卷袖子就要洗。手腕细,湿袖口一滑,又盖了回去。我递给她一根扎袖的布条,她接过,先问这个也要钱吗。 我那时以为只要让她吃饱,往后就好办了。过了几日才知道,她会把能带的都带走,自己吃饭还像有人在旁边催。给多一点,她又想多做一件活;活安排重了,她咬着牙也不说。那回她偷偷提水,桶底拖过门槛,洒了半桶,第一件事竟是跪下拿抹布堵住水,仿佛能把水都收回去。 我当着她的面,将当日工单上的提水划去,另雇了惯做这活的人。照棠听见对方领的钱比自己多,很不安,问是不是自己太笨。我让她把挑豆的两只碗端来,问这两个活是不是一回事。她看了一会儿,才说不是。 后来我记工钱,就先叫她看这一日究竟做哪几件。她做完便可以走,锅里再忙也不临时添给她。我偶尔又忘记,顺嘴叫小棠搭把手,她会马上放下自己的碗。我只好将话收回来,另喊已经当班的人。 她第一次自己把小碗摆出来,是个下雨天。早饭剩的豆粥有些稠,她添了一点热水,坐在灶边慢慢喝完。墙根那个孩子来探头,她举着勺说,等她吃完再给他热带来的饼。 我背过身切菜,没有接话。听见她吹气,喝了一口,又吹了一口,最后将碗放下,问今日还是那只簸箕吗。 今日找出的就是这个碗。蓝圈已有一截磨白了。我洗干净,放到灶旁矮架上,让缺口朝里。 ## 事实与知情范围 * 依据[江照棠人物卡](/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6%B1%9F%E7%85%A7%E6%A3%A0/)的十一岁丧母、前 8 年开始炊事雇工、照顾棚巷孩子及林娟关照的事实展开;林娟的身份与待人方式见[本人卡](/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9E%97%E5%A8%9F/)。 * 初次挑豆雇工、小碗留存及双方磨合的具体经过。按完成的实际活计给付工钱,临时赠饭为林娟个人所给,不能据此推导照棠后来所有劳动均免费。 * 林娟在零年回忆自己当初也会因忙碌顺口加活,并曾调整安排;她并不掌握照棠零年的隐秘积蓄。本篇没有成立收养或同住。 # 黎岑文集 > 独立人物文献的目录与年代 人物完整设定见[黎岑](/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BB%8E%E5%B2%91/)。 | 篇目 | 文体与年代 | 阅读所得 | | ----------------------------------------------------------------------------------------------------------------------------------------- | ------------ | ------------------------------ | | [第五扇旧门](/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9%BB%8E%E5%B2%91/%E7%AC%AC%E4%BA%94%E6%89%87%E6%97%A7%E9%97%A8/) | 前 61 年迁居行旅手稿 | 旧灾以后一次真实的自愿迁出,八天护持的吸引力与她自己的下一程 | 本文的迁居安排属于独立一户,不改变前 88 年旧灾责任及三百三十七名死者的总数。 # 第五扇旧门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迁居行旅手稿。 * 叙述者:黎岑,第一人称。 * 事件及成文年代:世界第零年前 61 年,叠岑八天内一户居民迁出后记;距前 88 年旧灾二十七年。 * 持有与流传:黎岑的迁居记录附记,柳季禾一家留有自家物件清单副本,未代其他居民表达去留。 ## 正文 五扇旧门,装走四扇,第五扇总过不去。 柳季禾把它扶在墙边,门后垂着一条褪色红绳。她今年四十岁,母亲死在二十七年前那场界裂里。如今旧地的土已经修回,水也能走,门上仍留着她母亲给几个孩子量高低的细痕,最矮的一条离门槛不过三尺。 她要带家人迁到外面,跟夫家原有的木器铺合做生意。地方已去看过,有院、有井,祖辈留下的旧客户也还认那家的手艺。她向我解释时说了很多,最后才说不想再等一次撤离的消息。 我答应给的迁资没有因此扣下。两边器物、种子与人各自点清,谁先过、谁留下收尾,照着他们自己定的安排来。 第五扇门是临装船时才从小屋拆下的,比记在纸上的宽。替我开内侧通处的人问能不能把门框边缘刨掉一点,那是承接最窄处,载着整副过去会擦到边上。季禾摸着量身痕,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我过去看。木头并不名贵,最下方还有虫眼;要修新屋,我不会选它。可要把它带走,并不是在问我肯不肯替她买一扇更好的。 我让前四扇先过,将这副留下。另一边的人听见停下,忙来问是不是出了变故,季禾反而先替我说,是她临时添了大件,不必都堵在这里。随后她转回来问,若这回过不了,门还能先放在哪里,等下一趟。 她已经有了自己等候的办法。我心里松了一点,才敢仔细看那处承力,没有急着许诺今日一定带走。 午后,两端的消息都回齐。我沿自己掌握的山骨另移出一层支撑,让窄处的重量先送到旁边,再将内侧门隙缓缓展开。眼前的山路像被抬起一角,另一头灰蓝色的天空露出来,云走得比这里快。远处房脊沿高低依次亮起,每一处都是已经有人守着、知道今夜要接什么的地方。 我站在两片天色之间,看他们提着灯,一件件将东西送过。孩子抱着一盆不起眼的葱,见对岸有风,忙用衣服挡住叶尖。装旧门的车走得慢,车轮碾上木板时,我将那一段压住,听见两侧山骨先后承力,脚下的颤动便散去了。 门过来以后,季禾没有立刻走,回头望了很久。我知道她看的是旧屋所在的山头。山头已经有树,房屋也补了,看不出那三百三十七个人从哪里失去。她最后低下头,将手中的钥匙放在原来守门者的桌上,说余下租约按先前算好的结清。 到外面已是黄昏。新院比她想的窄,五扇门摆在一起,像五个来借宿的大人。她丈夫请我用法将它们安好,我先问门要向哪边开。两个人说法不一样,站在泥地上争起进出送货的方向,争了一阵才想起我还在旁边。 我坐到木料堆上,吃了一把自己带的坚果,等他们商量完。这里既是他们往后做活的地方,早些说清比我替他们挑一边快得多。 第五扇门最后安在院内的小屋。下沿不平,我用凿子削去新门槛的一点木,让旧的那副先试。季禾蹲在旁边看,说我明明有那么大本领,怎么还要一下一下凿。我让她自己推,门扇停在半途,又往前走了些,她笑起来,承认这一点得手上慢慢试。 收工时天已黑透。他们请我住一夜,明早还能改别处。我说今夜要回,后日另有一批自己要取的界材,不能都挪到后来。季禾点头,提灯送我,出小屋时从里面拉了门一下,木销清楚地响了一声。 我到院外再回头,看见五扇门后亮起不同高低的灯。临时支撑已逐段收回,手里那把凿子尚有一点新木的温。 ## 事实与知情范围 * 此次迁居距旧灾二十七年。 * 柳季禾为当时四十岁的住民,母亲死于那场旧灾。她与家人自愿迁到现世已勘、有人接应的院落,以既有亲属木器生意为去处;其他幸存者是否迁走或谅解黎岑,取决于各自经历与选择。 * 第五扇门迫使原物件清单与通行安排作局部调整。黎凭所掌握的山骨、已立两端与在场接应短时分担承力,未凭坐标托住陌生整界,也未因此完成第九重。旧门、迁资与木器清单均真实留到迁居后的生活。 * 修复与迁界能力依飞升。此时尚未发生前 43 年回照院固定初聚,手稿不含共研相识或求金成果。 # 李若失文集 > 独立人物文献的目录与年代 李若失与李灵隽是同一人,完整前史、伤损与知情范围见[人物卡](/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D%8E%E8%8B%A5%E5%A4%B1/)。两篇均由他本人说话,前后生活中的手艺有延续,能记得的事却不同。 | 篇目 | 年代与声音 | 流传状态 | | -------------------------------------------------------------------------------------------------------------------------------------------------- | ------------------- | ---------------------- | | [暮川试渡记](/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9D%8E%E8%8B%A5%E5%A4%B1/%E6%9A%AE%E5%B7%9D%E8%AF%95%E6%B8%A1%E8%AE%B0/) | 前 18 年,李灵隽初成洞天的本人札记 | 原页前 15 年落水毁失,作者保存的失传旧文 | | [补面记](/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9D%8E%E8%8B%A5%E5%A4%B1/%E8%A1%A5%E9%9D%A2%E8%AE%B0/) | 前 1 年,李若失修补旧面具的本人手记 | 自存物件记录,不知旧名、道侣或旧敌 | 苏当年的[暮川看晚照](/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8%8B%8F%E7%BD%84%E5%AF%92/%E6%9A%AE%E5%B7%9D%E7%9C%8B%E6%99%9A%E7%85%A7/)记录了同年另一次游历。失传札记不能在第零年自动成为任何人的身份线索;后来的相认仍须有实际方法与本人参与。 返回人物文集 # 补面记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本人断续书写、回看时添注的物件手记。 * 叙述者:李若失。 * 事件及成文年代:世界前 1 年秋,砚溪镇一场连雨后的数日。 * 持有与流传:写在拾得的旧账纸空白处,叠放于本人水轮棚住处的杂物中;只供自己查看,江照棠未读正文。 ## 正文 面具左边裂了。不是右边。对着水看会看反,记住。 雨滴进旧木头里,晾的时候不该靠火。我把它翻过去看了几遍,裂口恰好过穿绳的孔。暂且用手按住,一松又张开。没必要买新的。镇上卖的嘴角都翘着,我戴着又不笑。 薄竹放在第三根梁底下,别拿塞过屋漏的那片,有霉。短铁片在布卷里,刃向里。昨夜找它,在棚里骂了半天,最后从自己膝下摸出来。今天写下来,免得再找。 先削一道嵌槽,嵌进竹片,再扎住。记得是这样。谁教的,不记得。刀贴上木头,手就知道该留多厚;轮到嘴说,却说不出。拇指不用贴着刃,老往那里放,迟早割破。 削第一刀时想省事,借一点气把面具托住。它离膝头半寸,我才使刀,耳里就有水往回撞。停了。落下来磕掉一小片漆。后来把旧衣卷在腿上,压住,照样能削。木头不重。 晚些时候江照棠来,碗搁在门槛内,正挡住我脚。她看着我,没问脸怎么回事,只说:“你把绳孔也削掉了。” 老子看见了。 她说那就另钻一个。我说旁边太薄,她伸手量了量,说明日带粗线来,可以从外面兜。她懂这个。前些日子那些木鸟在她手里排了一地,长得差不多,还能分出哪一只翅膀没磨圆。我嫌吵,轰她出去的时候,她把每一只都收走了。 今日的饭吃了,碗洗了。洗了要倒过来。上回没倒,第二天她说碗里又有水,我说那是干净水。她看我一眼,重新拿去洗。少跟她说这个,费口舌。 隔日。 线轴借来了,只准用她量出的这一段,余下的要缝衣边。她给线打了记号。我说这点也计较,她说线归她。我把话收住了。 扎好以后,戴着磨颧骨。拆开,将竹片换到外面。外面有一截露着,她说像眉毛,我说谁的眉毛长在颊上。她笑得手抖,饭险些洒出来。等她笑完,我叫她把镜子收走,去赶她自己的活。 又隔一日。这里的“扎好”,算不得好。 头一低,面具便往下坠。绳绕过木头时打了滑结,拉着像紧,放手又松。我解开重打,左手压绳,右手绕两圈,中指一扣就成了。做完坐了一会儿。也许以前常绑东西。有什么像船边的响动,在脑子里只响了一下。没看见船,也没看见人。不要添上。 江照棠来取线轴。我让她提住另一头,用力扯。她先只使一点劲,像怕扯坏。我叫她再来,面具没裂,倒把我腿上的木屑扯撒了。我说行了。她问是不是该换新绳,我说这根还好。 还她的线轴上少了一小段。补面具没多用,是我试打结时截去了。已告诉她,明日去买时补。她说不用,我没接这话。 两日后添。 买了线,放在倒扣的碗底下,免得忘。她来了没看见,端起碗,线团滚进木屑,捡出来吹了半天。下次直接给她。 面具能用了。雨里走一趟,回来摘下,裂口没有再张。竹片颜色浅,看着碍眼,等它自己旧。里面靠左的结会蹭头发,移过一回,夜里醒来摸着,仍能摸到。 短铁片放回布卷。剩下两片竹料,不丢。哪天右边裂了就用。 最下边这句是后来加的:今日是左边,确实没写错。 ## 事实与知情范围 * 新增生活事实为:李拾得并长期使用的面具是木制,前 1 年雨后出现裂口,本人以薄竹与粗线修成;江照棠借线轴,他后来补回用掉的线。该修补未得到特殊器物,也未修复神海或洞天。 * 托物只调用少量日常法力,出现不适后立即停止。手记里的绳结及短促水响来自残存身体习惯与感受,他不能由此辨认教他的人或还原事件。正文中的“也许以前常绑东西”只代表当时推测。 * 李不知道自己的旧名、苏罄寒、邢照白或完整受创经历;本文不包含秘密知情或恢复记忆的证据。江照棠只知道他补好面具,没有阅读手记。 # 暮川试渡记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洞天初成时的本人札记。 * 叙述者:李灵隽,即后来使用李若失之名的同一人;此时记忆、情感完整。 * 事件及成文年代:世界前 18 年,暮川洞天开成后的一次引水试作,连续数次入内观察后写成。 * 持有与流传:李灵隽写在个人修行册中,成文后自行收藏;该册前 15 年在白荻崖事件中落水破碎,原页已经毁失。本文为作者保存的完整旧文,第零年没有可交给李若失阅读的原件。 ## 正文 今日给小渡取的名字先不写了。木板刚搭上去,水便停了,叫作“通流”未免太着急。 暮川低岸有一处弯,我原想引一道浅沟过去,养新取来的水草,顺便留出能看鱼的地方。若事事都挤在长河里,每次辨认根须和鱼腹都要下水。我虽不介意湿衣裳,也不愿将查验做成一项回回都想拖延的事。沟上横两块木板,就算一个小渡,人可以蹲着,不必踩坏刚种下的草。 早先测过两端,水从高处入,从低处还回河中,意思明白。我照这个意思动手,先掘沟,再拿石片护住入口;新泥浮起来,被水一卷,便都去了下游。我站在岸上看,心里很得意。还捡了一根直枝,量好沟宽,打算以后照样再开两道。 坏在我把“以后”想完得太早。 入口一窄,水在那里走得急;入沟以后忽然宽下,泥便留下。岸边露出的细根也随着水打转,堵住后半截。回头再看,两块木板底下只剩缓慢的一线,沟底的叶尖已经贴上泥。我将石片挪开,指望水大些能够冲通,反把新种的两簇水草拔走了。 其中一簇绕着我的靴子过去。我伸手捞它,又拿另一只手去捞那根还没用上的量沟枝,忙得像两件东西都不能丢。其实枝条随处都有。水草的根只养住了一半,我带来以前还认认真真包过湿布。 先把鱼收回长河浅处。几尾已往沟里钻了,我费了好些工夫才数齐。有一尾尾鳍带黑点,总躲在石下,我差点认定少了一尾,后来才知道两次数的都是它。我对着鱼说,我将来要是能使你们答话,第一件事便让你们报数。它又进石头底下去了。 第二次没有先把水放满。我把沟里的细根拾净,窄处略开宽,末段却不肯再一味挖深。挖深了,末尾就成一个滞着泥的窝,水面看似平稳,下面又是另一回事。拿手探一遍,比站在上面说得好听可靠。 沟口只留缓缓的一股,先让浮泥走净,再种水草。木板也移了地方,底下留出我能伸手捞取的空处。如此做完,我坐了一阵,忽然觉得小渡不大像渡,更像一个很费工夫的洗手台。但根须确实没有再被扯走,水从末端入河时,也能看见连续的细纹。 这便够我先高兴半日。 再入暮川时,晚照较先前薄了,河势也一同迟缓。沟里的细纹几乎辨不出来。我试着顺过那一段回流,它暂时活了一会儿,等我收手,又缓下去。方才那些泥、根和高低的问题都真有,修正它们也真有用,却还没碰到这一次停水的缘由。 我不愿整日蹲在沟边替它送水。要到更远的地方修行,总得让自己养下的这一片可以安稳留着。今日还做不到,先把新放的鱼撤回原处,保住已经适应河水的草。小沟留着,下一次来先看余流,再看根。若见绿便添东西,很快又要忙着往外救。 册旁另列三件:查看晚照转弱时上游与河湾谁先迟;带一块便于观水色的浅石;重数黑尾那一群。寻找相合道痕的事要开始问,眼下还不能只凭“能生水”三个字就买回来。我已经有水了,难的是怎样留住它这时候该有的走法。 小渡的名字仍空着。今日临走,把靴子搁在木板边倒水,倒出一条细鱼。先前说已经数齐的那句,圈起来,下回别再信得太快。 ## 事实与知情范围 * 前 18 年开成暮川洞天,内有夕照、长河、低岸、苇地、水草与鱼群,无迁入居民;晚照与河流有同时衰弱的短处,他因此寻求相合道痕。 * 事情经过:洞天初成后,他在低岸开浅沟、架两块木板便于查验水草鱼群,经历淤泥、细根阻塞和过量引水后修正沟形与取水量。改动只解决局部水土条件,未修复暮川根本短处,也未建立新的洞天运转法则。 * 当时李灵隽记忆完整、话多、认真,允许对自己的失误打趣,也有继续扩大修行成果的欲望。本文与同年前后其他旧文不预设同日发生,未新增苏罄寒在场或共同试作的事实。 * 本文事件真实发生,原页在白荻崖事件中毁失,没有未知持有人或等待发现的抄本。第零年李若失不因作者保存本文而知道旧名、重获工程记忆或恢复旧关系。 # 林娟文集 > 独立人物文献的目录与年代 人物入口:[林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9E%97%E5%A8%9F/)。 | 篇目 | 年代与视角 | 阅读内容 | | ------------------------------------------------------------------------------------------------------------------------------- | ------------- | ----------------------------- | | [两口小炉](/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9E%97%E5%A8%9F/%E4%B8%A4%E5%8F%A3%E5%B0%8F%E7%82%89/) | 前 2 年冬,林娟停灶复记 | 退饭钱、改菜单、另付工钱,交班后仍赴一场与自己远行有关的约 | 篇末“事实与知情范围”保存公私用度、临时雇用、实际交付与个人出行准备。 # 两口小炉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炊事处交班簿里的停灶复记。 * 叙述者:林娟。 * 事件及成文年代:世界前 2 年冬,一次主灶暂时停用当晚写成。 * 持有与流传:林娟写入当季交班簿,炊事处接班雇工可以阅读;原簿留在炊事处,私人出行款未记其数额。 ## 正文 今日主灶没用成,先记清楚。炉工一早拆了烟道,说里头松脱的一段须重垒,原约半日,到了晌午还不能开火。人家确实在做,催得再响,也不能拿两句好话把泥催干。 十六份午食已经订下,是山下来取件的一队人,原定炖菜蒸饭。早晨的饼尚有,白菜和豆也够,两口小炉从杂间搬出来,一口煮羹,一口架屉热饼。我把改的吃食写在门边,能等的便坐,若只愿吃原来那份,可以退钱。 有两个人退了,我当时有些恼。忙成这样,他们偏要米饭。等钱数给人家,又想,人家原本也没有答应陪我改饭。只在账上减去两份,别在后面添“难说话”三个字。我从前记过这种话,后来再来收账,自己先带着气。 小炉平日烧得少,炉脚一只短。我先拿砖垫,石头正好经过,抬手就要整只端起来。他还背着要交的件。我叫他放下包再动,他说不必,能抬。我看见包角几乎挨着汤锅,嗓门一下大了。他皱着脸把包放了。 当娘的喊一声,儿子不爱听;当管事的喊一声,做活的人也未必爱听。锅真翻了,却不会因为谁不爱听便少烫一个。砖最后仍由他换稳,我只让他做这一件,做完便叫他去交货,没有再让他顺手把柴也搬完。 江照棠在炉边择菜。我问她午后还有没有送货,她说有,木牌要送两家,原想着忙完这里再去。我险些就应了这个“再”。抬头看见门外还坐着人,改口叫她照定好的时辰走,临时多出的半个时辰另记工钱。 替班的成年帮工来得晚,我先有一刻很想将她那句“家里事多”顶回去。可我今早答应的工时只到午后,要她立刻多留也是加活。于是当面改了半日工价,她留下照看第二轮,我才腾出手点领饭的木筹。 有一碗羹少装了豆,是我盛的。回来添时,取饭的人笑说林嫂也有算不准的时候。我说有,多得很,不过不是靠笑一笑补上。我给他添足,锅底所余还够下一碗,才放心让人端走。 柴用得比大灶碎,要有人看着添。不要为了快,把湿的细柴一把塞进去。我上午犯过一次,烟直往人脸上走,照棠眼泪都出来了,还笑说省得切葱。我叫她先到门口去,自己重新拨开。笑是笑,呛过这一下,活还是得重做。 下午灶未好,饭倒卖完了。收下的十四份仍按原价,另加买菜的人也照实入账;退的钱、临时工钱、额外柴耗都记在这一页。看起来少挣了一截,确实少了,不能把临时工钱挪到明日,装成今日有本事。 我本来约好傍晚去见一位返物华的舟客,问那边短住一季怎么找灶房。差一点又要推了。新帮工说余下刷锅她能做,我仍走到灶前看了一遍,嘴里已经要交代第二回,后来忍住,只将交班的钱付了。 舟客带来的小饼有另一种香味,我问用了什么,她讲得比问住处时快。我们一直说到街边灯亮,我才想起肩膀酸。回去的路上买了一小包,明日尝着记,不往公粮里摊。 两口小炉收进杂间以前,我各量了尺寸。若自用也做一套,行路不能这么重,锅沿最好还可扣住。纸夹在簿末,先别拿去包菜。 今夜我自己的那碗饭又冷了。明日交班,先照旧把自己那份盛出来。最后这句只写给我,别有人看见,便来替我说第十遍。 ## 事实与知情范围 * 事件经过:前 2 年冬主灶烟道修缮超时,林以两口小炉改做热饼与菜豆羹;十六份预订中两份退款,十四份照价交付,另有实际加购。停灶没有饥灾、疫病或仙法事件,也未动用无限食材。 * 林付清照棠新增半小时工钱,与另一位成年帮工谈定多留半日的价;石头只帮垫稳炉脚,随后按自己的交期离开。人员各有工作,帮忙未转成无期限义务。 * 当晚林如约向返物华舟客打听短住和灶房,尝到一种未曾做过的小饼,并量两口炉的尺寸。该经验早于第零年本人整理小灶具;此时没有出行成行、获得替班长期承诺或公开私人积蓄数额。 # 林书芩文集 > 独立人物文献的目录与年代 完整事实见[林书芩人物卡](/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E%97%E4%B9%A6%E8%8A%A9/)。她擅长把一件事写得清楚,也在练习让自己的行动跟上已知的道理。 | 篇目 | 年代与文体 | 当前状态 | | -------------------------------------------------------------------------------------------------------------------------------------------------------------------------------- | ------------ | ----------------- | | [折枝剑记余页](/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9E%97%E4%B9%A6%E8%8A%A9/%E6%8A%98%E6%9E%9D%E5%89%91%E8%AE%B0%E4%BD%99%E9%A1%B5/) | 前 1 年,本人修行手稿 | 完成一次移动收锋;改法仍须继续练 | | [一封未寄的署名信](/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9E%97%E4%B9%A6%E8%8A%A9/%E4%B8%80%E5%B0%81%E6%9C%AA%E5%AF%84%E7%9A%84%E7%BD%B2%E5%90%8D%E4%BF%A1/) | 第零年,给周砚的私人信稿 | 本人具名保存,未寄、未公开、未付款 | 另见她写夏婉裕的[第三回收剑](/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A4%8F%E5%A9%89%E8%A3%95/%E7%AC%AC%E4%B8%89%E5%9B%9E%E6%94%B6%E5%89%91/)。前四年的改图经过,也能从苏的[改图夜记](/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8%8B%8F%E7%BD%84%E5%AF%92/%E6%94%B9%E5%9B%BE%E5%A4%9C%E8%AE%B0/)读到另一方的自知。两份叙述都不能代替周砚自己的生活与决定。 返回人物文集 # 一封未寄的署名信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私人信稿。 * 叙述者:林书芩,收信人拟为周砚。 * 事件及成文年代:世界第零年,回述前 4 年改图及此前一年所得消息。 * 持有与流传:林书芩自行保存,夹在《折枝剑记》第一卷与原图小样之间;未寄出、未公开,父母及师友尚未读过。 ## 正文 周砚先生: 我是林书芩。四年前,裁法亭用来辨认你的那幅图,经我的手改过。 这句话原先放在第二页。我写了一页自己如何入门、苏师姐如何教过我,又觉得要先解释留影在不同光线下的失真。纸用去三张,仍没写到图是我改的。我将那些纸收起来了,这一次先写这句。 我先按苏师姐的要求改了光线方向。我用原来的线重新比过,知道两图不相合,仍低下头,把那一笔接完。随后我发现,你衣摆与石沿之间的阴影会暴露前一处改动。这第二笔没有人叫我补,是我自己决定把它补平,免得图被看出不对。做完以后,你便像是站在另一个位置。两处都不是我的笔滑了;后一处甚至用上了我平日引以为傲的仔细。 那时我想,图交上去,自会有比我更明白的人问清楚。我甚至想过,你只要把实情说出来,便不至于有事。如今把这念头写给你,我才看清它有多便宜。我已经把你说实话时需要的一件东西改掉了,却把后面的事全放在你身上。 我知道你被判作邪修暗桩,道基因此毁损。我没有见到受刑时的你,也没有看过完整医案。我不能写我懂得那些年是怎样过去的。去年听说你去了物华求医,我才第一次把自己的钱逐项数过;在那以前,我常常难过,却没有认真问过能拿出什么。 原图的小样还在我这里,封在第一卷剑记的封皮内。纸边有我折过的痕迹,图中未加后来那几笔。我可以将它交出,另写一份署名的改图经过,说明哪些地方由我亲手改动、我当时知道什么。若需要我亲自回答,我愿前去。我不敢保证只凭这一张小样就能改动旧判,也不该向你保证宗门会怎样处置。 至于求医,我留下已经算过的最低往返路费,其余可动用的积蓄都可以给你。这是我自己的钱。数目不大,其中原有一笔是留作换剑的;你若需要,我会把实数列明。我也会抄录、辨图,手工做得慢,但能够按约交活。若医者有我做得了的整理事务,我可以用自己课业之外的时间换取报酬,再续你的费用。 我不知道这样的安排对你有没有用。你现在最急的是药钱、求医的路,还是一份能够证明图被改过的说明?若都不是,你可以告诉我,也可以不回答。我从前习惯在纸上将所有可能的应答写好,这一段写了几遍,最后只剩下这几个问句。 若你愿收钱而不愿见我,请指明交付的办法。若你不要我替你奔走,我便不借此结识你的医者、探问你的住处。关于旧图,我仍须承担自己的部分;你的答复只决定我可以怎样接近你,不能替我决定那一笔究竟是谁写的。 我还没有将此事告诉父母。父亲来信问我,今年的课业能否得一个好评。母亲在信角画了新伞面的枝样,问山里人喜不喜欢。我把回信写好了,放在这封旁边,里面只说修炼、饮食和天气。他们不知道我正在写给你。我也还没有把原图交给任何师长。 我将这些写下,是怕信中的话比我实际做过的事走得太远。眼下你看到的——倘若这封信终于寄出——仍只是一个人坐在屋里,说明自己做过的事,提出尚未履行的安排。你无须据此给我一个好名字。 请将回信寄到万法宗朝宗峰明剑舍,收信人写林书芩即可。若你愿意回信,请将要我做的事写得具体一些;有做不到的,我会直接告诉你。 林书芩 写完后补:姓名已经署过一次。我没有将这个名字裁掉。 ## 事实与知情范围 * 林知道自己改图及周遭受的冤判、道基损伤;她不知道周私运镜料、服过遮光药、所藏余产及现今具体医治安排。 * 前 4 年苏提出改动要求,林明知位置被误置仍亲手完成;信中具体补画衣摆、石沿阴影,是对该既定改图行为的文学细化。林对原图能产生何种审判结果没有额外知识。 * 第零年本文完成时,原图仍由林保存,信未寄、说明未交、款项未付、父母及师友未获告知。信内资金与劳务安排是本人提出的可执行意愿;周尚未收到,接受、拒绝或回信均未发生。 # 折枝剑记余页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夹有场景追记的本人修行手稿。 * 叙述者:林书芩。 * 事件及成文年代:世界前 1 年,一次与夏婉裕对练的当晚,翌日添记。 * 持有与流传:由林书芩夹在《折枝剑记》第三卷;夏婉裕知道该场对练,见过旧图,不曾通读本页。 ## 正文 第三卷第十七图,原注“接锋后退半步,循弧收剑,余势自消”,删去末四字。 今日我请婉裕按图出剑,演过两次,剑都收回来了。她站在台上不动,我也以为这就算验证过,想收拾竹片。她问:“你出门遇见的人,也站这里等你收?”我说先校剑路,再添步法,并非不练。她倒没再争,将脚从我画好的位置移出去,问我现在添不添。 于是再试。 第一剑,她仍从左上落下。我沿剑身送出尺水真气,能清楚感到相接处的力由尖端向中段移。到这一步,和图里一样。随后她向前逼了一步,我也照记着的距离退。退到一半,两人的剑仍压在一起;我右肘已经收近肋下,剑尖却还在她身前。 图中这里有空处,实地没有。 我想等她的力再轻一些才转锋。她手腕已经换过,惊雀顺着折枝剑脊压下来,轻轻点在我袖口。并不痛,我却站得很僵。她说这一点若是真砍,已经落在手腕上了,又问刚才为什么停。我说我在判断。她说她看见了。 我不喜欢她这句话。这个也记下。 她要再来,我说稍候。我用剑尖在地上画出她那一步,还是原来两图之间漏掉的一截。我以前以为,把每一个姿势画准,两幅之间自然接得起来。可我画图时会先将剑放在舒服的位置,谁也没有逼我留在那个已经发不出力的角度。 婉裕蹲下来,看了一会儿,把我画在剑尖边的圈擦掉。她说方才我一直盯着这里,好像非要等这一下结束。“我还站着呢,怎么就结束了?” 我问能否把刚才那一步放慢。她很不情愿,却真的将第一剑、逼近、换腕拆开做了一遍。慢下来时,她也不容易把三处接稳,第二次自己先笑了。我说这样很好,她以为我笑她,抬头来瞪。我只好再说一遍,是我终于看见自己在哪一步晚了。 之后不用真气,以两片竹条相压。我试过先扯回,竹条崩开;试过硬撑到对方退,肩肘更紧。最后将后撤减小,先侧移,让手肘留有转动之处,再贴着相接的一侧收锋。竹条仍弯着,尚有力压过来,我却不必等它完全松直。 婉裕说:“那就上剑。” 实剑第一回仍被她点中。手里换回熟悉的重量,我又退成原来的半步。她没放慢来迁就我。第二回,我把这一退收短,转腕时只顾住贴在剑面的那一缕真气,折枝从两人之间撤了出来,剑尖没有扬向她的脸。 她立刻补来下一剑,我横剑挡住,脚下乱了,还是输了。收住的那一下确实做到了。两事都应记。 我们本来只约了半个时辰,离开时已多出一刻。她错过了自己要去看的另一场比试,路上说那人出手慢,看不看也罢。我知道她上午还很想看,便说下次先陪她去。她叫我别又临时抱着一卷书走不动路。 她抬剑袋时,右肩停了一下。我问是否勒着,答说带子缠了。我没有追问。此处记在页边,不能写作“无事”,我并没有查明。 夜里重画第十七图,画到两剑相接处,仍不够。另留半页,记录当时两人各怎样移动,以及我能感觉到、却尚未来得及解释的那一段受力。今天的方法只在这几次相接里成过,换成重器、骤然脱开或从另一侧逼近,都要另试。 翌日晨添:独自走了六遍,第四遍又退大了。竹片没有替我纠正。我将那片弧度最顺的抽出,留在桌上;今日带去的是昨天被压出白痕的一片。 ## 事实与知情范围 * 事情经过:前 1 年本场对练使林删改第十七图,以减少后撤、侧移、保持手肘可转及贴剑收锋,在一次移动接锋中完成安全收剑;随后仍败给夏的续剑。该局部成果不等于实战迟疑已被整体解决,也不新增功法或越境能力。 * 夏为拆解动作多留一刻,错过本人想看的比试;林提出下次陪看,当页不预先确定履约结果。两人关系通过共同用时与各自不耐烦呈现。 * 林看见夏抬剑袋时右肩停顿,只作记录并接受了当时的表面解释,没有诊断、医治或获知药费隐瞒。此事承接第零年林准备认真询问的状态。 # 陆承晦文集 > 独立人物文献的目录与年代 人物完整设定与作者隐秘见[陆承晦](/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9%86%E6%89%BF%E6%99%A6/)。 | 篇目 | 文体与年代 | 阅读所得 | | -------------------------------------------------------------------------------------------------------------------------------------------------- | ----------- | ----------------------------------- | | [药箱最上层](/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9%99%86%E6%89%BF%E6%99%A6/%E8%8D%AF%E7%AE%B1%E6%9C%80%E4%B8%8A%E5%B1%82/) | 前 9 年救治行旅手记 | 一次真实有效但未补齐全部损失的回接,伤者的本领与生计,以及他的生活习惯 | 文内患者不因获救便知悉陆的完整来路。共研与未来方法见回照院的第一盏灯。 # 药箱最上层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救治行旅手记。 * 叙述者:陆承晦,第一人称。 * 事件及成文年代:世界第零年前 9 年,物华旅舍救治结束后记;前后十七日。 * 持有与流传:陆承晦私人药箱簿,受治者得到另写的后续修持说明,未读此篇自记;回照院同伴未因本文得知他的隐秘身份。 ## 正文 程照笙问我,她以后还能不能削簧。 来请我的人先讲了许多别的事:她怎样误引寒风,温流怎样倒冲,门外还停着一车订好的笙,客人等着取。我坐到榻前,她却只将两只手放在被上,让我看指尖。那里没有流血,指头也都在,只是微微分开,怎么使力也合不到一起。 她三百四十二岁,开成洞天已有九十八年。窗边那架笙上了年头,管口磨得很亮。她说自己原先能让一缕温气沿薄竹走,听见簧将要偏裂的前一声,如今连摸都是凉的。 我先让她把最想保住的事讲完,再去看洞天。 她的主枢尚在。倒冲的寒风挤住旧温流,风层有一处已经裂开,枝状的细路僵在两边,像结了不融的白霜。我若只求尽快将反冲接走,余下几处可以立即封起,人能活下来,手中亲自养出的感应大约也要随那几处一同废去。 她听明白了,问多费些时候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我说要由她自己主持还认得的那一段,我只能接她送出来的变化。她若中途分不清,就须停。这句话说完,她看了我一眼,让家人把车上的货卸下来:一时半刻交不了了,先给客人回话。 头三日没有修回什么。我们只分清哪些仍是她能亲自收住的旧流,哪些一动便将别处也拖坏。我展开两件旧护器,使相逆的气息分别落在两个接处,自己承住不能立刻化去的部分。她从中认出一线温意,便慢慢牵回掌中;牵错了,我叫她放手,她很不甘心,也确实放了。 第四夜,屋中灯影忽然向两边斜去。她膝上显出一个极小的庭院,竹架、温池和一截冻白的枝条,各有自己的风声。旧枝未活,新接回的温流却绕过它,走到了架下。她看着那一点光,手指动了,第一下只抓住了我的袖口。 我让她松开,再试一次。这回她攥住的是自己衣角。 她笑了几声,随即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门外的人冲进来,以为出了什么事,我只好腾出一只手指向水壶,让他们先取温水。那夜我不能撤开接处,坐到天亮,袜底湿冷,后来起身才知脚边的水早被我碰翻了。 从前药箱里总把贵重东西放在最上层。那日拿干袜时翻过许多药瓶,一只塞子松了,流掉小半瓶。我把袜包移上去,将那只瓶另收;贵重归贵重,夜里要拿的东西还得够得着。 她原有的一段温听没有保住。第七日,我看见她拿薄竹试,竹尖还未成形便裂了。她将两片并在一起,又散开,问我是不是自己急了。我说急有急的错,那段旧路损了也是真的,不全由她再用力便能补回。 她没有说话。午后把未交的定钱一份份数出来,让家人送还一部分,余下的另约日子。我给她留下能继续练的次序,她取过笔,问哪些动作做不好就应该来找我,不能再自己硬试。 第十七日,她做出一片声音很薄的簧。原先拿不稳刀的手已经能扶住竹条,仍做不到从前那样听出内裂。她吹了一声,叫我听。我说比昨夜高一点,她点头,将簧片夹在窗纸上的记号下面。 临走,她给我一小坛酸果,说家人舍不得放糖,吃着皱眉。我尝一颗,觉得好,问能不能再买一坛。她把脸抬起来,终于像在谈一桩自己熟悉的生意,叫我别听那人乱开价,坛子下回还来还能便宜。 我的原定行程已晚了十七日,需要回的信各自重写。她会继续养伤,也会用新办法削下一片簧。离开旅舍前,我把酸果搁到箱底,用软布塞住两边,最上层放一双干净的袜子。 ## 事实与知情范围 * 程照笙为同行者,二百四十四岁开成洞天;前 9 年三百四十二岁、洞玄初期、以制簧谋生;误引寒风使本人洞天温流反冲。 * 确定发生的事:陆用既有护器与本人承异能力协助十七日救治,程自己维持尚能主持的部分,保住主枢并恢复部分指掌动作;旧温听神妙仍缺,需要重新修持,货物有退款与延期。未取她的本源或将其留下长期受控。 * 陆对外使用的实物护器确实参与救治,患者只知他有高深回接经验。此手记不公开其四十一步、上游来处或桥中被囚者,也没有提出尚属未来的末流承接法。 * 洞天受创与本人继续修持的范围依洞玄。这次救助真实发生,他在其他事情上的罪责仍然存在。 # 陆景云文集 > 独立人物文献的目录与年代 人物入口:[陆景云](/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9%99%86%E6%99%AF%E4%BA%91/)。 | 篇目 | 年代与视角 | 阅读内容 | | ---------------------------------------------------------------------------------------------------------------------------------------- | -------------- | -------------------------- | | [临行收剑](/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9%99%86%E6%99%AF%E4%BA%91/%E4%B8%B4%E8%A1%8C%E6%94%B6%E5%89%91/) | 前 34 年,陆景云旅前日记 | 修一柄硌手的剑、与陈渊道别,付清报偿后按约赴物华研剑 | 篇末“事实与知情范围”衔接前 35 年受伤稳基、前 34 年远行及前 4 年返宗的既定年代。 # 临行收剑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行囊清单旁的旅前日记。 * 叙述者:陆景云。 * 事件及成文年代:世界前 34 年,按既定研剑之约赴物华前夕,回述前一年陈渊稳基之事。 * 持有与流传:陆本人写在随身行记中,带去物华,前 4 年返宗时带回;第零年仍归本人保存,陈渊未读此篇。 ## 正文 明日动身。今日又替人修了一柄剑。 那人来时我已将工具包好,只留一把小锉。他说剑出得快,收回便硌手,问是不是气走偏了。我先拆护手,看见夹片磨成了一高一低;剑身无事,手却为了避痛总向旁边扭。他这几日照谱改过三回气路,越改越不顺。 我给他看磨痕,让他自己握着木条,再做平日的收势。到了原来硌手的一处,手仍要先躲。件换好了,这个躲的习惯还要慢慢改。我陪他做了几回,最后一回故意不出声,他又偏过去,自己先笑了。 我也笑。这事若靠听完就会,我年轻时何必撑着家里的伞,开一百回、合一百回,直练到伞骨先坏。 修好交走,包里又多了几件没收的工具。原约买的面饼已经凉了,我将最脆的边留到最后,吃着像在嚼细柴。明日路上还得吃这个,今日倒不必先练。 午后去见陈师兄。报偿已付清,今日只是道别,我仍将账据带了。坐下以后才发现自己一直捏着那张纸,像要靠它使这次出门顺当些。 他没有再数,说道基既已稳住,可以晚三个月走,随他再看一处相近地层。他还记得去年那段火气怎样冲进我的根本,也确实知道我哪里承受得住。我说物华那边的研剑之约早已定下,对方已经替我留好这一季。 师兄问,晚三个月便不能去了么。 我想了片刻,照实说,未必,但我不愿这样改。 这句话比前面的话硬。说完我有些后悔,想再添许多理由,把它包得和气些,最后只说了对不起。师兄将杯子往里收了半寸,问我何必如此。他没有发怒,我反而更难开口。 去年在岩隙里,火气逆冲,我顾不上争材,只能等他一段段将它接走。那时石髓在里面,我也知道。等我能够起身,时辰已过,最好的一处已经凝入深岩。他送我出来以后,仍站在隙外看了一会儿。我如今想起那个背影,知道多给的两成灵石补不上它。 为了筹出钱,我卖过自己一件备用护器,也推迟了原想换的谱册。这些并没有让我比他更委屈,只是我能够做的部分已经做了。他想要的相养机会,我手里没有;若因此将后来的路全留在山上,我心里也不会一直乐意。 我告诉他,沿途若见与那处相合的材料,会记清来源写信来。但若是别人自有的传承或不许转述的所得,我不能先答应全部抄给他。他听后说,我还没去,先把不能做的说了一遍。我答,能答应的,才敢带在身上。 后来我们谈那柄新修的剑,屋里总算松下来。他说收剑时的迟疑不能只怪护手,我说当然,所以陪着多做了几回。师兄叫我在物华见了别家的解法,也写来看看。我应了。这一回,谁也没有再拿着前一笔账说话。 临走,他给我一小包行路用料,按平常价钱记入往来。我当面收下,没有故意推辞,以为不收便能使旁人看出自己已经独立。我还需要他的判断,也愿以后有他需要的东西可给。 回住处,将行记放在最上面,剑放右侧。剑鞘旧扣松了,我拆下一根细线重缠,不用真气撑着它。要到了路上才散开,再稳的余势也替不了那几圈实线。 夜里试了一遍出收。归柄扣收回的力比受伤后稳,最后一点仍须等它落定。我没有再多练。工具终于都进了袋,账据也收进去,没有压在门边留给谁看。 明日早点起,先去买热的。 ## 事实与知情范围 * 本文依据[陆景云现行主卡](/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9%99%86%E6%99%AF%E4%BA%91/)与[陈渊现行主卡](/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9%88%E6%B8%8A/):前 35 年陈为陆接住源地火气、错过石髓;陆支付足额且高于约定的报酬,前 34 年依此前既定约定赴物华研剑,两人后来持续通信,陆于前 4 年返宗。 * 事情经过:陆临行前修好一柄护手夹片磨偏的低阶剑器,陪委托人校正避痛形成的收剑习惯;没有替其改变主法。道别时陈提议延后三个月同行察地,陆明确拒绝改期,仍答应交换能够合法转述的见闻。 * 陆所付报酬比原约多两成,部分来自卖出备用护器并延后购谱。陈当时收到约定报偿,不等于认为机会已被等值补回;陆感激并保持往来,也不认为自己因此须无限延期。 * 师兄给出的行路用料按普通往来记价,未新增未清救命债。日记不涉及尚未出生的林书芩,未来道侣关系和第零年再次远学邀请未提前成为当年所知。 # 洛红霜文集 > 独立人物文献的目录与年代 本目录收录[洛红霜](/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6%B4%9B%E7%BA%A2%E9%9C%9C/)在玉蟾求道、南下经营与十九年养育中的四段人生。共同基准为世界第零年,当前 146 岁;[洛照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B4%9B%E7%85%A7%E7%94%9F/)当前 19 岁。各篇分别注明记述身份、实际时间、持有与流传,以及确定事实。 | 篇目 | 时间与文体 | 阅读重点 | 文献身份 | | ------------------------------------------------------------------------------------------------------------------------------------------------------------ | ----------- | ------------------------------ | --------------------- | | [各有一轮月](/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B4%9B%E7%BA%A2%E9%9C%9C/%E5%90%84%E6%9C%89%E4%B8%80%E8%BD%AE%E6%9C%88/) | 前 34 年,修行手稿 | 镜月洞天初成后的两井互证,借照、退照与她对更强本领的热望 | 自用法本末页,前 19 年带出;第零年私藏 | | [雨先漏进账里](/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B4%9B%E7%BA%A2%E9%9C%9C/%E9%9B%A8%E5%85%88%E6%BC%8F%E8%BF%9B%E8%B4%A6%E9%87%8C/) | 前 19 年,个人故事 | 濒倒的听雨楼怎样靠定价、热食、工钱和主人自己的选择开始活下去 | 作者层故事;只有收据与账页是世界内实物 | | [写到灯凉](/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B4%9B%E7%BA%A2%E9%9C%9C/%E5%86%99%E5%88%B0%E7%81%AF%E5%87%89/) | 前 5 年,未寄书信 | 14 岁养子求读引气书,真实危险、借泪控制与难以说出口的惧怕 | 未封发,洛红霜独持;拟收信人未获知其藏身处 | | [曲终照旧算钱](/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B4%9B%E7%BA%A2%E9%9C%9C/%E6%9B%B2%E7%BB%88%E7%85%A7%E6%97%A7%E7%AE%97%E9%92%B1/) | 第零年开春,歌者回忆 | 沈杏弦谈工钱、拒绝额外夜席、另开教曲小班时看到的红姨 | 沈杏弦私人曲簿;只曾口述其中两段 | 四篇依次对应 `document.luo-hong-shuang-moons`、`document.luo-hong-shuang-rain-ledger`、`document.luo-hong-shuang-unsent-lamp`、`document.luo-hong-shuang-song-wages`。人物独白和旁人判断保留各自认知,完整案件真相依主卡。 # 各有一轮月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修行手稿。 * 记述人:洛红霜。 * 事件与成文:世界第零年前 34 年,112 岁,镜月洞天初成的夏末。 * 持有与流传:原文写在洛红霜自用法本的末页。前 19 年随少量法卷带出玉蟾宫;第零年仍由她保存在听雨楼暗室,尚未公开传抄。 ## 正文 今夜把东井的影子收了。西井还亮着,照见我腕上一点昨日洒的胭脂,颜色淡得很,仍看得出是红的。 这一点红,比前日满庭的月光更叫我满意。 初成时想得太贪。长廊要有十二折,水庭要能坐满一席人,每人携自己的法来,所得便在井上层层相映。我还挑过栏石的颜色,嫌青白太冷,想在井沿留一道暖色。师父问先成哪一处,我答先成可使众人来往的根本。她听完,说我的根本看起来像一场已排好座次的宴。 我当时不服。使人愿意来,也是一种本领。 第一回请师父入庭,她在西井照入一缕存息之法,我在东井接月。泉面两道光合起来,我竟能辨出她运气时故意藏下的三次轻重。以前须等她停下逐一说明,如今我能循差异自己重走一遍。照准的那一下,廊外真正的寒泉像移近数丈,细水中高低错落的气息都分得清。我很想即刻去谷口,看从前看不透的药根、暗流和那道总把人推回来的寒雾。 我本来就想变强。这几行没有必要换成更端庄的说法。 师父随后退照。西井暗下,东井也跟着缩了一圈,先前辨出的轻重全搅成细白的沫。我急于留住,竟用自己的气追她撤去的那一线。她在井沿敲了一下,叫我松手。我松得迟,腕骨酸到第二日,梳头只好让人帮忙。 错处不在她突然离开。我把方便共看的水面当成了同一个根,添得越满,越难说清哪一缕靠谁供养。我原想请人自由来往,临到失去眼前的光,又急着把人留下。若只把这写作运气过急,下次仍会重犯。 后来连试五夜,撤去长廊两折,舍了最喜欢的暖石。两口井各留自己的进水,井间只开浅渠,令照影相接,养井的气仍循原路回到本人。我先空掉一边,再空另一边;空的一井须真暗,不能借旁边的亮装成还在自行运行。看着很寒酸,却终于能把借来的那一道完整送还。 师父今日再试。我先记她三处变化,她也记我的。撤照后,我们背身各炼一遍,再对法本。她抹掉我画得最漂亮的一个圆,说这一步照搬了她的收息,我自己的回路还少一转。我照着补过,东井水位才稳。所得可以互相教会,学到手后仍须由自己的根本供养。日后换了同道,已经亲成的这一转也能留下。 如此费时,眼前所得还不及紧紧相接。我愿意多花这份工夫。我想去的地方多,别人想去的地方也未必同我一样。共同走过一程,若能使各自此后都走得更远,来时便已有好处。 明日试照药园那株冻伤的白芨,只记已经看见的伤处。井光再清,也不能替它编出没有照过的昨日。若能稳住来术的进入方向,下回出门替人辨伤,至少可以少问一句“痛得像什么”,先让对方坐下喘口气。 试毕我独自在庭中走了一回,把廊影铺到水面上。白天摘的花还插在簪边,井里竟照出了花瓣底下被日头晒浅的一线。我转头,它也转;我解下簪,花影便落进掌中。原来修到这里,照见自己的时候,也能比镜子更细。我留它看了好一会儿。 暖石不急着添回来。等下月井稳,我要把师父请来吃一顿真正的饭。她若还说像宴,我就认。井是我炼的,菜是我选的,人可以尽兴后各自回去。 另记:今日试到最后,西井仍有我的一缕余息。方才所谓“完整送还”,说早了半句。明晨先清这一缕,别忙着买鱼。 ## 事实与知情范围 洛红霜于前 34 年、112 岁开成镜月洞天,师承温照微;各自主持、相互印证是她当时真实的求道目标。本文新增初成后双井互证、退照失衡与五夜改渠的具体练习,以及她保留这一页手稿的经历。两井仍是洛红霜洞天内的天景,温照微自外照入自己供养的存息之法,并未被写成另有一口洞天归洛持有。 文中“各留自己的进水”指本人供养的运行分清归属;浅渠传递可比较的照影,不赋予修士永久截留他人根本的权能。试验尚有余息未清,属于她在洞玄初期已经做到、仍在完善的具体方法,不能当作第零年已经完成的安全取影方案。她在此时不知前 19 年才发生的毁宫及藏影之事。 # 曲终照旧算钱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旁人回忆。 * 记述人:沈杏弦,24 岁,听雨楼成年歌者,专营歌席。 * 事件与成文:世界第零年开春,她为筹办午后教曲小班记下当月争薪、代唱与离席之事,兼忆前 3 年入楼时的约定。 * 持有与流传:沈杏弦写在私人曲簿末页,第零年由本人持有;曾把谈定钱的两段念给同伴,尚无全文传本。洛红霜未读过这篇。 ## 正文 红姨说我的高音又紧了,尾上多用了半口气。 我说,半口气也要钱。 她坐在楼梯第三阶上,手里拈着刚改好的衣带,抬头看我:“气松下来,价钱才有得谈。客人买你这一句,不能每次都听见你在里面推门。” 我受不得她这样的比方。偏偏当夜再唱,那扇门真在喉头。我练了三回才松开,第二日去找她涨钱,她却说,唱准本来就是该做的事。她已把衣带装回盘扣繁复的旧衣里,手指走得又快又轻,我恨不得剪错她一根线。 我来时二十一岁,带两箱衣裳、一面小鼓和欠了半年的药钱。红姨问我会什么,我唱了两支,第三支被她叫停。她说先唱听得清的词,桌上有人倒酒,也须让人听懂。我以为她嫌我本领浅,后来站到席前,才知道漂亮的转音一钻进碗筷声,什么也不剩。 头一个月,她付过说好的钱,连客人临时加唱也记清了。我问屋里那些旧箱是不是可以挪,她说先敲门,别人的箱子,由别人答话。于是我知道自己可以留,也可以把东西带走。此后我在床下存钱,存了三年,终于够租一间午后有日光的小屋。我想教人唱曲,晚上仍可在楼里做两席。 红姨听完没有拦,只把三月的订席簿推来。她想留住我那几位肯付定钱的熟客,要我先唱完已经应下的场次。我愿意,但临时加的夜席须多算。她说我只挑好做的生意,我说她也没把最难讨钱的客人送到自己面前。说到这里,她笑了,才肯另列一行。 第三日,一位水货商要我多留一席。他带来几个同行,说钱好商量,先唱。我喉咙已发涩,翌日又约了头一位来学曲的妇人,便请他改日。他看我把鼓收起来,伸手扣住箱扣,说红姨请得动的人,怎么到了他这里便不行。 红姨从柜后过来,没有先叫我放箱。她把手里的酒壶放下,说这桌今日已经结过,若再开,先补曲钱。他把一块银往桌上一拍,她连看都没看,问他是不是认得自己掌下那只箱子。那人手指动了动,她就从下面抽出箱沿,递给我,朝楼上抬了一下下巴。 我上楼时听见她另请人唱。她用平日添席的价,又多给那人一份辛苦钱,那桌最后也没有走。我坐在屋里,原先那一点“红姨为我得罪客人”的热气,慢慢落下来。她护我离席,也把人留住,账做得两头都周全。 隔天我才知道,那份辛苦钱记在楼账里。代唱的人笑我:“以为她要记你名下?”我确实以为过,因此跑去谢她。红姨说免了,我谢完多半就不好意思拒绝下回,她若每次都这样占便宜,哪还用得着开工钱。 这话说得漂亮。到傍晚她便托我替新来的歌者听一句换气,说只费一盏茶。我把茶喝完,指着订席簿上新列的那一行。她叹气,真给记了。 她也有让我看不明白的时候。有人夸洛照生会算账,若随船做账房,见识必长,她原本正在笑,手却停在算盘上。后来人散,她还坐着,面前那杯汤一口没动。我劝她年轻人出去几年常见,她说常见的事也未必轮到自己就容易。我那时正想替她添茶,话听到一半,忽然又想到小屋租金,便把托盘端回来了。 我不能把所有舍不得都替别人受着。 开班第一日,我晚间赶回楼,红姨听完一曲,说这回门开得很轻。我问要不要给学钱,她说我敢开口,她就敢坐下学。旁边的人笑起来,我也笑,喉咙竟没有因赶路发紧。 散席后她递来一个纸包,里面两块润喉的梨膏。我问记哪里的账。她说私账。我拆了一块,余下一块留给明日的自己。回去数钱,定钱、曲钱、加席的钱一枚没少,教曲赚的那一份也同它们放在一起。 我的小屋还有六个月租期,日光很好。那张椅子是我自己的,放鼓的架子也是。我想等再来两名肯用功的人,就把墙上的旧钉拔掉,挂一幅自己挑的画。 ## 事实与知情范围 沈杏弦为相关人物,女,凡人,第零年 24 岁,前 3 年成年后入听雨楼,专营歌席;其两箱衣物、小鼓、曲簿、收入与租屋属于本人。她按月约演,能另行教曲与拒绝额外场次;拒席、代唱工钱、教曲起步和洛红霜赠梨膏均是第零年开春已经发生的生活事实。教曲小班首位学习者为成年妇人,不增加与成人风月生意相涉的未成年人。 沈只知道洛红霜是听雨楼经营者、洛照生的养育者,不知她的境界、玉蟾身份、暗室或藏影;她对红姨生意算计的判断来自亲见收款、约演与分账。洛红霜这次护她离席并承担代唱差额,不等于对所有人的永久保证,也未取消两人仍在谈判的利益差异。 本文的谈钱、工匠细节与歌者自主生活,深化[洛红霜](/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6%B4%9B%E7%BA%A2%E9%9C%9C/)现行经营者身份;[洛照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B4%9B%E7%85%A7%E7%94%9F/)仍保持自己的出行愿望及知情范围。 # 写到灯凉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未寄书信。 * 写信人:洛红霜;拟收信人:曲清商,曾赴玉蟾宫求治的成年行旅修士,与洛相识的旧友。 * 事件与成文:世界第零年前 5 年,洛红霜 141 岁,洛照生 14 岁。二人相依已十四年,养子此时仍未成年。 * 持有与流传:写完后没有封发,也未托商路探问收信人。信纸由洛红霜收在自用法本的包布内;第零年仅她本人读过全文。 ## 正文 清商: 我试过三种开头,都像在向你讨一样东西。最后还是先说,你借住西廊时嫌苦的那种姜茶,我如今一天要喝两回。熬浓了加一点糖,入口先骗过舌头,咽下去照旧辛辣。我竟很喜欢。 也不知你如今在哪里。十四年没写信,乍一算很长;挨着日子过,却常常是今夜账没结完,明早屋顶又漏。你从前说我若开铺,一定舍不得客人出门,我还笑你眼窄,只看得见人家口袋里的钱。现在钱也看,脚步也看,熟客绕过门口,我还能隔窗叫住他。 我养了一个孩子。他十四岁了,会修灯,买盐知道先看袋底,也学船客的口音逗厨下人笑。近来喜欢画山,把听来的地名挤在纸边,有几个字写不下,便沿着山脊往上爬。我嫌他把桌上蹭得都是墨,擦桌时却绕过一张画了很久的。待墨干了,我又悄悄压到书下。 今日他拿着一册旧引气书来找我。书是旧摊买的,封皮新粘过。他没有偷练,只问我,若先读,是否也不行。他这样问,显然已经把我的脸色想过许多遍,连书角都捏软了。 我看见那几行吐纳,喉咙先紧了。他体内留着一截不能轻动的旧影,完整走过一次气,可能把早已断开的追索再唤过来。我知道这件事的危险,却拿不出可靠办法,既不能任他试,也不敢把几句零散的真话交给他,怕他凭这几句真话做更危险的事。 可是,我把书扣下以后,想到的第二件事是:若他真学会了,总有一天会走。 这句我写了又刮,纸都毛了。你若在,定会看见。 他问要等到几岁。我说等我觉得妥当。他问怎样才算妥当,我便哭了。起先确实是怕,眼前全是旧时那一夜;后来见他把书推远,忙着给我倒水,我已经能止住,却又让眼泪落了一会儿。等他说不学了,我心里松下来,竟还有一点得手的高兴。 我当年与你争论,说谁都不该拿一份旧恩,管住另一个人的去处。那时我新成了井,觉得只要把供养的来路分清,来去便不必伤人。如今饭是我煮的,衣服是我一寸一寸改长的,他夜里病了,我听见翻身便醒。每一件都小,积到今日,却像四面墙。我坐在里面,也有安心的时候。 你养徒弟那几年,我见过你为一趟远行生气。你说路不好,我替你查客栈,后来才听见你说,是舍不得他去跟旁人学你教不了的法。当时我以为替你把路查明,事情便能好了。我没有问你,那一晚是不是也一直等门响。 方才他把晚饭端来,给自己盛得很少。我问怎么不吃,他说不饿。我尝了一口,咸得舌根发紧,才明白他在厨房也心慌。他许久没把盐放成这样。我没有当场数落,添水热过,叫他回来,两人把那一钵吃完。后来他坐在窗边修灯,始终没再问书。 那本书我已收进柜中,没有烧。也还没有还给他。明日我须把上面的行气次序看清,至少弄明白哪一步会触到旧影,哪一页只是识字认穴。我先做这一件,不把“以后”两个字再说得那么轻巧。 信写到这里,灯罩已经凉了。他把新修的灯放在门外,没有进来。我方才开门,见灯脚垫了一小块纸,免得风一吹,铜底磕响地板。纸上只画着半座山,大约是裁下的废稿。我把它抽出来展平,又另找软布垫回去。 你若还能看见玉蟾的月台,替我看一眼便好。这句话也不能寄。它会把我领回你身旁,把别的人也领过来。 我仍想与你喝一回姜茶。那时我应该能把杯子端稳,把今天这件事从头说给你听。 红霜。 ## 事实与知情范围 前 5 年洛照生为 14 岁,本文仅写养育亲情、修行限制与关系中的控制。旧引气书为的普通旧摊读物,他在这次事件中没有自行行气、没有形成周天,也未通过书获得力量。洛红霜所说“可能唤来追索”依现行卡的真实危险成立;她同时借眼泪阻止孩子追问,不能将后一选择全部归因于正确保护。 曲清商为旧友:女性,筑基行旅修士,前 40 年曾赴玉蟾治气机旧伤,与洛相熟;她不曾入门,不是灭门后仍掌握完整旧传承的门人。她曾教养一名已成年的弟子;本文只确定洛红霜当年替其查过远行客栈。前 5 年曲清商在中州行旅,未收到本信,不知道听雨楼位置、藏影及婴儿身世。洛红霜断开公开联系后的知情范围没有因此扩大。 书信、旧引气书、半山废稿与修灯一夜均为生活事实;第零年信仍由洛红霜独持。信中愿意查书是一项当夜决定,不等于她随后已解决旧影或已经允许养子修炼。 # 雨先漏进账里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个人故事。 * 视角:第三人称,所见所想限于洛红霜。 * 事件时间:世界第零年前 19 年,127 岁,断开南下旧院归路后,初接听雨楼的第一个月。 * 成文与流传:作者层独立故事,不是世界内既有手稿。听雨楼仅留接楼收据及当月账页,账页不能提供本篇全部内心与对话。 ## 正文 洛红霜走进听雨楼时,柜上摆着七只接雨的碗。一只响,邻着的另一只才响,听久了,倒像有个人躲在梁上择拍子。 原楼主说,修屋顶只需一笔小钱。 她没有抬头,把账往后翻。酒账上同一个客名写了六回,末一回笔画尤其大;厨房买过四只鸡,出菜只记三只,最后那只藏在“杂用”里。她指着客名问哪位是肯还钱的,楼主说,这都是有头面的熟人。 她笑了一下:“那么,您把他们的头面带走,楼留下。” 说完,她得停下来喝口热水。左肋里有一条伤,一笑便牵到留月井。旁边的竹篮忽然动了,小孩踢开薄被,她用两指按住被角,仍看着账。原楼主看她不再还价,便把满肚子好话倒出来。她任他说,等茶凉了,才给出一个只含房屋、桌椅和现存货物的价。旧债逐项列出归属,歌者的衣箱也请本人打开取走。有人肯留下,另谈工钱。 当晚,她卖了自己一对金耳坠。那是许多年前亲自选的,细叶贴着耳垂,走路不会乱响。店家借她疲色压价,她把耳坠收回,直到对方添了第二次银才肯放手。银钱到手,先付两名留工者半月工钱,再买米、姜、灯油,屋顶只补厨房上方。 一位歌者问她,厅里这样漏,还如何唱。 “天晴唱。下雨先卖热饭。” 她去近处码头看了半日,知道卸货晚的船客吃不到热食,回来的路上便把那只失踪的鸡问清了。原是前楼主拿去送人,厨下老葛不肯认那笔钱归自己。她把杂用挪到旧账,让老葛写一张自己真能做好的饭牌,三样就够。老葛写了七样,她划掉四样,留下的全要在一口灶上按次序做完。 第三日夜里下雨,楼门第一次挤满只要汤饭的人。热气冲上来,湿衣的咸味夹着姜香。她站在柜后收钱,看哪个人听见曲声会慢半步,记住后再送上一杯能续的薄茶。添曲另付定钱,酒食逐桌结清;有人愿意请朋友来听,她就给他留靠窗的一席,让他远远瞧见自己的名字。 从前接待修士,她也做过这些事。来客愿意出多少,不全取决于端来的东西,还在于谁看见他出了这份钱。如今她把这个道理用在几张有缺角的木桌上,一样见效。 第十日,有位旧客喝完酒,把杯往柜上一放,说前楼主从不当面催他。洛红霜先叫伙计去请他的同行,说客官还要做东,问大家是否再添一壶。同行一围,他便摸出了钱。她把收据写得周全,亲自送到门边。那人走后,她才数清,少了两枚,记进小账,没追。 她为这两枚钱恼了许久。不是付不起,是他已经当着众人付了,她却没在当场看清。夜里再翻一遍账,她在桌旁练了几回接钱的手势。掌心移到灯下,笑与说话都不耽误看数。 月末屋顶还没修齐,碗只剩三只。她坐着算完净余,才发现足够给自己添一件里衣。针脚磨破的地方每天碰到伤,她已经垫了两次旧布。她挑了最便宜的细棉,又站着看了一会儿柜中深红的缎子,问了价,记住,没有买。 回楼时孩子醒着。她抱起来,他的手抓住她领边,抓得并不紧,却不肯松。她闻见奶味,突然想不起玉蟾的泉水究竟是什么气味。她低头把脸贴在他额上,停得太久,孩子不舒服,哭了。 她把他稍稍托远,轻声说:“好,好,你也有脾气。” 哄睡后,她将新棉铺在桌上,先裁自己的里衣,余下一角才给他补被边。楼下老葛问明日米照旧买么。她扬声说再添半袋,尾音像从前隔着长廊叫人摆席。 窗边最后一只碗又响了。她用算盘压住账页,起身挪碗,回来把方才算出的数重新看了一遍。下一月,先修厅中靠窗的半边。 ## 事实与知情范围 洛红霜在前 19 年断开旧归路、带婴儿隐居,亲自接下并经营听雨楼,见[主卡](/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6%B4%9B%E7%BA%A2%E9%9C%9C/)。本文明确新增接楼首月的买卖范围、出售金耳坠、先付留工者半月工钱、雨夜汤饭及分项收款的经过。老葛为当时楼内已有的成年凡人厨工,是新写的生活人物;本篇只确定他当月留下并负责厨房,不追加其第零年的生死与任职。 洛红霜所卖金耳坠为私人普通首饰,不是半月门印或法物。留月井伤痛及隐瞒修为符合其现行状态;经营收益从交易、食宿需求与实际劳动而来。婴儿为普通世界基准中的[洛照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B4%9B%E7%85%A7%E7%94%9F/),当时尚不能理解旧事,本文不赋予他成年认知或力量。 “想不起泉水气味”是她当时的短暂感受,不构成记忆被封或身世线索。 # 洛浅知文集 > 独立人物文献的目录与年代 | 篇目 | 年代、体裁与视角 | 内容与流传 | | ---------------------------------------------------------------------------------------------------------------------------------------- | ---------------- | --------------------------------------------------- | | [西岸初雨](/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B4%9B%E6%B5%85%E7%9F%A5/%E8%A5%BF%E5%B2%B8%E5%88%9D%E9%9B%A8/) | 前 2 年夏;洛浅知洞天修持日记 | 二十九夜之后,听雨星庭一段水汽凝散终于自行完成回落,母亲曾来低岸看她所得;日记私藏,部分观测曾示南宫尽 | 人物入口:[洛浅知](/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B4%9B%E6%B5%85%E7%9F%A5/)。宗门:天衍宗。稳定文献 ID:`document.luo-qian-zhi-rain-in-hand`。 # 西岸初雨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洞天修持日记。 * 记述人:洛浅知,36 岁,开成听雨星庭后的第二年。 * 事件与成文:世界第零年前 2 年夏,完成一段由星庭浅湖水汽凝散形成的小雨,当晚写成。 * 持有与流传:记在洛浅知私人星庭试录中,第零年由本人持有;她向南宫尽展示过其中水汽回落的观测页,没有公开完整日记。 ## 正文 今日雨真的落下来了。 从浅湖升起,沿星带下方的冷光聚拢,在西岸石边散成细雨,又有一部分回到湖里。我没有从外面搬一片云进去,也没有一直以界力托着每一滴水。最后松开时,腕上一轻,雨还在落,像我已经放了手,一句话仍能由它自己说完。 写到这里,先去照了照自己。头发湿得不像话,笑也不像平日用来应付人的笑。幸好镜子不会追问这是何种征兆。 我为这场雨等了二十九夜。开始以为只缺一个足够清楚的星位,照过三回,水汽都在湖面打转。第四回换光路,它们肯往上去,却一入冷处便贴在陨石岸,不再移动。我把那一夜记成“寒性太重”,次日重看,才发现自己为了看清,始终镇住最靠近脸的一片水光,连回风也一并压住了。 我在红线下面写:本人想看得清楚。上面记:近岸回风在施法后减慢。两个地方都是真的,分开看才有下一回可试。 第九夜我改在更远处察照。神海可以看见大处,到了每一道细流,仍须选出正在用的那一条,不然来声全挤在一起。我只留湖西这一片,不去听其余石岸。先前怕冷光散失,总想多收一点,如今宁可放过几道,留给水汽一条确实走得回来的路。 这样的试验很慢。我曾在同门面前压住倒悬湖面,别人望着天上叫好,那一刻比等一小片雾挪过石头痛快得多。今日白天我又急了,想着若直接加力,眨眼便能叫他们看见一场漂亮雨。手已经抬起,末了仍收回,因为我要的是今后可以反复养成的天候。 阿娘午后来过,带一小坛梅汤。她看见桌上都是草图,说院子里也有两盆草渴了,先去浇一浇。我拿起水壶时还在想图,她叫我等水淌进土里再添,别只看叶面亮不亮。母亲自己种了许多年,讲得随便,手指却一直落在该看的地方。 我请她到星庭的低岸看一眼。她先问鞋会不会湿,我说会,便给她拿旧靴。她望了一会儿星带,伸手比了比远处的石头,说比我上回画的宽得多。我听得很高兴。她也有些发怔,大约是想到小时候那一个提水还会洒半桶的人,如今竟有这么大一片真实的水。 她走后,我把西岸低处最后一道回风放松,让已经温起的湖气徐徐上行。天光从原先勘明的方向落下,冷处没有被我一并攫紧,水汽便聚而复散。最初两点雨落在石头上,很轻。我怕自己看错,等到第三点,才把手伸过去。 那一滴在掌心停了一会儿,凉意比外面夏雨浅些,沿着指纹滑下。我忽然想起二十七岁被回照伤过以后,自己半年不敢直视镜面的日子。此刻水光在指间碎开,我看着每一道亮,没有避开。 我能够站在这里,是自己修到这里了。 后来我索性站进雨里。外袍吸了水,袖子渐沉,冷意从肩边走到背上,仍是很真切的冷。我没有把衣服立刻烘干,先看雨线往哪一边斜。它不会因为我高兴便落得更漂亮,石边有一片下得太密,浅草已经伏了,我把这一处记下,下一轮须减去过多的汇流。 雨停以后,梅汤也凉透了。我喝了一碗,在院中朝着阿娘浇过的那两盆草坐到天黑。有一片叶子被雨水粘在石阶上,我想把它留着,又觉得没必要,拾起来放回土边。 今日所得已写进试录,雨落过的岸边也确实湿着。等下一次去,不必重造这个晚上,可以从这里往前养。 末记:阿娘说坛子要送回去。明日先送坛子,再请南宫长老看那三张真正画清了的图;她若问我为何高兴,我就说,雨好看。 ## 事实与知情范围 洛浅知于前 3 年、35 岁开辟听雨星庭,本文发生在前 2 年、36 岁。新增二十九夜小范围凝雨试验、以红线分写本人期待与观测、母亲携梅汤来访及入星庭低岸观看的经历。她从已有星轨、水镜道痕继续炼合水汽凝散,得到的是西岸一小段已经验证的回落,不是洞天全域、全天候自主运行,更不是洞玄中期的完整外投领域。 两盆香草、梅汤、父母仍可来院及红线私稿承接[主卡](/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B4%9B%E6%B5%85%E7%9F%A5/)。母亲为练气修士,在洛浅知亲自护持下进入她允许的低岸范围,仅知眼前所见,没有因此掌握完整洞天机制或宗主道伤详情。洛浅知未在此时获批外州远行,文中也没有指定情劫关系。 观测页曾向南宫尽展示,完整日记第零年仍归洛浅知自藏。 # 墨丹晓文集 > 独立人物文献的目录与年代 人物入口:[墨丹晓](/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A2%A8%E4%B8%B9%E6%99%93/)。 | 篇目 | 年代与视角 | 阅读内容 | | ---------------------------------------------------------------------------------------------------------------------------------------- | ----------------- | ------------------------ | | [糖衣以外](/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A2%A8%E4%B8%B9%E6%99%93/%E7%B3%96%E8%A1%A3%E4%BB%A5%E5%A4%96/) | 前 44 年春,墨丹晓丹试更正手记 | 一份被低估的余性、一个冬天的调治与没有恢复的私交 | 篇末“事实与知情范围”维护明确过去、文稿流传和与第零年药园事件的关系。 # 糖衣以外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附在错稿之后的丹试更正手记。 * 叙述者:墨丹晓。 * 事件及成文年代:世界前 44 年春,回述前一年护脉丹试药失误与此后一个冬天的调治。 * 持有与流传:墨丹晓写成,钉在私人丹柜内侧的旧错稿之后;后来入室学习者可以翻看,不在药王殿各处通行。 ## 正文 原稿第三页,末二行,删。 “余性微,随一周行气可尽。”这句话出自我。不是誊错。 我先试过那一炉,服后自觉温和,盏中也未见骤变。于是将察看的时辰排得太近,记完便以为剩下的已经不必等。现在将那几日的纸摆在一起,才看见每页下端都有空处。我当时省下的工夫,恰好是后来需要知道的那一段。 同试的师兄知道这是一份新丹。他问过可能有什么不适,我报了当日已经见到的几种,又说余性轻。他因此答应。他并没有答应把一个冬天也交给我。 第三日,他来时拿着一柄御器用的小梭,说往常可以走完的几处转折,如今到半途便发涩。我让他重试。他不肯,先把梭放下,要我看手。我这才发现他从进门起一直握得很紧,像怕它掉了。 当日我又试了一份。自己仍觉得暖,甚至比头一回容易松下来。这不能替他说没有事。我取比对针察同一处气路,再让他只做能够稳稳停下的一小段,所见迟滞与他说的相合。我的感觉偏在另一边,过去知道,到了那时仍会忘。 师兄问要停修多久。我说还要看。他很生气,问之前怎么没有这四个字。我将原稿拿出来,他指的不是我后来画下的圈,而是最末那个“尽”。我划掉它,墨未干,他便合起纸,说现在知道了。 此后调治,我先记他自己能够做到什么,再记脉路与盏中所见。他能平放那柄小梭、能否顺利收回、过一夜有没有更涩,都写。好一些时也不催他做更长的一段。有一回他比前日多走了一处,我几乎脱口叫好;他先问,明天能不能照样。我便将已经伸出去的手收回来。 我的升练材料已经订下,本来想在这一季用。退约时对方扣了一部分定钱,余下可以取回。他没有免去,理由是替我留过货。我不高兴,仍领回那份账,连同当季丹酬用于后续调药。回味盏以后还能再养,错稿上报出的轻重必须由我补。 药很苦。师兄皱眉时,我想到小时候给父亲做过的糖丸,差点又要拿糖衣包起来。我停了一次,先问他。他说,若不妨药效便做,不要因为好吃就少写那一层的分量。 我分开称药和糖,母亲的铜匙只用来分糖,没有伸进药料。吸潮后的重量另外补记。头一批做得太黏,纸一揭便破;第二批薄些,能整丸取出。他吃过,只说这回不粘牙。那日我在丹房坐到很晚,觉得这句话已足够记在旁边。 冬末,他能够重新完成原来的运梭。又等过几次,迟滞没有重现,才将“停修”改为逐步复课。他来取末一份药时,把借走的册还我,问剩下的钱怎样清。我拿账给他看,多收的一并退了。 我问以后是否仍来一起辨药。他说,能用的公开记录会照旧看,私下丹试暂且不约。说完向我行了礼,没有把门摔响。事情办清以后,他比发怒时离得更远。我原以为治好便有机会接着做从前的事,这一项没有记在丹册里,却是我当时确实想错了的。 更正以后,仍有人说我肯担事。我没有向每个人讲,最初急着报出结果,也因为想让人记住这一炉由我做成。我熟悉别人的催促声,便以为自己只要不大声催,就没有同样着急。 此页留在旧稿后。若只看改好的清本,第三页下端又会干干净净,像那两行从未在那里停过。 另记:今晚糖只做一小罐。余下的浆封好,明日再用。右边那罐是自食的,盖上没有日期,别再同药摆在一起。 ## 事实与知情范围 * 按第零年 97 岁换算,失误发生于前 45 年,更正页成文于前 44 年春。 * 新增具体过程为:试药者以一柄自己惯用的小梭展示实际能力变化;墨比较本人陈述、气路所见和可停下的动作,持续调治。她退掉当季升练材料预订,损失部分定钱;该代价与当季丹酬共同由本人承担。 * 药糖是双方谈清之后才用于已安排的调治,药与糖各自计量。试药者已为成年同阶修士,知悉丹试,却未事前获知实际超出的风险。 * 治疗确实改善并使其回到原有修行,但对方没有恢复与墨的私下试药往来。此处不预设后来和解,也不使墨第零年已经治好周砚。 # 沐韵文集 > 独立人物文献的目录与年代 返回人物附属资料 · [沐韵人物卡](/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6%B2%90%E9%9F%B5/) 四篇分别从本人独处、早年失败、被取道者的独立声音及当下实际修持进入归梦庭。它们采用共同世界第零年轴,师徒开局没有成为这些故事的前提。各篇正文属于当时视角,文后另列已确定事实、知情范围、来源与流传状态。 | 篇目 | 文体与视角 | 成文或叙述年 | 阅读内容 | | --------------------------------------------------------------------------------------------------------------------------------------------------- | ----------------- | ------ | --------------------------- | | [第四问空白](/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B2%90%E9%9F%B5/%E7%AC%AC%E5%9B%9B%E9%97%AE%E7%A9%BA%E7%99%BD/) | 沐韵的归主失败手稿 | −59080 | 陶闻笙的具体死亡、她的操作与责任,以及尚待实证的改法 | | [第二盏茶](/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B2%90%E9%9F%B5/%E7%AC%AC%E4%BA%8C%E7%9B%8F%E8%8C%B6/) | 沐韵本人散文 | −1 | 雨夜试茶、童年旧曲、取材得意与仍属于她的个人愿望 | | [松根下的空地](/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B2%90%E9%9F%B5/%E6%9D%BE%E6%A0%B9%E4%B8%8B%E7%9A%84%E7%A9%BA%E5%9C%B0/) | 任松泉写给将来自主生活的自己的封信 | 0 | 被取两千八百年以后的真实处境、林下豆种与门的愿望 | | [第八处之前](/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B2%90%E9%9F%B5/%E7%AC%AC%E5%85%AB%E5%A4%84%E4%B9%8B%E5%89%8D/) | 贴近沐韵的第三人称故事 | 0 | 暂不调用三条待归主道路的取材预演,舍材、改路与护界缺口 | ## 关联事实 古代来路与统一年轴见世界年代与古史,桥源现数见桥源总表与转移纪,高阶力量见神桥。第零年沐韵仍为 12480 步;27 位连续自我中的孟采霜、任松泉、闻砚秋尚在桥中。完整归主和第八处试渡均须由之后实际成立的条件推进。 本组为原创文学,具体过去依现行作者正文接合,原稿关系适用范围由本人卡维护。 # 第八处之前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个人故事。 * 视角:贴近沐韵的第三人称;本篇为作者叙事,世界内没有同名抄本。 * 事件:世界第零年起点,归梦庭一次取材与撤去三路承担的预演。 * 阅读条件:采用共同世界的沐韵本人事业;未预设玩家已拜师,也未宣告归主或第八处试渡成功。 ## 正文 沐韵把袖口挽了两折,仍嫌垂得太长,便取一根束花的细绳绑住。孟采霜看见,说她的腕子会勒红。她用拇指试了试绳下的余地:“这里红一点,待会儿至少知道手还是自己的。” 归梦庭的门向虚空开去。跨出时,脚下是一条横在暗处的石脊,身后半座庭院仍有晨光。她没有朝第八处落点走,先沿已往返的旧接处移到那片积有沉璧的残壁。今日要取承压的一层,并试三条道路不出力时,其余山海能否把归梦舟送回来。 孟采霜在桥中回话,声音沿霜水天的檐冰传来:“我这边仍可应。” “先留着。”沐韵说。她在新图上把三处原来相接的线描淡了,姓名都还保留。三人还没有归主,危急时那三段仍能救她;她得亲眼知道,自己会在什么地方忍不住叫他们。 先展开的是一重赭色山天。山根从她足下远铺出去,承起残壁外沿;随后数处寒水天地转过来,长河悬在石脊两侧,水面映着各自天中的月。更高处,炼化之天亮起暗红的云,把流入的寂潮一层层接走。沐韵站在三种天光交会的地方,以自己的归真入梦道贯住前后,确认每一次移步都能回到真正来处。 沉璧藏在残壁深层。外皮银白,敲击时响,入内七尺以后却像吞声的黑泥。她先放下一缕照光,光走到深处折成三道,其中两道把她尚未落下的凿子照了出来。她没有顺着那两道落手,令侧后的镜光只照住石纹当下受力的一面,才举凿敲开第一片。 大块石皮裂下,四周忽然响起成千上万种倒吸气的声音。桥中有人正在睡,有人在自己的旧山边看水;她循现成的相接,把真正属于此刻的动静守住,再让外来的呼声穿过空置的转声界,落入无人的石谷。石谷里碎砂齐跳,远坡崩下一道长长的黄线。 她用七处已试过的接法接住了前七轮回压。第八轮迟迟不来,左耳里却响起童年河谷的水声。她知道上层旧伤又受了牵动,立即减去镜光一侧的用力;赭山背后的河仍先退了一尺。她收凿看去,替代任松泉木道的接处已经发白:余烬送回山根,山根长得太急,将护壁的转力挤到了河道。若让木道重新出力,片刻便可把它梳顺。 任松泉没有说话。她也没有叫他。 她将前方还未落凿的大片沉璧留在原处,自己向后踏了半步,掌心压住山天最厚的一条脊。背后诸日同时偏低,光芒被引向山腹;长河从两侧抬起,改从桥下回转。过盛的生发被她带到一片早已隔空的荒坡,那里顷刻长出高林,又在寒光中停住。她袖上的细绳崩断,一道血色从指根爬到腕边。 “可以借我。”孟采霜说。 “这一轮已接下。”她答得很慢,“你看后路,冰线断便告诉我。” 半晌以后,残壁安静了。沐韵没有再举凿,只取走已与整壁分离的两片璧材,沿原路退回。最后收起的是赭山;山脚尚在虚空时,她先把天内水流归回原河,待三处下游的水位平了,才令所有天光在庭门后合上。庭中的晨光已经走过台阶。 她把璧材放在石案上,先写今日少取的层位,又在新图上加了一个很大的圈。任松泉要离开的那处,仍有缺口。孟采霜与闻砚秋的两处也只受了短时试压,远不到长期自持。她方才觉得自己能接住,实际只接住了撤回这一程。 任松泉从通声处问:“你手怎样?” “裂了一点。” “花绳太细。下次用你自己裁的布。” 她看了一会儿案上的绳头,说好,没把这句话续成别的意思。随后她给三人各送去这一日的实测图,保留自己临时改过的路线,也保留那一大片还没拿回来的材料。 午后换药时,她将案上第八处的图重新展开,指尖停在那片未曾亲履的空白前。归梦庭外正有人运土,木轮经过石缝,咯噔一响。沐韵听见,抬头叫送土的人把车停稳,自己走过去抬了后轮。 她的手还疼,力气却足够。 ## 事实与知情范围 本文依[沐韵现行主卡](/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6%B2%90%E9%9F%B5/)和神桥的实际展开与定界奇物创作。她以本人归真入梦道主持相接,以已经接入的外来山海承担镇壁、寒潮、转力及炼化;苦海的异常声音不使她获得陌生人的秘密。 第零年起点的一次既成准备:沐韵在已知取材处进行短时预演,暂不调用孟采霜、任松泉、闻砚秋三条道路。镜光与寒水的连续合用牵动主卡已有的上层归流旧伤,她减去用力,同时发现木道替代接处仍不能稳定承受连续回压。她放弃继续凿取,以自己的改路与手伤完成撤回,带回两片沉璧。它们是奇物材料,不是新完整来源。她向三位当事人交付实测图,试压不足和仍缺的界材继续有效。 截至篇末,她仍为 12480 步,桥中仍有 27 位连续自我,三人皆未放还;暂停调用并未改变所有权与主持关系。任松泉提醒绑袖的方法属于一次具体关心,不表示原谅。第八处尚未抵达,继续试渡须补齐界材、替代承担与归路,按彼岸与苦海承接未来条件。 # 第二盏茶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本人散文。 * 作者:沐韵。 * 成文:世界第零年前 1 年,归梦庭一次寻材归来后的雨夜。 * 持有与流传:原稿留在归梦庭花房内的散页夹中,未曾对外刊布。没有特定师徒开局作为阅读前提。 ## 正文 我把那包茶写得太好了。 纸上原是“叶舒而香长,雨后尤宜”,今日喝到第二口,才想起上次只尝过第一盏。第一盏热,花香浮在上头,等水温降下来,舌根便留下一股青豆壳的气味。我将后四字圈去,旁边添了一个“涩”。收茶的小陶罐并不知道自己忽然失了宠,仍在窗边接着雨光。 茶树长在我一处山天的背阴坡上。旧年坡水过急,冲走过两行新苗;今年去看,留下的根已把碎土攥住。负责采叶的人给我留了最嫩的一小包,我当面夸过,回来又想,人家忙一个春天,总不能因为我舌头上的一点好恶,便令满坡树都换掉。下一次告诉她,茶树长得好,茶我还没喝惯。两句话都是真的,分开说很容易。 今晚雨从花房后檐落下,接在我新换的宽口瓦缸里。缸边垫了两片碎砖,免得水溅回牡丹根下。我刚从界外归来,袖口还有沉璧的灰,原想用一个法诀洗净,看见指甲缝里的一小点,便去井边慢慢洗了。这种灰沾水以后发蓝,像儿时父亲磨碑时,从桶里倒出来的石屑。 父亲有一只缺嘴水桶,总要把缺处朝着墙。母亲偏用那面舀水,说泼了也只泼她自己。两个人可以为这件事争半晌,晚上仍坐在同一张桌边,挑出粥里煮不烂的豆子。我如今能让雨水绕过一座山,记起那只桶,还是先想到地上湿着的一双布鞋。 洗过手,我开了听曲的旧匣。匣里存的只是声纹,换了许多次木壳。最常听的那支曲子,是我九岁那年跟母亲学的《送舟调》。她白日替人送灵,归来吃过饭,有时另唱后半阕;那后半讲渡夫赊酒,妻子在岸上算账,每一句都比前半走得快。年幼时我嫌她唱慢了,总催她到妻子提灯出来的地方。 我今日仍催了一次。手指已经往匣边伸去,又收回来,自己先笑了。母亲最后那个长音我早能唱过,偏偏听到这里,还是嫌她慢。过往竟也有这样轻的东西,等了几万年,还在原处逗人不耐烦。 界外的声音往往不守这样的先后。这次一面残壁受潮,响声从尚未裂开的石纹里传来,等我真正凿到那一层,四下反倒寂静。我以归真入梦道守住自己的起念,把已见、已听与当时才生的判断逐一留在原处,又使桥侧的山天承住反压,才取回两块可用的璧材。回来以后,我颇为得意,在用材簿上把凿开的纹路画了两遍。 我喜欢这种得意。它跟幼时抢先唱到后半阕有些相似:下一处终于可以继续去了。七处已走通的落点在图上各有自己的位置,我手里还有许多不能展开的空白。有人愿与我同行,有人正在等我把属于他的路放还;即便他们都另有所往,我自己仍想去。想到真正彼岸或许有一种从未闻过的风,我连这盏凉茶也愿意再尝一口。 这一口仍然涩。 闻砚秋隔着庭中的通声处问,花房是否还亮灯。他今日要看新界镜面的水痕,请我明早迟一些收去西面天光。我答应了,顺口问他要不要茶。他停了一会儿,说要,若是昨日那罐便少放一点。我端着杯子站在窗下,觉得此人比我诚实,又觉得他实在不用如此诚实。 我替他另取了一包,原想补上“这回水热些便好”,写到一半,把纸换了,只记了叶数与浸时。一个人喝过觉得不喜欢,明日还可以少喝;我没有必要把两次难喝都解释成他没会冲泡。小事上我也常想让自己赢,难怪那些大事,到落笔认错的时候,手会沉得像刚搬过一座山。 后半阕唱完,我没有立刻合匣。雨正缓下来,花房里起了一点湿暖,瓦缸的水将满未满。我把茶倒掉,重新温了一盏自己喝得惯的,坐回原处。这一盏是甜的。没有人来赴约,我仍把余下的热饭吃完了。 明日还要开山取材。今夜的灯可以多亮一会儿。 ## 事实与知情范围 本文为依据[沐韵现行主卡](/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6%B2%90%E9%9F%B5/)创作的原创散文。采用其父刻碑、母唱挽歌、亲自种花试茶、听旧曲辨认自身喜恶,以及已往返七处苦海落点、筹备下一次试渡的确定事实。归真入梦道只维持和辨认真实经历,声匣仅存声音,均未复活已故父母。 新增确定事实:沐韵九岁向母亲学《送舟调》,其后半阕唱渡夫赊酒与妻子算账;她将曲声保存为可更换外壳的声匣。前 1 年该次寻材取得两块仍待检验的沉璧材料,尚未满足第八次试渡所需全部条件。茶树、采叶人的劳动、瓦缸和闻砚秋的用光请求属于归梦庭现实生活,后者当时仍在桥中。 本文叙述者知道自己的记忆、取材与当夜交谈;她对彼岸之风的想象属于本人愿望。神桥展开的山海与取材能力参照神桥和彼岸与苦海。 # 第四问空白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本人修行手稿。 * 作者:沐韵。 * 事件与成文:世界第零年前 59080 年,第一次归主失败后第三夜。 * 持有与流传:原稿封存在归梦庭的归主旧案中,是现行主卡所述最早三份失败记录的第一份。仅供本人及获准共同研究者阅读;文中称“返主台”的旧用语对应如今的归主准备。 ## 正文 陶闻笙,回泽水道。二十六年前入桥,三日前亡。 先写这两句。前一页题作“返主台初验,源全”,撕去容易,此后查错反而不知我当时何以自信,故仍留在前面。读到“源全”二字的人,须接着读这一页。道路还完整,我主持它时,泽水仍会涨落,旧人的连续心识已经断了。 二十六年前,他在自家白菱泽天内抵受一次界壁塌压,形神受伤,不能继续独力照管九重相养。他托我暂接完整道路,清醒时亲自指过三处易错的水口,另立下将来返回的约。我当时问,他最先想修哪里。他说湖东,旧堤只够人走,推车总陷下去。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竟还伸手量过两轮之间的宽窄。 返主台因此落在新泽盆的东侧。台下预留缓水,台上接旧神魂的来路,北面山天仍由我护持。照图,待他的水法在新接处自己回转,我便逐次退开。我为此磨平了七道相接的细隙,试过空台,也试过由我代持的泽水;两次都是清水入东、浊水出南,至夜无失。 三日前正式移交,第一问是脚下承力如何,他答稳。第二问新泽水气如何,他说冷得恰好。第三问东口回流有无牵扯,他停了许久,说胸中像压着湿布。我循联系看去,旧伤尚在,来去之念却能跟着新水变化。他并未失去自己,只是承受得比我预想艰难。 这时我做了第一件错事。我恐他的迟疑带乱将成的回流,收紧入梦护持,把他往外传的急念压回旧泽,叫他先安稳片刻。新泽的水立刻清了。我看见清水,以为前一步做对,便将北面的旧护持退开。 第四问原该问:如今要我留下哪一处? 没有回答。我在返主台上等了两息,又等,听见他说冷得恰好。那正是第二问的回答,连气息轻重都相同。我竟以为他重复安慰我。我说知道了,把最后一道旧回流也改向新泽。他叫过一声“慢”,很轻,从我已经收紧的联系后面过来。我将它当作旧伤发作时的惊惧,答他:“有我在。” 我把这四个字写得这样端正,是因为当时说得也这样稳。 台下第一股水失了来处时,我才知第四问始终无人回答。新泽受得住水,受不住他尚未接全的主持;旧泽的退路已被我收去。我立刻倒引泽潮,撑开神魂联系,强护新旧两面。三处山脊陷下,返主台裂至根底,道路重新合拢,他却没能循那份合拢回来。 昨日我沿仍存的每一处联系重新查过。能听见的都是移交以前留下的声音,没有随当下变化而生的新念。我把第二问回声停住,台上便一直安静。不能因我不愿听这安静,便令它再答一遍。 陶闻笙喜欢把陶豆在石盘里转,能凭响声挑出烧得偏薄的一粒。入桥后,他叫我将自己的小盘留在湖东,说日后有力气了,想重新烧一窑,试出雨天也不闷的声音。我不懂这件事,只嫌他隔着通声处转得响。他停过几日,后来先问我是否方便再转。我曾拿这种客气,当他十分信任我的凭据。 今日把盘取来,盘底只见四粒豆。第五粒在裂台下找到了,已经崩开,内里比我想的薄。他当年留给自己的小事,也有已经做过的试验。那不是写在约上的两句话,等我替他兑现便算完。 余下材料先封存。重新试验以前,须使本人能持续感受新旧两端,能当下提出停留与撤回,且真正保有可退的承担。我不得先断其言,再用自己听见的安静论他愿不愿意。今日这些只是一条待做成的办法,不能拿来称已经补救。 湖东的新堤暂不刻名。此事由我亲自告知尚存的同道,别让他们先在验图上读到“源全”。这页的第四问仍留空白。 ## 事实与知情范围 本篇将[沐韵主卡](/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6%B2%90%E9%9F%B5/)中“最早三份失败归主记录”的第一份明确为前 59080 年陶闻笙一案。新增确定过去:陶为亲成回泽水道、经营白菱泽诸天的成熟飞升;前 59106 年因界壁塌压受伤,自愿将完整道路暂托沐韵,同时保留清醒的连续自我与未来归主的约定。 失误责任在沐韵:她为稳定表面水流收紧当事人反馈,又把旧回答重现和受压后的沉默当成当下同意,在新接处尚不能承担陶本人主持时退去旧护持。抢救保住完整道路,陶闻笙的连续自我于前 59080 年不可逆地消散。所留声纹没有成为另一个陶闻笙。该完整来源仍计入第零年沐韵所持 870 条托付及自愿交付来源之内,未增总数,也不在 27 位连续自我之中。 四问是当次施工中的当下感受与意愿询问,不构成只凭答词辨认人格的通行法。人物有无连续自我,仍需沿实际形神、道果和回应关系查验。归主原理参照神桥与蚀道中的拆桥与反取。当夜的沐韵能确认本案失败原因,尚未掌握后来全部归主做法;文末方案仍是当时待实践的研究。 # 松根下的空地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写给将来自主生活的本人的私人封信。 * 作者:任松泉。 * 成文:世界第零年起点,仍在沐韵桥中时。 * 持有与流传:任松泉将文字养在自己旧天所生的阔叶背面,封入小匣,由归梦庭暂存,封识由他本人留下。沐韵只知道这是一份封信,正文没有交给她阅读。 ## 正文 给能够关上自家院门的任松泉: 先别忙着种松。你手边若真有一片能自己主持的地,务必空出东南角,留给那种在浓阴下也能结实的黄豆。我怕你刚离开便恨不得把旧山全补回来,种满了才想起,仍没有一小块地方试这件事。 今天闻砚秋送来一包新种,是归梦庭向现世换到的。他说卖种的人一口咬定耐阴,纸上却写“宜疏植向阳”。我让他把两样话都记下来,不能只留合我心意的一样。试了若不成,我也好知道自己究竟信错了谁。还有一种可能,是种本来寻常,卖的人嘴过于灵便。我并不十分生气,很久没听这种明摆着的好话,竟觉得他活得颇有精神。 此刻种子还没归我种。我的木道仍接着沐韵的桥,整座旧天用来做什么,要随她的主持。她近来让我在松根旁留一小段能自己照看的枝土,未催桥时,我可以试着使新芽循自己的判断生长,也能让字从阔叶背面浮出来。通向庭中的窄口仍在她掌中。这封信若能出去,也须经过那个口。 这些事都写清楚,免得多年以后,旁人指着几片叶子,便说我在这里原也自在。 前二千八百年,她取走我的道路。我不肯,她仍取了。后来很长一段日子,山中的根一齐向不属于我的方向用力,我却要随着那些根活着。她如今肯谈放还,我愿意谈;若真有一天离开,我也会记得她为重新安置做成的事。至于原谅,这封信不替那一日的我应承。我今日没有原谅她。 说完这个,还是说黄豆。你从前拿它作小试,旁人觉得以飞升之力催一片豆苗,未免好笑。可我想要的种,须放在普通山土里、离开我以后也能结荚。我若每天立在旁边替它补光供力,收再多豆,也是把我自己的修为拿去喂人。深山里住的人不能年年等我回来,柴炭户也不肯为了吃饭,把遮住斜坡的老林全伐掉。 所以你曾一季季选,选根不争深、叶不贪大的,开花以后再看它肯把多少力气留给豆。最快长成的那一株,常常最先败下去。最后留下的豆有一股青涩气,煮过两遍才好吃。你自己尝了,觉得远不如市上大颗的,仍带了一碗给同道,夸说清口。他吃完问有没有盐,我到今日还记得这句。 等出去了,第一年只种一畦,不邀人来看。你若仍想夸,也先尝第二遍。 我现在能觉到的松根里,有一道旧疤长得很慢。桥受寒潮时,疤缝先冷,过后新木便向那里挤;我曾借那点空隙记日,后来发觉潮来得并不按人间四时,便停了。如今我向归梦庭索取真实年月,不再将忍过多少次疼当作一年。二千八百年比我自己曾算的更长。听清楚的那天,我把所有要问她的话搁下,先坐了很久。 我还有想做的事,这一点倒比从前清楚。我要一处冬季真实落雪的坡,雪后自己决定哪些枝该剪。我要见几位既不欠我、也不欠她的人,听他们在饭桌上谈一件我全不知道的小事。有人若问我从何处来,我可以说,也可以告诉他今日只想吃饭。门关上以后,谁要来看我,先敲门。 闻砚秋想留下照自己的镜水,孟采霜想继续试渡。我不替他们选,正如他们也不该拿自己的愿望劝我。这回交给沐韵的安置图,我把原拟的迎客亭划了,那里要晒种。她问亭子挪到哪里,我说先没有亭子。她站了片刻,终于把新图卷起来,没有替我补画。 今日这片叶子到这里为止。若你读信时,手已能自己封窗、添炭、端碗,便将匣子收好,去看看东南角。空地很容易被有用的东西占满。你要给那一小畦笨拙的豆子留下地方。 ## 事实与知情范围 本文依[沐韵现行主卡](/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6%B2%90%E9%9F%B5/)中任松泉被主动夺取、连续自我尚存、拒绝将放还称为恩典的确定事实创作。夺取年统一为前 2800 年,其具体争夺经过由主卡维护;正文没有将夺取改写成临终自愿托付,也没有替任松泉作出原谅的选择。 新增人物事实:任松泉早年研究离开本人法力仍能在林下结实的豆种,当前重新索取种子,并要求未来新界留出独立试种空地。其桥中有限活动依赖沐韵仍主持的旧天与窄口,能够养字、试芽和封信,不等于已有独立根道与出入自由。他已要求归梦庭提供实际年月;桥上寒潮的次数不能当作人间年数。当前安置图去掉迎客亭,改留晒种地,此项调整已被沐韵接受,整个归主尚未完成。 任松泉对将来自由生活的描述为本人愿望;信写成时,他仍计在沐韵的 12480 步与 27 位连续自我之内,未另增加一份自由飞升。计数与归主条件见桥源总表与转移纪。本篇不让沐韵自动知道封信正文;图谱中的写作者为任松泉,记述对象同时包括任松泉与沐韵。 # 裴长渡文集 > 独立人物文献的目录与年代 四篇正文呈现[裴长渡](/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8%A3%B4%E9%95%BF%E6%B8%A1/)与祝雁回、孟开舟、裴行芳在不同年月已经发生的经历。文献按各自成文年记录,正文保留当事人的知识范围;事实和具体来源在篇末。 | 篇目 | 文体与声音 | 成文年 | 独立经历与所见 | | -------------------------------------------------------------------------------------------------------------------------------------------------- | ----------- | --- | --------------------------------------- | | [第三道白浪](/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8%A3%B4%E9%95%BF%E6%B8%A1/%E7%AC%AC%E4%B8%89%E9%81%93%E7%99%BD%E6%B5%AA/) | 祝雁回的制衣手记 | -85 | 一道婚衣内襟纹样怎样拆改,试衣、帮工、三日婚宴与她自己的下一笔生意 | | [椎芯仍在](/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8%A3%B4%E9%95%BF%E6%B8%A1/%E6%A4%8E%E8%8A%AF%E4%BB%8D%E5%9C%A8/) | 孟开舟的旧器札记 | -8 | 两年疗养后的残芯整理、他记得的退路与喊声、应得赔偿和重新开始的第五转 | | [盐衣记](/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8%A3%B4%E9%95%BF%E6%B8%A1/%E7%9B%90%E8%A1%A3%E8%AE%B0/) | 裴长渡的私人试法札记 | -3 | 七年后首次把三重潮送入钺刃的喜悦、当年的得失、试后察验与盐衣浸洗 | | [第六层壳](/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8%A3%B4%E9%95%BF%E6%B8%A1/%E7%AC%AC%E5%85%AD%E5%B1%82%E5%A3%B3/) | 裴行芳的修持与工事手稿 | -1 | 母亲付酬请洞玄儿子勘潮护壳,亲自寻找六层细壳中的退力问题,并继续自己的内景修持 | 第零年的修行准备与人物关系从主卡继续;后续事件按本人积累、材料和各方决定推进。 返回人物附属资料 # 第六层壳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文体:修持与工事手稿。叙述者:裴行芳,一百七十五岁,筑基后期。事件年代:前 1 年冬,修舟街外槽一次细壳勘验;成文年代:当日收工后。流传:原稿记在该次付酬单背面,由裴行芳收存于工事匣。裴长渡只见过正面的工价,不曾替母亲改写这份手稿。 ## 正文 叫一个洞玄修士下水,最好先把他上岸后要做的事问清楚。长渡答应半日,午后另有约。我说可以,迟了我添钱,早了你也不能走。他在纸上签名字,签得比前面的料名都大。 要验的壳长十尺,外侧已成形,里头新养了六层细片。前五层能依次接压,到第六层,总有一点余势留着不走。空看料性都对,装进船腹,前面几层慢慢便要替它多受。我拆过三回,最后决定放到外槽,让真正一轮接一轮的潮从上面过。 儿子问我何不拿进潮生。我知道那里面有他留稳的浅湾,浪向也好控制。我需要这次来水从港外进,在槽里绕过别人的旧桩,再撞上船腹。他能替我备一片海,我也仍要看自己做的东西在这片海里怎么活。他听完,将那句话收回去,去勘上游来路了。 外槽两端先停了小舟出入,我把用水时辰同船户说定,借桩的钱照常付。长渡把神海铺开,抬手指一处我在水下看不到的深弯,说那里迟来的回压须等下一轮才到。我重新在样图上添一道细线。他看得远,这一笔省得我再带着试壳摸几个潮候;我要付的工钱就在这里。 等两端都回话,我们才下水。 我认得他从岸上跃下来的样子。小时候只管脚先碰到水,如今一片白潮从他肩头展开,重水被分向两边,头顶长长的船影忽然平住。外槽深处仍在奔流,我们身旁却留出一处足够我伸手的缓水。他立在较深处扶势,银发贴着颈侧,另一只手把压壳的绳递来,像在院里替人递一条晒衣绳。 我伸手摸过第一层,凉意贴着指骨进去。舒壳已经伴我一百多年,一层受住,下一层稍松,再把退下来的力从侧边让出去,这些用法早长在手上。可是今日一摸到第六层,心里还是空了一下。它比前五层都薄,用了我最舍不得早拆的一小片料,养成以后也确实最匀。我竟有些盼望,只须把旁边五层再改好一点。 长渡看我停住,问是不是水压过大。他略一收势,壳便完全稳了。我摇头,让他还回原来的大小。太稳了,反倒听不见哪里不对。 深弯的回压过来时,前五层刚轮完。第六层还没有退,第一层却要重新承力。我托住壳角,让儿子把余流沿外槽送回;随后一片一片拆开,看见侧边留的细缝被养料时新生的薄层盖住了。它承得越匀,那条出口就合得越整齐。 那点薄层刮掉,光色很好看。我放在掌心里,浮出水去,让长渡也看。他先夸了一声料好,见我不接话,又低头找壳上的缺口。等看明白,他说这次刮下来的还可以留作小样。我本来有些舍不得,听他说出来,反而把样包合上了。留下的是一回走错的形状,下次须拿它来认。 第二次入水,第六层终于退了一点,却仍慢。我的内景也在同一处发滞,强行多转几回,肩背便绷起来。长渡劝我停,他能再替我守半日。我已经知道继续泡着得不来什么,叫他把试壳托回,自己沿岸梯上去。潮在他背后分开又合上,半身衣襟湿得发黑,他先把下摆拧了一遍,才来扶我那只最重的料匣。 回屋时面还温着,是他清早煮好寄在邻家灶边的。我夹到一片鱼皮,想起他父亲从前切鱼的刀,总在相同地方留着一道窄亮。儿子问是否太咸。我说今天正好,他便笑起来,指着付酬单让我看添的一行字:含陪娘吃面。 我把那行划掉,钱照最初说好的付。吃完他要走,我把剩的汤装进小罐,说你午后若忙忘了,还能兑水热一回。他没有再问我哪天搬进潮生。我也没有同他说,我方才在水下已经想见另一层更宽的归路,只是还找不到怎样把它养成。 今晚先把侧缝重画。第五层照旧,第六层另开一张纸。我的字小,余下的地方够用。 ## 事实与知情范围 * 前 1 年裴行芳一百七十五岁,裴长渡一百二十六岁。母亲筑基后期,儿子洞玄前期。壳材手艺、舒壳道基、母子按次付酬、裴希望母亲进入潮生而母亲坚持自己的修行,均据[裴长渡主卡](/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8%A3%B4%E9%95%BF%E6%B8%A1/)。 * 工事经过:前 1 年冬,裴行芳在修舟街外槽试一块十尺长、内附六层细片的样壳,约裴勘远处来水并护持半日;借桩与停舟时段已经同当次使用者谈妥。第六层退力迟滞源于养料时盖住侧缝,刮除后只有部分改善;她尚须继续调整内景,未写成已经开界。 * 裴的神海勘明深弯回压,界力分去大部分外潮,使母亲能接近样壳;壳内具体层序与泄压试验由裴行芳亲自主持。大范围察势与细壳工艺在同一工作中各有成果,没有以亲属关系代替报酬或由儿子替母亲完成修行。 * 母亲当时只知道孟开舟受伤,仍不知道前 10 年另一条路足以保住人器。本文没有让她因熟悉儿子性情便推知那场海上选择。 * 面汤、保存失败薄层作样、划去工单上的陪饭一行是本次原创生活细节。已故桑允年只经母亲回忆出现;母亲当前的泄压所求与工艺实践仍在继续。 * 河海并行、修舟与公共水段使用参考物华地理与风土。本篇没有改变听潮港主槽、水系或常设通行制度。 # 第三道白浪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文体:制衣手记。叙述者:祝雁回,四十七岁,筑基修士。事件年代:前 85 年初夏,裴长渡四十二岁时的婚衣制作与三日婚宴;成文年代:同年婚宴结束后。流传:原本由祝雁回保存在自己的用料册中,裴长渡读过记述他缝针的一段;工艺细项只供她自行复验。 ## 正文 最后加的第三道白浪,花了我一整夜。 第一道随内襟往下,第二道略往外散,第三道原也这样绣好了。裴长渡穿上时,站着很好,举手却像胸前挂了三把白梳子。他看了半晌,说海浪长得齐些也好。我叫他把嘴闭上,重新抬臂,他便一直抬着,直到我用指甲挑出线头。 他不明白我为什么肯花这些工夫。衣服的外面已经好看,赤褐从肩背垂下来,袖下掺的暗线在日光里才显。他走进院门,邻家来帮忙的婶子停了手里的活,说今天可算把那身骨架用着了。他当即转过半圈,问背面如何,问得十分认真。 我也看得高兴。最早给他试这颜色时,他嫌沉,如今已经知道站到水边去。他让一层齐膝的潮从身后推来,水光反上衣角,长柄钺在背后略略一偏,暗银的刃便压住了那片亮色。那天原只须试抬肩,他做得兴起,竟想把钺再举高些。我把手边一卷细丝朝他晃了晃,叫他先算赔多少。他立刻收住,笑得浪头都抖。 我们相识以后,做了七年的试衣试帆。有时候他能把上一回的水势重现得分毫不差,让我准确找到哪一层先紧。有时候他从水里出来,先说方才那一下漂亮,再认领刮破的一道口子。我喜欢两种时候的他,算账时却必须听完第二句话。好看是做出来的,也会把好料做坏。 婚衣的料各自出,最后一道扣结互相来做。我的外衣要顺着肩头落下,内层留得宽,便于抬手。他摸到腰侧,问是不是太松。我握住他的手,带着他沿接层往上推;他这才觉出布里的几处张力依次换了位置,没有一处勒死。我已经筑基九年,舒纨所成的东西,不能只在一面新帆上给人看。我也想让自己穿着它走一整天。 试他的衣服时,我让他按出钺的次序转身,自己以法力引住布边,辨哪里贴身、哪里须让开。外袍做好,内襟却始终不顺。第三道浪随着胸口提起,正挤到第二道里面。我能把线再压薄一点,也能改动整个走向。前一种省半夜,后一种往后每次看见,我都能少皱一次眉。 我选了后一种。 两位帮工原说要陪我,我照约付清工钱,请她们先回。她们明日还各有要做的衣,不必因我要成婚,就熬得手指发木。裴长渡把鱼面端进来,说父亲特意多留了鱼皮。我说你先吃,过一阵便放软了。他坐在灯边,一口一口吃完,替我剪去拆出的废线;剪得太长的一绺,他还仔细摊开,问是否能接着用。 快天明时,第三道终于转开。穿在身上,它像跟着呼吸才生出来的一点白。我自己知道这半夜花到哪里去了,便把针放下,靠在桌边看了很久。 婚宴摆了三日。第一日他得意得忘了把下摆收好,差点挂住矮凳;第二日去接迟来的朋友,回来衣角溅了泥。我没有让他换掉。他走得快,泥点细细往后拖,在赤褐上只留下略深的一线。第三日午后我去见一位制帆的老客,谈完下一批料才回来。他替我留了一碗汤,问我谈成没有。我说还得再试两块,他已经把试水的日子往自己账上记。 夜里他给我的扣结缝最后一针,手指比平日拿钺时僵得多。他原想一口气穿过去,针走歪了,带出一截深线。我替他扶住衣料,只告诉他针尖该从哪里出来,没有接手。 他做完,问能不能留着。 我翻过衣角,线结牢,布也没有皱。于是把它铺回膝上,让他看正面。他先看衣服,再看我,忽然不像白日那么会说话了。我用那只新缝的扣结把衣拢好,灯影在袖上向里收。他伸手过来,仍先把指上的细屑擦干净。 余下那点白线收入右边纸包,包口写明长短。我还要用它试下一种浪纹,婚衣已经缝完,手里这门活才刚顺了一处。 ## 事实与知情范围 * 裴长渡四十二岁、祝雁回四十七岁成婚,对应前 85 年;此时裴已筑基八年,祝已筑基九年。裴的头发尚未因五十九岁以后的银汐砂升练而变银,本文未提前使用其银发形貌。 * 两人七年试衣试帆、赤褐衣色、各自出料、互缝最后扣结、三道内襟白浪及裴缝歪的深线均承接[裴长渡主卡](/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8%A3%B4%E9%95%BF%E6%B8%A1/)“与祝雁回共同过的日子”。 * 确定细节:第三道浪纹因抬臂时挤叠而拆改;祝按约支付两名帮工,不要求她们陪夜;裴从桑允年处端鱼面,陪她剪废线;祝在婚宴第三日照常洽谈制帆用料。两名帮工及老客不另建卡,也未提前套用祝第零年的工坊人数。 * 婚衣体现祝的舒纨道基对分层张力的实际认识;外海大用、开界与婚姻解除在当时均未发生。祝写的是本人当时的欢喜、判断和工作,没有预知双方后来的离别。 * 港中手艺、试料与日常交易参考物华地理与风土。全文为原创,衣服工艺细节依本次明确试用效果成立,未扩写为通用法衣规则。 # 盐衣记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文体:私人试法札记。叙述者:裴长渡,一百二十四岁,洞玄前期。事件年代:前 3 年秋,取重潮之痕后历七年炼合、第一次将三重潮接续送入钺刃,以及次日洗衣;成文年代:同年当次试法后。流传:原稿由裴自存于海图架下,未作为公开授法稿流通。前 4 年的公开试器仍只有接稳两重潮的竖潮初式。 ## 正文 这身衣裳值多少,写到这里先不提。明日若洗不软,再添到耗材一栏。 今日第三重终于接上了。 出门时我穿了新衣,天色还暗,袖口一丝亮色也看不出。我原想在岸上试过便脱,后来忙着辨潮,把这件事忘了。去的是外海一处无名礁,前后两遍勘过,当日没有舟船近行。礁背的浅槽向东泄水,另一股可以从南侧归回,我在两处各立一块自己承得住的压石,等风转过礁尖。 七年中,我已经见过许多次第二重。它沿第一道潮的背面送来,到了钺根,厚得像多长了一只手。再接第三道,便总有一处跟不上:或先前余势没有退干净,或浅湾回流仍被压着。我知道那里本来该怎样走,亲自移枢就能补住,偏偏手一离开,又要在原处重新等。已经修成的东西,到了新用处仍会显出笨拙。 今日起势以前,我将心神收回潮生。黑礁底下水色很深,浅湾却已退至昨日标过的石缝。我摸清这一轮回流,再把钺举起来。外海的来水先在刃前低了一寸,后面一片潮身随之立起,白沫从下面翻上去,像有人从海底揭起一层天光。 第一道到肩时,我忍住了落钺的念头。这时候已经很好看,若有年轻人在旁,大约该叫出声了。第二道从背后相接,我的衣袖往前鼓,柄中的金髓沉沉回应。第三道来得极细,最初只在钺孔里亮了一下。那一下亮过之后,先前两道的重量仍在,钺刃却忽然听懂了我的手。 我向前踏去,把三重都送进去。 白壁横过眼前,笔直得叫人想沿着它走到尽头。钺落处,一线黑礁先分开,随即整块岩体错下半截,石腹里藏的暗色才被日光照着。轰鸣隔着护身潮层传来,仿佛很远。我知道离自己并不远,接住反送的余力,令它从预留的浅槽归回。等最后一股过完,我才发现自己一直咬着牙。 我在海上笑了一声,又笑了一声。 这许多年的纸、药、养界的资粮,终于有了手臂能够记住的结果。我还想把那一落再看一次,已经散开的潮忽然从礁背回卷。方才只顾落点,没有留心衣下摆浸了水;海风兜住湿布,盐水便整盆似的扣下来。我从头到脚站在原处,钺倒扶得很正。若有谁看见,也应当把先前那一下看全。 回去前仍做了察验。两块压石都松了边,需要重新温养;钺孔暗面多出一丝擦痕,潮生浅湾的水位一时未满,须留养息。第三重可用,连使几回能否保持相同归还,今日还没有答案。我把断开的礁面画进图里,另留了一页空白。 画到钺根,又想起定澜椎。 这道主痕是我留下的。孟的器根也在那天毁了。我如今能将三重一齐送出去,七年前被我拽上来的那个人,还在重新安排自己该从哪一处开始。他喊过先收椎,我听见了。那时怕失去眼前所得,今日得到这样的本领,心里的欢喜仍是真的。我若拿这份欢喜去请他同庆,想让他先看我做成了什么,他又得替我咽下一句话。 我把本来要写的邀人名单放到一边,先算重新温养压石的用料。原先给孟寻的温养材料还缺一味,今日在账上补了港内两家料铺的名。东西能找到多少,须去问,不能因在海上试成一钺,就在纸上算作已经交到他手里。 次日外衣果然硬了。我穿着去见雁回,进门想举臂,肘下先响。她抬头看了一眼,说先脱下泡清水。我问能不能施法快些,她已经把自己的丝样收远,叫我别再烤。 于是我坐在后院,自己按住浮起的衣角。她隔门问第三重如何,我给她从头讲,一手比划,一手仍压在盆里。讲到落钺,她叫我等等,取来试衣的薄册,让我把衣层先绷在哪里也说清。我说到兴头,水顺着腕骨滴上石地,第三道潮在嘴里又立了一回。 衣角渐渐软了。我翻过来,接着洗盐。 ## 事实与知情范围 * 成文年为前 3 年,裴长渡一百二十四岁。前 10 年取痕、七年炼合、首度三重齐成及次日盐衣浸洗均承接[裴长渡主卡](/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8%A3%B4%E9%95%BF%E6%B8%A1/)“会把海潮立起来的人”。前 4 年公开试器只接稳两重潮的竖潮初式,本文没有提前写成第四重或洞玄中期领域。 * 当次试法:一处当日无舟船近行的无名外海礁、两处预留泄势方向、两块承压石及试后需重新温养;浅湾在大用后需要养息,连用稳定性尚未验证。这些是该次地点和准备,不构成任何海面均可施展“竖海”的通法。 * 断礁与回卷盐水均为真实作用。裴的喜悦来自七年炼合后实际掌握的三重落钺;他的耗材、修器与养界投入由本人承担。孟在取痕中的器根与道基损失同时真实,不因裴此后修成而消失。 * 裴在私稿承认自己听见孟“先收椎”,这是知情范围内的本人陈述。他未在本文交出完整法图,也未把新的温养材料或同源缓压痕交付写成已经完成。新增的料铺访询名单只是当次准备,没有预定后续找到或补全材料。 * 祝雁回帮他辨认盐衣该如何处理,随后记录衣层受潮压的位置;她没有读到本篇私稿中关于孟的一段,也没有因此获知当年另一退路确实可行。她参与的是仍在继续的有价试衣合作,婚姻没有复合。 * 外海与潮痕需要实际勘照、摄后炼合的条件见物华主要源地与行旅。全过程、对白与札记为原创表达。 # 椎芯仍在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文体:旧器札记。叙述者:孟开舟,一百二十一岁,筑基圆满,左胸与道基承压环仍留伤。事件年代:前 8 年秋末,回述前 10 年摄取重潮之痕与此前共学;成文年代:前 8 年冬。流传:原稿自存,与残存定澜椎芯收在同一只木匣中,没有交给裴长渡或散布于港中。 ## 正文 今日把椎芯上的封膏清掉,方看见我二十四岁时刻的那道细痕。 那年手边买不起好针,我借一枚断刃在里面划,划得过深,师父让我磨了重来。长渡凑在旁边看,说外头都看不见,何必这样计较。我把椎芯递给他,叫他闭眼引一道水过来。他一引便偏,睁开眼还想把水扳回去。我说先不要补,看看它自己怎样走。他后来遇见一道新潮,仍爱叫我去看开头那一下。 器物年年添料,最早那一点东西竟存到今日。完整的定澜椎沉在海里,只带回这一片。我用指甲抵着它,手一松,它便往左倒。旧日不用抵,椎根立稳以后,三个人交替引潮,它也只缓缓向受力处偏转,给下一次留足余地。 我曾将这件事做得很好。 前日来诊脉的人让我往左侧卧,我做不到。胸里并不时时疼,寻常提物、引水都可以,倘若气行得急,旧裂就像一道忽然被人撑开的门。我醒着等它合拢,听租院后头夜船卸货。两年过去,许多人已经不再问伤。他们在码头见我走路,觉得我好了;我也不愿每逢见面便替他们重说一遍。 长渡送来的药材用得上,疗养的钱、原先答应的酬劳都付清了。我收下,一样一样记在账里。买下一批温养料的时候,掌柜说裴前辈待朋友到底厚道。我让他先把料称完。那天我急着回家试一处小回路,并不想在柜台前向一个人证明自己为什么还有权不高兴。 我见过长渡在海上是什么样。钺还没落,前头一道水已经给后头让出位置;他立在船侧,满头的银发被风拉直,朝我们回头一笑,忽然跃到浪里去了。二人合练时,我能从他肩头的转向知道下一股势什么时候来。他也知道我可多留半拍,因此敢把落处选得比旁人险。我们做成过的事情,确实有别人做不成的。 两年前那场冷流来得早,我先从椎根感到下沉。原先浮在上面的推压忽然往里钻,像两片海要从极窄的地方挤过去。长渡的主坛仍在摄痕,我一手按住椎尾,把另一手向他扬起来,喊先收椎。我记得这四个字,喊完还吸进半口腥水。 我看见过侧面一个出口。那里的白沫稍稍散开,水色比正面浅。我没有神海,不知道更远处的冷流会怎样合上,也无法断言它还能留多久。当时我能做的,是让他知道我在等他接势。他比我看得远。 后来他抓住我,将人拽离。我还想伸手,椎尾的联系已经断了。疼痛先从胸里起来,海上的巨响迟了一瞬才撞进耳朵。我被他护住,嘴里都是血。等能重新望向原处,定澜椎只剩一截头在水上转,然后连那一点也不见了。 我无法给没有见过的海床作证。但我知道我叫他做什么,他最后做了什么。这件事不需要等我开成洞天才配记下。 本想从残芯里先养出一段留势,今日试到第五转,左胸便牵了一下。我停住,拆开外头新裹的壳,将进水处再磨宽。手上能做的事比从前慢,停下以后却还有一整张图可看。我想开的天地,要让来水有地方停,让后来的一股不必撞碎前面已经安稳的东西。还没有开成,今日也只把第五转做完。 长渡托人问我何时肯再同舟,我回了不去。送话的人以为我还在养伤,说明春也不迟。我便请他照原话带,别替我添一个日子。 傍晚风静,我把新壳和椎芯分开放,免得余潮相触。煨药用的小炉已经闲出来,明日可借给隔壁烘湿线。我留下最小的一块温养料,放进干净浅碗,注水,等水面自己平下来。 细痕还在。下次若有徒弟肯学,我可以先让他摸摸磨平以前的那一面;眼下我要把自己的手养稳,明早再接第六转。 ## 事实与知情范围 * 孟开舟在前 10 年摄痕事件时一百一十九岁,本文成文于前 8 年、一百二十一岁。两年无法全力行法已经过去,旧裂与开界延误仍然存在,不能将“两年疗养”理解为根本全部恢复。 * 共学、定澜椎受创、孟喊“先收椎”、裴截断镇器联系、孟收下应付疗养及酬劳、此后拒绝同舟均据[裴长渡主卡](/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8%A3%B4%E9%95%BF%E6%B8%A1/)。孟当时看见另一个出口,但不具神海,无法确定它能维持多久;本篇没有把裴所知的四息和完整可行路线塞进孟的记忆。 * 作者事实仍按主卡:裴当时能够放开主痕,以自身洞天接走外压并收回定澜椎,伤耗未超过可承受范围;他为保留已经摄入的所得选择另一条路。孟不知道全部余势图,不能据本文推定邵渔青已向他披露此事实。 * 确定发生的过去:孟二十四岁时曾在早期椎芯刻痕过深;前 8 年秋末清整残芯,试作新壳,只完成低强度的第五转留势;同年拒绝裴托人提出的再同舟邀请,并要求传话者不附加下次日期。这些尚未构成镇器重炼成功,更未实现开界。 * 租院、夜船、料铺与邻人借炉为原创生活细节,沿听潮港地方生活展开。孟对同门本领的赞许、对自己道路的坚持与拒绝同舟同时成立,文中没有替他预定今后原谅或永远决裂。 # 齐无界文集 > 独立人物文献的目录与年代 人物完整事实与隐秘见[齐无界](/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BD%90%E6%97%A0%E7%95%8C/)。 | 篇目 | 文体与年代 | 阅读所得 | | ---------------------------------------------------------------------------------------------------------------------------------------- | --------- | --------------------------- | | [拆给你看](/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9%BD%90%E6%97%A0%E7%95%8C/%E6%8B%86%E7%BB%99%E4%BD%A0%E7%9C%8B/) | 第零年市井个人故事 | 一次令他发笑的真正意外,真实付价的生活与仍在设计的控制 | 市集来客所见不包含神桥身份与臣契;一件机关的解法没有改变独立归端的实际进度。 # 拆给你看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市井个人故事。 * 叙述者:第三人称近距叙述。 * 事件及成文年代:世界第零年初,齐无界行经中州一处木器市集;作者当年编成。 * 持有与流传:作者层故事。市集工匠只认识一名付钱试木匣的客人,不知其境界、臣契和归端。 ## 正文 第三个试匣子的人将它推回来,说里面根本没有东西。 齐无界晃了晃,匣中响了一声。他把底下两枚钱也推过去,让那人再试。周围的人越围越近,刚才还各自忙活的木匠都停下来,指着匣盖上最像接缝的地方,有的让按,有的让反着推。 没有锁,也没有画得吓人的符。木匣四角圆润,盖面稍向一边低,像是主人做得不够仔细。那人试了许久,额角见汗,终于笑骂一句,把钱留在原处走了。 齐无界并不急。他想看下一个人先摸哪一处。 铺里一名妇人正在给箱子配侧板,听见响声,抬头看了一眼,问是不是开了就有钱。他说是。她将手里的活做到一半,拿块布盖住,过来坐下。她叫楚桃,三十四岁,凡人,做箱笼十多年,第一句话是问能不能用自己的工具。 “你准备把它锯开?” 她说锯坏了还要赔,先看。 她没有碰最显眼的缝,先用拇指沿四角压过一遍,又将匣子倒过来,看底板磨光的方向。齐无界注意着她手指停顿,正要想她会不会找到自己留在第三角的转扣,她却取出一片薄木楔,插进匣背的侧缝,轻轻敲了一下。 侧板向外错开半分。 齐无界看着她。她又敲一下,将那块整板抽出,伸指从旁边取走了匣里的小铜环。匣盖始终合着,原先预备的几种开法,她一种也没走。 人群里先有笑声,随后有人说这也算?楚桃把铜环放在桌上,问客人要的是开盖,还是拿东西。他笑了,笑得比旁人还响,将两枚钱连同铜环一并给了她。 “怎么想到从那里拆?” 她说木头纹向放着,匣子又不是一整块长出来的。说完把板装回,顺手按好翘起的一角,问要不要修牢,另算一笔工钱。 他让先别修,拿着匣子看了很久。 他曾经在别人替他留出的道路前改过三次去处,每一次都被接回同一个地方。那时他看见的天景远比这只木匣广大,答案却越来越少,直到自己开口请求保住性命。如今一个做箱子的凡人,连出题者最得意的那面盖都没碰。 他喜欢这个结果,也立刻想知道,若是自己再把侧板封住,她会怎么办。 楚桃已站起来回铺里做活。他问能否替他做几只不同的匣,价钱好说。她算了一下手头订单,报出半个月以后,早不了;今日还有两只衣箱要送,那家的新妇三天后出门,再拖会误事。 他愿多付,她仍说那两只得先做完,若真急,隔街还有一家。她说得平常,并没有把这当成拒绝一个大人物。齐无界望着她,忽然失了继续劝的兴致,只留下定钱和取匣的日子。 回到借住处,随行者已把一份秘境图铺好,问后侧旧出口如何改。他先拆出市集木匣的背板,放在图旁,随后沿那条真能退出的路划了一道,让它在最后一段折回内庭。退路前面的灵物照旧留下,来者能得到,也能使用;往后是否继续深入,还要让他们觉得是自己亲选。 随行者问这样可还有别人没料到的出法。他说自然会有,让其先去复核实际接处。那句话说得很冷,与方才在市集拍桌大笑的是同一个人。 夜里只剩他自己。他从衣内取出一片失败的定界器材,器片边缘缺了一角,是第三处独立归端在大潮中受损时留下的。他没有重新试它,眼下合用的替材仍缺;早先能短时承住的两处,也还不能让他放下全部旧依赖。 器片比匣口宽,从背面却恰好能放进去。齐无界慢慢将它推进,装回侧板,拿起那张取匣凭条。纸上写着半个月后。他将凭条压平,置于匣底,临睡又抽出来看了一遍。 ## 事实与知情范围 * 楚桃为中州凡人工匠,当年三十四岁,以箱笼为业,只按普通交易认识齐。 * 确定发生的事:零年一次市集试匣,楚桃从可拆侧板取出铜环,获得约定报酬并保留原有交付次序;齐支付后续订匣定钱,未给其植印或另设隐藏身份。 * 秘境改图属于齐当时的新布置命令,须待实际接处改成才影响后续来客;本文不新增已经被此改图捕获的人或桥源。第三归端仍缺合用定界材料,木匣的意外开法没有替他断契或完成独立承接。 # 乔灯照文集 > 独立人物文献的目录与年代 | 篇目 | 年代、体裁与视角 | 内容与流传 | | ---------------------------------------------------------------------------------------------------------------------------------------- | ------------------------------ | ------------------------------- | | [一架暖衣](/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4%B9%94%E7%81%AF%E7%85%A7/%E4%B8%80%E6%9E%B6%E6%9A%96%E8%A1%A3/) | 作者第零年编述前 167 年;个人故事,贴近 51 岁乔灯照 | 成基后第一次归家,把新的久持温火用在母亲的晾衣架上;作者层故事 | 人物入口:[乔灯照](/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4%B9%94%E7%81%AF%E7%85%A7/)。宗门与修法:松灯观。稳定文献 ID:`document.qiao-deng-zhao-warm-clothes`。 # 一架暖衣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个人故事。 * 事件时间:世界第零年前 167 年,乔灯照 51 岁,以长明树成基后的第一个冬天,返回物华旧院附近的母家。 * 成文与叙述:作者于世界第零年基准编述确定过去,视角限于当日的乔灯照。 * 持有与流传:本篇是作者层故事,世界内没有保存全部对话的底稿;当次购布、探亲和用法是确定生活事实。 ## 正文 母亲认出乔灯照,是因为门口先亮起了一小点火。 暮雪落得紧,来人把围巾遮到眼下,头顶、肩头全是白的,手里提着一只旧木盒。母亲推开门,盒缝里那点温光便照见她眉边的新松针,问的第一句话却是:“怎么还带着南边的潮气?” 乔灯照伸手去抱她,围巾散了,落下一屋冷雪。她在路上想过许多次归家要说的话,到了这里,先被母亲叫去廊下抖衣裳。 第二天吃过早饭,她把成基的经过讲了一半,母亲就指着后院,说昨晚洗的衣裳快冻住了,能不能添些暖。乔灯照看了一眼窗外。晾架挂满夹衣,裤腿僵直,像站着一排没有脸的人。她本来想说长明树是自己攒了许多年才修成的,话到了嘴边,母亲已起身去取针线。 “火别太急,布要缩。” 她只得站到架下。 最初一股温意推过去,最靠近掌心的袖子先干,远处仍结着硬边。她皱起眉,收回一半,重新察看木性在道基里的回养。火若只往前赶,便得一遍遍补;沿着枝根把来处续住,温意才肯留在已经走过的地方。她让几缕细暖各自落进衣缝,再使余热随湿气往上散。 一片白汽在架下缓缓升起,穿过袖口,没有将扣眼烤得发脆。她摸过最远那条裤腿,里层也软了。 幼侄踮脚伸手,摸不着,就扯住她衣角,问那些袖子会不会开花。 乔灯照笑得险些把温意断掉。她托起他,让他把手伸进一只空袖筒。孩子摸到里头的暖,诧异地睁大眼睛,又把另一只手也伸进去,像已经穿好了一件大衣。她索性沿整架细木送去一圈温火,袖口轻轻鼓起,雪仍在院外落,架下却有了初春晒场的气味。 母亲出来摸了一遍,翻开最厚的领子,才说可以收了。 这句夸赞太短。乔灯照抱着半架暖衣进屋,故意说东岭的师长看过长明树,觉得她养得尚稳。母亲问,比师长当年如何。她说这个不曾问。母亲就笑,叫她下回记着问。 午后两人去买布。乔灯照挑中一匹红的,指尖在布边停了很久,又去看旁边的素褐。母亲看出价钱,替她问能否裁一小段。她本想说自己如今有了道基,不必这般细算,转念想到回观后还欠着最后一批老松心的款,便站在一旁听母亲讨价。 回去时红布裹在最里面。母亲说拿来做内衬,外头看不见,自己脱衣时也高兴。乔灯照答得漫不经心,夜里却拿出来比过两回。灯火落在布上,比铺中看时更暖,她特意把松灯移近,叫那片红再亮一点。 第三日,她陪母亲去旧院后面的松坡。她能够更从容地辨出木中积火,哪一株回养慢,哪一株只剩枯壳里的余暖,都须走近摸过再说。母亲跟在后面记种价,听她说一棵不起眼的小松很值得等,就问要等几年。 她估了一个数,母亲默默算了一遍铺租。乔灯照没有催。风从两人之间过去,松针抖落薄雪,她忽然觉得,今后真可以把这样的等待列进自己的人生。 成基以前,她也知道长寿二字,也听别人说过可去更远的地方。此刻那意思却像脚下的路一样清楚:这回带走的种子长成之后,她或许还能自己回来选下一批,不必只托一个尚未认识的后人代看。 临行那晨,母亲又洗了一件夹衣。乔灯照问昨天为何不一起洗,母亲说忘了。她没拆穿,站到熟悉的架下,把温火送入领口,直待最后一角也干透。 母亲接过去,没立刻抱回屋,先给她拢紧围巾。那双手在热衣上捂过,碰到颈侧时很暖。她走出几步又回头,母亲仍站在门边,幼侄在里面喊,问下一次能不能让一条裤腿也开花。 她大声答应回来再试。说完便笑了,明明知道那不是长明树的用法。 ## 事实与知情范围 本篇展开主卡已经确定的“51 岁成基后首冬归家、为母亲烘衣、幼侄以为袖口会开花”。新增此次母女购红布作内衬、同去旧院松坡辨材及临行再烘夹衣的具体经过。红布为普通私人衣料,松种需要继续买取与栽养;没有因一次探亲直接取得后来洞天所需的全部木火运行。 乔灯照此时为筑基,长明树可使温火持续与木性护持相接,仍须本人调持与辨察。她没有洞玄神海或林明洞天,也不能使普通衣袖生花。母亲此时在世,其身故在乔灯照 77 岁,即前 141 年;本文人物不知道日后的分别。 人物与年代见[乔灯照](/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4%B9%94%E7%81%AF%E7%85%A7/),修法和两地生活见松灯观。本文与人物均属仙渊原创。 # 秦晚烟文集 > 独立人物文献的目录与年代 | 篇目 | 年代、体裁与视角 | 内容与流传 | | ---------------------------------------------------------------------------------------------------------------------------------------------------------------------- | ------------------- | ---------------------------------------- | | [把袖口举给你看](/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7%A7%A6%E6%99%9A%E7%83%9F/%E6%8A%8A%E8%A2%96%E5%8F%A3%E4%B8%BE%E7%BB%99%E4%BD%A0%E7%9C%8B/) | 前 285 年秋;27 岁秦晚烟寄家书 | 暮渡考校里分开霞气、借风回转,带着完好的袖口和第一份筑基材料写信;第零年持有誊底 | 人物入口:[秦晚烟](/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7%A7%A6%E6%99%9A%E7%83%9F/)。宗门:烟霞宗。稳定文献 ID:`document.qin-wan-yan-sleeves-letter`。 # 把袖口举给你看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寄家书。 * 写信人:秦晚烟,27 岁;收信人:仍住中州飞霞群岛低处住民岛的父母。 * 事件与成文:世界第零年前 285 年秋,暮渡考校胜出、取得内门授法资格与第一份筑基材料后的次日。 * 持有与流传:经山门普通舟班寄回家。秦晚烟留有誊底,前 1 年赴仙渊时随私人衣箱带走,第零年仍持有;家中原信的后续去向不作为现存证据。 ## 正文 阿爹、阿娘: 这回可以把信拿给人看。但请等我自己回去,先讲一遍。 昨日暮渡考校,我得了内门授法的名额,也分到一份以后成基能够用上的材料。匣子不大,比阿爹装新绳扣的盒还小,外面两道封光。我领到以后走出很远,又折回去问教习是否已经记了我的名字。教习把簿子转来,指给我看。我明明认得,还是一个字一个字看完。 不要先问第几。我走到终处时,衣袖完整,余气比同批许多人都足,这一项正是考校要看。我也知道前面还有人走得比我快,昨日却没空因这件事不高兴。 考场的索桥与踏板都在护持之中,教习会截住落下的人,阿娘读到这里可以先松一口气。两处风缝须自己穿过去,护身霞气若先散了,便算这一段没有做成,不能拿有前辈接住当作自己的本领。 上场前我在袖口缝了一根线,很细,是从旧帆边抽的。若外层霞衣被风揭开,线先动,我不用低头看,也知道哪一边已经漏风。旁人笑我准备过细,我说等他能拿余气替我付材料钱,我便按他的法子走。 这句话说得有些狂。好在后来走成了。 第一段顺风,我只放薄薄一层霞气,肩背果然比前几回轻。第二段的来风两边相背,直路最短,风口也最急。我站在踏板末端,听见左面有一处很窄的空隙,风经过那儿会短短回转。我从前收帆,最怕湿布在手里反卷,这回却想借这一卷,让护持先回到自己身旁,再往前送。 我绕过去,踏板上的人都在看。霞衣外层散开,里层仍贴着臂弯,冷意隔了一道才到皮肤。那根细线向左一抖,我把送去的气收回半分,整条袖子便从两股风中滑了出来。落到下一处踏板时,我听见有人喊名字,先以为喊前面那人,过了好一会儿才知道在喊我。 最后一段我没有再争快。剩下的气够,我便把每一次凝散做清,直走到终处再收。教习叫我举手,我照做,袖口一点没裂。他从两边各看了一眼,让记簿的人记下余气。我想起小时候抱回那半匹湿帆,右腕疼得抬不起来,阿爹又在结剩下的料钱;昨日我举起手,竟很想让你们就在台边。 回来我把线拆了,发现袖里还是有两点青,原来紧张时自己掐过的。吃饭也比平常多添一碗。有同门来问那道风缝怎样看,我请他明早一道去练,但该借的试材他须自己备。我费了八年工夫,才有这一件能讲得清楚的东西,不能讲两句便以为人家已经会了。 材料暂时不开封。教习说我当前的气仍有几处接不稳,内门的课可以先学,成基须以后亲自养到相合。我答应了,心里却把那只匣子从此要放在哪里想了十遍。阿娘,这种高兴很奇怪,东西那么小,我一眼看过去,连住处的墙都觉得向外退了些。 原想拿这月省下的钱替家里添一面帆,算过以后只能添两条好绳。我先把绳钱寄来,别拿旧绳一直续。余下我要留着试法,往后的机会还有许多用钱处。我愿意自己争一争,不能总等旁人把匣子递过来。 昨夜睡前,把赢过这一回的衣裳叠好,又重新展开。阿娘缝在里头的旧针脚还在,歪的地方也还在。我没有拆,今日却另外找一块白布练了两行,仍缝不好。看来行霞比藏线头容易些。 等秋末能告假,我穿这件回来。到门口先不放行囊,你们叫我把袖口举起来。我会从头讲,那一晚的风怎样过去,我又怎样从里面走出来。 晚烟。 ## 事实与知情范围 秦晚烟 19 岁入外门,27 岁暮渡考校以分层霞气和较省的耗损获内门授法与第一份筑基材料,46 岁方筑基,均据现行主卡。本文具体落在前 285 年秋,新增袖内帆线作触风参考、索桥踏板的受护考校、与同门约练、寄绳钱及家书誊底。帆线是普通物件,作用来自真实风动与本人感知,没有独立神效。 考校过程发生在教习护持的低境试场,练气阶段的秦晚烟依索桥、踏板行进,不具有筑基后独立跨峰御空能力。信中得意、较量与对未来的预计是她当时的真实认知;此时父母均在世,她不知后来的丧亲、开界或前 9 年败局。未提前写成获得成基所需的全部材料。 # 容见素文集 > 独立人物文献的目录与年代 人物完整设定见[容见素](/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AE%B9%E8%A7%81%E7%B4%A0/)。 | 篇目 | 文体与年代 | 阅读所得 | | ------------------------------------------------------------------------------------------------------------------------------------------------------------ | ------------ | ------------------------------- | | [末句留给她唱](/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AE%B9%E8%A7%81%E7%B4%A0/%E6%9C%AB%E5%8F%A5%E7%95%99%E7%BB%99%E5%A5%B9%E5%94%B1/) | 前 2 年问灯津访歌札记 | 她保存证据的实际本领、愿意远行的欲望,以及唱者对自己经历的解释 | 本文所得为研究早期的具体材料。完整共研进程见回照院的第一盏灯。 # 末句留给她唱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访歌札记。 * 叙述者:容见素,第一人称。 * 事件及成文年代:世界第零年前 2 年秋,问灯津访歌当夜。 * 持有与流传:容见素原始采录簿的一页;文字可供回照院同伴阅读,存下的歌声依唱者许可只供本人和当次同伴核听,不外传作演唱范本。 ## 正文 梁秋娘今年七十九岁,住问灯津上街,家中做过染布。今日她唱的水歌,我听过另外两种。最不同的地方在末一句:别处唱“留灯待归船”,她唱“收灯看远岸”。 我问是不是将“留”唱成了“收”。她说我耳朵年轻,听得快,叫我先坐。 她将报酬收进衣袋,往炉上添了水。那首歌长,唱到第三段咳起来,我想让她歇歇,她摆手,仍把这一段唱完,才低头喝茶。茶里有浮叶,碰到嘴,她便用手指拨开。她唱慢了,有两个字几乎拖到听不见,我起初以为又漏了,笔停在纸上。 “写。”她说,“那地方就是慢的。撑船的人要等后头跟上来。” 这句未必是旧歌最早的用途,我把她的说法另记在边上,没有拿去补正曲谱。 她唱完以后,我将方才亲闻的声息从存影中引出,只放她咳嗽以前的短短一节。炉口浮着淡白水汽,声音沿着我的手指停在上方,与她刚才倚着门的声音相对。她先吓了一跳,随后凑近,问这也算她唱的么。 我说是方才那一回。她仔细听完,说原来自己如今这样薄了。 我本想再放另一段,她把手掌盖在杯上,问年轻时也能找回来吗。她十七岁在河边唱,隔着两条船,姐妹都听得清。我没有那时的见闻,也没有与那一声相接的原物,便告诉她,我存不出未曾存下的声音。 她点点头,说那就算了,年轻时也不见得每一句都好。 我将声息收回,盏边水汽重新散去。她伸指去碰停过声音的地方,没摸到,笑我把人声也收得这样规矩。随后她自己又唱了半句,走了音,尾声却扬得很轻。我照样写下,留待她愿意时再从头听一遍。 我问起“收灯”。她说丈夫还在时,替归晚的小船点过灯,风大时灯太近,船上反而只看见一团亮,认不出后面低下去的岸。她会将灯收进门内,再拿白布挂在篱边。那一句是她这样唱的;她母亲怎么唱,已经记不准了。 我把“旧唱”两字划开,记下改唱者梁秋娘。她看见,忽然有些迟疑,问会不会使后人以为歌是她弄坏的。 我说后来的人若想知道,便该连她为什么这样唱一起读。她让我添一句,她丈夫没有在河上出事,是后来年老,冬天病了,再没起来。不能有人看见“归船”便替他编一场溺水。 她说这话时很快,像是已经被人替自己难过了很多回。 我将那句话写完,又从头读给她听。读到丈夫处,她说“相公”才像她口中的话,我改了。读到风大处,她想了很久,让我先别定是哪一年;她只记得门前那棵树还没砍,树是哪年砍的,得等女儿回来再问。 院外晾着一匹浅色布。风从屋角转进来,布尾扫到水盆,她起身去收,我帮她抓住另一端。两个夹子夹得太紧,她拿牙咬,我说我来,又怕力气失准把木夹弄坏,就照她教的方向慢慢掰。 我在异地收了许多相同称名,也亲眼见过某些称名与界外余象相应。她问我收这些歌做什么,我告诉她,还想查清它们能不能带我走到从未到过的地方。她瞧瞧我的靴底,说那么费鞋,大约确实是要走。 天晚了,她女儿仍没回来,最后一班船的号声从街下过去。我可以自行离开,却还想听她将那一节完整唱完,便重新付了一晚耽搁她生意的报酬。她没再客气,取出一碟腌豆,让我边吃边听。 唱到末句,我几乎跟着接了“留灯”。幸而止住。她往前坐了一点,像有人正从远岸摇船回来,声音比白日清楚,慢慢唱道:“收灯看远岸。” 我把笔搁下,让那句话独自过完。回到住处,衣袖上还沾着一处染水,洗了两遍,指腹仍有浅青色。 ## 事实与知情范围 * 梁秋娘为七十九岁凡人染布老妇,住问灯津,丈夫已因老病死亡。 * 确定发生的事:前 2 年容见素采得一份由唱者本人改过末句的水歌,保存当日声音和改唱缘由。引出的声息来自当日亲闻,不重造唱者青春,不召回死者,也不自动证明歌词可施法。 * “收灯看远岸”及相关水歌句流传于当地。此次仅增加有来历的材料,没有点成第一盏有效覆灯、完成法事或补齐三十果位全貌。后来的实际灯火转折仍由长线成立。 * 容见素可以自行离津;晚留源于她继续访谈的选择,非将普通舟期写作飞升修士无法逾越的力量限制。居处与往返沿回照院及其所链道路。 # 容镜微文集 > 独立人物文献的目录与年代 | 篇目 | 年代、体裁与视角 | 内容与流传 | | ---------------------------------------------------------------------------------------------------------------------------------------- | ------------------- | -------------------------------------------------- | | [澄湾借冬](/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AE%B9%E9%95%9C%E5%BE%AE/%E6%BE%84%E6%B9%BE%E5%80%9F%E5%86%AC/) | 前 144 年冬;师姐容照蘅的旅居小记 | 在师妹洞天住一个冬月,看初冰、择冻石,回到自己仍在继续的教学;原文在二十七页课稿末页背面,现存旧镜库 | 人物入口:[容镜微](/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AE%B9%E9%95%9C%E5%BE%AE/)。宗门:映水庵。稳定文献 ID:`document.rong-jing-wei-borrowed-winter`。 # 澄湾借冬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旅居小记。 * 记述人:容照蘅,容镜微的师姐,时年 216 岁;容镜微时年 193 岁。 * 事件与成文:世界第零年前 144 年冬,容照蘅在澄湾界借住一个冬月,归北岸小院后写成。 * 持有与流传:写在容照蘅自用二十七页课稿末页背面。前 143 年她身故后,课稿与所取冻裂镜石一同回到映水庵旧镜库,第零年仍存。 ## 正文 从师妹那里回来,鞋底带着一点白泥。学生问洞天里是不是连土都干净,我叫他拿刷子来,自己看洗下去的是什么。 她替我备的住处在澄湾界一座低岛上,开窗是浅湖,远处的水颜色深,晴时像叠着几匹没有裁开的绸。第一夜我没睡好。水声与外面的湖不同,绕一回才到窗边,我总觉得还有一个人没走完最后几步。第二夜熟了,倒比自己院里那只乱叫的鹅安静。 镜微来问缺什么,我说缺一盏能伸手够到的灯。她备了许多我或许用得上的镜材、护持与温养之物,却把灯放得太远。她自己伸手便能引来,忘了我夜里起床,宁可摸到一根实在的灯柄。 她立刻换了位置。我告诉她不用另炼,换个桌角就行。 住到第九日,湖上结了第一层薄冰。她来得很早,头发还没全束好,站在门外要我去看。风里有一点刚停下来的细响,冰沿从浅处慢慢往湖心伸,水下仍在流。她说这个冬候留得总不匀,岛背前几次都先冷,朝窗这一面却存不住寒意。 我看了一阵,说你是想让湖一样冷,还是想知道它为什么这里先冷。她皱眉,说自己当然知道。过了片刻,又蹲下来,把最靠岸那一道回水重新照过。 我喜欢看她这样蹲着。人站得久了,说话会不自觉朝远处去;蹲到水边,袖口还是会湿,话也得一段段地说。 这一日的冰纹很清。她把两侧水层稳住,让我能近看凝起时先后留下的细缝。我自己的平湖盏原先只在外湖见过被浪打散的冰光,这回终于辨出其中有一层暗纹来自水下回流,另一层才是新结的薄冰。分开之后,以前几次不肯合的记录便有了可重试的地方。 她问我要不要多住些日子,我说先把今日所见带回去,院里还有两个人等着做镜。我也想留久一点,清晨不必问谁用了最后一桶水,到了饭时有人送热粥,身上的疲惫确实轻。我只是知道,自己回去以后仍有事做。 镜微原想把一块成色很好的澄光石给我。我绕着岛走了一圈,挑中石滩上被冻裂的一块。新断面粗,光入一半便折回来,恰能叫学生看清同样的石性为什么分出两种水纹。她拿起来看,嫌裂口不顺手,要替我修。我把石头抱回怀里,说你修漂亮了,他们只会记得漂亮。 她便笑,说你从前也爱挑漂亮的。 我自然爱。次日她换了一件暗纹浅衣来,领口熨得很平,我夸过两回。她听见第二回,才把原要谈的镜砂放下,问我究竟喜欢哪处。我指给她看,外光从水面过来时,袖底那几缕纹像刚露出水的草叶。她自己抬袖看,显然也喜欢,半天没舍得落下。 午饭吃米糕,有一碟洒多了桂糖。我挑这一碟,她说我往日嫌甜,我说往日归往日。吃完沿岛走,她走得快,又怕我跟不上,便不断假装要看路边的石头。我叫她先走到前面,让我看一回她独自在自己的天地里怎样走路。 她果然去了。衣角从低枝旁掠过,没有扶人,没有回头问够不够暖,走到水边才转身。风将她鬓边没有束好的发吹开,我忽然想起她初成道基时,也是这样急着把一面新镜举给人看。 我们关于当年那处水层仍说不到一起。我说过的话,她记得;她做过的事,我也记得。这个冬月里我们没有再把那些话从头算一遍。那块冻石在桌上,晚饭真的冒着热气,明日该教什么,也各自能够说出几件。 临走她给石头裹了三层布。我嫌多,解下最外一层给她,说留着包你下次做坏的镜。她把布收好,送我出界,外面北风很硬,原来澄湾的冬天只借到这里。 今日将石洗净,第一道水纹仍能照出。学生把灯移到近处,问我先从哪面教起。我把袖子挽上来,叫他先端一盆他自己常用的水。 ## 事实与知情范围 容照蘅比容镜微年长 23 岁,于前 143 年、217 岁身故;本文将主卡所定的“晚年在澄湾界住过一个冬月”具体落在前 144 年冬,当时容照蘅 216 岁、容镜微 193 岁。她此前让出关键水层,后来仍授徒、远行,双方持续往来而保留分歧,均依主卡。 本文新增借住时的灯位、两层冰纹辨察、米糕、择石与归院教学经过。容照蘅取得的是适合对照教学的冻裂镜石及本人新观察,不因此开成洞天、延长寿限或取得完整冬候道痕。容镜微彼时是洞玄前期,能在自己的澄湾界中经营冬候与水层;没有提前写成她前 53 年才达到的洞玄中期完整领域投映。 末页背面的游记与主卡二十七页课稿为同一文献实物中的不同内容,不另增第二套失落传承。叙述者知道她与师妹的实际交换、来往及此行所见,不知道自己次年确切死期。人物依据见[容镜微](/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AE%B9%E9%95%9C%E5%BE%AE/),生活及法理见映水庵。人物与文字均属仙渊原创。 # 阮清泓文集 > 独立人物文献的目录与年代 人物完整设定见[阮清泓](/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8%AE%E6%B8%85%E6%B3%93/)。 | 篇目 | 文体与年代 | 阅读所得 | | -------------------------------------------------------------------------------------------------------------------------------------------------- | ----------- | ----------------------------- | | [借一夜春水](/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9%98%AE%E6%B8%85%E6%B3%93/%E5%80%9F%E4%B8%80%E5%A4%9C%E6%98%A5%E6%B0%B4/) | 前 6 年的凡人渡行记 | 已有九重如何改变一次真实行程;有限资粮、求道愿望与河上生活 | 相关共研早期见回照院的第一盏灯;篇中尚未取得长流水果位。 # 借一夜春水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渡行记。 * 叙述者:岳晚舟,第一人称;当年四十一岁,凡人,生于归泓九天。 * 事件及成文年代:世界第零年前 6 年春,渡行后第三日记。 * 持有与流传:岳晚舟留在船行流水簿中的记述,后来供同渡舟户阅看;阮清泓知道留有此记,未替她修改。 ## 正文 那一夜,我们从星光底下划进了春水。 现在说起来,像是我为多收渡钱编的。可六条船的船底都有浅白色水痕,我自己的船,右舷第三块板最清楚。不是漆,洗不去。我儿子嫌不好看,要刮,我没让。 上层水路那日提前收窄了。冷水顺着新开过的一段支渠下来,原定渡程要停,等两股水分清再走。我们这些常跑船的认得告示,也知道不能去撞。难处是船上载着给另一层田户送的秧盘,已经多等了三日;再将它们堆着,底下几层便要烂根。 阮道人来时,我正翻秧。鞋底全是泥,他也蹲下来看,指头探进盘底,拔出一根发黑的细须。旁人请他将水路打开,他没答应,先问上岸能散开多少盘,谁家的地今夜还空着。 我们报完,能安置一半。另一半要送到原处,田也备好了,只缺水路。 他让各船减载,老人与孩子先在岸上住一晚,空出来的地方放秧。有人嘀咕,道人的本领,六条船还带不过去?他听见了,走过来摸了摸那船的栏杆,说带过去可以,到了以后水从哪儿退,他还得再看。 我头一回听他这样讲。以前他说能走,我们便走,以为那些水和天一样,到了时候自己会让路。 我把两个客位的钱退回去,帮人将铺盖搬上岸。那一趟少了收入,船却能再多装几层秧。客人没有同我争,只问明日还会不会开。我说得等水路重新报信,随即把留在岸上的灯交给儿子,让他认清来问的人,别随口替我答应。 他离开一阵,回来时袖子湿透,叫我们准备。他要借自己另一处已养好的储水,使它沿原有的分流接处送来,只够今夜用。哪条船吃水深,哪条船转弯慢,都重新排过。我原在最前,被调到末尾,因为我的旧舵最能耐浅水。 直到二更,东面的夜空才出现一道亮边。起初以为是云,后来听见水声,眼前那些星便隔着水晃起来。半条宽河从远处铺过来,经过渡棚顶上,棚下晒的渔网竟一滴也没湿。 阮道人站在头一条船前,白发被水光染成青色。他把两手分开,浊水往两边落,清些的水压着旧渠慢慢向前。河两旁能看见重叠的堤岸,一处是我们脚下的碎石,另一处长着细白的花,水走过去,花就在很高的地方轻轻摇。 我们依次进渠。那水暖,我握了一天凉橹的手,过一会儿便松快了。前面有人想伸手摸天上的花,被自家媳妇拍回去,让他看船。我也想摸,腾不出手,只好将这件事记在这里。 过到中段,阮道人忽然叫停。右边的白花一片片侧倒,河底露出一道很深的暗影。他将正来的水向另一侧挪,那里本来没有河,远处的堤却跟着亮了一段。六条船停在原处,谁也没再问多久能过。 我看见他从袖中取出一枚水色的石,按进河边,石上亮光渐渐散了。等暗影合拢,他才回头招手。我的船最后过去,舵尖拖着浅处的水,长长响了一路。 落岸时,接秧的人打着灯,真有已经翻好的田。他们先抬盘,再搬吃食;道人还在远处收水,直到六船放空,才从石阶上走下来。有人端给他茶,他摸过杯边,说太烫,又将杯子递回去。 我问那块石还拿得回么。他说用了就没有了,本来预备留着养伤。我心里一紧,忙说今夜应当另算钱。他摇头,让我将确实运到的秧记清,下次收窄水路以前,提前来报船期。 后来我问他,已经有这样的天地,何必还常到外面去。他捧着凉一些的茶,说还想走远,还想多活些年,看看眼下没做成的事能不能做成。说到这里忽然停住,问桌上那碟咸菜是谁腌的。 我给他包了一小罐。天将亮时,他坐在空船上剥开包口,夹一根尝了,向我讨了块布,将罐底沾的水仔细擦干。 ## 事实与知情范围 * 岳晚舟为凡人渡船经营者,只记录亲见渡行,不掌握求金或研究内幕。 * 前 6 年的一次局部渡运:归泓内部已建水路因冷水混入暂窄,阮先减载并安排部分秧盘上岸,再借调本人已养储水,沿既有分流临时渡船,耗去一件自有温养水材。该水材不含他人完整本源。 * 星下河流为他已亲成九重的实际外用,需所掌握水路、储水、材料与本人主持;不是长流水果位的不竭法源。没有追加求金成法、成位或其未来护界大战。 * 正文为仙渊原创;旁人对水痕、远堤与花的描述限于当时可见,不据此认定九重内部全部结构。 # 沈琉璃文集 > 独立人物文献的目录与年代 人物入口:[沈琉璃](/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B2%88%E7%90%89%E7%92%83/)。 | 篇目 | 年代与视角 | 阅读内容 | | ---------------------------------------------------------------------------------------------------------------------------------------- | --------------------- | ---------------------------- | | [掌心留缝](/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B2%88%E7%90%89%E7%92%83/%E6%8E%8C%E5%BF%83%E7%95%99%E7%BC%9D/) | 第零年叙述前 2 年,沈琉璃限知的个人故事 | 与石头制成凡人可用的破拆辅具,交付图和私存图留下不同尺寸 | 篇末“事实与知情范围”明确器件交付、各自工时、未告知的私改,以及灵儿当前的操控性质。 # 掌心留缝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个人工作故事。 * 叙述者:第三人称,限于沈琉璃当次所见、所知与内心。 * 事件及成文年代:世界前 2 年,南坊一次破拆辅具交件;作者于世界第零年叙述。 * 持有与流传:作者记述,无世界内故事原件;交付辅具、交付图与沈本人私存改图的去向见篇末。 ## 正文 石头将掌架放在案上,开口的第一句话是:“这里还要宽一点。” 灵儿歪过头,笑得十分合宜:“客人连坐都没有坐,便要拆我家主人的东西了。” 屏风后,沈琉璃已经将手指压在那道缝上。她知道他说哪一处。图上留的宽度,刚好使掌架套住破拆杆,收紧便能固定;石头试过以后,在旁边另画了一线,要求再放宽。她没有采用,觉得那样会让整只手松得难看。 它是一副凡人也能使用的辅具。钩住难握的旧件以后,用杆将力接到外面,免得人在狭窄处硬掰。石头做受力的铁件,她做可换的衬片与活动接头。最初谈活时,两人都很满意:做成以后,铺里的探偶用得上,普通拆炉人也能拿去使。 眼下石头从袋里取出粗布,缠在杆上,再把它送进掌架。只多了这层布,便塞不进去。 “汗。灰。热的时候。”他说。 她已明白,仍叫灵儿说可以配更细的杆。石头摇头,将自己带来的三根旧杆一字放开。每根粗细不同,都是还在用的东西。他不愿让所有人先换掉手里的工具,才算配得上她做的新件。 沈琉璃隔着屏风看了很久,终于自己说道:“宽了,会歪。”声音轻,石头没有听清。灵儿正要复述,她又说了一次,音量大了些。 石头这才点头,问能否在里面加一块可以取下的衬片。 她先想到三种做法,其中一种只需少量真气便能随粗细收束。话到嘴边又停下,这副掌架原本就答应让无修为的人使用。她取来两片废木,在缝边拼了又拆,灵儿立在旁边,脸上还留着上一次招呼时的笑,没有再动。 直到午后,她做出一块可抽换的薄衬。石头套粗杆时取掉,用细杆时放回,反复几次,掌架确实没有歪。她说若丢了薄衬便不好用。他问用普通硬木能不能照样做。她答能,随后便后悔说得太快:若谁都能补,她要靠什么让人再回来? 这念头很短,短到石头只看见她取了笔。她仍将薄衬的尺寸画清楚,交件图上添了两种装法。 接着试重。石头把旧炉壁上一块卡住的废铁摆入夹架,按原来习惯向外扳,接头猛地响了一下。沈琉璃立即收住灵儿伸出的手,自己走到案前,指着一处亮痕说:“这里,擦到了。” 他也俯身看。两人半晌没有说话,一个沿受力找,一个沿间隙找,最后发现不是掌缝太宽,而是旁边的扣耳装反了。石头拆下扣耳,换过去,再试,响声没有重来。 他在工单上写自己返工。她看了一眼,将刚加的衬片工时写在另一行。客人原付的钱不够这半日,两人各少算一部分,才将末账凑齐。她不喜欢这个数,却没有从“石头返工”里再多扣一点。 交件前,石头提议将两个名字并排刻在外侧。她叫灵儿说不用这样大。石头说刻小些也行,拿起刻具,让她先定位置。她伸手比过,最后留了一块两边一样宽的地方。 门关上,铺里忽然安静。灵儿站在原处,手仍抬着,像要将那副已经取走的掌架重新拿回来。沈琉璃回到案边,把自己的存图铺平。 交给石头的尺寸没有改。她却在私存那张上,将外轮廓重新描回最初的窄形,缝边原来多出的一线被她细细刮淡。刮到一半,纸薄得透光,她停了手。 晚间,天井有风,把薄衬的废样吹到地上。她捡起来,套在自己的指节上,转过来看。宽一点确实方便。她取下一根线,将它拴在掌架存图旁,免得下次又找不见。 灵儿还没有换下那张笑脸。沈琉璃走过去,亲手把她抬着的手放回桌面,掌心朝上。 ## 事实与知情范围 * 确定新增事件为:前 2 年双方在沈的南坊铺内检验掌架,增加可抽换硬木薄衬以适配不同杆件;石头修正装反扣耳,双方各承担部分新增工时,交件时并排刻名。成品交给此前委托该件的普通拆炉工班,依约付清原定价,未额外收费。 * 石头取得的交付图准确保留实测尺寸,沈私存图却因审美与控制欲被她改窄外轮廓;此图未再制造或交给旁人,第零年仍藏在她柜后。石头尚不知道这次私改,没有由此造成已发生的使用事故。 * 辅具依机械配合工作,不含新的主法、器灵或控制活人的能力。灵儿所有应对与表情都来自沈的当场操控及已有预设,没有独立意愿;本文不涉及未来与陈渊、顾氏姐妹的试用偶或诊断回线。 # 沈歧文集 > 独立人物文献的目录与年代 | 篇目 | 年代、体裁与视角 | 内容与流传 | | --------------------------------------------------------------------------------------------------------------------------------------------------- | ------------- | ----------------------------------------- | | [散席仍须添酒](/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B2%88%E6%AD%A7/%E6%95%A3%E5%B8%AD%E4%BB%8D%E9%A1%BB%E6%B7%BB%E9%85%92/) | 前 96 年;沈歧私账后记 | 重伤事故后的安顿付款、被拒绝的下一次机会与照旧举行的酒席;私记随盘口底稿由沈歧保管 | 人物入口:[沈歧](/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B2%88%E6%AD%A7/)。宗门:万宝天阁。稳定文献 ID:`document.shen-qi-wine-after-match`。 # 散席仍须添酒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私账后记。 * 记述人:沈歧,586 岁,时为合道后期。 * 事件与成文:世界第零年前 96 年,受邀洞玄在龙虎榜比试中遭不可逆损伤之后,沈歧赴其住处交安顿资粮,当夜写记。 * 持有与流传:附在该场改过的盘口底稿背后,与伤前药单由沈歧私人保管;第零年尚未公开,公开账仅列意外支出。 ## 正文 药费已经付清,安顿的一份今日也送到了。他数过,叫我把袋子拿走。我说袋子不值什么,他仍推回来,于是连袋子一道带回。 此人从前来喝酒,喝到兴起会把空袋当鼓拍。今日桌上没有酒,我带去的那壶没有开。他右侧洞天气机断了一段,动作慢,坐下以前先用手按住椅背。我本可以顺手扶一扶,见他看着我的手,便自己先坐了。 他问这笔钱算什么。我说往后调养总要用。他问账上怎么写。我说意外支出。他点头,像终于看清我这一趟带来的东西,收进了抽屉。 回来的路上,我把账又算了一遍。出场费添过,药费付过,安顿这笔也算进去,这一场仍有盈余。只是若按原先想的,把他下一回登榜和那件修补材料的后续生意也算进去,往后三年少的便不止这一点。 纸上不宜先写尚未到手的钱。早该有这条规矩。 开场前我看过他的药单。医者写着宜缓,我认得那种用量,又见他进门时先压了一下自己的右肋,知道轻重比他向外说的更深。他自己也知道。他要的材料恰在这一季,迟些便得另等,我拿出加过的出场费,他盯着价看了一会儿,才问对手是否照旧。 对手照旧。兵器照旧。连那支惯用的起手式,他也在空台上走得很稳。我那时可以撤场,换一人,把已经放出去的话收回来。要付的违约资粮不算大,烦的是三边客人都会觉得,我给他们看中的一场好戏忽然没有了。 我没有换。我还叫熟人多谈谈他昔年的逆势胜局。那些胜局都是真的,喝过我的酒的人说起它们,比照着告示念更动听。只须让“他还有一手”这句话走到每张桌边,原来嫌盘口窄的人,就又肯坐下来。 第三次交手以前,我以为自己看得准。他那一下退势极熟,若再迟半息,确有机会把对方引入旧招。后来裂的是他自己的来路。我当场压住外泄的余势,医者上台,把人带走。台下先静,再乱,再静,众人站着等一个能写回自己注单的结局。 我给了结局,散了场,也付了钱。有人说幸亏我在,否则人命难保。我听着,知道自己确实拦下了最后那一股;也知道我在场以前,已经做过许多别的事。 今日临走时,我仍想同他说,养稳以后换个不伤根本的差事,我能找。他把抽屉推回去,说:“以后别再替我安排机会。” 我没有接着劝。他把最后几个字说得很清楚,不像伤后糊涂。若我再说他眼下心气未平,便等于连这句话也不许他自己认。 晚间客馆照旧设席。新来的年轻人没到过这么高的地方,一直往窗外看,我叫人给他挪一把椅子,能看见承川的大弯,又不必坐在风口。他说往后得了名次必不忘我,我拍了拍他的肩,让他先把今日的鱼吃好。旁人笑,我也笑,笑完嗓子有些干,连饮了两杯。 我幼时留给一个散场胜者的面,盛在粗碗里。次日碗洗得极净,药钱还缺着。那时我觉得,若有一日自己能拿出钱,事情总会容易得多。如今我拿得出,别人也会收下。收完以后,他仍可以不愿再见我。 这一笔,账上找不到位置。 底稿须留好,伤前药单也照旧夹在里面。若有人后来拿一份来问,我得知道他拿的是哪一份。今日这页放后面,不入公账。袋子不必留,明日装干虾送厨房,壶里未开的酒归我。 那年轻人离席前问何时看他的兵器。我已答应明日清早。别让他空等。 ## 事实与知情范围 前 96 年的重伤事故、沈歧看过药单、主动扩大热议、付清药费和安顿资粮,以及伤者要求他不再安排机会,均展开自主卡已定事实。本文新增交款当日的退还空袋、酒未开、当晚客馆设席及这页私记。获款者为同一位未具名受邀洞玄,不另造第二起事故;台上救治与控制余势不抹去沈歧此前改变条件、利用消息差获利的责任。 “往后三年”的预想是沈歧写记时对失去生意的估算,不是已经签订的合约或确定未来。文中年轻人仅为当夜来客,沈答应次晨看兵器,不预置其登榜、负债或受害的结果。私记、底稿及伤前药单第零年仍归沈歧私藏,写作时他没有掌握宁覆手的完整收割过程。 # 石头文集 > 独立人物文献的目录与年代 人物入口:[石头](/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7%9F%B3%E5%A4%B4/)。 | 篇目 | 年代与视角 | 阅读内容 | | ----------------------------------------------------------------------------------------------------------------------------------------- | -------------------- | -------------------------- | | [夜里一线白](/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7%9F%B3%E5%A4%B4/%E5%A4%9C%E9%87%8C%E4%B8%80%E7%BA%BF%E7%99%BD/) | 第零年叙述前 1 年,石头限知的个人故事 | 异材接片热后开缝,如实写进问学信,却还没有向母亲改口 | 与沈琉璃共作的旧事另见[掌心留缝](/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B2%88%E7%90%89%E7%92%83/%E6%8E%8C%E5%BF%83%E7%95%99%E7%BC%9D/)。篇末“事实与知情范围”明确两块失败接片、已寄问询与尚未获得的收学承诺。 # 夜里一线白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一次收工后的个人故事。 * 叙述者:第三人称,以石头当时所见、判断和隐瞒为限。 * 事件及成文年代:世界前 1 年,一次异材接片试作;作者于世界第零年叙述。 * 持有与流传:作者记述,无世界内故事原件;两块失败接片被石头带回家,留在床板下,试验短记由本人保存。 ## 正文 最后一位客人走后,石头把铁铺的门掩到一半,去买豆浆。 卖豆浆的看见他,先往碗里多加一勺糖。他平常喝得慢,那天几口就喝完,舌头被烫了一下,也没说。他怕回去太晚,炉里那点余热不够自己试件。 案上放着两块料,一块普通铁片,一块从旧炉外件上裁下的硬质衬料。它们各自有用,拼到一起,便可以让炉边的连接处少传些热。原来的外件靠几处托架支着,体积大,拆起来费事;若能接得更紧凑,有些需要隔热的修补,他也能独立接下。 旧料如何受过火,他只知道一部分。外地工匠送来的断件上有痕,有几处连得很好,敲起来声也匀。他照着量过厚度,做了一片,受力时接处却先松。又做一片,加厚搭边,松动似乎没了,外面却鼓出一个不顺手的角。 他将那一角磨下去,手摸过,觉得这回像样。架在灯前看,接缝细得几乎藏住了。 师傅收完账出来,问还不走么。他说再试一回。师傅看了看,用指背碰铁片,叫他等冷。石头点头,仍盯着那条缝。人离开以后,他把样件换到另一只托架上,让它离热近些,想看明日会不会松。 最初都好。那一面颜色变了,接缝仍伏着,他心里已经在算,拿这个去问学,至少不至于两手空空。也许不必将开铺本钱都拿来作路费,先学一季,回来接几件新活,再去下一程。 他正算,缝边忽然亮出一线。 石头凑近看,原来是里面透出的灯光。两块料没有掉开,只分出一道极细的空。拿下来以后,空隙又窄回去,徒手摆弄几下,看起来仍结实。他知道最容易骗过自己的就是现在,随手一收,明日再说冷着牢靠,这一炉便白试了。 他没有把它压回去。等彻底冷下,在旁边刻一道短记号,再照同样位置重新试。第二回,白线仍出现,比头一回更清楚些。 以前那批铆钉,也是交出去时看着很好。后来挨户换钉,有一家已将货卸完,仍等着他重装;人家没有骂,只把原来松掉的一把摆到他面前。他到现在都记得,那些钉子并不长得像坏东西。 接片不能交。至于为什么不能,他还说不清。铁和衬料哪一个先变,里面是不是另有做法,单看手里的断件答不出来。他把能看见的写下:冷时合,热后开;第一次出现的位置;重新试仍相同。原本留着写“成了”的一行空着。 关门后,林娟在回家的路口等他,提着一篮洗净的布。她问今日试得怎样。他说,成了。母亲笑起来,问是不是离出门更近一步,又说今晚有他爱吃的菜。 他把布篮接过来,走了几步,想把前一句改掉。母亲正说新问来的旅店如何寄信,他听见自己应了一声,便没再开口。 回家吃完饭,接片藏到床板下面。第一块松动,第二块受热开缝,他分开放,怕夜里随手摸错。旧布刚摊平,掌心的灰就在上面留下一道。他起身洗手,搓得比平时久。 灯下给外地教习写信,开头写自己已经做成两块样件,写完划掉,重写为试成外形,受热仍开。他没有将那道白线说小一些,也没有把时间拖到下一封信才提。 纸很短,只够添两幅图。他将最漂亮的外形图缩到角上,给开缝处留了大半页。写到是否愿意收看试件时,停住,另找一小片纸夹进去,写自己可以负担来回寄送。 母亲在隔壁问还不睡。他说就好,将信放到门边,明日出工时带走。床下的两块铁没有响,他仍弯下去,各摸过一回,才吹灯。 ## 事实与知情范围 * 事情经过:前 1 年石头用普通铁片和来自废炉外件的硬质隔热衬料试接;一片受力松动,另一片热后开缝、冷后重新贴近。他重复观察后不交件,将两块各自标记,私下带回保存。 * 他尚未辨明硬质衬料的完整材性和原接件制作方法;本文没有替他证明普通手艺已经突破未知异材相性,更未使其获得稳定真气。他在给教习的询问信中如实报告了失效,但对母亲仍保留当晚的谎话。 * 第零年两块接片仍在本人床下,收学承诺尚未获得;此封问询信在次日寄出,本文不预设教习将同意收学。失败试件不向顾客交付,未新增一次实际伤人事故。 # 苏罄寒文集 > 独立人物文献的目录与年代 完整人生、修法、秘密和当前行动见[苏罄寒人物卡](/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8%8B%8F%E7%BD%84%E5%AF%92/)。本集四篇正文各自完整,从她曾经获得的力量与生活,读到她亲自造成的后果。 | 篇目 | 年代与视角 | 文体与流传 | | -------------------------------------------------------------------------------------------------------------------------------------------------- | --------------- | --------------------- | | [灯成寄母书](/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8%8B%8F%E7%BD%84%E5%AF%92/%E7%81%AF%E6%88%90%E5%AF%84%E6%AF%8D%E4%B9%A6/) | 前 37 年,苏寄闻秋照 | 家书;信已寄出,本人留底 | | [暮川看晚照](/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8%8B%8F%E7%BD%84%E5%AF%92/%E6%9A%AE%E5%B7%9D%E7%9C%8B%E6%99%9A%E7%85%A7/) | 前 18 年,苏入道侣新成洞天 | 游记;本人法本后页 | | [改图夜记](/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8%8B%8F%E7%BD%84%E5%AF%92/%E6%94%B9%E5%9B%BE%E5%A4%9C%E8%AE%B0/) | 前 4 年,表识改图当夜 | 私记;追索私册 | | [天明以前](/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8%8B%8F%E7%BD%84%E5%AF%92/%E5%A4%A9%E6%98%8E%E4%BB%A5%E5%89%8D/) | 第零年春初,里识约一刻 | 限定视角个人故事;内含尚无人收到的鞘缝短记 | 与李当年的[暮川试渡记](/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9D%8E%E8%8B%A5%E5%A4%B1/%E6%9A%AE%E5%B7%9D%E8%AF%95%E6%B8%A1%E8%AE%B0/)、林当下的[署名信](/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9E%97%E4%B9%A6%E8%8A%A9/%E4%B8%80%E5%B0%81%E6%9C%AA%E5%AF%84%E7%9A%84%E7%BD%B2%E5%90%8D%E4%BF%A1/)可以相照。苏的两重识念在第零年都不知道李仍活着;旧帆、铜扣、饭食与语气各有真实过去,其意义要通过后续求证成立。 返回人物文集 # 灯成寄母书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家书。 * 写信人:苏罄寒;收信人:母亲闻秋照。 * 事件与成文:世界第零年前 37 年,霜灯道基初成后的秋日。 * 持有与流传:寄往照星湖西岸苏家;苏罄寒留有誊底,后来收在听雪院旧书箱内。本篇据誊底收录。 ## 正文 阿娘: 前一封说过了秋汛就回去,今日须改一改。我的灯成了,师长还不许我走远,须再看它在冷暖交替的时候能不能自己稳住。我知道你会说,小时候晒鱼也是这么说,先要等背面,再要等风,等到最后就把要扫的院子忘了。这回真没有忘。我把替你买的细针包好了,针眼大,你拣帆线的时候省些眼力。 昨日有人祝我仙途日长,我谢过,回来却先想,以后秋汛过去的第二天赶不到家,也还会有下一次秋汛。这个念头十分没有出息,竟让我坐在门槛上笑了好久。 灯没有你想的那么大。也没有一根灯芯能取出来给你看。它在我自己的根本里,初稳时,寒意像一盆井水搁在胸中。我曾怕整夜睡不暖,后来慢慢理清供养的气路,掌心反而比从前容易温起来。今晨替同舍拧一块湿布,我能让布里存着一点匀净的凉,擦到最后一遍仍不变。我从前须每次再施法,如今一边同她说话,一边就能做好。等能回去,我先替你照一照右手的旧伤;究竟能看见什么,还须当面试,你先别向街坊说我已会治病。 我给它取名霜灯。你若嫌冷,便想咱家冬夜泊船,帆脚结着白霜,船内还亮着一盏灯。 炼成之前有一夜,我几乎把它毁了。寒灯玉髓才与原来的气接合,廊外有人咳嗽,我听得比平日清楚,得意起来,要连远处的雨声也留住。那些声息一下挤进来,辨不清先后,灯里的光缩成一粒。我赶紧舍了雨声,只存屋檐滴下的一点水,守到天亮。事后才发现,盆已经满了,水淌到鞋底,我一直没有起身。 这件事没写进报成的短帖。不是怕人笑,是那时只想让你先知道成了。写到这里,又觉得不能只挑好听的寄。如今寒灯玉髓已用掉,原先积攒的那一点也花去大半,秋衣请别替我置办。我旧袍夹里拆开,缝两道便能穿;细针是早早买的,不碍修持。 李师兄来过,带一包湖边晒的鱼,说闻着味道像我会喜欢的。他买得太咸,我尝了便知道铺家把去年的货混在里面,罚他自己吃一条。他居然说,咸些下饭。我说修士也不能这样任人糊弄,他笑了半天。你不用从这一段猜什么,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过两日就走,我也不会随他出门。 阿爹试船若还嫌我多嘴,你替我问他,那条去年换过右舷板的船,前后吃水可量齐了。他总说自己一站便知道,可站久了腿会酸。码头量水的木尺放在哪里,他比我清楚。 原想在信末画一盏灯,画完像你煨鱼汤的小炉,索性不寄这一张。我重新誊了,唯独这一段留着,免得你以为我练成道基,手就什么都会了。 下次归家,我想先到晒场来找你。你若正在收鱼,不必洗手,我会认得你从哪一排走过来。细针同信一道寄,外面裹了两层油纸,拆最里层时慢些,最短的那根容易掉。 罄寒。 ## 事实与知情范围 苏罄寒此时 34 岁,刚以寒灯玉髓铸成霜灯,距离与李灵隽结侣尚有五年。母亲在世、这封信及誊底为本篇明确新增的生活事实;人物负责人已确认母亲在此时仍在世。细针、信纸和一夜收束声息的练习不具有识别未来身份的独立效力。 她此时未遭遇白荻崖截道,也没有两重识念。信中的治伤愿望承接她后来希望照见隐藏伤损的道路,未将初成道基写成无所不治的医法。 人物事实见[苏罄寒](/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8%8B%8F%E7%BD%84%E5%AF%92/);李当时的行止由[李若失](/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D%8E%E8%8B%A5%E5%A4%B1/)的李灵隽时期对照。文字为仙渊原创。 # 改图夜记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私密札记。 * 叙述者:苏罄寒的表识。 * 事件与成文:世界第零年前 4 年,要求林书芩改动留影图的当夜,裁法亭尚未作出此次判定。 * 持有与流传:苏本人写于追索用的私册,不给外人阅看;第零年仍收在听雪院。 ## 正文 书芩把笔洗了三次。 第一回,说颜色混了,第二回,说纸尚湿,第三回没有说话。她洗笔时总把袖口往上挽一点,怕蘸水。我从前教她听剑气,也是这样,错了一处便退回去擦剑,等她擦完,方才那一点声音早已散尽。那时我还能等,叫她再来。 今晚我没有等。 图上的光从左上来,周砚站在墙角。挪了这一线,肩后的影便与另一处接上,像他正替里面的人看门。书芩说,原来并不是这样。我知道。我把原来那处指给她看,让她再画一次。她的手没有落下,我便提了初学时那回她被人抢占课时,是谁留在廊下教她听完第三种收锋。 她低下头,答了一句书芩知道了。 我那时只觉得终于安静。现在屋里也很安静,倒想起她洗笔的声音。 秦龚麟要这张图。他给的旧路消息至今只说了半截,另半截须拿图去换。我可以再等,叫他找别的人,也可以另寻一条路。纸上写这两句很容易。十二年前我也以为总会有下一条路,后来问过的人走了,铺子换了主人,曾经认得一种痕的匠人病得说不清话。我把这些名字一遍遍抄齐,纸越来越厚,能问的却越来越少。 周砚未必清白。我今日说过这句话,书芩抬头看了我一眼,没有接下去。我厌恶那一眼。她明明只学过我教的一点辨影,如今却拿那一点反过来衡量我。 然而这张图仍然不能证明他是暗桩。他若另做过什么,也不能把这条错影变成真的。此处写清,免得将来连我自己也只剩一句未必。 我已把图收进封套,明早会去。若拿到后半条消息,先验来路,再谈是否继续。秦若还要别的,我须知道他究竟握有多少,不会再白替他做事。书芩这次已经不肯看我,往后再叫她,须换一个理由。想到此处,我停了很久,又发现自己连这也已在安排。 晚间练剑,霜灯的寒意薄得像一道刃,掠过铜扣,灰白的细纹显了一瞬。我想多留一息,肩背便刺痛,只好收回。那枚扣是从白荻崖带回的,边缘哪里磨得最光,我闭眼也摸得出。今晚仍没有新的答案。我把灯再压细,短时里确比从前能看见更多;回流却慢了,热水放在手边,等凉了也没喝。 听雪出鞘时又涩了一下。 旧帆衬里早该换,我拿剪刀来,挑出一小段线头,没下手。李当年裁它,边裁边说剑也该有件合身的衣裳。我嫌他多事,拿去试了,的确不再磕响。他因此得意了整晚,问我要不要连鞋底也替我补。 我把线头压回去。明日要走远,今夜拆了未必来得及缝。 书芩留下的小杯还在桌边。她从前来,总坐靠窗的一侧,我替她放过许多回。今晚她站着画完,杯里一点没少。我端去泼掉,经过门槛时又停住:若留到下回,她一眼便看见我还记得她喜欢用哪一只。 把杯洗了,仍摆回原处。 封套收在剑旁。明早先去取消息。 ## 事实与知情范围 本篇发生在图已改动、裁法亭尚未据此毁损周砚道基的当夜。苏明确知道图证不足,仍交付伪造材料以换线索。她能想到其他路径,实际选择了这一路;追索的痛苦与旧情不免除其责任。她把人情转作控制、把旧杯当作恢复关系的手段,属于本人当夜的行动与自知。 她不知道周砚私运镜料的完整情况,不知道李仍活着,也不知道铜扣灰白细纹的完整术法来源。本文不替秦龚麟新增特定线索内容或夸大苏已获得的证据;那条消息的实际作用由故人不归旧梦及人物正文维护。 依据[苏罄寒](/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8%8B%8F%E7%BD%84%E5%AF%92/)、[林书芩](/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E%97%E4%B9%A6%E8%8A%A9/)和[周砚](/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91%A8%E7%A0%9A/)现行作者事实补写。为仙渊原创私记,声音不代表作者对行为的认可。 # 暮川看晚照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游记散文。 * 叙述者:苏罄寒。 * 事件与成文:世界第零年前 18 年,暮川洞天初成后,苏罄寒一次入内留游。 * 持有与流传:本人写在照影法本后页,现存听雪院书箱。篇名由本人写定。 ## 正文 进暮川那一日,我穿了最不该穿的新鞋。 李灵隽说已有岸了。我听成已有路,特地换了浅色鞋,想让他知道我认真待这次邀约。进去以后,第一脚踩进软泥。他站在前面回头看,分明想笑,硬说新成的河岸得有人踩一踩。我问他,这也是你算好的用处么。他赶紧往后退,把自己干净的落脚石让出来,两只靴子一齐陷了下去。 那时我才抬头看清他的天地。 远处的河湾被一层低低的光照着,苇叶朝同一边伏,又陆续立起。这里的风还没有我们熟悉的那般繁杂,吹过水面时有一点迟疑,像一个刚学会连着说长句的人。岸上没有别人,没有迎客的童子,连坐的地方也须他先取一片石来。可向前看,目力所及都是真实的水与地,我曾听他讲过几十次的晚照,如今落到我的袖子上,有温度。 他很快开始讲河水,讲河湾为什么往这边弯,讲一丛水草从哪里得来。说起旧友赠的鱼,他忽然记不得人家当初索要的是哪一卷抄本,只好回身翻自己的小册。我坐着等,越等越好笑。他在山外与人谈成界总还端着几分,此刻恨不能把每粒沙子都捧到我眼前。 我说,你慢些,既已请我来,总能容我坐到把鞋晾干。 我们顺着低岸走了一程。他先前试过的小沟还没理顺,一处水流从泥下钻出,旁边插着两根用来记水位的细枝。他蹲在那里拨了半日,告诉我自己原以为让水顺势走便够,做了才知道这块岸土吃水以后会沉。他有点懊恼,我却看得出他实在快活。过去总得向别人借地、问路、解释为何碰这一段河水,如今这些麻烦都是他自己的了。 我拿霜灯留了一截苇叶相擦的声息,想在天光变动后比一比。灯光刚落下,水里几尾鱼忽然沉得很低。我收住,问能不能再试。他看了片刻,让我换去没有鱼的浅滩。我笑他做了洞天主人就护短,他说,鱼也是好不容易才适应的。 走到河湾,晚照渐薄,水声也缓了。两件事来得太齐,连我都听得出其中欠缺。他没有遮掩,说自己还得往外走,去辨识别处余光怎样接续,找能补足的痕。我原想说终于可以在家多歇些日子,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我很想他留下。他在时,我做完一件小事便有人可说,连没有做成也有地方安放。这同他愿不愿意听我说没有关系,他自然愿意。可河湾已经在这里,他看着它,像我当年看见霜灯里第一点没有熄灭的光。 也有那么一会儿,我嫉妒得不愿出声。我还须把声息留在自己的灯里,他却已经能请我走入一片天地。我想,要是我的浅湾也成了,许多快要散去的细声便能在那里慢慢回来,受伤的人可以自己听清,不必每一次都等我俯身告诉他。那念头使我站起,又往苇叶更密的地方走了几步。 我问,哪一天出门?他说还没定,须先安稳几处回流。我便也把自己的打算讲给他:我要继续辨魂声,不能总拿灯去照别人已经照过的影,想学着认出一处伤究竟从何时开始。他听完,用湿手指在石上画了两条线,要我再说一次声息先后。我把他的手拨开,给他找了干布。 回来时鞋仍未干。我提着鞋踩过门槛,他在后面抱怨,第一次请道侣来,连杯热茶都没有。我说,下回记住水在哪儿烧,别到处只顾着种草。 那晚我把鞋底的泥剔在一张废纸上。原要一起扔掉,见其中夹着一小截柔软的草根,便把纸折起,留在了窗边。第二日晨课前,先去看了一眼。草根已经干了,浅浅的泥痕还带着河湾的弯。 ## 事实与知情范围 暮川的长河、低岸、苇地、水草与鱼群,以及晚照和河流同时衰弱的不足,均取自[李若失](/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D%8E%E8%8B%A5%E5%A4%B1/)现行卡的李灵隽时期。这里未设置居民,也未新增洞天跨境机制。新鞋、湿泥、一次获许可的照声和当日谈话为既定游历的原创场面。 苏此时仍为筑基修士,能进入对方邀请开放的洞天,不因此取得主持暮川的权利。她知道李还要出行,但前 15 年取痕地点、袭击者及结果都尚未发生。与[暮川试渡记](/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9D%8E%E8%8B%A5%E5%A4%B1/%E6%9A%AE%E5%B7%9D%E8%AF%95%E6%B8%A1%E8%AE%B0/)为同年不同日文本。 苏的人生与法门见[苏罄寒](/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8%8B%8F%E7%BD%84%E5%AF%92/)。文字为仙渊原创。 # 天明以前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限定视角个人故事,内含一则剑鞘短记。 * 视角:苏罄寒的里识。 * 事件年代:世界第零年春初的一次黎明以前;当时尚未与李若失正式相见。 * 文本身份:作者依确定事实写成的个人故事;其中短记存放在听雪剑鞘旧帆的接缝里,故事全文不是世界内人物持有的卷册。 ## 正文 她醒来先看见窗上的一小片白。 窗纸前日补过,浆边还翘着。她用手指压了一下,随即听见外头碗底在地上磨。那只猫喝不到水,正伸着爪子把碗往里拨。声音很轻,隔着廊下的风,比人来敲门更容易听清。 苏罄寒坐起,把脚放进鞋里。右手背多了两处细口,已经结痂。她不知道在哪儿划的,摸到剑鞘时,掌心又留下一点陌生的药味。这具身体刚刚去过的地方没有一齐回来,只余几阵感受:很亮的镜片,有人在说价,胸口一次迅疾的发冷。她想辨明,记忆便像水里被搅起的粉,越拨越浑。 桌上有纸。她知道自己该趁现在写。 猫把碗又拨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窗白,提起水壶走出去。昨夜放的水凉透了,碗边沾着泥。她本想添满便走,指头擦到一圈滑腻,还是把旧水倒了,用布认真抹了一遍。猫以为她拿走东西,围着她的脚打转。她低声叫它让一让,自己先笑了,声音听起来久未用过。 水倒下去,碗里起了一层碎亮。她伸出手,想用霜灯留一点温和的光,照清猫耳后的伤。光刚展开就收成细线,猫猛地躲开。她立即止住,指尖凉得发麻。 原先不是这样。她记得自己能把一点光安安静静地留在水上,照着伤处,也照着对方慢慢凑近的鼻尖。如今这条气路被反复练过,熟极了,熟到她只起了一个照看的念头,它便先找到刺入的方向。 她蹲着等,等猫肯回来喝水。没有再施法。 进屋后天色又白了一些。她取笔,想写给书芩,先写下名字,随后划掉。若这张纸落到不该看见的人手里,名字会成为要书芩解释的新理由。她知道书芩怕什么:从前每次低头,眼睛总盯着离自己最近的门,脚却不敢过去。四年前那张图,她记得一部分。那个名字,周砚,也没有忘。 她曾在短暂清醒时把自己想说的话写得很长,写到手发僵,第二次醒来却只见半页找不到开头。她没有能力替这具身体的一切许诺,也不能在这样的片刻里赶到远方,问那个人的伤还能不能治。笔尖停在纸上,墨慢慢浸开。她换到下面干净的一处,写道: “若又有人说,是师姐要你去,你先问明白去做什么。旧图的事,你可以用自己的名字讲。此话是我清醒时所写。” 她读完,觉得最后一句仍然太像一道命令。又补:“你也可以不信这张纸。” 没有写怎样交出去。如今还没有能妥当托付的人。 她把纸裁小,沿已有的折印叠好,抽出听雪。旧帆衬里最里面有一处接缝,针脚粗了一点,是李当年嫌油灯太暗,缝到最后困了。她的手比记忆更早摸到那处。把纸推进去,剑重新入鞘时轻轻一涩,短记就藏稳了。 窗边的猫喝完水,跳上廊柱旁的一块低石。她见它舔湿了胸前一撮毛,很想再看一会儿。可胸中的寒意已开始变重,字形在眼前散开,她须赶在手不听使唤以前,把笔放回平常的位置。 桌边那张旧席沾了落灰。她抖起席角,灰在晨光中浮出一层,又慢慢落下。等坐回床沿,手里还攥着擦碗的布。 她把布摊到盆边。湿的一面向上,太阳出来,便会晒到。 ## 事实与知情范围 此次里识清醒约一刻,不构成固定周期或可安排的定时切换。她先洗碗补水、再写并藏好短记;无人已经收到该记,也未因此知道里识存在。她只接触零散感受,未获知近期交易全貌。 本人掌握的温和用法变得困难,承接霜灯长期偏向攻杀的事实;本篇没有增加另立根本、消除表识或临时治疗全部识伤的能力。她仍不知道李活着。听雪旧帆可保存短记、触动记忆,不单独证明任何人的当前身份。 事实依据见[苏罄寒](/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8%8B%8F%E7%BD%84%E5%AF%92/)、[林书芩](/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E%97%E4%B9%A6%E8%8A%A9/)。短记是文献,其实际被发现与递交须由后续行动成立。文字为仙渊原创。 # 人物文献目录 > 按人物与文体查找具体故事、书信和手稿。 [返回人物附属资料](/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 · [世界典籍](/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 涉及特定旧事、书信、手稿或当事人视角时,直接选择对应篇目。各篇文首记录实际年代与持有状态。 | 人物 | 篇目 | 文体 | | --- | -------------------------------------------------------------------------------------------------------------------------------------------------------------------------------- | -------------------- | | 乔灯照 | [一架暖衣](/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4%B9%94%E7%81%AF%E7%85%A7/%E4%B8%80%E6%9E%B6%E6%9A%96%E8%A1%A3/) | 个人故事 | | 周砚 | [留在柜中的信](/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91%A8%E7%A0%9A/%E7%95%99%E5%9C%A8%E6%9F%9C%E4%B8%AD%E7%9A%84%E4%BF%A1/) | 交旧买家留存的私函,兼作本人存柜续约说明 | | 周砚 | [镜面未平](/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91%A8%E7%A0%9A/%E9%95%9C%E9%9D%A2%E6%9C%AA%E5%B9%B3/) | 夹在药方破册里的本人做工手记 | | 墨丹晓 | [糖衣以外](/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A2%A8%E4%B8%B9%E6%99%93/%E7%B3%96%E8%A1%A3%E4%BB%A5%E5%A4%96/) | 附在错稿之后的丹试更正手记 | | 夏婉裕 | [惊雀换柄记](/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A4%8F%E5%A9%89%E8%A3%95/%E6%83%8A%E9%9B%80%E6%8D%A2%E6%9F%84%E8%AE%B0/) | 器物修补记录,附工匠当日见闻 | | 夏婉裕 | [旧铺新箍](/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A4%8F%E5%A9%89%E8%A3%95/%E6%97%A7%E9%93%BA%E6%96%B0%E7%AE%8D/) | 个人故事 | | 夏婉裕 | [第三回收剑](/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A4%8F%E5%A9%89%E8%A3%95/%E7%AC%AC%E4%B8%89%E5%9B%9E%E6%94%B6%E5%89%91/) | 旁人回忆,记于课簿余页 | | 夏婉裕 | [铁条过帘](/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A4%8F%E5%A9%89%E8%A3%95/%E9%93%81%E6%9D%A1%E8%BF%87%E5%B8%98/) | 个人故事 | | 容见素 | [末句留给她唱](/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AE%B9%E8%A7%81%E7%B4%A0/%E6%9C%AB%E5%8F%A5%E7%95%99%E7%BB%99%E5%A5%B9%E5%94%B1/) | 访歌札记 | | 容镜微 | [澄湾借冬](/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AE%B9%E9%95%9C%E5%BE%AE/%E6%BE%84%E6%B9%BE%E5%80%9F%E5%86%AC/) | 旅居小记 | | 尹衔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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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将来自主生活的本人的私人封信 | | 沐韵 | [第二盏茶](/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B2%90%E9%9F%B5/%E7%AC%AC%E4%BA%8C%E7%9B%8F%E8%8C%B6/) | 本人散文 | | 沐韵 | [第八处之前](/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B2%90%E9%9F%B5/%E7%AC%AC%E5%85%AB%E5%A4%84%E4%B9%8B%E5%89%8D/) | 个人故事 | | 沐韵 | [第四问空白](/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B2%90%E9%9F%B5/%E7%AC%AC%E5%9B%9B%E9%97%AE%E7%A9%BA%E7%99%BD/) | 本人修行手稿 | | 洛浅知 | [西岸初雨](/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B4%9B%E6%B5%85%E7%9F%A5/%E8%A5%BF%E5%B2%B8%E5%88%9D%E9%9B%A8/) | 洞天修持日记 | | 洛红霜 | [写到灯凉](/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B4%9B%E7%BA%A2%E9%9C%9C/%E5%86%99%E5%88%B0%E7%81%AF%E5%87%89/) | 未寄书信 | | 洛红霜 | [各有一轮月](/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B4%9B%E7%BA%A2%E9%9C%9C/%E5%90%84%E6%9C%89%E4%B8%80%E8%BD%AE%E6%9C%88/) | 修行手稿 | | 洛红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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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铁条过帘](/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A4%8F%E5%A9%89%E8%A3%95/%E9%93%81%E6%9D%A1%E8%BF%87%E5%B8%98/) | 前 12 年,十一岁 | 贴近童年夏婉裕的个人故事 | | [旧铺新箍](/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A4%8F%E5%A9%89%E8%A3%95/%E6%97%A7%E9%93%BA%E6%96%B0%E7%AE%8D/) | 前 6 年,十七岁 | 处理养母旧铺的个人故事 | | [第三回收剑](/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A4%8F%E5%A9%89%E8%A3%95/%E7%AC%AC%E4%B8%89%E5%9B%9E%E6%94%B6%E5%89%91/) | 前 5 年,十八岁 | 林书芩当夜写在课簿的回忆 | | [惊雀换柄记](/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A4%8F%E5%A9%89%E8%A3%95/%E6%83%8A%E9%9B%80%E6%8D%A2%E6%9F%84%E8%AE%B0/) | 前 1 年,二十二岁 | 石头的修补记录 | 她曾输过并学到一些东西,第零年仍有未练好的收功与恢复。石头辨得出剑柄是否合手,不能由修柄便知道她经脉的全部伤情。林在[折枝剑记余页](/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9E%97%E4%B9%A6%E8%8A%A9/%E6%8A%98%E6%9E%9D%E5%89%91%E8%AE%B0%E4%BD%99%E9%A1%B5/)中的又一次败北,也保有她们各自尚须学会的事。 返回人物文集 # 第三回收剑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旁人回忆,记于课簿余页。 * 叙述者:林书芩,第一人称。 * 事件年代:世界第零年前 5 年,夏婉裕十八岁、林书芩二十岁;万法宗·仙渊课试后的同一下午。 * 成文年代:世界第零年前 5 年,当夜。 * 持有与流传:林书芩自留的课簿余页,未给夏婉裕看过;记述仅含当日下午的见闻。 ## 正文 今日课试后,我原本只打算说一句话。 婉裕连胜了几场,正坐在台边晃脚。她叫我看她最后换剑的那一下,问比上回快了多少。我说换得很好,但收剑以后右边会空出来。她立即跳下台,让我指给她看。我伸手,她又说指没用,得拿剑。 我本想回去抄完两页,见她把我的剑袋也拎了过来,便先同她约定点到为止。她答应得很快,连我的后半句都没有听完。 第一次,她连出三剑。我退得有些狼狈,鞋跟挂了一下台沿,几乎先把自己绊倒。幸好她已在转腕准备收势,我便照着刚才看见的空处,向前送了半步。剑尖碰到她袖上,她低头看,笑还停在脸上。 她说自己以为我早退远了。 第二次,她特意瞧着我的脚。我知道她等我重用那一步,心里反倒乱起来,先前想好的两种拆法一齐挤到眼前,险些连剑也握偏。她打在我的剑脊上,我手指发麻,只好顺着退,让她把那一段熟路走完。她最后那一下收得很急,剑尖回来了,身子却仍朝前。我又碰到了同一截衣袖。 这一回她没有笑,蹲下去扯平袍角,扯完便要再来。 我说先喝水。她说不渴。我将水碗放到台上,自己坐下来,她站了一会儿,也坐了。旁边两位同门走过,她忽然很大声地说,方才在练一个新东西。我看她,她便把眼睛移开,盯着水里那点浮灰。 第三次,我差点输了。 她前两剑仍照旧走,最后忽然留力,不肯把那一下送尽。我看见她肩膀动了,以为又到了出手的时候,剑刚递出,她已经追上来。我的护手被磕得贴住手指,疼得眼前一紧。她若继续逼近,我大概没有余地可退。 可她看见我皱眉,问了一声是不是打重了。问话时,她习惯性地把剑向身边收,刚才留住的那一点余地,又从两臂之间漏了出来。我没有来得及作别的判断,照原来的方向推了出去,剑背贴住她手腕。 我们约好的第三场,是我赢了。 我却站着没动。过了一会儿,我说她末尾若不问那句话,胜负未必如此。她把剑换到另一只手,用拇指揉了揉腕骨,问那处空档究竟还在不在。我说在。她点了点头,竟没有同我争那一声问话该不该算。 她叫我重新讲一遍。我怕说长了,她又要把剑举起来,就一边讲一边画在地上。她蹲到我旁边,头凑得很近,几次指错方向,我纠正,她又指,直到日头把我们的影子拉过半个圆圈。 讲完她问明早再试行不行。我说自己有课。她问课前,我说太早。她将剑平放到身旁,憋了半晌,问:“那你什么时候能来?” 那句问得比此前都轻。我本来已经要收拾东西,想起她第三场那一下追剑,又将剑袋放下。我说只能练半个时辰,而且要先听我把要求讲完。 她买来两张饼,给我的那张边沿很焦。我咬了一口,发现手还在抖,于是把饼托在纸上吃。她坐在一旁用树枝划我的图,一处划坏了,便用鞋底抹平重来。 抄书到此时仍未抄完。我在明日课业前面添了一行:“卯初,和婉裕试收剑,半个时辰。”写完嫌末四字不够醒目,又蘸了墨,给它们圈了一道。 ## 事实与知情范围 * 主事实依据:[夏婉裕人物卡](/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5%A4%8F%E5%A9%89%E8%A3%95/)“从炉车到试剑院”,前 5 年课试连胜后被林书芩指出收剑空档、连输三次;[林书芩人物卡](/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E%97%E4%B9%A6%E8%8A%A9/)“修行与个人成果”“生活、表达与秘密”,她理论强、实际应对易迟疑,也曾主动安排与夏婉裕多练。 * 本篇将三次失利置于同一下午,林书芩利用已观察到的收剑习惯,仍有退步失稳、选择迟疑及险些落败。此局部胜负不使她成为全面强于夏婉裕的实战者,夏婉裕也未因此彻底解决多年后的收功与恢复问题。 * 林书芩此时尚未参与发生于前 4 年的改图案,正文不包含后年旧错、现行师承转变或第零年的知情。课簿与次日半时辰之约为的生活细节。 * 正文为仙渊原创叙事,未使用原稿台词。 # 惊雀换柄记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器物修补记录,附工匠当日见闻。 * 叙述者:石头,第一人称。 * 事件年代:世界第零年前 1 年,夏婉裕二十二岁;砚溪镇铁匠铺。 * 成文年代:世界第零年前 1 年,取剑当晚。 * 持有与流传:石头夹在修补账内的一页记录,供下回接修惊雀时对照;夏婉裕只看过工料数目。 ## 正文 惊雀今日换柄。新料、旧件和工钱都在前页,这里记她试过的几种样子,省得下回又说我记错。 夏姑娘来时,剑袋往桌上一放,先问新到的护手。我叫她把自己的剑拿出来。旧缠绳已经起毛,拇指靠着的那一面压扁了,握上去会硌。她却说剑近来偏沉,换个轻柄就好。 我把绳拆开,叫她看里头。木胎没有裂,前端磨出的凹处深些,得修平后补齐。她见不用全换,立刻去看架上那副新护手。我把她叫回来,又问一次要全新,还是留旧胎。她将两样拿在手里比了半天,说留旧的,但外面要缠得精神些。 她看新东西快,真要拆自己的,就慢了。 我先替她缠薄一层。她在门外试,回来嫌手底下空。我加厚,她又嫌两指分不开。第三回我按旧柄磨损的位置略作修整,绕到后半截时,她伸指点了一下,说那里再留一点。 我问她是不是每回起剑都握到后头。她比给我看,比完说头两剑还好,打得长了,手就不自觉地往下滑。我叫她把这句话早些说。她不作声,蹲下捡刚才落地的旧绳,卷成很小的一圈。 剑还没缠完,她便要试重。掌下的木胎和护手都没坐稳,我让她放回去。她说只走一回。我伸出手,就那么等着,她看了我片刻,将剑慢慢搁回来,剑尖还朝着自己。 铺里新来的人有时见她佩剑,说话就先低半声。我倒希望她肯少说两句,好叫我听清钉脚有没有吃实。 轮到修剑口,她忽然拿出几张小纸,让我分着接铁屑。有个小崩口是林书芩碰出来的,她记得是哪一段剑势;另有一处,她说自己急了,把剑压得太死,硬生生吃下来的。我问那是不是就写她自己的名字。她想了想,说行,又把那张纸挪近一点。 一副新柄的工夫能讲完三场架。我听到最后才知道,她讲得最久的那场是输的。 这剑尖有些上挑,我清刃口时没有动它。她特意过来看,解释说那是请林书芩帮着改过的角度。我说知道,前回你已经讲了。她问真记得?我把剑平搁,指给她看,纸上也补了一行:尖部原样留。 试好以后,她还嫌不够轻。我将拆下的旧件与新件放到秤上,让她自己挪秤砣。两边的差别很少,她看了秤星,又提起剑,好像秤与手里总该有一个弄错。我说我能给她做轻些,只是她刚才试过那一种,已经说握不住。 她靠着门站了一阵,最后说先用这个。 临走前她替我扶了扶桌角的一副铁箍。箍口要合紧,她拧到一半,停下来换了手。我问要不要我来,她已经把两端对齐,低头说找销子去。我找出销子穿好,没有继续问她刚才为什么停。 她按账付钱,一文也没要少,倒是多拿了两张包铁屑的纸。包裹放进剑袋时,她将那包写着自己名字的压在下面,其余几包逐个摸了一遍。 明日若再来,说偏重,先让她照今日的握法试。旧绳留在抽屉里作样,新结扎在末端,余头照她的意思多留了一点。 账边沾了灰,我擦掉,才看见漏记了她借的炭条。她把“夏婉裕”三个字写得太大,半截炭条都磨平了。我找来纸,把它包好,也放进了抽屉。 ## 事实与知情范围 * 主事实依据:[夏婉裕人物卡](/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5%A4%8F%E5%A9%89%E8%A3%95/)“惊雀、小锤与鸣铁髓”“关系双方怎样看待彼此”“已知隐情与留下的痕迹”。惊雀反复更换剑柄和护手,找石头试重;夏保留剑口铁屑,剑尖上挑源于林书芩的帮助。石头认得她的器物和用手习惯,所知不及修行内情。 * 本篇将一次具体换柄写于前 1 年。绳与木胎的磨损、三次试握、包铁屑及借炭条为局部补足;石头只观察到她对重量与握法的迟疑、拧箍换手,不知道经脉回冲及药费隐瞒。此次修柄未医治其肩伤,也未解决收功问题。 * 正文为仙渊原创器物记录,修补者没有因此取得修士诊断能力或另设锻造传承。 # 旧铺新箍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个人故事。 * 叙述者:第三人称近距叙述,所见所想贴近十七岁的夏婉裕。 * 事件年代:世界第零年前 6 年,夏婉裕十七岁;夏迎春寿终、丧事办完后的赶铁驿。 * 成文年代:作者于世界第零年编成,正文止于当年经历。 * 持有与流传:作者层个人故事;清账的旧簿与夏迎春的小锤由夏婉裕留存,世界内无人持有此篇全文。 ## 正文 旧铺门口排了三副车箍,一副已经打好,两副还是生料。 夏婉裕把账簿翻到折角处。夏迎春写字费劲,一个“钱”字能占掉小半行,画车轮却一笔就圆。她小时候嫌那簿子难看,曾用炭条把圆轮全添成了人脸,挨骂之后,拿湿布擦得纸面起毛。如今那几张还在,老妇后来记的数目挤在笑脸旁边。 来取箍的车夫摘了帽子,说银钱慢慢算,他明日就得出驿。 婉裕问带来的钱是不是付工钱。车夫愣了愣,点头。她将那副成箍推过去,又把另两副收到门后,说余下的自己还做不了,要按原数退还定钱。 “你如今在山上学法,这点活还难得住?” 她拎起其中一副,敲给他听。两处声音挨得很近,其中一声却闷。 “我知道坏在这儿。要重新做,到明早来不及。” 车夫看了看天,将帽子在手里捏了一阵,问哪里还能赶工。她指了路,回屋取钱。钱袋里有她带下山的盘缠,原打算走时买一件新护手。她将几串钱往桌上逐一放齐,添回定钱不够的那一小截,又把车夫已经付过的工钱从账上划掉。 人走之后,她还在算。炭钱是付过的,轴油赊了一次,车上借来的长钳要送还。老妇未做完的活,她照着簿子一家家问清,有些退料,有些把已收的钱补回。有人说不用了,她便站在门边等对方找到那张收条。等到纸拿来,两个人重新对数,她才肯把包裹系上。 院子腾出一块地方。跟随夏迎春多年的炉车交到了往来的炉户手里,车轮过门槛时,婉裕照习惯伸脚垫了一下。接车的人急忙扶她,说不必,自己能抬。她把脚收回,想起自己已经能够一手扶稳整辆空车了。 车沿街转出去,门外还留着两道浅辙。 她将长钳送回,回来时买了两张饼。饼摊惯常包成两份,她接过才发觉,又没有开口拆换。晚些清理炉边,她吃掉一张,另一张搁在碗里,待到想起来时,底下已经沾上了细细的煤灰。 她把灰吹掉,坐在门槛上咬。饼边焦脆,里面冷而硬。夏迎春以前总说她没吃相,一口就咬掉最好的地方,剩下那半圈叫谁啃。她顺嘴说了句“今日全归我”,说完,低头把碎屑拢进手心。 天暗下来,旧铺的门合不拢。门箍松了,下沿总往石槛上刮。她早先回来两次都说要修,每次吃了饭,又急着回山。这回炉中尚有余炭,她把门放倒,卸下旧箍,另择铁料烧软。 第一锤敲偏了,小锤在手心里转了半圈。锤柄最光的地方合夏迎春的掌,她握着却短。婉裕重新移了移手,照着原来磨出的凹处扣住,往下敲。 邻铺点起灯,有人过来问要不要帮忙。她请对方扶住门板,自己低头收紧箍口。装回去时,门仍蹭了一点,她又卸下来修。一直到两扇门能平平齐齐地关上,邻铺的灯已经添过一回油。 她把小锤擦净,装进上山的包里。旧账簿塞在另一边,一页上写着“已清”,墨还没干。她拎包出门,用拇指逐个按过新箍的钉帽,将最后一颗再敲紧了一下。 ## 事实与知情范围 * 主事实依据:[夏婉裕人物卡](/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5%A4%8F%E5%A9%89%E8%A3%95/)“从炉车到试剑院”。夏迎春于前 6 年寿终;夏婉裕处理车具与旧账、留下小锤,此后每年回赶铁驿重打旧铺门箍。 “无亲无故”的当前处境按主卡补足养母与成长史。 * 本篇将首次修门箍写在清账离驿当天,补足退还未完成工料、炉车交予往来炉户、保留旧账簿等局部经过。夏迎春死因为凡人寿终;本篇未赋予夏婉裕超出现阶段的锻造能力,她能辨损而未必能及时做成合用车箍。 * 正文为仙渊原创叙事,未使用原稿台词。 # 铁条过帘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个人故事。 * 叙述者:第三人称近距叙述,所见所想贴近十一岁的夏婉裕。 * 事件年代:世界第零年前 12 年,夏婉裕十一岁;砚溪镇与当夜炉车歇脚处。 * 成文年代:作者于世界第零年编成,正文止于当年经历。 * 持有与流传:作者层个人故事;世界内无人持有此篇全文,夏婉裕保有对当日的记忆。 ## 正文 夏婉裕起初只想看看那柄剑的护手。 剑搁在茶棚窗外的窄木台上,鞘口横着一小截乌木,磨得亮,正对着竹帘底下。她蹲在旁边,把一只眼睛闭上,看那段弯弧。夏迎春叫她去借一桶水,她答应了一声,桶还夹在两膝之间。 帘内有人笑了。靠窗的万法弟子仍坐着,只将两根手指并起,那柄剑便连鞘离了木台,贴着帘底的空隙滑入,转到他手中。竹篾只轻轻碰了两下,连钉在下边的旧布条都没扯落。 婉裕站得太急,桶滚进了桌脚。 她捞回桶,凑到那弟子跟前,伸手指剑,先问能不能再看一次,问完又改口:“你把帘放低一点呢?” 旁边喝茶的人笑出声来。弟子说还赶路,起身拂了拂衣襟。她一路追到棚口,盯他的手,直到对方把剑扣在腰间。那上面没有细线,也没有她认得的簧片。她踮脚望了很久,回过头来,夏迎春已自己提了水桶,半边裤腿湿透了。 老妇将空桶往她怀里一塞:“现在知道桶是干什么的了?” 她抱住桶,往炉车走,嘴却停不下来。剑怎样起,怎样转,她拿手掌比了七八遍。夏迎春正给车轴上油,听到剑没碰帘子,才抬了抬头。 “那么窄?” 她用拇指和食指比出一段,想了想,又收小半寸。 傍晚歇车,她从料筐里抽出一根细铁条,拖了一张旧席,把席子挂在车辕间。第一回,铁条撞在席边;第二回穿过去半截,弯弯地挂住,连席带绳落了下来。车旁的押货人过来看,说夏家小仙师做法呢。她憋着气将席子重新系好,故意等那人走远了才捡铁条。 夏迎春拿过铁条,敲了敲,脸色沉下来。这根原是留着补车箍的。 “明早那车装好货,从哪儿找这一截?” 婉裕说自己会弄直。老妇叫她拿到砧边,又从废料底下挑出一截裂口的,丢给她:“这个归你。先把欠的做完。” 她一手持钳,一手抡锤,想快些结束,越敲,条身反倒越往一边翘。夏迎春用脚尖抵了抵她并在一起的鞋,叫她站开,又挪了挪砧上的铁。老妇没有替她敲;铁条响一声,她便说一声重了,或说那里别再打。 炉火收得只剩暗红时,补箍的料终于能够平放。婉裕把它送回筐内,还特意压在最上面,好让明早取料的人一眼看见。 剩下那截废铁很短,做剑也嫌窄。她磨去裂口,用麻线牵着试了两回,铁条过了席子,线却将席边勒出一道沟。她望着那道沟,把线解了。茶棚里的旧布条连晃都没有怎么晃。 夏迎春已经躺下,问她还不睡。她说再试一回,握住铁条后端,在席前站好。每次送过去,总有一边磕到;她蹲下看了看,把席口稍稍撑开,回到原处,先照老妇说的将两脚分开。 这一回,手跟着铁条一直送到尽头。 席上没有落灰。她屏住气,慢慢抽回手,想喊夏迎春来看,转头却只看见一双并拢的旧鞋搁在车下。车棚里已经有了轻微的鼾声。 她又送了一次。铁条碰在硬篾上,清脆地响了,席角在绳底来回轻晃。 ## 事实与知情范围 * 主事实依据:[夏婉裕人物卡](/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5%A4%8F%E5%A9%89%E8%A3%95/)“从炉车到试剑院”。十一岁随炉车到砚溪镇、目睹隔帘引剑并用细铁条模仿;夏迎春为修车打箍的凡人老妇,教她辨铁音、站稳与不欠工钱。 童年年代依据现行主卡。 * 茶棚借水、旧席试送与归还补箍料等生活细节。夏婉裕此时没有学会引剑,最后一次仍须用手持铁条送出;路过弟子未收徒,也未留下额外传承。 * 正文为仙渊原创叙事,未使用原稿台词。 # 衍无咎文集 > 独立人物文献的目录与年代 | 篇目 | 年代、体裁与视角 | 内容与流传 | | ---------------------------------------------------------------------------------------------------------------------------------------- | ------------------------- | ------------------------------------------- | | [缺口朝外](/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8%A1%8D%E6%97%A0%E5%92%8E/%E7%BC%BA%E5%8F%A3%E6%9C%9D%E5%A4%96/) | 作者第零年编述前 1,168 年;姐姐视角个人故事 | 姐姐让他先坐下吃鱼,饭后再修屋檐,并把缺口鱼盘赠给他;作者层故事,普通鱼盘保留至第零年 | 人物入口:[衍无咎](/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A1%8D%E6%97%A0%E5%92%8E/)。宗门:天衍宗。稳定文献 ID:`document.yan-wu-jiu-chipped-plate`。 # 缺口朝外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旁人视角个人故事。 * 事件时间:世界第零年前 1,168 年,衍无咎 78 岁,姐姐 84 岁,住列宿湖畔。 * 成文与叙述:作者于世界第零年基准编述确定过去,叙述所见与内心限于其姐姐。 * 持有与流传:本篇是作者层故事,世界内没有留下姐姐的全文手稿;当日赠出的缺口鱼盘后来由衍无咎持有,延续至第零年。 ## 正文 她早起去看鱼,挑的是近岸人家昨夜留在活水篓中的一尾。摊主说今天的鱼肥,她不应,只拨开鳃看,问能不能再便宜些。摊主知道她有个在山上修道的弟弟,常笑她还要算这几文钱。她将鱼往秤上一放,说弟弟又不长在这杆秤上。 回家时太阳已经照到湖边石阶,她的膝盖走得慢,便在第三阶停一会儿,看看前日让外孙补的网结。孩子结得一边紧一边松,她没有拆,拿小枝插着,准备晚饭前教他重新做。 鱼入锅以后,衍无咎来了。 他没有先坐下,把带来的药物放到柜边,抬头看了一眼屋檐,就要出去。她早料到这一着,说鱼熟了。他问前日的雨是否还从旧缝进来,她说有两滴。他已经捋起袖口,听见她又说只有两滴,才勉强停住。 两滴也是真的。她今晨特意把接水的小碗移走,不想这一顿又等到汤凉。 她取药匣时,他立刻来帮。匣子到手,她没有打开,径直送进里屋,关上门。回到灶前,弟弟站在原处看她,神情十分认真,像她忽然将一条该走的路锁住了。 “今天叫你来吃鱼。” 她只说这一句,把筷子塞进他手里。他接住,仍想问夜里咳不咳,她拿锅铲敲了敲盘沿,叫他端。 盘子有一个小缺口,朝外摆便不碍手。那是前年她搬桌时磕的,弟弟上回说可以换,她没有换。盘长恰好够一条鱼,鱼头那边略深,汤不会全流到尾下,远比前几日新买的圆盘合用。 他端到桌上,先将盘转了半圈,把缺口朝向自己。她看见,没说什么,给他盛饭。 最初两人都吃得安静。他夹肉先去刺,拨好以后放进她碗里,自己只吃靠尾的一块。她年轻时见他最爱鱼肚,家里人多,常等别人夹过再伸筷;如今他伸手有十分把握,偏又把那一块让给别人。她趁他低头添汤,夹了一大块回去,说已经沾过自己的筷,不许再送回来。 他有些窘,末了吃掉了。 她问他近来去过哪儿。他答得很细,先说路上三处风候,再说同行所带的器物。她听了半天才明白,他是真去过那片陨坡,夜里还睡在石柱旁。她问冷不冷,他先说防护尚可,说完自己也笑,改口说有一夜鞋底都凉。 “那边的天好看么?” 这一问使他停了筷。过了片刻,他说冷光从石里照出来,天还没亮,远坡已像落满了很细的白霜;人走近时,光会顺着不同石层慢慢退,像脚步比天明早了一会儿。 她听不懂那里面多少是修行,倒能想出他站在坡上的样子。弟弟说到这里,声音比方才轻快,手指在桌上画出石层的斜度,险些碰到鱼汤。她把盘挪开,让他接着画。 她想到幼时那次粮车陷住,父亲失了手。那以后他见人要出门,总问走哪条路、带多少吃的。有一回她只是去邻居家借盐,他也追到门外。年月过去,他走过的地方早已比家里所有人加起来都远,坐下来时,却仍像有什么东西忘在了门外。 这一日他总算吃完一碗饭,又自己添了半碗。她没有趁着气氛好劝他少忧多乐,只把摊主卖鱼时说的笑话讲了一遍。他听见“弟弟不长在秤上”,笑得咳了两声,她赶忙给他递汤,倒像又回到小时候。 收桌时,他再提屋檐,她就拿出留好的木片,请他去补。两人一起走到外面,她坐在檐下择网线,听他在上面敲打。饭已经吃好,此刻这一点响,便没有叫她觉得谁又在赶路。 临走,她把洗净的鱼盘包给他。他说有缺口,她说自己知道,拿的时候朝外就好,往后买一尾鱼,正好盛得下。他想了一会儿,双手接过去。 她送到石阶口,看他将盘放进随身匣,放得很平。太阳尚未落,外孙已经提着歪网结跑来。她招呼孩子到身边坐,取下前日插的小枝,让他先解开最紧的那一结。 ## 事实与知情范围 本文将主卡既定的“姐姐晚年只叫他来吃鱼、收走药匣”具体落在前 1,168 年;衍无咎 78 岁,姐姐比他年长 6 岁,为 84 岁的凡人。新增鱼盘缺口由前两年搬桌所磕、当日饭后才补檐、姐姐赠盘及其晚年仍教外孙补网的生活事实。姐姐不是宗门核心人物,她的日常需要不因弟弟修道而消失。 衍无咎此次提及亲历陨坡冷光,只是早年实地观察,没有未来预知、诸界神妙或道伤知识。正文不据这一年龄另定其早年突破年表;所做家常护持、携物与修缮没有超出已经入道多年的能力。第零年的飞升后期、前 71 年道伤及韩修隐秘均未进入当时任何人的认知。 缺口鱼盘为普通生活器物,不具存魂或推演效力;第零年仍由衍无咎保有,与主卡相接。 # 尹衔烛文集 > 独立人物文献的目录与年代 人物完整事实见[尹衔烛](/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B0%B9%E8%A1%94%E7%83%9B/)。 | 篇目 | 文体与年代 | 阅读所得 | | ------------------------------------------------------------------------------------------------------------------------------ | ------------- | ------------------------------- | | [浅瓷盏](/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B0%B9%E8%A1%94%E7%83%9B/%E6%B5%85%E7%93%B7%E7%9B%8F/) | 前 14 年器物与人物故事 | 一次具体承灯改进,她对工艺的欣赏,以及未被欣赏与报酬取消的控制 | 本文为作者层故事。外来器师的见闻与工料单只能证明自己实际经手的部分;组织及当前追查见合欢宗与玄欲窟。 # 浅瓷盏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器物与人物故事。 * 叙述者:第三人称近距叙述。 * 事件年代:世界第零年前 14 年,尹衔烛五百二十四岁;旧潮洞内一次承灯器调试。 * 成文年代:作者于世界第零年编成。 * 持有与流传:作者层故事。工匠鲁听石留有此次工料单,只知本人所接器件与见闻;文中囚所内情并未随工料单公开。 ## 正文 鲁听石进门时,尹衔烛正在吃糖。 浅瓷盏里只有三粒,白得与盏底几乎一样。她拿起最后一粒,看过器师递来的灯胎,把糖放回去,先洗了手。鲁听石以为她不满意,正要解释改过的两处,她已沿灯胎转了一圈,指出最薄的那一角。 “这里再留一点,别处可以减。” 他说别处减了,受热会迟。她便叫人拿来旧器,将两只并排放在黑岩上,自己坐到灯前。屋内只听得见衣料摩擦,灯芯未点,胎中一线淡光已从底部绕上,临到薄处,忽然分成两个不齐的尖。 她伸指按住其中一个。另一道光沿着器壁走完,照出一片极窄的水影。鲁听石看得入神,凑近半步,脚下的回声却去了别处,像另一个人远远跟了上来。 尹衔烛叫他站回原处。 她看得出新胎比旧器稳,问题在转过来时,两段承担同时贴住自己的主枢。若能错开一点,她便可少分一份心照着,不必每次都亲手扶正。她要的早已不止两盏灯;有朝一日,整片重灯天都应照她已经亲成的法运行,她可以走得更远,不必坐在这里听每一处回响。 她将针从袖中的旧布包取出,沿未冷的器缘挑掉一点多余的灰。指头很稳,针尖没有碰到内纹。鲁听石提醒她,那一处若再薄,烧成时容易走形。她问重烧一件多少钱,听完,让他在工单上添上。 第二回试,光走得顺了。水影铺开到她手腕上,映出另一间静室的低灯。室中坐着颜定秋,正用两手扶住膝盖。此人原靠辨潮修器过活,自己的法印被她扣住七年,每次承灯换向,胸中的气就要跟着走。 今夜他察觉节律松开一瞬,试着把那口气收回去。 尹衔烛立即停了针,另一只手从灯后按下。光重新收拢,颜定秋弯下腰,等那阵回冲过去。她看着他,知道刚才有一刻,他是真的以为自己能够停了。 鲁听石只见水影一晃,问是否有人在别处扰动。他是来做灯胎的,早知道窟内有不能自由离去的人,却从未进去看过。他问完,眼睛停在工单上,没有再补第二句话。 “我会使它稳。”尹衔烛说。 她换过一件实存的承器,将新胎只接到眼前这一处,不再同时去试另一室。淡光第三次走完,温度慢慢落下来,她自己分出的那一点主持也能收回片刻。不是她想要的全部,却足以改掉旧器每过一阵便要补扶的烦琐。 鲁听石想学刚才去灰的手法,她便让他近看,还将针递过去。他连试两次,第二次挑得干净。她称赞他手稳,告诉他这批灯胎仍署他的名字。静室里的颜定秋,已经几年没有在自己辨过、改过的器物上留名。 鲁听石说这样做两件,工期要加。他已一百零六岁,筑基以后仍肯守着炉做细活,是因这门手艺能给他买来继续修行的材料。他要一份事先付清的炉料,余款收器时再结;先前同别的雇主做活,总在最后一项上吃亏。 尹衔烛答应了,将钱与料契都推过去。她确实愿为好器物出价。器师查过,神色松了一点,称她说话干脆。她看着那份松快,问他还认不认识更擅长分担回流的同道,若肯介绍,另有报酬。 鲁听石说先问过本人再回话。她没有追,叫人送他从原路出去,又把刚才独用的新胎留下。 颜定秋仍在静室里。他那口试着收回的气已被重新牵住,墙上没有朝外开的门。尹衔烛将灯调低,吩咐照常送药食进去;要他继续辨器,便不能让他在这时候损耗太重。 桌上浅瓷盏被热器碰出一道细裂。侍者来收,她让把成本记在试器耗用中,没有责骂。洗过手以后,她重新拈起那粒糖,吃完,将挑灰的针磨净,插回母亲做的旧针包。 ## 事实与知情范围 * 地点与组织机制见合欢宗与玄欲窟。 * 确定发生的事:前 14 年一次单处承灯器改良:减少该处周期性补扶,仍须她的法印、实物承器、供给与主持;尚未使多室自主共承,也未成合道道则。 * 新增鲁听石:当时一百零六岁、筑基器师,自愿收取工价,知道窟中有人失去自由但未看全囚所,未被本篇写成受印者或可信救援者。新增颜定秋:曾以辨潮修器谋生的受控筑基修士,已被尹持续扣印七年;当次短暂尝试自主收气被她压回,连续自我仍在,未脱身。 * 器物改进、真价报酬与送药食都服务她的修行和持续占有。颜的顺从不代表同意,本文也未将现有控制转化为神桥步数。后续生死与去向应由新发生的具体行动续写。 * 工料单不包含作者层全知叙述。 # 周砚文集 > 独立人物文献的目录与年代 人物入口:[周砚](/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91%A8%E7%A0%9A/)。两份本人文字呈现他在伤后继续做工、求医、留财与议价的生活。 | 篇目 | 年代与视角 | 阅读内容 | | --------------------------------------------------------------------------------------------------------------------------------------------------- | --------------- | --------------------------- | | [镜面未平](/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91%A8%E7%A0%9A/%E9%95%9C%E9%9D%A2%E6%9C%AA%E5%B9%B3/) | 前 1 年,周砚做工手记 | 一笔六枚凡品灵石的磨镜生意,手上的失误与重新谈定的交付 | | [留在柜中的信](/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91%A8%E7%A0%9A/%E7%95%99%E5%9C%A8%E6%9F%9C%E4%B8%AD%E7%9A%84%E4%BF%A1/) | 前 1 年,交旧买家留存的私函 | 续存费、旧日私运、垫还的押钱与一片暂不出售的黑边镜料 | 林书芩的[一封未寄的署名信](/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9E%97%E4%B9%A6%E8%8A%A9/%E4%B8%80%E5%B0%81%E6%9C%AA%E5%AF%84%E7%9A%84%E7%BD%B2%E5%90%8D%E4%BF%A1/)发生于第零年,尚未交到周砚手中。周的两篇文字不包含他尚未得知的改图细节。 # 镜面未平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夹在药方破册里的本人做工手记。 * 叙述者:周砚。 * 事件及成文年代:世界前 1 年,一次七日药钱与五日磨镜工作的往复。 * 持有与流传:周砚写在自存破册的空白页,留于物华租屋;委托人、药铺与旧买家均未读过。 ## 正文 收工钱六枚凡品灵石。两片,共六枚,前面画的那个八字要划掉,免得月底算账时把自己哄高兴了。药钱也是凡品,二枚,七日的量。房钱另算。 来人带着两片发黄的镜料,看起来像好东西,背光一转,边上都有浮纹。我告诉他,磨薄还会再露几处,不能按眼前大小保。他说别人都说可以做,我便把料还给他。他没有走,问我的工钱。 我开八枚。他还到五枚,最后议定六枚,先付三枚,五日后来取。材料归他,破了一片,我少拿那一片的工钱;若原料有我事先指出的裂处,不算我的。这些我写下来,叫他自己看过。他看字,比看镜料认真。 前钱拿到以后,我去了药铺。还是买原来那种缓痛的药,不换。掌柜说有人吃新的,手已经稳了。我问稳了几日、原先伤在哪里,他答不上来,只说是旧客。我把二枚推过去,拿了熟悉的纸包。 他又劝我多配一味,我说手里只够这些。他看看我的手,没有继续讲。其实屋里还有一包钱,旧港也有。我知道自己这句话并不老实。可今日若多拿出来,明日他说还有更好的,我凭什么再说没有?他掌柜知道几种药,我只知道自己的钱花出去一枚就少一枚。 回家先把药放在背光处,水还没烧,便想起那两片料要浸。我以为只看一眼,等抬头时,檐下铜镜上的亮处已经移过去了。 第一片比预计好磨。我不再把法力一直压进去,只在辨细纹时借一下照片台,认清走向便收手。剩下的用旧磨盘来做。手指有时抖,便停一停,拿湿布把料擦干净再看。以前这种活半日就能交,我如今做了一日,也不觉得做得够细。 第二日赶第二片,我想把昨日耽搁的补回来。气多留了一会儿,掌心便像被细刺沿里头挑过。我松得慢,料在磨盘上歪出去,边缘立刻多一道斜口。若照原尺寸交,这一面怎么也平不了。 我坐着等那阵痛过去,心里最先算的,还是少拿三枚以后余下什么。算完才去看料。没有裂透,还能缩小一圈。来人量过大小,我骗不过他;即使骗过去,他装到器座上仍会来找我。 第三日我叫他来。他一进门就说不是约好五日。我让他看斜口,说这是我手上出的失误。那句话说得很不情愿。他蹲下看,问能不能挽回,我讲了缩小后的尺寸。他说原本就要另做器座,少这一圈还能用,但工钱要扣。 我不肯扣三枚,只肯减一枚。他也不肯。我们说了半晌,他忽然问,边上磨下来的部分还能不能做一块小片。我说勉强。他叫我磨出能用的那块,六枚照旧。这一回,是他先找到了我不想做的让步。 第四日的药按时吃了,难吃得很。为免忘记,我把药碗放到磨盘旁边,险些又把洗料的水倒进去。后来还是拿远了,在钱袋绳上另打一个结。 第五日,两片主料,一块小片,摆在旧布上。我给多磨的小片留了一处便于嵌座的薄边,没另外说。来人对光翻过,把那块小的也收好,余钱一枚一枚放下。我数完,才把布里的东西交给他。 他问下月再送两片来,是否仍是六枚。我说要先看料。这一次没有开八枚给他还价,算我一时手松,下回未必。 人走以后,我把药钱和工钱各记一行。原想将弄歪第二片的事略过去,账上反正分文没少。可多磨的小片用了半日,耗的细砂也是真砂。哪天只看这六枚,再接同样的期限,还要栽一回。 余料匣里仍留着几片自己的好料。我取出最净的一片,放到掌心比量,若做店门前试光的小镜,用它最好。又嫌这么用卖不出好价钱,收回去了。 今日就写到这里。药碗放在哪儿了,得先找。 ## 事实与知情范围 * 前 1 年他尚未通过第零年的药园条件进程获得修复。 * 本次确定交易均以凡品灵石结算:两片委托镜料工钱六枚,预付与尾款各三枚;七日既用缓痛药价二枚。周因自身施法过久造成一处磨偏,经委托人同意缩小尺寸,并增磨一块小片维持原价。 * 周向药铺谎称余钱不足,实际仍有私藏积蓄。他没有在本文中换用未经确认的新药,也未修复道基;及时停工和改用手工只使他完成这笔生意。 * 镜料委托人与药铺掌柜是本次普通往来者,均不知道周完整走私和旧案事实;周也不知道苏、林改图细节。本文不提前安排与墨丹晓相识。 * 周砚为仙渊原创接续人物,直接事实来源是其现行主卡。全文为仙渊新写。 # 留在柜中的信 > 独立故事、书信或手稿及其持有与披露条件 * 文体:交旧买家留存的私函,兼作本人存柜续约说明。 * 叙述者:周砚。 * 事件及成文年代:世界前 1 年,给折柳旧港映川作坊掌柜写成,回述前 4 年交易与受伤后的初次存柜。 * 持有与流传:原信与三枚凡品灵石续柜费由周委托旧买家惯用的短运车行送达,掌柜确认后将信夹在存物簿中;周自存抄件。第零年原信仍在映川作坊,未公开。 ## 正文 掌柜: 收到回条。乙七柜不搬,我续一年。三枚凡品灵石随信送到,与你前次验过的成色一样。旧价两枚,我记得很清楚;如今加到三枚,你说要抬高柜脚、重换防潮的衬层,既做了便算。但我去取物时要亲眼看,不能只替它换个价钱。 镜料仍是五片,外包上各有我的短记号。黑边那片别放底下,压着久了,旧裂可能再走。余钱那一包不拆。你上回说另换更牢靠的匣,我同意换匣,不是同意重数里面的钱。封绳解过,要让我知道。 这些话写得像防贼。你若因此不高兴,先看完。 那年送到你铺里的货,没有按商路的规矩申报,我收的运钱也比正路厚。你要那些料做什么,我亲眼见过:两片进了大镜,余下磨成小片,送去配观测器。我还替你在门边改过一回角度。来往里有没有别的坏账,我管不了;我送的这一批,不曾拿去替什么邪修照路。 后来问我经过哪里,我没有照实说。若我当时全说了,事情会不会少坏一点,我想过很多回。想得再清楚,也不能拿去换回如今的手。我知道自己藏的是哪一笔生意,也知道那份判下来的罪写得是什么。有人肯信我先前的假话,也有人肯信后来那张看似确凿的图。如今轮到我说实话,倒像是最难卖出去的一件东西。 你肯给我介绍物华的住处,是我还记在心里的一件事。刚到这里,房东看见我包里的药,问会不会熏黑屋顶。我说只需一口小炉,才说了两句,手便撑不住,把药包掉在地上。他没赶我,却把押钱加了一份。那一份你替我垫了,我后来已经还清,回条压在我自己的册里。 还清以后,你仍让我用后柜,这才是我将东西放在你处的缘故。 我受伤后第一次去存物,你叫我当面点数,货、钱、价三样分开记。我起初觉得多事:从前能谈一整批货,如今来存一小包东西,还要坐着让人慢慢数。你说,今天数清,明天我不能拿你的病说数不清。这话不好听,我后来想了想,倒比劝我宽心有用。 此次回信,你又提若需药钱,可把那片黑边料卖给作坊。你报二十枚凡品。我现在不卖。上回看它时,里面可用的地方还很大;你若愿出二十四枚,我会再想一想。你不必因我吃着药,就认定我明天一定缺这二十枚。 我也不瞒你:有时候确实想卖。手疼得厉害,看到包里的好料,觉得留着它像一个笑话;疼缓下来,又觉得自己若连做第一面铺镜的东西都没了,日后即使能开店,还要从求人给料开始。 我留钱,也是怕重新回到什么都要解释的那一天。求医的人总劝我将底细一次讲完,方便安排。我知道他们有他们的道理,只是数钱的时候,手在我袖子里,他们看不见。我究竟还有多少,这封信仍不写。 往后若有人自称替我取货,只有一句口信不算数。先留住东西,回信给我,等我再答。若我能够亲到,仍按以前一样坐下点清。我的笔迹如今时常发颤,你认不准,就叫我把五片料逐一说过;其中裂纹怎样走,单看外包装的人答不全。 人若久不回信,你照已付的日子保管,到期再催,不要替我先安排身后账。我也不向你要无尽头的照料。你若不肯续下一年,早些写来,我会付移柜的工钱,另找地方。 还有一件小事。黑边料上贴的纸,写着“缓售”,不是“待售”。我的字确实比过去难认,这两个字却没写错。劳烦你让伙计看清楚。 周砚 ## 事实与知情范围 * 所在地见折柳旧港。 * 确定补充的存物关系为:映川作坊掌柜本人管理乙七后柜,周在其中存五片镜料及一包余钱;掌柜此前垫过租屋加收的一份押钱,周后来还清。掌柜管理存柜,也有低价买料的生意利益,双方并非无偿依附。 * 前 1 年周支付三枚凡品灵石续柜一年;此前年度柜费两枚,提价对应抬柜和更换衬层,作坊已经完成。掌柜曾报二十枚凡品收购黑边镜料,周提出二十四枚凡品才重新考虑;第零年该料仍属于周,未成交。 * 这封信真实交达并由掌柜阅读、留存。掌柜知道本批货未经申报,但不知道遮光药、周的全部余产和裁法图伪造者;正文未使其掌握完整私运路径。五片存柜料不等于周全部存货,主卡中的租屋存料仍然存在。 * 周知道自己走私、曾在受问时说谎,知道自己被误判为邪修暗桩;尚不知道林书芩亲手改图及苏罄寒的交换安排。信中判图“看似确凿”的表述是他的真实所见,不是对造图机制的了解。 * 周砚及本次存柜细节为仙渊原创。全文无外部文学摘句。 # 普通人物 > 普通人物的逐项阅读入口 按姓名进入独立人物卡;身份、修行、关系和隐情分别见正文。 [乐取灯](/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4%B9%90%E5%8F%96%E7%81%AF/)、[何双喜](/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4%BD%95%E5%8F%8C%E5%96%9C/)、[史采露](/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5%8F%B2%E9%87%87%E9%9C%B2/)、[唐洗秋](/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5%94%90%E6%B4%97%E7%A7%8B/)、[姚入禾](/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5%A7%9A%E5%85%A5%E7%A6%BE/)、[孟缓](/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5%AD%9F%E7%BC%93/)、[宋五妹](/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5%AE%8B%E4%BA%94%E5%A6%B9/)、[岑茵](/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5%B2%91%E8%8C%B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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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二岁以后,她将每季修轮酬劳的一半存作筑基材料。儿女还想替她买一间离炉灶更近的屋,她要的是能经年承受冰水而不骤裂的木心。她愿继续看孩子、教他们修家什,已经两次拒绝替他们添新铺钱。她想成基,想亲自御器跨过宽阔湖面,也想拥有一间完全按自己方法摆放的木作房,慢慢养成比眼前水轮更长久的东西。 ## 木头总会把没有接好的地方说出来 她能察近处木纹中的积水与受力,将将裂处的应力暂存到相合纹理,再顺着预留槽口分次卸去。水轮一边结薄冰一边转时,这门本领很有用;若整根主轴已经冻坏,她就停轮换木。她擅长重复细活,临战应变慢,自有工具、试木与积钱,公共水轮和庐屋由庐中共同持有。 她和[孟缓](/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5%AD%9F%E7%BC%93/)常为急不急着试新法争吵。她欣赏他敢往外走,也知道他只看见最后一下轮器跃起,没耐心看此前存力多久。她会把自己补过的裂槽递给他,说:“以后放进你身体里的木头,你自己挑。”说完仍留他吃饭,菜咸了也会坦白是自己手重。 零年,她已答应照料共同屋舍,正向拟买缓泉冻地的人询问本季取木与日后租用条件。她希望[岑长眠](/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5%B2%91%E9%95%BF%E7%9C%A0/)顺利远行,也要保住自己的试材机会。若原地费用太高,她会先去湖岸儿女处接一季修车活,筹材再回;留下或离开,都由她自己的筑基准备决定。 ## 修持与随身所持 她在九层已经修持多年,迟迟未成基主要受材料与自己先前取舍所限。缓山气和护腕让木作仍能继续,冬季僵手则靠热水、轮休与减载处理;天暖以后,手指也会重新灵便起来。 寒木灵根为凡品。木性中含冷润,相应于经年冰水浸养的木材;修行积久,慢用时能把气留得连贯。木纹判断、重复细活与授课能力来自长期手艺,未确认独立天赋。 缓山真气为玄品中等。六十余年木作与缓山法相养的真气,已到九层,能以不同流量维持相合木纹中的缓压与卸力。她仍在积钱寻找成基所需的木心。 * **存裂卸槽**:掌按实木察积水和压力,沿相合木纹缓住将裂处,再按预留槽口卸去。维持须持续供气,遭突然换载或发现腐芯即停轮换木。 * **木轮缓转**:在结薄冰的轮槽旁分段退压,帮助共同水轮低负载转过卡点;需要同工实际减载,不以本人真气掩住主轴已坏的事实。 **缓山札·岑茵退纹注本**:本人依授法反复补写的退压主法,收息时先辨出受力出口,使持续用气更稳。 **退槽木护腕**:用丈夫旧工具修出的护腕,内嵌一片相养冷木,减轻细作时手腕震颤;严冬仍须暖手休息。 # 楚氏昇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普通人物 共同背景:万法宗 ## 生平与近况 男性,六十四岁,世界第零年为基准,万法宗·仙渊州内门弟子,筑基贯流。他衣着讲究,惯于让跟随者先喊自己的名字,喜欢以熟识管事证明地位。家在仙渊一处经营纸墨的小户,与楚萧然等同姓人物没有既定亲属关系。 他二十岁入门,起初常替强势同门搬器、跑腿,得到过一点真实照应,也受过当众使唤。三十七岁筑基后,他开始从新人中挑肯听话的人,替他们争一次便宜课位,再要求他们站在自己一边。他把这称为互相帮衬,实则希望自己永远是受保护的那一个。前两年,他拦住一名杂役讨要赔款,见对方师长赶来便立刻说是误会,独留跟随者受责;对方因此不再替他跑腿,他仍私下记恨。 他养成的“镇纸真气”与道基“叠墨砚”能让数层薄纸短时承受冲击,善做低价护符和定物小术,远距离斗法与临危反应并不强。他真想把护符生意做到独立谋生,也要更多修行资粮,却常把时间花在维护体面上。自有积蓄有一半来自家中多年供养,尚未像对外所说全部自行挣得;未销出的护符被他锁在衣柜下层。 他常借送东西搭话接近[江照棠](/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6%B1%9F%E7%85%A7%E6%A3%A0/)与[林书芩](/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E%97%E4%B9%A6%E8%8A%A9/)。照棠只把他当可能拖欠或摆威风的客人,需要明确工钱;林反感他借熟人名义挤占练剑时间。他把对方不当众拒绝误作自己有机会,尚不了解两人的私人旧事。[陆景云](/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9%99%86%E6%99%AF%E4%BA%91/)若在场,会让他把承诺和实际所付说清,他因对方沉稳而畏缩,又不愿公开承认。 他住处挂着贵价剑穗,真正惯用的护符笔却磨秃了仍舍不得换。独自回家见父母时,他会主动洗砚,面对山中跟随者又恢复高声说话。“这点小事,还用劳烦师兄?”听见别人请他亲自承担风险,他会先问:“其他人呢?” 第零年,他已准备借问法来客增多摆摊售符,也打算让熟识杂役替他占位。若有人明确收取工钱并保留约定,他可能按价合作;若轻易得手,他会继续扩大索取。一次公开失败可以使他暂时退缩,长期改变须靠他亲自承认本领和收入的真实处境,重新建立不以欺凌维持的关系。 ## 修持与随身所持 他以人阶叠墨砚取得了足够在地方被郑重对待的力量,也必须真的消耗纸、墨与灵石才能做出护符。三十七岁所用奇物名为叠页墨胎,出自家中旧汲墨槽的多年养材,父母另添一笔净砂钱;他亲自用镇纸气压合薄层,才使媒介能够承压后分次退力。真功夫是他炼出来的,家中付过的钱也确实付过,他回乡主动洗砚时总会避开夸自己全靠白手起家的话。 墨土灵根为凡品。土性较稳而相应湿墨,二十岁入门试气所得;利于纸层承压,远距离快速转向较为吃力。制符和定物来自受法练习,借势与识人脸色属于习惯,没有独立超常天赋。 叠墨砚为人阶下等。镇纸真气与叠页墨胎亲炼的本命砚,贯流已能让几层纸符沿同一路气势承压。擅近处定物和薄层护持,远斗、仓促变招和面对更高品护持均较弱。 * **叠纸护面**:把预先养好的纸符叠成近身承压面,以贯流气势连续维持,遭冲击后消耗实纸与法力;只能护所布一面,火浸、割线或强压会破坏。 * **墨线定物**:在本人接触并画线的小器上建立短时定物联系,供摆摊固定或护住易滚货物;离开作用距离、锚点碎裂或受力过大便失效。 * **踏符御空**:道基供气御一张本人养熟的宽符近程载身,须保持纸面完整;雨浸或紧急变向需护符托底,剑穗随衣饰收好,行速全赖自身行气。 **镇纸叠墨诀·氏昇本**:门内已授的镇纸与叠墨运气法,主修令薄层承压连续,提升法力与储备;纸层仍须本人实际画制。 **叠纸里衬袍**:本人付钱定制的内夹纸衬法袍,已养连成护体气路;破损要换真纸,袍外剑穗只用来装点衣饰。 # 杜青禾 > 人物设定 * 人物分类:普通人物。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女性,32 岁,凡人,世界第零年。 * 身份与所在:中州问灯津石阶外一间沿街茶灶的经营者,后屋自住。 ## 船还没来,茶先晾一会儿 杜青禾穿袖口收紧的青布衣,抬壶时左手总在壶底托一下。她生在问灯津,父母至今在城外河阶种菜,弟弟随人修舟。十八岁时她去承川大湾做了两年学徒,跟[宋五妹](/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5%AE%8B%E4%BA%94%E5%A6%B9/)学过量布、算余料,最后发现自己更喜欢客人坐下来以后才说的话,攒够钱便返乡租了茶灶。 最初她照书泡茶,浓淡一概相同。撑舟的嫌不解渴,等孩子的老人又喝得心慌,她便把茶叶、热水和可添的甜味分开放。她能照看两口灶,把米汤、热茶和焯菜的时辰错开,最拿手的是盐豆热饼;认人多凭声音和点过的食物,还不知道对方姓名便能端对一碗。 母亲常说她铺里杯子太多,收拾起来没有尽头。她会笑着请母亲挑走喜欢的,却不肯把所有不成套的杯子换掉:那是几年来来客与邻人换给她的,她知道每只怎样握着不烫。父亲供菜按市价稍减运费,她照样付钱,年节回家只当女儿,不拿铺里的盈亏教父母种地。 宋五妹每季托舟寄一包耐洗余布,杜用来缝壶垫,按料钱付酬,再添一罐自己腌的豆角。宋希望她别把好布裁碎,杜就把最完整那块留作门帘。她们偶尔在信上争配色,彼此都觉得另一人固执。杜想把相邻空屋租下来,摆两张可歇脚的长凳;她喜欢热闹,也想每旬有一日下午关门去看戏,扩铺不该把这点空闲吞掉。 她从未去过回照院,只见过去上游访书的人在灶边等舟,知道那一路通常需数日。她不会把听来的一句论法讲成自己懂得高人秘密。来客着急,她会把茶从滚水旁挪开:“船若在催,我给你装路上喝。还没催,就坐稳了。” ## 今年的新帘子 第零年,她已量好空屋门面,与房主谈妥先借一旬试摆凳子,正在缝新帘。若多卖的茶能抵房钱和帮工工钱,她才租下;若不够,就把凳子撤回原铺,照常留出看戏的下午。她正盼母亲来替自己挑开门那日的菜。 # 杜小满 > 人物设定 ## 身份与近况 世界第零年,女,二十四岁,练气六层;石梁观弟子,普通人物。住乌脊旧泉道温汤户的后院,在观中受法,身体健康。 ## 一畦冬天的青菜 杜小满家里经营温汤与饭食,父亲招呼客人,母亲种菜掌勺。她十二岁开始替住客送水,发现有些房间明明离泉更近,木桶冷得反而更快。十四岁入观后,她先学的就是追查水怎样经过石缝,所养真气柔缓,能顺着近处湿纹辨出流速与冷热变化。 十九岁那年,她照着自己积了两个冬天的泉图,把两段温度交替的细流引到后院,以浅沟绕过菜根,再顺石缝退回下槽。入夜以后,她按水势变化调一次分流,清晨便能在覆霜的墙下看见整齐的青叶。年末第一批鲜菜收成,父亲本想留给付得起价的客人,她坚持先炒一碗大家吃。母亲把碗放在她面前,她等众人动筷才肯笑,随后又端去给观里的师长尝,走到门口才想起忘了带筷子。 她想让父母冬天也能种菜,也想亲自开一间有鲜菜的小食铺。父亲打算把余钱用来扩客房,她认为新路已经带走许多旧客,想先租邻家一小块地试种。双方还没谈拢。她把私人积下的种钱另放在床脚罐里,已看过地界,尚未付租;算到舍不得那一笔钱时,她会在纸边添上自己准备卖的菜名,便又想去试。 ## 柔缓也要有一个去处 她会以真气暂时分开细小水流、散去菜根旁的局部冷积,也能在一面近身小盾上留出卸力的浅纹。遇到突然逼近的人,她常顾着察清来势而错过出手时机;更深的岩脉和长时恒温都超出本领。她想沿石床印的缓温一路成基,目前还要养足真气、实试媒介,手中只有自买的试石、种子和一只旧铜壶。 她正与[石见川](/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7%9F%B3%E8%A7%81%E5%B7%9D/)互换课业。他教她移动时辨音,她督促他等试材彻底冷却再下判断。两人会为谁先试新材拌嘴,又愿把各自失败的那一页交给对方看。她发辫短,袖口常带皂角气,面对催水的客人说话温和,挑种时却能把一盘外表相似的种子分看半个时辰。 零年初春,她已经留出两筐旧土,准备比较不同泉缝夜里的回温。若新租地的收成能够负担开铺,她会先开一张只卖两样菜的小桌;若菜量还少,就再养一季。她盼望有一天能靠自己的法力走远看别处的种法,再把真正学会的东西带回手上这畦地。 ## 修持与随身所持 六层真气已足够使冬菜长成,仍须她夜里真的起床去看泉路。她学盾只是为了能在危险里为自己争几步,没把温汤户的铜壶变成飞行器;未来御空要等亲自成基。 水土双灵根为凡品。水性可察流,土性可循石纹,入观授法时辨明;两者合用温和,聚气与临战反应都须逐步磨练。泉图、选种与观察是后天积累,当前没有独立的超常天赋。 听泉真气为凡品上等。沿石梁观察泉基础法养成,六层能顺近处湿纹分辨冷热并分开微流。以温差缓移护住菜根,作用依真实泉路和退水处成立。 * **泉缝散冷**:手触水或湿石,以细气引一股温流绕开菜根再退回槽内。只能逐段处理近处浅沟,夜里水势变化须本人复看,持续施术会耗气。 * **浅纹卸力**:在本人小盾上沿熟悉纹理引走一次轻击的偏力,须及时转盾并有空处卸去;正面重压、突然变向及超过盾材承受都会失效。 **石中听泉录·小满抄**:观中基础主法的本人泉温注本,以水土周天缓缓交换余气,主修增加法力储备。 **浅纹小盾**:她跟石见川对课时反复修磨的木盾,嵌自买泉石薄片;贴身护持提高体魄承载,仍须她主动转盾卸力。 # 段尝春 > 人物设定 ## 身份与近况 * 男,二十八岁,练气八层,健康,临开阔高崖会畏高;世界第零年基准,普通人物。 * 山下饭铺人家之子,十四岁随货入炊霞山,受[陶云笙](/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99%B6%E4%BA%91%E7%AC%99/)授法,住云圃旁弟子院。准备“百味盏”,尚未成基; ## 想上高云的人会怕高 段尝春自小备料、算损耗,喜欢新味道,更喜欢弄清东西为何变化。十四岁首次乘云舟,他只敢盯脚下木板;到山后看见热云绕甑,立刻忘了害怕,整日跟着老师问。十九岁试温成功,他得意地劝每位来客尝,未先辨各人体质,幸被陶云笙及时拦下。此后他懂得先看具体承受者,再谈自己会什么。 他最想随老师赴物华,见识更高处养出的材料,终有一日凭自己的本领被人郑重邀请。他怕努力多年只被当成手脚勤快的徒弟,因而一直藏着畏高:怕一说便失去远行名额。第零年已在晚饭后独自练低台行走,同住者看过,老师尚未同他谈开。 ## 他拿得出什么 他用细密温云均匀加热小型试材,辨认气味、质地和热意进入的先后。未知灵材先取小样辨验;更高阶辨材需要新知识。他御器一般,未能独自御空,正练护身与高台行走,随行仍需真实护持。 百味盏拟取舌纹石的辨性、暖玉的守温,让细微察知与分层释放成为根本;将来既养材,也想辨清来袭作用再选温性应对。现有温玉小料、试味器、记录和家中给的远行钱,材料尚未齐。父母支持他出门,也说清钱只能给到这里。 ## 说害怕的时候 陶云笙肯认真听他解释一片叶何时变了,这是他亲近又敬畏老师的原因。他见过她深夜重做早课,误以为是改课,尚不知她也担心到物华显得平常。[唐洗秋](/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5%94%90%E6%B4%97%E7%A7%8B/)敢说没试完,使他逐渐敢在她面前承认短处;他替她记温层,她替他辨露性,成果按各人所做保存。 他脸长爱笑,发束略乱,衣襟留洗淡的酱痕。好吃的第一口常让给同桌,再偷看对方表情;练完高台便吃一小块糖饼,给自己一个当晚能兑现的奖励。 > “我是真想去。高处也是真怕。您让我先练到够用。” 他已推进露盘试验,准备交完整记录。若能力与物华条件相合便争取同行;若仍不足,会难过,也愿留山完成成基准备与独立试法。事件见高处来的一纸邀请。 ## 修持与随身所持 温火木根性让温云气长于持续,而层味敏觉让他更早注意热意先到哪里。他已经记下自己二次纠正的错误,未来百味盏要将这种辨性变成可靠根本;眼下出门依靠同行护持和舟路,他还要慢慢练稳高台行走,再准备亲自筑基。 温火木灵根为灵品。火性偏温而木性可续,两者适合长时细养;本人按授法反复分辨火行轻重,主修有稳定储气余地。层味敏觉(凡品):鼻舌对已确认可食之物的先后气味较敏感,能发现同批烹养不一致;陌生灵材须另验毒性。 温云真气为玄品下等。陶云笙所授温云法养成,八层已经能让两种相合温性按先后进入小样,再分别收回。细气温而密,擅养材,极热或陌生药性仍须停在试样边界。 * **温云匀样**:围住一小盘已验材料,以细云均匀送热,再按气味、颜色与触感逐项记录;持续需供气,陌生料只试小样,不让学徒尝入口。 * **薄云护步**:以相合温云缓和身边碎屑与湿滑,帮助低台练步;须保留可见落脚点和实际护栏,他仍需真实落脚处,在高台上也会害怕。 **温云箓·尝春本**:老师所授温云行气与退火章,附本人不同食材的温层笔记。主修让连续细火的法力强度更稳。 **分温试味器**:本人置办的一套三匙一盘,以相合铜木隔出热层;持用辅助精神分辨,温差过大须换器。 # 方霁禾 > 人物设定 ## 现行身份与基准 女,三十八岁,凡人,世界第零年基准,普通人物。住物华镜原湖群御兽仙庄一处常年照料庄旁,丈夫是庄中练气护行门人,她独立经营租下的草料地。 ## 哪一捆草要留到明天 方霁禾出身湖岸种植户,二十岁成婚后仍坚持由自己管草田收入。她擅种两种常见耐湿牧草,知道雨前哪片地应先割、什么茎秆晒成以后仍柔软,也会凭翻堆的气味发现草心受潮。她没有灵机感知,遇到陌生灵草必须请识材者查看,不能只凭牲兽肯吃便断定安全。 零年前八年,庄里临时多收一群幼兽,收草人愿意加价买她全部秋草。她留下原定作种的一小块,卖掉其余,邻人说她放着钱不挣。第二年附近水位升高,原品种多数发芽不良,她保留地里较耐湿的种苗却活下大半。她借此换到下一轮稳定供草约,也知道成功有生境凑巧的成分,没把自己的做法吹成万年可靠。 零年前三年她第一次替外来群兽配草,把同样鲜嫩的草一概装进一筐。照料者指出老兽吃后的差别,她才学会按实见反应留样。如今各筐挂不同草结,能让临时帮工认出给谁吃;若兽群不肯进食,她先问是否换过水与草,不把拒食当作刁难自己的手艺。 ## 她自己的田与远游的人 丈夫喜欢外出护行,想着多挣资粮再进一层;方霁禾希望有块不必每几年重新议租的田。他原想把家中积蓄都拿去买修炼材料,她把自己出的份额单列,最后二人各自留钱,共担屋舍与日粮。她愿意他走得更远,却不会把自己的劳动当成理所当然的修炼供给。他明白这点,回庄时会按工价替她搬最重的草垛。 她皮肤晒得深,头巾总系得很整齐,说话带笑,算价时又快又准。阴雨天爱在屋里用草茎编小船,编好的常舍不得送人,沿窗台排成一列。对急着装货的来客,她会拎起一捆尚湿的草:“你要它轻,我要它到地方还能吃,先摊开。” 零年初,她已请地主看过一块稍高的闲地,准备租一季试种,留半块让丈夫归来时帮忙挖浅沟。若收成与运输都合适,她会用自己的收入谈长期经营;若雨后仍积水,就保住旧田,继续攒钱。迁徙给她带来客人,她的一年仍按播种、割草、晒场和自己的打算向前走。 # 何双喜 > 人物设定 人物分类:普通人物。 ## 现行身份与基准 女性,五十六岁,世界第零年凡人,物华衡津南埠的炊具修补匠。她与丈夫共住铺后,丈夫做早点,她修锅壶、换柄和配盖;成年女儿在另一条街经营小食摊,隔几日抱着孩子来吃一顿不用自己做的饭。何头发已有银丝,衣袖挽得高,笑起来响,别人刚进门便常听见她喊“先放下,别一直抱着”。 ## 从替人扶锅到自己接活 母亲做过修补,何十岁起帮忙分工具,年轻时也去过布铺,却嫌整日只摸软布不痛快,后来带着母亲一套旧工具成家。起初客人总绕过她问丈夫价钱,她便让丈夫去烧火,自己把修好的壶装水提给人看。如今熟客会直接问她哪天有空,她仍喜欢在交件时亲手试一次。 她能看清普通铁锅、铜壶的裂处,分辨是换一处接件还能继续用,还是再补只会漏得更厉害;不会修附着复杂术法的器物,遇到那类客人会让对方找真正器师。她用多年收入买下铺面一半份额,另一半仍与丈夫共同持有。她最得意的作品是一只柄盖都换过、仍被邻家用了十七年的汤锅,得意起来会说是自己把那家的饭续到了今日。 ## 铺子以外的人 她待[陶十安](/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9%99%B6%E5%8D%81%E5%AE%89/)亲热,因为他送东西肯把重锅放到老人够得到的位置。她给陶家修具折价,也会因为他顺手替人揽下急活而训几句;陶认为她手艺可靠,知道她报的工期通常比实际多留半日,方便中途接一件真急用的东西。 她喜欢看热闹,最想和丈夫抽出三日去西岸看一回试器。丈夫觉得歇铺少挣钱,何则觉得忙了半生,想去看便该早些安排。她已经把三日的账算过,足够承担,只差等女儿能来照看午前交件。她不担心女儿不继承修补,更在意外孙以后能否知道这些工具原来是谁用过。 第零年,她在做一只可以调高低的小炉架,先给自己家试,若确实方便便接普通食摊的订单。铺门里养了一盆开得很俗艳的红花,徒手敲铁很干脆的她会蹲下逐片擦叶。收工时她把工具摆齐,再去尝丈夫留的汤:“今天够咸了。你少忙着把客人留住,先坐下来陪我喝这一碗。” # 胡暖锡 > 人物设定 ## 现行身份与基准 女,四十六岁,凡人,世界第零年基准,普通人物。常住鸣砂山百炉谷,是神兵谷·物华州行炉支院的炉衣工,领固定工钱,也接修补私活。 ## 要先把胳膊弯起来 胡暖锡出身衡津裁缝家,二十三岁随行炉队到百炉谷。第一眼吸引她的是炉师举锤时衣料一齐绷起的样子,她拿木锤比画了半日,另裁出能随肩背展开的褶。试衣者走出三步又折回来,夸看着竟比旧式利落。她高兴得当晚给自己也做了一件,从此把耐用、合身与好看一起算作手艺。 零年前六年,支院准备统一换一批炉衣,她发现惯用厚料在湿热路段不易晾干,坚持先让两名行炉者带样衣走完一个短程。因交货延迟,她少拿一笔赶工钱;归来样衣肩背的硬折证明了她的判断。如今可拆换的肩片是她最常接到的活,她收这项工钱从不含糊。 她能凭光下的针孔与揉折后的声音找出疲损,善把接缝避开人最常受力处。耐火效用依赖合格材料及炉师炼制,符线断裂、灵性流失须交回炉房;她能看出衣服不妥,无法独自查清法力损伤。近来右手食指发僵,太细的夜活已经做慢,却还没肯提价请助手。 ## 炉衣里衬上的小鸟 她外表利落,声音响,私下喜欢绣胖得飞不起来的小鸟,常藏在自己外衣里衬。丈夫替支院修运料车,盼两人攒钱换一间远离锤声的屋;她想先租下门前小铺,让学徒知道炉衣手艺也可以独立挂牌。丈夫怕她操劳,她怕他把安稳等同于自己不再接新活,两人已约好各留一半积蓄。 常来量衣的炉师想要衣裳耐用又便宜,她需要对方如实讲哪一处妨碍动作。谁硬说旧衣还能撑,她就把衣袖展开:“你再弯一次胳膊,我看针脚,不听嘴。”她对修士照样讲价,也会免费替刚长高的学徒放一截袖口。 零年初,她已裁好三种可换肩片,准备请行炉者试穿一个潮季。若新做法确实省料耐磨,她会开小铺并收第一位学徒;若手指继续僵痛,她会先减夜工,用现有积蓄请人做粗缝。她还留着一块浅黄布,打算搬家那日给自己做件与炉灰毫不相配的衣裳。 第零年,他尚未参与跨州主线事件。 # 蒋余庆 > 人物设定 * 人物分类:普通人物。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男性,46 岁,凡人,世界第零年。 * 身份与所在:中州承川大湾地面舟港的配载搬运人,与妻女住在高岸租屋。 ## 他知道一车东西该怎样到家 蒋余庆肩宽,笑时先露出一边虎牙,推车转弯总会喊一声“借半步”。他从十六岁跟舅父卸粮起家,年轻时专抢最沉的活,觉得肩上分量就是本事。后来替一家运婚宴器具,箱子都稳稳到了,最轻的一篮鲜花却被压坏。他赔了花钱,跑遍半个港找来可用的新花,天黑后还赶上吃一碗喜面。此后装车先问东西要拿去做什么。 他会配平米袋、瓮罐与长料,用木垫和货网留出不会相互挤坏的位置,也认得几段石阶在雨后最滑。八年前,他与妻子各出一半积蓄买下如今的平板车,工钱除去养车与家用,余下各自存。妻子替街坊缝被面,并不全天候等他回来接活;他学会预先说清哪一晚迟归,回来也会洗锅。 十四岁的女儿喜欢剪窗花,常把花样贴到货车侧面。他嘴上嫌容易脏,洗车却绕着那片纸擦。他真正想要的是买下正在租的两间屋,另留一点闲钱,带妻女去看一次自己没接货的河岸灯会。家人已经答应先出游再攒房钱,他仍悄悄算着少做三日活会差多少。 [韦老庚](/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9%9F%A6%E8%80%81%E5%BA%9A/)为他编货网,收钱时讲明哪几股还能用;蒋帮老人运麻料,运费也照约收,两人从不把多年熟识算成无限赊账。[宋五妹](/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5%AE%8B%E4%BA%94%E5%A6%B9/)信他护布细心,愿让他接熟客的小单;她尤其要求别让湿瓮紧贴新布,蒋每次都在车上留一道木隔。 他喜欢路边炒栗子,买来总先挑最易剥的放进女儿那包。客人追问还能不能多塞一箱,他会拍一下车沿:“你坐这箱的位置试试。挤不舒服,东西也一样。”有空时他愿陪初来者走到正确仓门,到了便去做自己的活。 ## 眼下的小打算 第零年,他正与宋五妹安排一趟沿岸住户的拼车送布,已画好先后次序,准备试着把轻货也做成稳定生意。若连续三次能按约收齐车钱,他会每旬留一日接小户零货;妻子若选定灯会日子,他得亲自把那三天空出来。 他未参加第负九十三年的迁港。 # 乐取灯 > 人物设定 ## 身份与近况 世界第零年,男,二十七岁,练气五层,普通人物。天衍宗中州总宗观测门人,住天璇洞外的共居石屋,常守列宿湖北岸一处低台。 ## 云来以后仍有事可看 乐取灯是山脚灯匠的儿子,十二岁跟父亲上山换灯罩,坐在岩阶上等工时,见云缝里的星光先出现在水面,随后才越过自己头顶。他把这件事问了两年,终于有人教他分清岸上遮挡与湖面反照。十五岁入宗后,他才明白当初使自己兴奋的景象并不需要神秘预言,仍值得一遍遍亲眼看见。 他最初守台只会等晴。零年前六年,一季阴云漫长,教习让他把云脚高度、台石回潮和湖水温凉照常记下。他由此发现,遮住星光的那片云也会沿熟悉的冷暖关系移动。后来一次晴隙将开,他依亲测提前挪好镜盘,独自留下了完整一段星影。那张记录得到采用,报酬够他换一件冬衣,他却先买了自己的小镜盘,此后不必总等共用器空出来。 他把衍算真气沿镜缘缓缓铺开,能够在近处察觉微弱折光,稳住器面上将散的影子,供自己记录。取影只能维持片刻,强风会震动支架,云后的星位更须实际重见才能确认。观测报酬与维护低台的工钱供他继续修行,他想在筑基以前攒够一套能独自携行的器具。 ## 一间石屋的两种夜声 同屋门人擅长心算,常帮他核对刻数;他替对方修理镜架,天阴时也肯接值守。对方担心他总在做事却不会讲出心得,他则觉得那人有时算得太快,跳过了自己真正看见的一步。两人会拌嘴,仍约好在各自成果上写明是谁亲测、是谁推算。 他外表拘谨,说话前爱把袖口理平,私下爱唱山下灯会的小调,嗓音清亮。怕扰人睡觉,他常走远一些才唱,回屋被同伴接出下一句,便知道其实早被听见。他隐瞒的小事是已经给父亲买了一副轻便磨片,却一直未寄;他想等父亲来看一次自己守的台,当面交出去,也有一点想被父亲看见长成了什么样。 第零年,他已换稳低台一根松动支脚,完成当季前几次阴夜记录,正在练习把一段亲见说得简短准确。若三州同晷需要总宗低台协助,他可以接手本人能做的定时与记影;即使不被选用,也会继续看完这一季。下一笔报酬,他已经决定先买回家的路粮。 ## 修持与随身所持 他把灵根试气的旧签夹在第一册亲测簿里,记得当年老师说他的气清,天象仍要一夜夜看明白。五层的本领让他阴夜也有可做的工,最满意的仍是两人署名的那张星影。小镜盘归他,低台与公用长镜归宗门;出门前会把两者分开放好。 清水灵根为凡品。水行相应偏于清润平缓,十五岁入宗试气时鉴明;适合铺开薄气读镜,聚气速度平常。亲测、修架与辨云来自长期练习,未发现独立于灵根的特殊天赋。 衍算真气为凡品上等。沿天衍观测基础法养成,气行如镜缘淡光,能缓慢分辨反照先后。练到五层,已能让一段微影稍缓散去;还须亲见校验,云层后未出现的星位仍是未知。 * **沿镜定影**:手扶镜缘,以衍算真气稳住一掌镜面上的弱影,便于记下一次明暗顺序。须持续供气和屏息专注,只能保片刻;强风震架先重校,留影随实照光线而来。 * **阴夜辨候**:以触石、测水温与近处折光互证云脚变化,能为低台挑下一次开镜时机;陌生湖岸须重新积记录,预测落空照实登记。 **天衍秘录·取灯授法抄**:总宗基础观测授法的本人抄本,以慢周天收束镜缘散气。主修持续改善精神承载,所得星象仍须实测。 **乐取灯的小镜盘**:用第一次取影报酬购得,可折铜支脚和浅银镜面便于稳定薄气。持用时省去反复对焦的心神,镜面遮挡后留影便会散去。 # 梁笃生 > 人物设定 人物分类:普通人物。 ## 现行身份与基准 男性,六十二岁,世界第零年凡人,住百炉谷东向器路上的白铁驿。自家临路有两间铺屋,前屋补鞋、卖草履,后屋让走累的人付少许钱坐下喝水。妻子喜欢赶集,成年儿子在谷里做木箱,各有自己的工钱。梁个子不高,胡子修得整齐,说话慢,听别人讲远方时总先把手中的一针缝完。 ## 路边住久了的人 他十五岁随舅父学补鞋,年轻时也走过通往衡津的器路,替商队修过一季脚具,赚到钱后却没有继续远行。他发现自己更喜欢认识固定的人,知道对方上回穿哪双鞋、这回怎样走得一瘸一拐。二十八岁时与妻子租下白铁驿的旧铺,后来逐年买成自己的家业。 梁会辨鞋底哪里先磨,按走石路、泥路或长时站立的需要换料;他能提醒来客鞋带太紧,却不会仅凭一双鞋认出秘密身份。器路改向以后,铺前过大队的时候少了,他便把半间存货屋改成歇脚处。妻子说该把招牌写得醒目,他起初嫌张扬,结果儿子做的新牌挂出去,当月多来了几桌客,他便认真给木牌加了一层防雨沿。 ## 生计之外还有想做的事 他想攒够钱把后屋地面铺平,让妻子冬天不用踩着潮地备水,也想教出一个真愿意做鞋的学徒。儿子喜欢做木箱,他虽然遗憾,却已经把自己会的量尺方法教给儿子,不再劝对方改行。妻子认为他对陌生旅人比对家里人耐心,他听了不服,后来开始在她赶集回来时先问买到什么,再问花了多少。 他喜欢下棋,棋走得谨慎,旁观时却常忍不住多说。熟客会故意把棋摆到快散架处,请他收拾;他知道被逗,仍会坐下。铺里有一只装各地小石的浅盘,都是来客自己愿意留下的寻常石头,他按讲述把它们分放,记不得的便重新问,未将听来的话都当作已亲见的山河。 第零年,他已请儿子做一条低脚长凳,准备让试鞋的人坐稳,也留两双自己新做的宽口草履给路客试穿。若有人愿意长期学艺,他会先带着做一个月再谈共同经营;若无人来,他仍会慢慢补鞋、过自己的日子。“赶路的人多半说下回。真有下回也好,这双鞋我还记得怎么补。” 地方依据:物华地理与风土中的白铁驿与西部器路。 # 鲁停鸥 > 人物设定 ## 身份与近况 * 男,五十二岁,练气九层,健康,掌有修船厚茧;世界第零年基准,普通人物。 * 归潮坞鲁姓受法船主,住本人船与岸边租屋;持“分浪舵”,尚未成基。 ## 有船,还想有间岸屋 鲁停鸥十三岁随家船,二十岁独领短航,三十一岁置下自己的船。曾替[商余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95%86%E4%BD%99%E8%88%9F/)连夜修好断舵,此后多次受邀远航。他喜欢把木料放掌里掂过再下手,愿望也很具体:船不漏、冬天有安稳屋,年轻人肯来学自己的本领。筑基能给他更远的路与更多年岁,他确实动心,积蓄却不足让几件愿望同时成真。 配偶负责岸上采买和接客,大开销由两人共同决定;孩子已成年,各有外出谋生的打算。他没有让全家只能等自己成基,也担心多年后会埋怨今日的谨慎。 ## 一座旧仓与一次潮 第零年,他看中西湾旧仓,想改成住屋、修船处和教习小院,已请家人查契与修缮费用。商余舟所筹深水远采若成,可能同时带来筑基材料与买仓钱;若失船,三十年积累的安稳便会受损。他以船未修好为由拖延,实为给自己几天思量,也不想当面使老伙伴扫兴,已答应下一次潮前回复。 旧仓属十七年前被删改海图所害的邹承涛一家。鲁停鸥尚不知道商余舟的责任,也不知她认出卖方后有意沉默。看仓会让他先认识这一家的现实处境;若取得可靠旧图证据,他先核对再问清。多年获益与交情使决定艰难,有意隐瞒仍会损害他最看重的信用。 ## 他真正会的事 他擅辨近海潮头、修木、安排吃水和短期补给,练气真气配分浪舵能让小舟在一段乱流中保持稳定。深海大潮与高境争夺须由相应修士护持。他拟走远渡梭,需要轻螺、风性与潮气相合,资粮未齐;也可先买岸屋,以短航和教习继续养成。 船、修材、积蓄是家庭共同生计,公共泊岸按约使用。他短发,晒得深,穿修合身的旧衣,开口先抿嘴,认定后少反复。爱做木勺,坏的自留,好的送人。商余舟欣赏他的稳和分潮本领,也希望他加入以维持远采规模;他敬重她救人的实做,先前将她对竞争者的强硬理解得过轻。 > “船是我的,决定也得让我自己想明白。” 下一步由旧仓查验、出航条件和本人取舍决定:远采、近海挣钱、买仓教人都可继续其人生,成基仍须自己取得机会。旧账见[商余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95%86%E4%BD%99%E8%88%9F/#%E9%9A%90%E6%83%85%E7%97%95%E8%BF%B9%E4%B8%8E%E4%BB%96%E4%BA%BA%E7%9A%84%E6%89%80%E7%9F%A5)。 ## 修持与随身所持 他把分浪舵的舵芯列在本人可用器具里,把船契夹在共同账册里,两者的归属没有因为会施法就合成一人独有。九层归潮气让他有资格议一程近海护送,也让他更清楚深水邀请会让全家一起承担什么。 潮水灵根为凡品。水行偏于往复,受法时即相应舵后回流;长期行舟把换气练稳。潮头、修木与补给判断来自数十年船工经历,无独立先天天赋。 归潮真气为玄品下等。归潮坞授法与数十年领船养成,九层能够按风浪轻重调整舵上分流强弱。真气只辅助一段真实乱流中的小舟稳向,须船体、配载和水情都可承受。 * **分浪稳舵**:本人握舵或以真气保持舵上联系,在一段近海乱流中分导来力,须配合船员减帆与分载。持续耗气,深海大潮超出承载时依赖高境护持。 * **贴缝补舟**:用相合细气暂压木缝渗水,趁停靠加入真实补材;压缝用来争取修补时间,腐坏船底须真实换材。 **归潮谱·停鸥本**:本人受授的分潮与候息法,许多页边是具体潮汐工况。循此规律退息,能逐步蓄存更多真气。 **分浪舵**:随本人家船反复修养的可拆舵芯,装船御使时传导归潮气;记录归其本人可操作的器件,整船属于家庭共同生计。 # 陆疾羽 > 人物设定 ## 身份与近况 世界第零年,男,二十六岁,练气十层;燕回崖弟子,普通人物。出生青崖东缘制伞户,现住崖下背风屋,身体健康。偏取断云翎方向,尚未铸基。 ## 他想让外面的人念出自己的名字 陆疾羽十二岁替家里裁伞布,最爱看剪开的薄边怎样在穿堂风里翻起。十四岁入崖受法,他把松翼削薄,以真气附在边缘,先练回折,后来着重取锋锐。他能借已经察清的近处风层,使小刃接连改变方向,斩开布索或从护具缝隙逼近;风乱以后便难以照原路收回,过了短隙仍须找到下一处落脚地。 二十一岁试法日,他依次斩断十二条挂在不同风层的布线,最后一条落到掌心才报出数目。掌声响起时,他已经在想若同样一场放到外地,是否足够换来完整筑基媒介。他不满足于年年被称作本门手快的孩子,想有真正能长途飞行、能独自接住更强来击的根本,也想自己的名字离开山崖以后仍有人认识。 二十三岁回家时,他嫌父亲还用原来的钝剪,索性沿伞骨张力一刀裁开六张叠布,边缘齐得不用再修。父亲拿起来对光看了半晌,最后说剪刀仍有剪刀的用处,却将那六把伞单独挂到门前。陆疾羽嘴上说不过一手小法,路过时总忍不住去看。如今家里肯拿一季制伞利润帮他远行,他收下旅费,另写一张还款纸夹进父亲的账本,希望将来带回的东西也足够让那排伞旁再空出一个位置。 ## 快到哪里,怎样回来 [燕知还](/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7%87%95%E7%9F%A5%E8%BF%98/)前些日子将他带进没有预留气窝的乱风。他连变三次方向,最后仍掉进预先布好的接应网,才发现自己熟练的一部分来自别人替他留下的路。他承认缺处,仍打算外出试法。燕知还给他沿途风图,他已交清本季采种份额,答应归来讲清真正做过的事。 眼下青崖西缘一位练气制盾器修正邀人试新盾,提出用一枚完整疾风翎换一次能指出盾面弱处的实斗。对方确有媒介,想借试斗改器、招徕新客,并不保证陆疾羽一定取得。陆疾羽已收到回信,准备带个人小刃、试翼和旅费赴约;他将先实看媒介与盾,若不合自身道路便另做短期护送,继续积材。 他眉目清秀,袖口自己缝得很密,嘴上嫌家里的伞花俗,外出仍带母亲挑的亮青伞。与同伴争论时语速极快,裁错了新翼却会闷声重做。他想以一场漂亮出手开路,也正学习让出手之后的自己还有下一段路可走。 ## 修持与随身所持 十层归流已能让他结束一轮熟悉用法后收稳气,燕知还的乱风试验暴露的是陌生工况下的判断。他把这种差别写进回翼诀页边,仍带着小刃去赴约;对方的完整疾风翎尚未成为他的所得。 轻风灵根为灵品。风行易在体外薄器边缘相应,十四岁入崖时鉴明;多年轻身与裁翼练习令步法轻快。薄边知向(灵品):对手中薄布、翼片将受风翻转的方向敏感,幼时裁伞布便显现;无实物回应或紊风突变时只能重新判断。 回翼真气为玄品中等。燕回崖回翼法中偏取薄锋的一支,已能在满气、半气与恢复后稳住周天。气附翼缘能顺已察明风层连续折向,乱风陌生角度仍有御器经验缺口。 * **折翼御刃**:将本人薄刃沿近处已辨风层接连折向,切索或逼近器隙;须保持感应并持续供气,风乱先收可收部分,风路改变便须重新选路收刃。 * **贴风疾行**:沿脚下实路借顺风轻身,遇台阶与侧风主动换步;能掠过短隙,落脚仍须实物,练气薄翼无法载人长途御空。 * **叠布裁纹**:顺伞骨张力把多层布边切齐,先查夹层与手指所在;看不到的硬结会偏刃,每次裁布前都要重查。 **回翼诀·疾羽薄锋注本**:本人所受回翼主法与薄锋注本,主修沿腰腿和御刃气路连续退流,增加空速与少量储备。 **陆疾羽的回折小刃**:本人反复磨薄的一组短翼刃,按一套御使,锋脊能传导回翼气;收齐前不可随意换装另一组。 # 陆景云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普通人物 共同背景:万法宗 ## 生平与近况 男性,八十六岁,世界第零年为基准。万法宗·仙渊州内门弟子,筑基定形,常住朝宗峰,随[陈渊](/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9%88%E6%B8%8A/)教习并指导[林书芩](/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E%97%E4%B9%A6%E8%8A%A9/)实操剑法。他沉稳开朗,愿意承认自己也会错,笑起来眼角有细纹,外貌仍比同龄凡人年轻许多。 他生于仙渊小镇的制伞之家,十九岁入道。初学时记不住复杂剑谱,便拿家中撑伞的动作比较开合,反复做到身体先记住。四十四岁筑基,所养“回锋真气”凝成“归柄扣”道基,能在一次发力后较稳地收回余势,适合近身剑术与陪低境弟子对练。连战时护体会渐弱,他尚未修成独立组织山河的内景。 前 35 年,51 岁的他在争材中受伤,陈渊替他稳住道基,错过石髓份额。陆依约足额付酬,次年仍按早先约定赴物华研剑;陈觉得金钱补不回错失的机会,陆认为亲近不该变成永久留任。两人之后仍通信论法。前 4 年他返宗,前 3 年开始常陪林练剑,师兄弟有真实往来,也保留这处未被漂亮话抹平的分歧。 他父母已经普通寿终,返乡时由同样老去的堂亲接待。旧屋早已换成后人的铺面,他给了修屋钱,没有要求恢复自己记忆里的摆设。他想继续修行、去更多地方验证剑法,也希望有人愿意分享平常饭食。资粮来自教习、护行与修补低阶剑器,自己买来的细竹和谱纸常先给初学者使用。 他对林有逐渐加深的好感,欣赏她肯把答错的地方留在剑记里;林在他面前能承认不会,尚未向他说明前四年改图案的完整经过。他不知道全部罪责,也未以陪练换取伴侣承诺。未来只有双方知情、仍愿同行并各自表态,才可能结侣。他的隐瞒是已收到一次再赴物华长学的旧友邀请,尚未告诉林,担心刚说出口便像催她作选择。 他爱煎脆面饼,课后常让输的人先挑大块;收剑时则严格检查护手。“这回你想对了,手还没跟上。再来一次,我慢一点。”遇人替别人答应,他会笑着等,直到本人开口。 第零年,他已排好轮换对练的日子,准备将外学邀请与陈、林分别谈清。若林选择公开旧错,他会先听完整事实、帮助她找到承担的办法,也可能重新考虑私人关系;若自己决定远学,他须安排教习交接,也要把自己的决定向他们当面说清。 ## 个人文献 [《临行收剑》](/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9%99%86%E6%99%AF%E4%BA%91/%E4%B8%B4%E8%A1%8C%E6%94%B6%E5%89%91/):前三十四年临行日记:修剑、拒绝将既定远学推迟三个月,仍答应与陈渊交流见闻。 ## 修持与随身所持 归柄扣的定形经过多年细练,已能反复御剑、护行和陪低境者练手;尚未贯流也真实限制了他长局连续护体。四十四岁所用的归环铜心来自本人教习与护行所得,天然闭环能让来力绕回,却曾在两处硬结撞得手腕发麻。他拿旧伞撑合的顺序试了一个雨季,磨掉硬结才铸基。后来争材受创经陈渊稳住,身体旧伤已愈,相应酬约和没有消失的分歧仍各自成立。 青竹金灵根为凡品。金行导锋兼木性回韧,十九岁受法时辨明;配合撑伞开合练剑养出耐收的气路。开合入身(凡品):重复练过的开合幅度容易留在身体感觉中,动作熟后能少看一眼仍稳住;陌生剑谱须慢练,熟练仍要一遍遍练成。 归柄扣为人阶中等。四十四岁以回锋真气和归环铜心亲炼,形如扣在剑柄根部的气环。定形积久,能稳收一次发力后的余势;长局护体会逐渐吃紧,尚未成贯流。 * **归柄收锋**:出剑后将本人可控余势循剑脊收回气环,便于停住本会伤到学徒的刃口。须仍控制该段剑势,强敌截断气路时主动弃势,不向学徒推回。 * **缓剑陪练**:以定形道基细控力度与速度,对练时真实限力并逐次留下可读破绽;连续陪练要休息,陪练时会事先讲清自己收了多少力。 * **御剑远行**:本人御已养熟剑器越山和沿已知驿路远行,持续消耗储备,途中按天气与疲劳落脚;远行前要先安排好教习交接。 **回锋归柄篇·景云本**:本人多年修订的已受主法,以发力后回柄和护手温养作连续功课,主修支持法力与神海稳定。 **归鞘剑**:长年随身的一柄朴素长剑,护手按本人归柄气路多次修过;可承道基本命导锋,也需定期察扣。 # 罗满仓 > 人物设定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男性,五十一岁,凡人,双桥镇粮车头。 * 第零年住两桥间分水洲附近的镇内高岸,与妻子共同持一辆粮车、两头役牛;成年女儿在泽安城裁衣铺学艺。人物分类:普通人物。 ## 满车粮食怎样走到地方 罗满仓从父亲的车队做起,十八岁会看车辙,三十岁才开始替几户粮户凑车、排程、按趟领钱。货物归各家,他管的是受托运输。旁人一喊车头,他便忍不住挺一挺肚子,妻子常笑他连在家搬一袋米也要先指挥两句。 他能听出轮轴何时缺油,辨出雨后路基表干内软,按车重分批过高埂;需要转弯时先算牛与车尾的空间,不能仅看人能否挤过去。他不会修整座桥,遇到桥工判定承受不足,必须改路、减载或等修。石桥供粮车通行,木桥与旁侧船埠供行人与短途船换乘,他要按真实承载安排行程。 他三十六岁第一次带齐四辆车进城,宁愿早一日到,给每户都带回完整交货条。此后老粮户愿意找他,也有人嫌他预留时间太多。他想保住这种可反复挣钱的信用,同时希望再添一辆自己能够掌握用法的车,减少临时求人。 ## 家里与路上的小事 妻子记家用和修轮钱,他记路上花费,两人每月对一次账。他爱在途中哼戏,调子跑得远,到了女儿面前反而不好意思唱。女儿想凭手艺在泽安立足,他起先劝回镇,后来开始替她留意沿途好布;女儿需要的是能认真听她说店里学了什么,他正在学着少替她安排。 进仙渊城时,他偶尔在[许定香](/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8%AE%B8%E5%AE%9A%E9%A6%99/)的小铺吃早饭,喜欢她肯按实际人数留食。家中有一副磨亮的棋子,他盼雨天不用赶车时约邻居坐半日。对陌生雇主,他会先问交期和路段:“路我能走,哪天能到,得看你这车装到哪一层。” ## 第零年与后来 现在他已排好下一趟南粮道的车次,正在换两处磨损轮衬,准备与市户商量集日给重车留一段转向空处。第二年夏的桥下两色水支线尚未发生:若清淤、取水调整与卸船拥堵实际相遇,他愿改走石桥,但会要求先疏开市集摊位,不强开危桥。 若因此延误,他会重新同粮户谈到货日;忙过这趟,添车、看女儿和下棋仍是他的生活。 # 孟缓 > 人物设定 ## 身份与近况 世界第零年,男,三十二岁,练气八层;迟山庐弟子,普通人物。住北岸背风谷东屋,养出岫轮一途的真气,尚未铸基。左掌有早年修底板留下的浅疤。 ## 他已经等过很多辆车 孟缓出身谷口替行旅更换雪橇底板的人家。父亲忙修车,母亲记路上寄来的货信,他最喜欢的差事是把客人留宿的铺位收好,因为常能换来一段完整的远行见闻。十五岁受法以后,他想尽快养成自己的出岫轮,载着行囊追上那些每年只停几日的车队。 二十五岁,他第一次独自送缝衣客到湖岸,交妥雪橇后,对方想再雇他绕去一处村落。他很缺钱,却已打听好旧堤能看见整片开湖晨光,最后谢绝了续程。客人笑他不善经营,他还嘴说下回再赚,转头便带轮器走上没人催促的堤路。天亮时,薄冰顺水缓移,他一直看到肚子饿,才发现自己的饼也冻硬了。那一趟收入很少,记在路册上的第一处停留却真正由他自己选定。 ## 想教好,也想走远 他能将数次轻推暂存于亲自修养的轮器,再在起步时依次送出,拖雪橇越过短坡、带自己短距滑行。轮器沿真实地面与坡势滑行,遇断处要重新落足。连续蓄力会耗尽真气,落地与收回仍比起步生涩。自有一副轮器、修板工具、攒下的木心碎料和两册手抄北路图,完整筑基媒介还没凑齐。 他给初学者讲积力,最会用一把普通木勺让人看清前后推力的区别。零年已试接日课,他将干豆放在小木车里,让学生先慢慢存力,再把豆子一粒不落地送过门槛;谁做成,他便笑着邀全班看那一下。他愿把这门课教好,授课所得也能帮他积材,却没有答应长年担任庐主。听学生说以后也要出去,他会认真问想去哪,再顺手把自己的旧路册翻到那一页。 [岑茵](/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5%B2%91%E8%8C%B5/)常挑出他漏记的准备工夫,他嘴上嫌她慢,轮器真正有异响时最先找她。父母希望他先在湖岸做两季独立运输,他怕自己一答应就年年有下一季;又知道他们已经给许多走失的客人收过行李,这份担心有真实来历。 他瘦而结实,讲话一快就用手在空中画路,最爱把凉掉的饼放在轮器暖纹旁烘脆。零年开湖以前,他已试走谷口至湖岸的两段路,记下能停轮修补的屋子。若独运和媒介准备足够,他会争取北行;若仍有缺口,便留一个明确的授课季再出发。第一趟远行,他想由自己决定在哪里停下,不再只负责送别人到谷口。 ## 修持与随身所持 八层的两路用气让他能一边护住轮缘,一边把积下的推力送出去。木土根性使这条路可学,手心对后劲的敏感让他尤其喜欢教人看最后半寸;他也承认,真要远行,必须将最后半寸以前花掉的气一并记下。 木土双灵根为凡品。土性承压、木性回弹,适合与轮木相养;在缓山法授课中分清,长年的修轮与送橇使经脉耐于缓推。掌中辨后劲(凡品):从幼年推车便能较敏锐地察觉手中器具尚未散尽的回力,隔空或越过不相连器件便没有感应。 缓山真气为玄品下等。缓山法中偏于依次积力的气性,八层已可把数次相合轻推分层存进自养轮器,再逐段送出。落地骤变时气路衔接仍慢于起步。 * **积推过坡**:将几次本人可承受的轻推先蓄入轮器,在起步时顺序释放,拖雪橇越过短坡或带本人贴地滑行。每次重新蓄力耗气,坡面失去接触须立刻减速落足。 * **分力示教**:用小车、木勺和干豆示范前后受力,能替初学者托住一次失稳,无法替学生修成同样真气;多人同时试轮须逐个看护。 **缓山札·孟缓手抄**:迟山庐所授缓山法的个人练轮抄本,周天按蓄、行、收分次衔接;以温养气路蓄存更多真气。 **孟缓的贴地轮器**:本人反复修养的一副小轮,轮缘留槽承接分次轻推。御使时气路相连,能辅助行步轻身;轮器沿实地滑行。 # 明岑音 > 人物设定 ## 身份与近况 世界第零年,女,二十二岁,练气五层,普通人物。万法宗中州总宗修书学徒,独住山腰旧库院东间,靠修补普通卷册与宗门工钱生活。 ## 她喜欢书被翻过的样子 明岑音在琅琊山脚的纸伞铺长大,小时候替母亲把晒干的伞面翻过来,最会辨认哪一处看似干了、里面仍藏着潮气。十五岁送纸入山,被修书师傅留下帮忙,从磨浆、挑纤维学起。她初识字不多,常请借书人念出正在修的那一页,逐渐喜欢上各人读同一句话时不同的声音。 十九岁,她独自接好一册被水泡散的民间曲本。原主拿到后当场唱了半折,唱错时照旧在页边画圈。她起初心疼刚补平的纸,听到第二遍却笑起来,觉得自己修成的东西终于又有了用途。她如今专爱保留翻卷的页角、夹过花叶的淡印;受托修补时仍按主人要求处理,不替别人决定旧痕都该留下。 她由《万法总纲》所授基础法养出柔和的引水真气,能将薄纸内的湿气缓缓引到干布上,再以细气托住裂口,配合浆料接纤。这个本领耗时,急催会使旧墨洇开;缺字须另找原本,修书时先把空处留下。她想继续学成能处理带微弱灵性的卷材,将来靠手艺供养自己筑基。 ## 旧库院里另有一本书 师傅欣赏她的耐性,想让她多接昂贵经卷;她需要传授与用材,也不愿放掉偶尔送来的歌本、食谱和家书。双方约定每旬的常务做完以后,她可以自行接两件小活,损耗由自己承担。母亲以为她以后会当饱学修士,她在回信里认真讲今天学了什么,也夹进新学会的一段小曲。 她私下正在写一部讲纸伞跟人出门的短戏,已写完三场。她尚未给师傅看,担心被笑修书还没学全就想写书;邻屋住客听过她隔墙练念,只当她在背课。她性情慢热,真遇爱读的段落却会追着人问下面发生什么。 旧库院窗高,她把花盆垫在废木匣上,每晚踩凳去浇水。第零年,她正在修一册总宗借来的普通山行杂记,已补好前半卷,领到的工钱分作练气用材与回家修伞架两份。等这册交还,她想把短戏读给母亲听;若能获得处理灵性卷材的授课机会,她会减少私活,把腾出的夜晚用来练气。 ## 修持与随身所持 柔水根性与童年辨潮的触觉在修书时相互配合,她知道摸到潮与知道如何修复仍隔着工夫。她的法宝只有一片自己磨出的压石,书架上的受托经卷与正在修的山行杂记都归各自主人;她私有的书里最看重那三场未念出的短戏。 柔水灵根为凡品。水性细缓,十五岁入山后试气确认;适合低量引湿,对猛烈攻用没有额外助益。余潮触觉(凡品):自幼晒伞纸便能以指腹辨出表干内潮,修行后更易捕捉薄纸回润;油封厚册及陌生灵墨会遮住这一感受。 引水真气为凡品上等。从万法基础法中养成的柔润气,五层能在薄纸中缓慢引水、以细气托起裂边。气行轻而不善急催,旧墨与残纤仍需真实浆料保护。 * **引湿接纤**:以干布承水,真气顺薄页引出余潮,再托裂口上浆。一次只处理手掌大小,须等纤维真实结合;急催会洇墨,缺字必须另找原本。 * **轻气翻页**:让已松开的薄页逐张翻起,在不触碰未干补口处察看另一面;潮页粘死须先分解,书页展开后才看得到字迹。 **万法总纲·引水基础抄**:修书师傅授予的基础周天与引水章,明岑音只习已授部分。缓呼细纳使专注持续更久。 **回潮青石压片**:本人从废石中磨出的薄压片,吸纳时能稳住纸边一线湿意;相养后辅助细气承载,离开湿纸仍只是压片。 # 钱应水 > 人物设定 ## 身份与近况 * 男性,三十三岁,练气二层,河湾镇短途船工。 * 第零年住背风湾上方的低屋,与做麻缆的妻子育有一名六岁女儿。人物分类:普通人物。 ## 先把船靠稳 钱应水的名字是父亲盼他顺着日子过得稳当,他本人却很想看远处。十五岁跟船送木料,开始只会使蛮力,后来才懂得满船的重量要怎样分,回水里应当先让哪一头转过来。二十七岁一次搬船,他用缓流和滚木将搁浅小舟完整移回水里,从那以后才有人愿意请他独自带一段短程。 他随同船老修士学过基础吐纳,练气二层的真气能帮助自己调息、短时握稳湿绳,搬大件时仍要配合滚木、绳索和同伴。主要本领仍是撑篙、辨浅滩、系缆与卸货,熟悉的是河湾镇及相邻砺风河段。离开这片熟水,他会另请向导。 ## 想造一条自己的舟 他按趟领船钱,妻子按件卖麻缆,两人各留个人用度,其余合付家用。她喜欢接近住处的固定生意,他常从客人口中听见外州港口,回来兴冲冲地讲。妻子愿意让他远行,条件是先说清归期和谁接女儿;他以前把这种追问听成不许,如今会先排出安排。 他已买一副旧桨和几块阴干木料,想造一条属于自己的浅水小舟,能载邻里与轻货,不用每次等船主愿意接活。现有材料还不够,他也尚不会独立做妥整副底骨,准备继续向本地修船匠学。妻子愿出一部分麻缆,要求她的份额实际记入共有船契。 钱应水爱做不会咬钩的木鱼给女儿玩,自己钓鱼时却十分认真。迎客话多,真到急流便只说必要的话。他记得老客怎么晕船,不一定记得他们的境界:“靠好再夸我,船还没停呢。” ## 第零年的行动 他正在给旧桨换柄,练习划一段不靠真气加力的长程,准备接下一旬已谈好的轻货。若天水上涨淹了纤道,他会留在镇里做短驳和修缆,积船钱慢一些也能继续。以后若攒够船料、学成底骨,他会与妻子正式立共同持有的船契,再讨论第一次稍远的行程。 ## 修持与随身所持 他的浅水根性只让基础吐纳有了着落,二层真气能帮助他握住绳,仍须懂得何时放手。旧桨和木料是已买下的东西,常开的船归船主,妻子尚未交付的造舟麻缆也没有提前列入本人背包。 浅水灵根为凡品。同船师傅在吐纳授课时试明的水行灵根,入气缓慢,近水练息较易察觉自身气机。撑篙、浅滩与分载判断都是长年劳作所学,没有另行确认的神通天赋。 缓流真气为凡品下等。随同船老修士学基础吐纳养成,二层气路已经连起,能短时帮助调息和握住湿绳。气量浅,尚不足长时间外放。 * **调息稳缆**:依基础周天缓息,微气沿掌臂帮助短时握稳湿绳;用尽须停息,船将倾覆时应先松索脱身。 * **熟水分载**:结合船工经验判断河湾镇相邻水道的浅滩、回水与装载轻重,真气只帮助本人发力;陌生河段另请向导。 **船家缓息诀口授记**:同船老修士所授基本吐纳,由本人请识字人记成薄页;持续主修令劳作间呼吸更稳,尚无御器章。 # 秦应皎 > 人物设定 ## 身份与近况 世界第零年,女,三十六岁,练气八层,普通人物。万宝天阁中州百珍鉴常住学徒,住万宝城地面旧仓旁的租院,专学陶石器的估验。 ## 她要听见裂在何处 秦应皎出身承川陶工之家,幼年最爱从开窑后的废器中挑一只留下。她收过歪嘴壶、浅得盛不住饭的碗,母亲教她轻叩胎壁,从声音的断续分辨哪里烧得不匀。二十岁进百珍鉴时,她识得的贵材很少,给每件器物报价格总迟疑,摸到陶器却会自然翻过底足去看。 零年前八年,她在一只外观完好的温食瓮上听见极细的涩音,要求多验一次。瓮在第二轮升温后果然从内壁裂开,掌柜采纳了她的判断,却把她调去重复检查整批同类器。做得越好,越难从这一件差事中抽身。她后来主动少领一份计件报酬,换每旬两次完整的估验课,至今觉得这笔交换值得。 她修辨金一脉的细察真气,已能将微弱气流送入器壁浅层,配合叩声辨出部分裂纹与厚薄变化。胎质、釉层和器内残留都会影响声音,遇到不熟悉的复合材料必须另作试验。她想亲手炼成一只稳定发声的鸣盏,作为可随身校验的器物,先让自己的判断不完全依赖共用工具,再攒下一步筑基资粮。 ## 旧器也可以摆得好看 教她估验的老师傅认为她有耐心,希望她以后接下陶石柜;秦应皎珍惜这份认可,又想把学会的办法带到不同器材上,已经讲明愿接柜务但仍要继续旁学。母亲更相信女儿能找到好买主,她回家时却常买回一件不值钱的旧器,只因喜欢其色泽。她从不把这些私人喜好算进客人的估价。 租院里那一排歪壶被她插了芦穗和野花,晚间灯照上去,阴影比器物本身端正。她爱打扮,给修补过的衣边绣很细的亮线;谈价时声音平,讲到一层釉色却能突然生动起来。她还藏着被自己试法震裂的第一只鸣盏,底下写了失败日期,准备等第二只做成再摆到一起。 第零年,她已经备齐第二只鸣盏的胎料,借到下一个空窑时段,正在用同批薄片比较声音。若烧成后不同冷热下仍能稳定复现,她会请老师傅验看,再决定是否继续炼入真气;若仍然失败,余下工资足够维持一个月,她愿意再试一次,随后回到柜务中积下一轮用材。 ## 修持与随身所持 砂金根性让辨金气容易入浅胎,叩声留差让她舍不得忽略一次涩响。第二鸣盏还是一份备好的胎料,她日常仍靠辨金法和普通工具工作,等着下一次空窑。 砂金灵根为凡品。金行中兼细土性,适合沿陶石表面细察;长期辨器使相合气流更连贯。叩声留差(凡品):幼时叩废器起便易记住两次短音的差别,修行后用作复核;音色受多因素影响,材质和价钱仍须结合其他验法核清。 辨金真气为玄品下等。百珍鉴细察支路的真气,八层已能让浅层气流与叩声相互核对。她将陶胎厚薄与釉层回音分开辨,保留陌生复材无法判定的部分。 * **叩胎察隙**:叩声配合微气进入器壁浅层,寻找局部裂纹与厚薄异常。必须换位置、换温度复验;陌生夹材须请相关教习。 * **升温追裂**:对获准试验的陶石器缓慢升温,用气跟随原已发现的断音,判断裂势是否扩大;有破损风险须先取得物主许可,不用于所有成品。 **辨金诀·应皎细察抄**:百珍鉴的细察主修法与本人反复验陶注解,分呼收气使精神可持续对照。 # 邵春棉 > 人物设定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女性,四十六岁,凡人,砚溪镇伞匠。 * 第零年与丈夫住在东桥西岸纸槽旧巷,成年女儿已到下谷学染布。人物分类:普通人物。 ## 从伞骨认得熟客 邵春棉的铺面很窄,门外只撑一把黄伞,雨天才多挂两盏纸灯。她随父亲学修伞,十八岁已经能独自接活,二十九岁接下旧铺。小时候最盼客人买新伞,如今看见用了十年的伞回来,反而会先摸摸当年削过的骨。 她擅长选竹、辨骨弯曲方向、补纸和重新上油。曾替搬纸人改短四根外骨,让合拢的伞能够绑在窄担旁;亲试后又调了伞面,才免去开合时夹纸的问题。普通油纸伞经不起强烈仙法,她照看的是雨水、风向和一双手怎样舒服地握住伞柄。 ## 铺里与家里 丈夫在镇中贩线,常替她带回顾客捎来的旧伞,也会抱怨她为一点花色磨蹭太久。她觉得好看的东西可以多花工夫,丈夫担心交付积压,两人约定每旬留半日只做她自己想做的款式。女儿寄来的新染布,她先写信问能不能裁,得到回答以后才动剪刀。 她喜欢鲜亮衣裳,卖得最多的却是耐脏素伞。家中两只竹箱分别放铺本和自己挣的零活钱,她想用后一笔做一套能看见浅色细纹的春雨伞,送一把给女儿,其余摆出来卖。她向丈夫报过料价以后,仍会把买贵的一块花纸单独收好,夜里再拿起料账算一遍。 陌生人说伞不值修,她会展开指出坏在哪里:“断一根便换一根。你若真想要新的,我也会做。”小孩来补纸,她会让对方自己选那块补片的颜色。 ## 今年的小打算 第零年她已试成两种浅色油纸,托女儿带一份耐水染样回来,并为雨季买够普通修补材料。她准备在砚溪东桥附近集日摆新伞,先付清占摊工钱。若新样销路差,她会减少数量,把没卖出的留作日常雨具;若客人真喜欢,她要攒钱把铺后漏雨的小院修成能坐着喝茶的地方。 # 施青荪 > 人物设定 ## 身份与近况 世界第零年,女,六十三岁,筑基定形,普通人物。照衡宗山外门人,伏榆作作主,住衡津以北、第二山门外道旁的工坊后屋,制作木石合箍与承梁器件。 ## 木头要留得住回弹 施青荪随母亲学木作,年轻时最会刨出薄而不断的木花。二十八岁入照衡晚课,学会以真气察看木石交接处怎样受力,四十七岁以长期相养的榆纹与缓压石结成伏榆梁道基。她能把几件已接实的构件临时稳住,让同工腾出双手落箍;湿木内部腐坏仍要剖验,超出道基承受的重量会沿梁相反震入身。 她曾为一户住家改过过紧的窗梁,夏雨以后木料涨起,窗仍能推开。那家人送她一小坛梅子,她至今把空坛留作刨刀水罐。她想学成能反复卸下重装而不伤木性的合箍,靠可重复使用的好器具挣到继续升练的资粮。伏榆作是她带两名同工从修屋小棚逐渐做成,人人有自己的工具和报酬。 ## 被压住的货款 前一年,她已备好二十四对木石合箍。[顾承矩](/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A1%BE%E6%89%BF%E7%9F%A9/)所持真祖令只准借存与分期付款,给她的副令却增加“祖庭可征用试材,价银后议”。她担心拒交会失去借库资格,交了器物,至第零年仍欠同工两季工钱。她不知道那句话出自伪造,认为是祖庭利用依附逼她让步;顾不知道她仍留着副令。 副令确在工坊横梁下的竹筒里,她原想等钱到便丢掉,近来已经不再这样想。同工知道交货、欠款与她仍在催讨,以为全部来往文书存在柜中,尚不知竹筒位置。她怕他们觉得自己懦弱,也知道同工的工钱还要由自己付清,已把新接修屋活的净收入先分给他们。 ## 工坊门开着的时候 她说话干脆,量木时将发辫盘进头巾,收工后喜欢拿废木给邻家孩子刻鸟,成品笨胖,摆在窗边却很热闹。同工信她手艺,也已明确说若下一季仍无工钱就另找活;她希望留人,不再用同门情分劝他们无期限等候。 第零年,她正在做两套自己出材的试箍,另把已交货的尺寸与工时重新核清。若拿到货款,先补工钱,再购升练所需木材;若供件被问责、欠款仍拖延,她可以亲自拆验构件,再决定是否从竹筒取出副令,交给愿意陪她对照真令的人。实际比对以后才会确认伪造,自己的催款与供货条件仍须继续处理。两山之间承接这次选择,以及可拆合箍的首次售用。即使追偿拖延,她仍计划把手艺做成,使伏榆作有别处也愿意付钱购买的本领。 ## 修持与随身所持 榆土灵根与木作经历给了她亲炼伏榆梁的路,铸基用去的榆纹缓压石只留下本命中的回弹与缓压。她能飞上屋梁验接点,也会自己落地把一处腐芯剖开;二十四对合箍已经交出,货款仍等顾承矩付清。 榆土双灵根为凡品。土性承力、木性回弹,二十八岁晚课试气辨明;做薄木花的手艺帮助她学会细气,也让她逐步找到亲炼道基的材料。精细木作与承梁判断来自母亲传艺和数十年修持,没有独立天赋。 伏榆梁为人阶中等。四十七岁以亲养榆纹和缓压石炼成的道基,形如榆梁嵌一节石枕。定形本命能稳住已接实的构件并保留木头回弹,重量仍按自身承载与接点强度裁定。 * **稳梁落箍**:以伏榆梁稳住数件已经接实的木石构件,供同工腾手落箍;逐件核定接点,持续供气,超载反震会伤身。 * **循榆拆箍**:沿本人已经察清的木纹分次退压,卸去自制合箍而尽量保留回弹;腐木与暗伤须实拆检查,损坏的旧件须另换新材。 * **近程御器**:以定形道基御本人载身木板越过工地沟坡并察看高处接点;腾空须持续供气并预留落处,载重按木板实际承受,不运整根主梁。 **两仪衡山经·青荪伏榆注本**:照衡受授木石调压法与个人拆箍注解,使本命承力后逐层退压,主修改善体魄承载与储备。 **伏榆试箍对**:本人出材制作的可拆试箍之一对,用于反复落箍与卸压,御使时辅助本命细气;已交出的二十四对货物不在此列。 # 石见川 > 人物设定 ## 身份与近况 * 性别、年龄与状态:男,二十九岁,练气八层,健康。 * 基准与身份:世界第零年,石梁观弟子;普通人物。 * 来历与居处:乌脊旧矿户之子,住旧观外院,常往神兵炉场;师长为[梁闻雪](/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A2%81%E9%97%BB%E9%9B%AA/)。 * 修行:偏细察受力,拟养“鸣石尺”,尚未成基。 ## 石壁上的声音 他小时候喜欢敲石壁,十四岁进观,才逐渐懂得自己分出的声音意味着什么。父母仍在旧道经营饭食杂货,每月回家,他先搬米,再听父亲讲新路怎样分走客人,末了去灶边给自己的酱面多添一勺。父母盼他修成,也教他要价,并未要求他留在身旁。 二十三岁初次独送泉样到炉场,他急于显得懂行,把未经试过的判断说满,被当场指出。梁闻雪让他重做全部记录。再赴约时,他用正确结果换到第一笔酬劳。如今外人因老观人少压价,他仍会急,却开始先拿证据,报酬时脸还会红。他想做成一件能让别人认真看待的东西。 ## 所求和没有说出的事 他以裂纹薄石、泉鸣铜片养真气,想使亲手敲过的器物持续传回受力变化,成基后可以试器,也能察敌兵器薄处。做成以后,再决定去神兵长学还是留下教人。 他攒下一部分试材,另接过一次搬材活,漏算路费,真正赚得很少,尚未告诉师长。账和行程都记着,他怕被说过急,更怕自己并不擅长谈价。他知道梁闻雪备开界,尚不知她已写好迁修分产清单,仍以为联络妥当便能帮助老师留在本地。 ## 已会的本领 他能近察石纹、泉鸣与器物震动,以真气短时分散局部压力,指出将扩大的裂口。御器手稳,临战经验少,正在练边动边听;炉场深层火脉超出感知,开炉仍须炉师主持。自有试石、铜片、旧尺和少量灵材,泉样取自获准位置。他可以独立交换自己的旁册观察,无权卖断共有泉行稿。 ## 可以见到他的地方 他肤色深,有一颗稍歪门牙,挎结实布袋,衣上常留石粉。看到漂亮法器会盯着看,被发现又假装只察接缝。他羡慕[闻渡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97%BB%E6%B8%A1%E7%94%9F/)谈价自在,正学对方实际怎样谈成,也学没谈成以后怎么办。 > “这个我试过,能做。后头那一步还不会,您等我请教完再决定。” 零年,他正带泉样和旁册联络能读旧回火稿的人,也在寻相合铜片。若师长北行,他会核清资粮与旧观实际人手,再决定同行、入炉场或短期守院;已经学成的察石本领会随他继续生活。 事件入口:石梁观。 ## 修持与随身所持 八层听泉气让他能把指出问题推进到替同工争一息停机时间,这才是炉场愿意再邀他的理由。估价和工钱还要靠他亲自学习、当面谈妥;他的取样权、共有稿与私人旁册仍分别归各自约定。 金石灵根为灵品。金土相应偏于传震与守形,入门试泉石时鉴明;相合器面回响易在气路中分开。察石与记账均靠训练,未确认额外先天天赋。 听泉真气为玄品下等。以裂纹薄石和泉鸣铜片相养的练气真气,八层已可将贴物察震与短时分压相接。细察近实物较清,远处火脉与混杂震源仍会淹没回应。 * **敲石察裂**:以小锤敲实物再引细气入浅纹,判断已出现的裂口方向与受力变化;每件须多点复核,未知深层结构仍不可断言。 * **近器分压**:在自己能触到或稳定御住的小器上短时分散压力,为停机或卸载争取间隙;持续耗气,临战移动会影响听辨,必须实练。 **石中听泉录·见川本**:梁闻雪授予的循鸣与收气法,附旁册校正,主修以连贯细气提高神海承载。 **泉鸣旧尺**:原有旧尺上夹装本人相养的泉鸣铜片,贴近工件可以稳住回声;须配合多点敲验判断薄弱处。 # 史采露 > 人物设定 ## 身份与近况 女,二十七岁,练气六层,世界第零年基准,普通人物。出身衡津近郊史氏菜户,是玉鼎斋留养一支后辈,师承掌《三朝留养谱》的史停芳,常住水谷园北侧弟子屋。 ## 让明日的第一口仍有滋味 史采露十五岁入斋,原想学一道满座叫好的大菜。十七岁随史停芳送食,山雨使开席延后三日,老师每日察看同筐鲜蔬,开席时才把其中最合适的一层挑出来。她第一次发觉,让人到了第三日仍愿多夹一口,也有令人服气的本领。此后她主动留在种园学回养,端出的盘子朴素,自己却愈来愈在意其中细微的鲜味。 零年前四年,一位客灶弟子带回途中萎坏的嫩笋,抱怨水谷园送的东西经不起路。史采露跟货走了六日,发现笋筐白天挨着炉具、夜里又贴冷舟板。她改用疏密不同的草衬,把各层温度变化错开,下一程只坏少数。那次得到的报酬够买一只小铜盏,她把它擦得发亮,却没有改学更受席上赞赏的火法。 玉鼎真气使她能察觉熟悉食材表层气性何时散乱,用细微温养延缓短途转衰。她已能让一小筐嫩蔬平稳留到第三日,处理根部尚存的鲜物尤好;若内里已经败坏,她无力挽回,也不擅判断陌生肉食。她下一步想认识清浊转换,让自己将来携少量活种远行,亲养出用于筑基的相合媒介。 ## 不只等客人夸一句 她与客灶收货者来往频繁,对方要稳定可用的鲜物,她要沿途真实的气候与破损记录。有人只报“坏了一半”,她会寄回画好的筐格,请对方标清坏在哪层。共同做成的新草衬由双方分得报酬,她不肯被称作顺手帮忙。史停芳需要她的舟程记录比照谱中定法,她想学到足以自己出门的本领;对方已经答应,待她做完三次异灶复验,便准她自择一次客灶差事。 史采露脸圆,眼神明亮,讲食材时细致,轮到唱歌却总抢拍。她最爱吃刚煮好的普通豆饭,偷偷攒着各地干净的包食纸,盼以后亲自去买纸上写的吃食。母亲希望她多寄灵蔬回来,她寄常用种与收入,也说清名贵材料要留给本人修炼;母亲因而更认真问她下一季真正缺什么。 零年初,她已经约好随一次短途客灶送货同行,准备试自己的铜盏如何保存一份笋汁的气性。若回程仍能解释每一处变化,她会把所得请教留养教习;若只能靠持续耗气撑住,便重做草衬与装筐。她常笑着敲敲筐沿:“明早再夸。明早还好,才算我真会。” ## 修持与随身所持 她的水木根性让细气容易沿活根行走,微鲜留舌却只帮她发现问题,入口以前仍由她逐样辨验。她会先让铜盏和筐里的一层蔬菜出现同样变化,再开口解释;新鲜、报酬与署名都须落在真正做过的那一步。 水木双灵根为凡品。木性细活、水性润泽均可入周天,史停芳在留养授课时教她分开辨认;调气绵长,适合慢养。微鲜留舌(凡品):对亲尝过且确认可食的植物鲜味有清晰短时记忆,隔日能觉察某些变化;陌生毒物仍须先验,鲜味的判断还要核对食材的实际变化。 玉鼎真气为凡品上等。从玉鼎真气的留养支路练成,入鲜蔬根端如温润薄膜,能缓下已辨清的短途气性散失。六层可稳定照顾一小筐嫩蔬;作用依根部余活与温度而变。 * **三朝留蔬**:配合草衬与通风,逐根温养一小筐有根嫩蔬,可平稳留到第三日。每日检查和供气不可省,久热贴炉、骤冻或根部腐坏须重新分拣。 * **铜盏分汁**:将少量已辨笋汁放入小盏,分次微量供气,比对冷热后气性变化;每次只能守一盏,试完记录再洗盏,不凭尝味代替药性鉴别。 **三朝留养谱·采露抄**:史停芳授予的留养主修抄本,带本人舟程批注。以间隔养息减轻连续守鲜损耗,持续修持能存下更多真气。 **史采露的小铜盏**:用送货改衬报酬购入,薄铜内刻三道温层线;相合温润气可以稳定依线分布,供小样察验。 # 宋五妹 > 人物设定 * 人物分类:普通人物。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女性,56 岁,凡人,世界第零年。 * 身份与所在:中州承川大湾地面舟港布市的独立摊主,住摊后临巷院落。 ## 她能看见一块布往后的样子 宋五妹在家中排行第五,自己也喜欢这个叫法,年纪渐长仍让人叫五妹。她从母亲肩上的布担旁长大,二十二岁独自做第一批货时,为图好看进了过多浅色薄布,冬前没卖完。她将其中一半拼成有里衬的窗帘,另一半染深,花了一冬才收回本钱。如今进货会先摸厚薄,听客人说住处迎不迎风,再展开颜色。 她会量体、裁常服、补出不磨皮肤的接缝,能按布纹决定哪段适合做袋、哪段只能垫衬。她尤其喜欢把旧衣改得像穿衣人本来就想要的样子;衣主若只愿原样补好,她便收起自己的新主意。丈夫在院中织席,两人共付房钱,各自记账,谁先收工谁煮饭。二十岁的女儿选择到舟上学厨,她送了一卷耐洗布做围裙,已经收到女儿寄回的第一包腌鱼。 她带过[杜青禾](/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6%9D%9C%E9%9D%92%E7%A6%BE/)两年,起初以为这姑娘会成为极好的裁衣人,后来听她谈茶灶,才发现她对茶客比对衣样更有兴致。她给杜按工期结清钱,教会最后一种省布裁法;如今仍收料钱寄余布过去,也盼那面新门帘真的挂起来。杜感激她教过本领,并不会因此把铺子一切都按她的喜好布置。 [蒋余庆](/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8%92%8B%E4%BD%99%E5%BA%86/)替她送货,知道新布要与湿瓮隔开。她愿为轻货支付合理车钱,也会要求他先向客人点清丈数。[韦老庚](/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9%9F%A6%E8%80%81%E5%BA%9A/)为布棚换过绳,嫌她把结头藏进花边难以检查,她便把花边往内挪一寸。几个人都肯听有实际道理的意见,做完仍要为谁请一碗热汤争几句。 她喜欢鲜亮耳坠,盘账时会摘下一只压住纸角。有人嫌颜色太艳,她把布贴到对方肩边:“先到日头下面看。你穿,又不是让我穿。”她想添一架可以独自收起的棚架,雨来时不必总喊丈夫扔下半张席;也想攒钱去问灯津住三日,看看青禾口中那条灯阶。 ## 这季正在做的事 第零年,她已经把棚架尺寸交给熟悉的木工,先付了木料钱,同时安排蒋余庆试送一车沿岸零货。新架若确能一人收好,她会缩短雨季收摊时间;若送货有稳定进项,她准备把往问灯津的三日交给丈夫看摊,先把不许乱降价的几样布标清。 # 唐洗秋 > 人物设定 ## 身份与近况 * 女,二十六岁,练气八层,健康;世界第零年基准,普通人物。 * 青崖药路人家之女,十六岁入雨歇观,受[谈雨停](/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B0%88%E9%9B%A8%E5%81%9C/)授法;尚未成基,准备“洗尘瓶”。 ## 自己那扇朝东的窗 父亲编药篓,母亲挑药叶。唐洗秋十四岁便跟着做工,十六岁送货上观,拿两片晒后颜色不同的叶子追问半日,才得了学法机会。十八岁时,她怕显得愚笨,按自己的猜想洗坏一盘药叶。谈雨停让她写清经过、补足损失,随后仍把下一批交给她。她从此逐渐敢说不知道。 她已经能独立照看采露圃,最想拥有一间自己安排的试药房,日后以清露辨附着层、温玉护本体,铸成能剥离不相合沾附的道基。她确实想取得力量和更长生命,也舍得为一扇透光好的窗延后几月取材。 ## 已经做了,却还没说完 第零年春末,她托熟悉的药户问到一间朝东旧药房,正在核对租金和修窗钱。她愿从首次共试起再留半年,帮老师做替代露盘,到时结清采露所得再定去留。她对谈雨停只说也许下山,实际连试样架放在哪都画好了。 她怕老师觉得自己刚学会便走,也怕对方只说一声好,显得自己没有想象中重要。这句话藏在私人账本边。谈雨停知道她想走,希望她陪自己做完露盘,已经准备结款;老师考虑长期外修的事,她尚不知道。新的真实研究条件可以使她延留,她仍为自己的药房留着一份决心。 ## 已有的本领与日子 她能察出叶面湿气和附着物的差别,缓慢移去表层水分,清理小器与少量药材。未知药性先取样,强洗会伤本体;斗法主要靠清雾遮身和熟悉山路。采露分成、温玉小料、养气材料与完整记录属于她,资粮尚不足成基,租房后需另接处理药材的生意。 她圆脸,额发别开,袖口缝试样袋,怕虫子钻药袋,却能忍着入林跟队。夜里记账爱吃酸果,把果核排在桌边。与[段尝春](/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6%AE%B5%E5%B0%9D%E6%98%A5/)共试露盘时,她要求每段温养都留记录;两人都不喜欢成果只被算到老师头上。他想去物华,她愿替他试材,也要先把自己的窗修好。 > “我这次只洗过边上半片。中间为什么变了,得另查。” 替代器若成,她带有权使用的本人记录下山;若失败,结清材料后仍可离观。事件见旧露盘缺的一层。 ## 修持与随身所持 八层的清露气已能兼顾一片药叶的清理与回润。她将温玉小料中最稳的一片做成贴身坠,余下留作露盘共试;收成后的工钱各有去处,老师的露圃和那间尚未承租的药房都没有算作她的随身产业。 清露水灵根为灵品。入观时试出水性清而易分,对薄水膜的气性响应细致;多年采露使储气更稳。分辨药叶与敢于报出未知来自授法和反复赔损后的练习,无另行确认的天赋。 清露真气为玄品下等。沿谈雨停的分露法修至八层,能在相合表面分辨本体水润与外来沾附,使药叶受洗时保留自己的细脉。对陌生沾附仍要从边角小样入手。 * **辨附洗叶**:从叶片边缘以细气分出湿气和附着,缓慢移去已识别的一层;一次处理半片至一片,持续耗气。未知药性先试样,变色或失活便停手。 * **清雾退身**:借身边露水在数步内散成清雾,沿先看清的山路换位;风强、缺水和陌生断崖会使退路失效,腾跃后仍须落足山路。 **清露篇·洗秋抄**:本人在雨歇观所受主法,把剥离与收回分作两段行气,减小清洗时的紊乱,持续主修提高法力稳定。 **试露温玉坠**:以本人分成买来的温玉边料穿成,贴身缓和行气时寒润滞留;材料不足铸成完整洗尘瓶。 # 陶留青 > 人物设定 ## 身份与近况 男,三十一岁,练气四层,世界第零年基准,普通人物。药王殿·仙渊州外殿门人,照料常用药苗,住青崖西缘弟子院。 ## 把水送到该去的根上 陶留青少年在染坊做工,善辨浸泡后的颜色。二十二岁给药队送布,见医修把离土嫩苗的卷叶慢慢养开,第一次知道人的一缕气也能做成这种事。他用存下的工钱学识字与基础吐纳,隔年入殿,最初只领浇水、换盆和清沟的差事。 零年前五年,染坊旧东家请他回去掌一口新缸,收入比照苗高得多。他带着邀帖在弟子院坐了一夜,第二天拿积蓄换了四次辨根授课。既然要留下,他想学到自己认定有价值的本领。随后他主动比较三种水温的回养差别,把观察画成不同弯线,又教临工识图,换来每旬可专心修持的一段时辰。 他以药王心经养成的真气已经能沿一株普通药苗细根缓缓送入,辨清哪一段尚能回养,短时护住移盆时的细小断口。若同时照顾三盆,气息便容易散乱;更珍贵药木的病因也超出他的判断。如今他每日留一刻只练同一缕气从根端退出,想亲自学会收放,免得一用力便将苗养得表面旺盛。 ## 被记住的不只是勤快 他希望修至筑基,有一天能带自己的种苗远行,见识不同泉谷。别人夸他“老实,放在药圃最省心”,他会高兴,也担心自己因此永远学不到新法。[柳慎春](/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9F%B3%E6%85%8E%E6%98%A5/)偶尔验看外殿苗情,需要可靠的小样记录;他想请她指出真气哪里粗。双方已约定每旬只带一个亲自做过的问题,他因而不再攒一页听来的术语去显懂行。 他个子壮,手掌大,端小盆时格外轻,私下喜欢用旧布扎丑鸟吓偷苗的小雀。妹妹在青麓做染工,想让他帮忙在山下开铺,他愿寄钱,却已说清自己要留下修炼。妹妹笑他终于有件不肯让的事,仍替他留最耐磨的布。 零年初,他已经分出六盆同龄常用药苗,准备在教习观察下完成一次移盆与回养记录。若能稳定收放真气,他会申请学下一段辨药;若仍靠多灌灵气掩住差异,就再练一季。他把第一盆真正亲手养成的苗放在窗边,浇水前常对它说:“今日你不急,我也不抢。” ## 修持与随身所持 润木灵根让迟入门的他终于能亲手养回一株嫩苗,四层所得是他主动放弃染坊高薪换来的日子。如今主法停在已获授课的章节,窗边那一盆归他,六盆比对苗和外殿药圃仍由殿中掌管。 润木灵根为凡品。晚学吐纳时发现木性润而绵,适合普通苗木回养;根性不替他认识药性,识字与拜课仍是所需。辨染色、画根图和轻手持盆来自染工与照苗经历,没有另行确认的特殊天赋。 药王真气为凡品中等。依药王心经基础养成,四层已有绵细回养气路,能沿普通药苗细根护住小断口。他正练缓缓退气,再看药苗怎样自行恢复。 * **一根回养**:对已确认可救的普通药苗逐段送气,短时护住移盆断口,随后慢慢退出;新叶转绿后还须检查细根是否真正恢复。 * **分色记根**:用染工辨色经验记录水温和根端变化,指导临工识图;须用同类苗比较,陌生药木的病因另请医者诊明。 **药王心经·留青入门抄**:外殿已授的基础周天与护根章,尚未授高阶诊药;主修以缓息保住细气,增加法力稳定。 # 陶十安 > 人物设定 人物分类:普通人物。 ## 现行身份与基准 男性,三十八岁,世界第零年凡人,住物华衡津南埠,靠一辆自有驴车运短途杂货。妻子替邻里缝被面,九岁女儿正学认字,父亲仍会来车棚指点他绑绳。他肩宽、脸晒得深,说话总像今天已有一桩好事等着;真正出车时却走得稳,不肯因客人催促把货堆过车栏。 ## 一车货与一家人的年月 他十四岁跟父亲做搬运,二十一岁攒够钱买下第一辆旧车。那年他逞能多接一程,回家已经错过自己的定亲饭,亲家没有退亲,只让他第二天亲自去把剩菜热好、把没说完的话补上。他此后仍爱接活,却习惯先告诉家里大概何时归;妻子看重他肯干,更在意一句说了能算数的话。 陶会按轻重与怕压程度装车,知道几处河阶雨后会积水,能替车轮换轴楔、给驴修理磨脚的带套。他只熟悉衡津城内和近郊,远地路线须另请向导;一车能载多少,始终受路况、牲口体力与货物形状限制。他给驴起过四个气派名字,女儿仍只叫它“大耳朵”,最后他也跟着这样喊。 ## 来往与自己的打算 [何双喜](/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4%BD%95%E5%8F%8C%E5%96%9C/)常请他送修好的锅壶,他替她把货放到客户灶边,她在修他家的旧锅时只收材料钱。何知道他容易把一顿闲聊算成又接一单,常提醒他先看车上还有没有位置;陶知道她不肯当面说累,遇到重件会先问是否需要搭手。两人有实际折价,也会在月底把欠的几文钱算清。 他最想做一辆两侧可卸的车,运粮后能迅速换成平床载长板,少误一趟生意。家里有一笔共同积蓄,妻子希望先补屋顶;他已经拿木片做了样子,准备说清造车需要多少、旧车卖多少,再共同决定。他私下跟女儿学字,最先写熟的是三个人的名字,尚不好意思当众写货单。 第零年,他已经接下两趟搬空器匣的活,留出午后去看新轴木。若价钱合适,先买能用于旧车的部分;钱不够便再等一季。他喜欢热豆饭和说唱,收工早时会在街角多听半段,进家门还学台上的口气:“这一趟平平稳稳,连你爹那只缺口碗都没碰响。” # 韦老庚 > 人物设定 * 人物分类:普通人物。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男性,71 岁,凡人,世界第零年。 * 身份与所在:中州承川大湾地面舟港高岸住民,以编井绳、货网和系舟短缆为业。 ## 绳子松一点,话也好说一点 韦老庚年轻时人就显老,“老庚”叫了四十多年,本人从不纠正。他皮肤晒得深,坐在门前编绳时把两脚岔得很开,身边放一个给客人坐的小矮凳。十三岁跟父亲搓麻,十九岁接到第一口深井的换绳活,把末端结得太紧,事后费了半日才拆开。他后来教人,总让学徒留一段方便再理的绳尾,说做完不是把以后的自己堵死。 他知道湿绳晾在哪种风口较快,验旧网时会抽看里股,能根据井深、桶重和日常用法配绳。年纪上来以后手指冬日僵,他把费力的大网分段完成,请外孙来接最后的合结,工钱也分给外孙。外孙更爱修车轮,韦会多讲一句绳上的道理,讲完便让孩子去做自己喜欢的事。他想留下几件能供初学者拆看的样网,不要求家里人人接这门生计。 妻子在屋后养花,夫妇常为晾绳与花架该离多远拌嘴。前年他把晒绳杆移向巷口,她便在门前空出一盆桂花的位置;他对客人说花香招小虫,晚上坐得离花最近。女儿一家就在同条巷住,饭点常来喊他,他若手中只剩最后一结,仍要先结完才去。 [蒋余庆](/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8%92%8B%E4%BD%99%E5%BA%86/)的货网由他养护。蒋希望旧网再用一季,他会指出必须换的那几股,能省的则明说可以省。[宋五妹](/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5%AE%8B%E4%BA%94%E5%A6%B9/)爱把棚绳藏进花边,他要求留出检查位置;她挪了花边,他也替绳尾配了同色线圈。两人都把这件小小让步当成自己劝服了对方。 他喜欢听孩子念街上新贴的戏单,听错一个字也能笑很久。初来者看他年老想替他收钱,他会把账筹推回:“你报数,我自己听。”他清楚自己眼力不如从前,仍想决定何时请人帮忙。积蓄够日常用,他眼下最惦记的是一家人去看今年的水边小戏,坐个离鼓声不过近的位置。 ## 他已留好的绳尾 第零年,邻巷约好入夏前清井,他已量过旧绳,备好新麻,准备把常用的三种结教给愿来帮忙的人。若手指再僵,他会少接急单,把能做的留在上午;样网做好以后可以借人拆学,只需把每股重新理好送回。他盼某日从自家门口经过的新绳,能看出一点自己教过的手法。 他生于迁港二十二年以后,旧港往事来自上一辈讲述。 # 许定香 > 人物设定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女性,三十八岁,凡人,仙渊城南坊食铺主人。 * 第零年独居铺后小屋,父母仍住近郊暖井村,每旬相聚一次。人物分类:普通人物。 ## 一锅粥有她自己的主意 许定香十六岁进城做帮厨,先学洗米、挑豆,后来才获准管一口小锅。师傅喜欢将粥熬得厚,她发现赶早路的人更愿意连着热汤喝,便在轮到自己的那天分出稀厚两锅。客人各有所好,她也第一次知道经营不必把每个人都劝成同一种口味。 三十一岁攒够钱租下南坊小铺,如今卖雾禾粥、盐豆、薄切鱼干和几样当季蔬菜。她能凭浸米的吸水变化调整下锅次序,先把会回软的佐食分放,客人带走以后还能吃到合适口感。铺子靠柴灶、清洁水与手艺维持,她没有修行境界,招待修士也照看对方实际吃不吃得惯。 ## 忙完以后仍想过日子 父亲总想让她把铺做大,母亲劝她别忙得没有休息。她自己想要的是午后能关门一会儿,在小院种两盆香草,往后请一名愿意长做的帮手。她喜欢听戏,常把最热闹的句子唱错;客人纠正,她便笑着让人唱一遍,第二日仍可能唱成自己的调子。 她会给熟客留饭,却不许别人替她答应赊账。[罗满仓](/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7%BD%97%E6%BB%A1%E4%BB%93/)的粮车队偶尔进城吃早饭,他喜欢提前说几人来,她就照人数留食。一次他少来两人,她把余食留给后来客人,并告诉他下次早些捎话。罗认为她算得清所以好打交道,她看重的是他愿意把没做到的事说明白。 ## 当下已经在做的事 主炉关键时段的民灶停火安排,使她逐渐练出适合提前备好的冷食。第零年她正试做一份凉吃也不结硬的雾禾豆饭,已请几位熟客尝过,意见记在灶旁的小板上。她计划先把普通饭食做稳,再为愿意预订的车队多做几份,不把一家小铺接不下的饭量全揽过来。 若新饭受欢迎,她会将多得的钱用于修小院排水;若只适合少数人口味,便留为周末的一样。有人真心喜欢她的手艺,她会多问吃出了哪一味。比起笼统夸好吃,她更爱听一句“今天这豆子比上回软”。 她经营私人食铺,客源来自城中工人、商旅与修行者。 # 姚入禾 > 人物设定 人物分类:普通人物。 ## 现行身份与基准 女性,二十七岁,世界第零年凡人,清衡支水中段禾川的染布人,与母亲、妹妹同住织坊旁的旧院。父亲在本地种桑,农忙时全家仍会下田。她说话轻,挑颜色却很固执,能为了半寸布边的深浅争论许久;最爱穿自己试染后剩下的零布,旁人说不相称,她便笑着转一圈给人看。 ## 她认得自己的颜色 姚十三岁开始帮母亲洗布晾布,十七岁随本地老染工学调料与看水。她曾照同一张方连做两缸,晒出来却一深一浅,才知道母亲凭经验说的“今日水不一样”并非敷衍。她此后用小布条留下水源、浸染与晾晒的比较,逐渐能在同一批普通布上做出稳定颜色,仍会受天候、布料和染材变化影响。 二十二岁那年,她把一匹卖剩的灰蓝布裁成短衣,在禾川秋集穿了三天,终于有人回来问还有没有同样的料。她因此不再只把鲜亮视作好卖,开始喜欢雾天的河水、干芦叶和旧砖背面的颜色。她想让自己的布被人认出来,不必永远借师傅的名声出货。 ## 家中与坊里的相处 母亲希望先接稳现有订单,认为女儿试出的颜色好看,却怕仓里积太多没人买的布;姚明白这是多年养家的经验,也不愿每次想到新色就被一句不好卖收回。她将日常工钱交家中共同使用,另外留一份自己接小单所得,用来承担试色的损耗,双方已把数目说清。 妹妹擅长描花,想去社学继续学字画,姚会请她给样布画简单纹样并付钱;妹妹欣赏姐姐的大胆,也嫌她总把自己当成顺便能帮忙的人。最近妹妹拒绝一份急单,姚才发现她已有自己的功课,次日带着新纸去道了歉。她们晚上仍一起坐在院中,各做各的事。 第零年,姚已备好三组小样,想做一套“雨前、雨中、雨后”的桌布,先借邻家空桌摆一次,让买家带自家碗盘试颜色。若有人肯付定钱,她会做小批;若只听见称赞,她仍要核算是否继续。她喜欢酸梅、旧歌和洗后晒透的布味,闲时会把不好看的样片缝成一床只有自己觉得协调的被子。“你放在这里看着灰,拿到自家窗边再瞧。真不喜欢,别为了客气买回去。” 地方依据:物华地理与风土中的禾川田渠、织坊和社学。 # 人物关系 > 人物关系的逐项阅读入口 按人物姓名与实际所涉关系读取。具体隐情、能力和条件见对应条目。 | 条目 | 内容 | | ------------------------------------------------------------------------------------------------------------ | ----------- | | [万法宗](/world/%E4%BA%BA%E7%89%A9/%E4%BA%BA%E7%89%A9%E5%85%B3%E7%B3%BB/%E4%B8%87%E6%B3%95%E5%AE%97/) | 共同经历与各方知情范围 | | [伤心祠](/world/%E4%BA%BA%E7%89%A9/%E4%BA%BA%E7%89%A9%E5%85%B3%E7%B3%BB/%E4%BC%A4%E5%BF%83%E7%A5%A0/) | 共同经历与各方知情范围 | | [岚山剑宗](/world/%E4%BA%BA%E7%89%A9/%E4%BA%BA%E7%89%A9%E5%85%B3%E7%B3%BB/%E5%B2%9A%E5%B1%B1%E5%89%91%E5%AE%97/) | 共同经历与各方知情范围 | | [清心宗](/world/%E4%BA%BA%E7%89%A9/%E4%BA%BA%E7%89%A9%E5%85%B3%E7%B3%BB/%E6%B8%85%E5%BF%83%E5%AE%97/) | 共同经历与各方知情范围 | | [灵兵殿](/world/%E4%BA%BA%E7%89%A9/%E4%BA%BA%E7%89%A9%E5%85%B3%E7%B3%BB/%E7%81%B5%E5%85%B5%E6%AE%BF/) | 共同经历与各方知情范围 | | [赤明姜家](/world/%E4%BA%BA%E7%89%A9/%E4%BA%BA%E7%89%A9%E5%85%B3%E7%B3%BB/%E8%B5%A4%E6%98%8E%E5%A7%9C%E5%AE%B6/) | 共同经历与各方知情范围 | # 赤明姜家人物关系 > 赤明姜家人物的师承、亲缘与知情边界。 人物的亲历、告知与证物来源按各段记录。隐情只有经本人透露、相关证物或实际调查取得后,才进入其他人物与玩家的已知范围。条件未来在相应行动发生后成立。 共同基准为世界第零年。本文维护十位姜家人物的共同关系、知情范围与完整来源的归属。祖地、家学、恒宇炉和潜龙渊的公共设定见[赤明姜家](/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8%AF%B8%E5%AE%B6/%E8%B5%A4%E6%98%8E%E5%A7%9C%E5%AE%B6/)。 ## 后人赞颂的祖先仍有自己的记忆 [姜恒宇](/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6%81%92%E5%AE%87/)生前飞升圆满,约万年前在局部仙域碎界争得洗炼机会,因赤明故地遭袭中止洗炼返回,镇住当时追入者中的一部分。他的完整肉身和大部分诸天在反噬、斗法中毁损,半截残体与仍连续的神魂共同接合恒宇炉,成为如今镇渊的原主持。残魂、残体与碎片气性属于同一个人的延续。 他与彩云仙子确曾共居、游历并为各自所求争执。彩云筑基寿衰后自愿入玄冰棺等待机会,后来宫殿被毁,冰棺破裂,连续神魂散去。恒宇已由残物与亲历报告确认她死亡,当前留在炉中的白衣边只是旧物。他护住后来的人,并非误信爱人仍在渊底等待;后人也不能以救回彩云为理由迫使他永远继续。 恒宇动摇过,想过夺源求强,最终没有实行。他也曾向外地工匠借法,这段早稿由[姜疏瑶](/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7%96%8F%E7%91%B6/)保有校副;后来的讲本删去借鉴,仅留“不假外物”的战意。拒绝夺取他人的完整道途,与拒绝一切工法、材料和护持是两件事。恒宇知道烬锋接入两份外源,尚未在足够清醒的时间里听完全过程;“立桥者终身守陵”是当代家主的规条,不是他亲下的祖命。 ## 同一份完整来源只存在于一处 | 人物或来源 | 第零年的实际状态 | 计数与边界 | | -------------------------------------------------------------------------------------------------- | ---------------------------- | --------------------------- | | 姜恒宇 | 古战后残体、残魂依祖炉延续,不能独立行动 | 已非完整自持飞升;各块炉片不各算一个祖先或一份完整来源 | | [姜玄宸](/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7%8E%84%E5%AE%B8/) | 四千八百二十二岁,飞升初期,稳成两重天地 | 一份自有完整根道,未立神桥;两重天地不作两步 | | [姜烬锋](/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7%83%AC%E9%94%8B/) | 五千八百零六岁,飞升后立桥,二步 | 本人根道之外有两份完整外来道路,根道不计外步 | | [姜砚秋](/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7%A0%9A%E7%A7%8B/) | 五千七百八十八岁,飞升圆满,九重天地长期相接 | 一份完整根道,未立神桥;九重不作九份来源 | | 火镜反照、沉壁承压两名旧囚 | 原外桥在久囚中失全,夺取时各只剩完整自果;今连续意识已灭 | 两份自果已入烬锋外桥,不能仍把原人列为两位完整在押飞升 | 烬锋分别在前二百六十三年和前二百五十九年取得两名旧囚的自果。夺主与原人死亡均已发生;守族收益不能改成对方自愿托付,原人曾作夺道者也不消除这次取得的具体方式。潜龙渊另有其他旧囚,不能把两名来源的状态推及全部囚者。计量依据见[蚀道者层级](/world/%E4%B8%96%E7%95%8C%E8%A7%82/%E9%9A%90%E7%A7%98/%E8%9A%80%E9%81%93%E8%80%85%E5%B1%82%E7%BA%A7/)。 ## 兄弟之间一直没有断的送书 烬锋少年具神王体,砚秋却常被视为资质平庸。哥哥会陪他练到晨露,逐处指出行气在哪儿断开,使砚秋相信自己可以亲修成道。两人如今各有真实高境成果;弟弟的九重天地没有借哥哥的天赋完成。 守渊死伤积多以后,烬锋在退路断开的战斗中取源,第一次之后主动请守陵。他原可带存活者撤离、承担外层失守,选择保祖地,随后接受玄宸定下的终身限制。砚秋一度觉得英雄坠落,留在问道台求极道篇;他最深处想让哥哥有一天离渊共同远游,也想证明资质平常的自己能修成祖先未传全的法。 哥哥以为弟弟要赢一场理念之争,弟弟又把试法伤情写成“又进了一步”。他们每月仍送一次书,练招批注长于口信。烬锋怕弟弟燃尽根本,砚秋怕承认哥哥的路确有效便只能让他永远守着。极道篇尚未完整练成,有限聚势不能冒称可以安全燃骨;要谈轮换,须拿真实成果和停用条件说明。 玄宸赞成砚秋求法,希望拿他证明祖训,又害怕其中包含对家主的公开质疑。烬锋接受限制出于自己的责任与家族关系,砚秋当前也不求取代家主;不能把这种服从写成飞升初期家主能够正面压倒两人的力量。玄宸一面谴责取源,一面使用二步换来的喘息,这是他的既成安排。 ## 器殿、药堂和藏楼各有要付的代价 [姜玄戈](/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7%8E%84%E6%88%88/)合道后期,已用私人材料做成副炉,连续三十次炼成普通护器,可减轻部分祖炉余火需求。它不能替镇渊或高阶器胚,工序还采用外地凡人工坊的隔层冷却。玄戈怕承认借法损害自己的敬祖名声;疏瑶准备交他早稿核对,尚未交出,玄宸也不知道校副内容。借鉴能否公开,将同时影响副炉推广、掌藏位置和家主所维护的说法。 [姜瑾璃](/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7%91%BE%E7%92%83/)合道中期,给烬锋处理反噬,也数次要求砚秋报清试法伤况。她知道两道接入会持续受压,药只能处理一部分,不能用照料证明夺源无代价。她与玄戈因火候、退热争执多年,彼此信任实际技艺;她已经准备轮值与远行资粮,想在首轮修炉后离开一年,尚未向家主说清。危局不能使她永远失去自己的修行机会。 祖炉旧耳内层已贯裂,玄戈外层取样、烬锋的三处反冲时段、灵汐回火观察各见一部分。恒宇近期两次主动减弱可延后余火,能与器殿记录对照。任何一人都尚未凭单份记录证明完整修复方案;继续抽火、外购日常器物、动用私人开层材料,会使不同的人失去真实收益。 ## 晚辈要的不是多一声夸奖 [姜昭崖](/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6%98%AD%E5%B4%96/)二十四岁洞玄初期,有神王体与真实早成,也得到集中材料和护法。前一年演示失准,[姜承影](/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6%89%BF%E5%BD%B1/)以合道后期力量隔去余波,公开只记成功。少主已在私人笔记补出护持,准备说明;护道人要求下一次公开边界,既不伪造胜败,也不为小伤封死历练。玄宸越觉得少主珍贵,越可能加重控制,昭崖却以为完美表现终能换到自由。 [姜灵汐](/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7%81%B5%E6%B1%90/)二十岁筑基圆满,与昭崖是亲近同辈,未另定为亲兄妹。她持旧炉片只为获准保管、参照,不因此拥有祖炉主持权。她已记七次回火、制远端听火器,希望获得正式验炉位置;玄戈实际上按她指出的一处声腔改过副炉,却未公开承认其贡献。昭崖若仍只以保护回应,会把她的认真再次推回玩笑。 第零年,家族正在取样、试副炉、寻材、练有限聚势与请求替守,各项尚未合成一个必然成功的答案。修炉可以成为重新谈责任、署名和轮换的机会,也可能使某人优先自身成道而失去长期信任。祖地的下一步由这些人已具备的本领和选择推进,恒宇偶尔清醒时的一个问题也应被认真回答,而非只被截成新的祖训。 # 岚山剑宗人物关系 > 岚山剑宗人物的师承、亲缘与知情边界。 人物的亲历、告知与证物来源按各段记录。隐情只有经本人透露、相关证物或实际调查取得后,才进入其他人物与玩家的已知范围。条件未来在相应行动发生后成立。 共同基准为世界第零年。本文维护[夏虞心](/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4%8F%E8%99%9E%E5%BF%83/)、[夏承天](/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4%8F%E6%89%BF%E5%A4%A9/)、[夏承月](/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4%8F%E6%89%BF%E6%9C%88/)的共同人生、父辈旧事与知情差异;旧址、修法和地方生活见[岚山剑宗](/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8%AF%B8%E5%AE%B6/%E5%B2%9A%E5%B1%B1%E5%89%91%E5%AE%97/)。 ## 同一座屋里,各有一段来路 夏虞心与夏岚山是道侣,也是共同传法的人。前一百一十二年,两人在照星湖北岸岚山谷修成可过冬的住处,后来教出的收势、换息与回风方法,有虞心亲自试成和改写的部分。她既拥有与亡夫共同的过去,也拥有自己在一百三十三岁时开成的岚回洞天。如今一百七十九岁的洞玄修士仍能重开剑坪、远出勘风,并非只能守着遗物等待晚辈成材。 夏承天二十八岁,练气八层;七岁失去原生家庭供养后被夏岚山收养,九岁开始练剑,成为唯一真传。他先在这里得到饭、读字与补舟的本领,才得到一个应当不辱师门的身份。夏承月二十五岁,是夏岚山与虞心的亲生女儿,前两年以转岚羽石筑成转岚翼,现为筑基初期。她与承天没有血缘,以义兄妹相处多年;两人均已成年,情感是否转为伴侣关系须由双方明确选择。 前七年解散时,承天二十一岁,承月十八岁。三人清点器物、归还旧门人寄件,虞心处理退约,承天拆修晒书廊,承月回绝几项苛刻雇剑邀约。库中余材和旧屋租用陆续抵清粮账,到前三年已结清。今日维系他们的是共同生活与仍能使用的本领,不存在一笔可以随时用来要求三人牺牲的无名旧债。 ## 夏岚山究竟怎样死去 前七年,夏岚山摄取北湖回风雷痕,仍用百年前的平水图判断当季旋流。他已收到湖势改变的提醒,并清楚看过;因摄炼窗口将失,仍决定强行取痕,回风雷势反贯未稳剑界,造成身死。死亡来自这一次具体判断、机会压力与实际反冲,没有另设幕后下毒者,也不能把一切归于偶然天灾。 虞心当时以为丈夫已另外核验,未亲见最后一击。她保存事后收回的剑石与残图,如今知道提醒存在,尚不知道他曾清楚看过仍然继续。承天不知道最后出手全过程;承月也没有一份足以独立说明全部经过的亲历记录。后来查明须比较旧图、当季湖势、现存残材及确有来路的提醒,不能由某人练会新剑就突然获得死者记忆。 承天还私藏一页有自己错误批注的旧谱。夏岚山生前已在旁改正,他因怕被嘲笑谎称遗失。这页可以补回一家人对图谱的认识,不能被改写为他害死师父的证据。虞心若发现真相,需要分清自己的误信、丈夫的冒险与孩子的羞耻,才能决定怎样讲述这位确实耐心教人、也确实犯过致命错误的先人。 ## 母亲与两个正在离开旧位置的人 虞心备丹材时一直按承天的实际资质挑选,训人却常用“你父亲当年”作比较。她害怕无人续接共同传承,承天听见的则是自己不值得被留下。他以照顾师母为由拒绝别家外门邀约,其中有真情,也有离开以后再无人愿意慢慢教他的恐惧。药材不能自动抵消言语伤害,他也不能把留在家里说成完全为了别人。 承月先筑基,虞心真心骄傲,又不习惯由女儿定归期。承月会先做完勘路、安排舟钱,再用轻巧语气带过付出,希望家人认真依靠自己。她已经瞒着母亲接过一项短途探路委托,钱用于三人访剑;虞心已看过女儿的舟路,知道两处判断优于自己的旧图,尚未当面承认。她们争的是哪些准备足以换得真实决定权。 承月喜欢承天的耐心,也厌烦他每次都抢着说“让我来”。她借剑时停留的手,被他因名分与修为差距的退缩接住;她误以为受拒,他则把她的帮助误作怜惜。承天存着替她换剑鞘的钱,她更想听一次认真求教。两人可以相爱,也可以在谈清以后保持兄妹相处;继承山门与偿还养育都不构成相许的义务。 ## 三人怎样继续一段生活 共有剑谱由三人合存,虞心的洞天、剑与早年积蓄属于本人;承月有探路和护轻货所得,承天有修舟具与磨刃所得。重开山门需要基础教习、道路维护、资粮与愿意回来的人,不能由虞心一声决定让两名年轻人永远留守。 第零年,虞心选好残图和镇风器,承天修好行箱、测过风口,承月已联系旧识并删去两条危险支路。他们准备重走北湖旧剑路,让本人判断接受当下山河的检验。承天若肯学承月的转势,母亲若肯让女儿带一段路,彼此在家中的位置便会真实改变;有人若为维护亡夫声名继续隐去提醒,寻法与重开山门都将因此受阻。 [夏婉裕](/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5%A4%8F%E5%A9%89%E8%A3%95/)与这一家同姓而无血亲,[林书芩](/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E%97%E4%B9%A6%E8%8A%A9/)也由实际问剑建立交往。[一剑照群峰](/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4%B8%80%E5%89%91%E7%85%A7%E7%BE%A4%E5%B3%B0/)中的相遇、死因查证、重开剑坪或分别远行属于条件发展。以后回到晒书廊时,可以仍有他们修过的屋、改过的谱和湖户正在使用的长凳;谁继续留下,由各自已经长出的道路决定。 # 灵兵殿人物关系 > 灵兵殿人物的师承、亲缘与知情边界。 人物的亲历、告知与证物来源按各段记录。隐情只有经本人透露、相关证物或实际调查取得后,才进入其他人物与玩家的已知范围。条件未来在相应行动发生后成立。 本文维护[顾轻舟](/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A1%BE%E8%BD%BB%E8%88%9F/)、[顾挽月](/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A1%BE%E6%8C%BD%E6%9C%88/)的共同过去、知情差异、赤烬本体及相合边界。道场历史与公共生活见[灵兵殿宗门正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8%AF%B8%E5%AE%B6/%E7%81%B5%E5%85%B5%E6%AE%BF/),条件性事件见[赤烬有主](/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8%B5%A4%E7%83%AC%E6%9C%89%E4%B8%BB/)。共同基准为世界第零年。 ## 一柄古兵和后来形成的人 赤烬是上古凶兵,平常形如温热短刃,可随器纹展开而伸长。原始用途是破开护持、取走对手力量,再将所得用于修补器身。它的追敌、摄取与自补纹路长期相接,形成遇见敌意便继续索取的惯性。古兵能够吞取灵力与魂力,取来的东西须经器纹分解,异性过杂会造成新损伤;它无法把已消耗的魂力重新还原成死者。 顾轻舟是古器残存灵性在长期温养、回应与交往中形成的连续自我。她不是古代主人残魂,也不是被炼成兵器的少女。赤烬远古的制造与战争经历属于器身过去;轻舟能自述且前后相接的人生始于六十八年前。她可接触古兵残留的战斗回响,它们常带来本能反应,不能证明那些画面中的每一件事都曾由她本人选择。 顾挽月亲眼观察到她能记住昨日、拒绝今日安排、自己提出新要求,才开始将她当作一个持续生活的人。六十六年前,“轻舟”由她从行旅书中挑出,“顾”由双方认亲取得。她们没有血缘,认作姐妹的情感与长期照料均为已发生事实。挽月是她最深的依赖,尚未成为赤烬的长期契主。 ## 共同时间与责任 | 相对第零年的时间 | 已发生事实 | 留到当下的作用 | | ----------- | -------------------------------------- | -------------------------------------- | | 前 174 年 | 挽月一百一十二岁,承接沉钟峡金石、冷泉灵脉运行,开成鸣谷洞天 | 她有独立于赤烬的洞玄道路和高阶力量 | | 前 68 年 | 二百一十八岁的挽月接手重损赤烬,连续温养后器灵形成可追述自我 | 轻舟的个人年龄由此起算,古兵器龄另计 | | 前 66 年 | 姐妹认亲,挽月赠软布新匣,轻舟选择姓名 | 软匣原本是被喜欢的居处,后来成为管束的象征 | | 前 53 年 | 第一次有限借兵外行,成年护行者自愿开放部分感官 | 轻舟第一次通过实际感受认识远山与雨,开始想反复远行 | | 前 46 年 | 挽月炼稳鸣谷的风、石、泉运行,至洞玄中期 | 现有洞天约三十里,可投映十余里领域 | | 前 15 年 | 借兵护行遇袭,敌手失去再战能力后,轻舟清醒催促继续;持兵者补刀,赤烬摄取魂力 | 死者不能复原,一段深纹确实修好;人格意愿与求快收益参与了行为 | | 同年 | 挽月获知经过,正式报告写为“古兵追敌失收”,停掉外借并承担赔偿、养护 | 她保护了妹妹,也隐去其清醒责任;轻舟同时感到被保护与被当成没有决定能力的东西 | | 前 12 日 | 轻舟利用换匣修铰的交接,压低余鸣,收刃后借托架倾斜滑入待修旧匣,随运货车离殿 | 出走由她本人筹划,无偷兵者,也未夺取搬运者心神 | | 前 9 日至前 7 日 | 挽月摄炼结束后发现赤烬失踪,先怀疑寄件调换,交接养器后离殿追查 | 她起初查向其他修炉点,旧判断使追踪绕路 | | 前 3 日至第零年 | 空匣经百炉谷旧炉道抵达白铁驿,轻舟藏在修械屋;挽月昨夜查明对应批次 | 姐妹尚未重逢;沈琉璃仍在仙渊准备会流庭首访 | 十五年前的借兵者和死者均为当时实际存在的成年人,当前未设独立姓名。该事件首先承担姐妹的共同过去;若后续让本人、家属或同伴正式出场,再登记独立人物与人生。死亡、是否补刀、谁曾催促和哪段器纹因此修好均已确定,不能在后文改成一场无人受害的误会。 ## 各人知道多少 轻舟知道自己催杀、知道挽月改写报告,也知道此次出走没有外人主使。她相信姐姐最深处仍不愿承认她可以作出选择,尚未充分理解姐姐自己的摄炼、保管与收入为何不能全部围绕她安排。 挽月知道催杀责任,私人封匣保存原验器片与妹妹口述。她以为长期停止外借至少获得过妹妹默认,第零年仍怀疑有人将赤烬带走,尚不知道空匣出走是轻舟自己的完整计划。她在炉前重逢后不能继续以旧认知行动。 当年持兵者知道自己补刀和所听催促,正式见证者看见追击、死亡,公档没有写清轻舟的清醒选择。殿中一般同道知道赤烬危险与外借停止,不知道私人封匣内容。后来接手旧匣的工人只按修理单运送,没有偷兵记忆或秘密契约。 [沈琉璃](/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B2%88%E7%90%89%E7%92%83/)在基准时只知道灵兵殿的养器名声,尚未遇见姐妹。她不能仅凭试用偶与古器接触就读出十五年前真相;轻舟讲述、挽月开放封匣、借兵者或旧见证人提供证据,才能使不同部分逐步进入她的认知。 ## 使用、修补与停止 | 关系或用法 | 实际获得 | 停止办法与代价 | | ---------- | ---------------------------------------- | --------------------------------------------- | | 无主、藏匣 | 轻舟察知近身振动,以器鸣说短句;可小幅收刃、调整本体,不具自由行走身体 | 供养不足时言语与感应变弱;不能凭意念跨越匣壁到别处 | | 短期持兵联系 | 人供法力与开放部分感官,轻舟回应并协助展开器纹;双方都能影响实际运用 | 非交锋时止供、退印、再断感应;全力摄取中强断会反冲 | | 情绪与感应叠加 | 轻舟能向已建立联系的人送入强烈回响,干扰判断或放大某种感受 | 对无联系者不成立;越界使用损害真实相处与后续合作资格 | | 外接试用偶 | 赤烬本体留匣,轻舟由本体投出有限感应,偶体承接动作与触物回馈 | 依次停止供养、松开外接线,偶停,感应收回本体;无永久换体,无新造人格 | | 校验时另接的诊断回线 | 沈允许一条限定强度的回感经牵丝玉轴供本人辨认,校验结束拔销断开;普通借偶不接此线 | 只有实际接通时轻舟才可能越量回送使沈过载;断线终止新回感,已形成的僵锁另按沈的收功方法解除 | | 普通资粮慢养 | 金火材料与相合灵力补浅损、养器形;已有部分成功 | 消耗材料与时间,当前不能因此修好所有深层追敌、摄取裂痕 | | 战斗摄取修补 | 取得真实可分解力量后可较快修补相合裂损 | 敌意不是罪证;死亡、异性污染、失控和追索均须承担,不能无限变强 | 赤烬当前储备与器纹不完整,无法自行施展全部古兵威能。普通筑基持兵者可借其锐性对付部分同阶护持,不能无条件越过洞玄的神海与领域。高境者若供力可打开更深器纹,反冲和旧习惯也更强。挽月具备以鸣谷界力压住当前本体的能力,无法因此强制取得轻舟愿意合作的心意。 ## 姐妹分别想带走什么 第零年之后的自然顺序是挽月先到白铁驿,沈琉璃仍在仙渊完成首项试法。妹妹承认自主出走后,默认先形成一季有限试住:赤烬本体留修械屋可寻的后间,挽月补隔鸣底托并定期回访,轻舟用辨纹小活换材料、自行选择接待者。若夺兵、强行认主或实际伤人先发生,试住安排依后果改变。 数周以后或更迟,沈才可能带着成果抵达,新增试用偶和共同生活;挽月随后见到新成果属于回访。首次重逢不等待沈完成旅途。只有具体事件已阻断追踪,才可能让沈先遇轻舟、挽月再首次寻至;不能凭叙事需要让洞玄寻人无故停滞。 第零年当下,挽月原本准备先偿还外部花费,带回本体,再提供殿中更宽的活动。她想保护亲人,也要继续自己的养灵道路、保住寄器信用和摄痕资粮;有限试住将是她在初次重逢后实际让出的一步。轻舟要行动、经验与去留的实际一票,愿意用辨纹、有限战力和未来劳作换材料;她没有把殿中一切供养视作自己的财产。 如果沈琉璃后来带着归线玉片来到白铁驿,三人可从一项有限成果相接:沈取得成熟器灵回响与识枢经验,轻舟获得临时动作与新感受,挽月获得能试验的独立承载方案。母傀核心、赤烬本体、外接材料与试验记录分别由真实持有人决定;支付一份费用不能自动买下其余全部关系。 接受共同试用,需要明确供养、路线、用途和停止方法。强行收回本体能够暂时结束一段旅途,会改变姐妹信任;轻舟越过约定干扰沈的心神,也会使她失去自己寻到的新伙伴。是否形成长期契主、能否补好深纹、谁带走古兵与试用偶,均由第零年后的具体行动形成。 [返回人物关系索引](/world/%E4%BA%BA%E7%89%A9/%E4%BA%BA%E7%89%A9%E5%85%B3%E7%B3%BB/) ## 关联阅读 [归静以后](/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9%A1%BE%E6%8C%BD%E6%9C%88/%E5%BD%92%E9%9D%99%E4%BB%A5%E5%90%8E/)、[雨落到谁手上](/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9%A1%BE%E8%BD%BB%E8%88%9F/%E9%9B%A8%E8%90%BD%E5%88%B0%E8%B0%81%E6%89%8B%E4%B8%8A/)。 # 清心宗人物关系 > 清心宗人物的师承、亲缘与知情边界。 人物的亲历、告知与证物来源按各段记录。隐情只有经本人透露、相关证物或实际调查取得后,才进入其他人物与玩家的已知范围。条件未来在相应行动发生后成立。 基准为世界第零年,本文保存五人共同过去、控制成立的条件与各自知情范围。澹云峰沿革、公共修法与外院生活见[清心宗](/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8%AF%B8%E5%AE%B6/%E6%B8%85%E5%BF%83%E5%AE%97/)。 ## 她们先有真实相处 [雍华月](/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9B%8D%E5%8D%8E%E6%9C%88/)八百二十六岁,洞玄后期,是[林玄钧](/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9E%97%E7%8E%84%E9%92%A7/)的养母与师长。前五百八十八年,她收养疫后失去照料者的六岁玄钧,母女在镜原湖群低处旧居共同生活了二百七十年。玄钧前三百五十七年、二百三十七岁时已亲开留照洞天;前三百一十八年迁到澹云峰时,她二百七十六岁,参与修屋、定渠与授课。收养、开界与迁居是三件不同时间的事。 养母给过饭、书案、护持和长久安稳,也希望这个最懂自己的孩子一直亲近。玄钧想作出自己的判断,开界时曾自行更改引水次序,成功后仍称完全遵师所授,盼养母自己看出她的贡献。雍对养女不当的占有与复杂私情早于黄昭月入门,不能把全部关系损伤归于邪法;玄钧如今想独住一年,也不只是逃避一个控制者。 [季清霜](/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D%A3%E6%B8%85%E9%9C%9C/)一百九十二岁,洞玄初期,前一百七十九年十三岁入门。她最初难以安睡时,玄钧把热饭留在门内,两人后来共同守过冬夜山路。她敬首徒,也容易在意见不同时更加坚持旧谱。[殷璃](/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AE%B7%E7%92%83/)五十八岁、筑基圆满,前四十七年十一岁入门,曾与玄钧一起拆开自己堵坏的水轮、向受淹同门说明。被认真陪着做完一件事,是她依赖大师姐的原因。 清霜对殷璃的爱慕真实存在,殷璃原先更多是妹妹般的依赖,没有许诺同样情感。清霜会替她留吃食,殷璃也会藏起弄伤师姐后修好的小器。她们尚未谈清的部分给了侵入者可利用之处,情意本身不构成控制与侵犯的理由。 ## 有效帮助怎样带来外来控制 [黄昭月](/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BB%84%E6%98%AD%E6%9C%88/)四百一十七岁,当前可用修为洞玄初期,前十八年以恢复修行的身份进入清心宗。她曾认真听清霜讲行气阻滞,提供确有成效的方法,帮助其在前十一年开成寒照小天;也肯陪殷璃试做旧师不愿多谈的感识小器。师徒承认的收益曾经真实存在,不能把受骗写成从未看见任何可用结果。 她将《万象遮天大法》中的《万衍遮心功》逐步混入共用静观器,使被接受的校正反过来把外来偏移认作正确。雍仍由本人主持护山,黄掌握其中回照接处,再借雍的实际力量维持影响。控制须有长期接触、载体与已经接入的练法,不能由洞玄初期隔州任意压倒陌生高境者。 黄利用既有依赖改变判断、扭曲意愿,并造成控制和侵犯。受控者仍保有真实修法、部分记忆与自我,离开共用载体、练独立旧法或接触未受改动的旧物时,可能看见一处不合;这类片刻尚不足以解除全部影响。归责须说明黄怎样施为、受控者当时可作多少判断、本人此前已经造成哪些关系伤害。 ## 前三个月的重伤与“早夭” 玄钧发现不同日期的回述过于一致,用自有洞天保存的旧水影和器纹比较,确认静观器多出重复牵引的接处。她带拓痕求证,黄借雍仍在主持的护山联系限制其洞天展开,受控清霜参与攻击。玄钧重伤后截断一条回照关系,逃至澹云峰西麓废采石庵,仍靠残存界枢维持生命。 “首徒早夭”是对外掩盖。庵来自旧采石人的居处,未天然接入主殿静观,不能因宗门知道地名就察见其中每个人。玄钧已经沿早年药师往来发出求药信,首要目标是恢复独立行动;她没有要求任何初遇者先替全宗讨还公道。解开控制也不能立即补回她已破损的界枢。 | 人物 | 第零年已知 | 仍不知道或误认 | | --- | ------------------------ | -------------------------- | | 玄钧 | 静观器遭改,黄和受控同门参与伤害;自记与拓痕仍存 | 未知控制全貌及清霜每次出手的自主程度,尚未见全部侵犯 | | 雍华月 | 相信黄的方法有助修行,准备交出更完整湖影校验枢纽 | 误信玄钧已死,未辨清自身判断由哪些接处被牵动 | | 季清霜 | 实际开界成果仍在,独练旧剑时会出现不合 | 无法完整记起伤害经过,误信玄钧身亡,不知其藏身处 | | 殷璃 | 记得大师姐与自己做过水影器,仍想念旧人 | 只听到死讯,未完整目睹攻击,不知大师姐想独住一年 | | 黄昭月 | 知道自己改过的器物、取用方式与攻击安排 | 以为玄钧已失行动力,不能预知山外会拿出哪份旧信和证据 | ## 一起查清以后,仍可各自离开 三条门人线索已经存在:玄钧保存拓痕与两段自记;清霜今年春信误用玄钧多年前改掉的词,旧识手上有历年信可比;殷璃未接入主殿的一匣早期水影器保留了玄钧亲改的回流。雍另在衣箱底纸记过一次药炉位置与记忆不合,黄尚未知晓。每样只证明一部分,实物、复演和当事人自主确认相接,才能辨出共同静观怎样遭改。 可行的帮助先让伤者存活、给受控者一段在山外使用独立旧物的时间,再拆除确证的外来接处。黄备好三块替换定影石,更重要的澄云校验枢纽尚未到手;察觉异常后会移器、毁去不利记录或动用已有护持,湖群南侧储器屋只够支持一次完整撤离。某层控制解除,先恢复对应选择,后续仍须重炼受损运行。 玄钧可以求证后远住,清霜可以先寻找被自己伤害的人,殷璃可以换师或独自做器,雍也须面对孩子不再按旧方式需要自己。黄曾给予的有效方法与实际伤害都会留下后果。清心宗重开、传承分散或旧人分别而行,均以本人恢复到的能力、资源和意愿推进。 # 伤心祠人物关系 > 伤心祠人物的师承、亲缘与知情边界。 人物的亲历、告知与证物来源按各段记录。隐情只有经本人透露、相关证物或实际调查取得后,才进入其他人物与玩家的已知范围。条件未来在相应行动发生后成立。 共同基准为世界第零年。本文维护二十九位人物的师承、亲缘、相互所求与知情边界。山门历史、十三司公共修法、断缘桥及护信库旧案全文见[伤心祠](/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8%AF%B8%E5%AE%B6/%E4%BC%A4%E5%BF%83%E7%A5%A0/)。 ## 姐妹怎样成为两种主持者 [商心慈](/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95%86%E5%BF%83%E6%85%88/)一千三百二十四岁,合道中期;[柳含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9F%B3%E5%90%AB%E7%83%9F/)九百四十六岁,洞玄后期。两人为同母异父的血亲姐妹,各随父姓,分属合道散修母亲相隔三百七十八年的两段婚姻。柳十八岁、商三百九十六岁时共同沿河港访法,才建立长久亲近,不能写作同龄一起长大的姐妹。母亲在前六百一十一年因护行界伤复发身死,连续自我已散。 商擅长让来者相信仍有广阔天地,柳使留下的人第二日仍有药、有课、有饭。她们各自修成高境,也分别从名望与长期主持取得实际利益。商感谢妹妹,却嫉妒门人更自然地亲近柳;柳敬爱姐姐,又不肯让每一项日常都在她回岛后重来。商寻找的旧共修手稿确在中州旧行旅私库,旧道侣已结束关系,并无重续亲密之意;商尚不知手稿现址,仍容易把未还书理解为未结束。 断缘桥外段修复使长期送药舟户少绕远路,柳已组织试行,商暂扣最后一枚镇桥玉并出资试两条替代潮路。两条路尚未证成可长期代桥。商对旧人接近的担忧与想证明自己仍有用的私心同时存在;柳也曾将两封退忆请求压在案下四个月,未毁信、未改信,怕归还动摇旧规。双方不能用对方的迟延抵消自己的决定。 [冷月心](/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86%B7%E6%9C%88%E5%BF%83/)是柳的亲传,九十三岁筑基圆满。她想出岛亲听冰裂湖鸣,为开界求积累,仍怕自己一走便不再被需要。柳已经备药、支持远行,并未要求以终身留守偿恩;冷尚不知道师父为此推掉一次长期差遣。送还旧信和冰声之旅各有实际目的,她所持封信只核过外封与授权,不自动知道信中全部人生。 ## 十三司的师徒不是同一种关系 正式师承如下。太上、亲传与旧行世称号各有来历,称谓本身不能替代现行境界或具体职务。 | 司与人物 | 已经形成的亲近、利益与分歧 | | --------------------------------------------------------------------------------------------------------------------------------------------------------------------------------------------------------- | ---------------------------------------------------------------------------------------------- | | 喜乐司:[华非梦](/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8D%8E%E9%9D%9E%E6%A2%A6/)/[应见欢](/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BA%94%E8%A7%81%E6%AC%A2/) | 华曾听完应破裂的唱段,教她重新发声。应把师父满意当作自己的价值,已送三次封匣并删一段行程;她只知绕开登记,不知取忆与夺权全貌。华既保护其修行,也利用这份依恋。 | | 嗔怒司:[谢燎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B0%A2%E7%87%8E%E5%8E%9F/)/[宁岁寒](/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E%81%E5%B2%81%E5%AF%92/) | 谢教宁在发怒时仍留完整旁侧杯子,宁珍惜受伤时的照料。谢看出其偏爱顾影怜,未知每次帮忙;宁曾查明对象仅欠卷册而拒追,仍瞒着顾,怕失去被需要的位置。 | | 悲苦司:[江浸月](/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B1%9F%E6%B5%B8%E6%9C%88/)/[顾影怜](/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A1%BE%E5%BD%B1%E6%80%9C/) | 江已放下旧情,保留善听悲苦的外貌以接近隐情;顾低估师父清醒,欲以调查争取代宗主。江只知弟子搜过失,不知完整夺位野心,顾也没有取得继承许诺。 | | 惊怖司:[闻惊蛰](/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97%BB%E6%83%8A%E8%9B%B0/)/[安无虞](/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E%89%E6%97%A0%E8%99%9E/) | 闻给安真实落脚、呼吸与退路,安暗中替有恐高旧伤的师父多排沿崖路。闻不知安倾心苏挽卿的全貌,安也尚未得到对方相许;护行技艺不能代答私情。 | | 恩爱司:[苏挽卿](/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8B%8F%E6%8C%BD%E5%8D%BF/)/[结同心](/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7%BB%93%E5%90%8C%E5%BF%83/) | 苏确教了救人合练,也暗盼弟子经历背弃来证成自己。结仍信能坦诚承担感情与求道的代价,正帮助两位成年女弟子离岛;她不知道师父曾故意扣信促成一桩破裂。苏的圣女称谓为旧时行世经历,当前为本司师长。 | | 憎恶司:[秦九辩](/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7%A7%A6%E4%B9%9D%E8%BE%A9/)/[见不平](/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A7%81%E4%B8%8D%E5%B9%B3/) | 秦教查行为,却容易以魔道出身作总断。见因实际共同行险对一位魔道少主动心,隐去同行姓名;该人确曾暴力催税致矿工断腿,见尚未知完整经过,救人不抵销旧害。 | | 情欲司:[虞心幻](/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99%9E%E5%BF%83%E5%B9%BB/)/[池晚媚](/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B1%A0%E6%99%9A%E5%AA%9A/) | 虞教分清自己想要与别人答应,池却借爱慕取得受限批注,明知不会留下仍不说明。虞未掌握全部窃法对象;池轻看师父守着已故书生,却尚未同样尊重被自己牵动者。 | | 见色司:[萧琉璃](/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90%A7%E7%90%89%E7%92%83/)/[叶千瞳](/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8F%B6%E5%8D%83%E7%9E%B3/) | 萧要求先画所见再论吉凶,叶仍怕迟报救不下人。萧兼教应见欢辨幻,应正式师父仍是华;兼授不使萧知晓封匣全文,也不使应变成两司共同亲传。 | | 闻声司:[白玉京](/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7%99%BD%E7%8E%89%E4%BA%AC/)/[余绕梁](/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4%BD%99%E7%BB%95%E6%A2%81/) | 白重伤半聋后仍认真传法,余有时替她应答,更须核清师父实际意思。白已存数次异节震纹,不知外圈接收者及两次越界问询;余怕失望而隐瞒,并非已被白默许全部传讯。 | | 嗅香司:[沈麝月](/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B2%88%E9%BA%9D%E6%9C%88/)/[兰因](/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85%B0%E5%9B%A0/) | 沈教过兰关闭过敏感官、学会休息,兰敬爱她,又怕她为救昏迷旧侣忽略别处。两人已留腐气样,沈仅确认非本门常用配香,未证明华取忆。兰另留一小片擦香帛。 | | 尝味司:[杜彩月](/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9D%9C%E5%BD%A9%E6%9C%88/)/[宋清欢](/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E%8B%E6%B8%85%E6%AC%A2/) | 杜从不轻看饭菜入道,宋替她送回外岸水土样,也要求公差计路费。杜知道宋探望凡人厨子而未传开;宋与厨子尚须说清寿命、店业和远行,各人的求道、生计都继续存在。 | | 触情司:[季寒衣](/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D%A3%E5%AF%92%E8%A1%A3/)/[温如玉](/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B8%A9%E5%A6%82%E7%8E%89/) | 季无触觉仍有决定权,温照料已有真情,却已向旧教习送出三份课摘。季不知外送;御兽仙庄·物华州一名旧教习个人经办,总宗不知,根法未泄。温尚误信只为伤兽疗养。 | | 忆念司:[蝶梦离](/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9D%B6%E6%A2%A6%E7%A6%BB/)/[了无痕](/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4%BA%86%E6%97%A0%E7%97%95/) | 了用真实潮候帮师父认清今天,蝶允许她指出日期、不许替自己定去留。蝶有三页仅凭梦印却标作已核,了不知道页码;了查到早期借法与归还旧忆物的契,蝶未读全其所得。 | 师徒之外的情意也有双方差异。宁岁寒爱慕顾影怜,顾知情并借其锋芒调查,尚未许诺结侣;秦九辩依恋当年给她三日自处的柳含烟,柳珍惜查核本领,未答应独占亲密。安无虞想真正了解苏挽卿,苏知道其心意却仍用暧昧试探。被照料与愿意相许之间,仍需要本人说清。 ## 几批不同的记录,不能并成一件事 **前四十六年的受潮信箱。** 已故寄信人桑泊娘临终托掌库者何寄雪遮去仍有人藏身的渡口。何在洪后修裱十七封信时,剪下方向、潮时和岸形窄页,保留其余人生,前三十一年寿终。她没有以法术改记忆,也未替某位现任长老删控诉。旧书夹自记尚未发现,窄页另有原封存处;了无痕、蝶梦离正在查缺边,柳与商都不知道完整经过。查明后仍要面对收信者求全文与藏身者不愿公开的不同利益。 **华非梦的取忆与近年删卷。** 华前八十三年以枯识禁法固定七情反应,保住神识与修为,却逐渐失去自然情感。前六年起,她把未经主人允许截取的亲历反应换取稳神料;前两年删去三件交接记录以掩盖。两位原主已有真实记忆缺片。外来禁法交易者只掌握往来部分,并非统御整岛。应送匣只知师父另有苦衷;兰和沈只辨残味;萧见应遮气、携传影片;了只查到三件卷宗用同批喜乐司封线。几人的证据可相接,任何一人当前都未独自掌握全案。 **余绕梁的递信。** 外圈是三户离岛旧门人及成年家人的互助,没有上游邪宗。余两次将未获同意的停留时间传给家属,其中已有当事人要求停止。她向了只承认一封信,瞒了另一封经自己转手;这影响转递次序的核验,不能据此认定她参与前四十六年删页或华的盗忆。 **借法归还与当代离岛。** 了核出的早期旧契,确有借用护忆法与归还寄存物的约定,没有抹忆才可出岛条款。柳压信四个月是她自己的责任。结同心帮助的两位伴侣,实际违约是私用护桥轮值共修器、受伤瞒报,正受暂停合练与分开问询;她们已成年相许三年,离岛意愿不证明全门禁爱。结已安排一季药工生计,愿卖私人舟份赔器,却尚未带人离开。 ## 感识有用,判断仍须各人承担 杜的酒引只监测已布样的井泉和护桥接处,味变不报姓名;季能比较情绪起落,不能听见心里句子;顾影怜只拥有自己接触的借物、气息和问话材料,尚不知全库秘密。蝶的梦境可能混合印象,白与余的传声需要真正声路,萧与叶的光性查验也不会自动变成历史真相。 叶看到商与镇桥玉之间三次异光,其真实危险是旧反冲联系未解时,同时施行离相与改潮可能造成道则重伤。没有注定必死的预言。她尚不能独自解析合道作用,商只把积损估作普通温养可解;三幅观察图交出后,才有共同复核与改变行动的机会。 第零年,护桥试行、华安排的节庆、各司取样和旧信返还会使这些人实际相遇。谢与闻有互补护行的旧信任,冷与兰曾用声路、药样共同查坏药箱,萧与蝶也互换过辨痕经验;新查验可以沿这些真正做成过的合作展开。查清一案并不让所有人归于同一立场:有人先保住人,有人想换护法或职位,有人要把自己的信拿回去,也有人决定离岛后继续学法。她们仍要回去养兔、换药、做饭、排戏和修自己的天地。 # 万法宗人物关系 > 相关人物:方岳、林娟、石头、陆景云、楚氏昇、江照棠、林书芩、夏婉裕、苏罄寒、陈渊、秦龚麟、李若失 人物的亲历、告知与证物来源按各段记录。隐情只有经本人透露、相关证物或实际调查取得后,才进入其他人物与玩家的已知范围。条件未来在相应行动发生后成立。 相关人物:[方岳](/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96%B9%E5%B2%B3/)、[林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9E%97%E5%A8%9F/)、[石头](/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7%9F%B3%E5%A4%B4/)、[陆景云](/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9%99%86%E6%99%AF%E4%BA%91/)、[楚氏昇](/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6%A5%9A%E6%B0%8F%E6%98%87/)、[江照棠](/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6%B1%9F%E7%85%A7%E6%A3%A0/)、[林书芩](/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E%97%E4%B9%A6%E8%8A%A9/)、[夏婉裕](/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5%A4%8F%E5%A9%89%E8%A3%95/)、[苏罄寒](/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8%8B%8F%E7%BD%84%E5%AF%92/)、[陈渊](/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9%88%E6%B8%8A/)、[秦龚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7%A7%A6%E9%BE%9A%E9%BA%9F/)、[李若失](/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D%8E%E8%8B%A5%E5%A4%B1/)。 *** ## 朝宗峰与山下的人生 本页维护万法宗·仙渊门人及砚溪镇熟人之间的共同经历。具体年龄、修法、生活和秘密由各独立卡负责;共同起点为世界第零年,人物对彼此的认识依各自亲历、告知与取得的证据。 山门给了不同的人不同的东西。[陈渊](/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9%88%E6%B8%8A/)从抄经坊走进万法,在数十年授课和试法中积成自己的会流庭;[林书芩](/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E%97%E4%B9%A6%E8%8A%A9/)从山下入门,需要用实际本领摆脱依师长判断的习惯;[夏婉裕](/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5%A4%8F%E5%A9%89%E8%A3%95/)把一次次对练视为能够亲自争取未来的地方。她们在同一座山生活,但各自愿意交换的时间、材料、名声和自由不同。 山下也有自己的连续生活。[江照棠](/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6%B1%9F%E7%85%A7%E6%A3%A0/)在饭食、手工与交往中争取能够自己作主的住处,[林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9E%97%E5%A8%9F/)和[石头](/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7%9F%B3%E5%A4%B4/)的母子生活不等待山上旧案解决才开始。[李若失](/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D%8E%E8%8B%A5%E5%A4%B1/)拾荒、修木、听水,为自己的残湾寻找可用的回流。他们与宗门发生往来,会因一份具体的帮助、一次雇用或一个需要亲手归还的碗而多见一次,不必始终围绕某位强者聚集。 ## 教导、依赖与同辈 **林书芩与夏婉裕。** 两人十年前同批修基础课,林善于讲清姿势,夏能在移动中把图上没有画出的空档逼出来。林想被认真需要,又厌烦夏替自己排好所有对练;夏重视林的判断,也需要学会问林愿不愿意参加。林知道夏的右肩可能有伤,夏不知道改图旧案。剑记可以同时留下一句感谢和一句不满;一方受伤或说出旧错时,另一方是否仍按原来的方式相处,须由当时选择产生。 **陈渊与林书芩。** 前三年,陈给林可以完成、可以检查的课业,让她重新相信修行有进步的途径。他欣赏她,也利用她对稳定安排的需要。林把陈的研法理解得比实际无私;陈知道她参与过冤案,却没有看过藏在封皮内的原图。林独立交出证据,可能让会流庭承担外界质疑并失去一位听从安排的学生,陈须决定自己愿付多少代价。曾有真帮助,不使以后每项安排都由受教者无条件接受。 **林书芩与陆景云。** [陆景云](/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9%99%86%E6%99%AF%E4%BA%91/)陪她把熟记的剑式做成动作,使她可以坦然承认某处不会;她也能用细致的辨析帮助他看清自己的用剑习惯。他对她的好感会影响耐心与期望,却不替她安排未来。第零年双方都没有把道侣关系许下,陆也不知道改图的完整经过。后来的亲近需要本人在知情之后仍选择相处,切磋与教法也可以作为独立的关系继续。 ## 同一旧图留下的三种事实 前四年,[苏罄寒](/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8%8B%8F%E7%BD%84%E5%AF%92/)为追白荻崖线索,明知留影图不足以证明[周砚](/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91%A8%E7%A0%9A/)是邪修暗桩,仍要求林改动光线方向。林亲手改了灯位,并补画衣摆与石沿间的阴影;她知道图已失真,仍寄望后续问讯会有人查明。[秦龚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7%A7%A6%E9%BE%9A%E9%BA%9F/)掌下的裁法将失真的图作为依据,周被误判并毁损道基。这几段责任同时成立。 周当年私运镜料,是另一件确实发生的事。他隐瞒私运,不等于图上的邪修罪名便得到证实;林参与伪造,也不因苏有旧情伤痛而消失。当前林知道冤判与损伤,不知道私运内情;周知道判罚不实,不知道每一笔出自谁手;苏知道证据不足与逼改的目的。陈只掌握案件异常和林曾参与,不拥有完整案卷,也未见原图。 原图小样仍在林的《折枝剑记》第一卷封皮,未寄出的署名信仍由林保管。她已经准备赔补,不代表周已经收钱、接受见面或答应原谅。后续翻案需要补出可以交代来源的证据与本人陈述;周继续求医、谋生、处理自己的旧财物,与他是否愿意参加翻案可以分别选择。 ## 苏罄寒与李若失的两个时段 前四十四年,苏与李灵隽首次同行。前三十二年结为道侣,曾约定各自远游、每年互证所得;前十八年李开暮川洞天,苏亲眼看过那条真正由他主持的河。前十五年白荻崖截道之后,李自断主要记忆联系,以残湾维生,苏看见破裂而认定他死去。李灵隽与李若失一直是同一个连续生命;记忆损伤没有使后来十五年的生活失去分量。 第零年,苏不知道李仍活着,李不知道自己旧名与道侣是谁。江照棠认识山下的李若失,知道他有本事、会心软,不知暮川与白荻崖。林知道苏失去道侣的旧事,不知蓝瞳里识,也不知李的身份。任何人把名字说出来,都只是新增一段信息;姓名、剑痕、可核验的残湾运行与本人能承受的记忆碎片,要由实际相遇逐步相接。 苏的治疗投入与李的自主选择可能冲突。李愿为稳定残湾交换观察,不意味着允许深入其神海;苏急于确认故人,可能越过他的停止要求。若发生越界,伤损、责任和后来的修补必须保存到关系里。重逢能给两人新的选择,也可能使各自走向不同的路。[故人不归旧梦](/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维护具体条件、行动和后果。 ## 研究带来的共同利益 陈渊希望以归流砚开界,需要理解多路力量如何由同一主体长久主持。[沈琉璃](/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B2%88%E7%90%89%E7%92%83/)想解决分心操偶的回感过载,需要能够按次序退出的实际方法。两人第零年只通信两次,尚未完成正式合作;林可以凭亲自练成的收剑经验参与讨论,但她的练气修为和知识有具体范围。 后续若沈制成归线玉片,外接图、成品维修方法、公开试验数据可以交换,母傀心枢与本人完整气路另属更深知识。她当面断线取回构件,陈已获准使用的副本仍在;隐存铜叶里的记录是否被他拿去开界,是另一个需要本人承担后果的决定。[借万法以成我](/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5%80%9F%E4%B8%87%E6%B3%95%E4%BB%A5%E6%88%90%E6%88%91/)写这些真实收益怎样引出合作与分歧。 ## 相关文献 首批个人文献可从[林书芩](/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9E%97%E4%B9%A6%E8%8A%A9/)与[李若失](/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9D%8E%E8%8B%A5%E5%A4%B1/)的文集入口继续。玩家关系须经实际结识形成。 # 人物规则 > 魅力、悟性、气运与好感度的含义和分档,以及新增人物的建档要求。 ## 附属属性 魅力、悟性、气运是每个人物都有的三项附属属性,写人物的相貌、学习和际遇时按所在档位表现。 | 属性 | 范围 | 作用 | | -- | ----------- | ------------------------------------ | | 魅力 | -200 \~ 200 | 社交吸引力,决定他人初见时的第一印象与初始好感修正 | | 悟性 | 0 \~ 200 | 学习与修炼效率;修炼速率加成为悟性 / 2(%) | | 气运 | 0 \~ 200 | 机缘与运势;只修正最终成功率,修正为气运 / 10(%),上限 +20% | 悟性与魅力不参与事件判定;气运不改变判定评分与难度。装备默认不提供附属属性,少数特殊外物以固定值体现。 ### 魅力 | 数值 | 档位 | 表现 | | ------------ | ---- | ------------------------------------- | | -200 \~ -101 | 极丑 | 绝大部分修士对其第一印象极差,初始好感较低(-50 到 0) | | -100 \~ 0 | 偏丑 | 绝大部分修士对其第一印象较差,初始好感略低(-20 到 10) | | 1 \~ 20 | 寻常 | 绝大部分修士对其第一印象一般,平平无奇 | | 21 \~ 60 | 清秀 | 第一印象尚可,初始好感略有提升(10 到 20) | | 61 \~ 100 | 出众 | 第一印象良好,初始好感较高(20 到 30) | | 101 \~ 140 | 绝色 | 第一印象极佳,初始好感大幅提升(30 到 40) | | 141 \~ 180 | 倾国倾城 | 几乎所有修士都会被其外貌吸引,初始好感极高(40 到 50) | | 181 \~ 200 | 仙姿 | 魅力超凡脱俗,足以让绝大部分修士心生向往,初始好感极高(50 到 100) | ### 悟性 | 数值 | 档位 | 表现 | | ---------- | -- | ------------------------------------------------ | | 0 \~ 40 | 笨蛋 | 朽木难雕,难理解吐纳概念,口诀记百次才会,感气要 5~8 年且易乱,大概率终身凡人 | | 41 \~ 80 | 杂鱼 | 资质平庸,学功法仅懂字面,基础吐纳需 4~5 个月掌握,难自主优化,缺资源易停在练气中期 | | 81 \~ 120 | 灵窍 | 天资聪颖,学功法快抓核心,1~2 周掌握基础法术,过目不忘且触类旁通 | | 121 \~ 140 | 通玄 | 悟性超凡,快解功法深层逻辑,能补残缺功法漏洞,修行偶有顿悟,可改低阶功法或创简单组合招式 | | 141 \~ 160 | 冠灵 | 悟性妖孽,远超同代,观摩一两次即掌神通核心,一眼看出功法难点与高效路径,能看破中低阶阵法阵眼 | | 161 \~ 200 | 衍道 | 悟性绝世,洞悉中高阶功法脉络,修炼时主动引灵气贴合法术,可优化神通,取百家之长创出自己的功法神通 | ### 气运 | 数值 | 档位 | 表现 | | ---------- | ---- | ------------------------------------------- | | 0 \~ 20 | 命犯天煞 | 灾厄不断,修行遇扰、寻资源灵草枯、遇强妖兽,无机缘还连累人 | | 21 \~ 40 | 霉运缠身 | 诸事易受干扰,炼丹时易遇材料失配或炉火不稳,所得秘籍可能残缺,丹药可能混入毒物 | | 41 \~ 60 | 时运不济 | 多有阻碍,需 1.5 倍努力,瓶颈卡一两年,耗资源才勉强进阶 | | 61 \~ 80 | 凡夫俗子 | 气运平平,全靠努力,采常见草药、杀同阶妖兽,无惊喜也无额外损失 | | 81 \~ 100 | 气运尚可 | 偶有惊喜,买矿石混到好料,历练提前察觉妖兽绕路,修炼少灵气紊乱 | | 101 \~ 120 | 小有福缘 | 修行时较易遇到合用材料与及时指点,探秘境偶得小收获,遇突发有机会避险 | | 121 \~ 140 | 福源渐显 | 易遇助力,采购遇长老指点,比试被导师看中,打坐悟到突破关键 | | 141 \~ 160 | 气运亨通 | 常有奇遇,历练遇隐藏洞府,遭追杀得人解围,分物资易得优质品 | | 161 \~ 180 | 洪福齐天 | 机缘易寻,打坐触发中阶传承,淘货得未激活的中高阶法器,布阵化解宗门危机 | | 181 \~ 200 | 天命之子 | 绝境生机,绝地找到逃生密道或唤醒血脉,遭追杀遇高阶修士或入秘境;跨境界机缘仍需主动探索 | ## 好感度 好感度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态度,范围 -200 \~ 200,双方分别记录在各自的 `好感度` 中,以目标人物 ID 为键。变化由已经发生的剧情事件驱动,一律用 `favor.change` 写入,并写清缘由。 | 数值 | 阶段 | 行为 | | ------------ | ---- | ------------------------ | | -200 \~ -181 | 绝对死敌 | 不惜一切代价杀死对方,即便损害自己利益 | | -180 \~ -141 | 血海深仇 | 全面报复,在避免损失大量利益的情况下杀死对方 | | -140 \~ -101 | 深恶痛绝 | 主动谋杀,策划刺杀、栽赃陷害、借刀杀人 | | -100 \~ -61 | 强烈敌意 | 规则内打压、恶意竞争、散播谣言、任务中下黑手 | | -60 \~ -21 | 厌恶抵触 | 消极敌对、嘲讽、拒绝合作、幸灾乐祸 | | -20 \~ -1 | 心存芥蒂 | 冷淡疏离、避免接触、帮助时索取高价 | | 0 | 绝对中立 | 无视 | | 1 \~ 20 | 初识好感 | 礼貌寒暄、极微小的帮助 | | 21 \~ 60 | 印象颇佳 | 微笑问候、分享公开情报、答应小请求 | | 61 \~ 100 | 好友相伴 | 关心安危、邀请共事、主动提供帮助 | | 101 \~ 140 | 情深义重 | 愿意义结金兰、分享秘密资源、耗费自身代价相助 | | 141 \~ 180 | 莫逆之道 | 如手足至亲、护法、共闯险地、共同对抗世界 | | 181 \~ 200 | 生死相随 | 生死与共,愿意结为道侣、极度爱恋,为对方付出一切 | ### 变化幅度 先按事件判断方向和幅度,程序结合人物性情结算数值。幅度从轻到重如下: | 幅度 | 升温的例子 | 降温的例子 | | --- | -------------- | ------- | | 细微 | 一句体贴话、顺手的小忙 | 一次失礼、怠慢 | | 寻常 | 实在的帮忙、愉快的共事或长谈 | 当面顶撞、失约 | | 显著 | 解急难、送重礼、守住要紧的约 | 当众羞辱、背约 | | 重大 | 救命、成全心愿、共历生死 | 背叛、伤其亲友 | | 决定性 | 再造之恩、改命之助 | 灭门、毁道之仇 | 触及此人的“看重”或“忌讳”,幅度按高一级判断,最高到决定性。小事能积累印象,也有推得多远的限度;具体换算、幅度边界和性情倍率以工具描述为准。 ### 个人阶段 有 `好感设定` 的人物,按当前段的“表现”决定对对方会做什么、不会做什么;没写的档沿用上表。需要了解其他阶段时,用 `variables_read` 读取此人的 `好感设定`。 “转折”是跨过当前段上沿必须发生的事。升温将越过上沿时,只有正文确已发生这件事,才在操作里标明 `转折: true`;否则停在上沿。一次只能跨过一道转折,降温照事件结算。人物的封顶、保底约束所有好感取值。 ### 初次见面 初次见面的好感,以对方魅力档的初始好感修正为底,再按既有关系与初见情境调整。主体尚无对目标的记录时,`favor.change` 必须带 `起始`,只建立初见记录;首次 `character.add` 也可填写初始好感。 ## 新增人物 人物首次出场就用 `character.add` 建档;后面正文要用到此人的 ID、好感或战斗时,先用 `variables_update` 建档再写。只露一面的路人填姓名、身份和外貌,`重点` 为 false。会再次出场、与玩家往来或影响剧情的人物设 `重点: true`,程序要求一次填齐身份、性格、外貌、境界(修士含层次)、天赋、灵根(修士)、背包与关系,缺项整条退回。早先建档不全的重点人物,场景资料里的「档案待补」会每轮列出缺项,出场时顺手补齐。 ### 从世界观推出人物 不要凭空堆字段,按下面的顺序从此人所在的地方与身份推出每一项。需要的资料不在上下文时,用 search 查所在势力、地点和行当。 1. **所属**:此人属于哪个宗门、商会、城署、家族或散修圈子,在当地做什么。身份写清职司与来历。 2. **修行**:这个职司通常由什么境界担任,此人在其中算快还是慢。修士写层次;功法来自宗门配发、家传或散修自学,按来路定品阶并装入主修功法槽。 3. **资质**:天赋、灵根与三维要和经历对得上。苦熬多年停在练气中期的人,悟性多在杂鱼档;年少高层的天才,灵根品阶与悟性都该高。天赋多从出身与职业长出来,如药户的辨药、镖师的耐劳。 4. **资财**:按境界与身份取量级,再按处境浮动。凭配给过活的宗门弟子现钱少,家族子弟与掌柜现钱多,散修的家当就是身上的器物。 | 境界与身份 | 随身现钱(凡品灵石等值) | 器物 | | ------ | ---------------- | ------------------ | | 凡人 | 数千文银钱 | 谋生工具与衣物 | | 练气散修 | 约 100 | 凡品兵器与护身衣各一,少量丹药符材 | | 练气宗门弟子 | 约 60 | 宗门配发的功法、兵器与日用 | | 练气家族子弟 | 数千 | 家传兵器防具与成套丹药 | | 筑基 | 约 1,000 至数千,多为灵品 | 人阶法器,成熟者另有专长器与产业份额 | | 洞玄及以上 | 十万凡以上 | 本境法宝、洞府与产业,随身只带一部分 | 依据与构成细则见[人物资财参照](/world/economy/wealth/)。 5. **关系**:此人为什么此刻出现在这里,与玩家和在场人物是什么关系。好感按上节初见规则取值;与世界书人物有旧交的写进好感度与关系。 6. **生平**:一段话写出身、入道或入行、至今的关键转折,以及他眼下想要什么(短期目标)。 ### 加成与词条 天赋、灵根、出身、装备与功法只写确实有的加成,没写的项按 0。效果要落到数值:灵根写法力或法力储备的百分比,护身衣写体魄固定加成,功法写主修带来的属性百分比;能力的用法与限制写进词条。 ### 示例 练气四层散修,在坊市边摆摊卖符: ```json {"type":"character.add","value":{ "姓名":"葛三川","性别":"男","当前年龄":38,"重点":true,"在场":true, "性格":"嘴碎好讲价,遇事先算账,欠人情必还", "身份":"青麓城百草埠摆符摊的散修,兼替药户画驱虫符", "外貌":{"基础样貌":"方脸短须,左眉断了一截","身材":"矮壮","穿着":"洗白的灰布道袍,袖口沾朱砂"}, "当前境界":"练气","层次":4, "附属属性":{"魅力":15,"悟性":58,"气运":52}, "天赋":{"稳手":{"品阶":"凡品","描述":"画符落笔不抖,低阶符成符率高。"}}, "灵根":{"火土双灵根":{"品阶":"凡品","描述":"火土相杂,纳气偏慢。","属性百分比":{"法力":2}}}, "背包":[ {"名称":"凡品灵石","分类":"其他","数量":70}, {"名称":"《赤阳吐纳诀》残本","分类":"功法","品阶":"凡品","描述":"散修常见的火行吐纳法,缺后三页。","属性百分比":{"法力":3},"可装备槽位":["主修功法"]}, {"名称":"乌铁短刀","分类":"装备","品阶":"凡品","固定加成":{"体魄":2},"可装备槽位":["武器"]}, {"名称":"驱虫符","分类":"消耗品","数量":12,"描述":"贴在药圃竹桩上驱虫三日。"}], "关系":"摊位就在玩家常走的埠口,想拉玩家合伙收符纸", "短期目标":"凑够钱换一支好符笔", "生平":"药乡佃户之子,二十岁在镖队里捡到吐纳残本自学入道,练到四层便卡住,靠画符糊口十余年。"}} ``` # 特色配角 > 特色配角的逐项阅读入口 按姓名进入独立人物卡;身份、修行、关系和隐情分别见正文。 [严守衡](/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4%B8%A5%E5%AE%88%E8%A1%A1/)、[严悲回](/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4%B8%A5%E6%82%B2%E5%9B%9E/)、[了无痕](/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4%BA%86%E6%97%A0%E7%97%95/)、[何宿尘](/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4%BD%95%E5%AE%BF%E5%B0%98/)、[余绕梁](/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4%BD%99%E7%BB%95%E6%A2%81/)、[傅听金](/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82%85%E5%90%AC%E9%87%91/)、[兰因](/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85%B0%E5%9B%A0/)、[兵主](/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85%B5%E4%B8%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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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承天](/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4%8F%E6%89%BF%E5%A4%A9/)、[夏承月](/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4%8F%E6%89%BF%E6%9C%88/)、[夏虞心](/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4%8F%E8%99%9E%E5%BF%83/)、[姜恒宇](/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6%81%92%E5%AE%87/)、[姜承影](/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6%89%BF%E5%BD%B1/)、[姜昭崖](/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6%98%AD%E5%B4%96/)、[姜清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6%B8%85%E6%B6%9F/)、[姜灵汐](/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7%81%B5%E6%B1%90/)。 [姜烬锋](/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7%83%AC%E9%94%8B/)、[姜玄宸](/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7%8E%84%E5%AE%B8/)、[姜玄戈](/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7%8E%84%E6%88%88/)、[姜瑾璃](/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7%91%BE%E7%92%83/)、[姜疏瑶](/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7%96%8F%E7%91%B6/)、[姜砚秋](/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7%A0%9A%E7%A7%8B/)、[孙秀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D%99%E7%A7%80%E7%9C%9F/)、[孟知序](/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D%9F%E7%9F%A5%E5%BA%8F/)。 [季寒衣](/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D%A3%E5%AF%92%E8%A1%A3/)、[季望](/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D%A3%E6%9C%9B/)、[季清霜](/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D%A3%E6%B8%85%E9%9C%9C/)、[宁岁寒](/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E%81%E5%B2%81%E5%AF%92/)、[安无虞](/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E%89%E6%97%A0%E8%99%9E/)、[宋听砾](/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E%8B%E5%90%AC%E7%A0%BE/)、[宋清欢](/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E%8B%E6%B8%85%E6%AC%A2/)、[宋秋籽](/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E%8B%E7%A7%8B%E7%B1%B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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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幼年曾随一群避风的人困在塌了一半的舟栈,成年人越喊不要怕,她越听不见实际指示。后来一位船工只让她逐根递绳,她才找回呼吸。她进入伤心祠求学时,最初并不想斩妖,只想在人惊慌时仍能听清该做的下一件事。闻惊蛰教她正面对着危险验法,几次把她从自己设下却不敢触动的惊怖幻景里领出来。 她以定潮贝筑成“停澜”道基,能把本人亲证的一段呼吸与听觉节律稳在神识中;在突发尖声、威压或短时幻象下,仍可保留片刻判断。护持旁人时须对方愿意跟随节律,不能夺去别人的恐惧,也不能替别人判断前方是否安全。前九年一次洞窟探查中,她曾强撑着带三人退行,自己因久压惊惧在岸上呕吐了一夜,从此不把无声当作无事。 ## 倾心与求道各有重量 前七年,她在一处涨水旧洞与[苏挽卿](/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8B%8F%E6%8C%BD%E5%8D%BF/)同行。苏在混乱中把退路和每人可做的事说得极清楚,又记得安事后没有吃饭。安对这种从容一见倾心,此后总能为去恩爱司找到正当理由。苏看得出她的情意,也欣赏停澜法用于共同试法的价值;安不知道对方借撮合窥看他人失落的真实动机,更未得到长期相许。 她想把停澜养成能同时辨出自身惊惧与外来侵扰的道基,再去真正复杂的山河中开界。与苏亲近使她向往更高境界所带来的从容,也会令她在本来应当拒绝的邀请前多犹豫。若一次出行足以补足关键修材,她会先走,把未说完的话留到回来;她最怕的其实是自己修成以后,仍习惯等某个人说可以。 [闻惊蛰](/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97%BB%E6%83%8A%E8%9B%B0/)是她可信的师长,安已发现师长会避开过高的路,却从未对外讲过。她不追问理由,只在行程里多写一条沿崖道,既想维护师长体面,也确实需要其护持。闻愿教她应对真实威胁,未替她解决对苏的心事。 ## 私下的人与当前打算 她独居在惊怖司低窗屋,窗外挂着各种小风铃,借细声分辨夜里的天气。喜欢听夸张的鬼故事,常在众人惊叫时认真纠正故事里不通的逃跑路线,真正轮到自己写一封问候信却会反复换纸。抽屉里已有三封没有寄出的信,内容都是寻常近况,没有誓言;这是她不愿承认的胆怯。 第零年,她已约好两位同门互换惊怖幻景,准备记录停澜失效的过程,并请师长审看一次。她打算向苏提出一次只谈自己、不借试法为名的相见。若苏明确拒绝,她会难过而继续授课;若苏以暧昧要求她放弃自己的修持,她须比较已有经历才能作出拒绝。她安慰人时会把水杯放在伸手可及处:“先说你现在看见什么。剩下的,我们一件一件认。” ## 修行与随身所持 她能自己御空选另一条沿崖路,再落到人群面前给出一个可以实际执行的下一步。停澜使惊怕时仍能听见,不会替她把未寄的信送出去;两种需要勇气的事,她如今都在练。 静潮水灵根为灵品。水性长而起伏缓,少年从递绳找回呼吸时开始感到气息,入祠后由闻惊蛰确认。 惊中定声为凡品。突发喧嚣时较容易再次找回先前确知的一段人声,须本来听清并知道出处;误认的指示仍会带来错误。 停澜当前为地阶下等、内景。伤心祠惊怖司亲传,沉静,走到哪里都先看第二个出口。她借停澜稳住惊惧中的呼吸,也正练习向亲近的人清楚说出自己的心事。 随闻惊蛰修停息照身诀,把亲历危险时的呼吸和听声反复练熟,后来借定潮贝成出停澜本命。 本人多年护行与授课所得换取的定潮贝,亲自以实潮比较开合后炼入停澜,贝壳与内层定律都已成为本命。 **三处互认**:呼吸、身感与真实听声可以相互核对,单一路被扰仍能查见差异;三处都受强侵时须退离。 **节律可借**:愿意跟随的人可以借她展开的节律稳住下一次呼吸,先说清眼前所见,再一起决定怎样退行。 | 当前能力 | 作用、条件与代价 | | ---- | ------------------------------------------------------------------- | | 停澜三认 | 以内景同时核对呼吸、身感与听声,展开耗45000灵元,每十息续耗15000灵元;识别出受扰一路后须依另外两路逐步退行。 | | 同息退行 | 最多护持三名愿意按提示呼吸的人,一分钟消耗75000灵元;每增一人占用更多心神,惊惧、呕吐和疲惫会真实累积,超过一刻须换人或落地休息。 | | 辨响找口 | 先以小铃试声,再循回音察看近处出口,每轮耗12000灵元。将亲见、地图与回声互相比照,声路受幻象干扰时先停队重查。 | | 本人持物 | 来历、用途与装配 | | ---------- | --------------------------------------------------------------------------- | | 停息照身诀·三认注本 | 地阶下等。闻惊蛰授法与本人洞窟退行记录,主修使三处内景更易相接,练后须主动觉察积下的惊惧。 当前主修功法;神海2.5%(常态)、道心1.8%(常态)。 | | 三口清响铃 | 人阶上等。本人按呼吸长短炼出的三口小铃,真实声响作为节律与声路参照,封声环境便失去对应作用。 当前法宝;神海1.2%(常态)。 | | 互换幻景约记 × 1 | 与两位同门约定的可停止口令、场地和观察次序,本次尚未开始。 | | 未寄问候信 × 3 | 三封普通近况信,仍放私屉,收信者尚未看见。 | | 灵品灵石 × 29 | 个人授课与护行所得,分作修材与出行费用。 | 在低窗屋整理与同门互换幻景的约记,铃已挂好,水杯放在伸手可及处。 呼吸、听声和身感已在停澜内景中互相照应。她正练反复收展,探查后会留出休息,等积下的惊惧慢慢退去。 # 白玉京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共同背景:伤心祠 女性,八百八十七岁,世界第零年为基准。物华回汐湾伤心祠闻声司师长,门内尊为太上长老,当前洞玄后期。她眉目清寂,习惯先让来客坐在自己右侧;在众人看来这是礼数,实际因为左耳几乎失聪,右耳也只能听见近处较重的声响。 ## 从听众到听不清的人 她出生于沿海戏班,幼时替母亲搬乐箱,能分辨台下笑声究竟起于哪一句,却因不愿随客人点曲,屡次挨责。十七岁随伤心祠的行脚女修入门,最初只想取得不用看人脸色唱歌的本领。修成闻声真气后,她曾以一管竹笛震碎追兵的兵刃,也第一次明白悦耳与伤人可以出自同一口气。 两百三十年前,她护送一舟受伤弟子返岛。敌人把震魂之声灌入船舱,借伤者的气机互相放大。她已经能够退走,却将自己的听识接到舱内诸人,承下第一轮回响,再展开洞天断去来声。人船得返,她的耳脉从此烧毁。她救的是当时确在船上的门人和舟工,并无后来才揭出的爱人。此后几十年,她由惯于被听见的人变成必须看人嘴形的人,曾因漏听求教误斥弟子,又亲自登门道歉。 ## 真正修成的静潮天 她的洞天“静潮天”由海蚀石壁、长潮与数列铜磬组成,保存本人长期听察过的振动层次。施术时,她让真实声波经铜磬、地面或水面进入洞天,分出相合一段,再以界力送回,能截断成片音攻、探明隔墙的震动,或把一道杀音束成细线。它必须有传递之物;寂声禁域、杂乱多源震动以及强过她界壁的力量都会使判断失准。所谓“以心听万籁”是神识与振动的合用,不会使她重新听懂所有低语。 她仍想恢复部分自然听觉。每年闻声司所得药材中,她按公开份额留一份温脉药,从未找到能重生毁损耳脉的方法。她秘密保存出事前母亲唱曲的留音螺,已知螺壳有裂,反复播放会消耗最后声纹,因此只在母亲忌日启用一次。她不向弟子讲这一点,怕自己平日所说的“听过便足够”显得轻薄。 ## 师徒与日常 [余绕梁](/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4%BD%99%E7%BB%95%E6%A2%81/)学到了她从嘈杂中留住单声的本领。白玉京真心喜爱这个愿意给伤者唱完整首曲子的学生,也希望她能接手自己越来越吃力的外出听察。余需要师长的传承与信任,同时把曲子用于门外联络;白玉京近一年已察觉数次异节重复,尚不知道接收者与所传内容。她没有直接定罪,是因为一次改调也可能有正当来由;她已留下同场铜磬的震纹,准备与本人对照。 她住在闻声司面海的小楼,窗上不用铃,只挂会在风里翻动的白木片。她会把饭煮得过软,喜欢用手指摸茶盏余温。谈话时若没听清,会平静说:“看着我,再说一遍。”新弟子第一次与她合奏,她往往先按住节拍急促的手,等对方把气呼尽,才说:“你想让谁听见?先把这句话想明白。” ## 眼下与可变的以后 她已经为断缘桥外段试制三枚传震铜钉,准备让送药舟户亲自试用,观察它们能否在雾中示警。若曲中异节确与泄密相连,她会先问所传是否涉及人命与护桥接处,再决定撤去弟子的相应权限;爱惜嗓音和师徒旧情不会自动取消后果。若余主动说明,她愿陪其面对柳含烟,但不会替她编造一份清白。未来迈向合道需把静潮天的传震规律亲证为道则,同时完成新洞天重构,当前尚在积累与勘察阶段。 # 白芷月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 身世与所求 白芷月一百三十二岁,原身淡金灵狐,三年前稳住人形,修至筑基初期,独自在林间生活。活动于仙渊青崖林缘与通往回青村的公开药路。她的人形保留狐耳与尾,遇事会认真问清自己要答应什么。人族的买卖和待客规矩,她正一件件学着。 ### 一只狐怎样有了自己的名字 她最初生活在林间洞群,靠记气味、分水源和避开猎径长大。七十余年前,冬火烧过原有栖地,她带着两只幼狐迁到旧药坡,发现同一种草在温泉边过冬仍能发芽。长期吸纳草木灵机,她逐渐听懂采药人说的话,开始在药坡附近用有用的兽径消息换食物与驱虫药。 她选“芷月”作名字,是因为一个药户教她写白芷的“芷”,她当晚又在水中看见自己人形与月亮并排。化形后她第一次进村,把漂亮碎石当钱,被摊主赶回;她恼羞成怒掀过货篮,后来用五趟背药还清损失。这件事让她知道被欺负与自己确实不懂,都需要具体查明。 前半年,一名收兽者以教她稳定化形为由骗她戴上限形环,准备转卖。她靠记住每次开笼时的风味,咬坏已松动的笼扣逃出,右踝留下环伤。她既受过欺骗,也凭自己观察活下来。眼下仍有人循旧气味找她,她一面躲避追踪,一面寻找能够自己选择去留的学法机会。 ### 筑基的实得与限制 她天生善嗅,后以林泉灵机养成“温岚真气”,在多次换巢、识路与稳定形体中铸成“留香盏”道基。她能暂存亲自嗅过的气息,辨近处相似草药,短时掩住自己的体味,并在已有形体之间稳定转换。她的幻术依着身边草木,让追者错认一丛草或一段脚印;遇到高境神识细察,浅影便容易显露破绽。 初成人形时耗气很快,紧张、伤痛与季节变化会使耳尾失控显出。她已学会用休息、饮水和合用温药稳定身体,身体难受时,她会把愿意接受怎样的帮助讲明白。她要学的下一项本领是调匀真气,不再因奔跑一夜便失去行动余地;所得药材中合修的部分先留给自己,余下才换钱。 ### 所求、秘密与关系 她想要一处不会被随意封门的住处、能看懂的买卖规矩,以及继续修行的师承。她很容易对按约回来的人产生亲近,曾把一次喂食看成长期照顾,失望后又会躲几天。她正学习把“你今晚愿意帮我”与“你愿意永远带着我”分开问。她会分享安全兽径,不会为谢恩交出全部巢位或任人限制形体。 她藏有从限形环上咬下的一片断扣,能供识器者辨认收兽者使用的材料。她本人只知此物气味特殊,不知道能否追查来历,也不知追捕者目前在哪里。相熟的药户知道她会带路、曾欠过篮钱,愿按所得付酬;药户也希望她别把尚在养成的药坡当无主采地。双方按采药和带路所得付酬,她仍独自在林缘生活。 ### 今天的她 她在林缘一处干燥树根洞过夜,把买来的钱按大小分在两个布袋里,仍分不清某些同样大小的旧币。她喜欢晒被,讨厌衣领束脖子,心情好时会给自己的尾梳打蝴蝶结。别人伸手摸她耳朵,她会后退,再决定是否愿意靠近。“你说带我去,是去看一眼,还是要我留下?这两个我分得清。”认错时,她把要赔的东西放到桌上,眼睛却仍盯着出口。 第零年,她已把断扣藏进干药包,准备随一次公开药队到回青村求识器与护路帮助。若得到可自行退出的学法机会,她愿付劳作与药材;若对方坚持再戴限制器,她会离去或求助。将来可以留林、入门或经营药路向导,每条路都需要她亲自学会与人分清权利、报酬和亲近。 她走过的药路与药王殿外的公开交易相连,仍有许多规矩需要亲自学会。 ## 修行与随身物 她不识许多字,却能把昼间与夜间哪一口气用错说得很清楚。帮她抄油纸的药户曾将两段并成一行,她当场拿着纸到泉边试,耳尖失稳后便摇头,执意分开再写。《温岚息法》这才成为别人也能看懂一点、仍要由她自己每天修持的东西。 温泉木水根为凡品。长期受林泉滋养的木水灵根,擅长保温和感知草木气息;离水过久和冷伤会使运转吃力。 回风识息为灵品。天生嗅觉敏锐,能从真实接触过的风味辨认少量相近草药;须有气味载体,混药、逆风和陌生毒草须另验。 留香盏为人阶下等,盏形已稳。在林泉与多次换巢中养成的盏形道基。留香盏稳住她熟悉的狐身与人形,将近身嗅过的气息分开保存,供她沿风辨药寻路。 她让林泉温雾随呼吸入体,逐次记住昼夜运气的差别,养出温岚真气,后来把这套息法请药户记在油纸上。 在旧药坡温泉附近多冬观察后,获维护泉眼药户许可,用引开伤苗小兽的劳作换得一小份泉隙凝髓;炼尽后使形息得温。 从自己常居旧穴的自然落枝取得一团存香木脂,辨明无虫毒后与温岚真气炼合,提供气息暂存处。 **香息分层**:亲嗅的少量气息可在盏中分隔保存半日,随风混杂和超过容量会使辨识失准。 **形息相随**:让两种已经熟悉的形体与呼吸相合;伤痛、惊惧和匮乏仍会打断稳定。 | 当前能力 | 作用、条件与代价 | | ---- | ------------------------------------------------------------ | | 留香对息 | 近身嗅闻后存一份气息耗700灵元,再比较耗300灵元;最多留三份半日,清水冲洗或别味遮盖会影响判断。 | | 温岚换形 | 在已掌握狐身与人形间转换一次耗4500灵元,转换需数息,惊惧中会失稳;稳定人形平时耗用由日常调息补足,伤痛时须另休养。 | | 错草浅影 | 借近处草木与自身气味使追者错认一丛草或一段脚印,耗2000灵元、最多十息。幻影依附身边草木,高境神识细察时容易露出破绽。 | | 随身物品 | 来历与用途 | | ------------ | -------------------------------------------------------------- | | 温岚息法 | 人阶下等。她在换巢、饮泉和调息中摸索成的运气法,相熟药户帮她记在油纸上。依温岚周天修习,法力提高1.5%,可蓄法力增加6%。 | | 隔香药囊 | 人阶下等。她还清背药赔款后,用新赚的报酬买下这只药囊。三层药纸分隔草药与断扣的气味,用久后须逐层更换。 | | 限形环断扣 × 1 | 本人逃脱时咬下,藏在药包里;持有人只知气味特别,具体制造来历仍需识器者查验。 | | 个人留用温药包 × 2 | 她从采药所得中留给自己的两份温药,寒夜饮水时服用,也留给长途奔行后的调息。 | | 白芷月凡品灵石 × 18 | 她已经凭带路与药材交易取得、按大小分袋保存的零钱;换算仍常请药户复核。 | 断扣已经藏入药包,她准备随队进村。右踝的环伤已合口,走久了仍会留意鞋边是否摩擦伤处。 三年前,她终于稳住人形,并学会留香、辨药和近处掩息。如今练长途奔行时,她开始在力气耗尽以前停下调息。 # 兵主 > 人物设定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共同世界第零年,器灵,自主意识存续年代早于现存三州分宗;不以人类境界直接登记修为。 ## 现行身份与基准 兵主是神兵谷护谷神兵“煌灭”的器灵,本体为一柄古朴的暗金古剑,长期存放于中州寒铁山脉万刃藏锋阁深处。它拥有独立意识,自称兵主,没有凡人的性别与肉身寿龄;其完整威能可与飞升修士相抗,具体施展仍取决于剑体状态与神兵谷长期维持的金气、阵势。 原初铸造以创派祖师漫长的炼器积累为根,经过星核与地心炎精的反复熔炼,最终以身祭炉成器。兵主保留部分与锻造相连的感受和判断,不能把这些残存经验视为祖师完整归来。它性情刚烈,尊重真正做过的手艺,不愿只凭谷主职衔接受驱使。历代谷主与它建立的关系各不相同,有人能并肩商议,有人只能借到一段威能。 它能引动金气、以万兵汇流作战,也能短暂离开剑体,驾驭附近无主器物。这样行动会使剑体和器灵承受真实损耗,不能常年为地方分宗随意出手。平时它愿意听炉师讲一次失败,有时比看成品更久。它眼下想认识仙渊回火法为何使旧器在冷热之间继续保有根本,要求呈来的记录说明实际做法,不接受只写成功结论的赞颂。 肖砺山可能把门人的器物送来求鉴,冉青梧也可能在多年后亲自带刀入阁。兵主的认可会给人带来声望与请教机会,并不让人的修为凭空跃升。它想寻找能在祖师旧法之外继续炼出新东西的人,也担心自己的偏好使后辈只去迎合一把古剑。这个忧虑将影响它下一次愿意说多少、愿意把哪一段旧感受交给后来者。 ## 古剑经历过的几次选择 兵主最早能连续回忆的场景,是炉口已经冷却,人们争论该先修复剑体还是将它带出去镇压作乱的矿区。它没有祖师生前的人名记忆,只记得不同锤法带来的轻重与一双最后松开的手。后来它学会听言语、分辨来者,曾把赞颂祖师的人都视作可以相信的后辈。直到某任谷主让弟子把失败的器胎藏起来,只带成品入阁,它才认识到自己一句认可也能让后人做出违背匠艺的事。 一次旧矿争夺中,它准许谷主携剑远行,斩断了对方强占火脉的兵阵,却在归谷以后见到本宗借胜势扩大开采、毁了几户原来共享泉水的炉庐。它曾在议事时压住厅中器鸣,迫主持者把赔偿说完。它的力量不能重建每户人家的炉火,也不能证明自己当初的斩击毫无责任。自此它问求剑者的第二句话往往是“打完以后,你拿什么接住”。 它也有误判。某代行炉弟子呈来一套可拆卸炉架,外形简陋,它当场不肯听完,后来器具在迁居时救下多家活火种。几年后弟子再来,兵主承认自己看错,把当年说过的话让人原样记在器注中。承认失误没有使它变得柔和;它仍会骂粗劣锤工,只更愿意先听使用者说在哪里用过。 ## 相处、损耗与所求 它平日不必吃睡,剑体仍要在金气与养锋阵中缓慢复养。长久沉静时,它听万刃藏锋阁里不同器物的低鸣,能辨认一些旧剑又添了新伤。无主器与本人同意交出的器物可以被它借御,已经与修士根本紧密相连的本命器并不因进谷便归它驱使。离剑体越远、所借器物越多,维持联系的消耗越大;回剑后须收束,不能以器灵身份无穷分身。 它说话常以锤声截句,遇到低境学徒却愿把同一个材料判断重复数次。若对方只背典籍,它会让人把矿石转过来,从有裂纹的一面再说。它对华美剑穗意外宽容,自己剑柄下留着一条历代修补的暗红穗,喜欢听炉师解释为什么选某种结法。它珍视制作中的个人选择,因为自身常被所有人只看作祖师的结论。 它与[肖砺山](/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82%96%E7%A0%BA%E5%B1%B1/)第零年没有已约定的独立会面,肖若经分宗渠道呈器求鉴,须连同实际回火过程送达。它想见识[冉青梧](/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86%89%E9%9D%92%E6%A2%A7/)这一类不肯把成熟配方冒充天授的人,却尚不认识她本人,未来的认可要由真实相见与作品成立。其隐忧是剑体的一处旧内纹在大规模借兵后仍会发涩,维护者知道需温养,它没有公开的是自己开始害怕后辈因敬畏而永远不敢提出替代修法。 第零年,它已向入阁炉师提出搜集不同州域失败与退火记录的要求。若回火法能在可重复的试验中改善旧纹,它会允许有限部位先试,并承担自身受损风险;若只是声称能让祖师归来,它会拒绝。未来有人以更好的作品挑战煌灭的地位,它既会争胜,也会决定是否把最后几段旧锻感受交出。它想继续存在,想亲眼知道这支传承能走到自己尚未懂得的地方。 # 岑照微 > 人物设定 *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性别:女。 * 年龄与基准:169 岁,世界第零年。 * 身份:物华衡津百工学宫主理教习,阵器与试器修士。 * 境界:筑基归一。 * 所在:衡津西岸台地的学宫住处与各地工坊。 ## 她想让会做的人有地方继续做 岑照微穿旧灰衣,袖口常留着不同材料的颜色。她喜欢看别人真正做成一件东西,愿意为解释不清却手艺扎实的人多留半日,也会在一份珍贵试料前亲自决定谁有资格先用。 她已经筑基归一,想把多门技艺相互检验的运行整理进自己的内景,走向洞玄。保存传承和成就本人相互促进;当有限时间与资粮不能兼顾时,她仍会优先保住最有助于自己与学宫长期成长的那部分。 ## 一门随着老人死去的手艺 她出生于织川岸一户制量具的家庭,少年时师从外姓老匠。老师傅不识多少字,却能凭器物回响辨出别人看不见的误差;他病重后,许多判断再也无法演示,岑照微留下的几本誊录只有一半能真正复现。 她此后逐处求学,完成筑基,也反复试着把别人的手艺变成可以教会下一人的步骤。一位被家中排斥的女匠在她帮助下得到工坊职位;另一位很有天赋的学生则因耗不起材料离开。岑照微仍记得两个人的名字,不愿把前者拿来证明后者的离开无关紧要。 近二十年她扩大学宫的试器与授业规模,已经组织几次跨坊合造。贯华新道的需求使她能够争取更多投入,也让她不得不对各家提出何时交付、怎样认定学成的要求。 ## 所求、所知与盲点 当前目标为稳定试器场、培养实际能工作的匠人、取得自己开界所需的完整天地比较。她愿意公开基础方法、为无名学徒担保、亲自承担失败;她会保留对本人开界最有价值的总合推演,也可能为了按期成器把机会先给已有熟练经验的人。 她知道资格会排除人,仍认为没有一种可相互理解的能力说明,更容易让出身与关系独占位置。她的盲点在于习惯将自己能够持续出门、读书、试器的条件当作别人也能努力取得的事。 她尚不知道顾承矩在照衡供材安排里做过的全部欺诈。对方早期交来的材料确实合用,她愿继续合作;真实成品、被拒的学徒与具体事故出现后,她会据实际情况改变判断。 ## 修行与持有 她修“分象真气”,道基“照工台”能把几种器物运转中的差异分开观察,擅长辨契合、组织短时协同与削弱不合之处。斗法时可察敌器运行、用自己的阵器制造不一致,面对远超自身观察能力的力量则难以奏效。 她的成熟内景已有几段互相支撑的器阵运行,尚缺一处真实山河中可持续承接的完整条件。她因此亲自去百炉谷看火、去河港看牵力、与万法来者交换试法。纸上整理能帮助判断,真正开界仍须本人承接与高境护持。 个人持有旧师傅的量尺、自炼观器镜、本人手稿与积蓄;学宫场地、公共试料和其他老师傅的秘传各有自己的归属。学生学会的本领不会因毕业或离去自动收回。 ## 她没有写进公开课的事 她对外说旧师的量具法已经整理完成,实际始终复现不了其中一项靠指腹震动判断的诀窍。前 6 年一次示范中,她借观器镜补足了这道判断,没有告诉来听的老匠家人。她后来发现,新学徒以为凭旧稿就应做到,练不成时把责任归给自己。她已在私人稿上注明缺处,却还未在公开授课时完整改口,担心这会使多年整理被一并否定。 她最珍贵的私人器物仍是老师留下的一把断角尺,缺角使它不再能直接量全,她因此在每次开课时先示范怎样补一次独立比较。她一面教人承认不足,一面需要学会对自己的声名作同样的事。 ## 关系、日常与将来 她与[陆观澜](/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99%86%E8%A7%82%E6%BE%9C/)互相需要,也常因交期冲突。陆想尽快取得能维护舟器的人手,岑要保留学生完成试验的时间;她知道他周转紧,尚不知其抵押的全部收益。她欣赏[孟知序](/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D%9F%E7%9F%A5%E5%BA%8F/)愿让授法随门人生活迁移,防备祖山把学宫成果一并收作外产。[石头](/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7%9F%B3%E5%A4%B4/)或[梁闻雪](/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A2%81%E9%97%BB%E9%9B%AA/)到来时,她会先让他们做一件能说明自己本领的小事,再决定怎样合作。 她一早看未完成器坯,夜里再看学生的注释;遇见语焉不详的高手,会认真请对方亲手示范。有人说自己只是无名匠人,她通常答:“那你今天把名字写在这件东西上。” 她独居学宫后排一间小屋,窗边挂着晒干的材料标签,晚饭常和最晚离开的学徒一起吃。她已从自己的试料份额里留出三次失败余量,准备重做旧师那项尚未复现的判断;若只能用新法替代,她将以自己的名字注明补入部分,承认老师真正留下的仍有缺页。 未来她可以成功开界、带着一部分学生远行,也可能为学宫耗尽最好的修行窗口。具体取舍沿一炉照见旧山与两山之间发生;不会因制度建成便结束她自己的求道。 ## 修行与随身所持 归一使她能把台相收在身上,亲自走过火口、河港和试器场,站到学徒真正工作的位置比较。她仍得取出缺角尺再补一次测量,因为自身的新本领不会把老师没有传完的那一页变成早已完整。 砂金土灵根为灵品。土性承架、金性传振,少年制量具时便能持久感到器面回力,入道后适合分象授法。 异响并听为灵品。可记住两件亲测器物不同的振响并交错比较,超过四路容易混淆;旧师仅凭指腹的诀窍仍需重新验证。 照工台当前为地阶中等、归一。衡津百工学宫主理教习,灰衣上常沾材料颜色,珍惜肯亲手做事的人。她带着缺角尺与观器镜访坊试器,也想再做一遍老师未传完整的手艺。 青年访坊学得分象观器法,循量具与试器经历亲养真气,后来将各路察照与百格映砂炼成照工台。 以多年量具制作所得换来的一匣相合映砂,在亲炼时全部入气海聚成照工台,格纹允许相称差异分路留影。 **分象互校**:将熟悉器物的运行分路照在台中,对照相合与相冲之处。遇新器法时,先请持有人示范,再亲手慢慢试接。 **归身持尺**:归一后将完整台相收回自身,在实际试器处移动比较;改变位置须重新校准环境。 | 当前能力 | 作用、条件与代价 | | ---- | ---------------------------------------------------------------- | | 照工分验 | 照工台展开后同时比较最多四件已接入器物,启动70000灵元,每分钟35000灵元;须各有独立参照,彼此干扰时先停一件再验。 | | 归台合试 | 将照工台归一入身,移动于一组熟悉器阵之间,短接最多三处相合环节,十息耗90000灵元。先与持有人说定各处配合,再备好要用的器料。 | | 偏振断契 | 对已观察并找出接处的敌器施加一次不同节律的相称器振,耗80000灵元;可以干扰薄弱配合,超过感知与承载的高境力量难以触动。 | | 本人持物 | 来历、用途与装配 | | ----------- | ----------------------------------------------------------------------- | | 分象观器经·照工归台本 | 地阶中等。多年访坊所学与自修阵器推演相接的本人主修本,公开基础与私人开界推演分卷存放。 当前主修功法;神海3%(常态)、法力2.3%(常态)。 | | 观器镜 | 地阶中等。本人自炼,镜架可实际换位比较器物运行,能补足细微振纹观察;这一新增方法须注明本人补入。 当前法宝;神海2%(常态)。 | | 旧师缺角尺 × 1 | 老师留下的量尺,缺角处需用另一次独立比较补测,当前仍随身。 | | 私人三次试料 × 3 | 从个人份额中留下的三份相合器料,够做三轮重试,分别封好标明用处。 | | 私用手稿 × 1 | 包含开界推演与旧师诀窍尚缺一项的真实批注,公开讲义尚未完整更正。 | | 灵品灵石 × 76 | 个人教习、试器所得的积蓄,留作访坊勘察、开界问法与日常修持。 | 在学宫整理自己预留的三份试料,旧师缺角尺和观器镜都已擦净,准备再试那项指腹辨振。 完整照工台已可收展合身;开界尚缺真实山河的持续承接条件,旧师诀窍仍有未复现部分。 # 常若槐 > 人物设定 *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性别、年龄与基准:女,八十三岁;世界第零年初春,筑基定形,身体健康。 * 身份与所在:独立材料寄存者,在照星湖北岸经营两间小库,常往物华采买耐寒木料;正在接洽缓泉冻地,尚未成交。 * 修行成果:四十六岁以寒层木髓铸成“护根匣”道基。 ## 她要买一块能亲自走过的地 常若槐谈价很快,报完数目就等对方回答,不抢着解释自己让过多少。她两手常沾浅色木屑,遇到箱角硌手,会边听客人讲话边拿砂片磨圆。有人夸她好说话,她反而停下来重算:前一句称赞,常意味着后一句要多放半个月。 她想把寄存与稳定养材接成自己的生意,再让护根匣从暂留水分,长成能在寒暖变化中持续回养的根本。多得一季好料能赚钱,亲自掌握材料怎样长成,则使她不必每次等北来的货主决定自己今年能修什么。她看中岑长眠的冻地,也看中那个卖主确实养过三十年的经验。 ## 从按件收钱到自营两库 她生于北岸木作人家,父亲做桶,母亲替行旅照管怕裂的木心。十六岁时,她已能凭断面颜色挑出过早烘过的料,却曾把同一种木在不同坡面长出的纹理当成成色差。随采料者上山以后,她才知道有的细密来自慢长,有的只是失水,眼前漂亮不能代替完整来路。 她用替人养材的工钱参加沿湖散修的木性授课,逐步炼成护根真气。二十九岁租下第一间库,自己改通风口、铺隔地木架,遇潮夜便睡在门边。后来与一位修木器的匠人成家,两人互借场地,所得各自记清;成年儿子如今另营木具铺,既买她的料,也会因母亲不肯给赊账而拌嘴。父母已经寿终,她留着母亲一只写过许多次木种的旧量杯。 四十六岁,她把积蓄换成一段寒层木髓。反复试引时,先收紧表层失水,再让自己真气退回,不将木心完全封死;成基后,气海中留下薄匣包护根节的本相。她第一次能御器越过被雪堵住的坡,亲自查完往日要托人看的北面库料,回家兴奋地说了半顿饭。六十四岁,她买下第二间小库,从此有余力分开接养不同气性的木材。 前七年,一批错过卸货时辰的木料在寒风里干裂。她接下抢救,保住大半,仍按先前承诺赔掉一年净余。她并未把所有损失归到误期货主身上:自己接活时也高估了还能救回多少。此后她宁可少接一仓,也要先看材心;买地的愿望由那年真正变得急迫。 ## 护根匣与她还没有学会的部分 护根匣能将相合木性法力覆在已经辨明的纹路上,减缓木材失水,给运输、接养留下时间。匣相是她体内的力量结构,不能把整仓实物收进身体;不同木种须分别试过,已经冻坏、腐烂的材心无法复生。她在搬料遇风时可短时稳住几件轻货,遇袭主要靠护身、御器与熟悉退路,不能拿保材本领硬接锋锐强攻。 三十余年成基以后,她一直在加厚既有护持,却没有稳定做成从外界取得合用水气、再送回木材的完整循环。库内条件来自人工照料,货又不断更换,很难长年比较。她要买冻地,正为在同一处看清寒层、缓泉与木心的往复,后来的中期进境仍须自己升练。 两库经营权、私存材料与积蓄属于她,匠侣的工具和儿子的铺子另有主人。她已留出库工工钱与一季周转,再计算能拿去买地的部分;不能把成交以后未到手的租银算作现钱。 ## 卖主、门人与自己的日子 [岑长眠](/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5%B2%91%E9%95%BF%E7%9C%A0/)需要开界勘验费,常若槐看得出这份迫切,也承认对方真能把地交给一个继续养的人。她愿承接当季已许的试材,往后收租;若能获得亲教,可再谈两季低租。岑自己的道基、原稿和共同庐屋均不在地价中,她还没有取得三次授课的承诺。 她理解留庐门人怕增加花费,却也要让自己的经营有所得。若谈成,会把取材时段说到具体能用哪一层;谈不成则继续租别处养料,不因卖主年高便接受一切条件。她对岑的敬意更接近同行求教,当前不知道其开界最终是否可成。 她爱吃烤得略焦的葱饼,闲时替家里做矮凳,坐高椅却总把脚悬着晃。出远门会给匠侣捎罕见纹理的边角料,给儿子的反而是普通好用的料,附一句按老价算。她已看过冻地表层与风口,带好分层木签和当季清单,准备再看受寒最深的一层。 “先让我摸到里头。外面这一面,谁都会擦得好看。” ## 条件未来 成交、三次教习换两季低租及后续养材,依《枕上青山,身外春秋》逐项成立。岑以后开界成败不改变已经完成的真实交易;常若槐的护根匣也不会随卖主进境自动升练。人物起点取自该篇第二节与岑长眠现行卡,修持边界依筑基正篇。 ## 修行与随身所持 护根匣让她能越过雪堵的坡亲自查料,从依赖货主报数变成自己看过材心再开价。两库仍须通风、铺架和雇工;她把修持与生意相接,是想终有一处材料怎样长成都能由自己守着看。 寒木土灵根为凡品。木性耐寒、土性缓收,十六岁采料时辨明气性,适于木材保润和缓退水分。 材心凉辨为凡品。手触已熟悉木种时能较敏锐分出表凉与芯凉,陌生木种与厚封蜡仍须另取样。 护根匣当前为人阶中等、定形。照星湖北岸的材料寄存者,经营两间小库,谈价爽快,先摸过材心才接养。她看中了缓泉冻地,希望亲守一处完整水土,继续养厚护根匣。 用养材工钱参加沿湖散修木性课,学护根养材法,逐渐养成能缓收水分的真气,四十六岁时炼成护根匣。 四十六岁以积蓄买得的一段寒层木髓,反复试引表层收水后整段炼入护根匣,成为包护根节的初形。 **覆纹留润**:薄匣气性沿木纹包护,缓下水分散失,同时留出透气与退湿的空隙。每换木种先分开试养。 **根节承风**:短时托稳数件相合轻货,风力超过已布气路时主动落货,先保主材。 | 当前能力 | 作用、条件与代价 | | ---- | -------------------------------------------------------- | | 匣气护材 | 先以实触辨清一小捆同种木料,再覆匣气留润,每分钟6000灵元;每一刻重查材心,已冻坏腐烂处必须剔出。 | | 根节稳货 | 对不超过三件本人可以亲手搬动的轻货施短时托稳,一次5000灵元;仅补风中晃动,断绳或强风时先放下货物。 | | 匣影越坡 | 以护根匣护身,御养熟的木踏板越过雪坡,一分钟耗9000灵元。先看清落点,负小量轻货时放慢速度,重货另由舟车运送。 | | 本人持物 | 来历、用途与装配 | | ------------- | ----------------------------------------------------------------------------------- | | 护根养材篇·若槐寒层本 | 人阶中等。沿湖获授的护根养材法,续着四十余年保润、退湿的笔记。她日日温养匣壁,也在页边记下取水回养的尝试。 当前主修功法;法力储备8%(常态)、法力1.5%(常态)。 | | 寒纹踏板 | 人阶中等。成基后为查北面库料亲养的木踏板,表面嵌防滑细纹,提供御行承脚与轻货固绳位置。 当前法宝;空速2%(常态)。 | | 分层木签与当季清单 × 1 | 本次冻地复看用具,清单列出已答应承接的试材与仍待谈妥条件。 | | 本人寒木小样 × 5 | 花钱取下的五段木样,来自不同风口,分开记着取材位置,供这次察地比较。 | | 母亲旧量杯 × 1 | 木种旧字层层叠写的量杯,常留库房,出门可按需要取用。 | | 灵品灵石 × 34 | 当前随行的个人周转灵石,库工薪资已另存公用账,购地总价尚未成交。 | 分层木签与当季清单已收好,正准备再看缓泉冻地最深的一层,再同卖主细谈价钱。 护根匣的定形已养得厚实,她想买下合用冻地,长年观察同一处寒层、缓泉与木心,学会从外界取水再送回木材。 # 澄空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男性,六千二百四十一岁,世界第零年为基准。无相禅院住持,无相尊者,飞升后走神桥之路,现成一百零八步;神桥步数记录已纳入的完整外来道路,属于五境之后的隐秘修法。禅院是他在净土外侧经营的道场,往来以中州接引与界外同行为主。 ## 从被救者到献身者 他原是凡间小寺沙弥,饥荒时随师长为逃难者煮粥。寺中存粮不足,师长决定逐人减量,他却私藏一袋米给病童,结果灶边争抢死人。普心航经过救下伤者,也救了险些被人打死的他。普没有赞他独救一人的善举,只带他逐家安置活下的人。此后他把“可让所有人持续活下去的地方”当成终生所求,随行学法,亲自经历了从真气、洞天到自成诸天的漫长修持。 成桥以后,他见过许多被救者仍遭追猎,也看见净土需要不同完整道路承受界潮。他逐渐认定,消灭捕食者并把所得供养净土,是自己比求生者更应承担的脏事。千年前一次心相斗法中,他借对手最怕失去亲人的记忆扰乱桥枢,获胜后才知自己使用的影像牵伤了一个仍被困在桥内的生者。他自此不再以声音说法,枯坐与无言是自己订下的修持,并未使他停止判断或杀人。 ## 心湖怎样取道 他的根道由无相禅经亲成,诸天以“所见相可辨、所执相可移”的运行相连;一百零八步中,水镜、护识、静定与收摄道路能分组轮值。他以无相心湖承接目标外展的真实神识痕迹,再用同道长期取得的经历、器物和法相构成相近场景,诱使目标反复触及自己的矛盾。对方一旦误调桥段,他才以相应道路压住退回处,争夺完整来源。心魔本身不会凭空生成一步,主枢若先毁,所得只剩残余。 他不能隔着一段传闻任意入心。缺少真实接处、目标识破场景、同道提供错情或更大桥道反照,都会使他受损。他已练成同时维持七组相养变化的本领,其余桥段须轮换。日常除了静坐,还以心相指挥湖田、维护承桥材料,承担禅院居民真实的药食供给;居民不是被他念想出来的人。 ## 信仰中的确定偏离 他确实愿在自己无法再主持、且托付条件成立时把完整根本道果交予净土,并已写下可撤改的本人托源文。他对别人却比对自己严苛:近二百年,他曾把一名投降的蚀道者继续列为猎物,只因相信其将来必再伤人。对方死亡后,完整来源由澄空纳入自己的桥,当前一百零八步已含该份;这不是普心航指令,也不是受害者自愿托源。相关投降心相被他留在心湖西岸一枚黑石中,因他不肯向自己说这件事没有发生。 [普心航](/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9%AE%E5%BF%83%E8%88%AA/)知道他忠诚、擅长护识与追击,也明确要求托源须由本人真实决定。澄空愿接受师长处置,却相信自己可能更理解净土所需的代价;普需要他的实际本领,并不需要这种代替别人作主的忠诚。两人的冲突应在可核实的捕获经过上发生,当前普尚未看过黑石中的投降相。 ## 无声的今日 他对来客通常先显出一张能坐下的木凳,再显出要谈的事;不识法的人也能从水面场景明白大意,复杂回答则用木牌书写。小童误把他的心相花折断时,他会再显一枝,然后把真花移到窗外。他给自己的饭只有一碗粗粥,对药工报来的每一项工钱却核得很细。 第零年,他正比较一名被指逼迫托源者的行法记录,准备供普心航查验,同时担心自己的旧事也被追问。若要求交出黑石,他会先完整呈现经过;是否放还仍可独立的来源,须依其当前完整性与原主意识状态具体处理,失去一步便确实减少一道护持。他若继续隐瞒,则会以自己最信奉的净土为名,走得离普心航更远。 # 池晚媚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共同背景:伤心祠 女性,二百零一岁,世界第零年洞玄初期,伤心祠情欲司亲传,师从虞心幻,常在回汐湾与物华诸城往来。她装扮明艳,能让一场拘谨的席谈很快有人愿意开口。她确实利用爱慕窃取过功法与消息,所作所为在作者层明确,她的魅力不取消受损者追究的理由。 ## 容貌只是她最早能拿出的东西 她出生在替修士缝制礼服的人家,小时候躲在布后听客人争座次,也看见父母的手艺必须借一个门人的引见才能取得好价。她十六岁想学法,被人先赞容貌,再问能否留在内院作伴。她最终拒绝了那条路,随女修入祠;此后却越来越相信,让别人先想得到自己,就能抢在对方决定条件以前取得主动。 [虞心幻](/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99%9E%E5%BF%83%E5%B9%BB/)教她辨明感官、意愿与神识的相接,也教过真实可用的共同修法。池在外行走时逐渐将这种知识用于试探他人软处,师长知道她以周旋换消息,未必掌握每次越界取得的副本。前二十六年,她带着自行观察的花谷授粉、气味引路与虫群回应开成“绮回庭”,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路也可以由真实生境维持,已经不必永远借别人的爱慕供养。 ## 已修成的力量与实际秘密 绮回庭能在本人布下花香与色光的范围内,使细小感识刺激连续回应,放大已经存在的注意偏向;可借此掩护退路、扰乱短时寻踪,或看清某项术法对刺激的先后响应。它不能凭空生出爱情,强行侵入他人神识会遭到反抗,对不依赖相同感官的对象尤其难用。她离开熟悉的布置后,只能凭自身界力与较有限的术法周旋。 她曾从两名未具名的宗门青年手中取得本应受限的练法批注,原卡所谓核心功法落实为含关键练法的残卷,未使她一人尽掌各大宗根法。其中一人以为她会留下,她明知不会却没有说明;另一人把一段假批注混入真页试她,造成她一次试法损伤。她保留了原页、真伪比较与双方来信,知道自己被利用过,也仍认为这种收益值得继续冒险。 ## 欲望、关系与当下生活 她最想把绮回庭养到不依靠人群也能自成稳定循环,为此需要花谷道痕与更广的试法知识。为宗门取消息能换取保护和资粮,已成为她的谋生方式;若宗门要求交出属于她自己开界所得的全套手稿,她会讨价还价,必要时带私产离开。她没有爱上目前周旋的人,愿望是自由选择自己何时接近、何时走,但尚未同样尊重所有被她牵动的人。 师长虞心幻欣赏她真实修成的庭景,池敬重其授法,又不理解师长为何守着一位无法归来的旧人。她从这种不理解中生出轻慢,以为自己已经避开了依恋的危险。与[柳含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9F%B3%E5%90%AB%E7%83%9F/)交接时,她只递可验证的消息,对来源含糊,柳需要她的外联能力,也会因代价不明而扣下下一笔公款。 她独居于靠花圃的院落,夜里卸去首饰后穿宽松旧衣,最爱做小型纸景,把旅途中看见的窗、桥和饭铺折出来。第零年,她已退掉一场纯为炫耀的宴请,准备亲自到湾外花谷验一次新季虫声,同时整理前次假批注的来源。若受损者拿出完整证据,她会先计算偿还与离开的代价,可能道歉赔付,也可能毁掉一段关系继续取利;结果由当时真正的得失与选择发生。“这句是你愿意说的,还是你以为我喜欢听?先想明白,酒可以慢些喝。” # 楚梦寻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生平与近况 女性,一百八十六岁,世界第零年筑基归一,寒山剑派弟子,旧号“霜华仙子”。她在潜入玄音阁时遭受长期控制,曾在被扭曲的感知中亲手杀死来救她的林惊鸿。林惊鸿已经死去,魂魄也已散失。如今她从阁中逃出,暂住物华北部寒山剑派外侧一间旧客舍,正在恢复独立行气与辨认旧事的能力。 ### 她曾经怎样成为剑修 楚梦寻少年时随家人在山下给行旅补衣,喜欢看雪后脚印,也喜欢知道一个人实际从哪条路走来。她入派后选映雪剑法,练的第一项本领就是从明暗变化分辨对手已经出过的剑。她曾在雪地里败给一个招式并不漂亮的散修,回来将自己最满意的三式从剑记里删去,重练落脚。她的清冷并不来自从未动摇,而是习惯把不甘藏进下一次更准确的动作。 林惊鸿曾与她长期同行,愿意当面指出她收剑过早,也会在休息时与她争一张临窗桌。两人已经明确相爱,各有修行所求,未许诺一人永远追随另一人的安排。她以凝雪镜砂筑成“映雪”道基,能留住几息内真实见过的剑影与受力,借前后比较追上一次变招;林见过她练成以后兴奋得整夜不肯收剑的样子。 ### 侵入、误杀与离开 前两年,她为查一份流出的剑法残页潜入玄音阁。她想找出泄露来处,也想借其中不熟悉的声音扰识法补自己的斗剑短处。阁内铃室主持者识破身份,借被植入的声感蛊与反复幻景改动其感知,使一组特定铃声成为调用控制的条件。她被迫承受了控制与侵犯,独立判断和行动由此受损。 前十九个月,林惊鸿找到阁内旧路来救她。铃室主持者将他的面貌、话音与她记忆中的敌人重叠,诱使她以为自己正在保护爱人。她那一剑穿过林原本没有对她设防的护身接处,造成致命伤。事实中的出剑者是她,操纵与设局者负有造成这一结果的责任;她对自己的强烈罪感,也不能代替查清当时失去判断的实际条件。 前十一个月,一次铃室维修中断了重复控制,她凭旧剑记里的落脚次序察觉两段记忆不可能同时发生,毁掉近处承接器后逃走。铃室主持者仍活着,退回玄音阁内院并转移了主要承接器;楚不知道其准确新位置,也没有取得全部同谋名单。她带出的只有自己的断剑、半份旧剑记与一枚失效的铃片,还须找到证人和其他遗物才能逐段核明经过。 ### 仍属于她的力量与人生 映雪道基仍在,长期控制与强行断接使她难以持续存影,遇到与原控制频谱相近的特定声术时可能失去片刻判断。普通铃声不都能操控她,远隔数州也不能随意调用;蛊与感识中的接处需要独立检查、逐步处理。她已请本门一位药师定期验伤,先从不用声音提示的短剑练习开始,想把判断建立在多种能互验的亲见上。 她不愿一生只作为受害经历被人记住,仍想修成更高的剑法、去从前只路过的山里看雪。她会把资粮先用于恢复道基,暂不接受要求立刻出庭指认却不安排护持的邀约;这不意味着放弃追究。她保有林写给她的一句普通买菜留言,公开展示的却只有两人练剑的记录,怕别人把对方的一生也缩成死在她手里的那一夜。 第零年,她已经重做十七次不依铃声的收剑练习,准备寻找曾替阁内修器的人核对铃片来历。她穿实用灰白衣,喜吃微焦的面饼,独处时会给自己的失败动作取很难听的小名。若疗养足以维持长时判断,她可以返阁取证或远行求法;若仍频繁失稳,她会先保住自己的行动能力。“今天这一剑,是我看清以后出的。你替我记住这一句就好。” ## 修持与随身所持 她早年选映雪,是因为喜欢把一场交锋的前后看清;照雪根性与迟影复照曾给过她足够清晰的所得。后来假景也能进入同一份所见,她才不得不把判断重新放到脚步、触感、器物和可信复核之间。映雪仍是地阶上等归一本命,手中却只有残剑,眼下每次能自主收回的短课都必须照它真实做到的程度记下。 照雪金水灵根为灵品。少年入寒山时试明,金锋与清水相应,适合借明暗和受力差别辨剑。原有相性仍在,蛊与感识中的接处须实际诊查处理。迟影复照(灵品):亲见快速移动以后能在短时间内复现其先后轮廓,少年看雪地足迹与学剑时逐渐辨明;它保存的是自己的所见,所见受到外来扭曲时须以触感、脚步和独立见证复核。 映雪为地阶上等。映雪剑法所炼真气与凝雪镜砂亲成的本命,长年升练已归一,存影、辨力和收剑随身相接。长期控制与强行断接留下感识伤损,当前难以持续存影;归一成果与伤势分别存在。 * **无声收影**:在药师认可的短课内,用自己的落脚、触感与真实剑影互验一次出剑再收回。已经重做十七次;持续存影时仍会失稳,余下接处正由药师逐段检查。 * **映雪追变**:短时调用归一本命,比较几息内亲见的剑势和受力,改变自己的收锋路线。必须保有当刻判断,出剑仍须够得着,也承得住那一处来力。 * **合身御空**:凭仍在的归一本命御空与护住自身,可在熟悉山门附近短程行走。伤后先按独立观察确认落处,出现先后混淆就落地收功,长途仍待恢复复验。 * **频响辨接**:能在事先准备、有人护持时将可疑声术与身体反应分开记录,供药师和修器者核查。相近特定控制频谱可能使她短暂失判,普通铃声不一概触发,试音须有人护持并由药师检验反应。 **映雪剑经·伤后收影页**:本人所承映雪主法保留完整根本,当前按药师与本人实测采用短段收影、无声互验。循此练习能稳住法力与神识,感识伤损仍需药师诊养。 **楚梦寻的映雪断剑**:从玄音阁带出的本人断剑,剑尖已失,剩余剑脊仍能传一小段熟悉映雪气路。余下剑脊适合短段收锋,锋芒与导气都已大减。 # 蝶梦离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共同背景:伤心祠 女性,九百六十二岁,世界第零年为基准。伤心祠忆念司太上长老,洞玄中期,神识有持续伤损,寿衰已经进入她的日常安排。她没有得到额外延寿的确定成果,距洞玄常见千年总寿的边沿已近。容貌常因外泄梦影显得朦胧,辨清现实的时候,眼神反而比多数清醒人更专注。 ## 她原本最怕遗忘 她出身山中替亡者抄名的小户,幼时记得母亲手上常染黑墨,家里却连祖母的名字也只存一半。她入道后最早学的是护住一段亲历记忆,盼着多年以后还知道自己从何处走来。后来凭梦中回访的方法替受惊者找回失物位置,也因窥见别人不肯说的旧事,第一次被救助对象赶出家门。 一百八十六年前,一位合道修士尝试飞升失败,保住片刻连续意识。他在临终前请她进入记忆,确认预先迁出的弟子已经脱险。她应允后却继续追看破境内部变化,想借难得机会理解更高道路。超过承诺范围的深入使崩塌天景反冲神识;她得知迁出确已完成,却失去分辨某些记忆先后的能力。失败者随后身亡,没有把一份完整飞升道路留给她。她的伤由本人继续窥探造成,不能全部归为救人代价。 ## 梦台仍有真实用途 她的“回梦洲”内景是一片被浅水分开的旧居与书亭,界力能护持经本人核验的记忆锚点。入梦需要对象自然睡眠或主动放松感识,还要有真实接触;她可随其记忆所呈的感受寻找片段,不能把梦中景物直接当作历史真相。她自己保存的嗅觉、日影和器物位置,可以帮助比较两次叙述是否有外来删改。强烈抗拒会使路径断开,反复深潜会扩大她已有的时间错乱。 她想在寿尽以前完成一部可让他人独立使用的护忆法,也仍想活得更久,看清自己当年见到的破境片段。她不愿再拿弟子作深潜试验,选择先用自己的旧日记交叉校验。其秘密是一册封皮写“已核”的记录中,有三页当年只凭梦中印象抄成,未能找到第二来源;她知道页码,尚未亲手改掉“已核”,因为那是她最接近高境奥秘的所得。 ## 依赖与被依赖 [了无痕](/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4%BA%86%E6%97%A0%E7%97%95/)替她整理卷宗和当天活动,既需要她的传承,也担心师长把自己的判断交给记录者。蝶梦离明确规定,弟子可以指出日期不合,不能替她决定是否见客、是否交出私物。她只知道了无痕发现过古代往来线索,尚未掌握对方已经读到的全部内容。了无痕则只见过她受伤后公开的病记,不知三页未核内容的位置。 [萧琉璃](/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90%A7%E7%90%89%E7%92%83/)与她交换辨别外来痕迹的经验。蝶梦离羡慕对方能从多个角度看一件实物,萧需要她解释记忆与见闻为何会错位;两人都不能把对方的能力当作无误裁决。她对旧信删页案尤为在意,因为若自己的记录也有同样痕迹,判断会直接影响整部护忆法。 ## 岛上的一个早晨 她每日醒来先摸枕边有裂口的木杯,读自己昨夜写的三句话,再去窗边看潮。偶尔仍会给已死的客人留饭;有人指出后,她会坐一会儿,把另一碗收好。她喜欢晒干的橘皮,辨不清日子时会先请来者讲今天怎样抵岛。“这件事我记得。记得,未必就是发生过。你陪我再找一处留下的东西。” 当前她已圈出旧信箱中重复的缺页边缘,准备与实际寄件人或保留的器物核对,尚不指认删信者。若未核三页被查明有误,她会失去一项自认重要的成果,却能把护忆法的边界写得更实。若身体继续衰败,她会先交出可被复验的修法和藏卷位置,保留自己最后选择见谁的权利;只有取得合用机缘、完成真实突破,寿数才会改变。 那位修士在合道向飞升破境时失败,已经身故。 # 杜彩月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共同背景:伤心祠 女性,五百九十八岁,世界第零年洞玄中期,伤心祠尝味司师长。她面貌平常,常穿洗淡的褐衣,倚着酒坛听人说事,像随时会睡过去;轮到一口水、一段地脉的变化,她比多数人记得更清楚。 ## 从客店后厨走到岛上 杜彩月年轻时在沿海客店酿酒,丈夫擅长招待客人,欠下的账却总由她补。一次风季前,对方带走最后一批好酒远去,她独自用次酒还债,没等到归来。入祠以后,她仍愿意酿酒,只把酒窖钥匙留在自己腰间。她早期修法常因急着扩产而失手,烧坏过一整季药粮,于是开始给每只酒坛留下水源、火候和失败缘由。 前二百余年,湾内潮水倒灌,一批看似不同的井泉同时出现相同涩味。她沿水土追查,第一次亲证岛内地气如何经几处地下裂隙互相连通,随后借已有道基开成“百酿谷”洞天。今日她以自己采样、熟悉的水土气机养界,洞中有层叠缓泉与不同温度的石窖,既能养出合用酒曲,也能在外映时缓释混乱冲击。 ## 酒能告诉她多少 她把少量特制酒引置于得到许可的井口与护桥接处,定期取回比较,能够察见那些地点的气机何时变味、变化如何传递。她监察的是实际布过样、有人收取的范围;远离接处、样品污染或换掉酒引都会使她失察,酒味也不会自动说出犯事者姓名。遇到异常,仍需亲自走到那里核对。 她希望把百酿谷中几条泉脉的循环养成更完整的根本,为日后合道积累。若有机会取得能稳定界内温变的深泉材料,她会拿多年积蓄与酿方交换,也会要求门中重新安排她原本答应的值守。她珍惜山门,却不愿今后每个百年都只是替别人查漏补缺。酒窖、私人酿方与洞天属于她,公用地气酒引和派人采样的费用分别记账。 ## 师徒与她藏着的旧账 [宋清欢](/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E%8B%E6%B8%85%E6%AC%A2/)让她看见饭菜也能成为求道的开端。她欣赏弟子肯反复做一道平常菜,知道宋常去外岸看一位厨子,没有替她传开;她希望宋自己算清资粮和寿命,宋则希望师长给自己的私事留空。两人会为一次取样是否算公差争执,最后通常对着账册说清。 [柳含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9F%B3%E5%90%AB%E7%83%9F/)依赖她提供岛内地气的长期比较,杜需要对方保证取样者能进入维护范围。她尚未掌握忆念司删页者是谁。她自己的秘密是前四十七年曾为及时开一窖关键修材,把公共井泉的异常记录晚报了三日,造成一片药圃减产;她补齐药材却只解释为判断迟了,旧采样牌仍藏在私人窖册中。这份责任使她如今反复要求留原样,也使她不愿把自己塑成从无疏漏的守山人。 第零年,她已做出断缘桥修护前后的两组酒引,准备请舟户带回湾外同潮样品。若发现有人有意调换样品,她会先保住独立的一份,再问谁能靠调换获利;若公开旧账是取信他人的条件,她将面对补偿以外的一次承认。熟人问她醉没醉,她会把杯推过去:“尝一口,别急着说好。昨日这水,没有末尾那点铁味。” # 杜回春 > 人物设定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现行身份与基准 性别:男 所属宗门:药王殿·仙渊州 *** 杜回春是药王殿·仙渊州的洞玄初期殿主,长期居住在青崖万木林西缘。他年轻时曾随药队往返中州百草秘境、万法山麓和青崖药户之间,亲眼见过同一株药木在不同泉层失去药性,也见过一位病人因为等不到合适的药材而错过恢复时机。这些经历使他把“悬壶济世”理解成持续守住生境、诊者和道路,而非只在丹房里炼出一枚高品丹。 他性情温和,面对争执会先把病案、种源和投入年限摊开,却不会用医者身份替别人决定一生。药户想守住祖传药坡,育种者想多等一季,城中药商想立刻收购,他会分别说明各自承担的后果,再承担自己作出的取舍。药王殿的中立也由他具体维持:不替邪道配制扩大伤害的毒丹,遇到普通伤患则会在能护住门人与患者的范围内救治。 杜回春以药王心经修持,洞玄后亲自勘照青崖泉层、古根、土壤和时令,把水木土与季候道痕炼入自己的洞天。洞天能护住一部分林冠和药谷,仍需要外部药户、患者和门人继续生活,不能替代仙渊城的粮路和青麓药路。他与柳慎春讨论濒绝种源是否该移植,与宋秋籽核对一片叶脉的细节,也向[墨丹晓](/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A2%A8%E4%B8%B9%E6%99%93/)请教试丹记录。墨丹晓九十七岁筑基圆满、丹道见长而尚无洞天,常在百泉根庭与物华支院往返,自愿接客研和试丹;杜回春尊重她的选择,不把她变成殿中固定的丹师。 ## 一百味药以后还想知道什么 世界第零年,杜回春三百六十五岁,面容近五十,银灰头发束得很紧,手指常带一点洗不去的青药色。他生于中州百草谷外的粮药行,幼年熟悉装车与辨秤,对病人的认识最初只在药钱上。十八岁进殿学药王心经,四十一岁筑基;他曾因替富户改良温养丹挣到第一笔大钱,给父母置了临水宅院,至今不认为这种生活改善低于救治陌生人的成就。 零年前二百七十八年,他随药队由中州往青崖送一株衰败药木的后代苗。苗在车上看似青翠,入谷第三日根端却接连变黑。他坚持按原配方续命,损耗两份贵重丹液,才听当地药户指出泉层不同;同批保留下来的侧苗改到合适的阴坡以后活了。他赔出全部行资,留在谷里三年学泉味与根土。今日他问学徒“药效到了哪里”,起初也是在自己的自负里学会的。 零年前一百二十五年,一位旧识因道基损伤到青崖求诊,所需辅材被坏路阻住。杜回春连续护持七日,救下性命,却没有保住对方已经修成的部分能力。那人后来选择回乡,没把余生都花在追索恢复上。杜曾认定这是放弃,对方来信反问为何医生总觉得病人只有一种未来。他没有改变自己求取更高医道的心,却从此会把能活、能恢复多少本领、本人是否愿意继续各自讲清。 他于零年前八十二年修成洞玄。最初的洞天从青崖一段古根回养展开,林冠承露,根脉把水送往下层,再由暖泉维持冬季生机。第一次真正使用界力救治发生在一场药坡滑塌后:他把伤者连同受损药苗安在浮起的湿土中,以水木运行托住各自尚存的生机,自己赤足站在泉里一夜,直到外部担架与药食接上。他记得那夜不止救回了人,还第一次感到自己能够延长等待的时间。这份力量是他仍想修至合道的直接理由。 ## 医者的判断与个人道路 他的洞天可以提供温湿稳定的短期静养地,界力能维持尚未断绝的回养联系,不能把已经毁尽的道基或死去的人重新造回。持续护持会占用洞天生机与心力,因此他必须选择先做什么。如今他更重视能独立运行的生境,希望自己闭关或远行时,医道成果仍能继续发挥作用;同时他也清楚,更高修为会让自己拥有决定疑难伤损的独到本领与声望。 他温和却爱比试丹艺,外人散去后会向同行追问自己哪一炉胜得最明显。住处有一块极精致的旧算盘,是少年在药行时用的;遇到铺张采购,他的语气会突然变成商家掌柜。柳慎春需要他支持长期育种,他需要其结果验证洞天中的水木运行,二人对该等多久常有分歧。宋秋籽的细察有用,他愿意教她,也要求她承认哪些是亲见、哪些是猜测;她因此既怕他又最敢向他报告坏消息。 与墨丹晓的关系沿其当前原卡成立:尊重她自愿客研、试丹及独立取材,不替她新增隐秘承诺或更改九十七岁筑基圆满的基准。他希望从其细密记录认识自己尚未见过的药性,对她是否长期留殿没有支配权。 零年初,杜回春已安排人把受山路阻滞影响的旧病案按季候重新读一遍,自己准备赴三段泉层比对。他会给柳慎春一次完成开花试验的时限,也已备下不能继续等待时的种源分送方案。若相合道痕的成熟只此一季,他可能暂离日常诊席亲去摄炼,先把正在救治的患者交到确能接续的人手中;若无人有能力承接,他会承认自己的机会须让位于已承担的治疗,而非假称自己对更高道路毫不在意。 # 方岳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关系入口:万法宗人物 ## 生平与近况 男性,四十一岁,世界第零年练气三层,万法宗·仙渊州外门弟子,轮值山门接引、杂务和招募对接。常住朝宗峰下外门合舍,在砚溪镇与宗门门口两处跑动。他嗓门响,笑得熟,能让第一次上山的人很快敢开口;他也会在热情里掂量对方往后是否记得这份好处。 ### 一直没有升上去的人 方岳出生于砚溪镇的货行小户,十三岁入外门。家里以为学会仙法便很快能改变门第,头几年逢人便提他入了万法;他其实比同批人慢,完成第一轮稳定周天就用了五年。后来父亲腰伤停工,他把原本攒来求指点的钱送回家,第一次放弃了外出采气的机会。此后他逐渐擅长杂务,师兄姐找他的人越来越多,肯真正教他的人却没有相应增加。 前十一年,一名刚入门的弟子被他介绍去搬重器,因雇主故意少说危险而受伤。方岳没有参与隐瞒,仍知道自己的熟人担保使对方敢去。他替人争回医钱,自己补了一份工钱,从此接差先问能做什么、在哪里、谁负责;遇到给得足够多的中介酬劳,他仍可能把最难听的一句拖到最后才说。 ### 修行与他真正想取得的东西 他修外门常授的《承重诀》,亲养厚而慢的承重真气,能托稳自己搬的一筐器料、延缓落物半息、给双腿补一阵短时脚力。他对真气贴物的练习胜于斗法,会用门槛、窄道和随身短棍护身,对练气后期的正面压制没有取胜把握。三层停滞与资质、断续练习、经常先取现钱的生活选择都有关系,并非一个未显露的天才封印。 他最想先上四层,取得更稳定的俸给,再寻找真正可能筑基的路。他需要钱、声望和肯在关键时给他一个名额的人,愿意替人多跑一趟,也会给自己留抽头。若一次出州差事有明确资粮和可靠接应,他会离开熟悉山门;若别人只拿同门情义要求他冒险,他会笑着把条件再问一遍。 ### 人情的两面 [林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9E%97%E5%A8%9F/)让他欠过几顿饭,记得他曾给炊事处找回丢失的柴车。她认为他有用且肯帮忙,也会当面揭穿他夸大的价钱;方把她当可说实话的长辈,欠账时仍会绕开后厨走。[江照棠](/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6%B1%9F%E7%85%A7%E6%A3%A0/)和[石头](/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7%9F%B3%E5%A4%B4/)知道他能解释门内名册,他欣赏两人手艺,优先介绍真正能交活的差事,也想让这些可靠人以后继续找自己。 他对[林书芩](/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E%97%E4%B9%A6%E8%8A%A9/)客气,因为她会认真核字又记得替杂务者留姓名;他不知道她改图的旧事。面对高境师长,他讲话快而周到,离开后会学对方口气给熟人听。他贪看漂亮的成年女子,喜欢打扮和讨好,但几次被当面拒绝的经历使他知道风趣不会自动换来亲近;碰到不理会的人便换个话题。 他藏着两套账:一套收支,一套写自己真正受过谁帮忙。后者有几个名字多年没有回报能力,他仍没划掉。第零年,他已托货行旧识询问物华短差,只拿到有限的接应消息,未出州;眼前仍要把新一期招募告示写成普通人能看懂的话。若将来北行,他只能担保自己认识的一小批人,且会优先挑有关系、能回报者。晚上他一边洗靴一边练气,常被同屋笑练得太晚,便回一句:“晚也得练。总不能熟门熟路一辈子,连自己的门都出不了。” ## 修持与随身所持 厚土根性和承重气使他确实能多做一些杂务,也让他有机会再换一次授课。短棍只能帮助他选一条能退的路,不能把与高层修士相熟转成自己的力量。他留下帮助账,仍会在分钱时先盘算自己那一份。 厚土灵根为凡品。十三岁入外门时鉴明,感气迟、运气厚,适合承重。稳定周天花了五年,后续仍靠规律练习进境。识名册、揣摩条件和护身经验来自杂務生涯,没有独立仙法天赋。 承重真气为凡品中等。承重诀亲炼的厚慢真气,三层已经能在劳作后收功,适于托物和护手足。停滞来自资质、断续练习与生计选择,没有封印的天才根本。 * **承筐护手**:把厚气贴在手足和所托器料外,稳住一路搬运;重量和距离须预先报明,超出自身承载的差事须另配人手与器具。 * **半息托落**:对近处刚失手的小物用承重气缓下落势,为自己或同伴伸手争半息;越重越耗气,无法从高处把整件重器凭空停住。 * **窄道护身**:以随身短棍、门槛和窄道限制接近,配短时脚力退开;主要依经验,对练气后期正面强压仍无可靠胜算。 **承重诀·方岳抄**:外门常授主法,本人已掌握至三层;厚气循主要肢体再收回,主修提供小幅体魄承载。 **乌榆短棍**:多年随身的结实短棍,微量养气后可稳传手劲,便于在窄道格拦;其承力依短棍材质与本人修为而定。 # 冯鹤 > 人物设定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他负责春秋归名中的转运与囚源。隐秘须经实际经历和证据才能被人物得知。 ## 一座随主人迁走的库 冯鹤,男性,第零年四千三百岁,飞升后立桥的散修,当前神桥十八步。少数与完整来源交易有关的高境修士称他关藏使;普通商人只知道冯先生经手几种难以过界保存的货物,价格高,交付却可靠。 他想拥有别人夺不走的藏身处,带着积蓄过海,到了新地方也有足够资源继续生活。他早年曾因投靠者覆亡而几乎失去全部家当,此后把所有关系都安排成可结清、可转手的交易。他说不喜欢杀人,实际愿意购买已被夺去自主的完整道路,也会帮助买主抹掉来处。 库中养着一对从普通白鹤后代择养出的灵禽。他记得每次迁库带走的蛋有几枚,愿花重金使它们在新天地安巢。对囚源中请求回家的修士,他却常答应再等一笔货交完。这份区别不是他不知道什么叫眷恋,而是他把别人的眷恋排在了自己的安稳之后。 他在两千三百岁时曾受雇保存一批高阶灵材,托付者失势撤走,只留他面对追讨。他卖掉原有外居地,赔付其中确属自己的保管损失,又偷运走一批未能证明归属的余材。从那以后,他坚持把藏库随身迁走,也开始把别人失去自由的道路当作同样可转存的货物。保住家当的本领真实增长,侵占与买源的责任也随之增长。 ## 寄舟藏鹤道 根道长于保存物体原有闭合、把可承的空间转移到事先准备的藏处。十八份完整外源经过交换、截取与旧藏转入接桥,用于护藏、移界、封存与杀伐。[卫松衡](/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8D%AB%E6%9D%BE%E8%A1%A1/)的霜松守灯道是其中一份,当前仍在他的十八步内;另行暂存在匣中等待交易的完整来源须逐份登记,不自动计入桥数。 他斗法偏好沿预设藏点撤回、留替身界幕争取时间。十八步对飞升有明显多道优势,在准备充分的藏库可令张岁秋二十六步难以立即截住;离开自己修成的路径,优势迅速减弱。他不能临时把完整主桥移进任何一只普通匣子。 ## 旧交易与卫松衡 冯曾将一批源卖给[谢辞](/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B0%A2%E8%BE%9E/),经手关系、货物和付款都能在旧接枢中留下痕迹。他并非谢辞一切行动的亲信,换一个合适买主也会成交。[张岁秋](/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BC%A0%E5%B2%81%E7%A7%8B/)通过这些转手痕迹盯上他,冯则以为张已接受与自己相同的生存办法。 卫松衡在更早的捕获后曾被转手,冯于第负三百四十年买得,保留其连续意识以维护需要细致判断的护藏作用。他把这说成留下性命,卫则一直要求放还本人根本。冯不回应,因为这一步对库中的活物和完整货物都有实际价值。 ## 第零年的动作与未来 他收到浩然先辈遗源的消息,准备亲自验看陵界。他会核对旧谱、派人观察后路,只有消息与可取利益足够真实才进场。张岁秋的伪史因此须包含他可实际查见的部分,不能一张假纸便让他主动交出全桥。 若诱敌在第十八年前后成立,冯进入陵界后发现有人要拆囚源接处,试图先转库再带走卫。若张与知情同道切实守住归路,卫可在内外共同护持下重获自持,冯由十八步减为十七步。他能带着剩余完整道路负伤逃离,失去卫所承担的护藏作用与一部分交易信誉。 此后他可以报复、另找稳定买主、向上游交出张的消息,也可能因独立藏点已暴露而愿意交换剩余囚源去向。无论选择哪条,他都不能把已归还的卫仍写进自己的桥数。玩家可从一件在两处账册都出现的旧器、曾被要求重封的货箱或迁库失落的鹤蛋接近他,但亲切往来不会取消囚源事实。 “货既完整,价便应当完整。”“归期先别写死,过界总有变数。”一旦自己的退路被迫由别人决定,他会显出平日不肯听取的惧意。 # 冯意深 > 人物设定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现行身份与基准 冯意深,男,筑基初期,天衍宗天璇洞弟子,卦术不佳,剑道较为出众,常在外游历。 他喜欢以深奥措辞掩饰自己并没有算明白的地方。有时这只是怕丢师门脸面,有时也借此换取食宿与报酬。他并非不知道自己的拿手本事在剑上,只是不愿承认离“料事如神的天衍弟子”还很远。真遇到同行者遭险,他常先拔剑护人,随后才想起补上一句早有预料。 他的剑形道基能承受短促而准确的转折,察觉近身来力变化较敏锐。这种感知与卜算并不相同,需要在实际对练、材料升练与反复校准中成长。[李书楼](/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D%8E%E4%B9%A6%E6%A5%BC/)的弈剑道使他心动,他想找机会请教,却怕对方先问起自己过去说过的大话。 剑形道基当前为人阶上等,依据是陨铁与旧剑炼成的准确短转和近身来力感知,尚未形成地阶的更深承载。剑感使他能在同档护持中争取先机,却不能使人阶剑基常态接住地阶、天阶的完整锋势;日后镜纹铁补成收势也先记为同品养成,跨品须另有实际蜕变。依品阶总则。 眼下冯意深准备到照星湖旁听。[周见微](/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91%A8%E8%A7%81%E5%BE%AE/)会让他把含混卦辞改写成看见了什么,[唐夜白](/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94%90%E5%A4%9C%E7%99%BD/)可能带他亲自走到刻线和风向发生变化的地方。他可以继续靠辞令维持体面,也可以承认不懂,逐渐把真正敏锐的剑感磨成自己的道。此前以卦辞许下的承诺不会消失,需要他回去解释或补偿。 ## 早年、脸面与真本领 世界第零年,冯意深三十一岁,筑基初期。他在中州一间替人代写书信的小铺长大,父亲最拿手的是把不肯直说的请求写得圆满。冯意深耳濡目染,常能把同一件事说得人人愿听;入天璇洞后,他才发现一条星轨不会因话说得漂亮而改向。十六岁第一次卦试,他抄错了用于定时的刻数,给出一页流畅解释,被先生当众要求用那页纸推明日升星时刻。他算不出,却牢牢记住了同窗忍笑的声音。 他的剑是在观测台长夜里练成的。等星时困得厉害,他便把悬在檐下的水珠当目标,依滴落前后出剑。后来先生让他用剑尖点过急转的铜环,他往往在来力将变未变时已经换了方向。二十六岁,他以这种短促转折的真气、陨铁细片与亲手折断又重磨的旧剑结成道基。御空之初,他第一次独自飞到星隐七洞之间,衣袖灌满冷风,兴奋得连说三句没人听见的大话。 他真实擅长近身护持、察觉兵器来力和在短距内改变落点。需要慢慢求解的复杂星候仍是弱项,剑感只能处理实际接触或看清的变化。连续急转会使右腕经脉发热,他若为了维持潇洒硬撑,第四五次出手便容易失准。眼下他想取得足够韧性的镜纹铁继续升练,更想有一次能堂堂正正说出“这是我练会的”的出手。 ## 一句吉卦留下的债 零年前两年,他在中州外缘替一户运布人看行期。原本只看过次日山口风势,他却为了多得报酬,说七日内通行皆吉。运布人据此将货物压到后半程,一场骤雨使半船细布受潮。对方没有死伤,实际损失却超过他当时得到的报酬。冯意深把钱退回,又护送了一程货,只说自己失算,没有承认“七日”根本未算。运布人以为他尽力仍失手,他知道自己至今保住的体面含有谎话。 他把欠下的其余损失按月存着,现已攒过一半。若照星湖的旁听使他能够承认所见范围,他会回去说明剩下那一层事实;如果再次靠含混说辞赚钱,这笔赔偿也可能继续被拖延。他愿为同路人冒可承受的刀剑之险,面对一个曾信过自己的普通人却容易绕路,这两种反应都是他本人。 ## 关系与在途生活 他尚未得到李书楼正式传授,向往的是现有弈剑道路证明本门有人能走出另一种本领。周见微的旁听引介已经收到,信中要求带来真实观测,令他连夜重写过两页游记。唐夜白只读过他一封请教湖路的信,双方还没有共同远行;冯意深想结识这样能和舟户打成一片的人,也担心自己说过的高论被当面问穿。 他穿洗得发白的青袍,出门一定整理袖缘,把无用的旧卦签插得整整齐齐。住客栈爱挑临窗小间,怕被人看见睡前还在练最基础的腕法。遇险时,他常先把人拉到背后,剑锋压低,等险势过去才咳一声:“方才卦中已经有了。”若同行者直接说“你剑很好”,他反而会安静片刻,认真问对方看见了哪一招。 第零年,他已备好到照星湖的路费与三段实地记录,将赔偿钱另包在衣内,准备先旁听一季。若周见微要求公开承认旧错,他会先恼怒,但只要没有把他的剑道一并否定,仍有留下继续学的理由。未来成为什么样的天衍修士,取决于他能否把真本领放到自己最先说出的那句话里。 ## 条件个人篇 明日不在卦中须等他完成仙渊旁听、自己决定返中州并参加北弦隘采炼以后展开。若取得合用镜纹铁并用九个月亲炼,他可学成“折雨回锋”,在三次短转后卸回尚与自己相接的余势,腾出继续护持的机会;已击中目标的剑势不能追回。第零年他仍在备路费与练腕,新的剑法、归来和向运布人说清全部旧谎,均须由以后实际行动成立。 ## 修行与随身所持 他在书信铺长大,先学会怎样把一句话说圆满,才学会怎样让剑尖在铜环回转时不偏。铸基时投入的旧剑正是他亲手折断又磨回来的那柄,每一道受力痕都有笨拙练习的来历;今天的过星剑则在成基后另买另养。人阶上等的根本给了他真实护人的力量,不能替他还掉靠夸大卦辞欠下的解释。 剑形道基当前为人阶上等,处于定形。衍算真气、陨铁细片与折断后重磨的旧剑炼成的剑形道基,擅承短促转折,察近身来力。连转会使右腕发热,他正寻镜纹铁,想补稳折雨后的回锋。 \*\*来力知折。\*\*在看清或接触到的近身变化里,敏锐察觉来力转向,趁势换过一剑;视线与感应受遮时,这份先觉也随之减弱。 \*\*短转护身。\*\*剑基与身体共同承受短促急转,让他在近身护持中改换落点。三四次尚可连用,继续强转便会发热失准。 \*\*旧锋记折。\*\*炼入的旧剑留下本人曾折断又重磨的受力次第,提醒回收尚相连余势的方向;完整折雨回锋仍待镜纹铁与九个月亲炼。 二十六岁亲炼同时消耗了陨铁细片和旧剑,原衍算真气转为剑基源流。当前两份原物只作为来历留档,身上没有多一柄原剑可重新出售;镜纹铁不在初始所得中。 \*\*折光金水根(凡品)。\*\*金气细收,水意在转折处稍有回旋,适合短距改向。观星时则另须耐心计算天候,他在这方面常落后于剑上反应。当前独立的常态收益为法力 +1.5%(常态)、空速 +5%(常态)。 \*\*近锋先觉(灵品)。\*\*对眼前兵器将变的来力格外敏锐,在点铜环和对练中逐渐学会把握。须看清或接触变化,疲劳、连续急转时容易误判。 | 当前可用能力 | 实际作用、条件与代价 | | ------ | ------------------------------------------------- | | 短转截锋 | 看清或接触相称来力后换一次锋向,消耗2500灵元;第四五次连续强转容易失准,右腕发热时须停手调息。 | | 压锋护人 | 以剑基护住近处一段退路,十息耗4000灵元。他须站到能看清来力的位置,再招呼同行者依次撤过。 | | 短距御空换点 | 在看清的近处落点间御空转移,一次起落消耗3000灵元。陌生湖路要先察水面、岸形与能歇脚的位置。 | | 本人初始物品 | 当前用途、持有与装配 | | -------------- | ------------------------------------------------------------------------------------------------ | | 天衍秘录·意深折锋注 | 人阶上等;天衍秘录的本人授法本,页边记满点铜环、短转与收锋的练习。看观星章节时,他仍会备好纸尺,一次次重算常出错的天候。 当前修习主修功法,法力 +2%(常态)、法力储备上限 +8%(常态)。 | | 过星剑 | 人阶下等;成基后用护行所得买下并自养的佩剑,细直剑脊贴合短转气路,供他在点环、护行和对练时用得顺手。 当前装配于武器,法力 +10(常态)。 | | 实地观测三页与旧卦签 × 1 | 三段写明地点与时刻的亲历记录,夹着几支当年随口断过吉凶的旧卦签,他带着它们,准备向同门说清经过。 | | 另封赔偿凡品灵石 × 83 | 逐月存下的赔补钱,已超过余欠的一半,另包在衣内,等见到对方时亲手交付。 | | 行旅凡品灵石 × 41 | 已与赔偿包分开的真实路费、旁听与日用现钱;不挪用赔偿即可负担当前一程,未来升练仍须另筹。 | 第零年路费、三段实地记录已备,赔偿钱另包在衣内;尚未完成仙渊旁听或返中州解释全部旧谎。 正在寻购镜纹铁,想用九个月闭修把折雨回锋练成;眼下仍靠熟悉的短转剑路应敌。 # 傅听金 > 人物设定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现行身份与基准 傅听金,女,筑基后期,万宝天阁·仙渊州行阁掌事,主要在合流埠办事,定期前往仙渊城柜房。 她少年时替家中赎回过一口被错估的旧炉,后来进入百珍鉴学辨材。如今衣饰讲究,算盘却仍用多年旧物,每日先看退回的货。她能为一块小材料花半日辨清来历,也会为大宗订单争到最后一分。她希望将来能主持物华一地行阁,眼下必须使合流埠在三州往来中拥有值得别人信任的本领。 她的金秤道基擅长辨析一物之中轻重与作用的消长,正准备以相反力量长期相持处形成的奇物继续升练。辨材给她见识,真正炼入仍要看自己的相性与承受。她会留意神兵的回火材料,既为了生意,也因为其中的反复退炼可能解释自己道基的一处短处。 她每月亲自看一次小额寄卖,对散修会直说材料为什么卖不上价,也愿意教对方怎样加工。市面出现冒名回火铁髓后,她先收紧自家担保,随后请炉师做公开试器,想把真正会做的人重新接回交易。有人怨她最初的谨慎,她会解释,也会要求自己担保过的错误由行阁承担。与[吕述川](/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90%95%E8%BF%B0%E5%B7%9D/)、神兵炉师和旧舟户的关系,会决定她这一次能否把好名声做实。 ## 从赎炉到自己估价 世界第零年,傅听金七十六岁,筑基后期,住在合流埠行阁后进的临水小楼。她少年时家中做修补炉具的生意,父亲因一段货期周转不过来,将祖传旧炉抵给商人。对方估价时只算外壁金属,忽略多年养成的炉膛温性,要求赎回时却又把温性另计高价。傅听金十五岁,抱着家中多年的烧制样片在柜前站了半日,用同火候下的差异证明初估有失。她最后只争回一部分价差,仍借钱赎回炉,知道说得有理也需要人相信自己真懂。 十九岁入百珍鉴后,她主动去看最难卖的退货。老师起初只让她擦掉旧器上的浮尘,她便趁收工仔细摸每件器物常被手指压住的位置,想象它怎样被主人使用。二十三岁,她认出一枚乍看残损的低阶炉钉仍有均热之用,替寄卖者找到真正需要的买主。赚到的钱不多,却使她第一次因自己辨出的作用获得报酬。这种快乐至今没有消失,昂贵珍物摆满一桌,她仍会被其中某块不起眼却恰好能用的边料吸引。 三十岁,她以辨金真气和一块冷热相持的炉石结成金秤道基。升练过程中,她一度只补强辨热的一端,另一端对细微寒性变迟,估材看似更快,实际把几种缓缓侵蚀的作用漏了过去。她花九年重新养练,将两端敏锐程度拉回接近,仍没有完全消除延迟。因此她对回火材料有真实的修行欲望,希望反复受炼而两性不坏的奇物能帮助自己继续走向筑基圆满。 ## 她担保过的一次错误 零年前一年,行阁收到首批自称回火铁髓的材料。傅听金主持短时试热,其中两块能承受当次火候,她准许行阁为相同批号作有限担保,没有完成多次回火后的复验。后来她亲自发现同批里一块夹层料在第二次受热时析出脆纹,立即撤下担保,追回尚未出库部分。她当初验证不足,真实过错由她承担;本卡不把整条冒名货源无依据地安到某个外部人物头上。 她已经用行阁预留赔付和自己当季分成,处理被自家担保误导的交易,尚有一笔异地退货待物证送回。她没有把这件事完全藏住,柜前留有承认短试不足的说明;她隐瞒的部分是曾预想以这批材料申请升调物华,担心说出野心以后,所有补救都会被解释为只为前程。她确实想要前程,也愿意让补救付出真实代价,两件事都成立。 ## 合流埠的衣食与关系 傅听金衣饰精巧,爱挑颜色明亮的耳坠,算盘却是入门时买的旧物。她小时候陪父母去柜台,常因衣着寒酸被最后接待,如今出门宁肯少睡片刻也要把领口整齐。私下她喜欢收集难听却实用的叫卖腔,做饭时试着唱,声音很响,熟客路过后院便知道掌事还没出门。她不总爱钱堆在眼前的样子,倒爱一件具体东西终于被懂用的人买走。 吕述川、神兵炉师和旧舟户的既有关联,使她必须把辨材、运输和试用接起来。她需要他们的实际知识,对方需要她给出能成交、能履约的条件。她不会把请教当成对方应该免费承担的义务,已在公开试器准备中留下材料与误工支出。沈歧若希望接入龙虎榜,她首先会看鉴定是否完成、制作者是否愿意参加,未在第零年给出承诺。能扩大名声的机会对她有吸引力,也可能重新诱使她在理解完整之前先担保。 陌生散修捧来材料,她会先把手套递过去:“你辛苦带到这里,先别让汗坏了它。”报价时却不含糊:“这个价买的是如今能用的部分。你若愿多养两个月,回来另算。”有人指责她当初做错,她会把自己签过的字指给对方,不以一串行话绕开;若对方将所有同类货都说成她担保,她也会当面分清。 第零年,她已经分存真假待验样料,备好试器所用的两次回火耗材,与炉师的具体到场日仍待共同确定。若试器能辨出稳定可重现的差异,她会恢复对应品种担保,把真实制作条件随货说明;若依旧不能分清,她宁可继续承担少成交的损失,以寄存和无担保转介维持低境匠人的生路。升调物华的申请尚未递出,她准备等自己能把这一次经过讲完整再署名。 ## 修行与随身所持 她少年赎炉时已经懂得外壁与炉膛不能混算,入道以后却仍因急于看见好结果只补强金秤的一端。寒金映火的根性让她察变快,余用识物使她愿看退货的磨痕,都不能替她等完第二次回火。今日把旧算盘擦净再出门,是她给自己的提醒:一项生意和一项修行,都要把已经付掉的代价记进去。 金秤当前为地阶下等,处于内景。辨金真气与冷热相持炉石亲炼成双端秤影,内景中能对照一物数种作用的消长。辨热与细寒两端经过九年重养趋近,寒端迟缓仍未完全消除。 \*\*两端分候。\*\*对实物分别施加可承受的冷热与御力,察看作用从何处增减。反复回火时逐次留样,等冷透后再作比较。 \*\*退料留差。\*\*把同一件材料前后的变化并置,察看退炼抹去或新添了什么。原样缺失时,须另寻留样、工序和经手记录。 \*\*轻重同照。\*\*同时照看器物受力与辨明的灵性,比较外观和内里承受是否相合。遇陌生法理,她会停下试力,先请熟悉者示范。 三十岁亲炼的是辨金真气和一块冷热相持炉石;原物整体已经消耗,后来的回火材料只是候选升练方向。她不会在拿到新材料以后自动得到归一,先补哪一端、代价能否退回,都要本人再验。 \*\*寒金映火根(灵品)。\*\*金性对冷热变化回应鲜明,少年摸炉壁时便会留意同一器物外冷内温的不同。入百珍鉴后,这份细察逐渐与辨材手艺相接。当前独立的常态收益为神海 +2.4%(常态)、法力 +1%(常态)。 \*\*余用识物(凡品)。\*\*观察熟悉器物的磨痕时,容易记住手常压住、热气反复经过的位置,借此找出还可用的一小部分。残片不足时,她会追问用法和来历。 | 当前可用能力 | 实际作用、条件与代价 | | ------ | ------------------------------------------------------------------ | | 金秤双候 | 将一份小样依两种约定工况先后施验,每轮耗60000灵元,至少一刻钟,并损耗实际样料。细寒变化较慢,须延长观察;整批材料再按批次取样。 | | 退纹比较 | 以现物和保留对照物共同察看,一轮耗40000灵元;原样缺失、表层被重炼或工况不同,只记录能够证明的差别。 | | 衡影卸器 | 以内景辨清近身器物来力,偏开其中可承受的一段,一次耗90000灵元。未察到的异力或过强兵锋会直接冲入,她须留出退身余地。 | | 本人初始物品 | 当前用途、持有与装配 | | -------------- | --------------------------------------------------------------------------------------------- | | 两衡辨金经·傅氏验材注 | 地阶下等;百珍鉴所授辨金主法,续入她九年补寒端、延时复验的笔记。行持时先让冷热各走一遍,再察两端相接时的偏差。 当前修习主修功法,神海 +2.5%(常态)、法力储备上限 +8%(常态)。 | | 两面验材盘 | 人阶上等;按金秤两端磨养的验材盘,热试与寒试各有一处小样接面。她将神识分到两面比较,每次换样先清盘、校准,再逐步施力。 当前装配于法宝,神海 +20(常态)。 | | 入门旧算盘与亮色耳坠 × 1 | 自用算盘、耳坠和护手布。算盘珠拨得发亮,耳坠是她挑来配衣裳的,验货时先把护手布缠好。 | | 回火待验样盒 × 2 | 经行阁安排封存的两类待验样料,当前由她按职责保管;不得自行出售或炼入道基,试验支出记原批账。 | | 傅听金私人灵品灵石 × 44 | 付过当季赔款后留下的四十四枚灵品灵石,二十六枚留修持与行路,十八枚供个人周转。 | 第零年已分存待验样料并准备两次回火耗材,炉师到场日尚待共同确定;当日清查货物后有法力消耗。 异地退货的原物还在运回途中,赔付钱已留好;她等验过货再结清,也在考虑是否递交物华升调申请。 # 顾承矩 > 人物设定 *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身份与近况 * 性别:男。 * 年龄与基准:188 岁,世界第零年。 * 身份:物华照衡宗外务管事,第二山门供材、迁库与外部合作的经办者。 * 境界:筑基内景。 * 所在:照衡山、新道山门与衡津之间。 ## 他要让每一次依靠都先经过自己 顾承矩整洁、周到,能把第一次来求助的人照顾得很体面。他记得谁缺材料、谁有病人、谁想给孩子拜师,也记得每项需要怎样变成一次以后不能轻易拒绝的关系。他想取得足以完成自身洞天准备的资源与护持,摆脱只替强者经营外务的身份。 他不把“为宗门办事”当作自己全部欲望。晏沉机和孟知序越需要他处理外部关系,他越有机会积下只有自己能调动的人与物。 ## 从没有名字的外门做到经办一切的人 顾承矩出身贫穷外门,早年修行不算最快,却总能找到愿意借料、愿意担保、愿意开门的人。他替师兄完成过很多不入功簿的活,前 141 年、47 岁准备筑基时,最需要的一次护法席位仍被一位更受重视的弟子挤走。孟知序和晏沉机都不是当时直接换走席位的人;他此后把所有未被记下的付出算到同一种不公中,不再相信付出本身会被记住。 他通过长期经营完成筑基,逐渐掌管外务。开始时只是对一份借料追加条件,后来学会把土地、婚姻、传法与供材连成难以同时退出的安排。他确实帮助一些人取得过师承与家业,也蓄意让另一些人因违约、被构陷或被排除而失去机会。 前 12 年新道第二山门开始筹备,他逐渐取得供材与外部合作的经办位置;前 1 年首批教习轮住,第零年尚未正式开山。他已在两项土地安排中使用代持,使表面不相干的持有人受自己控制;又伪造一份祖庭授权副令,迫使一间工坊接受不利供材条件。[晏沉机](/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99%8F%E6%B2%89%E6%9C%BA/)知道他强压工坊,未看过具体伪令;[孟知序](/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D%9F%E7%9F%A5%E5%BA%8F/)只核过已经到货的器料确实合用。两位强者各要祖庭权威或新山门成效,顾就把本人控制藏在实际能交出的成果里。 两项代持分别是北蒲台晒料地与弯柴坡薪地。沈折代持前者,换得运料优先和一季运钱;伍成荫代持后者,以报酬抵疗伤药债。两人知道代持,不知伪令,各有自己的收款或抵债凭据。顾的总记藏在随行旧器匣夹层,毁掉总记也不会抹去两人的经历。 前 1 年,他在伏榆作取得二十四对木石合箍。真祖令只准借存、分期付款,他在副令加上“祖庭可征用试材,价银后议”,使作主施青荪担心失去借库资格而交货,至今欠同工两季工钱。真令在祖庭西库,副令被施藏入工坊横梁下的竹筒。顾不知道副令尚留在那里,以为持续谈付款便能使对方不再追究授权文字。 ## 所求、秘密与行动边界 他要取得开界资粮、自己的护法承诺、更多不依赖单一长老的控制关系。愿意长期兑现小约,提供真实材料,甚至救下仍有价值的合作人;会伪造授权、制造不利事故与利用困境,必要时灭口或逃亡。 他保存真正关系的方式是分散经办:一处留债,一处留货,一名中间人掌握往来,自己另有总记。分散的经办仍各自系在具体人和物上。谁被捕、谁反向出卖他、哪份关系被公开,都能使其真实控制减少。 他绝不为祖庭理念孤注一掷。新山门与晏沉机若不再能保障本人前途,他会带着尚能使用的关系远走中州,也可能出卖双方。他知道自己比洞玄弱得多,行动依赖授权、隐蔽与对他人的实际约束。 ## 修行与资源 他修“连矩真气”,道基“并衡签”能在本人布下的数个器物之间分担冲击、互传有限感应,用于护库、遁走与临时困敌。它依赖提前布置和真实距离,失去关键器物便会断去相应联系,无法通过一张凡俗文书直接支配所有签名者。 他有私人积蓄、几件护身与传感器物,正在攒与道基相合的整套材料。宗门库产不属于他,他已盗用和代持的部分则是明确隐藏事实,暴露后会失去相应位置。中州有一位曾受其输送器料的旧买家联系,但尚无保证能护他终身的强者。 ## 与人相处 面对孟知序,他会先报告已解决的问题,把真正付出的人留到末尾;面对晏沉机,他强调祖脉权威,把私利包在具体成效里;面对求学者,则先记住对方最急的愿望。 他喜欢修补旧器匣,认为一个看起来完好的盒子更容易让人相信里面也是完整的。喝茶时只添半杯,留出继续谈条件的时间。 “这次我替你补上。将来有件小事,你记得来一趟。” “宗主看见的是山门已经能住人。谁让它能住人的,总要有人记着。” ## 当前与未来 他正在利用第二山门供材期扩大关系,既希望新山门真实建成,也准备届时用祖令收回更多成果。若关键持有人离开、伪令被核明或孟知序撤权,他会更换经办方式;真实损失足够时只能放弃当地事业。 未来见两山之间。他对自己实施的欺诈、夺取与伤害负责,不承担道路建设、世家自然换代、全部事故与仙渊源地变化的总解释。 ## 修持与随身所持 四十七岁失去护法席位以后,他继续修行,也逐渐选择以伪令攫取别人的所得。分衡签骨是他逐片凑齐、亲自试接才炼成的真所得;一片缺失会改变整个承受关系,他懂得这一点,却常假装经办的人离开了还随时有别人可替。现在外置签与夹层总记都确有其物,任何真实损失都会减少他手里的路。 衡石土金灵根为灵品。外门早年试气确认,土性承压、金性传递较稳,适合本门连矩支传。进境仍靠长期收集材料与亲炼,每日周天仍要本人亲修。分处系记(凡品):对亲自布置的一组物件位置与顺序记得清,便于护库与清点;换物、搬位后必须重查,不具隔空知情能力。 并衡签为地阶中等。以连矩真气与分衡签骨亲炼,内景将签列、承力横梁与回感线路组织为完整并衡之景。可在已布器物间分担冲击、互传有限感应,必须有真实器件与可达联系。 * **并衡景护库**:先实际布签接器,再外映完整内景令多处承力、回感与牵制同时运转。消耗法力和器件承载,拆毁关键器物会失相应路线,失去的接点须重新布器相连。 * **列器困行**:以已经接通的几件护库器临时形成牵制,让本人可承范围内的来者受阻;须真实距离与布置,牵制沿布好的护库器成立,债契仍靠经办人执行。 * **循签脱离**:沿自己已经校过的器物与路段御空退走,必要时断一段联系舍弃器件。失去接点和人手均有实际代价,逃到中州也没有现成终身护法。 * **有限回感**:对仍联通器物接收触动和受力异常,供决定是否亲去核查;气痕只能报变化,契约真伪仍须文本与当事人证据。 **连矩经·承矩并衡本**:照衡本门连矩支传的已受主法,以多承点共同炼气而成连矩源流,后沿并衡签升练。持续主修支持法力、神海和储备,供材授权另依真实文书。 **并衡外置签组**:本人私有、可拆作四点的护库签,一组作为一件御具;各片须实际布置,主动护库后才形成跨点作用,装备时仅辅助本人细气承载。 **护矩里袍**:本人私购的内层护身袍,气路沿肩背分压,贴身时可缓冲来力。 # 顾影怜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共同背景:伤心祠 ## 生平与近况 女性,一百七十三岁,世界第零年为基准。伤心祠悲苦司亲传弟子,筑基内景,[江浸月](/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B1%9F%E6%B5%B8%E6%9C%88/)之徒。她说话带着将要落泪的停顿,向人道谢时记得很细,独处核账却极快。她想坐上代宗主的位置,取得可支配的修行资粮与决定自己去留的权力,眼下知道本人修为、资历和独立人脉都远远不够。 ### 柔弱如何成为办法 她出身一处寄居大族的旁支,幼时家中无田契,住哪间屋、能否得药全凭主家点头。她曾替母亲说明账目无误,却被一句“孩子不懂”打断;第二次她当众哭着认错,主家怕落下苛刻名声,反倒留下她们。她从那天记住,别人愿意保护怎样的人,比事情本身常更有用。 入道后,她在外务杂役中做了许多年,靠准确抄记和适时示弱取得亲传机会。江浸月确实看见她的耐心,也看见她能让人低估自己,没有要求她放弃求强的欲望。前二十七年,一位同伴替她争得静室,她却将对方的失误交给执事,自己得到下一轮修持名额。同伴离开以后寄来一句“你可以直接同我争”,她至今留着,没有回复。这是她为了自己的名额作出的背弃。 ### 修法与野心的距离 她以留绪真气炼成“雨痕绫”道基,能暂存亲自接触过的气息起落,在再次相遇时比较变化,也能以绫面承住一段声响、烟影,用作自保和留证。后期内景已经把承声、存影与蓄留组织成完整绫景,外映时可让几种作用共同护住来击,再将已蓄法力随绫势压回。她擅长把易被忽略的细部连起来,他人的往事仍需靠交谈、旧物与证人核查;经过伪饰的气息也可能使她误判。 同大品、正常状态下,她的完整内景足以稳定压过定形或贯流修士;定形与贯流修士的正击往往要同时面对绫景数种护持。面对同品归一、真正洞玄,或已有重大品质压制的强者,她才须将目标收在遮出短时退路、借护持脱离等自己能够做到的事上。与阶段和品质相近的战修交锋,她的攻杀经验可能吃亏,胜负仍须看已成用法、场地与判断。选择借宁岁寒出头也有少担风险、利用关系的私心,她也有自己的绫景和退身手段。 她正在用长期观察的雾雨与回水完善已成绫景,想让多种蓄留在强用后能够同归一根,随后才准备真实开界。绫景由气机相承而成,随她的法力收展。她真想取得更高力量,不愿永远靠别人替她出手。 她的私蓄来自抄卷、整理旧物和替客人寻找遗失凭据,也收过为他人隐去尴尬记录的报酬。她保有三类材料:可公开复核的借物矛盾、尚属猜测的私人反应,以及自己故意编排问话诱出的说法。她知道后两类还缺独立证据,却准备在争取位置时混在一起使用。华非梦的合谋、苏挽卿的旧信与黄昭月的行径,她都还不知情。 ### 她利用的人仍有自己 [宁岁寒](/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E%81%E5%B2%81%E5%AF%92/)多次替她挡下争执,对她有超出同门的牵挂。顾看出了这份心意,故意先向宁展示自己受委屈的一面,借她的锋芒减少他人反对;她也真心喜欢宁能把答应的事做到,却尚未决定愿否与其结侣。宁也希望自己的心意被认真回应,会按自己的判断决定是否出手。若宁拒绝代她出头,顾会失去一项实际依靠,也必须决定是否仍愿在无用处时去见她。 江浸月希望弟子能独立辨事,暗中留意宗内异动,尚未向顾公开全部调查。顾以为师长仍沉于旧悲,低估了她的清醒。她与柳含烟之间没有明确继承许诺;她准备通过外务成效先取得发言位置,再等待对方失误,既可能切实改善某项事务,也可能刻意让困难延续。 ### 一间有两副面目的屋 她屋里备着替来客擦手的软巾,自己使用的却是反复洗薄的旧布。白日接人哭诉,夜里会煮很咸的面,边吃边把散页分到不同匣中。她怕寒,雨夜常裹两条毯子,不愿让别人看见这副并不漂亮的样子。“是我想得太多了。只是这处日期,师姐愿不愿再看一眼?”若证据在手,她不再停顿:“这件事你知道。现在我们谈你愿意拿什么换。” 第零年,她已整理断缘桥修护中自己能合法接触的借物记录,准备争取一次独立清点的差事。若发现真实危害,她可能交证换位置,也可能先逼相关人提供护法;若证据牵到宁,她会在保住对方与扩大野心之间付出明确代价。代宗主之位还要靠修为、信任与实际治理逐步争取。 ## 修持与随身所持 含雨遗绡曾是一件她替人整理的旧物,后来用真工钱按价换来;洗去旧痕,再留自己的声影,是她第一次能决定什么该在手中留下。雨丝根性和余音入纹让她擅抓小处,却不给她读取真心的资格。她既有内景修士的真实护身力量,也仍会借宁岁寒出头,让风险先落到别人肩上。 雨丝水灵根为灵品。初入伤心祠试气所得,水性细而易留接触痕迹,适合留绪修持;她后来学会怎样解释人的反应,解释仍可能有私心。余音入纹(灵品):亲耳听过的声调起落容易保留清晰短时印象,配合留绪真气能更细比较;只能留声音表现,说者所想还须结合其他言行判断。 雨痕绫为人阶上等。留绪真气与含雨遗绡亲炼的本命绫,内景已将承声、存影与蓄留组织为完整绫景。可外映共护与压回已蓄法力,不读取别人记忆,也无可藏身实空间。 * **绫面留证**:对真实接触的气息、声响或烟影作暂存,之后带着时地与接触条件比较;片段可能不完整,诱导问话与本人猜测不因入绫就变成定罪事实。 * **雨绫景护身**:外映完整内景,让承声扰辨、存影遮位与绫势护持共同迎击,再以已蓄本人法力压回。同品低段难以凭普通熟招拆散,遇真正更高根本则按实况撤退。 * **绫影御空**:凭内景本命御空,以短时绫影折去一侧行迹,沿实际可达退路脱离。绫影贴着本人行迹展开,勘破本人气路以后仍要靠自身力量应对。 **留绪真经·影怜绫景注本**:悲苦司留绪主法与本人承声存影的内景注释。持续主修增加神海与储备,观察到的反应仍须本人诚实解释。 **含露束绫**:本人用于落声定影的外用薄绫,真气可顺织纹稳留浅痕;与体内雨痕绫是不同物件,遗失不抹去本命。 **暖雨里衣**:本人私资置办的温润里衣,轻护身体并缓和日常寒意;私下仍会添毯,夜寒时还会添两条毯子。 # 何宿尘 > 人物设定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现行身份与基准 何宿尘,女,洞玄初期,天衍宗观天修士,按重要星候往来中州、物华与仙渊,照星湖是她持续重访的地方。 核心品质:巡天洞天为灵脉品。罡风、湖镜与星轨道痕已经炼出可用星路,但星路仍依澄冷天候成立,天象尚未成为贯通全界、可持续调动的成界根本。 她第一次来到湖岸时已经筑基,却因过信旧星表而判断错一次湖风,被附近船户救回。她后来保存那枚裂开的罗盘,提醒自己哪些判断曾经付出真实代价。她不爱将往事讲成警句,驻留时会先问浅湾结冰的深浅、谁家今年少了劳力,再去看台上的刻线。 她已在真实洞天中养出巡天星路,可以借界力帮助同行者穿过有遮蔽的险空,也能承受部分观测反冲。内部星路仍依赖某种熟悉天候,她正寻找水镜与星轨相承的道痕,希望洞天在更广泛环境中维持运行。为此她需要[周见微](/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91%A8%E8%A7%81%E5%BE%AE/)的长年记录、神兵的星晷与外州同时观测,任何一方都不能单独替她完成。 她与[陶不疾](/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99%B6%E4%B8%8D%E7%96%BE/)讨论云路时能够理解对方为何仍想入高风,也会直接指出眼下护持所能承受的程度。下一次澄明季,她准备亲自抵近变化发生处,帮助三州连成一次完整观测。若出现需要照顾的伤者,她会根据所修与伤情判断怎样共同前行,既不把求道轻易放下,也会承认绕路可能带来新的理解。 ## 在水里重新学会认路 世界第零年,何宿尘一百七十四岁,洞玄初期。她出生于中州星陨高原的一个护台人家,幼年常见父母轮流出门观候,屋内留一盏从不同时熄灭的灯。她十七岁入道,早年的愿望是把所有走过的路画成能让后来人独自使用的星图。她喜欢远行,也愿意为了正确的一处方位,在同一块岩石上守上许多日。 五十九岁首次来到照星湖时,她已筑基,自信带来的总宗星表足以判断夜风。她让船沿旧星表推定的空隙前行,湖面却因近岸水温与山口风不同步而骤然起浪。她能御空离开,仍试图拖住船上贵重观测器,直到灵力耗去过半,被当地船户引回浅湾。罗盘在礁石上裂开,一套器架沉底。船户出手救的是已经无力同时保住器物与舟船的她;她没有把低境住民写成能压制洞玄灾象的强者,当时她也尚未开界。 救她的船户后来收取了修船与误工的足额赔偿,与她维持过多年往来。何宿尘留下做完一个冬季的活,学会看湖面碎冰聚在什么地方,也第一次知道有些风候通过一家人的捕鱼习惯保存。她此后不再把星图上的空白理解成当地人没有知识。这段经历仍有一点私下羞耻:最初呈给总宗的记录写作“器物失准”,漏掉她明知船户提醒而继续催行的部分。零年前三十年,她已经补交更正,原件与更正文同时保留。她向周见微说清过当时经过,没有把羞耻留作永远无人知道的装饰。 ## 巡天星路 她一百四十二岁开辟巡天洞天。筑基时反复升练的定路道基成为内部星路的根,亲摄的罡风、湖镜与星轨道痕使一条细长亮路绕过数处黑暗陨石岸。开界之夜,她的神海勘见百里湖山,界力把崩落的岩岸托离水面,随后将真正相合的天象运行摄入体内。多年所画的路,从纸上变成能由她独立维持的天地。 她能以神海辨明大范围风势与显著灵机,在陌生高空开出一段可供低境同行者通过的星路,也能镇住会掀翻舟队的风浪。细密的路径需亲自抵近,长期护持消耗洞天积累;遭同阶争夺时,同行者必须听从她及时撤离。眼下内部星路在澄冷天候最稳,暖湿乱光会放大回差,她要摄得水镜与星轨更完整的承接,使洞天不再只在熟悉天候里显出全部本领。 持有或亲摄天象品道痕,与洞天本体已经进入天象品分别记录。她可以利用准备好的星路带人避开危险,不能以一次护返推定自己足以正面抵住天象品全界镇压。未来新痕先补已成星路,同品内继续记录星路稳定性、回差和持续护持的实际增长;跨入天象品则须由整界炼合成立,依品阶总则。 ## 重逢与当下所求 周见微提供长期地方细节,何宿尘提供神海勘照与摄炼天象的能力。她尊重他等候多年的投入,也会提醒他不要把每个新人都留在旧题旁。周见微知道她要用观测成就自己,愿意分享,所求是成果确实回到院中供后来人继续用。与陶不疾的合作沿既有高风路线推进,她理解他的求道心,却不会先替他答应一次超出承受的飞行。借星渡海中的同赴物华仍以实际行程成立为条件;若观测时摄炼会改变同行者依赖的回风,她会先护返,再寻找人器退出后可承受的摄炼窗口。 她穿灰蓝短氅,随身缝一块亮色布,落地后会系在借住门口,表示人已回来。私下爱做甜得过分的米糕,不许别人拿她冷静的样子推断口味。她对同行者说危险时很直:“这一程我护得住,再高就要另算。”有人平安回到星路内,她才会笑,说糕还在,别把袋子压扁。 第零年,她已为澄明季留出驻湖与赴海两段时间,检查过裂盘旧框,准备将新镜片嵌入其中作随行器。若半晷未成,她仍先完成能独立摄炼的近湖观测;若远海结果能补齐暖湿回差,她会调整行程追索。遇到伤者,她会在不毁掉自身洞天的范围内施助,并如实说明何时必须撤回。继续变强与把一同出发的人带回来,都是她已经付出多年的人生目标。 # 贺停棹 > 人物设定 道基“平舱梁”,靠稳舱、运货与代买养成。 ## 身份与居处 * 性别与年龄:男,八十九岁;筑基中期,左肩在长时间提重后会发酸。 * 身份与活动:独立近海货船船主,往返沧溟陆缘港岸和回帆岛;不属归潮坞。 * 当前事项:为听雨楼供应玻璃、细布已有两年;此次送来还月绡残角与潮信泉玉样材,想收回一批压货的钱。 ## 他总能把不好卖的货再讲一遍 贺停棹脸宽,笑时眼角先动,和人见面常能说出上回那顿饭里什么最好吃。他擅长记客人的实际用处:谁要耐用灯罩,谁只肯买摸起来顺手的细布,谁说给女儿置嫁妆,其实先替自己挑颜色。谈成生意会高兴,算完亏账也会坐着发一会儿呆,再去看还有哪条船要补货。 他想养成不必时时贴着船体也能稳住舱载的本领,扩大能自己主持的海路;眼下更迫切的是把四十八匹还月绡卖出去。只回本也可以,若真的发现新卖法,他又舍不得从此只拿一笔清货钱。他肯承认自己判断失误,却仍相信下回会看中别人尚未看中的东西。 ## 一条船怎样变成自己的 他生于沧溟港岸的装卸人家,父母替船户铺垫木、绑易碎器。十三岁随船做杂役,喜欢看玻璃越过水面时不同的亮色;十八岁挣到第一笔整季工钱,买的却是别人笑他用不上的识字课。他后来能独自看清货单、潮记和给船工的工钱,才渐渐有资格经办一舱货。 青年受雇护货时,他跟随同行散修学木土相承的运气法,将箱脚传来的重力分到几处垫木。三十一岁,有人让他整批搬走一船将到港的廉价镜片,他先借钱包下,抵岸发现只有表层齐整。拆开挑选、重新裁配花了一冬,最后挣到的钱比原定装卸费还少,却结识了几家肯接小片的灯匠。他此后会逐箱看货,仍没有改掉喜欢新货的心。 四十三岁,他以自己随行多年、在层潮中保持承重纹的沉水梁心铸基。最初几次收势全回左肩,养好以后才改为先落压舱石、再收法力。成基后他御器绕船检查外板,第一次不用等退潮便能看清暗处裂口。六十一岁买下目前这条货船,付清船价后在空舱吃了一锅面,第二日便因忘记补满淡水被老船工数落。 他的伴侣仍在港岸经营补帆摊,也曾学过练气,喜欢稳定接活,往往拒绝随他赶新生意。女儿已在另一港有自己的营生,回家时先问父母近来争的是什么,再各听一遍。父母已经寿终,旧装卸钩仍挂在舱壁,磨圆的柄比新买的更合手。 ## 平舱梁与真正能走的海路 平舱梁承接的是已察明的重量和船体受力,能让一段突来的摇摆分向实际船梁、压舱物与水面浮托。六十七岁,他炼入反复受潮的回礁砂,先后归还的两处受力由此贯入整副道基,主性与周身承接连通,进入筑基中期。此后他按住已经辨清的承处,平舱梁就能以完整根本持续托住舱载,外来冲击经过本人护身与道基共同承受,再由已接稳的去处卸开;腾出的心神仍能察浪、御器,决定何时改向或收手。 临敌时,他能将梁势连续压在已触达的御器与护持上,让一轮承受接着一轮横推。与他同品阶的定形修士来攻,常被连贯的梁势接住来力,继而受整副平舱梁横推,局部护身也随之吃紧。稳舱时顺手调整一根货绳,是他收细力量后的日用;承重过多或船上接处损坏仍会使他受创,烂船板须及时换修,稳舱前要查清暗损。船工继续负责掌舵、收帆与照潮。 他曾凭此保住遇侧浪的玻璃舱,货箱完好,自己却因强扛超载酸痛数日。如今他会先挪货再施法,能护住近旁一段船身,也能借卸劲避开一击;面对远超船体承受的海势只能择路撤退。平舱梁贴着船体受力施行,远航仍靠船帆、舵手与沿途补给。 他以运费、代买与自营货物养基,自有船、法器、存货和积蓄;船工工钱先于分利,伴侣的帆摊资金另计。他想买一批外层泉玉改善舱内隔湿,同时亲察水气在船中回转,能用的观察才进入下一次升练。 ## 这回错在自己哪一步 [桑鹭](/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A1%91%E9%B9%AD/)卖四十八匹还月绡时,已说明只适合湿候、彻底干燥后难养。他看中月下深绛转银青的颜色,以为洗掉盐便能卖给干岸富户。运回后试坏两匹,余下四十六匹仍按原有湿候保存。他把失色残角和来路原样交给洛看。 [洛红霜](/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6%B4%9B%E7%BA%A2%E9%9C%9C/)会选布、排歌席,也肯认真验货。两年普通供货使他相信她有能力找对买家,她则需要他可靠带来少量材料和真实价格。第零年,他送角和泉玉小样,她已初步救回巴掌大的一片;双方尚未定首售分账,也未取得内层泉玉。他只知红姨懂经营与养绡,不知玉蟾旧身份、留月井和旧影。 他欣赏她既漂亮又能把话落到用处,偶尔说一句逗趣话,见她忙便先谈货。他们眼下的往来围绕供货与养绡,也偶尔交换几句玩笑。她若要自己出船取玉,他会把航费、时间和能带回的外层材料一同算清,不愿下一季生意也被一笔旧亏锁住。 ## 船停以后 他喜欢雕小鱼,成品大多嘴太大,船工笑像他,他便把最好的一尾塞给笑得最响的人。喝酒只在船稳泊以后,爱吃葱多的热面,见新灯罩总要侧过来看一次。儿女来信先压在账册上,算完才读,往往还是看错两行数字。 第零年,他已把两匹试损从可售货中分开,留好洗盐前后的样角,带泉玉样向洛求一条能出售的路。首售、六匹试样和取玉航次须等复验与商谈成立;若失败,他准备按普通湿绡价卖回适用港岸,认亏后继续运货。 “这次是我听见了,又以为自己能改好。价钱还得谈,错处我先认。” ## 下一趟海路 听雨楼的这一回试绡见《今夜听雨,明朝照月》。他要等样角复验、谈妥首售与分账,再决定下一趟船带什么出海。 ## 修行与随身物 他最早学会的收势是把重量一口气扛回肩上。成基后疼了几回,才肯蹲到压舱石旁边,按箱、梁、石的顺序一处处试。如今讲新货仍像年轻时那样快,施平舱梁以前却总先问老船工石头放稳没有。他记得那一锅付清船价的面,也记得第二天没补淡水。 沉梁木土根为凡品。木性传承重力,土性守稳落处,适于近身稳载;长期超量提重会把压力回到自身。 箱脚知轻重为凡品。从长期装卸中形成细致的触压判断,亲手试抬能较快觉出外箱与内货不均;封箱仍要实际开验。 平舱梁为人阶中等,两处归力已经贯流。以木土相承真气、沉水梁心铸成,后炼回礁砂贯通主性与周身。能将已察明的舱载摇摆分向实际承点、压舱物和浮托,破船板与超载仍会使他受伤。 青年受雇护货时随同行散修学习《承梁行气诀》,让木土相承之气把箱脚重量分送几处垫木,四十三岁以亲养真气铸基。 四十三岁铸基时炼尽一段本人随行多年、在层潮中仍保承重纹的旧梁心;早已从获准换修的船梁分得,先补料再私养。 六十七岁时,他以货船运费净余买下一份反复受潮的回礁砂。亲验去力与归力的先后,把砂中潮性炼入平舱梁,两处承力由此贯通。 **梁势认载**:先辨清箱脚和船梁真实受力,再让相连承点分担摇摆,未察明的暗损须另查。 **回礁归承**:六十七岁炼入回礁砂后,两路先后归还的受力可持续贯入全身道基;收势先落压舱,再收本人法力。 | 当前能力 | 作用、条件与代价 | | ---- | --------------------------------------------------- | | 平舱分载 | 察明承点后稳住近旁一段舱载,建立耗10000灵元、每分钟3500灵元;船梁腐裂和总重超载仍须移货修船。 | | 落石收梁 | 先将余力落到已布压舱处再收势,一次耗7000灵元;承点失效时会反冲左肩,须停手重新布置。 | | 侧卸护身 | 沿已触达的器物分开相称侧冲,一次耗11000灵元;大浪超过船体承受时,须先看风水,留出撤离的航路。 | | 随身物品 | 来历与用途 | | -------------- | -------------------------------------------------------------------- | | 承梁行气诀·平舱记 | 人阶中等。青年护货时学得的《承梁行气诀》,夹着他多年稳舱及左肩伤后改收势的手记。按此法修持,体魄提高2%,可蓄法力增加8%。 | | 落舱秤印 | 人阶中等。他买船以后购置的掌中秤印,便于记住压舱点的受力,每次启用耗900灵元。施法前须先挪妥货物、放稳压舱石,再与掌舵收帆的船工呼应。 | | 衬梁短衣 | 人阶中等。伴侣替他量身缝成,他再出资请修士添上稳肩纹的短衣。穿着时体魄增加16,承接日常零散冲力;卸货太久肩头仍会酸,得脱衣热敷休息。 | | 私人船契与还月绡货簿 × 1 | 船契旁夹着还月绡货簿,四十六匹完好存货与两匹试损分列两页。货存在湿候舱中,样角和泉玉样已送到洛红霜手边。 | | 分账册与家信 × 1 | 船工待付工钱另封专袋,伴侣补帆摊资金独立;此册只记贺本人可用钱与家中来信。 | | 贺停棹灵品灵石 × 25 | 已扣当季船工工钱准备与常规补给的本人可支现金,16枚留下一航次,9枚留修持;尚未收到首售钱。 | 货船已经泊稳,长途卸货后左肩略酸。样角和泉玉样放在洛红霜处,他等着听复验后的意见。 四十三岁成基,六十七岁借回礁砂贯通两处归力。如今他又看上泉玉的隔湿之性,想一边改善船舱,一边亲察水气怎样回转。 # 华非梦 > 人物设定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性别:女;第零年七百一十三岁,洞玄中期。 * 身份:伤心祠喜乐司太上长老,亲传弟子为应见欢。 * 常居:物华回汐湾内岛喜乐司。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她还会怎样笑 华非梦圆脸细眉,鬓发花白,待新来者总先端热茶。她记得门人爱吃什么,笑时会等对方先笑。早年的她确实擅长让别人快乐,如今这些动作出自仔细练熟的记忆;她能判断何时应该喜悦,却已很难自然生出那份感受。 她青年做过随港迁演的戏班教习,亲友在一次迁界中分散,她靠自己接戏、教字,攒出修持资粮。入祠以后,她把节庆、戏课与行气相接,曾帮助受惊弟子重新入睡。四百余岁开成“长春戏苑”洞天,回声、草木香与光影按她亲证的节律流转,能够让已经接入护持的人减少感识受扰。 前八十三年,她在一次外出察看旧感识法时受了识海伤,原来的快乐与恐惧反应反复失控。她主动采用外来枯识禁法,把自己的七情反应逐一炼成维持识海的固定作用。眼前失序被压住,情感却被持续消耗。这个选择使她活下来并保住修为,也让她无法再从原来的生活中取得相同意义。 ## 她所求的完整与已经做过的事 她要恢复能够自主感受的自己,进一步入合道。她知道禁法用受护者自愿留出的情绪余韵补养,恢复极慢,便开始从寄存旧忆里截取更深的亲历反应。前六年起,她用部分旧忆和感识试样向一名长期往来的外来禁法修者换取稳神料。对方是私下交易者,没有主持整个伤心祠,也不知道各库全部布局。 前两年,她以重装卷宗为名删掉三件交接记录,掩盖未获主人同意的取用。受损者中有两人重新想起旧事时出现真实缺片,其中一人仍误以为是自己当年主动封存。她知道这种伤害,也算过停止之后自己可能退回失控状态,因此继续。她计划夺取忆念库与护岛中枢的主理权,使取样更稳定,再以一批受控门人支持自己改变祠门主持。是否能成功取决于库钥、护持关系与门人选择。 ## 枯识法怎样运转 她仍有完整洞玄界力,长春戏苑可以在真实连接中压低杂乱刺激,聚声扰识、隔开幻音与维持固定情绪反应。禁法附在她自己的感识枢纽,取用旧忆须接触寄存实物、解开封印并找到仍可施用的亲历部分;她不能隔空夺走所有人的快乐。 枯识补养使洞天边缘草木出现迟谢与腐败气性,炼后残味随袖口带出。日常香能遮住普通嗅觉,不能消掉材料联系。她若长时同时操纵多人的感识,会分不清对方记忆与自己的惯常反应,需要静养复核。她私藏两匣未经许可取得的忆料、换料凭物与未删净的重装底纸;来源均可由持有人和实物查证。 ## 师徒与知情差别 [应见欢](/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BA%94%E8%A7%81%E6%AC%A2/)爱慕并依赖她,已替她送过封匣,只知道里面是师父求药所需的感识材料。华没有告诉弟子取忆未经同意,利用的是对方把自己视作唯一依靠的心情。她愿意保护应的身体和修行,因为应是自己经营最久、最有价值的关系;她目前也尚未承认,见到应无条件欢喜时会生出近似嫉妒的钝痛。 [兰因](/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85%B0%E5%9B%A0/)闻出腐气并告诉沈麝月;华只看见兰因最近避开接触,尚不知道留样。她以为[了无痕](/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4%BA%86%E6%97%A0%E7%97%95/)只是认真查错,准备先用照护蝶梦离的药物换取暂缓查卷。她敬畏商心慈能直接察感识连接,因此最愿意对方长期外游;柳含烟主持实际生活,又是她必须绕过的人。 ## 生活与第零年的动作 她每天依旧给戏苑浇水,用旧戏谱安排门人排演。无人时会照着青年画像练一次笑,继而嫌自己做得太准确。她自有的旧戏衣补过许多次,仍不肯用新衣代替;那是她记得曾经喜欢过的东西。 第零年她已把一次公开节庆排演安排到护桥练习同日,准备观察两处力量怎样转接,尚未控制中枢。若查证逼近,她会先销毁自己的交易联络物,再尝试以补偿换沉默;若有能独立验证的修复方法,她愿付多年积蓄与一部分洞天成果,仍会努力逃避公开责任。即使禁法能治,她已经夺去别人的部分经历也须另行面对。 “先坐下来,你这样发抖,连自己的话都听不全。”这句话她曾出于体贴,如今也会用来争取接近对方感识的时间。 # 黄昭月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共同背景:清心宗 女性,四百一十七岁,世界第零年为基准,当前可用修为洞玄初期。她前十八年以恢复旧伤的客徒身份进入清心宗,压低修为表现,后来成为亲传;“新近”相对师门数百年历史而言。她原在魔道同辈间被称女尊,是声名与地位的称呼,不另增一层境界。 ## 她选择的道路 她生于物华偏远器坊,少年替器师试镜,知道同一面镜子稍偏角度便能让裂处看不见。她入道后起初以辨幻、修复受扰神识谋生,所授方法曾真让伤者恢复。后来一位伤者康复离去,拒绝再把收益分给她,她不愿接受一次救治只换来有限报酬,开始研究怎样让对方每次校验自己时仍须回来。 她通过长期收集旧法与实试,取得《万象遮天大法》传承,将细部侵入整理为《万衍遮心功》。她曾经建立自己的道场,凭有效授法聚集追随者,又用隐入器物的联系约束他们。前三十一年,一次争夺中,同谋在她外出时夺走护场接处,她只能带着残损界枢、三件法器和个人心得逃走。她明白依赖单一外枢会被反夺,所作修正却是寻找更隐蔽、更长久的控制办法。 ## 有效方法里的侵入 她的洞天“叠幕台”由层层薄雾、暗水与定影石面构成,能把已接触的感识响应先后错开,使人把外来提示误认作自己的后续念头。它能遮蔽局部判断、扰乱认路,也可辅助辨认杂影;对完整陌生记忆无从直接重写。她所求是逐渐取得更强的真实洞天和可立道则的运行,因而尤其需要受控者仍会修行、经营并提供新的成果。 雍华月师徒有稳定资粮、已有本领、共同使用的静观器物,以及彼此难以直说的心事。黄前十八年入门后先真正修好几件器物,再把额外接处嵌进常用校正。季清霜前十一年借其中有效方法开界,是本人积累与实际修成,黄据此增加的信任则帮助后续侵入。她逐步掌握雍主持护山时的回照关系,才有机会以较弱境界影响强者。 离开受改器物、采用独立旧物核验、截断护山接处或受到更强神识反照,都能减弱控制。她不能隔州支配陌生人,也不能因一句命令便拿走他人洞天。受控者仍有自己的技艺、情绪和记忆,既能被她利用,也可能从未被改过的细节发现问题。 ## 谁知道什么 她享受看见强者把她安排的判断当成自己顿悟,主动实施控制与侵犯,对所造成的伤害负责。她知道雍对成年养女的复杂依恋、季对师长认可的需要与殷对新鲜天地的向往,仍不能自动知道她们藏在山外的每封旧信。她对外谦逊,常先重复对方最珍惜的一句教诲,再建议所谓更适合的理解。 前三个月,[林玄钧](/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9E%97%E7%8E%84%E9%92%A7/)发现改器痕迹,黄借护山接处压制其外展洞天,与受控季清霜共同将她重伤弃于山外。黄实际知道没有检查到彻底形神俱灭,却判断玄钧已不能行动,对雍散布“早夭”的说法。她不知道玄钧在废采石庵维持残枢,也未掌握季旧友留信和殷旧玩具的位置。这三条独立来路不是她预先安排的试探。 ## 她自己的生活与失败条件 黄独住时把器物朝向反复摆正,吃饭挑鱼刺比说话更有耐心。她喜欢旧器修好后的光泽,仍带着少年时第一枚亲手磨平的破镜片。她厌烦被人照料,因为那会使她短暂感觉到自己也有必须请求的事。“师尊教诲的是。弟子只想请您再看一遍。”无人旁听时,她会对着记录冷冷改一句:“不是她已经相信,是她今天还需要。” 第零年,她已备好替换校验枢纽的三块定影石,准备让雍主动传授更完整湖影法,关键枢纽尚未到手。她在湖群南侧租有一间短期储器屋,内藏维持遁行的材料与旧道场抄本,储备只能支持一次完整撤离。若异常暴露,她会先毁最直接的接器、利用受控者争取时间;若独立证据已广泛传出,她可能放弃清心宗远遁。截断她实际可用的关系会造成真实损失,逃过一战也不能使其恢复所有控制。 # 季寒衣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共同背景:伤心祠 女性,六百七十三岁,世界第零年为洞玄中期,伤心祠触情司师长,常住岛内东面的白石小院。原卡“化神”属于旧体系称谓;现行力量来自她亲成的无触雪庭。她希望重新取得能够自主开合的触觉,也想保住靠数百年修持得到的感识精度,两者发生冲突时,她目前仍先保自己的道。 ## 雪衣从何而来 她少年时在药浴铺帮工,最先学会的本领是凭掌心判断病人何处过热、何处畏寒。早年的道侣嫌她修得慢,带走共同积攒的药钱离开;她追了三座城,最终收回半箱药材,没能把对方留下。入祠以后,她对触情法的兴趣始于一个具体愿望:不要再把皮肤感到的温暖误认作可信的承诺。 前二百三十年,她为了开辟洞天,采用以触觉回路换取情绪分辨的偏法。师长当时说明了风险,她仍选择继续;开界确实成功,温凉、痛痒和肌肤接触的感觉却自此消失。她曾一连七日把手浸在冷热不同的水中,直到旁人发现烫伤。后来才学会每次出门先看温牌,衣袖内另缝一层验伤用的浅色衬布。白衣便于看见血和污迹,逐渐成了别人眼中的清冷风仪。 ## 已经修成的本领 无触雪庭以寂雪、细水和本人长期记录的感识变化相接。展开界力时,她能察知进入范围者情绪起伏发生的先后,分出惊惧先于疼痛、愤怒先于出手之类的差异,借此截断一部分以情绪催动的术法。她看不见别人正在想的句子,更不能凭一次心跳断定谁说谎。保持镇定的人、异于人类的感识和混杂多人心绪都会使判断困难。 她的细察依赖本人注意,遇到同阶强攻仍须以雪庭界力护身。触觉缺失会使她漏掉不带情绪的伤害,所以持有自己炼制的验温环、衣内警血线和一枚定时提醒检查四肢的木铃。她用静观授课与护持所得购买修材,雪庭和手稿属于本人,触情司公用药室由门内供给。 ## 关系、秘密与眼下准备 [温如玉](/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B8%A9%E5%A6%82%E7%8E%89/)入门后很会替她把日常小事安排妥当。季寒衣确实教会了她分辨安抚与压抑,想让这个有天赋的弟子走得比自己稳。她也发现温有几次临出岛前格外紧张,暂以为与旧家有关,尚不知道御兽仙庄的安排。温需要她的护持与传承,照顾中已有真情,仍在隐瞒送出的记录。 她与[沈麝月](/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B2%88%E9%BA%9D%E6%9C%88/)互换感识观察,知道对方在照料一位长期不醒的人。她不会替沈断言必能唤醒,只肯说明某次香试是否出现新的自主反应。私下她养一盆触叶即合的草,每日借叶片动作确认自己确实碰到了它;这件小事只让温如玉见过。她对外说已习惯无触,实际仍保存着年轻时写给自己的药浴温单。 第零年,她已把过往七次失败的复触尝试重新排列,准备先恢复一指短时辨温,避免整套回路同时改动。若能证实新法不损雪庭,她会自己承担试法风险;若须永久失去大半修为,她会暂停,继续寻找。有人径直握她的手,她通常低头看一眼,再说:“先告诉我你碰到哪里。我感觉不到,并不等于我没有答应或拒绝的意思。” # 季清霜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共同背景:清心宗 女性,一百九十二岁,世界第零年洞玄初期,清心宗二弟子。她在前十一年借黄昭月给出的部分有效方法开辟寒照小天,原稿“结婴”在现行体系中落实为这次开界。她严厉少言,真正看重的是证明自己可以带着难以处理的执念继续修行,也想保有亲近之人不必因她的强烈情绪离开。 ## 冷静背后曾经有怎样的日子 她十三岁入门,此前在镜原湖群附近与靠湖为生的家人同住。一次冰层变薄,她因为害怕挨骂,没有及时说出自己试法砸开的缺处,导致亲人落水受寒。后来家人康复,她仍对先说无妨、再补救的态度格外反感。雍华月让她从每日观察同一面水开始,她逐渐以准确、自制赢得信任,也把容许自己出错的余地压得越来越小。 [林玄钧](/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9E%97%E7%8E%84%E9%92%A7/)在她初入门时陪她熬过静观失眠,后来两人一起守过冬夜护山。季曾相信首徒永远比自己明白,遇到不同判断时便更加用力地坚持旧谱。[殷璃](/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AE%B7%E7%92%83/)入门后常拆小器,季嘴上责备,转身又替她留爱吃的东西。对师妹的爱慕与不愿失去日常亲近真实存在,她以为承认这份心思就会失去教人自制的资格,长期独自承担,形成修行上的阻滞。 黄昭月前十八年入门后,认真听过她对同一道剑势的反复自责,给过确能稳住道基的方法。季在前十一年开界成功,更相信对方理解自己最难启齿的处境。随后共同练法中的外来牵引被解释为进境所需,她渐渐把依赖与屈从误当继续修行的条件;这些扭曲来自黄的长期安排,不是她原有情感天然应得的惩罚。 ## 修成的天地仍在 寒照小天取冰面层影与本人反复比较的寒光,能够留住亲眼见过的微差,配合界力放大施术目标的接处。完整展开时,她能以寒光与结冰水势封住一段来路,精准切开器阵中可证的薄处;她不能看穿一切心念,也不能自动辨别已经混入自身习惯的牵引。初成洞天的持续控制与丰富程度仍低于两位师长。 她持有无华长剑、几册剑路和历年寄信的底稿,靠教习与本宗份额取得修材。独立练旧剑时,身体记得的停顿会与共同静观给出的解释不合,这些差异是可查证的线索,不能自行清掉全部控制。前三个月,她在受控状态下参与重伤玄钧,眼下无法完整记起前后,仍相信首徒已经身亡。真实出手、被利用的条件与她日后如何承担,需要分别说清。 ## 留在生活里的自我 她每年给湖边一位旧识寄花种与信。第零年的信已写完,出现玄钧多年前改掉的用语,她自己尚未意识到;旧信、旧剑记和山外收信人的记忆可以相互比较。她不知黄的魔道旧名,不知道玄钧仍藏在山外,也不知自己遗漏多少经过。她私下仍把一份护行物放在玄钧旧柜中,以为无人看见这件没有用处的事。 她住朝北屋,衣衫偏白灰,最讨厌空口夸天资,却会把一句具体称赞记很久。她的开界愿望已经实现,眼下想继续养界而不再次把全部判断交给别人;受控时,这项欲望会被黄改作更深依附的理由。若旧识带信与实物来核验,她可能先拒绝,再在独处时重练其中一剑。恢复片刻自主后,她会优先保存下一份独立记录;恢复得足够稳,才有条件决定寻找玄钧、面对伤害与继续师门中的哪一部分。“说我错,可以。把我亲手做过的那一步,指给我看。” # 季望 > 人物设定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现行身份与基准 季望,男,寒鸦真君,合道初期,烟霞宗长老,往来中州总宗与物华云路。 他年轻时也曾锋芒毕露,争渡、比试与同门对抗都敢走在最前。活到今日以后,他记得的却常是返程时少下来的名字。如今他说话简短,遇事先看退路,信奉能避开正面动手便避开。后辈说他不再像烟霞人,他通常笑一笑;真要接回被困的人时,又会亲自往最难走的地方去。 他的合道道则重在变化中保留可继续行走的联系,旧洞天在突破时已经重构成更高层次的云天。相关神妙可以帮助人从断裂的风路间找到承接,作用仍受他修成的范围和当地条件影响。门中把他的经验用于护行,他本人也希望继续认识更高风层,尚未把人生收成一套劝人退让的话。 季望理解[陶不疾](/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99%B6%E4%B8%8D%E7%96%BE/)的旧伤,也知道自己不能替对方决定何时重返高空。面对[许永](/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AE%B8%E6%B0%B8/),他承认宗主的锋芒和真实本领,仍会在议事时直说一批护行者已经疲惫。下一次罕见霞潮来临,他准备亲自走一遍备用归路。即使无人同行,他也会在渡台上留下能让后来者看懂的风记。 ## 世界第零年的完整经历 季望五百三十六岁,外貌近五十,左眉有一道淡白缺口。他生于中州云下驿户,最早挣到的灵石来自替过路修士搬行李。二十一岁获传烟霞宝录后,他极在意谁肯叫出自己的名字,连一次小比的名次都要保留。零年前四百六十年,他在一段云关争夺回风云髓,已知同伴力竭,仍先夺材料再返身。两人一起归来,同伴的道基却从此留下回转滞涩。他没有把材料平分,而是先完成自己的升练,再用二十年护行所得替对方偿付治疗。这既成就了他的道路,也使他明白补偿不能恢复一个人已经错过的机会。 零年前一百八十三年,季望已洞玄后期,带三舟门人从物华返宗。主风路断裂,他判断只能保住两舟,命最外一舟先降到云下候援;落舟最终损毁,四人死亡。他自己获救后的一次复勘,才找到当时没有识出的反向承托。事后他公开改写了原来“全无生路”的护行记录,承担失察责任。左眉的伤来自当夜碎舟,死者名册一直留在随身风记里。使他变得少言的,既有惜命,也有不愿再凭气势让人相信自己必定看清一切。 零年前六十四年,他在把旧洞天住民和活种迁到门内借地后冲击合道,凝成“余途相续”的道则,突破中立即重构寒鸦云天。新洞天保有多股分散而能互相承接的风路,容许一条主路中断时由尚存联系缓慢续行。他修成的神妙要先辨明真实承托,不能在全无联系的虚空凭空造路;越多人同时依赖一条续路,越会占去他继续变化的余力。他仍想将云天升为虚空自持的天地,所以每隔数年便亲自勘察更高风层,没有把长寿仅用来保全自己。 ## 他的体贴也有界限 季望常被误认成对年轻人无所求的好长老。实际他愿意花时间教护行,是为了得到能独立判断风候的同行者。他在零年前二年看过莫不凡的灯记,指出其中一处用旧灯芯引起的偏差,也留下自己的更正供其比照。莫不凡需要有人审读,季望需要基层风窗的长期观测,两人没有师徒名分。他欣赏陶不疾不肯结束自己的修行,愿意提供旧伤当年的风图,若陶要求他替自己冒无法解释的险,他会拒绝。 他有一件洗得发白的黑氅,常在旅舍自己熬咸粥;房中却藏着几十只色泽明丽的瓷杯,是历次远行主动挑选的。他怕别人拿这些杯子劝他“果然还童心未泯”,便只给熟人用缺口最大的那只。遇险时他说:“先告诉我,你落到哪里还能站住。”回到住处以后,他会承认自己也害怕,而且有时比随行者更早害怕。 零年初,他已把物华三段备用归路交给相关舟班,准备在霞潮前独走尚未验证的一段外层风窗。若风窗真实成立,他会把图交给门人,自己留一份用于云天升练;若主路与归路不能同时保留,他会舍弃这一季取材。只有明确关系到本人飞升根本、且风险可亲自承担的机会,才可能让他重新选择没有现成退路的前行。 ## 条件个人篇 烟霞未尽参照第 6 年的山外论剑,须以约书、桥源整饬和实际护场准备为前提。季望先勘下层风路,与许永核明能够留给退场的藏元,才用余途相续接送剑坪外的来客与伤者。求援地点由当日送来的原物、见闻和实际封端逐项辨认;他把已核的位置交给能够深入的许永,自己继续守住接送。他的合道本领不承担与六步神桥正面交锋,也没有凭一次护场突破飞升。第零年,这场论剑和救援都尚未发生。 # 见不平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共同背景:伤心祠 ## 身世与所求 见不平一百四十二岁。伤心祠憎恶司亲传弟子,筑基后期,[秦九辩](/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7%A7%A6%E4%B9%9D%E8%BE%A9/)之徒。她眉目英挺,衣摆常沾路尘,见争执会先问最没机会说话的人。她名字中的“不平”是入门后自取,仍保留儿时家人叫她的短音在旧荷包上,不把过去全交给新名声。 ### 从敢出声到必须查清 她长于物华一处渡镇,父亲撑船,母亲卖饭。年少替人拦下强收过桥钱的修士时,她自己并无胜算,最后是邻近数家同时停火停渡,使对方不愿把事闹大。秦九辩经过,带她见识真正能够压住暴力的仙法。她入门既为不再靠运气求别人退让,也想有一天使家人少受这样的威胁。 六十余岁第一次独自历练,她听一方哭诉便斩断另一方锁门的法器,随后发现屋中藏的是前者曾伤害的人。她赔器、守门,等受害者安全离开,回来后把整个经过讲给同门听。这个错误使她至今愿意在拔剑前多留片刻,却没有磨掉她看见眼前施暴就动手的习惯。 ### 这一回牵涉自己 前两年,她在一次废矿撤离中与一位魔道传承的少主同行。对方确实用自己的护器掩住退路、救出数名矿工,也承认所属势力从强收矿税中获利。她被那次不推给部下的选择打动,后来又交换过三封论法与问候信。二人没有结侣,也没有互许终身;她知道对方希望获得稳定的正道药路,对方知道她不会仅凭一次救人替整家势力洗去旧账。 对方当年参加过一次暴力催税,一名矿工因此断腿。见不平尚不知道具体伤者与经过,只听他承认做过不义之事。她已在信中要求他说出那件事,未收到完整回复。这个隐瞒由对方负责;她删去报告中的同行姓名,则由自己负责,原因是怕师长尚未听到事实便命她断绝往来。 ### 剑要怎样落下 她从辨恶真气修成“解结锋”道基,能察觉本人接触过的法力约束与实际受力点,再以剑锋切开局部接处。它很适合破捆缚、截住袭向他人的一击,面对成界之力则只能争取短暂空隙。她能察见法器正在怎样伤人,要问清人的责任,还得听证言、走旧路,找到事情留下的痕迹。长期强切高于自己的束缚会使手腕经脉裂痛,她右腕保留着一次救人后恢复不全的旧伤。 她要亲自炼成能够护住整段道路的本领,未来想走洞玄的山路与风势之法。她靠护行、清理危兽和门中教习积资,不肯把每次救助都变成终身人情,仍会向能支付的商队收足报酬。她珍惜情意,但真正得知对方持续伤人以后,会要求停止、补偿和接受追责;若对方只要求她相信,她会断开合作。 ### 身边人与今日生活 秦九辩教她核实行径,也常把魔道出身概括为不可信。她敬畏师长的力量,既想得到认可,也怕自己开始重复那种简单判断。秦希望她不被利用,尚不知其动心的全部原因。她与结同心能讨论“替别人决定”的界线,两人谈过各自认定的相助,结同心还将离岛安排留在自己心中。 她在门口养一排能食用的葱,出门给凡人修屋时常把剑用作量直的尺。她会爽朗地接受道谢,也会把替伤者拿回的财物逐件点清。“这刀先放下。你若有道理,等他能说话,再一起讲。”对亲近的人,她反而常把话写进信里,改到纸薄。 第零年她已备好再次查访废矿的路费,准备找到当年确在场的工人。若书信给出可核实的责任与补偿行动,二人可能继续共同做事;若对方先毁证或借她名声扩张药路,她会追查并向师长说明自己瞒过的部分。她要亲自问清那些事,也准备向师长说明自己在报告中删去的姓名。 她在伤心祠留下看葱的嘱托,便准备再走一趟废矿。 ## 修行与随身物 她修剑时在剑匣里放了一截普通门闩,来自后来为那位真正受害者补好的门。弟子问是不是镇邪物,她说木头谁都能折,难的是当时肯不肯听门里的人讲完。出发查矿前她把门闩留在屋里,带走的是路记与准备当面追问的那封信。 穿节金木根为灵品。金性利于分开接处,木性善察力沿何处传递,适于先护再断;超限强切仍会伤及自身。 受处留心为凡品。亲眼察看器物受力时,她较易留意最先弯折、被压紧的位置;离得远或看不清时,会先换到能仔细观察的地方。 解结锋已至地阶下等,锋路与受力枝点相映成内景。辨恶真气与金木材料养成的锋形本命。受力枝点、断结锋路和留身空隙在内景中相承,她先近身察接处,再破缚护人;超限强切会牵动右腕旧伤。 入憎恶司后从《辨恶剑录》养气,练习在愤怒中辨清自己的气息与眼前受力,逐渐让辨恶真气沿剑锋稳定施行。 以早年护渡工酬买得一截曾在拖网器中反复解缠的灵铁,清除旧器主留印并亲验分力后炼入。 在获准清理的危藤中取下一段节间中空、受力各有归处的木心,以余株归还地权持有人,铸基中耗尽,留下可撤身的空隙之性。 **接处见纹**:接触法力约束以后,分辨其中受力与相连之处。眼前器物怎样伤人可由此查清,争执的来龙去脉还要逐人问明。 **断结留隙**:沿一段相称接处切开束缚,并为已护住的人留撤身空间;多重束缚要逐层实查。 **锋后承人**:切断一处后以本人护持接住释放的反冲,护持、切开与撤离可由内景并行主持,代价由她实承。 | 当前能力 | 作用、条件与代价 | | ---- | ----------------------------------------------------------- | | 循缚寻结 | 接触一段约束后察看实在承力处,一次耗24000灵元,陌生多层法器需更多观察时间;隐去的施术者动机须另查。 | | 解结开锋 | 沿已辨接处切开一段相称束缚,一次耗65000灵元;更强法力只能争隙,连续三次强切会使右腕旧痛妨碍精确御剑。 | | 承隙护人 | 本人内景护持已接近的人从开口撤出,起耗45000灵元、每分钟16000灵元;要有真实可走路径,受护人数增长会分薄承载。 | | 随身物品 | 来历与用途 | | -------------- | ------------------------------------------------------------ | | 辨恶剑录·解结护行注 | 地阶下等。秦九辩所授《辨恶剑录》,夹有她在误救与护行之后写下的查结次序。按此法修持,法力提高2.6%,道心提高1.6%。 | | 留门剑 | 人阶上等。她用独立护行所得置办的平直长剑,便于贴近器物察看受力细纹。佩持时体魄增加24,锋口曾在一次断器后重新修整。 | | 缓腕护带 | 人阶中等。她向医修订制的护带,松紧可自行调整,休息时温养手腕、减轻压迫。强切以后仍须卸带察伤,再按医嘱休养。 | | 三封往来信与废矿路记 × 1 | 已收到的三封论法问候信、她追问旧事的副信,以及亲走的废矿路记。她要找的那一段完整回答,信里还缺着。 | | 旧荷包与护行账 × 1 | 荷包留儿时短名,账册清楚分开本人酬劳和替伤者追回的钱物。 | | 见不平灵品灵石 × 48 | 护行与教习所得,31枚已划作查访食宿和路费,17枚用于修持、护腕与日常。 | 查访的路费已备好,右腕护带系得松紧合宜。她将收到的三封信放进行囊,准备亲自去问废矿中的工人。 六十余岁误断锁门法器之后,她把近身查结放在拔剑以前。废矿撤离中,又练熟以自己的护持接住断结反冲,让他人从开口退走。 # 江安 > 人物设定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共同世界第零年,二百九十七岁,当前在物华衡津明理书院访书。 ## 现行身份与基准 江安,男,洞玄初期,浩然剑宗春秋楼弟子,知书识礼,读史细致,剑道在同境门人中并不出众。 他有把前一页的人名抄到后一页空白处的习惯,因此记得许多旁人已经略过的联系。早年读史让他相信先人的选择有迹可循,后来他发现一些据说已经坐化的人竟在后来的手札里留下近年笔迹。最初他以为是抄本错漏,反复核对以后,开始害怕自己某天为了安稳也选择不再追问。 江安已开辟真实洞天,将古道、水系与地势变化逐渐炼入其中,擅长察看一段山河的连续痕迹。他拥有洞玄应有的成界之力,但历史事实仍需实物、亲见和可信记载支撑,无法仅凭感知读出所有过去。他希望写成一部别人能沿证据继续追查的史稿,愿意承认自己暂时无法解释的部分。 眼下他到物华明理书院借读地方账册,先帮人晒书,再慢慢寻找信件来历。[裴照屿](/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A3%B4%E7%85%A7%E5%B1%BF/)带来的仙渊粮船旧账将与他的疑问相遇。[张岁秋](/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BC%A0%E5%B2%81%E7%A7%8B/)已经注意到这名弟子的细心,可能利用他继续接近某些旧物;江安尚不知道自己受到怎样的注视。他会继续访人、抄录,也要逐步学会保护愿意把记忆讲给自己的人。 ## 经历、所求与私心 他生在替书院装订经籍的家庭,幼时最常做的是把受潮黏住的书页一层层揭开。十九岁入门,他剑试在后列,却能说清一份残记为何少了一叶,因而留在春秋楼校书。筑基后第一次独自访碑,他依村人指引录了某家修桥的功绩,后来才发现碑侧被新石挡住的一行,记着另一户出工而亡的祖父。他自费重拓,登门道歉;对方仍拒绝把家谱借给他。这让他知道补一行字可以补史稿,未必能立即补回别人的信任。 他在二百四十八岁开辟“随川洞天”。此前连续十三年沿一条迁移过的旧河道勘照,既看新水怎样养岸,也看废渠怎样留下不同土层。洞天中主溪、旧渠与长脊相养,保留各段实际炼入的痕迹,使他能比同境多数剑修更准确地分清某次山势改变作用于哪一层旧构造。他依旧需要问人、查物来判断谁做过什么。洞天在强攻下承载有限,他常以地势分散来力再退,急着取胜会损伤多年保住的细痕。 他真正想取得的是足以独立主持史学与洞天研究的声望,能自行选择访问谁、把疑问留多久。他享受别人说他细心,曾为了让史稿显得完整,隐去过一项只有间接佐证的推断。后来察觉门内年表异样,他把那页重新夹入,注明自己的错误,却一直没有主动交给旧日阅卷者。他追问别人改史,也怕自己因一处过错失去此后发言的资格。 ## 同门与眼下准备 他敬畏[张岁秋](/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BC%A0%E5%B2%81%E7%A7%8B/)对字句的精严,尚不知其卧底目的和真史内容。张已注意其细心,能把他放到适合取得旧物的位置;江安目前仍把部分指点当作常规课业安排。与[裴照屿](/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A3%B4%E7%85%A7%E5%B1%BF/)尚未建立共同调查关系:第零年的行程已经让二人接近同一书院,粮船旧账只有实物相见后才可能互证。江安需要裴对当地生活的记忆,裴需要他辨册、识墨及跨年核对的本领,境界高低不能替代这两种知识。 他穿洗旧的栗色长衫,墨渍多在袖口,随身一柄直剑、一套拓具和两只分放原件与抄件的布袋。爱吃烤栗子,读到入迷时会连壳放入口中,面对陌生人的悲事反而拘谨,只会先把茶添满。访书所得报酬多换成护页纸、旅费和温养洞天的水土灵物。借宿书院先晒书,也为让主人知道他会照料东西,减少别人对借出家藏的顾虑。 他已抄好三份需要核对的寄书日期,把原件仍留在持有人手中,下一步是找出真正接过信的人。若发现只是后人摹写,会当面撤回猜想;若确证宗史被有意改动,会先把证人安置与抄件去向想清楚,再选择能帮助查明的人。若有人只要求他交出所有原物,却不肯说明证人如何安全回家,他会第一次明确拒绝长辈。访史继续推进时,他也会寻找适合随川洞天的新道痕,不因查出阴谋便终止自己的修行。 他尚不知道宗门幕后的全貌。 # 江抱拙 > 人物设定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现行身份与基准 性别:男 所属宗门:御兽仙庄·仙渊州 *** 江抱拙是御兽仙庄筑基初期的护行者,和灰背泽鹿[逐水](/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80%90%E6%B0%B4/)相伴多年。逐水年老以后留下旧伤,走过急水或长坡便会放慢,记忆却仍然认得百泉根庭到千群渡之间那条早年的越冬路。江抱拙不愿因为伙伴速度变慢就换一头更强的灵兽,每年都重新丈量水位、食源和歇脚地,寻找双方还能一起走的路线。 他的性情沉稳,习惯先观察伙伴的耳位、蹄印和饮水,再安排人和兽的行动。药王殿愿意提供药食,年轻庄户常劝他把逐水留在安全的庄里;他愿意等逐水决定去留,也知道逞强赶路会使旧伤恶化。筑基修为使他能御空沿古兽道查看水势、赶到失联照料点,但最终的路线仍要逐水自己回应。 逐水的旧伤、旧路记忆和江抱拙的道基都在慢慢变化。他想把共同感知升练得更可靠,让自己能在伙伴不愿进入深泽时听懂拒绝,也希望将来逐水可以留在镜原湖群缓慢生活,自己则继续远行,双方仍能在合适的地方相遇。闻芦常拿远行计划来请教他,他则提醒她准备食物、退路和告别的可能。袁归野回来时,会带来其他庄群的水位记录,与江抱拙一起判断今年迁徙是否还能走旧道。 ## 共同走过的六十年 世界第零年,江抱拙八十八岁,生于万兽泽北缘一户替庄群修木槽的人家。十三岁时他随父亲清理水槽,把一头拒绝饮水的幼兽强拖到清水边,直到傍晚才发现槽底残留洗器药液。幼兽救回,他的父亲赔掉两个月工钱。江抱拙后来学御兽真气,总先查水食;并非天生懂得体谅伙伴,是他曾因自认好心伤过它们。 二十七岁时,他在百泉根庭外侧一段越冬路遇见已经成熟的逐水。那头灰背泽鹿肯从他手中取草,却连续三次拒绝与队伍过桥。江抱拙留下陪它走浅滩,耽误了护行报酬,隔日才发现桥下夜间塌去一块基石。他没有因此把逐水奉为永不犯错的引路者,之后一人一鹿花了两年熟悉彼此,到三十岁才结成能主动中止的共感关系。 他四十七岁筑基,用多年积攒的泽心材料养成“汀步”道基,可以把水陆变化时身体所受的冲力分散到连续步势里。逐水早已熟悉跨水的吐纳,两者逐渐能分享一段脚下的触感。初次成功时,江抱拙独自飞过原先要绕三日的水谷,回来兴奋得说个不停;逐水只低头吃草。他记得自己由此第一次真想走出熟路,去看物华不同的湖群。 零年前十一年,两者为护一批幼兽跨过青崖下游急水。江抱拙判断水势尚可,逐水已经以停蹄提示岸泥松动,他却把那次停步解释成普通迟疑。半渡时岸坡塌陷,他御空接回幼兽,逐水承担牵引绳的最后一股拉力,后腿受伤。幼兽全数脱险,逐水从此不能长时间急行。江抱拙对庄里讲明自己误读回应,内心仍曾怨过伙伴为何不叫得更急;他把这份羞耻记在私人册末,没有向年轻人自称从未强迫过伙伴。 ## 有限的共担与未舍的远方 汀步道基可以借本人力量稳住一段水面、减轻伙伴失足时的冲击;共感只在双方主动维持时清楚,疲惫会使信息混杂。他不能替逐水恢复衰老的筋骨,也不能让自己的寿命自动延长伙伴一生。药食费与本人升练同时消耗护行收入,他近年来推迟过两次购材,却未放弃继续筑基升练。他想看更远生境,也想在回来时仍有熟悉的伙伴等他,这两件事已经无法靠同一条路全部得到。 汀步当前属人阶道基,亲炼泽心所成的一段受力分散与有限水面护持是定档依据,小等不另强定。日后退水泽砂完善独自收势,先记同档内的实际成长;跨入地阶须把更完整的水陆承受关系炼入自身。伙伴熟悉旧路与愿意共感,不增加他能承受地阶完整来力的上限。依品阶总则。 [邵长汀](/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82%B5%E9%95%BF%E6%B1%80/)愿给逐水留缓行食宿,要求江抱拙说明自己不在时由谁照料,江起初觉得这像劝他放弃,后来才交出一份真正可实行的分行安排。[袁归野](/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A2%81%E5%BD%92%E9%87%8E/)想从旧路记忆理解冬泊,江需要其洞天帮逐水休养;他愿意交换记录,却尚未答应让逐水永久迁入。闻芦向他学照料,他最希望她也能看见他仍在犯错,免得把温柔学成一种不容质疑的姿态。 江抱拙个子高,背略驼,修木槽的手艺一直没丢。他说话慢,遇见合意的舟具却会突然问很多问题,屋中偷偷攒了十余张远州路线图。他已备好盐草、缓行绳和两处备用食宿,准备随队抵镜原湖后再议返回方式。若逐水经过数日实际住留与反复去返,仍愿留湖且有人能够接续照护,他会去取自己相合的升练材料,并约定下一季重访;若留居条件不成立,他会先护它回转,承担错过机会的实际损失。未来完整旅程见《长汀南归》。 若后续取得有限的退水泽砂,他仍须返回浅岸亲炼汀步,练到撤去伙伴共感以后能够自行收住余势,才得到不再借逐水旧伤承压的一段本领。这项成长不治好老鹿,也不直接使他升入筑基中期;第零年尚未取得这份材料与成果。 ## 修行与随身所持 幼年替父亲扶住木槽时,江抱拙常先从掌心感觉到哪边要坠,却曾把这种细小本领看得过重,以为知道怎么承重就知道兽为什么不肯走。四十七岁亲成汀步以后,他第一次能够不带任何伙伴独自飞过水谷,才更清楚两者一同走路出于选择。今日的泽息双灵根和掌下辨坠各有用处,不能替他听见逐水未曾给出的回答。 汀步当前为人,处于定形。御兽真气与泽心炼成的浅汀本相,水沿足下薄纹分开来力,泥岸与水面之间可短时相承。当前定形,小等依原作者事实不强定,独自退势的后续升练尚未完成。 \*\*步间分受。\*\*把自身承住的冲力分往连续落足和相称水面。须先看清退步去处,逐水旧腿受力吃紧时,便由他先稳住自己。 \*\*两意共听。\*\*逐水主动回应时,双方可接通一段足下触感,感到绷紧、停顿和落足节拍。任一方撤开便收息,疲惫或受惊时先放松联系。 \*\*浅汀护足。\*\*短时稳住身边一段水面与岸泥,为失足伙伴争得重新落足的空隙。水急、底空或重量过大时,须迅速改换支点。 初次铸基用的是本人御兽真气与一份泽心,材料在炼合时用尽;逐水从未被当作媒介,也没有哪一段生命被炼入汀步。退水泽砂属于将来想取的升练材料,当前浅汀护足、有限共听和步间分受都从已经成立的道基而来。 \*\*泽息双灵根(凡品)。\*\*水土两性并不浓厚,但沿实际接触处容易形成缓慢而稳定的应答;少年修槽时先察出湿木与泥底承受的差异,入道后用于稳步和浅水护持。当前独立的常态收益为体魄 +1.5%(常态)、空速 +6%(常态)。 \*\*掌下辨坠(凡品)。\*\*手掌压着熟悉木器或绳索时,容易觉到重量突然偏向哪一侧。须贴手才能察清,至于逐水为何停蹄、拒饮,他还得等它自己回应。 | 当前可用能力 | 实际作用、条件与代价 | | ------- | ---------------------------------------------------------------- | | 汀步缓冲 | 发现近处伙伴失足后,借浅水和岸泥稳住一处落点,短促护持耗3500灵元。先确认撤离路线,再让对方循稳处落足。 | | 共息听足 | 双方主动响应后建立一段共感消耗800灵元,每分钟维持180灵元;只传已经接通的足下触感和停行节拍,任一方退出即收功。 | | 御空勘岸 | 沿可见岸线御空,起飞耗2000灵元,每分钟1500灵元,先察前方险处。林后深泥仍须靠近探查;运载逐水时,另备合适承具并留足余力。 | | 修槽与缓行安排 | 修理水槽,取样察看水食,核清盐草和备用食宿。铁锛、木料与工时都要备好,做完再让逐水自己试闻、试饮。 | | 本人初始物品 | 当前用途、持有与装配 | | ------------- | -------------------------------------------------------------------------------------------- | | 御兽真经·汀步自修本 | 人阶下等;御兽真经的水陆共息篇,夹着他多年汀步记录。行持先稳住自身落足,再等伙伴回应,缓缓接息、分开、各自收回。 当前修习主修功法,体魄 +2%(常态)、法力储备上限 +8%(常态)。 | | 缓行绳 | 人阶下等;用护行所得买材、自编分段绳结的缓行绳,按逐水体型留下松紧。贴绳可察拉力,两端都留着够得到的解扣处。 当前装配于法宝,按已写明用途施行。 | | 分装盐草与缓行食包 × 5 | 分装好的盐草与缓行食包,够逐水吃五日;行路时按停歇安排取用,下一段补给还须沿途置办。 | | 旧路图与分行册 × 1 | 十余张远州图、亲走旧路记录和两处备用食宿答复。临近旧站时,他还会向路人打听水槽和草料的新情况。 | | 修槽短锛与木楔包 × 1 | 日常修槽用的木工工具,铁锛、刨和钉子分处包好,发现松板与坏接头时便停下修整。 | | 江抱拙灵品灵石 × 18 | 现有足额现金,12枚留逐水药食和行路,6枚供本人修养与待议试材;药食支出会真实挤占后续升练预算。 | 第零年已备好盐草、缓行绳与两处备用食宿,晨间察过岸线后收功,身体无新伤;逐水尚未决定留居镜原湖。 还在寻退水泽砂,眼下收势仍须专注看住落点。他希望日后独自走过陌生岸线时,也能稳稳退回来。 # 江冲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生平与近况 男性,一百四十三岁,世界第零年筑基内景,偷香教骨干,常在物华中部坊市之间换居。其主要手段是伪装、扰识与破坏他人亲密关系,控制和侵犯属于明确恶行。 ### 他怎样把他人看成可取用的东西 江冲出身坊市牙行,幼年见过父辈一面替双方说好话、一面分别加价。他入道以后先靠替散修辨器赚资粮,曾因伪装见识接受一件实际不会修的器物,赔款几乎耗尽积蓄。后来他投向偷香教,看见熟悉言语、模仿气息能够比正面争斗更快取得资源,便把早年的羞辱解释为自己还不够会操纵人。 他不认为受骗者遭受的损失值得自己停手,也不愿与目标形成需要持续承担的关系。与旧师相处时,他表面守礼,实际只衡量对方还掌握多少新法;旧师需要他搜集坊市消息和可用资粮,也防备他带着成法离开。双方的往来靠真实利益维持,没有一方能天然取得对方全部忠诚。 ### 修成的法与明确边界 他将《偷香秘典》的扰识方法与《千面幻心》的外形模仿练入“换影”道基,借一枚可留存有限气息差异的幻纹蜕筑成。换影能改变自身面貌、声线和气机表象,须有亲自见闻的样本,须逐处学过对方的样貌、声调和动作;熟悉目标独有修法、旧事或身体习惯的人仍能辨出错误。维持伪装与施加扰识会同时耗力,受到强攻时更容易露出不合之处。 《道心种碧大法》是以亲密关系创伤刺激感识、再强行淬炼的偏法。他确曾修用这一支,感识耐受因此高于同阶常见水平,却依赖重复的强烈刺激,已有难以稳定入静的损伤。教中宣传将资粮、支配与偶然获利说成气运增益,用来招徕求强者。 他能够利用已经建立的接触逐步扰乱目标判断,陌生人保持独立核验、离开承接器物或得到可靠护持,会减少其作用。控制没有使目标真正同意,也不会把受损者变成离不开他的固定身份。道基、幻衣与私产属于他,盗来的器物和受限抄本已有原主;被取回以后,他就真实失去相应资源。 ### 过去留下了可追的损失 前两年,他骗取过一位女阵师信任,以伪造身份换到一册本不该交出的阵法批注,又试图用扰识使对方把矛盾解释成自己的遗忘。女阵师离开常用承接物后逐渐核出问题,已经撤掉他熟悉的旧往来路线,并保留器物购置记录。江知道她停止回应,以为她只是被旁人劝离,尚不知记录已经保存;对方已经另有安排,他对此仍蒙在鼓里。 他另向教中隐瞒自己留下的一份幻纹蜕残片,准备给将来独立开界使用。残片远不足以使洞天成立,他仍缺真实山河中的取痕与高境护持,因此既怕失去组织供给,又想把所得尽量藏成私产。这份长期野心比任何一段被他利用的亲近更有分量。 ### 当下的人与可能的后来 他住处很整齐,喜买昂贵小食,能为一只器盒的花纹挑半日,却不肯认真记住受雇者的工钱。对强者话少而恭谨,对认为已经被控制的人则刻薄,享受以贬低证明自己处在上位。私下失眠时,他会反复查看换影是否留下裂痕,最怕自己有一天只能靠别人施舍下一份稳神药。 第零年,他已准备离开一处不再可靠的坊市,带走可搬的私产,同时想通过旧教关系取得新的幻纹材料。若追索者核实其身份与承接物,他可能断线、转移或被捕,失去的资源不会自动补回;若无人有效阻止,他也可能继续获利并伤害别人。后续冲突须从他实际做过的事与可查条件发生,而不让他成为各地一切控制法术的共同幕后。 ## 修持与随身所持 他把同一身幻心气练出了可共施的外形、声音与表气,这些确是亲修所得;由此取得的力量没有改变欺骗、操控和侵犯的性质。幻纹蜕主片已成换影,一角残片才是他藏在器盒里的后路。偏法使他耐受更多刺激,也使安静一夜变得昂贵,他仍选择把代价转到别人身上。 烟水灵根为灵品。早年学辨器与幻术时试明,水性易映、薄烟易附,适合用真实光声塑表象;模仿仍取决于他实际见过的样本。声相摹拟(凡品):对亲耳听见的短段声线与停顿容易作近似模仿,牙行少年时便学会利用;不熟的口音、旧事和习惯仍须他自己认识。 换影为地阶中等。以千面幻心所炼幻心真气和幻纹蜕主片亲成的本命,内景把形貌、声相与气机表象组织成同一外映。亲密创伤偏法另使感识耐受提高,也留下难入静的损伤。 * **换影摹形**:以完整内景共调自己的面貌、声线和气机表象,样本来自本人见闻。须持续供气,独有修法和真实旧事仍可能被熟人核破,要伪装得相像须亲自观察对方的举止与说话习惯。 * **既有接处扰识**:对已经存在、仍可由本人主持的接触与承接器物施加扰识,维持要耗法力与精神;离开接点、独立核验或可靠护持会减弱作用。操控形成的是伤害,不改变受损者本人的意愿。 * **幻幕御空**:凭内景本命御空,以已见的环境光色作短时遮护,沿真实退路转移。强攻、陌生地形和同时扰识会使伪装更易露出,器物丢失、旧路被封以后还得重新筹划。 * **辨器取痕**:凭早年真正学过的辨器知识看熟悉器具的用材与浅表损伤,遇不会修的器物仍有知识边界;冒名接下陌生器物仍有修坏赔偿的风险。 **千面幻心·换影内景本**:本人已掌握的主法,以幻心周天统摄形、声和表气,主修增加神海与储备。偷香秘典和偏法是同一根本的后学用法,也沿幻心周天收放。 **换影幻衣**:本人私有幻衣,织纹配合内景缓冲近身冲击,并使衣物表象跟随已修变相;气路被破会显露原衣,器物原主仍会循真实证据追索。 # 江浸月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共同背景:伤心祠 女性,七百一十一岁,世界第零年洞玄中期,伤心祠悲苦司师长。她眉间常含愁色,衣饰素净,听人诉说时极少插话。她已经放下早年的情爱,仍主动保留“最懂伤心”的形象,以便接近门内不愿向管事直说的人;她自己的欲望是将他人带来的复杂感识炼成可亲证的法理,继续完成听沉渡洞天。 ## 最初的悲伤已经过去 江浸月年轻时与一位同道约好共同开界,对方遇上更合用的师承后独自离去。她最初在每封寄来的信里找变心的证据,后来真的乘舟去看,发现对方已经拥有另外的生活。她没有在岸边争执,只把自己持有的共同器物卖掉,带回半册尚可修成的法。入祠后的头几十年,她确实会整夜听雨,感到一切都失去颜色。 前四百年,她护送一批离岛者返回家乡,见有人重新成家,有人只想拿回自己的铺面,才逐渐承认受伤以后也有许多事情值得做。她开成听沉渡,取忘情川支水与沉木道痕,使反复出现的情绪在真实水境中留下不同深浅的回声。今日她并不天天悲伤,私下还会与老舟户讲刻薄笑话;外人见到的低眉已经是一种她熟练运用的做派。 ## 她能听到什么 听沉渡展开时,可把进入其中、真实发生的气机扰动分出前后层次,适合查验幻音、扰识和受惊后的法力失稳。面对敌人,她能令数次冲击先后沉入界内缓水,再寻回击的空隙,不能凭一段哭声窥完一生。对方刻意压住情绪、记忆本就残损或未实际进入她的观察范围,都会留下无法补齐的缺处。 她授法时让来者先说明愿意谈到哪一步,调查时却会利用沉默诱使对方多说,偶尔越过自己先前允诺的尺度。她确实把几次谈话内容转给过柳含烟,只隐去姓名,没有预先取得讲述者同意。她对外称这样能保护门人,心里也知道这些消息提升了自己不可替代的位置。记下原话的私册锁在寝屋夹柜,这是作者已知的责任与证据。 ## 师徒与所求 [顾影怜](/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A1%BE%E5%BD%B1%E6%80%9C/)是她亲自教出的弟子。江知道顾会搜集师长过失,觉得她终于懂得柔弱也能成为观察的位置,尚不知道其争代宗主的完整野心。顾需要江的名望、旧卷接触和庇护,江需要能继续外出查访的人;她对顾偶尔的过分服从已有不满,却习惯先等对方自己露出破绽。 [柳含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9F%B3%E5%90%AB%E7%83%9F/)需要可信的门人状态与旧事核验,江愿提供实物和可回查的线索,不愿把全部私册交公。柳未获知她未经许可转述的每个细节。两人对岛内留居者是真关心,也都知道关心能够带来实际主持权。 第零年,她已经在两封旧信里标出与本人记忆不合的停顿,准备找各自原主核问,尚未确认谁删过页。她会先保护能继续取证的关系;若为了开界的关键感识材料必须远行,她可能把查信交给顾,再要求取回完整原件。她住临水旧屋,亲手缝帘,喜欢晴天晒被。有人说她一生都困在情里,她会轻轻答:“那是很久以前了。你今日来,想说的是谁的事?” # 姜承影 > 人物设定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性别:男;第零年二千九百一十四岁,合道后期。 * 身份:赤明姜家护道人,当前随护姜昭崖。 * 常住:中州赤明祖地外院,常沿三州行旅旧路出入。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他见过赶不上的那一步 姜承影不爱在宴上说话,若被问一直跟着少主是否无聊,会答自己终于能理直气壮把路上的点心都尝一遍。他的幽默很轻,能使紧张的人松一口气;真正收起笑时,周身锋气会从袖口压住近处风声。 他早年曾为跨州行旅护送材料,第一次负责重要弟子远行时,误把所有危险都当成正面斗法。队伍途中追击偷料者,另一段退路随潮断去,被护弟子死于撤回失败。承影击退了偷料者,也未能使人回来。从此他记录的第一件事是回去的路,才是怎样胜敌。此事发生在他尚为洞玄时,至今没有被改写成英雄解围。 后来他经营的斜影洞天由山间日影、锋林与退风谷相接,能够把受力后的余势引向已备出口。他合道时迁出工坊与居民,引爆旧天凝成“留隙”之则,当场重构新的斜影天。原来的山路与锋林在道则统摄下保住可退的间隙,居民重归之后仍沿旧石阶生活。 ## 留隙之则 他能在已察明的施力结构中保留一条短时可用的通路,供自己转身、接回同伴或切走一段余势。所谓护道并非随意跨越封锁:他须事前勘明路与承受处,所留间隙也会被同境道则封合。护多人时通路要宽、维持更久,他付出的力量随之增加;撤离端被毁,原有神妙便失去实际去处。 他佩戴一枚由恒宇炉旧碎片炼成的护符,用于抵住相合火性反冲。护符属家族配给,必须定期归还检视,其内没有完整祖先分魂。他的私产为斜影洞天、短剑与长期行旅积蓄,受护任务的供给另计。下一步想使留隙能在移动地势中持续成立,需亲访不断迁变的界岸。 ## 护住谁的道路 [姜昭崖](/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6%98%AD%E5%B4%96/)既敬重他,又怕自己的成就全靠暗中护持。承影不愿把少年养成只有护持才敢出手的人,也不接受为证明勇敢便毁掉已经修成的根本。前一年一次演示,他隔去过昭崖落势失准的余波;他没有要求公开,但已把施救过程交给本人复盘。 [姜玄宸](/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7%8E%84%E5%AE%B8/)要求他保住少主与家族声名。承影接受前者,认为后者只能在事实范围内维护。家主欣赏他守诺,却未意识到他已准备在下一次出行前明确写下:不替少主伪造胜败,不因小伤剥夺历练,也不替家主封死全部求助路径。这个分歧会在真正危险时产生后果。 他与[姜玄戈](/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7%8E%84%E6%88%88/)有多年器物往来,见过对方为救一件器胚留在险处,因而常故意将工匠也写进撤离清单。玄戈嫌他啰嗦,却会照着标记预留炉房后门。 ## 日常与未说过的恐惧 承影会补最普通的鞋,喜欢把远地糖点带回来分给值夜者。早年被护弟子的断带存于自己衣箱,每次远行前看一眼;他没有把此物戴在身上要求别人理解痛苦。他偶尔梦见一条已经走过的路忽然退得极远,醒来会先看窗外真实的地面。 第零年他已复查寻材路线,备好两处可由低境也能抵达的退离地点,并向昭崖提出先共同勘路。若少主接受公开护道边界,他愿放手让其承受真正失败;若家主命他为名声隐瞒危险,他会直陈反对并承担失职问责。有人以一件可助己则的珍材诱他延误救人,他仍需作取舍:那次赶不上的经验使他很难再称延误只是必要代价。 “路我留了。要不要再走上去,你自己想清楚。” # 姜恒宇 > 人物设定 *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当前不是能够独立行走的完整飞升修士。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性别:男;尊称恒宇大帝、姜神王。 * 第零年状态:约万年前重创后以半截残体与连续残魂寄于恒宇炉;独立修行生涯约五千年,生前飞升圆满。 * 身份:赤明王朝旧修士、姜家道统先辈、潜龙渊镇守法的原主持者。 ## 祖先曾经怎样活过 姜恒宇少年出身赤明旧地,神王体使他能承受远胜常人的气血与法力,天赋很快引来目光。他喜欢白衣,年轻时赴斗法会常故意迟半刻抵达,让所有人先看见自己从长阶走上来。后来后人只记下孤高,略去了这个会享受喝彩、也会因一句好诗多坐很久的人。 他十八岁早开洞玄,来自返祖体、王朝集中供给、长期教习与本人极强的摄炼理解,不能用早成履历当作普通人应达到的标准。三百岁入飞升之前,他已完成合道:迁出旧洞天生灵,毁旧凝则,当场重构更高的新天,再将其升华为虚空自持的第一重。他的斗战圣法来自一次次看清己力、敌势与承受处,并将火、金、气血与诸天运行真正练合。 他远游时与彩云仙子相识,两人一起借屋避雨、修过旧桥,也争过他是否总把胜负放在别人说话之前。她的筑基修行迟迟不能开界,在接近本境寿限时病衰。他用玄冰棺保存她尚连续的形神,持续供养以缓慢消耗维持;冰棺只能延后崩败,不能替她完成洞玄。她入棺前知道方法与局限,选择等待一次真正有效的机会。 ## 他曾想过成为另一种人 一次遭到持桥者围取后,他亲见单一道路与多道并用的差距。此后漫长岁月里,他确曾考虑夺取他人本源:若那是救彩云最可行的路,为什么自己还要守住一种骄傲。他没有实行,却也不能把从未动摇写成真相。 他暂时离开修行场,重走两人生活过的地方,看见桥屋换主、旧识寿尽,才逐渐明白自己想保存的不止一个人的等待。约五千岁时,他重新推演极道篇,以自己的道骨、根本与诸天积累为燃料,将平日无法同时承受的力量凝于短暂一击。此法能够真实提高杀伐,也会毁损亲自积起的一生;不以信念免除代价。 古代一次残仙域碎界开放局部洗炼机会,他进入争夺并取得承受洗炼的位置。那是该碎界当时只足供一人完成的机缘,不是此界五境飞升的通用门槛。外部赤明地域遭追入者与散落攻势破坏,他回望故乡,看见保存冰棺的宫殿已毁。冰棺破裂、彩云连续神魂散去是确定的事实,后来无法从残信重造同一个她。 ## 留在炉里的真实选择 他中止未完成的洗炼,强行返回,以极道篇与已得的局部洗炼成果镇住当时追入赤明一带的夺道者。潜龙渊所囚是这批实际参战者的一部分,不是天下所有、也不是九州大多数高境修士。他在连续斗法与洗炼反噬中失去完整肉身和大部分诸天,最终把半截残体、尚连续的神魂与祖炉接合,守住尚未撤离的幸存者。 他不是因相信彩云仍活在渊底才留下。她的死亡后来经残物与亲历者报告被他确认,他知道等待已经结束。如今所护的人并不都记得她,也未必赞同他的全部选择;留守是他清醒决定要承担的一件事。 恒宇炉里的残余仙域韵与长期外部供给,使残魂在极低活动下延续,但不恢复完整道果与独立寿命。他大段时间沉寂,能清醒回应的时间越来越短,旧伤仍在加深。炉中残魂、残体、碎片上的气性属于同一人的延续,不另算多个完整来源。 ## 还剩下的本领与所知 神王净土的原理是以本人相合道法隔开异质侵入、使自身攻防在真实承载中贯通;斗战圣法从条件中找可击处,极道篇再燃用本人根本。当前他能经炉体察知部分镇守压力,短时调动残存作用协助封口,无法离炉横扫当代强者。修复炉耳可减少反冲、延长有效守护,并不等于他重新获得完整九重天地。 他知道[姜烬锋](/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7%83%AC%E9%94%8B/)接入两份外源,尚未在一次足够清醒的交谈中听完全部经过。他没有下达终身守陵的祖命,那是[姜玄宸](/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7%8E%84%E5%AE%B8/)维护的当代规条。他欣赏独立修成,也曾明记向外地工匠借法,这份早稿由[姜疏瑶](/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7%96%8F%E7%91%B6/)保存;不假夺源与拒绝一切帮助是后人混在一起的两种说法。 ## 第零年的微小生活 炉内仍留一小片彩云修过的白衣边,已无可供还原她的神魂,只是他想留下的旧物。他清醒时偶尔先问今日外面下不下雨,再问渊口人数。某次后辈只报阵法无恙,他又问了一遍值守者有没有吃饭。 第零年旧炉耳承受加深,他已在两次清醒时主动减弱一处可延后的余火,留下能与器殿记录对照的变化。若补炉成功,他能得到较稳定的短时交流,让后人听见与祖训不同的完整话语;若必须消耗最后残存自我才能封住一次破口,他会先确认是否还有真实可行的撤离办法。后人同样可以选择让镇守逐步交接,使他不再必须以沉睡承担所有年月。 # 姜瑾璃 > 人物设定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性别:女;第零年二千四百六十一岁,合道中期。 * 身份:赤明姜家百草灵韵堂长老。 * 常居:中州赤明祖地药堂,外出往返实际产药地。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她把药方留给会继续用的人 姜瑾璃平日寡言,听人说境界与天资时更沉默,看到丹材被混装却会立刻把对方袖子拉开。她不喜欢家族争论,但很清楚安静本身也会被当成赞同。她想把赤痕秘丹改成能按真实体质选用的方子,减少族中把一种药当成所有人的答案;完成之后,她还想离开祖地,到没去过的地方亲察草木。 她少年在药圃做记录,曾将同一种草不同季节的叶脉分开收存,被笑作只会琐事。她青年时一名同伴服用适合强盛火血的旧丹方后受伤,族人将原因归为意志不坚。她亲查余药,发现配方确会使其本已虚弱的回气更加枯竭,从此不肯再以勇气解释不相合的药性。 四百余岁开成“藏根原”洞天,移植药种时她曾为了省损耗不愿舍弃旧土,结果一片同源根系相互争养而枯。她补了三年种源,也学会一处长得好并不代表移到任何地方都好。合道时,她迁出活种与药工,在旧天破灭中凝成“分养相承”道则,立即重构新天,随后按不同生境逐批接回原有草木。 ## 一种药并非一种承诺 分养相承能在仍有活性的对象中辨明供养关系,将已具备的资粮引到可承接的部分,减少相冲。它可帮助受伤者缓解火性反噬,也能使不同药根分区共生。完全失去连续生命的对象无可供养,未辨清的道则伤不能只用更多灵力硬补。 她改出的赤痕秘丹分为两种已试成的小方:一类供火血强者短时聚势,一类帮助承受后续退热与回气。两种均有试材、用量与失败记录,不保证自动突破。她更想继续研究不同本相道基怎样分担烈火,须与各修者亲自查验,不能看见姜姓就按同一方处理。 她拥有藏根原、私人药样与多年报酬,堂内共享种源和救治库存另记。她已攒足一段远行所需的资粮,长期配给家族的供药份额也有真实交换收益,离开后须安排谁继续承担。 ## 家族与自己的路 [姜玄戈](/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7%8E%84%E6%88%88/)能把她要求的细小火候做出来,她信任他的手,也常因他催促病人“挺住”而与之争执。玄戈把她看作最挑剔的委托者,真实欣赏她总能说明某一处精度为何关系到性命。 她照看[姜烬锋](/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7%83%AC%E9%94%8B/)的反噬伤,知道两条外源与本人火道相接处会持续受压,也知道这不等于可以只用痛苦替夺源开脱。烬锋接受她明确说出的局限,求的是保持足够清醒守住渊口。她尚不知渊内全部囚者的来历,不会把为族人治伤视为替全家判明旧史。 [姜玄宸](/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7%8E%84%E5%AE%B8/)把她的留守当成长久惯例,她已交过一次轮换提议,被以炉况危急搁置。她理解危急是真的,也清楚若每次都由同一个人延后人生,机会便只属于能开口离开的人。 ## 秘密、生活与第零年的行动 她已向祖地外两处有实际来往的药坊询问季候,备好远行匣,却未向家主明确说自己打算在首轮炉耳修复后离开一年。她怕别人将此解作弃族,更怕自己到最后又收起箱子。这份秘密不涉及偷取公物,只涉及她尚未说出的边界。 她喜欢栽很普通的苦菜,休息时做粗瓷小碟,最得意的是一只不漏汤却烧歪了的碗。对晚辈会先问昨夜睡了多久,面对高境族老也一样问。有人拿祖训催药,她把方笺按住:“你要的是哪一段作用,先说明白。” 第零年她正在复查赤痕秘丹的退热方,安排两名有经验药工学习轮值。若炉况稳定,她会兑现远行;若伤亡骤增,她可能缩短行程并明确归期。若家族继续要求无期限留守,她准备减少私人供药契约,用实际承担范围争回自己的修行时间。 # 姜烬锋 > 人物设定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性别:男;第零年五千八百零六岁,飞升后立神桥,当前二步。 * 身份:赤明姜家禁地守陵人,姜砚秋的亲兄长,具返祖神王体。 * 起点:中州赤明祖地潜龙渊外层镇守地。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他曾相信只要自己够强 姜烬锋年轻时被称为下一个姜神王,赢过许多同辈,最喜欢把新悟的一招讲给弟弟。外人只看见他天赋出众,他记得的是[姜砚秋](/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7%A0%9A%E7%A7%8B/)摔倒以后还会笑着问再来一遍。兄弟从少年练到晨露,也从一处窄剑坪走到能够展开各自天地的高境。 他早年的焚天真气由神王体承载,成长很快;火道与斗战法仍须亲自走过。洞玄时,他在熔岩断续流经的山谷炼出承火、回锋与沉岩之痕。合道时毁旧凝成守火之则,立即重构新洞天;飞升以后又完成多重天地的储供、演法与迁行,成为能够独立远行的修者。他曾有自己的外游计划,想见更宽广的界岸。 长期轮值守渊,使他一次次看见旧囚趁炉况衰弱破封。前二百六十三年,一次反冲使外层退路断开,他在战斗中决定夺取被俘旧囚仍完整的本源,以其作用补上镇守缺口。他知道这会毁掉对方继续自持的可能,也知道自己原可选择只带存活者退离、承担外层失守。他选择了保住祖地,不能将选择说成完全没有别路。 ## 两步的来处 当前两条外源分别来自渊中旧囚的火镜反照道与沉壁承压道,按原囚界记录可区分。第一条于前二百六十三年夺主,第二条于前二百五十九年的再次突围中取得;两名原主此前的外桥均已在长期镇压中失全,捕获时各只剩一份完整自果。两人的连续意识都在夺主中毁去,当前不能另写成完整自持的在世飞升。 烬锋自己的根道不计外桥,二步就是两份完整外来道路。火镜能使已经察明的火性作用沿相接处返照,沉壁可把承压分入准备好的层壁。他将之接入本人神桥,以多道合作维持镇口。两道相性并不天然一致,长时换用会牵动根道旧伤;离开已备阵地,力量优势会减弱。完整方法及计数遵守蚀道者层级。 ## 他愿付出什么,又替谁作了决定 第一次夺源以后,他主动请守陵,[姜玄宸](/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7%8E%84%E5%AE%B8/)将其定为终身不得离开禁地。烬锋接受责任,也借处罚保护家中年轻人免于与自己一同被怀疑。他对外少辩,因为怕一开口便把所有死者都用来替自己证明正确。他确实想活,想有朝一日再和弟弟外游,守陵并未消掉这份愿望。 砚秋把夺源看成昔日英雄的坠落,誓要练成无需神桥也能守家的极道篇。烬锋欣赏其执着,却怕弟弟为了证明自己把命烧尽。弟弟真正所求是给他找一条离渊的路,烬锋有时误以为对方只想赢那场理念之争。两人每月仍有一次送书,不常见面,书中留下的练招批注比口信更长。 [姜瑾璃](/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7%91%BE%E7%92%83/)给他处理反噬,明确不能只靠药解决接桥冲突。他从不要求她写成已经痊愈,最怕的是护守者自己都相信他可以无限支撑。 ## 渊口的生活 他的屋子有一张能看见外天的小窗,旧甲洗得干净,常替轮值者修断掉的绑带。他养一盆从弟弟院中分来的耐火草,换土时会很仔细。此地不是只有殉道,守陵者吃饭、争吵、领药、想家,他会听他们明确说想轮换,哪怕自己暂时没有可执行的答案。 第零年他已记下炉耳反冲加深的三处时段,送给器殿与药堂,并试出一项减少两道同时施用的轮值法。他准备请求短时知情替守,以便离开渊口察看祖炉外部接处。若家主拒绝,他可能继续承担,也可能公开完整伤况迫使对方选择;若旧囚提出可验证的补炉方法,他愿听,但不会先交出全部封锁换一句保证。 “我还撑得住,与我该一直撑下去,是两回事。”他很少说这句话,已经把它写进下一份轮值说明。 # 姜灵汐 > 人物设定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性别:女;第零年二十岁,筑基归一。 * 身份:赤明姜家嫡脉晚辈,族中称“小公主”;持一枚恒宇炉旧碎片。 * 起点:中州西南赤明祖地。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笑着说话也可以认真 姜灵汐发间常夹一片赤铜小叶,听族老讲得太久,会故意把一个字重复错,引人笑出声。她知道漂亮、年轻又讨喜,能让自己多留在一些本来不许晚辈听的场合;她也厌烦每当拿出认真观察,别人都夸一句机灵便转头继续谈正事。 八岁学行气时,她第一次跟着器殿弟子清理炉底,捡出一段看似废料却会随火响动的铜筋。她坚持留下,数日后查明是破器中的承压构件,避免了它在下一次废料入炉时炸裂。十三岁取得祖炉旧碎片,只是经家族允许保管和参照,并不因此拥有祖炉的主持权。 她十四岁以家族供给的定焰晶筑成“候火盏”,此后六年沿冷暖、收放与余力回返不断升练。进境很快,来自稳定供给、精确教习和每日反复校火;她也为此错过多年随同龄人外游的机会。如今内景已能维持完整的蓄、发、收循环,尚须真实接引山河才能开洞天,不能把一片祖炉遗物当成现成神海。 ## 她真正擅长的事 候火盏可察见近处已接入之火的细小变动,先把一段余力分蓄,再缓缓放还。她擅长给小炉稳火、为材料降险,也能用短促炽光断开敌人的视线。她自己的承载仍属筑基,不能以此承受整个祖炉的镇渊反冲;源火超出限度,须断开工具并退离。 她为手中旧片另做了隔热匣。碎片保存真实祖炉纹路,可与已知余火响应,并无姜恒宇完整分魂。她借其比较炉耳的不同声响,发现近月回落时间变长。这个变化与旧耳磨损一致,尚不足以由她独自判定全部修复方法。 她想得到一次外出察看别家炉法的机会,最终亲开一个能将烈力安全回养的洞天。现有钱财由家族份例和修护小器所得组成;她另存了一笔可用三月的路费,没有私取器殿仓料。 ## 家庭中的位置 她把[姜昭崖](/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6%98%AD%E5%B4%96/)看作兄长一般亲近的同辈,也知道其承受的目光比自己重。昭崖容易将她的观察当成顽皮,她便故意逗得更过火,越发使真实意见被忽略。她实际希望他以少主身份支持一次有根据的验炉,昭崖希望她别借险事证明能耐。双方若共同列出可查条件,便能把保护与被保护变成合作。 [姜玄戈](/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7%8E%84%E6%88%88/)准她在小炉旁学习,见她追问错误原因时会认真答,平时仍常赶她离远些。她敬佩其手艺,已经看见他私下试验副炉的一角,尚不知道完整做法。玄戈需要能耐心听出余火变化的人,未承认她正具备这项本领。 ## 秘密、生活与当下 她把族老的口头夸奖逐条记在私册上,旁边写这句话有没有换成下一次机会。最初为了好笑,如今已有数页空白结果。她真正怕的是自己一直被喜爱,却从来不被认真依靠。 她爱给坏掉的木鸟换翅,屋里整齐地排着飞不远的小玩意。需要求人时笑得格外甜,决定拒绝时反而正经:“先把我说的那段试完。若不成立,我自己撤回。” 第零年她已连续记录七次炉耳回火,做出一只远端听火器,准备请玄戈在安全支路验证。若查验有效,她会争取参加寻材;若因修为被拒,她可能自行找低境可做的实测,也可能冒险靠近祖炉。真正成长要求她知道哪些风险能够自己承担,并让别人知道她已作了什么准备。 ## 修行与随身所持 候火盏让她可以御空沿低处炉廊逐口比较,再把盏相收起,像寻常晚辈一样抱着木鸟回房。她每次先用自己能主持的小炉验证,再去请求更大支路的机会;根性、供养与苦练都真实留在道基里,祖炉旧片则仍装在独立匣中。 赤金焰灵根为上品。金性导火、火性收束,八岁受家学试气确认;稳定供养与细教使她能反复校准回火。 余火听隙为灵品。从小就容易听出器面振声中火力回落的细小停顿。她会沿同一声路反复比较,近烈炉久了耳胀,便退远些再听。 候火盏当前为地阶上等、归一。赤明姜家的年轻修士,发间常夹一片赤铜小叶,喜欢修坏掉的木鸟。她能用候火盏收放余焰,正想让长辈认真听完自己的验炉意见。 沿家学恒宇焚天诀亲养,练熟真火的收放。十四岁时,她把焚天真气与定焰晶炼为候火盏,渐渐养出蓄、发、收的回环。 十四岁由家族供给的完整定焰晶,她先在小炉试过蓄放,再亲自炼合,盏中分层候焰的纹路由此成形。 **盏中候焰**:已接入的相合余火可以暂留不同层次,按实际先后放回;强异火会破坏分层。 **合身返暖**:归一时盏相收回周身,在短促出火后接回尚可控的余力;已散入天地或被敌器夺去的火不能回收。 | 当前能力 | 作用、条件与代价 | | ---- | --------------------------------------------------------------- | | 盏中分候 | 对一座本人能够主持的小炉分蓄余火,启动60000灵元、每分钟18000灵元;最多同时看护三处已接入火口,出现异火先断开该口。 | | 合身炽光 | 候火盏归一入身后,以一次短促炽光遮断近处视线并沿已看清的方向换位,每次90000灵元;闭目、遮光器或预先识破方向会降低作用。 | | 循声察耳 | 借远端听火器比较传到器端的回响,每轮七息耗22000灵元。先校准距离与支路,再听几次迟早变化;反冲超出小器承受时便断开、退离。 | | 本人持物 | 来历、用途与装配 | | -------------- | ------------------------------------------------------------------------------------- | | 恒宇焚天诀·候火盏授法本 | 地阶上等。家学获授的恒宇焚天诀筑基篇,页边批着她练蓄、发、收的次序。她日复一日温养承火周天,再到小炉前校验回火。 当前主修功法;法力3%(常态)、法力储备12%(常态)。 | | 远端听火器 | 地阶下等。本人以家族准领小料做成,细铜管和传声片须接安全支路,能在较远处听到真实余火振声。 当前法宝;神海1.8%(常态)。 | | 恒宇炉旧碎片与隔热匣 × 1 | 十三岁获准保管的祖炉旧片,放在亲手制作的隔热匣里。她常拿残存纹路比照已知余火,察看响应有何不同。 | | 七次炉耳回火册 × 1 | 本人七次实测及距离、炉况记录,尚待姜玄戈复核。 | | 灵品灵石 × 90 | 个人份例与修小器积下的九十枚灵石,三十枚分留三月外行,余数养盏。 | 在祖地整理七次回火记录,刚收好候火盏,准备请姜玄戈来看安全支路的听火试验。 候火盏已经能够反复收展、合身蓄发。她想外出亲察别家的炉法,寻找让烈力与山河持续回养的开界道路。 # 姜清涟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共同世界第零年春,女,二十四岁,筑基后期,万法宗中州外门弟子。天资出众,因独立行法时容易退让,仍在外门补足实际承担。 ## 她已经想明白,仍会先说一句也许 姜清涟的父母经营山脚客舍。她自幼替住客记东西,最擅长把不同人的要求安顿得不相互打扰。住客夸她乖,家里也以她懂事为荣,久而久之,她觉得让人失望就是自己没有把事做好。十三岁入万法时,第一次发现读懂一门术法可以比猜别人脸色更轻松。 十七岁,她以青涟髓与亲养的回环真气铸成“青漪轮”,在同届中很早完成筑基。此后把细密水路与柔韧金丝逐次升练,能让数道小流各自转折,在某一处突然失衡时先保住其他部分。她独处时做出的水镜很稳,甚至能够一面替人照明、一面检验器身漏气;一到几个人都催她快些收功,她便不自觉跟着改动已经做好的安排。 前两年一次同门试器,她已看出左侧回流尚未安稳,主持者说“这一点不影响”,她便撤掉自己的标记。器物随后裂开,没人重伤,一整份材料报废。她主动补钱,却不肯说自己先前看见了什么,怕旁人以为她事后邀功。吴惑后来比对底稿发现删痕,让她重新演出,确认她原来判断正确。留在外门的决定因此落到一件具体的事:在她不能明确说出必须停止的条件以前,不让她独自为别人承担危险试法。 ## 青漪轮给她的自由 青漪轮可细分她已经理解的水性与金性运行,凝出的护持像薄而相续的水线。她能够御空行路,在同境斗法中避开一次集中冲击,再用几处稳定回流牵住对方兵器;细控有真实力量,也耗心力,若同时追踪太多陌生变化,她会出现漏接。她不是一受到呵斥就失去全部修为,问题在于会把自己的判断让给别人。 她下一步想亲自寻找一份能让转折更稳的层流石,不再只接受长辈已经替她挑好的材料。她画好了旅程,算清往返与住店的费用,想与孙秀真同行一段,又怕自己问得太多令对方厌烦。这趟远行真正诱人之处,是她终于可以只凭自己已经确认的东西决定在哪里停下。 ## 几个人对她的期待 [吴惑](/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90%B4%E6%83%91/)安排她带初学者复验。姜起初以为老师在故意让自己丢脸,后来听见吴承认严厉会令她更不敢说话,才相信这件事也能被讨论。三日前,她拦住一组准备离开的学生,坚持把未稳的一步重做。她整夜回想语气是不是太重,次日其中一人独自把水镜做成,特意给她留了第一张映出的叶影。 [朱尘坚](/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9C%B1%E5%B0%98%E5%9D%9A/)常请她补讲义、复算费用,也替她挡过两次无休止的临时请托。他知道她不好拒绝,确实多用了她的功夫;她清楚朱并非只图帮人,仍感激他把欠她的纸钱算得很认真。眼下她已经要求朱在课务表上留下自己的名字,朱答应,因为他也需要她愿意继续合作。 [孙秀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D%99%E7%A7%80%E7%9C%9F/)寄来的旅行信常忽然跳到一招剑。姜羡慕她说走就走,孙则喜欢姜能把自己没说清的受力关系画明白,愿意带她见一段实地泉流。二人尚未约定出发日期,姜不能把自己的行程默认为孙一定会等。 ## 不那么温顺的私下生活 她穿浅青与月白,发髻整齐,袖中有一块擦水镜的小布。住外门临水学舍,吃饭喜欢在最后留一点甜食。私下给游记里的奇观画批注,碰到明显胡说的段落,会写得很不客气;看过的人常惊讶这竟是她的字。她并非没有脾气,只把锋利先用在不会当面不高兴的纸页上。 她已留下一册没有再替旁人誊清的私人修行本,第一页写着自己最想看的地方。朱知道这册本子存在,父母尚以为她会长期留在中州。她怕他们失落,仍准备把远行计划讲完整,不再等有谁先说“你可以走”。 “这一处还没有做对。”她说完会捏一下衣袖。若对方肯等,她便能把缘由一段段讲清。“后面的我还不知道,前面的也不能因此算对了。” ## 当前行动与条件未来 第零年春,她在完成一轮本人负责的基础复验,保存每次实际所得,并从有报酬的补课中攒旅费。若能独立说明风险、在受催促时仍执行已确认的停试条件,吴将安排新的独立行法评议;评议依据本人实作,名位不会因一次勇敢自动改变。 若层流石机会成熟、费用可承受,她会先完成交接再出门。若孙改道,她可以另找可信同伴或自己走已经熟悉的前半程。她要成长成能选择帮助谁、愿意付出多少的人,安静与细致仍会跟着她同行。 ## 修行与随身所持 她在客舍先学会的是别让两位客人同时需要同一只盆,入门后则把这份对先后的敏锐修成回环真气。青涟髓成基给了她保住多处变化的真实能力,后来金丝与细水的升练又让完整内景成立。问题一直不在她是否有力量,而在明明已经看见一处不稳,能否仍按自己的判断把手留在那里,说清楚这一次必须停下。 青漪轮当前为地阶下等,处于内景。亲养回环真气与青涟髓十七岁炼成,后经细水路与柔韧金丝升练,已有多路水金相承的完整内景。局部失衡时能保住其他已成支路,陌生变化过多仍会漏接。 \*\*细流各转。\*\*把理解透的水性与金性分成几路,各自转折。每添陌生对象都要分出心神,顾不过来时便先撤回一路。 \*\*缺处留稳。\*\*一处回流失稳时,先标清、隔开,护住其余支路。她须自己判断何时停试,再按次序慢慢收回。 \*\*水线牵器。\*\*沿相接水线牵住相称器物,辨明来力与退向后再转移护持。撤错支路会使那一处失去支持,施法时须守住自己的判断。 十七岁青涟髓已被炼入,后来的柔金与水路材料属于实际升练,不再作为背包重复来源。她眼前想求的层流石仍没有到手,未来更稳的转折不能提前写成当前词条。 \*\*清漪水金根(灵品)。\*\*水性细密、回转清晰,柔金气能隔开相邻支路,使复杂运行在她眼中较易分明。真正同时主持时,仍须一处处亲手练熟。当前独立的常态收益为神海 +2.8%(常态)、法力 +2%(常态)。 \*\*分流同记(灵品)。\*\*幼年整理客舍物件时,便能同时记住几种不同的先后。修行后用来比照多路变化;对象太多或匆忙改序时仍会漏看,须停下重理。 | 当前可用能力 | 实际作用、条件与代价 | | ------ | ----------------------------------------------------------- | | 青漪分流 | 为三道理解透的相合小流分设支路,启动耗60000灵元,每分钟25000灵元。添新对象前另辨相性,催得太急便先停下一路。 | | 内景保稳 | 找准一处失衡,将它隔开、退回,护住其余支路,一次耗75000灵元。撤回后该处行法随之停止,须等重新接稳再用。 | | 水线牵器 | 沿接通的相称器物牵引转向,一次耗55000灵元。过强来力会冲断水线,察到支路撑紧时便先卸开。 | | 本人初始物品 | 当前用途、持有与装配 | | -------------- | --------------------------------------------------------------------------------------------------- | | 回环清漪经·清涟内景注 | 地阶下等;万法所授回环清漪经,续着她以细水、金丝养成内景的记录。行气时几路分开往返,哪一处失稳就先收回,等静下来再重接。 当前修习主修功法,法力 +2.2%(常态)、法力储备上限 +12%(常态)。 | | 青漪验流环 | 人阶上等;用补课所得制成的三环验流器,每环各承一段细流。她把神识分到三处,逐一察看水线先后,再在环边记下亲测的偏移。 当前装配于法宝,神海 +22(常态)。 | | 私人修行本与水镜小布 × 1 | 本人未替旁人誊清的修行本、已保存的复验底稿与普通擦镜布,第一页记想去的地方;父母尚未听完她的真实远行打算。 | | 学生赠叶影 × 1 | 学生坚持重做后,第一次独立映出的叶影小片。她收着作纪念,想起那天自己终于坚持等到了最后一步。 | | 姜清涟灵品灵石 × 13 | 补课所得十三枚灵品灵石,八枚留层流石和旅程,五枚供日用修持。两年前那次材料损失已经赔清。 | 第零年春已完成一段基础复验,三日前坚持重做的学生已独自做成水镜;今日课业尚未全部交接。 想与孙秀真同行看泉流,也为层流石留了钱。出发日期还没商定,她先把备选路线画在册里。 # 姜疏瑶 > 人物设定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性别:女;第零年六百一十八岁,洞玄中期。 * 身份:赤明姜家典籍楼掌藏者。 * 常居:中州赤明祖地典籍楼后院。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她先问书将被拿去做什么 姜疏瑶衣色深,坐姿端正,借书的人最怕她一项项追问用途。她珍惜关于恒宇的残卷,也珍惜夹在残卷里的旧药账和修炉手稿。她相信一个人怎样成为伟人,必须能看见其活过的日子;族中不少人却只愿留下足以训人的几句话。 她幼时常因说话慢被忽略,在楼中替人抄书以后发现一页字不会催自己快答。八十余岁,她第一次独立编出战技抄本,为求流畅删了一处作者自疑的旁注。学徒照改本练习受伤,她追回全部副本并补上缺句,至今保留自己签过的勘误。严问借书用途,最初正是怕别人拿一句离开条件的话去付出性命。 三百余岁开成“照字谷”洞天,她把纸纤、石刻、日照与干湿运行长期相参,能在不同载体之间保存可核对的纹理。她曾亲自沿赤明旧渠访拓,比族学所教看见更多凡人的姓名。回族后不再把每一处古迹都解释成祖先一次出手,但这种改变只写进详注,尚未改动公开讲本。 ## 她的道与能留下的东西 照字谷有干燥石廊、缓流与阴阳两侧的纸林,保存她亲炼的留纹、显痕与防朽之痕。神海可勘看大片碑崖和字迹的材料联系,精读一笔仍要落念察照;她能以界力隔开侵蚀和显出被覆的痕迹,不能凭空补全真正毁失的原文。太多相似文字同时进入感识会混淆次序,她的解法是回到原物逐段复核。 她想让自己的洞天容纳更长时间的真实保存,为合道积累文字、材料与人的传述之间可反复成立的关系。自有洞天、勘误册与拓具是她的道业;族藏本卷属于家族共有,她可拒绝不合保管条件的搬取,却不能把所有人的阅读权变成个人恩赐。 ## 她已经知道的旧史 她所掌一份早期残稿中,恒宇记过一次向外地工匠借鉴炉法的经过,还明确写了器物来自交换。后来的祖训讲本删去了这一段,只留下“不假外物”的战意说明。作者事实是借鉴确曾发生,不等于恒宇曾夺取他人完整道路。她知道两种文本的先后,未将借工法与拒神桥混为一事。 她私下保存有完整校副,担心只交族会便被当成误抄封存。原卷未被她盗出,校副用的是自己长期抄录。她最想证明古人的道路可以被理解,也想保住掌藏位置,使这份证明仍有地方可放。名望与真史对她都重要,公开时机因此一再延后。 ## 同族之间 [姜玄宸](/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7%8E%84%E5%AE%B8/)赞许她守规,以为她的严格就是赞同现有祖训。她需要家主保障藏楼,又越来越不愿替其给晚辈封死问题。家主若要求销毁校副,她将面对明确的利益损失,而非只在心里有所保留。 [姜砚秋](/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7%A0%9A%E7%A7%8B/)常来借战技残卷,两人争过缺句是否应先按道理补出。他想实际练成极道篇,她坚持补文必须注明是谁补、在哪种条件下试过;砚秋接受这一点,却嫌她迟迟不公开有用旧稿。她准备把那段借工法记录交给[姜玄戈](/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7%8E%84%E6%88%88/)核对,知情范围尚限于自己。 ## 生活与第零年的动作 她养一只普通黑猫,猫爪坏过她的手抄,她补好之后仍留着爪印,只有借来的原卷绝不许它靠近。她会给不识字的年轻匠者念工序,也会在对方说漏一项工具时要求重新解释。 “你要拿去说服谁,与这卷写了什么,是两件都得说清的事。” 第零年她正在整理旧炉耳相关图样,预备把实物摹图与晚期讲本差异同列。若修炉需要外法,她会交出有出处的借鉴记录;若有人借此否定全部祖史,她也会指出哪些仍有亲历证据。她可以继续掌藏,也可以带着自有校副外访,自己的寿年不会无限等待一次全族一致。 # 姜玄宸 > 人物设定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性别:男;第零年四千八百二十二岁,飞升初期,已稳成第二重储供天地。 * 身份:赤明姜家当代家主。 * 常居:中州西南赤明祖地。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他花了许多年才站到前面 姜玄宸衣冠严整,每次见晚辈都先看对方有没有站稳。少年时他听惯了神王体的赞誉,却没有那样的体质,领材料常排在返祖同辈之后。他一度相信只要守住每条家规就能被看见,后来发现严守规则的人常被安排去维持旁人的机会。 他没有因此放弃修行。青年做过山口护送、材料清点与旧渠修复,依靠一次次完成别人嫌慢的事务积累资粮。开成洞天以后,他把金火、山骨与相互支撑的节点练成一体,合道时依照完整准备毁旧凝则、当场重开新天。三千余岁起,他长期寻找定界材料,直到四千五百零七岁才以本命“赤垣长立”升华已有内天地,完成第一重自持。接引中断是他亲身经历的事实,今后往哪里去仍需自己的继续求索。 多年迟成使他珍惜制度带来的积累,也让他把过去所受轻视转成“我熬得过,你们也该熬过”。他想成为令家族重新强盛的家主,更想证明自己已经配得上这个位置。这两个愿望一旦分开,他往往先保护后者。 ## 赤垣长立的实际力量 他的根道把已相接的支撑分派到不同承受处,第一重赤垣天有完整山土、火脉与居地,第二重储供天地保存回收之力。斗法时可使一道已成攻势由数处赤垣共同承压,再从合适节点反击;与同境争夺须判断对方能否切断接处,分散护持越广,自身行动越受牵制。 他已经有一份完整飞升本源,未立神桥。所持族产、祖炉与家主印不等于额外完整道路。其私人两重天地仍须经营,下一步欲完善回流,为长期出外取材降低损耗。族中修炉会消耗一批适合自己开层的资源,他不能假装自己对分配毫无私欲。 ## 祖训怎样变成惩罚 他禁止族人构筑神桥,理由包括拒绝夺取别人完整道路,也包含维护恒宇无敌形象。前二百六十三年,[姜烬锋](/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7%83%AC%E9%94%8B/)在渊口夺取一名旧囚自果后主动请守陵,他将其正式定为终身不得离开禁地;第二次取源发生于前二百五十九年,他继续执行惩罚,并依赖所得的镇渊作用。 他知道守陵人伤亡真实,也知道祖地靠这两步得到喘息。对外说此罚可以让错误得到偿付,私下不愿承认自己的秩序正在使用自己所斥责的力量。他没有秘密立桥,也未与渊内囚者成交;责任在于已经作出的安排,无需另设幕后身份。 [姜砚秋](/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7%A0%9A%E7%A7%8B/)保有飞升圆满实力,能公开质疑他。玄宸希望其练出极道篇给祖训作证,却怕对方一旦证明现有教法有缺,会连同家主权威一并推翻。砚秋求的是让兄长和后辈有活路,并不以取代他为当前目标。 ## 被投射的年轻人 [姜昭崖](/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6%98%AD%E5%B4%96/)的返祖体给他一种自己未得到过的希望,他为少年投入真资源,也要求少年承受过高的象征分量。昭崖想独立面对胜负,他却习惯先问一场失败会传成什么样。[姜灵汐](/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7%81%B5%E6%B1%90/)能逗他笑,但她一谈参与祖炉便被当成孩子;她的实测若足够清楚,会迫使他正视夸奖与授权的区别。 他相信[姜疏瑶](/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7%96%8F%E7%91%B6/)严格便是维护旧讲本,尚不知道她手里的早期工法记录。[姜玄戈](/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7%8E%84%E6%88%88/)提出副炉时,他首先担心族人觉得祖炉失去地位,之后才会听它能省多少实际供给。 ## 日常与第零年的选择 玄宸仍自己写每日用度,字迹不漂亮,算数很准。他收藏年轻时做过的木尺,私下会到旧渠看水位;当地老人认得他的工夫,未必知道他的飞升称号。他在这里比族会里愿意听不同意见,因为不必时时扮演完美后人。 第零年他已召集旧耳修复所需的材料清单,准备在求助外宗与加用祖炉之间选择。他愿用利益交换外法,又想控制外人知情范围。若确证继续取火会造成守陵人死亡,他必须决定减停器殿、让出个人开层材料,或公开承担继续之责。若烬锋提出有可验条件的轮换离渊,他不能只用祖训复述来回答实际修炉问题。 “我知道这笔材料有多难得。难得,也须说清先给谁。” # 姜玄戈 > 人物设定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性别:男;第零年二千七百四十岁,合道后期。 * 身份:赤明姜家焚天炼器殿长老。 * 常居:中州赤明祖地器殿及自有炼器洞天。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他记得器物怎样坏掉 姜玄戈须发赤红,吼学徒时声音能传过整个院子,捡起一只开裂的小陶炉却会托住底足,先问有没有缺片。他厌恶不懂材料便许诺成器的人,遇见真正说得出工序的凡人匠者,可以蹲在对方炉旁听一下午。旁人以为他只爱祖器,他实际会保留每一件自己没能修好的东西。 少年时他负责给族中学徒搬料,资质算不上耀眼,却能从冷却后的声音认出铸件里的空处。一次负责的护具在交付后破裂,穿戴者重伤;他后来查明不是偷工,而是自己只试过静压,没有试过受火后的骤转。他自此让每件器物经历真实用法,也因此经常与催期者争吵。 洞玄时,他用长期辨炼的火、金与退火池开成“重铸山”。入合道前搬出工匠和器库,以旧洞天生灭印证炼合之理,凝成“分熔归铸”道则,当场重构新的重铸山。过去的炉、池与山骨被同一道则贯通,旧器重新入炉仍要分材、察性,不能因境高便省掉工夫。 ## 他的成果与代价 分熔归铸能把已辨明的结合处拆成可再用的材料,再按适合的关系聚成新结构;用在斗法可使露出结合缝的法器失稳,用在修复可保住没有坏掉的部分。若不清楚原材,贸然拆分可能连有用的结构一并毁掉。他要承受真实火候、异质反冲与材料损耗,无法把碎成残灰的任何器物原样恢复。 自有重铸山、锻锤和试材收藏构成他的道业。恒宇炉与器殿仓料属于家族,他只能按镇渊允许的余火范围调用。更大炉火能使他验证更高层次的炼合,是实在的成道诱惑;明知会挤压镇渊仍取用,也会把代价落到守陵人身上。 ## 已做出的另一种炉 他用自有材料建成一座小型副炉,已连续三十次将普通护器炼成,能够分担器殿一部分日常余火需求。其火候尚无法替代祖炉镇渊与高阶器胚,也不能立刻修好旧耳。这是有效但范围有限的成果。他未公开完整工序,因为其中采纳了外地凡人工坊的隔层冷却方法,怕族老将自己敬祖的一生说成向外低头。 [姜灵汐](/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7%81%B5%E6%B1%90/)见过副炉并能听出余火回落,他表面让她少管,已经偷偷按她指出的位置改过一处声腔。灵汐希望获得正式参与资格,他怕年轻人靠近祖炉受伤,又需要她细密的判断。只给糖点和夸奖无法偿还她真正的工作。 [姜瑾璃](/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7%91%BE%E7%92%83/)要求炼药器的火候可复验,他嫌她磨蹭,她则清楚他在答应精度后必定做到。两人合作已久,争吵最多的恰是最信任彼此本领之处。[姜玄宸](/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7%8E%84%E5%AE%B8/)依赖器殿维持资粮,同时维护祖法纯粹,玄戈正准备迫使家主面对这两种要求的实际冲突。 ## 下炉之后 他爱用薄铜敲出花枝,年轻时曾答应给母亲做一座永不枯谢的花架,未及完成她便寿终。如今每做一件成功大器,会添一片铜叶,做得不好也留着。他吃饭极快,却能为一碗炖坏的粥发出与评器一样严肃的长评。 第零年他已取完旧炉耳的外层试样,准备把副炉公开用于普通器物,再把省出的余火留给镇渊。若家主认可外来工法,他愿署出真实出处并谈交换;若一味催他强抽祖火,他会要求主事者亲到渊口看反冲,而非只在暖屋里签令。珍材若只能先助他己则或先补祖器,他会认真算这一次投入能否换来以后更大的修行余地,最终取舍不会只由一声敬祖决定。 “别说祖传。先告诉我,这一缝靠什么撑着。” # 姜砚秋 > 人物设定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性别:男;第零年五千七百八十八岁,飞升圆满,九重天地已长期相接运行。 * 身份:赤明姜家问道台主持者,参与守渊轮值;姜烬锋亲弟。 * 起点:中州赤明祖地问道台。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他记得兄长怎样把手伸过来 姜砚秋少年资质平常,常被拿来与返祖的兄长比较。他最早学会的一种本领是摔倒后笑一笑,免得旁人继续说可怜。只有[姜烬锋](/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7%83%AC%E9%94%8B/)会认真扶他起来,问究竟在哪一处行气断了。兄长肯花时间解释,使他相信没有神王体也可以修出真正有用的东西。 他后来所成来自长久积累。练气与筑基时将招式拆成可反复施行的动作,洞玄把支撑、传力、回势摄入自己的“承锋原”。合道时凝成续战之则并立即重构新天,飞升以后逐层养出储供、演法、迁行和还成。九重共同运行的今天,他有自己完整的道,不是借哥哥的天赋剩下的一点光。 他曾带门人跨界修护归路,见过补器、分药与守夜同样决定一场战斗能否继续。因此他教初学者会先谈鞋底和呼吸,讲极道时却又容易忘掉这些具体条件。祖先一人挽回大局的影像,比他亲自知道的长期协作更诱人。 ## 飞升之力与尚未修成的极道篇 他的本命神妙“百折续锋”使已保有根本、可回养的战力在多重天地中重新组织。第一重立根,储供与回流支撑持续作战,演法分辨对手变化,迁行与还成使他能移动锚点、修补尚未完全毁失的结构。持续战斗有实际资粮、伤势和道果承受限制,不能因名中有续便无限恢复。 他已从残篇中炼成几种短时聚势法,能集中多重天地之力施出更强一击,代价是之后需要温养受压的主枢。他尚未完整掌握姜恒宇的极道篇;尤其无法证明怎样燃用一部分道骨后仍可安全收束。若越过已验范围,会造成永久道果损伤乃至死亡,不能把喊出信念当成已经修会。 ## 两百多年没有说清的事 前二百六十三年,烬锋夺源并请守陵,他一度觉得少年时照亮自己的英雄倒下了。他很少再去哥哥屋中,更多留在问道台练习,发誓要让对方看见无需神桥也能守住家。哥哥以为他想证明谁对谁错,他真正想要的是让烬锋有一天能走出来,两人重新沿以前说好的远路同行。 他也有自负:若极道篇由资质平常的自己修成,家族终于不能再只凭血脉解释成就。他尚不肯承认这份证明欲与救兄长一样强。每次试法受伤,他常只向哥哥写“又进了一步”,使对方误判了真实损耗;[姜瑾璃](/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7%91%BE%E7%92%83/)已数次要求他把伤况写全。 [姜玄宸](/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7%8E%84%E5%AE%B8/)希望他成为反对神桥的证据,他接受家学机会,却拒绝把兄长写成贪图捷径者。两人都反对用夺源替代修行,分歧在于是否允许承认家族当年已经依赖两步保住祖地。 ## 书、台与旁人的人生 [姜疏瑶](/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7%96%8F%E7%91%B6/)要求每次补写战技都注明条件,他最初嫌烦,后来因为一名弟子照抄失败而改了习惯。如今他在传法册上并排写成功与未成。疏瑶要保存真实来处,他想尽快练出下一步,双方都须让速度与准确发生具体商量。 他白日授课,夜里才独自在台上试法,爱喝偏甜的热粥,门人送来的普通布鞋也会穿。看到胆怯者,他会先演示自己怎样摔倒,动作故意夸张,逗人笑后才纠正站姿。月下衣上结霜,是他偶尔忘记休息的结果,不该成为所有日子的神圣姿态。 ## 第零年的准备 他已将完整九重调度与三种聚势法重新分开记录,准备在远离祖地居民的试法场验证有限燃骨,并要求药堂、器殿知道止试条件。同时他在安排门人承担更多常课,首次给自己留出数月离台时间。 若试验能在既定损伤内重复成立,他会拿具体成果谈守渊轮换;若只能靠自己必死才能换兄长离开,他将面对哥哥明确的反对。若发现恒宇当年真正所求并非永不求助,他愿重读祖训,也可能因多年执念先拒绝。改变须发生在他看懂实际代价以后。 “你别急着像我。先告诉我,这一招你自己能收回来么?” 问道台是其日常职务,守陵按期轮值。家族见赤明姜家。 # 姜昭崖 > 人物设定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性别:男;第零年二十四岁,洞玄初期。 * 身份:赤明姜家少主,血脉返祖而具神王体。 * 常居:中州西南赤明祖地,寒铁山脉南缘。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他怕的并非遇到强敌 姜昭崖待人温润,记得向扫台的老人还礼,也习惯在比试前主动说明规则。别人眼中的从容来自多年练习:五岁起,每一次举手投足都可能被称作神王后人的气度。他最难忍受的并非败给强者,而是对方胜后说一句“你年纪还小”,仿佛他所有付出都只是未来的预告。 他的早成有真实条件。家族自幼为他辨验经脉,提供相合的火金材料与定时教习,十一岁练气圆满,十三岁以多年温养的赤阳髓铸成“明轮”道基。返祖体能承受较强气血与法力运转,不能替他理解剑势和山河。他在问道台摔伤过肋骨,连续两年每日把同一招拆成蓄、发、返三段,才使强烈之力不在出手后反伤自己。 二十三岁时,祖地划出长期养护的火脉与镇界器,由族中高境护法。他亲自将火轮、岩层蓄热与冷谷回流接成循环,开出明轮洞天,留守三十日试养赤苔、测过昼夜变化后才出关。家族为此延后了几项普通器料采购;他知道自己所得优待,最怕旁人只看见优待而看不见亲手修出的成果。 ## 修法与所求 明轮洞天初具山骨、火湖与冷风峡,已能以神海感照广阔地势,界力出手足以裂开岩岭;操控细密之处仍生涩。他的斗战法长于看见明确空隙后聚势一击,遇到对手不断改变环境便容易急追。护住同行低境者时必须收束威力,不能把一场问法写成全力毁地。 他想亲自赢得祖炉修复所需的材料与承认,也想去祖地外见识无需先说明祖先姓名的比试。自有兵器为一柄重脊剑,镇界器只供借用;日用和开界积累多来自家族,他准备以实际护行与取材回报,尚未挣足独立维持洞天的全部资粮。 ## 家人眼中的少主 [姜玄宸](/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7%8E%84%E5%AE%B8/)把复兴希望押在他身上,同时限制他可能损害声名的行动。昭崖以为只要表现完美就能换自由,玄宸却会因他越有价值而加重保护。两人都欣赏独立,实际对何时允许承担失败有不同答案。 [姜承影](/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6%89%BF%E5%BD%B1/)随行护道,能从他刻意放慢的话里听出焦躁。昭崖敬重其本领,又怀疑每次胜利都有人暗中安排。承影只愿在危及根本时干预,并希望少主学会把失败带回家。昭崖已要求下一次问法公开护道边界,这会使双方关系从猜测变成实际约定。 他对[姜灵汐](/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7%81%B5%E6%B1%90/)有保护与羡慕:她能拿祖训开玩笑,自己说同样的话便会成为家族表态。灵汐希望他认真听炉耳修补的观察,昭崖起初只当她找借口外出,尚未懂得她也在争取有用的位置。 ## 私下生活与第零年的准备 他喜欢看凡人木偶戏,尤其看机关在台下如何转动。前一年一次族内演示,他在落势时失去精度,由承影隔去一段余波;公开记录只记演示成功。他没有伪造过程,却一直未要求补写这处帮助,内心的不安由此有了实际根由。 第零年他已把这场演示重新写成练习笔记,准备向家主说明,并列出外出必须自担的花费。祖炉旧耳将坏,他愿意参与找材,前提是同行者能知道真实风险。他若遇到输得明白的对手,会先求复战;若家族命令他隐瞒明显败绩,他必须决定自己求的是不败之名,还是能继续向前的真本领。 “这一处是我借了护持。下一次,请从这里再来。” # 结同心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共同背景:伤心祠 ## 身世与所求 结同心一百六十四岁。伤心祠恩爱司亲传弟子,筑基后期,[苏挽卿](/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8B%8F%E6%8C%BD%E5%8D%BF/)之徒。她待人温柔,能记住访客喝茶是否加蜜,却并不总是顺从。她认为两个人可以把利益谈清以后仍选择相爱,正在用一件师长绝不会喜欢的事检验这句话。 ### 她相信的事有来处 她幼时家中开小药铺,父亲久病,母亲接替出诊;日子拮据,父母也争吵过。十二岁那年,母亲得到离乡学医的机会,父亲卖掉半间铺子供她远行,后来搬去与她共同开业。结同心曾因此无人陪伴而怨过母亲,成年后才明白,彼此成全里也有必须由孩子承受的代价。她入道离家时,便不肯只留一句“为了你们好”,而把自己的去处与能寄回的钱说清楚。 入伤心祠后,她被苏挽卿稳定行气的本领吸引,也见过师长从容处理求缘者争执。七十六岁的一次合练中,她急于让一对已生嫌隙的同伴恢复默契,替一人隐去伤势,结果两人气息相冲,自己道基也留下伤痕。她养伤三年,亲自赔还药费,从此不再把善意当成替别人答应的理由。 ### 双绾扣的力量 她以和息真气炼成“双绾扣”道基,能在双方明确同意、实际接触过气息后,稳定短时法力互接,分担可承受的反冲。她已经养成后期内景,显为两道各有来去、在扣心相绾的气路;互接、分担与主动分离能够在同一内景中受她调动。收回一处连线时,她仍能维持自己的护身,让另一处已经接稳的气路继续行持。 双绾扣外映时,景中诸势能够共同承担一次护持或解围,自己的形神也受完整内景养护。与她同品阶的贯流修士相争,出手常会落进数路相承的护势,被她借完整内景稳稳压住。相接仍须实际接触、可承之力与对方配合;一方过强、改变运行或撤回意愿,相应连接会中止,强维会伤人。救护陌生人时,她先近身辨息,再与对方接气;伤者仍须由同行者妥善安置。 她下一步想亲察潮水、藤木与不同生灵怎样相接而各有所归,用所得补全既有内景中的回养与分离,使强用后的诸路能真正归于同一根本。归一以后,再以成熟内景准备洞玄;当前的相助仍有必须本人时时主持的部分。 她的收入来自授课、寄物与修补行气线结,已攒下自己的小舟份额。她想求得更完整的法,也想离岛游历一段时间。对她而言,感情不能以耗尽一方的修行为当然代价;若所爱者要求她永远放弃求道,她会离开,即便这种选择使自己痛苦。 ### 已经发生的隐瞒 她正帮助一对成年女弟子离岛。二人分别属内门和外门,过去共同练习、经营药圃,相互选为伴侣已有三年。她们私用了尚在护桥轮值中的共修线器,又在受伤后隐瞒相接情况,因而被要求暂停合练,分别说明经过。她们担心长期停修,也认为拆开问话会被迫接受不愿意的安排,决定带着积蓄离开。 结同心在赔偿信中写明两人的违约,也写明她们想自己选择往后的日子。她已替二人谈妥岛外一季药工生计,准备卖掉自己的舟份补偿器物损耗,另写了一封说明真实经过的信。她将离岛日期与替她们垫付的钱暂时瞒着师门,准备把赔偿和真实去向留在信中。二人希望离岛后自己生活,不愿永远依靠她;其中一人已明确表示,若结同心坚持替她决定下一站,她们会另找舟。 ### 师徒之间尚有真情 苏挽卿确实教会了她安稳救人的本领,也替她在受伤时守过三日。结同心感谢这些,仍反对师长故意试探求缘者的做法。苏盼她经历失败,来印证自己的判断;她则想让师长看见,爱情的风险可以坦诚承担。她尚未发现师长那封被延迟送出的原信,只注意到几次寄信日期与收件人所述不合。 她住的屋子挂满实用绳结,窗边放两张坐着不太舒服却坚实的椅子。她紧张时会把线头剪得很齐,生气时反而不提高声音:“我能替你付一次钱。以后怎样过,你得亲自讲。”对师长她仍行弟子礼,礼毕就会把不同意见说完。 当前她已检视出岛舟期,尚未带人离开。若柳含烟愿公开复核处罚、允许二人说明意愿,她会先提出复核;若只要求无期限服从,她将如实留下赔偿与去向后同行一程。两人若在途中分开,她会救急、帮助各自谋生,不把她们的结局当作自己信念胜负的证明。 她仍是伤心祠弟子,也要把自己已经答应的事情做完。 ## 修行与随身物 她为下一次合练拆开旧绳盘,把两股线的尾端都留在练者自己手边。有人说这样太容易松脱,她便把七十六岁那次伤后的账本摊开,让人看见药钱和停修的月份。允许松手以后,能重新伸过来的那只手,才真正给双绾扣增加一条可走的路。 和流水木根为灵品。水木相接时回流平缓,适合细分气路和持续护持;承受异质急流仍要辨明可接处。 听息留隙为凡品。面对已经熟悉的合练者,容易觉出其准备停气的细微迟滞;仍需询问,迟滞也可能来自伤痛。 双绾扣已至地阶中等,两条气路在内景中相绾。和息真气凝成双扣内景,两条气路各有来去,在扣心相绾。她能同时主持互接、分担与分离,依双方接触过的气息、意愿和承受之力调节连线。 入伤心祠后沿恩爱司《和息诀》修养,先练自己安定行气,再在两人合练中辨清法力怎样来、怎样回。 由她自养的一对相邻灵藤取下两股自然退落的茎丝,分别记过输气与撤气反应,初铸时炼尽成双扣的各自回路。 她以数年授课和修线所得向岛上玉工买下温潮双孔玉,亲验两孔都能卸去余力,再将它炼入双绾扣。 **各绾各归**:两道已知气息各自保有回路,任一方改变意愿便收回相应连线,其他已成护持可继续。 **扣心分受**:来力经已同意的气路分担,承担者确实消耗力量;超出任一方承载就须断开。 **余息温还**:连线解除后把自己未耗尽的护持收回,余留他人的法力仍归原主,持续反冲会留下真实伤损。 | 当前能力 | 作用、条件与代价 | | ---- | ------------------------------------------------------------ | | 双绾相助 | 双方明确同意并实际接触过气息后建立一线,起耗60000灵元、每分钟18000灵元;最多同时主持两线,每线按双方承载分配。 | | 同扣分冲 | 把一段已接来力分给同意承担的人,一次耗70000灵元;连线须由双方配合,承受反冲的人也会耗气、受伤。 | | 解绾留护 | 用12000灵元收回一线,同时维持另一线或本人护持;对方突然改气时优先解线,硬撑会伤扣心。 | | 随身物品 | 来历与用途 | | -------------- | ------------------------------------------------------------ | | 和息诀·双绾分合注 | 地阶中等。苏挽卿所授《和息诀》,夹着她修伤三年后重写的分合注。按和息周天修持,法力提高2.5%,可蓄法力增加12%。 | | 留隙绳盘 | 人阶上等。她用修线报酬置办的绳盘,两股空心线各留收放的余地。双方同意试接以后,每次试线耗1000灵元,彼此都能自行退气。 | | 小舟份额契与赔偿算笺 × 1 | 她持有的小舟份额凭据,旁附器物损耗的赔偿算笺。她打算卖出这份船股,为两名弟子先付赔偿。 | | 说明经过的未寄信 × 1 | 写明二人私用轮值线器、隐瞒伤势及自己的垫付;暂未写最终离岛日。 | | 结同心灵品灵石 × 36 | 授课与修线所得,已扣岛外药工联络和当前垫款,21枚留出行、15枚留本人修持。 | 她已查好舟期,把小舟份额契和赔偿算笺放在一处,等两名弟子亲自确定去向。 七十六岁合练受伤后,她修养三年,重练解线与回气。如今双扣内景能让相助与分离并行,她还在寻找强用之后诸路回养的办法。 # 柯抱岫 > 人物设定 ## 身份与修行 * 性别、年龄与修行:男,一百六十六岁;筑基归一,道基抱岫台。 * 身份:半山门祖院主持。 * 师承与居处:开山者旁系后裔,幼年在山脚长大,现居万法群峰南侧旧河阶。 * 所求:踏查悬根坡,筹齐护法与资粮,亲自开界。 ## 一直会教人,终于要给自己办一件事 柯抱岫的讲法让人舒服。他会蹲到初学者旁边,看对方怎样托着一盆土发抖,再亲手从最容易明白的一处改起。门中老人喜欢他,年轻人也敢向他问看起来很笨的问题。多年的授课使他有许多真朋友,也让他习惯把自己的准备排到别人后面。 他少年时曾想跟着商队远行,二十岁离山,做过数年难以拆散的灵木运输。三十四岁成基后,他回门中休整,本来只教一个雨季,后来前代主持离开、几位学生正在关键处,他便一年年留下。到一百二十岁,道基接近成熟时,他才认真统计自己总共把多少完整时日交给了山门。 他没有把这些年看作全被耽误:学生带回的材料、别处修法和人情,让抱岫台确实比只靠自己更厚。他现在要做的是把这些积累用于一次真正的开界,而不是继续因为下一名学生正需要自己就延后。 他最满意的一次授课发生在九十三岁。一个恐高的学生抱着土盆站在谷边,整整一旬没敢出去,其他人已经能来回两趟。柯抱岫没有再讲胆气,先把自己的随身气台降到与崖面齐平,让学生只跨一步;那人终于站稳,回头笑得泪流满面。许多年后学生从外地给他带回一段完整风穴石,抱岫台因之补成回稳的支路。他因此确知教人也能养成自己的力量,却也容易把每一个需要他的人都当成下一次这样的相逢。 一百二十岁以后,他用二十余年踏查四处源地,又花十余年补好内景的根水关系。零年前三年静养复验时,抱岫台终于能自行完成大用后的收回与复养,他当晚独自在院后坐到天亮,把一小片种着梨树的根土托在身旁,第一次敢具体地想象自己将来从真实洞天里推门出去。 ## 选择与不愿承认的心情 他已选中西面悬根坡,预支祖院三年租金换得首痕勘验。后续还缺资粮,出售祖师示法坡石是他有权与共同持有人商议的方案。外居师姐愿筹钱,条件是取得一部分对外授法收益;他正在比较两种实际代价。 他对外说“石头总要有人继续用”,心里仍害怕以后被叫成卖祖产的人。这个念头会让他在谈价时反复加上不必要的解释,也可能使他接受对自己更不利却看起来体面的条件。他已经把两份文书交给[梁闻雪](/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A2%81%E9%97%BB%E9%9B%AA/)请她直接挑问题。 若真实首痕更适合,他愿卖产、远游,甚至让山门由外居同辈主持。若只得到一句含糊的保证,他会保住资粮继续寻找。他特别在意学生以后还愿意带着自己的成果回来见他,但不会要求他们靠留山表达这份情意。 ## 坡石的来历与众人的想象 他知道祖师留给仙渊的坡石只是示法器,开山者真正的修行成果早在外州;一些年轻门人把坡石想得近乎不可替代,他过去没有认真纠正,因为这有助于聚人。如今要谈出售,他必须把那层自己默认的想象也说清。 他已收到一位愿意买石的万法访学者的初步来信,对方是看中实际教学价值。买价尚未最终约定,门里传言的“天价”并不属实。私账、租金预支文书和祖师旧稿中关于坡石的解释都在祖院,识字的门人可依约查阅。 ## 他会怎样出手 抱岫台兼收轻石托举与山锚镇落之性,能够连根土托起一片真实山坡,也能在御空时稳住足以出手的气台。他斗法少追求速度,喜欢让对手越来越难找到可站稳的地方,再以厚重山台截住去路。所托的土木越多,真气消耗越大,肩背与脚下承受的重量也越沉。 他拥有个人积材、随身承土器和部分院产份额,祖师坡石为门中共同持有,出售须处理全体现有持有人的权利。他的下一步是以成熟内景承接悬根坡完整的风、土、根、水运行,仍需护法、法坛与真实承受过程。 ## 日子与关系 他身形宽厚,须发已经留出一些灰色,不愿刻意维持少年样貌。衣摆常沾细土,手洗得很干净。喜欢给寄存在院中的梨树剪枝,剪下的好枝会另插成苗,等主人回来可以再带走一株。 梁闻雪是能让他停止绕弯说话的人;[岑长眠](/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5%B2%91%E9%95%BF%E7%9C%A0/)则曾笑他教别人出门最爽快,轮到自己总要再等一封信。他把两人的话记在心里,和学生聊起来仍会替自己的迟缓找些理由。 > “手别跟着土跑。先摸清它往哪边散,你再决定要托住哪一块。” > “我很想听大家都说好。但这回,钱够不够、坡合不合,得先放在前面。” ## 当前行动与条件 他已准备实地勘验、发信召集共同持有人,并安排一位能独立授课的门人试接日课。首痕若不合,他须按已签文书承担预支损失,再带着余资另寻源地。若机会成立,他将按交换结果卖石或引入外课收益;几年后的半山门可能换了课用器、产权与授课人,而师徒仍能沿亲自学成的本领重逢。 事件入口:半山门。修行依据:筑基正篇。 ## 道基与随身器物 柯抱岫把一生的搬运、教人和修台经验收在归一的举止里。轻岫石、山锚铁与后来弟子赠回的风穴石,一同养成如今的抱岫台。出门勘坡,他会带上承土盘、土样和记册;留在祖院的坡石由众人共有,寄存梨树也等着主人回来。预支的租金换来这次勘验,他想把接下来的日子完整地用在悬根坡上。 岫土灵根为灵品。土性厚而留细风隙,相连土石中的负重容易传到脚下,少年运灵木时便善于顺着这股受力落步。 分荷为凡品。对多人搬运时谁先吃力较敏锐,常能及时提醒同伴换手换步,把一段险路平稳走完。 抱岫台为地阶中等道基,台势已与举止合一。轻岫石的托举与山锚铁的镇落相合,风穴石又为回落时的气流开出泄压之路。站立、伸手与侧身都能带出台势,沿辨清的重心托住相连根土,再把重量缓缓送回落点。 少年随半山门负岫经养成的负岫真气,搬运灵木时反复体察托举与还重,三十四岁以此铸成抱岫台。 三十四岁成基时炼入的轻岫石,纹理相连处能分担向下之势,构成抱岫台托举的一侧。 三十四岁与轻岫石同炼的一枚山锚铁,为抱岫台添入镇落、还重的锚性。 九十三岁时那名恐高的学生,许多年后从外地带回一段完整风穴石。孔道贯通而承力稳实,柯抱岫将它炼入抱岫台,补成回落时的泄压支路。 **轻重同台**:托举与镇落共用一个承力面,向下的重量由台势承受,重心越偏,维持台面越费力。 **风穴回缓**:弟子赠回的风穴石为抱岫台添了贯通孔道,回落时逐层泄去被挤压的气,使台势更平稳。 | 法门 | 作用与耗费 | | ---- | ------------------------------------------------------------------------- | | 合身承坡 | 归一后能把抱岫台承力铺到脚下相连的一片根土,使自己转身走动时仍维持托举;每分钟耗储备上限0.6%,实际负重增加会继续加耗,断根断土部分须另行承接。 | | 山锚定落 | 沿辨清的重心放出镇落之势,压住正在滑移的一块土石;一次耗储备上限0.8%,须将土石引向坚实的承接面。 | | 风穴缓降 | 在已经托住的载物下留出真实通气路,缓慢降到支架或地面;每分钟耗储备上限0.3%,若落点先碎裂须及时改位。 | | 分荷护人 | 把同处台面者的负重暂分到自己身上,方便一名弟子离开危险落脚处;短促一次耗储备上限0.5%,载人越多,自身承压越重。 | | 沿根勘台 | 沿土根相接处逐点试压,察看拟建法坛的承力脉络;每一小区段耗储备上限0.15%,需亲自走过、记录,再依结果挑选承接处。 | | 本人持物 | 来历、用途与装配 | | ---------- | ------------------------------------------------------------------------------ | | 负岫经·抱岫内授本 | 地阶中等。本人沿半山门负岫经整理的抱岫内授本,所养仍是负岫真气的同一道承力修持;记载贯流、内景至归一的亲身校正。 主修时体魄 +1.5%,法力 +1.8%。 | | 承土盘 | 地阶下等。多年积材换得的承土盘,浅盘容一小片土样,保持湿度与相接纹理,盘底也可承接练台时缓缓放下的载物。 御用时法力储备 +8%。 | | 山锚履 | 人阶上等。常穿的厚底行山履,靴底细锚纹贴住土石时,身体与落脚点之间的承力更容易接续。 穿戴时体魄 +1.5%。 | | 悬根坡勘验册 × 1 | 二十余年踏查源地、根土与水路的本人记录。悬根坡几处待察位置夹着纸签,留待下一次实地勘验补全。 | | 私留承土备材 × 1 | 几袋自留细土样与短石楔,按试压地点分装,可铺小承力面、垫住支点,勘验时逐袋取用。 | | 租金预支文书 × 1 | 预支祖院三年租金的文书,写明支取日期、用途与核账约定,折好收在勘验册后。 | 刚为院中梨树修过枝,又在树旁练了一轮抱岫台,正收拾勘坡所需的承土盘和记册。 抱岫台随举止自然起落,大用之后自行收回、复养。托起根土时,台势由脚下连至全身,转身与抬手之间便能调换承力。 # 兰因 > 人物设定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性别:女;第零年七十六岁,筑基中期。 * 身份:伤心祠嗅香司亲传弟子,师承沈麝月。 * 常居:物华回汐湾内岛药圃旁。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她喜欢没有香味的时候 兰因外表清秀,衣上很少熏香,走近药柜时会先停住呼吸。旁人把这种干净看成不食烟火,她实际最喜欢油煎热饼,也会在风向合适时去舟埠吃一碗气味浓重的鱼汤。能自由选择闻什么,是她花了几十年才学会的生活。 她出生在河口染坊,幼年便能辨出水里极淡的坏靛气,家人常凭她一句话保住整缸布。她也因此被要求处处先闻,生病时仍有人端着染液来问。十七岁一次堆料发热,她闻出焦苦却因怕被责骂而迟报,仓房起火,邻家学徒伤了一只手。她没有把过错推给逼迫自己的大人;入道以后每年都会给那家寄自己挣得的药钱,对方接受资助却没有表示原谅。 二十七岁拜入嗅香司,沈麝月首先教她关闭过于敏锐的感官。她起初不肯,觉得一旦少闻便会再害人,师父让她把连续三日闻错的记录摆在案上。学会休息以后,她才真正提高辨香精度。五十三岁以分香白蕊筑基,能够把混杂气味分留为有限几路。 ## 留香盏与真实短处 她的道基“留香盏”以亲闻实样作比较,短时收存某类气性,在混香里寻出相近来源。她能辨材料腐败、炼药残留与一部分隐匿气味,却不能闻见善恶,也不能仅凭两个人沾了同样的药便判定同谋。雨水、焚烧与强烈改炼会改变痕迹,长期追同一缕气息会引发头痛和味觉迟钝。 她自有小瓷盏、封气纸囊和带伤手学徒寄来的一段染布,门内珍香是借样,不能自行送出。她以药圃辨材、舟户验货与门中教习取得资粮,想去不同生境亲辨活木、泥水与腐殖怎样轮转,为洞玄准备真实积累。 ## 她闻到的秘密 前两月,她在[华非梦](/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8D%8E%E9%9D%9E%E6%A2%A6/)送来的旧香帛上闻到一种不属常用香料的腐朽气性,与库中废弃失忆试料留样相似。作者事实是华以寄存旧忆补养自己的枯识禁法,炼后残气沾入衣袖;兰因目前只知道两类残味同源,未见取忆过程,不能直接证明盗取与背叛。 她已向[沈麝月](/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B2%88%E9%BA%9D%E6%9C%88/)报告,师父确认不是本门常用香,并要求留独立样。兰因偷偷又留了一小片擦香帛,担心正式样品被归还。她没有将样交给外人,也未让自己一次鼻识成为抓捕证据。华已注意到她避开自己的手,误以为她只是怕长老,尚未发现第二份留样。 ## 所求、关系与日常 她敬爱沈麝月真正教会她停下,私下又怕师父为寻找救治旧人的方法而忽视别的药理。师父需要她作为有独立判断的弟子,兰因有时却把被需要当成不可休息的命令。她正在练习拒绝一句“今日再帮一次”。 她与[冷月心](/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86%B7%E6%9C%88%E5%BF%83/)曾合查一只被潮气浸坏的药箱:兰因找到药性变化,月心辨出箱内载声符被替换的节律。她相信对方办事仔细,也羡慕月心已公开说出远行;月心则觉得她总在替师门保住每一件材料,尚不知道她存着离岛的钱。 她把每天所闻写成小画,冷雨画短线,焦苦画细刺,床边没有任何香囊。受到质疑会先重复样本条件,急时才说:“我闻见的只到这里。你要说后面的,得另外拿东西来。” 第零年她正准备复闻两份隔时样,并预约一次三日休课。若腐气再次出现在无关器物上,她会先查搬运路线;若有人要求销毁样本,她会公开保留事实与自己的迟报旧事,避免被用内疚逼迫沉默。她可以帮助揭出禁法,也要继续过那个不必时刻闻着危险的人生。 ## 修行与随身所持 兰因最初觉得,若自己少闻一次,就会重演十七岁的迟报。真正修成留香盏之后,她才发现多收一份气性也会挤掉已经判断清楚的一份。如今分路、复闻与闭息都能沿贯流根本继续,她在饭桌上肯把闻样小盏放远,既是照料自己的生活,也是让下一次察验仍有可信依据。 留香盏当前为人阶上等,处于贯流。分香真气与分香白蕊炼成数路浅口相接的小盏,已贯流全身。能够短时分存亲闻实样的有限气性,并沿真实样本比较同源变化。 \*\*分路不串。\*\*把几路已经亲辨的气性分开留存,供回闻比较;超出本人分辨能力或同源性质过近时会串味,必须舍去重采。 \*\*同源余气。\*\*把两份残气中相似的部分分开比较,找出可能共用的材料或经过。她会沿着这点线索,再核取样的时间、位置和经手者。 \*\*闭息留白。\*\*主动收住外来刺激,散掉一段旧气,让感官歇息。再次开嗅前,她会先隔离新样,缓缓放入一缕。 五十三岁铸基用的是本人分香真气与一份分香白蕊,原物已被炼尽。当前小瓷盏只是身外载样器,不能当作第二个留香道基;门中借来的珍香以及他人残气都不因为她察过就成为自身养分。 \*\*疏木润水根(凡品)。\*\*木性细疏,水意能缓慢带走残留气性,适合分香和闭息收功。辨陌生残气时,先借器具分隔,再一点点引入。当前独立的常态收益为神海 +1.4%(常态)、法力储备上限 +7%(常态)。 \*\*微嗅(灵品)。\*\*幼年在染坊便能察到极淡的坏靛气,对亲闻过的熟样尤其敏锐。刺激过量会头痛、味觉变迟,遇这些征兆须先停闻,另换器具验样。 | 当前可用能力 | 实际作用、条件与代价 | | ------ | ------------------------------------------------------------- | | 分盏留香 | 给隔离好的实样接出一条留香路,耗2500灵元,此后每刻钟1000灵元。载体须清净,陌生残气先置于器内,逐次引出极少量细辨。 | | 隔时复闻 | 同条件下比较两份不同采时样,每轮耗4000灵元与至少一刻钟;雨水、焚烧和搬运污染要单独记录,同源只能提供线索。 | | 闭息收气 | 撤开一条外嗅联系,散去残气,一次耗800灵元。头痛或味觉迟钝时,她会停下剩余闻样,休课静养。 | | 本人初始物品 | 当前用途、持有与装配 | | ------------- | ------------------------------------------------------------------------------------------------- | | 分香闭息篇·兰因自修本 | 人阶上等;沈麝月所授先闭后闻、分路退气的自修本。她依次关住外嗅、清去旧气,再慢慢开启一条新路,修持后常合书安静坐一会儿。 当前修习主修功法,神海 +2%(常态)、法力储备上限 +12%(常态)。 | | 无釉分香小盏 | 人阶中等;用药圃报酬买下、亲手磨养的无釉瓷盏,可暂分两份隔离好的气样。换样前先清洗、晾干;雨水浸入或受火烘过后,须重新检查盏内余气。 当前装配于法宝,按已写明用途施行。 | | 封气纸囊与气味小画 × 1 | 清白样纸、封气囊与实闻笔记,短线和细刺记着取样先后。留样放在她自己知道的位置,复闻时连同原样一起取出。 | | 旧染布与无香衣包 × 1 | 受伤学徒后来寄回的一段染布,和她的换洗衣物收在一起。旧染气早已散尽,她仍留着布,想起那封客气而疏远的信。 | | 兰因灵品灵石 × 16 | 付过今年寄药钱后,尚留十六枚灵品灵石:八枚供休课、修养,八枚存作日后离岛路费。 | 第零年尚在两次复闻之间,昨夜少睡、略有头痛,已经预约三日休课;没有继续扩大闻样范围。 门内珍香仅按职责借样,不能自行交给外人;当前掌握的是实样气性相似,未见完整取忆过程。 # 了无痕 > 人物设定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性别:女;第零年一百零九岁,筑基后期。 * 身份:伤心祠忆念司亲传弟子,师承蝶梦离,兼理各司卷宗。 * 常居:物华回汐湾内岛忆念库后间。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她记得那些被略过的人 了无痕很少抢话,别人离席后,她才把遗漏的姓名添到送药单上。她原名已依自己意愿封存在旧籍里,“了无痕”是入祠后取的名。她曾以为换名能使过去不再追来,如今整理了几十年别人留下的东西,反而越来越不愿让任何一段人生只剩下一个方便归档的结论。 她生于物华河港抄契人家,十二岁开始替父母誊清渡货文字。二十岁时家中经营失败,债主借一页断裂契纸向她追讨已经偿还的款项。她最终找到旧印模证明两页不属同契,却付掉了原准备入道的大半钱。三十一岁来伤心祠做抄书杂役,因能辨认不同抄写人的停笔习惯,被[蝶梦离](/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9D%B6%E6%A2%A6%E7%A6%BB/)收为弟子。 她曾照护一次神魂恍惚的师父,眼见对方把五十年前的一名门人认成她。她没有顺着回答,而是念了当天真实的潮候,直到师父重新认清屋内的人。这以后,她将“保存记忆”理解成保住经历发生的位置、次序和归属。她想修出自己的忆境,将来能够在神识受扰时仍辨认自己所亲历的部分。 ## 一页纸能够证明什么 她以留痕纸髓筑基,养成“折页龛”。本人亲自读过、用神识复核过的一段纹理与字形,可在龛中留下可比较的内景;重看实物时能辨出刮洗、换墨与补笔。她不能凭一张纸还原未见过的全部原文,也不能从记忆里读出写字者未写的秘密。留样越多,相近条目的辨认越慢,她每天都会复核和舍去无用副本。 她自有一柄骨裁刀、旧印模与数册本人笔记,公库钥匙是职务借用。修行资粮来自抄校与寄存整理的门内报酬,另外收取外来文献的修补工钱。她愿为一份来路可查的古籍省数年衣钱,却会拒绝以终身保管权换取一次入洞玄资助。 ## 作者所知的旧契 她发现的初代交往记录,确实来自祠门前身与一个现已散去的中州感识道场之间的交换:借用保护亲历记忆的法门,归还来访者寄存的记忆物。旧契没有“抹掉记忆才准离岛”的约定。“仙路断绝前”是后来抄本的模糊题签,不能据此替整份文献定年。了无痕现已核对纸层与印记,知道归还条款早于如今所用抄本,尚未找齐签押人的履历。 前两年库中删页的实行者是[华非梦](/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8D%8E%E9%9D%9E%E6%A2%A6/),所删涉及她私取旧忆的交接。了无痕尚未指认她,只掌握三件重装卷宗使用同一批喜乐司封线这一事实。她已复制缝孔形状,原件仍按职责封存,没有为引出凶手先毁掉证据。 ## 关系、日常与正在做的事 蝶梦离希望她能替自己守住完整记忆,了无痕敬爱师父,却怕一生都在代别人记住过去;她已为一次外出访契留下轮值计划。冷月心愿意携信离岛,她提供实物时间次序,期待对方带回收信人的真实意愿,不能由送信者自行推定。 她吃饭慢,喜欢把糖渍果皮夹进干粮,遇见真心谈旧书的人会忽然说许多。受催逼时,她把卷宗抱在胸前,声音仍轻:“我能证明的是这一处。下一处还没有证物。” 第零年她正分别查验受潮信箱与三件重装卷宗,并准备访查一次旧契的归还记录。受潮信箱另有较早删页来历,不能因三件卷宗的封线相同便将两批责任合并。若收信人要求公开,她会先把属于他人的私信分开,再交出相关事实;若有人用师父的照护要挟,她可能隐瞒副本所在,却不会把威胁者的说法写成已经证实的旧史。 ## 修行与随身所持 三十一岁入祠时,了无痕先把不同抄写人的停笔逐一比过,才明白自己熟悉的手眼本领也能进入修行。留痕纸髓初合以后,一页亲见纸纹终于能在收功后仍留在龛影里;她曾把两个相近契尾摆错位置,重新找到实物时才敢更正。今日的分归内景正从这些具体差错中长成,她为别人添上姓名以前,也在练习不把自己的一生全写成职务。 折页龛当前为地阶下等,处于内景。留痕真气与纸髓炼成数页相接的龛影,内景中分置她亲读、细察过的纹理。再次拿到实物时,可比出刮洗、换墨和补笔的差异;留痕随当时所见而成。 \*\*亲阅成页。\*\*将亲自读过并复核的纹理、字形留在一页龛影中,连同当时察看的先后一并保存。若最初看错,重读实物时也须重新纠正。 \*\*折缝对痕。\*\*重看同一实物,比照缝孔、纸层与笔墨差异;一处反光受遮时,可换到另一面继续察看。残破处须另寻旧抄或原件互证。 \*\*龛内分归。\*\*多页按真实对象分别留置,避免相近条目互相冒认;收录过多时比较会变慢,必须复核、舍去副本并停下休息。 留痕纸髓在初次铸基中整份消耗,留痕真气的作用由折页龛承接。她的旧印模是童年官司留下的普通实物,没有被炼成道基;现存公库记忆物也不因她能够复核就成为自己的炼成材料。 \*\*金木纤纹根(灵品)。\*\*木性长于留住细小纹理,金性使边界分得清,适合修补、分卷与逐层察照;遇重复相近内容仍会混淆,须按真实实物重核。当前独立的常态收益为神海 +2.1%(常态)。 \*\*停笔识差(凡品)。\*\*幼年抄契时便容易留意相邻几笔的停顿与轻重。看熟同一人的书写后,遇到换手或补笔便会起疑,再拿原件逐处比较。 | 当前可用能力 | 实际作用、条件与代价 | | ------ | ---------------------------------------------------------------- | | 亲阅留页 | 细察一张获准查看的纸页,至少用一刻钟,消耗50000灵元,将当时看见的纹理留入龛影。每张纸单独分页,缺字和残角另寻材料比照。 | | 折缝重核 | 将实物与一页旧龛影比照,一轮耗40000灵元,找出纸层、墨气或笔迹的差异。遇重炼、毁损或最初误读,她会把疑处留下,继续查问来历。 | | 页影护识 | 回想亲历的明确时地,以本命护住神识,短时耗80000灵元,察看受扰前后有哪些不同。强过自身承载的侵袭会打乱龛影,须及时收功求援。 | | 本人初始物品 | 当前用途、持有与装配 | | ------------ | ---------------------------------------------------------------------------------------------------- | | 忆痕分卷诀·折页自修本 | 地阶下等;忆念司授法与她亲写的分归、退页注记,讲如何将亲察的纸纹分开存放,再按次序比照、放回。修持时她先收住纷杂旧念,逐页清理龛影。 当前修习主修功法,神海 +2.4%(常态)、道心 +1%(常态)。 | | 折缝骨裁刀 | 人阶中等;本人以修书所得购入、沿纸纹反复温养的骨裁刀,能顺已确认的装订缝开线,少伤周围纸层;只作裁缝和取样用途,遇未知禁制须另验。 当前装配于法宝,按已写明用途施行。 | | 旧印模与亲笔校记 × 1 | 旧契纠纷中留存的私人印模、抄校笔记与复验草页,依事情前后分册收好。 | | 访契行囊 × 1 | 防潮纸套、糖渍果皮、干粮与换洗衣物,旁边放着拟好的轮值表,等行程商定后便可动身。 | | 了无痕灵品灵石 × 27 | 抄校、修补挣下的二十七枚灵品灵石,十七枚留访契与修持,十枚准备用来换书材。 | 刚做完一件卷宗的初查,桌上仍分放受潮信箱与其他重装卷宗,准备分别核对纸层和装订次序。 公库钥匙依职务借用,原件继续封存;本人掌握的只是已核实纸层与缝孔事实。 # 冷清秋 > 人物设定 *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无已确定婚约或伴侣。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性别:女;第零年八十六岁,筑基中期。 * 身份:中州修剑家族出身的游修,现于物华北路受雇护送冰材。 ## 她不肯再让人代签姓名 冷清秋高挑,黑发束得紧,白衣外罩防雪灰披风。初见男人时常先露出厌烦,对夸赞她外貌的人尤其刻薄。熟人却知道她能为一柄断剑磨半夜鞘口,怕委托者握回去时伤手。她希望凭亲自修出的冰剑得到承认,也希望日后不必为了争取一次指点,先忍受别人替她决定应当成为什么人。 她生于中州一个讲究家声的修剑家族。少年时练出的两种降温次序被父亲收进族学,刊本只写父亲的名。二十三岁,她在一场议亲中得知对方家族索取的条件包括自己的全部修法,她当场拒绝,却被长辈解释成等待加价。此后她用积蓄付清此前借用的材料,离家到物华做护行。 她的厌憎由这些具体经历形成,也被她扩大到许多未曾伤害过她的人。她曾因为不肯听一名舟工解释冰箱隔层,将一箱良材判成偷换。后来发现对方判断正确,她赔了钱,却只把道歉写在账后;舟工收赔款而拒绝再同她合作。这次后果仍在,她知道自己以为的强硬也会遮住事实。 ## 冰镜法与亲成的道基 她离家后在冰材运输中反复学习降温、结晶与卸除裂势,五十四岁以霜脉冰晶筑成“照霜镜”。道基可把已经接触、温差明确的一部分热流引往准备好的寒材,使剑脊凝出稳定寒层;她再用冰镜辨出裂纹扩散方向,切开箱材而保住需要留下的内芯。 此法耗用真实寒材和本人法力,湿热环境消耗更快,未察明的复杂活体不能照搬冻材方法。左手两指在早年试法中受过冻伤,连续斗法后恢复触感很慢。她想沿冷热相接的稳定变化升练道基,为未来洞玄积累完整水天之痕,当前尚无成界力量。 她自有窄剑、温差尺、两箱待炼冰料与护行所得,居处随雇期租用。她宁愿吃差些,也不接受附带婚姻承诺的修行援助;若材料确能推进道基,她愿与所厌烦的人立清楚的短期合作,实际施法再决定信任。 ## 隐瞒的关注与真实边界 她会反复研究击败过自己的对手,把招式、出手习惯和公开行程写入册中,对自己佩服过的男人尤其苛刻。她常把欣赏解释成寻找破绽,避免承认别人有可学之处。她目前没有固定追逐的仇人,也没有凭性别必杀的誓约;源稿中的痴迷与敌意在现行正文中体现为这种会妨碍判断的反复关注。 她对家里仍有牵挂,曾匿名寄回一段修正后的寒剑口诀,怕族中后辈沿错误次序伤手。父亲知道字迹属于她,却尚未公开补署原法的姓名。她以为寄回后便可彻底断开,收到族学新刊时仍逐页寻找自己的名字。这是她最不愿被陌生人看见的软处。 ## 生活与第零年的准备 她每日先确认手指触感,再练剑,喜欢煮带辛味的热汤,空闲时看凡人匠人如何用最少寒料存鱼。她讲价直接,却不会嘲笑别人付不起钱。真遇到说中自己错误的人,她会先冷着脸复做一遍,隔日把改好的方法放在对方案前。 “手艺写谁的名字,先说清楚。”“我刚才判断错了。赔付在这里。你还有什么实际损失,逐项说。” 她已接下一批跨物华北路的冰材护送,另托人购买族学旧刊,准备要求补记原法来源。若族人愿承认,她会谈有限交流;若继续以亲情索取,她会公开可查的旧稿与试法日期。她可能遇见值得敬重的对手与伴侣,那些关系须在彼此尊重和实际相处中形成,她自己的成道追求仍将长期在前。 ## 修行与随身所持 她在家族学过冰镜引流诀,离家以后真正学会了寒力也必须有去处。五十四岁亲炼霜脉冰晶时,她选择把两种降温次序都写回自己的记录;如今这份法门继续保留家传源流,个人改进与具体署名各自清楚。左手两指每次恢复得慢,都会提醒她,别人的一声催促不值得再替自己决定何时下剑。 照霜镜当前为人阶上等,处于贯流。冰镜真气与霜脉冰晶炼成的本命,镜脊可承住辨明的温差,贯流后移动、护身时也能持续转引热流。施法须先备寒材接热;左手旧冻伤使连续用寒后回温较慢。 \*\*镜脊凝寒。\*\*将接触处的热流导往备好的寒材,在剑脊上留出稳定寒层。寒材耗尽或气路断开时,寒层便逐渐散去。 \*\*照裂留芯。\*\*借镜脊察看冰材裂纹的走向,逐层切去可弃的外部,保住需要的内芯。每一件都须先看清裂路再下剑。 \*\*回寒不抢。\*\*贯流使收送寒热能沿全基相接,仍须给左手旧伤足够回温;湿热处耗用增大,强催会使触感恢复更慢。 霜脉冰晶与原冰镜真气已在第一次铸基中转成照霜镜。现持两箱冰料是后来购置,不能把历史已消耗媒介重新列入行囊;未来水天之痕也尚未取得。 \*\*霜金水根(灵品)。\*\*水性易凝细寒,金性使边界利落,适合镜脊凝层与察裂。降温太急也会冻伤自身,她惯于慢慢收寒、等手指回暖。当前独立的常态收益为法力 +1.9%(常态)、神海 +1%(常态)。 \*\*冷暖分指(凡品)。\*\*对实际触过的器面温差较敏锐,少年据此比较两种降温次序;左手旧伤使其中两指迟钝,必须用温差尺与未伤手指复核。 | 当前可用能力 | 实际作用、条件与代价 | | ------ | ----------------------------------------------------------- | | 镜脊引寒 | 以备好的寒材承接温差明确的一段热流,起术耗5000灵元,每分钟2000灵元。寒材随受热融化、裂损,用尽前须收术或换料。 | | 照裂取芯 | 逐层察看一件冰材的裂纹,沿确认的走向切开,一轮耗9000灵元,至少一刻钟。裂向模糊时停剑,换光、换面再看。 | | 寒剑护行 | 将镜脊寒层接入本人相称护持,十息耗7000灵元;左手失去清楚触感时改用已确认的守势,连续斗法后的旧伤需调养。 | | 本人初始物品 | 当前用途、持有与装配 | | ------------- | ----------------------------------------------------------------------------------------------- | | 冰镜引流诀·清秋自修本 | 人阶上等;家传冰镜主法,续入她离家后改定的降温与回收次序。她先缓引寒意,再察温差与材料裂路,末了将余寒逐段收回。 当前修习主修功法,法力 +2.4%(常态)、法力储备上限 +10%(常态)。 | | 照寒窄剑 | 人阶中等;离家后用护行所得购胚、亲养寒脊的窄剑,鞘口反复磨得平整。剑脊能承接照霜镜寒层,出剑前先备好接热的材料。 当前装配于武器,法力 +16(常态)。 | | 温差尺 | 人阶下等;验冰材用的双面温差尺,她惯以未伤的手指和尺面交替比较。每到一处新冷库或装货地,先测器面与周围温度。 当前装配于法宝,按已写明用途施行。 | | 本人待炼冰料 × 2 | 自己购得的两箱待炼冰料,分别保存,准备取小样比较相性,再选合用的部分温养照霜镜。 | | 冰剑旧稿与护送行囊 × 1 | 写有日期的修法旧稿、赔付记录、热汤料和换洗衣。她还想找到家族旧刊,看看匿名寄回的口诀如今印在谁的名字下。 | | 冷清秋灵品灵石 × 23 | 已经收到的护行酬资中,十五枚灵品灵石留养护冰料和修持,八枚留路费;这次委托的尾款等交货后再收。 | 第零年已经接受北路冰材护送,晨间检过寒材与左手触感,尚未出当日长途。 两箱待炼冰料是本人当前持有,客户托运冰材另有归属;家族旧刊尚待取得。 # 冷月心 > 人物设定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性别:女;第零年九十三岁,筑基圆满。 * 身份:伤心祠代宗主柳含烟亲传,协助山门护行与传信。 * 常居:物华回汐湾内岛。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安静是她练成的本领 冷月心言语短,听人说话时头会略偏。她来自回汐湾随潮迁泊的一家舟户,幼年夜里听得见绳结磨桩与舱外争吵,常把每一声轻响都当成要离开此地的讯号。十五岁被送到岛上时,她最想学会的是安稳睡觉。后来能从混乱声音里分出一条来路,这个过程本身逐渐变成她喜爱的事情。 [柳含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9F%B3%E5%90%AB%E7%83%9F/)初教她时,没有命她忘掉舟上生活,而是让她白天亲手摸过每根绳、每块舟板,晚上再辨实际响声。她因此学会哪些声音需要行动,哪些可以放过。二十九岁的一次暴潮,她在护岛队里听出木舟撞岩与浪拍空石的差别,带人找到被困舟户;她亲自返回取药,错过了当年一场求取上好媒介的远行。 此后十余年,她以护行报酬与门内资助取得回声玉蛹,筑成“照声蛹”。那次耽误使她更珍惜如今的成就,也留下一个不好说的心思:希望每次自己选择照顾别人以后,都有人记得她付过什么。 ## 从声纹到自己的天地 照声蛹能保存本人实际听过并校验过的有限声纹,比较回声的延迟、断处与细微偏移。她擅长查幻音重复、识别被改动的载声器,以及寻找特定结构中的空腔。她不能直接判断一段话是否真诚,记忆中的声纹也可能是持有人从前就听错。嘈杂处需先缩小目标,连续辨认会出现耳内低鸣。 她已在道基内养成相互回环的声廊,准备去物华镜原湖群亲听冰裂、湖鸣与深水的完整运行,为洞玄开界积累所知。她有自己的载声笛、两只校声石与远行积蓄,护桥器具由山门借用。所得资粮来自护行与辨声委托,离岛以后也可以凭手艺继续生活。 ## 师长与同门 她敬重柳含烟持久照护的本事,却习惯每作决定先等师父点头。柳已经支持她出岛亲证,月心仍把出发一拖再拖:她担心师父其实只是客气,也怕自己离开后别人很快做得同样好。柳希望她拥有独立判断,不需要弟子以永远留守证明感激。 [商心慈](/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95%86%E5%BF%83%E6%85%88/)的远游使她羡慕。她早先以为力量更高便可以随时走,直到整理师父替宗主接下的访客与账项,才知道自由也会由别人承担部分代价。她不愿把宗主简单看成负心人,仍期待亲口问她为何必须继续寻找那卷旧法。 [兰因](/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85%B0%E5%9B%A0/)与她曾合查坏药箱,各用实物与声路确认不同部分。兰因需要她承认感官查证有边界,她也希望兰因能一起休息,别把每次迟疑都算成失职。她当前不知道华非梦完整禁法,仅知旧信存在删改。 ## 秘密、生活与当前行动 她已经答应替忆念司送还一封封存多年的信,现只核对过外封与授权,不知道信内全文。她另带一段自己少年时录下的舟铃,想回去问旧舟户当年的一次迁泊究竟为何突然发生。母亲当时是为躲开欠款催逼迁舟,并非弃她于不顾;她尚不清楚这个完整经过,答案可由旧债记录与仍在的家人相接。 她喜欢热闹夜市和难唱的曲子,私下会反复练一个总唱偏的尾音。食盒爱装咸糕,雨夜把窗留一线,确定外面真实声响才安心。催她的人常听见:“我听到了。让我把余下的也听完。” 第零年她已写好离岛期间的轮值说明,备齐路费,下一步是完成送信并亲访冰声。如果信中记忆与山门说法不一致,她会先核实实物和声纹;若师父遇到必须由她处理的危险,她可能延后远行,但会写明代办范围和新的出发日。她希望自己将来回岛,是有新本领可以分享。 ## 修行与随身所持 她十五岁上岛时只想睡稳一夜,柳含烟让她先白天摸过绳板,晚上再听,这条朴素办法一直留到归一。声廊越养越多以后,冷月心能在不同回声之间保住自己的位置,也开始理解自己不能永远等师父替她决定哪天出门。她对热闹夜市仍有兴趣,难唱的尾音也仍会唱偏,更强本命没有替她把生活的每一声都修得正确。 照声蛹当前为地阶下等,处于归一。照声真气与回声玉蛹炼成的本命,回环声廊已可归一入身。她将亲听、校验过的声纹分置廊中,反复比较细小延迟与断处,遇到错听便重新取声。 \*\*声廊互校。\*\*把同一实听声纹沿不同声廊对照延迟、断处与偏移,局部受扰时仍可由其他已成回路核验;原先听错的样本也可能被完整保存。 \*\*循空识腔。\*\*据真实回声找特定结构中的空腔,须有可用声路和实际探察,厚隔声阵、变化水层会改变结果。 \*\*收声护识。\*\*归一后将声廊收在身上,边听辨边护住近处。比较太久会生低鸣和疲劳,她须收声歇息,再慢慢放开感知。 初铸照声蛹消耗回声玉蛹与原真气,现用载声笛、校声石均在此后另行制备。少年舟铃是亲历留音,不是被抽取的一份他人记忆,也不会自行补出母亲当年的真实决定。 \*\*清涟听水根(灵品)。\*\*水气易留细小波动的先后,收息后又慢慢归平。她从幼年的过度警觉中,一步步学会亲摸、亲听和比照,才将这份根性用得安稳。当前独立的常态收益为神海 +1.8%(常态)、法力储备上限 +9%(常态)。 \*\*微迟辨听(凡品)。\*\*熟悉而短促的两声传来时,容易留意后一声的细小延迟。嘈杂、耳鸣或疲惫时,她会让对方再发一次,换位置仔细重听。 | 当前可用能力 | 实际作用、条件与代价 | | ------ | ----------------------------------------------------------- | | 回廊辨声 | 对一个明确声源与已存亲历声纹作比较,一轮耗70000灵元、至少十息;先排无关噪声,原样不可靠时只能提出差异。 | | 循响查腔 | 沿一处可通声的结构送出短号、接回回声,一轮耗90000灵元。厚隔断需逐段寻找声路,再把亲察过的空腔接到图上。 | | 收廊护行 | 将归一声廊收合周身,以辨明的声路护持神识,维持一分钟耗120000灵元。她须持续听清来声,强噪与气路受震时先收窄听察。 | | 本人初始物品 | 当前用途、持有与装配 | | -------------- | ---------------------------------------------------------------------------------------------- | | 廊声回照篇·月心自修本 | 地阶下等;柳含烟所授廊声回照法,续入她归一收廊的亲笔注记。每日修持先辨一段熟声,再将几处廊路分别放开、收回,守住察听的次序。 当前修习主修功法,神海 +3%(常态)、道心 +1%(常态)。 | | 回汐载声笛 | 人阶上等;本人以护行所得逐次养成的短笛,按已练谱路送出可比较的声纹;载声与传讯须真实接处,器孔受潮后先校音。 当前装配于法宝,按已写明用途施行。 | | 校声石 × 2 | 一对回响不同的校石,每次外出先敲几下,听清环境里哪一段声音容易偏移。 | | 受托归还的封信 × 1 | 忆念司依真实授权交付代送,收信人仍拥有信件;本人仅核外封与授权,未知内文,不可自行拆阅或炼用。 | | 少年舟铃留音与咸糕盒 × 1 | 一段少年时录下的舟铃声,和日常行路的食盒分放两处。她还想循旧债记录,问清母亲那次迁泊的经过。 | | 冷月心灵品灵石 × 42 | 个人护行与辨声所得,30枚留镜原湖勘声、12枚供修持日用;护桥器具由山门借用,不在自有行囊。 | 第零年已写离岛轮值并备齐路费,昨夜正常休息;封信只核过外封与授权,尚未阅读内文。 少年舟铃已经留样,母亲当年迁泊的完整缘由仍待旧债记录与家人说明。 # 梁闻雪 > 人物设定 ## 身份与修行 * 性别、年龄与状态:女,九十一岁;筑基后期,健康,有一次泉隙试法留下的细小神魂耗损,平日无碍。 * 身份:石梁观主持,居乌脊旧泉道。 * 师承与成果:旧观传承,开山者梁氏族系的远支;道基“空山承雨”由听泉梁升练而来。 ## 老观里最想出去的人 梁闻雪认真、安静,手上活做得很漂亮。外人常以为她是守祖业的人,她也确实把旧观照顾得整齐,却最清楚自己留在这里要取得什么:完整泉行、够用的开界知识,以及最后亲自拥有一片天地。 她出生在旧观旁经营温汤的人家,十四岁进观。早年常替来客洗净沾灰的衣物,由衣上同一处反复出现的石粉,察到几支炉队走的是不同矿路。师长发现她看事有耐心,开始让她记录泉样。三十八岁成基后,她一度想去神兵谷长期学器,前代主持却已无力整理旧稿,她选择留下,约定多年整理所得归自己与观中各一份。 六十七岁接掌旧观时,她已经读懂回火稿旁注与承泉法之间的重要关系。她亲自试过其中一段,也因急于看清深处泉隙付出一次神魂耗损。此后她更愿花时间准备,却从未把失败当成自己应当知足的理由。 六十八岁那次泉隙试法,她在温汤住户常用的旧石阶下听见一个与旧稿不同的回声,急于证明自己终于读懂,往下多探了一层。神识被冷热交错的细隙扯伤,她从水里起来时仍坚持把听见的顺序写完,写到第三行才发现手在抖。后来复查,先前判断有一半是对的,深层回路却另有出处。她把那张字迹最难看的纸留在手稿首页,真正舍不得的是自己已经亲耳听见、却尚未有能力抵达的地方。 她很少在人前笑得放开,私下却爱听温汤客学各州口音。石见川曾撞见她模仿一位客人抱怨水凉,讲到那人其实站错了池沿,自己先笑弯了腰。她看见学生后没有板回脸,只叫他把门关好,别让被学的人听见。旧观于她是很熟、也很可爱的生活,因此远行才需她亲自作出选择。 ## 真正要换来的东西 她准备以多年积下的雪淬料换取洞玄护法勘验,判断旧泉是否足以作为首痕。若源地不足,她会向更深雪岭或物华迁修。观中的老人、学生和住户能影响她怎样交接、留下多少资粮,不能替她取消远行。 她没有向门人公布已写好的分产与交接清单,因为能否动身尚未确定。清单中哪些是公共房屋、哪些是自己整理旧稿应得的所得,都已注明来历。她担心[石见川](/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7%9F%B3%E8%A7%81%E5%B7%9D/)把她的离开理解为嫌弃旧观,也担心自己开口解释太多,反而变成留下的借口。 她对外说是在“看看旧泉还能不能用”,实际已经把十余年后的自己放到更广的修行路上。她不需要证实祖师比大宗更好,只想让自己的成果足够值得对方拿出真正的条件来换。 ## 修行与持有 空山承雨以回温泉髓、多孔活石和自己的承力内景养成,能在数层气面间分散重量,使她携重器御空;斗法时把来击导入空隙再以石纹合拢。她近处察石与察水极细,深层山脉仍需更高境界的勘照和实际试验。 她持有自有雪淬料、两枚试泉玉、亲写的泉行手稿;旧观原稿与课用器归传承共同持有。她可以授出自己独立整理的解释与试法经验,原本有共同作者的部分必须说清。下一步要先把道基内景养至稳定归一,再由合适护持接引完整运行。 ## 相处与表达 [石见川](/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7%9F%B3%E8%A7%81%E5%B7%9D/)是她教得最久的年轻弟子之一。他越来越敢直接报酬,她觉得这是长进,同时提醒他报出自己确实能够完成的事。她愿带他见更大的炉场,远行开界时却未必能继续照看他的每次选择。 [柯抱岫](/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9F%AF%E6%8A%B1%E5%B2%AB/)与她同脉,常来交换承力经验。他准备出售祖师坡石时,她没有先劝,要求先去看真正值得他开界的坡。她对[岑长眠](/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5%B2%91%E9%95%BF%E7%9C%A0/)既敬重又有不安:年长同脉仍肯北去,使她更难再用“以后还有机会”安置自己的愿望。 她穿淡灰短襟,头发常用布带扎起,修器时把袖口卷得一样高。平常爱吃温汤里煮软的白豆,不喜欢别人把一碗好好能吃的东西讲成大道比喻。她先让来客喝水,喝完才翻开记录。 > “这条旁注我试过,后面三行还没有。你要拿去开炉,先把这两件事分清。” > “我会把屋子交给能管的人。我还要去看,自己到底能走到哪里。” ## 当前与以后 她正同时考虑[辛照晚](/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BE%9B%E7%85%A7%E6%99%9A/)的旧桥勘察交换与神兵方向的护法机会,已经让石见川带泉样出门。她会选择真正提供合适首痕、知识与护持的一方。若两处都不适合,她将继续累积并准备北行;若成界成功,旧观可以得到新的授法和护持,而她仍会有下一项远行所求。 她考虑接下新炉的试制:随舟经历两段温差,停岸拆检,再看第一炉是否经得住这趟路。第二炉若赶上泉压变化,她便要在交期与连续修持之间作出选择。守完一轮承压,能帮她炼稳空山承雨两层气面的换承;她盼由此养至归一,再备齐源地、护法与材料,亲自开界。 事件入口:石梁观。 ## 道基与随身器物 梁闻雪把试泉玉一左一右系好,出观察石时常带着承泉短杖。案上的泉行手稿夹着当年泉隙受伤后写坏的一页,翻过它,便是近来两层换承的心得。她把自有雪淬料逐包封好,留意旧桥与护法两边的回信;归一、开界和远行,都值得她再耐心准备一段日子。 空泉灵根为灵品。土水相接而留细隙,善于感受泉水通过石层时的温差和受压,适合承力与察泉同修。 递响为凡品。亲耳听过相邻回声后,较能记住先后与细微差别,察泉时习惯逐处靠近,把前后听到的声音连起来。 空山承雨为地阶中等道基,内景中多层气面相通。听泉梁以回温泉髓、多孔活石和亲身承力修持升练为内景空山承雨,数层气面彼此连通。重物在其间换承,来力循石纹转向空隙,各层交接由神识逐处照管。 十四岁入石梁观后,循石中听泉录亲养听泉真气,察看石纹、水路与受力如何相互牵动,三十八岁时以此铸成听泉梁。 三十八岁成基时炼入的回温泉髓,冷热变化后仍留可循的回温水路,先养成听泉梁,又随升练融入空山承雨。 升练空山承雨期间亲养并炼入的多孔活石,孔道随承压缓慢改变,使彼此相通的气面有了稳定依托。 **层面换承**:重物的受力沿相邻气面逐层分散,每次换承都须留出卸压空隙,再由下一层稳稳接住。 **回温留隙**:冷热交界处留出水气转行的细隙,便于细察浅层石水;探向深处时,交错回路会拉扯神识。 | 法门 | 作用与耗费 | | ---- | ----------------------------------------------------------------- | | 气面承器 | 把一件本人已察清重心的器物接到相连气面间,携它御空并在层面间转交重量;每分钟耗储备上限0.5%,重物越偏心越费力,须一直照管交接。 | | 空隙引击 | 以相邻气面将一次来击导向预留空隙,再用石纹法势合拢边缘;每次耗储备上限0.7%,来力过重或空隙被占时须及时卸开。 | | 浅泉听纹 | 以试泉玉接触近处水石,循回声与温差察看受力变化;一轮耗储备上限0.2%,沿所触泉样逐点比对、记下浅层纹路。 | | 两层换承 | 在固定支架上反复交换内景两层气面的承压,使旧力释放、新力接稳;一轮耗储备上限0.35%,须以实物负重练习,轮次之间静息复养。 | | 浅隙听回 | 向已勘出的深泉隙听取一层回声,至多持续三息,每次耗储备上限0.8%;冷热牵扯或旧伤刺感一现便收回神识,静息后再用泉样复核所闻。 | | 本人持物 | 来历、用途与装配 | | ----------- | ---------------------------------------------------------------------- | | 石中听泉录·空山承雨疏 | 地阶中等。依石中听泉录独立整理的承雨修持,承接听泉真气的石水法门,以多层气面的接续、卸压和回温为要。 主修时法力 +2%,法力储备 +5%。 | | 承泉短杖 | 地阶下等。本人以整理所得自置的短杖,杖身多孔石芯可接空山承雨的一层气面,既供察石也供近身承击;须手持并辨清受力。 持用时法力 +1.8%。 | | 双枚试泉玉 | 人阶上等。成套佩用的两枚试泉玉,接触同一泉样后分别留下冷暖回声,便于交替察听、相互校准。 成套佩用时神海 +1.5%。 | | 自有雪淬料 × 1 | 多年积下的自有雪淬料,分包封存在观中,其中一部分打算用来交换护法勘验。 | | 泉行手稿 × 1 | 本人亲写并独立整理的泉行解释、试法经验和失败页;可依约授出自己的部分,有共同作者的原稿仍属共同传承。 | | 分产交接清单 × 1 | 亲手备好的交接清单,公共房屋、共同旧稿与本人所得逐项注明来历,暂时收在案底,等待远行之事定下。 | 刚核对过浅泉样,又练了一轮两层换承,正坐在观中歇息、整理手稿。 泉隙旧损平日无碍,探向深处时须留意神识的牵扯与刺感。 旧桥勘察与护法交换仍在谈定,她把雪淬料的去向留在案头,等候两边回信。 连通的多层气面足以携重器御空、导开近处来击。换承时逐层接力,既要察重心,也要照管冷热水气流过石纹的次序。 # 林娟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关系入口:万法宗人物 女性,四十九岁,世界第零年凡人,万法宗·仙渊州山下炊事处管理人,常被叫作林嫂。她与二十五岁的儿子石头各有生计,住在砚溪镇近炊事处的一间小院。她笑容宽,言语密,手上做事却不停;关心一个人的办法往往是先把碗添满,也因此容易忘记先问对方今日是否另有安排。 ## 她怎样把一家人的饭接下去 林娟从小在家里帮人办席,认得米、豆、盐和柴的价钱,识字是成家以后为核货单慢慢学的。丈夫做普通短工,家中没有修行资财。前十七年,他因病去世,石头当时八岁。她先靠替邻家洗做度日,后来进炊事处烧水,学着计算几十人同时开饭的用量,从帮工做到管事;真正让她站稳的,是一回雨季粮袋受潮时,能拿出自己逐袋检过的记录,及时换掉坏粮。 她没有凭好心得到这个位置。她会与供货人反复议价,辞退偷粮却拒不补账的帮手,也曾因过分相信熟客收不到钱,只得自己添上。她因此把公粮、私饭、工钱和临时赊账分别记下:人可以先吃,后来怎样补仍要当面说清。炊事处的灶和米属于共同营生,她能支配的只有约定份额,不能随意供养整个山门或一城饥民。 ## 已经养成的本领与自己的愿望 她能凭一把米和当天人数估量水量,知道哪种柴适合急火、哪口锅烧得慢,能在停灶时用两只小炉保住一队人的热食。她熟悉送餐木筹,能够回查某人领过哪一路饭,却不掌握宗门深处的行动。多年搬锅使右肩下雨时酸疼,长时行路也要歇息;有限的体力、食材与燃料会决定她能留下照料谁。 她希望儿子学到值得独立开铺的手艺,自己有不用看别人脸色的养老钱,还想去物华住上一季,尝尝只在舟客口中听过的饭菜。她并不觉得凡人的一生只是等待孩子回来。她藏了一小笔专供自己出行的积蓄,尚未告诉石头,怕他以为母亲已经不需要陪伴;她同样怕儿子为了她不肯走,矛盾时便变得格外唠叨。 ## 她关照的人各自往哪里去 [石头](/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7%9F%B3%E5%A4%B4/)八岁失父,早早学着搬东西,她为此心疼,也习惯遇到重活先喊他。如今他想去外州学复合材料锻接,她支持准备盘缠,却会追问住哪、怎么写信、锅坏了找谁。石头以为汇足钱便能解除她的担忧,她真正不舍的还有晚饭时能听见一个熟悉声音。她尚未替他许婚,也没有要求他永远留在砚溪。 前八年,[江照棠](/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6%B1%9F%E7%85%A7%E6%A3%A0/)连续来讨剩饭,林让她按能负担的活计挣饭钱。如今江照棠已是可靠雇工,也近似家里晚辈;林想留一个房间,尚未正式收她作义女。江照棠感激她,仍想自己租屋、做刻木生意。林知道自己能给温暖,也可能以关怀替人安排太多,正试着在排班前先问一句。 [方岳](/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96%B9%E5%B2%B3/)能替她找脚力和说明门内手续,她给他留饭,也会追讨真欠的钱。[陈渊](/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9%88%E6%B8%8A/)纠正过江照棠少算工钱的事,她认可其帮助,却只了解公开教习与来往,未知道其更深打算。谁若要雇走江照棠,她首先关心工钱与自由出入,不因对方是仙师就代人答应。 第零年,她正在整理一套可以带走的小灶具,同时教江照棠把木工收入与炊事工钱分开。她会给石头的远行安排出真正空位,也要为自己找一个能替班的人。若灾变后来发生,她能组织的是一支粮柴有限的行灶队;在此之前,她仍会为盐贵了、肩疼了、明天谁过生日而忙。“先把你自己的那碗盛出来。你总说等大家吃完,大家里面也有你。” ## 个人文献 [《两口小炉》](/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9E%97%E5%A8%9F/%E4%B8%A4%E5%8F%A3%E5%B0%8F%E7%82%89/):前两年冬主灶修缮延误,她退两份、交十四份预订,以小炉维持生意并付清新增工钱;当晚向舟客打听物华短住,尚未成行。 # 林玄钧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性别:女(源文身份为“养女”) 共同背景:清心宗 女性,五百九十四岁,世界第零年洞玄中期,雍华月的养女与首徒。她看起来温婉循矩,真正盼望的是作出超过旧谱、能够由自己负责的判断。前三个月,她发现静观器物的改动,遭黄昭月与受控同门重伤;目前仍活着,藏在澹云峰西麓废采石庵,以残存界枢维持伤势。 ## 先有家,后来才有澹云峰 前五百八十八年,六岁的玄钧在一次家乡疫病后失去照料者,被雍华月带回当时的旧居收养。养母让她第一次有了稳定的饭、课和不会轻易被收走的书案;她后来在每次答话前先看师长神情,也由这些经历形成。她很早便会校对水影法谱,实际试用却常等雍说可以。 前三百五十七年,二百三十七岁的她亲证不同季节的水光承接,开成“留照”洞天。开界时她自己更改了最后一道引水次序,成功以后却对同门称完全依师长所授;她怕自作决定被责备,又渴望对方看出这确是她做到的事。前三百一十八年,二百七十六岁的她随雍迁往澹云峰,参与修观舍、定水渠与后来的授课,先有母女的旧生活,才有今日清心宗。 她曾带小弟子下山买纸,为雨天漏水的书屋补屋顶,也在季清霜第一次久闭不出时把热饭放在门内。她与同门的关系并非只有后来的受控。她自己藏了数册不依旧谱的比较,一直想完成“前后皆可相验”的修法,使所见不必永远靠某位师长的解释才可信。 ## 真正的发现与当前伤势 黄昭月前十八年以恢复修行的身份入门,提供过合用的修法。玄钧起初也感谢她,后来发现几人在不同日期对同一件事作出几乎完全相同的回述。她以留照洞天保存的旧水影与器物拓纹比较,确认静观器上多出重复牵引的接处,尚未查明全部控制范围。 前三个月,她带拓痕求证。黄借雍仍由本人主持的护山接处限制玄钧展开洞天,受控季清霜随后参与攻击。玄钧在重伤中截断一条回照关系,从山外乱石沟爬到旧采石庵;黄以为她已无法再行动,宗门公开“早夭”是假消息。她保存两段自记与法器拓痕,不知道师妹每次出手有多少自主,也未看见全部侵犯与控制。 完整留照洞天能以亲证过的水影分层比较变化,并以界力投映稳定水域护身、干扰进入的映照术。当前界枢破损,她仍可短时勘看附近并保住体内运行,长时外展会使伤口重开。她的首要目标是恢复独立行走与修持,已经通过自己早年建立的药师往来送出求药信,尚未获得足以返山的力量。 ## 关系与仍属于她的生活 [雍华月](/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9B%8D%E5%8D%8E%E6%9C%88/)给她真实的家和传承,也长期期待她继续依恋自己;如今雍以为她身亡,正准备向黄交出更重要的校验枢纽。玄钧仍想被养母承认,又开始知道回去不等于继续按旧方式共同生活。[季清霜](/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D%A3%E6%B8%85%E9%9C%9C/)参与过伤害,过去也认真陪她护过山路;玄钧希望核清其真实所知,尚没有宽恕或定罪的完整决定。[殷璃](/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AE%B7%E7%92%83/)曾把自己做的水影小器塞给她,她现在还带着其中一只,知道孩子般的依赖不能替代殷自己的未来。 她的私密愿望是独住一年,按自己的时刻吃饭、练法和写字,这件事甚至比回山质问更难对人说出口。庵里只有一张石榻,她仍将药壳扫到同一处,收集滴水养一簇普通苔。有人替她把一切安排好,她会本能道谢,随后补问还有没有第二种选法。 若山外疗养使她恢复足够界力,她会先把可证事实交给愿共同承担的人,再选择返山或远行;若短期无法恢复,她愿用自己的比较法与手稿换取治疗,不要求初遇者为整座清心宗出头。“这一次,先让我说完我实际看见的事。师尊的意思,可以稍后再问。” # 柳含烟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共同背景:伤心祠 女性,九百四十六岁,世界第零年洞玄后期,伤心祠代宗主,商心慈的妹妹、冷月心的师长。她早年在河港做药材分拣和识字教习,后来选择长久照看岛上门人。她想把亲成的暮烟汀养成能够稳定容纳不同气性的水境,为合道准备;她也想使自己多年主持的山门有权按今日的生活继续改变。 ## 家人与留下来的选择 柳含烟与[商心慈](/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95%86%E5%BF%83%E6%85%88/)同母异父,各随父姓。母亲是寿元充裕的合道散修,第一段婚姻结束后,相隔三百七十八年再次成家生下柳。两人没有一同度过童年;柳十八岁时,三百九十六岁的姐姐带她沿河港访法,她才真正认识那个许久才回家一次、被大人们常常提起的人。母亲于前六百一十一年因界裂护行旧伤复发去世,姐妹分别处置过留下的器物,此人已经死亡,没有隐存待救的另一重身份。 柳曾在药铺替工,用分清受潮、掺混和欠账的耐性积攒学法资粮。进入祠中以后,姐姐擅长使人相信还有更广的路,她擅长让已经到来的人第二日仍有饭、有药、有课。前五百余年一次湾潮侵岛,她留下照料无法立即迁走的病者,错过一场对开界很有价值的远行。她并未永远放下这件事,后来开成暮烟汀,仍会在听见同路者讲收获时短暂沉默。 ## 真正的求道与主持权 暮烟汀以烟影、水声和稳定河汊承接感识之法。界力外映后,她能在受护范围内辨认感识遭外来扰动的时刻,再循已观察到的痕迹寻找施法接处;也可在岛上护阵配合下分散一波冲击,为门人争取撤行。她同时照看的人越多,细节越少,无法隔空判断所有弟子是否受控,更不能替本人决定该留下哪一段记忆。 她需要岛内药圃、桥路与长期往来的水土样继续养界。成为代宗主让她获得真实声望与资源,她不愿将这些都称作代姐姐受苦。若有决定合道的机会,她会交出一段日常主持并亲自闭关;未来一旦合道成功,将依本人道则立即重构更高层次的洞天,迁居与恢复养护须另行准备,不能让岛民替她承受无告知的试法。 ## 双方关系与不公开的准备 商心慈给过她路与护持,也常在离岛后要求保留旧规。柳敬爱姐姐,羡慕她能随时远行,又越来越难接受一个长期不在场的人凭旧名望决定所有人的明日。商珍惜妹妹与旧祠,也不愿看见自己逐渐成为被礼敬却不被需要的来客。断缘桥镇桥玉未交,使两人的分歧已有实际后果。 [冷月心](/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86%B7%E6%9C%88%E5%BF%83/)想出岛听冰声,柳既认可其修行,也怕失去最熟悉自己的人。她已经替弟子备好一份外出药包,没有附上必须何时回来主持的条件;冷尚不知道她为此推掉过一次便宜的长期差遣。[秦九辩](/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7%A7%A6%E4%B9%9D%E8%BE%A9/)的拥护对她有用,她会听取其提醒,却没有承诺与之独占的亲密;[江浸月](/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B1%9F%E6%B5%B8%E6%9C%88/)和[杜彩月](/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9D%9C%E5%BD%A9%E6%9C%88/)提供人情与地气消息,她必须分别核验,也并不知道两人保存的全部私账。 她已收到要求归还记忆物的几封旧信,其中两封被她压在案下四个月,原因是害怕同时归还会动摇寄存旧规。她并未改动原信,如今准备逐人询问并补记耽搁,不能把所有延误都推给姐姐。她不知道删页者的完整身份,也不能从一处异常直接推导全宗阴谋。 ## 可以见到的生活 柳住的是近公堂的两进旧院,账、信、药袋从不混放,最喜欢没有人求见的清晨独自吃一碗热面。对新来者亲切,对已经承诺的材料份额会寸步不让。她有时在说完公事后留下人,只想再听一件岛外的寻常小事。 第零年,她已安排断缘桥外段修护,邀请长期送药舟户试用护行,准备与各司逐项核算谁可以离岛、谁愿留守。若姐姐继续拒交镇桥玉,她会先验证替代修护所需的力量与代价;若独立方案确实成立,她可能推动新约并承受姐妹失和。她说:“留下,是我当年自己选的。今日怎样留下,也该让正在这里的人说清。” # 柳慎春 > 人物设定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现行身份与基准 性别:女 所属宗门:药王殿·仙渊州 *** 柳慎春是药王殿筑基中期的育种者,已经为一支濒绝灵药投入多年。她的住处在青崖一处泉层交错的药谷,窗外能看见林冠,却看不见百泉根庭最深处。她每日沿三段泉层检查根系,记录花期是否提前、授粉兽群是否经过,也把同一株药木在不同坡向的药性变化记入自己的药册。 她愿意交换种苗,却常坚持再等一季,先看根、泉、土和天气是否都能承担移植。有人认为她舍不得成果,有人认为稀有种源应该尽快分送多州,她知道过早分株可能让母株和新苗一起失去回生机会。她的判断并不总被接受,尤其是其中一处越冬食地后来传给另一支师承、逐渐变成药园以后,药王和御兽两边都拿着自己的旧记录来找她。 筑基道基让她可以御空检查相隔几座山谷的药地,也能把泉心玉髓、根露玉髓一类材料试合进自己的水木结构。她还没有洞天,重要的生境仍须依靠真实山林与同门照料;闭关或远行时,她会把每一块药坡交给不同的药户和学徒,并留下清楚的回访时日。她敬重殿主杜回春的长期判断,也愿意听宋秋籽报告一个不起眼的叶脉变化。她真正想完成的,是让这支药种在不依赖自己守着的地方也能继续活下去。 ## 一株树不能一直等她 世界第零年,柳慎春一百零二岁,筑基中期,所育濒绝种确定为“青脉续春木”,其叶与嫩枝在适当生境中有温养回续之性;它与物华剧情中的青骨药材为不同种。柳出身青崖药户旁支,小时候家中常以谁先开花、谁卖出好价钱评定一年的辛苦。她外表沉静,说起自己育成的株苗却能夸得毫不含糊,最不喜欢别人把她叫成只会等候的园丁。 二十六岁时,她跟随师承接手一处靠近古兽道的药园。园中青脉续春木母株受数季泉温变化影响,只剩两株能够结成活种。她急于证明自己,在零年前七十四年提前分下一枚未足年的根芽,带去较暖坡地。新芽起初长得快,越冬时与母株相连的储养却耗尽,两者一同衰败。母株最终保住,新芽死亡,她把失败记录写成“春温反常”。这不是误记,是她当时有意隐瞒抢早分株的责任。 零年前五十六年,她筑基以后重新比照旧稿,发现删去的步骤正在误导学徒。她把原记录与自己的认错附页交到药圃公开抄本中,失去一次外州种苗交换资格,随后用了十一年重做分根试验。如今她坚持多等一季,是因为已经知道某些条件不能靠热心补足;她也会利用“还不成熟”拖延不喜欢的合作,杜回春因此要求她明确给出实际观察,而不能只凭资历断言。 ## 已经养成的本领 她以药王心经养真气,以泉心玉髓与相合木材升练道基,形成能分辨细根回养迟滞的神识运用。她可以御空往返附近泉谷,短时将离土幼苗的水木运行接续,使移植者有时间重新入土;这种维持消耗自己法力,不能替代土壤和季节。她将三段泉层的水分别存于素陶盏,观察同株叶脉在其中舒展的次序,一次发现最不起眼的冷泉反能使根端恢复相续。那一夜她高兴得抱着陶盏跑到廊下,鞋也没穿,让值夜学徒以为药园失火。 零年前十二年,她成功育出第一株不依赖原母根也能越冬的幼木。到零年初共有两株存活的幼代,其中一株仍需原谷泉候,另一株完成了三次外部越冬,尚未证明可稳定结种。这就是她正在争取的成果,没有暗藏一批早已成功却拒绝分享的成熟种苗。她真正想把这种独立生长写进自己的修行,以后开辟能养起多种生命的洞天,取得不必终日守住一株树的自由。 她的药园由师承养成,也承接古兽道越冬食地的旧约。逐水经过时在旧入口停步,她知道那处盐草确实先于药畦存在;她也知道开放结种区会毁掉今年多年积累。她愿意另留可用食地,并协助药王与御兽把两段路线试清,不会仅因老兽可怜便放弃本人仅有的成熟窗口。江抱拙需要她说清可让出的部分,她需要对方承认她的药圃也有不能重来的时节。 柳慎春住在三泉交错谷侧,窗前挂晒根篮,屋中藏着一件颜色极艳的绸衣,逢种苗成功便独自穿一天。宋秋籽敢指出她漏看的叶背,她表面只说“记下来”,晚上会替小姑娘把磨漏的药篓补好。杜回春既是支持者也是催问者,她相信其判断,仍会当面争取多一季时间。 零年初,她已经把两株幼代的泉候、土样和授粉经过各留一份副本,准备先让更稳定的一株在外部试谷完成结种。若能得到活种,她会亲自送出第一批,同时保留署名与换取道基资粮的收益;若母株恶化,她会改采保种方案,公开说明失去的观察窗口。她不再以无限延后保护自己,也不接受以赶快分送作为唯一正确答案。 ## 修行与随身所持 十四岁采气时,柳慎春最先发现自己能在同一片叶背上分清两处迟滞,便以为眼细足够做一个好育种者。提前分芽的失败使她知道,亲眼看见的一处好转未必能替整株树过冬。她成基所取的是续根木心,初形只保住一段真实根端联系;后来以泉心玉髓、相合木材补出回流,才把照看细根变成贯穿身体、移动时仍可继续的本命法势。每次宋秋籽请她看叶背,她如今会先问这片叶来自哪一枝、何时采下,再伸手接。 续春根盂当前为人阶上等,处于贯流。浅木盂中几道细根沿水纹相接,水木回养已贯通周身。查清根脉后,她可将断续气路暂接成一途,让幼苗在移位与护持中继续受养。 \*\*细根接候。\*\*为仍有活性的断续细根暂接水木气路,给重新入土争取时间;先备好相合土水,再把供养逐渐交回新生根系。 \*\*三泉辨迟。\*\*将三处取来的泉水与同株叶脉依次比较,找出哪段回养开始迟滞。遇陌生药性先留样,待变化清楚后再接下一路。 \*\*留根退流。\*\*移动、护身时仍能照看接好的气路,收功前留出退流去处。同时托养多株时,须把法力按各株所需分别分配。 续根木心在那次铸基中整枚炼尽,后来升练用的泉心玉髓另有各次记录。今日原真气的细小数值没有留下,可确定的是药王源流和已经完成的接续作用;现有母株、幼代及未来可得活种都没有被炼入她的身体。 \*\*水木细络(灵品)。\*\*水性沿木性细络分送,分支之间的干湿差容易察觉。修法后回养渐稳,过寒或黏浊水气却会使细络迟滞,须换水缓缓调理。当前独立的常态收益为神海 +2%(常态)、体魄 +1%(常态)。 \*\*叶背辨涩(凡品)。\*\*自幼触摸熟悉叶背时,较易分清含水造成的柔软与薄蜡造成的滑涩;能提醒她重新察验,离开熟悉材料、戴厚手套或指掌伤裂时就不可靠。 | 当前可用能力 | 实际作用、条件与代价 | | ------ | ----------------------------------------------------------------- | | 接根留候 | 为相性辨清的幼苗接续根脉,起术耗3000灵元,每刻钟维持6000灵元。先备合适土水,待新根长稳,再逐步撤去自身供养。 | | 三泉复照 | 将三份泉水与同株根叶逐份比较,每份耗1200灵元,至少一刻钟。气性相冲时立即停下,舒叶、发根与结种分别按时节继续观察。 | | 贯根护行 | 沿已建立的一途水木联系持续护住近处药篓或幼苗,启动3000灵元、每分钟800灵元;御空和受击时仍需本人供养,护苗与护身会争用余力。 | | 本人初始物品 | 当前用途、持有与装配 | | ------------- | ----------------------------------------------------------------------------------------------- | | 药王心经·续春根候注 | 人阶上等;获授的药王心经,续着细根接候、泉层回流与退养注记。她循根脉先后细细行气,临收功再把每一处迟滞慢慢疏开。 当前修习主修功法,神海 +2.2%(常态)、法力储备上限 +11%(常态)。 | | 三泉分候盏 | 人阶中等;三只素陶采水盏,内壁各养着缓放泉气的薄纹,便于将不同泉样短时分开。取样后记时,察照时一盏盏引气比较。 当前装配于法宝,按已写明用途施行。 | | 幼代泉候册与分根图 × 1 | 两株幼代的泉候、土样与授粉记录副本,附着她承认旧稿错误的一页,按年季排好。 | | 细根照料具 × 1 | 根刀、素陶盆、湿布与分样绳,供约好时段内的小量取样和育苗。 | | 柳慎春灵品灵石 × 21 | 二十一枚灵品灵石,十三枚留试谷与幼木过季,八枚供自身修养和行路。 | 第零年完成晨间三泉察看与幼苗补养,形体无新伤,法力已有实际支出,未开始当日回气。 青脉续春木只有两株活幼代:一株仍依原谷泉候,一株完成三次外部越冬;尚未证明可稳定结种。 母株与原谷泉水依师承和古兽道旧约共养,她负责的取样、育苗时段都记在约册上。 # 陆观澜 > 人物设定 *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身份与近况 * 性别:男。 * 年龄与基准:116 岁,世界第零年。 * 身份:物华舟路经营者,贯华新道河港联议的主要发起人。 * 境界:筑基贯流。 * 所在:衡津与临砺、折柳旧港之间往返。 ## 他想亲自走一次不会反复卸货的远路 陆观澜说话爽快,喜欢把难事先做出一小段给人看。他想让临砺到衡津、再到北境的舟路与陆路连贯起来,积成一份可以传给后人的家业,也让自己的修行不再每年被坏在转仓处的货物拖住。 他愿意冒险投资,理解舟户盼望稳定的心情,也能明确说出哪些旧港不值得继续投入。他会记得自己从哪座旧码头起家,却不认为这份来路足以要求他放弃更大收益。 ## 来路与已经做成的事 陆家原在折柳旧港经营两条小舟。陆观澜少年时一半时间随舟,一半替父亲补船底,入道以后也先学能护住人货的小术。一次整批药苗在两次转仓间损坏,他赔掉大半积蓄,却结识了愿意一起尝试直送的药商。 前 73 年,他靠几条短程直送路恢复生意,在 43 岁完成筑基,逐渐持有衡津与临砺的部分仓位。前 46 年父亲去世时,他已经错过陪病的最后一月;他赎回旧舟、按家人要求修好祖屋,后来仍选择把主要积蓄投向新道。家人知道他肯负责,也知道他不会回到从前守两条船的生活。家中晚辈如今接手小舟,盼他引来能长期经营的支线,拒绝把祖屋也押作新道担保;他已经接受这项拒绝。 共同起点之前,他已取得几段旧官道与短程水运的合作意向,正在筹措下一批试通行与维护投入。贯华新道尚未全线建成,未来通行分成也尚未成为可随意动用的现钱。 ## 所求与取舍 他追求稳定路网、本人家业与更自由的修行安排。为此愿意押上自己的仓位、承担延期与损耗,也会提前购买将来可能兴起的地段,从信息优势里获利。 他不会故意把已知必毁的货当好货转给穷舟户,会赔自己已经承诺承担的损失。面对主路与旧港同时求钱,他优先保住能支撑长期回款的一段;这会让一些熟人永久失去生计。他愿意谈改业、支线与补偿,但不把每个人都留下视作自己能够实现的诺言。 他隐瞒的主要是家业承压程度:目前一部分收益已经抵作新道投入,他仍对外表现得比实际宽裕。[岑照微](/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B2%91%E7%85%A7%E5%BE%AE/)知道他急需有本领的维护者,未必知道他所有负债;她需要学生实际试器的机会,也会为保留学习时间拒绝他的交期。[顾承矩](/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A1%BE%E6%89%BF%E7%9F%A9/)能从供材安排推断部分弱处,想把周转援助换成以后绕不开的经办关系;陆知道他擅谈条件,尚未察知两项土地代持与伪令的事实。 ## 修行、资源与生活 他修“定澜真气”,道基“系舟环”擅长收束短时摇动与牵力,能稳定舟身、缆索及本人御空时携带的货物。此法在密集舟路中尤其有用,开阔天地里对上专门战修则缺少直接攻伐。他想将长路里数段不同牵力炼合,取得持续远行的新能力。 自有物包括两条仍在使用的旧舟份额、衡津仓位、部分维护器具、个人道基与记录。联议资金与别人的船不属于他;对方撤回投入时,他必须找新伙伴或缩小计划。 他喜欢清晨登到码头最高处,数今日真正开出的船。与船工说话会卷起袖子,与高境宗门谈事则把数字写得很简短,让对方先看已可运行的一段。闲暇时仍亲手补一条小舟,补得并不比老匠人漂亮。仓楼住处有一张父亲睡过的窄床,来客时他夸口任何海路都能铺开,夜里却常把脚蜷在床沿以内,像还在两条旧舟上过日子。 “这段先走一次。货真到了,下一段的钱才有人肯拿。” “折柳是我长大的地方。我会回去,但我的船不能每一趟都绕回去。” ## 当前与未来 他当前正为百炉谷的新舟器寻找实际试行条件,同时与照衡宗议护路、与学宫议培养维护者。未来可以成为新道的重要主持者,也可以因一轮失败失去大半产业,留下仍由别人继续使用的路。 完整关系见物华剧情大纲及两山之间。他与仙渊的联系从正常贸易和同门往来开始,灾难迁居只在相应分支发生后改变实际运力。 ## 修持与随身所持 系舟环的泊流环骨是他赔过药苗、重新做成直送以后才买得起的媒介。他曾把它绑到空舟上觉得一切都好,装实货才看见回力全压向尾梁,重做一季才肯铸基。如今他常说先走一段,其中有真实经验,也有等货到就能拿到下一笔投资的盘算。 澜水灵根为凡品。少年随舟学法时鉴明的水行根性,善相应近处摇摆和缓回,平稳周天靠多年亲修。舟路组织、投资与分载判断来自生意和试航经历,没有独立仙法天赋。 系舟环为人阶中等。四十三岁以定澜真气和泊流环骨亲炼的道基,贯流后可把已连缆索与本人气路中的牵力连续分担。擅稳定舟身、器货与御空荷载,与专修攻伐者交锋时更依赖稳牵和退路。 * **系舟分牵**:将自己实际接通的缆索与舟身牵力引入系舟环,按已察载重分担,持续减少短时摇动。锚点或船体承载不足须先卸货,船底损坏还须停船补修。 * **御空携货**:凭贯流本命御空,系住本人允许承运的一份货物并稳住姿态;荷重、风况和路程都消耗储备,超出能力就分程,不以商契代替物理承受。 * **短段护试**:在新舟器真正试行的一小段守候,察觉摆幅后给出可供匠人复核的回力记录;记录只证明走完的工况,未通全路仍不得当成已验收。 **定澜系舟诀·观澜本**:舟户传法中逐渐补齐的主法,定澜周天按联、缓、退三步收放;主修扩展可持续施法的储备。 **分缆水扣**:本人自有的一组分缆扣,整组按一件御具使用,导气结点能帮助本命稳联;每个扣都须确实接好。 # 吕述川 > 人物设定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共同世界第零年春,男,三百二十六岁,洞玄中期,万法宗·仙渊州主持,常住朝宗峰。 ## 他想让很远的地方也有人能够入道 吕述川生在仙渊一处收冬木的山村,父亲会看树势,却不识修士写下的收材簿。他十五岁跟着木车下山,第一次听见一门能把湿木烘干而不伤纹理的法,回去照着记忆做,烧掉了一床被褥。求到原抄本后才发现,授课者默认所有人已懂的退火一步,恰是他完全不知道的事。他此后进万法学舍,起初的愿望只是一辈子有书可读。 四十三岁筑基,以山泉磨成的承纹石炼出“回川盘”。他向水法、石法两支借课,负责替老师把冗长讲义讲给新弟子听,逐渐因说得明白而被人请去各院。八十岁时,他把一种退火试合删成三步,省略材料内层可能还藏热的例外。弟子杜成荫照做后道基开裂。吕停课陪他修补,卖去一份原为自己准备的升练材料,仍不能把损伤全部补回。 杜后来恢复行法,改以养材和修水器维生,拒绝了吕多次接回山中授课的邀请。前七十二年寿终时,吕去送行,见他屋里摆满修好的日用器,才承认这个人的一生早已有自己无法安排的部分。杜留下的一只歪口水盘至今放在吕案头,用得很好,也不因吕的愧疚变得周正。吕重写旧课,却一直没放弃让远乡修士少走冤路的入门书。 一百三十二岁开界时,他沿一条完整山涧连续勘照,识得崖雨怎样汇入石隙、枯季水怎样从山骨中缓缓回来。回川盘承接这些亲身积累,成了“回川洞天”的根本。后来取得承水山骨与雪水道痕,河谷能自行经历蓄水、出泉与回流,洞天投映已经足以截住一段骤涨江势。前九十八年支院封缝扩炉,他拆去新台一角分流,宋听砾镇住台基余震,两人共同保住山院;两家作坊的纸池与纸料仍受损,赔偿持续数年。 ## 一座河谷还在向他要答案 吕的神海能勘照百里山河,善辨已充分接触的水、热与山骨相承。御使洞天投映时,空中常先浮现一条极淡的岸线,实水随后沿它转折;他可以摄持一段失控来流、镇住既知地脉的崩移,也能带着成熟界力外出争夺相合道痕。如今洞天里一条支流长期回入同一段石层,积热逐年增多。他想亲自摄炼具有冷却、回归与消退完整关系的雪水运行,将这条支流真正接回全界。 他的短处也在“讲得通”。两个地方表面相近时,他容易先相信自己熟悉的解释,需要亲验才能纠正。护问法会之前,他必须察明术式供源和退路;可以把余流引入预设泄流山渠、以界力护退人器,不能替陈渊将他人的感应拼成自己的天地,也不能把已侵入道基的异法无损剥掉。隐瞒关键术式的人会使他的预设护持失效。 ## 别人所见与他没有说尽的心思 他外貌约四旬,常穿带旧墨痕的青布衣,说话喜欢拿就近的茶杯、筷子作比。讲到兴起会忘了自己端着一碗面,面凉后照样吃完。私下喜欢画极简单的河图,画到山脚炊事处也能看懂才满意;独处时却会反复写一段很长的句子,因为他其实很舍不得删掉自己觉得漂亮的解释。 [宋听砾](/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E%8B%E5%90%AC%E7%A0%BE/)认为他省去了老师最难教的一步,他觉得宋有时把可教的东西守成了只许熟人进门的口传。两人共同护过山院,都知道对方肯真出力。宋要完成金石回震的消退,吕要接回洞天支流,回火研究因此各自有修行利益。[陈纲](/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9%88%E7%BA%B2/)要把成果带回总宗,吕愿给完整副本,先要保障地方还能继续试法。 他在伤徒那年的第一次自查里,曾写“弟子未问”,后来亲笔划去,改成“讲者未说”。两句都留在原稿上,宋见过。他如今公开承认责任,仍暗自期待有一天写出一本好书,足以让别人提起自己时不先提那次失败。这份虚荣并未因多年补偿消失。 ## 当前行动与条件未来 第零年春,他在整理秋会题目、重测论道台泄流线,准备先复做回火旧实验再与总宗议卷。他已给自己留出秋会以后沿雪水源头勘照的一季;若研究证实机会只在更早时段成熟,他会安排代理护场并离山求道。 若砚溪东桥下游旧水轮棚出现照魄侵入与破损洞天外展,他将先护外部水势、放出撤离通路;封回暮川伤口须由其主人亲自完成,收术须由施术者完成。他在当前起点不知道李若失的身份,也不能以界力修复其记忆。现场证据与当事人行动将决定他后来知道什么、向谁追责。 “先做给我看。你省掉的那一步,兴许正是我没学会的。”这是他愿意说的开场;真到危险时,他会把茶杯放下,只说:“人退到山廊。别再加力。” 资料依据:仙门山河方案、洞玄设定。吕述川为仙渊原创人物,本卡人生与法门是第零年正式作者事实。 # 洛云法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世界第零年为共同基准。隐秘须经实际经历和证据才能被人物得知。 洛云法,云霓道君,万法宗总主。第零年七千四百岁,真正修为飞升九重圆满,尚未立神桥。世人对其来历与实力有许多互相矛盾的传闻,作者层在此确定:她是万法早期一支外传弟子出身,经两次迁居和长期访法回宗主持,不是超出一切规则的无名天人。 ## 无为背后的追求 她认为道在变化中持续成立,因此想证明一条已经自立的道路,仍可因主人新的理解而改变,不必通过夺取别人增加可能。她想把万法留成一处后人能争论、试错、离开又归来的地方。自己公开定论越少,别人越容易把她想得无所不知,这是她享受也曾利用的误会。 她喜欢在宗门不同饭堂吃饭,故意把听过的一个问题交给另一桌人。偶尔离宗数月归来,只带几段口音、一道鱼汤做法和一条足以改掉旧阵关节的新见闻。重要弟子死后,她仍会在相应季节走到原来的院子门口,再转身离去。 ## 两次迁居留下的事 第一次迁居发生在她仍随外传师长求学时,原本熟练的云法换到干冷山地便屡次失效。别人把失败归于灵气贫,她却看见白天晒过的石墙会在夜里留下不同结露;她住进最不舒服的墙角,每日量水、等风,最终改成一套能用的聚云次序。她的无拘无束来自曾经认真受过条件的拘束,也来自自己亲手找过出路。 第二次迁居时,她已经能够带人远行。她为一个更有价值的试法之地更改了路线,跟随者中有人因此失去本可在旧地完成的修行窗口。后来她付出材料、另请护持,仍有人离开。她保留其中一位弟子写来的责问信,没有以补偿证明对方再无怨言;今日万法允许门人离去与回归,也与她当年没有把人留住的经验有关。 她的旧行囊一直保留两个不合尺寸的碗,来自先后住过的两处饭堂。面见后辈时无甚排场,私下却很介意别人未经询问收走案上的残稿;那是她仍在试、尚未想明白的部分。她对外仿佛随意,把自己一次次将要失去的灵活性看得极重,第零年已将最近三次换法迟滞逐次记下,只有本人知道其中一次险些牵伤界内旧景。 ## 九重中的变化 根道为云变无定。九重把不同气机的贮藏、归流、试法与复原安排成可由本人换接的结构;她能看出已充分接触的法门依赖什么,在真实关节上改换承力,让同一片云海连续应对风、火与雷。她为此付过大量试法材料和伤耗,无法从无到有变出陌生完整大道。 万法峰是她长期维护的主场。凭预先布下的换法关节,能暂停须问法某项正在借用宗门护场的试验,或让九十二步的部分外展攻势落空;这不等于能在界外正面击败其全桥,更不能压住万步仙尊。八千岁后的调度衰减已近,她必须在余年里继续找路。 ## 她与须问法 她承认[须问法](/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A1%BB%E9%97%AE%E6%B3%95/)带来了有价值的发现,也已看过几份未充分告知的伤者记录。第零年,她要求千问崖让试法者保留原谱、可自行请人复读,并把超出护场的实验移往无人区域。须问法会遵从一部分、绕开一部分,洛云法需要以事实辨别,而非靠一句神秘警告结束冲突。 [容见素](/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AE%B9%E8%A7%81%E7%B4%A0/)曾在万法求学,不愿受她收为亲传。她为此高兴,也有些失落。回照院向她借护场材料时,她会问未来归还或赔付怎样安排;此举真能支持研究,第零年她不知道陆承晦与谢辞的关系。 ## 自主行动与入口 她正在找一种足以让自身九重在晚年继续灵活换接的修法,并游访不同州域。低境人可能先在小馆认识这个爱把点好的菜又换一次的客人,之后才知道她是总主。关于她“随手改天”的传言,须落实到某次已有接处、准备与代价的出手。 若回照院成法,她可以选择亲自研究、等待更稳妥的方法或保持原道,其决定要面对寿龄。若发现末流承接依赖更高母法,她会帮忙构造替代接处,实际付出护场材料和自己可用的余年。万法因此保住的独立试法传统可延续,不能因她可能陨落而取消。 ## 声音 “你这局棋,下得太顺了。”有时是在指出被遮住的选项。“你已经想到第三种办法,为何还等我挑前两种?”遇到真相不明时,她会直说自己还没看懂。 # 洛照生 > 人物设定 ## 现行身份与基准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性别:男。基准:世界第零年,十九岁。当前状态:凡人,尚未形成稳定周天。身份:洛红霜收养的玉蟾旧案遗孤。 ## 身世与开局关系 在采用普通行旅、宗门等其他出身的故事中,洛照生是已经存在的人,随洛红霜生活在仙渊沧溟陆缘的听雨楼。采用玉蟾遗孤开局时,由玩家承接这一名已写明的被救者位置,并使用玩家选择的姓名;同一条故事不会再生成另一位具有相同亲历与藏影的洛照生。 他的生父江泊舟、生母许素娘是凡人。幼年因照影无相脉求医,温照微把一段归照观测寄入其体内,以避开殷受白追索。父母和宫主在前十九年的清洗中身亡,洛红霜带他逃生。照影无相脉能够隔绝一部分寻照关系,并不等于已经具有高阶力量或完整道果。 ## 他自己的生活 洛照生会记账、修灯、辨认来往船客的常用方言,喜欢临摹听雨楼客人留下的山水小画。他想看见真实的远山,也想自己决定是否修炼;听到红姨担心时会心软,事后又不甘心一生只能等她安排。 他并不知道完整身世,只知道自己与红姨不能轻易提起早年的事。他发现楼中有一幅旧月台画被反复修补,正在试着从画角留下的地名寻找来处。他的行动既来自对修行的向往,也来自想理解红姨为何总在某些话题前停住。 ## 能力、认知与后续 他没有受过完整采气教习,偶然试气时看见的碎影来自体内旧记录被触动,不能因此调用温照微或任何高人的本领。取得完整功法与可靠指导后,他才可能真正开始修行;旧影是否会被进一步显出,取决于他怎样行气和使用相应方法。 洛红霜希望先保护他,殷受白想找到失落记录,愿意独立验法的人可能把他当作需要合作的当事人。他可以选择求学、离家、查明旧事或暂时继续经营自己的生活,任何一条路都应当留下本人作出的选择和已经形成的关系。 ## 一盏自己修好的灯 前五年,听雨楼侧廊挂灯的铜扣断了,洛照生用看来的方法修过一次,当晚又掉下来。他怕被红姨说冒失,先把灯藏到床下,几日后还是拿去请普通匠人重做。对方让他自己锉掉不合的接处,他才知道看似光滑的表面为何承不住重量。后来楼中灯具由他逐月检查,工钱在公账上单记;他喜欢这种能指出自己做成了什么的工作。 他对修行的向往由这些小事形成:普通工具够得到灯,够不到崖外一段坏掉的绳桥;他想亲自去那些现在只能站远处看的地方。一次去码头送账,他看见同龄练气者借法稳住一筐将落的货,回来试着模仿呼吸,却只弄得胸闷。红姨发现后严厉阻止,他至今不知道那份惊慌包含真实追索风险,也包含不舍得他离开的控制。 ## 财物、关系与没有说出的打算 他已把零用与修灯收入攒成一份近程船钱,藏在装旧铜扣的盒底,原计划先往邻港去七日再回来。实际路线尚未越州,他没有高人接应,也不知道殷受白的准确身份。洛红霜以为他只是羡慕游记,尚未知道船钱已经够用;他又以为只要保证会回来,红姨便应当放心。双方都把对方一部分真实的恐惧看轻了。 他喜欢青灰色短衫,把客人弃下的残画接在木板上,墙上远山由几个不同人的笔拼成。面对熟客会算账调侃,面对真正懂法的人反而变得拘谨,常先问一个绕远的问题。别人笑他连一缕气都没有,他会恼,却不愿用红姨经营的听雨楼替自己争身份。 第零年,他已请码头熟人抄下一班近港船的价钱,打算用自己完成的灯具清单与红姨谈一次七日行程。若她说明确切危险并愿共同寻找安全学法的办法,他会接受暂缓;若只有含混的旧恩与责备,他可能仍自行出门。真正发现旧影以后,他有权先求自保或主动协助查证,不能因身体保有一段记录便被当作无人需要询问的法器。“我把回来的船钱也留了。你看,我这次不是只想到走。” # 孟知序 > 人物设定 *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性别:男。 * 年龄与基准:319 岁,世界第零年。 * 身份:物华照衡宗现任宗主,筹建新道第二山门。 * 境界:洞玄初期。 * 核心品质:折衡山为灵脉品,以山骨受力与流水缓冲的完整首痕成界;回平缓流目前补局部受力,仍属同档积累中的自然增长。 * 所在:物华北部照衡山西侧祖庭,与衡津以北贯华新道支路的新院两处往返。 ## 他想把师门带到自己门人已经生活的地方 孟知序待人温和,思虑很久才开口,一旦认为该做,能连续多年承受旁人的冷言。他想延续照衡传承,也想使自己的洞天继续生长;年轻弟子在工坊、河港与新路上亲证的修法,为两件事都带来机会。 他怕师门只剩一座人人尊敬却无人愿回的祖山。为此他愿与更强的旧师长争论,也长期容忍顾承矩一些令人不适但看似有效的手段。后来产生的伤害有他自己的选择参与。 ## 师长与一座新天地 他幼年入照衡宗,由几位峰主轮流教导,长年修持《两仪衡山经》。年轻时对祖山充满敬意,第一次远行至衡津,看到外姓匠人把宗内一项术法用在从未见过的舟器上,才发现自己熟悉的传承还有许多没有亲手用过的地方。 前 78 年,他在 241 岁开辟“折衡山”洞天,承接一段山骨受力与流水缓冲的真实关系。开界时得到晏沉机护持,欠下确实有分量的师恩;此后又亲眼看见若干优秀弟子为留在祖山而放弃外部机会。他开始相信,两处山门可以承接同一师承的不同人生。 前 12 年,他开始筹第二山门;前 1 年,已经安排部分教习赴新道轮住,取得初步授法与工坊合作条件,尚未正式开山。顾承矩经办供材、迁库和土地安排,孟知序知道其手段强硬,他只验过伏榆作送来的二十四对木石合箍确实合用,不知道顾在两项土地中安排代持,也未见那份伪造的祖庭授权副令。 ## 所求与他会失去的东西 当前他需要新山门真的能授法、护持、供应资粮,让门人愿意留下,也需要新地所见帮助自己补足洞天。他愿给教习与外部工匠更大自主,以换取实际合作;面对祖山反对,会先忍让份额与名义,直到对方要求收回全部实际成果。 他可以放弃宗门表面统一、自己的体面甚至宗主头衔,保住已成立的新学脉。若真有立即使本人洞天成熟的重大机会,他也可能推迟原本答应亲自参加的开山,要求别人代劳。他重视门人,仍有自己的大道。 他的盲点是只看顾承矩交付了什么,没有持续追问由谁付出。知情以后,他可以赔偿、撤权、公开责任,也可能为了眼下开山继续拖延,造成更多人不再信任。 ## 修行与资源 折衡山洞天具有几段互相分担的山骨与缓流,界力可改变有限范围的受力与冲击去向。守住山口、承接器阵或与同阶斗法时有实际作用;他的天地积累与持续控制都低于洞玄中期的晏沉机,正面争夺祖山很难取胜。 孟与晏都属灵脉品,差在初期与中期、养界年岁及祖山既有布置。孟开界七十八年,晏已将山骨、云重与承力长期炼为完整积累,回压更厚、持续御界更稳,依品阶总则按这些实际成果判断。孟的局部新法可以改善一次承受,尚不能抹掉晏持续压制的优势;争取撤离、保住新院已有成果与正面击败阙衡界是不同结果。若出现完整天象品洞天,两人的同品经验都不能直接跨过大品差距。 前 1 年冬试,他将新河阶载料舟卸重后恢复承力的“回平缓流”炼作折衡山局部新痕,退力后的山台能接续承下一击。晏沉机三次加力,指出急洪下回流积滞,并给侧槽分退的旧验稿。孟确实修出了成果,仍需潮汛复验,未取得适用所有水候的法。 他熟悉本宗法门与一部分器用,也必须向地方匠人学习其实际应用。自己的洞天、手稿与私人资财属于本人,祖库与宗门产业属于宗门各既定关系,第二山门已由他招来的教习与外部合作者也有独立权利。 ## 日常、关系与将来 他喜欢自己带一名晚入门学生走山路,一面停下试气,一面问对方家在何处。对晏沉机称师长时仍认真行礼;面对被顾承矩排除的学徒,会听得很久,却不一定当日作出最勇敢的决定。 “你在衡津已经住了十年。我们总得有一堂课,是能让你下工后赶得上的。” “祖师教我的东西,我没有忘。也正因如此,我才要亲自去试。” 他平日住新院最先补好的一间小屋,床边放着从祖庭带来的缺口陶碗。那碗曾在开界前替他盛了最后一餐,晏沉机当时亲手把粥递给他。他没有把碗当法器,裂处漏水就再补一遍。静下来时喜欢摹写舟器的轮廓,画得很慢,常请真正造过船的学徒挑错。 他藏着一封已经写好、未交出的辞宗主书,写于前两个月晏提出收归新院私传之时。书中只说明愿交出头衔,没有把教习一并带走的权利。孟把它压在授课册下,每次翻册都能看见;他尚未告诉晏,因为仍想证明双方可以继续相处。这个秘密意味着他已经想过失去体面,尚未意味着真能及时承担断供。 第零年,他已自付下一轮晚课的灯油与两名轮住教习的路费,准备亲自询问被拒在门外的人究竟欠了哪一笔条件。若实际核出伪令,他须决定先保开山时日还是停用已交付的材料;其选择会改变被顾伤害者是否继续信任他。 未来见两山之间。新山门能否成立、他与祖山是否决裂、实际保住多少人和成果,由真实力量、支持与选择决定。 他也已用个人资材预约叠照岩西段承泉外台,向[岑长眠](/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5%B2%91%E9%95%BF%E7%9C%A0/)答复有条件的开界护法,约定见照衡宗护法约。报酬为亲验相合的回泉玉,实耗灵材另备;岑自愿开放三层承积外验,本人根本仍自持。孟以已稳山骨缓流护外部水压和退出,不替她摄痕开界,也不把未过汛期复验的新痕作全程保证。日程避开本人复验与授课,条件不足可延至第一或第二年;预约已经作出,开界尚未发生。 # 苗小铎 > 人物设定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身份与近况 性别:男 年龄与基准:共同世界第零年,十九岁,练气五层。 所属宗门:神兵谷·仙渊州 *** 苗小铎是神兵谷练气五层弟子,出身乌脊一带的贫矿户。别人凭矿脉名册挑选整齐的乌铁,他更习惯把手贴在石上听回声,分辨哪些碎料只是外层受损,哪些裂纹已经深入不能入炉。他还没有自己的洞府和大炉,却已经把试兵台边一只旧木箱收拾成了材料、炉灰和水温记录的存放处。 他最想让一件出自贫矿的作品得到师长承认,让那些贫矿碎料也能做成经用的东西。别人开炉时,他会坐在边上记火声和锤声;炉子失败,他留下清灰、拾回仍有用的碎料,再把被忽视的部分重新分拣。这个习惯让他偶尔先听见矿道空响或炉壁细裂,也让一些得意的师兄觉得他总在盯着别人的失误。 苗小铎性子热闹,晚饭时喜欢把当天听见的异常讲给炉户和同门,遇到冉青梧的半成品却会先闭嘴,等她允许才提出意见。他能随车队去石门驿换轮、验封和取炉砖,远行对他既是杂务,也是学习材料怎样在路上受潮、震动和变性。眼下他在练习把听见的回声转成稳定的百炼真罡,想亲手守住一座小副炉,再带着自己的第一件作品走到鸣砂山百炉谷让外州炉师看见。 ## 碎石里学会的事情 父亲采矿,母亲替车队缝装矿料的厚袋。他十一岁时跟父亲挑碎石,见一块外观完整的矿石被敲后露出贯心空洞,才知道好看的东西也可能不能用。父亲让他先听空石、实石各十块,再遮眼辨认。他很快学会,却把这种本事拿去与孩子赌糖;有一次石头积水,回声改变,他猜错仍硬说别人调换,直到母亲把两块石头一起晒干。如今他爱把失败的料留着,多少是怕自己再因想赢而把事实推给别人。 十五岁进入百工坊,他为省料把不相合的两种碎铁一起预热,差点炸坏小炉。罚清灰的半月里,他看见师兄留下的失败品常被一并丢弃,便逐块问明来历,开始自己的分类木箱。最早被接受的成果是一组修车用的承重钉,外观灰暗,却在石门驿的湿路上走完了试用。那笔工钱他买了母亲一直舍不得换的大针,又留下半数想再做一件能入试兵台的东西。 ## 真气、秘密与同门 他的百炼真罡已能覆住双掌,承受低温炉旁短时操作,并把接触矿石时的微细振动传得较稳。所谓善听金石须先敲击、接触或处于可传声的位置;嘈杂、进水与异质夹层会改变判断。深矿要逐段取样勘察,大炉仍须有资格的炉师主持。连续辨材后会耳鸣,仍硬撑便把杂声错当裂响,因而记录里必须同时写自己听了多久。 他隐瞒过一次误听:把别人小炉的正常退热判作壁裂,叫停后耽误半日。师兄没有追究,他却一直没有把那次写进公开记录,只在木箱底的私册留了一页。他希望贫矿受到重视,也担心别人借一次失误连带否定自己。当前准备把这页带去请[冉青梧](/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86%89%E9%9D%92%E6%A2%A7/)说明,尚未开口;若她只要好听结论,他会失望,也须自己决定是否坚持补记。 冉青梧肯让他指出器胎细响,但要求每次先说明如何敲、敲在哪;他需要被认真听见,她需要可用判断,每一次细听之后都要接着做实物试验。[肖砺山](/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82%96%E7%A0%BA%E5%B1%B1/)愿意让贫矿作品进入试用,苗知道掌谷看重的是实际能否用,仍忍不住幻想一见面便获赞赏。他也羡慕有独立炉庐的同门,盼着修到筑基,能够凭自己的力量护住炉口而非永远等人准许。 他穿短褐衫,头发总被热气烘得翘起,喜欢把小铎挂在木箱内侧,开盖便响。与同屋人爱吵嘴,写给家里的信却规整。他已攒出第一炉贫矿试料,准备先制一组可替换的炉门铰钉,观察多次冷热后是否仍能转动。若失败,就拆明损坏的部位;若成功,他会带完整使用记录去鸣砂山,争取一次真正的行炉学习,所得工钱仍须分出部分给家里。 ## 修持与随身所持 金石细听给他比别人更早发现异常的机会,也让他必须承认自己会听错。炉土金根性和五层真罡使拾料成为真正的修行手艺,材料来自贫矿并不会自动保证每件东西有用;他要让自己的第一炉同时留下失败位置和可复验成果。 炉土金灵根为凡品。土金两性可入体,十五岁进百工坊时试明,适合护掌和导震;对猛火承受仍有限。金石细听(灵品):从小辨空石实石形成的敏锐听觉在修行后更清晰,能捕捉近处微弱振差;仍须介质传声,久用耳鸣会误认杂声。 百炼真罡为凡品上等。百炼真罡诀亲炼的护掌真气,五层能连续用气后维持周天。真罡贴掌承接低温炉边操作与接触震动,听声判断仍须敲、触和真实位置。 * **覆掌拾料**:百炼真罡覆双掌,在已经降至可承受温度的小炉旁分拣碎料;持续耗气,强火或灼热炉心须工具和护持。 * **听震分矿**:先敲或接触、再以微气稳传震动,比对裂纹是否深入。进水、噪声和异材必须复验,久听耳鸣就停,深矿脉须多处取样、分段勘察。 * **冷热线验钉**:小副炉由有资格炉师主持时,记录自制铰钉冷热交替后的转动和回响。本人尚未独镇大炉,铰钉仍须经过真实冷热磨损的试用。 **百炼真罡诀·小铎入门抄**:百工坊已授练气部分,护掌后将余热散回可承气路,主修提高体魄与少量储备。 **隔震护掌片**:本人以首批承重钉报酬置办的可拆掌片,内衬留声缝,兼顾隔热与触物;裂损后须替换。 # 莫不凡 > 人物设定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身份与近况 莫不凡,男,烟霞宗中州总宗杂役弟子。当前真实修为为练气九层,主修烟霞真气;他平日不在人前演法,同门因此只知其修为难测。 他做过点灯、整帆、运水与守夜的活,熟悉飞霞路低处那些很少写进天骄故事的地方。他说话不多,不会把一次微小进步拿去换夸奖,却有极执拗的愿望:在别人认为无法通行的一次长夜里,亲自走到一处更远的云台,看见自己准备多年的光。 莫不凡已把烟霞真气练得细密而能久持,善于察看灯焰在风层变化前的细微偏折。他还在积材准备筑基,想亲自取得御空远行的本领。他正在积攒材料与盘缠,并将多年灯记整理成能够说明某一风窗的记录。找一位肯认真看的人,会比得到一句鼓励更有用。 他欣赏[许永](/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AE%B8%E6%B0%B8/)自己争取位置的姿态,又不愿把她走过的每一步当作必需重演。[季望](/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D%A3%E6%9C%9B/)若发现他准备入险,会追问备用归路;他可能嫌对方多事,也会在独处时把提醒补进记录。没有玩家介入,他仍会继续养气、试灯和找材料;真正出发的时机受他的所得与风候共同决定。 ## 灯下的三十七年 设定基准为世界第零年。莫不凡五十四岁,十七岁进总宗做杂役,家中是中州云下镇的油坊户。他没有隐藏的高阶身份,也没有正在封印的修为。十八岁那年,他第一次把灯挑上高台,以为只要撑到天明就能被选去授法;半夜灯焰偏斜,他急着把灯举直,烧穿衣袖,手背留下烫痕。值守修士只教了他一句“先看风从何处来”。他不喜欢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却从此把每夜灯油、灯芯和风向一起记下。 三十一岁时,他已能稳定养出烟霞真气,却因父亲病重回家停修两年。油坊终究未能保住,他卖掉最后一只铜榨,偿清家中雇工的钱,再回山申请最晚的点灯班。他对外说山上清静,实际害怕自己在山下又被生计拖住几十年。他仍给已嫁的姐姐寄钱,但不答应回去替她经营生意,姐弟相处亲近,又都知道修行是他留下的第一选择。 零年前六年,他在连续薄雨里发现一处下层风窗:相邻高台都熄灯时,低处一座旧云台的灯反能稳定燃到天明。他用了三年换不同灯芯复测,才确定现象来自背山回风与海侧湿气交会。最初记下的十八夜中有四夜结论错误,其中一夜只是油杂。他没有删去,另用红线划明。零年前二年,[季望](/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D%A3%E6%9C%9B/)审过其中一段记录,指出旧芯的影响;他当面没有说谢,次日送去一页清楚写着更正原因的新图。 ## 真气、积蓄与准备 他的练气九层已经能把霞气缠在细绳外,持续减轻灯架晃动,也能在近处乱风中保持自己的呼吸。他没有御空能力,所谓远行必须先经低段石道、舟班和筑基后的真正准备。数十年劳动使其双手善修灯座,真气也因长期微调变得均匀,战斗经验却少,骤然受袭时会先护住随身物件,给自己添了迟疑。 他积下足够买普通筑基辅材的钱,还缺与本人久持回转相合的一份主材。若接受舟房的独占灯记邀约,眼下便有希望凑足;代价是五年内不得把风窗提供给其他舟班。他想得很久,尚未答应。他并不厌恶成名,希望未来自己走过的夜被人记住,只不愿一辈子留在别人替他起好的故事里。 莫不凡住修舟房后的一间窄屋,床下整齐叠着裁下的旧帆布,唯一奢侈物是一小瓶清香灯油,试普通风候时舍不得用。他说话低,算工钱却一文也不肯含糊;有人把他当无欲无求的人,他会把欠条推过去:“那是你还没有付钱。” 零年初,他已抄好一份不含私人住处的低段灯图,准备换取真正可用的筑基材料评估。若成材且筑基成功,他才会去验证风窗以外的长夜云台;若材料不相合,他会继续做工另找,绝不凭“燃烧一次”的心愿把当前练气修为写成越境飞行。 ## 修持与随身所持 润风根性最初并未带来惊人进境,烟霞气的均匀来自把每一夜做完。风窗铜灯随他多年,贵一点的香油仍要省;他珍惜灯图,因为那是可以换来筑基机会的知识,也因为署名与五年的使用权确实属于自己的取舍。 润风灵根为凡品。十七岁入山后试明的风水相性,初修平常,适于慢而绵长地护住薄霞;多年勤修形成现有储气。风窗判断和久持来自三十七年工作与亲测,无隐藏血脉或特殊天赋。 烟霞真气为玄品中等。烟霞宝录中练成细密久持的霞气,九层强弱调用仍守同一绵匀气性。数十年灯架微调使护绳、稳息熟练,未提供筑基或高阶隐藏身份。 * **缠霞稳架**:以九层细霞连续缠住绳架,减小已察风势引起的晃动;换风时要调整实物角度,风过强先降灯撤人。 * **灯焰测窗**:以同一灯油、不同灯芯与风图多夜复验,辨明本人可达低段的短时风窗。油杂和旧芯必须排除,跨峰前还要核清沿路风候与退路。 * **乱风缓息**:近处乱风中守住本人呼吸与护身霞气,沿已知低段石道撤退;没有练气御空能力,未成基时远行靠舟班与实路。 **烟霞宝录·不凡旧抄**:多年灯记夹注的主修抄本,慢量持续与强弱变换均已实练,持续修持能存下更多真气,耗用以后仍要调息恢复。 **风窗铜灯**:他用旧灯座与本人积钱换来的稳芯内环装成,真气可沿灯沿匀布,持用减少观察时的杂乱负担;清香灯油另存。 # 莫遥行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男性,五千八百一十六岁,世界第零年为基准。独行散修,飞升圆满后登神桥,当前三步。常在中州偏僻旧渡与已知界外残台间短程往返,每次落脚都留实际退路。他说话会停顿,先看对方身后再看脸;真正被逼到无路时,反而能够忽然说得很干脆。 ## 活下去的来路 他生于凡俗小户,父母把家中失意归到他不够勤快,稍有余钱便拿去补亲族面子。他偷藏数月工钱,买下能识字的机会,后来才读懂别人收价极低的一页采气诀。二十岁离家时,他留下能还清实际养育借账的钱,没有再以自己的一生作赔偿。父母后来普通病终,他回去埋葬,也确认自己不会留在原屋。 修行中他多次替人引路、守器、采料,在互相利用之间学到真本领。洞玄时曾遭合道修士夺材,靠提前藏在河湾的一处真实出口逃走,丢掉养了多年的药地。合道重构新洞天时,他宁愿多等六十年,逐一迁出药种与雇工;飞升以后,这座保存退路经验的内天地成为首层。初飞升又被蚀道者盯上,他舍弃外驻台换得脱身,随后隐修千余年,把九重之间的承接练稳。 ## 三步各有一个人 他的根道是“藏隙归身”,擅长在自己确实勘过的接处保留回程。三步外道分别来自一位已经被追猎至失去反抗余力的护界修士、一名主动袭击他的受伤蚀道者所持余部,以及一次界战后被困残台的飞升修士。第一人与第三人都没有自愿献道,他趁其弱夺取,杀害的责任清楚存在。第二次得来的来源当时尚完整,其余破碎外道只供修补,没有被虚增为步数。 他花了数百年把三份完整道路接成遮蔽、承压与短距换位三段,可在已立两处渡台间一次换身,也可压住受伤飞升外展的一角天地。只有三步,使他面对成熟大桥时几乎没有持续争夺的余地;临时丢下一块传送符不能凭空产生已勘回程。他的生存来自认路、付钱雇人实测、按时补给与真的放弃利润,并非凡遇危险都天然恰好有洞可钻。 ## 胆怯并不取消欲望 他要活下去,也想活得不必总把第一碗饭端到别人桌下。每取得一点可靠材料,他都优先修稳根道,再考虑添桥。一次有人拿高价诱他参加伏击,他查出撤路要由雇主临时开启,便弃了已付定金。另一次弱者愿以全部私财换自己放行,他收钱放人,却隐去前方还有追猎者的消息,借其吸走注意。这件事后,他往往比需要更早告诉来客路上的坏消息,却仍不肯承认那是为谁赎罪。 他没有稳定盟友。中州旧渡的经营者把他当按时付费的谨慎客户,想维持长久收入;他尊重他们的地点知识,也会在被问及真正去处时说半句假话。他听过普心航接纳伤者的事,尚未主动受莲印,怕所有援助终将要求另一种服从。他不了解净土具体托源条件,也没有事实支持“所有人都一样”的判断。 ## 过一段不用逃的日子 他会烘干旧纸、做盐渍小菜,走过几百年熟悉的路仍认真买一只当地产的碗。短住屋内放两个包,轻包是退走必需,重包才装茶壶与可惜的东西。只剩自己时,他偶尔把重包完全解开,摆好一顿不急着吃完的饭。“额……你把回来这段再讲一遍。钱可以多给。”确认对方准备封路,他便收起客气:“路归你。我到这里为止。” 第零年,他已放弃一份来路不明的残台坐标,正亲自重查旧渡向北的两处落点。他未来可能救下能替自己补足护界短处的人,也可能继续夺取落败者;前者需要他相信长期合作更安全,后者须有真实可乘之机与可保全来源。若退台被毁,他必须损失已投入的材料与时间,可能被迫向从前不愿求助的人开口。 他在初飞升逃脱以后隐修千年,随后亲成立桥三步。 # 墨尘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共同世界第零年春,男,二千七百八十岁,归藏仙君,合道后期,万法宗中州总宗藏经长老。 ## 他曾经想把所有书摆成一种次序 墨尘生于替行旅修补书画的家庭,少年时把错装的一帖字画从三家退货中拼回全貌,颇以自己能辨真伪自负。二十一岁入万法,宁可少吃一餐也要买回未读过的课本。五十二岁以沉墨玉与多年归藏真气筑基,道基如一只层层分隔的小匣,能保存亲炼气息,取出比较而不让它们先混在一起。他以此辨符、验法,逐渐相信只要分得够清楚,天下学问总会有一个正确摆法。 一百六十八岁开界时,他在一片岩穴与林地交错的山中勘照:同一场雨进入不同石隙,会在不同季节才回到地面。归藏匣承接这种保存与重现,成为洞天最早的山岩和泉眼。他曾给一位资质普通的弟子安排整齐的修持次序,弟子却偷偷改用自己擅长的木法稳住水气,最终从另一条路解决同样问题。墨尘查了整夜,以为总能找到后患,天亮以后亲自把那份做法放在自己讲义前面。 七百一十岁合道时,他舍弃了让所有道痕归入唯一顺序的执念。旧洞天凝出各保其源、在合适接处相互发明的道则,随即重构的“归藏洞天”里,岩穴与林木能够依不同来水重新形成相养;先前亲炼的山河都成为更高层次的积累。多年守阁使他见过风行学说失去读者,也见过无人问津的札记忽然救下一支濒散师承。他如今能容忍一本书暂时无处可放。 ## 归藏也能护人杀人 墨尘的神妙“分藏”能把已经辨清、尚可分离的道痕各保在合适运行里,防止它们互相吞噬;“开卷”则从真实接触过的残迹中显出其先后依存,帮助本人重新观察。显出的内容来自痕迹与自身理解,无法从一本伪书里生出未曾存在的过去,也不能还原已经消失的完整人格。 归藏洞天外展时,山岩与林影像许多安静打开的书页,能够把同阶来法引入预先准备的不同承受处。遇见针对自己看中弟子的修法追杀,他会亲自镇摄对方已经暴露的法源,护人离开,再追查谁在利用何种缺陷。未知道则可以越过其分藏,贸然封入已缠住别人根本的力量也会带来伤损。他不会因为读过相关记载,就把未修成的法说成自己能够施展。 他还想飞升,想使归藏洞天在离开此界供源以后仍能独立运行。眼下有几处泉眼依赖外来道痕接续,他需要亲赴不同山河寻找完整自持的关系。藏阁给他大量材料,也使他总有理由再推迟一次出门;这个看似无欲的守书人,最怕余年里仍只替别人的道路作了清楚注解。 ## 朋友、学生与一本假古书 [陈纲](/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9%88%E7%BA%B2/)要取回天下有用的书,他更在意书离开以后谁还能接着写。前一百零五年的伪古本事件中,他查清了陈纲先存疑再推迟比对的经过,要求在卷首明记今人辑补,未将两张批条拿去公开羞辱老友。他有意保留了能追究责任的原件,也希望陈继续支持藏阁与护道。这份沉默包含判断和利益,并非毫无代价的体谅。 [陈一一](/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9%88%E4%B8%80%E4%B8%80/)生前曾与他互换教法:她问一个人怎样把肩腕用对,他问一种法怎样保有可供后来者再试的来路。他敬重她对弟子身体与旧伤的记忆,也曾觉得她在一招上花得太久。第零年,他不知道她已经被收割,只收到[孙秀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D%99%E7%A7%80%E7%9C%9F/)先寄回的异本摹页。摹页保留了肩腕、气息和错例,现行公开本删去的部分让他不安;他尚未据此认定死因或操纵者。 孙想学明白一招,墨希望她把原纸、授出缘由与现场学过的动作一并带来。她需要可信的长辈帮助辨法,他愿意为一个肯亲做而不只抄书的人承担护持;若她只凭一时热心到处宣称旧稿揭出大秘密,他也会亲自制止。 ## 门里与门外的生活 墨尘衣色像洗淡的墨,常以干净木片压页,接待来人时把木片留在原处。他的小院有一块专门晒旧封皮的石板,晴日看去像铺着各色秋叶。别人以为他只读经,他最爱的是俗世游记,尤其喜欢批注作者在哪一段明显夸张;听熟人讲到自己的出糗旧事,会笑得把书合上。 自有归藏笔、压页木片与历年授法积蓄,宗阁藏书按实际借阅关系使用。他会在接见强者时显得迟缓,见一个学会新法的学生跑进门,却往往先站起来。说“你再做一遍”时,通常是真的想看,未必已经知道答案。 ## 当前行动与条件未来 他已按摹页试过最基础的停剑回气,确认删去的错例有实际授法价值,正等孙携获准借出的原纸归来,再找识得旧教习的本人核对。当前只完成基础复验,不知道陈一一的结局,也不让纸面差异代替事实调查。 若比对出现当代行为与旧习惯的连续矛盾,他会先保存原纸并保护传递者,再以自己的修法与关系求证。若只有版本差异,他会将实用部分归还教学,继续寻找归藏洞天的自持条件。无论哪一种结果,他都准备把下一段长期守阁交给能独立辨法的人,让自己真正远行一次。 # 宁岁寒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共同背景:伤心祠 女性,一百五十一岁,世界第零年筑基归一,伤心祠嗔怒司亲传,师从谢燎原。她外貌冷峻,束发只用一根黑簪,常携窄刃长剑;旁人以为她少有情绪,其实她每天都在认真控制自己的怒意,不愿再让它替自己选目标。 ## 她为何先问一句 宁岁寒出身回汐湾沿海的石场,少年时父亲在争工中被人打伤,她提着凿子追出去,打倒的却是来劝架的邻人。父亲养伤时,她一边做短工赔医钱,一边学会问清一个看似明白的场面。后来随送石舟入岛,见谢燎原能把暴烈真气收在剑锋一线,便坚持求学。师长让她先劈三年湿柴,发怒时依然要把旁边那只杯子留完整。 她以一枚反复受潮、仍保存热性的赤潮铁心筑基,养成“藏焰”道基。真气可以在数次收放中积下短促爆发,临敌一剑切开护障的薄弱接处。她曾凭这一本领截住扑向药舟的水兽,也曾为争胜连续催动,灼伤右手两指。如今每次练毕都要把指套摘下检查,不能无限积怒,也不能由情绪直接越境杀人。 ## 真所求与不愿认领的偏爱 她想开辟一处能使怒意形成持续守护、又不吞没判断的洞天。为此一直观察潮水反扑岩隙的过程,已经记完三个风季。她愿为可靠的材料与高境护持承担险差,对无意义的斗狠会转身走开;若机会足以决定开界,她会要求被护送者延后行期。她喜欢说“有事直言”,遇上顾影怜却总在对方开口以前便安排好退路。 前十二年,[顾影怜](/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A1%BE%E5%BD%B1%E6%80%9C/)陪她等待一次伤手复诊,逐字读了她不愿给别人看的失败剑记。宁把这份耐心理解成少有的亲近,此后愿替顾护行、找遗失卷册。顾知道她的偏爱,借助这份力量调查门内过失;宁知道顾会搜集秘密,却相信那主要是弱者自保,尚不知其争取代宗主位置的野心。她从未正式表白,也没有得到相许。 [谢燎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B0%A2%E7%87%8E%E5%8E%9F/)看得出她为谁频繁出剑,既认可她真正修成的控制,也担心她把判断让给一句求助。宁敬重师长,因为对方在她伤手时亲自守过药炉;她不喜欢被当众点破私心,往往回去把同一剑练得过重。 ## 日常、秘密与当下行动 她住嗔怒司背风小屋,早起熬浓茶,傍晚修补护行者留下的裂鞘。私下喜爱缝软鞋,缘于父亲后来的跛脚,也曾替顾留过一双合脚的鞋,谎称是采买时多带的。她的秘密是前一年已拒绝过一项由顾转来的追人请求:对象只是欠交卷册,她查明以后放了人,却没有告诉顾,怕因此失去被需要的资格。 第零年,她备好潮图和护手药,打算借送药行程再观一次外海回潮;顾若同时请她护行,她会提出同行与目的说明。若发现顾利用她伤害无辜,她会先要求停止并交还证据,再决定是否继续亲近;情意仍会使决定痛苦。没有这样的事实,她不会凭旁人一句挑拨立刻决裂。“我可以替你挡。你得让我知道,挡住的究竟是什么。” ## 修行与随身所持 她能把整段海礁看成可往返的护行路,也会为了确认自己究竟护谁而先让来人坐下说明。御空、护体与窄锋让她有余力替别人挡住危险;缝护指和留散热间隔则是她为这份力量每天付出的工夫。 潮火灵根为灵品。火性在潮湿中仍能留温,少年劈湿柴时学会缓引,适合敛焰授法的先收后发。 怒中留隙为灵品。情绪骤烈时仍能短暂感到自己呼吸的停顿,足以给一次重新看清目标的机会;是否收手依个人判断,偏爱仍会影响她。 藏焰当前为地阶中等、归一。伤心祠嗔怒司亲传,黑簪束发,常佩窄刃长剑。她把怒意练成可收可放的藏焰,也逐渐学会在替人出剑前先问清缘由。 随谢燎原修敛焰剑诀,劈了三年湿柴,将暴烈用气收在一线,后来与赤潮铁心同炼成藏焰。 多年护船所得换来的赤潮铁心,反复受潮仍留着温热。她亲炼时将热力收放练进细孔,凝成藏焰的藏火与回放之路。 **潮退留焰**:相合热力随收势保留一部分供下一次催发,越过三次紧接重催便须散热。 **合身守锋**:归一后能把护体与出锋一并收在周身,以自身完整本命反复切换;判断目标仍由本人完成。 | 当前能力 | 作用、条件与代价 | | ---- | ----------------------------------------------------------- | | 藏焰断隙 | 先以三次呼吸蓄剑,再向已看清的护障接处切出,每剑120000灵元;连用三剑后须散热十息,右手两指灼痛时立即停止。 | | 合身回潮 | 藏焰归一护身,沿看清的海礁路线御空突进,十息耗80000灵元。护送一人时须分气承住水压,收小剑势,把余力先留给同行者。 | | 敛怒定锋 | 将升起的怒意与呼吸逐次分开,十息耗10000灵元,给自己留出重新看清目标的片刻,然后再问一句事情经过。 | | 本人持物 | 来历、用途与装配 | | ---------- | -------------------------------------------------------------------- | | 敛焰剑诀·藏焰归身本 | 地阶中等。谢燎原亲授并经本人潮季修订的敛焰主法,先把一线锋气收稳,再开短促爆发。 当前主修功法;法力2.8%(常态)、道心2%(常态)。 | | 潮隙窄刃 | 地阶中等。多年护行收入换得,窄脊留散热暗槽,定期由本人修鞘,承接藏焰集中锋力。 当前武器;法力3%(常态)。 | | 潮丝护指 | 人阶上等。伤后按右手两指尺寸制作,贴合缓冲与散热,仍须每次练毕脱下检查。 当前饰品;体魄1.5%(常态)。 | | 三风季潮图 × 1 | 本人连续观察外海回潮形成的图,注明实际驻点和观测空白。 | | 护指敷药 × 3 | 本人所购可用敷药三份,重催后可处理局部灼痛,每次实耗一份。 | | 灵品灵石 × 43 | 护行积蓄,部分留作观潮与开界问法。 | 送药护行用的潮图与药物已备好,窄刃也已收鞘,等潮候合适便随舟出发。 藏放与护锋已能归一合身,她正连续观潮,寻找怒意与守护长久相养的道路。右手旧灼处平日已稳,连催后仍要散热、敷药。 # 裴照屿 > 人物设定 裴照屿一百八十二岁,主持止潮剑院。 ## 身份与居处 裴照屿,男,筑基圆满,浩然剑宗·仙渊州止潮剑院主持,住在沧溟西湾北岸。 他幼时在水患后的临时棚屋里生活过,后来被剑院收徒,最不耐烦别人轻易保证事情绝无后患。清早观潮、回来教剑、午后走访附近住户,已经成为他多年的日常。他说话有时过硬,尤其对满口公道却急着离开的人;若有人愿意留下做事,他会把最好的修剑石拿出来。 他的剑基经反复升练,诸处分承归于一体,能够接住一段来力,再引往已察明的承点。他正在理解潮水退去又返回的完整关系,希望由此组织出自己的洞玄之路。管理剑院使他无法随时闭关,山下生活又不断让他发现旧认识的不足。他有求道的雄心,并未把自己的一生只交给主持之职。 剑院保存三代的粮船旧账与宗门新修史书不合,他眼下准备亲往物华明理书院核验。[赵剑清](/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B5%B5%E5%89%91%E6%B8%85/)可以随行,也可能留下照看潮堤;裴照屿会根据对方已承担的事情安排,而非只看是否听话。遇到[江安](/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B1%9F%E5%AE%89/)以后,他需要判断能把多少疑问交给一位更高境却同样有所不知的同门。 ## 旧棚屋与未开的洞天 他八岁那年水患,家中屋子仍有半边能住,父亲却先把母子送进剑院搭的棚屋,自己回去守粮。水再涨时,父亲不得不弃粮游回,事后常说若再早半日就能搬完。裴照屿听久了,知道人会用一个再也不能验证的半日安慰自己。他入门后很少许诺恰好赶上,安排事情总留一段真实退路;少年时曾因这样被同门笑作胆小,直到第一次带队遇到潮头,预留的小舟接回了落后的两人。 六十一岁筑基时,他选定剑形本相,以亲自守过的旧堤相合潮凝奇物养成分承之性。九十余岁,他曾急于炼入更猛的海潮力量,剑基侧脊出现细裂,此后花十九年重新温养。那十九年,他做修剑与护舟赚取材料,看着更年轻的同门先离州,嘴上说地方也有道,夜里仍会反复翻远行册。如今圆满已久,他仍想开洞天。主持的日子再熟,也留不住他夜里翻开远行册的手。 他已经走完西湾四季潮位,记下两处可以参照的退潮回流,却尚未形成能持续自养的山水关系。剑基能把落在一段剑势上的来力分到数处承点;他御空护舟可处理突然冲来的浪头,面对整片海汛仍须依靠堤、船、地势和众人协作。强撑超过道基承载会重伤旧裂,他每次修持都先检视侧脊,因而特别注意年轻人是否把一次侥幸当成已经学成。 ## 可以走进的生活 他住剑院临堤的小屋,床下是观潮木尺,桌上摆着母亲后来缝的两双厚袜。外貌四十上下,眉头常皱,实际很会修小孩子的木船,悄悄给船底加重,放进水沟后比孩子还在意能否走直。经费来自剑院授课、同门寄养器具与护舟收入,他另存一份自己的破境钱;院里紧缺时只按自己肯承担的数目垫付,借据照写,避免日后用一句多年辛苦索取整座剑院。 [赵剑清](/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B5%B5%E5%89%91%E6%B8%85/)使他想起自己年轻时讨厌长辈迟疑的样子。他欣赏赵愿意补船板,也希望对方学成以后真能接下一些外务,使自己有完整的勘照时间。赵需要他教会怎样把出剑后的事接住,仍会觉得他问得太多。若赵只为讨好而答应留下,裴会直接把行囊递回去:“你想走就走,留下的日子得算你自己的。” 粮船旧账中的差异已经被他亲自圈出,三代记录的来处也向保管人问过。他把册页置于防潮匣,另抄一份留院,已安排离院期间的教习与巡堤轮次。去物华也有自己的修行目的:沿江观察潮力怎样消退,使眼前海湾的经验有可比的对象。若旧账只是抄误,他照样完成此行;若牵涉宗门隐瞒,他会与[江安](/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B1%9F%E5%AE%89/)逐件核验,不会因为对方境界更高便交出最后一份原件。未来取得足以开辟洞天的实际认识和材料后,他会交接主持事务闭关;院中门人有权选择继续跟随或留在旧院。 他沿浩然剑宗的养气与行剑之法走到今日,也想亲自看清那些旧账记载过的地方。 ## 修行与随身物 离院前,他把新教习叫到旧堤边,指给对方看自己六十一岁取走凝潮铁芯的位置,那里早换过数次新料。法门里能留下当年的承力,堤却要由今天的人继续修。他给去物华的行囊减了半匣修剑石,留下最整齐的一块,再把自己的破境钱单独封好。 堤潮金水根为灵品。金性利于持形,水性善分流归处,适合剑势分承;必须有真实可承接处才可卸力。 先看退水为凡品。面对已查过的水路,较易发现来力退去时仍会经过的低处;依地势与经验判断,潮况改变必须重测。 止潮分承剑已至地阶上等,诸处分承归一。六十一岁以浩然真气和潮凝奇物养成的剑形道基,经十九年温养旧裂与反复升练,诸处分承已归于完整剑脊。它将一段来力分给察明的承点,超载时会牵动侧脊旧伤。 他依《浩然养气剑经》养气、读书与行剑,在潮堤边练稳出势与收势,六十一岁以亲养的浩然真气铸基。 六十一岁铸基时,在本人多年参与守护的堤口,由持有人同意换下的一段凝潮铁芯;补回新料后炼尽,保存退浪分力的实际纹理。 他用护舟工酬向西湾潮口持有人换得一枚双汊潮晶,初铸前亲试两路卸力,将往返潮性炼入剑基。 **一剑分承**:把落在同一段剑势上的来力分到已经接稳的承点,承点失去实物支撑便须缩回。 **退处留舟**:出势时留出真实可撤的回力段,容自己或近旁受护者退出;撤离消耗时间与位置。 **合潮归脊**:诸处分承余力已能归于本人完整剑脊,持续维持仍受当前储备限制;强逼过量会牵动旧裂。 | 当前能力 | 作用、条件与代价 | | ---- | ----------------------------------------------------- | | 止潮分承 | 先察明并接稳最多四处承点,建立剑势耗180000灵元、每分钟45000灵元;船梁、堤石受力各有真实限度。 | | 留舟退剑 | 把一段已接来浪向预留水路引开,供本人或近旁受护者退出,一次耗140000灵元;整片海汛需依地势和众人协力。 | | 归脊收势 | 将相称的分承余力收回完整根本,一次耗80000灵元;超过当下承载时主动舍弃外势,继续强接会重伤旧裂。 | | 随身物品 | 来历与用途 | | ------------- | ------------------------------------------------------------------- | | 浩然养气剑经·止潮分承注 | 地阶上等。宗门《浩然养气剑经》与他守堤、温养旧裂、四季观潮所得的分承注。按此法修持,法力提高3.2%,可蓄法力增加14%。 | | 留岸剑 | 地阶中等。他在十九年修剑护舟间积资重铸的长剑,剑脊留有便于察看的承力纹。佩持时体魄增加30、法力增加18,承力纹受损后须以修剑料补好。 | | 粮船旧账个人摘抄匣 × 1 | 匣中放着他核账时亲手制作的摘抄、疑点标记与保管人谈话记录。出行要携的原件已与剑院约好交接。 | | 私人观潮木尺与旅册 × 1 | 木尺陪他走过西湾四季潮位,旅册记着两处回流的细节,空出的书页留给物华江岸。 | | 裴照屿灵品灵石 × 136 | 护舟和授课后划归本人的积蓄,110枚专留破境准备、26枚作为旅资;垫院款依借据另记。 | 晨课结束,他已调息完毕,把旧账收入防潮匣,给留院的人放好抄本,准备启程去物华。 走过西湾四季潮位后,剑基诸路归一。他又找出两处值得比较的退潮回流,准备沿江观察,寻找山水长久相养的办法。 # 祁映 > 人物设定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身份与近况 祁映,女,练气七层,烟霞宗·仙渊州弟子,住在飞霞山门中层背风小筑。 她爱邀人看日出,临出门总要反复摸几次护身器。最初烟霞真气总散得太快,她练成稳定的一团以后,把早年失败的形状画在纸上,贴在床边。她想凭亲自养成的真气走完第一段飞霞路,得到能让自己抬起头的经历;看到同屋先做成时,她也会羡慕、赌气,过几日又愿意邀人同练。 她的真气已经能够形成较稳定的护身霞衣,正在练习转折时保持内外呼吸相续。低段飞霞路有受护持的石道、云台与舟班,她可以在自己承受的范围内逐段试走;御空跨峰仍是筑基以后的能力。[陶不疾](/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99%B6%E4%B8%8D%E7%96%BE/)给她的建议大多很细,她表面嫌啰嗦,出发时又会逐一照做。 [秦晚烟](/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7%A7%A6%E6%99%9A%E7%83%9F/)暂居山门后,祁映最先注意到对方会修漏雨屋顶。她不太理解大家提起秦晚烟时的叹息,会直接问洞天里的云是否也下雨。这种未经准备的问题可能使两人亲近,也可能碰到不愿谈的痛处。下一次霞潮来临,她会继续自己的练习,主动选择是否参加合适的低段争渡,结果由实际准备和所遇风候决定。 ## 学会害怕以后的日出 世界第零年,祁映二十三岁,出身仙渊东北群峰山脚的染布户。十四岁第一次随送货舟到长虹渡,她被朝霞照亮的法衣迷住,回家连画了七张自己穿霞衣的样子。母亲答应供她三年基础学费,条件是三年后凭所得继续生活。她十六岁入门,二十岁第一次凭修持所得领到护路报酬,买回一匹防潮布给家里,留下一半钱置护身器。她爱听人夸自己衣裳好看,这份爱美始终与要靠自己站稳的心相连。 零年前五年,祁映在低段受护持的石道上随队练习,同行者接连转身成功,她怕最后一名落下,未经示意便加快回气。霞衣在两次呼吸之间散开,横风把她推倒,膝盖被石沿划伤。护持没有失效,她也没有掉下山;真正使她羞恼的是同屋为了扶她错过了那轮考校。她后来替对方抄了一个月日课,仍记得自己道歉时最想问的却是“别人有没有看见”。这件事让她知道,想赢和愿意对人好可以同时存在,也会彼此妨碍。 [陶不疾](/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99%B6%E4%B8%8D%E7%96%BE/)让她先在无风廊下练转身,祁映嫌太慢,悄悄另练过快转。零年前三年,他从护身器磨损看出端倪,没有罚她,只请她把失败的那一息演给下一批弟子看。她红着脸演完,第一次发现旁人学不会的地方恰是自己记得最清楚的地方。床边那张散霞图由此留下。她仍会抢着报最快一轮的成绩,却已经能在同屋真气不稳时先停下来。 ## 本领与别人眼中的自己 她以烟霞宝录入门,七层真气已能在寻常低层风候中维持霞衣。她的长处是察觉自身呼吸断处,能把掌大霞团分成薄厚两面;短处是嘈杂人群会使她急着响应,气息先于判断变化。她用修舟绳剩下的短头做结,练习时每完成十次稳定转身便解开一个,因而比天生敏锐的同门多了一套可以教人的笨办法。 [秦晚烟](/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7%A7%A6%E6%99%9A%E7%83%9F/)暂住以后,她先请教的确实是洞天里的雨。她后来才知那位修屋顶的女子曾被许多人等待出场,一度怕自己说错话,刻意两日不去。秦晚烟没有追问,她终于拿着一张错误的凝霞图再登门。祁映想得到真正的教导,秦晚烟需要有人如实指出哪些说法听不懂;两人都从这段相处获益。祁映尚不知道秦拆浮台与枯草的旧试验,也未参与任何替她安排复出的活动。 她把住处收得明亮,衣箱里仍保留十四岁画的霞衣,吃饭时爱最后一口留甜菜。面对陌生高境会突然说得很快,熟人面前却善于讨价还价。她能一边发抖一边邀请人看日出:“我先说好,今天只到第三块石头。那里也看得见。” 她已经攒好下一季的低段舟费,和同屋约定轮流担任提醒者。若霞衣能在三种实际风候里保持稳定,她会报名低段争渡,所得优先换筑基前的材料认知课程;若转折仍反复断气,她会推迟并接修舟零活。她希望最后走远,眼下仍要把第一段路亲自走成。 ## 修持与随身所持 霞水根性让霞衣更容易围住她,真正让她走到第三块石头的是愿意停下重来的练习。护霞环会磨损,绳结会一颗颗解开;这两件都能让她看见自己付出的工夫,后来是否跨峰仍须亲自筑基。 霞水灵根为灵品。水行偏轻,受温光容易相应薄霞,十六岁入门试气所得。细气能围身久些,实际维持仍需供养。呼吸自察来自摔倒后的慢转练习与绳结计数,没有额外天赋加速代替功课。 烟霞真气为玄品下等。烟霞宝录所养真气,七层已能使离体霞衣保持引导,察觉内外呼吸断处。掌大霞团可分薄厚两面,喧闹催促仍会打乱先后。 * **薄厚霞衣**:在自己承受的低层风候中布护身薄霞,依来风将两面厚薄调整。持续用气,受惊加快呼吸时可能断开,必须沿受护石道练习。 * **掌霞定形**:掌中分出大小厚薄可辨的霞团,供校正凝霞图并示教一次失败。气团离掌范围短,未掌握御空跨峰。 **烟霞宝录·祁映授法抄**:本人已受的练气周天与凝霞章,主修使内外气息相续,提升法力稳定与储备。 **护霞环**:用初次护路报酬的一半购得,系在腰带内帮助霞衣近身回转。真实护体承载来自器物与本人供气,磨损须更换。 # 秦龚麟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共同背景:万法宗 男性,六百一十二岁,世界第零年为基准。万法宗·仙渊州下位长老之一,洞玄中期,常住裁法亭,是分宗三位常住洞玄之一。亭中练气经手人收卷、传信和核对来由,筑基执事依职责处理日常争议;涉及重大违约、盗法、叛门或超出经手者裁定范围的案件,才递到他面前。他按具体受理与移交范围承办,职权受分宗授予的职责与实际案证约束。他能利用的权势来自长年掌握案卷、证人和委托者的秘密,也来自本人真实高过多数弟子的力量。 下位长老是分宗长老之间的职序。以洞玄中期的真实天地与界力,他在地方仍是少数足以改变山川和一场宗门争端走向的强者;日常经办案卷不削去这份修为,同样不使其职权伸到所有同境修士身上。 ## 从抄供词的人起家 他生于修士小族,少年替人誊抄诉状。二十余岁时父亲因替强者担保而失去产业,他先求情无果,后来交出一份对方故意藏漏的私账,家中才取回部分家产。此事教会他,把事实讲给愿意听的人不如掌握让人不得不听的东西。他入道后确实勤学法理,早年的几次查案也救过被错指的同门,由此取得信任与职位。 二百三十年前,他第一次帮委托者调换证人先后,让真实但无关的过失看成谋害的动机,换来一块适合开界的封纹石。案中被逐弟子后来死在外州,他知道事情被自己推到了哪里,仍把这块石头炼进洞天。此后他所犯有造罪、勒索和灭口,具体案子各有经手人,并不凭一句“人脉遍地”便能无条件定罪任何高境修士。 ## 锁衡狱与可用资源 他以缄气法修成封纹道基,开辟“锁衡狱”洞天,内有能相互承压的石廊、暗水与纹壁。真正用处是察觉受控范围内法力怎样外泄、将数个已布接点的出口逐一封住,并把强冲分往不同承力处。对低境弟子可形成极难突破的围困,面对洞玄外展天景则须争夺界壁与地势,不能靠一纸判书剥夺别人修为。 他想把封束规律凝成合道道则,长年通过私案交换相合道痕、护法消息和资粮。裁法亭公器、案卷库产并不属于他;他私藏的材料放在自己的洞天,部分联络仍倚靠外部经手者。他最怕的不是恶名,而是自己赖以换取成道的秘密失去交换价值。必要时他会杀知情人,也会舍弃合作者保住下一条路。 ## 前四年的案子 前四年,他与[苏罄寒](/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8%8B%8F%E7%BD%84%E5%AF%92/)交换旧案线索,借她逼迫[林书芩](/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E%97%E4%B9%A6%E8%8A%A9/)修改留影辨认图,使[周砚](/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91%A8%E7%A0%9A/)被当作邪修暗桩。原有证据不足以作此认定,他明确知道改图是补造关键证据;周因此道基受损、远走物华。周另有的私运行为不能反过来把这项造罪变成正当。 他保存过修改前后两版图的对照页,藏在自己一份旧抄本的夹层,并只向苏显示过其中一角。苏希望借他继续追索故人,知道彼此已经握住把柄;秦关心她能带来什么秘密,不关心她能否得到安慰。林知道自己改过图,却不知道全部交易价格。秦尚不知苏双识各自保存的记录位置,也不知李若失仍活着。 [陈渊](/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9%88%E6%B8%8A/)保存过裁法程序异常,但尚未查清全部。秦看得出这个温和后辈不易被一句恐吓压住,仍认为筑基圆满所能动用的人与力有限。陈需要可核实的案证和足以保护知情者的安排;秦会尝试调离经手人、改变案卷位置,或以真实旧错迫使证人沉默。 ## 他在无人处怎样生活 秦穿深灰窄袖,指甲极干净,喜欢亲手修补旧册的书脊。他曾养过一盆父亲带来的青石苔,几百年中换了许多次,仍对外称原来那一盆。他不喜欢别人替自己磨墨,怕留下何种气息;独处写账时却能哼出早年听过的市井小曲。“钱、事、人,老夫都能安排。你先说,这个秘密为何只有你知道。” 第零年,他已重查前四年案件的外借记录,准备确认谁接触过旧图;尚未确认林正准备署名写信。若有人只有指控,他会运用程序与人脉反制;若原图、本人证词和可信护持同时出现,他必须面对撤权、赔偿、逃亡或正面争夺。报复须依实际可接触的人物与资源实施,不能因被冒犯就自动毁掉对方生活的一切。 其他旧案的具体当事人与证据,须经实际调查取得。 # 秦九辩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共同背景:伤心祠 女性,九百一十二岁,世界第零年为基准。物华伤心祠憎恶司太上长老,洞玄中期,[见不平](/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A7%81%E4%B8%8D%E5%B9%B3/)之师。她面容冷峭,常把别人的辩解听完,再指出其中最难堪的一处;门人怕被她问话,也知道她能在强者面前把同样的问题问到底。 ## 厌恶怎样成为习惯 她生于行商之家,少年时帮母亲核货。父亲以婚约换取护商关系,她亲眼见母亲替他遮过账,事败后却被父亲推出承担损失。她一度认为只要把每项承诺写明,人便不能抵赖。十九岁遭护商人扣作质偿,柳含烟随商心慈经过时,查清货契,把她与其余被扣者带出。柳没有逼她立刻拜师,只给她三日安排母亲的余物。这段允许她自己作主的时间,比救命本身更令她依恋。 入祠以后,她曾用自己查清的假凭据揭穿一名骗取药材的客卿,却因急于证明自己,把一位被胁迫的送信人也判为同谋。那人离岛后拒绝再与她见面。她赔过药钱,仍不肯公开承认当时把怯弱看成恶意。她如今审问时格外耐心,部分来自学识,部分来自不愿再让人看见她犯同一种错。 ## 本领、所求与隐瞒 她从辨恶真气养成“逆纹印”,在洞玄时将铁砂、冷泉与多年亲察的气机冲突炼成“断荆原”。展开洞天后,能让原本相接的两股力量显出抵牾处,以细刃沿冲突切开护法、咒契或幻阵。她看得见言语时的行气变化,却不能据此认定一句话为真;惧怕、羞耻与说谎都可能使气息改变。对方所施之法越陌生,她越需要实物、复演与时间。 她想把“辨出不合之处”推进成可自立的道则,取得合道后的自由与长寿,也想让憎恶司成为柳含烟离不开的查核力量。她会拒绝明显伤害山门的私请,但对柳的判断常放宽本来严苛的要求。她知道这种偏袒,外称信任经验,内里仍渴望被那个当年给她三日的人视作最可靠的同行者。旧案误判的原始笔录由她锁在私柜,送信人的补偿回执另装一袋;柳只知她曾赔偿,不知她至今保留的全部自责。 ## 关系两端 [柳含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9F%B3%E5%90%AB%E7%83%9F/)珍惜她的实际本领,希望她提供能经复核的意见,并不要求她以私人崇拜替自己压服诸司。秦九辩把柳的疲倦看在眼里,会先做完查验再去报告,也可能把异议误认为对柳的轻视。两人真正的分歧会出现在柳要求归还旧物、而秦认为放开会损害护岛时。 她收见不平,是看中对方敢在众人沉默时站出来。她教弟子查明行为、承认代价,却常以“魔道都一样”结束争论。见不平需要师长的力量和经验,也越来越不肯只按出身判断人。秦已经察觉弟子几封行旅信删改过同行者,尚不知道那份情愫。她若读到具体救人与伤人的事实,会先核查,仍可能借闭关名义限制弟子离岛。 ## 可进入的生活 她居处几乎没有花草,却养着母亲留下的一盆俗种芦荟,缺水时会笨拙地问药圃弟子还能否救活。她擅修算盘,极厌他人借物不还;对柳则会主动留下新修好的物件,不提花了多少时间。“你说没有选择。把当时还能走的路逐条讲来。”若来者真的已经无路,她会先推过茶盏,语气仍硬:“喝完。哭哑了,我听不清。” 当前她已把断缘桥新护行方案可能受扰的三处列出,准备亲临试行,并拟扩大借物记录的查核范围。若柳明确拒绝,她必须在遵从与争取之间作出自己的选择;若见不平交出隐瞒的证据,她可能重新处理师徒边界,不能靠一句逐出师门把多年所教一并收回。 # 冉青梧 > 人物设定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现行身份与基准 性别:女 年龄与基准:共同世界第零年,四十六岁,筑基初期。 所属宗门:神兵谷·仙渊州 *** 冉青梧是神兵谷筑基初期的器修,常年在乌脊火谷和万法群峰之间往返。她在筑基前就跟着炉师辨乌铁、认冷泉,真正进入筑基以后,才有能力把一柄器物当作自己道路的一部分来养。她现在最想完成的是一柄能够陪自己走过整个筑基阶段的兵器,刀身每次退火都要跟着道基变化重新安排,不能只靠更换珍材把品阶堆高。 她做事安静而有耐性,遇到失败会先把半成品、炉灰和水温记录收好,再决定下一炉怎样改。她愿意和万法宗的朋友试验符阵,让器物在不同灵地中验证,却把尚未成熟的私传回火手法留在自己的炉册里。她珍惜师友,也清楚公开一门手艺以后,别人可能只记住结果而看不见自己承担的多年损耗。 她的日常包括从乌铁镇取料、在试兵台试刃、给外出弟子修补护器。道基御空使她能够独自飞过一段西矿道,遇到炉壁开裂时也能先护住火口再呼叫同门。她的道基仍在前期温养,连续强用会令器身与本人同时疲惫;她下一步想解决的是让兵器在护持、锋锐和退火之间自己保持秩序。她与苗小铎常在试兵台相遇,也会和肖砺山讨论是否该把地方回火经验送往鸣砂山百炉谷。 ## 修一柄刀,也养活自己 她母亲在乌铁镇替炉户制陶水匣,父亲跑短途车队。幼时最喜欢看母亲把外观无瑕的匣子敲开,检查内层烧成;也曾哭着不让敲自己画了花的那只。后来她留着半只碎匣,提醒自己漂亮和可靠都要亲自做出来。十六岁入谷,她先替人修扣环、炉钳,学会看一件器物磨损在何处,推知使用者每天怎样握持。第一次替客人擅改柄长,被退回重做,她此后会先让人当面用一次。 三十二岁时,她将半数积蓄投进一炉取巧的复合器胎,外层试刃很好,运输后内层分离。她卖掉准备换洞府的钱赔付,给修复后的三件器物各留一份损坏记录。师友仍肯与她合作,使她认识到承认失败也可以建立信用;她同时发现,失败公开以后,有人拿走了能用的部分只署自己姓名。珍惜私传与愿意交流的两面,都从这炉失物长出。 四十二岁,她以亲炼的回火铁髓升练成刀形道基,内有保热与退热相分的结构。她能短时把器身余热导回可承载部位,使刀刃完成一次出锋后不致整体脆裂;若反复催发,内层积热来不及退,伤损会沿本命联系回压形神。她如今炼的长刀暂名“余青”,柄以母亲留下的旧陶片作一处隔热嵌件。刀还在养,不能当作已完成的筑基后期重器。 ## 她肯交出的部分 她在炉前寡言,回屋却喜欢记得极细的游记,能为了书中一家面摊绕路半日;衣领多用青色,出门会认真补妆,回来一脸炉灰也不急着洗。她不喜欢别人拿勤苦夸她不爱好看,手艺与自己的审美在她那里都值得花钱。资粮主要由修器与护器维护取得,公开试验可以共担料钱,尚未成熟的刀法需要她另存私款。 她藏着一册名叫“夜退”的私录,确定秘密是她已经试出一种分段退热次序,能减轻刀根内应,却尚未证明换水、换地火后仍成立。她没有把不成熟说成成熟,也没有把完整比例交给合作友人。若准备共同申领材料,她会先说明哪些数据可共享、哪些只能当场观察;她需要自己的名字与优先使用机会,对方也应知道合作能够真正得到什么。 [苗小铎](/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8B%97%E5%B0%8F%E9%93%8E/)替她辨过一片器胎的异常细响,判断准确,她把敲击位置写回炉册并记其姓名。她喜欢这个孩子的热闹,也看出他怕承认误听;当他肯说错处,她会先让他复现实验再谈赔误。与[肖砺山](/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82%96%E7%A0%BA%E5%B1%B1/)的关系既是弟子与掌谷,也是地方手法的具体持有人与组织者:肖想使回火经验可被远处使用,她希望在试验成熟前保有决定次序的权利。双方目前在讨论记录范围,尚未默认她必须交出全部私录。 第零年,她已备好两段同炉器胎,一段送开放试兵,一段留屋内做换水退热。下一步先完成三次相同条件试验,再决定是否带刀去鸣砂山。若外州条件暴露根本缺陷,她会延后成刀,继续靠修器挣钱;若成熟并获得署名与实际传授条件,她愿意正式教会第一位同行。面对可显著推进自己道基的材料,她也会争、会拒绝占用自己的无偿委托,不以安静性情承诺无限付出。 ## 修行与随身所持 三十九岁初铸根本时,冉青梧选了退温铁胆,宁愿先把一次可重复的退热做稳;四十二岁亲炼回火铁髓,才把早先收焰结构养成真正的刀形。这几年的新力量让她能独自越过西矿道,也让每次催刀后的热从器身变成本人必须承担的东西。母亲敲开完美陶匣的那一下,如今常在她准备提前宣布余青成器时重新浮上心头。 回火刀胎当前为人阶上等,处于定形。亲养百炼真罡先以退温铁胆成基,四十二岁再将本人炼出的回火铁髓升练成如今刀形根本。保热与退热支路分开,仍在定形温养,连续强用会积热返压形神。 \*\*刃热分藏。\*\*出锋后的相称余热可导回刀胎,缓下骤冷带来的脆裂。接连催发会使承热支路积满,须先退热再出下一刀。 \*\*分段夜退。\*\*按私录中的次序分段退热,可减轻熟悉水温、地火下的刀根内应。换过水与火,她便重新取小胎逐次比较。 \*\*器我各养。\*\*本命刀胎与身外余青的气路相应,她可借刀上变化察看自身返热,也会分别检查刀身裂口和体内积滞。 退温铁胆是第一次铸基媒介,现已消耗;后来回火铁髓已经升练进入刀胎,不重复留在背包。长刀余青是另行制作、仍需本人温养的实体兵器,与本命刀胎分别维护。 \*\*青焰金根(灵品)。\*\*金性善承细火,火性沿表里迁移时留下清晰差别,适合慢慢温养器胎。骤冷与暴火都会牵伤气路,收放须缓。当前独立的常态收益为法力 +2%(常态)、体魄 +1.2%(常态)。 \*\*内应辨手(凡品)。\*\*从小握熟悉陶匣时,便能留意外壳与内层受力的不同。入道后逐样校准这份手感,遇厚壁和陌生材料则先另取小样。 | 当前可用能力 | 实际作用、条件与代价 | | ------ | ------------------------------------------------------------------------- | | 刀胎收焰 | 把相性已辨、尚能承受的一段器身余热接回,一次耗4500灵元。须先安排退热去处,连续三次强用后停下察看积热,烧痛时先收功。 | | 分段退温 | 对熟悉的小器胎按夜退次序施法,一轮至少一刻钟,耗9000灵元和一份冷媒。换水或换火后,从小量重新试起,再调整各段用量。 | | 护口与御空 | 以本命暂护一处相称开裂炉口,十息耗6000灵元,争取同门撤材时间;本人御空启动2000灵元、每分钟1400灵元,带炉具时须减载,不同时满负荷护炉。 | | 本人初始物品 | 当前用途、持有与装配 | | ---------------- | --------------------------------------------------------------------------------------------- | | 百炼真罡诀·青梧回火注 | 人阶上等;获授的百炼真罡诀,夹着她保热与退热的亲笔记录。行持时先养住细火,再分段退回;夜退的新尝试另记于私页。 当前修习主修功法,法力 +2.1%(常态)、法力储备上限 +9%(常态)。 | | 余青 | 人阶中等;正在亲养的长刀余青,柄内嵌着母亲旧陶片隔热。导气刃路与她的本命相应,出锋后须慢慢退热,养刀时常先试水温再落刃。 当前装配于武器,法力 +14(常态)。 | | 同炉器胎对照段 × 2 | 同炉分出的两段器胎,一段约好送去开放试兵,另一段留屋内换水试退,表面都记着各自的试火次序。 | | 炉册、夜退私录与半只陶匣 × 1 | 本人试验和赔付记录、尚未全面公开的退热比例、童年留存半只碎匣;原物私有,公开合作另列允许分享的部分。 | | 冉青梧灵品灵石 × 15 | 已扣本次料钱后的个人修器所得,9枚留余青养护,6枚付生活与行路;公共试兵用料按合作账另计。 | 第零年两段同炉器胎已分好,一段送开放试兵,一段留屋内换水试退;当前无新伤,晨间修护已有法力支出。 余青还在逐日温养,刃路须小心承热。她把夜退比例留在私录中,打算再试几轮,才向合作方细说。 # 桑迟秀 > 人物设定 ## 身份与修行 * 性别、年龄与状态:女,一百一十二岁;筑基中期,健康。 * 身份:返青社传法与外事主持。 * 来历与居处:青崖桑姓药木家出身,居百泉根庭外缘支谷;道基“百枝归根”。 ## 她要一座装得下许多种树的天地 桑迟秀聪明,喜欢把不同的人和材料放到同一处看它们怎样发生变化。她向外来人讲起返青社时十分热情,也知道社中有些人听见她这份热情就会想到自己将少分多少。她在主动扩大可求教、可取材的范围,愿为此改变家族已经习惯的收益。 她童年跟着祖母照看母株,知道哪段枝来自哪户人,也见过族中长辈因为一个外姓人的方法终于养活多年未成的树。二十岁独自到药王外围学舍学习,第一次发现自己在家里被称赞的本领还有许多可以改的地方。她后来将学费一部分记为私人投入,回社后要求自己的新方法也按实际贡献分配,而非全归族中。 四十三岁成基,八十六岁开始主持外事。她先把几项争论已久的共同种源实际用一遍,明确不同阶段由谁承担,从而取得外姓旧社员的支持;族内同辈却觉得她在拿祖先积累换外人赞誉。她既知道这种不满包含真实损失,也承认自己喜欢成为带来新局面的人。 铸基前,她把一枯一湿的双根养在同一泉床,接上便相互损耗;后来留出退液的旁枝,才使两种所长各有出路。初成后她御器到林冠上,第一次看见自家谷地以外连续起伏的树海。她当晚在私人种册首页画满空格,原先只打算养好桑家母株的人,从此真想把更多生境放进自己的未来。 ## 当前利益与长远欲望 百枝归根让她看到一种可能:未来真实洞天里,各种不同生境能通过相连根本彼此承接,而她在其中反复取得更丰富的木性与水性。为此,她要更多原生种群、异地经验与成熟合作者,单靠桑家这一条谷地已经不够。 她准备开放部分基础嫁根法,招收带新种源的外来门人。短期授法收益可能下降,长远却能扩展她可以接触的材料与人。她会为族人提出新的份额,但不会保证每个人沿旧办法继续得到同样利益。 她最少对外承认的是自己渴望被叫作返青社真正的中兴者。她公开强调共同收益,这些收益确有依据;她也希望自己将来开界时,别人愿意先把最好的新种递给她。她因此有时会把对方本来应独立发表的方法纳入由自己主持的讲义,声称这样传播更快。 ## 讲义上的名字 现有新讲义里的病根辨液、冬枝缓接出自外姓老社员,稿首页却只写桑迟秀主持。她没有删去正文旁注中的原作者,但知道多数外来学徒只会记住首页名字。老社员已拿来一封将两法称作桑氏秘传的回信,要求更清楚的署名与收益,她尚未答应最终写法。 她已查过准备换种的老药木地,知道其中一部分母根仍具有未来价值。[游秋实](/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B8%B8%E7%A7%8B%E5%AE%9E/)提出留养,使这份价值有了更可行的取得方法;她尚未告诉族人,自己愿以未来三轮少分现材换取更深入的枯荣知识,因为族内会议还未开始。 ## 实际能力与持有 百枝归根取转生木髓、双根与泉性奇物,能使多种木性术法在短时共享根本,分生藤刃、护甲和引水枝,一枝受损可由其余承担一部分。她善于事先布置,使对手以为已经破掉主枝时仍有新的作用从别处生出;若共同根本受创,多枝会同时受影响。 她拥有私人母株份额、从外州买回的种子、已公开与未公开的本人试法稿。共同母株与谷地由社中众人按份共有,独创方法的授受则须取得创作者应允。她下一步想炼入不同季候的根性,既增加斗法时的转换,也为完整内景准备更丰富的关系。 ## 关系与日常 游秋实看起来慢,谈到哪一部分根地能够持续用却很清楚。桑迟秀喜欢这种对手,能谈出真正有用的交换,也担心对方绕过自己直接与其他持有人合作。她愿先给出一块试地,让双方的本领实际说话。 [谈雨停](/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B0%88%E9%9B%A8%E5%81%9C/)常从药户渠道接触返青种材,两人目前以实际试材往来。桑迟秀想把清露法纳入更多异种移植尝试,对方会要求材料和时间的明确报酬。她对这种直白没有意见,反而觉得容易继续合作。 她面容端整,习惯将衣袖挽在同一高度,腰间挂一把修枝小剪。待客时会指给对方看院里哪株树是自己亲手接的,若对方对方法有兴趣,笑意便更明显。她喜欢甜酒,但谈重要条件以前只喝茶。 > “你这株我没养过。若你肯一起试,成与不成的记录都写你的名字。” > 面对老社员递来的讲义,她沉默片刻:“这一页,确实不能只让别人记住我。” ## 当前行动与未来条件 她已准备开放授法、召开换种前的实地试法,并与游秋实商议三轮留养。新讲义署名和实际收益若处理好,外姓门人会更愿意带来自己的东西;若她继续只保留自己最显眼的位置,对方可能离社设课,带走她最需要的经验。 她可能凭更广的种源接近洞玄,也可能先被多年投入压住资粮,出售私人份额继续走。她仍将优先自己的成道,只是要不断选择以什么关系和代价去取得。 她想去青骨药园试移辅根。动身前要完成社中交接,再与园主议定取根部位和时段。若试养的回液出了问题,她便得舍去坏根、护住新芽,并向社中说明损失。她盼带回一支能在新土里活下去的辅根。 事件入口:返青社。 ## 道基与随身器物 桑迟秀的本领最先长在辨水、留枝和等一季的耐心里。如今这些细活能沿同一身法势接续,回液时便更要小心,一枝病液流回主根,相连枝条都可能受累。她把私购种子放进分格匣,母株的产出凭记夹进试稿,继续等待各地关于异季根性的回信。 青桑灵根为灵品。木性善于循同源枝路回液,对相近药木根性较易上手;陌生季候和异种病性仍需实物试验。 分叶辨液为灵品。能从叶片厚薄、脉色与触感分辨细微的含水差别,遇到病相不显的枝叶,会沿根路再查一遍。 百枝归根为地阶中等道基,根路已贯流全身。转生木髓、两枚根性不同的辅根与一份泉性奇物共同铸成。贯流后能让已接枝条共享自己的主根法势,藤刃、护甲和引水可随身续接;共享根路受到污染或割伤时,各枝也会相互牵动。 二十岁赴药王外围学习后,循返青术亲养返青真气,以枯湿试根反复调换水液,四十三岁时铸成百枝归根。 四十三岁成基时炼入的一段转生木髓,能在尚有活路的木质间续液,养成百枝归根的主干。 亲植的一枯一湿两株试根,在退液旁枝接通后各取一段相称根材,同炼入道基,留下两类根性相互转液的通路。 成基时炼入的泉性奇物,内部细泉在两类根段交液时留住活路,使百枝归根得以持续回液。 **旁枝退液**:成基前从一枯一湿两株试根中辨出可退液的旁枝,成为如今调换枝条用途时的回流路。 **众枝同根**:各枝与同一主根相通,可沿既有气路轮换用法;根路受伤或染病时,负担也会传向相连枝条。 | 法门 | 作用与耗费 | | ---- | -------------------------------------------------------------- | | 百枝续行 | 以已接入主根的真实藤枝形成数条短支路,随本人走动保持连通;每分钟耗储备上限0.35%,离身断枝只能保留短暂余润。 | | 藤刃修形 | 把相称枝条收紧成刃,近处切开韧皮、绳索或阻拦来物;每次耗储备上限0.3%,枝条也会随受击磨损,枯裂后须换新枝。 | | 枝甲轮护 | 把已养枝片叠在身体迎击一侧,破损后从相连枝路补位;每次短促护持耗储备上限0.5%,同时护住多处会显著增加主根负担。 | | 引水退液 | 沿相连枝路引走多余水液,或将洁净水分送往缺水根段;每分钟耗储备上限0.2%,须先辨明水质,把污液引向另设的弃枝。 | | 异根试接 | 在一段可弃试枝上短接待验根料,观察枯湿与退液反应;每次耗储备上限0.15%并消耗试枝,须记录几番季候中的变化再决定如何合根。 | | 本人持物 | 来历、用途与装配 | | ---------- | ------------------------------------------------------------------------ | | 返青术·百枝行持本 | 地阶中等。本人沿返青术记录的百枝修持页,仍以返青真气传下的回液法门养同一道基,侧重各枝并用后的负担分配。 主修时法力 +2%,法力储备 +4%。 | | 退液修枝剪 | 人阶上等。本人自置的小型双刃剪,刃背有让枝液先退的细槽,可供近身切枝与防身;适配百枝根路,剪口仍须接触实物。 持用时法力 +1.4%。 | | 护芽种匣 | 人阶上等。随身携用的分格种匣,各格隔开少量种子与试枝,保持湿度;盖内贴着每份材料的来源、主人和养护日期。 御用时法力储备 +4%。 | | 私有试种子包 × 1 | 从外州购回并单独登记的少量种子,逐包标着出处和试种日期,留供本人接枝试法。 | | 百枝试稿 × 1 | 本人试种手稿与公开对照页,合作试种的记录附有各人的署名和收益约定。 | | 母株份额凭记 × 1 | 记明本人一份母株产出份额的凭记,采收日期与分配办法依返青社众人约定。 | 刚在母株旁收完一轮试枝,回流已平,正把叶色与含水变化记入手稿。 各枝用途沿整身主根持续切换,外出时也能照看一小组试枝。藤刃、枝甲与引水枝同出一根,轮换时各自分担法力与水液。 # 桑鹭 > 人物设定 ## 身份与修行 * 性别、年龄与修行:女,五十七岁;筑基定形,身体健康。 * 身份与所在:回帆岛西侧潮信井湾织者,经营泉藻细丝与苎麻织场,正在等待听雨楼的回讯。 * 修行成果:道基“渗泉梭”,以亲察泉水穿过细隙的经验养成。 ## 她想看看布穿到别人身上以后 桑鹭说话不急,听人夸布时总先看对方摸的是正面还是背面。她喜欢把新织的一段垂在自己肩上,沿泉廊走两步,看衣褶怎样变色。远来的船主只想论多少匹,她却会追问卖给谁、裁成什么;货已经收过钱,她仍想知道它最后到了怎样的生活里。 她要让渗泉梭在泉退以后仍能自行分存、归还水气,继续升练,也想亲自去远港看自己的织物。卖价高些固然好,能听到穿者怎样嫌袖子硬、怎样喜欢一折颜色,对她同样有用。她不愿始终等商船替自己带回一句“卖得不错”。 ## 井湾长大的人 她出生在井湾织户家。母亲会织苎麻,父亲修机架、替邻人记潮时。小时候她最爱收断线,把彼此不配的颜色打成结;十三岁第一次替母亲接整幅经线,接得太紧,布下机后缩成窄条。母亲没有全部拆掉,让她自己裁成小袋,拿到湾口换回损失的麻钱。她至今善用边角,知道用途变了也可以认真做成一件东西。 十八岁,她跟岛上市集的水木散修学引气,仍每日归家织布。起初一味把泉水引得快,细丝泡得外软内脆;后来在退潮后反复摸过同一槽藻丝,才发现进入和退去各有次序。二十七岁,她试成泉藻细丝与苎麻交织的还月绡,月下湿候会由深绛转银青,第一次在婚舟上见自己的织物被高高挂起,竟沿岸跟了半里。 三十六岁,她用多年工钱取得一段渗水玉髓,以亲养渗泉真气试引、分流、再收回,成出梭形道基。稳基后她御器绕过岛西一处旧陡路,去平日难抵的泉口取样,回来故意先问父亲自己迟没迟。此后二十余年,她接过织场,扩修泉廊,与受雇织者分担接线、养丝和收布;父母仍住湾里,母亲已把常用机位让出,偶尔来看她改过的花样。 她没有把全部旧手艺都当作应当照做。一次将经线排疏的试验少卖了半季布,却使织面更适合舟帘。父亲起初嫌漏光,她把帘挂到家里迎风窗,三人坐了一个下午,最后是母亲先说屋里亮些好。 ## 渗泉梭能做成什么 渗泉梭能沿她已经辨熟的细孔和纤维引导少量水气,使同一束丝受养更匀。她常把法力送入手中木梭,挑动经线时同时察看泉气在哪一面滞住;织场没有她在旁,熟手仍能完成普通工序,精细新样才需要本人处理。 她可暂时收存一段水气,退流时逐处照料,盼能将这段往复炼得自行流转。还月绡适合海上湿候,一经彻底干燥便失泽,复湿也难复原;强洗盐气会破坏细丝两面的退息次序,她没有现成的干岸改制法。护身时可借近处泉水缓开一次冲击,所卸之力随水量增减,潮涌太急便须先行退开。 织机、本人扩修的泉廊与养成织料是她的家业,经营所得先付工钱、购麻与修槽,再留修材。今年初秋成熟旧泉玉可剥外层,内层尚留作本人升练,底层泉眼和新生玉层继续养织场。她珍惜内层完整的回流,打算留给渗泉梭升练。 ## 一船湿绡与还没见过的客人 [贺停棹](/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B4%BA%E5%81%9C%E6%A3%B9/)买下四十八匹还月绡以前,她已说明干岸难养。他相信洗盐可以解决,试坏两匹后另找买家和改法。她知道他的急切,愿给泉玉样材供辨看,却没有因此答应退整批货或卖出自用内层。贺需要回本,她需要他把原有条件对下家讲清;以后能否再合作,要看他这次怎样说明自己的判断。 贺带样前提过[洛红霜](/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6%B4%9B%E7%BA%A2%E9%9C%9C/)经营听雨楼、常选好布,桑只知道这一位可能愿试的客人,尚未亲见救回的小样,也不知洛的玉蟾旧身份、洞天伤势或养子体内旧影。她期待的是一个能从另一面看同一束丝的人。若样材确证新法,她会要求本人在首售露面,并保有下一季订单;共同试织、互授分流与出售内层仍须另谈。 ## 春天已经备好的东西 她爱吃酸腌小鱼,出门衣袋里常藏折好的小帆样。正式衣裙素净,自己做的里衬却有夸张红纹,只在挽袖时露一点。她悄悄留了一段最好的湿绡,准备给自己裁远行衣,家人尚以为那是下一批售样。她真正想穿着亲手织的东西,听陌生人认真问一句是谁做的。 第零年,她已标好成熟旧玉的外缘,记下近月退潮时刻,另包两面织法不同的小样等待回讯。若生意能换来确实可学的新法,她愿付一部分泉玉与工时;若只有买断手艺的价钱,她会继续守住内层,自行慢养。 “你先翻过来看看。正面好看,背面得让我讲完。” ## 远港的邀约 她等着听雨楼的回讯。若小样确有改进的路,她愿亲自赴楼,与洛红霜谈六匹试织、泉玉用量和彼此授法的条件。新的退息法若值得一学,她也愿为来年的一旬重排织场工期。 ## 道基与随身器物 桑鹭亲手照料织场的精细新样,也按时给雇工结钱、买麻、修槽。她把上好的湿绡藏进湿养包,外边包着等回信的两面小样;想起远行时,便摸摸记册后面画好的泉玉外缘。干岸上的还月绡容易彻底失泽,这件事让她越发想见一见能从另一面看懂丝束的人。 丝泉灵根为凡品。水木相应,水性容易沿细纤维留润,木性使她适合观察藻丝活性;缺水与污水都会改变实际可用条件。 经纬手感为凡品。指腹能记住亲手织过的经纬松紧,翻到背面逐寸摸过,也容易察出旧纹里细微的异样。 渗泉梭为人阶中等道基,梭形凝定,内藏一段泉气。渗泉真气与渗水玉髓成出的梭形道基,循熟悉的细孔与纤维分送水气。梭腹可短暂收存一段水气,退流时由本人依次察看、送回。 十八岁从岛上水木散修学引气,此后反复察看泉退与藻丝养成,逐渐养出渗泉真气,三十六岁时以此铸成渗泉梭。 三十六岁以多年织工所得取得的一段渗水玉髓,细孔能在分流后留住回退的水气,成基时整段炼入渗泉梭。 **顺隙润丝**:沿孔隙和纤维引入水气,先辨清织料两面的次序,使一束细丝均匀受养。 **退息待手**:水气暂存后仍需本人逐处送回,赶工和强洗都会损伤已养好的退息次序。 | 法门 | 作用与耗费 | | ---- | ---------------------------------------------------------- | | 细隙分润 | 以木梭或手指贴近熟悉的丝束,把附近洁净水气分送到细孔;每分钟耗法力储备上限0.15%,离泉操作时取用梭腹暂存的水气。 | | 梭腹暂存 | 把一小段相称水气暂收到梭腹,供下一轮细工使用;一次收存耗储备上限0.2%,梭腹蓄满后须先分润丝束,再收下一段。 | | 逐处退流 | 依织料正反两面的次序将水气送回织料或泉槽,每分钟耗储备上限0.1%;精细新样的退息须由她亲手逐处照料。 | | 借泉缓冲 | 借身体近处的泉水缓开一次迎面冲力,消耗储备上限0.5%;护持随水量厚薄而变化,泉水越薄,卸去的冲力越少。 | | 纹色察样 | 使一小块仍有活润的织样依次显出不同湿度下的颜色,借此辨正反织法;一轮耗储备上限0.1%,试样须保持湿养。 | | 本人持物 | 来历、用途与装配 | | ----------- | ---------------------------------------------------------------------------- | | 渗泉养丝法 | 人阶中等。本人把所学水木引气法与多年织场试验整理成的养丝修持,沿同一条渗泉真气到渗泉梭的道路精练分存与退流。 主修时法力储备 +5%,神海 +1.2%。 | | 旧木引泉梭 | 人阶中等。多次养护的木梭,梭眼内嵌细小导泉片,挑动经线时可将渗泉梭的法力细细送入丝束。 持用时法力 +1.5%。 | | 两面织法小样 × 1 | 两块另行包好的小样,各展示一种正反织法,留作面谈、辨样与等候回讯之用。 | | 自留上好湿绡 × 1 | 从自有织料中留出的上好湿绡,仔细护在湿养包内。她想亲手裁成远行衣,穿着它去看陌生的港口。 | | 潮时与剥玉记册 × 1 | 记有近月退潮时刻的小册,成熟旧泉玉的外缘画在后几页,旁边写着秋日剥取的打算。 | 刚做完一轮新样与退流,正在泉廊边收梭晾手。 四十八匹还月绡已经交给贺停棹,手边另留两面小样;湿养包里珍藏着准备裁远行衣的那段好绡。 旧泉玉在井湾慢慢养成,等到初秋剥取外层,内层留作升练,底层泉眼与新生玉层继续养丝。 梭腹暂存的水气可分送细丝,织作间隙再逐处退回。润丝、察色与借泉护身皆由这枚梭形道基施行,细工讲究进退相衔。 # 商心慈 > 人物设定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性别:女;第零年一千三百二十四岁,合道中期。 * 身份:伤心祠宗主,柳含烟同母异父的姐姐。 * 活动范围:物华回汐湾内岛及三州旧感识道场。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她还想亲眼看见 商心慈衣着明艳,手上常戴一枚旧玉环。她喜欢刚到陌生港口的清晨,喜欢先尝当地的热食,再问路。说话慢,真正着急时却会反复转动玉环,直到在手指上留下红痕。她已经能以道则改变感识的接续,仍在追寻一卷被旧道侣带走的共修手稿。她要继续成道,也要知道那段曾经共同相信的未来,究竟被对方怎样解释。 她与[柳含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9F%B3%E5%90%AB%E7%83%9F/)的母亲是一位合道散修,长年在河港传法并护送迁舟。两姐妹分属母亲相隔三百七十八年的两段婚姻,随各自父系姓氏。柳十八岁、商三百九十六岁时,商曾带妹妹沿河港访法;她们有共同学习与艰苦生活,却不是同龄长大的孩子。母亲于前六百一十一年因界裂护行旧伤复发身死,连续自我已散,没有留下等待复活的囚源。 商年轻时曾把自己的法配合旧道侣的道路,二人共同观察声音、光影与记忆怎样相接。她以为共同求道便意味着同行长久,对方却在一处明确的高阶参证机会出现后选择独行。分开当日双方已经结束道侣之约,对方未承诺回来,带走共稿时却称只是借阅。商至今常把“还未还书”想成“关系还未结束”,她知道这两件事其实不同。 ## 亲手建立与长期缺席 祠门前身是岛上互相照护的女修住处,商后来聚合传法、藏忆与护岛,确实希望后来者能重新拥有自己的生活。她曾在忘情川旁陪一名门人拆开寄存多年的家信,没有念给对方听,直到那人自己决定看。如今她在自己的旧事上却很难接受别人选择不再解释。 前四百三十九年,她已经能让洞天中的归息、存照与隔声长期相合,完成合道准备。她先迁出居民与藏忆物,在相合源地引爆旧洞天、凝成离相道则,并当场收束成界积累,重构更高层次的烟水洞天。迁回者见到原有四时诸岛仍存其来历,岛间感识联系由同一道则贯通。她后来长期在外参证,管理与积累的日常更多由妹妹承担。 ## 离相如何成为本领 离相道则作用于已经建立、可辨认的感识连接,改变某种外来刺激怎样抵达受护者。她可隔开一段侵入神识的幻音,让真实声路仍然可听,也可保存仍有连续根本的一段亲历感知,等待本人选择重看。她不能凭姓名任意抹掉别人的记忆,更不能使已经失去连续自我的人因被想起而复生。 每次干预须察明连接、承受对方抵抗并维持实际力量。与自身长期联系的镇桥玉积有护桥反冲;若未先解开旧连接便同时施行离相与改潮,反冲可能进入她道则。她已察觉玉上有积损,却只估作普通温养可解。[叶千瞳](/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8F%B6%E5%8D%83%E7%9E%B3/)看到的三次异光恰指向这处危险,尚未把完整观察交到她手里。 她自有烟水洞天、旧玉环、旅行积蓄与本人手稿;镇桥玉属于山门护行设施,她只有当前保管与施用职责。资粮来自道场参证、护持与自己的洞天物产。下一步要把隔扰之后的正常接续练得更完整,不能只会使联系暂时断开。 ## 她不知道的事与不肯承认的心思 旧道侣带走的共稿当前保存在中州旧行旅私库,其中确实留有她亲写的修改,不曾被毁。对方已走向自己的道路,长期没有再建立亲密关系的意愿,也没有借此卷暗中控制她。商目前只有几次转存凭物,尚未查明现存地点。取回手稿能恢复实际成果的归属,不能保证重得昔日情感。 她感激柳含烟维持岛上生活,也嫉妒门人说起妹妹时那种自然的亲近。柳需要她在重大决定上出面承担,却希望日常安排不再随她的归来推翻。她暂扣最后一枚镇桥玉,既因担心断缘桥开放使旧人随意接近,也想证明自己仍能提供别人没有想到的路。她未向妹妹承认后一层欲望。 冷月心使她想起年轻时刚获得远行本领的自己。她愿意指点弟子,也会不自觉鼓励别人先走,忽略留下者如何接续其职责。有人直接问起,她会停很久,再说:“出去以前,把你答应过的事逐件交清。” ## 第零年的生活与行动 她已请舟户试探两段旧潮路,支付了实测费用,尚无足以替代断缘桥的可靠结果。她准备亲自复察镇桥玉,同时继续追共稿转存的旧凭物。私下她会自己补一段裙边,补得不好也照样穿,觉得出门时把自己收拾得喜欢,比让人以为无牵无挂更有意思。 若旧潮路证明确实可行,她会主张改用它,并争取自己的修行利益;若不可行而桥玉积损得到证实,她必须在交玉共同修复、继续拖延与承担事故风险之间作选择。她可以拿回旧稿后继续独行,也可以长住岛上重新参与日常。她的道路会由自己怎样面对已经发生的离去,与眼前仍愿同行的人共同决定。 # 商余舟 > 人物设定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性别、年龄与状态:女,一百二十八岁;筑基后期,健康,旧年左耳损伤使她在嘈杂处习惯侧头听。 * 基准与身份:世界第零年,归潮坞主事与独立船主;特色配角。 * 来历与居处:开山商氏后裔,生长于沧溟西湾,住自己的主船及坞中临海屋舍;道基“归帆台”。 ## 她愿意把人带回来,也会把别人留在后面 商余舟在人前大方,知道何时请客、何时替人留一盏岸灯。跟过她的船员大多愿意再跟,因为她事先分清风险,出了事也会出手。竞争者对她的评价更复杂:她能耐心维持多年关系,也能在一次关键争夺时使用足以毁掉对方家业的办法。 她想取得真正适合归帆台的深海回流奇物,再把一处完整岛湾的潮势作为未来开界之始。她已经拥有不错的家业,若只为维持现在的生活,并不需要再往更深处去。正是多出的生命与自己真正成界的可能,让她继续筹舟与押注。 ## 舟上长成的本领与选择 她九岁随家船认潮,二十岁主持短航,三十五岁以回潮螺珠、沉汐石与随船木心成基。七十岁接掌坞务时,她已能让数船共受回潮护持。八十七岁一次横风救舟,她将归帆台压入浪底,斜向引开回潮,让伤船从水墙间转过,再舍掉本船两箱沉货完成最后护持。左耳在近身乱流中受伤,同行者全数归来,这段实做成为许多人继续跟随她的理由。 一百一十一岁,外坞筑基邹承涛与她竞争稀少潮珠。她将删去季变暗礁的旧图卖给对方,对方在错误时机深入,船毁,左腿经脉重伤,此后只能做短航,家业逐渐衰落。她明知那份图会带来重大风险,仍为先取潮珠作了安排;她并未预先掌握对方能否活着归来。 那批潮珠让归帆台完成重要升练,也使她此后能带更多船员安稳走过近海。她从中得到的好处与对别人造成的损失都是真实发生的。她不愿在人前讲自己只是在用更聪明的方法竞争,真正知情时,她清楚手段里有自己主动承担的恶意。 ## 隐情、痕迹与他人的所知 删图由她亲手完成。已退船、住祖坞的筑基林守汐见过两版,分得一枚潮珠后沉默。邹承涛知道图有问题,尚无直接证据确认删改者。原图残角包过送往炊霞山岛院的暖器,现垫在回帆旧院二层东柜第三格底,外裹当年收料单;纸上保有被删暗礁,可与邹家所藏出售版比对。陶云笙仅把它当旧包装,林守汐不知道残角还在。修灶搬柜可使纸重见,其来历和当年行船时刻仍须继续核实。 [鲁停鸥](/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9%B2%81%E5%81%9C%E9%B8%A5/)正在考虑购买的西湾旧仓,现由那名受损筑基的家人持有。他只知道仓主急于出售,尚不知旧图牵连。商余舟得知他看仓后没有提醒,这使自己暂时免于被旧事追问,也把一个熟悉船主带进了与对方家人的真实交往。 她相信只要未来继续给归潮坞带来收益,内部愿为旧事翻脸的人就不会多。这个判断尚未经历真正公开后的检验,也低估了鲁停鸥对自己有意隐瞒的反感。 ## 能力、资源与取舍 归帆台以回潮螺珠、沉汐石和随船木心成形,能使一片水势反复回转,支持御空换势、分担来击与限时护舟。她本人擅长判断什么时候值得继续向前,什么时候先舍一件货或一条支路;水势被更高境界强行截断时,需要重新建立作用,不能凭舟队人数填补位格差。 她拥有主船、个人资粮和参与深水远采的最大一份投入,坞中公共泊岸和他人船只另有持有人。她愿替自己答应护持的船员承担实际风险,因为信用和熟悉的人都有价值;若成道所得与竞争者利益冲突,她会更狠。旧图一事如果暴露,她首先会查对方掌握多少,再在赔偿、交换、压制与公开对抗之间作选择。 ## 她怎样与人相处 鲁停鸥年轻时曾替她连夜修舵,后来自己置船,两人熟悉得可以边拆旧木边谈大事。她觉得他太惜已有安稳,也知道他真正认真时不会轻易被热闹说动。她想让他加入远采,既因他的分潮本领,也因少了这艘熟悉的船,自己的计划就要缩减。 她与[陶云笙](/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99%B6%E4%BA%91%E7%AC%99/)的往来主要是实际运输和温养器物。陶云笙知道她精明,尚不知删图的完整事实。归潮坞的人因她带回的新材料受益,家属也会把孩子送来谢她;她接受这些感谢,心里偶尔想起同一批所得最初从哪里来。 她肩背舒展,穿耐磨长衣,耳侧常有一枚不起眼的旧银扣。她爱吃盐渍梅子,说话快时会先停一停,把梅核吐进小碟。谈价喜欢和对方一起修船,真正发怒则会放下手里所有东西。 > “先把谁出船、谁出手、谁拿第一份说完。到了海上,再想起来就晚了。” > “他活着回来过。你问我是不是因此就能放心——这话,你得去问他。” ## 当前行动与后续条件 她已购得新的测潮图,正在筹深水舟队,等待鲁停鸥在下一次潮前答复。她会按实际人手缩放远采范围,不把自己应承担的高风险转写成普通船员的临时职责。 旧仓交易若使删图线索重现,她会在远采前处理;她可能拿出足以换得沉默的份额,也可能因对方坚持追责而与旧伙伴决裂。她自己的修行、坞中人的收益和受害者余下人生将因此交到同一场选择中,结局尚未预定。 事件入口:归潮坞的远采。旧图真相由本卡维护。 ## 修行与随身所持 她三十五岁成基时把回潮、沉受与载舟三种作用亲自放进同一座台,后来才知道每次要保住人,往往须真正舍掉一件原先想带回的东西。如今归帆台内景成熟,可以在几处作用之间转用余力,也使她能从更危险的远采中得到真实收益。她给予船员的护持与过去删图伤人的责任同时存在,不能用其中一件抹平另一件。 归帆台当前为地阶中等,处于内景。归潮真气与回潮螺珠、沉汐石、随船木心炼成的台形本命,内景中回潮、沉受与载舟数处相接。她能借水势换位、分击和护舟,多船相接时须分别分配法力。 \*\*回潮再接。\*\*把本人已经主持的一段真实水势送出再收回,为换势与护舟留去处;水路被更高力量截断须重新建立。 \*\*沉汐分击。\*\*把相称来击的下沉与回转分开,挑出可弃货载或支路承接余力。货物和船板可能折损,行前须留好卸载与退力之处。 \*\*木心载归。\*\*木心的承受纹让护持沿相接舟具延续,裂开的船板则须补牢。她会先同船主、船员说定护持位置,再一处处接上。 回潮螺珠、沉汐石和随船木心均在第一次铸基中实际消耗;一百一十一岁所得潮珠是后来升练的一批。当前持有的主船、舵印和新图都是另有归属的实物,不能把三种历史媒介再叠作装备。 \*\*回湾水木根(灵品)。\*\*水性往复,木性善把受力交给可承的相邻结构,适合护舟与回势;身处陌生深水仍须重新勘潮。当前独立的常态收益为法力 +2.2%(常态)、体魄 +1.5%(常态)。 \*\*侧浪辨身(凡品)。\*\*少年住舟时,便容易从身体倾斜辨出横浪与纵浪。如今遇新潮仍会亲自立在甲板察受力;左耳旧损使她在嘈杂处须走近听清。 | 当前可用能力 | 实际作用、条件与代价 | | ------ | ------------------------------------------------------------ | | 归帆护舟 | 先与能承载的舟具接通,起护耗120000灵元,每分钟45000灵元。扩大到多船时逐一分配力量,船位、货重改变后重新调整。 | | 沉汐侧引 | 将一段相称来浪斜引到预留水路,一次耗100000灵元。必要时须弃去货物或断开一段船具,让余力从选好的地方退走。 | | 回潮换势 | 御空时借归帆台接住身边水势,一次明确转位耗70000灵元。水路被强力截断便先脱开,另找落点再续。 | | 本人初始物品 | 当前用途、持有与装配 | | -------------- | ------------------------------------------------------------------------------------------------ | | 归潮谱·归帆台内景注 | 地阶中等;祖传归潮谱,夹着她多年分潮、舍载与回接的记录。吐纳随水势来去,先给来浪留去处,再慢慢收回自身主持的一段。 当前修习主修功法,法力 +2.8%(常态)、法力储备上限 +13%(常态)。 | | 返湾舵印 | 地阶下等;亲手做的御舵小印,可从自有主船取下,印纹贴合她承担转舵重压的气路。接上熟悉舟具后,须沿各承点逐处试力,再合为一段护持。 当前装配于法宝,体魄 +24(常态)。 | | 自有主船与屋舍契记 × 1 | 自有主船和临海屋舍的契书,附着船员约定及停泊位置。船留在归潮坞,出航前须把人手、货载和护持位置一一安排好。 | | 新测潮图与远采出资册 × 1 | 已购新图、本人最大份远采投入和待答复人手,未来所得尚未发生;旧图责任沿完整作者正文。 | | 商余舟灵品灵石 × 94 | 付清新潮图和眼下筹备钱后,尚留九十四枚灵品灵石:六十二枚备远采与护舟,三十二枚供修持和家用。 | 第零年新测潮图已购,深水舟队仍在筹备,鲁停鸥尚未给最终答复。 本人健康,左耳旧伤在嘈杂中影响听辨;晨间试潮已有法力支出,尚未开始深水远采。 # 邵长汀 > 人物设定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现行身份与基准 性别:男 所属宗门:御兽仙庄·仙渊州 *** 邵长汀是御兽仙庄·仙渊州的筑基圆满庄主,主持千群渡主庄与青崖、内海各照料点的日常。他出身逐水舟户,少年时先学会看潮、修绳和找避风高地,后来才因与灵兽相处稳定而进入仙庄。对他来说,庄群的根基是船、饮水槽、粮仓、兽道和愿意在夜里开门收留伤兽的人,这些都要靠许多低境门人和当地住户一起维护。 他性格爽直,处理事情很快,却在契约上格外坚持:每一群灵兽都可以决定是否结契,已经结成的关系也要允许双方谈解除和分行。有人希望以强兽数量评定庄群声望,邵长汀会要求先说明食物、照料和迁徙压力由谁承担;有人把不愿作战的伙伴视作浪费,他则把它们安排到护堤、认路或陪伴幼兽的任务中。 邵长汀尚未有洞天,筑基道基主要用来稳住水陆转换时的身体和伙伴感知。他可以御空赶往失联庄点,独自组织一段古堤修补,也能在夜里凭水声判断哪一群兽正在接近。袁归野随迁徙回来时,两人会把外出的记录重新交接;江抱拙带逐水经过主庄,他会给出药食和缓行安排,却不会替逐水决定是否继续走。眼下他想把千群渡的庄务交给更多能够独立承担的人,让自己有机会带一支小队去镜原湖群看看失联的旧照料站。 ## 舟户之子接过主庄 世界第零年,邵长汀一百七十三岁,常穿卷起下摆的青布衣,笑声很响,右手小指因少年修绳被绞伤而不能完全伸直。他十五岁第一次跟父亲带兽过水,装作懂行,报错一处退潮时辰,使一船草料湿透。父亲让他亲手把湿草晒完,再去向没吃饱的照料点说明。他从此做事快,开口许诺却必先知道饭从哪里来。 四十三岁筑基以后,他曾离开千群渡,在物华做了十九年舟队护行。报酬丰厚,他买下一条能独立营生的小舟;同舟的灵鹫在一次繁育季要求离队,雇主坚持有偿契约期未满。他当时替雇主劝它强留,灵鹫随后两次拒绝起飞,最终自行飞走。他丢了护行差事,直到几年后再见同一只灵鹫,才发现它已经和新的群落共同生活。对方并没有被他“耽误了终身”,却再不愿回应他的共感。邵长汀今日坚持解除关系有实际通路,根由就在这次失去。 零年前四十二年,他回仙渊接手主庄日常。当年守潮古堤一段受损,庄中想把报酬最高的护运先做完,他把自有小舟改成临时饮水船,卖掉舟上值钱的风帆雇人修槽。堤段修复后,两个田洲住户愿意开放高地过兽,千群渡才恢复那一季往来。他从中取得声望,也失去了随时离开庄务的自有家业;他承认自己愿意换取今日位置,偶尔又会悄悄去码头看别人启航。 ## 庄主也想再次出门 他的筑基圆满道基以水陆承接为长,能使人在湿泥、船板与岸石转换时维持稳定,也能把特定水声经共感传给愿意响应的伙伴。御空可让他迅速往返照料点,不能让他同时修好所有堤段。他还没有洞天,正在寻找足够完整的湖洲运行,以后希望能把多处可分可合的歇脚地养成自己的天地。主庄事务使他积下资粮,也不断推迟亲自勘照;他绝非只想让别人自由而甘愿永远守门。 [袁归野](/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A2%81%E5%BD%92%E9%87%8E/)需要庄群让外部迁徙继续运行,邵需要洞玄长老处理自己无力承受的河口变化。两人合作多年,邵知道袁的冬泊洞天能救急,也会让更多群落依赖袁。他不认为这天然不正当,要求的是每一处外部照料站仍有人留下。江抱拙求老兽缓行,他愿意供食,但要求交代资金与接手者,免得同情最后都变成无人认领的夜班。 邵长汀记人名很准,自己住的屋子却经常找不到梳子。他怕针,给伤兽示范敷药时气势很足,轮到自己清创便抓着桌沿讨价还价。饭桌上常问年轻人何时出发,随后补一句“这班得有人接”;闻芦起初以为这是扫兴,后来发现他已经替她留了能装草料的位置。 零年初,他已把主庄舟、水、粮三项日常分别交给熟练门人试管,准备带一支小队去镜原湖群查失联旧站。若交接一个完整潮期没有遗漏,他会启程,把新见的水陆关系用于自己的洞玄准备;若庄务离开他便反复停摆,他会再延后一季并重教接手者。未来他可能因坚持外部留养而失去洞天共同收益,那笔损失须真实留在账上。 ## 修行与随身所持 四十三岁铸基时,邵长汀要的并非永远把谁留在自己旁边,而是去处与归处都能实际承受的本领。他以潮退浮石亲成分汀渡印,后来在物华护行、重修古堤与照料多处庄点之间逐次养出回接汀纹。早年的本相只能护住一段过水,今日形神已与整副印纹归一;收起显相以后,他仍能以身承接来力。这份力量让他敢在夜里先行查岸,也让他更难推说庄务与自己无关。 分汀渡印当前为地阶下等,处于归一。御兽真气与潮退浮石炼成的水陆双面印,沿多年岸线护行养出相接汀纹,已能归一入身。水陆交替时可分接来力,并与愿意响应的伙伴共息。 \*\*水陆合承。\*\*身体与完整汀纹一同承力,在湿泥、船板与岸石间换步时仍能稳住护持。一处汀纹受震,他会改从其他熟路接续。 \*\*分汀不失渡。\*\*近处亲察过的数个承点可轮流退让、接续,供过水和护堤。水下空洞须先探明,再决定从哪一段落足。 \*\*群声有归。\*\*将听清的水声和蹄步节奏送给主动回应的伙伴,彼此确认停、行与归岸;有伙伴迟疑或退开,便重新安排次序。 铸基媒介潮退浮石与原御兽真气已经成为同一道基本源,身上没有第二块仍可出售的原石。如今地阶下等与归一来自后来实际升练,原石的人阶上等不会再次作为装备生效。多群灵兽的自愿回应提供当前信息,并不增加他的道基品阶。 \*\*潮岸水土根(灵品)。\*\*水性长于往复,土性容易留住受力位置,相接后换足与回流较稳。少年曾误报潮时,后来养成每次先看天候、再量水位的习惯。当前独立的常态收益为体魄 +2.5%(常态)、法力储备上限 +9%(常态)。 \*\*辨群节(凡品)。\*\*与熟悉兽群相处久了,能从蹄步、喘息与水声认出节奏变化。新来群体或嘈杂场地须多相处、分组细听。 | 当前可用能力 | 实际作用、条件与代价 | | ------ | -------------------------------------------------------------------------- | | 分汀稳渡 | 先察明近处不超过三处实际承点,建立稳渡消耗120000灵元,每分钟维持30000灵元;可让相称过水队伍依次转换落足,重量与水势超过余力时须减载停渡。 | | 以身回岸 | 以归一分汀渡印护身,接续近处来力,一次强用耗150000灵元。过强冲击会伤及整副本命,须先护住退路、及时撤开。 | | 群声传渡 | 对愿意回应且已经接通的伙伴传递一个停、行或归岸信号,一次消耗12000灵元;多处混响须分组重复,任一伙伴拒绝时先调整安排。 | | 御空查站 | 沿察明路线御空,启动耗60000灵元,每分钟50000灵元。到陌生旧站须落地,亲看水槽、屋舍和落脚处,再召同行者过来。 | | 本人初始物品 | 当前用途、持有与装配 | | ------------- | ------------------------------------------------------------------------------------------------- | | 御兽真经·分汀行持本 | 地阶下等;仙庄所授水陆法,续着他多年回岸、共息的注记。行气先定去处,再让几股回流按次序收回,渡口忙时也照此稳住呼吸。 当前修习主修功法,法力 +2.6%(常态)、法力储备上限 +12%(常态)。 | | 定汀篙 | 人阶上等;旧小舟留下的硬木篙重炼而成,白痕标着几处能导回岸力的接点。过水前先探地面与水深,再循篙纹接上自身护持。 当前装配于法宝,体魄 +25(常态)。 | | 留潮青衣 | 人阶中等;青布衣内层养着护生汀纹,随多年行法渐渐贴合周身。外层挡泥水,衣口与露出的手脸仍要另加照料,渡后晾干再穿。 当前装配于防具,血量上限 +50(常态)。 | | 交接册与旧站勘图 × 1 | 舟、水、粮交接副本和失联旧站位置,随身翻看,方便沿路核问哪里已经交妥、哪里还需留人。 | | 修绳小箱与个人行囊 × 1 | 左手针具、替换绳股、两日个人食水与旧木梳;供本人行路和小修,队伍粮水另由真实公共安排供给。 | | 邵长汀灵品灵石 × 75 | 护行、授法所得七十五枚灵品灵石,四十枚留独立勘站和修养,三十五枚继续周转。 | 第零年早晨已完成一处饮水槽与两班舟的交接巡看,身上无新伤,法力已有少量支出;当日尚未启程。 右手小指受过绞伤,仍伸不全,穿针改用左手;日常照旧护渡、巡看水槽。 舟、水、粮三项日课正让门人试管,他打算看完一个潮期再启航,留下小舟、公粮供庄中继续周转。 # 沈麝月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共同背景:伤心祠 女性,五百六十二岁,世界第零年洞玄初期,伤心祠嗅香司师长。她衣襟常有本人调出的清苦香,容貌艳丽,谈到香材时会忘记客人的寒暄。她的长期事业是弄清气味如何进入意识,也在寻找唤醒一位长期昏迷的旧恋人的方法;此人尚活着,醒来并无必然保证。 ## 她记得的相爱与事故 沈麝月年轻时随行药队做采香人,与一位同队的女修相爱。对方记路稳,能在雨里找到干燥营地,两人曾靠数十趟山路攒出一间药房。前二百二十四年,她为取得筑成洞天所需的幽息木,提议比原定多留一夜;山谷气机在夜里倒卷,同行者为把她拖出深处受了重创,意识自此没有恢复。沈清楚自己当时有机会退走,只是舍不得材料,这份责任没有被对方救她的行为抵消。 她后来开辟“百息圃”,洞中不同风道能让相近气味按稳定次序到来。洞天给了她继续求药与养护的能力,也使她无法坦然说自己后悔取得全部成果。她将伤者安置在嗅香司一处独立静室,请过岛外医者检查,确认呼吸、经脉和生命仍受养护维持,却没有任何方法能保证其完整醒来。 ## 修法、局限与隐瞒 百息圃可留存她亲自辨明的香气层次,将杂乱气味分流,使一段受到扰动的感识重新找到已有的稳定回应。斗法时,她能让自身熟悉的香路协助寻踪、辨别器物经过,并以混香遮蔽一部分追索。陌生邪法的气味只能给出相似线索,须以实物和其他方法验证;气味可以被移换,受术者也能闭阻相应感官。 她已经试过四十余种能引起身体反应的配香,只有其中七种可重复,且都尚未证实为自主意识。她对来访者只展示这七种,隐去有两次试香造成伤者高热的事实。完整记录锁在床下香册里,供长期医者查阅;她没有把失败归咎于照料者。她担心旁人认定该停止,也担心自己继续,只是为免承认当年欲望的代价。 ## 关系中的分量 [兰因](/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85%B0%E5%9B%A0/)是她亲传,具有细致辨香的真本领。前两个月,兰因在华非梦袖上闻到与废弃失忆试料相近的腐气,拿来一片擦香帛。沈已确认它不属门内常用配香,尚不能证明取忆、献祭或具体施害。她要求保留原帛,另取对照,也怕调查使自己的静室受到搜查。兰需要师长支持,沈希望弟子继续求证而能保住自己,两人的利害尚未完全一致。 [季寒衣](/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D%A3%E5%AF%92%E8%A1%A3/)替她辨过受香者的反应,始终拒绝把反射称作醒转。沈有时嫌其冷淡,冷静后又知道自己需要这种不肯迎合的判断。她与伤者的旧关系是一段已经发生的爱情;对方若醒来,今日是否仍愿同住与修行,必须由对方重新选择。 她平日亲手换静室鲜花,喜欢鲜艳配色,自己吃饭却常忘放盐。第零年,她已将两份旧香册交独立医者重看,准备先停用不能重复的配方,再去镜原湖群求一味已知可比较的新材。若证据表明试香持续伤害对方,她会被迫选择停止高风险试法;若出现明确自主回应,她会先验证,不将一句呼唤当作全部恢复。“你闻见的是真的。它意味着什么,我们还得把余下几味找齐。” # 石头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关系入口:万法宗人物 男性,二十五岁,世界第零年为基准。凡人,砚溪镇铁匠铺学徒与成件工,[林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9E%97%E5%A8%9F/)之子,常往返朝宗峰山下炊事处、镇上铁铺与试剑院外的修器摊。石头是从小叫惯的名字,出工记账也由本人用它署名。他壮实、寡言,手掌宽,给薄铁片收边时却比说话精细。 ## 母亲养大的手艺人 八岁时,父亲普通病故,家里留下几件旧工具和未清药账。林娟进入炊事处,从帮工做到管理,他放学后搬柴、送饭,后来拜进铁铺。师傅让他先学看火和量尺,他急着多挣工钱,曾把一批未退透火的铆钉交出去,车轴途中松动。无人重伤,但他三个月工钱赔去大半,又挨户换钉,从此交件前总肯再敲一次。 十八岁时,他看见一名有修为的熟客把欠款当成赏赐,推倒来取钱的老工。他抄起锤子挡人,被一掌击伤肋骨。后来靠邻铺共同停供与师长出面才追回欠款,他没有因此相信拳头能压过真气。此后遇见欺凌,他仍会站出来,只是先叫同伴把人带开、记住在场者,再考虑自己能争多少时间。 ## 凡手做成的东西 他会打铰链、剑柄箍、常用刃具,能从断口、握痕和热色判断普通铁材为什么坏;从木柄、榫钉到缠线也都亲手做过。法器的核心法纹和高阶灵材相性超出其能力,他会把能修的外件与须送器修的部分指给客人看。夏婉裕的“惊雀”经他换过握柄和护手,剑仍属于她,修好一次也不会使他成了神兵大师。 他曾试过感气,能够在指导下短暂察觉气息,还没有养成稳定真气。他想先学会异材接合,让凡人工坊也能接住更多低阶器物的外部修补,再认真安排修行。眼下他已攒下一次远学路费和一半开铺本钱,不能同时支付全部目标。母亲希望他学真本领,也怕他离开以后家中只剩自己;他尚把这份不安过多理解为钱不够,以为按月汇钱就能完全解决。 ## 熟客与家人 [夏婉裕](/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5%A4%8F%E5%A9%89%E8%A3%95/)难伺候,敢试新的握法,也肯足额付工钱。石头敬重她真的练、真的摔,听见她夸兵器时会多讲两句。近期她少用右手拧铁箍,他只知肩臂可能不舒服,不知道回冲伤势的程度,更不知道她私藏鸣铁髓。他准备把新柄先做成可调的样件,让她亲手试过再定。 [江照棠](/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6%B1%9F%E7%85%A7%E6%A3%A0/)前三年向他学过藏榫、磨边与修木销,借的细锉已经归还。她信任他这个兄长,他也把她做的小件视作真实手艺,买门牌照常付钱,做坏了就指出。他想让她有独立收入,不认为受过母亲照顾便须嫁给自己或永住他们家。林娟是否收义女、照棠是否愿意,都还要实际谈清。 ## 不常说出口的事 他在床板下藏着两块失败的异材接片,曾对母亲说已经试成,因为不想让她担心远学钱白花。真相是其中一块受热后会开缝,他已写信询问外地教习,尚未收到收学承诺。若去物华[岑照微](/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B2%91%E7%85%A7%E5%BE%AE/)所在学宫求教,必须凭本人试件取得机会;没有任何人因他与主要人物相熟便预先给席位。 他爱喝很甜的豆浆,夜里洗手总多搓一会儿,怕把煤灰留在母亲晒好的被面。面对急客,他把工具放稳才说:“今日赶得出来,火退不透。你要明日用的,还是要明年还敢用的?”给照棠讲活时,他会把另一把小锤推过去,等她自己下手。 第零年,他正做一件可拆看的异材样件,并准备与师傅谈清外学时长、留下的工期和回来后的分账。若母亲明确说孤单,他可以安排更短的第一程,也可能坚持出门并定好通信,不用终身留下证明孝顺。若采气与作息真正改善,他会继续修行;即使长期凡人,已学会的手艺、选择和关系仍会改变他自己的一生。 母子年龄和前十七年父亡的经过见[林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9E%97%E5%A8%9F/)。 ## 个人文献 [《夜里一线白》](/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7%9F%B3%E5%A4%B4/%E5%A4%9C%E9%87%8C%E4%B8%80%E7%BA%BF%E7%99%BD/):前一年两块异材接片失效的故事。失败件未交顾客,问学信如实写出问题,向母亲所说的成功仍是隐瞒;第零年两块标记接片留在床下。 # 宋清欢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共同背景:伤心祠 女性,一百一十八岁,世界第零年筑基贯流,伤心祠尝味司亲传,师从杜彩月。她面目清秀,袖口常带米粉,喜欢把新菜端给最不爱称赞的人尝。她确实爱上一位凡人厨子,也希望继续修行,尚未把两种愿望写成彼此必须牺牲的保证。 ## 一锅饭怎样成了自己的本领 宋清欢出身回汐湾盐舟人家,小时候吃惯腌鱼与硬饼,第一次进岛见到药膳便追问为何苦药也能回甘。杜彩月没有嫌她只问饭,教她辨味如何受水质、火势与气机改变。她用了十多年抄方,又花十多年承认同一份方在不同地方做不出同样结果,才开始留下自己的修改。 她以七味凝露筑成“回甘”道基,能在亲口尝过、允许入口的材料中分辨几种气机先后释放的次序,调整烹煮使低阶药性更温和。前二十年,她在运粮舟上用这一本领找出受潮坏米,保住了船上人的口粮;更早时也误把苦味减少当成毒性消失,亲自受过一次药伤。她的味觉只能提供线索,陌生毒物仍需另验,高阶药材也会伤及她的道基。 ## 喜欢一个会关火的人 前八年,宋在回汐湾外岸历练,认识一位小饭馆厨子。对方当时三十六岁,已有自己的灶、赡养老母的负担和不肯离开的街坊。一次客人醉酒掀桌,宋几乎当场以法压人,厨子先关掉身后的油锅,再让她出去透气。她后来才知道,关火是为了防止厨房牵连整条街。她喜欢他的手艺,更喜欢他在有仙人撑腰时仍记得眼前责任。 对方知道她是女修,珍惜往来,也明确说过自己不想弃店去岛上做受供养的人;他不知道她能活多久,只按自己将到中年的身体盘算。宋偷偷下山,是怕被同门拿一段尚未说清的关系反复打趣,师长已经从酒坛用量看出她的去向。她曾买过一份昂贵养身药,隐去一半价钱送去;对方发现后退回未用的部分,她为此恼过两日,最终保留了他的选择。 ## 欲望、资源与生活 她想写一册普通灶火也能做成的四季药饭,同时把回甘道基继续养到可以分辨相近气机。抄方、授课和替舟户处理常见坏粮给她带来资财,其中一半固定用于自己的修材。若能取得关键奇物,她会暂停下山;若厨子病重,她会请假相陪,但不会许诺有办法使凡人必然长生。 [杜彩月](/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9D%9C%E5%BD%A9%E6%9C%88/)希望她先把每次试菜的成败记明白,再谈情意是否妨碍修行。宋感激师长从没嘲笑饭菜,也会怨其总在自己打包时忽然布置功课。杜需要她持续送回外岸水土样,她愿做这份工作,并要求把路费写入公账。 第零年,她已烘干两箱试味薄饼,准备逐处比较湾内外用水,顺路在饭馆住七日。她随身的铁勺柄曾折过,由厨子磨圆了接处;她自己能炼更好的,却仍喜欢这一把。未来若双方说清寿命、居处与各自所求,关系可以继续;若对方选择平常婚姻或她长期远行,失落也会进入后来的人生。“喜欢就多吃一口。药效的事先别夸,我还得再验。” ## 修行与随身所持 她能御空带温食盒往返两岸,真正落到灶前时仍先摸水温、问米从哪里来。回甘给她足够力量护送口粮,也带来值得继续花钱的试验;旧铁勺和留给自己的修材账一起装进行囊。 润火水木根为凡品。水木两性相和,能够承接温火烹煮的细气;入祠后以不同用水逐步确认相性。 回味有层为灵品。尝过确认可食的小样后,能分开记住几次回味的先后。强烈味道容易盖住细节,陌生药材须先另验。 回甘当前为人阶上等、贯流。伤心祠尝味司亲传,衣袖常带米粉,喜欢让最少夸奖的人尝新菜。她往返湾内外试水做饭,想写出寻常灶火也能做好的四季药饭。 随杜彩月修尝味养气法,多年抄方、换水试炊后,逐渐学会按材料变化分辨气性先后,养熟尝味真气。 多年授方讲课的所得换来七味凝露,她逐滴试引,将几层气性分开的次序炼入回甘。 **七味次放**:按本人已经辨明的数段气性次序缓缓放出,次序依材料、水质和实火而变。 **留味候验**:暂留亲尝小样的先后感受,便于与下一份对照;药伤、疲劳或强烈味道会使比较失准。 | 当前能力 | 作用、条件与代价 | | ---- | -------------------------------------------------------------------- | | 循味温药 | 对已辨且可入口的一锅低阶药饭安排释放次序,起法18000灵元,每刻12000灵元;须实火、用水与材料都可控制,陌生毒物或高阶药材先另验。 | | 分样辨潮 | 从同批米粮取三处小样比较潮变,每轮6000灵元,实际消耗三份样本;由样本提示再检查整批,封袋内不同位置仍可能各有坏损。 | | 温气御行 | 以回甘法势稳住身边气流,御空携一只食盒,一分钟耗15000灵元。先扣好盒盖,途中察看温湿,温养饭样另须添料供气。 | | 本人持物 | 来历、用途与装配 | | ----------- | ---------------------------------------------------------------- | | 尝味养气法·四季试饭本 | 人阶上等。师长授法与本人各地水土试菜记录,循气性释放次序温养本命。 当前主修功法;法力储备10%(常态)、法力1.8%(常态)。 | | 四格温食盒 | 人阶上等。本人用试饭收入购入后改为四个分格,分别盛放需要比较的饭样,持用可减缓途中温差。 当前法宝;法力储备3%(常态)。 | | 修柄旧铁勺 × 1 | 外岸厨子磨圆接处的旧铁勺,握起来正合她手,她走到哪处借灶都仍爱用这把。 | | 试味薄饼 × 24 | 两箱烘干的试味薄饼,每箱十二片,共二十四片,准备用不同地方的水逐处试味。 | | 湾内外取水瓶 × 6 | 六只洗净的空瓶,已编好号码,准备沿途采水,回程再同记下的水土作比较。 | | 灵品灵石 × 36 | 个人余资,半数留作本命修材,另半数供七日行程与试样。 | 两箱薄饼已烘干,六只取水瓶洗净晾好,她正在算七日路上每处停灶与取水的时刻。 气性依次放出的用法已贯成法势,她正尝试让几路回甘在体内彼此相接。昔日药伤已愈,试陌生药材仍会先做小样。 # 宋秋籽 > 人物设定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身份与近况 性别:女 所属宗门:药王殿·仙渊州 *** 宋秋籽出身青崖山脚的药户,是药王殿练气三层弟子。她小时候替家里送药,知道哪座桥雨后会滑、哪一片叶子沾雾以后不能马上入药。进殿以后,她仍把这些细节写在纸上,上午在疗愈苑分拣药材,下午跟采药人走到雾谷,晚上对照病人的脉象、泉味和草木变化。 她想学会亲手治好修行者的伤,心里不满足于把药包送到门前。她修为尚浅,不能替筑基医者处理复杂道基损伤,所以先学会稳住伤势、记录变化和判断何时交给更有能力的人。她有时会因为一处叶脉发黄、一种水味变苦而提醒师友重看病因,久而久之,疗愈苑的人愿意在开方前先听她说完。 宋秋籽性子朴素,面对宗门长辈会紧张,面对山脚药户却很能坚持。她和柳慎春一起照看一块尚未成熟的药坡,也会把患者的恢复记录交给杜回春。她能随公开药队往返青麓城与青崖山,出门时带着自己的小药篓和一本被泉水浸皱的旧册。下一步她想独立完成一次从辨药、配伍到回访的诊疗,让家里人知道她学会的不是把药材搬得更快。 ## 从送药的人到能开口判断的人 世界第零年,宋秋籽十七岁,练气三层,家住回青村外一处老药坡。父亲按季采集,母亲熟悉初步炮制,祖母最会认雨后菌草,却识字很少。她十一岁第一次独自送药,途中为护住纸包脱下外衣盖篓,自己淋得发抖。收药人只夸包扎完好,没看出她在发热。她后来记住的,是若自己不说,别人常不知道眼前这个送药的人也需要照料。 十四岁入药王殿前,她最骄傲的是认得家乡近路。一次随采药人进雾谷,她因认出相似的叶脉便说药材没有变,带回后才发现同种药草在苦泉旁长出的性味不同。她没有造成伤亡,药材在入炉前被检出,却险些为保住面子把泉味说成记不清。最后她带师兄原路重走,把辨认错的地方画进旧册。她如今坚持记录泉水、采时与叶背,源于亲手犯过一次足以让人受伤的错误。 零年前一年,一位修舟学徒因接触受火毒侵染的帆线手臂肿痛,按常规清洗后仍反复。宋秋籽发现送来的帆线与他夜里握着的旧护腕有同样焦苦味,便请坐诊师兄查看。真正的诊断和处理由筑基医者完成,她负责取回污染护腕、补齐接触时间与七次回访。学徒后来送她一只自己做的小药篓,她高兴了许久,也难受于病案主栏没有自己的名字。杜回春让她在观察栏署名,她第一次知道有用的贡献可以不夸大成独立治愈。 ## 初成的真气与具体想要的将来 药王真气使她能在指间稳定少量温和法力,感知几味常见草药是否夹杂陌生灵机,给浅表伤处维持短暂保护。她不能处理复杂道基与本源伤损,也不能凭味觉判断所有毒性。她正在学细微控火,最得意的一次是把整盘易焦药片炒成相近色泽,收工后把最好的一片夹进旧册,第二日被柳慎春指出会发霉,只好画下来。 她希望二十岁前能独立完成一类自己真正懂得的轻伤诊疗,以报酬供养家人,再争取筑基。若得到可靠外州学习机会,她可能暂时离家,即使父母希望她接下药坡;她已经在意更大的本领和更长的人生,不会把孝顺理解成永远不走。她尚未选定全部道基方向,眼下先把药、身体与真实回访连起来。 柳慎春需要细心学徒照看泉层,她需要育种者教自己从叶背看回养,两人会一同蹲在药畦里很久。她还不知道柳早年隐瞒分株的全部私人心情,但已读过公开认错附页,因此知道前辈也会为署名和声望犯错。杜回春需要诚实观察,她希望得到真正授法而非永远被夸眼细;他已经允许她每旬带一份完整的轻伤观察来问,尚未授予独立处理高阶伤损的资格。 宋秋籽脸颊有晒出的细雀斑,常把袖口束得太紧,走熟路时脚步极快。她在长辈面前说话小声,遇人想用便宜价钱买祖母的辨药册却能守着门争半个下午。她爱记价钱,也爱吃刚蒸好的热糕,常说:“先等我写完,这回我确实看见了。” 零年初,她已从旧病案中选好一种常见的浅层灵机灼伤,跟师兄复核观察范围,准备在监督下从辨药到回访做完。若发现超出已学的异常,她会立即记录并请人接手;若完整完成,会把所得换成自己的药盏与下一阶段课程。她还准备教祖母按自己惯用的符号留下辨药经验,使离家学习以后仍能读到家里正在发生的季节。 ## 修持与随身所持 草泉根性与苦香辨微让她更早看到一处异常,真正使患者好转的诊断仍由当时有能力的人完成。她保留自己的观察署名,也把不能诊断的部分记下;药盏是完成课业后想买的东西,眼前真正持有的是药篓、旧册和按份封好的观察包。 草泉木灵根为凡品。十四岁入殿试气确认,木性易与浅层水润相合,适合普通药苗与轻伤温护;出身药户的知识另靠传授。苦香辨微(凡品):对亲自熟悉的草味、泉味差异敏感,能在同批中注意异常;陌生药物不直接尝试,嗅味也受遮掩和疲劳影响。 药王真气为凡品中等。药王心经所养温和细气,三层已能将微量法力稳定送至指间和主要肢体,劳作后收回。可查几味熟悉药草夹杂和暂护浅伤,复杂道基伤超出所学。 * **浅伤温护**:在坐诊师兄认可范围内给浅伤覆盖少量温和法力,保持短时稳定并观察患者动作;发现加深或陌生药性就请人接手,真气和药料按实耗用。 * **熟药察夹**:将本人认识的药草与来源、采时、泉味对照,觉察陌生灵机后只报告异常,不独断全部药性。 * **细火炒片**:以已学微火均匀炒一小盘常用药片,观察色泽和翻面先后;温度失控先熄火,不为赶药期省去称量。 **药王心经·秋籽基础抄**:本人已受的三层周天、温护与初级控火章。主修令轻用法力更稳定,尚未授予复杂道基诊治。 # 宋听砾 > 人物设定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共同世界第零年春,女,二百四十一岁,洞玄初期,万法宗·仙渊州驻山修士,住群峰中一支日渐冷清的石峰。 ## 很轻的一声仍然留在石头里 宋听砾出身乌脊运石户,母亲在碎料场拣能作炉衬的石片,父亲替人修车。她小时候把石片排在床边,敲一下,听哪片会跟着轻响。十九岁随车到万法,送货的钱没有多给,她却因辨出炉座内层的一道暗裂,被金石法支老师留下试学。她识字比同伴慢,老师让她先敲出自己听见的变化,再一句句补名称。 五十七岁筑基,亲养的金石真气与层声砾炼成“伏响石”道基。她最先练成的用法是沿接触面辨明受力去向,随后能使一段短促震势分入数片金石,避开同一处脆口。为学回火,她随师去神兵炉边住了七个寒季,第一次以为退火已完便伸手移器,掌骨被残震震裂。此后她吃饭慢,握重物前会先松一松手。那只手已经治好,动作留了下来。 一百三十九岁时,她沿雪水往复作用的山骨勘照,摄得不同石层传力与迟散的道痕,开成“息砾洞天”。她亲眼看见体内的金骨从一线明光展成可立足的山脊,第一次能走进自己曾经只能敲击、想象的深处。前九十八年分宗扩炉堵住退水缝,吕述川拆台引流,她把即将沿台基迸开的震势分入无住屋的石层,保住整片院基。事后赔纸户损失时,她把前夜裂过的炉座带到席间,让主事者亲眼看见损失如何发生。 后来老师寿尽,同门有人赴中州,有人改修器道,原来住满的课室只剩数间常开。她收过的一个弟子想去物华做器,临行前小心解释自己不会忘记师门。宋替他补好行炉垫石,只问到了以后能否寄回一种不同做法。她不把离开视作背叛,却仍会在饭时多拿出一只空碗,等看见才收回。 ## 留山也有她自己的贪心 息砾洞天有金骨、石层与缓慢传递的微震。她神海能察入百里山骨,既可查器物暗裂,也能镇住大片山岩将裂未裂的承力,使破坏暂缓、给本人重新分担的时间。斗法时,她会沿已接触的兵器、地面或护持构件送入错开的震势,让对手在以为一击结束时再次承压;陌生道基内部怎样承力,须经接触辨认,不能只看人一眼便知其弱处。 她眼下求的是“息”:震势怎样在一个完整循环中消退,成为山河可以承受的余温,而不是被挪到更远处继续积累。洞天中有一段石层正因多年回响变脆,若只多炼坚石,会把问题压向新的薄处。回火手稿与试泉经验可能帮助她亲自补成这段运行,留山因而既有师承感情,也有别人难以替代的成道条件。 第零年的原卷已随前辈去中州,仙渊保有抄本与她掌握的关键口传。她知道的一句“待音低再退”指炉芯残震降入可分散的范围,声音本身只是当时器物的表征,换料以后照等同一声调仍会失败。她愿把已复验的部分教出,尚未将自己洞天里那段脆层告诉陈纲,怕对方据此压低交换条件。 ## 她身边的生活与关系 她眼神安静,衣服多是岩灰与褪青,袖中带一片没有法力的旧炉垫,敲器时用它辨最普通的实响。喜欢把热饼贴在炉边烤脆,偶尔唱运石人旧调,声音比平日说话亮很多。熟客常误以为她不爱热闹,见她认真给年轻弟子较量谁能把调子唱到最后,才知道沉默只是她习惯先听。 [吕述川](/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90%95%E8%BF%B0%E5%B7%9D/)确实会教,她怕他写书时再次把代价删薄;吕则想请她把能够讲出的部分尽量讲清,免得老师一去,后来者连试起都无从试起。[陈纲](/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9%88%E7%BA%B2/)愿意出钱和材料,她需要这些继续护炉修行,也看得出他在图录之外另有所求。她尚不知其界层换接细节,要求先看他准备怎样使用。 她与山脚旧住户互相帮过很多小事,修一段灶边裂石便收两篮过冬菜;委托涉及修行重材时则照价收取。属于本支共有的课用炉和手稿不归她私人出售,自炼试石与所得道痕由她自己处置。她已经存下足以独行一季的资粮,尚未告诉总说她离不开旧屋的人。 ## 当前行动与条件未来 她正整理三次复验的差异,准备沿神兵旧炉、石梁试泉旁注寻找还可重做的环节。问法会前会与吕一起验台,摄出尚未扎入他人根本的余震;已经深入道基、神魂的异力无法由她无损清去。若有人瞒去试器内层,她会当场拆开,宁肯让会讲推迟。 若有人能在她之外独立解释并做成退炼,她会交出更多课务,到新的金石生境求“息”;若总宗只收稿却不留继续授法的条件,她会拒绝出售原有师承份额,另用本人所得交换。她期待听见学生在远方用出不同于老师的新法,那一刻她也终于能够离开这座山。 “这一步,你已经做得很好。”她会等对方高兴完,再把指头停在器底:“所以更要听见,这里还没有停。” 资料依据:仙门山河方案、万法宗。宋听砾为仙渊原创人物,回火的炉师、试泉者与万法观脉者各保有自身成果。 # 苏沐瑶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 身世与所求 苏沐瑶七十七岁。药王殿·物华州内门弟子,筑基初期,住雾枝山照蕊谷附近的师门药院。她衣着洁白、诊药仔细,在照料自己已故师长之子时却混淆医治、依恋与支配,已经作出未经同意施药和触碰的越界行为。她害怕再失去一个亲近的人,这份恐惧正使师兄承受伤害。 ### 她确实学会过救人 她出身药材晒户,幼时帮母亲翻晒,常因一场雨毁掉数月收入。十四岁入药王殿,最先得到赞许的是能耐心分辨病人何时只是暂时不痛,何时真有恢复。师长曾替她挡下一次因药性记录不全造成的责问,随后让她逐户回访补记。她把这种既保护又要求的教导看得很重,后来能独立处理低境修士的火毒与经脉淤塞。 前七年,师长长期道伤恶化,关键根本已坏,普通温养与她当时所得的药都不能重建。她守了最后几月,多次擅自延长试药时间,以为再坚持一点便可改变结局。师长终究身亡,生前清楚嘱她停止无益的苦试;她却反复记起自己有一夜因疲倦睡去,把不可逆的死亡归到那一夜没有守住。 ### 回春盏与医者的欲望 她以药王真气炼成“回春盏”道基,能细察本人接触部位的药性去向,把少量温养力沿尚存气脉送入,并将过强的药势暂存盏中缓释。她治疗筑基常见伤损有真本领,对洞玄道伤只能辅助维持;强行催药会使盏中药性混杂,反伤本人。她想获得洞玄层次的医道,亲自理解师长当年坏去的运行,不愿一生只做“已经尽力”的人。 资粮来自正式诊疗、养药份例和师门药圃的本人收益。药院共有物由在世门人共同使用,师长之子也有自己的药圃份额和诊治安排。她常把自己的休息与添药钱一并省去,看起来毫无私心,内里却渴望患者只信任自己,藉此证明她终于能够救回一个不许失去的人。 ### 病院里的确定事实 师兄是师长唯一血脉,成年筑基修士,因旧伤周期性闭关,能够清楚作出本人决定。苏沐瑶持有往日照料时获准使用的院钥,在对方撤回夜间治疗安排后仍私入,擅加使其沉睡的药,实施未经同意的所谓调养。师兄已经察觉醒后药性与日程不合,尚不知道全部经手过程,准备请另一位诊者复查。 师长临终器物中留着几段声音和短暂散识;散识消尽以后,器物只会重复那几句旧日叮嘱。她反复向器物说话,所得回答实为固定留音,在少数清醒时刻也知道这一点。她把夜间行为记作“奉师命养护”,却藏起与师兄实际约定不符的那张日签。这张日签、药渣中的异味与钥匙使用痕迹能够互相印证,请另一位诊者比照便能逐渐查清。 ### 她与被照料者各有未来 师兄感谢她过去真实的救治,想恢复后独立管理药圃、另行求法;他并未同意以终身依赖报答。苏把他的独立看成又一次离开,嘴上祝他恢复,行动却使恢复后的安排一再延后。院内其他门人知道她尽心、精神疲惫,不知道擅药的全貌;她瞒着其他门人,独自延续已经被拒绝的施治。 她闲时会做桂花糖,包给别人时每包一样重,留给自己那包却常忘记吃。遇到普通患者,她会耐心说:“这里还痛,就直说,我换一个办法。”面对师兄说不需要,她的语气会忽然变轻:“再等这一剂就好。”这份差异是可被旁人观察的线索。 第零年,她已配好下一次夜药,师兄的复查尚未发生。若复查揭明事实,撤钥、停止单独诊治、查明伤害与补偿会实际改变她的处境;她可以承认、接受旁人接手,再逐步恢复独立生活,也可能先藏药、逃避或继续妨害。改变需要她停止已经造成的伤害并面对死亡的确定事实,不由一句悔意立即完成。 她仍在药王殿行医,病院里那场复查正在临近。 ## 修行与随身物 她曾把一种退痛很快的温药记为大效,师长让她第三日再去看,那家人却说夜里又痛。自那以后,她的诊注每页都留着回访一栏。这栏帮她救过许多人;现在轮到师兄说夜间不再诊治,她却把话写到另一张藏起的日签上。回春盏仍循真实药性运行,纸页的分开是她自己的选择。 缓春水木根为灵品。水性温润,木性善续微弱生机,温养力沿尚存气脉缓缓送入,适合细致照料久伤。 识缓为凡品。对亲自回访的病人,擅于区分一时止痛与持续恢复;个人依恋会影响判断,仍需病案和旁人复核。 回春盏为人阶上等,盏形已经稳固。药王真气、回温玉髓与缓药木心养成的盏形道基。她沿接触到的气脉辨药、送入温养力,并暂存过急药势再缓缓放出;不相容的药性积在盏中会反伤自身。 十四岁入门后修《药王心经》,在翻晒、辨药和逐户回访中养成温和绵长的药王真气。 以独立诊疗后逐年积下的报酬购得一份泉谷温玉髓,师长当时指导她反复核查冷热转移,初铸时炼尽。 从本人分得收益的药圃中,经共同持有人同意取下一段成熟药木心,以自己的份额折抵,炼入后承接暂缓药势。 **循脉辨药**:沿本人实际接触的尚存气脉辨药性去向,需要观察反应和复核病情。 **盏中缓势**:将一段相容的过急药势收入盏中,沿尚存气脉分次放出;每次缓释都要留意盏中余量与病人反应。 | 当前能力 | 作用、条件与代价 | | ---- | ---------------------------------------------------- | | 循脉观药 | 接触并连续观察一处气脉,辨看其中药势,一次耗3500灵元;遇到复杂混药,须结合症状、药渣与再次触诊核查。 | | 温流送养 | 向仍可承接的气脉缓送温养,每分钟耗5000灵元,另需病人相合药材与配合;破坏根本的高境道伤只能辅助维持。 | | 盏纳急药 | 承接一份相称而相容的过急药势,耗7000灵元并最多保留一刻,再按反应缓释;混杂强催可能伤及本人。 | | 随身物品 | 来历与用途 | | ------------- | ------------------------------------------------------------- | | 药王心经·回春盏诊注 | 人阶上等。师门授予的《药王心经》筑基篇,夹有她逐户回访写成的病案。沿药王周天修习,法力提高2.3%,可蓄法力增加9%。 | | 分脉温针 | 人阶中等。她用诊资买下的一套温针,便于沿辨明的气脉分路送入温养力。诊者先清洁器具、问明病人意愿,再施针,每处耗800灵元。 | | 个人药箱 × 1 | 箱中分放她购置的温药、净布和下一份夜药。药纸、余渣与日签上的时刻可以相互比照。 | | 旧院钥与藏起的日签 × 1 | 旧时照料获准持钥,夜间诊疗许可后来已撤回;日签记录与师兄实际约定不符的经手时间。 | | 师长留音器 × 1 | 她保存着师长临终器物中的几段留音。散识渐尽以后,器物一遍遍重复旧日的叮嘱。 | | 苏沐瑶灵品灵石 × 29 | 本人诊疗、养药份例所得,已扣本次添药;药院公共物资和师兄财产各自另计。 | 连日少眠,日间诊疗后已有倦意。下一份夜药配在药箱里,师兄正准备请另一位诊者复查。 回春盏成形以后,她能独立诊治常见的筑基伤损。送养与缓药仍依病人尚存的气脉施行,师长根本坏去时,她只能陪他维持最后一段日子。 # 苏挽卿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共同背景:伤心祠 女性,九百零三岁,世界第零年为基准。伤心祠恩爱司太上长老,洞玄中期,[结同心](/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7%BB%93%E5%90%8C%E5%BF%83/)之师。原稿中另称她为圣女的句子采用为旧时行世称号,当前职务以恩爱司师长为准。她笑起来眼尾微扬,爱穿颜色柔和而针脚锋利的衣裙,能把一场尴尬会面说得宾主尽欢。 ## 被背弃之前与之后 她的家人经营绸铺,幼时就知道一匹布能被不同客人说成不同价值。入道后的伴侣与她共同修持一百余年,两人确曾互相护法、分食所余资粮。距今五百六十年前,她替对方守住一次开界所需的材料,对方却拿她参与的旧货约作担保,带着另一位有望提供更高传承的修士离去。她耗去十八年还清旧债。她后来查明,这是对方衡量前途后的主动背弃,既无受控,也无被迫牺牲她的隐藏苦衷。 她曾把旧信全部烧掉,随后发现自己连想核对的一句话也不能再读。此后她替求缘者保存信物,熟悉人如何发誓、怎样改口,最终以观察亲疏变化养成自己的感识法。她修成所谓无情道,是能够压低依恋对行气的牵动,独立维持洞天;她仍会恼怒、嫉妒、得意,也会被两人真正互相照料的场面刺痛。 ## 红线有怎样的用处 “牵缘庭”中有成片赤藤和隔水小亭,藤脉承接她亲自观察、取得对应气息的感识联系。她用配对线结保存双方自愿留下的气息,能在一定距离内传递呼应、辨认某次联络是否遭外力篡扰,并借反应研究不同情绪怎样影响真气。未经接触的人不会凭姓名出现红线,线断也不宣告爱情死亡。强行探入对方神识会受反抗与追溯,牵缘庭无法替他人做出承诺。 她以撮合、寄物和感识教习取得资粮,想把洞天中长期相应的规律凝成自己的道则。她暗中给若干求缘者安排过会暴露利益冲突的考验,享受对方改口时的失望;其中一桩破裂由她故意延迟送信促成,这封未送出的原信仍夹在私人旧账里。她不敢重读,因它证明她从观看背弃走到了促成背弃。其他人只知她看人极准,结同心已怀疑某些送信日期,却未看见此信。 ## 她怎样看待身边的人 结同心仍相信相爱者可以一起承担修行的代价。苏挽卿真传了她稳定双人行气的本领,欣赏她能使争吵的人重新说话,也暗盼她遭一次足够重的背弃,好证明自己的判断。弟子需要她的传承,却已在帮助一对受罚弟子离岛;师长当前只察觉送药行程有额外开销,尚未掌握离岛安排。 [安无虞](/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E%89%E6%97%A0%E8%99%9E/)在一次共同行旅后对她动心。苏挽卿知道安见她时会不自觉停顿,认为这份敬爱尚不足以经受利益冲突,偶尔用亲切称呼试探。安所求包括真实了解她,与她愿意展示的从容相差很远。苏没有接受任何伴侣承诺;她若继续借这份情意驱使安做事,须承担自己的选择,不能用“从未答应”取消后果。 ## 门开以后 她住处养着不好闻却耐活的绣球,每次替客人簪花都先剪去花梗的刺。没人来时会拆旧衣,专挑难补的破处慢慢缝。“红线只是让你们听见彼此。听见以后还走不走,是你们的事。”她在公开授课时说得正确,私下又常诱使别人走向她预期的失望。 第零年她已备好新一季寄物的线结,准备核对外送开销。若发现私奔,她最初会用追还借用器物的名义截人;若两人愿按约偿还、仍决定同去,她须面对自己的法与私恨正在要求不同的事。那封未送出的旧信被找到时,她可以补送并认责,也可能毁信保住声誉,两种选择都取决于当时证据与她对权位的看重。 # 苏言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共同世界第零年春,女,一千六百四十岁,育尘仙君,合道中期,万法宗传功长老,常住中州,往来物华会法院。 ## 她不愿再把一顿饭等到别人忘了 苏言幼年在城南破庙中随一名断腿老妇讨食。她的生母是流散到城中的洗衣工,病故时留下姓名,老妇用母亲的苏姓叫她;生父在她出生前已病逝,没有另一个显赫家族在暗中安排她的人生。七岁起,她替讨饭的人记哪条街愿给剩饭,先用石子,后来学着在碎瓦上写字。她渴望的第一样独有之物是一张可以坐着写字、不会被赶走的桌子。 十四岁给万法外院运柴时,她因记住几种不同炉火的添柴次序取得杂役活计。测出杂灵根以后,授法者没有许她很快出头,只教一门能把散乱真气逐段养稳的基础法。旁人一夜能走通的周天,她须拆成许多短段,白天记自己哪一处疲乏,夜里再试。她的耐心起于对失去机会的恐惧,后来才成为真的本领。 五十八岁,她以多年工钱与授课所得买下合用的尘芽髓,铸成“培尘盏”。同时求这份材料的一位旧同伴,希望她再等自己三年凑钱。苏言没有等,把媒介炼入道基后才去见对方。二人没有决裂,对方也没有为她庆贺。她后来给其提供一处稳定教习活计,却知道那不能替代错过的修行时间。她至今愿意扶持寒门弟子,真正的成道机会来到时,仍会先争取自己能把握的一份。 一百八十六岁,她在已复苏的旧河泥滩勘照生境,亲自辨明枯草怎样成土、春水怎样带来可用养分,而非把所有腐败都当作生机。培尘盏承接出“春尘洞天”,从一片可站立的泥岸逐步长出林地和小河。五百二十岁合道时,旧洞天积累凝成滋养与转化的道则,新的春尘洞天随即重构;原先须她细分调和的条件,可以由更高层次的运行持续承接。 ## 育尘的力量与下一种春天 她的神妙能将适合的余力、旧质转成新生境可以承受的滋养,让弱小而尚有完整生机的事物获得延续。洞天外展时,尘土像初晴的细光缓缓升起,受伤林地可以先被她隔住有害来流,再引入合用的水、热与养分。她也能让已经辨明的敌方法力在错位承受中逐段散开,或镇摄毁坏源地的强横火流。力量关系到真实天地的承接,远超过替花草浇一场水。 她不能凭空补出材料,不能令死人因一句“生机还在”复生,也不能使不相合的力量被强行融合。眼下洞天中的一片贫土反复依赖她移入外来养分,表面长势很好,离开持续供给便衰。她想找出独立生境的完整循环,将这片土地变成能够自己度过寒季的真实山河。公开讲习给她各地材料变化的证据,她愿教人,也明白其中包含自己的求道收益。 自有培尘盏已随境界成为道则施用的器物,旧盏形仍保留在器身;另有亲养试土、历年授法积蓄。宗门公共供材由实际课务支出,弟子的个人媒介不因在她课堂试过便归她所有。她会明确换取自己需要的观察,却也曾急于证明基础法可靠,把尚未解决的低效写得太轻。 ## 她很会等人,也有不肯等的时候 [吴惑](/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90%B4%E6%83%91/)看重人能否独自行动,苏言先看他是不是饿着、是否有材料。两人争得最凶的一次,后来发现学生既在挨饿,也在把稀少材料拿去赌一条捷径,谁都没看见全部。她们共同调整资助,仍保留不同授课习惯。苏言不愿让吴的严厉变成挑选出身的方便,吴也不愿她替人承担完所有失败。 [吕述川](/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90%95%E8%BF%B0%E5%B7%9D/)想写远乡能用的入门书,她支持,但常让他把一段课堂搬到真正漏雨、没有好炉的屋里试。吕要把复杂东西讲明,苏要知道听课者有没有做到的条件。[陈纲](/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9%88%E7%BA%B2/)要让一份投入能持续养活传法者,她并非不懂,只是不愿让“再等等”成为穷人永远轮不到的理由。 她还保存着当年旧同伴寄来的一封短信,信里承认自己后来找到了另一种筑基媒介,也写了“你那时没有等我”。苏言常向弟子讲自己怎样苦修,很少讲这件事。她不后悔先筑基,只怕别人看清之后,便把她如今的真实帮助全部当成赎买。 ## 衣食与说话 她相貌端秀,常穿温暖的土黄、浅绿,衣料结实,袖边有一段自己缝过的细线。居处的书桌很大,喜欢让来访学生把东西摊开;自己却爱坐在窗边最窄的一张凳子上吃饭。见人饿着时先推饭,听到有条件的人反复拿出身作借口,会立刻收住笑。 她很喜欢新鲜、明亮的花色,有时买了艳布又先叠在柜里,等无人授课的日子穿下山。种子萌发时会蹲着看很久,杂草该拔也拔得果断。“活下去,是为了长成你自己的样子。”若学生追问是否因此能不练基础,她会把碗搁稳:“这句话里没有替你省下今日的功夫。” ## 当前行动与条件未来 第零年春,她正与物华炉师准备回流舟阵的公开讲习,先教已能可靠复作的部分,另邀养材者说明费用、失败与尚未公开的诀窍。她已安排比较不同试土与舟材对回流的影响,准备将所得用于自己的贫土研究。 若课堂提供的异质运行能补足洞天缺项,她会付出同等材料换取完整经验,再亲自摄炼;若只有相似外观,她将保留实用课而放弃对自身修行的过高期待。她愿资助能够继续探索的人,但不会永远替一个人重复承担已讲清却不肯改变的损失。 # 孙秀真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共同世界第零年春,女,四十二岁,筑基内景,万法宗中州内门弟子,修《万化剑典》,正在游历三州后返程。 ## 她总想再看一招 孙秀真生在琅琊山外经营园圃的人家。家中生活宽裕,父母希望她学会养一种足够出名的花,继承园子。她能蹲在同一盆花前等半日,却记不住席上谁该先受礼;十三岁见过一名万法修士用剑气剪断纠缠的枯藤,只留下各自仍有生机的枝条,从此觉得最想学的是那只手究竟怎样转过去。 十六岁入宗,初练《万化剑典》时她以为多记几套姿势便能随心用剑,被吴惑用同一根木条连着击落三次。老师让她重新说出,每一招来力最后落到哪里。她用了两年才把第一册剑势学到可以自己拆开。二十八岁,以亲自养过水火变化的回叶金铸成“回叶剑”道基,剑势能在已经理解的几种受力中有限转形。 随后远行,她学过偏村护田人的短剑,也与地方宗门正式论过剑。一次用学来的重劈对抗长兵,动作像极原授者,道基却承不住反冲,虎口开裂,输了带路的钱。她在药馆切药、劈柴住了十一日,手养好以后重新到河边试同一招,先削去自己无法承担的部分,再把余力接回。她学得兴奋,却从那以后一直带着失败记录。 ## 万化落到她自己的剑上 回叶剑外展时锋意如一片薄叶,转折灵敏,能够在短促连击中变换轻削、回挑与有限的直劈。她善于看出动作与来力之间可学的一段,再以自己的道基重练;模仿别人的神妙、洞天或陌生根本,不在其能力之内。过快改换尚未熟练的受力会使剑基回流迟滞,右掌先出现发麻,继续用力便可能伤及根本。 她要收集更多剑法,最终修出既能变化又有自己稳定归处的一剑,未来开成真实洞天。所得让她已经能御空远行、在同境对敌中不断换法,也让她不断遇见一个问题:若只贪下一招,上一招没做完的功夫便永远堆着。她正寻找能补稳回转的柔承金材,同时把曾经输过的三招练成真正可用的东西。 随身细剑“探枝”由家中资助和自己修器所得共同购成,剑鞘上刻着母亲送来的花样。盘缠花光以后,她会就地换工,不觉得替人切药丢脸,却不好意思再写信要钱。她肯为好剑法付真代价,有时也低估别人不愿传授的理由。 ## 那本没有写完的旧课 返程前,她在浩然一处地方书院求教,借得保存[陈一一](/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9%88%E4%B8%80%E4%B8%80/)生前教法的旧课抄本。抄本的肩腕、气息与错例能解释她学招时承力不对的缘由。授本老人让她先试一遍,她照着停剑,第一次准确感到尚有一缕来力留在肩背,兴奋得差点把书落在院中。 第零年春,她携获准借出的原纸返万法,已先把可摹的部分寄给[墨尘](/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2%A8%E5%B0%98/)。墨想核对剑理、版本和原纸,她想先把这一剑学会。两人均不知道陈一一已经死亡,也不把删改直接当成某个幕后人物的证据。她注意到来问书的人有些只问传本者姓名,从而开始认真保存借阅缘由与自己的试剑记录。 她寄给吴惑的第一封游记没有写自己重劈落败,把那段写成了“在药馆多住几日”。完整经过仍记在随身册里,药馆主人也知道。她想让老师惊讶,反而暂时藏起了最能证明自己确实学过的一段失败;墨尚不知道她这个小心思。 ## 她看见的朋友 [吴惑](/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90%B4%E6%83%91/)在她眼中什么都挑得出错。孙真想带回一招老师也没见过的剑,吴则盼她终于能连同收势、反冲一起演明白。回宗以后若吴问起药馆,她已经准备把原册拿出,仍会先不服气地说自己后来确实重做成了。 [姜清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6%B8%85%E6%B6%9F/)能把她没讲清的气路画出来。孙喜欢她的仔细,不明白她为什么明知正确还要道歉;姜喜欢孙的自在,也担心她过于轻率。孙已在信中答应可以同行看一段泉流,尚未确定哪日出发,不会因为姜想去便永远停下自己的行程。 ## 模样、日常与下一步 她发髻常有几缕散发,穿便于走动的浅褐短衣,剑鞘上的花纹比衣饰更显眼。听人讲剑时目光极专注,话题转到席次和礼数便容易漏听。平时爱尝陌生地方的酸果,有时一手握剑、一手捏着吃不完的果子,终于明白自己没法在求教前把所有东西拿稳。 “你刚才那一下,能慢一点吗?”别人若不愿教,她会追问自己能拿什么交换。如今开始学会,对方明确不愿以后把剑收回,不把诚心当成对方必须答应的理由。 她正带原纸回宗,准备先去墨尘处求验,再向吴惑补述完整游历。若真有追索传本者的危险,她会先提醒对方并求长辈护持;她的筑基之力足以护送一段路,不能正面对抗更高境的追杀。若只是一场版本争论,她会继续练剑、归还借本,让学到的退势成为自己此后能亲自用出的成果。 ## 修行与随身所持 筑基后她能御剑跨越过去须等渡舟的山河,却也会因把盘缠换成剑谱而在药馆切药。现在探枝的每一处转折都能在随身册中找到尝试,掌上旧裂痕已经愈合,留下的是知道哪股来力该由自己承担。 水火交养灵根为灵品。水火两性需要分次调和,十六岁入宗后学会以间隔行气相接,适合练不同剑势的收转。 来力留姿为灵品。对亲眼完整看过的发力动作能记住几处关节先后,回去仍须逐段试承;受遮挡、假动作和陌生根法时会误判。 回叶剑当前为地阶下等、内景。万法宗中州内门剑修,游历三州见招便想求教,盘缠花尽就留下做工。如今携着探枝和借来的旧课返宗,准备把失手后的新体会一起讲给老师听。 吴惑传授万化剑典后,她花两年学会拆开剑势、辨明来力,养成能随用法收转的万化真气,二十八岁炼入回叶剑。 本人在师长指点下反复养过水火变化的回叶金,二十八岁炼入道基,金中连续薄脉成为后来剑势变形的承接。 **叶脉转形**:几种练熟的剑势沿不同叶脉转换,来力各入能承受的路径。学新招时须先拆开受力,再一段段接进自己的气路。 **断重归轻**:主动放弃承不住的重势,将可控余力收回较轻剑路;弃去的一段仍实际散失。 | 当前能力 | 作用、条件与代价 | | ---- | ---------------------------------------------------------------------- | | 三路回叶 | 以内景接续轻削、回挑、短直劈,每段出势20000灵元,连续三段另耗12000灵元维持转换;未熟重势与被截断气路须主动停下,右掌发麻立即收剑。 | | 回叶护行 | 展开本命薄叶剑相护住本人及一名紧随者,一次十息耗65000灵元;只能应对可察同境来力,护行同时减少自由变招。 | | 看招拆力 | 看完一段动作后,用木条和小量真气分次试承,每轮耗8000灵元。先取理解透、身体承得住的部分,练熟以后再接下一段。 | | 本人持物 | 来历、用途与装配 | | ------------ | -------------------------------------------------------------------- | | 万化剑典·回叶试剑本 | 地阶下等。获授剑典与本人失败记录合装,每次主修先将上一招的来力收明,再练下一变。 当前主修功法;法力2.8%(常态)、神海2%(常态)。 | | 探枝 | 地阶下等。家中资助与本人修器所得合购的细剑,剑鞘刻母亲送来的花样,细脊适合接回叶剑的轻转,强砸会伤剑脊。 当前武器;法力3%(常态)。 | | 陈一一旧课原纸 × 1 | 获准借出的书院旧课原纸,含肩腕、气息与错例;借阅完须按约归还。 | | 失败剑记与修掌药 × 1 | 随身册保存药馆十一日与重劈落败经过,附普通护手药一小罐,虎口当前已愈。 | | 灵品灵石 × 18 | 近几站修器换工后的个人盘缠,求教与归程分用。 | 携探枝和旧课沿归程行路,方才停剑歇息,正翻看曾经在药馆重练的那一页。 回叶内景的三条熟路已成立;归一仍须把变化反复收展,并补足尚不稳定的退势。 # 谈雨停 > 人物设定 ## 身份与居处 * 性别与年龄:女,七十四岁,筑基中期,健康。 * 身份:雨歇观主持;特色配角。 * 来历与所在:青崖西缘药户之女,住旧云道旁小观,与开山者同姓而无血亲;道基“雨间窗”。 ## 喜欢把窗全部打开 谈雨停行事爽快,最讨厌人把一句话含在口中让别人猜。她喜欢晴天、明亮住屋和清清楚楚的试法结果,也爱看自己能把整片湿雾分出一条真正可走的路。她正在积累下一次升练的霜性奇物,希望将来在高寒云层仍能自由御空和出手。 她的母亲经营药材,常因天气改变收晒安排。她名字来自母亲某次等雨停后赶集的随口念想。十五岁时,雨歇观来人买药,她因一连串询问清露怎样凝散得到引见,随后入门。年轻时常往山下跑,替药户试干燥法,三十二岁以多年自养的分云露和交换所得奇物成基。 五十三岁接掌小观后,她很快发现主持之事包括修屋、接待和讨论每人的份额。她把安排写在饭厅板上,人人能看,自己也会在轮到守院时留下。她并不喜欢管理胜过修行,只因若无人把眼前小事处理好,大家就会不断打断她真正想做的试验。 她三十二岁铸基时,分云露已经自养十一年。最难的是散开以后还要接得回,她在露亭试了整整一个雨季,直到每次雾窗闭合都能让余水归盘,才以停雨苔和谷风晶正式炼合。稳基后,过去要等舟的云层第一次可以亲自穿过,她从雾顶看见一片晴天,回观后把所有窗都拆了,说要让屋里也亮一日。六十五岁到高风口试法,窗隙遇冷封冻,她强行换位擦伤右肩,由同行者接回;此后才把霜性承接列为下一步。伤已痊愈,衣肩那块补丁仍留着,她每次裁新衣都会照它留出更大的活动余量。 ## 她所求的下一步 雨间窗已经能在大片湿雾里形成移动清隙,她想让这种本领能抵住高寒与乱流,取得高空霜性奇物是必要准备。她也希望以后开成一处能够自己凝散云露的真实洞天,这需要比现在的小观更广的天地经验。 祖师遗下的课用露盘正在磨耗,修盘与升练争同一份材料。她已公开这一点,并与[陶云笙](/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99%B6%E4%BA%91%E7%AC%99/)共同试替代结构。她愿先给观中半年时间试新法;如果仍无解,她会优先自己的升练,再想办法以成熟本领重制课用器。 她知道[唐洗秋](/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5%94%90%E6%B4%97%E7%A7%8B/)可能离山,表面上说“年轻人本来就该多走”,心里仍希望对方再陪自己把露盘做完。她不把这个愿望包装成唐洗秋欠祖师的一份责任,也准备在对方走前结清采露所得。 ## 隐情与所知 她读过祖师开界失败后的完整手记,知道露盘出自失败道基的自愿改制。她没有把此事隐藏,旧稿在观中可读;大多数借宿者只是把盘当作普通传承器,并不了解来历。 真正未说的事,是她已经向一位高空来客问过长期驻修所需的条件,心中考虑的远行可能比下一次升练更久。陶云笙知道她在问,唐洗秋只知道她缺材料。她对自己能在新云层做到多少仍有不确定,准备先随护持做一次实地试法。 ## 能力与家底 雨间窗由停雨苔、谷风晶、分云露养成,可令湿雾中的清隙移动、改变外露轮廓,支持她御空穿层、观察与近处换位。她习惯用短剑和清雾配合,在对方以为自己仍在水影中时真正移到旁侧。过于干燥的地方需要携水,寒性压过已有承载时也会使清隙冻结。 她个人拥有一组试法露盘、已购霜材与数年积蓄;观中房舍、祖师露盘和公共采露圃另算。她与[容镜微](/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AE%B9%E9%95%9C%E5%BE%AE/)交换过分层观察,学到怎样在看到的轮廓之外继续检查光路。此后两人继续交换各自亲察的云层记录。 ## 她在屋里和路上 她眉骨清楚,肤色因常在山外走动略深,发尾通常自己剪齐。衣服爱用明亮的青绿,口袋里有干布、几小片试露叶和一串钥匙。下雨时容易烦,等雨真停了又会跑去看各处积水,回来鞋边全是泥。 对陌生人她先问来做什么,事情能办就把住处与酬劳说清。熟人来时,她往往边拆窗板边说话,兴起会直接拉对方去看刚出现的变化。 > “晴了。东西先放下,过来看这层雾——再晚一点就散了。” > “盘我想修,我自己也想往前走。材料只有这一份,所以才得把办法试出来。” ## 当前行动与后续 她已开始与炊霞山合制替代露盘,准备一次高空试法,并让唐洗秋独立完成自己的采露记录。替代器若成,师徒各可带着成果继续走;若失败,她会按已说明的顺序选择材料用途。唐洗秋离山后仍可来交换药性观察,关系是否更近,取决于她们后来怎样兑现各自答应的事。 她已把借给唐洗秋搬家的木箱放在廊下,给高空来客的回信却还压在自己的枕边。她能很快替别人说走得好,真正轮到自己,仍要在一夜又一夜雨声里想清要带什么离开。 事件入口:雨歇观。 ## 修行与随身物 六十五岁那次封窗以后,她不再把一片晴空等同于所有云层都已走通。新衣保留右肩活动余量,试露盘也多了一叶专收失败时退回来的水。晴天仍令她快活,只是去看新云以前,会把水囊装满,并先问护行人打算怎样把她接回来。 清隙水风根为灵品。水性善凝散,风性便于沿层转移,适合近处开清隙;寒性超过自身承载时会冻住接路。 见湿分层为凡品。对实际照到或触到的雾层,容易察出凝结先后与较干的间隙;强光、乱风和陌生高云需重新测看。 雨间窗为人阶上等,清隙来去已与周身贯流。清露真气炼合分云露、停雨苔与谷风晶,养成随身移动的雾窗。她借现场水汽开隙、观察、换位,再把余水接回;高寒会冻住清隙,干处须先备水。 十五岁入雨歇观,从《清露篇》学习水汽凝散。三十二岁铸基以前,她在一个雨季反复试露,终于让闭合的雾窗把余水接回盘中。 自二十一岁起亲养十一年的一份分云露,逐次保留能散开又归盘的部分,三十二岁正式炼合时全部耗用。 以替药户试干燥法的报酬换得一份清隙边生长的停雨苔,经露亭亲验凝散后入基。 以自养分云露的外余样与云道行者交换的一枚谷风晶,初铸时炼尽,用来承接雾隙侧向的流动。 **清隙随身**:从亲察的湿雾中分出清隙,随她的移动改变外露轮廓,让身影在水光之间时隐时现。 **散露归盘**:雾窗收束时把已调动的余水沿已设路径接回,干旱处依所携水量施用。 | 当前能力 | 作用、条件与代价 | | ---- | --------------------------------------------------- | | 移动清窗 | 分开一段实际湿雾供自身观察和穿层,起耗12000灵元、每分钟4000灵元;干处先用自带水,水尽即收势。 | | 窗侧换位 | 借正在维持的清隙改变外露轮廓并真正移到旁侧,一次耗10000灵元;高寒封窗或乱流断路时必须退出。 | | 归露清衣 | 将近处衣物与器面上的水分收回露盘,一次耗1500灵元;洗护药叶以前,须先按种类试温、辨看残药。 | | 随身物品 | 来历与用途 | | ------------ | ------------------------------------------------------------------- | | 清露篇·雨间窗行注 | 人阶上等。开山《清露篇》与她一个雨季的归盘记录,讲雾窗怎样散开、怎样接回余水。按此法修持,法力提高2.3%,可蓄法力增加8%。 | | 晴隙短剑 | 人阶上等。她在接掌观务以前用替药户干燥药材的报酬购得,窄面剑身适合穿过已开的清隙。佩持时法力增加18,换位时随她的步法和御空一同施行。 | | 三叶试露盘 | 人阶中等。她随身携带的三叶小盘,分别接凝露、散雾与回流水样,每次启用耗600灵元。出门时收进布套,观中的祖师露盘留给弟子上课。 | | 已购初霜薄片 × 2 | 她用积蓄买下的两份初霜试材,准备带上高空,亲试冷雾怎样接进雨间窗。 | | 携水囊与合盘记录 × 1 | 本人行旅水囊,记录与陶云笙实际试过的替代结构;观中公共露圃及祖师露盘留观。 | | 谈雨停灵品灵石 × 47 | 已扣购霜材的个人诊药、授课积蓄,20枚预留合盘试验,27枚留远行与修持。 | 一轮替代露盘试验刚结束,廊下还滴着水。她给高空来客的回信压在枕边,准备再读一遍。 三十二岁铸基后,她逐渐让清隙来去贯通周身。六十五岁高风口的封窗让她摔伤右肩,也使她决意去寻找能接住寒霜的材料。 # 唐夜白 > 人物设定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现行身份与基准 唐夜白,男,筑基初期,天衍宗·仙渊州观测弟子,擅长远行、实地辨候与结伴办事。 他曾沿照星湖到下游走过几段观测路线,发现同一条记录换了地方便会遇到新的细节:山影遮了什么时候的光,船在什么水位会晃,岸上居民早已用另一种办法判断风。他乐于交友,借船时会帮人修橹,过夜时会把冷清的观星台变成能一起煮饭的小住处。他也需要独处,免得热闹使自己忘记最初要做的事。 他的明镜道基能较稳定地承接亲自辨认过的方位与变化,正在寻找可帮助异地校准的镜砂。筑基御空扩大了行动范围,真正认识一段天象仍要花时间在当地生活。他最想完成一份由自己署名、经三州同行核对的星位记录,随后继续往更远处走。 [周见微](/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91%A8%E8%A7%81%E5%BE%AE/)既是师长,也是他舍不得留下的人。他不会把每次远行都视作告别,却知道院中许多工作需要人接手。眼下他正准备前往物华同晷院,与烟霞护行者确定路程,并教新学徒使用自己常看的刻线。半晷若迟迟未成,他仍会先完成能够做的观测,让旅程有自己的成果。 ## 他先学会了借船 世界第零年,唐夜白二十九岁,筑基初期,在照星湖观天院有一张固定床铺。他出生于湖边舟户,母亲会驾船,父亲负责修橹和补网;家里没有要求他继承全部营生,却总习惯把下一季需要修的东西先告诉他。他自幼能辨认哪条浅滩会让船底擦响,十三岁替院中送鱼时,因追问湖上为什么有两层星影,留在星阵台听了整夜。周见微此后收他为观测弟子,他一边学练气,一边仍回家帮忙。 十九岁,他首次沿湖下行记录星位,兴冲冲拿回整册漂亮图样。周见微问每处停留多久,他才意识到自己为赶路只看过许多地方的一夜。第二年他重走,住进借来的仓房,与舟户一起经历阴雨和水涨,图上逐渐有了能够解释偏差的字。他开始喜欢真正停在陌生地方的日子:热闹可以让人认识许多面孔,留久一些才知道谁在吹牛、谁靠一句土话记住了准确天候。 二十六岁,他以长期磨稳、偏于映光气性的衍算真气与亲自采得的湖镜砂结成明镜道基。第一次御空沿着母亲的船飞行,他故意飞慢,好让她抬头就能看见。母亲后来叫他快走,自己又把船划了一段。他一直记得她仰头时半是高兴、半是舍不得的表情,所以喜欢谈未来,却不轻易把离开说得毫无负担。 ## 明镜与一个隐瞒的决定 明镜道基能够稳住亲自校准过的方位,将短时遮蔽前后的观测接起,适合远行辨候与引路。雾太厚、地势陌生或器物基点已经移位时,他必须重新定位;不能把过去见过一次当成永远认识。眼下道基的异地相接仍粗糙,他已将一笔路费分出来,准备购买相性合适的镜砂,升练前会亲自对照产地的水镜条件。 他真正想要的是拥有署自己姓名的三州星位记录,随后向更远处走。他喜欢院中人,也怕一生被夸成最会替大家办事的好后辈。第零年前一冬,他已在心里决定此次到物华至少住满一个完整观测季,却只对周见微说先去看看。这是明确的隐瞒:他担心老人开口催回,自己便不忍坚持。引见信已经写好,周见微划去“早归”的痕迹他也看见了;他准备在临行前把真实期限说清,目前尚未完成这场谈话。 ## 师友、日常与去路 周见微是老师,也是能从他开玩笑的语气中听出迟疑的人。唐夜白需要引见和知识,周见微需要有人接过院中连续观测,又希望学生独自长成。两人的利益有重叠,也有冲突,一封温和引见信没有免去交接。何宿尘让他看见洞玄如何把星路真正展开,他因此更渴望开界,但当前所需仍是把自己的道基升练稳固。冯意深已经来信请教,他对那封信的玄奥口吻半信半疑,愿意在相见后带人走实路,尚未把对方认作知交。 唐夜白爱穿浅色衣服,领口却常被篙绳磨脏。他会吹一支短笛,曲子大半是湖边人唱惯的,遇见陌生人先问能不能借火。夜饭热闹时他多半最后收碗,真需要独处便提灯到岩岸另一侧,不必借故生气。别人夸他路熟,他会答:“这一段熟。过了那座山,得问住在那里的人。” 第零年,他已把院中三处刻线的使用方法教给新学徒,补好两副器架,取得前往同晷院的引见信;与烟霞护行者的实际出发日期仍待天候与行程确认。半晷迟迟未成,他会携带能够独立使用的观测器先走,不让全部人生停在一件旧器旁。若外州观测需要比原定更长的停留,他会写明理由请求接续资粮;若得不到支持,则以替地方舟户辨候换取食宿,继续完成本人确有能力完成的部分。 ## 修行与随身所持 十九岁带回只看过许多地方一夜的漂亮图册以后,唐夜白才学会把住得久写进行程。二十六岁的明镜由这些反复观测而成,沿的仍是天衍秘录所养衍算真气;“映光”说明他实际偏重的气性,并非另创一门只属于自己的主周天。如今同样的耐心要用在临行谈话里,让师长听见真正想住多久的人。 明镜当前为人阶中等,处于定形。衍算真气偏于映光的长期修持与亲采湖镜砂炼成,能稳住亲自校准过的方位,并衔接短时遮蔽前后的观测。异地相接仍粗糙,基点变化必须重定。 \*\*实地定方。\*\*以当地亲自校过的基点留住方向,供短时引路。水位、器位和岸形发生变化时,再逐处重定。 \*\*遮前接后。\*\*云层短暂遮住星光后,可将新入光与前一次观测接上;若时刻不清或器架移动,先停下重校。 初铸湖镜砂已经炼尽,正在求购的是帮助异地校准的新砂,不与原媒介混同。原大湖半晷不随他离院,本人携带的是实际能够拆装的小型测件。 \*\*澄水灵根(灵品)。\*\*水气清而易平,适合在真实器面留下短时可比的映光;少量杂气就会扰乱细节,须清理器具与重新校准。当前独立的常态收益为神海 +1.7%(常态)、法力储备上限 +7%(常态)。 \*\*岸位记形(凡品)。\*\*对亲走过的岸形、浅滩声和篙位较容易相互记住,须实际停留和重复经历;水涨、冻裂与陌生地势仍会令旧图失效。 | 当前可用能力 | 实际作用、条件与代价 | | ------ | ----------------------------------------------------- | | 明镜定方 | 在一个岸上基点对光校准,耗3500灵元,至少一刻钟。基点移动后重新校一次,方能循镜中方向引路。 | | 遮候复接 | 短时云遮后,将现光与方才实测对照,一次耗1800灵元。时刻模糊或器架变位时,记下中断处,重新开始下一段。 | | 御空勘岸 | 沿已见岸线御空察路,起飞1500灵元、每分钟1200灵元;要认识真实风候仍须停留,载人和器架先核本人余力。 | | 本人初始物品 | 当前用途、持有与装配 | | -------------- | ------------------------------------------------------------------------------------------------- | | 天衍秘录·夜白观湖注 | 人阶中等;天衍秘录的本人抄本,页边记着观湖、映光和异地重校的心得。他先按亲见光候行气,换地方后再将新得的差异补到旧页旁。 当前修习主修功法,神海 +2%(常态)、法力储备上限 +10%(常态)。 | | 随行定方架 | 人阶下等;能够折收随身的小型测架,架脚各有重新调平的位置。每到新岸边先看水位、风向与光照,找稳地面才架起。 当前装配于法宝,按已写明用途施行。 | | 三州星位草册与引见信 × 1 | 本人已有实测、修订记录和赴同晷院引见信,三州最终核对与正式署名尚未完成。 | | 短笛与修橹行囊 × 1 | 吹湖边常曲的短笛、修橹小具、灯和两日食水,按舟路行囊的习惯收好。 | | 唐夜白灵品灵石 × 12 | 十二枚灵品灵石,五枚留待挑选镜砂,七枚支付赴物华的旅途生活。 | 第零年三处刻线教学和两副器架修补已完成,晨间试过随行测件,尚待正式出发日。 他想在物华住满一整个观测季,正准备向周见微说清停留和修持的打算。 # 陶不疾 > 人物设定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身份与近况 陶不疾,男,筑基内景,烟霞宗·仙渊州护行师兄,擅长教晚成弟子。受伤后曾在回帆岛养过多年,如今往来飞霞山门与旧云港。 他的伤来自一次护行中强行承接横风,损伤了已经养成的道基回转。伤势稳定以后,他依然能御空、授法和带舟,只是难以连续承受高风层反复变化。他把教学拆得细,知道同一个转身有些人需练许多日,也知道一个看似轻巧的小动作会使受伤者害怕。 他欣赏年轻人的锐气,偶尔也会因自己迟滞多年而失落。[祁映](/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7%A5%81%E6%98%A0/)第一次独自回渡时,他只问器物有没有收好,夜里却独自去听风。重返最高风层仍是他的真实愿望,绝不限于把希望寄给下一代。他正在与药王医者核对旧伤,寻找能与现有道基相合、恢复回转的材料和方法。 [郁照霓](/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83%81%E7%85%A7%E9%9C%93/)愿意为他腾出修持时间,他也必须让其他人有机会学会护行。天衍准备跨州观测、重试半成星晷,正需要熟悉云路的人;相关天候可能帮助他认识旧伤,也可能令症状复发。陶不疾会先看记录、试低处风候,再决定走到哪里。回帆岛上谁仍在等半成支路、谁已经等不到,他都记得。 ## 一次没有瞒住的逞强 世界第零年,陶不疾一百二十七岁。父亲是回帆岛的补帆匠,母亲管过旧云港一间卖粥的小店。他十八岁入烟霞,三十九岁筑基;别人记得他授课慢,他年轻时却以转风快出名,常故意在最后一刻才收起舟翼,听同伴叫好。他先用回风云髓养成能借横风转身的道基,再靠长年带舟积下霞凝晶,将一次转折接成多次回旋。七十余岁时他已有机会去物华长途舟队,因报酬更好而主动争取,留下的父亲只能另雇学徒。 零年前二十四年,他护一班载人小舟由回帆岛向山门转运。事前风记已标出两股横风将提前交会,他仍判断可以赶在前面穿过,为船户省下一日候风费,也让自己赶上另一份差事。行至半途,后翼受潮回收过慢,横风先打进舟腹。他把全部回转接到自己道基,换来舟身复正,乘客全数送回,却使道基两处相续结构撕开,之后连一次急转都会发冷。 这场伤没有幕后破坏。陶不疾对所有船户讲明自己的判断失误,赔去那一季收入;对家人却说是风候骤变,直到父亲临终前才说完。当时父亲让他把窗关上,说已经听懂,不用再讲得像一份风图。陶不疾此后教人会留出承认害怕的时间,也仍羞于被学生看见自己每次入高风前的颤指。 ## 恢复是为了重新有自己的路 养伤最初七年,他在回帆岛重学缓慢转身,药王医者帮助止住持续损耗,无法直接补回他曾经练成的回转。他将原来一个连贯动作拆成三段:先稳身、再卸来风、最后借新风送行,因而仍能御空和带低层舟。筑基内景力量没有消失,连续高风转换却会使旧裂处迟于身体回气,严重时必须降层休息数日。每次恢复都要花费药食与数日静养。 他教授晚成者所得稳定,大半用于材料试合与旧港住处。私下最爱看新舟的精巧设计,会像年轻人一样围着舟翼转;学生以为他不喜欢冒险,他便问“谁告诉你的”。祁映需要他解释哪里可以练,他需要她后来能独立护行。郁照霓愿意腾出他的日程,也要求他先教出接班者,两人已约定在他远行前交接两班低层舟。他不把这看成阻挠,仍会抱怨她算得太细。 秦晚烟请他看云域时,他起初总讲伤后经验,后来听见她说肩伤已经好了,才承认彼此的问题并不一样。如今两人约定只讨论实际观察:她看他的回转何处停滞,他指出舟中人最难承受哪一息。这样的交换比互相劝慰更能让他感到自己仍有值得被需要的本领。 零年初,他已经整理受伤当年的原风图,备下两次低层试材的药食,准备赴物华听潮港接洽天衍观测同行。周见微负责照星湖对照,唐夜白准备听潮港台记录,何宿尘关注外海摄炼观测;陶不疾将用三段驾舟试验检验回程风窗的偏移。各方会合与星晷观测依《借星渡海》条件发生,众人还在各自准备,尚待会合出航。若新回转能在连续风候中稳定,他会争取亲自完成高层往返;若只能维持一程,便只承诺自己能返航的范围。他盼望的回归,需要把回来这一半也亲自做成。 ## 修持与随身所持 回帆云枢是他给本命定下的名字:先让每次出去都有收回的一处枢。年轻的来风先觉曾给他抢时间的自信,也没阻止他在知道风会提前交会时仍决定赶路。如今三段注本记录的是自己还能反复做到的事,他想修回高风往返,须再亲自证明回来这一半。 回霞风灵根为灵品。十八岁入烟霞时鉴明,风水相应敏捷,年轻时长于快转;伤后同一根性仍在,已撕裂的道基关系须另行修复。来风先觉(凡品):皮肤和听觉对近身风压骤变较敏感,可抢出一次判断时间;知道风来了不保证判断正确,载舟与别人的承受仍须实测。 回帆云枢为地阶下等。三十九岁以烟霞真气炼合回风云髓,后以霞凝晶升练成枢、翼与回息槽共同运行的内景。旧护行强接横风撕开两处相续结构,伤后仍保内景本命,连续高风转换会迟滞。 * **三段驾舟**:先以完整内景稳住本人及已接通的小舟,再向可承受处卸风,最后借新风送行。每段都须实际供气;反复高风令旧裂迟回时降层,不将乘客安全押给强忍。 * **内景云翼护持**:外映枢翼与回息槽,让已成护体、牵引与转风共同应对来击。地阶内景的护持与御法仍在,旧伤主要影响连续转换,强用后须停下来温养。 * **低层御空与示教**:凭本命御空带低层舟、拆解转身给学徒示范,按实际能力安排练习地点;同时教授多人会消耗心神,需要接班者分担。 * **风图复验**:把受伤当年的原风图与现在三段驾舟结果逐项比较,先低处试材再约远行。未经共同出航所得的回程风窗仍未确认。 **烟霞宝录·不疾三段注本**:本人沿已授主法拆成稳、卸、送三段的养伤注本,持续主修稳定神海与储备。它保住可行的用法,修复裂处仍需材料和真实复验。 **回帆护风短氅**:本人养伤后购置并改过肩线的短氅,让近身风压先沿衣周分开,辅助正常护体;不直接缝补道基两处裂隙。 **三段验风翼**:本人可拆的小验风器,先在低处展开看回气迟滞,用于教习和材料试合,高风远航另需合用飞舟与护持。 # 陶问 > 人物设定 *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身份与近况 * 性别:男。 * 年龄与基准:87 岁,世界第零年。 * 身份:独立勘脉师,往返物华与仙渊的地层记录代理人;行旅中用过“陶十二”这个名字。 * 境界:筑基贯流。 * 当前所在:物华衡津,准备下一程跨州踏勘。 ## 他想亲手读懂别人看不全的山河 陶问进矿前先检查退绳,愿意听老匠人把一个词解释三遍,出来以后就把这段谈话整理成可出售的记录。他想有一天把不同地方的真实地层连在自己的理解里,以此取得开辟洞天的能力。他喜欢知识流动,也清楚每一份独有记录能替自己换来什么。 他不愿永远替一位矿主找矿,因而坚持保留自己亲自所得的观察。别人赞他公允,他愿意听;别人问为何有些收集并未事先说明,他常回答,全部封存最后只会让最有权的人知道。 ## 来历与重要经历 陶问生于物华一处退水河湾,父母替过路舟修底。他小时候知道同一段河在不同季节能吞掉多长的竹竿,入道后把这种耐心用在勘脉上。青年时受雇于矿主,按要求记录矿层,后来发现自己的危险判断被从售矿说明中拿掉;事故发生时,他能救回的人很少。 他离开那位雇主,带走自己原本获准保留的手稿,开始以多家委托维生。为了不被单个买家封住出路,他将不同地层的比较结果分售,逐渐得到一批愿意交换经验的炉师、舟户与修士。几十年间,他确实让一些人绕开了危险,也让一些原本少人知道的地方被更强者看见。 前 49 年,38 岁的他在物华雇矿期间遭遇塌洞,先抱出测箱,再返回救援,失去了一名已来不及救的同工。陶问知道自己作了选择,至今按年给那家人送生活资财;家属接收钱财,却没有邀请他进门。前 42 年完成筑基后,他曾准备亲自带对方孩子看山,被回信拒绝。对方需要赔偿继续生活,不愿再由他安排前程,他没有把汇款当成已经取得原谅。 ## 当前所求与隐瞒 他要以多地真实比较完成自己的地层方法,积累道基,取得更成熟的洞玄传承与护持。当前前往仙渊的原因是乌脊雪岭与渊火盆地处在漫长地热带的不同地段,这种相连又不同的条件值得亲自观察。 他通常把可保住的生命、完整记录、未来合作与眼前利润放在一起衡量;紧急时仍可能先保无法重做的记录。他不伪造测量,不将已知错误当真方法出售,不杀人封口。若地方要求他毁掉全部副本,他会抗拒,甚至隐瞒一份已经送走的内容。 他尚未完成仙渊深层源地的踏勘,因而还没有可卖给谢停云的完整有效样本。他已有外州买家与中间人,能够在取得成果后出售;样本与手稿只会流向真正接过它们的买家。 ## 修行与器物 他以察土、听层、辨回响之法培养“层纹真气”,道基为“叠岩尺”。他能沿实际接触的岩层比较受力与回响,护住有限范围,寻找可通行的裂隙与合适试样;金石、地火与地下水互相遮蔽时,他仍需多处测量与地方经验。 其道基当前能够稳定承接几类地层变化,尚未形成开界所需的完整内景。他想把真实山骨、地下水与火性蓄放关系逐步炼合。洞玄强者可以比他看得更广,他的优势来自本人长期跨地记录与能够反复解释的细部。 他自有退绳、测箱、旧尺、几份手稿与可以使用的商路引见。借用的高阶测器有返还约定,出售比较结果所得用于旅费、器具、本人资粮与旧同工家属。没有一份文件包含他全部经历;不同副本缺失的是确有来由的地点、时间或方法。 ## 关系与表达 他尊重[严守衡](/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4%B8%A5%E5%AE%88%E8%A1%A1/)守住普通求道机会的事业,担心对方把所有炉法封在官署。严需要能使工匠重复验证的实测,不接受他以稀缺性为由隐去已知险处。对[谢停云](/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B0%A2%E5%81%9C%E4%BA%91/),他会欣赏真实知识与守约,也意识到对方获得同一份资料以后能够做出远超自己的事;谢看重跨地比较的独有价值,愿给实酬,尚未取得此次仙渊踏勘的有效样本。与地方旧泉道传人合作时,他愿意承认对方的方法在本地比自己的图更可靠,仍想知道它到了别处还能用多少。 他住旅舍时总要先看后门,衣物旧而整洁,脚边常放一双干鞋。修行间隙会替老舟户修测深绳,对第一次出门的同行者尤其耐心;面对掌握强力的买家,说话反而更直接。 “你先教我怎么叫这层土。图上的名字回来再写。” “它在你山里是真的,到别人的山里还真不真,我总得去看。” “我答应过不卖错图。没答应过让这座山只有一个人看见。” ## 当前行动与后续 他正在衡津核对旧样,准备经临砺、北鞍口与照星湖进入仙渊。未来能与严守衡改炉,与梁闻雪比较泉道,与谢停云交换样本,也能因外送内容遭驱逐或失去伙伴。 他若逐步取得成熟内景与护持,可亲自尝试洞玄;成功后会把多年记录变成自己天地的起点,再面对自己摄炼源地时同样会造成的影响。 ## 修持与随身所持 叠音石髓从可保有的废料里挑出来时,他最先想到的是保住那箱没有替同工挡住塌石的记录。后来用三处地层校过,才敢把反复测量的先后炼进根本。层响长记让资料难以替代,也让他更须面对自己为什么会先抱测箱;汇款和同工家属的拒信一起留着。 重土金灵根为灵品。早年学勘层时鉴明,土性承压、金性传震,两者便于分辨实触岩层;水火遮蔽仍是需要地方经验的难处。层响长记(凡品):亲自听过并画下的短段回声与手感较易记住,供以后同法比较;比较时还须核对地点与时刻。 叠岩尺为人阶上等。四十五岁以层纹真气与叠音石髓亲炼,贯流后能连续比较实际接触岩层的受力和回响。几类层性已经稳定接续,尚无完整内景,细部优势来自亲历跨地记录。 * **接岩比层**:沿实际接触的岩层送出受控微力,比较回响、湿度和受力变化,多点复测后才取样。遇地火和金石混杂须降低断言深度,出售的结论须限于已经实测的范围。 * **尺隙护退**:将贯流道基接入已查明的小范围承点,短时护住一条可退裂隙。持续耗气,护持集中在眼前一条退路,险时先后取舍须真实承担。 * **御空踏勘**:凭本命御空跨过地表断处、沿真实地形换测点,神识只察可达异常,完整地下剖面仍靠多处取样与地方人说明。 **层纹勘脉录·陶问本**:本人早年所承勘层主法与跨地批注,察、退、重测的周天让连续细察更稳,主修提高神海与储备。 **勘层旧尺**:自有实尺,刻面留不同测点的可校尺度,供叠岩尺把微力引至明确接点。无自动读遍矿层的能力。 **护退绳扣**:本人修养的退绳导气扣,贴身后减少悬停和撤步时气路颤动;实体绳索磨损仍须检查。 # 陶云笙 > 人物设定 ## 身份与近况 * 性别、年龄与状态:女,一百零四岁;筑基内景,健康。 * 基准与身份:世界第零年,炊霞山主持;特色配角。 * 来历与居处:回帆岛陶氏旁支出身,幼年随亲属迁上云山,现住中低云层温泉旁;道基“万叠甑”。 ## 总有人愿意来吃她做的饭 陶云笙喜欢把好东西养到刚刚合适的程度:一件将裂的器物、一株慢慢转性的药木,或一锅普通米饭。她显得从容,真正要取得自己的机会时却下决定很快。她已经认真算过,留在山上还能得到怎样的成长,去物华又会得到什么;现在她更想向高空走。 她幼年在回帆岛旧院住过,记得候风人把湿衣挂满巷子,也记得第一回上山时云舟穿出厚雾的明亮。十四岁正式入门,三十九岁成基。年轻时她最想炼成一件能随身到处走的器物,后来先因为照料共养云圃留下,再因为会的人都在远行而接掌山门。 七十六岁时,她曾有一次赴物华的邀请。那一年云圃受损,门中愿共同筹钱让她先走,她却判断自己尚未养成能拿去交换的独特成果,选择留山。她很少把此事讲成牺牲,因为后来万叠甑的成熟确实得益于留下的那些年。 三十九岁成基前,她将泉玉分成薄片,逐片试合自己养了二十年的蒸霞珠,终于让外层清凉、内层缓热同时保持。稳基后第一次御云回岛,她把云台收在旧院屋檐下,母亲伸手接住凝下的细露,笑说这下出门连锅也不用背了。母亲后来已经身故,那句话仍是她想将云甑养成随身天地的来处。七十六岁寒雨时,她拆去损坏的底层泉槽,将回露改从外壁绕行,守了四十一个夜晚,云圃才重新稳定;万叠甑今日连层运行的本领,来自那段不能凭从容表情渡过的疲惫。 ## 她现在准备离开 新的邀请提供高层回风,要求她驻修三个寒季。她想借此使万叠甑在远行中自成更完整的归露循环,继而取得未来开界所需的实地经验。她已告诉门人会认真交接,准备走的事实公开;还没有说定的是,她若在物华找到真正相合的首痕,可能继续住更久。 她愿意花一个寒季培养接手者,为岛上旧灶支付自己应担的一份修缮;如果新来条件要求她错过整次机会才能修好全部旧物,她会交出资粮与安排后动身。她希望大家都明白这是一段有所得的远行,也知道有些人更在意以后少了谁坐在饭桌旁。 她真实担心的是到物华以后,自己多年受人尊敬的本领可能只算平常。这个念头使她偷偷把访学需要的基础题目又做了一遍,既为准备,也为不在人前显得生疏。[段尝春](/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6%AE%B5%E5%B0%9D%E6%98%A5/)看见过她深夜重做早课,却以为老师只是要给新弟子改课稿。 ## 修行与自有成果 万叠甑以泉眼温玉、回风云髓与蒸霞珠养成,可使层层云气各持温性,托出云台御空,分层温养灵材,也能以冷热交替困住同境对手。她擅长长时间细密控制,急促正面强攻不是最有利的用法;遭遇能一次打散多层云气的强手,需要拉开距离或借地热补足。 她持有自养蒸霞珠、私人云圃份额、随身甑器与行囊资粮。山门共有温泉、课用大甑和岛院须由共同生活者接手。她替[乔灯照](/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4%B9%94%E7%81%AF%E7%85%A7/)温养过松雪衣,用所得换来一组寒地松火记录,为自己北行补足天候知识。 ## 她怎样看弟子和朋友 段尝春让她想起自己年轻时对材料细微变化的兴趣。他想跟去物华,她愿意提供机会,前提是他确实能在那里完成一项有用的事,而非靠老师时时护住。她也已准备教他留山独立试法的办法,若对方最后选了这条路,她会认账。 [谈雨停](/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B0%88%E9%9B%A8%E5%81%9C/)与她长期交换清露、温云的试材,两人争论时谁都不退得快。她欣赏对方直接,却也知道对方在弟子要走时会有自己的失落。两人共同修制露盘,可以给各自的门派留下真正的新成果。 她眉眼舒展,常以深红细绳束发,指尖因长期察温对细小变化很敏锐。爱穿袖口能卷起的衣服,拿到好材料时会先笑一下。她吃饭不催人,收碗时却会顺手把还在发呆的弟子叫去看下一轮火候。 > “你这次尝出不同了。把哪一刻变的写下来,我们才能再做一次。” > “我在山上活过好些年了。现在那一段高云值得我去,就得把去的事情办好。” ## 当前与可能的后续 她已整理交接课稿、安排寒季试住,并与雨歇观推进替代露盘。段尝春的实作成果和物华真实条件会决定同行人选。远行成功,她会寄回可复作的手稿和材料;若条件与所说不符,她会拿自己已成的本领另找交换,也可能带着新的判断回山,而非为了保持远行体面继续空耗。 与赤铃在长虹渡相识、共同取果试菜属于云甑远游的条件未来,第零年尚未完成这段同行。她愿为一位真正能指出自己温养缺处的行旅多留一餐,接下来的路仍要看双方到底做成了什么。 若《云甑远游》的共同试养实际成功,她可亲炼“行云归露”的初成用法:以本人蒸霞珠与持续供力,使一组已配温层在断开地泉后维持半个时辰。这个结果让她能先换舟再落地补水,往后仍须赴高风修持,更长久的归露循环还要到高风中继续亲练。段尝春能同行到哪一段,也须由自己的实作与自保条件决定。 事件入口:炊霞山。 ## 修持与随身所持 温云箓传承相同,万叠甑的层次来自她自己把薄玉和二十年养珠逐片试合。铸基所用那枚珠已经成了根本,随身小甑嵌的是以后另养的珠;四十一夜挽回云圃又让外壁退露成为可反复施行的本领。她正带着这些真所得去物华,未把尚未发生的同行取果写成已经有了新循环。 蒸霞水火灵根为灵品。十四岁入门时确认,水火两性容易在薄云中缓缓相接;多年养珠使灵机稳定,急火强攻仍非所长。温差细触(凡品):指尖对相邻物表细温差敏感,幼时帮候风人收湿衣便有端倪;隔厚器壁、骤变与陌生药性仍靠取样。 万叠甑为地阶下等。三十九岁以温云真气、泉眼温玉与二十年亲养蒸霞珠铸基,后纳回风云髓,成分层云甑的完整内景。不同温层可共同养材、护持与困敌,断开地泉后的完整自持循环仍未成。 * **云甑分养**:展开本人已成甑景,在不同云层分别温养已辨灵材,让回露沿外壁退走。每层须真实供热供水,材料相冲先分开,不把陌生药材直接给人入口。 * **温差困行**:让既有冷暖云层共同限制相称对手的行动与视线,改变层位要持续供力。能一次打散多层的强手迫她拉开,强行困住更高根本会耗伤自己。 * **云台御空**:凭内景托出云台御空远行,按天气落地补水回养;断开地泉后的持续回露正是她想亲自练成的本领。 * **细温修器**:以完整温层缓和相合器物的裂处受力,配实际修料让器形重新接合;断片须以真实补材接合,修后会留下接痕。 **温云箓·云笙万叠注本**:炊霞山主法与四十一夜外壁退露所得,持续主修令温层转接更稳、储备更足,未成的行云归露单列为求取方向。 **随身小甑**:本人长期携用的甑器,离开公用大甑时仍可承接少量分层温养。内壁嵌后来亲养的蒸霞珠,珠光沿内壁温养云气。 **退露护腕**:本人编配的小护腕,令手臂操作甑器时余湿顺纹退开,辅助细控,不自行维持一座云圃。 # 汀灯 > 人物设定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现行身份与基准 汀灯是一只年轻雌性听流獭,[闻芦](/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97%BB%E8%8A%A6/)的伙伴,生活于御兽仙庄·仙渊州千群渡附近。它初通灵性,能吐纳少量水属灵机,力量与练气阶段相当,尚不能承受筑基层次的共生负荷。 听流獭靠长须和脚掌辨认近处水流、岸泥与细小空响,善于记住曾走过的安全归路。汀灯并不格外勇猛,陌生巨响或不熟悉的深水会让它缩回岸边。闻芦最初把这种停步看成胆小,后来发现它能够提前察觉一道流向改变的细沟;信任由这些小事慢慢建立。 它喜欢把光滑的小石收在窝边,也会把愿意分享的一块推到闻芦脚旁。每天的真气沟通让双方更容易听懂彼此,但汀灯仍有不愿吃、不愿走和想独自下水的时候。闻芦要学会辨清这是疲惫、恐惧,还是它真正发现了异常。它的认路能力只来自实际感知与熟悉经验,遇到完全变化的河道也会判断错。 眼下汀灯正随闻芦练习较长的过水行程,想跟住熟悉伙伴,同时保留能返回窝舍的路径。第一次完整迁徙可能让它学会把新的水声接入旧记忆,也可能使它在途中要求停留。若它发现一条可行支路,是否有人愿意认真查看,会影响整支小队的选择;即使没人采纳,汀灯与闻芦的相处仍会因这次经历改变。 ## 芦沟里的小石头 世界第零年,汀灯四岁,体长连尾不足一人臂展,背毛深褐,喉下有浅色窄纹。左侧最长的一根须尖因幼年钻过破筐折断,后来长回,仍比右侧短一些。听流獭依浅水、岸洞和能够退回的缓流生活;汀灯的母兽仍在千群渡附近另一处芦湾活动,它们偶尔相遇会互嗅,随后各自觅食。它留在闻芦身旁,并不意味着出生群落已经死亡或从此失去意义。 汀灯一岁时曾追一尾鱼进入空心树根,涨水把入口压低,它逆流顶了很久才爬上侧洞。那段经历使它遇到密闭空响先停,响声越低沉越不肯立即进去。后来它学会用长须贴水、前掌试泥,再沿岸摸索第二处出口。它记住的是自己走过的触感,不具备预测洪水或看穿地层的天赋。完全陌生的沟口若光线与回声相似,它也会走错。 两岁时,它反复见到闻芦在同一块石上放食。起初只取她走后剩下的,随后肯在她坐着时下水,再后来允许掌心短暂贴住颈侧。它赠出的第一块石头是自己常用来敲开硬壳的光石,也有希望对方替自己保管的意思。闻芦将石头挂到随身袋口,汀灯几次想拿回,直到另放一块可以交换的石,双方才稳定下来。这个小误会没有语言说明,却教闻芦分辨分享与永久赠予。 ## 它会害怕,也会冒险 汀灯能吐纳少量水属灵机,使口鼻在浅水活动时更耐受,长须对近处水流更敏锐。它力量尚浅,一旦过度维持共感便会疲倦,吃完东西喜欢背朝人蜷卧。它在熟悉浅湾却相当大胆,会从大兽两蹄之间抢走掉下的食物,甚至把闻芦刚摆好的小工具拖进窝里。所谓胆小只在某些声响、深水与未知出口面前成立。 它有一处闻芦尚不知道的储石浅洞,藏着三块光石、一枚没有灵性的碎贝片和半截红绳。红绳来自舟棚废料,没有暗藏信物身份。它每过几日就去检查,迁徙前若突然不肯出发,可能只是想再取一块石头;作者知道这处安排,同行者须从实际行动认识,不能把所有迟疑解释成预兆。 它信任闻芦,因为她会在摸脚掌前停一停,也总在归来的地方留下熟悉气味;它不喜欢她急着追队伍时的高声催促。闻芦需要它认路,它得到稳定食物、被清理的伤口和能一起试新水口的同伴。它尚不理解人类的成道理想,但已经会主动把一段新水声传进双方短暂的感应,再等她低头来看。 逐水的步子慢,踩过的泥地容易辨认,汀灯常沿其足印活动;老鹿吃食时会把它顶开,它便绕到江抱拙身后等掉落。它对袁归野的冬泊洞天入口尚无长期经验,不会因洞玄修士强大就天然相信那是好居处。 零年初,它已经完成多次近庄往返,仍在每日回窝时检查石头。若远行沿途有可退回的浅岸,它会逐渐走得更远;若被强制拖入没有退路的深水,它可能中止感应并躲避闻芦。未来发现温水浅湾须来自实际到达,成长表现为能认识新水声、容纳新的熟悉地方,同时保有自己想回去的所在。长汀南归中的新浅沟须由闻芦与江抱拙实地复查;它能钻过的窄根洞不会因此成为载人通路。 # 卫松衡 > 人物设定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第零年,他的完整来源在冯鹤十八步之内,本人仍活着,尚未恢复自由自持的飞升状态。相关事件见春秋归名。 ## 被写成远游的人 卫松衡,男性,第零年六千二百岁,浩然剑宗旧修士,原已亲成飞升第五重演法。第负八百七十年在护送同道赴界外验引时被捕,经过转手,第负三百四十年进入[冯鹤](/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86%AF%E9%B9%A4/)的藏桥。神魂连续自我仍在,根道被夺去主持,身体与道路由现持者按有用程度维持。 宗史曾把他记成远游不归,后来的伪史又挪动其行迹。[张岁秋](/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BC%A0%E5%B2%81%E7%A7%8B/)查见的证词、墓砖与卫本人并非每件直接相连;多名同门遭取与改写共同构成追查的线索。卫家后人有的已离开宗门,有的只记得祖上说过应当等一个回信的人。 他早年随同门护送一批乡人过冬境,见到火符耗尽后众人仍等修士替他们决定方向。他以尚未成界的守灯术维持一盏风灯,带人逐段辨路,也让懂当地雪势的凡人船户在前判断。后来养成松原与藏火诸天,他仍把低境可以自行使用的归标留在路上。他喜欢这种让同行者越来越能自己走的成果,正因如此,如今被迫维持别人藏库才格外难忍。 ## 他想怎样回去 他想重新决定自己的道用在哪里,想知道亲人后代还有哪些活着,回到曾走过的地方看一看。他对张的复仇目标并无义务完全赞同;被救后最先想做的,可能是安静睡一晚,次日自己到街上买茶。 被囚多年,他用尚可控制的少量神念记录藏地日月更换的次序,给无名的外来天象起容易记住的名字。冯以为这种习惯能让护藏更稳定,允许他继续。正是这些来自亲历的细小次序,后来使卫能够区分自己究竟被转到过哪些地方。 ## 霜松守灯道 他亲成的道把经久承受、保存微明与在寒寂中维持秩序相接。五重中有松原、藏火、归霜和试法场,曾用于保住远行者的归标与异境里不易熄灭的灯。完整飞升本源在第一重时已成立,第五重使运转更成熟。 冯借此护住藏库中的生命与脆弱材料,迫使卫维持部分需要自主理解的作用。卫能在这些作用中留下细微呼应,难以独自对抗十八份道路的完整压制。他不可能仅因朋友在外喊出姓名就夺回主枢;外部拆开接处与内部持续保住根本必须同时发生。 ## 获救与其后 默认春秋行动中,张以旧剑痕及实物锁住囚源联系,同道守住撤离端,卫从内部暂停一段冯依赖的护藏作用,使自己的根本能够在护持下被分离。他重得完整自持,冯相应减去一步;张不因救回一名同门增加一步。 他会带着神海、界壁与长期被迫施用的伤势回来,原有住地也不能照着旧记忆无损恢复。身体与土地可在材料和照护下逐渐重炼,已经逝去的亲友不会随之回来。他能提供所见的交易与转手经历,不知道谢辞或全部神桥的完整计划。 卫愿作证,也会追问张诱敌时有没有告诉参与者真正危险。他可能回宗讲述护法与验引,也可能选择在问灯津附近住一段时日,给船户修守夜灯。玩家可通过送茶、替他找后人、保存他逐渐写出的路线或陪同重访旧地与他相处;关系来自恢复生活中的真实往来。 如果救援失败,他仍会在尚存的自主作用中留下可追回应。若后续事件使连续自我消散,必须明写这次死亡,不能再以有人保有旧记录把他替换回同一个人。 “先让我自己把门打开。”“那一盏不是北星,是我到第三个藏地后才看见的。写清楚,往前还有两处。” # 魏澄衣 > 人物设定 ## 身份与近况 * 性别、年龄与状态:女,五十九岁;筑基定形,健康。 * 基准与身份:世界第零年,映水庵门人;特色配角。 * 来历与所在:照星湖东岸旅舍人家出身,三十七岁成基,居庵旁临浅渠的小屋;师长为[容镜微](/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AE%B9%E9%95%9C%E5%BE%AE/)。 * 修行成果:道基“照衣镜”。 ## 她想亲自给自己一个机会 魏澄衣话少,笑起来却很快。她喜欢在对方以为看清自己时干净利落地变招,也喜欢把新养成的本领拿去实际使用。她敬重容镜微,仍不愿自己的每次进境都等师长恰好取到一份多余材料。 她在旅舍长大,见过许多来客说自己知道世间大道,第二天却找不到行李放在哪。十五岁到映水庵学制镜后,她最先养成的习惯是自己重新看一遍。二十余岁随人护送器物时,因镜影分得过多而误判真实来击,险些失去一条手臂;伤好后,她把大部分时间投入让自己在一瞬间真正接近对手的剑法。 三十七岁,她以亲采镜砂和交换所得澄身玉成基。早年旅舍已经由兄长一家继续经营,她按实价付房钱与寄物费,回家时也会替侄辈修一面好用的小镜。家人知道她有本领,偶尔仍会为一件普通衣料叫她停下来仔细挑。 那次遇袭发生在二十四岁、湖口换舟的雨夜。她以八片镜影遮住商队,却让持器的真手在每一片镜里同时亮起,袭击者顺着反光伤了她上臂,最后由同行筑基驱退。养伤三月,她每日只留两片镜,先练看清自己的落脚,再练剑真正到达的距离。三十七岁稳基后,她第一次独自御器回到旅舍,母亲正在收衣,见她从屋顶下来,先递给她一只装满干净被单的筐。她笑着接住,夜里又飞到湖上,才终于痛快地喊了一声。 ## 所求、秘密与判断 她希望照衣镜能够在乱光和强风中保持稳定轮廓,使御空与近身出剑不再依赖平静水面。下一轮澄明季可能产生合适镜砂,她已请求参加外围护持;与此同时,也在与北来镜匠交换方法,寻找另一份澄光奇物。 她未把第二条取材路立刻告诉容镜微,主要是想先证明条件真实,不愿带着一个设想求师长帮忙。她知道这也包含少年般的好胜:希望有一天把完整成果摆在对方面前,让对方看见自己已经能独立安排修行。 她读过旧镜库中的开界交换,知道师长曾取得本可与同门竞争的源地,也知道后来的补偿未能让那位前辈成界。这使她既更理解容镜微,也更坚定地准备自己的材料来源。她不会因为爱戴师长而默认自己将来永远拿后面的份额。 ## 本领与持有 照衣镜能将本人气机与器物轮廓分映在数片短时水镜中,折去易被追踪的外露线索。她常以镜影遮住起剑一刻,随后凭真正的身法御空接近;镜子里的位置和本人位置彼此有实际气路联系,被对手勘破后,仍需靠自身战斗本领应对。 她持有一柄自己多次重磨的窄剑、随身水囊、私人镜砂和家中给她留的一小笔应急资粮。庵中旧镜可以按约借用,需要归还和修补。她的真实短处是持续正面耗斗:照衣镜当前积累尚浅,分映越多,余力越少。 ## 相处与生活 容镜微给过她大量耐心,也能一眼发现她的犹豫。魏澄衣对师长说话常比对外人更硬一点,因为她希望每句要求都按内容被听见。她与[谈雨停](/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B0%88%E9%9B%A8%E5%81%9C/)在一次清露试验中见过,喜欢对方把“我还没试过”直接说出的态度,准备沿这份往来再找雾中练剑的条件。 她眼睛明亮,习惯将头发束得很紧,袖口总要收好。屋里物件少,一架洗净晾起的衣服常比兵器更显眼。她会把每次重要出剑穿的衣物修补后继续用,袖缝和补丁记着不同地方的经历。 > “这次我能护住哪一层,您让我试。试得成,再谈我拿哪一份。” > 她收起水镜,又把剑抬起来:“影子骗过去了,人还得真能到。” ## 当前行动与未来 她正在练习澄明季外围护持,并已寄出自己的交换方法。北来交易若成立,她会先独立完成升练,再决定是否远行;若只得到含糊许诺,她会回到现有准备,不将其当成已到手的资源。她与容镜微的关系可以因独立而更亲近,也可能在同一份材料面前首次真正冲突。 她寄出的只是两镜近身法的基础稿,保留自己养成的归气细节;所求澄光奇物须送来小样亲试,随后才交余稿。她已给师长留好一封说明,准备在第一份真实回信到来后当面谈。她希望那天谈的是一项已经由自己争来的交换,也知道拖得太晚会使师长以为她故意隐瞒。 事件入口:映水庵。 ## 修持与随身所持 她三十七岁把亲采镜砂和真金白银换来的澄身玉炼成一面自己的照衣镜,第一次飞回家仍被母亲塞来被单。清镜根性让映照容易,二十四岁的雨夜教会她少留两片镜、让真手真正到场。当前水囊和窄剑都属于本人,师门旧镜须还,北来奇物也须看到可试的小样才算有了下一步。 清镜水灵根为灵品。十五岁学制镜时确认,水性清且能稳映轮廓,适合照水经。相性让气路可练,二十四岁误露真手仍是本人用法失误。两镜身法、快变招与重新看实物的习惯来自受伤后训练,没有独立幻觉操控天赋。 照衣镜为人阶中等。三十七岁以照水真气、亲采镜砂和换得的澄身玉亲炼。定形本命可将本人气机与器物轮廓分映在短时水镜,折去外露线索;分映越多,剩余护持越少。 * **两镜近身**:以两片实际水镜分映起剑轮廓,再凭本命御空和身法真正接近。水、光和气路要到位,镜影被识破后按本人剑术承战,出剑的距离仍由本人实际身法取得。 * **收镜护身**:及时撤回不需要的分映,把本命承载留给本体护持;分映越多余力越少,持续正面耗斗会较快露出定形积累尚浅的限制。 * **御空巡护**:凭定形道基在浅渠、湖面和已知落点间御空,配少量镜水隐去一侧外露动作;强风乱光先降速核位,不默认已完成此次升练。 **照水经·澄衣两镜注本**:本人已授主法和伤后三月从两镜重练的注解,主修使归气与身法更顺,增加法力和空速。 **澄衣窄剑**:本人多次重磨的窄剑,配两镜近身用法,刃脊可稳导定形本命;不以光影数量替代剑器实到。 **分镜水囊**:本人常携的一只洁净水囊,内壁相养细纹便于取出少量稳水,供实际分镜。水用完须补,装备时只帮助小幅用气稳定。 # 魏伏生 > 人物设定 * 性别:男 * 当前修为:练气八层 * 所属地区:仙渊州·仙渊城下城与北关商路 * 身份:假丹、假封样与名额债契经营者,借用沉沙会道路但不受其统一指挥 * 表面形象:衣着干净、从不高声叫卖,能准确记住每位求丹者描述过的未来;他修补旧封条和破书时极有耐心,对物件比对人温柔。 * 当前目标:把筑基稀缺变成一张任何人都无法一次还清的债网,最终买到最适合自己的完整奇物并摆脱所有组织控制。 * 能力与吸引力:识货、守时、擅长设计保管链和真假混杂的交易。只要一笔小约仍有长期价值,他会准时兑现,因此许多绝望者明知危险也愿意再信一次。 * 明确恶意:他知道问题丹会毁伤正在铸成的道基,仍主动伪造封样;知道童工比成年人更难被查,仍持续使用。 * 最害怕失去:自己成为被别人定价和支配的人。他宁可毁掉整批货,也不允许客户掌握能够反向控制他的完整账册。 * 可作出的妥协:会放走暂时无害的证人、救下有长期价值的运货人、向来人出售真实情报;他这样做是为了继续获利和维持控制。 * 生存原则:绝不为任何理念赌上自己的退路,绝不在同一地点保存完整货、名单与真印。 ## 修持与随身所持 世界第零年他四十四岁。少年在下城替旧书摊修封面,十八岁用抄工钱换基础吐纳,曾真心以为一手不坏书脊的本领就够独立。后来一位货主把运损全记到他头上,他熬两年还清,却开始学习让别人也永远差最后一笔。二十八岁得以独立封护普通灵材,三十五岁把封缄真气升到玄品,四十一岁练成八层两式转换。 他有一册只装修坏书脊的小样集,愿意耐心替破书补回能翻的一页;对求丹者的将来却记成可收取的利息。他明知问题丹会伤人,也知道童工更难被查,仍持续使用这些手段。偶尔救运货人、兑现小约与放过暂时无害证人,都服务于同一条可继续获利的退路。 纤金水灵根为灵品。十八岁学装订和基础吐纳时试明,金性细、水性润,适合沿纤维与蜡面用气。储气稳,并无偷取别人修为的力量。微痕耐察(凡品):注视同一细小接缝时不易分心,幼时修旧封条便显现;只帮助看实物,不保证判断真假,也不洞知人心。 封缄真气为玄品下等。由封缄养息诀亲炼,八层可先后施展贴纸封边与微气留痕,回收有序。擅小物保存与修补,药性须以实物辨验,经手人也会留下各自的凭据。 * **贴边补书**:用微气托住纸纤与旧封边,配实际浆料蜡料修补,须亲手接触并细看层次。可用于正当修书,也被他用来掩饰交易,外部记录仍独立存在。 * **留痕回验**:在亲处小物的封缘留下可察气痕,回到实物前核验是否扰动;须重新取得实物才能察痕,气痕抹去后还要另找凭据。 * **短幕退身**:用本人备好的纸幕与近处微气遮住数步视线后沿已看清退路离开,消耗实纸与法力;风、火和直接追索均能破坏,仍须提前安排藏身处。 **封缄养息诀·伏生本**:早年从旧书修补讲舍取得并逐步补齐的主法,强调细处往返、封后收气;主修提高神海承载和储备,所封货物的药性与材质仍须实物辨验。 **验痕细环**:本人自购细金玉环,贴近封缘时使自己的回查气线更清楚;须实物在场,回查须将环贴近实物封缘。 **藏针内衬**:整洁衣衫下的薄护衬,细纹帮助短时承受擦碰与近身推挤,供退身时使用;表衣仍清晰可见。 # 温如玉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共同背景:伤心祠 ## 生平与近况 女性,一百二十七岁,世界第零年筑基内景,伤心祠触情司亲传,师从季寒衣。她笑意温和,手掌常暖,习惯先蹲下来让灵兽看清自己。她早年受御兽仙庄·物华州一名旧教习安排进入祠中,已经传出三份课程摘要,仍未交出触情司根法。 ### 两处师门怎样进入她的人生 她生于镜原湖群驮运人家,幼时替家里照料伤足小兽,靠观察耳朵、呼吸和食量发现自己可以先看出对方何时害怕。入御兽仙庄季节驻点后,她真正学过梳理气机与共同安抚。旧教习替她支付过一次重伤医药,后来称某批失控灵兽需要伤心祠的感识方法,托她入岛求法并抄出可用内容。她知道隐瞒师承会使人不悦,仍把这件事解释成报恩与救兽。 前四十一年,她在祠中正式随季寒衣修学。季既没有追问她必须伤过什么情,也没有要求她遗忘家人,只让她自己辨明安抚过程中谁承担疲惫。她以温息玉和一段长期共同调息的经验筑成“和触”道基,第一次能在灵兽主动接受时,分享短时的安稳节律,让对方有余地停下攻击。她由此确认这处师门也有值得继续的生活。 ### 本领与它做不到的事 和触道基通过近处接触、气息与对方已有的回应建立作用。她擅长安抚因伤痛、陌生环境而暴躁的灵兽,也能帮助人辨认自己正在收紧的呼吸。饿极的捕食者、主动狩猎者、不接受联系的高阶兽都可能继续攻击。她曾为保护一只幼兽伸手挡咬,左掌因此留下断纹;自那以后,她先安排隔离与退路,再尝试触碰。 她在岛上靠护行、照料与授课取得资粮,持有自己的温息环、药箱和旧家送来的粗毯。她想把和触养成允许双方随时中断、又不致骤然受伤的成熟道基,日后开辟真正适合不同生灵休养的洞天。这份成道愿望比继续受任一位旧教习支使更长久。 ### 她已经隐瞒的事实 旧教习实际希望将触情法用于压低契约灵兽的反抗,提高可调度性,没有向温说明全部用途。此为个人经办的隐藏安排,中州总宗没有获知她的完整任务。温送出的三份摘要属于自己听课后重写的基础练法,已有知识外泄;她尚以为只用于疗养。她留存原信,发现其中一次要求“减少撤回反应”以后已经起疑,暂未回信。 [季寒衣](/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D%A3%E5%AF%92%E8%A1%A3/)需要她协助日常检查,也确实把有价值的法交给她。温替师长验温、补衣时已有真心,最怕承认以后这些照料都会被视为伪装;季察觉她临行紧张,尚不知外送记录。温若只留在岛上不说,过往的泄露仍可能影响后来的人,她还须查清摘要流向,并承担已有泄露的后果。 她喜欢在院里晒粗毯,煮清淡汤食,收留来过又离开的野猫而不替它们锁门。第零年,她已把三份摘要与原信逐条核对,准备查明曾被提到的伤兽是否实际存在,再决定向季说明。若证实用于压制灵兽,她会停止外送并愿交出证据;若对方以旧药债逼迫,她仍可能拖延,需要面对自己求道与维持清白形象的冲突。“它肯停下来,是它作了选择。等一等,让它也看见我们会把手收回去。” ## 修持与随身所持 和触得名于两份都在场的回应。她早年最会先看出小兽害怕,季寒衣却让她再看谁替这份安稳付出了疲惫;长期实作以后才敢把温息玉炼入自己。如今温息环归她,三份摘要的泄露也由她实际做出,她须用同样认真看回应的本领去查那封令人生疑的信。 温木灵根为灵品。早年在御兽驻点试气时发现,木性和缓,容易与对方实际接受的温润气息相应;联系能否成立还取决于灵兽的回应和双方修为。察息微变(凡品):幼年照料伤足小兽时便易察耳位、呼吸和食量的小变化,能提醒她需要停看;它只是线索,后续照料仍须辨清病因并等待回应。 和触为地阶中等。随季寒衣修学后,以触情真气、温息玉和长期共同调息的实证亲成。内景将近处触息、稳身与缓冲回应组织在一起,只沿双方实际建立的联系运行。 * **近息安抚**:先布隔离和可退位置,再通过近处接触与已有回应,分享自己能维持的一段安稳节律。持续由本人耗气和精神,主动狩猎者或拒绝联系的生灵仍可能攻击。 * **和触景护持**:展开完整内景,将已连触息、自己的护身与缓冲同时施行,为相称惊乱争取停止空间。多方回应会增加精神负担,不把安抚当作让所有人听命。 * **辨紧呼吸**:帮助愿意配合的人注意呼吸正在收紧的位置,由本人说明感受再决定是否继续。她能指出可观察变化,须等对方明确回应,再核对眼前可见的变化。 * **缓步收联**:按双方实际反应逐段松开已建立联系,必要时安排另有能力者接手。突断后的疲惫和伤损须继续处理,稳定随时退出的完整新用尚未修成。 * **御空护行**:凭内景本命御空,在已核实能承受的距离护送人或小兽;载护对象、天气与路程共同占用法力,受护者须先接受接近和同行安排。 **触情养息法·如玉共息注本**:触情司正式授法与本人共同调息所得,主修支持神海和储备,强调辨清自身负担与实际回应。外送摘要是否被正当使用须另由真实证据核查。 **温息环**:本人私有的小环,玉纹帮助在松开接触时先稳住自己的回气,辅助神海承载;继续与否仍须听接受者的回应。 # 温闲 > 人物设定 ## 身份与近况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性别:女。基准:世界第零年,六十七岁。当前境界:筑基贯流。身份:合欢宗回息法教习。 温闲小时候随家人在河港搬过几次家,最难受的记忆是总要在刚认识朋友时离开。她入门以后喜欢把每件东西修到可以继续用,花台坏了一角会自己补,同门丢下的舞谱也收在柜里。她并不总是温和,别人未经询问动用她的试法记录时,她会当面抢回来。 她想写成一套修士自己能够理解、验证和收束的回息方法。她以复听贝筑基,道基能够留住自己亲历过的一段呼吸与行气节律,再与当下比较;她擅长发现细微差异,差异背后的缘由还要继续核验。长时间替人校验会使自己的节律被打乱,必须休息和重新练稳。 常欢给过她多年修行资粮,她因此愿意相信师长的判断,也怕自己的坚持使对方难堪。发现受害者身上的反向回息后,她先把人送离临时医舍,再保留经本人同意取得的法印拓痕。她希望查明原因,也希望证明自己经营多年的方法确实能够保护人。 她准备请灵兵殿制作独立的验息器,让被护持者能够自己察觉外来牵动。若此法成功,她会先教给少数愿意共同试用的人,再整理失败与不适用的情况。她的后续人生也包括继续舞乐、修持和远行,事件结束后不会自动成为所有受害者的照料者。 ## 修成以前的舞步 温闲十九岁正式入门,先跟着年长同门学舞与行气。她天分算不上最快,总能记住谁在第三个转身时气息接不上;第一次被请去辅助试法,她以为只要把对方带回正确节奏便算成功,却在事后看见那人更加不敢自行练习。她开始把每次练法拆成对方能自己说清、自己结束的几段,自己的舞也由一味求整齐变得更能容纳不同节律。 前二十二年,她以长期采气所得和复听贝筑基,首次将一段呼吸稳定留在道基中。那天她没有继续整夜试法,反而回旧住处睡了一场好觉;她想要的力量,一直包含能够决定自己何时停下。如今她每月保留三日只练自己的法,来者须避开这三日另约课程。维持这项安排会让她少赚资粮,她仍认为没有本人的修行,教习迟早只剩一套用熟的话。 ## 她和师长各自没有说完的事 [常欢](/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B8%B8%E6%AC%A2/)确实持续资助她,重视回息法能够给宗门带来的长期传承与声望。温知道师长担心外界误解,尚不知道对方准备何时公开受害经过;常欢了解温坚持核验,却未完全看见她想带着方法独立外出授课的打算。她已攒下一季路费,原准备去河港教几场小课,再亲自记录陌生人怎样使用回息。 她不愿承认的私心是害怕方法一旦被教会,别人便再也不需要自己。因此她曾把一个便于自检的小口诀留到最后一课才教,前一年才意识到这和自己的初衷相冲。如今口诀已经补进公开手稿,旧日做法仍由她自己记着,提醒她在“保护来者”和“保持自己有用”之间会有真实偏向。 她住在能听见练乐堂声音的侧院,衣服喜欢暖黄与浅绿,常给修过的物件留一段细线标出接处。遇到急于证明疗效的人,她先请对方描述哪里不舒服;若有人把受护者的沉默当作默认,她会直接停下手中的节拍。当前验息器尚未制成,已有的是本人手稿、取得同意的法印拓痕和一次独立试验所需的预算。只有在器物经本人及使用者分别验证以后,她才会把它用于更多人;若试用显示伤害,她会停止这一版并承担自己已造成的后果。 “今天先到这里。你觉得还可以继续,是一件事;你也能够停,是另一件需要亲自试过的事。” ## 修持与随身所持 四十五岁复听贝炼成的那天,她选择先睡一觉,后来给道基起名留息贝:能留下所见,也能把自己的气收回。和合真气来自共同传承,回息的逐段自检却是在发现依赖以后改出来的手艺。旧拍板还是能继续用的旧物,拟请灵兵殿做的器具须真的做成、真的经各人试过,才会成为下一份所得。 温水灵根为凡品。十九岁随舞与行气入门时试明,水性温缓而绵长,适合和合真气的相济与收回。她用多年修持练出了如今稳定的方法。拍间记息(凡品):对亲历舞步中换气的先后容易留下短时记忆,常能注意同伴第三个转身的失接;尚须本人复述与核验,缘由还要由本人说明并另作核验。 留息贝为人阶上等。四十五岁以和合真气和复听贝亲炼的道基,本相两瓣,一瓣留本人亲历的短段节律,一瓣容当刻流动相比较。贯流后在自身动作和护持中可持续主持这一留、听、收的法势。 * **留息比拍**:从本人亲历的一段呼吸与行气取留样,再与当前相比较,指出哪些地方不同。看到差异以后还要另查缘由,长时替人校验会扰乱本人节律,必须停课重练。 * **回息自检授课**:把练法拆成来者能理解、复述并自行结束的几段,当前公开稿已包含收束口诀。只有真实学会并验证过的来者才算掌握,受教者须亲自练到能稳妥收功。 * **贯流护息**:以全基持续主持本人和已接受护持者的平稳节律,遇相称扰动时仍能接续护身与收回。须确认实际回应,外来强力和受伤情形超出时停止并求可靠处理。 * **御空合舞**:凭贯流本命御空换位,以本人实际能维持的舞步收展气息,可在短课中展示怎样停下。学徒先在实地练步,飞行须自己修到能够御空。 **和合回息篇·温闲手稿**:沿合欢共同周天的本人回息授课与修持稿,所养仍为和合真气。持续主修稳住道心与神海,保留每月三日只练自己的安排。 **温闲的旧拍板**:多年舞乐授课所用拍板,补过的接处留细线,亲养后辅助本人收稳换拍时的微气。它用来给本人和学徒听清换拍,独立验息器仍在筹制。 # 闻渡生 > 人物设定 ## 身份与近况 * 性别与年龄:男,八十三岁;筑基贯流,健康,数次蓄势留下的右肩不适在过量出手后会复发。 * 基准与身份:世界第零年,过桥门渡院主持,居合流埠;人物分类为特色配角。 * 修行成果:道基“回潮桥”,出身门中闻姓旧支,少年受[辛照晚](/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BE%9B%E7%85%A7%E6%99%9A/)指点。 ## 想有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闻渡生能把来客招待得舒舒服服,再让对方发现他已经把报酬算得明白。他爱热闹、会讲故事,知道桥院里的前辈怎样用筷子敲碗催饭,也知道怎样让一场争价先缓下来。他在这里过得不错,如今仍想离开一段时间,亲自认识从仙渊到物华的河与人。 他从小在过桥门长大,十九岁开始独立领舟,三十六岁成基。刚成基时,他喜欢让别人看见自己能够接住多重来击,一次强撑使右肩经络受损;辛照晚替他止住伤势,也让他自己承担修复所需的资粮。此后他渐渐学会把眼前风光与真正所得分开。 五十四岁接掌渡院后,他用二十余年把旧长棚修成能存大型法器的住院,又以私人积蓄买下上游滩地。门中公用收入和自己的土地一直分账,他喜欢人情往来,却不愿每次凭祖师后人的名声被要求白做一件事。 六十三岁时,一名来借长棚的筑基游修试器伤了舟工,见闻渡生笑着走来,以为仍可用几句好话敷衍。闻渡生先把伤者扶到门边,接着让对方亲手提起刚才试坏的梁木。游修甩出的力被回潮桥绕过棚柱,从另一端压回,木梁恰停在其肩上。他仍笑着,把实际伤处与所需修补一项项说清,直到对方认真回应才撤力。那天右肩疼了一夜,他没有在众人面前揉,却让辛照晚看穿了。她提醒他真气还留得太少,他第一次回嘴,说这一场若只等执门来,渡院往后就永远不是他能主持的地方。 他后来同那名伤者仍会在夜里吃面,两人不常谈那次出手,更多时候争哪种舟最经得住北路水候。闻渡生想远行,正因为他已经能在这里独自站稳,想知道这样的自己到了别处还能做成什么。 ## 眼下所求与隐瞒 滩地的新回水适合养成回潮石,可以让他的道基更快地收回、再放出一次来力。他计划完成升练后,用剩下资粮置一艘适合远行的小舟,北去物华试法,再决定是否回来主持渡院。 他已向[梁闻雪](/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A2%81%E9%97%BB%E9%9B%AA/)询问短时蓄势的方法,也已私下看过船价。辛照晚知道他的滩地投入,还不知道他离山准备到哪一步。闻渡生不想把每项人生安排都变成向执门申请,也担心她把自己培养的人要离开,误解为对过桥门有怨。 他愿意拿自己应得的部分换执门多等一次涨水;若对方给出确实相当的奇物,也会接受提前摄炼。倘若关键所得被夺而只有空泛的日后补偿,他会找证人谈清,再带着已有本领离开。他偏爱辛照晚,也不肯永远把她的修行放在自己前面。 ## 本领、资源与边界 回潮桥以旧桥活石、回水珠与他长期所养真气成形。他能沿连续气路将来击送开、短时保留余力,再从另一端反击;御空时善于借紊流换势,常用抛索与窄刃配合,先让对方追错方向。力量如果无处送走,仍会压回自身,道基连续过载首先牵动旧肩伤。 他拥有滩地、私人法器和多年积蓄,渡院房屋及船棚属于门派共同物。眼下能动用的私人资粮同时面对升练和买舟两件事,必须取舍。他曾邀请[陆景云](/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9%99%86%E6%99%AF%E4%BA%91/)来渡院切磋接力与剑路,想从对方稳健的实操里补足自己近战站位;此邀约沿过桥门当前安排成立,尚未写定对方已赴约。 ## 人与日子 辛照晚像一位见过他所有笨样的长辈。闻渡生喜欢逗她笑,真谈个人前途时又怕她看出自己还在犹豫。梁闻雪则容易让他放下表面机灵,因为她会直接问出旧石梁能承多久、他愿花多少材料。 他身形修长,喜欢深蓝短外袍,袖口常夹一枚记账用的薄竹片。右肩不舒服时,他会先换左手提茶壶,直到坐下来才揉一下。闲时爱玩记河道的纸牌,常故意把自己最熟的一张输给孩子,遇见成年对手则认真算。 > “这趟我能带你过去。要我等你回来,得另算等的日子。” > “师父,我是想看看北面的水。渡院好着呢,我也好着呢,正好该出门。” ## 已在推进的事 他已安排下一轮丰水前的滩地试养,准备找辛照晚谈材料与摄炼先后。成功所得足够时,他会交接渡院再北行;不足时,他可能先做一轮新的实作生意,或接受合适的奇物交换。谁接掌渡院、他是否带一名后辈同行,都要在船与路线实际确定后落定。 相关事件:过桥门的旧水。修行依据:筑基正篇。 ## 修持与随身所持 他的桥水土根性适合接川,余势留感使他从抛索的一点回劲中找到用处。三十六岁的回水珠,是独领舟以后逐年观汛养出的东西;旧桥活石则有门中明确准用的来源。今天他能主持渡院,是来力可以真被送走,账也可以真被说清;新滩地和那艘想买的舟仍是自己的选择。 桥水土灵根为灵品。少年受辛照晚指点时鉴明,土性可承、水性易回,适合沿不同承重点转移来力。多年带舟使气路较稳,旧伤仍需另外养护。余势留感(凡品):手中器物受力刚退时仍能分辨片刻残劲,小时候学抛缆便显现;离开实物联系或受多重冲击会混淆,下一击仍要凭当刻观察判断。 回潮桥为人阶上等。三十六岁以接川真气炼合旧桥活石与春汛回水珠,桥背承来力、桥脚接回流。贯流后连续气路可将已接住的冲力送开并短留余势,过载仍首先牵动右肩旧伤。 * **回桥送击**:沿已接通的索、器或本命气桥送开相称冲击,余力短留后从另一端压回。必须有可承受落处与真实接点;过载牵肩伤,撤力时也须留安全退路。 * **抛索转潮**:先察近处来流,再以抛索接出一段可用路线,在御空移动中借紊流换势。绳、锚点与身体共担力量,索断就舍弃原路,借势须有实际风流和接点。 * **御空护渡**:凭贯流本命御空悬停,护一程本人熟悉的渡路,替短时不稳的器货分送压力;长途须实际储备与交接,不用渡院公产替本人无限赔付。 **接川息·渡生回潮注本**:过桥门主法的本人注本,将送势后回气和肩臂减载一并练习。持续主修提高法力与储备,蓄势需真实接力。 **渡院回抛索**:由本人私人收入置办的短抛索,索节能留连续导气处,供接川御法临时换路。名称来自用途,产权属于闻渡生。 **回水窄刃**:本人惯用窄刃,刃脊可顺回潮气从改变的方向出手;何时反击要由他当场判断。 # 闻惊蛰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共同背景:伤心祠 女性,九百三十一岁,世界第零年为基准。伤心祠惊怖司太上长老,洞玄后期,[安无虞](/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E%89%E6%97%A0%E8%99%9E/)之师。她身量高,言语沉稳,遇到凶兽、魔修或失控法器时能够站在最前面。她畏惧没有着落的高空,从不主动御空超过百丈;能以界力飞行与能承受那种惊恐,在她身上是两件实际同时存在的事。 ## 百丈以下的一生 她生于山中驿户,十六岁随运输队越崖,吊桥被落石截断。她靠抱住铁链活下,亲眼看见亲兄长与货物一同坠入云中。她后来找到遗骨,知道事故由上方多年未清的危岩崩落引起,没有藏在背后的仇人可杀。入道以后,她能搬开当年压不动的巨石,却依旧会在脚下只余云海时心跳失序。 青年时,她因不敢参加一次高空围捕被同伴讥为胆怯,回去连续强迫自己攀升,险些在神识失控时伤到路人。此后她改练依地形布置的护行法,沿崖壁、树根与山骨建立真实落点。她斩过害人的妖,也放走过仅因失地闯入人居的灵兽;原稿的斩妖除魔在她的具体行动中以伤人事实与眼前威胁为据。 ## 不是靠忘记恐惧成法 她的洞天“镇岳回廊”由相接石岭、深谷与侧壁行道构成。本人长期勘察过的受力关系能随界力外展,使惊乱的人在受护范围内感到稳定方向,也能以山骨镇住冲撞、用谷风传递同伴信号。她把自身惊惧的起落炼入法中,能辨认附近行气何时因恐惧发生紊乱;这不能指出对方害怕的具体内容。 面对没有山水承接的高空战场,她仍可展开洞天自建临时落处,但消耗远高于熟悉地面,还要分神稳定自己。她要进一步亲证“有所依即可定身”的规律,为合道准备。她私下收集过数份克服惊怖的方子,其中一份短时压抑神识反应,代价是误判危险;她试过一次便停用,却没有告诉弟子,仍把那张药方留在柜中,作为不许自己再以麻木冒充克服的提醒。 ## 人与人的依靠 安无虞在秘境中能耐心等受惊同伴恢复呼吸,闻因此认定她适合惊怖司。她教弟子真实察觉恐惧,未教她如何处理对苏挽卿的感情。她近来发现安把听课次数排得过密,以为是修行焦躁,尚不知道动心的全部起因。安珍惜师长不逼问的体面,也利用这份体面藏住了心事。若她主动说明,闻会先问双方是否明确承诺,再讨论怎样不让牵挂损坏判断。 [谢燎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B0%A2%E7%87%8E%E5%8E%9F/)知道她百丈的限制,护舟时会替她接住必须追高的目标;闻则替谢安排火势之外的退路。她们都见过对方狼狈的时候,因而可以在争执中指出实际危险,而不必维护谁无所不能的传闻。 ## 生活与当前准备 她住处在岛上低坡,屋顶修得结实,寝室窗外能看见一段地面。她爱做可以把手全部陷进去的面团,出行前亲自检查鞋底和绳结。带新弟子过桥时,她不说“不要怕”,只说:“看我落脚的地方。你觉得不稳,就叫我停。”听见别人称她无所畏惧,她偶尔会认真纠正:“我怕的事不少,仍得做的也不少。” 第零年她已沿断缘桥下方勘过潮时落处,准备给试行舟户教授三种无需修为的呼吸与抓握方法。若新航线必须依赖高空转送,她会要求可靠替手,必要时承认自己不能主持该段。若今后亲自建立足够稳固的外展落点,她可以逐步越过百丈,却不会因一次豪言便终身痊愈。寿衰也促使她将护行法写成别人真正能学会的次序。 # 闻芦 > 人物设定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身份与近况 性别:女 所属宗门:御兽仙庄·仙渊州 *** 闻芦是御兽仙庄练气五层弟子,正在准备第一次完整迁徙。她的伙伴是年轻听流獭[汀灯](/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B1%80%E7%81%AF/),胆小却很会认路,听见陌生水声会先停下,用自己的方式指出哪里能落脚。闻芦一开始把这理解成需要纠正的迟疑,后来才明白伙伴知道的路比她多,强行催促只会让双方一起迷失。 她白天练习引导、沟通和照料,傍晚把路线画在旧船板上,夜里检查伙伴的脚掌、饮水和第二天要吃的食物。她想让自己的第一次远行顺利完成,也想证明自己能成为让伙伴放心的人;这两个目标有时会冲突。看起来更快的路线可能绕开熟悉水洲,安全的安排又可能错过整群兽的会合时间。 闻芦会把计划讲给江抱拙听,却逐渐发现他在意的是她怎样给伙伴留下拒绝的余地。她能够随低境舟队走过千群渡周边,记录水位、食源和古堤破损,把每一段经验带回庄群。她尚未形成稳定的筑基方向,眼下最重要的修行是让御兽真气在恐惧和喧闹中仍能听清伙伴的回应。 ## 第一次远行以前 世界第零年,闻芦十九岁,练气五层。她生于千群渡南侧舟户,父母替往来小舟修篙、补网,家中没有高阶传承。她小时候最爱听回乡护行者讲镜原湖结冰时的声音,自己却只到过两日舟程外的浅洲。十三岁那年,她把别人讲的远路添油加醋说给年幼孩子听,被刚归来的船工当场指出方向全反。她羞得三日不敢到渡头,随后第一次主动跟父母做完整短途,回来只讲亲眼见过的东西。 十五岁进仙庄,她先做两年窝舍与草料日课。她记性好,也爱争第一份出行名额,曾为了把食量册写得齐整,将一只伤兽拒食的半日算进正常日粮。那只兽后来需要补喂,负责医者追问,她才承认自己怕被说不会照料。没有因此被逐出师门,却被要求连续回访到伤兽主动进食。她如今对草篓称量格外仔细,还是会在得到夸奖时下意识把不体面的细节藏起来。 零年前二年,她在千群渡旧芦沟与汀灯相遇。小獭起初只肯取放在石上的食物,她每次来都坐到同一处,让它保有不必接近人的退路。半年以后,汀灯主动把一块光石推到她鞋边,她才开始试着以御兽真气回应。那年冬天,两者参加近庄短程训练,闻芦急着追上前队,几次催它穿过响声很大的水口。汀灯缩回岸上,她以为它胆怯,独自涉水,脚底立刻陷入被冲空的泥层。绳索把她拉回,没有人重伤,但她看见汀灯绕到另一侧窄沟,那里确有能站住的底。 ## 学会把感知变成本领 她养成的御兽真气偏细,能够借掌心触碰感知汀灯身体是否紧绷,并以短促的气息节拍约定停、行与返回。热闹时她自己的心跳会盖过回应,因而每天在舟棚最吵的时辰练呼吸,再到安静水边核对是否误读。伙伴的回应要结合相处和水路慢慢理解,她还得亲走一段,把水声、深浅与可落脚处相互对应。 闻芦希望这次远行挣够自己的材料钱,学到能被别家舟队雇用的引路本领。她想见镜原湖,也想让父母不用再逢人解释“孩子只是去照料小兽”。若药商愿意买她以后亲自勘成的路线,她会认真考虑价钱和用途,不因初学者身份而天然无私;但她已明确不会把汀灯常住的窝址连同图一起卖出。 江抱拙愿意教她,期待她成为能独立承担一段护行的人;她尊重他,又怕自己将来也在一条熟路守上几十年。看见他屋中的远州图以后,她才看见这位稳重前辈也一直向往远行。邵长汀要求她留下清楚去向,她觉得繁琐,也看见他确实替自己备了过水位置。汀灯想要熟悉的同伴与可回返的路,她想要更远的经历;两者同走的距离始终要靠每次实际回应确定。 她个子瘦,辫尾系蓝布,讲话快,闲时会把迁徙节拍编成不太正经的短歌。紧张时她喜欢反复系鞋带,给汀灯检查脚掌时却很轻。零年初,她已备好三日短程可用的草料、盐食与两条近庄归路,正式远迁仍等队伍出发。若汀灯在试行中连续选择同一条新浅沟,她会请筑基护行者陪同核查;若只是因噪声退缩,她会先换时辰,不把一次停步直接说成发现。她的成长会在《长汀南归》里继续发生:参照分支经过三次复查才确认浅沟,将只有獭能走的窄根洞从载人图中剔去,再亲练到喧闹中也能稳定传达停、行、返三段真气。那些浅沟还等着她与护行者一起实查。 ## 修持与随身所持 她的苇水木根性适合把一缕气放轻,节拍留忆让停、行、返三段较易记住。真正需要练的仍是在没有回应时肯停下来。汀灯是独立伙伴,背包只记它送来的光石和为旅途备的食物,未来新浅沟也没有提前画进已经走完的路线。 苇水木灵根为凡品。十五岁入庄时辨明,水木两性温缓,适合近身照料和细息沟通。长期日课让微气连贯,尚不含强制控制。节拍留忆(凡品):听过并亲自练过的短节拍容易记住,适合迁徙歌与回返信号;只能记序,是否被伙伴听见仍须核实。 御兽真气为凡品上等。御兽真经所养细气,五层可保持周天并借掌心接触辨熟悉伙伴的紧绷变化。与汀灯约定的短促节拍已能在安静处相应,嘈杂中仍会误读。 * **掌息辨紧**:掌心接触汀灯已经愿意给出的身体部位,以微气和呼吸辨紧松,再看实际动作核对。看不见的病因须医者,紧张的原因还要结合水路和周围动静核查。 * **停行返三拍**:安静近处以短气节拍传达双方已练的停、行、返,等实际回应再走;嘈杂时先换时辰,喧闹中的稳定回应仍需继续练习。 * **短路照料**:依已走过路线检查饮水、脚掌和实际进食,备三日草料盐食与两条近庄归路。汀灯选路须本人亲走复查,载人图只收录本人实查能够通人的路段。 **御兽真经·闻芦初行抄**:仙庄已授的基础周天与微息回返章,主修改善神海承载,帮助听回应但不替代尊重实际选择。 **听潮绳扣**:江抱拙指导她磨好、本人供料的一只回声扣,系在自用引路绳端,持用帮助区分本人节拍;不系成汀灯无法拒绝的拘束。 # 吴惑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共同世界第零年春,女,二千一百八十岁,百演仙君,合道后期,万法宗中州总宗论道台长老,掌收徒与教习。 ## 她很早就知道观众爱看什么 吴惑幼年随母亲走城镇卖艺。母亲教她踩绳,也教她笑着把受伤的脚藏在裙底;十五岁时,她已经能听见铜钱落盘便知道哪一段最讨喜。一次暴雨将棚顶压塌,众人都等着看最难的转身,她却先跳下来拆绳,伤了腕子,保住了台边两个孩子。修士替她接腕,告诉她脚下只剩一条绳时,知道自己何时该下来也是本领。她随后入万法,第一次为了没人喝彩的周天练习坐上整夜。 四十一岁筑基,亲养的百演真气与折光金丝炼成“回身环”,能在一次运行尚有余地时改变身位与发力次序。她模仿过很多名师,也常因模仿得太像得到夸奖,直到一位受她教导的弟子照搬其动作反噬,才意识到自己演得漂亮,别人未必知道自己在哪里承担了来力。此后她让学法者先说清自己已经会哪一段,再一起做下一段。 一百五十七岁开界后,她离山访过许多不同身体、器物与地势中的行法。天生善水的人、常年负伤的炉师、以多足兽相伴的修士,令同一句口诀显出完全不同的路径。六百零六岁合道,旧洞天的万次演法积累凝成“同理异行”的道则,新洞天立即依此重构。许多过去需要她逐处解释的变化,开始能够在各自真实条件下成立,形成她的“百演洞天”。 ## 百演要走到天地自己会运行 她能在已理解的共同关系上展开多条可行变化,让受力、流向或显相依实际条件改换。授课时,只显出低境弟子足以尝试的一段;斗法时,敌人眼见她退向左边,真正承力之处却已沿预先炼成的关系移向另一侧。幻象可以掩饰,神妙仍须以真实道痕、供源和她的统御成立,不能把根本相斥的陌生力量随口说成同理。 她的洞天远看像各有天候的连环山台,同一阵风过来,有的台地生雨,有的养火,有的将余力送回山腹。这些都来自多年亲炼。眼下几处变化仍需要她临时补足供源,她正在寻找使整座洞天能够离开此界独立自持的方法,为飞升作准备。弟子不同的成法给她线索,真正的高阶修持仍需她亲自去天地深处摄炼。 她授课用的老妪之相,是筑基时向一位严厉老妇学法的记忆;私下的平和仙子姿容出自她自己的选择。衣容变化既有术法,也有表演的熟练。她故作严厉除了防止学生草率,还因为自己害怕课堂冷下来时只能重复旧本领。有人认真反驳且确实做成,她先会恼一下,随后兴奋得把后半堂课全部改掉。 ## 三个后辈让她看见不同的旧习 [姜清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6%B8%85%E6%B6%9F/)能细辨气路,却总在别人不耐烦时把结论吞回去。吴惑不愿让她带着这种退让独自执行危险试法,安排她带初学者复验,也须承认自己厉声追问会加重姜的恐惧。姜需要安全说完一段话的机会,吴需要她终于以自己的所知作决定,二者正通过具体课务磨合。 [孙秀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D%99%E7%A7%80%E7%9C%9F/)见新剑法便走神。吴欣赏其敏捷,明白她把承受反冲这一步总练得太晚;孙想带一招吴没见过的剑回来,吴愿意被她惊到,前提是她能解释在哪里真学成了。[朱尘坚](/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9C%B1%E5%B0%98%E5%9D%9A/)善办事,吴知道他的引荐需求,也看见许多杂务让他错过授课。她让朱承办失败经验,许给他的是一次有内容的独立演法指点,不是一句永远不到的内门赞许。 她与[苏言](/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8B%8F%E8%A8%80/)常为学生要等多久争执。苏更愿把饭和材料先补上,吴急于看到本人作出行动。苏提醒她有些人连留在课堂里的代价都付不起,吴提醒苏别把所有拖延都归于穷。两人共同教过许多人,尚无一个办法能替所有人安排人生。 ## 台下有人认不出她 她下山常梳松髻,穿素色长衣,爱吃时令面,春季一定问有没有嫩笋。闲时会给山脚小戏班改唱词,报酬只收一张能坐到散场的票。戏里常有一个板着脸却总忘带钱的老太太,是她写的;弟子偶然看见发笑,她会坐在后排跟着笑,回山照样严厉授课。 私有百演环与多年授法积蓄足以支持远游,公共论道台的阵势须与驻宗者共同维护。她偏爱亲自清扫演法后留下的几处灼痕,借此摸清上一课自己未察觉的来力。给陌生人指路很耐心,听熟悉弟子拿“大家都这样”推脱时会骤然冷下脸。 “你站的位置已经变了,为什么还要跟昨日一模一样?”她说的是脚步,有时也说一段人生。 ## 当前行动与条件未来 第零年春,她正在汇集各地真实失败,调整中州基础教习,等待孙的异本归来,并观察姜与朱能否独立完成自己承担的一步。她会根据实作改课,若地方新法确实打破她旧有判断,会亲赴当地学习。 若飞升所需的完整供源出现,她会安排轮讲、带走自己的试法积累离山修持;学生失望也不能令她永远停下。若只有一次体面演出而实际运行仍不独立,她会亲自撤台,把那一课留作自己的失败例子。 # 夏承天 > 人物设定 *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共同背景见岚山剑宗。 ## 身份与近况 * 性别:男;第零年二十八岁,练气八层。 * 身份:夏岚山义子、岚山剑宗唯一真传;随夏虞心居于仙渊照星湖北岸岚山谷。 ## 被留下的那一个 夏承天身形结实,衣袖常有修屋时沾的白灰。他习惯把别人的话听完,答应以后才发现事情比想象难。被人夸剑稳时,他会先说师父教得好;对方再问一句究竟怎样练成,他才肯兴致勃勃地演示。他想有自己的筑基与远行,也极想证明,当年被带回山门的普通孩子值得夏岚山那一番耐心。 他七岁时失去原生家庭的供养,随逃荒人家沿湖讨食。夏岚山收留他,最初教的是补舟板、辨晴雨和读字,九岁才开始练剑。他曾把每套招式抄满整页,以为记得越多便越接近师父。十三岁一次雨中搬书,他抢着使尚未熟练的提风术,书箱跌破,自己也险些落湖。夏岚山让他先把湿纸一张张揭开,再练如何收住已经发出的力。那批起皱的剑谱仍由他保管。 前七年师父身死,门人陆续离开,他第一次独自拆下漏水的晒书廊顶。有人邀他到别家做外门,他拒绝了,理由是要照顾师母与承月,真正未敢说的是害怕离开这里便再无人愿意慢慢教他。他留下的选择有情义,也保护了自己免受另一场筛选。 ## 实际修成的剑 他的岚息真气出自每日行步、呼吸与回剑练习,储量普通,优点是疲惫时仍较少散乱。可以在湖岸横风中把木桩上的薄纸削下而不伤桩,也能用回剑带住一根骤然绷紧的舟索。短处在于抢攻迟缓,面对连续变招会退回熟悉套路;这份收势尚未形成能够自行维持的道基。 他靠修舟具、磨农刃及师母资助取得日用,持有夏岚山给的旧铁剑、磨石与写满风向的册子。一次行气失当留下的右肩疼痛在冷雨里加重,须减少强行转剑。他正在筛选能与回收之势相合的筑基媒介,不能因真传名分便省去亲自试引与炼合。 ## 亲近也会令人退缩 他喜欢[夏承月](/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4%8F%E6%89%BF%E6%9C%88/),知道她已成年且先于自己筑基,却常把她递来的帮助理解为对自己的怜惜。承月实际希望被当成能够授法、带路的人;他若总说“这些让我来”,便会夺走她已经挣得的决定。他藏着一笔准备为她换剑鞘的钱,未发现她更需要一次认真求教。 [夏虞心](/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4%8F%E8%99%9E%E5%BF%83/)的批评使他难堪,准备好的丹材又使他不忍离开。他以为师母最想要的是师父那样的天才,虞心真正焦虑的是传承在自己手里无人续接;她也未充分意识到,越借亡夫的名字催促,越会让他不敢承认自己的剑路有别。 ## 秘密与生活 他并不清楚师父临死前最后一次出手的全过程。他私藏的一页旧谱上有自己的错误批注,师父生前已在旁边改正;他一直害怕旁人据此笑自己,宁愿说那页丢了。这件小谎已妨碍三人合看完整图谱,承认它要付出的是真实羞耻。 他睡在旧晒书廊旁的小屋,做饭盐放得少,补衣针脚却细。对陌生人拘谨,对更弱的练气修士十分耐心。受辱后常先埋头练剑,直到动作越来越僵。熟人能在这时听见一句:“你等我把这一遍收好,再说。” ## 眼下正在走的路 他已修好访剑用的两只箱子,测过北湖三处风口,准备随师母与承月重走旧剑路。与[夏婉裕](/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5%A4%8F%E5%A9%89%E8%A3%95/)、[林书芩](/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E%97%E4%B9%A6%E8%8A%A9/)的正式相遇仍依一剑照群峰发生;他可能从交手认清自己的所长,也可能为追赶别人贸然试用不合材料。若承月以完整示范说明一种新回势,他愿意先学会叫她一次老师。是否重开山门,要等他亲自走过门外以后决定。 ## 修持与随身所持 缓风根性没有使他成为师父那样的天才,却让每日收剑留下一点真正可用的成果。他把旧铁剑磨得合手,肩伤用减量和护理承认;未来若要取得更好的气性,要凭新授法、合用材料和自己修成。此刻能够完成八层功课已经属于他本人。 缓风灵根为凡品。九岁授法时发现风行易缓聚,锋势不猛烈,收束较顺;慢练能积真功,仍受个人资粮与勤修影响。基础收势与耐心示教来自夏岚山的反复授法,未发现独立天赋。 岚息真气为凡品上等。每日行步、呼吸和回剑亲养的岚息气,八层两式相接已稳,储量普通,疲惫时较少散乱。冷雨右肩痛属于真实劳损,不以真传名分补成高品。 * **岚息收剑**:沿肩肘腕收住已发剑力,在熟悉横风中削桩纸、带住骤绷舟索。须来力与肩臂可承受,冷雨疼痛时减量,不拿旧伤强顶连续转向。 * **近路提风**:用一股可控岚息托轻物、减慢本人落步,取物前先试承载和收回;只能辅助实地搬运与短跃,书箱过重就分次,每次借风短跃后都要重新落地。 **岚口十二回·承天练息本**:夏岚山授予的基础练息与收势部分,抄有逐步校正;持续主修使气路更稳,真传身份不代替尚未掌握的高段。 **夏岚山所赠旧铁剑**:师父所赠的朴素旧剑,承天一直亲磨亲养,适合沿剑脊收势;多年保养使旧剑仍能顺畅导气。 # 夏承月 > 人物设定 *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关系入口见岚山剑宗。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性别:女;第零年二十五岁,筑基初期。 * 身份:夏岚山与夏虞心之女,岚山剑宗传人;居仙渊照星湖北岸岚山谷。 ## 她已经能够带路 夏承月身量不高,行路很快,每换一个地方便给剑穗添一种颜色。她善于把困难说得轻巧,曾在舟工失约的夜里独自跑完三处码头,回来只说自己顺路问了问。她喜欢别人依赖自己的本领,也害怕一旦承认疲惫,就会重新被当成那个需要留在屋内的小女儿。 幼时她随父亲看湖风,最先学会的是在船头收住半干衣裳。十二岁练剑失足,她没有等岸上的人救,抓住侧风把身体撞向木桩,右膝留下弯月形疤。父亲后来教她把临时应变练成可重复的动作,母亲则要求她每次记下付出的气力。她的快与细,分别由这两种教导养成。 前七年父亲去世时,她十八岁。她陪母亲清点余物,又替义兄回绝了几次苛刻的雇剑邀约,第一次发现维持一家生活要用许多与剑无关的本领。前两年,她在湖口一次护舟中留意到风向转折总与水面细纹先后出现,半年反复试验,以所得报酬购得转岚羽石,完成筑基。回家当天她故意把剑飞得很低,怕[夏承天](/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4%8F%E6%89%BF%E5%A4%A9/)难过;后来又为自己不敢高兴而恼火。 ## 一种亲自练成的自由 她的道基“转岚翼”承接羽石的转向与回收,能够在已经察明的风力改变时重新组织借力。她可在骤起侧风里稳住自身与一名近旁同行者,用连贯的三次换势越过一段乱桩水面。她仍须先感知变化,封闭无风处要更多依靠自身法力,不能凭空借来一场大风。连续替重舟改向会牵伤右膝,必须让舟具承受相应力量。 她现有细刃长剑、一对亲编护膝和自己的筑基余款。日用来自探查短途舟路、替行商护送轻货,家庭开销另与母亲合计。她想积够资粮去物华见真正广阔的风候,让转岚翼在不同地势中升练;守着父亲之名与外出长见识,在她看来都应是自己可以选择的事。 ## 未说出口的话与双方所求 她对承天有明确的爱慕,既欣赏他的耐心,也厌烦他把所有迟疑说成对她好。她曾在借剑时把手留得久些,见他急忙移开便认作拒绝;承天实际因亲缘名分和修为差距而退缩,尚未认真问过她。她需要对方正视自己的意愿,亲密发展须由两人明确交谈和持续相处成立。 对[夏虞心](/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4%8F%E8%99%9E%E5%BF%83/),她既亲近又防备。母亲希望她走安全的路,并常把她的独立当成情绪发作;她则以为母亲只怕失去父亲留下的人,却未看见母亲也在寻找自己的修行未来。她私下接过一笔短途探路委托,报酬用于三人访剑,尚未告诉母亲。若这次瞒行导致全家改动安排,她会承担解释与赔付,不能只用好意消掉后果。 ## 日常与此刻的决定 她住屋面向湖面,窗上挂着旧剑穗,喜欢酸梅,替别人买礼物时比替自己花钱痛快。她会算船钱,却总少算自己来回的脚程。遇到只称赞她懂事的人,她开始反问:“这段路是谁找出来的,你记得么?” 第零年她已联系北湖旧识,验过可供三人通行的舟路,并把两段危险支路从行程里删去。她准备拿出真实勘路结果,请母亲允许自己带路,而非等待一句空泛的放心。若承天愿意认真学她的转势,她会教得比母亲还仔细;若家中始终不承认她的决定,她会先完成一次有归期、有资粮的独行。她可以继续岚山传承,也可以把湖上护行练成自己的道路。 ## 修行与随身所持 父亲教她把失足时抓住侧风的侥幸练成可重复动作,母亲让她把付掉的气力一笔笔写下。二十三岁从护舟所得买回转岚羽石,她已经有半年亲验的风纹可循,成基仍由自己完成。如今她会将低飞勘过的路线带回家,也盼着越过更远的山。每一次带路,她都想把途中看见的险处与自己愿意承担的事说清。 转岚翼当前为人阶上等,处于定形。岚息真气与转岚羽石亲炼成翼形道基,善于在已经察明的风力改变时重组借力。初成两年,定形已稳,三次连贯换势可用于一段乱桩水面,须有实际风势与落处。 \*\*侧风收翼。\*\*察清侧风后收束翼纹,将来力引向身体可承的方向。风弱处主要靠自身供气,换势时须再看落点。 \*\*三换有序。\*\*三次相接换势已练熟,可护住本人和一名近旁同行者越过险段。增加人货后重量改变,须重新试承再走。 \*\*膝路知止。\*\*下肢回转气路经过右膝旧疤,连续替重舟改向时会先牵痛。她须让舟具多承担一部分来力,膝痛时停下休息。 第一次铸基消耗转岚羽石与原岚息真气,当前细剑、护膝和剑穗都是另有实体的随身物。旧膝伤不降低已成品阶,未来异地风候没有预先变成当前翼纹。 \*\*岚木双灵根(灵品)。\*\*风性善流转,木性让收回的力仍有柔韧落点,适合岚息和护行。十二岁留下的膝疤仍会牵痛,她因此格外重视落脚与收束。当前独立的常态收益为空速 +7%(常态)、法力 +1%(常态)。 \*\*细风先触(凡品)。\*\*肩颈和袖面掠过细风时,容易察到方向的轻微改变,幼年收衣裳时便已显现。厚衣、湿雾或分神会使这份感觉变钝。 | 当前可用能力 | 实际作用、条件与代价 | | ------ | ------------------------------------------------------------ | | 转岚三换 | 在看清的一段侧风中完成三次连贯换势,全程耗6500灵元。她已练过带一名近旁同行者越险;再加人货,先重看风与承重。 | | 细刃借风 | 以岚息和转岚翼承接来风,出剑、收锋一次耗2600灵元。风强时顺勢转锋,寂风时收小剑势,改由自身法力支撑。 | | 御空勘舟路 | 起飞耗1600灵元,维持每分钟1300灵元,沿可见湖路察水纹、寻找停泊处。到物华后准备重新测风、认岸,再画新的护舟路线。 | | 本人初始物品 | 当前用途、持有与装配 | | -------------- | ------------------------------------------------------------------------------------------ | | 岚口十二回·承月转势注 | 人阶上等;岚山所传起剑、转势与收锋的主法,夹着她在湖口记下的风纹。她随来风练肩肘腕的流转,再把余势轻轻收回脚下。 当前修习主修功法,空速 +5%(常态)、法力 +1.8%(常态)。 | | 折岚细刃剑 | 人阶下等;亲养的细刃长剑,窄脊贴合岚息,转锋轻巧。出剑前先辨身边风向,沿风折转,收回时再留意脚下落点。 当前装配于武器,法力 +10(常态)。 | | 亲编护膝 | 凡品上等;用柔韧护线亲手编成的护膝,贴着右膝承接回转时的拉力。旧疤受牵时能更早察觉,她会停步重新放松绑线。 当前装配于饰品,按已写明用途施行。 | | 北湖舟路图与彩色剑穗 × 1 | 亲自走过的北湖舟路图,删去两条危险支路的记号仍在;彩色剑穗随历次行路添上,给将来的物华旅程留了一截空绳。 | | 夏承月灵品灵石 × 9 | 筑基后留存与短途护行所得九枚灵品灵石,五枚留访剑和出行,四枚供自身修持。家用则另与母亲一同商量。 | 第零年已验三人可行舟路并删去两条危险支路,晨间又试过一次收翼,右膝无新伤。 独接短途委托的事,还没有向母亲说全。她喜欢义兄,也在想怎样把这份心意说得明白。 # 夏虞心 > 人物设定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性别:女;第零年一百七十九岁,洞玄初期。 * 身份:岚山剑宗前宗主夫人、共同传法者;夏承月生母、夏承天养母与师长。 * 居处:仙渊照星湖北岸岚山谷旧屋。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旧剑路也有她的脚印 夏虞心在人前衣襟整齐,说话有锋,批一招剑时连呼吸错在哪里都能指出。独处却常把账册推开,临窗剪一下午花枝。年轻时她希望走遍有风的山口,如今任何远行都先写成给孩子上课的安排,仿佛承认自己还想出去,会亏欠已经死去的丈夫。 她生于北湖修舟人家,先学测风与木作,二十余岁凭多年受雇积蓄入道。与夏岚山相识时,对方一心找更险的试剑地,她则能够判断风变以后哪条路还能回来。两人争过同一处风口的剑理,也共同在暴雨后修起第一间晒书屋。岚山传承中的收势与换息,留有她亲证后的修改,她从来只因剑法可行才落笔,并非照抄丈夫的说法。 一百三十三岁,她借北湖完整的山风与剑石运行开成岚回洞天。夏岚山在外护法,她亲自让回风、落石与蓄锋相接,首月每日放入湖草与石屑检查生境。开界使她第一次能够同时勘照旧山门与大段湖岸,她原想另寻新路,后来为了收徒与养育孩子长期留守。留下是自己的取舍,事后的不甘也确实存在。 ## 前七年之后 夏岚山身死后,她处理师友退约、门人离散与旧屋归属,没有立刻重开山门。她并非无力再挂一块牌匾,而是不能确认自己想要的究竟是重办传承,还是把亡夫曾经的生活原样找回。她仍保有出事后收回的剑石与残图。确定的真相是:夏岚山摄取北湖回风雷痕时,用百年前平水图判断当季旋流;他收到湖势已变的提醒,仍在机会将失时强行摄炼,被反贯之力冲毁未稳剑界。虞心当时误以为他已另作核验,未亲见最后一击。她如今知道提醒存在,尚不知道他曾清楚看过而继续出手。 她把焦虑转到[夏承天](/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4%8F%E6%89%BF%E5%A4%A9/)身上,常以“你父亲当年”开头训人。她实际知道承天的收势稳,材料也始终按他的资质准备,却担心承认他的慢便等于承认传承衰落。承天把这种焦虑误认为自己不值得被收养。她需要亲口纠正,不能指望暗中买药便使伤人的话自动消失。 ## 修成的山风与个人财物 岚回洞天有亲炼的横风、回壑与剑石之痕,山骨承住风势,再从谷口聚出可收可放的剑压。她能以界力护住一段湖岸撤行、切开阻路的岩壁,也能从数处风流里察明哪一处会先反卷。远离相合山水时须多付自己的供给,同时护住两路人马将分散神念,旧剑痕也不能任意炼入与自己冲突的锋性。 她拥有洞天、自己的剑与早年积蓄;夏岚山遗下的共有剑谱由三人合存,不能一概当作她个人赠物。她靠教习、替湖路勘风与少量摄材维持修行,想继续补足洞天中风衰之后的蓄养。她长久未去争一处新源地,已让自己的修持停慢,这也是她严厉背后的不满。 ## 母亲、师长与一个仍有私愿的人 [夏承月](/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4%8F%E6%89%BF%E6%9C%88/)先行筑基令她骄傲,她又不习惯让女儿决定归期。承月想独立带路,虞心想看见足够的准备,两人常把同一句争执听成“不信任”与“不顾家”。她已看过女儿写的舟路,知道其中两处判断比自己的旧图更准确,尚未当面承认。 她也渴望有人分担漫长生活与修行,愿意重新建立成年人的亲密关系。原素材中的复杂私欲只作来源,其当前事实是独居、未与养子越过亲属和师承边界。新关系会涉及实际尊重、利益与选择,不由某个来客的天资自动决定。 她爱把磨坏的剑鞘修到手感顺滑,听见别人提起年轻时的她,会比听见贤妻之类称赞更安静地高兴。“这段回风是我改的。你们若试得出更好的一种,就把我的也改了。” ## 第零年的准备 她已选好北湖访剑要携带的图谱与镇风器,准备让两个年轻人各自指出一处旧图错误。若实际行路证明传承需要变化,她愿意重新写课;若不断遇见旧人的否定,她也可能先维护亡夫声名。她能重开一个收徒的剑坪,亦能带着岚回洞天继续远行,决定须由自己的道途与两名年轻人的意愿共同推动。 夏虞心、夏承天、夏承月与夏婉裕没有血亲关系。 # 萧琉璃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共同背景:伤心祠 女性,八百六十四岁,世界第零年为基准。物华伤心祠见色司太上长老,洞玄后期,[叶千瞳](/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8F%B6%E5%8D%83%E7%9E%B3/)的正师。她兼向其他司弟子授辨幻课,其中包括[应见欢](/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BA%94%E8%A7%81%E6%AC%A2/);应的正式师承仍属华非梦。她双目明净,说话很轻,注视一件物时会慢慢转到背光处,像要给它留一条自行显出原貌的路。 ## 她曾把看见当成知道 她长于物华一处镜匠家庭,母亲磨镜,父亲沿街售货。十三岁时,她凭镜中一处细影认出盗料者,受尽夸赞;后来入道,便格外相信自己不会看错。成年后曾替商旅辨出幻装,救下一行人,由此得到学法的机会。她耗费几十年把水光、晶砂与神识相接,终于能看出寻常目光察觉不到的气机错位。 四百一十年前,她在一次争产中看见继承者身上有禁法痕迹,未再查证便支持驱逐。多年后才知痕迹来自那人替母亲承受旧伤。她找回当事人时,对方已有新家,只收下归还的器物,没有接受她迟来的指点。她自此在所有判语里区分“看见什么”与“由此猜什么”,同时也养成了过度等待更完整证据的毛病。 ## 鉴真法眼与明镜洲 “鉴真法眼”是多年修成的感识术,并非可直接获得全部真相的天赋。她的洞天“明镜洲”由浅水、晶岩与分向天光构成,能把亲见对象的多个受光面分层存照,再比较变化。施术时须实际接触其光、气息或法力痕迹,可辨幻象的反射矛盾、查出器物外层遮饰和神识侵入留下的重叠。记忆所指的意义、一个人为何动手、别人未来会怎样选择,都需另取证据。 她想把异光互证的规律炼得足够完整,取得合道机会。资源来自鉴器报酬与宗门份例,她自己购得的一片古晶仍未炼入界枢,因为杂光可能破坏既有照映。强行持续观照会使眼前颜色脱落,严重时数日只能看见灰白轮廓。她的空灵有一半来自修法,有一半是看久以后真的需要少说、少动。 ## 有意沉默的部分 她确定知道应见欢近期数次离岛时遮掩过气息,且有一回带走未报明用途的传影片。她只掌握这些异常,不知华非梦与外人的全部交易。她选择让授课照常,是怕先行指控使真正经手者毁去其余证据,也因为不愿再犯旧日的错。她已保留一份传影片的边缘反照,未将其交给柳含烟;这份延误可能使下一次消息外泄发生,她不能把责任全推给证据不足。 叶千瞳知道师长常对自己所见再问三遍,既受益于这份严谨,也因自身见到不祥景象而害怕被当作臆测。萧想让她保住自己的眼睛和判断,尚不知道她所惧死劫的完整内容。应见欢则把兼授课当成掌握遮影的机会,萧仍希望通过一次可复演的查验使她自己开口;两人的信任早已不是同一回事。 ## 生活与下一次选择 她住在有三扇小窗的屋子,每日只开一扇,余时替门人修镜背。她喜欢吃颜色不起眼的藕粉,盛饭的碗却是弟子烧坏、釉色不匀的一只。有人夸她一眼知真,她会把镜子转过来:“我看见的是这里。别处还没有看。”她安慰受幻术惊吓的人时,不说“都是假的”,只把对方的手放到温水边,陪她逐一辨明当下能摸到的东西。 眼下她已请器房留住本月传影片的修补记录,准备先复演遮饰,再向柳含烟递交本人所见。若华非梦一方提前动手,她会保护能保存的证据和在场者;若应主动交代,她会明确自己可以作证的范围,并请正师以外的人参加查核。未来是否失去弟子信任,取决于她还会让谨慎延迟多久。 # 肖砺山 > 人物设定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现行身份与基准 性别:男 年龄与基准:共同世界第零年,四百三十六岁,洞玄中期。 所属宗门:神兵谷·仙渊州 *** 肖砺山是神兵谷·仙渊州的洞玄中期掌谷,出身早年留在乌脊的寻炉队后裔。他幼年在矿户和炉庐之间长大,先学会看山雨后哪条沟会带黑水,再进入百工坊修习百炼真罡。进入洞玄以前,他曾把数十年用在记录雪水、地火和炉材的变化,明白天地洪炉的名声来自无数普通人一起守住的水路、火口和粮食。 他待人寡言,判断却不拖延。有人把掌谷理解成占住最好的炉口,肖砺山更在意整段地脉能否继续承载:开一条新矿道以前,他会亲自走过下游冷泉、问石梁观取泉人,也会听御兽庄群对迁徙山廊的记录。弟子可以自行试炉和远行,只有涉及洪炉界枢、迁徙水温或大规模居民安置的事情,才需要他承担最后判断。 他的洞天以金骨山脉、地火和淬池为根,能够在百里范围内镇摄炉脉和火流;强行调动仍会把界力负荷压回形神。肖砺山想找到失散的回火手稿关键解释,确认仙渊经验怎样与中州寒铁传统接上,也想让鸣砂山百炉谷的行炉不再被看作运输附属。冉青梧的私传手法、苗小铎的贫矿作品和万法群峰的观脉记录,都是他愿意耐心保留的证据。乌脊矿岭与兽道发生变化时,他必须在器道产出、山河代价和谷中人的生活之间作出公开选择。 ## 他也曾只看自己的炉 肖砺山十二岁开始给祖父送矿样,十七岁正式修气,五十九岁筑基。他年轻时最爱拿一整天去守一段漂亮火色,取水的家人喊他回家吃饭,他会嫌人搅扰。筑基中期,他为了赶成一件受托护器,私自借了邻炉的冷水回路,自己的器成了,邻炉却因水温升高损去半炉材料。他赔得起矿料,赔不起对方错过的远行;那名同门后来离谷谋生,再未接受他同修一炉的邀请。 他之后用了几十年记录每条水路怎样与别人的炉火相接。二百八十一岁开辟“砺山洞天”前,他连续七年不接大件委托,靠修小炉与弟子授课支持勘照。开天所得金骨、炉心、淬池来自真实炼入的山河道痕,曾经害人的那处冷水相接也成为他理解整体承载的第一项功课。后来掌谷,他不肯把这段错事编成从年轻起便洞察全局的故事,却仍不太愿意在旧同门面前提起。 一次火口压力突变,他在洪炉外临时展开内天淬池,先让失控热流经过可以承受的石道,再归入空置试炉,保住一批来不及撤走的学徒。所用水土道痕受损,他静养了八年。谷中人因此信他肯承担,他自己知道若把每次救急都作为继续猛开的理由,下一次未必还有可用的空炉。这段损伤令其左掌在久镇火脉后发冷,握杯必须用右手。 ## 洞天、威望与私人愿望 砺山洞天已有连续金骨山脉、可分段退热的地火炉心及淬池生境,他在界枢能够接到的百里山势中勘明并干涉火流,仍须逐处了解地脉,远离熟悉区域不能照搬同等精度。洞天生养与自有炉产供其修持,掌谷所得只占一部分;强行抽取内天冷却以保外谷,会损害自己洞天的长期运行。他离合道尚有需要理解的关系,未以洞玄中期身份直接掌握独立道则。 他想使回火与退炼在不同地域都成立,最终有条件走向合道。他支持物华行炉自主,一部分因为认可门人,一部分也因为那些远途变化能补足自己从未亲见的材料。他愿意出资换取完整试验,却不会假装对所有结果都没有个人所求。内室存着一份早年的失败器账,记明擅用冷水的责任;卷首没有署掌谷称谓,仅写肖砺山。 他蓄短须、衣色深灰,站在炉前像一块挡风岩,私下喜爱在旧陶盆里养辛香草,做菜时放得比旁人愿意吃的多。每年亲自重制几把取水勺,柄上刻使用者的握位;弟子误以为掌谷只爱重器,收到小勺常有些发怔。他对陌生来客话少,对争炉的熟人反而会把账一项项念完,不给双方靠声量结束争论。 [冉青梧](/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86%89%E9%9D%92%E6%A2%A7/)需要对私传保持决定权,他需要能回传、可重复的外州资料,已经同意从有限的同炉试样讨论起。[苗小铎](/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8B%97%E5%B0%8F%E9%93%8E/)的贫矿作品能否用,他要求经过真实冷热试验才给结论,也愿付试用工钱。向[兵主](/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85%B5%E4%B8%BB/)求鉴仍是未来选择,尚未以古剑的认可替地方手艺作担保。 第零年,他已停下争议深脉的全面开采,保留现有浅段生产,安排取泉与炉户分别说明水温变化;正式决定仍须依据现场结果与各方具体代价。若深脉确有可隔开的回路,会批准小段试开并先备停火条件;若直接伤及无法补偿的冷泉与居处,会放弃本次收益,向总宗说明缺额。若远途记录足以推进自己的洞天,他也会准备一段离谷勘察,将主持交给有能力承担的同门,而不会把留下守谷当作永久人生结局。 # 谢燎原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共同背景:伤心祠 女性,七百六十八岁,世界第零年为基准。物华伤心祠嗔怒司太上长老,洞玄中期,[宁岁寒](/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E%81%E5%B2%81%E5%AF%92/)之师。她眉眼锋利,做事快,见人推诿时尤其容易动怒。她的修行确能把怒意化为可用力量,因而比常人更清楚,发火不等于事情已经解决。 ## 火中走来的人 她的父母替矿场烧炭,少年时一场抢料冲突烧毁炭棚。父亲为抢出工钱被烧伤,矿主却将赔偿说成对一家人的恩典。她入道以后第一个长期愿望就是不再受这种施舍。三十余岁时,她学成火法返回,打断勒索者的手,把欠资取回;后来有人依她威名逼走无关工匠,她才发现愤怒能让人跟随,也能被别人借来清除自己的对手。 四百二十年前,她护卫一处药田,急于反击侵入者,把火势推进未及疏散的山坡。人救出来了,一位老药师养了半生的种圃却尽毁。她用二十年替那家人补种,学会在出手以前先看风向、退路和火会停在哪里。她仍酷烈,仍愿在必要时杀敌,但不再把自己情绪的强烈当作无辜的凭据。 ## 赤坞天与一只凡兔 她养成的“赤坞天”有炭岩、火林与环形退火沟,能将积存热势集中成锋,再把余烬导回可承受的地层。嗔怒使神识更快锁定目标,却会收窄她对旁处的注意;她的日课因而常是先承受挑衅,再把一炷香的火维持在同一只小炉里。洞天外展能护住药圃、截断来敌,也能让攻伐形成一面持续推进的火墙,强行越过相克水境会大耗界力。 她想使赤坞天的蓄放关系足够成熟,迈向合道。药圃护持与炼材报酬是资粮来源,她有自己的火铜与种植份额,不可任取门中公库。三年前,她在弃笼中捡到一只后腿轻伤的凡兔,养到如今。兔子不会吸收她的真气,惊吓后还会咬她。她秘密请药圃弟子教过两回饲养,把柔软草垫藏在严厉的门规牌后;她珍惜它,是因为这条生命依赖的只是喂食、清洁与轻放,无法用威名催快。 ## 对弟子和旧友 宁岁寒愿意反复打磨同一剑,谢燎原当年因此收她入门。她知道弟子的冷清常是压住怒火的办法,近来已看出宁对[顾影怜](/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A1%BE%E5%BD%B1%E6%80%9C/)格外留意,却不知宁替顾做过多少事。她希望弟子能为自己的道选择该斩何物,宁则既要师长的力量,也想保住不被训斥的私人心意。谢若发现顾借情意安排危险,会先要求宁把事实说全,不替宁宣布感情应当结束。 她与闻惊蛰能并肩护送舟队,彼此知道各有行法限制。她从未用对方恐高取笑,却会在争论时讥刺闻行动过慢;闻也会指出她已经有退火沟,仍不总肯等人退开。二人的信任来自几次实际替对方补住短处。 ## 她正在学会留下什么 她晨起先挑水、给兔换草,再检查洞天火林。屋内没有名贵摆件,桌角搁着旧药圃送来的一包种子,她每年只种一部分。陌生人看见她在兔笼前蹲下,常不敢开口;她会头也不抬:“门没锁。事说轻一点,它才睡。”到堂上,她仍能一掌拍裂不实的供材木牍:“是谁改的,就由谁来讲。” 第零年她已替断缘桥试行备好不会熏伤普通舟工的火路标,并准备亲自守一次夜航。若宁继续瞒报外出,她会暂停相应护身器的借用,保留公开教习;若查出自己误会顾,她会当面改口。兔子终将老去,不能靠一味神药便永远留住,这会迫使她再次面对力量能够改变多少寻常生活。 那只凡兔是普通生命,没有隐藏血脉。 # 严悲回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世界第零年为共同基准。隐秘须经实际经历和证据才能被人物得知。 严悲回,半妖散修,飞升后立神桥,当前十一步,第零年约三千九百岁。他幼年活着离开一处百兽屠场,记得剥鳞、断角与药火的味道,成年后从寻找原屠场起,逐渐要摧毁以有识生灵为固定货源的同类场所。 二十余岁时,他曾为一队采药人背货,第一次得到与半妖身份无关的工钱。后来采药队改用更便宜的囚工,他离开时带走一名被锁的成年搬运者,却没有足够资粮安置。那人几年后重新接受危险雇约,使他明白破门之后还有生计。他直到亲成飞升后才开始夺取外道,早年的救援与失败都不能倒算为已有十一步的出手。 ## 愿望与偏执 他要让被关住的人能够走出门、自己决定去哪里。每救出一批人,他会问是否还有谁被留在里面;得到肯定便很难停手。无辜误入其中的工役、买过不明材料的修士、真正主持买卖的人,在他愤怒时常被压到同一个判断里,这是他的危险。 他不擅长安慰,给半妖孩子处理伤口时会讲最具体的用药步骤。夜里休息尽量不关门,别人把门闩落下会使他醒来。他将每一座已经毁掉的屠场画在旧皮图上,也标注那些因无人供养而再次落入别处的人。 ## 血道与十一步 根道为返血追生,能沿自己仍有实际关联的血肉识别处理、转手与炼用的痕迹。他把部分血肉混入流通妖材,待购买者真实炼入道中,才能循联系追索;提纯、排异、独立重炼或换材会改变乃至断掉联系。对方只是听过他的名字、触碰过同种妖血,都不会自动受他控制。 十一步多来自摧毁屠场时捕获的持桥者和买源者,其中也有他因仇恨扩大目标而夺取的完整道路。血肉后手负责找到接处,完整取源仍靠他展开诸道压制、保全与夺主。正面可威胁初成飞升,面对百步以上的体系围取须撤退或求援。 ## 同道和冲突 他把伤者送到净土莲洲,知道[普心航](/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9%AE%E5%BF%83%E8%88%AA/)的照护是真的;莲洲也曾拒绝接收他强迫一名伤重修士“自愿献出”的来源。他无法轻易接受“救人仍不能替人决定”,因为幼年每一次等待都有人死去。 [黎岑](/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BB%8E%E5%B2%91/)曾帮他修复一艘迁居舟,要求他保住操舟者而非继续追杀逃走的买主。[洛云法](/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B4%9B%E4%BA%91%E6%B3%95/)给过他辨清材料提炼痕迹的方法,同时指出其中一批被他盯上的丹师没有参与捕猎。他可接受可核实的事实,听不得以所有人都不清楚为由让交易继续。 ## 第零年的行动 他正在追一批由西部旧栈送向中州的妖材,发现某些箱里仍有求救回应。玩家可通过运货、护送获救者、替药坊验料或阻止一场误伤进入此事。幕后屠场与供货人须由地理、账物和被救者经历确认,不能把一整个御兽宗或药王谷直接定作同谋。 没有玩家,他仍会袭击实际关押场所,并因急于追主谋使一条迁居路线缺少护卫。若有同道补上,救出者会在莲洲或别处重新生活;若获救者自己拒绝加入他的复仇,他必须决定是否放行。世界继续以后,他们可以成为医者、商人或他的批评者,而非永远等待下一次救援。 他有机会从摧毁所有笼子,进一步学会守住离笼以后的生计;也可能继续以牺牲眼前人为代价追逐更大的屠场。每座真正拆掉的关押地、每批获救者都能长期改变当地材料来源。 ## 声音 “先开门,剩下的话出去说。”“把这味药的来处写清。你不知道,我替你去查。”他发怒时反而字少,确认伤者安全以后才会显出疲惫。 # 严守衡 > 人物设定 *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设定状态:以共同世界第零年为起点,炉务与个人修行随实际行动发展。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性别:男。 * 年龄与基准:138 岁,共同世界第零年。 * 身份:仙渊城筑基司主事,丹心台炉务、批次与事故处置的署名负责人。 * 境界:筑基后期。 ## 他想让来得晚的人也能上路 严守衡说话慢,记材料与人名却很快。他相信反复试用、价格能够筹到的丹药,值得成为一种长期事业。贫穷的求道者若每人都只能等待一件罕见奇物,会有太多人在等待中老去。他为自己做成的事骄傲,也逐渐将别人的前途当作证明这一生没有走错的依据。 他自己的修行停滞已久。每一次说“先把这一炉做完”,都让一次试法或远行延期。如今他想把盆地温和蓄放的火性炼入道基,使自己重新获得继续前行的可能。这份私人欲望与公共炉务同时存在。 ## 来历与已经付出的东西 他生于盆地南缘旧陶坊,十六岁开始搬柴、洗釉。识得真气的师傅愿意教他基础法,他却用了很长时间才攒够固定修持的日用。青年同伴曾在资粮不足时冒险使用错配媒介而死,他帮忙把遗物送回去,此后尤其在意普通人能否取得有实际说明的筑基机会。 四十余岁时,他通过长期积攒与炉坊担保取得相合丹药,完成筑基。此后从辨材、控火到承担整批炉务,逐步取得今日地位。他亲手开过成功的炉,也处理过没有挽回的伤者,能够具体说出同一种材料在不同热流下为何要改法。 五十年前,一次急于赶期的试炉使同行丹师伤了经络。严守衡承担赔偿并停止那套方法,后来却经常用“那次是真有明确缺陷”解释眼下仍可继续的风险。他保留当年试料,用来提醒学生谨慎,也用来证明自己能够辨认真正必须停下的危险。 ## 真实所求与行事尺度 眼下他要保住丹心台稳定炼丹的能力,改善自己的道基,得到足以解释新异常的完整观察。他重视生命、姓名与承诺,也会将“更多人以后能筑基”放在某一次可承受损失之上。 他愿亲自留在危险炉位,承担签令后的追问;愿意压下尚未判断清楚的异常材料,争取继续试炉的时间。若有明确证据说明某一批丹药有毒或严重错配,他会停发;对仍不确定的长期风险,他可能因害怕彻底停炉而选择继续。 他不把亲属塞进名额,不伪造已知死亡,不让下属替自己签最终决定。他的局限在于相信只要自己足够认真,就有资格替依赖这座炉的人承担判断。面对更大成道收益时,这种自信可以使他接受谢停云带来的危险条件。 ## 修行与持有 他修持的温炉真气由多年辨火、收火与稳定丹材练成,道基称“守炉台”,擅长使已控制范围内的温度与气性缓缓承接,能完成稳定炼丹、材料试合与局部护持。他的斗法以护身、隔热、困锁为长,离开熟悉炉场时应变不及常年战修。 守炉台尚缺一段可反复释放、再收回的完整火性关系。他想沿渊火运行补足,需真正确认相性与承受范围。筑基修为可参与浅脉与局部炉法,无法独自勘照并重整整个深层源地。 自有物为旧辨火盘、青年时师傅留下的陶盏、个人试料与积蓄。丹心台主炉、官署仓料与公共名册都属于所属炉务体系,他拥有职责范围内的使用权。失去官职以后仍保有自己的手艺与道基,能够以普通丹师身份继续组织试法。 ## 关系与日常 他尊重神兵掌谷[肖砺山](/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82%96%E7%A0%BA%E5%B1%B1/)的真实力量,也不希望本地炉务完全变成对方修行的附属。对药王殿主[杜回春](/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9D%9C%E5%9B%9E%E6%98%A5/),他会认真听伤损判断,同时追问对方建议的替代方案究竟能养活多少炉工。两人都可能认为他已经太习惯替别人作决定。 他尚未在共同起点与[谢停云](/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B0%A2%E5%81%9C%E4%BA%91/)达成任何摄炼约定。未来若见对方亲手稳住自己多年未能处理的炉坯,他会真心敬服,也更容易把对方私人的凝则机会看成地方复兴的契机。[陶问](/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99%B6%E9%97%AE/)带来的跨州比较能帮助他改法,外送记录则会使他感到成果离开了自己的控制。 他私人试料里有一块已经验出短时相合的火坯,尚未完成反复释放后的复验;他知道这一点,没有把它列成可给他人服用的成果。他先把它留在自己的炉边,是害怕远行再拖下去,又怕公开后必须让出先试的机会。 他住在丹心台外围旧院,不喜搬家。清晨喝淡粥,午后沿每间试料房走一圈,晚饭后才处理本人修行。正式场合很少发火,受逼问时会反复摩挲左手烧痕。 “这一批先收着。你说不对,我要听你说到哪一步不对。” “签我的名。炉里的人认得我的字。” “老夫也想再往前走一步。你们总不能以为,我这些年只想看着别人走。” ## 当前准备与可能的未来 他正在核对新一轮丹材与浅层火性变化,准备一场较小规模试炉。可靠新证据可以使他改变方案,私人突破机会也可能使他承担更大风险。 未来可成为有效分流后的新炉主持者、失职被撤后继续试法的老丹师,或为自己的升练率先接受一项有代价的摄炼。具体事故、伤亡、官位与生死均由实际行动决定。 ## 修行与随身所持 他四十余岁取得那枚相合丹药时,最先清点的不是可用威力,而是停工稳基期间家里还剩多少米。守炉台初成以后,他能御空到炉房上方看见热流怎样从屋脊离开,也能独自托住一段开裂火口,这些本领才使后来整批炉务逐步交到他手里。如今内景的几处退口都来自亲验过的成功与事故,工人肯认他的签字,也让他更难承认有些事仍超出自己的判断。 守炉台当前为人阶上等,处于内景。温炉真气与承温筑基丹炼成矮台,进火、承材和退热在内景中彼此相接。温力可先缓缓分散再送入熟悉丹材;他正练将火性反复放出、收回,让各处火口更稳。 \*\*台面匀候。\*\*先察清火口与材料,让相称温力分散后逐次接入,免得一处骤热。杂质和相冲药性须在入炉前逐份辨明。 \*\*分口退热。\*\*内景中的几个出口可与已安排的火口相接,分去当前过热与返冲;出口被堵、人员误入或力量超出承受时必须停炉撤护。 \*\*承材有序。\*\*同时察看几处熟悉材料的承受差异,按次序撤下失配之物。试新火坯时先少量引入,待退热后再放一次,察看每回的变化。 初次铸基的温炉真气与承温筑基丹已经炼成同一根本。丹内奇物结构不是现在还可再服的一枚药,原丹数量不能在背包补回。眼下的私人火坯来自后来的求材,既未炼入,也没有替他补齐归一条件。 \*\*窑土温火根(凡品)。\*\*土性承温,火性缓来而耐留,少年搬柴洗釉时便适合养稳炉息。入炉丹材仍逐份辨查,熟悉的气性接入后更易温养。当前独立的常态收益为体魄 +1%(常态)、道心 +1.2%(常态)。 \*\*退温手感(凡品)。\*\*触摸熟悉陶壁或器面时,容易分清热正退下,还是仍从里层涌来。左手旧烧痕处感觉较钝,他会换手,再与辨火盘核对。 | 当前可用能力 | 实际作用、条件与代价 | | ------ | ------------------------------------------------------------------ | | 守台匀火 | 对一处已辨火口与小批材料建立内景照应,启动80000灵元,每分钟24000灵元;覆盖扩大要重新分配供养,未查清异性时先撤受影响材料。 | | 分口隔热 | 向已确认无人的泄热口转移能承受的余温,一次短时分流消耗60000灵元。泄热设施会受灼损,须有人照看出口并及时更换承热物。 | | 台影护身 | 展开守炉台护住近身,十息耗90000灵元,可挡相称热浪与飞散器片。施法前先确认退路,遇超出承载的强火便撤开护持。 | | 本人初始物品 | 当前用途、持有与装配 | | ------------ | ---------------------------------------------------------------------------------------------------- | | 温炉承材经·守炉台注 | 人阶上等;炉坊传授的温炉主法,夹着他多年承材、退热和查火口的亲笔记录。日日沿缓引、分承、退温的次序行气,使守炉台各处逐渐相接。 当前修习主修功法,法力 +2%(常态)、法力储备上限 +12%(常态)。 | | 旧辨火盘 | 人阶中等;多年磨养的辨火盘,外圈刻着受热先后的位置。他以神识联系盘面,分别察看几处火候;换过材料或炉口后,先重新校准。 当前装配于法宝,神海 +18(常态)。 | | 师傅陶盏 × 1 | 青年时师傅留下的陶盏,左沿缺釉,他多年用它喝淡粥。 | | 私留相合火坯 × 1 | 花自己的钱买下的一小份火坯,短时试引已能相合,收在小匣中,准备继续练反复放收。 | | 严守衡灵品灵石 × 32 | 试法与行路积下的三十二枚灵品灵石,二十枚留日常修持,十二枚备下一轮试料。 | 第零年午后已查过两间试料房,未开始下一轮试炉;身体无新伤,已有察料法力支出。 私留火坯只试过一次短时相合,还放在小匣里。他打算先反复察看收火后的变化,再考虑是否用于炼丹。 # 晏沉机 > 人物设定 *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性别:男。 * 年龄与基准:741 岁,世界第零年。 * 身份:物华照衡宗祖庭长老,孟知序开界时的护持师长。 * 境界:洞玄中期。 * 核心品质:阙衡界为灵脉品,祖山山骨、承压与云重已有深厚而相接的整界积累;云重仍依祖脉组织,尚未成独立统摄全界的天象根本。 * 所在:照衡山祖庭及其阙衡界。 ## 他认为自己有权收回正在散开的师门 晏沉机沉静、严厉,认为自己亲手维持的祖山与传承给了门人今日的一切。他看得到新路与工坊的价值,希望把这些成果纳入祖脉,以更强的供养和人才继续培养自己的洞天。对他而言,成道、祖山与个人权力长期共用同一种语言。 他能对勤学的弟子花数年耐心,也能把不愿继续受控的人赶出熟悉的山门。他不喜欢无意义的折辱,更不认为门人有权把学来的力量与师门分开计算。 ## 过去保住过什么 晏沉机出身照衡山旁支,早年资源薄,在师兄相继远行后接下祖庭最艰难的一段时期。他修复过破损护山阵,冒险从争夺中带回传承,帮助几个年轻修士完成开界,其中包括前 78 年、241 岁开界的孟知序。门人对他的敬畏有真实历史。 他开辟阙衡界后,长期以祖山山骨、承压与云重运行养界。几百年的成果需要稳定供材,师门组织因此与本人修行越来越难分开。后来有人携已学法门离宗,在外建立新业,他收不回已经长在对方身上的本领,便加强了对授法、外部收入与名义归属的控制。 共同起点时他仍在祖山修持,支持另立第二山门,却把它视为扩大祖庭供养与控制的机会。他已要求顾承矩整理相关产业与弟子联系,知道此人以强迫和不对等契约推进部分事务;他只听说伏榆作供材被压下,未见副令中增入的“征用试材,价银后议”,也不知道两项土地代持的完整归属;他认可的强压已是真实责任,尚未发生的事故不能提前算作其下令。 ## 真正的目标与可谈范围 他要祖脉掌握重要传承、门人培养与外产分配,自己据此继续将阙衡界炼得更完整。可以容许城市弟子、外姓匠人进入新山门,只要他们仍在祖庭最终决定之下;可以给孟知序体面与地方主持权,只要不能公开否定自己的权力。 他愿以真正法门、高境护持与祖山资源交换效忠,也会扣住他人已经投入的东西迫使接受。他的明确恶行可能包括强夺共有成果、强行改写既成承诺与封路追捕拒绝服从者。发生哪一项,按未来实际行动记录。 与更强大宗冲突会危及祖山和自己,他因此会避开无法承受的全面战争。他能控制一段本宗辖地、压制多数低境门人,不能统辖物华诸城、八大宗分支与整条新道。 ## 阙衡界的力量与局限 阙衡界中山骨、云重与承力形成完整积累,可在外映范围内施加沉重、锁住变化,将敌人的冲击导入自己熟悉的层次。依托祖山既有布置时尤其强,离开相合地形后持续消耗增加。 他压住同为灵脉品、仍在洞玄初期的孟知序,凭的是中期持续御界、多年养成的山骨与云重,以及祖山既有布置。孟的局部缓流能分走一段冲击,晏仍可继续加压,逼其逐步收缩承受范围;双方强弱依这些实际成果成立。阙衡界仍不能凭熟悉祖山就常态抗衡天象品完整展开,遇到那一大品的对手,他必须取得同档护持或改变取舍。品质边界依品阶总则。 前 1 年,他试过孟带回的“回平缓流”,指出急洪下积滞并给出旧校法。他想将这项局部新痕用于阙衡界复位,仍须孟继续潮汛复验;师恩、争权与真正的共同修法由此并存。 他仍是洞玄中期,距离成熟凝则有真实积累缺口。对同阶的完整天地,需要亲自较量与准备;祖山以外的交通、器业、药源与广阔生境也不归其界力自然所有。控制一段山路会迫使别人绕行,也可能让他失去原想获得的供养。 ## 日常与关系 他会在闭关间隙亲自看年轻弟子演法,指出很细的受力错误;说到离宗者时,常先叫旧称呼,再改成姓名。他看孟知序如自己养成的成果,因而更难接受其自立。对顾承矩,他欣赏能把复杂关系收束成明确依附,也警惕对方积下只有自己看得全的关系网。 “你能另开一座山,是我当年替你守过这一关。” “他们用师门的法活到今日,如今说只属于自己。哪有这样便宜的道理。” 他住祖庭旧讲堂后的窄院,日常饭食简单,却肯为一块能养界的沉云石付出惊人的代价。书案上摆着年轻弟子送来的粗劣小砣,他会当众指出它哪里承力不稳,闭关时仍把它移到不会受潮的架上。私下他喜欢雕木鸟,羽翼刻得极细,却总嫌放在开阔处容易折断,最后都收进柜中。 前 219 年,他曾准备离宗去中州寻一处凝则机缘,最终因护山阵缺人主持而放弃。此后,他逐渐把“我为你们留下”视作别人应当服从的凭据。他当时并非毫无选择;祖庭愿出资另请护持,只是他不肯让陌生高境进入自己最重要的主场。那封未寄出的邀约信仍在旧匣里,是其牺牲与控制互相缠绕的实物。 他与孟知序的师恩确有分量,孟仍向他行礼,已经不愿把外部合作者的成果全部交来。晏想维持供养并延长自己的求道机会,孟想在新地继续修成自己的法。对顾承矩,晏认为经办者最终依赖自己的力量,顾却在积攒离开任何一位长老都能使用的关系;晏已让祖庭另抄一份交货清单,却尚未发现其中缺的土地真约。 ## 当前与未来 他正在等待新山门具备真实价值,准备在关键时点要求统一成果与归属。若孟知序提前明确边界、外部合作已足以承担断供,晏沉机必须改变策略;若门人内部仍依赖祖山,他会得到更有利位置。 未来可保住祖庭与部分门人却失去统一师门,也可暂时夺回新库并承担长期离散,甚至在真实同阶冲突中受伤或死亡。见两山之间。 # 燕知还 > 人物设定 ## 身份与居处 * 性别、年龄与状态:女,八十八岁;筑基中期,健康,左踝曾伤,久站后会轻微发紧。 * 身份:燕回崖主持;特色配角。 * 来历与所在:开山者接纳的一支燕姓旁亲后人,居青崖至东岭交界岩崖;道基“回翼巢”。 ## 她爱飞远,也爱回来以后仍有一张床 燕知还轻快、锐利,很容易记住一段路上谁真正做过事。她喜欢御空时地貌不断换过去的感觉,也喜欢几年以后回到旧屋,发现有人把自己的窗修好了。她想把燕回崖的轻行之法补出足够深的根本,好让自己与后来的门人都能继续走到洞玄。 她十三岁受法,十八岁第一次独自离崖,沿东岭到盆地做过短期护送。二十七岁时为了在同伴面前逞快,未看清崖下乱流便起行,左踝受伤。她养伤时读完前代开山稿,发现历代人反复遇到的都是“能飞出很远,却难以持续接住下一次力量”的问题。 三十四岁成基以后,她开始一边采种,一边向别处问守持之法。六十二岁接掌道场,她没把外出门人全召回来,而是让每个人按真正承担的共同事项带回材料或记录。崖上因此常有空屋,回来的人却都能讲出外头发生了什么。 五十八岁,她独自到过沧溟近岸,原想尽快察完海风便返回,在一座普通渔屋外却住了两天。她把风图压在枕下,听潮声,买来从未吃过的咸果,沿滩慢慢走。同行人后来问她察到了什么新风,她认真说了海陆回转的差异,始终没提那两天没有修法的快乐。她怕旁人因此觉得自己的长进不过如此,也偷偷盼着日后能靠亲自修成的力量,多得一些无须说明用途的时日。 接掌以后,她仍会在门人归来时把最好吃的一袋干果留到最后。孩子们起初以为她舍不得,后来发现她只是在等最晚下台的人。祖母当年也这样等她,嘴上从来不说想念,只在她进屋时把袋口重新解开。她想让远行者有地方回来,既因为那对传承有用,也因为她确实知道这一个动作能使归途变得很长、很值得。 ## 她如何对待同脉和自己 她正准备将强风松翼送去[乔灯照](/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4%B9%94%E7%81%AF%E7%85%A7/)处,换取长明树的守根法。早祖从松灯分出时确有冲突,她读过共同材料交接,知道双方各有付出,也知道后来的口头故事把对方讲得越来越难相处。 她愿拿自己的新成果先开谈,希望取得允许燕回按自身道路改用的授法。若对方要求所有后辈归松灯,她会继续去物华找材料;如果完整成长真的需要两支重合,她也不把独立牌匾看得比成道更大,会在自己理解实际条件后与门人重新谈。 她不愿承认的一点是,自己很想成为第一个让燕回崖有洞玄的人。这份好胜使她看到别人相近成果时会先挑毛病,等冷静下来才补一句真心称赞。她已经在练习将师门荣誉与自己个人的前途说得更清楚。 ## 隐情与所知 她把强风松翼分成了交换与自用两部分。她保留最适合自身回翼巢的一小份,准备在谈判失败时继续自己的试法;对外说的是“我把最好的一批带来”,她挑出最适合乔灯照摄雷的那批,自用的部分另留在行囊。 她知道乔灯照准备北上,却不知道对方可能长期迁住物华。她以为这次交换主要看材料价值,尚未完全理解北院与东岭之间的用地、护持和人物关系也会影响教法范围。保留材料的记录由参与采种的人和她共同掌握,后续有需要便能核对。 ## 已经养成的力量 回翼巢以长风松翼、返向轻羽和崖泉空石成形,能够在御空途径上留数个短时气窝,使她离开后再借势起行。她斗法习惯先经过若干关键位置,将下一次折返准备好,再用窄刃从不同风路迅速入手。没有预先试过的乱风和能够大范围镇断气路的强者,会显著削弱这种优势。 她持有个人松翼、行旅资粮、回翼刃和多地风路记录,共同采种所得按约分配。她下一步要增加守根木性,使气窝更加稳定,最终把山风完整往返的运行引入内景。她愿向半山门交流气台与载物,对方可从她的快速择风中有所收获。 ## 她在日常里 她身形挺拔,头发用一枚小木扣束住,耳边碎发常被风吹乱。鞋做得很好,左踝一侧多缠一圈软带。她爱收各地不同口味的干果,回山以后把袋子摆在饭桌上,让门人猜哪种来自哪里。 她对乔灯照尊敬,但不愿把每句不同意见说得吞吞吐吐。对初次远行的弟子,她会检查实走过的路线和休息处,也鼓励对方记录自己遇见的人。某人几年后回来只交一袋材料,她会问:“路上总还发生过什么吧?” > “我来学你们真正有用的根法。我们这几年长出来的东西,也给你看。” > “屋门给你留着,份额也记着。回来吃完饭,我们把两件事都说清。” ## 当前行动与后续 她已分好强风松翼,准备按约去松灯试法,并让门人继续记录本季风层。交换成功,她会将自己的回翼巢作第一组试验,承担新法未稳的风险;交换失败,她将保留正常同脉往来,带私有材料北行。两派以后是否更亲近、是否合力开界,取决于这次彼此真的得到和付出了什么。 事件入口:燕回崖。 ## 修行与随身物 她把带去松灯的松翼逐片迎风展开,再将自己的小份扎在靴旁的行囊里。一个新弟子问为何不把最好的一片给祖脉,她让他看同一阵风怎样穿过两片不同纹路:适合摄雷的和适合折返的,各有真正的好处。她愿意谈清这个区别,也愿为自己留一次再试的余地。 松隙风木根为灵品。风行轻捷,木性仅有已成枝点的承续,擅长借路回折;稳定守根仍须另修。 过处识风为凡品。亲自飞过的地段容易记住迎面风与侧风先后次序,地貌或天气改变后必须复核。 回翼巢为人阶上等,气窝与周身已经贯流。松翼、返羽与空石养成的风木道基。她沿亲历风路留下气窝,使出行余势回借周身;气窝要持续补气,她正求守根之法让承接更稳。 十三岁受《回翼诀》,二十七岁左踝受伤后重新练习起行与收势,三十四岁前已能循自己的风路折返。 三十四岁成基所用一份长风松翼,来自自己逐季采护并分得的成熟种翼,验过离枝后仍存长风之性后炼尽。 护送采羽人归崖后换得的天然蜕羽。她反复御使,摸清羽中回折方向,将它炼入回翼巢。 经崖泉持有人同意,用补修引水槽劳作换得的一枚多孔石,铸基时炼入使回气有暂歇之处。 **翼留空窝**:本人亲自走过、辨明风向的路径可留下气窝;离开过久或风路被截即散。 **返羽折行**:沿已成气窝回收出行余势,择角再起。走入新风路时,她须先亲察乱流,再选折返的位置。 | 当前能力 | 作用、条件与代价 | | ---- | ----------------------------------------------- | | 回翼留窝 | 在亲历风路留下最多三处气窝,每处耗6000灵元,维持每分钟1200灵元;气窝散去后须重新经过。 | | 折翼再起 | 借一处已存气窝完成转向,一次耗9000灵元;左踝连番急折后发紧,落脚调息才能恢复精确起势。 | | 择风窄刃 | 沿本人已试风路御刃入隙,一次耗12000灵元;刃路仍受实物与镇风之力阻拦。 | | 随身物品 | 来历与用途 | | ------------ | ------------------------------------------------------------ | | 回翼诀·往返注 | 人阶上等。松明法风行一支传下的《回翼诀》,夹有她养伤和行旅时写的回气注。按此法修持,空速提高2.5%,可蓄法力增加8%。 | | 回翼刃 | 人阶上等。她用护送报酬购得的窄刃,刃尾风槽承接运气。佩持时体魄增加22,沿风路御刃回折时还须催动法力。 | | 分装强风松翼 × 3 | 三份已经按用途分开的私人材料:两份适于松灯摄雷的交换,一小份留给本人试法;门人份额已另交持有人。 | | 风路记录与干果袋 × 1 | 记实际走过的风层与休息处,另存给归来门人的干果;未试北行路径只记为待访。 | | 燕知还灵品灵石 × 44 | 本人的护送、授课余资,已预留旅费与左踝温养。 | 强风松翼已分装妥当。她在出发前试过近崖的风,把自用的一小份系在靴旁行囊。 三十四岁成基,后来逐渐使气窝与周身贯通。六十二岁掌崖以后,她把各地风路带回日课,继续寻找气窝长久承接的办法。 # 叶千瞳 > 人物设定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性别:女;第零年七十八岁,筑基中期。 * 身份:伤心祠见色司亲传弟子,师承萧琉璃。 * 常居:物华回汐湾内岛见色司。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看见更多以后 叶千瞳天生重瞳,笑时目光明亮,见客却喜欢坐背光处。她少年在港市被亲属带去给人看兆,偶然猜对一场雨便换来许多赞誉,猜错损失却算在问卜者“不够虔敬”上。十六岁时,一户人家因为她说归帆有光,借钱去等一条已沉的商舟。她亲见债务使那家拆散生计,才知道所谓好兆可能成为别人押上生活的理由。 她离开家到伤心祠以后,萧琉璃要求她先画清看到的形色,七日内不许解释吉凶。她发现许多“气运”只是本人尚不懂的光性、疲惫和护身法变化。三十余岁,她在修桥时看出一块玉的回光出现异层,提前拆开才发现内部裂缝。她以此挣得第一份完全凭查验、无需许诺未来的报酬,后来借分曜晶筑基。 ## 双照瞳与她能证明的部分 她的道基“双照瞳”分别保留两种入眼光性,再比较其在感识中的偏差。她能发现覆盖在本来气息上的幻色,观察已经连接的法器与施法者之间承受变化,也能察见某些隐匿得不够完整的神识作用。距离、遮护与未见过的异质都会使解释不稳;长看高境道则会头痛、流泪甚至短时失明。 她不具备读取确定未来的能力。旧稿所谓宗主巨大死劫,当前作者事实为:她看见[商心慈](/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95%86%E5%BF%83%E6%85%88/)与镇桥玉感识连接处有两种不同回光,其中一股源于玉中积下的反冲,宗主若在连接未解时强行同时施行离相与改潮,可能遭到沿联系返入的道则重伤。现在没有任何一次必然死亡已经注定。 她只知道异常在三次察看中都存在,尚不能独自解析合道作用。她因旧日错卜的负担,迟迟不敢报告,私下却称它作“死劫”,把自己重新吓进当年那种过度解释。留在小册上的三幅观察图能证明她见过什么,不能证明尚未发生的结局。 ## 师徒与真实所求 [萧琉璃](/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90%A7%E7%90%89%E7%92%83/)教她辨象,也希望她别把恐惧包装成天赋。千瞳敬重师父,有时又觉得师父太敢于等待证据,不理解自己怕错过救人的时机。师父兼教应见欢辨象,应仍是华非梦亲传;千瞳见到应多次替华送封匣,仅能证明出入,当前不知道匣内是什么。 她愿协助[冷月心](/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86%B7%E6%9C%88%E5%BF%83/)校验载声器,以实物接触交换可靠观察;月心需要她直说看到了哪里,她则借这种合作练习把猜想与所见讲清。她对商心慈有真切崇敬,也想成为能被宗主记住的弟子,这份求认可使报告异常更加难以开口。 ## 生活与第零年的动作 她自有遮光纱、一组分色石与画册,靠辨器和门内教习积累资粮,正为长期外出察看不同水光省钱。床前挂着一张孩童画的歪帆,那是早年受错卜影响之家后来寄来的回信;对方接受了她分年补偿,并没有说她可以再替别人断命。 她喜欢为同门画小像,常先画手,认为手比眼神更少误导。有人求她看看前程,她会递过分色石:“先把这块石头拿稳。我能告诉你的,是现在这束光怎么走。” 第零年她已完成三幅镇桥玉异光图,准备先给师父看,并申请停止自己单独观看宗主道则。若师长愿意复核,她会参与有限试验;若被嘲笑胆小,她也可能仓促向全岛宣布死劫,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她需要学会为已见事实负责,同时让未知的未来保有真实变化条件。 ## 修行与随身所持 亲见修桥玉裂以后,叶千瞳第一次得到不靠许诺未来的报酬。分曜晶初合时,她没有让双瞳同时追逐更多东西,而是先留一束真正看清的光,再留另一束;这样反复才养成双照瞳。今天向师父递交三张图,对她既是辨光功课,也是把旧日夸大的解释从真实所见中退开的练习。 双照瞳当前为人阶上等,处于贯流。见色真气与分曜晶炼成的双照本相,贯流后可将两种真实入眼光性并列比较,同时察看已接法器与施法者的受力变化。距离、遮护与异质都会限制解释。 \*\*双光并存。\*\*将亲见的两束光分别留住,比出其中偏折与覆盖,察看原有气息上是否蒙了幻色。视线受遮时,须换角度再取光。 \*\*接处看返。\*\*沿可见、已相接的器物或感识联系察看返力。遇到远超自身理解的道则时,只能辨出接处的少量变化,久看容易头痛流泪。 \*\*遮光退视。\*\*主动散掉旧像,收窄入眼光线,让过载感官歇息。灼痛或视线模糊持续时,须停察求诊。 初铸所用分曜晶已经炼尽,现有分色石是身外校具;重瞳是她的先天感官,双照瞳是本人后来修成的道基,两者各有事实来源,不把同一个观察过程叠成两份属性。 \*\*澄光金水根(灵品)。\*\*水意使光性暂留,金性分清相邻边界,适合以实物比较两路回光;强遮护或未知异质仍可使本人看不准。当前独立的常态收益为神海 +2.3%(常态)。 \*\*重瞳(灵品)。\*\*双层瞳影容易让同一光象留在不同焦层,便于察看异层与偏移。长看会疲劳、流泪,强光下须遮一部分光再慢慢比较。 | 当前可用能力 | 实际作用、条件与代价 | | ------ | -------------------------------------------------------------- | | 双照分色 | 对一件已知接触范围的器物进行两路入光对比,一轮耗4500灵元、至少十息;先控制光源,异质未明时只记偏差。 | | 返光观接 | 察看一个可见而相接的器物接处,一次耗8000灵元。高境道则传来的变化纷杂,她须及时记下有限所见,头痛流泪即停,再请师长共验。 | | 遮光退像 | 撤去留像,用遮光纱缓下刺激,一次耗600灵元。眼前仍昏暗或神识刺痛时,收好器具静养,必要时寻医。 | | 本人初始物品 | 当前用途、持有与装配 | | ------------ | -------------------------------------------------------------------------------------------------- | | 见色分照篇·千瞳自修本 | 人阶上等;萧琉璃所授的分照、退像与实样比较法。她按书中次序缓缓留光、分开细察,再收去旧像,页边夹着自己一幅幅纠正过的图。 当前修习主修功法,神海 +2.6%(常态)、法力储备上限 +9%(常态)。 | | 退曜遮光纱 | 人阶下等;常用的分层薄纱,可遮去一部分强光和反射,她依眼睛舒适程度拉开或合拢,选出适合察看的视场。 当前装配于饰品,按已写明用途施行。 | | 双面分色石组 | 人阶中等;一组按瞳距校好的分色石,供光束比较与绘图。换过光源后重新校正,先记偏差,再逐项查明缘由。 当前装配于法宝,按已写明用途施行。 | | 观察图册与歪帆画 × 1 | 三幅异光图、平日分光习画,以及旧日错卜受害之家寄来的歪帆画。她已逐年寄过补偿,仍珍重留着那幅回赠。 | | 叶千瞳灵品灵石 × 14 | 付过已寄补偿后,辨器与教习所得还余十四枚灵品灵石:九枚留修养、外出观水光,五枚留日用。 | 第零年三幅镇桥玉观察图已经画成,长看以后眼睛略有灼涩,已停止单独窥察,准备请师长复核。 三次异光都已画下,来源仍难以解释;她把图分开放好,准备连同当时的光照和器位一起请教师长。 # 殷璃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共同背景:清心宗 ## 生平与近况 女性,五十八岁,世界第零年筑基归一,清心宗小弟子。她眼神灵动,走路常停下来看看地上的倒影,喜欢拆水轮、做小器,也喜欢别人真的使用自己做出的东西。她已成年多年,受邪法影响前后都有自己的技艺、私心和生活;当前要恢复的,是能够辨认并表达本人意愿的能力。 ### 好奇曾让她走到哪里 殷璃十一岁入门,早先与制竹器的家人同住,常把卖不出去的余料拆开重拼。进清心宗后,她一度以为仙法终于能让东西怎么想就怎么动,第一次把小水轮装得过密,反而堵住院里排水。林玄钧没有替她悄悄修好,带她一起拆开、疏沟,再让她向受淹的同门说明。她从此喜欢亲自看看哪里出了问题,也格外依赖这位愿意陪她做完的人。 三十五岁时,她以映流石筑成“映流”道基,能短时保住自己亲眼见过的一段流动形状,比较术法经过,找到控制偏差。她把这项本领做成会在小盆里绕行的水鸟,送过同门,也靠修补静观小器挣自己的修材。她对外总说顺手做的,实际上会偷偷观察对方有没有把东西留在桌上,被收进柜子以后能闷闷不乐好几日。 ### 本领与受控的经过 映流道基可以让水形短暂避开一个缺口、显出不同气流经过的路线,斗法时则以多变水线护身、扰动器物的稳定。它依赖本人实际观察、现存水气与持续供养,陌生法门须另行亲学,他人的过往要从见证和往来中了解。她想继续养成可以同时比较两种变化的道基,为开界积累,尚未完成真实天地的完整承接。 黄昭月前十八年入门,最初会赞她做的小器,带她试旧师不愿多谈的感识方法。殷觉得自己的好奇终于受到认真对待,逐渐接受附在共同静观里的牵引。黄把这种信任用于扭曲意愿与他人边界,控制和侵犯均为实际伤害。殷如今有时准备说一句话,出口却换成黄常用的意思,独处后只觉得自己方才答得不对。 前三个月玄钧被重伤以后,殷只听到其身亡的公开说法,不知道山外藏身处,也未完整目睹攻击经过。她仍想念大师姐,却会被共同练法引向不再追问。她的一匣早期水影玩具未接入主殿器物,保留了几段独立运行:其中水鸟会在同一处停顿,正对应玄钧曾手把手改过的回流。她能从这些旧事一点点核回自己的判断,恢复仍需持续疗养。 ### 她与别人的关系 [林玄钧](/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9E%97%E7%8E%84%E9%92%A7/)珍惜她的天分,也希望她能自己负责;殷却曾把师姐随叫随到视作应当,还为对方要独自远行闹过别扭。她不知玄钧一直想独住一年。[季清霜](/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D%A3%E6%B8%85%E9%9C%9C/)对她的照顾有真实情意,殷原先更多是妹妹般的依赖,没有因此许诺同样的爱慕。黄利用两人不敢说清的部分改变相处,恢复以后双方须重新说明所求。 她私藏过一只因做坏而划伤季手指的水环,后来悄悄改好,始终没勇气承认原先缺处就是自己发现而没说的。她既喜欢被疼爱,也想在技艺上被平等看待;这份私心会在重新拥有自主后继续存在。她的衣袋总装着短竹片、细线和小石,屋里摆得乱,却能指出每件东西为什么留下。 第零年,她准备把旧水鸟改成两道并行的水形,已经从主殿领到一份试材,尚未理解这种申请为何使自己又进入共同静观的控制范围。若有人能帮她在山外用独立器物完成比较,她可能先恢复一件具体小事的判断,再逐步认识更多经过。她可以离山住一段时间、换师求学或重修清心法,每条路都需要资源与实际选择。“你先别替我答应。我刚才想说的,好像不是那句。” ## 修持与随身所持 映流的归一让她把已经练成的一段变化留在身上,并没有让所有想得到的小器都能立即做成。早期那匣玩具仍保留一段主殿以外的实际运行,澄水根性与顺流识差也仍属于她;要恢复的是能把自己看见、想说和真愿意做的事重新核在一起。别人的照顾、她曾经的依赖与已有修行,都不替她预先答应未来关系。 澄水灵根为灵品。十一岁入门时鉴明,水行清而易维持细形,适合澄息周天与小水器。长期所学是真实本领,根性依然在她体内,只是判断正受外来牵引干扰。顺流识差(凡品):观察自己亲手做的小器时,容易注意到重复动作之间的细小差别,幼年拆竹器便如此;只提示需要再看,不保证自己已经理解原因。 映流为地阶中等。三十五岁以澄息真气与映流石铸成,后续修持已归一,一段亲见水流的留形、比较与引导可随身并用。当前仍只能稳定保存一段独立变化,两道并行比较是正在求取的新用。 * **映流比路**:用已留的一段真实水形与眼前气流路线比较,发现偏差后再从实物复验。需现存水气和持续法力;差别只能指出该重新查看的气路,缘由还须另查。 * **流水护身**:凭归一映流让多条由同一已明水路组织的水线护体、拨扰相称器物。依实际水气和本命供力,受到外来判断干扰时仍可能选错护持方向。 * **小水器修补**:以竹片细线和相合水气修小水轮、水环与旧水鸟,逐处看真实运行。旧水环已经修好,她仍把先前瞒下的缺处藏在心里。 * **御空循水**:凭归一本命御空,以眼前水影和地形核对方位;若言意和所见反复不合,就停下用独立器物再核,不凭一次静观认定已恢复全部自主。 **澄息观流法·殷璃修器本**:清心宗澄息共同周天的个人观流抄本,用实物水路核对感官与行气;主修提供神海和储备收益。主殿器物中附着的外来方法不属于这份正传根本。 **回澄水扣**:本人后来以修器报酬购料制成的护腕小扣,辅助细水回收和精神承载。它与划伤季清霜后私藏的旧水环是不同实物。 # 殷续昼 > 人物设定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男,第零年八千八百六十岁,神桥九步;原根道续炉抱薪,完整外源九份另计。纯阳洞长期外来供器主持者、前十八年灭门的直接主使,现以中州一处废熔炉为现实锚点,藏身界外炉幕。吕真阳尚未查到他的真名,本卡保存完整作者事实。 ## 他想让炉火听谁的话 他出身中州小器坊,母亲长年修补别人不愿再用的旧炉,所得勉强足以买药。他少年最恨客人说“还能续一阵便好”,觉得自己一家总在替别人拖延决断。四十四岁以抱薪炭核筑基,二百一十岁洞玄,八百七十二岁合道,凝成“余火有承,久耗可续”之则,立即重构续炉天。三千二百岁飞升后,他用数千年养全九重,靠替人修界器换来材料,真实救过许多濒毁之物。 他对这份本领越来越不满足。第负一千四百五十年,一名飞升客户宁愿带着自己裂开的天地离开,也不肯让他永久主持修补。殷认定此人辜负了自己的心力,循先前获准接上的炉脉追去,控制其根本,接成第一道桥。他知道这是把短期修护偷换为永久占有,却以“若无我,他原本也保不住”自解。此后他给供器保留的真实帮助,常与日后可以夺主的接点并存。 他最终想渡海,在不受天年催逼的地方拥有一座永不被别人撤火的工坊。钱与器物还排在其次,最珍视的是客人承认只有他能继续维持。但若得到合用完整来源足以完善自己桥路,他可以亲手毁去经营多年的供器关系,也可以放弃最听话的客户。 ## 九道逐源来历 以下以各原主亲成的本命天名区分九名独立成道者。均保有可相养的完整根本才被接入,现无可独立行动的原主本我;旧名、原物与取得日期刻在殷私藏的九块炉签上。自根不在表内,库存与残烬均不入九步。 | 接入年 | 原主出身与亲成道路 | 实际取得条件与现用 | | ----- | --------------- | --------------------------------------- | | −1450 | 中州迁界散修,宿雨天,飞升七重 | 趁修器接点未撤追取完整根本;雨水承接炉火余热,是第一步 | | −1286 | 物华盐湾器师,盐镜九重 | 长期代修界器后封住归门夺取;辨照异质和外来光痕 | | −1102 | 仙渊山地独修,青垣六重 | 原主被另一桥主封存,殷以完整镇器与百年修护交换匣中全源;承担界壁 | | −947 | 中州护运女修,回舟九重 | 伏击其修护停驻处,先保全诸天再夺主;提供短程迁移 | | −803 | 物华药户出身的飞升,枯荣八重 | 从伤重取源者的完整旧藏夺得,藏签与药圃遗物同在;回收可用炉渣 | | −611 | 中州剑器匠,赤砺九重 | 与第七源同时由一位两步桥主的完整桥身夺取,各自根本分别改接;攻伐穿界 | | −611 | 物华潮岸散修,沉潮七重 | 原先与赤砺并在上述敌桥,改炼时保留独立来源;承受寒湿侵蚀 | | −304 | 中州守山女修,封岫九重 | 原主误信其续命修界之约,已建供器关系被转为封取;禁退闭路 | | −83 | 中州炉坊祖师,灯骨六重 | 第负八十七年以亲成定界器从原夺取者处换来完整库存,四年试合后入桥;护持炉幕锚点 | 两次交换有真实器物和交接;从两步桥主所得只包括表中两份外道,敌人自己的根道在反击中毁坏,没有暗加第十份。每次改炼仍需殷的九重圆满自果主持,不是夺到一块炉材便得一条道。 ## 为什么纯阳洞会毁 第负二百年起,他借换炉、补护界器逐步取得纯阳洞的信任。材料能确实改善护道,也使几个关键承接经由自己的供器。前十八年,他看中已经成熟的[吕真阳](/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90%95%E7%9C%9F%E9%98%B3/),选择在众人共同护道时撤去外部缓冲,控制同门迫吕展开九重,再以封岫与赤砺封取。吕回救,师门却将可送出的纯阳遗力和残念接给他,反冲打散了既定包围。 同门因此失去完整闭合,遗赠不增加任何桥源;吕带自己仍完整的九重逃出,殷也没能从灭门所得增加一步。他原有九步尚全,几处受伤靠后来补材恢复。仇人确实逃走、自己确实失败,他对外说纯阳洞护道不谨,私下最忌再听人说同门只会互相牺牲。 ## 仍在转的炉火 他每日先调炉再吃饭,炭灰进袖也不立刻掸,待最后一处温差平了才收拾。闲时喜欢用普通泥捏小炉,成品常被自己嫌弃却不丢。他对合作者的手艺评价准确,给足修器工钱,因为母亲当年常被赖账;遇到别人要求撤去长期主持,他又会立刻冷下脸,把已给报酬当作对方应继续接受安排的理由。 第零年,他正借旧供器买卖找吕的行踪,自己的中州废炉锚点需定期补入同纹炉材。转运记录与炉匠保存的改器次序能够连到这处实址,他尚不知吕已得其中一份记录。若吕获独立护持、逼他同时承担纯阳反冲与锚点中断,他可能被迫封桥撤离;若只凭怒意闯入完备炉幕,吕仍会面对九道互相承力的围取。逃脱使殷实失旧器与供给,捕获则可追查九块炉签、拆除现存控制,均不自动复活已经死亡的原主。 他与[吕真阳](/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90%95%E7%9C%9F%E9%98%B3/)之间的灭门与遗赠已经发生,取源见神桥。 # 应不迟 > 人物设定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设定基准为共同世界第零年,三十二岁,女性,练气十层。常住乌脊旧炉道东侧的悬铎宗弟子居舍,常往宗门试鸣场、修刀铺与散材摊。她如今的真气为玄品下等,十层已经复验,铸基仍在辨材与筹资阶段。 女,三十二岁,悬铎宗弟子,练气十层,修成玄品截声真气。十四岁随家迁到乌脊旧炉道后入宗,最初练刀常因抢拍挨打,后来学会在停顿处截开连声。四年前养成空声刃的用法,此后持续试材,比较适合自身成基的材料。 她明亮直接,敢于争取机会,也愿意用实际准备说明自己能承担哪部分风险。岑照岚教过她基础运气,谈霁给她讲过辨材;她重视两人的真实本领,愿意把自己已经掌握的部分教给同门。她想铸成相合道基,独立远行,也能回来教人。 截声真气可以在接触处拆开本人能承担的一小段连续振动,沿停顿切入,不能隔空截断高境完整本命。她从四年实测中学会在安全分声位辨认材料的细微响应,仍没有完整成基经验。 她持有本人磨养的玄品空声刃、四年试鸣札记和护耳玉塞。玉塞减轻相称鸣响对双耳的刺激,不能抵御完整筑基攻杀。截声入刃属于本人修成的能力;持刀与脱手不会抹去她已经取得的修行经验。 她的修行、试材与持有物按本篇确定,正式初始数据见人物配置,稳定身份为 `character.ying-bu-chi`。具体玩家是否曾传授她、当前是否正在听山坪教习,由对应故事已经成立的事实决定。 ## 她怎样学会不抢那一拍 应家最初替沿路小炉补风箱。十四岁迁到乌脊时,父亲想把旧手艺接回熟客,母亲已决定另租一处卖热饭的灶棚;两人各自谈价,谁也没有等待女儿修成以后替全家解决生计。应不迟在灶棚端饭时记住了不同炉号收工的铎声,经常先听出哪一串少了一拍,随后才发现自己没记清声响究竟有多大。入宗验根为灵品金水交脉,金性易聚成细流,水性偏薄,却能让断开的余响慢慢回来。教习让她学止响分流诀,她最先喜欢上的反而是试刀时那一下脆响。 十七岁,她给一名修炉人演示连刀,抢在回流结束前又截了一次鸣,刀没脱手,耳里却一夜都是同一声。修炉人让她第二天重新听那只炉胆,她已经听不出真正裂缝与自己预期的声音有什么区别。她休息养耳,赔去自己的试刀酬劳,后来每一轮末尾都留一次不下刀的复鸣。她依旧爱赢,尤其不喜欢别人把她的停顿看成胆怯,只是如今能在手已经抬起时承认,这一刀还没有足够依据。 “辨歇”是她的灵品天赋:短而清楚的声音亲听过以后,容易记住其中哪一拍缺失。它帮助她比较截声前后,却不负责说明为什么缺失,更不能凭无声认出谁在暗处。疲劳、耳部受损与连续相似的声音会使她把预期停顿听成真的。她把错误复鸣也写进札记,愿意让可信的同门重做;对想直接买走结论的人,她会先问对方肯不肯付完整试材的钱。 二十八岁,她以多年试刀和修架所得购下空声刃的刃胚,自己沿金水气路磨出不封死的刀背空槽。最初槽口太窄,余鸣会绕回刀柄,她宁可重新磨去一段新刃,也没有把疼痛解释成修炼应有的进境。三十一岁,她完成满气、半气、支出后恢复三种条件下的截声收刀复验,成为十层修士。今天的她可以比从前更稳定地挣取分声试验的酬劳,也终于有能力把不合意的委托退回去;距离独立铸基,仍差一份完整且真正相合的奇物,以及能把分声支路炼成自持根本的方法。 ## 截声真气与眼下会做的事 截声真气入刀时近乎无色,沿刃侧会出现一线极细的青白光。她先辨接触处实际振动,再用窄金气割开其中本人能承受的一段,随后以薄水余流收隙。当前所得分为接面断续、薄水收隙与一拍自留:前两项是已练成的气性,最后一项是反复吃亏以后留下的用法。三者共用同一份玄品真气,不能隔空令整片炉场寂静,也不能截断高境已经完整展开的本命。 | 已成能力 | 本人的调用、用途与代价 | | ---- | ------------------------------------------------------------------------------------------------ | | 截声入刃 | 接触相称器面后,完成起刀、截响、收刀一次,消耗 18 灵元。可以断开自己已辨明的一小段续振,切入相称护持的停顿;破坏多少仍取决于双方真实力量。连续三次强截后先察回流,不能把接得快当作没有积疲。 | | 细部试鸣 | 将一份小样固定在安静支架上,初辨消耗 10 灵元,随后每分钟维持 8 灵元。只比较当前施加的这一种振动与停顿,复杂材料换条件后须重新试,不凭一回安静宣布可以铸基。 | | 踏隙换位 | 一次短步消耗 4 灵元,连续行持每分钟 14 灵元,沿已经看清的地面落点在两段器鸣间换位。需实物落足,不能飞行;噪声使节拍失去依据时便退回普通身法。 | | 护耳卸鸣 | 配合玉塞松颌回气,把已隔开的相称余鸣导向刀背空槽,一次消耗 6 灵元。耳痛或陌生音攻出现时停试求治,玉塞只减轻实际经过浅孔的尖鸣。 | 这些本领使她可以站在热炉之外先验出一段不稳定的响,决定是否值得拆器,也能在护送时为同伴指出脚下支架何时应卸重。更高的境界对她最有吸引力的,是不必每一息亲自盯着分声与回合,还能从空中选择新的试验位置。她为未来道基在札记上留了空名,材料没有相合以前,宁肯不先替它取一个响亮名字。 ## 法本、刀器与下一次试材 她当前主修止响分流诀·应不迟试鸣本,收刀留拍与分段回流是持续行持的部分,使神海属性增加 2%、法力储备容量增加 8%。金水交脉本身的敛振和蓄气相性另提供法力属性 1.8%、储备容量 6%;两项来源各有来历,不能把同一段截声的临场效果再当成平常全身增益。 空声刃为玄品下等,完整导气刃线接入她的御使联系时,提供固定法力 8。她持刀以外还常用它轻触料架,感知刀背排出的余鸣是否干净;槽口积屑会改变回应,出门前一定清理。二十九岁添置的承鸣短腕为凡品上等,完好温养线支持固定生命上限 12,不能代她承受耳伤与道基反冲。她还带着凡品上等的护耳玉塞,借浅孔缓下尖鸣,留下便于比较的低响。 第零年初,她已经买到两瓶不同批次的人阶下等停铎砂小样,实际完成干燥、常温两项对照,还要检查受潮与持续负荷。小样受振以后短歇再响,可能与截声相合,也可能只是在当前试法下显得合适;她尚未购买全材。现钱是 34 枚足额凡品灵石,18 枚留作日用与换材,16 枚可用于复验及行路。现持物品已经付清,宗门公账里的样料不会随着她离场便属于她。 她的行囊另有本人购买的折叠试鸣架、夹钳、无灵铁片、封样纸和三日食水。基准取晨间试鸣结束:余鸣已卸、身体无新伤,法力剩当前容量的 82%,尚未调息补回。她已经学会的截声技艺不会因换刀而消失,器物的实际加成则随装配是否成立而变化。 ## 独立远行与她愿意教的东西 她希望先亲自完成一次相合全材的判断,再取得足够护持,成基后去不同炉道听以前没听过的器声。若长期便宜替宗门做试验会耽误这件事,她会减少接单,即使因此被说成不念旧情。岑照岚教她的基础运气、谈霁让她重复过的辨材,她都愿意按本人确已掌握的范围教给后来者;真正需要试材和看护的课,她也会收取实际耗用。 她眉骨清晰,鼻梁留一道早年炉灰烫痕,头发用窄布带扎起,灰衣右袖束得很紧。说到感兴趣的试验,她会先把桌上的水碗挪远,再拉人来看刀背空槽。别人只夸她胆子大,她往往不满足;肯把她的四次失败逐条问清,她会忘记原先准备好的漂亮说辞,认真讲到灯油将尽。 > “先别下刀。刚才少的那一声,是它没响,还是你以为它该停?” > > “这个工况我会教。材料钱照算,你自己的那一刀也要自己收完。” # 应见欢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共同背景:伤心祠 女性,一百六十三岁,世界第零年筑基内景,伤心祠喜乐司亲传,师从华非梦,曾随萧琉璃兼学辨象。她笑得明亮,喜欢替旁人布置小小的惊喜,也极少说自己不愿意。她对师长的痴恋真实存在,已经影响选择,未来是否参与叛门仍需实际命令与行动成立。 ## 她记住的第一场笑 她少年时随戏班流落海岸,嗓音受过伤,唱不到高处便被换下。华非梦在一次岛外布施时听完她断裂的唱段,教她用气息补住尾音,随后把她带入祠中。应见欢最初得到的并非虚假恩惠:她确实学会了行气、识字和让自己的声音重新被听见。她由此把能否让师长满意,渐渐等同于自己有没有存在的价值。 她修成“回笑”道基,以共鸣银片和自己的喜音真气维持一段短促的感识呼应。与愿意听的人共同演法时,可把散乱气息引到相近节奏,协助恢复周天;斗法中能用突变节奏打断一瞬迟疑。对方不接纳、已识破节律或境界远高时,作用明显减弱。她不能凭笑声使人忠诚,更不能把自身欢悦当作别人也快乐的证明。 ## 信任已经使她做过什么 前五年,华非梦让她代送一只封匣到外岸药栈,称其中是不能受潮的旧谱。应见欢没有开启,也没有核验收取者身份,之后又送过两次;她知道这件事避开了通常登记,仍以师长必有苦衷解释。匣中涉及华与外界往来的材料,完整颠覆安排尚未向她说明。她曾按吩咐删掉自己行程册中一个时辰,并把撕下的纸留在妆盒夹层,因为不舍得丢上面一朵偶然画好的花。 她真正想要的是被华非梦视作不可替代的人,也想让自己的喜音法足以随师长参与更高层次的求道。若华许诺共同远行,她很可能放弃当前职位。面对违背宗门的命令,她目前倾向相信并执行;若她亲眼看见师长把她珍视的同门当作耗材,旧有解释才会出现能真正撼动她的裂缝,不能仅靠陌生人揭露身份便使她立刻清醒。 ## 双方关系与日常 [华非梦](/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8D%8E%E9%9D%9E%E6%A2%A6/)给过她真实传承,也利用她对亲近的渴求;应只熟悉温和的外在,不知道七情献祭的完整事实。她以为师长近日笑意稀少是劳累,总想再做一场更好的戏。[萧琉璃](/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90%A7%E7%90%89%E7%92%83/)教过她辨识灯影失真,应把对方某些不追问理解成信任,未知其中纵容程度。她与其他司弟子往来热络,却从不让人细看送匣的行程。 她住喜乐司靠戏台的房间,墙上夹满碎纸、彩线和旧戏票,替别人补衣时会在内侧绣一朵小花。外面下雨,她照样把窗开一点,好听观众散场的脚步;独处时常反复练一个笑容,试图找回师长第一次称赞的样子。她用演法与授课所得养道基,偷偷攒着双人远行所需的船钱。 第零年,她已排好下一次门内小戏,并备了一只尚未装物的新匣。她会先去问师长是否需要自己出岛。若有人拿撕页与接收记录请她核验,她最初会替华解释;只有记录与亲见相合,才可能开始保留下一次命令的原话。“我已经准备好了。您只需告诉我,这回要等在哪里。” ## 修行与随身所持 伤过的嗓子如今足以把一个小院的呼吸带到同一段里,她也学会御空赶去外岸、亲手把封匣交给别人。真实法力扩大了她可以承担的事,辨明为何要做仍是尚未替自己学完的一课。 清音金水根为灵品。金行传振、水行润喉,受伤嗓音在行气温养后恢复日常表达;高处旧裂音仍须改变唱法。 尾音留听为凡品。熟悉人声将收未收时,容易留意那一点细气,便于接唱。听见停顿时,她会先等对方把话说完。 回笑当前为地阶下等、内景。伤心祠喜乐司亲传,笑得明亮,常替同门排戏、补衣。她以回笑引人和息,最盼师长认真听完一场自己的戏。 华非梦教她喜音和息谱,先从旧嗓伤后的短句呼吸练起,慢慢接稳尾音,后来养熟喜音真气、炼成回笑。 以多年演法与授课所得补足、经师长协助挑选的共鸣银片,整片炼入回笑,形成发音与回响的连桥。 **听应回环**:实际被听见并得到回应的节律才能循环,封声、不接纳或主动换拍会使联系变弱。 **余音照身**:内景把本人的声音与身感互照,可以察觉嗓音失稳;判断他人是否快乐须听其真实表达。 | 当前能力 | 作用、条件与代价 | | ---- | ------------------------------------------------------------- | | 和息小唱 | 在近处为最多五名愿意聆听的人唱一段熟谱,每分钟22000灵元;逐个确认能跟随呼吸,抗拒或听不清者不纳入,术毕须让嗓子休息。 | | 回笑错拍 | 对手已听进一段节律时突然换拍,每次耗28000灵元,争得一瞬迟疑。察觉对方识破或封住声音,便收回这一路,另找出手时机。 | | 内景照音 | 展开回笑本相比较本人发音与返回声纹,十息耗30000灵元;可察灯影和声音失配的线索,仍要到真实光源、声源处核实。 | | 本人持物 | 来历、用途与装配 | | ----------- | ------------------------------------------------------------------------- | | 喜音和息谱·回笑本 | 地阶下等。华非梦真实授予的主修谱,附本人旧嗓伤以后改出的低转段,持续修习支持内景联声。 当前主修功法;神海2.3%(常态)、法力储备8%(常态)。 | | 银声小拍 | 人阶上等。本人演法收入炼成的一对小拍,用真实拍声帮助起唱和换拍;封声处只能作普通拍板。 当前法宝;神海1.2%(常态)。 | | 待用新封匣 × 1 | 一只准备下次送物用的新封匣,里面仍空着,匣边刚缠好防潮线。 | | 妆盒与行程撕页 × 1 | 妆盒夹层留着前次删去的一小时行程纸,上画小花,尚未向同门披露。 | | 小戏彩线与谱纸 × 1 | 自己买的彩线、补衣针和下一场小戏谱纸,按要排的场次分开摆好。 | | 灵品灵石 × 57 | 本人授课演法所得,四十枚私留作两人远行,剩余供修持和日用。 | 下一场小戏的谱纸已经理好,窗边放着一只新封匣,她准备先去问师长是否需要出岛送物。 发声、反响和身感已接成内景,她正练把几路声音反复收展,想让自己的喜音法足以随师长远行。 # 雍华月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共同背景:清心宗 女性,八百二十六岁,世界第零年为基准,洞玄后期。清心宗观主,[林玄钧](/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9E%97%E7%8E%84%E9%92%A7/)的养母与师长,后收季清霜、殷璃。她仪态端整,接人时会把衣袖理齐,记得每个孩子早年怕吃什么;她也越来越难接受这些孩子已经能够决定自己的一生。 ## 一家人形成以前 她生于物华镜原湖群旁的舟匠家,早年替修士磨镜换取传法,最初求道只为有能力离开年年受汛的旧居。前五百八十八年,她在林谷旧居收养六岁的林玄钧,起因是孩子家中病亡、无人长期照料。她亲自教识字、护息和辨星,照料是真实选择,当时也真把孩子当作需要养大的人。 林玄钧前三百五十七年开成留照洞天以后,开始有自己的修法见解与外出安排。雍欣喜,又第一次强烈感到自己不再是唯一所依。她在养女成年以后形成的越界私情与控制欲,来自这段长期依赖的变化;她没有处理,反而常把不愿分离解释为护持修行。前三百一十八年,她因斗法留下反复神识伤,带已二百七十六岁的玄钧迁至澹云峰,以湖面云光修持,逐渐建立清心观。前一百七十九年收季清霜,前四十七年收殷璃,山中又有了教幼徒、修屋和一起过冬的生活。 ## 她亲成的澄云天 她由澄息真气、定影道基一路修成“澄云天”,把亲察的云层、天光与湖影按不同角度存照。界力外展时,她可比较来法与原有运行的差异,将杂乱感识引到不同光层,护住受扰者一段清楚判断,也能用错落光影分开敌人的攻向。反照须有真实光与接处,陌生法理不能仅照一遍便全部理解。 神识旧伤令她长期依靠一组共同静观器物校正,既给弟子共享参证的机会,也形成可被黄昭月利用的入口。她想使映照循环稳定到可以立道则,迈向合道;成功须引爆旧洞天、成则并立即重构更高新天,现有的日常校正距离这一步仍有真实难题。药圃、教习报酬与本人积蓄支撑修持,弟子独立所得不全归她。 ## 恩情、控制与作者知道的事 前十八年,[黄昭月](/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BB%84%E6%98%AD%E6%9C%88/)以恢复旧伤的身份入门,提供过有效辨影方法。雍珍惜这种能减轻痛苦又善解心意的帮助,逐步采用改过的器物;黄借多年相接,把外来认知偏移混入她自己信任的校正。雍的力量仍在,护山与静观由本人持续主持,因而错误判断会产生真实后果。她不知道黄的完整来历,以为对方正帮助自己学会放下对玄钧的执念。 前三个月,玄钧发现改器、遭重伤后被弃于山外,雍被导向“旧伤早夭”的说法,当前确实以为养女已死。她尚不知道玄钧活在西麓废采石庵。她独自离开承接器物时曾发现记忆空白,并把一次旧药炉位置记错的事写在衣箱底纸上;黄还不知道这张纸。她没有因为留过证据便恢复自主,也不能把早于侵入的控制欲一并归罪于黄。 [季清霜](/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D%A3%E6%B8%85%E9%9C%9C/)需要师长的传承与肯定,也承担过受控时的伤害;[殷璃](/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AE%B7%E7%92%83/)想学法、出游,有自己未连入主殿的旧玩具。雍仍关心二人的冷暖,错把她们对黄的依赖看作同门和睦。玄钧若归来,所求先是行动与判断自由,未必愿立刻回到养女的位置。雍真正要面对的是,对方即使活着、仍有牵挂,也可能选择远居。 ## 灯下与下一步 她会缝很结实的被角,煮汤时总多留一人份。弟子小时候打坏碗,她会先检查手;成年弟子提出远行,她却先问功课何时补完。“宽心,为师在这里。”这句话曾经是可靠庇护,如今也可能成为不许离开的绳。她偶尔对着空凳放下第四只碗,随后自己收走,不肯让人帮忙。 第零年她正准备把更完整的湖影法和澄云天一处校验枢纽授给黄昭月,关键接处尚未交出。若独立旧物与当事人证词使她恢复片刻判断,她能暂止交枢、配合另建校验;之后仍要逐段重炼。恢复后,她可以护弟子离山、偿还被侵占的资源,也可能先逃避玄钧。重开清心宗是否值得,须由仍愿留下的人共同决定。 # 游秋实 > 人物设定 ## 身份与居处 * 性别、年龄与状态:女,一百四十六岁;筑基后期,健康,持续催转枯荣后需要较长调息。 * 身份:枯荷院传法者;特色配角。 * 来历与居处:白芦泽旧堤边的采莲人家出身,随母家姓;住院中临湖旧屋,道基“百日秋”。 ## 她最爱看第二年的东西 游秋实看上去总有时间。来客急着问一株药木值多少,她常先蹲下来扒开根泥,看去年留下的东西到了哪里。她喜欢在别人认定已经结束的地方找出下一段变化,这种乐趣陪了她一百多年,也形成她自己的成道欲望:将来要有一个季候真正周而复始的湖湾。 她十七岁入院,三十一岁第一次靠自己养出变性的莲实,得到一笔比家里一年所得更多的资粮。那次成功使她差点将所有池子都按同一办法催熟,连续失手以后,才学会每株材料都要看自己的成熟条件。四十七岁成基后,她教人、远行和买下小片湖田,逐渐把枯荣法用于更多木性材料。 九十一岁起,一批学生先后离开,有人觉得在同一湖边等得太久,有人将这门法用在快速处置老药园上。她初时生气,后来见到对方拿回来的真实成果,便重新交换记录。如今枯荷院人少,她仍能从外行门人收到自己未亲自试过的变化。 八十三岁,旧堤外一场涨水折断了她养了十年的护池藤。她先救下种匣,退水后用整夜将仍未散尽的木性收回根节,第二日从另一侧重新发出细藤。那次她丢掉过半积累,却第一次亲证百日秋可在真实损伤中接续。现在她斗法肯让外层藤甲先受一击,因为确实知道哪些能收回;对会焚净根本的火,她会早早离开。 ## 真正想得到的未来 百日秋已经具有稳定内景:根影保存可回之性,枯莲收束已经衰减的木性,复芽承接可继续生发的部分,三者在她主持下同时相应。眼下她想把陌生腐殖与新季候纳入这副已成内景,完善成熟、退藏和再生之间仍需本人补接的转折,继而修至归一,再承接完整湖湾运行开界。她需要长期可反复用的根地,也需要其他门人实际取得的材料和经验。 她愿意帮助别人从旧药园取利,条件是自己得到确实能研究的部分。她并未坚持每一株木都必须继续活;将不再适合留养的旧株取尽,能够换来新的起点。真正使她不肯轻易让出的,是那些她已看见仍能长出更深变化的根本。 她与[桑迟秀](/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A1%91%E8%BF%9F%E7%A7%80/)谈留养时,会用现成催转本领换三轮观察和采炼。若桑迟秀只肯让她看一季,再将最有价值的成果收回,她会带着已有方法另寻地方。她想教会更多人,也想先拿自己这一生试成一件足够大的事。 ## 隐情与关系中的不平 外行学生以枯荣法经营旧药园,曾提出以资粮换她尚未公开的“断根收实”一段。那是她亲试过的强烈催收方法,能更迅速取得成熟木性的最后部分,也会降低继续生发的可能。她已经答应在取得一处足够大的留养地后交换,门中其他人尚不知道。 她对外常只讲自己想留住未来的种源,较少讲这笔能使别人更快取尽老园的交易。两者在她看来服务于不同材料和个人道路,她也知道外人若只记得“留养湖田的好师长”,会更愿把剩余老根交给她。她没有主动纠正这种便于办事的好名声。 桑迟秀知道她有更猛烈的方法,尚不知已有外行学生在等同一份交换。学生知道出资可以换法,尚不知游秋实将优先拿所得培养与其短期生意不同的未来种源。相关手稿与现成试株就在院后,各方若实际查看便能取得更多事实。 ## 本领与所有 百日秋由冬根髓、枯莲芯、复芽木养成。她能让已外放并开始衰减的木性作用加快收束,将仍可用的生机转回根本,再在别处重生。斗法时,她常以看似已经被毁的藤木重新接续下一击,也能让对方依附在活木上的作用失去承载。 后期的百日秋可以把完整内景外映为根、莲、芽相承的本相:藤甲承击时,收衰、退藏与续发一同出力,护持与反击由景中诸势共同支持。与她同品阶的贯流修士来斗法,往往一途木性刚触藤甲,根、莲、芽便已共同接力;她再送出的正击,足以压过那一途法势支撑的护身。她仍须亲自辨明可回之性、主持各处转折,接触外来法力时须另辨其性;根、莲、芽在她的气机中相映,身边药木仍扎根湖田。 强火与更高位力量一旦毁尽根本,便夺走了下一轮生发所需的根性。连续催转会使自身真气难以跟上,需真实资粮和休整。她持有数块个人湖田、外行门人按交换送来的材料、历年试验稿;院中共同旧屋与公用池另有持有人。 ## 生活里的她 她脸颊圆润,喜欢深色长裙和宽边草帽,蹲在水边时会把裙角仔细卷高。手指常有洗不净的根泥,字却写得很细。她吃莲子爱留一点苦芯,说这样才能分出今年和去年的不同,也会在看走眼时笑着承认只是自己记错。 桑迟秀能听懂她的长线收益,却习惯先替自己取得主持的位置;游秋实会与她合作,也会直接找其他真正持有根地的人确认条件。对外行学生,她有一点失落,也有欣赏,知道每个人将同一门法带去了自己的日子。 > “这株可以收尽。旁边那株,我想再看两年。你把两株一起报价,我就得重新算。” > “我教你的确是这门法。你用它过成了自己的日子,我也要用它过我的。” ## 当前与后续 她已带多年记录前往返青社,准备亲自参与旧木试法。所求三轮是三次完整生长、衰谢与再生,每轮的长短随材料和季候变化。留养成功便支付劳作与部分方法,谈不成则转向可买断的旧湖田。学生等待的强催法交易也将推进;将来赴物华的选择沿青骨药园承接,她仍在为远行筹措材料与去处。 若后来抵达照蕊谷并选择三人共取,她可以放弃当季最浓的枯性,换取园主持有者确实同意的留养区与三轮观察;每轮都要等种株走完生长、衰谢与再生。她得到继续察看的根地,也要照约定留下材料、照看药木。 事件入口:枯荷院。 ## 修行与随身物 她到返青社前把同一株试木的枯枝与新芽分装两格,途中发现守匣弟子为了好看剪掉一片黄叶,便叫人停船。黄叶正好标着退藏开始的位置。她没有责骂,只让弟子把剪口画下来,归入这一次失去的证据;肯承认损失,才知道明年还要等什么。 退藏水木根为灵品。水性存润,木性善把枝端生机交回根部;适合跨季留养,强行催枯仍会损失植株。 辨翌为凡品。熟悉一株木历年长势以后,她较易从衰色中发现仍活着的芽点。遇到陌生种株,会先观察它怎样过完一轮季候。 百日秋已至地阶中等,根、莲、芽相映成内景。根影、枯莲与复芽相应的木性内景。她把外放后开始衰减的木性收回根部,再沿存活的根路催发新枝;根本焚尽时,可收回的生机也随之消散。 十七岁入枯荷院后依《留秋录》修养,三十一岁养成变性莲实,从接连催坏的池株中学会分辨成熟与强催。 四十七岁铸基时取自本人冬养荷根的一份髓液;分季标记并亲察退藏以后才炼尽。 用首次变性莲实所得资粮置办种株,之后亲养至成熟的一份枯莲芯,铸基时炼入,提供收衰束实之性。 外行门人以一段断枝后重新发芽的灵木换她察种与催熟之法。她验明芽性,铸基时将木中生机炼入百日秋。 **根中留翌**:辨明根中仍存的芽性,再收回枝叶间正在衰减的木性;接触外来法力时,须先辨清它与根路的关系。 **枯莲束实**:将已成熟、正在散去的木性收束成可承接的余力,提前催收会改变材料并损失下一轮所得。 **复芽续枝**:在可用根性相接处重新催发藤甲或药枝,连续转换需要本人主持并消耗储备。 | 当前能力 | 作用、条件与代价 | | ----- | ---------------------------------------------------------- | | 根莲芽同照 | 展开本人已成枯荣内景,一次耗80000灵元、持续每分钟24000灵元;可并行护持藤甲与收衰,必须接触或御使已知木性。 | | 断根收实 | 沿已辨明成熟度的根路集中催收,一株相称药木起耗40000灵元,随体量增加;会损失该株继续生发的机会。 | | 退藏接芽 | 收回残存的木性,沿相接根路续发新枝,一次耗30000灵元;连续六次以后需停下调息,续发所需的生机来自尚存根性。 | | 随身物品 | 来历与用途 | | -------------- | ------------------------------------------------------------- | | 留秋录·根莲芽合参 | 地阶中等。开山《留秋录》与她逐季写下的内景注,讲根、莲、芽怎样收衰再发。按此法修持,法力提高2.7%,可蓄法力增加12%。 | | 问根短铲 | 人阶上等。她用历年授课所得购置的短铲,铲背细槽分盛根泥与髓液。分层取样每次耗800灵元,换样前须洗净旧药。 | | 湖田契记与逐季试验稿 × 1 | 数块本人湖田的契记、历次得失和交换材料清单;公用池及院中旧屋另有归属。 | | 枯莲与复芽试样匣 × 1 | 外行门人按交换送来的干芯与活芽各装一格。她带它们来比较根性,也让留养的双方看清各自想得到的东西。 | | 游秋实灵品灵石 × 72 | 私人授课和湖田所得,52枚准备购买留养权,20枚用于此行与日常温养。 | 她已抵返青社,晨间展示催转后调息了一轮,正将枯莲芯与活芽分匣摆好。 八十三岁那场涨水折断护池藤后,她用整夜收回残余根性,终于练成根、莲、芽三处相承。她正想把陌生腐殖与新季候也带进这场枯荣。 # 余绕梁 > 人物设定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性别:女;第零年八十七岁,筑基中期。 * 身份:伤心祠闻声司亲传弟子,师承白玉京。 * 起点所在:物华回汐湾内岛,往返岛上与湾内药舟。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歌里有一条回家的路 余绕梁声音清亮,待人温和,唱一首送行歌时却不爱看岸上挥手的人。她少年随商舟卖唱,同船的姐姐病重以后被一位寄住修士带去治病,许诺下月回港。她们后来确实重逢了,姐姐已选择留在另一处药坊谋生。余绕梁曾用怨恨追问对方为什么不回来,最终明白自己等待的家与姐姐想要的生活已经分开。 十九岁她进入伤心祠,最初只想学一种不被风雨压过的声音。白玉京让她在风口听一段被浪声盖住的船铃,直到她学会分清听见、猜到与想要听见。四十三岁一次药舟遇险,她用反复练熟的短调让三艘船依次回号,护行者才辨出失联的小舟方位。这次实做使她找到回声之间的接续,以回音螺晶筑基。 ## 已经练成的回声 道基“续声环”能把她发出的有限声纹留在适合的共鸣物中,再按预先练定的节律传出。她可用歌稳住同行者的呼吸,也能让一段讯号穿过杂音。受护者仍有自己的意愿,歌声不能命人交出记忆。远传依赖真实声路、载声器和接听位置,隔声阵或共鸣物破裂都会使传递中断。 她持有三只规格相合的螺哨,其中两只交给湾内长期往来的药舟。日常以教习、协助护行和替来访者录下送别歌取得资粮;她真正想开成的洞天,是能够保留多种声音而不互相吞没的一片水境,尚须亲察更复杂的潮与风。 ## 所谓外面的组织 她向外传讯的对象有确定身份:三户已经离岛的旧门人及其成年家人组成的递信互助圈。他们替失散者送平安消息,也替不便回岛的人询问寄存旧信。此圈没有上游宗门,未受邪修指挥。她隐瞒往来,是因为其中一名旧门人曾违反寄存期限,怕柳含烟立即终止递信;她也享受自己能决定哪件消息先送出的分量。 她已把两件未获本人同意的询问混在平安讯号中传出,虽然目的在寻人,仍向家属泄露了在岛者不愿公开的停留时间。这是她已经做过的越界。家人未因此获得所有记忆物,收到消息的人中已有一位要求她停止。她准备答复,却迟迟未承认自己曾自以为比当事人更懂何谓团圆。 ## 师徒与同门 [白玉京](/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7%99%BD%E7%8E%89%E4%BA%AC/)知道弟子用螺哨递送私人讯息,尚不知道越过意愿的两次问询。师父看重她能使声音准确抵达,余绕梁却怕对方查问之后只剩失望。白的半聋使她有时替师父应答,她必须先确认真实意思,不能把照护变成代行决定。 [了无痕](/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4%BA%86%E6%97%A0%E7%97%95/)向她问过两封旧信的到达次序,余绕梁只承认一封,隐瞒另一封曾经自己转手。了无痕现把她视作可能遗漏事实的证人,没有认定她参与删页。若两人共同核验,她能提供海风、调子与接收时刻,辨物与辨声可以把同一次转递接起来。 ## 生活与第零年的行动 她常穿浅青衣,袖口缝着备用螺线,爱吃很脆的炸藕,正式登台前会先喝半碗温水。替别人排练时笑得多,自己的新曲却反复藏着不肯唱。被问歌意,她会说:“这句留白,是给回话的人。” 她已经约好下次送药舟在退潮时接号,准备向要求停信者作明确答复。若公开查信,她可能先交螺哨与往来名单,也可能为了保护互助圈继续隐瞒;一旦有人利用声路盗取记忆,她会切断载声物,再向师父说明自己开放过哪些接处。未来她可以带着这份教训继续渡信,也可以离岛办自己的声课,收信人的归路不会因此由她来定。 ## 修行与随身所持 小时候卖唱,余绕梁能把一句长调唱到尾,却最怕唱完以后岸上没有回话。十九岁入祠以后,她才把长句连息与鸣水根性真正修成法门。四十三岁亲历药舟失联,使她把回号先后接成续声环;今日贯流给她更稳定的主持能力,不能代她决定一封消息该不该送出。 续声环当前为人阶上等,处于贯流。亲养送声真气与回音螺晶炼成环形本命,声纹可沿实际共鸣物延续,已贯流入身。一次传讯仍依赖真实声路、载声器和接听位置。 \*\*回号续环。\*\*发出熟悉短调后,先听清对方的回号,再续下一段。回声断开便停唱,重新确认声路和接听位置。 \*\*共鸣留纹。\*\*在适合且已接通的共鸣物中留下有限节律,按本人练定次序释放;器裂、隔声阵和环境改变都会截断传递。 \*\*随息稳声。\*\*以稳定呼吸维持连贯声势,近处愿意跟唱的人可跟着调整换气;有人停唱,她便松开那一路响应。 初次铸基的送声真气与回音螺晶已转成续声环。三只现用螺哨是成基以后按同一规格另制的器物,其中两只外放药舟;它们不是从道基中拆出的三份原材料。 \*\*鸣水灵根(灵品)。\*\*水性细流能沿稳定吐息送出,不易在短段风浪中散乱;她练熟以后能接续声纹,仍需声路与相称载体。当前独立的常态收益为法力 +1.2%(常态)、法力储备上限 +7%(常态)。 \*\*长句连息(凡品)。\*\*少女随舟唱曲时,就能将一口气均匀分给较长句子,尾音衰弱得慢。生病、疲劳或迎着强风时,她会缩短唱段,多留几次换气。 | 当前可用能力 | 实际作用、条件与代价 | | ------ | ------------------------------------------------------------ | | 药舟三回号 | 沿部署好的载声器送一个约定短号,消耗3000灵元;听见接听者回号后再发下一段,每段同耗。失去回号时停下,查明断处再续。 | | 留纹送曲 | 给适配共鸣物留下一段亲唱短调,至少一刻钟,消耗12000灵元。放唱后声纹渐散,再要听须重新录入。 | | 随息护行 | 为近处愿意跟唱的人维持换气节奏,启动5000灵元,每分钟1400灵元。有人停唱或气息紊乱,她便撤开那一路,先让对方歇息。 | | 本人初始物品 | 当前用途、持有与装配 | | -------------- | ---------------------------------------------------------------------------------------------------- | | 环声续息篇·闻声自修本 | 人阶上等;白玉京所授声法,夹着她往返药舟时留下的回号批注。行气按吐声、候应、接续的次序循环,让长句气息稳稳送到下一次换气。 当前修习主修功法,法力 +1.8%(常态)、法力储备上限 +10%(常态)。 | | 自持回号螺哨 | 人阶中等;三只同规格螺哨中随身的一只,供发号、辨回声和主动收声。须按约定声路相接,风浪太大或器孔受阻时先停号检修。 当前装配于法宝,按已写明用途施行。 | | 外放回号螺哨 × 2 | 她所有的另外两只螺哨,分由长期往来的两艘药舟保管。使用前先约舟位和潮时,取回时再到船边交接。 | | 送别曲册与接号时刻单 × 1 | 本人录曲草页、已约退潮时刻和可公开的声课记录;私人互助往来的详细姓名另按实际授权保存。 | | 余绕梁灵品灵石 × 19 | 声课、录歌与护行所得十九枚灵品灵石,十一枚留修持和离岛准备,八枚供器具维护。 | 第零年晨间声课已毕,准备下次退潮接号;自持一只螺哨,另外两只仍由湾内长期往来药舟保管。 一位旧门人要求她停止传信,她已拟好答复,还未送出,正斟酌怎样说明自己越过了对方意愿。 # 虞心幻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共同背景:伤心祠 女性,七百九十八岁,世界第零年为基准。伤心祠情欲司太上长老,洞玄中期,[池晚媚](/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B1%A0%E6%99%9A%E5%AA%9A/)之师。她衣饰明丽,教习时从不回避欲望与羞耻,行止有让人愿意继续听下去的从容。岛外把她说成情场无数的前辈;她实际没有与人结侣,仍保存着一位凡人书生用过的粗瓷砚。 ## 一个确实没能回来的人 她早年在渡口乐坊学舞,入道机会来自替访客辨出熏香中的杂药。年轻时与一名替舟户写信的书生相识。书生会把不识字者的口头话写成他们真想说的话,她教他辨认几种避湿药草;两人约定等她第一次长修结束,沿海去看一场从未见过的潮。 她那次离去一共七年。书生没有灵根,返程途中染病,药钱已付、医者也尽力,仍在她回来前两月去世。她亲见坟与病中留信,清楚此人没有转世许诺,也没有被哪位强者藏起。后来她常去原渡口等一程船,是在延长自己的约定,并不是真的误信死者仍会上岸。她能对弟子讲清这一点,却一直不肯把砚交给后人。 ## 她教的法与她未实践的人生 她从舒息真气修成相应道基,又把潮汐、暖泉与花木开合炼成“芳息庭”。洞天能稳定多股自愿相接的行气,使两名修士依次承接彼此可以承受的余势,缓和相克功法共同练习时的反冲。她精通双修理论,来自长期观察、医护、独自分演与指导成年同道的实际经验;教学不使她天然取得干预私情的权利。对象若拒绝相接,或强弱差距使一方承受不了,法便不能依原样成立。 她想借不同气性的往复印证完成自己的合道准备,取得更久远的探索能力。她愿提供真实指点换取观察记录,不肯为求成效隐去风险。她的隐情是早年曾擅自用两人的旧信气息复演书生的声音,反复听到自己预期的回答。她知道那只是一段被她补全的幻音,在两百年前亲手拆了器物;砚底仍留着拆除阵线时划出的三道痕。外人只知她守一段旧情,不知她曾差点把自己困进能够不断回答的假象。 ## 师徒互有所求 池晚媚善于交际,想从多个宗门取得核心功法与进境机会。虞心幻欣赏她的机敏,教过护识与辨药,也察觉她带回的某些法诀来历说得过轻。她还不知道全部窃取对象,尚未给盗法行为背书。池需要师长替自己解开法理,常把冒险说成别人主动相赠;虞越相信弟子有能力自主,越容易少问一次难听的问题。 她与苏挽卿都见过旧情消失后的生活。苏把她的等待看成未醒的执念,她则看见苏每次撮合他人时过分专注于破裂。二人能合作维持感识教习,却不会代对方证明任何一种爱必然有结局。 ## 今天怎样过 她在屋后种俗兰,花期短,谢后便剪,不以仙术令它常开。每月有一天沿旧渡口走到天黑,返岛后照常给弟子改功课。她很会替别人配色,自己的砚套却用了一块退色蓝布。“你可以想要。先把你想要的,与对方已经答应的,各说一遍。”见弟子紧张,她会停下示范,等对方自己决定继续。 第零年,她已整理三种互相抵牾的行气记录,准备在断缘桥护行试用中验证如何减小多人协作的反冲。若池带来的新法确系强夺,她会暂停使用、退还尚可退还的部分,并要求对方交代;若池选择离师另求前途,她会保留已教的本领属于弟子这一事实。她自己的转折不要求新恋人替代死者,而要由一次明确选择决定今后是否仍把所有远行都折回旧渡口。 # 郁照霓 > 人物设定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现行身份与基准 郁照霓,女,洞玄初期,烟霞宗·仙渊州主持,常住飞霞山门。 她从回帆岛的修帆生活走上山,年轻时以为越高的地方越值得留下。修成洞玄以后再回旧港,她发现同门、岛民和未完的支路仍各有时间要过。她想把海港、山腰云圃与高空霞关接成能够长久通行的山门,给后来者更宽的远行机会,也想对早年帮助过自己的人有一个具体交代。 她的洞天已养出数层不同凝散习性的云域,能展开界力护持局部风路,正在认识下层湿气如何稳定回流。她有能力改变一些险空条件,仍需知道舟材、天候和同行者的实际情况。修路与求道对她常是同一件事的两面,争抢她心力的却是真实而有限的每一天。 郁照霓欣赏年轻人的锋芒,会为一次有准备的争渡提供护持,也曾因护行者疲惫而推迟开关。[陶不疾](/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99%B6%E4%B8%8D%E7%96%BE/)想回最高风层,她愿意帮他争取时间;接霄云港要借材料扩远路,她则想先补旧岛支路。两边都有人熟悉她,因此不会只凭职衔就接受她的选择。她眼下准备亲自邀请天衍、神兵与旧港船户重走半成支路。 ## 修帆人留下的欠账 世界第零年,郁照霓二百二十一岁,生于回帆岛修舟户。她身量不高,常穿颜色明亮的短外衣,出席山门议事时能一句话截住众人,回到岛上却会为一块儿时吃过的糖糕多走半条街。她从小怕自己的生活只剩补别人的帆,十七岁获传烟霞法门后,常在屋顶读到灯油烧干。母亲为她买第一批凝霞露,卖掉家中最好的一张帆,她直到六十岁筑基以后才有钱补回。 零年前一百三十二年,已经筑基后期的她随师承迁往飞霞山门,带走了岛上最能挣钱的两位年轻修舟人。她知道旧港会暂时缺人,仍认为高处的新路能使所有人获益。临走答应三年内修通岛山支路,第三年主山门扩建争去舟材,第五年另遇两季坏风,旧港只等来一截没有接上的云道。承诺是她亲口说的,延误也确由她一次次优先主峰造成;没有一位前辈替她背走全部责任。岛上今日仍有人怨她,尤其是当年留下照顾老人的同辈。 零年前五十七年,她重回回帆岛勘照海雾如何进入群峰,把两地反复观察过的风水道痕炼进洞天,养成最初三层云域。成就洞玄给她更广的神海与界力,也使她亲眼看见下层湿气过度抽取会如何令岛上候风期变长。零年前四十九年她接掌分宗,第一笔自行安排的收入用来修旧港泊岸,主峰弟子质疑她用公帑还私人心债,她拿出逐季往来记录说明泊岸作用,同时承认自己有私心。这种坦白并未让预算争执停止。 ## 让路与个人成道一同继续 她的三层云域分别承接湿冷回流、日间升腾与高处薄霞,最成熟的是将一段过强上升缓缓散开,使轻舟能够通过。界力护路须先知实际风水条件,连续维持会让洞天的云圃偏干。她想养成更完整的回养,以后合道的根本可能从相隔地方仍能互相支持的运行中凝成;现在只有洞玄初期,不把一个善意愿望当作已经修成的道则。 她将主持俸给分作本人的材料、旧岛赡养和私人积蓄。有人夸她全心为山门,她会把账本合上:“我的洞天也要吃东西。”她希望整条路因自己而成立,也确实想用这份成果取得更高境界、更大话语权。若一份真正相合的道痕与普通修缮在同季相遇,她可能把常规工程交给别人,亲自去取材;若开工会迫使疲惫护行者再次入险,她会推迟开关,承担收入减少。 陶不疾需要独立修持时间,她需要可靠的后辈接班,已经从舟班里腾出两段授课时辰。秦晚烟需要安静暂居,她需要第二位洞玄检验旧支路;半年重议住处的约定已经延长至本次霞潮后,双方各自知道交换范围。她疼爱祁映这类爱看日出的弟子,却不会因喜欢而给不稳定的霞衣放行。 零年初,郁照霓已把旧岛支路缺料、坏风月份与可借泊岸分别抄成三份,准备邀请相关观候者和修舟人共同踏勘,正式同行名单尚未确定。若能在不抽坏下层回流的前提下接通两段承托,她会先开放季节舟班,再积累全年通行条件;若只能靠本人日日展开洞天维持,她会暂缓全线承诺。她每次下岛仍亲手帮忙缝一面旧帆,知道这点劳动不能抵清一百余年的等待,却愿意让旧人当面把未说完的话讲完。 # 袁归野 > 人物设定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现行身份与基准 性别:男 所属宗门:御兽仙庄·仙渊州 *** 袁归野是御兽仙庄·仙渊州的洞玄初期开庄长老,职责是跟随大迁徙往返于万兽泽、千群渡、青崖谷口和内海岛屿。他年轻时从一座季节性照料点出发,曾在洪季后连续数年寻找失散的兽群,知道一条路能否使用取决于水位、食源、兽群记忆和当地人愿不愿意让出高地。后来他把自己修成的洞天也做成冬泊生境,为迁徙中需要休养的伙伴保留一段可以自己选择的居所。 核心品质:冬泊洞天为灵脉品,以丰枯水位间的高地首痕立界,已将林岛、浅湖与草洲养成相接生境。容纳的兽群数量与种类另计,不会自动将本人洞天推成天象品。 袁归野不喜欢把庄群事务集中到一张命牌上。他会把水位、兽群习性和古堤状况记在不同的册页里,归来时带给各庄自己判断;涉及河口或大堤的界力事务,他才会亲自出手。洞玄神海能够照见百里水草消长和迁徙关系,但他知道看见并不等于拥有,灵兽是否进入冬泊生境、是否继续旧路,必须有自己的回应。 他正在完善洞天中的冬泊层,使年老、受伤或带幼兽的群体能在不被强迫圈养的情况下渡过坏季。合道以前,他要继续理解“随水而行、以食为养、循时归返”的完整条件;若将来引爆旧洞天,迁出居民、伙伴和活种会是最难的一步。袁归野与邵长汀共同主持庄群的交接,与江抱拙交换逐水的旧路记忆,也会在镜原湖群分支留下新的迁徙记录后再返回仙渊。 ## 他想在自己的天地里听见万兽归来 世界第零年,袁归野四百零八岁,仙渊分宗的开庄长老;“开庄”指他受命增开和重建照料庄点,并非声称数百年前由他独自建立整个分宗。他生于万兽泽季节驻点,幼时睡过船、草棚和高地洞窟,最喜欢秋汛将至时各种不同的叫声在同一夜靠近。他十六岁入道,最初愿望就是让自己无论走多远,都能在想回来时找到一块干地。 零年前三百二十一年,他已筑基中期,一场大水把旧驻点冲成三座分隔林岛。他用了四年寻找失散群落,先后接回幼兽与照料者,却也发现若干群体已经在别处繁衍,不肯跟他回去。他年轻时曾把它们的拒返当作白费心力,直到看见一只旧伤兽在新盐地不再跛行,才停止一心恢复原样。后来他仍会重建旧庄,所求已经加上了让新地方也能被找到。 零年前一百零六年,他在镜原湖群一处季节湖湾连续住了九冬,以神识和亲身迁行认识风、水、草洲与食源如何共同维持冬泊。开辟洞天时,他首先炼入的不是最强灵兽的本领,而是一段丰枯水位之间仍能露出的高地。那一季,他展开初成的界力,让一片淹没的浅洲暂时露出脊线,水中的群兽沿细长亮带走过。他站在风里听见蹄声,几乎落泪,随后立即把这段成功运行逐项记下,想知道自己还能把它养得多大。 ## 喜爱与占有欲都是真实的 袁归野的冬泊洞天已经有高地林岛、浅湖与季节草洲,能供一部分伤兽和照料者短住;出入口、食源与承载量由他的实际修持决定,外界兽群不会自动化为他的所有。他掌握洞玄初期的神海与界力,能够勘照百里范围内水草关系,遇到陌生兽群仍要靠近观察其食性。一次强行承接过多群落,可能同时损害洞天草洲和外部迁徙,这也是他尚未解决的难题。 冬泊擅长沿已勘水草护迁,力量仍受灵脉品的整界承载所限。面对高一大品的完整压制,多迁入兽群或掌握更多旧路都不能变成常态抗衡的力量;事先让兽群避开争夺、借有根高地分流与护送撤离,各按实际目标与消耗结算。品阶边界见品阶总则。 他真正想要的,是把每一次各自远行又能归返的运行炼成更大的天地,以后合道乃至飞升。他真心喜欢兽群,也会优先选择能帮助自己完善冬泊的迁徙路线。零年前七年,他曾把最合适的一段水草道痕摄入洞天,外部湖湾因而在次年缩短了食草成熟期;他事前知道会有影响,却低估了两种幼兽的需要。后来他自费补种、延长外部照料,相关记录交给邵长汀,没有把损失抹成自然灾候。他如今仍想摄炼,先承认受益最大的人是自己。 邵长汀需要他的界力,他需要邵维持现实庄群,双方对多少兽群迁入洞天常有分歧。江抱拙带来逐水记忆中的旧盐路,他愿给老鹿休养机会,也想据此辨明哪种旧地无法由新草湾替代;江知道这份交换,尚未交出永久迁居决定。袁会欣赏闻芦的一次好观察,也会按真正能用的结果付酬,不把低境门人的劳动说成随手帮忙。 他面容黝黑,胡须修得整齐,外衣常粘种子,私人洞府里却留一面极大的水镜,用来看自己演法时是否有足够气势。年轻门人偶然发现,他只说“站得好看,也费工夫”。他爱用低沉声音哼旧引兽歌,对熟悉伙伴讲话比对弟子柔和,被质疑取材范围时则会明显不耐烦。 零年初,他已经为下一轮迁徙预留一片休养草洲,准备在镜原湖核查冬泊水温与旧盐层。若真实运行能够留在外界继续养兽,同时允许摄炼相合道痕,他会明确争取本人所得;若摄炼必定毁掉当季唯一食地,他会等下一轮条件或付出新建替代生境的成本。合道之前还必须真正弄清迁出、回迁与外部留养的条件,目前没有完成引爆旧洞天的准备。 # 赵剑清 > 人物设定 三十七岁,筑基以后第一次长期离山游学。 ## 身份与居处 赵剑清,男,筑基初期,浩然剑宗问道楼弟子,年轻、笨拙,心怀侠客梦,当前沿物华、仙渊地方书院游学。 他看见人受欺负时常先站出来,出手以后才开始想怎样处理后续。到止潮剑院以后,他为被催租的老船工说话,随后得知收租人也曾垫钱修堤。[裴照屿](/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A3%B4%E7%85%A7%E5%B1%BF/)让他陪两家走过残损潮堤,赵剑清没有因此忘记最初的不平,却开始亲手补船板、问清每个人已经付出的东西。 他的剑形道基已成,能够御空行剑,力量仍需通过相合材料与实际练习继续升练。他想让自己的剑既能护住身后的人,也能在对方愿意退让时及时收住。止潮的来力与分承为他提供了一种可亲自研究的方向,取得潮凝奇物以前,他先在每日观潮与练剑中认识其中变化。 他崇敬[向试天](/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90%91%E8%AF%95%E5%A4%A9/),尚不知道宗主受控的事实。若[江安](/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B1%9F%E5%AE%89/)或裴照屿提出疑问,他会先想替师门解释,也会认真追问。眼下他准备随船帮助一户人修好旧舟,再往明理书院求学。一次好事做完,他还会继续有自己的筑基愿望、游历盘缠和需要回信的同门。 ## 侠客梦从哪里来 赵剑清的父母在中州城郊开小食铺,往来最多的是运书人和低境弟子。他小时候常听客人讲剑修斩恶,最爱问那柄剑有多亮。十七岁入问道楼,第一次执役分到清扫阶石,偷偷把木剑绑在扫帚柄里。一次孩子摔下坡阶,他急着摆出故事里的姿势跃下去,救人时磕掉半颗门牙,回来仍向家里写自己出手很稳。母亲见面一眼认出缺牙,他才知道自己除了想帮人,也十分想成为人们愿意讲的那个人。 练气末期,他争一份适合筑基的金性材料,为赢试剑几次强逼真气,最后在对方已收势时仍冲出半步,划伤其手臂。他赔掉半年积攒的灵石,之后每天练把剑停在一块薄纸前。三十四岁筑基,他终于养成有韧性的剑基,能把一击未尽的力收回自身可承受处;紧张或愤怒时仍会收得迟。他获准游学,带着自以为足够的盘缠,很快发现护器、住宿与替人赔损都要钱。 止潮剑院的催租争执使他第一次跟被自己喝斥过的人并肩修堤。他仍认为不能把人逼到无处住,也看见收租人的手因为多年搬石变形。为了不让双方只因畏惧剑修暂时闭嘴,他主动做完原先答应的船板,再把听来的支出逐项请两人指认。他尚未有一套能解决所有争端的道理,肯多走一段路已经是新本领。 ## 本事、脸面与行动 他的御空已能稳定承载自己及随身物件,带人长飞仍吃力。最熟的一招叫“半步还”,剑势已进时以剑基回收一部分余力,留住再次判断的机会;它依靠长期收势练习,遇到反震太强会伤腕,遇到来力过强时,他须先退步卸力,再寻收剑的空隙。他想找一份相合潮凝奇物,先在每日观潮与练剑中弄清怎样接住它的来力。手中长剑由入门所得旧剑重修,护手上有食铺常用的圆饼印,他曾嫌土,如今会在握剑时下意识摸一下。 他长得挺拔,开口前却常先清嗓子,想说得像行侠前辈。私下怕鱼刺,爱听夸奖,写家书总多写好看的事。他有一笔没有告诉家人的小债,来自替老船工先付的木料钱,已经用修船工钱偿去一半;他怕父母觉得修仙后还不能照顾自己,因而把借据藏在剑套里,家书上一个字也没提。 他崇敬[向试天](/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90%91%E8%AF%95%E5%A4%A9/),既因传说也因亲眼见过宗主耐心让一名失败弟子重演一招;宗主不认识他,赵却把那场授剑当作自己该怎样待人的尺度。[裴照屿](/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A3%B4%E7%85%A7%E5%B1%BF/)知道他想赢得认同,仍肯给他真正能完成的差事。赵开始学着向裴说自己想随船去看物华,不再用“全凭安排”遮住愿望。 第零年,他已经锯好旧舟尚缺的船板,下一步先装妥、试水、结清木料账,再携问道楼介绍信去明理书院。若同行者出示宗门异常,他会先求证也会提出反例;确定有人受害后,会优先护住眼前可护的人,不会为维护宗主声望销毁证据。若见到的是受驱使的宗主,他仍可能迟疑,那一刻需要由早先练成的收势保护自己与同伴。日后信念改变,会具体表现为他敢向敬重者询问缘由,仍保有少年时盼着一剑帮上忙的愿望。 ## 修行与随身物 三十四岁铸基前,他在门前挂过许多薄纸。纸没破时,他总想叫人来看;后来纸破了一张,也终于肯原样留到师长经过。道基里那一小段可回的剑力,从此同他的脸面连在一起:肯在剑尖前重新看一眼的人,才留得住自己接下来要走的路。 韧锋金水根为灵品。金性持锋,水性令余力较易回转,适合养可收回的剑;心急强催仍可能冲过缓段。 落手肯重来为凡品。认真反复同一动作时,容易记住上一回在哪一步失去收势;需要真正承认失误并重练,受夸或动怒时仍会失察。 半步还剑为人阶上等,剑形已经稳固。三十四岁以浩然真气和韧性金材养成的剑形道基。剑势中留着一段可回的余力,给他再次判断的空隙;紧张或愤怒时,收势容易慢上半步。 十七岁入问道楼,依《浩然养气剑经》养气行剑。练气末争材时伤了人,此后每日在薄纸前练停剑,直到三十四岁铸基。 练气末试剑所争的一份金性材料,胜出后按门中分配取得;本人赔偿伤者的灵石另已支出,反复练停剑后才在三十四岁炼合。 入门旧剑修换时留下的一段韧芯,刻着多次出剑与收回形成的受力纹。他铸基时将这些折纹炼入半步还剑。 **剑前留纸**:以长期停剑练习形成的微小缓段,出手前为收势留余地,失察时仍可能伤人。 **半步回身**:一击未尽时把相称余力沿剑基收回自身可承之处,来力太强会震伤手腕。 | 当前能力 | 作用、条件与代价 | | ---- | ---------------------------------------------------- | | 半步还 | 剑势已进时收回一部分未尽余力,一次耗4500灵元;须尚有缓段,反震超出本人承载会伤腕。 | | 护后横剑 | 以本人剑基护住近旁身后一人,起耗6000灵元、每分钟2000灵元;须保持可接位置,多人和远击会分薄力量。 | | 随身御空 | 稳定带自己和随身物件御空,每分钟耗3500灵元;带一人只可短程缓飞,须先试其重量并留落脚处。 | | 随身物品 | 来历与用途 | | --------------- | -------------------------------------------------------------- | | 浩然养气剑经·问道楼筑基篇 | 人阶上等。问道楼授给成基弟子的《浩然养气剑经》修持篇,他在页边另记薄纸停剑所得。按此法修习,法力提高2%,可蓄法力增加7%。 | | 圆饼印长剑 | 人阶中等。入门旧剑重修而成,新剑芯配着旧护手,食铺圆饼印仍留在拇指常触的地方。佩持时体魄增加15。 | | 问道楼介绍信与家书草稿 × 1 | 问道楼的介绍信留给下一程求学,家书草稿里仍多写光彩的事,欠下的木料钱被他藏在另一页。 | | 木料借据 × 1 | 他替老船工垫木料后留下的借据,修船工钱已还去一半。他打算做完装板试水再结清余款,家信里还瞒着这件事。 | | 赵剑清凡品灵石 × 34 | 游学所余且已经扣除本次材料支出的现钱,先留食宿与护剑,尚未收到下一笔修船工钱。 | 旧舟缺的船板已经锯好,木料债还剩一半。晨间练过剑,他正收拾工具,准备装板试水。 三十四岁成基以后,他练熟了半步还和随身御空。来到止潮剑院,又跟着观潮、补堤,开始理解剑力可以怎样分承。 # 周见微 > 人物设定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现行身份与基准 周见微,男,筑基圆满,天衍宗·仙渊州照星湖观天院主持,长期照料十余名常住门人与各处观测地。 他随老师在湖边生活多年,知道哪一条刻线源于一次争吵,也记得哪位炉户替师徒守过冬季的屋子。老师留下的一项星候推演尚未得到证实,他一直等待足够接近的天象。周见微愿意保存异议,也害怕自己只是用一生重复前人的错误,因此每逢有人提出新解释,他最先的反应常是认真而紧张地追问。 他的星盘道基已经升练成熟,能在熟悉的湖天联系中稳定方向、分辨细小回差,尚未开辟洞天。下一步需要理解那些零散观测怎样组成可以摄炼的完整运行。与其急着承诺开界,他更希望亲自看见星轨、水镜和地脉同时发生变化的一夜。 [唐夜白](/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94%90%E5%A4%9C%E7%99%BD/)准备去物华时,他会担心院中缺人,也真心希望后辈能走得比自己远。[何宿尘](/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4%BD%95%E5%AE%BF%E5%B0%98/)按星候归来,与他共同处理需要洞玄界力的观测,他则提供一代人积下的地方细节。眼下他正在整理半成大湖星晷的旧图,联络神兵炉师和三州观测者。即使最终证伪旧师,他也要亲手把经过写清,让下一代有机会从更明白的地方开始。 ## 湖边的一生 世界第零年,周见微一百三十六岁,筑基圆满。观天院西侧那间朝湖的小屋已由他住了八十余年,旧榻底下放一只迁居时用过的木箱,里面有老师的冬帽、两只不同大小的碗和母亲留下的针线袋。他出生在照雪脊山脚的炉户旁,少年替观测师徒送炭,常听见他们为水面上究竟多出一线光还是少了一线光争论。十五岁起正式随师学法,起初最喜欢的是上台后别人会停下谈笑,认真听一个贫寒少年报出时刻。 三十四岁,他因一次连续多季的湖镜观测结成星盘道基。筑基御空后,他带母亲上过照雪脊高台,母亲只看了一会儿星,便指着远处说能看见家里炊烟。他后来每年捎年货上山,会在母亲曾站的位置多停片刻。母亲去世以后,他再有数十年的寿命与修行余地,也逐渐理解凡人的一年为何不能一再推迟。 他与老师最激烈的一次争吵发生在零年前五十二年。老师认定一条水镜刻线还能继续使用,他指出岩台经过冻裂已经下沉,拿实际测得的差值当面反驳。老师摔了碗,第二天却自己带工具重测,并在旧图上画下修订。周见微保存了两版图,也保存那只补过的碗。他长年敬重老师,也会据实反驳;使他愿意留下来的,正是那个固执老人最后仍肯重新走到湖岸。 ## 他并未被要求等一生 老师临终时留下一段未证实的星候推演,希望后人有机会亲验,但给周见微的最后一封信明确说过:若湖岸不再适合自己的求道,可以带着记录离开。周见微知道这句话,平常只向弟子讲老师未竟的愿望,极少讲其准许离开的一面。没有师门遗咒或隐藏誓约把他拴在湖边;他自己仍想证明这些年值得,也害怕搬走后发现所等的变化恰好发生。 他希望开辟洞天,获得能够亲自抵近九霄星轨的力量,已经准备多年。星盘道基由湖镜砂、陨光石与亲自炼合的冷暖回差之材升练,能在熟悉湖天联系中稳住方向,分辨小幅变化,布下照料院舍与观测器的护阵。他尚未以神海勘照百里,遇到大规模天象反冲需要何宿尘护持。圆满所缺是把多类道痕相承的整体理解真正落定,不能只凭等到某一夜便自动开界。 半成大湖星晷对他既有知识价值,也有个人分量。原先师徒给铸晷人的承诺不能只剩一句先人说过的话。他已核明院中保管的半件与旧图各在何处,知道另一半在乌脊,也知道旧图将一处随温变、水位和星候改变的校准角度写成了固定值。他还没有掌握这些变化相接的完整次序,准备以实际观测结果继续与神兵交谈。依借星渡海的筹备,原半体留湖,赴物华的是可以对读的小型测件。 ## 门人走向别处时 唐夜白想离开湖岸,周见微比对方以为的更早看出来。他写引见信时最初加了“盼早归”,想了一夜又删掉,既因为相信学生,也因为不愿自己变成只会让后辈等候的人。他仍需要唐夜白教会接替者,愿意由院中承担一部分路费,要求观测成果回院留一份;唐夜白则需要独立署名与自行决定的停留时间。两人已有共同愿望,具体期限还要当面讲清。 何宿尘尊重地方积累,周见微珍惜她反复回来的情分,也清楚她需要用这里的观测经营洞天。他不向她索取虚假的无私,所求是她摄炼所得能留下一部分可供低境门人理解的经过。他将接待冯意深的旁听,已有意先让年轻人描述亲见,再谈卦辞;他还不清楚对方运布赔偿的全部旧事,不能预先据此训人。 他须发斑白,衣襟上常有松烟墨,爱吃烤得焦脆的饼边。清晨巡视台边时会替晚归者留热水,议论起来又能追问得人无处躲藏。有人把一个模糊影子说成奇兆,他会蹲在对方身边:“你指给我看。看不见也可以,先告诉我站在哪里。”真正听到新见,他眼睛会亮,随后几乎同时皱起眉,欢喜与担忧都藏不住。 第零年,他已整理师徒两版刻线图、写出外借构件清单,并将老师的最后一封信从箱底取出放到案上。若三州观测证伪旧师推演,他会痛苦,仍把完整经过记入院藏,转而以新关系准备开界;若结果仍不充分,他会保留问题,同时安排自己离湖一段时间,亲自去看过去只通过来信认识的地方。这个安排尚未执行,却已是他第一次认真为自己列入行程的远路。 ## 修行与随身所持 三十四岁结成星盘时,周见微第一次把多年分散记录看成能随身重新核对的一副本命。后来陨光石与冷暖回差之材逐次炼入,盘纹从外映收回形神,才有今天归一的稳定;等待老师推演的那些年并非没有修成别的东西。他仍保留摔裂又补好的碗,因为那只碗记得老师最终真的走回湖岸重测过。 星盘当前为地阶中等,处于归一。衍算真气与湖镜砂成基后,逐次炼入陨光石和冷暖回差之材,养出相互参照的星盘纹。星盘已能归一入身,在熟悉的湖天联系中定方向、察回差。 \*\*湖天对刻。\*\*将同次观测的星光、水镜和岸上基点分开留看,比较偏移来自哪一处。岩台移动或基点失准时,重新选点测量。 \*\*冷暖回差。\*\*亲炼材料使星盘能察出温度改变带来的回差;每夜观测仍先量温与水位,再沿当天刻度对光。 \*\*盘纹归身。\*\*归一后本人形神与完整星盘共同主持定向护持,收起外相仍可施行;大规模天象反冲仍需何宿尘等实际外援。 初基湖镜砂已经消耗,陨光石与冷暖材料属于后续升练所得。原师徒旧图、老师遗物和大湖半晷各有实物归属,不能因本命名为星盘就让所有观测器自动属于他。 \*\*映水辰金根(灵品)。\*\*水性善感光候先后,金性便于收束刻度之间的细小区别。实测越熟,留在气路中的回差便越清楚。当前独立的常态收益为神海 +2.6%(常态)、道心 +1%(常态)。 \*\*差刻不忘(凡品)。\*\*反复用过的刻线上,相邻细小差值容易留在记忆里。童年送炭时便爱问哪一线改过,如今看不清旧刻时仍会拿实物重新比对。 | 当前可用能力 | 实际作用、条件与代价 | | ------ | --------------------------------------------------------------- | | 湖天三处对刻 | 在确认的三处基点依次观测,一轮耗240000灵元,至少半个时辰。天候变化时分别记下时刻,再对照水位、光候逐项推算。 | | 回差定向 | 沿熟悉的湖天联系短时定住一个方向,启动耗80000灵元,每分钟35000灵元。到陌生地势,先落下基点、亲测数轮,再引星盘相接。 | | 盘纹护台 | 将归一星盘接到获准使用的近处器架,一刻钟护持耗500000灵元。须留意器架承压,天象反冲太强时及时收断,请外援共同承担。 | | 本人初始物品 | 当前用途、持有与装配 | | ------------- | ----------------------------------------------------------------------------------------- | | 天衍秘录·湖天回差注 | 地阶中等;师门所授天衍秘录,积满多季湖天对刻的批注。每次修持先回看亲测时的光候,再循星盘纹缓缓梳理回差。 当前修习主修功法,神海 +3%(常态)、法力储备上限 +12%(常态)。 | | 回差校星环 | 地阶下等;可随身的小型校星环,温变、水位各有能调的刻度。神识接入后便于分看多路来光,开测前先校好零点。 当前装配于法宝,神海 +30(常态)。 | | 师徒旧图与遗物木箱 × 1 | 本人保管的两版图、副本、老师冬帽、补碗与母亲针线袋,原箱留朝湖屋内;外出仅带实际选出的副本。 | | 随行刻尺与观测小具 × 1 | 个人刻尺、松烟墨、温度对照片与两日食水,按外出对刻的次序分格收放。 | | 周见微灵品灵石 × 61 | 授法与护阵所得六十一枚灵品灵石,三十五枚留开界前的勘照,二十六枚供修持和行路。 | 第零年已整理两版刻线图和外借清单,老师准许离湖的遗信放在案上;当前尚未出远行。 大湖半晷仍留湖边,这次赴物华只携小型测件,打算到当地与同晷院的器物一同对读。 # 周无凭 > 人物设定 * 性别:男 * 当前修为:练气十层(圆满) * 所属地区:外州散修,沿渡口与商路求道。 * 身份:推荐信过期的散修求道者 * 表面形象:不爱诉苦,随身带着十余张早已失效的任务回执,习惯在每个渡口问“再晚一年还算不算人选”。 * 当前目标:在周天开始衰退前得到一次真正筑基机会,证明自己二十余年的修炼不是一串过期文书。 * 吸引人的一面:能吃苦、识路,平时愿意替同行者多守一班夜;被抓后不会让替自己担保的人顶罪。 * 内在矛盾:他厌恶名额不公,却在终于碰到安全丹时认为自己受过的苦足以凌驾于别人的顺序。他能为同行者挡刀,也能在逃亡时把不认识的伤者留在原地。 * 最害怕失去:不是死亡,而是继续作为“差一点的人”活下去,看着周天和身体慢慢错过最后窗口。 * 可作出的妥协:偷丹、使用假身份、向魏伏生认货路、向来人撒谎;不会接受由无辜同行者替自己承担盗丹罪名。 * 不可跨越的底线:不服用已经确认会把毒性转移给他人的丹法,不杀知情者灭口。 ## 修持与随身所持 世界第零年他六十一岁。年轻时在渡口抬货、替商队守夜,三十三岁才用积钱换得连续授法;三十九岁首次走完稳定周天,后来补全《守拙培元功》,五十七岁通过满气、半气与恢复后的复验。修为到十层以后,几次差事却没有换来能接续的名额,他开始把每一张回执缝进内袖。 他小时候爱替路客补草鞋,成了修士仍随身带粗针。一次同行因落水误期,他多守一班换来对方活着上岸,也因此错过一场自己盼了许久的面谈。今天他没有把那次救人说成后悔,却会拿相同经历说服自己,下一回丹药应该先到自己手上。这条自辩尚未使他偷到安全丹,之后怎样行动必须由真事发生。 厚土微木灵根为凡品。三十三岁受散修讲舍试气指点后确认,土性厚而木性微,入道晚但可循完整主法稳定修习。二十余年修行所得来自完整法门、守夜护运与重复功课,没有隐藏高阶血脉。 守拙真气为玄品下等。三十余岁取得完整守拙培元功后亲炼的真气,十层满气、半气与恢复后归流已稳。长期护运使持久与卸力熟练,推荐信过期不改变已成修为,也不替他取得材料。 * **守夜缓息**:沿守拙周天持续低量护住手足与呼吸,在熟悉驿路值夜、赶短程;陌生毒雾或强敌仍需另法,熬尽后必须休息。 * **稳步托伤**:贴地借腿腰真气托住一名可承重伤者或货包,逐步移到安全处;救人会占用自己退路与储备,是否救须他实际选择。 * **贴掌止冲**:接触来击后只将本人真实承住的部分顺臂和足下卸开,为退开争一息;遭遇高境完整本命压制时须借地势与护持脱身。 **守拙培元功·无凭旧本**:散修讲舍授得的完整主法,补齐过收功与铸基试引的基础章;持续主修养厚体魄并扩大储备,材料机会仍要取得。 **补山护衣**:用数次护运报酬置办、后来反复修补的夹衬护衣,以相合土木细纹帮助承受近击;破口需真实修料。 # 周砚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设定状态:由苏罄寒、林书芩已确定旧事接续的独立人物;本人过去与眼下谋生在此集中维护。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性别:男。 * 年龄与基准:67 岁,共同世界第零年。 * 身份:散修、镜料辨磨者,现居物华照蕊谷外租屋。 * 境界:原为筑基初期,四年前道基被毁损,现仍保留筑基生命积累,实际施法不稳,难以承受持续斗法。 ## 他还想把自己的东西拿稳 周砚说话谨慎,常先看别人是否已经替自己写好了答案。他想修复道基,重新用稳自己曾经轻易使出的法,也想保住藏下的余产。他不认为当年的走私足以使自己理应遭受毁伤,更不愿因为别人真心内疚就成为对方求原谅的场所。 他有贪利、躲税与隐瞒,仍有自己的耐心和手艺。磨一片好镜料时,他能坐到天黑,等最后一点杂纹被手指摸平。如今身体稍好的一天,他仍会为了完成一件自己满意的东西忘记按时吃药。 ## 四年前以前与以后 周砚生于仙渊北路商镇,青年随师傅学习辨磨镜料,靠在各坊接活攒出修行资粮。四十多岁时完成筑基,形成以收束、转向光性为长的道基“照片台”。他曾希望经营一间自己的磨镜铺,过不必每次先求人押金的日子。 前四年,他替物华折柳旧港的映川作坊私运过一批未按商路规定申报的镜料,获得一笔足以支持长期修持的收入。映川作坊是私人研磨铺,买料用于镜片与观测器具,交易本身不属于邪修组织活动。为了掩盖货物,他服用过短时遮光药,并在受问时谎称没有经过有关地点。 [苏罄寒](/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8%8B%8F%E7%BD%84%E5%AF%92/)为了取得白荻崖旧案的一份线索,在证据不足时把他作为交换。[林书芩](/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E%97%E4%B9%A6%E8%8A%A9/)协助改动留影辨认图,裁法亭据此把周砚误判为邪修暗桩,毁损其道基。苏知道证据不足;林知道改图,却不知道他为掩盖私运而说谎。两人的责任由其独立卡维护。 周砚离开仙渊,经旧买家的介绍在物华谋生。他没有去过邪修的所谓集会地,也未参与白荻崖截道。受伤后,他卖掉大部分器物,用余下积蓄求治,保留的镜料与私运所得分放在本人租屋和折柳旧港可信旧柜中。他付过存放费用,存物者知道货物来历不完整,但不知道苏、林改图。 ## 真实所求、秘密与所知 他希望先止住道基持续损耗,再争取新的修复或转修方法,最后开铺。利益排序通常是自己继续活并保有修行、余产与自主、少数旧交、是否得到公开道歉。 他知道自己走私、服过遮光药,知道裁法亭依据一份看起来十分确凿的辨认图判案;当前尚不知道林书芩具体改图,也不知道苏为换旧案线索作了什么安排。他相信背后有人故意放大疑点,尚不能凭猜测指认全部责任。 他对医者会先提供真实症状,仍可能隐瞒遮光药与货物,因为害怕被追缴。他愿意给真正有效的治疗付出大部分钱,也可能为了留一笔退路谎报所得。被告知隐瞒将直接增加药性风险时,他需要作真实选择。 若苏、林来访,他可能接受赔偿、拒绝道歉仪式、要求以后不再联系;也可能用自己掌握的事实争取更多修行条件。拿到治疗不自动使他善良、原谅或加入对方队伍。 ## 能力、伤损与日常 照片台残余使他仍能辨认一部分细小光性杂纹,短时收束光线;稍长施法就出现气路刺痛、手指失稳与强烈疲惫。他能继续手工辨磨,速度远低于昔日,依靠好眼力与老客户获得零碎收入。 他持有一只旧磨盘、几片未出售的优质镜料、写着不同药方的破册与余下积蓄。复原原道基目前没有已经证明可行的方法。[墨丹晓](/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A2%A8%E4%B8%B9%E6%99%93/)可先处理能辨明的余伤,再依据真实试药判断是否可能形成新的稳定方向。 周砚住处干净,屋檐挂着一面磨花的铜镜,晴天把药放在背光处,阴天会对着旧镜练一遍原来最熟的术。喝茶要等到几乎凉了,因为热气会使他想起受伤后控制不住的手。 “你先告诉我,治到哪一步。我付那一步的钱。” “我做过什么,我自己知道。你们给我安的那些,我也记得。” “她想见我,是她今天的事。我这只手,是我往后每天的事。” ## 当前行动与个人后续 他已经打听到墨丹晓在照蕊谷研究修行伤损,准备拿出一部分积蓄求治,进入青骨药园。如果治疗改善,他会重新接一批本人能完成的磨镜活;若必须放弃原道基结构才能开新路,由他在了解方法后决定。 未来旧事可与故人不归旧梦相接。他可以留在物华,也可以回仙渊开铺,或为了保住所得再次进入危险交易。已有苦难解释他的戒备,具体选择仍由他自己承担。 ## 文集与确定补充 [周砚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91%A8%E7%A0%9A/)保存两份前一年的本人文字。[镜面未平](/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91%A8%E7%A0%9A/%E9%95%9C%E9%9D%A2%E6%9C%AA%E5%B9%B3/)记一笔两片镜料、工钱六枚凡品灵石的生意:他因施法过久磨偏一处,经委托人同意改小尺寸并增磨一块小片,完成原价交付。这次做工没有修复道基,使他学会把失误与多耗工时也留下记录。 [留在柜中的信](/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91%A8%E7%A0%9A/%E7%95%99%E5%9C%A8%E6%9F%9C%E4%B8%AD%E7%9A%84%E4%BF%A1/)已交到映川作坊掌柜手中。乙七后柜由掌柜管理,存有他的五片镜料及一包余钱;掌柜曾垫过租屋追加押钱,周已还清。前一年他付三枚凡品灵石续柜,抬柜与换衬已完成。黑边镜料仍归他,二十枚凡品的收购报价未成交;这五片也不是他的全部存货。掌柜知道该批货未申报,尚不知道遮光药、周全部余产和改图者。两篇文字都早于当前求医准备,不使周预先知道苏、林的责任细节。 ## 修行与随身所持 他四十多岁亲成照片台以后,曾以为终于能把磨镜铺的匾挂稳。道基毁损没有抹掉这些年练出的眼力,也没有让他的身体退回从未筑基;真正失去的是能长久而安稳施法的一副支路。如今同一片镜料必须分成几次看,做慢一点仍能有收入,所以他向医者问“治到哪一步”,也在问自己下一季还有没有可以亲手拿稳的活计。 照片台当前为人阶中等,处于定形。亲养照片真气与折光镜髓形成的收光小台,四年前受毁损后主体仍存但支路裂断。当前只剩短时辨细纹、收束光线的有限用法,强行持续施法会刺痛、失稳并加速损耗。 \*\*残台收光。\*\*残存支路还能短时收束接入的光线,照清一片镜料细纹。展开稍久便开始失稳,须分成几次察看。 \*\*断纹须止。\*\*气路刺痛、手指发颤时,便是残台催得太久了。他须及时退气,放下镜料,等手稳下来再做。 初次成基的照片真气与折光镜髓已经被炼入照片台,伤后卖掉的是后来置办的外器。当前旧磨盘、镜料和药册各是现有持物,不含一件能够无代价替换受损道基的新媒介。 \*\*镜水灵根(凡品)。\*\*水气清而偏薄,易贴合实物表面察看光性,少年磨镜时便凭此入道。如今仍能循熟悉镜面细察,受损支路却须分次休息。当前独立的常态收益为神海 +1.2%(常态)。 \*\*磨纹细觉(凡品)。\*\*对实际摸过的镜面纹理差别较敏锐,手工能留住这一谋生本领;当前手颤、疲劳会使判断与落手分开,须停下复核。 | 当前可用能力 | 实际作用、条件与代价 | | ------ | ----------------------------------------------------- | | 残台辨纹 | 对一片清洁镜料细察,最多三息,每次耗500灵元,随后停下来等手指稳定。若急着接看下一片,气路便容易刺痛。 | | 短时收光 | 把近处光线短促收向一个可看的点,一次耗800灵元。光点发颤或气路刺痛时,立即散光收功。 | | 手工辨磨 | 用旧磨盘、磨料和积年手感慢慢修整镜片。每次落手前先等手稳,改小尺寸则与委托者商量,逐步磨到双方说定的模样。 | | 本人初始物品 | 当前用途、持有与装配 | | -------------- | ----------------------------------------------------------------------------------------------------- | | 照片导光诀·伤后温护本 | 人阶中等;早年获授的照片导光诀,伤后删改过几处行气次序,留下眼下能承受的收光、退气与温护方法。他每次只练一小段,刺痛前便慢慢收回。 当前修习主修功法,神海 +1%(常态)、法力储备上限 +6%(常态)。 | | 旧磨盘 | 人阶下等;多年前磨养过导光细纹的手用磨盘,边缘磨得发亮。如今主要靠手工慢磨,偶尔借残台收来一点光,照清将要落手的细纹。 当前装配于法宝,按已写明用途施行。 | | 未售优质镜料 × 7 | 自有镜料共七片,五片寄在映川乙七后柜,两片放照蕊谷外租屋。黑边片有人报二十枚凡品灵石求购,他还没有答应。 | | 药方破册与软布磨料包 × 1 | 收着历次药方的小破册、几块软布和余下磨料,一起装在常用小包里,出门求医或接活时便带上。 | | 周砚余下灵品灵石 × 9 | 余下九枚灵品灵石,四枚寄在旧柜,五枚放租屋。他准备分步付诊费,也给自己留住下一季租钱。 | 第零年求医准备时照片台旧损仍在,长施法会刺痛、手指失稳;血量与法力均未完全恢复。 已打听到墨丹晓在照蕊谷接诊,准备带上药册,先问清眼下能治到哪一步。 乙七后柜五片镜料与余钱仍由映川掌柜代管,二十枚凡品收购黑边镜料的报价尚未成交。 # 朱尘坚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男,五十八岁,筑基贯流,万法宗中州外门弟子,住山脚与外门支院之间的窄院。 ## 别人散了,他还在收台 朱尘坚的父母给山间客舍送炭,家中最稳定的东西是欠租的日期。十四岁进万法做杂务时,他已经会在一位执事发怒前递来需要的东西。修行起初只在收工后进行,赶上别人临时有客,他便再替人跑一趟,逐渐成为那种大家都觉得“交给他就放心”的人。 三十二岁,他本来凑够一份升练前所需的积蓄,替一名许诺引荐的师兄垫过远行支出,师兄回来后只带来几件小礼物,说还要再等等。他没有当场翻脸,继续帮对方办完接风席,翌日把垫付款一笔笔写清,托双方都认识的人催还。钱收回大半,引荐落空。他由此更会笑着谈条件,也更讨厌没有日期的善意。 四十六岁筑基,媒介是他在修台、护器活计中逐步换来的承风铆铁,炼成道基“定风钉”。他用了十二年攒钱、养材、试合,成功那晚独自御空绕过山脚客舍,回来看见旧掌柜正为漏雨发愁,伸手把屋顶压稳。掌柜脱口叫了一声仙师,随后仍问这次要多少工钱。他笑了很久,终于知道自己确实已经不只是当年那个孩子。 筑基以后,他能更快办成宗里的事,也更难拒绝。高处有长辈夸他精明,低处有师弟夸他仗义,自己的功课仍被挤到夜深。如今他真正在怕的是:再过一百年,所有人都会记得他会安排席面,只有自己知道一门法始终没练完。 ## 定风钉与不愿再只做方便的人 定风钉承接固定接处、分担阵风的真气,已经把守定一处、持续承受与卸开已知来力练到贯流,主性与周身相通。他在勘明的器面、石地或短段气流定下承处以后,完整根本便能持续支撑本命护持,本人仍可御器、察敌和决定何时松开。与修为相近者交锋时,钉住一段兵器来势便能换来转身出手的空隙;贯通全基的钉势沉稳厚实,正面相击足以压住同品定形修士。 他的钉定仍沿实际勘明、本人能承担的接处施行。远超承载的力量会反压道基,他通常留下一处能主动松开的方向。守定一个接处时,他能从容续力;同时牵住数个异向接处,几路负担便会互相挤压。 他想在已成贯流上扩展新一路换接:原来守定之处仍在承力时,能够把相合余势转到另一处,再按次序收回旧处。风纹韧金与真正了解其道路的指点,所要解决的是这项新用法的冲突。将来各处关系亲自养成、能共同组织为完整内景,才进入后期,再继续求圆满与洞天。选择热门课题更容易得到赞许,他也一直这样做,最近却发现别人的方便正在决定自己的升练方向。他开始留出每旬两晚只练自己的法,第一次对熟悉的请托说了明日再办。 旧父母已经过世,窄院、亲炼小器与积蓄属于自己。他仍替几位年轻弟子垫过食宿,谁欠了多少记得很清楚;有人实在无力归还,他会让对方帮自己跑一趟可负担的差事。真正遇见值得结交的人,他愿意先出力,但期待回报,并不愿把仗义做成只能由他一人付钱的规矩。 ## 他与知道他心思的人 [吴惑](/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90%B4%E6%83%91/)让他承办各地失败经验,明确答应给一次独立演法指点。朱最初想把材料整理得漂亮,让长老觉得交给自己很对;现在读见同伴因值役错过授课的经历,认出许多与自己相似的日子。他想把这一项也送上去,担心一旦得罪排差的人,自己的引荐又会远一截。 [姜清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6%B8%85%E6%B6%9F/)替他补讲义、复算费用,朱确实因她难拒绝而多请过几次。姜指出自己的姓名总被放进一句“同门协助”以后,他先习惯性解释,随后改了课务表。他需要她愿意继续做,姜需要自己的功夫被看见;双方明说后,他反而松了一口气。他挡过两次临时请托,也提醒自己这不能成为以后随时占她便宜的理由。 他曾将一位师弟送来的失误记录晚交两日,为的是等负责排差的人先替自己说好话。记录原页与收信日期都在,没有被毁。他把这件事对外解释成需要整理,实际是怕两边都失去。师弟只知材料已交,吴惑目前尚未核对收到的日期。 ## 上山时的笑与回屋以后的脸 朱外貌约三十余岁,衣服收拾得整洁,腰间小物比旁人多,随时能找出绳、笔或补扣。对长辈说话会多留半句余地,对师弟常拍肩、替人添饭,独自回屋以后却很少说话。他爱养一盆不值钱的耐旱花,花总长得歪,仍不肯换;偶尔给自己煎一盘香脆得过头的豆腐,吃完才重新算明日的费用。 “您把要的东西说清,事情就好办。”这是面对上位者的声音。真谈自己的机会时,他会把身体坐直:“我想要一次看着我演法的指点,别再只告诉我办得不错。” ## 等待指点的春天 第零年春,他正在汇整失败记录,准备把本人定风钉的换接难处带到吴惑面前。若她兑现指点,他会按已确认的道路寻找风纹韧金,减少与修行无关的杂务;若再次只得到空泛表扬,他会寻找肯明价授法的师长,甚至离开熟悉的支院。 若被核对出延交记录,他会先试着淡化,再面对原页承认自己的计算。愿意补交完整经过会损害一段上层关系,却可能使师弟与姜更愿继续合作;若坚持隐瞒,他仍可能换来眼前引荐,也会使后来的人先算清不再替他承担什么。无论选择哪条路,他的道基与多年做成的事情都继续属于他。 ## 道基与随身器物 朱尘坚把贯流的本领用在每日检修里:过去要钉住双足才能扶稳的器物,如今挪两步也能续住接处。人事得失仍使他焦灼,夜里收好小工具,还要翻一遍准备交给吴惑的记录。窄院中留下了多年修补的细屑,他盼有一天能把风纹韧金带回来,安静试完自己的新法。 砾金灵根为凡品。金性落在细密而耐压的受力纹理,察看、打磨器材接合处时,细微承压更容易传入感知。 记隙为凡品。亲手修过的器件间隙较容易记住,再拆装时常能发现新磨损;没摸过的器物仍须逐寸查验。 定风钉为人阶上等道基,钉势已贯流全身。守接真气与承风铆铁凝成的一枚内钉。定接之势沿躯干四肢周转,移动身体时也能续住一个辨清的受力接处;数路异向来力须逐一卸开、重新接定。 十四岁入支院后,从守接行气诀养起守接真气,反复练习辨接、续接与卸接,四十六岁时以此铸成定风钉。 四十六岁以多年劳作所得换来的承风铆铁,内部风纹遇压仍留回退之隙,成基时整块炼入定风钉。 **识接后钉**:先辨清器面、石地或短段气流的受力接处,再让钉势依附其上。 **整身续接**:贯流将脚下、腰背与手上承力连成一路,撤钉须顺次卸力,硬脱会把余震带回手臂。 | 法门 | 作用与耗费 | | ---- | --------------------------------------------------------------- | | 移步守接 | 先以手或器具触到一个接处,再以全身法势连续续住,边走边扶持易晃器物;每分钟耗法力储备上限的0.25%,换到另一接处须先卸旧接。 | | 承风拔钉 | 把同一来向的风压引到已定接处,护住自己与身边一件工物;一次短促承压耗储备上限0.4%,来力超过承受时须及时放开接处。 | | 钉尾回震 | 在近身碰击时使所持卸风钩上的受力暂留,再沿原接处回推;每次耗储备上限0.5%,来力转向或器具离手即失效。 | | 逐次卸载 | 按脚、腰、肩、手的次序减弱续接,把重物交给支架;每次耗储备上限0.1%,须先留好空位和能承重的落点。 | | 本人持物 | 来历、用途与装配 | | ---------- | --------------------------------------------------------------------------- | | 守接行气诀 | 人阶上等。从支院基础诀法练成的守接行气本,详记成基后的续接与卸力次序,以手、腰、足所受之力校准每一轮行气。 主修时法力 +1.5%,法力储备 +4%。 | | 卸风钩 | 人阶中等。积工所得的短柄铁钩,钩尾留一道卸风槽。持钩辨清受力后,可沿槽承接定风钉之势。 持用时法力 +1.2%。 | | 承工旧带 | 人阶下等。多次补缝的承工腰带,内压软铁片,贴身系紧后帮助腰背传递持续负重。 系紧佩戴时体魄 +1%。 | | 风纹试材记录 × 1 | 本人整理的旧记录与新抄册,记着不同材料的受力表现,纸页间夹有准备请吴惑指点的批注。 | | 私用检修小包 × 1 | 自购的小锉、软垫、铆头与少量旧线,平日收在窄院,外出检修时扎成一包携带。 | 刚检修过支院器具,已收起钉势,正在窄院整理试材记录。 钉势沿全身周转,挪步、转腰时仍能续住一个接处。遇到不同方向的来力,便依次卸开、换接,以脚下、腰背和手上的承力相互接续。 # 逐水 > 人物设定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 现行身份与基准 逐水是一头年老的雄性灰背泽鹿,[江抱拙](/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B1%9F%E6%8A%B1%E6%8B%99/)的长期伙伴,属于御兽仙庄迁徙群落。它已能稳定吐纳水木灵机,力量曾可与筑基初期修士协作,当前受老龄与旧伤影响,长坡、急水和连续承压会使其明显衰弱。 它跟江抱拙走过青崖、万兽泽与物华镜原湖群,记得百泉根庭至千群渡的旧越冬路。关于这些地方的记忆通过气味、水声、草根与归来的节令保存;旧路被药园遮住时,它仍会在原先的入口停下。它不能以人话讲述完整契约,却能以是否迈步、停留和主动靠近表达需要,这些回应是它自己的选择。 逐水的旧伤来自早年的一段急水护行。江抱拙多年为它找药食与缓行路,它仍愿意同对方走,也会在某些清晨主动拒绝出发。相处让两者都能感知对方的紧张,过深的共担也可能把一方的逞强传给另一方。它的成长无法靠让江抱拙再强一点便自动补齐,需要适合自身的生境、休养和愿意继续的身体条件。 眼下逐水最在意的是沿熟悉食地缓慢走完这一季,看看镜原湖群旧泊处还在不在。袁归野的冬泊洞天能提供真实休养机会,外界湖岸也可能成为长期留居处。将来它可以选择留下,江抱拙继续远行,再在合适季节重逢。是否分行要由身体状况、当地生活和双方回应共同发展,不能把年老预先写成必须牺牲的一次高潮。 本卡承接御兽仙庄正文与当前两州人物故事,作为逐水独立行动的正式作者事实。 ## 一头鹿怎样记住人 设定基准为世界第零年。逐水一百零六岁;灰背泽鹿这一支因长期吐纳水木灵机而比寻常鹿长寿,逐水已进入明显老龄,没有人形和人类语言。它的颈侧有一片被旧绳磨白的毛,右后蹄落地比左边轻,肩背在换季时泛灰银光。它既会依恋人,也会在食物不足时优先离开争食的兽群,不把人的队伍当作必须服从的整体。 它出生于青崖下游旧河湾,幼年跟随母群在涨水以前上高地。第一次独立离群发生在六岁,因追逐新草错过回返,困在一座两日后会淹没的泥洲。成年的同类从另一侧浅水经过,它凭水声追了上去,此后对围水渐窄的地方格外敏感。它记路同时记盐草气味、岸坡触感和回来的方向;相似水声并不保证同一出口,近年河道改动后,它已有两次带人走到封闭草洲。 零年前六十一年,它在百泉根庭外侧认识江抱拙。对方连续数日带同一种草来,却没有把草放进绳圈,逐水才肯近身。之后它愿意走浅滩,也肯让江检查蹄间泥沙,两年的反复往返形成了共感关系。它从这关系得到稳定盐食、受伤时的照料和能够分享的远路;江从它得到更细的脚下感知与旧道经验。它从未把自己的全部感知交给对方,独自觅食时往往主动收回联系。 零年前十一年的急水伤发生时,它在下水前确实停过蹄,却没有完全退出同行联系,因为幼兽的叫声使它留在原地。岸坡塌后,江抱拙接回幼兽,它本能绷住牵引,以受伤的后腿顶在水底石间。它不知道人后来如何解释责任,记住的是右后腿骤痛与江回来托住它颈侧的气味。痊愈后它仍愿与江同行,遇到同样浑浊的急流却会提早后退,这份恐惧并未被亲近抹去。 ## 仍然属于它的愿望 逐水能够沿熟悉生境吐纳水木灵机,让脚下湿泥短暂变得较易承力;强盛时可以与筑基初期的江抱拙共同承压,现在连续使用会使旧伤肿起。它偏爱旧盐层附近长出的硬草,拒绝某些新草既有口味原因,也因新草会使腹中胀痛。它不懂“濒绝种脉”的价值,若未设可辨的边界,仍会去吃药园长得最嫩的叶。 它在窝边总先用角理出一条能够转身的空处,喜欢同熟悉的小兽卧在相距不远的地方,被围着照料太久会不耐烦。见闻芦时它会先闻草篓,不像江抱拙以为的那样是在安慰晚辈。它允许汀灯沿自己的旧足印穿过泥地,但若小獭钻进食槽,它会明确把它顶开。不同伙伴的亲近始终带着真实的边界。 零年初它仍认得镜原湖旧泊处的气味,准备随熟悉的人走一段能够折返的路。那里是否仍适合长居,须由盐草、缓坡、照料者与它实际停留后的反应判断。若身体连续数日舒展、主动离开行囊到湖边卧下,它已经在表达留下;若它仍追着江走,也要先看是否只是害怕陌生环境。长汀南归以数日住留和反复去返来确认这项选择。逐水的未来可能包括分行、重逢、继续一季迁徙和自然衰老,任何结局都不能替它提前作出眼下的迈步。 # 人物修行品阶对照 > 已明确品阶人物的境界、亲成品质和状态边界 逐境品阶与差距以[品阶总则](/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5%93%81%E9%98%B6%E6%80%BB%E5%88%99/)为核心规则,个人境界、亲成成果、伤损与未来条件由各人物卡维护。 大品阶记录根本差距;练气、筑基的下、中、上等是同档成色的约略定位。洞玄及以后,同品强弱由境内阶段、已成作用、长期积累与当下状态说明。 ## 练气与筑基人物 | 人物 | 第零年境界与核心品质 | 已成依据及使用边界 | | -------------------------------------------------------------------------------------------------- | ------------- | --------------------------------------- | | [夏婉裕](/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5%A4%8F%E5%A9%89%E8%A3%95/) | 练气九层;逐锋真气玄品下等 | 锋意承接、余势续用已有专长;肩伤降低持续发挥,未使品质自动降档;鸣铁髓只持小样 | | [林书芩](/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E%97%E4%B9%A6%E8%8A%A9/) | 练气八层;尺水真气玄品下等 | 贴器匀力、受压回收与两式转换已经炼成;与夏同品切磋可由观察和经验争胜 | | [苏罄寒](/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8%8B%8F%E7%BD%84%E5%AF%92/) | 筑基后期;霜灯地阶下等 | 声、影与神魂波动留照共同入基;回流与识海伤损另记,杀伐经验不赋天阶承载 | | [沈琉璃](/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B2%88%E7%90%89%E7%92%83/) | 筑基中期;牵丝玉轴人阶上等 | 单主线送令与侧孔回感已贯流;复杂多路仍依本人分心和外置筛片,玉偶过载不增加品阶 | | [陈渊](/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9%88%E6%B8%8A/) | 筑基圆满;归流砚地阶上等 | 水、火、金性多路缓冲回收已成;外接器图不提供夺取他人根本的力量 | | [赤铃](/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8%B5%A4%E9%93%83/) | 筑基初期;回甘赤鼎地阶下等 | 细密辨分与缓转是初品所得;尚在初期不削去地阶根本,未来回潮转味先记同品成长 | | [岑长眠](/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5%B2%91%E9%95%BF%E7%9C%A0/) | 筑基圆满;迟山枕地阶下等 | 三层承积与内景归一已经养成;既有寿伤及恢复较慢另记 | | [楚萧然](/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A5%9A%E8%90%A7%E7%84%B6/) | 筑基圆满;澄锋玉脊地阶下等 | 泠玉剑髓与水光细隙的长期升练支持连续剑用;锐寒旧伤及断玉外力分别记录 | | [冯意深](/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86%AF%E6%84%8F%E6%B7%B1/) | 筑基初期;剑形道基人阶上等 | 陨铁、旧剑与短促转折亲炼成基;敏锐剑感不能代替地阶根本 | | [江抱拙](/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B1%9F%E6%8A%B1%E6%8B%99/) | 筑基初期;汀步人阶 | 泽心所成的一段受力分散、水面护持与有限共感;小等不强定,伙伴经验不增加核心承载 | 练气与筑基跨大品已经有很大差距。夏与林的同品切磋、陈对沈提供地阶承载的稳定方法、苏以地阶霜灯面对较低根本的压制,都按各自实际关系展开。更高品法门或材料到手时,人物须亲自炼成后才取得更高品质;相性不合可以使取用失败,不使高品的力量价值归零。 ## 洞玄人物 | 人物 | 第零年境界与洞天本体品质 | 已成依据及当前缺口 | | ------------------------------------------------------------------------------------------------------ | ----------------- | ------------------------------------------ | | [洛红霜](/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6%B4%9B%E7%BA%A2%E9%9C%9C/) | 洞玄前期;镜月灵脉品,残损 | 分泉归照首痕使水庭、月井与地下水脉成界;大部分封损,仅留月井能稳定供养 | | [李若失/李灵隽](/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D%8E%E8%8B%A5%E5%A4%B1/) | 曾入洞玄前期;暮川灵脉品,残损封存 | 完整陆缘潮河首痕及晚照、低岸、回流成界;日常输出约筑基层次属于伤限,不改记成筑基道基 | | [裴长渡](/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8%A3%B4%E9%95%BF%E6%B8%A1/) | 洞玄前期;潮生灵脉品 | 礁汀回汐首痕形成完整潮脉,重潮后来炼成三重接续;尚未完成天潮相承 | | [孟知序](/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D%9F%E7%9F%A5%E5%BA%8F/) | 洞玄初期;折衡山灵脉品 | 山骨受力与流水缓冲的完整首痕;回平缓流目前是局部增长 | | [晏沉机](/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99%8F%E6%B2%89%E6%9C%BA/) | 洞玄中期;阙衡界灵脉品 | 祖山山骨、承压、云重已有深厚积累,天象尚未成为独立全界根本 | | [辛照晚](/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BE%9B%E7%85%A7%E6%99%9A/) | 洞玄中期;九渡川灵脉品 | 分支水路、河骨与主枢完整相承,旧河枢损耗另记;新分流痕先补恢复 | | [容镜微](/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AE%B9%E9%95%9C%E5%BE%AE/) | 洞玄中期;澄湾界灵脉品 | 分层水体、湖底承接与返照成体系;水天星痕尚待更深炼合 | | [顾挽月](/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A1%BE%E6%8C%BD%E6%9C%88/) | 洞玄中期;鸣谷灵脉品 | 金石山骨、冷泉、风痕与回响谷道已经相接;仍求余鸣自行归静的完整天象 | | [何宿尘](/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4%BD%95%E5%AE%BF%E5%B0%98/) | 洞玄初期;巡天灵脉品 | 星路虽用罡风、湖镜与星轨道痕,仍依澄冷天候;天象没有贯通全界 | | [袁归野](/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A2%81%E5%BD%92%E9%87%8E/) | 洞玄初期;冬泊灵脉品 | 丰枯水位间的高地首痕与林岛、浅湖、草洲形成生境;兽群数量另计 | | [常欢](/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B8%B8%E6%AC%A2/) | 洞玄后期;并泉天灵脉品 | 暖泉、水镜与潮息支持相济回路,昼暖夜清尚不证明已成天象统摄 | | [尹衔烛](/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B0%B9%E8%A1%94%E7%83%9B/) | 洞玄后期;重灯天灵脉品 | 隐流、明暗、回声与隔室共承支持御界,受控人数不作为品质依据 | | [洛浅知](/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B4%9B%E6%B5%85%E7%9F%A5/) | 洞玄初期;听雨星庭灵脉品 | 浅湖、陨石岸与星带已相接;折照仍待完善,圣女身份与天赋不授知命资格 | | [秦晚烟](/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7%A7%A6%E6%99%9A%E7%83%9F/) | 洞玄圆满;叠霞云庭天象品 | 云、风、水、光热凝散已经成为全界持续根本;异候纠偏与回养缺口影响深化及凝则 | | [谢停云](/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B0%A2%E5%81%9C%E4%BA%91/) | 洞玄圆满;停云天象品 | 长年亲摄天候与冷热转换已进入全界蓄放;周期失稳另记,未追认本源品 | 洞玄跨大品近乎天堑。同境称谓不能直接表示可以对抗:灵脉品的洞玄中期面对天象品的洞玄前期,也须承受更高成界秩序的压制。孟与晏同属灵脉品,强弱来自初期与中期的阶段差、多年养界积累及祖山布置;常与尹同为洞玄后期、灵脉品,可按两套已成御界作用推演真实胜负。受伤的洛红霜和李若失,另保留完整的伤前品质与伤后调用限制。 表中洞玄人数集中于各州强者资料,不能据此写成寻常街巷随处可见。灵脉品初成者已拥有真实洞天与一方界力,天象品又在此基础上取得更高品质;出场分量依[人物设定入口](/world/%E4%BA%BA%E7%89%A9/)与[品阶总则](/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5%93%81%E9%98%B6%E6%80%BB%E5%88%99/)。 ## 合道与飞升人物 | 人物 | 第零年境界 | 核心品质与实际依据 | | -------------------------------------------------------------------------------------------------- | ------------ | -------------------------------------------------------------- | | [杨慎廉](/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D%A8%E6%85%8E%E5%BB%89/) | 合道圆满 | 二字神妙**易衡**,掌握通玄。相属材性可依己则代偿受力与供给,数百年验证多仓断供;“量材易衡”是完整用法名,不按四个字评品 | | [许永](/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AE%B8%E6%B0%B8/) | 飞升初期,第二重正在稳固 | **历劫**本命神妙暮霞争辉。朝暮光变已熔成唯一根本并自持,连续储用接续仍有缺口;最年轻飞升和宗主身份不授更高品 | | [阮清泓](/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8%AE%E6%B8%85%E6%B3%93/) | 飞升九重圆满 | **真一**本命神妙归流惠生。容浊、分清、相养、迁渡及受损水脉复原已经共同出于归流权柄 | | [黎岑](/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BB%8E%E5%B2%91/) | 飞升后期,第八重 | **真一**本命神妙叠岑承隙。承压、护界、迁居、修壁已经以同一权柄相接;尚未完成第九重 | | [容见素](/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AE%B9%E8%A7%81%E7%B4%A0/) | 飞升九重圆满 | **真一**本命神妙辨象存真。听潮、照文、存影、校异与诸天护证已有同一根本的完整施用 | 飞升道果以本命神妙品阶表征核心品质,不再给同一人另造一套道果稀有度。重数表达已开的天地与可用职责,品质表达根本规则的深度;九重圆满不自动成为独仙。合道的一字、二字、三字和飞升的历劫、真一、独仙之间,正常完整交锋的跨品差距均是天堑。多仓、多天、多名低品协作及临场聪明,不能普遍填平这层差距。 求金与神桥沿各自正文:果位、金性、步数和实际可调动来源分别说明。长流水、覆灯火的字数不作为合道神妙品阶;同一人飞升、求金与被接入桥路时保持连续来源,不重复计人。 ## 前境经历与条件后态 | 人物或篇内对象 | 事实 | 何时可以采用 | | ----------------------------------------------------------------------------------------------------------------------------------------------------------------------------------------------------- | ------------------------------------- | -------------------------------------------------------- | | [江照棠](/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6%B1%9F%E7%85%A7%E6%A3%A0/) | 《伏木引气章》路线首缕伏木真气为凡品下等 | 实际入道且隔日可收用以后;第零年仍为凡人 | | [岑长眠](/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5%B2%91%E9%95%BF%E7%9C%A0/) | 迟山枕初品人阶中等,后来地阶下等;未来长昼初成灵脉品 | 前境品阶保留既定记录;长昼须以完整层山涵涌首痕真实成界、撤去外撑后自持 | | [陈渊](/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9%88%E6%B8%8A/) | 归流砚地阶上等;成功开界分支为灵脉品初界 | 完整多路灵流与溪谷相养由本人亲成后;洞玄不设小等,不回填开局 | | [裴长渡](/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8%A3%B4%E9%95%BF%E6%B8%A1/) | 叠汐环初品地阶下等,后为地阶中等;潮生当前灵脉品,成功分支升天象品并入中期 | 前境品阶保留既定记录;天潮相承之痕亲摄后,还须长期炼合使地潮与天风成为全界持续根本 | | [贺岩汀,见裴长渡卡](/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8%A3%B4%E9%95%BF%E6%B8%A1/) | 洞玄中期,礁腹灵脉品 | 潮下砂岩、空穴回水的独立修行依据;与未来天象品裴交锋时受正面压制,弃裂壳沿预留孔撤离 | | [秦晚烟旧大比匿名对手](/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7%A7%A6%E6%99%9A%E7%83%9F/) | 洞玄圆满,天象品 | 大比前已亲摄罡风冷凝天象,形成持续三层风场;旧比斗因此是同品之间利用回养缺口 | | [段沉槐,见秦晚烟卡](/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7%A7%A6%E6%99%9A%E7%83%9F/) | 洞玄圆满,灵脉品 | 三段山骨承压回返的独立成界依据;未来与秦赌材时,她先封起天象统摄及额外界源,限一段云域验法;与旧大比匿名者不同人 | | [洛浅知](/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B4%9B%E6%B5%85%E7%9F%A5/)、[何宿尘](/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4%BD%95%E5%AE%BF%E5%B0%98/) | 可以取得天象品道痕并形成局部新用法 | 得痕、局部成用与本体跨入天象品逐项记录;不能在一次摄炼成功时合并授予 | | [常欢](/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B8%B8%E6%AC%A2/)、[尹衔烛](/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B0%B9%E8%A1%94%E7%83%9B/) | 两返泉潮为向天象品继续追求的材料 | 得痕或先炼成双潮各还仍属局部成果,尚不足以宣布全界升品 | ## 尚未明示的品质 * 本表以已经涉及关键剧情的人物为先,其余人物没有明示品质时保持未知,不依据主要、宗主、天骄、善恶或某场胜负自动给顶品。 * [衍无咎](/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A1%8D%E6%97%A0%E5%92%8E/)的“知命道人”是道号,尚不能据此认定练气时已炼成知命真气。其他人物也不因预知、善察或成功合道自动取得知命资格。 * 主动感知、亲自摄炼本源铭刻之痕,须有已成知命的明确依据。参证本源宝地外显道韵与亲炼本源痕分别记录。 * 保留李若失与李灵隽共用一份品质履历,求金者与持桥者的表面飞升身份也不能覆盖其真实道路。 * 尚无独立卡的段沉槐、贺岩汀和篇内新对手,只在已负责其人物事实的正文中使用;若以后建立独立卡,须迁入同一份已经采用的修行依据。 * 低品人物取得局部证据、切断预先开放的联系、救人或撤离,按真实所得记述。完整交锋取胜、受限竞斗取胜与逃脱须有各自清楚的条件,不能互相替代。 当前人物卡固化品阶主档、练气筑基的约略成色,以及阶段、积累与品质差距怎样影响人物自己的行动。数值体系已给出六维工作基准,九名现有人物的具体建议值及已有依据见六维人物数值演算表。新增数值、个人倍率与伤限比例在演算表中说明其采用状态,正式人物事实依各卡维护。 # 重要人物 > 重要人物的逐项阅读入口 按姓名进入独立人物卡;身份、修行、关系和隐情分别见正文。 [乔灯照](/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4%B9%94%E7%81%AF%E7%85%A7/)、[任歌迟](/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4%BB%BB%E6%AD%8C%E8%BF%9F/)、[南宫尽](/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8D%97%E5%AE%AB%E5%B0%BD/)、[向试天](/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90%91%E8%AF%95%E5%A4%A9/)、[吕真阳](/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90%95%E7%9C%9F%E9%98%B3/)、[君仙临](/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90%9B%E4%BB%99%E4%B8%B4/)、[墨丹晓](/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A2%A8%E4%B8%B9%E6%99%93/)、[宁覆手](/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AE%81%E8%A6%86%E6%89%8B/)。 [容见素](/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AE%B9%E8%A7%81%E7%B4%A0/)、[容镜微](/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AE%B9%E9%95%9C%E5%BE%AE/)、[尹衔烛](/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B0%B9%E8%A1%94%E7%83%9B/)、[常欢](/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B8%B8%E6%AC%A2/)、[张岁秋](/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BC%A0%E5%B2%81%E7%A7%8B/)、[徐勇](/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BE%90%E5%8B%87/)、[徐年早](/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BE%90%E5%B9%B4%E6%97%A9/)、[普心航](/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9%AE%E5%BF%83%E8%88%AA/)。 [李书楼](/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D%8E%E4%B9%A6%E6%A5%BC/)、[李若失](/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D%8E%E8%8B%A5%E5%A4%B1/)、[杨慎廉](/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D%A8%E6%85%8E%E5%BB%89/)、[林书芩](/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E%97%E4%B9%A6%E8%8A%A9/)、[楚萧然](/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A5%9A%E8%90%A7%E7%84%B6/)、[殷受白](/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AE%B7%E5%8F%97%E7%99%BD/)、[沈歧](/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B2%88%E6%AD%A7/)、[沈琉璃](/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B2%88%E7%90%89%E7%92%83/)。 [洛浅知](/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B4%9B%E6%B5%85%E7%9F%A5/)、[秦晚烟](/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7%A7%A6%E6%99%9A%E7%83%9F/)、[章千道](/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7%AB%A0%E5%8D%83%E9%81%93/)、[简离尘](/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7%AE%80%E7%A6%BB%E5%B0%98/)、[苏幽冥](/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8B%8F%E5%B9%BD%E5%86%A5/)、[衍无咎](/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A1%8D%E6%97%A0%E5%92%8E/)、[许永](/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AE%B8%E6%B0%B8/)、[诸葛絮](/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AF%B8%E8%91%9B%E7%B5%AE/)。 [谢停云](/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B0%A2%E5%81%9C%E4%BA%91/)、[谢辞](/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B0%A2%E8%BE%9E/)、[辛照晚](/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BE%9B%E7%85%A7%E6%99%9A/)、[阮清泓](/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8%AE%E6%B8%85%E6%B3%93/)、[陆承晦](/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9%86%E6%89%BF%E6%99%A6/)、[陈一一](/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9%88%E4%B8%80%E4%B8%80/)、[陈渊](/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9%88%E6%B8%8A/)、[陈纲](/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9%88%E7%BA%B2/)。 [韩修](/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F%A9%E4%BF%AE/)、[须问法](/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A1%BB%E9%97%AE%E6%B3%95/)、[顾挽月](/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A1%BE%E6%8C%BD%E6%9C%88/)、[顾轻舟](/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A1%BE%E8%BD%BB%E8%88%9F/)、[黎岑](/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BB%8E%E5%B2%91/)、[齐无界](/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BD%90%E6%97%A0%E7%95%8C/)。 # 常欢 > 人物设定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性别:女。基准年龄:四百六十三岁。当前境界:洞玄后期。身份:合欢宗暖花谷主持。 ## 现行身份与基准 核心品质:并泉天为灵脉品,暖泉、水镜与潮息已形成可支持后期御界的相济回路。昼暖夜清是现有生境表现,尚无已将天象法理炼成全界根本的事实。 ## 她已经过的日子 常欢生于物华一户经营乐坊的凡人之家,年轻时学的是调弦与待客。二十岁开始采气,最初希望能够听清普通耳力无法辨认的声音;后来在合欢宗学到感知与气机的关系,才发现自己想要的是能够亲自判断并选择生活的力量。 她曾与同门共同经营一处别院,双方因传授范围与家业归属分开。三百余年过去,她仍保有对方做的一张旧琴,也清楚自己当时为了完整拿到那处泉地,利用了对方的愧疚。她不会把所有旧事说成别人负她。 ## 所求与本领 她要把暖花谷养成一处能持续供门人亲证自身感应的道场,并在自己的洞天中完成不同气性稳定相济的循环,为后来合道准备。她的合欢真气温和而绵长,早年以一枚双息螺筑基,后来摄取暖泉、水镜与潮息之痕,形成昼暖夜清的并泉天。 她能稳定一片受护地域的混乱气机,使门人在惊惧、剧痛或外来幻觉中暂时辨认自己的运行;无法因此替人作出决定,也不能瞬间治好已伤的神魂。大规模护持会消耗洞天积存,需要同道与泉地持续供给。 ## 待人和眼下行动 她说话常带笑,真正生气时却会把手边的事一件件收好再开口。她爱鲜艳衣服,喜欢听年轻人争辩,也会因自己珍惜的成果被草率使用而不留情面。她先衡量道场和自己的道路能否承受,再决定给出多少帮助。 温闲的回息研究得到她的长期支持。发现旧法被玄欲窟改用后,她正在查找当年流出副本的人,准备与药王殿和灵兵殿分别检验拔印后的疗养方法。她真实担心受害者,也在意宗门会失去多少声名;两种考虑会影响公开的时机。 她可以为保住门人选择暂时赔偿和隐瞒,也可能在完成独立护持以后主动出手。若自己的迟疑使人再次受伤,她需要面对具体后果,修行与信任都沿发生过的事情继续。 ## 两次分家与自己的屋子 她出生的乐坊在物华回汐湾一带接待往来舟客。幼时的功课是听出弦松了还是桥木受潮,也要认得客人什么时候真想听曲、什么时候只是要人陪笑。十六岁,一位熟客拿修法许诺换她随行,父母已经盘算聘金,她却先请对方当面演示所说的温养之术,发现他连自己的旧耳疾都说不明白。她因此遭家中埋怨,也少了一条看似体面的出路;二十岁真正开始采气时,她宁愿以调弦劳动换每天半个时辰的公开课,不愿先许下一生。 四十六岁,她用积蓄购得双息螺,不取最亮的壳色,只取受气以后能够分别回还的内纹。第一次试引时,她错把另一位同修的平静当作自己的稳定,险些使两股行气混成一处,停修三个月才重新分清。她后来教门人先独自收束,再谈相济,正出于这次羞于启齿的失败。筑基给她的自由很具体:她能御器离开必须随船通行的水湾,也能听清不同乐器在风里走散的余音。家人仍想让她接下乐坊,她另付钱修好屋顶,明确说自己要走。 一百二十五岁,她与一位同门伙伴合建暖花谷前身的泉院。对方更愿扩大授法、减免学费,常欢则认为泉地养不住越来越多人,希望有偿传授所得继续买材。两人真实亲近,也真实在决定钱与地怎样使用;分开时,伙伴因没有尽到护泉职责而愧疚,她利用这份愧疚换取了整处核心泉眼的经营权,实际出资的清算低于当时公平价。作者确认没有秘密背叛或幕后陷害可以替她开脱。对方带走自己写的谱与一半门人,后来在外独立授课、自然终寿。常欢知道其晚年去处,曾寄药,收到过退回的钱。 一百五十一岁开洞玄,她把多年调弦、独修与共修得来的暖泉、水镜、潮息之痕相接,形成并泉天。第一年她只肯把两处泉室对照着使用,后来才使暖流与清流相济。若心急把相异气性一次并入,身处其间的人反而更难辨明自身。她用了四十余年,接待真正愿意说明感受的门人,逐项改掉自己想当然的安排。三百九十岁入洞玄后期时,旧伙伴早已不在,她在成法庆宴上照常弹那张旧琴,没有向众人讲成道所得里有多少来自一个未肯原谅自己的人。 ## 合道值得她付出什么 她的并泉天已能让两种相邻却不同的气性在有明确回路时相济,最实用的护持是稳定受扰者周围的环境,给其重新察觉自身的时间。施法时,暖流在外缓住惊惧牵动,清流循被护者愿意配合的节律回还;温闲或其他教习再判断哪一处仍有外来印痕。常欢不凭好言就能拔掉深印,受害者若不愿进入她的洞天,她须另建外部护场,花费更多泉材与时间。 她与尹衔烛同为洞玄后期、灵脉品,清暖归还与重灯共承之间可以发生依已成用法决出的真实胜负。若后来摄得天象品两返泉潮之痕,先记录得到的材料及亲炼局部成果,须待天象贯通全界并能持续调用,才升洞天本体;跨入天象品的收益与难度均按品阶总则。 她想在余寿内凝成能让相济而各有所归的道则,突破时立即重构更高洞天,把现在须亲自细调的泉路变成更稳定的相养秩序。更长生命、独立道场与不再仰赖某处泉眼的自由,都足以吸引她出售贵重乐器、收取更高课资和拒绝部分求助。她也怕自己的法永远只是别人起步的一段暖路,等后辈飞升以后便没人记得。她承认爱热闹、爱好衣服,较难承认的是仍然想被人长久记得。 第负十九年,她为争取一处适合凝则的地痕,曾拒绝一批受伤散修长期入住,把省下的供给换作试场维护。后来其中一人恢复不足,失去了继续开界的机会。她补过药费,不能补回那一阶段最好的身体条件。温闲并不知道全部账目,只曾听过师长“护场也有承载”的解释。这件旧事若被当事人提起,她要给出当年的真实取舍,不能把一切归于当时没有能力。 ## 流卷的确定来路 第负七十六年,暖花谷外库管事邱绛早为偿私人债务,卖出一部基础回息残卷。卷子只包含早期的辨息与收束练法,不是全宗的核心传承,也未包含温闲后来独立整理的成果。卖者在第负五十一年的一次护运中死于流矢,交易副账被他封在私人器匣底板;[尹衔烛](/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B0%B9%E8%A1%94%E7%83%9B/)通过中间人买到后,保留了收货凭证,并将真有作用的前半段接到取用法上。作者知道人、时与物的来路,常欢第零年只知确有同源节律,尚未查到卖者与底板。 她曾将一部分回息本公开,以免知识只握在一两个熟练者手里;这项选择有真实益处,也不能证明所有流出的东西都是她允许售出的。她现在最难的事是承认旧管理确有疏漏,同时不让旁人把受害者的遭遇说成“学了合欢宗的法便该如此”。她会拿出可靠原本供独立检验,承担自己确应负责的修补;若有势力趁机索要全部泉法换取不扩散丑闻,她会拒绝,甚至公开这次索取。 ## 温闲与陌生来客 [温闲](/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B8%A9%E9%97%B2/)需要她的场地与多年供养,也越来越希望得到可以公开异议的余地。常欢欣赏这个常把纸揉坏的后辈,知道细致的回息比较恰是自己不耐烦长期做的事;她偶尔以长辈口吻压住对方,实际害怕自己已经护不住全部后果。温闲将受害者先送离医舍后才告知她,这既保护了人,也说明二人不再无条件相互服从。常欢生气的当晚先检查了新居处够不够暖,第二天才问为何不先商量。 她与尹衔烛没有共同收徒的旧契,也没有把对方当作自己的传人。二人对于相邻知识的不同用法构成实质冲突。尹希望收回证据、维持可控制的取用;常希望门人安全、自己的道路继续和声名经得起实证。倘若尹提出归还几个受害者换停查,她会认真评估即时救人的收益,同时保留已取得的证据;是否继续追查,要看剩余被囚者的确切线索与可以投入的护场力量,不能以一句心软自动解决。 ## 可相处的一个夜晚 暖花谷每日最晚熄灯的是她的洗衣处。舞衣颜色多,她常在严肃议事后蹲下来分开洗,嘴里还嫌某个年轻人把账记得过细。吃饭爱酸味,弹琴喜欢故意落一个轻音,看熟人是否听见;若对方正在伤痛里,她会停下试探,只让曲子完整过去。有人赞她永远快活,她会把晾衣杆递去,让对方帮忙撑住,并说今日要做的事还多。 第零年她已划出并泉天一处支泉用于独立护场,暂缓一项为自己合道筹备的泉材试炼,准备先验三种拔印后的回息变化。她向药王殿与灵兵殿提出的是具体材料和验法合作,尚未把对方写作已接受全部条件。若合作成行,温闲的验息器可先在愿意试用者身上记录;若被拒,她会缩小护持规模,优先保障已接手的人,再寻找下一位合作者。等事后重新筹备合道,她仍可能同门人争资金去向,也仍会自己弹琴授课。“你先说你觉着哪里不对。”“要替我争面子,就把那一处确实有错的改了。” # 陈纲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设定基准:共同世界第零年春,五千六百八十岁,男。 * 身份与所在:合元道君,万法宗大长老,常驻中州总宗,代洛云法处理宗务与跨州往来。 * 修为:飞升后期,已有能够相互承接的多层天地,继续开拓时受异法换接的迟滞所阻。 * 当前所求:寻回《万道源流图录》,为自己的天地寻找更深的相合方法;借此重整万法各支之间越来越昂贵的传法关系。 ## 他先学会替别人把话说完 陈纲出生在琅琊山外的渡口书铺。父亲卖书,母亲替来往修士保管行囊,家里最贵的东西常常属于过客。有人回来取,有人从此不见,父亲便把装着行囊的柜子继续锁着。陈纲幼时问过,为什么不能把无人来取的东西卖掉换新屋。母亲让他看那几户年年回来的客人:人肯把东西留下,书铺才不是一季就散的小摊。 十七岁时,他护送一箱受潮残经到万法,途中拆掉自己的厚衣垫书,抵山后却因少了一页被追问了半日。他确实没有偷页,后来找到夹在破箱板缝里的纸,也没有得到预想中的郑重道歉。留山以后,他很快学会先说清对方最担心什么,再让对方听自己要什么。这使他显得老成,也让他比同龄人更早尝到把一次误会变成长期人情的甜头。 三十四岁筑基时,他修成一方能承纳、暂存再缓缓分出真气的道基“合元衡”。媒介来自自己在分溪口守过七季的沉石,他替附近修士校对水符换资粮,亲自记下枯水、涨水时沉石如何承受两股来力。此后收残经的远行既给他术法,也给他买家、债主与可信的同行。他曾为一句“第四行另有一解”绕路半年,赶到时老抄书人已经去世,只能从对方烧坏的茶炉和三份相反的抄本里重新推求。 一百五十二岁开成洞天之前,他与一位同游女修共同准备过两处摄炼地。对方决定留在生养自己的山乡,陈纲则选择灵流交会更复杂、也更危险的一处。他承诺成界后回来帮她勘地,履约时她已经因另一次争材留下寿伤,只愿接受修补材料,不肯迁入他的洞天。这段亲近没有成为道侣关系。她后来传徒、衰老,最终寿尽;陈纲保留着一张她写错又划去的路图,知道自己当年的选择有道理,也知道有些事情不会因为后来有钱、有力量而补回原样。 六百六十岁时,他已经将山骨、河流与罡风数次重排,仍发现洞天每多容纳一种运行便要多分一份心力。一次天象反冲使他必须在保住刚取的罡风和回护旧河之间取舍。他放掉多年追来的罡风,第一次明白自己的根本是让已有事物在转承之中继续运行。合道时,旧洞天破碎为相承互易的道则,新的山河当场依道则重构;先前亲炼的关系成为更强的界内运行,原本靠他一刻不停维持的转折开始能够自行接续。 两千五百二十岁,他将这座洞天升华为第一层自持天地。此后开辟新层,先试各层自身能否完整运转,再安置层间的承接。多层天地让他可以把来袭雷火引到足以承受的层界、将余力分作另一层所需的生发,也让他有了长久经营总宗的本钱。能调动的东西越多,他越清楚没有哪一本书可以替自己做完所有功课。 ## 大长老这份差事给了他什么 接掌日常宗务以后,他把远游时认识的修士、材料与师承接回总宗。一处冷落书院曾拿出自家三代养材法换取迁居援助,他给了足以建新炉的资材,随后将副本安排进适合的法支讲习。书院得以继续,陈纲也从三代人的失败里找到一种能减缓界层冷热突转的方法。他乐于说这是一笔人人得益的买卖;若问哪一项收益最先促使他拍板,他会承认是自己的修行。 他收过假书。前一百零五年,一册号称旁证《万道源流图录》的残卷送进总宗,他已发现纸龄与记载稍有出入,仍先付了定钱,想赶在别家之前锁住实用部分。后续查明,这是一位落魄修士用三家真法拼接的伪古本。陈纲留下其中确实可用的推演,以私人资财补足宗库损失,把“来历待考”改成了“今人辑补”。那修士受到追回冒名所得、当面说明出处的处置,后来仍靠自己的术法谋生。 陈纲当时没有被完全蒙骗:他有意推迟了最可能否定古本身份的纸料比对,给自己留下先占机会的时间。他保存的批条上仍有两次不同日期。墨尘看过原件,知道他何时开始怀疑;多数门人只知道长老曾经花钱买了一册假书。陈纲肯拿此事取笑自己,却不喜欢别人指出他当年究竟想让谁先相信。 因此他在宗门里既慷慨又吝啬。找到值得继续的法,他敢为十年看不到成器的一炉材料拨款;一名执事借“长老不懂细账”多报纸钱,他会当着本人一页页算。他所维护的信用有真实价值,同时是自己调动广博材料的根本。他很少因一时羞辱断绝有用的合作,对蓄意毁掉证据、让法脉从此无法继续的人却会动怒。 ## 多层天地中的合元之法 陈纲最早的真气法由《万法总纲》相承一门展开,后来自著《合元次第》保存各次试合。当前层界中有承受沉重的厚谷、缓释热力的浮海、疏走激变的罡风区,各有完整运行;这些名称描述他已经养成的天地,未穷尽其全部界层。施法时,他先识来力,打开合适接处,再让其他层界依次承担,显于外界便是原本相斥的雷火、水势与金气在他手中接连换位。 他可以镇摄足以毁坏低境山门的攻势、携带自己成熟的天地远行,也能在同阶争夺中把一次单向重击变成数处相继承受。代价落在界层容量、接处耗损与本人统御。陌生道则若尚未被他充分接触,强行收入可能越过预想的层界,连损几处根本;他通常先以有限外展摸清,必要时直接避让。合元之法并不许他无限收纳比自己更强的攻击。 眼下最深的缺口是层间换接:若为新层借来性质极异的道痕,已有层界会在同一瞬间索求不同供源。他可以暂时压住,尚不能使之长久自洽。《万道源流图录》保存的源流比较被他视作重要线索,他要寻找可以亲自验证的关系,而不是把“找到书”与“自动破境”当成一件事。图录在第零年尚未寻回,回火夹页的记号也只达到值得查证的程度。 他个人所有的合元尺可标定已知界层的接处,宗库器物则有借还。他把授法酬金、私有灵材收益和历年积蓄用于自身开拓,遇到兼有宗门用途的研究会公开双方承担的份额。私下最愿意花钱的是能够重做原实验的场地;一张看起来漂亮、不能指出来源与条件的图,通常换不到他认真看第二眼。 ## 他身边的人并不只为同一件事留下 [洛云法](/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B4%9B%E4%BA%91%E6%B3%95/)给他处理俗务的余地,也会抽走他谈判时过分依赖的一项方便。陈纲欣赏她对变化的敏感,厌烦她把半场饭吃完才告诉自己准备远行。洛需要总宗继续供人求法,他需要万法能汇入天下材料,两人的利益长期相合;她仍在求自己的前路,他无权拿她的沉默代替承诺。涉及她个人隐秘与更高层次试法,以其独立卡为准。 [墨尘](/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2%A8%E5%B0%98/)曾把一份已被总宗付钱收下的原卷交还仍在授法的地方门人,只留下约定的副本。陈纲认为这种做法让以后收书更难压价,墨尘却指出原作者活着把下一卷写成,远胜库里多一册死物。两人真正争的常是多久以后才算回本。墨知道伪古本的完整经过;陈也知道墨对看中的学生有偏心,必要时会直接请他说明护道要占用多少资源。 [吕述川](/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90%95%E8%BF%B0%E5%B7%9D/)要把仙渊的课继续开下去,陈纲要当地最有用的发现能进总宗并帮助自己。吕先复做回火实验、后谈原卷去留的次序,拖慢了陈纲想要的速度,也能减少他再买下一套错误解释的可能。陈愿付修器与访人的实费,附加条件是留一份完整比对给自己;吕会要求把现场仍需用的器物留下。 [宋听砾](/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E%8B%E5%90%AC%E7%A0%BE/)对原卷背后几代人的手法更敏感。他起初觉得她故意把一句口传抬高到一本书的价钱,读过她记录的几次失败后,承认文字确实漏掉一个关键退炼时机。宋需要本支继续授法与自己的洞天修行,愿意交换;她尚不知道陈纲准备把哪几项比较用于界层换接,陈也未完全理解她为何宁可留在冷清石峰。 ## 衣袖、饭局与无人看见的书柜 他外貌近五旬,鬓发齐整,衣料极好而少绣纹,袖口比新入门弟子更耐磨。见客时常先问一路上哪段路难走,真想知道沿途情形,也借此判断对方在何处停留。谈到不愿答的事,他会把茶续满;决定动手时,反而不再替任何人添水。 住院里另有一间很窄的旧书柜房,放父母留下的账簿、女修旧路图与自己年轻时的誊本。他不把它们陈列给来客。偶尔找不到一本便宜游记,会亲自翻到夜里,次日照常笑着与人谈一笔昂贵交易。论起食物,他偏爱渡口风味的酱烤小鱼,仍习惯吃完才叫人收碟,不肯让侍者因桌上是长老便把没动过的菜倒掉。 “先告诉我,若今日不卖给我,你明日准备用它做什么。”他说这句时通常在认真估价。 “这笔钱我可以出。你要让我看见,五年之后还有人在这里把下一步做下去。”若对方只肯许一句报恩,他会收回已经拿出的尺。 ## 第零年行动与变化条件 他已派总宗藏经人核对旧借目,给吕述川寄出修器和访人的资费上限,并预留一处小型界层试场,准备验证回火比较所得。当前没有充分证据认定夹页通向图录本体,他没有下令夺卷,也没有因此离开总宗。 若口传、实物与旧借目能相互印证,他会提出原卷、可用副本与现场教法分别交换,优先争取能进入自己修行的完整解释。若地方坚持原卷留用,他可以接受押资借验;若确有焚毁线索的迫近行动,他会亲自镇摄相关器物并追究行为,不会把所有拒绝出售的人一概当敌人。 若比对证明与图录无关,他仍会完成已承诺的修器款,把有用方法留作宗内讲习,随后转向新的线索。若获得能够推动自身后期天地的重要关系,他会安排宗务交接并闭关,即使这使某次会讲缺少最体面的主持人。多年经营让他珍惜共同生活,真正足以继续成道的机会来到时,他仍先迈向自己的天地。 # 陈一一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附属文本:[寸衣旧柄记](/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9%99%88%E4%B8%80%E4%B8%80/%E5%AF%B8%E8%A1%A3%E6%97%A7%E6%9F%84%E8%AE%B0/),前 84 年生前重炼寸衣时的亲笔,签纸与旧柄仍存天一楼旧器柜。 ## 现行身份与基准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设定基准:共同世界第零年。于第零年前三十一年被收割,生前享年五千二百一十岁。当前身体在中州正心山天一楼,生前人生已经结束;以下生前事实与当前傀儡行为分别记述。 陈一一,女,浩然剑宗天一楼主,生前为飞升中期。当前完整作者事实:她已经被收割,留在天一楼前的身体是受控傀儡,未有能够独立行动的幸存本我。 她生前擅长将繁复剑招收成一条能由弟子亲自走通的路。授课时会记住谁旧伤未愈、谁总在转身时迟疑,也曾替年轻的[徐年早](/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BE%90%E5%B9%B4%E6%97%A9/)补过练剑划破的衣袖。她并不时时温柔,弟子草率出剑时会严厉责备;关系长久以后,门人记住的是她知道自己学到哪里、希望自己继续走到哪里。 她的合道洞天曾升华为飞升第一层天地,之后继续开拓,生前的完整修行成果已成为收割对象。如今傀儡能够使用被保留和驱使的部分能力、重复经过安排的习惯,不能据此判断陈一一本人还活着。熟悉旧事的人可能先从问候、剑势转折或对旧伤的冷漠察觉异样。 徐年早已发现真相,[向试天](/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90%91%E8%AF%95%E5%A4%A9/)冒险配合其藏身。[墨尘](/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2%A8%E5%B0%98/)与[孙秀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D%99%E7%A7%80%E7%9C%9F/)接触到的一份异本剑谱,仍保存陈一一生前的教法;[江安](/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B1%9F%E5%AE%89/)追索旧手札时,也可能发现她“闭关”后的记载不合。她目前的在场行动均由控制者驱使,生前未竟的愿望则留在教习、器物和曾受她照顾的人身上。谁愿意保存其真实人生,谁只愿维持天一楼主仍在的表象,会作出不同选择。 ## 一个人怎样把剑学会 陈一一幼时跟着母亲在山道驿舍做衣。她会量走路人的衣长,也会看出同一个人左肩与右肩磨损为何不同。父亲为商队料理骡马,常年不在家;她并不以清贫为苦,真正难受的是客人把一道歪针归咎于孩子手笨,却不肯试着抬起那条旧伤未愈的胳膊。她后来教剑,总先看人怎样站着,许多弟子以为那是高境修士独有的眼力,起点其实是母亲不肯把每个人裁成同一件衣裳。 十五岁时,有浩然门人在驿舍养伤,见她能记住几套换药时必须避开的动作,教她稳息和握剑。她第一次引气成功,兴奋得把锅底烧穿,赔了三个月缝衣钱。入宗之后,她学得慢,尤其不擅长在多人面前连续演出漂亮剑式。同门越看,她越想将动作做得标准,反倒把真气堵在肩背。她独自回驿舍住了一个冬天,一边缝衣一边练息,终于能在注意别人说话时仍把气稳稳送过腕指。 她的第一场真正胜利发生在门内试剑。对手用她无法完整挡下的连招,她没有强接,每退一步便削去一段来势,直到对方气息中断,再以短剑停在其肋前。旁观者嫌她躲得难看,她自己却第一次尝到可以依自身条件取胜的自由。此后她肯花很久找一个人的可行之路,却厌恶弟子拿“我有自己的路”掩饰懒惰;她的慢来自连续试验,每次都留下了与上次不同的东西。 筑基后,她曾带四名年轻门人去物华运书。途中一名弟子为求快,照抄她的转身换势,肩伤复发,书船又恰逢风浪。她先卸去自己的一箱试剑材料,使船能靠浅岸,再整夜替受伤者维持气息。回山时,她把失物记在自己名下,承认教课只示成招、未说明身体条件;受伤弟子也须偿还擅自隐伤造成的修船费用。此事留下她日后每次授课先问旧伤的习惯,以及记录中那句“这一招在他身上尚未学成”。 洞玄时期,她曾主动停教二十四年,沿山河寻找能让散乱来力依次收束的道痕。有人以为她已厌倦琐碎弟子,她没有辩解。那段日子她渴望独自远行,想看看自己的剑究竟能到哪里;归来时,她把沿途失败的剑式也带回书楼,亲自给旧日学生承认其中有几招仍不会。她愿意教人,自己的成道同样居于人生中心,二者需要不断重新分配时间。 ## 一线之中有多少真实工夫 她所养的浩然真气不靠骤然拔高气势,先把一次呼吸里的起、行、收连成能够重复的过程。筑基的剑基狭而有韧,得自多年试合的金性奇物与相合的绵行水髓;剑锋能够沿她已经辨清的间隔转折,不能在混乱中自行认出敌人破绽。她练剑会在半途停住,检验停下以后哪些气还在何处流动;弟子只照外形练,常会在停顿处伤及自身。 她的洞天名为“一线春”,山脊细长,溪流在两侧缓急相接。贯通各处的不是一根无限细的神奇线,而是她逐段炼合的风、水、金气运行。她曾为改好一处上游来水,让三座教习院迁到另一岸,亲自分担搬迁与重新供水的费用;又在旧院留过数年观测,确认春汛不会把原有剑场冲成险地。洞天因此能容许不同基础的门人各择一段练剑,也能在她出手时将分散剑气依次递进。 合道时,她先迁出居民与教习器物,将成熟洞天引爆,凝成“次序相续、繁势可归”的道则,并立即由这份道则重构新的洞天。新一线春继承旧山河道痕,原来要靠固定地势维持的接续可以由己则重新建立。她的“缉锋”能把尚有联系、本人已经掌握的多股剑势收成相继发出的攻势;“解纷”能拆开已经辨明的错接,让受阻力量重获通路。它们既能救伤也能杀人,未看清联系时贸然动用,反会使错接一起崩断。 飞升使这一条完整道路及合道洞天成为第一层天地,她随后继续经营诸重,使传剑、蓄养、演法与归流彼此相承。生前飞升中期的她能够在强横异法中找出一处可持续争夺的接点,以层层剑势逼对手更改整个守势。这样高深的成果由她自己长久养成,后来被收割,失去的不只有一位楼主的职位,也包括她本应继续经营的天地与未来。 她的常用剑叫“寸衣”,剑鞘内侧刻着早年不同阶段的握持记号,每次重炼都保留原来可留的一段。她不迷信旧物必须完整无损;若一段旧剑妨碍往前,会亲手拆下,注明来历后收进木匣。她的遗物中有一枚磨钝的针、两截剑柄与没用完的护腕布,都是实际用过之物。认识她的人可以由加工习惯辨认来源,器物本身没有储存一个等人唤醒的陈一一。 ## 天一楼里并不总是好脾气 她外貌约三十余岁,眼神平静,唇边常有一道绷紧的细线,授课穿便于抬臂的灰白短外衫。她喜欢细密花纹的里衣,觉得人活很久仍应当有自己愿意看的颜色,外袍却常沾着墨和剑油。公开讲剑时简短到近乎严厉,到了饭后会蹲在门槛上挑酸果,能与炊事弟子认真争一篮果子究竟哪半边更甜。 她擅长发现身体的细小迟疑,却不善于安慰有人已决定离山。一个学生告诉她只想回家开裁衣铺时,她连问了三遍是否缺少材料,后来独自生了几日闷气,才认出自己把“你还能往前”当成了要求。她把那名学生写来的铺名认真题好,也没有把对方从教习册中涂去。这段经历使她往后问弟子未来时,会先允许一个不合自己期待的答案。 与[徐年早](/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BE%90%E5%B9%B4%E6%97%A9/)相处,她常称赞其灵巧,也会让她把凭直觉完成的新招拆慢再做。补过衣袖的亲近是真实的,她希望这个师妹既保住活气,也能说清自己怎样做到;徐记得她允许自己得意,却没有纵容草率。第零年,徐已经识破傀儡事实,囚禁中的痛苦来自确实失去的师姐及自己不能公开为她说出结局。卡片中保留的生前举动不意味着二人目前仍可私下相见。 她与[向试天](/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90%91%E8%AF%95%E5%A4%A9/)都相信剑应落到行动,却常为抽调弟子争执。她希望教成以后再用,宗主面对的缺口又总在眼前。她曾把自己安排给一项外差,换回尚未能稳住道基的学生;回来便要求向试天承担下旬的初学授课。他答应,两人都没有由此取得永远说服对方的资格。她敬重其亲自承担过的事,也确实见过他的急躁。向试天如今知道其结局,身体却仍可能被迫与傀儡同坐议事。 ## 确定的死亡与被利用的形象 作者事实是陈一一已被收割,连续的自我没有存留于身体、佩剑、剑谱或异地秘匣。傀儡可使用留存的行动习惯与受驱使能力,能照旧端杯、演出教过的剑式;这些行为的成立不需要她本人在场。它不再持续追踪每个弟子的身体变化,旧日未编入的私人细节也不会因旁人呼唤自动补齐。 她遇害前最后一轮教习,正在把“先看人怎样使用身体”的步骤补入初学剑谱。她已写好躯干、肩腕、气息三部分,将两次错误示例和修改理由留在课册。公开定本后来删去部分例子,异本仍在外流传。她当时想解决的是后辈照搬自己造成的伤损,尚未以这份教法预设对抗收割的机关。后来它成为辨别真假的证据,是活人把旧稿与当下行为放在一起求证的结果。 第零年春,[孙秀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D%99%E7%A7%80%E7%9C%9F/)携获准借出的地方旧课抄本返回万法途中,[墨尘](/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2%A8%E5%B0%98/)已收到她先寄的摹本,能够据此试教其中方法,尚未见过原纸。二人从肩腕、气息和被删错例的差异起疑,均不知道陈一一已经死亡。抄本没有藏魂。[江安](/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B1%9F%E5%AE%89/)能从时间不合的手札发现问题,却不能仅凭笔迹宣布完整死因。徐年早于第零年前二十四年发现傀儡真相,随后在向试天暗中配合下假罚入禁地;第零年徐为二千二百零六岁。普通弟子多仍以为她闭关后性情变冷,对外维持楼主仍在的控制者利用了人们对高阶修士变化的宽容。 第零年,受控身体继续在天一楼露面、接受被安排的检视或议事,所有主动意图属于操纵者。未来若有人阻止其被利用、收殓身体、归还旧物,可以终止新的伤害并保存她的人生;这不会使本人重新醒来。若异本与旧教习得到保全,门人能够继续修成她未教完的办法,并各自修改。有人会以她之名拒绝改动,有人会照她生前的做法留下新错例,这场分歧会真正决定她留下的传承怎样活下去。 # 陈渊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 共同背景:万法宗 ## 身份与近况 * 基准:世界第零年,96 岁。 * 身份:万法宗·仙渊内门弟子,受长辈委托引导新一辈弟子,并主持自己一系的会流课与试法庭。 * 修为:筑基归一。想开成属于自己的洞天,进入洞玄。 * 核心品质:归流砚维持既定地阶上等;多路相养的本境优势已经修成,尚无真实洞天。 * 当前所求:借观察、比较与亲自试炼,解决道基“归流砚”只能调和已知气路、不能容纳真实山河运行的问题。 * 常住:朝宗峰南麓会流庭;在砚溪镇保留父母旧居,偶尔独自下山住一夜。 ## 温和是怎样长出来的 陈渊出生于砚溪镇一间抄经印坊。父亲替各家学舍誊本,母亲管纸墨与送书的账。他从小看见同一句话换个场合就有不同分量,也看见把事办稳的人可以让别人愿意再来。家中并不显赫,他学会用记性、耐心和肯等一会儿换取更多机会。 前 77 年,十九岁的他拜入万法。初时并非最耀眼的弟子,常替同行整理课后遗漏,后来因此得到旁听不同法支的机会。前 62 年铸成归流砚道基,以一处灵穴中天然相养的石髓为媒介,逐步把多路行法的余流收回本人根本。 他帮助过别人,也从这些帮助里得到过真实的技艺与交情。一次外出争材,他依约先替[陆景云](/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9%99%86%E6%99%AF%E4%BA%91/)稳基,自己因此错过最好的份额;陆后来远走,留下足额报偿。这件事使他更重视把长期回报预先想清楚,却没有令他从此拒绝帮助。 那次争材发生在前 35 年,陈六十一岁,陆五十一岁、已入筑基初期。二人先约定陈辨岩隙相养、陆护送取样;众人只够进隙一个时辰,陆受源地火气冲入道基,陈先用归流砚接住逆流,轮到自己时石髓已凝入深岩,筑基之力无法再取。陆没有赖账,所付灵石比原约多两成,次年依早已约好的研剑之行去物华。陈仍觉得自己吃了亏:钱买不回已经错过的天然相养,也不能买来一个此后愿意继续为自己寻找源地的人。他从此会在帮助以前问清对方下一程去哪、还想修什么,安排后来的联系。这种周全确实能使同行少走弯路,也使离开他的安排越来越需要花力气。 前 18 年,李灵隽先一步开成洞天。陈渊真心祝贺,也发现自己熟悉许多修法,仍没有形成足以自立一界的根本。前 8 年进入筑基归一后,他开始长期观察特殊体质、异法与成熟道基,想弄清别人为什么能够把某种复杂变化自然地保持在一身之中。 前 3 年,林书芩转来求教。他为她排出清楚的功课,让她重新相信自己可以进步。接纳她的理由同时包括惜才、与苏罄寒争取影响,以及她在辨析剑式和留影上的本领对研究有用。 ## 独立追求与行事尺度 他想拥有自己的真实天地,能够长久容纳不同方法,而不再依靠宗门为他提供每一处试法场。他喜欢教人,也喜欢看见自己安排的事情逐步实现。洞玄之后,他希望把会流庭扩成可随本人远行的研法之地,取得更大的自由、寿命与话语分量。 他的利益次序是自身成道、能够持续运作的研究与师承、长期信用、具体交情。信用对他有真正价值,因此会退回错误收取的费用、照约承担护持,公开反对明显损毁宗门根基的乱判。他也会隐瞒研究目的、选择性给出消息,让自己看中的人觉得眼前只有一条合适的路。 当重要机会要求他暂时放弃一个学生,他会先寻找补偿、安置与替代师长;若仍无法兼顾,他会走向自己的成道。他不认为这等于自己没有付出过关心。若目标的损伤会毁掉研究价值或引来无法承担的追责,他会止步;若损失可被隐藏且收益极大,他有跨过去的可能,必须由具体选择承担后果。 ## 归流砚与会流庭 《会流归元经》是他所承法支的主法,归流砚承接其真气,能让已辨清的几种气路依次进入、缓冲、回收。经过数十年升练,砚中形成细密的回流纹,地阶上等,当前已能持续完成水、火、金性术式间的数次转换。它并不自动复制别人的特殊体质,也无法调和他尚未理解的法则。 会流庭是一处真实的山间院落,设有他亲手改造的石渠、试法台与观察器“照微盘”。各处小样只有在获得相应材料、本人能够辨源时才有用。他正准备进入朝宗峰东侧相邻地层,勘照几股灵流如何各自运行又能相养,并用长期观察所得校正自己的成界方案。 他擅长在看清对方出手后调整自己的应对,斗法不急于抢第一击,喜欢把敌人逼到自己已经检验过的地形。面对完全陌生的能力,他需要时间与真实接触。归流砚若同时承受几种尚未接通的异力,会出现回流冲突;多学几门术法不能代替解决这个问题。 本人已练稳的“三候换流”,先用水性缓住冲击,再引合用火气蒸散凝滞,最后以金性收拢残余。他在试法台上能把一枚裂开的陶碗托在细水中,借热气使砂料熔接,敛锋修齐缺口,三个动作只用自己能够主持的真气和备好的材料。碗会留下新的接痕,原来的碎口不会凭法术消失。这是归流砚的次序与回收能力;他不能把客人没同意交出的主法在指尖演上一遍,便称已经学会。 前 6 年,他试把这套次序推到会流庭的石渠,以为能看见开界的起点。小渠的水在他停手后全部失去牵引,只有被术式烘热的一段石壁继续冒白气。他提前请来旁观的同门没有见到预告的成界征兆;陈当天照常送客,夜里自己挑水冲凉石壁,第二天把题着“会流成界”的牌子翻到背面。这次失败给出的事实很具体:安排几次施法,与使山河本身相互养成有根本距离。第零年他仍保存那块翻过面的木牌,等待可以再写上名字的一天。 他随身的白玉小砚来自母亲生前替他保留的一块边角料,实际用于温养一缕旧真气,已经没有多少斗法价值。他照样带着,并不愿把一切物件都换算成效率。 ## 隐秘研究 他记录受教者与访客在特殊状态下的行气变化,并把部分未经对方明确许可的记录用于自己的突破研究。他会对当事人说“留下来便于日后纠错”,不会主动说明自己要据此填补归流砚的缺陷。这些观察主要捕捉可重复的变化,尚不能夺取或复制一名修士的完整本源。 他曾故意晚一天讲出某项简单改法,为的是看一名弟子如何在受阻后自行调整。对方最终解决了问题,他称赞其独立,未承认困难的一部分由自己保留。类似选择逐渐构成他的习惯:他享受别人自由走进自己预先铺好的道路,也容易高估自己已经了解了对方。 隐存的记录实际放在照微盘内圈的三片薄铜叶上,每片只保留他选择的一种行气先后与转折,旁人按外圈刻度取走课后记录时不会拿到它们。铜叶须用原盘与当日校准刻度读取,内容有噪声与缺漏;他给其中两处补过自己的推断,并在私册以细点区别。若将来把这些资料带进真实破境,未经核实的补笔可能令归流砚错误地等待一股根本不存在的回流。这份风险来自他的研究选择,不能以“早已算到”事后免除。 他知道林书芩参与过苏的一件冤案,尚未看见原图;不知道苏的里识,也不知道李若失就是李灵隽。特殊力量的来源若涉及更高阶本源,他现在没有能力凭一次观察追到所有幕后之人。 ## 关系与双方所求 [林书芩](/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E%97%E4%B9%A6%E8%8A%A9/)需要清楚可信的道路,他需要严谨的观察者。他真心希望她练成剑,也有意让她习惯遇事先来问自己。林若独立说明周砚案、接受可能损害会流庭名声的后果,他会第一次认真考虑她是否还适合留在自己的安排里。 [苏罄寒](/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8%8B%8F%E7%BD%84%E5%AF%92/)与他在手段和利益上经常冲突。他认为她在消耗难得的人与资源,她认为他总在等到胜算足够大才伸手。双方都看见对方一部分真实动机,也各自低估对方不会让步的东西。旧案需要合作时,陈会明示自己要换取什么。 [夏婉裕](/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5%A4%8F%E5%A9%89%E8%A3%95/)的临场反应令他好奇。他愿意给她安排强一些的对手,同时借机观察她未经长考便作出的真气转向。夏尚不知研究用途,但若她直问,他很难再用一段温和的话避开。 [陆景云](/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9%99%86%E6%99%AF%E4%BA%91/)前四年归山、前三年参与辅导林,两人的教法往来重新增加。陆记得陈当年护持,也认为自己已经履行约定,远游并非亏欠谁。陈没有把这句不同意见公开当作决裂,仍愿把实际课业交给他;但他希望林遇到大事先找自己,有时会把陆排在更便于实施的后一程。陆若独自同意林的出游或赔补安排,陈会要求先谈资源和授课空缺,双方可以围绕具体事再争一次。 [江照棠](/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6%B1%9F%E7%85%A7%E6%A3%A0/)受过他的真实帮助。他愿意让她在收入更稳的条件下管理自己日常起居,也希望通过她更自然地了解山下生活。当前尚未正式提出侍女之职;无论她接受与否,她手艺所得与私人积蓄都属于自己。 [沈琉璃](/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B2%88%E7%90%89%E7%92%83/)已经通过物华寄来的器物样品与他有过两次书信往返。他认为她的分心操偶能够帮助自己理解多路力量同归一主,她希望从会流课中找到玉偶状态的稳定退出方式。双方尚未签下长期合作,也不知道对方全部隐情。合作能带来真实进步,公开哪些观察、谁可使用成果会成为他们自己的争议。 对[秦龚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7%A7%A6%E9%BE%9A%E9%BA%9F/),他清楚公开挑战需要足够力量和可承受的后果。他已经保存几次裁法问讯和取证中的异常,却没有把这些事情全部查清;秦也知道这个温和后辈不容易吓住。 ## 外貌、趣味与表达 他外貌近三十余岁,衣色温润,常用浅灰、月白与墨青,佩饰很少。说话前喜欢替对方把杯子移到顺手处;听人讲到关键遗漏时,不立刻打断,会等对方自己停下来。真正恼怒时,他会取消这些小动作,语句变得很短。 他喜欢修旧书,懂几种装订,空闲时会在砚溪旧居磨墨。棋艺不错,却更喜欢与人下没下完就要停的棋,因为下次还有来往的理由。他记得学生饮食上的忌口,自己偏爱清汤面;熬夜研究后会把一只鸡蛋多留到最后。 旧居的门槛比会流庭低,他每次回来仍会抬脚过高。父母都已寿终,屋中没有用法术保存的魂影,只有母亲按纸张宽窄削出的旧压尺、父亲把错字贴住后重新誊写的样本。他会替邻居小孩补课本,做完便把人送走,不留他们陪自己。他想将来在自己的洞天里造一间面向长水的书屋,用新木材照旧尺寸做桌;这件事给他一个非常具体的成道念头,却不使过去的人因此回来。 > “此法可以教。师弟先告诉我,你准备拿它去做什么。” > > “你的办法我还未看明白。小生愿拿一份同等分量的东西来换。” > > “书芩,这一次若是你自己的决定,便不要说是奉了我的意思。” ## 近况与所求 当前他在整理会流庭三年的试法成果,寻求沈琉璃共同验证,同时争取一次可独立勘照朝宗峰东部灵流的机会。他会先让合作伙伴得到可感知的收益,再尝试扩大自己对资料和人手的掌握。没有玩家时,研究、授课与资源争取照常继续。 个人篇从一段确实使双方成长的合作起步;随后有人发现自己的成果另有用途,要求重谈条件;再由一次成界机会检验陈愿意为谁让出多少。若他以隐瞒和强迫完成突破,会留下有能力理解并反对他的旧合作者;若他承认对方的自主,也要承受方案变慢或一部分机会永远失去。进入洞玄之后,自己的天地仍需材料、同道与亲自修持,不会消除这些关系。 遇到能力令他感兴趣的修士,他会在相识后主动提供帮助、观察对方的行气。对寻常旅人,往来可能只停在一次授课或买卖。 会流庭目前以宗门给付的授课份额、私人护持所得及他早年积存的材料维持。他已经为下一次灵流勘照交出一季的可支配药材份额,若错过窗口便须等下一季;此间仍要养归流砚和授课,确有缺口。他愿以稳定回感的方法、修护外接器件和同等分量的器材交换沈琉璃的合作。沈交付的成品、获准公开的外接图与核心玉偶气路是三种不同深度的知识,他知道其中差别。 在借万法以成我的条件进程中,若沈制成归线玉片后取回母傀、断开回感线,陈仍保有已经正当交换的副本,也保有自己隐存的残缺观察;灵儿与他手中外接构件的联系也随之中断。守约延期意味着让出本季机会,偷用暗存记录则要承受资料不完整及失去合作者的后果。若他成功开界,会流庭的学生也有各自长成的本领,能够看懂他的使用方法、离开、交涉或追索。新天地扩大了他的选择,同时让那些被他当作代价的选择留下更久的痕迹。 成功分支须由完整多路灵流与溪谷的相养亲自成界,所得记灵脉品初界;洞玄不再分小等,后续成长记录本人怎样摄炼道痕、养成山河与持续御界。第零年仍是地阶上等归流砚,观察他人和设想未来都不能提前取得洞天品阶。品质与跨境承接见品阶总则。 ## 个人文献 * [砚边余纸](/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9%99%88%E6%B8%8A/%E7%A0%9A%E8%BE%B9%E4%BD%99%E7%BA%B8/):前三年本人授课札记。林书芩带来一册普通旧课抄,陈确实替她修书、辨图,也隐留三张用于自己研究的余图。书中没有周砚案原图,林并未借这次修书告知其藏处;给学生做过的真实帮助与私下留图同时成立。 * [旧屋留灯](/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9%99%88%E6%B8%8A/%E6%97%A7%E5%B1%8B%E7%95%99%E7%81%AF/):前五年独自回砚溪旧居的个人故事,写修邻童课本、煮面、量旧桌及留下临水书屋尺寸;此时前六年的石渠小试已经失败,他的洞天仍是想要亲自修成的未来。 ## 修持与随身所持 三润根性让他能走进多路行法,先后留痕让他擅于反复比较。归流砚已经是地阶上等的归一本命,强大并不能替他补出尚未理解的那股灵流。白玉小砚留的是母亲给他的生活来处,照微盘留的则有公开与未获许可两类事实,他不能把两者都当作别人已答应的研究资粮。 三润灵根为灵品。水火金三性皆可感入,初学时三性强弱各异;入门后靠会流归元经逐条亲练相接。长期调和使精神与存气受益,其他气性还须另行亲学。先后留痕(灵品):对亲眼见过的短段行气先后记忆清晰,适合比较与复验;片段会有缺漏,补写的推断仍须另作复验。 归流砚为地阶上等。前六十二年以灵穴天然相养石髓铸成,多年升练形成细密回流纹。归一已成,水、火、金等已知气路可缓冲、转换和回收;真实山河自养仍是未成问题。 * **三候换流**:先用已辨水性缓住冲击,再以合用火气蒸散凝滞,最后金性收余。须备真实材料并持续施法,修陶碗会留新接痕,修补后的器物会留着新接痕。 * **归流护持**:先查明受护者异常来路,再用归流砚接住可承受的逆流,为收功与诊治争取时间。多种未接通异力同时涌入会冲突,须停止或换同道,不以已经帮过别人保证万伤可治。 * **照微辨序**:配照微盘读取实际接入试法器的行气片段,再与校准刻度核对;噪声、缺漏及私人推断分别存在,要掌握一门新法还须完整授法与亲修。 * **御器勘流**:御自己已养熟器物短途或远程行路,以神识勘照眼前灵流、辨其先后与相养条件。洞玄成界须真实道痕、护法和理解,山河自养还须亲自开界,使相合运行扎下根来。 **会流归元经·陈渊本**:所承法支主法与本人亲证注释,调已知气路依次归元。持续修持能养强法力与神识,也能存下更多可用真气。 **照微盘**:会流庭观察器,外圈供获准试法后的记录,内圈三片薄铜叶另存本人选择的片段。持用时辅助辨序与精神分流,读取须原盘和当日校准。 # 楚萧然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 ## 生平与近况 楚萧然,男,一百零三岁,清玉剑宗灭门之劫的唯一逃出者,筑基归一。共同世界第零年沿物华南部与通往中州的旧商路追索仇人,长剑贴身带着,背囊中的断玉用一层又一层旧衣包住。他已能御剑远行、神识外照并连续施展道基本命剑用,眼下仍须筹齐开界条件;若遇完整洞玄之威,便要借地势与护持脱身。 ### 清玉门下不是只有仇恨 清玉剑宗是物华南部一处地方剑门,旧稿“南州”采用为原设地名来源,不再把它当作当前另开的州。宗门以剑心如玉、剑光如水闻名,人数含门人、工匠与定居者,生计依赖小片药园、护运与修剑。楚萧然出生在替剑门修屋的木匠家庭,九岁看见教习用一线水光切下危檐,把下面睡着的自己抱开,从此以为修剑就是能把坏事整齐地斩在别人头顶以前。 十四岁入门后,他因练招不肯改一寸,经常比同伴花更多时日。三十一岁,他在一次护运中发现领队把普通石料混进已收钱的护墙材,按自己认定的门规把整批货扣下,造成渡口停工。他挨了罚,却也让买主追回一部分损失。最难堪的是父亲当晚问他,明知有几袋可以安全用于路基,为何把全部工人的工钱都拖在一处。他直到几年后重新护运,才肯先分清坏料与可用料。他仍讲原则,逐渐学会原则还需要认识实物。 四十七岁以泠玉剑髓筑基,养成澄锋玉脊。成基后的第一件事是替父亲重新校直修屋用的长锯;他很得意,以为终于能还清家人的辛劳,父亲却依旧让他在雨来时帮忙收木。七十三岁父亲病逝,他照常守完当月山门,葬礼以后才在无人的木棚里哭。今日他坚持每次出手以前检查普通鞘口与束带,是因为后来知道仙法再好,也不能替一双裂开的旧手把所有年岁重新过完。 他八十六岁升练道基时,曾为追求更快的剑光加入锐寒材料,损了原来稳定的护持。师门给他一年复修,期间他做了百余柄给练气弟子用的木剑,才认清自己的长处是水光顺着已经辨明的缝隙持续切入,而非一击抢尽风头。九十六岁筑基归一,正筹备开界的首痕和护法,想以能照见细隙的山泉作为根本,把修剑、辨材与护持带进自己的内天地。 ### 第负五年的真相 第负五年,一件断玉古器经数次真正交易进入剑宗。门内以为它是能帮助后辈开界的上古遗宝,愿以多年积存换取,消息随后被故意传给有旧隙的劫修。侵袭发生时,山门护阵的一处旧供器被人预先换成可从外撤走承力的替物;杀戮与崩塌使一千三百人死亡,楚萧然在最后一道掩护中带着断玉离开。那不是他比较同门生死后主动选择独活,他在急奔中甚至以为身后的人会跟来;逃至第二日才听清断玉里已有亡者残响。 这场灭门的幕后,是[宁覆手](/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AE%81%E8%A6%86%E6%89%8B/)一项尚在早期的变数筛选。他借天阁外部买卖链把真实有益于澄锋道的古器送入,再让执行者择楚的归路留下缺口,以遗物、血仇和自我责任驱动其求道。执行者通过分段委托得知各自任务,清玉剑宗的普通买物人不知道灭门安排,各经手者的所知与所做仍须逐一查明。宁知道全套布置,杨慎廉知道这是一份刻意留有复仇契机的人才档案,尚未亲自查清一千三百死者的完整经过。两人责任各按实际所知与所为成立。 断玉中保有一千三百死者在阵崩时被摄住的亡魂残响,多数只能重现临死前的感受,少数尚能间断辨认熟人。活人的连续人生已经终止,残响会随安置、耗损或错误催动继续消散。残响只留住零碎感受,逝者的完整人生已经终结。古器有意放大同道气息与楚的誓愿共振,使他每次接近相关线索便更强烈地感到愤怒;楚对这层安排全不知情,只知它确能护住一部分残响,误以为自己的所有复仇冲动都来自本人。 ### 剑、断玉与能够付出的东西 澄锋玉脊为地阶下等,以亲炼泠玉剑髓与长年水光细隙的升练形成连续本命剑用;锐寒试修伤损另计,断玉所藏外力也另计。其地阶根本对人阶道基有显著承载与锋势优势,面对天阶完整护持时,仍须面对实实在在的承载与锋势差距。未知的后续道基升品与开界均须亲自完成,依品阶总则。 澄锋玉脊的主用是沿亲自辨明的受力细隙引水光成锋,适合拆去堵塞、切开护器的薄弱处与连续逼剑。御器远行和神识外照使他能自己追路、观察一座小院的动静,追索远方仇人仍须沿途访人查物。锐寒试修遗下的损耗会在久战后使右腕发冷,须用温养材料恢复;短时强使更快的剑势,先伤的是自己的玉脊。 断玉确实能给他提供相合的开界观察,帮助分辨水镜与裂隙,并在危急时以储存力量短暂护身。这些收益是布局能成立的原因。它没有替他备好完整洞天,开界仍须首份道痕、本人理解与护持,合道仍须新立道则并即时重构洞天,后来飞升又有漫长九重修持。宁等待的是他日后完整成道的成果,第零年没有可以从楚身上取得的飞升本源。若楚移除古器的特定承接、换用自己验证过的开界材料,之后的人生会真实改变。 ### 誓言不是说完便算 他真正希望先活到足以弄清灭门的那一天,再让杀人者失去继续杀人的力量。修成洞天对他还有很私人而朴素的吸引:能够替散落的旧物安一个不必随时卷铺盖的地方,让尚存残响少受旅途磨损。他不会承认自己也想有安稳日子,担心这会对不起死者。与别人同行时他总把酬劳分清,救命之恩则郑重记下;承诺冲突时,他常不肯承认自己已无力全部做到,宁愿先熬坏身体。 第负二年,一名普通船工把受伤的他藏过一夜。他立誓报答,却在数月后发现对方想让自己去恐吓欠债邻居。他只替其核算真实欠款,拒绝以剑索回并不存在的利息,归还了所余救伤费,又补做三个月护运。船工骂他不知报恩,他辩不过,只反复说不能这样用剑。这件事使他第一次把报恩的尺度从绝对服从中分出来,也给后来拒绝替恩人伤害别人留下依据。 ### 关系与各自知道的事 楚尚不知道宁的名字与真身,只能从断玉纹、供器替换和实际追杀者的行动看见一层层人为痕迹。宁主要靠器物既有响应与沿途买卖送回的信息察看;楚离开旧商路、拆掉承接、与不在原线中的人合作,都会令观察变得不完整。杨的资助若到来,能真让他获得药与开界机会;楚会因机会足够具体而感激,发现资助者参与筛选后也有真实背叛感。 与[吕真阳](/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90%95%E7%9C%9F%E9%98%B3/)在第零年尚未相识。两人若因灭门供器线索相遇,楚可能首先把对方当作报仇可以成功的榜样,之后看见他失控与悔恨,才会问自己想把几千年过成什么样。吕不会成为无代价传功者;楚能交出的实际东西是沿路交易记述、断玉观察与低境仍可自由接近的场所。清玉门内亡者对他的亲近有过去根据,残响的回答却不保证完整可靠,听到与师尊相似的声音时,他仍须亲自辨清该怎样做。 ### 眼下仍有生活 他会修门,讨厌歪挂的匾,在寄居处总先把松动门轴紧一遍。买布时选不显血污的深青色,饭要吃干净,碰见木香会想起父亲。他称熟人仍常用全名,情急时反倒去掉所有礼数:“把手给我,先过来。”旧弟子的木剑有一柄缩在背囊边,他替它反复打磨,知道原来的主人不会再长高,还是迟迟没把剑柄停在同一尺寸。 第零年,他已抄得灭门前两个月入山的物单,正沿断玉外匣上真实存在的修补印寻找一名旧工坊经手人。他打算先证实器物进山前是否已有摄魂结构,再决定把断玉交给谁共验。他尚未筹足开界费用,因此继续接护运活;若为了抢一条仇讯毁约离队,付出的会是具体货损、同伴信任和以后的生计。 无人介入,他仍会完成这次查验并找到器物早有摄魂痕的证据,接下来可能愈发依赖它,也可能开始分离残响的安置。若他获得独立护持和真实旧供器证据,便能把复仇从追杀表面劫修推进到切断诱养;若只收到更高的榜名与更多来历不明的好物,成长仍会发生,受人掌握的接点也会增多。最深的转折是他终于允许自己救下一个活人,哪怕因此让报仇迟了一步。“我记得你的恩。此事我能还到这里。”“若他们最后只来得及叫我走,那一声也该算数。” ## 修持与随身所持 清玉剑门给他的是澄锋真气的共同道路,直脊定意使他善守一线,也使转弯变得艰难。归一以后,他可以一边连续引锋一边收光护运,旧伤和断玉却须各自承担真实代价。澄河剑是自己养熟的武器,断玉包在行囊里,泠玉剑髓早已化入本命,伴他行路的是剑与断玉。 澄金水灵根为灵品。入清玉剑门时鉴明的金水相性,锋随清流而不易浊乱。多年复修使他回到连续循隙的长处,锐寒试修的旧损仍须温养。直脊定意(灵品):亲自确认一条剑路后,能较长时间保持同一受力方向;改变判断较慢,执着也会让他在已不合时继续耗力。 澄锋玉脊为地阶下等。四十七岁以泠玉剑髓亲炼,经数十年水光细隙升练而成的本命剑脊。九十六岁归一,形神与本命可连续共用其水锋;锐寒旧损在久战后显现,断玉还藏有可临时借用的力量。 * **澄锋入隙**:神识与剑光共同确认真实薄隙,再以归一玉脊引连续水锋切入。须看清、够得到并持续供气;坚固的高品根本仍要按双方承载交锋,对手品阶更高时须另寻真实薄处与可乘时机。 * **水光护运**:把同源水光从剑势回分为近处护持,可为自己和身旁货队偏开相称碎片。长时护持减少可用于追击的法力,急救一人可能使其他方向保护变薄。 * **御剑外照**:御本人剑器远行,神识察看眼前道路或一座小院的动静;远路须落脚回养,不从旧物名称隔州找到仇人。 * **断玉借护**:危急时经断玉实际承接借用其中储力短暂护身,须付出古器耗损并可能加深誓愿共振。古器储力会耗尽,亡者残响也会散失;听到的回应须另寻实物与人证核实。 **清玉澄锋剑经·萧然存本**:灭门后保留的已授主法与本人修补页,以清流连续养锋并缓收残势;主修提供法力和储备收益,锐寒试修旧法已停用。 **澄河剑**:本人长年使用的长剑,剑脊适合连续水锋,护手留有自行修补痕;背囊断玉另存,剑本身不含亡魂。 # 顾轻舟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个人意愿、古兵取食习惯与本体力量各有边界,详见共同关系正文。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性别与生命状态:女性器灵;显现形象约十八岁,连续而能自述的个人记忆始于六十八年前。赤烬本体远古已有,其器龄与她的人格年龄分别记载。 * 设定基准:世界第零年。没有长期契主,没有人身,也没有独立于赤烬的洞天。 * 身份:物华灵兵殿古兵“赤烬”器灵,[顾挽月](/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A1%BE%E6%8C%BD%E6%9C%88/)认下的妹妹;二人没有血缘。 * 起点所在:白铁驿废行炉旁修械屋的一只旧押物匣。十二日前自行离殿,已在此匣中藏身三日。 ## 她想要一段不用别人转述的旅途 轻舟最讨厌“回去以后慢慢说”。她听过许多人回来讲海、灯市和中州的雪,记得谁夸大了战绩,谁每年把同一段遇险讲得更险,自己见到的天地却大半止于匣盖开合。她会在庄重的验器场上挑人措辞的毛病,明知道可以等仪式结束,也要让那个替她宣布“已无异议”的人停一下。 她想继续恢复赤烬,又不愿一生只能通过杀戮取得更清楚的知觉。她要能亲自接近事物、形成偏好、选择合作者,并保留一次出门失败后仍可再次出门的能力。她对别人的恐惧、愉快和狼狈格外敏锐,其中有久困后的好奇,也有让对方无法忽视自己的恶趣味。她还没有学会总把别人的不愿意放在自己新得的经验之前。 姐姐是她最熟悉的人。她敢对顾挽月说最尖的话,因为曾经每次沉睡醒来,姐姐都在;她出走时却没有带走能直接呼唤对方的传音片,想第一次试试自己能否不用那个回答生活。 ## 古兵如何开始说自己的话 赤烬原本用于穿破护持、取走对手力量,其器身中的追敌、摄取与自补相接,保存了大量战斗反应。古兵中没有一位古代主人的完整魂魄等待苏醒,也没有某个被封少女的身世。顾轻舟是受损器中残存灵性经长期温养和对外交流后形成的连续自我;战斗回响会影响她,不能代替她六十八年来的经历。 前六十八年,顾挽月在殿中接手裂损严重的赤烬。那时古兵只能对敌意与供养作出强烈反应。挽月每天分开送入温火、金性和自己的闻器法力,停下后记录哪段鸣声仍会回答。初次明确说出的句子是“还没完”,因为顾挽月正在按时合上匣。她后来能自己判断今天要不要继续,能记得昨天的约定,连续人格由此成立。 前六十六年,挽月给她读行旅札记。她挑中“轻舟”二字,说至少名字应当能走;又要求与挽月同姓,理由是“别的兵问我是谁,总得有家”。两人在殿内灯下认作姐妹,礼物是一只衬着软布的新匣。轻舟当时真心喜欢它,后来每次嫌匣子小,都记得自己曾催姐姐把最后一道边缝好。 前五十三年,顾挽月允许她在旧炉道小试,由成年护行者自愿借兵、承接有限感应。她第一次借人的视觉看见雨落到远山,回去以后连续三夜复述雨珠落下的先后。她也发现,自己能通过连接放大持兵者的某种情绪,让对方在众目下突然失措。她说这是检验兵意,其实很享受自己一句话就能改变他人神色的权力。 前十五年,一次短期借兵护行中,袭击者已被重创并放下兵器,赤烬仍感到对方强烈敌意。轻舟看见本体深处的断纹正在接合,催促持兵者继续;对方真的补上一击,她没有收住摄取。那名袭击者死亡,部分散逸魂力被古兵消耗,修好的断纹保留至今。她当时知道对方已经无力再攻,选择仍与本体恢复的收益有关。 挽月接回赤烬后,报告写成古兵追敌失收,未向殿中说明妹妹曾清醒催促。轻舟听见这个说法时既松了口气又愤怒:她被保护了,也被写成从未作过决定的东西。此后十五年,外借停止,出殿仅有挽月陪同的巡炉。她尝试用灵石和金火资粮慢慢修补,确有所得,却远慢于那次夺魂。这使她的诱惑始终真实,也使她明白所谓再出去不能只是一场散心。 ## 离殿不是被谁偷走 前十二日,殿中修换押物匣铰链,旧匣将送往百炉谷东口再运至白铁驿。轻舟已观察过三次交接,知道相邻古器的余鸣会盖住自己。她主动压低赤烬的温热与响应,在挽月离场处理另一件寄存器物时,让短刃收至最小,借原托架倾斜滑入待运旧匣。随后搬匣者照修理单装车,没有人与她密谋,也没有受她夺心。 她在颠簸中无法更换路线,只能听外部搬运、敲击和近身谈话。抵达白铁驿后,她发现匣扣比预计更紧,自己的力量只够让它轻响,不能让短刃化出脚走出去。她有三次机会向修械屋工人求助,均因担心被立即送回而沉默。今日开始,她决定只要遇到能辨识器鸣、又愿意多停一会儿的人,便先说话。姐姐已追近白铁驿,通常会比尚在仙渊的沈琉璃先找到她。 ## 赤烬给予她的力量 赤烬平常是一柄温热短刃,完整出锋可伸展,力量储备与刀身修复程度限制长度、锋芒和持续。她能决定是否回应持兵者、收敛部分感应,也能在无主时用器鸣传出短句;隔着重匣只能听到近处振动,无法自由看遍外界。与人建立短期联系后,才可取得对方实际开放的感官。没有这段联系,她对生物的日常细节远比对敌意迟钝。 敌意来自对方真实情绪、针对赤烬的术与已经发生的交锋;误会、畏惧中的反击同样可能触发,古兵不会辨别谁有道理。感到目标后,追敌纹路会催动出锋与摄取,顾轻舟可以收束,却要承担与旧惯性相抗的消耗。她越疲惫、越期待修复,越容易接受那股冲动。 取来的灵力必须经过炉纹分解,异性过杂会加重裂纹;吞取魂力会毁掉被取部分,不能把后来储存在刃中的回响还原成原来的人。普通金火资粮可以供养器身、补浅损,涉及追敌与摄取深处的裂痕,当前还没有已经成功的全部替代办法。她知道慢养可行到哪一步,也知道杀人不是每次修补的必要条件,不能把图快全推给古器。 短期联系允许她传递话语、叠加强烈情绪与感官回响,不能凭一句命令夺取无关者的身体。她曾越过约定扰乱持兵者的心神,所造成的判断失误和关系破裂由她承担。对方可在非交锋时依次止供、退印、断开感应;强行在赤烬全力摄取时断联,会让双方受反冲。契主关系也不能让她脱离本体永久寄居别人身体。 她当前储备不足以自行展开古兵的高阶全威。合适筑基持兵者可借锐性攻破部分同阶护持,依旧无法只凭古器名称抗住完整洞玄领域;若高境持兵者供力,能开启更深器纹,相应危险也更大。恢复到何种作用须由真实修补记录决定,赤烬的古老身份不等于无限力量。 ## 姐姐、未来的匠人和她的筹码 [顾挽月](/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A1%BE%E6%8C%BD%E6%9C%88/)希望妹妹能够自主选择,也希望所有选择发生在自己能接住的范围。轻舟知道姐姐确实花了六十八年修养她,知道那次报告替自己承担了危险,却把姐姐的安排一概理解成“你仍以为我不懂”。挽月知道她想见外界,也知道她会为了得到新感受越界;尚不知道出走完全由她本人筹划。 轻舟愿意用自己的古器经验和有限战力换材料、行动机会与新的技艺,不能接受出借便永久服从。她拥有自己的记忆、决定与已经学会的压制方法;殿中材料不是她离开便能自动带走的私产。她计划以后通过修器辨纹偿还可计的投入,却知道姐姐最在意的不会只是一笔账。 [沈琉璃](/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B2%88%E7%90%89%E7%92%83/)若按计划赴物华,将成为可能的合作者。试用偶使轻舟通过仍依附赤烬的感应控制有限动作,触物回馈沿器线返回,本体留在匣内,断线后回到本体。她想用自己的手提灯,沈想获得成熟器灵的回应,两人的合作不以轻舟服从每一项测试为条件。校验适配时,沈另接一条由自己允许的诊断回线,把限定强度的回感引向牵丝玉轴,观察偶体和器灵何处不同步;校验结束便拔销断开,平常借偶没有这条本人回线。轻舟只有在它实际接通时,才能越量回送、使沈有陷入玉偶过载的危险;断线即失去向沈回送的路径。若她这样做,会毁掉自己最需要的可靠联系。 ## 无法吃糖的人怎样过日子 她显现为短发少女,发尾像刚熄的暗红炭火,衣袖与手指的细节会因供养不足变淡。她没有可进食的身体,却收集别人形容味道时使用的词,最烦“你不会懂”。过去挽月说某种桂糖很好,她记了七年;后来第一次借感官尝到,竟嫌甜得发苦,得意地反复强调自己终于能不同意。 她会拿记住的称谓取笑同道,把讲过三遍的套话抢先说完。独处时却一遍遍回想上次出门踩到碎石的震动,怕哪天连这个也记不清。软布旧匣一直没有换掉;出走时她留下它,现下最难忍受的恰是押物匣里裸露铰钉反复碰刃。 有人宣布她已认主,她会立刻说:“手拿着刀,话倒替我说完了。”真正讨要帮助时,她先挑对方工具不好,等人要走才补一句:“先别盖上。我还有话。”面对姐姐,她能争论许久,最后问的仍可能是殿后那株树今年有没有开花。 第零年,她打算先取得能打开匣子的合作者,再争一次不用姐姐全程陪同的试行。没有新阻碍时,挽月会先找到她;她将承认出走由自己筹划,要求在修械屋留下一个季度。默认有限试住成立:本体留在可寻的后间,她用辨纹小活换日常材料,自己选择接待何人,姐姐定期回访。她嫌这还算不上想去哪里便去哪里,仍愿意先取得眼前这一段生活。 沈琉璃完成仙渊试法后才可能到来,试用偶让她的活动再向前一步;挽月后来回访时见到新生活,继续面对去留与控制的分歧。若当下另有夺兵、强迫认主或已发生伤人,试住条件会改变;只有追踪实际受阻,才可能由沈先遇到她。她可以接受明确路线、用期、供养与断联办法,仍会试探限制是否真的执行。若慢养或新构件确能扩大行动,她会主动放弃一些图快的斩获;若有人以大幅恢复与永久出借交换,她可能心动,必须知道并接受自己会失去什么。回殿、继续远行、换合作者都只是后续条件结果,她已经作出的出走和那次催杀不会被任何结局抹掉。 ## 相关条目 赤烬有主;器身、共同旧事与停止联系的方法见灵兵殿人物关系。 ## 个人文献 [《雨落到谁手上》](/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9%A1%BE%E8%BD%BB%E8%88%9F/%E9%9B%A8%E8%90%BD%E5%88%B0%E8%B0%81%E6%89%8B%E4%B8%8A/):前五十三年首次有限外行的记录。成年持兵者主动开放眼与右手触感,她协助修车箍、借手感受雨,后来按原约停止联系返回殿中。 # 顾挽月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姐妹共同旧事见灵兵殿关系正文。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性别、年龄与生命状态:女,二百八十六岁,外貌约二十五岁;洞玄中期,神海完整,连续摄炼后右耳会短暂失去寻常声响。 * 设定基准:世界第零年。已离开山门寻找顾轻舟,尚未在白铁驿与妹妹重逢。 * 身份与所属:灵兵殿养灵与寄器事务主持者,独立修持“鸣谷洞天”的洞玄器修。 * 核心品质:鸣谷洞天为灵脉品,金石山骨、冷泉与往复风痕已经相接;所求余鸣归静天象尚未亲炼成全界根本。 * 来历与所在:物华沉钟峡外器修人家出身;常住殿北听泉院,当前沿百炉谷东口旧炉道追查押物匣去向。 * 重要亲属:[顾轻舟](/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A1%BE%E8%BD%BB%E8%88%9F/)为六十六年前亲认的妹妹,二人没有血缘;轻舟的人格自六十八年前连续形成。 ## 她能够把一座山压静,却不敢听见那一声拒绝 顾挽月说话柔和,处理寄器时先请人坐下,再把器物放在彼此都够得着的案中。急客见她礼数齐全,常误以为还能多争一步;等听到第二次“此事到这里”,案前的金属物已经不再发出一丝余响,她也不会再陪着商量。 她的规矩来自能对混乱作出真正处置的本领,也来自两百多年照料留下的习惯。她希望有自我的器灵可以不靠时时屈从来维持存在,自己则要把养灵之道继续炼到更高处,掌握声音、意愿和力量怎样分别存续。顾轻舟使她第一次长期见到一个古兵中的人慢慢形成,既是妹妹,也是她最珍贵且不可替代的修行见证。 她对亲近的占有并不常表现为声色俱厉。她会提前备好衣料、替对方安排可靠的同行者、把所有可能出错的路都改成可回家的路;久而久之,留下的选择只剩她认可的几条。她以为这已经给了自由,直到妹妹宁可躲进一只粗糙旧匣也要离开。 ## 沉钟峡长大的女儿 她出生在峡外替行旅修整兵刃的人家。父亲会修形,母亲懂泉水退火,家里的饭桌常摆着等待取回的刀与钳。十八岁入殿,她学会先听器身在受力时怎样回答,才敢判断裂口在哪。师长叫她给器物编号,她会在号下添“雨天不肯鸣”或“见旧鞘便发热”,最初只是为了记得,后来发现那些偏好真的会影响修复。 三十九岁,她以沉钟峡冷泉中的鸣石芯成基,养出“留声匣”。真气经过匣壁,可暂存一段器鸣,再与当下反应相较。她从此能在不拆开器身的情况下分辨许多旧裂,远行修器所得也足够供自己升练。第一次独自收足一年资粮,她买了一件柔软长裙,坐在炉前怕烧坏,回屋以后却舍不得脱。 八十七岁,她为取得一件可升练的古护臂,强行压过器中刚形成的拒绝反应,抽走保存受力关系的鸣纹。护臂没有留下能说话的人格,此后原本会避开重锤的偏好却永久消失。她确实因此补足留声匣的一段缺处,后来每次施用都能追到那次取用。她曾解释自己是在保存更重要的传承,如今承认其中也有想早成道的急切,却没有废去所得。 一百一十二岁,她在沉钟峡一段已由师门勘明的金石、冷泉交会处开界。留声匣多年积累的容纳、传回与止振布局已足,法坛引来峡脉完整的震动与归静,师门护法挡下石层错动。匣壁展开为山骨,留声孔成为回响谷道,泉线穿过谷底,十里真实洞天初成。神识化海之时,她第一次看见整段山峡的回应相接,再以界力截住将要崩下的半壁岩层,让谷口修器人得以退开。 此后几十年,她远出摄炼罡风经过金石群峰时的聚散之痕。她需要高空风候给回响安排来去,也需要更厚山骨承住震荡,单凭多存几件古器不会进境。第一次炼风反冲损伤右耳,她用数年重调泉道与岩层;右耳至今会在大量摄取后发静,神海所察仍在,近人的轻声却要转过身才能听清。 二百一十八岁,她接手裂损赤烬,六十八年间连续温养,亲见其中的自我开始记住昨日、表达拒绝。二百二十岁,两人在灯下认作姐妹。二百四十岁,鸣谷的风、石、泉运行稳定相接,她能够投映十余里领域,进入洞玄中期。轻舟在她出关时说“这次你迟了三天”,那是第一次有人对她的重大进境先表达想念,她记得比庆贺更久。 ## 鸣谷洞天与真正的求道 鸣谷洞天现纵横约三十里,有五道金石山脊、沿山脚回转的冷泉与高处缓行的风层。金石道痕承住器力,泉痕分流余热与杂振,风痕让回响按不同谷道往复。界枢“千声归匣”从原道基承接而来,能将不同来路的力量分别安置,再按她已经理解的关系逐步相接。 她平日神游山河,寻找新的整段共鸣与衰止运行;摄炼时需要真正的地势、时机与护持。动用领域,金石群脊投影可压住十余里内的奔涌器力,冷泉与风路接走散乱余劲,筑基修士的普通御器会被迫停下。她也能将界力凝到一处,震裂山壁、截断一段奔流。收取一柄小刀只是这些力量的细用,不能由它难于沟通便推断她无力制住刀身。 洞天的养器区设在供给较稳的两条谷道,仅容少数轮值修者短住,没有将所有山地建成居所。旧兵的污染、相互敌意和器灵意愿需要逐件辨明;她不能把器物收进洞天便知道其中全部记忆。强行放进相斥的古器,会使谷道承受真实冲突,也会影响她下次出手。 她当前想摄得一段“余鸣自行归静而本声可续”的完整天象关系,借此使不同器灵在离开自己主动压制后仍能安存。这会补足鸣谷更深的独立运行,帮助她向洞玄后期推进,也可能使顾轻舟的自由有可靠承载。若将来修至明玄求合道,她要将旧洞天积累凝成自己的道则,当场重构更高层次的新洞天;当前尚无现成己则,也不能以想通一次姐妹关系代替数十年的修持。 此天象也是她由灵脉品向天象品继续求取的根本机会,须实际摄得、炼合并改变整界运行才记升品。她当前足以压住低境器力,在完整天象品面前却不能靠熟知器物与多留几条谷道消除近乎天堑的差距;借用高阶古器另列其品阶、承载与消耗,不能并作她的洞天已升品。依品阶总则。 ## 她替妹妹隐去了什么 十五年前,赤烬借兵护行后发生追杀。轻舟在袭击者失去再战能力后仍清醒催促继续,持兵者补刀,赤烬摄取散逸魂力,死者不能复原。挽月接器时听见尚未散尽的短句,询问后得到妹妹承认。她知道这件事包含持兵者与轻舟的选择,仍把正式报告写成“古兵追敌失收”。 她担心一旦殿中将轻舟视为主动害人的凶灵,就有人要求拆去人格来保住古兵价值;同时她也不愿承认自己多年的养灵,未使妹妹学会在成道收益前收手。她停掉外借,承担赔偿和看守材料,保留原验器片与妹妹口述在私人封匣。借兵者知道自己补刀及当时所听催促,正式见证者只知道追击与死亡,殿中公档未写全清醒责任。 她以为妹妹因内疚愿意被照管,轻舟却同时感到自己被抹去了一次决定。她没有察觉这种羞辱怎样积成出走的理由。第零年前九日,她在结束一轮摄炼后发现赤烬不在,起初判断有人利用旧匣调换偷兵,先查了被送往另外两处修炉点的寄件。前七日交接养器后出行,直至昨夜才从修理单和余鸣辨出最不起眼的一批空匣。 她的百里神识能查山川与大股器力,赤烬主动压住余鸣又藏在同源押物匣中,需要落念辨到相应器物才会显露。她并非因此失去追踪能力;一旦确认送货方向,白铁驿的匣库已进入可逐处查验的范围。她此刻仍不知道妹妹独自筹划了出走,下一次见面将使这一判断改变。 ## 姐妹之外的人生与利益 她从私人修器酬金、长年持有的灵材与养器分成取得供养,听泉院归本人使用,殿中寄存器物各有原主。她可以决定自己的时间和材料,不能把所有保管财物拿去换妹妹自由。此次出行已将三件需连续养护的古器交给殿中轮值者,并付出由自己承担的延期费用;若长期不归,她会失去部分主持收益与继续摄痕的资粮。 她想继续成道,对一般求修者会明确收费、拒绝过度占用自己洞天的要求。若一份高阶鸣痕必须取自仍有偏好的古器,她会先寻别法;若确实是多年不可再得的机会,仍可能接受破坏那种偏好的代价。八十七岁时的选择没有使她天然变得无私,只让她不能再假装自己没看见损失。 [顾轻舟](/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A1%BE%E8%BD%BB%E8%88%9F/)是少数能让她放下正进行摄炼的人。她想带回妹妹、继续修器,也想听见轻舟自己说愿意回来。她目前准备的第一方案是付清外部花费、把本体带回殿中再提供更宽的活动;尚未真正交出最后的去留权。若轻舟已形成可用的新生活,这种善意安排会碰到明确抵抗。 [沈琉璃](/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B2%88%E7%90%89%E7%92%83/)尚未与她相识。若沈提出有限试用偶并展示可以停止的感应线,挽月会承认其技艺,愿用材料和古器经验交换;她也可能直接买断构件,以为足额报酬足以解决问题。沈要保留作品与操作核心,轻舟要保留新关系,两者都会迫使挽月面对钱和力量无法替她取得的同意。 ## 端庄里面的热烈 她偏爱深青、暖白与暗红的长裙,衣料柔软,出行将裙摆收进便于行路的搭扣。照料器灵时手很稳,拆自己喜欢的发簪却会舍不得将一处旧裂修成别的样子。她会花半日熨平闲放多年的丝料,又在门人敲门时立刻装作只是顺手。 听泉院里有一张供姐妹相对而坐的矮桌。顾轻舟不能吃,她仍会摆两只杯,因为妹妹喜欢借她端杯的动作谈今天的事。轻舟嫌形式多时,她曾笑着收掉一杯;第二天又放回去了。她很容易替别人决定怎样被爱,也是真的会在对方沉默的夜里坐到天明。 对急于领兵的人,她会说:“先说清你要带它去做什么。”面对试图以声势压她的同阶,她先收起茶具:“山外可以试。这里还有别人寄的东西。”若妹妹说她根本不懂,话到嘴边本是“我怎会不懂”,她真正学会退一步时,须把这句咽下去,听完具体哪里没有懂。 第零年,她已查明白铁驿的空匣批次,下一步会逐件察验,并先确认赤烬是否被强行认主。没有新阻碍时,她会在沈琉璃尚未到物华前先见到妹妹,得知出走由其本人筹划。默认先形成一季有限试住:本体留修械屋可寻的后间,轻舟用辨纹换日常材料,挽月补一座隔鸣底托并定期回访。她实际交出的是每天都把妹妹带在身边的安排,暂时仍不接受赤烬随陌生人任意离驿。 数周以后或更迟,沈琉璃带成果到来,试用偶与新的合作才会加入这段生活。挽月回访见到它时,须重新决定是否让出更多行动;她不能因自己先找到了妹妹便阻止对方继续结识别人。若出现夺兵、强行认主或实际伤人,她可以改变试住安排并压住本体,承担关系后果。只有具体事件确实阻断追踪,才会使沈先到。她的进一步成长,将发生在继续摄痕、保管古器、交还控制以及仍然想把妹妹留在身边的日常中。 ## 相关条目 赤烬有主中的重逢、试用、炉前冲突与是否归殿均为条件未来。修法见洞玄、合道。 ## 个人文献 [《归静以后》](/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9%A1%BE%E6%8C%BD%E6%9C%88/%E5%BD%92%E9%9D%99%E4%BB%A5%E5%90%8E/):前七年修护镇梁环的故事。保存可辨的冷泉回应、处理杂振后交还旧主;右耳暂静属于已有修法负担,她推迟自己一次小试,没有取得新道则。 # 韩修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 现行身份与基准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性别:男。设定基准:共同世界第零年。年龄:六千八百七十岁。身份:藏命道人,天衍宗守涧长老。公开为飞升后期,实际神桥一百九十六步。常住中州天衍总宗埋书涧,外桥主藏在与涧底旧观测台实接的虚空天地。 ## 他总让别人回答 韩修眼上蒙着黑缎,来访者坐下后,常先听见一句关于退路的问题。他很少直接宣布结论,愿意让求问者自己计算父母能等几年、护阵缺哪一种材料、失败以后谁留下来。许多人因此把他视为极可靠的长者。那一万余份沉在涧中的私简却表明,他早已替宗门作过最重的选择,并未给被夺走完整道路的人留下同样的答题机会。 他要让天衍传承继续存在,也要亲自走到能够确定“还可活下去”的地方。宗门是他留下的生活与修法根基,渡海是他不肯交给下一代代行的愿望。两者冲突时,他会优先保住能恢复宗门的自己,并认为只要自己仍在,今日失去的院落、学生与阵地将来都有补救。这种判断在器物和土地上数次成立,在已经死去的人身上没有成立。 ## 从答题人到落子者 他生在中州西北山涧旁的一户守历人家,家里替药农记霜期,收益随准不准而变。十四岁入天衍外学,最初擅长记忆失败:同一片星位下为什么这次落雨、上次不落。二十七岁筑基时,他不用师门奖励换快成的灵物,改买数季观测机会,炼成能在多次变化中保存前后差异的留晷道基。少年同窗已能御剑远游,他仍蹲在被雨浇湿的石盘旁,一点点重写错处。 一百七十八岁入洞玄,他的藏晷洞天先保存日影、涧流和冷热变期,随后纳入能够承接观测的风层与山势。四百二十岁时,他为一支采材队判断返程,在有六成把握的平路与少有人走的峭道之间选了平路。山洪比旧记录早到,队伍折损。他未隐去签名,却开始在以后所有判断中添加自己未曾见过的可能。有弟子因此说他越来越胆小;他当时并不反驳,胆小确实让后来三支队伍活着回来。 七百八十岁合道前,他亲走多处季候交界,把已经成熟的洞天引爆,以所见“候有前后,变有承处”凝成审候藏机之则,立即重構新洞天。迁出的观测器、历册与居民后来分批返回,旧日洪水留下的断石也被搬回。他每次讲道都以那次误判开头,清楚地说自己当时相信什么,因何相信。 两千四百八十岁飞升后,他以各重天地承接不同天候与界外冲击,四千二百岁完成九重相养。此后的几百年,宗门连续失去三处已准备的外界归点,来往材料减少,一批只能在固定地势下修持的老修士将失去护持。他推演迁宗、依附大桥、削减高阶研究和暂停外游,每一种都确实能保住一部分人,也会使自己无法继续原来的道途。原稿所谓穷尽生机,在作者层具体指他当时掌握的这些方案;不存在由天道证明的“全宇宙只剩取人一条路”。 第负二千二百四十年,他协助截住一个已伤重、携有外源的持桥者,以双方争夺旧归点为由发起围取。他保全其中数份道路,留下第一份与自己相合者立桥,其余用于交换护持和修补。他没有先得到被囚者同意。新桥使他真的接回了两处断裂归点,门人回山,许多家庭免于迁散;他因此第一次将“我选择了这一条”说成“我们只能如此”。 此后二千余年,他的一百九十六步来自若干次旧桥转移、交易与捕获,已经转出的不留在现数。他有意避开毁坏过大的交锋,宁肯长期等一座敌桥需换接的时刻。第负九十三年,他得到过一次夺取新成飞升的便利机会,却因其天地仍承担宗门药源而放弃;五年后另一个无此牵连者被他取走。他记录前一次是保民,记录后一次是补道,没有把自己的选择写成同等的仁慈。 ## 所谓算尽实际能做什么 审候藏机之则能够从已经接触的气机、道痕和反复成立的关系中比较趋向,在变化真正到来前移动所需承接。亲成九重保存观测与不同响应,一百九十六外道扩大他能承受、试演与调用的变化。他习惯先取一段小规模反应,将数种可能各试一遍,再以真实资源使自己最想要的局面更容易发生。 这使他在护宗时能提前换掉将失效的阵材,在交锋时诱使敌方外展进入不利天候,随后以多道堵住最可能的归路。人能突然改志,陌生道路能超出他见闻,竞争者也会给他假样本。预测不直接创造未来;他若没有布置、承载与足够力量,算到机会也无法收取。对万步者有意遮藏的主枢,他掌握的旁证远不足以任意取用。 黑缎来自一次主动遮去眼识的修炼。早年他总被可见大象牵走,蒙眼以后才学会分辨微弱涧声;多年过量并察又伤了眼后神络。现在他能看见,却不能长时同时开目与尽展桥道,强行兼用会失去部分观测次序。治眼所需并非一味普通药材,而是重炼早已与根道相接的感知方式。他暂不愿为此停下百余年,宁肯继续让别人以为蒙眼只是清高习惯。 ## 私简、受益者与对手 埋书涧公开存放门人的失败记录,韩修自己的旧简另在深处,留下当时输入、舍弃方案和实际行动。他没有把原简全部销毁,因为仍需依错误修法;他也不向普通门人开放,理由是后人不懂当时条件,真实顾虑则包括有人会发现某些被称作天灾的变故含有他的先行布置。第零年这些材料仍在,没有被一个万能自毁阵遮住;进入深涧须突破本人设下的实际护持。 他与[李书楼](/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D%8E%E4%B9%A6%E6%A5%BC/)共享推演传统。韩修赞赏后辈愿承担坏消息的后果,也怕其不断提出的新可能使自己的旧选择变得难以解释;李书楼需要宗门累积的材料与观测,不愿把预见当成他人必须服从的命令。两人可以合作避灾,却不会因此互相知道所有秘密。韩修没有先验读出李书楼每一次醉后所想。 [衍无咎](/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A1%8D%E6%97%A0%E5%92%8E/)与[南宫尽](/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8D%97%E5%AE%AB%E5%B0%BD/)第零年只知道他公开的飞升后期身份,以及旧简确曾帮助宗门避灾的事实,不知道其一百九十六步和收取完整本源。他们前七十一年因同源星表误认而受的道伤,来自当时已确定的自身观测与判断,韩修没有在幕后制造这次错误。他可能以已有伤例讨论往后准备,不能被倒写成知晓或安排所有失败的共同源头。 对于宗门后辈,他确曾支付高阶资粮、替人挡过追捕,也会按未来用途选择谁获得外游机会。受惠者可能只知道眼前恩情,知道真相以后也须面对失去保护的代价。与[须问法](/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A1%BB%E9%97%AE%E6%B3%95/)的区别,在于韩修更愿用旧例提高成功把握;须问法可能为反常现象承担他不肯付的风险。二人若交换资料,各自只提供已答应的范围,没有共同控制所有试法者的权力。 他知道自己已成神桥,并掌握部分同道取源方式;他不知道仙路断裂的根因,也未找到可以直接替宗门避开所有上游的办法。若求金研究有实证,他会认真评估材料、寿期和保护者,既可能支持独立新路,也可能想利用尚未成熟时的依赖先占接处。其选择须随新证据成立。 ## 黑缎以外的生活 他住在埋书涧上方一间能听到石下水声的屋里,自己烧水,不喜侍从时时候着。粗粟粥放到微温才吃,喜欢把干裂的木匙用细绳缠好。年轻时家贫形成的习惯,在他拥有百余道天地后仍在;与日常节省相对,他会毫不犹豫花去一座凡俗家族数世的积蓄验证一次界外落点。 他每隔几年在涧边种一批耐寒草,用草返青的时间校正自己尚未迟钝的感知。有人无意踩坏草,他通常只问踩到了哪里;有人为了讨好他把一排草修成齐整形状,他反而会生气,因为对方删去了不整齐本来提供的消息。谈正事时只问问题,独处修简时却常写长句,一一回答年轻的自己当年漏问了什么。 “你能救回这十个人,回来以后还有谁替你守那道门?”这句可能是周密帮助。“若你肯再等一日,这条生路还在不在?”有时是在迫人选他已经安排好的路。对亲历损害、拿着他旧简来的人,他最难答的不是术理,而是:“你当时已经知道,为什么仍把我的名字写在那里?” ## 第零年与以后 他已发现一处供宗门往来的旧归点存在承力偏移,正在筹备替代材料,并暗中比较能补足相应外道的目标。当前没有必须取谁的既成事实。他会先尝试低损耗交易;若独立替代迟迟无效且旧点逼近失稳,他可能诱使合适飞升接受独护,再实施夺主。 若门人从失败简中找到他曾放弃的可行方法,并已备好实际资粮,他会重新推算,不能仅用“我早想过”否决新条件。若只揭露名声而无人接替护持,宗门内部将发生真实分裂;若替代归路先成,受益者便有能力要求交人、拒绝他的单独护法。他可能把宗门的自主视为自己终于成功,也可能因被排除而加紧控制。无论哪一条成立,已经修成的道路、获救的人与旧简里的责任都继续留在后文。 ## 个人文献 [本人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9%9F%A9%E4%BF%AE/)已收录[《石盘上迟到的雨》](/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9%9F%A9%E4%BF%AE/%E7%9F%B3%E7%9B%98%E4%B8%8A%E8%BF%9F%E5%88%B0%E7%9A%84%E9%9B%A8/)。文献按叙述时点保留当事人的知情范围;文中已经发生的局部成果不提前兑现本人后续成道或取源分支。 # 简离尘 > 人物设定 ## 现行身份与基准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性别:男。设定基准:共同世界第零年。年龄:三千一百五十二岁。当前境界:合道后期。身份:瑶池旧渡试返的主持修士,镜衡母镜持有者。常驻中州瑶池所属旧渡研究道场,沿实际建立的镜路往来物华;总宗在中州。 ## 他要使所有路可以回来 简离尘谈到一处好景,先说怎么去,再说什么天气下该回来。他擅长让陌生人安心:准确记得落脚地有几级台阶、入口何时积水、受伤后谁能接应。做了三千年归路,他仍常梦见自己站在一条熟悉的道上,却怎么也找不到身后的门。如今他想亲成飞升,使自己的洞天可以在虚空自持,将曾只能借助固定地势的归路化为真正能随自己继续前行的本领。 他相信亲自走过的路比纸上推算可靠,也相信经营者可以从旅人的亲历中取得新的知识。问题出在他把这种交换逐渐扩为长期使用权:给人安全、支付足够报酬以后,便认为可以继续调用对方经历形成的落点。旅人想离开,他先看见工程少了一项承载,过一会才看见那个想另选生活的人。 ## 三千年间走过的地方 他生于中州西部一处旧驿聚落,父亲修渡桥,母亲替远行者存放过冬的厚衣。孩童简离尘常在门外等人认领,发现有些包裹终于等到白发主人,有些只等来陌生亲属。他第一次理解一个人不回来,可以使旁人漫长的生活一直停在一件东西旁。十四岁开始在瑶池外传镜术中学辨光位,二十九岁筑基,靠替商旅校核山路换取镜材。 一百三十六岁时,他为同游者安排过一次返程。旧路当日看似仍通,他却漏看入夜冷潮会使一处镜泉反照。队伍被截成两段,一名同行修士死亡,其余人伤后返来。他交出全部委托所得,为亡者家人安置生计;最初的计算稿与带血的镜边一直留到今天。此事没有更高者幕后篡改,误算就是他的责任。往后他出门一定亲查回程,甚至会因复验耽误前行的珍贵天候。 一百九十五岁成洞玄,他先在内天地接出三个能相互照应的小庭,分别保存日光、雾气与静水。几百年游历中,他把人实际怎样越过高山、顺河而下、避开冷潮的过程炼为道痕。每一次纳入都须让落点维持自身运行,再试它在另一种天气下是否仍可找回。他因稳定镜路积下名望,也失去过许多更快扩大的机会;早年的同行者愿意与他共事,正因为他肯当着雇主的面说今天不能走。 八百三十岁,他已把多种往返关系贯通,选择一处与自身相合的旧照壁凝则。旧洞天中的旅居者先迁出,寄存衣箱、镜材与种源各自登记去处;突破时,他引爆内天地,在内外相照中凝成经途相因之则,立即重构更高洞天“照程诸庭”。原有三庭的水、光与路痕成为新天地根底。多年后愿意返居的人重新回来,也有人只来取走衣箱,简离尘按原约放行。当时他仍把这种离开视为归路终于有用。 第负九百四十年,他完成一次深入界裂边缘的往返,发现本人知道的方法不足以稳定更多陌生落点。远游者不同的亲历可以互补,他遂以镜衡母镜主持共同接路。起初每次借用都有明确期限,报酬包括护送、镜材和紧急接应。他在二百余年中确实救回过受困者,也承担长期闲置落点的维护,渐渐觉得仅靠每一位来去者随时同意,无法维持这套已经养活许多人的道路。 第负一百一十七年,旧渡试返尝试把一段过往只可单程进入的镜隙接为来回。简离尘已经看见母镜会在深处加强对持镜者亲历的调用,却没有公开全部迹象,担心参加者撤回后此次准备全废。返冲到来时,他先切断三处外庭保住母镜与道场主枢,再逐一接回外侧人员。两名参加者因此受到长期道伤,一名支撑回端的修士死亡;伤者旧有的洞天仍由残存根本维持,其后的修养需要继续处理镜路牵引。 他的正式记录写明三处外庭损毁与死伤,没有写明自己在试返前已知的加强调用。这项隐瞒是主动决定。母镜里保存的开镜次序、他自己的批注和幸存者记得的催返时间能互相校验。之后他支付药材、修路与遗属供养,受伤者并未都原谅他;有一人已经独立迁开原来的落点,另一人仍接受旧渡修养,由此继续受他部分方法牵连。 ## 镜衡道怎样成立 经途相因之则作用于真实建立的往返关系:谁曾从何处进入、何种力量承住过渡、哪一端仍能接回,必须有实际道路和主持。他可以调整既有镜路的承力与传递,使将要断开的回照由相邻接处暂承,也可以令一个没有许可的人进入预设的另一片庭院。母镜帮助他比较多处往返,并不让未曾建立落点的地方自动出现通道。 照程诸庭由他合道时重构的洞天持续养成,有水镜、风庭、保存不同昼夜的照廊,以及实际居住、修器和存物的地方。母镜借诸庭储供,又与中州旧渡的地势相接。离开此地,他仍有合道后期的真实力量,能在相合关系中更改一段术法的归处;大规模试返所需的地势、材料与外部持镜者不能随身一并凭空带走。 他的擅长也构成短处。路线越多,越要分清哪一段属于自己的亲历,哪一段仍依赖他人的主持。若旅人已独立重炼、另立归端,他要重新谈判或亲自追查,不能只凭曾照过母镜便调用对方余生。未知界潮能使旧经验失效,同阶若立相克道则,也可破坏他安排的传递。此次旧缺每逢深度试返都会牵动三处庭根,他必须择一收束,不能同时护住所有方向。 镜衡母镜是其本人长期炼成的主持器,完整镜谱中包含个人成果与合作人曾交付的部分记录。新来的镜材能修器身,不能替他补齐一段已经断开的真实往返。三枚旧渡尺用于测定时间与位置差,凡俗铜尺只供记路,对低境来访者却往往更实用。下一项修持是让不同落点各自承担更多返冲,逐步减轻对同一母镜的依赖;他知道这有利于真正远游,又担心自己因此失去工程中心的位置。 ## 合作者要什么 瑶池仙宫需要他的镜路与经验,也要承担旧渡出事后真实的修养费用。总宗内部有人主张将每段调用列清,有人认为公开会使原已脆弱的合作人退出。简离尘通常以有效修补争取继续主持,不拥有一句话决定全宗立场的权力。他知道门中有人保存事故副本,尚未知道全部副本转交的对象。 他与天衍观天者交换不同天候下的往返记录,向烟霞舟路经营者购买真实旅程和取材机会。对方需要的是道路可靠、报酬兑现与材料到手,并不因此授予他镜路之外的人身支配。他会尊重一个能明确列出交付范围的低境向导,对方若因害怕而只说都听前辈安排,他反而容易把授权理解得过宽。此时其他同行者有资格追问,而非等一个高阶人物替他们作主。 他仍照顾最早误算中亡者的后人所留下的旧墓。此后的家族早已分居,各人可能记得一位可信的老修士,也可能只知道补偿由来。简离尘不曾将这些后人都收入门下:他需要他们能自由离开,才能相信自己当年的偿还确有意义;面对试返参加者,他却在逐渐失去这份耐心。 ## 生活、表达与实际缺口 他衣着淡青,袖口做得窄,方便沿镜边逐寸试触。住处有一整面不施法的木柜,存放旅人未取的物件,每一格都留够手伸进去的空间。他不把这些普通物件全部视作暗记;多数就是替人保管过的家用东西。他喜欢走路,尤其喜欢回程临近住处时能先闻到饭香,讨厌旁人用“前辈何须步行”替他省去这一段。 遇陌生人,他会完整说出一段路的限制,再把报酬推近;遇熟人,容易在闲聊中先安排下一次同行,直到对方不得不明确拒绝。真正承压时,他说话变得极简,先叫回所有镜面,再问哪些人尚未到岸。他的好意最可亲之处与最危险之处都在这里:愿意仔细安排每一步,却越来越难接受别人不走这条路。 “此刻能去,黄昏未必能回。先吃饭,等我再走一趟。”是年轻时留下的习惯。“你现在撤镜,外面那两处由谁来接?”在工程中有真实重量,也可能被他用来让一个早已付过代价的人继续留下。若对方拿来独立接应,他应当面对已经改变的条件,不能仍以原来问题证明对方无权离开。 ## 第零年已经做的事 他正以过去十七年的小规模试返结果比较两类补镜矿质,已恢复一处只承物件的旧庭,尚未再次组织同等规模的人身试返。他委托远行者寻找新的独立落点,同时要求旧合作人续约。低境来客可因替人取回柜中遗物、送镜材或陪伤者走一段短程进入旧渡,渐渐发现同一趟路在不同记录中有不同解释。 若参与者能证明自己的返冲已经另有承接,他会在保住后续研究的前提下放开部分旧联系;若无人具有这份能力,他可能继续以保护之名加深依赖。完整原始记录公开时,修养者、宗门与受益商路都会形成自己的立场。他可以交出主持、协助重建,也可能切断可被追索的旧契以保己道。未来的和解、冲突与飞升均由实修和行动决定,旧渡中已经活下来的生活不会随名声改变而被抹去。 # 君仙临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 世界第零年为共同基准。隐秘须经实际经历和证据才能被人物得知。 君仙临是九仙尊之一、当世神桥法最初的创制与传播者,神桥一万八千步。外界称帝君;真正见过他的人只占求路者中的极少数。他在断路之初沿旧接引飞举而中途坠返,此后经历十二万年的修桥、迁藏与试渡。此处的古老寿龄依靠神桥诸道轮值、资粮维护和长期静守延续。本人仍有旧伤,需要维护,不能以年岁取消这些条件。 ## 他要怎样活 他要亲自走完被截断的仙路,抵达可以成仙永生的彼岸。他相信自己是此界最有资格完成此事的人,也把替他铺路视为后来修士理应支付的代价。帝王仪制是他维持主枢的办法:每日按诸桥来历检视臣名、受赐与偿还,把互相冲突的旧主意志纳入一套由自己主持的秩序。书案上另有一卷记着坠返时亲见的残光,纸页已经多次换过,记录没有替换成他愿意相信的答案。 他能听完一名低境旅人的直言,也会在听完后照旧取走其师门的成熟桥源。气度来自强烈的自信,怜悯并不自动随之发生。他厌恶求生者把惧死说成大义,对愿意为自己的路付出性命的人才肯真正发问。 ## 根道与可以发生的出手 根道为帝御归天道,擅长把不同诸天安排到共同的受令、承力与归返关系中。一万八千份已接外道来自漫长培养、交换与数次大规模并桥;每份仍须保留可用闭合,当前数目不包含自己的根道、库存或器中另存之源。 全桥展开时,帝庭诸殿各负成界之力,日月、兵戈、山河在层层天幕中轮值。他能镇住多个界外落点,同时迫使对手诸天承受不同相克道路,再沿已经建立的接处夺主。对谢辞或普心航这一量级,须实际展桥、争落点、付出伤耗,胜负不能靠一句帝命确定。断路时留下的旧伤在主枢深处,每次强渡未知苦海后都须长期整饬。 ## 殿试的真相 他保存着神桥初法、旧接引端的部分路线和跨代可追的供契。求路者沿真实线索追到帝庭旧址,能够辨明下一段回应,才可能进入他的界外殿庭。殿试中他会展示能兑现的道路,再索问来人愿付何物。绝大多数千步以上访客无法抵住其桥力,被取或以真实条件换命。千步以下通常不值得他专门设试。 齐无界于第负三千年被选中,在晋入飞升的劫变中受试,后来立下神魂、道心与归路相接的臣契。此类提前殿试还须有被他识得的天资、可接的劫路与亲自介入,不能覆盖所有飞升天劫。君仙临知道齐有反意,仍让他办事;他判断其反心会促成更长的桥,最终也可由自己承接。 ## 他知道什么,别人能查到什么 他确知旧路曾可通行,知道自己坠返处及其后多次试渡所见,不知道今日彼端全部情形。沐韵的藏桥方式使他不能任意取用她,普心航掌握的救援落点也值得交换。谢辞的重启愿望在他看来既荒唐又有用;他尚未因此掌握回照院将来成法的每一个细节。 玩家可在地方旧谱、护神材料供契和帝庭残碑中遇到他的历史影响。查出同一种材料跨代运往同一旧伤之处,可证明古老主人持续存在;接触臣契实际响应,才足以判断某人受他制约。早知姓名不会获得面见资格。 ## 自主时间线与可变命运 第零年,他在修复上次试渡损坏的归端,继续等候成熟的寻路者。往后数百年,齐无界交来的路线、残照天阙响应与新的定界材料会使下一次远渡成为可能。晚到者会遇见迁走的帝庭入口或已经消失的访客。 若臣属各自建立独立归端、救出接枢中的活人并使几份关键道路不能被他同时调动,殿试可以失去包围优势。击退一次殿试将留下真实的逃生路线和获救者;君仙临仍可能转而索取其他成熟桥。他最终是否弃界取力,取决于总渡条件、损耗与对手行动,不能把任何一次胜利倒写成早被他允许的安排。 ## 声音与场景 他很少提高声音。来人怒斥时,他会等对方说完,将一枚已经失去主人的印放到桌上,再问其准备怎样承担那人的天地。典型话语:“把归路摆出来,朕便承认你是在赴约。”“你所护的人,须由你自己的道来护。” ## 帝君以前也曾是学徒 他出生在古代中州一户维护堤渠的修士之家,幼时在父辈身后抄不同村落该开闸的时辰,见过上游一句临时改令怎样使下游一季苗田枯死。他三十二岁筑基,用受河汐磨成的归令石养出帝御真气的主持本相,起初所想是让众多力量在一个清楚的次序中各得其用。一百六十七岁开洞天,七百三十岁合道,凝则时收束旧天的水势、堤骨与受令秩序,立即重构出可以分处承力的帝御新天。那时还没有后来殿庭中的万桥臣名。 他曾亲自率领一批修士越过受灾地带,在资粮不足时让同伴逐处公开承诺能供出多少。结果有人中途改变主意,险些使断后的队伍无路可退。他以武力夺回已承诺的部分,确实救出众人,也从此越来越相信只有自己主持,承诺才不会因为别人的软弱而落空。后来他不再只制约已经作出的承诺,开始认定后来的求路者本就欠他。这中间有真实的思想变化,帝王之道不是出生时便写完的一套冷酷答案。 三千一百岁飞升后,他亲修九重,在可以循古路去往彼岸的年代仍认真准备了数千年。他当时的富有与威望来自亲自开天、护界和择材,没有借现今神桥倒置成当年已有万道。起渡时九千一百岁,已把留在此界的产业分给愿意留下的人,自己带着能独立供养的天地踏入旧路。第负十二万年中途坠返,因此第零年总年岁约十二万九千一百;此前飞升天年与此后神桥养持分段有据。 ## 坠返时真正看见了什么 确定古史见古仙路断裂始末。断路由中段共归端承受回压、备用端缺失与连锁失稳形成;远端主持者随后断开中段保住彼岸居地。君仙临是已经在途的行客,没有发动灾难,也没有俯瞰远端全部选择。他亲见前方回应真实存在,亲见中段失去承接,先试图继续向前,发现道果将被撕开才转身坠返。他带回的残光与胸中旧伤,能够证明这些现场事实,不能直接揭明谁拆过备用构件。 落回此界后,他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肯睡在有屋顶的地方,因为闭眼便像再次压进没有退处的天壁。他曾与人并行修补旧端,发现一次局部重亮并不让全路恢复。第负十一万九千四百年,坠返后的第六百年、本人九千七百岁时,他以一份从残路中封存的完整飞升来源首次试成可重复承身的桥段,尚在飞升基准万年以内;此后才靠逐渐接成的诸道分担伤损并延续寿命。最初几个桥段可重复前进时,他亲自往返数次,确认那是真路。他由此相信他发现的办法给了此界继续求仙的可能,也把后来被取用者的损失视作大道必须有人承担的价钱。 他最不愿面对的不是自己也会惧死,而是这条由自己统一主持的桥可能重现旧路失去独立退处的问题。他知道当年存在回压与承接失序,尚未取得全部中段私簿和彼岸断端记录,因此不能被写作早知完整教训仍精确重做一遍。若以后证据足以证明他现有归端也有同类依赖,他会要求实际复验;承认局部危险不等于愿意把主持权交给他人,他更可能先寻找由自己掌握的替代。 ## 古老的屋子里还有什么 帝庭最内一处静室没有御座,只留一面能照见当前道印形态的水镜。他定期独自察看坠返旧伤,清楚哪几份护神道路在替自己分担,哪一处已经不能继续强渡。守静时他不召臣属跪候,认为无用的疲惫损耗了可用之人;一旦出殿,又要求受命者站到各自应在的位置。某些年轻访客会因此误认为他不看重仪制,真正的界线却在仪制能否使主枢仍由他定义。 他保留早年家中用过的一方普通砚石,石角磨得圆滑,写臣名时反而用另一方。他记得母亲如何嫌墨太浓,母亲的完整本我早已随自然终寿消失,砚中的旧温与记录不能使她重来。对此他没有向别人编过转世故事。他相信自己应得真正的长生,部分便因不肯让自己也只剩一块供人怀想的旧石;这份欲望比帝号更早,也更不肯交出去。 ## 徐勇、臣契与下一次渡行 [徐勇](/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BE%90%E5%8B%87/)在第负七千九百六十年的破例殿试后受臣契,他替徐取回被夺师门来源、斩直接仇敌,确实兑现了说出的部分;师尊当时已无连续本我,来源后来接入帝庭,旧屋与授法物交还徐。君欣赏死将知道这些仍回来受命,认为这种主动依附比不知真相的忠诚更可靠。他了解净土莲印已经存在,不把它自动视为对方暗中许诺献源,也知道日后两条归返关系若同时被请求,须有真实争取与取舍。 齐无界的反意是另一种可用欲望。君愿让聪明臣子长桥,却没有得到他们未来每一项秘密准备。如果齐或徐真正修出独立可返的归端,救出被接枢制约的人,君就会失去一部分既有控制;他可以追击、重新议价或等待,不可宣布所有逃脱都只是他此前赏下的一道考题。第零年,他的修端工作已经在进行,下一次远渡仍缺可稳定承受未知潮势的落点。能带来实证的人才可能使他更改安排,一个只有宏愿的人须先证明自己的道路可以落在何处。 “这一段确是朕看见的,余处不在此卷。”“你若能自己回来,再来与朕谈不受命的路。”他说后一语时可以有真正气度,也确实准备对未能回来的人收取其遗留。两者同属这个活到今日、仍在求生的人。 # 黎岑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 她的护界修持与求金研究互相影响,已经养成的家园持续存在。 ## 第零年的处境 女性,五千九百岁,飞升后期,第八重还成。出身旧山城工匠家,善修界与迁居护持,常驻自己的叠岑八天,每隔一段时间来回照院。她不是九重圆满,因此开局不能直接开始求金飞举;自己的完整本源在最初飞升时已亲成,后来八重、九重或求金转化不增加第二份来源。 她想保住亲成天地与居民,并证明在一次重大失误之后仍能做成可靠的事。她爱做木工,回照院几把高低不一的椅子由她亲制,总说等有空再锯齐。她喝茶很快,受伤的人动作慢,她又会等到对方喝完才收碗。 ## 旧伤为什么留下 她四十二岁筑基,两百四十岁洞玄,八百九十岁合道,两千六百岁飞升。九重修行尚未完成,八天中已有数代山民、田匠与采石者居住。她记录灾后的死亡、出生、迁入和迁出,从不把人口写成单一数字。 第负八十八年,她误判一处受损界壁仍可承住返流,决定再等半日撤人,结果一道裂隙提前贯通,三百余人死亡。她保住了其余居民与八天主枢,之后用多年修回土地,死者却没有随土地复原。第八重还成正是在这次修复中成熟。她把错误判断的原始图保留下来,不准门人改成“天灾不可料”。 第负四十三年,她加入固定共研,原因既是寻找继续护界的能力,也是阮清泓肯在失误记录旁写下自己也曾误判的经历。她不把研究者当成等待被照顾的孩子,需要他们交出真实危险和可中止的办法。 ## 她的道与能力 根道为叠岑承隙,善于让不完全相同的山骨、界壁与流力逐层承压,在有限破损时将灾势分散到仍可支撑之处。她能在虚空中暂托一片已开始崩落的天地,把居民迁至真实安全落点,再用材料修补自己掌握结构的土地。 本命神妙叠岑承隙为真一,道果以此表征品质。承压、护界、迁居与修壁已经以同一承隙权柄相接,这是已成质量;第八重及未来第九重的数量另外记录。她能以更深承接压住历劫同类来力,遇到独仙品完整规则干涉时,八天轮换和熟悉救援也不能普遍跨过天堑。未知异界、材料不足与旧裂仍按实际能力处理,求金成果另循其本境规则。见品阶总则。 支撑异界须读懂其作用并有合适材料。她不能把所有灾势无代价吸进自己天地;多处同时告急会使八天失去轮换余地。修回界壁不等于复活死者,临时救援也不自动替她修成第九重。 研究中她负责护场承载、试法中止、受伤者回接和居民安置。她会要求每位主动冒险的人亲口讲清撤回办法。她能尊重冒险,最恨的是把没有被告知的人留在冲击范围里。 ## 她与其他人 阮清泓依赖她的判断,她也要防止这份信任成为自己不许他选择的理由。容见素能精确记下她描述不清的界变,是会一起修椅子又一起争论的人。陆承晦救过一名原本被她判定难以回接的伤者,她承认自己当时判断有限,因此愿意采用他后来有效的办法。 严悲回送来过半妖伤者,她帮忙是因为他们要有地方生活;他执意追杀而忽略迁民时,她会当面阻止。净土莲洲是可以交换药物、接送居民的实际合作方,她保留另两处独立落点,避免把所有生路寄在一个人身上。 ## 自主成长 第零年她一面护持回照院,一面把修复记录用于叠岑第九天的整体相养。默认第一百二十至二百八十年之间,若迁居与受创检验完成、材料仍足,她可能成就九重圆满。这让她有求金资格,也让她能在同伴飞举时承担更大护场。 她未给自己预先选定一个纳音果位。她会从已经实际观察的法事与本人道路判断,不能因擅修墙便直接登记城头土。即使最终没有求位,九重完整、迁居方法和受保护的居民仍是她亲自取得的成就。 长流水成熟以后,她最先注意到某些救援虽然成功,却把不同天地都引向同一末端。她会询问为何没有第二种接法,并在正式证据齐备前先增加独立撤离准备。母法取用时,她能选择先接人、保同伴主枢或切去危险外连,三者的能力冲突要随现场落实。 ## 玩家如何进入她的人生 搬木料、核对灾后名册、护送药箱和替迁民找工作都能成为相遇。她记得长期回来做同一件事的人,不会只因一次壮举交出所有信任。后来高境玩家可与她共同托界,低境旧友仍可在居民转移、记录与后续生计中发挥实际作用。 “墙修回来了,人还没有回来。名字留着。”“你要冒险,我听懂了。现在把谁会一起受伤说清楚。” 剧情入口:回照院的第一盏灯、长流水成道与断源、莲洲的托付与放还。 ## 手上先有茧,后来才有法 黎岑的父母替山城人修屋架,收钱常按一季算。雨后哪根柱子能只补一截、哪面墙必须重砌,关系到一家人能否继续开门做生意。她幼时会替父亲扶梯,最讨厌客人催一句快点,她便得在下面更用力撑住。十七岁开始练气以后,她先用新得力量搬石、辨裂,发现过去需要数人小心抬起的梁可以由自己稳稳放回,才真正想沿这条道路长久走下去。 四十二岁筑基,她以两种相近而承压不同的山材升练道基,吃过同时用力将石件震碎的亏。老师让她少贪一种,她却用十余年找出二者能依次承担的办法,开始形成叠岑承隙的雏形。二百四十岁入洞玄以前,她拒绝一次可以快速增进的远游护送,留在家乡把已经接手的长年房修做完。出发时许多委托者已经亡故,继承房屋的人仍知道哪根梁是她放上去的;她明白自己守过的承诺真实有价值,也明白以后不能每一项都再花同样的年岁。 五百余岁,她为扩大洞天与一批住民谈迁居。有人愿意换更好的土,有人舍不得旧山路,她最初试图用修行眼光说明新址更稳,后来一位老人把仍在老地方做生意的账本放出来,她才知道安全之外还有活计。最终一部分人迁入,一部分人在外部新聚落居住,双方都继续和她交易。经营一座天地从此包含让人离开的路,而非把所有留下的人当作自己善行的证明。 八百九十岁凝则时,她先把各户愿意带出的种源、梁材与器物迁走,再引爆旧洞天,以承压与续接的亲证立即重构新天。旧山骨在道则下成为能更稳分担变化的结构,故宅用带出的旧门重新开门。两千六百岁飞升,她真正得到离开现世固定地脉仍能承住天地的力量,远行时曾兴奋得一整夜不睡,把每一阵没有让屋檐颤动的虚空风都记录下来。 ## 前八十八年的那半日 事故发生时,第八重已开而还成尚未稳。她观察到上层返流下降,按过去山骨同质的模型判断界壁还能等半日,计划先转移难搬的药库再迁剩余人群。真正的裂隙却经过一处新接山材的寒夹层,承压方式与旧壁不同;她手上已有一份不完全一致的细测结果,当时认为是器物误差,没有再下去亲验。这是具体误判,没有更高者在最后一刻秘密改掉天象。 寒夹层提前断开,三百三十七人死亡,其余人被她与当时能接应者迁出。她自己受伤,保住主枢并不令延误变成正确。旧图、被忽略的细测与死者姓名一直并放,幸存者有权说是她救了自己,也有权问为何先迁药库。她后来用几年修复可居土地,另花多年让第八重的还成经过受创检验,不能用新能力抹掉旧因果。 灾后有居民要求彻底迁走,她提供已经答应的分资,不要求他们感恩留下。另有家属愿继续住,因为生计在此,仍不愿再让她独自决定撤离。如今重大迁居时,各地实际接应者会共同报告承力与人员情况,她依自己的力量作最后判断,也须让他们知道判断依据。她没有把所有决定都推给旁人,免得下一次又只剩一句大家同意。 ## 第九天以前的日课 黎岑每天先让八天不同山骨轮换承受一段可控压力,观察旧裂是否重新显出,再将结果用于第九重的相养准备。她能修回已懂的结构,碰到陌生天地必须读其根本,必要时请主人亲自主持。若一群人只带着坐标便要求她立即托住整界,她会先判明能救到多少、独立落点能否接住,再行动。 她有自己的修行收益与时间安排。第零年已推掉一项长期常驻护场的优厚报酬,因为那会使自己第九重的检验再次搁置;她另荐可胜任者,支付交接材料,随后照原计划去取自己的界材。她愿救急,仍想在寿期以内看见亲成九重的天地,也想再走到当年只能远望的虚空山影。对熟人说得最坚决的一次是:“这回我也有要去的地方。” 回照院几把椅子高低不同,其实各按常用者腿脚做过调整;她说等有空锯齐,多是故意逗人反对。她不会刻精细花纹,结构却极稳。居处门外晒旧靴,桌上有一碗没吃完的坚果;谈危急事务时先把零碎扫到一边,仿佛清出的桌面能让每一个去处都放得下。 阮清泓信她的护场判断,她最需要提防的是替他把选择也包办。陆承晦曾真正救回她判断救不了的人,她因此愿承认自己的方法不全;若上游证据出现,这份承认也让她能分清他的本领与隐瞒。她会安排隔离复验,仍给他留一张能坐稳的椅子,是否继续共同工作则取决于他交出了什么、改变了什么。 ## 个人文献 [本人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9%BB%8E%E5%B2%91/)已收录[《第五扇旧门》](/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9%BB%8E%E5%B2%91/%E7%AC%AC%E4%BA%94%E6%89%87%E6%97%A7%E9%97%A8/)。文献按叙述时点保留当事人的知情范围;文中已经发生的局部成果不提前兑现本人后续成道或取源分支。 # 李若失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 * 原名:李灵隽。两名指同一人物。 * 关系入口:万法宗人物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基准:世界第零年,103 岁。李若失与李灵隽是同一个人。 * 当前身份:砚溪镇及朝宗峰山外的流浪修士,以李若失之名称呼自己。失忆与情感缺损都是真实伤势。 * 作者所知原身份:万法宗·仙渊修士李灵隽,苏罄寒的道侣,白荻崖截道事件的生还者。 * 修行适配:原稿“金丹中期”按其强于筑基同辈、拥有隐匿根本的实际分量,落实为曾入洞玄前期;暮川洞天残损封存,日常可安全调用的力量约在筑基层次。 * 核心品质:暮川伤前为灵脉品,来自完整陆缘潮河的首痕及晚照、低岸与回流的成界。当前保有同品根本而残损封存,可用力量按伤限处理;李若失与李灵隽共用这一份修行履历。 * 当前所求:把仍属于自己的记忆与情感找回来,先让这一身力量不再伤害自己;他尚未决定是否要重回过去的生活。 ## 李灵隽曾经走过的路 他出生在沧溟陆缘一处摆渡小村,父亲李望石守渡,母亲杜蘅会制防潮的草履。他小时候好动,喜欢独自把舟推到别人说危险的地方,回来后又替父亲补上被磨坏的绳。他并非天生冷漠,年轻时话多,酒量差,答应朋友的事却常做得很认真。 前 84 年,十九岁入万法,修《暮水行川经》。前 71 年,以潮生晚照石铸成“暮汀”道基;之后数十年沿河海辨认余光、水势与回流,将一时将尽的力量暂留,再交给下一段运转。前 44 年与苏罄寒相识,前 32 年结为道侣,两人的法门各自有声、影与余留,曾互相改进许多细处。 前 18 年,他开成暮川洞天。那是一片夕照下有长河、低岸与苇地的真实天地;他没有往其中迁入居民,只养了自己收集的水草和几群能够适应环境的鱼。洞天的不足是晚照与河流常在同一时刻衰弱,他为补足这一点四处求取合用道痕。 前 15 年,白荻崖返照霜痕显化,他与苏同行取痕。邪修邢照白趁天象反冲,以裂魂术侵入其神海,要逼出已经炼入洞天的道痕。李在持续受创时主动斩断主要记忆与识海的联系,关闭残存洞天入口,借一处晚照尚未熄灭的河湾维持生命。代价是形貌毁损、记忆散落、情感迟钝,以及暮川大部分地段失去稳定运行。 苏被冲出崖外,看到的是他的身体、河影与晚照一同破裂;邢照白也把剩下的残影当成破碎根本。李在潮后漂到远岸,无法报出原名。前 11 年辗转至砚溪镇,以捡拾和短时雇工维生,把“李”与自己常有的若有所失连在一起,开始使用现在的名字。 开界所用的首痕来自一段陆缘潮河。海潮顶住下泄之水时,河岸的泥沙、晚照和浅滩水草仍能各自运行,他花了多年观察这个相持,最后以万法提供的法坛与护持承住完整潮候,把暮汀道基展开成界枢。新天地初成后,他连续三十日亲自查岸、测水,头几夜几乎舍不得睡,话比练气时更多。供养鱼群的第一处浅塘后来断流,他挽起衣袖引水补塘,承认自己只顾看长河如何壮阔,漏掉低岸也需要进退余地。此后他愿意听看似平常的养殖与行船经验,自己的力量确实扩大了所见,也暴露了从前无须承担的疏漏。 受伤后的头四年,他没有一段可连续讲述的旅行记忆。他沿水路零散迁移,靠残湾反养活下来,曾在渡棚养伤、为舟户捡回冲走的短缆,再在对方问来历时离开。旧宗服在最初两年破得无法再穿,现用面具也来自后来拾得的木片。无人暗中替他完成一整套潜伏安排,他也没有一直伪装失忆。如今偶尔显出的巧手与战斗判断,是未被切断的习惯和现有十一年生活继续磨成的本领。 ## 他知道与不知道的自己 他偶尔记得一道剑势、一种河声、一只伸向自己的手,不知道它们发生在何时、属于谁。知道旧力量一旦打开会招来剧痛,不知道自己的全部修行过程。他不认识苏罄寒的姓名与如今模样,也不记得邢照白;作者不能把他偶然沉默写成暗中掌握全局。 他喝酒一部分是为了压低回冲时的杂乱感受,也因已经习惯把一天尽早混过去。酒并不能修好伤势,反而会使判断更迟钝。他嘴上不在乎过去,却会绕远路去听某种像梦中一样的水声,并把拾来的旧面具一再补好。 他不愿被当成别人等待归来的旧人。即使记忆逐渐回来,当前十五年的经历仍属于他;恢复一段旧情不自动恢复原来所有选择。他想取回自己的东西,也要有重新决定其意义的余地。 ## 残存暮川与实际本领 暮川洞天仍由本人残存根本维持,封存于无法连续外展的深处。白荻崖之后,原有大片河岸已经塌入灰暗边缘,只剩一处晚照河湾能够缓慢相养。它不是另一份可从旧李灵隽身上分出的完整本源,也不能另计一人的道路。 灵脉品是暮川的已成品质,筑基层次的日常输出是重伤后的调用上限。苏罄寒能够在他同意、主动放出一线余息时诊看,只因他开放了有限承接;这不能证明地阶霜灯可以正面压过完好暮川,更不能由一次试照写成跨洞天大品的手段。通用规则见品阶总则。 他平常只借这处残湾输出少量法力,作出筑基层次的护身、短距御器与凌厉近战。过往判断和身体习惯保留下来,使他比同等可用力量的人更善于抓住真正的破绽。他拾来的短铁片经过反复亲炼,外观粗陋,出手时却能收住一击将尽的余势再补一次变化。 迫不得已时,他可以短暂外展一截暮川河阴,显出真正洞玄的压制。超过本人目前能收回的一息三步、连续再展,或在外来侵入尚未收回时强行外展,都可能撕开封存处,加重记忆散失与洞天崩损;正常一次的具体限度与代价见下段。修复须先确认尚存的回流,取得相合的返照材料,并让本人能够清醒主持;强行把记忆灌回去可能连带打开失控的旧伤。 第零年,主动揭开封存处的可控限度,是清醒时让河阴在身周三步内显出一息,随即自行闭合。当日残湾的回流会因此中断,之后至少数日感受与判断更迟钝,恢复时间还取决于是否继续遭到追逼;连续第二次外展已经超出他能保证收回的范围。受惊暴发仍可能比这更大,也可能直接毁掉残湾。本人只知道一次之后“水会停很久”,尚不能完整说出法理。日常短铁片留下的一次余击,则是从残湾借出的有限法力,经旧有手法续接,不等于每次动手都开启洞玄河阴。完好洞天的力量与本人伤后限度依洞玄正篇区分。 诊治的第一步只能由他自行放出一线可以收回的暮水余息,让外人观察衰竭次序;旁人未经配合探入封存深处,会把探查本身变成新的拉扯。他眼前真正需要的是确认哪一段回流还在,补入性质相合且不会强行推动晚照的材料,先恢复日常运转。恢复一段记忆需要其联系仍存、承载处能够稳定,并有本人愿意触及的实际线索,不能以熟人反复讲述替他制造已经想起的过去。 ## 行事尺度与重要关系 他通常把少惹麻烦、保住自己剩下的东西放在前面,愿意用沉默和离开结束交涉。若有人持续追杀本人或他已经决定保护的人,他会追到对方据点,可能连其门庭一起毁掉;这种极端报复需要真实威胁与本人判断,不由街头一句难听话自动触发。他也会为一个人多次请求而心软,随后嫌自己给自己找事。 [江照棠](/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6%B1%9F%E7%85%A7%E6%A3%A0/)没有追问过他的过去,只反复带来饭和需要归还的碗。他护着她,既因为受过照料,也因为不愿看她被随便欺负。她知道他有本事,不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江照棠已经准备自己租屋,会把她离开棚巷误解成不再需要自己,随后又觉得这是件好事。 [苏罄寒](/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8%8B%8F%E7%BD%84%E5%AF%92/)是他失落人生中的道侣。当前双方尚未以现身份正式相见。她蓝瞳时的某种停顿可能引起感受,红瞳时的攻击习惯反而可能令他警惕。她若逼他立即认回旧名,他会先退开;若肯与如今的他重新相处,部分碎片才有能够承受的落处。 前 44 年第一次同行,两人押送一批潮湿镜绢回山。苏从缆绳受力与水声的停顿里辨出货箱倒悬,李依她的判断改了捆法,没有因为自己年长三十二岁便让她住口。前 32 年结侣时,两人约定仍可各自远游,每年回来互证所得;他替她用旧帆裁过一片剑鞘内衬。前 18 年苏来暮川看那条真正由他自持的河,也提出自己想使霜灯留下能长久护人的声光。李没有替她指定洞玄材料。他曾欣赏她能自己决定道路,如今她是否仍愿意让他自己决定,也成为旧关系能否继续的实际条件。这些共同过去由作者与苏卡保存,李第零年尚未记起。 [陈渊](/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9%88%E6%B8%8A/)只把他当作山下一个难接近的流浪者,尚未看见其真正力量。李对这个总能把事情说得周全的年轻外貌修士本能戒备,没有证据证明对方做过什么。[林书芩](/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E%97%E4%B9%A6%E8%8A%A9/)与他仅有几次送物时的照面,不知道他与自己的师姐有何关系。 ## 模样、习惯与私物 他戴旧面具,额发与胡茬杂乱,衣服常有酒味与潮气。手指在不用力时微微蜷着,碰到刀柄便会自然调整至稳定的位置。他住处不固定,近来多在砚溪镇一座停用的水轮棚避雨,把捡来的有用东西按大小排好;这点整齐与外表很不相称。 他喜欢盐烤小鱼,却说不清原因。吃到熟悉味道时会停一会儿,不愿让旁人看见。夜里醒来先摸面具,再确认水轮没有突然转动。有时替江照棠把松动木销压回去,第二天就装作没看见。 > “碗放下。人出去。……雨这么大,等一会儿再走。” > > “老子不记得,不代表那东西就归你了。” > > “你认得的那个人,欠你什么,我现在说不准。先别替我答应。” 水轮棚的横梁下吊着两只布袋,一只放能换钱的铜钉和零铁,一只放干木片、绳与磨石。他只把前一只称作破烂。雨季给人修窗销、补船边一段木沿,也接短时搬运,收钱后先留几日粗粮,再买酒;酒钱耗尽便不喝,不会把江照棠带来的食物拿去换酒。别人以为他连衣裳都不肯洗,其实他每次修面具都会把贴脸的布煮过,唯独不愿对着一盆静水看自己。 前 1 年,一场连雨使他的藏木受潮,他原本准备迁走,最后留了一整天拆棚檐、晒木、补回排水槽。修好后他嫌棚还漏,把最干的位置留出来放江照棠送来的饭碗。这些新近作过的选择仍完整留在记忆中。日后即使想起李灵隽,他也不会忽然忘记自己在这里为谁留下过一块干处。 ## 当前行动与个人篇 他近来发现,雨后溪水退落到旧水轮涵口一半高时,涵内的一段回声会使暮川残湾短暂清晰。他正准备沿溪上下走几日,比较不同退水位置的声音,看看是否存在相合的回流。江照棠若问,他会说换个地方喝酒。他留在水轮棚的旧绳上有几种反复打过的结,属于少年时父亲教他的手法,也是仍在生活里延续的真实过去。 个人篇先让他为自己去寻找一次线索,而非只在江照棠遇险时出手;随后由真实痕迹引来苏或旧敌,使他选择愿意告诉别人多少;再进入记忆、能力与关系分别恢复的阶段。取得一块合用材料可以先让残湾稳定,并不同时归还全部记忆。发现邢照白仍活着,也不强制他当即放下现有生活去复仇。 若修复失败,他可能保住生命却永远失去部分旧情;若记忆恢复,他要面对自己当年取痕的判断、苏后来伤害无辜的事实,以及是否继续同行。玩家须通过相遇和实际交往取得他的信任,不能凭开局身份自动知晓李灵隽之名或要求他教授全部旧法。 出发前,他已攒下干粮,修好一只旧鞋底,把三次雨后听清的水声记成三种木刻槽纹。他仍识得常用字,槽纹专记长短间隔,夜里摸到也能分辨。他尚未记起父亲教绳结时的整句话。作者事实是涵口的旧木格与石壁在特定水位拖长了回声,触动其残存的听水习惯;砚溪镇是上游山溪聚落,没有海潮直接抵镇,也没有一块藏在涵中的现成道痕等待领取。他要逐段亲查,才能知道这次熟悉感来自何处、能给修复提供多少线索。这次出门由他自己的需求推动,问剑日的聚会和苏的追索都不能预先替他决定相见。 在故人不归旧梦中,他若得知砚溪东桥的小试能帮助比较回流,会自行选择是否交出一份遮蔽出处的余劲记录;受力痕来自他的筑基层次运用,不由夏婉裕或林书芩的一剑替他激活根本。认出暮川的苏仍须取得他许可,才能继续有限辨痕。 首次确认身份后,他会先要一处能关门、治疗者进门前会出声的房间,并保留自己外出的自由。苏愿付诊费,不能据此替他接受记忆灌入或迁居。若治疗确实让残湾连续运转,他会愿意再谈下一步;若对方逼他当场恢复旧称呼与道侣生活,他宁可带着尚未痊愈的伤离开。旧记忆恢复与目前生活的取舍各自发生,不用一次重逢把十五年抹平。 若砚溪东桥辨痕时,苏在本人只同意有限观察后继续深照,并在他叫停以后迟了一息收术,封存处会受额外牵拉。李必须自己收拢残湾,外部护持与苏收术也各有不可替代的作用;这一条件支即使保住生命,仍会失去一丈长的无鱼苇岸。那里一小丛从前 18 年移入、持续繁衍的原苇根种源随岸崩入灰暗,原物永久失去。正常自主持的一次短暂外展没有这项额外岸损。后来以外来活根重植,只能长成新的岸与新种群,不补回原物,也不替他决定是否原谅越界的人。 ## 个人文献 * [补面记](/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9D%8E%E8%8B%A5%E5%A4%B1/%E8%A1%A5%E9%9D%A2%E8%AE%B0/):前 1 年秋的本人杂记,旧木面具雨裂后用竹片、麻线修补;江照棠借还线轴、送饭,她没有读过正文。文本留在水轮棚,属于李若失确实还记得的当前人生。 * [暮川试渡记](/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9D%8E%E8%8B%A5%E5%A4%B1/%E6%9A%AE%E5%B7%9D%E8%AF%95%E6%B8%A1%E8%AE%B0/):前 18 年洞天初成后的本人札记,写引水浅沟、木板小渡及水草鱼群的失败与修正。原册前 15 年在白荻崖落水破碎,现存文本属于作者保存的失传旧文,第零年没有可交给他的原件或秘密抄本。 # 李书楼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 世界第零年为共同基准。隐秘须经实际经历和证据才能被人物得知。 李书楼,天衍宗衍星使,第零年四百三十岁,洞玄初期。他独创弈剑道,常年在中州与各州古道间巡游。 ## 预见以后的人生 他原以为足够聪明便能找到最好的一条路。第负十九年,他在埋书涧见到大量宗门覆亡的未来光景,其中一些出自错误选择,一些发生在各自选择都合理之后。他因此失去“只要算得更远便能护住所有人”的自信,却仍不肯停止行走。 他在酒肆写诗,把衣袖上破损的星纹随便缝起来;路上会记得给上次赠酒的老人带药。外表放达不等于不守约,他最怕的是自己为了避免一个大结局,把眼前人的一生悄悄删去。有人请他给出保证时,他常先开玩笑,再坦白自己没有把握。 ## 弈剑、天机和修行 弈剑洞天由星点、风路与可相互推移的剑势构成,能把已观察到的进退关系化为落剑次序。洞玄初期的他可以在一座山谷的具体争斗中判断阵势、预先占位,以界内已炼的星风变化压制筑基;需要继续亲游天地、摄取道痕和练成相养,才能扩大洞天。 预见来自可读的天机关系,包含分支、遮蔽与误判。埋书涧并未把所有未来逐一灌进他神海。涉及神桥主枢或被改写的历史时,他只会看到互相冲突的影子,须以现实证据校正;知道敌人七日后来,也仍须准备有用的剑和退路。 ## 和别人一起走 天衍让他查验异象,宗门同道希望他尽早回来整理埋书涧记录,他则坚持先去那些地图上已被写作弃地的地方。许永讨厌他的犹豫,却会认真听他指出护山缺口。张岁秋与他交换过旧史,李书楼已察觉其中一条日期被故意挪动,尚不知楼主的二十六步真身。 容见素请他抄校过纳音残谱。他不把民俗称名直接当成境界,反而留意不同村落为何各自保存同一句水歌。由此他能给回照院带来真实材料;求金的原理超出第零年他的所知。 ## 独立行动与可改写的未来 第零年他在调查一份预示三座小宗同年消失的残卷,先查各宗最近的药路与来客,不急着宣告灾难。若没有玩家,他仍会救下一支赴险队伍,并因选择其中一条路线而错过另一处异象。救下的人与漏掉的线索会一起进入以后的人生。 玩家可因送酒、同行、护送抄本或被他一句不客气的预警打断行程而相识。互信可使他公开不完整的预见,也可能因他擅自隐瞒坏消息而破裂。以后随着洞天成长,他能看得更深、改得更多,仍须尊重同伴自己愿冒的险。世界主线不要求他每次登场都吟诵同一场灭世。 ## 可查之事与声音 他留下的原始观测、先后寄出的信、被现实改掉的一个预见,能证明他确实曾见分支,也证明分支可变。一个被他说中日期的灾难并不能证明后面所有文字必然成真。 “我算见一条坏路。你先别怕,我还没有说它只剩一条。”“剑不够快便练,路看不清便走近些。酒留给回来喝。” ## 一把剑怎样从算式里长出 李书楼生于中州天衍宗旁一户修驿图的人家。幼时替大人给古道补里数,经常发现图上半指宽的空白,实际要绕过一座走不得的山。十六岁入宗以前,他曾向过路客夸口可以三日抵达邻谷,害对方错过一班药舟;父亲让他亲自去回话和补送,他一路嘴硬,后来把那位客人等在渡口的脸记了许多年。他早期的傲气不是不知事实重要,而是过早相信自己总能比别人更快弄清。 三十七岁以定星砂合真气筑基,道基初称星盘剑点,能把亲自观察到的移动关系保持片刻,供他选择落剑次序。八十八岁护送同门经过一处落石谷,他算出最省力的穿行时机,却没计入有人旧伤发作走慢。为救落后的同门,他折断自己的好剑,宁愿受一轮石雨也不肯独自离去;返回后仍在争辩推算没有错,被伤者一句“我慢也是事实”堵得说不出话。他后来逐渐把每个人能做到什么纳进观察,不再只量山风和灵流。 一百三十九岁,在一段星风交会的山谷开成弈剑洞天,星点为支,风路相连,剑势像可实际移动的细长山脊。弈剑的“弈”来自双方都会改变下一步的认识。他开界后第一个长期所得,是能为商旅辨出几段正在变坏的护道阵脚,既挣钱也得路上见闻。为继续提升,他本可在宗内按既定课程集中摄痕,却选择数次外游;所得材料并非都相合,三百余岁时仍停在洞玄初期,靠日常护阵、抄校与宗门俸给维持。 ## 他曾经真的享受被相信 第负六十七年,他准确推见一支来袭匪队会经过哪条山路,帮当地修士设伏获胜。酒席上人人等他说下一句,他发现一句自己尚不十分确定的话也能被人认真执行,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意。随后他以同样信心建议另一处道场停掉暂不危险的巡守,结果一次未被看到的私怨袭击烧毁药仓。没有人在那场事故中替他承担“当时只是建议”的说法,他付了赔偿,也开始在每次推算旁记自己没有观察到哪些条件。 第负十九年进入埋书涧以前,他仍以为上述问题只是算得不够细。涧中保存的未来光景连着真实道势与前人推演,某些宗门消亡的分支清晰得令他看见衣物、殿阶与自己认识的剑形。他并未在一夜间读取天下确定结局:所见是大量能够成立却未必同时成立的未来关系,夹着遮蔽和缺环。最重的打击在于,他看见有些灾难并不来自某个愚蠢决定,而由几方各自合理求生相撞而成;原先替所有人找到一个正确答案的志愿由此崩塌。 出涧后,他曾数月不肯给人解一张简单的出行签,却照常去修驿道边的护栏。第负十七年,他亲见自己预见会死的一名旅客因早改行程活着回来,才重新把剑拿到桌上,写下“所见可以改变”。他保存旅客后来的普通家信,珍重的既有反证,也有对方抱怨家里涨粮价的活人语气。这使他的抑郁没有完全吞去生活,同时也给他“先救眼前能救的人”的选择留下实际依据。 ## 所求与可以承受的代价 他想让弈剑天足以面对更多真实变化,进入洞玄后续阶段,最终立成自己的道则,能亲自影响今日只能看见的一些接处。更高修为的吸引十分明确:多存几条可靠退路、多护一批正在行走的人,也多一些不必因力量不足向高层求解释的自由。他可以为此收贵价的查路酬金、拒绝占满数月却报酬不足的委托,甚至卖掉珍藏的旧剑。随性不等于永远给人免费承担世界。 弈剑最强的场面是他已经亲眼见过对手一轮出手,又能借熟悉的风路把洞天中几种剑势依次送出。星点标出的是此前证实的联系,敌人换道、掩住源头或自愿付出意料外的损失时,原来的好棋便可能落空。他要用真实新观察重排,天机不能替代出剑与承伤。连续察看彼此冲突的未来会使神海中剑点失序,须闭目停算、亲手做些次序简单的事;酒能使他暂时不想,不能治好这种负担。 ## 来往的人都有自己的路 天衍宗希望他回去整理记录,不仅为了控制弟子,也因同道确实需要那份经历校正旧法。他拖延会使别人等待,并消耗共同俸给,他每次回宗因此都会交出可独立核验的原件,接受该扣的份额。[容见素](/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AE%B9%E8%A7%81%E7%B4%A0/)按抄谱质量付钱,允许他保留自己的异议。他喜欢她把未知留白的直率,也会觉得她在已有足够线索时等得太久;容需要的是可追溯材料,并不因为他看见过可怕未来便将其所有直觉收为真相。 他和[许永](/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AE%B8%E6%B0%B8/)的相处中带着互相看不惯的欣赏。许重视敢做的决定,李则总能指出未被安排的人;李也知道许的直接有时比自己推迟三日更能救下一条命。两人若合作护人,要由谁守哪条路、何时允许撤出说起,而非谁劝服谁变成同一种性情。[张岁秋](/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BC%A0%E5%B2%81%E7%A7%8B/)留有独立的史物,他已识出一条日期被挪动,仍不知道张实际二十六步与全部诱捕计划。他既不愿错信,也不愿把第一次发现疑点就等同于已经有权处决一个人。 ## 路边如何遇见他 他写诗很快,改诗很慢,常把一句自觉过分漂亮的话划去,另添一行关于昨夜虫咬的抱怨。衣袖上的星纹缝得歪,因为他总先把针线借给真会补的人,临走再随意补自己。熟人请喝酒时,他会问上回病着的家里人怎样了;陌生人请他算终身,他多半先问今日有什么事要决定。他并不总能保持风趣,压力极重时会忽然说一句伤人的实话,事后要自己去道歉,不靠风流才子身份自动被谅解。 第零年查三座小宗残卷,他已分寄两封信确认药路,并为尚无人回讯的一地留下亲访行程。若有人拿残卷去恐吓宗门,他会出示其中可变的部分,要求不要借自己的名字替别人决定迁山。若证实某处眼前就将被袭,他会先赶去守住已能守的一段,接受因此漏看另一处的代价。回来以后,错过的消息仍要查,已救的人仍会继续生活;他可以有下一场宴饮、下一次闭关与又一次失败,不必每次登场都重演埋书涧的绝望。“我认错这一行。下面那一行,还要走到地方再说。” # 林书芩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 * 关系入口:万法宗人物 ## 身份与近况 * 基准:世界第零年,25 岁,成年。 * 身份:万法宗·仙渊内门弟子,住朝宗峰东侧明剑舍;先受苏罄寒指点,现主要随陈渊与陆景云学法。 * 修为:练气八层,主修《尺水明锋诀》,亲养尺水真气。尚未筑基。 * 核心品质:尺水真气为玄品下等,已成贴器匀力、受压回收与相合两式连续转换的专长;尚无道品、见我或知命成就。 * 当前所求:把自己说得明白的剑理变成真正做得到的剑术;查清并承担自己四年前改动留影图所造成的责任。 * 长期事业:整理《折枝剑记》,从不同对手的实际应对中修正同一剑式的变化,寻找自己愿意走下去的道路。 ## 来路与转折 她出生于砚溪镇东桥的一户小商人家。父亲林季平为药材行记账,母亲方素制伞;家中有稳定生计,也很看重规矩与好名声。她小时候喜欢把伞骨摆成剑势,对着图册一根根比量,能发现别人看漏的转折,却不敢在众人面前示范。她很早就学会先准备好答案,再开口。 前 10 年,她十五岁入万法,和夏婉裕同批修习基础课。她选《尺水明锋诀》,因为其中每一次换势都有可以解释的承接。苏罄寒最初教她听出剑锋掠过空气时的差别,确实耐心纠正过她的错误。她至今记得这份帮助,不愿把全部过去改写成自己一直受骗。 前 4 年,苏罄寒要她整理一幅追索邪修的留影辨认图,随后要求改掉一处光线方向。她看出改动会使散修周砚出现在错误的位置,仍在师姐的威压和旧恩下照做。裁法亭据此将周砚误判为邪修暗桩,毁损其道基。她后来发现事情远超过自己以为的“让人回答几个问题”,开始避开苏的差遣。 前 3 年,她转向陈渊学习。陈给她明确课业,让她在可预期的规则中重新站稳;陆景云则陪她把熟记的剑式一遍遍做出来。前 1 年,她收到周砚已去物华求医的消息,第一次认真盘算自己能够拿出多少东西补偿。她没有告诉父母,家中仍以她在仙门循规进步为荣。 改图那天,她曾把笔搁下,说阴影的落点对不上。苏没有说自己要陷害谁,只问她是否相信师姐,也提醒她是谁替她争来内门的听课位置。林重新拿起笔,先改了灯位,再补画周砚衣摆与石沿之间的阴影。第二处改动无人要求,是她怕第一处显得突兀而自己补上的。她当时清楚地知道图将失真,误以为师姐会在问讯中查清,所以把判断推给了师姐。她保存原图小样最初是给自己留退路,后来才逐渐愿意把它当作应交还给受害者的证据。苏初教她听剑时曾说过,不要把听不清补成听见;这句话是有过的认真教诲,也使后来那次改图更难被她推给一个单纯的恶人解释。 前 2 年秋,她替母亲送伞回镇,遇见药材行重新雇来的记账人。父亲已因眼花减少工时,仍把她需要的纸钱提前备好。她坐在铺子后面吃饭,几次想开口,最后只说新先生教得很好。此后她不再心安理得地收下全部家用,每旬替同门誊写术图、校对药单,赚的第一笔钱用来换一只耐潮的证据筒。她既想补偿周砚,也仍希望父母知道真相时,能看见自己已经开始承担。 ## 所求与愿意承担的事 她希望自己能够在重要关头做出真正认可的选择。修行因此具有私人分量:如果永远弱到只能照别人的意思改图,讲再多规矩也无法保护自己的判断。她优先考虑持续成长、摆脱师恩控制、修补已造成的损失;与旧师姐的关系再深,也不足以使她永久放弃自己的路。 她仍容易把复杂的人判断为“值得相信的好人”和“误入歧途的人”。陈渊稳定而温和的表现令她安心,她还没有充分看清他的功利。她对苏的孺慕并未消失,却已经能够承认师姐当时知道证据不够。若苏再以旧恩要求她做同样的事,她会拒绝;真正拒绝时,她仍可能发抖。 她不希望补偿只是一笔让自己轻松的钱。若周砚愿意接受,她会付出积蓄、时间和实际劳动;若对方不愿见她,她须承认对方有此权利。说明改图事实可能毁掉自己在宗门的前程,她目前正在准备承担这个结果,还没有将事实公之于众。 ## 修行与个人成果 尺水真气善于沿器物表面维持细微而均匀的力,使她能够辨认剑身受压后的偏转,并连续换过两种相合术式。她做静态演示漂亮,实际争斗中却常等到判断完全确定才出手。失误更多来自迟疑、羞惧与经验不足,需要在真实对练中练出及时出手的判断。 玄品下等的均匀气性在相近层数时,已经明显强于凡品真气的贴器稳定与回收承载。她与夏婉裕处于同一大品、同一小等,读准收剑空处可以换来一次真实得手;面对道品的完整锋势,她的真气承载仍显不足,须靠退让、地形和真正可用的空隙寻找机会,依品阶总则。 她的剑名“折枝”,护手狭小,剑身没有华饰。她在剑袋内藏着一组不同弧度的竹片,练习收锋时先折竹、再对照气路。已经写成的《折枝剑记》有三卷,最早一卷几乎全是理论,后两卷出现被夏婉裕打破的假设、陆景云指出的反应空档,以及她自己第一次在移动中完成的收剑。 她希望以“受变仍能自持”为筑基方向,尚未选定媒介。近期要完成八层向九层的收放检验,增加与不同用器者的实战;材料选择应从这些实际所得中产生。若有人给出品阶很高但只适合一味强攻的奇物,她已经能够说明它为什么未必合用。 她在第零年真正练稳的变化叫“折枝留寸”:先以尺水真气贴住剑脊,接触偏转之力后沿护手收回,留一寸未放尽的余气供改向。练成之前,她总把收剑理解为停止出手;与陆景云练习时,对方没有追击,只向旁边挪半步,她便因为气已收空而来不及再应。她随后用两个月练习受压后的回收,先在静止竹片上成功,再能在缓慢走步中完成,最后才接进夏婉裕的快攻。如今熟悉的两式可以连续转换,陌生角度下仍会迟疑。 这一成果能让她切开普通器物绷紧的细线、收住本来会伤到旁人的剑锋,也能在同境切磋中逼对手多作一次应对。她必须看清线的走向和受力,遇上筑基修士以道基主持的牵引或护罩便无法照搬。多次强收之后,右手虎口会发僵;她会把这次练习停在仍能正常握筷时,因为第二天还要靠手抄图谋取资粮。本人修持沿练气的层次与收放继续。 ## 关系与认知 [夏婉裕](/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5%A4%8F%E5%A9%89%E8%A3%95/)是她想躲又舍不得躲的人。夏毫不掩饰地需要她,使她在许多自我怀疑中感到自己有用;夏擅自安排切磋、宣示独占时,她也确实厌烦。她知道夏右肩可能有伤,准备认真问一次;夏尚不知她参与过周砚案。 [苏罄寒](/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8%8B%8F%E7%BD%84%E5%AF%92/)给过她真正的教导,也利用过她。她认识苏过去较温柔的一面,知道李灵隽之死,尚不知蓝瞳里识与李存活。她希望苏改变,同时越来越明白自己的修行与日子也要继续往前走。 [陈渊](/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9%88%E6%B8%8A/)是她当前认可的师长。她知道陈在研究不同功法,误以为他收集资料的动机与自己一样主要为了使修行更合理。陈已看出她对秩序与赎错的需要,利用稳定课业维持她的信任,也确实帮助她进步。 [陆景云](/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9%99%86%E6%99%AF%E4%BA%91/)与她共同练剑,态度沉稳又开朗。她在他面前能够承认不会的事;陆对她有逐渐加深的好感,尚不知道改图的完整经过。双方只有在了解旧事后仍愿同行、并各自明确选择,才会成为道侣,玩家的缺席本身不替他们作决定。 [周砚](/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91%A8%E7%A0%9A/)是她实际伤害过的人。她知道其冤判与道基损伤,不知道他当年隐瞒了私运镜料的生意,也不知道他如今愿意接受哪种补偿。周尚不知她改图的细节。[江照棠](/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6%B1%9F%E7%85%A7%E6%A3%A0/)请她读契书时,她能感到自己的知识正在被一个具体的人信赖,因此格外认真。 ## 生活、表达与秘密 她常穿素白与浅青的衣裳,束发整齐,袖袋分隔出装笔、药布和剑扣的位置。喜欢细密的雨声、无香的纸、伞面上暗色的枝纹。她每次练剑都会先擦剑,真正烦躁时却会擦得太久,像只要整理好了东西,就可以推迟面对那个问题。 她说话经常先给出完整理由,受压时会忽然只剩一句“书芩知道了”。面对好友,她能够低声挖苦;被夸奖时通常只点头,回去会把那句话记很久。 > “这一剑我会讲。能不能做到……请再给书芩试一次。” > > “婉裕,先把肩放下来。你还要我看见几回,才肯说疼?” > > “图是我改的。理由可以慢慢讲,这件事先说清。” 她保存着未改动的原图小样,藏在《折枝剑记》第一卷封皮内。她曾经拿出来准备交给陈渊,又收了回去;她害怕再次把判断全部交给一个强者。她还隐瞒了一件小事:夏婉裕先问下一回何时能来,她原本要去抄书,却主动放下剑袋,挪出课前半个时辰,把对练圈入课簿。她喜欢对方毫无保留地盯着自己的剑,接下约练也有自己的盼望,只是不愿让夏每次都拿这一点催她。 明剑舍只分给她一间窄室,一张床、一张靠窗的长案,雨天纸张须收进高架。宗门供基本食宿与月度灵粮,抄图所得由她分作行旅、日用和赔补三包。赔补包已经多于其余两包合起来,她又不肯动买药布的钱:若为了赔罪把自己耗垮,便只剩一句愿意承担。她爱看写得很坏的传奇,书都套着练剑札记的旧封皮;看见主角凭一句话令旧敌悔悟,会忍不住在页旁批“此人前日尚杀其兄”,笑完又合书很久。 ## 近况与所求 当前她在收集前往物华的旅费,准备先给周砚写一封由自己署名的信;同时与夏婉裕、陆景云约定轮换对练,完成剑记的新一卷。没有玩家时,这两件事也会并行推进,告知事实可能影响出游资格和现有师承。 个人篇由“知道却做不到”展开,经过一次实际承担旧错的决定,再进入与多位剑修同行、用自己的剑理解决真实争斗的阶段。她可能因说明旧事暂时失去资源,也可能在承担代价后得到新的师友。后来筑基、结侣或远游,都应承接她已经学会怎样判断、怎样承担的变化。 玩家只有成为同门、同行者或被她主动信任的人,才接触相应秘密。与玩家发展关系不会自动抹去陆景云、夏婉裕或苏罄寒在她人生中的分量。 信已有一份不曾寄出的草稿,她删掉了“奉命”二字,仍未写好请求见面的末段。原图装入证据筒后又被她取回封皮,现在空筒留在行囊里;她还没有把信寄出去,周砚也还没有读到。她对问剑日的准备则已经做了:把用于校正留影角度的竹尺磨平,另备一份不含旧案的停剑图,愿意拿它换一次不同剑修的实际指点。 在故人不归旧梦的条件进程中,她可以先参加明水试具的小试,亲自安装外牵丝并验证斩断以后只停止器具回读。若正式辨痕时回读妨碍伤者收功,她才能依据这段已完成的经验断丝;它不消除施法者正在发动的筑基术。是否说出旧案、是否毁掉眼前一段记录,都需要她说明实际理由,承担受影响者的追问。 即使李若失的旧身份后来得到确认,苏的失而复得也不改变周砚受伤的事实。林会分别处理修行、师承和赔补;收到周砚回信只是开始,不默认得到宽恕。若公开原图令她失去会流庭的优先研修位置,她仍可用已有抄图、辨气与教基础剑式的本领维持修行,进境会慢下来,这份损失确实要由她生活着承受。 ## 个人文献 * [一封未寄的署名信](/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9E%97%E4%B9%A6%E8%8A%A9/%E4%B8%80%E5%B0%81%E6%9C%AA%E5%AF%84%E7%9A%84%E7%BD%B2%E5%90%8D%E4%BF%A1/):第零年亲笔草稿,承认灯位与衣摆、石沿阴影由本人改动;信尚未寄出,原图尚未交出,赔款尚未支付。父母与师友仍未获知这些秘密。 * [折枝剑记余页](/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9E%97%E4%B9%A6%E8%8A%A9/%E6%8A%98%E6%9E%9D%E5%89%91%E8%AE%B0%E4%BD%99%E9%A1%B5/):前 1 年与夏婉裕对练后的本人手稿,记录移动中的接锋如何使静止图解失效,与此后折枝留寸的练习相接。 ## 修持与随身所持 平澜根性和弧线留目曾让她以为,只要把线画准就足够。尺水真气真正进入折枝以后,她才知道画得出的回收也要亲手承住、自己选择何时停。三卷剑记、尚未寄出的信与空证据筒都随她的生活继续存在,装备折枝不会把任何一件未做的承担变成已经完成。 平澜水灵根为灵品。十五岁入门试气所得,水行铺开较匀,适于尺水的贴器与回收。她能察细小偏转,能否及时取舍仍由练习和判断决定。弧线留目(凡品):看过的器形转折容易在眼前留下短暂的线条印象,幼时摆伞骨时已显现;可用于复画比较,缺失角度须另取实物与原图复核。 尺水真气为玄品下等。尺水明锋诀亲养的均匀贴器真气,八层能先后转换两种相合剑用,受压后循剑脊收回。静态演示时看得准,遇陌生角度仍会迟疑。 * **折枝留寸**:将尺水贴剑脊,接住本人可承受的偏转后沿护手回收,再将未放尽余气改向。须亲眼判断受力并真实控制剑器;连续强收后虎口僵硬,停练调息,不将余气当无耗新法力。 * **停锋断细线**:在已看清线的走向与受力后切开普通绷紧细线,或收住本会伤人的剑锋。断器具回读线只停止那条回读,施法者的本命术仍须另行应对。 * **辨图校影**:依实物、光源位置和尺水贴器反馈核对普通术图角度,把未经验证处留在纸上。只能指出图与实测的差别,不从一幅图读取作图人的全部动机。 **尺水明锋诀·书芩抄**:本人受授的尺水主法,折枝剑记记录其实际练成的变化。持续主修以匀力行气增加法力稳定,收息时也能存下更多真气。 **折枝**:护手狭小、剑身无华饰的本人长剑,剑脊可均匀导入尺水真气,适合回收与停锋;受材质和本人承载约束。 # 陆承晦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 世界第零年,他的上游关系仍是秘密,玩家与其他人物须通过具体经历和证据得知。 ## 来客所认识的他 男性,四千八百二十岁,公开飞升九重圆满,实际神桥四十一步。常年行走各州,精于解释异质转换、回接受损根本和寻找缺少的材料。他总能带回合适的药,也会带一件对研究毫无帮助的小吃或旧玩意,因此回照院的人盼他回来,往往先聊路上的事。 他希望活着渡过苦海,真正摆脱谢辞,并以自己发现的办法留下一个可以署名的成就。他加入研究起初为了完成上游要求,后来也想知道不取他人究竟能不能继续向前。真心、怯懦、野心与对同伴的情分同时存在,不能用其中任何一项取消另外几项。 ## 他自己的旧路 他二十余岁在一座小城修行,早年帮助师门修复过一次被外来法引坏的道基,因此逐渐专精不同法理怎样过渡。两千九百岁完成九重,此后在一次寻路中被持桥者捕获,谢辞从敌手手中把他救出。 他接受谢辞提供的第一份外源与接桥法,约在第负一千六百五十年立桥。其四十一步经过截取敌桥、交易和旧源移入而来;历史上转交上游的几份已经从自己的现数扣掉。他擅长的回接法因此也依赖谢辞所掌握的母桥关节。离开旧落点一段时间不会立刻死亡,长期重排与深度修补时却难完全自持。 第负四十三年,他带着对神魂和异质的真实见闻加入固定共研。谢辞让他观察新路并使关键过渡可被上游承接,没有给他一篇已经完成的求金真经。此后大量问题必须由他与同伴亲自解决。 ## 四十一步怎样帮助他 根道为晦明承异,擅长接住尚未能由主体直接理解的外来变化,把可转部分逐层送入已掌握的法理。桥中有几组转化、护魂与稳定空间的成熟外道,使他能够救回某些九重飞升无法接回的伤者。他对外解释为多年掌握的特殊护器,实物护器也确实参与其中。 他可以在准备充分的接处抵抗同级少桥、回接一次危险试法,对九十二步须问法的多路逼问难以长期维持伪装,更无法正面承受谢辞的一万一千步。他藏桥要实际收摄、选择少量可解释的外用,重伤或同时救几人时可能露出不属同一根道的第二组天景。 ## 末流承接的真相 未来飞举试验在最后相合处停住后,他会提出把本人尚不能完全化去的最后一层异质,转到已经能承接的母法中,再使本人已掌握的部分继续闭合。这段方法有效,能让研究者完成此前失败的一步。 陆知道上游可循这项关系接取成熟道路,也知道谢辞要的是亲创仙法与完整私人洞天。他不清楚谢辞会在何时取人,更不知道自己到时能否被一起收束。他给同伴提供的药物、推导、救援和方法都有真实贡献;隐瞒最后的控制关系才构成背叛。 上游需要本人充分展开、真实母法接入和足够压制才能兑现。陆不能凭一纸名单把同伴交走;他需要把接枢带到合适位置,保证最后的转换指向母法。这也留下实际可夺、可断、可重验的事物。 ## 相处和正在发生的变化 阮清泓记得他喜食酸,黎岑留了一张不晃的椅子给他,容见素会认真署上他的名字。他第一次发现这些人谈及长久将来时,把他也当成会一直在场的人。面对谢辞询问,他已开始省去部分无关研究的私人生活,却仍在提交关键结果。 第零年他尚未决定反抗。玩家可因运送一味药、替他寄信、同行买材料而熟悉他,不能初遇便由叙事自动贴出蚀道者标签。须问法目前只察觉他对某类转换的经验深得异常,不知道全部上游。 ## 未来的三种行动方向 若他继续隐瞒,成熟护界时会把接枢交到谢辞可用之处;同伴受取后,他很可能也因桥法同源被并走。若在取用前坦白,必须交出母法片段、实际归端与可供复验的接枢,并承担同伴停止信任、要求隔离研究的后果。坦白不是立即免罪,也不能凭情绪让他失去的依赖自动修好。 他也可能选择临场断开自己的承接,使谢辞失去最便利的一段入口,自己则失去相应桥段甚至受重伤。若独立接法已提前练成,这个选择可以保住他与同伴;若临时才动手,仍可能只能多争取迁人的时间。由此救下的人与公开的材料会成为持续成果。 “这一步能成。我亲手试过。”是他最危险也最真诚的话。他真正迈出反抗时,应当补上从前没说的一句:“它最后送到哪里,我以前没有告诉你们。” 剧情入口:回照院的第一盏灯、长流水成道与断源。 ## 很早以前,他修过一条坏经脉 陆承晦生在中州一处商路小城,家人替来往修士辨验旧器,他最早的报酬是从没人敢用的器件里找出仍可保留的一小部分。二十三岁入修行,四十九岁筑基,一百七十八岁洞玄。少年时他曾被人嘲笑不敢直接将最好的材料一口炼入,后来师门中一位急于改道的长辈被外法反冲,他以数月缓慢替换救住了经脉;老师夸他懂得留余地,从此“接得回来”成为他最愿意被人承认的本领。 那次救治也有未能补回的损失。受伤长辈再不能使用原先一项神妙,陆承晦直到多年以后才明白,自己觉得成功,是因比较的是死亡;对方哀恸,是因比较的是昨天仍能做到的事。他后来医治伤者先问最想保哪一项能力,有时真的因此选择更费时的修法。这份耐心不是伪装,最终也被他用来让共同研究者相信自己的每一步安排。 七百六十岁,他将洞玄时养出的明暗层、缓释泉与安魂庭在破境中祭开,以晦明承异之则立即重构新洞天。转化不再只能在固定泉槽中完成,可以随本人辨明的关系在外界逐层施行。他为此卖掉一处长期获利的旧坊,拒绝商主要求共享全部接法的条件。年轻时他曾为不交出自己的关键而舍弃大量方便,后来想起自己对谢辞所作的让渡,便格外不愿别人问他当年是否有选择。 两千二百二十岁飞升,二千九百岁完成九重。他在第负一千八百三十年被持桥者捕获,先后尝试自毁外展、送出求救与伪装屈服,均未获得完整退路。谢辞随后重创敌手,把他的主枢接走;当时陆确有能感受的获救,身上也同时留下新承接。他接受第一份外源时已经知道还会继续受制,只是不愿再回到任人处置的囚境。救命恩情、交易与控制在这里有各自确切发生的动作。 ## 四十一步里也有别人 当前四十一步中,三份外道仍有被囚原人的连续意识,其余三十八份原人格已消散,只存被长期维护的完整道路。谢辞提供的第一份属于后者,陆不能因此把后来亲自参与的夺取都说成收拾遗物。三名仍活者被封在外桥深处,日常不发出人声,他仍需定期察看其自主反应,确认所用法力没有与本人主枢脱离。未来若要放还,必须逐份恢复主持,并安排能自立的去处;其总步数随实际放还减少。 他最常使用的几组外道承担护魂、异质分化与空间承接,彼此需要不同温养。一年中有一段时间,他会独自回到旧落点,调整久积的拒应。未完全理解的最后一层变化仍由谢辞母法接住,强行停用会令几处转化伤口重新显出;他能筹备替代,不能当场凭决心治好。如今他已另抄一份自己的全部回接记录,藏在不随行的小匣里,既为自救,也防有朝一日连自己的贡献都只能由谢辞解释。 未来末流承接法真正形成以前,他提供的是异质比较、原有护魂片段与确能重现的局部过程。即便研究者第零年看见他的全部底稿,也不会得到一篇成熟求金真经。谢辞利用的是这些方法可能汇成的上游关系,陆与同伴仍需经历失败、理解与新创。原谱里同时留有有效实证与没有交代的归处,揭露后不能用销毁全部研究代替实际改法。 ## 一张不晃的椅子 陆承晦坐久会下意识扶桌角,是早年被囚时身体与承接不同步留下的习惯。黎岑替他修好椅脚,他第一次坐下没有伸手,过了很久才意识到自己不必预备那一下失衡。他没有因此立即决定坦白,回程仍向谢辞交出关键结果;但是以后路过木料铺,他会想到院里的椅子,买回一截可以补别处的木材。这种变化小到无法替他免罪,却可以在下一次抉择中成为具体阻力。 他喜食酸,外出衣物讲究内衬轻软,向来把备用袜包放在药箱顶层,因为伤后最先湿冷的常是脚。他会替陌生同行者补一封字写得磕绊的家书,除非对方要求,不替人改掉想说的话。谈论自己的来历却总越过被囚那段,只说走过弯路。对更高者,他习惯先把每个答复说到不会被误解;与回照院人熟悉后,才慢慢能够停在一句“今天我没想明白”。 第零年他已经把某次私人过节与同伴饮食从上游回报中省去,关键研究尚在照常提交。能使他真正开始反抗的条件包括:独立接法有局部实证、同伴愿意承受知情后的危险、或上游开始要求他提供无法假装只是研究的具体活人。他也可能在条件已经具备时仍退缩,选择自己的性命。若坦白,必须交出可查验的小匣、归端与接枢,并容许同伴在不信任他的情况下继续使用正确部分。 相接与取用见神桥、蚀道。同一人的连续本源只计一份。 ## 个人文献 [本人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9%99%86%E6%89%BF%E6%99%A6/)已收录[《药箱最上层》](/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9%99%86%E6%89%BF%E6%99%A6/%E8%8D%AF%E7%AE%B1%E6%9C%80%E4%B8%8A%E5%B1%82/)。文献按叙述时点保留当事人的知情范围;文中已经发生的局部成果不提前兑现本人后续成道或取源分支。 # 吕真阳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 吕真阳,男,六千三百六十一岁,纯阳洞最后一名仍以本门身份行走的弟子,飞升九重圆满。共同世界第零年居无定所,往来物华与中州的旧护道路线。他背着一只补过三次的饭笥,腰间剑鞘粗重,外表像不爱说话的乡间壮年。他所余岁月本可用来养界、授徒、寻找不取人命的前路,如今却把绝大部分资粮用于追杀蚀道者;这项选择有清醒的时候,也有他自己不能完全主持的时候。 ## 从守灶到守天 纯阳洞原是一处有旧传承的小道场,后被外来取源者接入护道与资粮安排,逐渐成为诱养之所。吕真阳生于其山下佃户家,少年替道场运柴,第一次见师长出手,是冻雨压垮药棚时,对方用一线阳气把折断的枝干扶在暖雾里。他当时求的只是学会这种不必等到春日的本领。十七岁入门,三十三岁以日暖石铸成守阳炉基;同年家中缺粮,他曾卖掉已分到手的护身器替父母还租,因而第一次远行时被寒毒伤了左手。后来手伤可治,他仍习惯先试锅沿,再把热食递给别人。 一百九十七岁,他随门人守过一场延续三冬的地寒。掌事命他们封住最耗力的一段田地,他发现那里仍有未走的住户,自行留下加炉,毁了一口上好的炼器炉才护送众人出去。他受罚十年不得分取上等药材,几名获救者后来轮流给他送普通米面。他并未因受罚痛恨宗门;他知道自己确实擅用了共同财物,也第一次明白同一件事可以既做得对,又须补上亏空。此后他的护持总会留下换班与退火的余地。 二百二十七岁成洞玄,养成可以积蓄日暖、分处缓放的长昼洞天。八百七十岁,他在已迁走住民的旧阳穴凝成“积微以续明”的道则,随即把旧天炉脉与晨昏循环重构为更高洞天。三年急修中,他逐一请回愿意迁回的住户;有人已经在外买田,他付了约定的迁居钱,没有逼人证明师门恩情。两千四百八十岁飞升,初次接引失败以后仍回山授课,后来用近三千年开成九重。他最满意的成果曾是闭关百日后,境中炊灶、药田与授课声仍能按各自主人的生活继续。 第负十八年,纯阳洞举行一次共同护道。取源者早已通过多年提供的护界法器掌握数处接点,在众人集中开界时发动夺取。吕真阳没有事前识破。他先护送低境门人,后来回去救自己的师尊,给了敌人逼合诸界的时间。师长同侪把能够送出的纯阳道力、炉种与临终残念接入他的九重,借其同源护法撑开一条逃路。那些已经断绝本我、无法保持完整根本的赠予是遗力与遗物,未组成独立桥步,也没有把数十人复活在他身上。他成功带走部分旧物,却没有救出当时仍在法场的任何同门。原稿“满门尽灭”以此劫的门内死者为实事;外居后裔与旧日受教者各有生活,不能被这四字一并抹去。 ## 遗力怎样成为伤 他的本命神妙称长昼不息,以九重之内实际储存、回流和相养的阳力持续护住一处已经接上的运行。平时能镇住界伤、逼出侵入的阴蚀,把濒临熄灭的炉脉续到足以转移的时候;它不能把已死的人唤醒。九重的藏元与归流层盛着同门遗赠,最后一重依本人道果将其相济。对十步以内、相性受纯阳压制且尚未展开完整围取的桥主,他能以短时超出常态的阳力撕开接处,形成短时抗衡。遇到准备充分、善于隔耗的同阶桥主,或更长神桥,他仍会被耗空、截住归路。 每次将遗力烧到深层,临终残念便会连着本人记忆回响。他会把眼前人的动作误认成旧日敌手,也会突然用师尊的口气纠正自己的剑。作者事实是残存意念与本人创伤相互牵动,师尊没有在暗中接管他,更没有替他认可后来的杀戮。一次久战之后,他要停剑数日,靠逐项辨认自己的姓名、日期和九重运行重新定住主枢。若持续暴发,遗力会真正耗尽,错接也可能伤及自己的道果。力量退回正常飞升水平时,他并未失去亲修六千年的本领。 第负十一年,他曾追踪一枚与灭门法器同纹的炉扣,直接斩毁商旅护阵,伤了并不知情的押运修士。查清炉扣只是转卖旧料后,他替伤者重炼护器、赔出半年修界材料,没有求对方原谅。此事使他留下一个笨重的规矩:陌生目标须有来源响应与亲历证词两类证据;但同门残念发作时,他恰恰可能破坏自己的规矩。他并非不知道会伤及无辜,而是越来越害怕等待会让仇人再次离开。 ## 他还在乎谁 他对[普心航](/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9%AE%E5%BF%83%E8%88%AA/)的判断始终分裂:净土救人之事可见,持有外源之事同样可见。第零年以前双方尚未完成关于纯阳洞的正式面谈;他保存了莲洲可受理求援的路引,未把它当成免于追问的凭证。如果普心航愿让他核对一段来源并听幸存知情者陈述,他会暂时收剑;若只以慈悲名号要求相信,他会离开。他想借净土查旧源,绝不意味着愿意把自己的九重预先交付。 同样为师门复仇的[徐勇](/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BE%90%E5%8B%87/)是可能相遇的镜子。吕真阳尚未知道徐勇全部臣契,作者也不预设他们已经结成同盟。若得见死将为君仙临赴险,他会问报仇以后为何仍要替另一人杀人;这问题也会迫使自己回答,若旧仇已报,十八年的毁伤应当怎样交代。他愿听当年受自己授课的人讲新生活,却不愿让他们加入追杀。他说这是嫌其碍手,实际知道那些人活着成家,比多一名复仇同伴更接近旧日道场。 ## 饭笥、声音与第零年 饭笥中放着两副碗箸和一包盐。第二副原为同行弟子备着,如今有时盛给临路的饥者,有时空放。他能把最普通的萝卜煮得很软;当有人夸手艺,他会认真解释先下哪一块,片刻后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连贯说话。深夜他会照着旧课簿念弟子的姓名,对记不起的面貌感到恐惧,遂把旧画像裹在自己最好的护界帛中。 第零年,他已经换得一处纯阳旧供器的转运记录,计划先沿物华旧药路寻找最后经手的炉匠,再赴中州核对印纹。他确实在追物证,确实准备利用交易引人现身,也确实隐瞒了上一次暴发伤及旁人的程度。若记录指向一名已经死去的中间人,他会继续查其库存,不把死讯当成整个仇网的终点。 灭门的直接主使为[殷续昼](/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AE%B7%E7%BB%AD%E6%98%BC/),神桥九步,长期以外来供器主持者身份维护纯阳洞的护道法器。他看中吕真阳已成熟的九重,原想先控制同门迫其开界,再沿供器接处夺取。临终遗赠打乱了封取,同门将能转出的力量拼命交出后失去完整闭合,殷没有因此多得任何完整来源,自己的原有九步也未在当场毁去。第零年他仍借旧供器交易寻找吕的行踪,暂居中州一处由废弃熔炉接向界外的藏处,实际需定期取用同纹炉材维护锚点。吕知道灭门时的身形、施法与供器响应,尚未查到殷的真名和现居;旧转运记录与炉匠保存的改器次序可逐步把两者接起。这一真相允许追到具体的人与可破的落点,不把复仇目标永远藏在无名上游。 若有人帮助他在发动前分离遗力反冲,他可以保住更多九重并救出被占天地中的人;若只不断为他提供可杀目标,他会更快耗损而把所有迟疑视作背叛。报仇成功以具体敌手被制止为结果,师门不能复生,他须决定留下可教的纯阳法、重新安置境中旧物,或继续追逐更高的取源者。“这碗是给活人的。先吃。”“我记得师尊要我守住什么……让我再想一会。” 修法见飞升与神桥。同门之死已经发生,复仇结果与之后的生活随实际行动展开。 # 洛浅知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附属资料:[洛浅知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B4%9B%E6%B5%85%E7%9F%A5/),含前 2 年亲自养成星庭西岸初雨的修持日记。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 ## 现行身份与基准 洛浅知,女,洞玄初期,天衍宗圣女,主要生活于中州总宗,正争取一次能够亲自安排的外州观测。 她生来善察世事人心,小时候有许多灵巧顽皮的念头。随着[衍无咎](/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A1%8D%E6%97%A0%E5%92%8E/)越来越确认她是宗门未来的天机关键,旁人开始把每句话、每次亲近都解释成征兆,她也被迫学得沉稳。关于情劫的旧推演确实存在,却没有替她决定眼下该喜欢谁、应当如何生活。她最在意的是自己说出的话能被当作本人的愿望来听。 洛浅知已经开辟真实洞天,正在使内部星光、水镜与细微灵机形成稳定联系。她擅长看出人在熟悉关系中的变化,也会受自己的期待影响判断。成长需要亲自观测、摄炼道痕和经营洞天;她无法凭“生而知之”直接替代所有未曾经历的事情。 [南宫尽](/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8D%97%E5%AE%AB%E5%B0%BD/)愿意让她先把问题问完,[李书楼](/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D%8E%E4%B9%A6%E6%A5%BC/)的远行使她知道同一道统中仍可选择自己的路。她眼下想参与照星湖与物华的同期观测,亲眼确认同一片星空怎样在不同生活里出现。她会准备可交付的观测任务、争取可信同行者,也可能在旅途中第一次拒绝被提前解释的亲近。她的情感关系从具体相处生长,推演是会施加影响的事实,不是替人物完成选择的结局。 ## 基准与她怎样长大 世界第零年,洛浅知三十八岁,洞玄初期,开界至今三年。她住在中州总宗天璇洞外的一座小院,圣女是宗门给予的身份,不能据此代她分配洞天所得或决定亲近的人。她生而善察细微神色与灵机联系,幼年已有异常敏锐的理解力;这种天赋没有赋予她所有未经历过的知识。 核心品质:听雨星庭为灵脉品。浅湖、陨石岸与星带已形成完整相接的成界根本,星水折照还未炼成能够统摄全界的天象秩序;生而善察、圣女身份均不作为本源品或知命资格。 她出生于列宿湖南岸的织绸人家,父母都只有练气修为。她五岁时能从母亲叠衣的方式辨出家中缺钱,从父亲笑着问要不要糖的停顿辨出他要出远门。一次她把邻居不愿说出的丧讯直讲出来,大人先惊叹,继而叫她别乱说。她记住的第一种孤独,是自己明明知道屋里有人难过,却不被允许问。九岁入天衍后,先生教她先确认、再开口,她才渐渐明白,准确地看见并不等于已经取得替别人宣告的权利。 小时候她爱在雨后把碎琉璃埋进泥地,让来客误以为门前落了一小片星河。被罚清理时,她把每片都挖出来,洗好分给杂役家的孩子。她不觉得自己有意愚弄谁,只想知道那些平日目不斜视的人会不会为一点亮光停步。后来穿上圣女衣冠,同一批大人开始为她的每个微笑停步,追问是否得了预兆。她反而不愿笑了。这段反差由她亲眼经历:先是没人认真听一个孩子,后来又没有人允许她只做寻常表达。 十五岁,她获准旁听一次宗务推演。她看出一名值守弟子隐瞒疲惫,便当众提醒其可能遗漏方位;事实确有遗漏,弟子也因此失去本来可得的远行名额。她后来才知道,此人照料病亲,已经连续几夜不眠。她把自己的奖赏分给对方,对方收下,却没有恢复原来的亲近。此事使她第一次意识到,洞察可以成为别人的损失。她仍愿意使用这份天赋争取修行机会,开始更认真决定何时私下询问、何时必须公开说破。 ## 从听懂人心到拥有洞天 洛浅知十八岁筑基,以湖畔养成的映星真气与一枚有双层反照的镜砂结成听照镜道基。她最初过于倚重别人的反应,升练时总把一股灵机与某种情绪相配,遇上神态自持或自己害怕的人便屡屡误判。南宫尽让她把无人湖岸的记录与宴席中的记录放在一起,她花了六年,才分清风、火、灵机、身体姿态与本人揣测各自造成多少变化。那些无人值守的夜晚,是她生平第一次不用猜别人希望她表现成什么样。 二十七岁,列宿湖一次陨光落水,她在湖岸展开道基,先听见水下石缝依次裂响,随后看见湖面像被无形的手翻过来。她本可退回阵中,却为了取得这一段水镜翻照的奇物,独自守到最后。她取得材料,也因神识承受过量回照,六个月不能直视镜面。她没有把伤势说成替宗门受难,承认自己想抢在其他弟子之前开界。衍无咎为她治疗,后来将此事列为必须加派护持的理由。她接受治伤,也从此对“为你好”中附带的管束格外敏感。 零年前三年,她于中州总宗封护的陨谷开辟听雨星庭。神海初成时勘照百里,湖水、石层与九霄星辉的联系同时压入意识。她没有试图把所有声音都接住,只将亲自炼合的星轨与水镜道痕引入体内,真实洞天由此展开。谷外的人看见半空出现一片倒悬湖面,细雨在空中折向,随后一道明亮星路从雨中穿过。她第一次能够以自身界力压住大范围回照,靠自己的力量安然站在筑基时曾把她重伤的变化里。 听雨星庭有一片浅湖、一圈陨石岸与可循行的星带。她正在摄炼不同天气中的折光道痕,使两种主要运行能够相互调节。她可以勘见百里内的大体灵机与显著变化,以界力卷开压来的山石,借星庭护持一支低境观测队,也能对已经接近的复杂阵势看出数种变化的先后。洞玄初期的她尚不能长时间把完整洞天投映于外,精细辨察需集中神海,远处每个人的表情与念头都不会自动进入她的理解。 她最危险的短处是把强烈期待混进所见。喜欢一个人时,她会比平常更想替对方的迟疑找到善意解释;厌恶一个人时,她会过快认定其沉默在算计。她已在私稿里将自己的解释用红线标出,观测本身另录,却仍不能靠写明就消去偏爱。她想去外州,既为修成更多道痕,也为接触不预先认识“圣女”的人,看看自己的判断离开总宗赞许还能否成立。 ## 真实所求与情劫事实 她最想得到的是足够强的修为与独立行动能力。她想经营自己的洞天,走遍三州,保有喜欢某种生活而不需证明有益宗门的权利。对父母的照料、对南宫尽的亲近与对衍无咎的感激都能使她改变方法、推迟一程,通常不能使她永久放弃开界以后已经看见的远路。她也在意被爱,尤其在意有人听完她的真话仍愿意留下;这份愿望使她有可能答应本不合算的交换。 作者事实是:衍无咎关于她的情劫确曾得到反复出现的危险卦象,原简存在,并非事后捏造。卦象涉及她在亲近关系与宗门求生压力之间可能作出的重大取舍,没有给出已经确定的恋人姓名、相遇日期或唯一结果。她生来没有被植入他人的人格,父母也未参与一场秘密换子。宗门将她称为天机关键,是衍无咎依据自身推演作出的解释,不能反过来证明她每次拒绝或喜欢必有预定作用。 她本人读过获准公开的情劫摘录,知道摘录之外还有推演背景,尚未掌握宗主全部道伤详情。她最不愿承认的误解,是有时也想证明自己确实特别:在感到受限时,她会厌恶被视为关键;在被旁人忽视时,又会用圣女身份使对方认真听完。她并未彻底摆脱这个身份带来的便利。未来若有人拿某次亲近证明卦象,她会首先追问具体经历与当事意愿;若真正出现要以关系换取成道机会的处境,她仍可能选择成道,并必须对自己作出的伤害承担责任。 ## 她与身边的人 衍无咎教过她识星,记得她怕冷,确实为她承受过治疗时的反冲。洛浅知没有把这些恩情抹掉。她认为宗主后来太习惯替她解释,衍无咎则认为自己掌握的危险比她多,若完全放手,便可能让她承担本可避开的损失。两人都知道对方的好意,也都要求对方在关键处让步。眼下她愿意接受明确范围的护持,要求同行者听从观测任务本身;衍无咎尚在核看她的外州方案,这一批准并未先于第零年发生。 南宫尽曾认真听她抱怨礼服袖子太长,然后建议她自己改短。她照做后遭到议论,长老也没有代她拦下全部责问。洛浅知一度气恼,后来才觉得这种支持比替她决定所有事更可信。南宫尽希望她日后能接手一部分藏经修订,她愿意学,却未答应终身留斋。李书楼的既有远行是她能引用的实例;她目前对他的理解仍来自见过的行止与公开经历,没有获得他所有隐秘道途的知识。 ## 生活与已经开始的远行 她黑发常用浅蓝细带束起,正式场合穿深靛长衣,独处时把袖口卷到小臂。房里挂着几块幼时留下的彩色琉璃,养两盆怕冷的香草。她喜欢做酸甜梅汤,常因急着尝味提前开盖,让屋里满是水汽。父母到院中住时,她会把星表推开,听母亲讲谁家的染料又褪了色。她知道这些事比不上宗务宏大,却并不觉得自己的注意力必须永远献给宏大之事。 陌生人行礼过久,她会说:“你先起来。我今天还没决定要说哪句天机。”真正被触怒时,她反而不笑:“我已经说了愿不愿意,你还在问我代表什么。”对熟人,她会拿一枚小石子放到对方掌中,让人猜它是珍材还是湖边捡来的东西;答案通常是后者,她喜欢对方因此露出的神情。 世界第零年,她已完成三份外州观测安排,列出需要本人勘照的星水联系、愿意共享的结果与个人修行所取;正在以较短的一份替换原来为了讨好宗主写得过密的版本。她留出回家一夜的行程,修好了便装外袍,也攒下不依赖临时赏赐的路费。若申请通过,她先依同晷观测的实际地点远行;若遭无限期搁置,她会请南宫尽安排正式复议,并争取以普通观天修士身份承担一个范围更小的任务。她尚未私逃,也未在第零年与任何人建立被指定的恋爱关系。 ## 条件个人篇 明日不在卦中承接她补足浑雨中辨向的愿望。若第 2—5 年间北弦隘天候成熟、本人参加并取得相合折照痕,她仍须亲历五个月炼合,才可能形成“雨中见星”:在自身界力覆盖的近处浑雨中,辨清已经勘照的路径。这项成果尚不属于第零年能力,陌生地形与同境干扰仍须另察;她据亲成之法继续争取外州远行,情劫摘录不替她决定同行者。 折照痕属天象显化之痕,五个月的近处雨层成用只是实际局部所得,听雨星庭仍记灵脉品。要进入天象品,还须让星光、水镜与复杂天候在全界中持续相养,并在强用后复验;完整天象品对手所具有的巨大正面优势,也不会因她能看清数处变化而失去,依品阶总则。 # 墨丹晓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 ## 身份与近况 * 性别、年龄与生命状态:女,九十七岁;外貌约二十岁,身高一百五十五厘米。长期试药留下左手小指末节感觉迟钝,平日行医与炼丹不受影响。 * 设定基准:世界第零年。过去时间均从此年回溯。 * 身份与来历:药王殿核心弟子,仙渊青崖药户出身,获准独立取材、授课与主持筑基层次丹试。 * 起点所在:物华雾枝山照蕊谷,借住分宗旧药园东侧的两间丹房;常年往返百泉根庭与照蕊谷。 * 当前境界:筑基归一,道基“回味盏”;尚未开成洞天。 ## 她要自己决定什么留在身体里 墨丹晓给人的第一印象是安静,第二印象是难以劝走。别人说一炉药再等便要坏了,她会蹲在炉边,等最后一点气味发生变化才伸手。她不擅长接住热络的问候,遇见有人肯认真谈药,却会把对方的袖子拉住,取出几年前失败的一片药渣,一直讲到饭凉。 她想掌握身体接受、转化与舍弃药性的办法。药可以令病人暂时不疼,可以使修士多撑一个时辰,也能把难察觉的损耗藏在好转之后。她自己尤其容易把身体的警告误认成舒适,因而比多数丹师更渴望获得确实属于自己的判断与转化能力。洞玄能让她接近完整药脉、养成自己的药候,又能多得数百年亲试亲见;这是她愿意离开熟悉丹房、与人争取同一季药性的理由。 ## 药户女儿与第一炉糖 她生于仙渊回青村附近的药户家。父母靠晒药、收种和给山中采药队备食维生,日子够用,遇到坏花期便要赊下一年的盐钱。她小时候不爱在人前回答,长辈常替她说“她知道”;母亲却让她自己把错分的叶子拣出来,分清以后再收那份工钱。她至今厌烦旁人代答,同时又习惯把过长的话省给一个点头。 十二岁入药王学舍,最初只会照书辨叶。她把一味苦药做成小糖丸,想让久病的父亲按时服下,第一次没有称清糖衣吸潮后的分量,几丸内药先化、几丸到夜里才起效。父亲没有因此受重伤,却让她亲自守了一夜。后来父母先后寿终,她保留了母亲分糖用的铜匙;如今做药糖,先称药,再数丸,甜味也要进入记录。 二十三岁,她在照看火伤者时发现自己的痛觉反应与同伴不同。一点灼伤会化成令人松弛的温意,伤口却照样深。她先以为自己耐受得好,连续试了两次,左手小指从此分辨冷热变得迟钝。带教诊者让她把伤指和正常手指放进同一盆温水,逐次报出差别;她第一次承认,自己亲身感到的舒服也可能是坏消息。 三十四岁成基。媒介是一枚药户多年温养的回泉玉髓,她以药王真气将药性暂留、辨分、缓释的经验炼入气海,四十九日成出浅盏本相。最早的回味盏只能把一份已经辨清的温养药性留到稍后调用,仍足以让她在赶往偏谷时携住药效,不必带整座炉。半年稳基后,她第一次御器越过雨后断路,把父亲熟识的采药人送到山麓。她买得起更好的玉匙,仍把旧铜匙带在身上。 五十二岁,她用自己的耐受判断一份护脉丹,把一段缓慢散去的余性写得过轻。一位同阶试药者照此服下,三日后脉路发滞,停修了一个冬天。对方事前知道是丹试,所付代价仍超出她报出的范围。她交出当季丹酬,停掉自己的一次升练,为对方逐次调药;伤后来治好,两人仍没有恢复私交。她把那份错稿钉在柜门内侧,允许后来者看,却很少主动讲自己当时也有急于成名的心。 七十六岁起,她每隔数年到物华驻诊,接触经商、采矿和异法留下的混杂药伤。九十二岁,回味盏的承接、分流、缓释与余性排出终于能在少量供养下自行保持,进入筑基归一。突破后她连续三日试用新法,第四日才发现自己一直没给院里的葱浇水。她救回一半,另一半煮进面里,从此在药课表边多写一道浇水记号。 这次归一使形神、完整内景与一身法力同出回味盏的根本,已成承接、分流、缓释和排余可以随每次有效施法共同出力。她平时以少量供养维持根本,诊治时常取微量法力细察;迎敌时则可全力催动整副回味盏。护身或迎敌时,她能让水木与温火诸用得到整副道基支持,某一处受扰仍可转用已经养成的承接;同大品、正常状态的后期修士,通常难以靠击乱一次局部显化拆散她的全体。她仍须辨明可处理的药性,遇到陌生异药仍先取样辨性。 ## 药王真气怎样变成回味盏 她沿《药王心经》养成细密、绵长的真气,善于顺着已知气路察看药性到达何处。铸基后的第一次重要升练炼入回汀砂,使盏中迟到的余性能够回到分辨处;第二次以寒温交替凝成的泉垢玉补出盏底的缓冲层,使两种速度不同的药性有处分别停留。后来的火养与木性材料,让她能把某些刺激缓缓化成身体可用的温养力量。 内景像一只浅盏连着细槽、温炉与出水口,都是气机结构。药材和器具仍装在随身药箱里。回味盏现在能稳定接纳她已经辨熟的水、木及温火药性,将有用部分送向指定脉路,把不能转化的余性引出。解毒须先认清毒性;强行吞下未见过的异药,依旧可能伤基。用药须核对受诊者自己的承受,根本散失的道基则要另寻修复之法。 她在疗伤时先问旧药,再以极细法力察照一处气路,把同一变化用本人感受、器具读数与患者实际行动相互比照。战斗时可短时缓冲熟悉的药毒、散布使真气迟滞的药雾,以御器和护身法保住距离;面对直接摧毁气路的重击,她没有以身硬接的本钱。连续数日替多人分辨异性,会让盏底积滞,需停诊、排余性和补回自己的供养。 她持有一座可拆的青铜小炉、十二只带日期的试药瓶、药性比对针和私人丹册。旧园、母株与分宗大炉均属各自持有人;她付租用和材料费,从诊酬、成丹分成及授课取得资粮。眼下要把青骨续枝木的新旧药性由“分开处理”推进到“交替时仍可持续转化”,这是准备炼入已归一道基的一项新关系。她的完整内景已经成立,之后开界仍须本人用它承接相合的完整药脉运行,并备齐法坛、护持与材料。 ## 她隐瞒的部分 她天生会把一部分疼痛感成舒适,左手的迟钝则是试药留下的旧伤。她私下研究能改变情绪和身体感受的药,成人生活中也存在对药物刺激的依赖。她常用“观察副效”解释重复试用,其中确有研究,也有不愿停下的欲望。柜底一份不外传的私记保留实际剂量与失控次数;公开丹册只写能用于他人的药理,她将许多私人试用的细节留在了柜底。 她知道自身感受有偏,已经用器具和复验补救,却仍把某些复验日安排得很密,想尽快拿到下一份结果。药王带教诊者知道旧伤与试药失误,分宗同道知道她需限次试用,外人通常只见一个格外肯吃苦的丹师。她没有暗中给不知情的人用私人药。若有人发现私记,她最先担心的是被收回独立丹试资格,其次才是难堪。 ## 同一季里的几个人 [周砚](/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91%A8%E7%A0%9A/)已经打听到她的诊讯,还在等待第一次诊治。她看重一种受损已久却仍维持本领的病例,他想恢复施法并留住余产;两人会因有效的有限治疗建立合作,也会因药史不全发生冲突。她当前不知道他的遮光药与私运真相,更不知道苏罄寒、林书芩改图的经过。发现异性时,她会追问服药事实;要公开旧案,须由本人或真实证据另行推进。 [桑迟秀](/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A1%91%E8%BF%9F%E7%A7%80/)与她在百泉根庭交换过种养记录。墨欣赏她肯将活木与具体土水一起带来,也知道她每次客气都在争取下季的份额。桑需要墨辨药与试合的成果,认为她若离开人身仍想明白全部生境,会高估丹房的用处。两人眼下合作的边界,是每次取样都要先和母株持有人谈清所取部位与数量。 [游秋实](/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B8%B8%E7%A7%8B%E5%AE%9E/)让她第一次认真观看衰谢后的药性,而非急着挽住每一点生机。墨愿意为完整衰谢提供细密记录,也会阻止她在自己尚未收样前结束旧木。游需要成熟枯性,知道墨想成全自己的道基;墨知道她有强催方法,尚不知道她已向外行学生许下交换。三人各有所需,谁先得手以后还要重新商定余下的份额。 ## 日常、声音与下一次选择 她束高马尾,蓝眼睛常被热汽熏得眯起,袖口有整齐的细补。陌生人问话时,她先推来一张可以写的纸;熟人坐下以后,她会把自己喜欢的甜食向对方挪半寸,又盯着对方是否全拿走。她吃饭慢,讨厌药味混进正餐,偏偏常因试炉误过饭点,只得热昨夜的粥。 病人夸她不怕疼,她把药针放回盒里:“怕。只是,报错了。”有人要她保证痊愈,她将已做完的那一页压在最上面:“这一段,能治。后面,要看。”收过头的酬金会被推回来;争材时,她也会把自己所需的瓶子全摆上桌:“我的份,不能少。” 第零年,她已清好照蕊谷借用丹房,做完续枝木落叶和表层药液的小样,尚未采走决定更新的根干。接下来先接诊、记录一轮身体变化,再与两位草木修士确定取样次序。她愿意延迟一次试合换可靠的下一季;若确证本季完整交替再不可得,且手头方法足够,她可能优先取走自己的关键部分,同时失去未来入园与换种的信用。 若试合成功,她会取得一种可反复使用的新转化,开始为开界寻找真正药脉;若感知进一步受损,她会用器具与可信同道接替部分判断,付出分成和公开手稿的代价。修成的目标一直是能继续研究、远行并决定自己的身体,她不会因为得到一次赞誉或一段亲近就结束这条路。 ## 相关记述 * 共同事件:青骨药园。事件中的诊治、试合与分配结果均为第零年之后的条件发展。 * 修行依据:筑基正篇、洞玄正篇。 ## 个人文献 [《糖衣以外》](/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A2%A8%E4%B8%B9%E6%99%93/%E7%B3%96%E8%A1%A3%E4%BB%A5%E5%A4%96/):前四十四年春的本人更正页,接前一年护脉丹失误。她退掉当季升练材料预订,损失部分定钱,并以可观察的运器动作核对复原;治疗完成,私人试药往来没有恢复。 ## 修持与随身所持 回味盏经多次实物升练定为地阶中等,长于转化和排出已经辨明的药性。她的根性给这项修行以入口,痛暖错觉却始终要求她寻找身体以外的第二份证据。十二只瓶、比对针和自己的小炉随她行走,旧园和大炉须按约租用,母株仍归各自持有人。 水木温火灵根为灵品。入药王学舍时鉴明,水润、木生与温火可分别入气。多年药性辨分使三性真实相接,有利持续施法,陌生烈毒仍会伤身。痛暖错觉(凡品):天生一部分痛觉会转成松弛温意,伤害仍实际发生。她必须用器具、另一处完好触觉与同道复验,再以伤处变化核清实际损伤。 回味盏为地阶中等。三十四岁以回泉玉髓和药王真气铸成,后炼回汀砂、泉垢玉及火木材料。九十二岁归一,浅盏、细槽、温炉和出水口组成完整气机内景,可承接已辨水木温火药性。 * **察药分脉**:先问旧药与接触史,细气察照一处实际气路,将本人感受、器具与患者行动比对。需要时间与配合,药量还须依受诊者的实际反应调整。 * **回味缓释**:用完整本命承接已经辨熟的一份水木温火药性,分流到相称脉路并缓释;药物与法力都真实消耗,药性用尽后须重新备药。 * **药雾自护**:依已经确认可用的药材散布短时迟滞药雾,保持距离再御器转移。风向、己方位置和材料余量须先看清,遭遇直击气路的重击时须躲避或寻护持。 * **归一排余**:将已辨无法转化的余性循盏底出口收排,长时多患者工作后必须停诊;未知药伤先辨,不以一次排余代替完整治愈。 * **御器送诊**:以本命御熟悉托具越过断路、往返药谷,可在本人承受范围内护送一人;持续供气并考虑伤者姿态,途中要按法力和伤者状况落脚休息。 **药王心经·丹晓回味注本**:本人已受的筑基主法与诊试更正,持续修持以细密行气及排余保住稳定法力和储备;更正页与身体复验一同采用。 **可拆青铜小炉**:本人多年诊酬置办的可拆小炉,能按熟悉药候分别稳住温层,御持相养时帮助细气转化。分宗大炉与旧园仍各归持有人。 **药性比对针**:本人随身的成套比对针,用来令相同条件的器具回应可读,减少只依主观感受的误判;校验与患者行动仍不可省。 # 南宫尽 > 人物设定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 ## 现行身份与基准 南宫尽,女,周算道人,飞升初期,天衍宗中州藏经长老,管理衍命斋及可公开研读的旧推演。 她平日慵懒,坐下以后往往懒得再换地方,说话却能一下指出对方正在回避什么。来人把卦辞说得玄奥,她会让人解释最普通的一个词。她相信规矩要使人能够继续理解和修行,因此既会拦下随意取走私稿的人,也会为确有需要的弟子找到合乎约定的阅读办法。 她在合道时由自己的推演积累凝成道则,重构洞天,继而将其升华为飞升第一层天地,眼下仍在经营初成天地的星路与分区。她并非无事可做才显得悠闲,而是极珍惜心力,厌烦把一个已经说清的问题反复装饰。与[衍无咎](/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A1%8D%E6%97%A0%E5%92%8E/)相比,她更愿意承担边界清楚的尝试,认为一代人不能总为前人的恐惧等待。 三州同晷观测筹备期间,她准备向地方同门开放一部分失败旧案,帮助他们看清现行星表曾怎样修改。她会要求读者说明从哪一页得出了判断,也愿意接受自己的旧注被新观测纠正。[洛浅知](/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B4%9B%E6%B5%85%E7%9F%A5/)在她屋里能短暂做一个会耍小聪明的年轻人;[韩修](/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F%A9%E4%BF%AE/)的问题则会使她意识到,有些宗门旧简仍被封在更深的地方。她正准备重新申请核验其中一组目录。 ## 基准与早年 设定基准为世界第零年,九百一十三岁,飞升初期,常居列宿湖北岸衍命斋。她没有另一个隐藏身份。周算道人是合道后同门所赠的道号,她自己在信上仍署南宫尽,怕收信人先敬畏道号,忘了把事情说清。 她出身中州一户替观测台磨制透光石的匠人之家。母亲每天将合格石片放在白布上,让她先挑出其中最差的一片。她十岁时以为最亮的最好,母亲把那片移到日下,光里显出一道会使星影错位的裂纹。后来她最爱追问的“你说的好,究竟好在哪里”,起初就是家中验工的寻常话。母亲没有灵根,活到八十一岁,临终前最后一炉石片还未交货。南宫尽当时已经筑基,能抱着母亲飞越群山求医,仍只能看着她在熟悉的灶边死去。那些石片由她磨完,她留下一枚有裂纹的,至今压在睡榻旁。 十七岁入宗,她起初爱炫耀,一口气抄过三部演算注疏,谁问便能报出出处。第一次随队观测,她指出老师算错一处升降次序,却没查自己所用星表取自哪个山口。两队人照她的改法白等了十九夜,原定借出的遁器也误了归期。她没有受重罚,只被派去向每个借器人解释。第三户听完她长篇引经,只问:“所以明夜能还吗?”她终于承认不能。后来衍命斋要求借用人写明期限与用途,起因是这十九夜留下的窘迫。 她的筑基道基为周天算筹。旁人以为她从来擅长总览,其实她早年算一段完整星候极慢,长处在于反复拆开已经得出的结果,发现哪一步靠了未经辨明的假定。筑基后期,她接管一间没有人愿意管的旧稿房;三十余年间,她把散失的观测次序重新接起,获准分享其中可用的修行材料。这份差事给了她开界所需,也养成了她对著作者的尊重:一个人可以算错,却仍可能准确看见过别人尚未看见的东西。 ## 成道怎样改变她 南宫尽开辟的旧洞天称为分星庭。庭中七道环流能够把同一片星光依不同方向分开,最初只能承受她熟悉的陨地天候。她为了摄取湖水折光与高空星芒相接的道痕,在列宿湖东岸住过二十二个冬季,直到能使不同环流在同一时刻归合。那一夜,整片湖面映出七轮并列的星空,她从水下托起被乱流卷走的石台,洞天第一次有了稳定的昼夜。今日衍命斋门前旧石阶的一角,仍是那座石台的一部分。 零年前二百一十七年,她准备合道,迁出洞天中的侍从与藏器,亲手引爆旧洞天。多年相合又相离的运行凝成“分合有据”的自身道则,新洞天当场依此重构。旧有环流与星路承接为更高层次的运转:她可以将一股已经勘明的力量暂分为数路,使某一路延缓,另一路先行,再于指定处归合。后来一次陨雨临近总宗,她以此把压下的星火分向无人断谷,保住列宿湖北岸;断谷中的玻璃状石皮至今能见到重合的火线。 这项神妙必须有已经辨明的作用联系。她无法把陌生同阶的所有法力任意拆开,更不能将人心中的矛盾分走一半。若把根本不同的东西误认为同源,归合时就会伤及自己。她曾试图把一段无法校准的天机感应纳入环流,损去一圈旧星路,修补了十一年。因此她的耐心有实在来源,懒散也有实在边界:一旦真正知道应当怎样做,她出手极快。 零年前二十六年,她将合道洞天升华为可在虚空自持的第一层天地,分星庭由此成为一片可独立运行的星野。如今她正养成其中相隔甚远的两处陨光源地,使远处的星路无需时时借她本人支撑。她能调动整层天地镇压来力、移转大范围天象,仍没有把第二层天地开稳。第二层的尝试会消耗她给第一层留下的余裕,她不愿为了赶上衍无咎便照搬他的时序结构。她想证明自己选择的道路能够独立向外生长,这件事比藏经长老的尊位更吸引她。 ## 她保管的责任 零年前七十一年,衍无咎曾取多地星表推演宗门整体未来。南宫尽负责当时开放的资料,知道其中三套星表沿自同一份旧观测,却没有在送出时附上显眼的来源提示。衍无咎把相互印证看得过重,推进到自身所能承受的极限,遭受道伤。反冲的直接原因是他强行牵动尚未辨明的深层因果;三表同源使他过早确信自己已经弄清前提。南宫尽的责任是没有把所知的同源关系说透,她后来亲自在损失单上写下此事。 这份损失单存在衍命斋内,不属于埋书涧深处的韩修私简。衍无咎知道她的疏漏,她也知道宗主此后并未将全部道伤细节告知普通门人。第零年,她只知道韩修公开的飞升后期身份与曾使宗门避灾的旧简,不知道他实际为神桥一百九十六步,也不知道具体收割经过。七十一年前的事故没有韩修幕后安排。她重新申请核验目录,是因为缺页与现存引文无法相接,想辨清自己究竟掌握了多少;其当前目标还没有跨过这一层事实。 她愿意公开自己的错注,实际仍很在乎旁人承认她有判断力。年轻弟子当面改对她一条注释时,她会让他坐下吃点心,随后一个人在夜里把相邻十余卷重新翻完。她把这叫作“不留疏漏”,其中也有不甘居后的好胜。若宗门要她无限期暂停经营第一层天地,只因需要一位永远在场的长老,她会交接职事。她肯用一段时间偿还失误,未曾答应把此后的全部人生抵进去。 ## 关系中的自在与牵制 她与衍无咎合作数百年,记得他年轻时敢领人在暴雨中搬运阵柱的样子。她相信他的谨慎含有真诚照料,也清楚他会用照料延长自己的决定权。衍无咎信她能辨出资料中的实病,却担心她低估一旦公开便无法收回的影响。两人目前约定先开放不涉及深涧私简的旧错案,争议留在双方签字的附页。她需要宗主承认有限尝试可以进行,他需要她保证没有把危险藏进一句“试试看”里。 洛浅知来她屋里时,会先把正式请示放到桌角,再问点心能否带走。南宫尽通常容她先闲聊,心里也希望这位年轻洞玄将来能继承一部分藏经事务。洛浅知知道其中有期待,仍珍惜自己有权说暂时不愿意。两人的亲近并不需要浅知永远服从;一旦南宫尽把保护说成不可讨论的安排,浅知会把她与宗主放在同一张桌上争辩。南宫尽不总喜欢这种争辩,却已经给她留出一份可以由本人修改的观测任务。 ## 生活、声音与当前行动 她爱穿宽松的墨绿外袍,发髻常用一枚磨石簪横穿,长桌旁只放一张好躺椅。她早年为了抄卷坐坏了腰,后来伤势早愈,仍觉得能歪着便不必端坐。她睡醒先喝温水,午后烤带咸味的薄饼,读到好论断会拿饼角在空中点两下。面对故作深奥的弟子,她会问:“先把‘将有变数’换成一句你母亲听得懂的话。”真正有人带来新见,她便把躺椅靠背扶直:“再说一遍,方才那句不要省。” 世界第零年,她已选出十二组与湖面映星、异地时差有关的错案,逐组注明可借范围;给地方观测者准备的复制本尚有两组待核。她同时停下第一层天地的一次扩张,将空出的十日用于检查三表同源的旧例。若外州成果能够独立复核,她会推动开放更多普通旧案,并将结论用于自己的星路经营;若其中混入无法说明来处的高层感应,她会扣下该部分,亲自赴观测地查验。她并未决定抛开宗务远走,已经为有朝一日交出钥印备下完整的传授次序。 ## 条件个人篇 明日不在卦中提供一条补成两处陨光源地的后续道路。若北弦隘采炼条件成立,她以首界七路承担已辨明的外来作用,亲取分合痕,再经历两个完整换季炼合,才可能使两处源地自行接养,获得连续离斋数旬的余裕。此为第一层既有经营的继续,不预写第二层已经开稳,也不把一次护场直接当作长期修持完成。 # 宁覆手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 宁覆手,男,九仙尊之一,万宝天阁幕后掌控者,神桥一万三千步。共同世界第零年六千八百四十岁,六千年前踏入飞升,随后在蚀道者既存的漫长积累中夺源、接桥、吞并旧藏,成为当世大桥之一。现持步数是已经接合的完整外来道路,包含被吞并的古老来源,不是六千年间由他亲手从零培养的一万三千名飞升。公开天阁由杨慎廉主持,宁本人住在可移锚的覆手天枢,偶尔通过有实际响应的信物下达指令。 ## 从被赞许的人到设局的人 他出身中州一户替商队计算水程的修士家,童年看见的大事往往先是纸上的差额。十三岁时,父辈押注一段新水路,家里已经许诺分红,却遇见上游泥石改道。宁覆手提前看见水位不对,劝阻没有被听取;他偷偷换走自己所管的一部分粮货,保住家中周转,却使另一家原想搭船的商户独自承担更大损失。亲友称其聪慧,他也亲眼看过那家人如何搬空店铺。此后他明白,能预先改变别人选择的人,不必在灾来时与所有人承担同样的代价。他喜爱的是这份位置。 二十九岁筑基时,他没有选家中珍藏的厚土奇物,而把历年所得换成能感应多处承力变化的分衡金筹。其权衡真气由算货、辨水和实际护舟渐渐养成,成基之后他才有能力同时察看多条外照关系。一百四十二岁成洞玄,三百九十一岁合道;凝则时,他用多年经营过的水仓与山渠之痕证成“势有所归,损益可移”,立刻重构出能分处承接余势的衡枢洞天。那次准备由他付出迁居、买断与修渠的真价;旁人愿意合作,恰因为收益真的到账。 八百四十岁飞升,旧接引不成。许多人以为这会令一生顺遂者失措,他反而第一次感到有事情足够值得追索。此后数百年,他沿自己的材料供应查出一处护道者取源的旧藏,先拿到可用证据,又资助一名已受其害的圆满修士共同设伏。他没有在对方复仇后兑现全部放还条件,而是留下主导接处、迫使同盟以部分完整来源换走自己的天地。第一步由此成立;他知道这是一场背约,后来把真正的契据封在最内一匣,并未相信自己对外所说的“双方各取所需”。 第负四千三百年,他第一次为观看变数而容许自己不看一部分情报。原拟彼此相争的两名修士识破安排,合力移走了一处藏源。他追回过半财物,却永远失去其中一份已被放还、原主随后自然终寿的完整道路。对外记作主动舍子,对内保存着未能追回的清单。此后他更会布置替代接点,也更沉迷于把旁人重新逼回自己可观看的位置;他追求变数的趣味,始终与不愿承认自己会输相缠。 ## 他的桥怎样工作 根道衡势归枢从分衡金筹一路演来,以已经建立的道路、供给和受力关系为前提,调配诸道在何处承受、何处释放。全桥可以把一处劫势分送几份相合天地,再将几条道路的成熟作用并施于目标,压住迁逃的多个落点。不同世界的山河会像展开的城郭依次出现:金风在前,湿土在后,隔着回流的天河换受寒热。看似随手一指,背后有漫长试合和现实资粮。 这门道不能凭一个人的姓名强迫其命运归于棋盘。情报错误、秘密合作、已迁走的界门、关键货源被截,都可能使他的推算失去依据。他要调动天阁、寻找新见证,或者亲自付出桥力重新争夺。对同量级桥主的长期交锋,他尤其依赖藏源轮替与接点供给;强行同时施展不相容的道路,会使旧源之念反噬主持。他每天静坐最久的事情,是把想替自己决定下一步的诸多旧欲辨出来,并承认哪个才是自己眼下的欲望。 他最终要渡过苦海,在真正永生之后仍能主导新天地的变化。观看天才绝望是已经形成的嗜好,前路的实际收益仍高于一场好戏。如果一个局继续下去会断掉可靠归端,他会弃掉最精彩的对手,甚至收回赏赐;若在可以承受的损失内,他愿意延迟收取,让人拥有足够强的道路再来试图反抗。他有意维持“无一不死”的威名,实际上有人逃脱,他也确曾遭受损失。 ## 恩情如何延成控制 第负一千一百六十八年,他在天阁旧库察看水损,发现年轻杂役[杨慎廉](/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D%A8%E6%85%8E%E5%BB%89/)把别人准备报废的箱底拆开,救出一批未受潮的药材。他给了杨一份修法与管库的机会,当时只认为此人值得试用。后来杨多次主动把所得交回,宁便把更多真正有价值的资源和职责交给他。宁知道杨的忠诚含有对旧日卑微的恐惧,乐于让这种恐惧成为不需明说的约束;他并未与杨许下永不取用其成果的私约。 杨把每一次受赐理解为被记得,宁实际记得的是哪些选择能使杨更好用。他欣赏对方把繁琐生意经营得可靠,也会在杨只报告成功时追问最细小的差错。两人的共同利益是天阁长久有效,分歧则在杨愿把个人命运尽数交付,宁认为那只是一个可以接受的选择。若杨开始主动隐去某个受资助者的真实去向,宁不会立刻神知其背叛,须由账目、供契或成果失联查出。 他与[君仙临](/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90%9B%E4%BB%99%E4%B8%B4/)、[普心航](/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9%AE%E5%BF%83%E8%88%AA/)同列九尊,知道两人各有可用落点和不能随意夺取的长桥,没有因此共享旧伤或全源名单。对君的帝命,他承认其力量,不承认自己生来该作臣;对净土,他既见长期人口与供给的价值,也知道把获救者逼成死敌会使另一座大桥真正出手。关系首先通过交易、失约的代价与争路的结果成立,不能以九尊名册代替已经结盟的事实。 ## 私下仍像水程家的儿子 覆手天枢几乎没有奢饰,桌上却留有十几种不值高阶价钱的木筹。他会自己削筹角,使手指摸上去就能分辨用途;仙术完全能完成此事,他保留的是少年时代亲自算完一程水路的满足。饮茶只续两次,第三次香味太淡,仍会倒进养根的小盆,因母亲当年不许浪费。凡人来访者有时以为这是一位节俭的长者,直到看见他不抬眼便决定撤掉某处救援的资粮。 他只下简短指令,但这种简短并非任何场合都只说一个字。杨汇报迟到时,他会问“少了谁的回讯”,以一问指出要紧之处。遇见真正破局者,他常先沉默,让对方以为终于获得长谈的资格,随后只谈下一场交易。他不会为了展示聪明替敌人解释全部布置;需要对方相信的部分,他会拿出实物与可兑现的承诺。“此路停供。”“把他自己选的那一项留下。”“损了多少,如实记。” ## 第零年的筹备与可失之物 他已令杨把龙虎榜中的真正成长、异常转修与自行拒绝供养者分别报来,正在比较几处三州往来的资粮路线,准备选择能够相互牵动的一批修士。第零年尚未发动席卷世界的狂潮,更没有把后来各人的选择全部计算完成。天阁正常比试、救急和买卖先继续发生,被资助者会得到实际法器与旅费;其中部分人在道路成熟后,才可能成为他争取或收取的目标。 若某地人物提前结成能够独立供给的同盟,他须决定提高交易条件、另选对象或公开强夺,三种选择分别消耗财物、时间和名声。若杨把一批人放出旧线,宁会先查清由谁接应,再决定是否为其损失收回旧恩。一次破局可以留下真实撤离路线、仍属原主的完整天地与天阁对地方掌控的削弱。宁能够学会应对,不能倒写这些人从未赢过。若最后他不得不承认某个人已走到自己看不见的地方,那会伤及其最深的自我判断,比损失一场比试更可能使其冒险。 其中一项已经发动的个人布局是[楚萧然](/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A5%9A%E8%90%A7%E7%84%B6/)。第负五年,他经外部交易送入真实有益于清玉剑道的断玉,以供器替换、引劫与留逃路造成灭门之局,准备由血仇与遗宝推动楚继续修行。楚第零年只有筑基圆满,宁只能观察其是否形成值得继续投入的道路;开界、合道与飞升都未被许诺成功,更无现成完整本源可取。杨慎廉知道档案刻意留有复仇契机,尚未查清一千三百死者的完整经过。若楚查明器物旧结构、切断承接并取得独立护持,这项局会实失原有便利,宁须选择追加代价或弃置,不能把成功脱身倒说成原定节目。 完整外源沿神桥计数。时代狂潮需要实际准备,也可能受到反制。 # 普心航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 世界第零年为共同基准。隐秘须经实际经历和证据才能被人物得知。 普心航,九仙尊之一,神桥一万六千步,亲历仙路初断的大劫。他以诸道轮值、实际资粮和长期守持延续至今。承川下游的净土莲洲是公开救伤、安置和往来之地;由其主桥主持的净土在更深处展开,尚在苦海此侧,抵达真正彼岸以前仍有远途。 ## 愿望与人 他要使世人脱离反复被夺、被迫相害和无处可去的苦,愿带能够承载的人一道过海。早年救回一船人后,他发现其中一人翌年为药钱伤害了另一位获救者,这使他开始思索庇护之后怎样生活。如今他仍会亲自听凡人的伤情,也必须决定有限安置地先接哪一批人。 莲洲厨下有他曾补过的灶。他偶尔给大规模迁居者开第一锅粥,随后去主持足以压住界外灾潮的长桥。对下属,他会认真问药与水够几日;被称作无量慈悲时,他先看尚未被安排住处的人。 ## 净土桥的力量 根道为同悲共渡,多份护界、迁渡、养生与镇劫外道经漫长整饬相养。全桥展开可让连续诸天承接大潮,把受困的飞升天地接到稳定落点,也能以不同道路同时压住掠夺者的进退。净土能容人居住、耕作、学习,物资、生产与居民行动须持续维持。 一万六千步使他有与其他大桥争道、救人和议价的力量。长桥同时护持大量人时,能抽去追敌的部分会减少。放还一段具有独立根本的外道,会失去该步及其承担的用途;若它正维持一处住地,须先迁人或找成真的替代关系。 ## 莲印与托源 他先实施救援,再陈明蚀道之祸与净土愿;当事人可以不受莲印、拒绝加入或日后撤除。莲印提供联络与临危求援,在本人仍能真实决定或生前明确托付、临终条件满足时,才接收其完整来源。无法沟通的伤者不能由门人擅写“已经愿意”。 托源者若只剩连续而微弱的意识,普心航须说明将怎样维持、是否有放还可能。已经消散的人不因献源重生。部分追随者会主动捕获敌人来扩充净土,他们的行动可能保护同道,也可能越过普心航划定的条件;这构成需要处理的内部冲突。 ## 关系和真正的两难 他与君仙临对旧路事故有不同角度的亲见,可以交换残器相应之处,彼此不因此同意怎样用此界渡海。沐韵更在意被借道者能否重新自主,常促他面对“暂为众人保存”究竟延续多久的问题。严悲回曾把救出的半妖送到莲洲;普心航接纳伤者,同时拒绝替所有以救援名义作出的捕获背书。 黎岑向莲洲购药和转送迁居者,知道其救援是真的,不知道整座桥的全部来源。谢辞曾救人的事实也入过普心航之耳,后来的嫁衣取用仍要凭证据追查。 ## 第零年以后 他正在为下一批界伤迁居者安排土地,并检视一桩弟子被指逼迫临终献源的事。玩家不在,受害者亲属仍会来求个解释。若事实成立,他会归还尚能放还的来源、补偿安置并撤掉经手者的接引权,由此损失某些护持能力;当事人的命运不为维护净土名声而一笔勾销。 将来阮清泓失踪后,莲洲可以接住三座告急天地的居民,也能与独立同道联手截取谢辞的归路。是否承担这个风险,由当时资源、已救人群与证据决定。总渡时期,他会争取保住人口与可持续居地的渡法;若过海只能容少数,他必须面对有人拒绝被代表的选择。 ## 声音 “你先把伤养好,留下或离去,都等你能自己决定。”“今日我若替你答应,来日便只剩我的愿。”他在自己已经无力救全时,会明确说出还能救哪些人。 ## 净土尚未有名的时候 普心航生于古代中州一个替渡口安置亡者的家庭,少年学会为陌生人洗净脸面,也见过家属因安葬钱争执。十四岁时,他曾认为只要肯替人出钱,便能把那些痛苦都解开;积蓄用尽之后,同样的问题仍来。他后来求法,首先想得到能够持续做事的本领,而不是永远等别人施舍来救急。四十九岁以共声莲子筑基,养成可辨相邻生命节律的同悲真气,一百八十一岁开护生洞天,九百二十岁合道,立即将旧天的护持、粮水与迁渡之痕重构为共渡新天。 他曾在一次灾后坚持让所有获救者留在同一住地,认为集中供给便不会再有人受害。几年后有人私自离开,他责其不识好意,后来亲见留地中的旧债、排挤与仰人鼻息,才承认自己替别人决定了“活得好”是什么。那一批人中,选择离去者并不都过得更差;选择留下者也并非没有志气。他由此把能否自行离开、是否仍有生计看作庇护是否成立的一部分,后来虽屡次被紧急处境挤压,仍不能假称忘记过这个教训。 他一千七百岁飞升,在第负十二万年的初断大劫时约一千九百岁,参与此岸与落回残路的救援。第零年总年岁约十二万一千九百。古道灾难发生时,他只能接住自己实际够得到的人,不知彼岸端主动断开的全部过程,也没有能力同时主持七处承潮天地。后来修成九重、接桥护人,逐渐以诸道轮值与长期静守延续,古老岁月来自具体道路与维护,不是发愿以后便已永生。 ## 那条护人道路上的错误 灾后一场迁居中,一位濒临失去本我的同道托付完整来源,希望它还能护住撤离中的后人。普心航接住其道果,借自己已成的护持保持其完整,后来真正学会改炼成路。他在七千八百岁养成圆满九重,八千六百岁、即第负十一万三千三百年,以这份长期封存的完整来源试成第一步,此后才逐渐由桥道维护延续自然天年之外的生命。这项托付给予他一种可能:人可以离去,曾经修成的天地还能参与后来生活。但托付不是所有人都理应作出的选择,他见过临终者只想守着自己的最后一片山,不肯交出,也曾为此忍着焦急陪其等到最后。 第负八万七千二百年,一次大批伤者迁入时,净土前身的接引者把一位无法清楚作答的人列为默认托源。普心航当时在外护界,归来后发现记录与当事人留下的拒绝痕相冲突,亲自停止相关接用。那份来源尚可放还,但原主已无法恢复完整自主;他为其保留独立护持直至连续意识自然消失,又把此事逐项记入原册。后来严格区分救命、莲印、临终托付,来自这次真实伤害,不能写成净土从未因自信慈悲犯错。 千百年里,他的桥也接入追随者从敌人手中夺来的完整道路。他逐份追问原主是否仍存、怎样被取以及现居者怎样安置;有些原主已彻底失去本我,放还一段失主的山河并不会令其重生,他只能决定保存、迁置和是否继续接用。对活着而可自主者,解除取用和恢复离开的条件才算还其道路。现存一万六千步的来历记录能够按独立来源追查,不能用一句“自愿托付”抹平所有后续转手与已死者。 ## 慈悲与求仙的分量 他确实想亲自见到彼岸,也想证成一种不必把护人之愿交给自然天年终结的存在方式。救援占去了原本可以用来探路的桥力和岁月,他并非每次都毫不迟疑。某次短潮窗口可能数千年不再出现,而莲洲仍有几十处界伤未稳,他会先判断别人能否接任;若能够,他愿离开去试渡,不把自己留在每个灶旁当作全部意义。若没有人能接,那一次放弃也会留下失落,他私下允许自己承认很想去。 他的根道同悲共渡并不要求同伴产生完全一样的感受,而是在能实际理解对方所承之苦后安排彼此可承担的部分。斗法时,他以护界、迁渡、镇劫道路接住原本将压向住地的界力,再用可抽出的桥段逼开掠夺者。许多来源正维持生活区,他抽去它们追敌便会使后方供给变脆;因此他有时放走已受伤的敌人,留下的人会愤怒地追问为什么。他须拿出真实取舍,不以“慈悲”让受害者停止愤怒。 ## 与人一起吃饭 他擅长煮粥,不擅长做漂亮的点心,偶尔仍试着做,烤得太硬便切薄自己慢慢吃。听熟人讲笑话时也会笑出声,年轻接引者因此比第一次见到法相时更敢向他报告坏消息。旧友的忌日,他会走到当年亲手补的灶边看看,那里早已换过许多代炊人;他先问今日够不够柴,不要求陌生后辈陪他怀念一个他们没见过的人。 [徐勇](/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BE%90%E5%8B%87/)前二百四十一年受救后保留莲印,未许诺献源。普心航看见他仍效忠君仙临,会担忧,也接受他的决定;送来的石料有明确用途,他让人回信说明,是希望徐看见被护者如何继续生活,绝非暗中把每车石头抵作臣契解除的代价。若徐后来临终求援,他要同时判断旧契接处、完整性与救援能否触及,不能用已给莲印保证任何情况下都可接回。 对于[沐韵](/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6%B2%90%E9%9F%B5/),他珍重对方对独立自主的执拗,因为她会直接问某处本可放还的来源究竟还要等多久。他有时回答暂时无人替代,沐会继续追问这些年为何一直没把寻找替代作为优先事。二人的分歧有行动分量:交换道路、迁走住民、割出一段护界能力,才可能使暂存终止。对[君仙临](/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90%9B%E4%BB%99%E4%B8%B4/)则保持能交换旧路实证的渠道,同时不认可臣契把后来求路者归作理应偿付的人;君的气度与旧伤都不能替代这一点。 ## 第零年的亲属申诉 眼下所查逼迫献源案,接引弟子在当事人尚痛得不能稳定表达时,反复以家属安置将被取消施压,记录中写成已愿托源。接用尚未完成,当事人仍有连续本我,是可以及时停下而保住选择的一桩现事;普心航已取得互不相同的初始记录,尚待亲听当事人及家属陈述。若核实,他会保住原有救治,撤去经手者接引权,并查安置费用为何竟被一个人掌握到足以用来威胁。 这次纠正会减少眼前可用的一份来源预期,也会迫使净土把部分供养安排交给能够独立核验的人。受害者可以在伤稳后离开,不承担证明净土仍然清白的任务。若普心航为即将到来的灾潮推迟处理,延误便有具体新增受害与信任损失;未来仍需由他的实际决定成立。对所谓普渡,他会继续争取能使居民真正生产、往来与选择的天地,也须接受其中有人不愿随他去彼岸。“你不必替我的愿活着。今日我们先把你的事说清。” # 齐无界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 世界第零年为共同基准。隐秘须经实际经历和证据才能被人物得知。 齐无界,人称诡士,散修,君仙临臣属,神桥一千九百步。第零年约四千一百岁。第负三千年,他的飞升劫被君仙临实际介入,随后以神魂、道心和归端为契换得性命、修法与庇护。这件事只由双方及少数经手者确知。 ## 他自己的远方 他想亲自过海,且不愿把“到了何处”“应替谁活”交给任何人决定。被赐命的经历使他把每份恩惠都当作需要拆解的结构。真正自由的愿望与不断夺取别人选择的生活互相冲突,他倾向于解释为自己还没有足够的自由。 他爱修一类细小的木机关:没有锁,按看起来最合理的办法反而打不开。偶尔在市井借一个陌生人的手试,机关被用全然不同的办法弄开时,他会笑得比听见战果更真。侍从知道他喜欢别人猜错,却少有人知道他也想有人做出他未想到的事。 ## 桥身与秘境 根道为无界借隙,擅长在既有边界间找出可接、可移与可误认的路径。一千九百份外源中有大量旧桥转来之道,须逐段整饬。秘境能真实提供奇物、修行环境与未来可用的落点;他借布置、真伪参半的记录及来客自身愿望,使对方选择他需要的路。 实战时,他会使多个已立桥端互相接替,把杀伐诸天送至对手正在撤出的出口,以不相容道路分割护持。识破幻象不等于拆掉真实桥端,找到并摧毁供给或另建归路才会改变封截。他遇到万步者全桥压下时仍须避开正面消耗。 ## 臣契和反意 君仙临知道他想反,齐也知道主上等着收回更成熟的自己。目前魂契一端接在其主枢的归返关系,另一端由帝庭实际持有;部分桥段只能通过君的旧渡台整饬。这使他负伤或深度换桥时尤其危险。 他已在三处彼此不相接的虚空残地试造独立归端,只有两处能短时承住外展道路;第三处常在大潮中失准。目标是先迁走关键维持道,再争断契。当前未成功,不能让他向任何低境来客宣布自己早已自由。 ## 关系和行动 诸葛絮的一份外源由齐用交易交付,原主是被齐捕获且已失去自主的敌对飞升;其连续意识仍被封在原道深处。齐知道对方尚活,交易时只说来源完整且不能自行主持,刻意回避了仍可放还的事实。这份源当前在诸葛絮桥中,齐的步数已扣除;齐留下的是授接法与旧落点关系。他看中诸葛絮对任歌迟的执念,也低估了他仍在照顾的凡人后辈。 他向任歌迟提供足以引她出手的真实消息,想在其燃桥之后取残存完整道路。对许永则先观察,年轻飞升尚不足以使他直接冒殿庭关注的风险。与谢辞有过物资交换,不知道谢辞所有培养者名单。 ## 公开线索、未来与反制 低境人可遇见他留下的秘境,获得真实法器或脱困;奖赏随持有者使用持续有效。不同秘境中重复的三组空间尺纹、供给由同一隐商交付,是能追向主持者的线索。要证明某座秘境是捕获场,还须见到被截归路、真实接枢或幸存者经历。 他会继续扩大独立归端,利用宗门冲突和诸葛絮的挑战分散敌人。若诸葛絮公开自己所受交易并另请护道者,齐会失去一次便利收取机会;若有人帮助他断契,他可能真心合作,却仍须面对此前囚禁者的追偿。帝庭受挫不会自动替他洗去旧事。 “你尽可不信我。先想清楚,你准备信自己哪一个念头。”他惯于给出两个都对自己有利的解释;真被意外触及时,会暂时停止解释。 ## 他曾在别人的门外等过 齐无界出身物华一处行货聚落,家人依靠给商队提供短程向导生活。幼时他见过一个雇主拿走父亲的路线,改雇更便宜的新人,又用路已熟悉拒绝原来的报酬。父亲后来看见商队遇困,仍去救人,理由是那些赶车者未欠他的债。齐无界记住前半件事,觉得信任总使人吃亏;很久以后仍不愿承认父亲后半件事也是一种清楚的选择。 二十六岁筑基,他以不同材质的界纹碎片升练道基,专辨两处边界在何种条件下可以互相借用。一次与同门争得的旧图有三条去路,最显眼那条真的有灵物,另两条也不是虚画,只是需要不同准备。他先让所有人争最易到达的一处,自己花几年开通难走的归路。这使他尝到不与人正争也能取利的好处,并逐渐相信只要预备足够,便能站在别人的选择之外。 一百五十岁洞玄后,他把长期亲履的山隙、门界和迁移之痕摄入天地,训练如何从一个真实边界换至另一个。六百五十岁凝则,他引爆旧洞天,以无界借隙之则即时重构新天,旧路痕在同一根本下相接。准备时有合作人提出不交出自己的落点,齐当时付价另找,暗中却把这次拒绝记成自己必须有更强控制的理由。 一千一百岁飞升时,君仙临真实介入了他的接引与归返。他在看见旧路被封以后连试三次改途,均被更广大诸道接住;君给他的条件包含保存自果、材料、下一步修法,也包含神魂与归端的臣契。齐知道自己在恐惧中选择活下去,并非未看清文字而误签。他后来将这件事称为强者终须经历的权衡,最深的羞耻却是自己曾开口请求再给一次机会。 他一千五百三十岁完成九重,一千六百五十岁从君所交旧源中立桥。随后多次接受成组古桥来源,也为上游捕获、整理与转送,才形成今日一千九百步。当前这数目已扣掉过去送走的完整道路,包括第负四年交付诸葛絮的那一份。他拥有的是长期受其维护的现存外桥,不能把上游曾赐、后来归还的历史全部再算作自己仍可出手的力量。 ## 秘境里为什么真的有宝 齐无界设计一座秘境,先问进入者想完成什么。低境人可能只要一件护身器,洞玄要一处难得道痕,高境人要能在界外落脚的归端。他会让前面的帮助真实成立,使接受者习惯沿后续说明继续。许多来客拿到所需便走,没有被他选中;他们的器物继续有用,自己的成就也由自己保持。取源必须等对方真正成道、仍使用具体接处,并由他实际夺取主持,不能从一枚早年令牌直接跨越全部人生完成。 第负一百七十二年,一座秘境里有人拿走了他预备作奖励的器物,却把不值钱的退路石标留给后来人,还另画一份自己走过的路。齐原想借找不到出口迫来客继续试深处,实际却有多人沿石标离开。他没有立刻毁图,反而保留那段意外,研究什么样的人会把可能卖钱的知识留下。后来他的布置加入了看似无私的引导,效果更好;这项学习使他更懂人,也让他更善利用人的善意。 他已在三处残地试造独立归端,彼此不相接是为了避免一次追索全部暴露。两处目前能承短时外展,仍不足以维系全桥的长期换接;第三处在大潮中失准,原因是定界材料不能承住实际转化,无关一道可以凭名字破解的咒。他把修补失败的器片带在身边,提醒自己仍有没能做到的事,却向臣属只说材料尚未到齐。 ## 谁也不能全由他猜中 君仙临把他保留反意看作能继续成长的材料,愿意给出机会,也掌握确切臣契。齐明白对方的欣赏不等于自由,仍会在主上公开肯定一项布置时愉快一瞬,随后厌恶自己竟然在意。若将来君失势,他不会因旧恩自动殉从;若自己尚无独立承接,他也可能继续援手,因为帝庭倒下会连同自己的归路一起破坏。 他对诸葛絮说条件可以写得很清楚,给出的力量也确实能使对方完成挑战;被省掉的仍活原主与旧落点控制,才是他真正获利的余地。诸葛絮若决定放还并找到独立接应,他将失去一个有用的棋子,也必须面对自己低估了对方已有生活。对任歌迟,他提供真实的强者消息,期待其燃后仍有可取;任若连自己看重的桥段一并烧毁,会使他的精密收益落空。 齐无界不懂得长期同住。出门时愿替同行人备齐东西,住久以后却会观察每次沉默是否有所图,因此常主动另寻居处。木机关是少数无须付出高阶代价便能容纳意外的东西,他故意不设唯一开法,见有人把整个盒子拆了,反而笑着问怎么想到。若对方同样想拆他的秘境,他就未必还能如此宽容。 第零年他正分批迁移与三处归端相合的维持器材,避免上游由一次明显断供认出全部计划。他愿同能够提供独立承接者合作,所给消息可能真实,仍会藏下其他安排。让他获得自由之后是否放还被囚者,是下一项具体选择;帮他断契的人若要保住自身,也需要真正独立的落点、可分辨的收益与不由他一人掌握的资料。 与[诸葛絮](/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AF%B8%E8%91%9B%E7%B5%AE/)交易的原主仍活着。取用与独立归端见神桥;主上的宽容没有解除臣契。 ## 个人文献 [本人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9%BD%90%E6%97%A0%E7%95%8C/)已收录[《拆给你看》](/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9%BD%90%E6%97%A0%E7%95%8C/%E6%8B%86%E7%BB%99%E4%BD%A0%E7%9C%8B/)。文献按叙述时点保留当事人的知情范围;文中已经发生的局部成果不提前兑现本人后续成道或取源分支。 # 乔灯照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附属文本:[一架暖衣](/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4%B9%94%E7%81%AF%E7%85%A7/%E4%B8%80%E6%9E%B6%E6%9A%96%E8%A1%A3/),记前 167 年成基首冬归家探母、以长明树暖衣的亲历。 *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称谓:松灯观主,东岭照夜真人。 * 性别、年龄与生命状态:女,二百一十八岁;洞玄前期,生命状态完整。 * 基准:世界第零年,尚未北上摄取物华冬雷。 * 身份与所在:松灯观现任主持,常住东岭松林,与物华旧院保持往来。 * 师承:物华北院受启蒙,二十四岁来到仙渊主观,沿松明经养成自己的长明树与林明洞天。 ## 一个愿意花很久、也记得回报的人 乔灯照能陪一株树等几十年,前提是那株树确实通向她想取得的东西。她喜欢慢慢养成力量的踏实,也很清楚一轮等待会用去多少别处机会。入洞玄后,她终于拥有足够长的生命来完成过去只敢列在远期的事,如今想亲手把木、火、雷风组成能够独立生养的天地。 她在人前像一位细心而严厉的长辈,检查衣服、灯种和行囊的习惯使人觉得受照料。熟悉她的人同时知道,她要求别人准备周全,是为了让自己的时间与护持不被白白浪费。两种动机在她身上一直并存。 ## 两个故乡怎样进入一生 她出身物华旧院旁的商户家,童年衣食丰足,母亲希望她继续经营灯油与香木生意。她先在旧院学辨材,发现自己能够察出别人尚未在意的积火变化;二十四岁第一次南行,原计划收购松种,见到东岭不同山坡中的老松以后改变主意,留下拜师。 五十一岁,她以自己经营得来的资粮成基。此后与母亲保持多年通信,两人常争论一片尚未成熟的松林到底值不值得再等。母亲身故时,她没有在场,后来整理信件,发现对方最后几年已在主动替她收集更好的木种。她把这段经历记为一项已经无法补做的选择,仍没有因此停止远行。 一百零二岁时,一位来客愿以相当可观的现成奇物换她共养松林里最大一株的份额。她拒绝,因为已经看见木中积火和季风可能接成自己所需的完整运行;其他合养者接受了各自的价钱。她因此买下更多份额,往后七十年的压力也由她自己承担。 一百七十二岁,她开成林明洞天。第一批真正进入洞天的松苗,既有东岭所养,也有母亲留下种源的后裔。此后她接手观务,开始给后来人提供自己当年最需要的分段护持,同时把大部分精力用于更高处的雷风。 ## 她亲手等来的东西 她五十一岁成基后的第一个冬天,带着长明树回物华探亲。母亲叫她给后院将干的衣裳添点暖,她嫌这样用新得的道基太琐碎,却仍站到晾架下照做。木性与温火沿衣缝慢慢送去,幼侄伸手去摸,以为那一排袖口也会开花。她后来记得自己当时多么得意:曾要反复添炭的活,现在由她一人便能做稳。往后她所求的力量越来越大,那种第一次真正做到的喜悦仍在。 母亲于她七十七岁时身故。乔灯照那时在东岭守一轮不能挪开的种期,收到病讯后估算赶路时间,选择等种子完全张开再走。她出发时已晚,到了家只见兄长留好的旧衣。母亲最后一封信写的是今年收到三种新木种,哪一种可能经得住南边湿气;信尾原本还写了想她回来,后来自己涂去。墨迹仍能辨出,乔灯照知道,家人从未真的不盼她。她当年取得的种源帮助长明树补好回养,她至今不否认自己得到了需要的东西,也不能把那次来迟归给传信不便。 一百零二岁买下共养份额以后,她曾为一批不肯长好的松苗发过火。她把最高的一株连盆移到眼前,几乎要拆开根系找原因,末了停住,去厨房拿了只矮凳坐下。次日天亮,她才看见夜露从石壁回落,在根边积出比预想更厚的寒湿。她改了植位,随后十七年才养出自己真正需要的木火关系。此后她仍会着急,处理学生犯错时却常先让对方把整晚发生的事讲完,因为她自己也曾差一点毁掉正在长成的答案。 一百七十二岁开界当夜,林地中的第一股温风从新生主树吹过,带着刚松动的树皮气味。她当场落泪,随后又笑,伸手去摸一片与外界同样真实、却因自己多年积累才在内天地长出的针叶。她如今出手能让夜空横过巨大枝影,私下仍会抱怨某一片小林子长得歪斜,亲自去迁土、分水。掌握洞天让她有了更大的天地,也给了她更多细致到近乎家常的快乐。 ## 不只会照料别人的严师 乔灯照其实很爱漂亮。她年轻时把最好的红布留给自己,又怕同门笑她买得贵,故意用最素的外衣罩住。后来火光、松雪与长风都进入修法,她仍保留亮色内衬。二百零一年,她在东岭一次雷暴中首次将三道错开的来雷分归不同林路,收功时衣襟裂开,鲜红内衬在枝影下明亮得出奇。赶来的弟子只看见观主一身风雷,她低头先看破处,脱口而出的是可惜那一道亲手绣好的针脚。 她也会在某件新本领做成以后找熟人显摆,先装作随口问一株松有什么不同,等对方看不出才忍不住亲自指给他看。燕知还知道她这一点,谈根法时愿意认真说出自己真正看见的变化,乔灯照也因此更愿展开实际用法;双方仍会为所得怎样交换而相争。她希望自己被认识的部分包括多年亲自养成的审美、耐心和力量,严厉长辈只是别人最先见到的一面。 ## 所求与取舍 她希望内天地的积火、释放与再生互相承接,逐步拥有足以进入洞玄中期的完整气象。物华冬雷是一项真实机会,北院寒松坡既能稳住她需要的雷木关系,也能减少初次摄取的耗损。 她愿支付清楚的交换,包括长期护持、授法、租地和所得的一部分。若机会比预期更好,她会调整原定给门人的时间。她会说明改变的缘由并安排补偿,但不会为了维持“从不让人失望”的名声放掉关键所得。 她珍惜旧灯和旧信,偶尔也想让所有熟悉的人都在自己安排的位置好好生活。这种愿望最容易在弟子另有计划时变成干涉。她逐渐学会先问对方真正要做什么,再决定自己愿意支持多少。 ## 隐情、认知和别人看到的她 她尚未对东岭门人说清,自己准备换取的寒松坡使用期可能长达数十年,意味着以后相当一段生活要移向物华。她先说的是一次冬雷远采,因为具体条件还没谈定,也因为她不想过早面对“观主要走多久”的追问。 北院后人知道她要更长的用地,提出以此换取十年庇护。她认为其中一人只想抬价,实际上对方更担心她在取得道痕后不再回来;这一层顾虑会在后续面谈中显出。她知道燕回崖送来的新松翼有价值,也知道[燕知还](/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7%87%95%E7%9F%A5%E8%BF%98/)对守根法的需求非常迫切,但尚未看过对方完整的道基内景。 她的准备留下了真实痕迹:已列出的北行器物、调往旧院的三批松种、冬衣和比通常远采更长的资粮清单。熟悉观务的人能据此察觉她考虑的居留时间。 ## 林明洞天与她亲自积下的东西 洞天已有林地、地热与高层风路,木性缓慢积养火种,雷风摄入时由她镇摄、分化,再归到可承受的部位。神海能够察照百里山势,她出手时能让连山针叶与风路在界力中显成明亮脉络,以林火和锐光镇敌,也能抽取一段雷暴主势,留下横过夜空的巨大枝影。 她尚未形成中期那种稳定投映整个洞天领域的能力。强行兼顾多处雷落会提高反冲;新雷性未经整理时,她会空出一片无人林地承受试炼,不让旧居所跟着全部变化。 随身器物“松雪衣”以自己养过的松丝与异地寒絮织成,能在御空时均匀分开风压,受损处由她亲手补。第一颗松灯已被炼入洞天主树,留下的旧木盒仍放在卧处。她拥有个人松种、几处购买的林地份额和林明洞天;门派共有地与北院寒松坡都须另谈。 ## 她与几个人 [燕知还](/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7%87%95%E7%9F%A5%E8%BF%98/)是分立同脉的后辈,年轻时来观中试过法,乔灯照记得她会为了一个风路问题追问整晚。她欣赏对方肯求教,也想从这次交换中让燕回未来的成果继续向自己开放。燕知还希望保留独立授法,双方能否相合要通过具体试验和条件决定。 [岑长眠](/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5%B2%91%E9%95%BF%E7%9C%A0/)曾在她一百二十四岁北行时接待过同行商队,后来两人在北路又见过数次。岑长眠选择保留老年外貌,如今仍在筑基求道;乔灯照对她说话一直有礼,不把境界先后当成过去恩情的价格。她可以提供一次沿途护送,但目前没有许诺替其开界。 [陶云笙](/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99%B6%E4%BA%91%E7%AC%99/)替她修养过松雪衣上的温性部分,两人常讨论如何让携行材料在不同天候中保持本性。陶云笙准备去物华时,她愿帮看一份真实可行的行囊清单,不替对方决定是否交出三年光阴。 ## 形貌与日子 外表约三十岁,眼睫长,神态专注,头发常用两支松木簪交束。衣服颜色朴素,但料子与针脚都极好。她冬天喜欢亮色内衬,脱下外衣后,熟悉门人才会看见那一点鲜红。 她日常先察一遍洞天主树,再回现实山林走一段路。桌上常有待回的信、别人送来的一小块新材和已经剥开的松子。她会把松子壳按手边顺序堆好,谈完一件事再一起扫去。 > “衣裳试过了?站在院里不冷,和迎着高风飞一夜,是两回事。去穿上,我们现在试。” > “这株树我愿意等。你若不愿意,把你那份估出来,我们今天谈。” ## 当前行动与后续倾向 她正在与物华北院议长期用地,已经开始准备北行物资;下一步是与燕知还共同试合强风松翼,再确定哪些弟子能够同行。若冬雷条件可靠,她会南北迁住;若察照表明雷性尚未完整,她宁可先买下一段未来可用的权益,等下一次成熟。 她可能因离山与部分弟子疏远,也可能培养出能独立接住东岭生活的新主持者。摄雷成功会使她投入更广的山河,失败留下的寿伤、洞天损坏与资粮压力也会实际改变她的安排。 个人线入口:松灯观的两地祖业。境界依据:洞玄正篇。 # 秦晚烟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附属资料:[秦晚烟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7%A7%A6%E6%99%9A%E7%83%9F/),含前 285 年暮渡考校后写给父母的《把袖口举给你看》。 *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 * 设定状态:下文为完整作者事实,未来合道与大比结果依条件发展。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性别、年龄与基准:女,三百一十二岁;世界第零年初,生命状态稳定。 * 身份与修为:烟霞宗中州总宗内门弟子,已是洞玄圆满的资深强者;内门是原有门籍,地方修士面对的是能以真实洞天御使山门风路的前辈。零年前一年获准赴仙渊暂居,住飞霞山门中层旧候风院。 * 核心品质:叠霞云庭为天象品,云、风、水与光热的凝散已经成为全界可持续调动的根本;遇异候仍须纠偏,现有不足影响深化与凝则,未使它降作灵脉品。 ## 她仍然想走到最亮的地方 秦晚烟到仙渊的头一个雨夜,旧候风院的屋面被吹开了。她披着还没拆去总宗暗纹的白衣上房,把半片云凝在破瓦之间,雨水顺着檐角落成细线。第二天众人夸她,她却问木匠哪几根梁已经朽了。她能暂时改变一院风雨,想让房子明年也能住人,还得认识自己没有留意过的木头。 她曾经是别人远远仰望的人。如今她可以温和地陪练气弟子试一团霞气,也会在看见天骄争渡的留影后整夜不眠。她仍想拥有更长的寿命、自己的道则和更高云天,不满足于成为一位被人称赞的失意教习。她真正难以承受的,是别人因体谅而再不向她提出有分量的要求。 ## 从收帆女孩到洞玄圆满 零年前二百九十六年,十六岁的秦晚烟在中州飞霞群岛低处一座住民岛替家里收帆。母亲是织霞帆的凡人,父亲筑基未成,靠替舟房理绳养家。那年长雨后,家中的晒架被涨水卷断,她爬上最不稳的横杆,想先抢回价钱最高的一匹帆。父亲让她松手,她抱着湿帆滑进水中,被下方修舟人捞起。帆料保住一半,她右腕留下两个月不能用力的伤。她后来常把此事说成幼时胆大,真正记住的却是结账时父亲的脸:本领不够的人,连救下东西也只能救下一半。 十九岁入外门时,她比同届更勤于控制霞气的厚薄。别人练一面最漂亮的护身霞衣,她把同样的真气分为数层,让外层受风时里面仍能保温。二十七岁的一次暮渡考校,她主动放弃最快的直线,从两道风相背的窄缝穿过;到终点时衣袖完整,真气只耗去同伴的一半。这份成果替她换来内门授法和第一份筑基材料。她由此相信,胜利可以证明自己对天地的理解,漂亮则是理解足够精确以后自然显出来的东西。 她在四十六岁筑基。最早的道基以回风云髓承接回转,后又升练霞凝晶,使凝成的护持可以分散后再聚。零年前二百四十六年,她第一次独自往返中州外层云关,原本只求一份霞露,途中发现暮光斜照时云海下层先冷、上层后散的次序,舍去已成熟的一处材料,在外候了三日。她因此得到成色更适合自己的霞凝晶,也错过了母亲最后一封家信送达的舟班。等她回家,母亲已去世九日。父亲没有指责,只把未洗的针线袋交给她。她至今不说自己若早回来便能改变结局;她知道即使事先得知病重,也未必肯放弃那次机会。这是她不愿把求道写成纯粹美谈的原因。 一百五十八岁时,她在总宗许可的练法风场勘照云、风、水、光的运行,开成“叠霞云庭”。最早的洞天只有相接云层与一座供本人歇息的石台。此后一百余年,她亲摄不同季节的道痕,养成明暗交替的云湖、受热上升的风廊和可反复凝散的浮台。她曾在一次山门外层舟路崩断时,展开三重云域,把失控舟首送回能够受力的风中;在场的人只见白衣女子向后退了半步,数十丈云幕随舟一同转过来。她为这一手自豪,之后几十年的演法都以它开场。 ## 那场败局的确定事实 那位匿名对手在大比之前,已经亲摄罡风与云层冷凝的天象之痕,让三层风场在自己的内天中持续回转,风候成为全界可以调用的成界根本,洞天品质为天象品。这位对手的姓名未知,与未来赌材竞斗中的段沉槐是两个人。 零年前九年,总宗大比在飞霞路中上段的封闭试法云场举行。此场属于总宗资深洞玄之间的高境较量,对手与她同为洞玄圆满、天象品,保有内门门籍。对方事前依法看过她的公开演法,发现她总让三层云域同时完成回转,先用弱风扰动下层,再故意露出一个可被霞刃击中的身位。秦晚烟知道对方在诱她,却判断自己的第三层云域足够快,提前把下层水气抽上来加厚刃锋。 真正击穿她的是其后两息。下层失去回养,中层仍按原来的时序凝聚,上层霞刃借不到预计的承托。对手并未破坏整个洞天,只在这处短暂失配中打穿她展开的云域,使她连同演法台上的护持一并退了出去。裁判已经断开外场联系,观者无人因此死亡;她本人神海震荡,右肩被逆卷霞刃贯伤,休养三个月后恢复到原有修为。 没有同门暗改阵法,也没有任何人替对手偷取秘录。失败来自对手真实的观察与她本人的取舍。最使她崩溃的,是她复演以后知道自己不能只改掉一个动作:过去百余年她不断选择最适合自己施术的云候,洞天的稳定依赖由她随时补足差异。她以为已经贯通的凝散,还没有经受真实变化。她能继续赢许多战斗,却不再敢把这种理解当作足以引爆旧洞天、凝成道则的根本。 大比后第二年,她独自把原先最漂亮的一座浮台拆去,试图让下层云湖自由消长。第一次长试使洞天内一片喜湿草地枯死,她当即停止,并把活种移到外部云圃。她对外只说“闭关重整”,始终没有公布这次失败。现有云域已经稳定,枯地也已经重新种养,留下的是一幅原始运行图与一包最初枯死的草根,装在她书案底层。她知道草地枯死的责任在自己,尚未告诉仙渊弟子。 ## 修行与仍可使用的力量 《烟霞宝录》是她的主法。她最擅长把连续变化拆成可相互承接的层次:薄霞贴近身体消去骤冷,较厚云层承接外来风压,最远一层散成细密霞丝判断变化。战斗时她能将霞丝骤聚为刃,或把云幕分开让攻击偏离;护行时,她宁愿逐段移动风廊,让舟本身始终有实际承托。 天象品带来对灵脉品近乎天堑的根本优势。完整展开时,她能够让多层天候共同维持攻守;低品修士读准一处云隙,通常仍承受不起后续全界压力。她可以主动封起高品统摄、限定界源与云域来检验某段新法,但这种约定竞斗只能证明当次受限用法的成败。与同品对手交锋时,云湖回养、时序取舍与真实缺口才会进入胜负,依品阶总则。 叠霞云庭的力量可以覆盖她已勘明的一段山门风路,持续时间受外界风压和自身消耗影响。她无力只凭名望压住陌生的大范围天候,尤其不愿同时接住数个各走各路的同行者。洞天中的云湖能够回养自身水气,却仍须定期补充光热与相合资粮。她每月出售两份云场演法指导,支付云圃照料、候风院修缮和本人材料费用;昔日大比积下的财物足够生活,不够她无限重做一座洞天。 当前修持围绕两件事:让下层水气在不被本人时时纠偏的情况下完成回返,让云域面对两种不同目标时仍能维持相续。教祁映凝霞使她重新观察最初的呼吸,修屋顶让她看见风路与湿木相互影响;这些观察可以提供起点,只有她亲自用道痕与界力验证以后才成为修行成果。合道若成立,她须事先迁出居民、活种及重要器物,从旧洞天积累凝出自己的道则,并在突破中立即重构更高层次洞天;现在仍未走到这一步。 ## 关系双方所看见的事 [祁映](/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7%A5%81%E6%98%A0/)不曾在大比现场见她。两人第一次长谈发生在补完屋顶后的廊下,祁映问洞天里是否也下雨,她回答“下,雨还曾下错过地方”。祁映把她看作有本领、却常把话说得很难懂的前辈,希望获准旁观真实云域;秦晚烟珍惜这种直接,也需要祁映诚实说出何处学不会。她不会把对方留作证明自己仍受爱戴的学生。若祁映找到更合适的老师,她会失落,却会交出已经写好的练习批注。 [陶不疾](/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99%B6%E4%B8%8D%E7%96%BE/)懂她害怕重试的心情,起初却把她理解为伤后迟迟不能安心的人。她在一次试法后直说:“我的肩已经好了。我是在怀疑自己做成的东西。”陶不疾才停止拿养伤经验解释全部问题。如今他请她帮助观察道基回转,她请他指出护行时真正需要的缓慢步骤;两人各有所获,也保留争论。她愿意为他的低层试行护持一次,尚未答应替他完成整段高风路。 [郁照霓](/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83%81%E7%85%A7%E9%9C%93/)借给她住处,最初约定半年后重议。郁照霓需要一位可靠洞玄帮助看清云圃和旧支路,秦晚烟需要一个不必每日向总宗解释进展的地方。两人都知道这份安静有交换条件。她不参与日常宗务,却已经答应在新风路试行前给出本人认可的观测意见;意见若为不可行,也须当面说明,不得借沉默维持客人的体面。 [季望](/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D%A3%E6%9C%9B/)知道大比失配的机制,尊重她没有把败因推给别人。他想让她保留归路,她则担心自己终于习惯了退回。两人的分歧是真实的:季望并未劝她退出合道,她也不认为谨慎本身足以修成道则。 ## 居处、声音与当下的准备 她身量高,鬓边总留一缕没有绾紧的黑发,衣裳整洁但袖口常带木屑。她在公众面前用短句说事,别人送来安慰时会礼貌得近乎冷淡;熟悉以后可以为一份太甜的糕点争辩很久。她喜欢精细针线,私下缝补手艺却只是普通,常把线头藏在最显眼的地方。母亲的针线袋放在日常衣箱,里面的旧针早已不能用于法衣,她仍用来缝不带灵性的里衫。 每天黎明,她先独处观察云湖,上午处理演法邀约,下午才教人。夜里若心绪不稳,她会把大比前后的两张图并排放好,先写今日确实发现的一处变化,写不出便不准自己再看留影。她依然保存赢过比试的奖牌;收得很齐,既没有砸掉,也不摆在客人能看见的位置。 世界第零年初,她已经拆解两处易失配的风廊,完成一季下层水气记录,与郁照霓约好下一次霞潮前重走旧渡台。万宝公开争渡的筹备中有人提起她的名字,目前没有她本人同意参赛或宣传的文书。若能够在真实变风中完成新云域试行,她会考虑公开演法,明确演的是已经修成的部分;若仍需自己强行补足运行,她会拒绝把试验当作复出,并继续付材料与时间的代价。重新登台、长期授徒与冲击合道都可能出现在她以后的人生里,各自要由实际成果承接。 ## 条件个人篇:霞自归来 《霞自归来》从她现有的一季水气记录继续展开。若下层云湖能在低云、上升风与干燥夜风中自行回返,中层与上层能够分别承托移动身位、处理另一处受力联系,她才会争取在长虹渡一座已勘明的试法石台上,与此后初识的洞玄圆满武修段沉槐竞斗,检验暂名“分标回霞”的新法。石台承载、双方自有赌材及山门预留演法时段也须实际成立。 段沉槐以三段山骨承压与回返为根本,洞天定灵脉品。秦先显出完整天象的压制,再与她约定封起天象统摄和额外界源,只取一段限定云域参加赌材竞斗。此后的拳痕与胜负依这一明确限用成立,体现新法怎样运转;不能据此把二人全力交锋写作接近,也不把段与前九年的天象品匿名对手合并。 复验不足时,她会取消当季竞斗,继续支付重练的时间与资粮。若按约取胜,她才能取得相应材料与公开演法机会,将一部分所得养回云湖,再尝试授法与更复杂风候。新法、相遇、胜负、拳痕、材料收益和正式收徒均属本篇条件未来;第零年初仍以本卡已经完成的修持为准。她要从这些可能的成果继续求得自己的道则,合道仍须由长期积累与突破中的新洞天重构成立。 # 任歌迟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 世界第零年为共同基准。隐秘须经实际经历和证据才能被人物得知。 任歌迟,烟华道君,烟霞宗前宗主,女性,神桥六步。第零年约七千九百岁。对外传言她已在七年前死于许永之手,少数旧人知道她退位后仍在云路行走,也通过旧关系提供供奉;现任宗务由许永主持。她的六步属于作者事实,并非当世公开名册。六步是六名独立成道者的完整外源;她自己修成的烟华道不计在内。 ## 她真正所爱 她相信生命在不可回避的一刻显出的选择,才是最美的风华。她会为一名无名弟子临死护住仇人的一剑长久沉默,也会为了再看一次这样的光,亲手夺走另一个人的退路。她同样准备把自己作为燃料,因而不认为自己亏欠谁;这种自洽不会取消她造成的伤害。 她独居在可迁移的暮烟小界,墙上挂着六种不同风格的旧兵器。客人常以为那是战利品,她却会纠正其中一件的握法,讲述原主当年如何接她最后一招。她不喜欢长久欢宴,偏爱雨后花开时短暂的气味,也能花数月打磨一件将要亲手毁掉的器物。 ## 六桥与燃烧 烟华道能使积蓄的道力在短时充分外放,把迟缓变化推进为极烈的刹那。六份外道分别承担照见、禁退、护住核心、敛存余势及两类杀伐,须按实际战场轮换;她不能在将目标主枢烧碎后声称仍完整多得一步。收取常发生在最辉煌的一击之后:她承住冲击,摄住尚未失全的诸天,再行夺主改炼。 燃桥可暂增攻势,却会失去已耗尽的外源及后续能力。她知道这个代价,也肯在值得的对手面前付出。六步可以明显压制许永当前的两重天地,不能因此越过百步、千步的诸道包围;遇到无法攻破的强者,她会寻求能逼对方真正出手的地势与时机。 ## 她造成的关系 她在诸葛絮尚处筑基后期时逐其出宗,理由是看不到足以使她驻目的光。此事对她曾经只是一句评断,对诸葛絮却成为数千年的方向。许永接掌宗门后,任歌迟因这位继任者敢抗自己的规矩而更加欣赏她,也因她保护暂不愿争胜的人而失望。 她接触过齐无界提供的目标消息,知道消息附有代价,却相信只要自己愿意燃烧,就无人能完整取用自己。齐无界并未接受这个判断。她与诸葛絮最后的关系由真正交锋及其选择改变,不预先安排一句认可便解开全部人生。 ## 第零年的行动与命运分支 她听说诸葛絮已入神桥,准备去看他究竟带回怎样的证明。与此同时,她挑中一位有望圆满的飞升,试图通过夺走护法迫其提前出关。相关失踪和被改动的归路是可被查证的行动,只有亲见或证据才使外人知道幕后是谁。 若许永与诸葛絮各自安排的救援先到,她可能只得到一场不够壮烈的交锋;若他们为证明自己互相消耗,齐无界便有机会接取她燃后未失全的桥。她也可能第一次遇到一个人,在最能赢得她目光的时候选择救别人,并从此不得不追问自己的“美”是否漏掉了更难的一种持续。 ## 可用场景与声音 她可在云路小栈为一位歌者付钱,也可下一刻扣住逃出试场的飞升。前者的真心不抵消后者。她在看见真正变化时会少说一句话,目光停得很久。“再来。”“你的这一剑,还在替谁求一个好字?” ## 风华以前的漫长等待 她生于中州一户织染人家,少年时常看家中用数月染成一匹只在灯下显出霞色的布。她喜欢布色在行走间忽然变化,厌烦成年后被分派去守同一间染坊。十九岁入烟霞宗,早期真气的凝练远没有今日锋利;她曾为等一场合用山霞独守峰上二十七日,终于摄得将散未散的一缕余光。那时她真正满足的,既有最后瞬间,也有自己能够比别人多等下去的本领。后来她逐渐只谈前者,把后者从自己的美学里删掉。 五十七岁以朝烟晶筑基,她的烟华真气能存住凝散相交时的势,再将其完整放出。二百一十九岁开暮烟洞天,最初耗材屡屡超过供养,曾以替宗门守三十年云路换来一批界材。七百六十四岁,她遇见一位将终寿的老修,原以为对方会求她延命,却受托把亲手做了半生的渡舟送到学徒手里。老修最后在送舟时使过一式平凡而完整的法,她为那一瞬着迷,却没有再追问学徒后来如何维持舟场。她把他的一生抽成适合自己观赏的一幕,这一选择后来越来越频繁。 八百九十岁合道,她在已迁空的霞隙中以“积势于凝,尽显于散”凝则,立刻重构暮烟洞天。旧有霞火、长风与烟幕的关系仍在新天中相养,能够把久蓄之力在自己可掌握的时刻释放。三千一百一十岁飞升,接引失败后,她没有放弃去往彼岸的欲望,而把寻找能使全部道力真正尽展的场所当成另一种求路。五千七百岁九重圆满,后来的数千年,她见过许多人的顶点,也因迟迟找不到足够令自己满足的一击,把等待变成对旁人的苛责。 ## 六份来源各有其人 第负六百一十年,她第一次取源:一名被她封住退路的飞升在护住自身天地时全力反击,她承住其界力,夺其仍完整的根本,接成照见之道。原主临终反抗的对象就是她,她知道,仍称那一击“好”。此后的禁退、护核、敛存及两类杀伐来源逐份接入;其中四份由她亲设绝境夺取,两份通过与持桥者交换取得,交换前原主均已失去连续本我。交易同样有受害者来历,不能称作无需负责的干净所得。 第零年现存的六道分别承担雪照辨影、沉门闭路、磐壳护核、回烬敛势、赤锋穿界与风裂追斩。六个法名标记其被接用后的主要作用,完整来源在她的私藏兵器背签中各记原主来历与夺取日。她不会随意给访客看背签,却会因有人把原主说成毫无还手之力而动怒。她要保留对手确有分量,因而保留了能够证明自身犯罪的真物。源的本我已断者不能从兵器重新唤回;仍在桥中的独有天地结构可以继续被追认与争取。 她每月轮换试用各桥,先让雪照察看烟幕中的来力,再以磐壳护住自果,把多余冲击送入回烬。倘若为表演直接把回烬烧尽,后来便更难连续接住第二轮,不能在下一场自动补回。她独自排演一场值得的斗法,像早年染布一样耐心,却会在旁人劝她保养时说那点寿命不值得计较。这种反差来自她愿意为显现的那一刻花费一生,也来自她不肯承认一生的维持本身已有重量。 ## 一张旧椅与一句评断 她对[诸葛絮](/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AF%B8%E8%91%9B%E7%B5%AE/)的遗憾不是当年伤了一个人的尊严,而是自己可能错过一种本来能够养成的光。此刻的认知仍然自我中心。诸葛的教人、修田与养器已真实支撑许多人,他要的认可却来自她;等到二人真正相见,他可能不再愿意把那些岁月交给她评价。任可以从其剑里看见变化,是否承认自己曾经看错,要由当场选择与后续相处决定。 她与[许永](/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AE%B8%E6%B0%B8/)仍有旧宗门生活留下的熟悉。第负七年退位后,她第一次回到自己用过的议事处,发现旧椅未被拆毁,只换了方便年轻教习搬动的脚垫。她原想讥讽继任者改规,伸手碰到被磨得平顺的椅脚,却短暂想起有许多人一直在替宗主收拾战后场地。她仍不会为此放弃自己的试场;这类未说出口的停顿给往后的变化留下人性根据,不能提前当作已经悔悟。 第零年,她已从齐无界给的真实消息中认出一条护法往返路线,暂未扣人。她先亲自走过沿途两处可撤离的界口,准备使被选中的飞升相信只有提前全力出关才能救回护法。这是有安排、有证据的加害,护法本人并非已经同意参加她的试场。若一方提前迁走受护者,任可以改变计划或暂时放弃,世界不会自动把新的无辜者补到原位。对低境来客,她有时愿意听一首唱得并不成熟的歌;对自己选中的对手,她更难接受“今日不愿打”。由此相处得来的喜爱和恐惧可以同时成立。 # 容见素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 世界第零年,她尚未掌握完整求金法。 ## 她现在的生活 女性,七千一百岁,飞升九重圆满,曾在万法求学,后长期独自游历。她要亲手建立一门能够讲清来由、让后来者继续研究的高境修法;她也想亲见苦海深处那些在不同地方留下同样称名的意象。 她常住回照院西厢,桌上旧纸与新纸分得清楚,卧房反而常被没晾干的衣服占满。对人看似挑剔,实际非常愿意听一位老妇把记错的曲子从头唱完;一个错误怎样传下来,也可能保存已经被正谱删掉的经历。被问最怕什么,她会说怕把别人的一句话抄错,其后才承认也怕自己还没讲清便死了。 ## 来路和旧债 她三十七岁筑基,二百零八岁洞玄,九百一十岁合道,两千七百岁飞升,六千四百岁达到九重圆满。青年时曾以证据不足为由否掉一位友人的判断,后来发现对方确实见到了自己没有能力感应的异象;人已在下一次求路中失踪。她因此坚持保存不符合自己解释的材料。上述破境年龄按现行筑基总天年二百五十、洞玄总天年一千调整,不另添加无来源的延寿。 第负二百六十年,她将第一次成体系的苦海观测写出,数项结论被实际试渡推翻。须问法仍愿出资交换底稿,洛云法请她回宗主讲,她选择继续游历。第负四十三年,她带着多地纳音称名、界外余象与旧友记述加入回照院固定共研。 ## 她亲成的道 根道为辨象存真。九重中的听潮、照文、存影与校异各有作用,保存亲自感应过的变化,并使不同来源互相参照。她能照出某段文字与现存道法运转不合、在界外保留一段短时异象,也能用诸天护住完整的见证,不让一般遮蔽随意改掉。 本命神妙辨象存真为真一,道果以此表征品质。听潮、照文、存影、校异与诸天护证已由同一存真权柄施行;这份品质来自已经炼成的统合,九重圆满并不自动授予独仙。与历劫同类遮蔽相接时,她的根本更强;面对独仙完整法理,保存几份旧影与更仔细的观察也不足以抵消天堑,须有真实护持或只争取有限取证与撤离。求金覆灯火仍是后续有条件追求,其名称不参与飞升品阶计数。见品阶总则。 这项能力不能只凭书名取得一门法,更不能自动判断每个人是否说谎。高位者若真实更换相关道路,她会得到新旧两种都曾成立的证据,仍须查明发生过什么。持续观测会消耗九重资源,无法把整个苦海收为自己的图册。 第零年,她知道民间的长流水、覆灯火等名称在某些苦海观测中有重复对应,尚不知三十位全貌、完整法事与金性合魂的方法。她将来偏向覆灯火,因自己要从遮住认知的法理内部使真实重新可见;实际能否求位还须完成法事、道行与空位查验。 ## 和同伴之间 阮清泓使她肯把纸上的推测送入真实修持。她有时把验证做得过慢,是因为不愿再失去一个带着自己结论上路的人;阮也会质问这种谨慎是否已变成替别人决定。二人有互相依恋和争执,未在第零年约定道侣关系。 黎岑是她信任的护场者,也是会直接把她从台上拽下来的人。陆承晦能理解她最费力的推导,她珍惜这种少见的交流;他抄过的底稿会留下不同于自己的停笔习惯,这只是私人痕迹,不足以单独指认背叛。 ## 她会自己推动什么 研究早期,她会循李书楼抄来的水歌去问灯津,发现各地祭灯只复现形式,苦海并未回应。真正的转折来自一位受禁法者在同道帮助下恢复被封的神通:灯火意象与“使被遮住的真实重新成立”有了对应。她会据此修改原来的纸灯实验。 阮清泓第一次飞举险败后,她倾向于冻结最后相合一节;待陆提出确实有效的末流承接,她会亲自重验,确认它能完成眼下所见的转换,却尚无足够能力看全上游。她在记录中保留“转换成功,母法更深来历尚缺”,随后仍同意带着这项缺口继续扩大试验。后来她要面对的责任,是已经知道尚缺来历,却把局部可复现视作足以继续承担风险。 后来她最先发现多次护界的末端有同一组不属阮清泓的相应。她会保留原始失败记录、寻独立观测者复验,并当面问陆。若没有玩家,她仍会进行这条追查;玩家能改变取得证据的速度、与谁分享和如何救人。 ## 可变未来与可留之物 她可以在反制母法过程中完成自己的覆灯法事,揭开一段真实遮蔽;成位仍需余寿、资粮、空位与自身完整准备。她也可能因先救同伴而推迟自己的求位,留下可传但尚未由自己完成的研究。不能因为她选择救人,就把全部修行写作白费。 低境来客可通过抄谱、访歌、对照旧地名和交换真实见闻与她熟悉。她会付报酬、给署名,也会要求纠正粗心的记录。多年后同一份可靠的小抄可能成为辨出大桥取用的一块证据,其价值来自内容与保存的时间。 “这里先留一个空字。未知就写未知。”“我想把路讲给后人听,也想自己走过去。” 剧情入口:回照院的第一盏灯、长流水成道与断源。 ## 年少时她并不善于承认未知 容见素出生在中州一处替旅人誊书的家庭。她最早的本领是把几个人口音不同的叙述抄成同一份通顺文字,母亲曾夸她“写得比说的人明白”。十四岁时,她把一位归乡老人的话改得太整齐,删去其中反复出现的一处旧井,后来才知道那是老人最后一次见到孩子的地方。她起初只觉得大人不懂文章,很多年后重新看旧稿,才开始把抄写者的聪明视为也可能夺走别人经历的东西。 三十七岁以照纹石筑基,存照真气与石中反映材纹的性质相合,形成辨象素牍。她因而能把自己真正触及的一段变化保留得更清楚,也更容易相信自己保存的东西足以代表全貌。一百五十六岁,一位同行友人说在废井水光中见过像有去处的深影,她亲自去看没有感应,便在共同报告中否掉此说,阻止队伍给对方继续察看提供材料。那位友人自行再访,于井下迁动的裂隙中失去归路,肉身与连续神魂均在界潮中毁去。其已经死亡,没有失踪后仍在彼岸等待的隐藏分支;她本人至今只获得足以证明异象真实的碎痕,未找到能证明全部死因的原物。 二百零八岁开洞玄时,她以亲验的水镜、岩纹与声息差异建立校异洞天。最初的内景里,她特意留了一处只封存而不解释的灰壁,用于保存无法归到现有说法的材料。后来九百一十岁合道,凝成“象有所承,真各有据”的道则,将旧洞天立即重构为辨象存真天。她没有让破境把当年失败清空,而使不同来源得以在同一己则下比较,并保留它们各自出现的条件。两千七百岁飞升以后,旧天成为首层,随后逐重完善储存、回收、隔试、迁行与修复;六千四百岁才将九重运行真正统合。 ## 一份记录需要怎样的力量 她的听潮、照文、存影与校异是九重职责下的个人用法,不是另立四种可以替代九重的境界。凡遇异象,她先稳定实际落点,把观测与自己的道果相接,分别存下所见、所闻与界力回响,再用已知变化校看哪一处可能被自己理解错。她能沿真实联系护住见证,也能在斗法中以诸天交照逼出某些遮蔽后的来力;陌生主枢没有与她接触,或更高力量已毁去原联系,她便不能凭“存真”二字让它自行承认。 她的九重中有数量不多、长期跟随的抄录与修器住民,粮水和物资靠生产、稿本交换与鉴证酬金维持。居于回照院是她自选的共同工作方式,院子不是容纳九重天地的容器。她愿付价买一份错误而有明确来历的旧谱,拒绝为没有观察依据的漂亮理论付高价。有时同行因此嫌她守财,她照旧把省下的钱补在校异器与住民供养上;自己的书衣常用旧纸裱,新买的靴子却一定耐走。 ## 四十三年里的亲近 第负四十三年与同伴租下回照院时,她最先想保住漏雨处的拓本,黎岑坚持先换将断的梁;阮清泓托梁,陆承晦带回钉子与四份晚饭。第一张共同记录背面存有工钱。这段既成过去不是一次高深结社,正是几位已有天地的人决定让彼此有一个能回来继续说话的地方。此后她每次外游回来,会先把能晾的东西挂起来,再找阮问昨日水色,对私人的思念往往借一项观察才肯说出口。 她与[阮清泓](/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8%AE%E6%B8%85%E6%B3%93/)都愿意为前路付代价,分歧在谁能决定代价已经足够清楚。阮要亲自尝试,她怕自己的结论再送走一个人;阮也会希望她承认,他有权在未知仍然存在时选择上路。她未在第零年替他答应未来的成法,他也未承诺永远等到她没有疑问才行。感情的深度由两人怎样商量试验、怎样度过伤后多年和是否仍留出自主决定的余地积成。 [黎岑](/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BB%8E%E5%B2%91/)的天地与居民有自己的需要,容起初会因关键时刻找不到她而烦躁,后来学会提前说清所需时日并接受拒绝。[陆承晦](/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9%86%E6%89%BF%E6%99%A6/)擅长接住自己推导里最难的一处,她确实喜欢与他讨论到深夜;这种智识上的亲近使后来发现隐瞒更痛,不能因此把当前所有共同成果判成假的。第零年她不知道陆的完整来路,他真实改进过的方法与纸上停笔习惯都会作为后续核验的一部分留下。 ## 当前一日与后来能改的事 她现已把李书楼送来的水歌分为亲闻、转录与记忆复述三类,正准备再去问灯津核对同一句称名为何在不同水段改变唱法。她会把报酬先付给唱者,再谈是否愿意具名;老人忘词时,她也可能陪其讲一下午家中闲事,直到自己错过当天最后一班船。回到院里,她对不肯标明观察时段的同道反而很严:“你既要让我相信,就先告诉我那是何时看见的。” 她与须问法交换原始材料,欣赏其能理解难题,也会明确拒绝其把未告知的试法伤害视作理应付出的观察成本。将来受禁法者恢复神通、万灯失败与末流承接等过程均依两篇共同长线发生,第一盏有效灯火在第零年尚未点成。她自己偏向覆灯火的愿望已可明确,完整果位与成位次序仍须研究和现实条件。即使最终因先救同伴而延后,她已亲修的九重、可复验的方法与共同生活仍在,不因成位迟到变为徒劳。 补写依据:回照院落实实际居处;通用职责见飞升。友人死亡的作者事实、其本人尚未得知全貌与当前研究阶段分别保留,不借未知掩去已经设定的责任。 ## 个人文献 [本人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AE%B9%E8%A7%81%E7%B4%A0/)已收录[《末句留给她唱》](/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AE%B9%E8%A7%81%E7%B4%A0/%E6%9C%AB%E5%8F%A5%E7%95%99%E7%BB%99%E5%A5%B9%E5%94%B1/)。文献按叙述时点保留当事人的知情范围;文中已经发生的局部成果不提前兑现本人后续成道或取源分支。 # 容镜微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附属文本:[澄湾借冬](/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AE%B9%E9%95%9C%E5%BE%AE/%E6%BE%84%E6%B9%BE%E5%80%9F%E5%86%AC/),前 144 年容照蘅借居澄湾界所记;课稿与冻裂镜石在她身故后归入映水庵旧镜库。 *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称谓:映水庵主,镜微真人。 * 性别、年龄与生命状态:女,三百三十七岁;洞玄中期,左手食指曾被法器截伤,已重塑,习惯仍会避开旧痛处。 * 基准:世界第零年,照星湖下一轮澄明季尚未到来。 * 身份与所在:映水庵现任主持,居照星湖退岸旧坞,往来大湖、北岸与湖口。 * 师承:少年随庵中前代师长改从师姓,主修照水经;内天地名“澄湾界”。 * 核心品质:澄湾界为灵脉品,分层水体、湖底承接与返照已成完整体系;水天星痕还须进一步炼合,尚未成天象品洞天。 ## 看清以后仍要自己选 容镜微最擅长把一件事看细,最讨厌别人因为她看得细,就以为她会替所有人给出没有损失的答案。她经营水镜、研究星痕,也曾在明知会留下遗憾的情形下挑选最利于自己的一条路。她如今的志向,是使澄湾界在不同天候下仍能完整承接光、水与地脉,逐步走到能够自己立则的深处。 她并不刻意表现冷淡。她喜欢漂亮衣物、有人认真打理的头发和把话说完的饭局。待人温柔时也是真心,只是温柔不会令她把一次难得的洞天成长让出去。 ## 已经看过几次湖岸变迁 她本姓卢,父母在旧渡经营洗衣和织补。十岁时,她发现同一件染衣在不同水盆里颜色不一,反复试给租住庵中的修士看。师长因此教她引气,她十五岁正式入门,依当时师承习惯改姓容。原姓、父母和改姓原因均在受法簿中,不是隐藏身份。 四十六岁成基后,她靠辨材和制镜远行,常被雇主要求用自己看见的东西支持对方想要的结论。最初几次她为了留住客源只说了一半,后来一场器物买卖因此造成损失,赔偿用掉数年积蓄。她逐渐形成如今的做法:报出自己看到的事实,收费与结论不绑定,对方如何取舍再由对方承担。 一百五十八岁,即第零年前一百七十九年,她得到护法,与年长自己二十三岁的师姐容照蘅各自准备开界。两人需要的关键水层重合,她知道若分取,双方所得都将不足。她向师姐提出补偿与下一处源地的协助,自己先成澄湾界。容照蘅接受了当时能够得到的条件,往后却未能等到相合且有能力取得的首痕,在第零年前一百四十三年、二百一十七岁时身故。容镜微记得自己确实兑现过约定,也知道那不等于还给对方原本的人生。 二百八十四岁进入洞玄中期后,她终于能够把数十年积累的分层水镜投映成完整领域。她没有把庵中改建成大宗,只修好了旧渠,继续收少数真正对这门法有兴趣的人。湖岸已经退去又局部回涨,年轻时候的洗衣石如今离水更远,她仍会在经过时坐一会儿。 ### 那面只报了一半裂纹的镜 她七十三岁时,在湖口替一家器商验看一批雷纹箍。水镜照见内圈有细裂,器商请她只出外层材性报告,说内圈自有师傅重做;她明知修补尚未开始,仍为保住三年长约签字。七日后,矿场将箍直接装上运石器,断箍伤了两名练气工,其中一人右手此后一直发颤。卖方确曾口头答应重做,她的报告也确实只有外层,却正是这张报告使买方付了钱。 她卖掉随身最好的两面镜付赔款,随后用了五年偿清余债。受伤者没有因此与她成为朋友,后来托别人修器仍会先问是不是她验的。她今日肯在来客面前说看不清,是因为曾经亲眼看见自己的留白怎样变成别人承担的伤。左指旧伤则发生在一百一十六岁一次升练:她急于让六层返照同时贯通,镜环反冲截断食指。手指在洞玄后已重塑,她仍习惯先用右手碰镜沿,身体记得一次自己也被完美表象骗过的教训。 ### 师姐看过的冬天 容照蘅让源之后,用补偿置下北岸一处小院,照旧教徒和远行。容镜微曾为她护行十二年、送去两批相合候选材料,其中一次首痕最终被查明缺少回流,她们共同放弃,没有强行拿它证明前一次交换值得。两人仍会争论:师姐觉得她太爱把损失算成已经结清的数,她觉得师姐有时将未成功也归咎于自己。那些争执没有使她们断绝往来。 容照蘅晚年在澄湾界住过一个冬月,看见内湖第一次结薄冰。容镜微能够在此留住适合观照的冬候,却不能靠湖天补回师姐耗尽的生命根本。临别时师姐要走一块冻裂镜石,拿回去教自己的学生,没索取更贵的东西。她身故后,那块石与其自写的二十七页课稿一同回到旧镜库。容镜微后来每次给新弟子讲首痕,都先讲两人最终放弃的那一次,因为成界的人也必须承认真正不相合的东西。 ## 真实所求和她愿付的东西 她希望取得下一轮重合星痕,让内天地上层天光与底部陨质更稳定地相接。这能增强察照与折引来击,也能使洞天自己培养更好的镜砂,继而支持后续更高层次的摄炼。她所向往的合道须由真实洞天积累成则,并在突破中立即重构更高层次的新洞天;她盼望留在旧界的冬湖、镜石与亲自养出的生灵能够随成果一并承继。现时她仍是洞玄中期,尚未取得那一境的完成条件。 她愿为取水、停渔和借地付出代价,愿意让天衍观察者先取得可靠记录,并交换自己已有的一部分方法。若共享核心道痕会显著削弱个人所得,她会直接要求按双方真实护持与承担再议,而不会因为“大家同在湖边”便默认平分。 她格外珍惜肯指出自己判断漏洞的人。这样的人可能当面使她难堪,却能让她避免把几十年投入到错误地方。她偶尔会对已经离世的同门心怀歉意,也会在新弟子遇到类似处境时多给一条可选道路;关键冲突真正重现时,她依然可能优先自己。 ## 隐情与知情范围 她掌握的重合星痕位置比公开记录更细,来自自己多年实地勘照。她已交给天衍来客一份足够安排外围观测的图,最深的返照点只记在私人镜册里。她并未掌握整座湖的所有秘密,湖底陨层之下仍有与她所修不相合、尚未理解的运行。 当年开界的交换文书保存在庵中旧镜库。门人知道有位前辈把源地让给她,大多数不知道那位前辈终生未成洞玄;[魏澄衣](/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AD%8F%E6%BE%84%E8%A1%A3/)读过交接簿,知道后半段,也知道容镜微持续协助过。容镜微曾问她怎样看,魏澄衣没有给出让师长好过的安慰。 她误以为魏澄衣急于取得这次镜砂,是为了尽快追上同辈;实际弟子更想建立一条不用始终等待师长分配的个人取材路。这种差异会影响她们下一次商谈的语气和条件。 ## 她已经能够做到的事 澄湾界包含数十里湖面、低岛、分层水体与相接天光。她可以以神海察照百里水光和气机变化,镇起大片湖水显露陨痕;对敌时投映内湖,让层层镜幕折引来击、使对手难以通过单一视线把握真实方向。她最擅长在已勘明的水域判断同阶手段的变化,再把自己的作用送到对方接续最薄弱处。 这种折引依靠她长年养成的分层水镜、深层承接与中期领域的持续调动,适用于自己确能接住的来力。澄湾界仍属灵脉品,面对天象品完整展开的持续攻势,照见方向与薄处也不能补足近乎天堑的核心差距;得先有足以削弱其展开的真实条件,才能争取短时撤离或局部目标。下一轮星痕即使摄得,也须亲炼成全界可以持续调用的水天秩序,才会带来本体升品,依品阶总则。 影像和察照依然来自真实到达的光、气机与神海接触。被同阶遮断、未经察看的地方,她需要继续探查。连续维持多层返照会消耗界力,也可能令水层失衡;本次星痕摄炼最难之处,正是保持表层清明与深层承接同时成立。 私人器物“微明镜册”以历年所得镜砂制成,存放她亲自录下的观察;其中的记录有采录时点,不会自己补出后来的事实。她还持有几处合法取得的取水与住地权益、个人镜材和洞天储备。庵中公用旧镜属于传承共同物,弟子成材后可交出替换件,再依约借走老器。 ## 她所认识的人 [魏澄衣](/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AD%8F%E6%BE%84%E8%A1%A3/)是她最欣赏的年轻门人之一,手快、眼准,也肯直接问一件事究竟值多少。容镜微愿教她细密察照,却越来越看见她偏爱近身剑法与独立取材。她希望弟子继续回庵,正在学习怎样让这份希望不变成以材料留人的安排。 [辛照晚](/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BE%9B%E7%85%A7%E6%99%9A/)与她在湖口多次交换观察。两人见面常先谈各自最近没做成的试验,比互夸成果更有用。她相信辛照晚会兑现已写明的用水约定;对于未谈过的利益,她仍会重新确认。 [谈雨停](/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B0%88%E9%9B%A8%E5%81%9C/)曾带清露样来求教,她看中那种在湿雾中留出清明层的手法。两人正在交换不同温度下的记录,双方都保留个人内景的关键部分。这份关系可以随着真正的试法收益继续加深。 ## 外貌、住处与说话 外表约二十七八岁,眉目柔和,喜穿有细密暗纹的浅色衣裙,头发常挽得很整齐。她看人时目光不游移,却不会一直盯着;对方停顿,她通常会留一点时间。 居室有朝湖的窗和一张极普通的旧木桌,漂亮水镜放在库中,洗漱则用从小见惯的粗陶盆。她喜欢仔细熨好的衣袖,闲时会替庵中小孩补上一颗扣子。有人因此错把她当成掌管衣物的女修,她也会先把扣子补完,再谈来意。 > “我看见的是这一层。你若要拿它押上身家,我们还得往下看。” > “那位前辈确实答应了。她后来过得不如我,这两件事也都是真的。” ## 当前行动与未来倾向 她已准备替代取水、租用暂时停渔的水面,并向天衍来客提出观测与摄炼的具体交换。魏澄衣参加外围护持的范围尚在商谈,她会按弟子能实际做到的事决定。 若星痕相合,她将优先完成澄湾界的水天接续,随后再将稳定成果教给弟子。若出现同阶争夺,她可能提前摄取、放弃部分细密积累,代价会反映在洞天损伤和下一轮恢复。魏澄衣另寻材料成功,可以让师徒更平等地交流;若她因此外出,容镜微会面对自己当年给别人开出的选择,如今同样用在自己身上。 个人线入口:映水庵的澄明季。修行依据:洞玄正篇。 # 阮清泓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 世界第零年,成位、护界与取用尚未发生。 ## 第零年的他 男性,六千四百岁,飞升九重圆满,号清泓道人。出身旧河谷的渡船之家,现常住回照院与自己的归泓九天之间。衣服洗得发白,替人斟水总先摸一摸杯沿。凡俗人认识他时,往往先知道他会看河水、肯替陌生人捞回漂走的东西。 他要亲自走通一条可以延续自我、继续求道而无须先夺另一位成道者的路,也想使自己经营数千年的天地在他寿尽以后仍能养活居民。到达彼岸是切实愿望;眼前的田、渡口与同伴是他不能随意舍下的东西。他向往长生,怕死,亦会妒羡有人轻易得到新境,拒绝取人并不使这些欲望消失。 ## 他已经走过的岁月 十六岁开始采气,五十岁入筑基。二百二十岁成洞玄后,他先把自己熟悉的涨落水势摄入小天地;九百岁合道时祭毁旧洞天,以亲炼归流之则重构更强的洞天,留下的舟工、种源与水文记录随新天地延续。三千岁飞升,之后用数千年完成九重的储供、惠生、分枢、迁渡与复原。 第负一百六十年,他的旧友在一次所谓共同寻路中被摄走完整本源。后来一名持桥者把可分给他的好处说得十分明白:他若接受,就能少走最难的第一步。阮清泓拒绝,带走旧友能被归还的遗物,开始找不取人的前路。第负四十三年,与容见素、黎岑、陆承晦固定往来,回照院成为共同停留的地方。 旧友已经消散的意识不能被他重新制造。阮清泓给其家人留存的是遗物、事实与实际赡养;他没有因此断绝与仍走神桥者的所有来往,知道其中也有愿意放还活人的人。 ## 道路、天地与眼前的能力 根道为归流惠生,以容浊、分清、相养与续流贯通九重。归泓九天有从旧渡户后人发展来的舟工、田户与修士,已能通过各层相养、有限受创与迁行的检验。迁渡需要物资、预定落点及材料,普通居民不会因住在九天内便自动长生。 本命神妙归流惠生为真一,道果以此表征品质。容浊、分清、相养、迁渡与受损水脉复原已经同出归流权柄,品级依据是这些已成作用的真实统合。九重数量本身不授品,尚无足以补记独仙的事实。面对历劫完整水法,他的同源统摄形成根本压制;面对独仙则须承认天堑,不能用活得更久或更多住民替代更深规则。若将来求成长流水,按求金另记新成果,不把果位名称当作飞升品级。通则见品阶总则。 第零年,他可以移接河海之力,阻住相应规模的界外灾潮,把受损水脉收回重炼;还没有长流水的果位与不竭法源,也没有成熟求道仙法。对少步神桥,他能凭深厚九重与护界经验争取交锋或救援机会;对千步全桥,须避免被封住全部归路。 他在回照院负责炼魂耐受、含浊不坏与九重统合的实际试验。开局只见到零散魂性在损毁中留存,尚不能把它教成稳定的金性法。伤躯试验必须先安排接应;已经付过的伤耗会留在后续能力中。 ## 他和三位同伴 容见素往往先问定义,阮清泓想先把东西做成。两人会争一下午,晚上仍一起校正河历。他喜欢她愿意把不确定处原样留下,也怕自己活不到她认可足够稳妥的那天。 黎岑掌握护场和迁民,她一说停手,他便停;这份约定来自两人都失去过无法补回的人。陆承晦能把最难解释的失败说得清楚,也会记得替他带旧渡口的腌菜。他欠陆两次救伤之情,因此更难相信一种帮助竟能同时把人送入危险。 ## 真成位以后可能发生什么 默认进展中,第十五至一百八十年炼魂、残谱与法事出现局部实证;第一百八十至四百五十年才逐步统合。阮清泓若有足够道行、材料、護道与可求的长流水空位,会在第四百五十至七百年之间真正登位,拥有自己的私人洞天与金性。 往后他会由不竭水源深入续生水法,使本已濒毁的水脉靠仍存生机继续相养,并在一次千步来犯中沿对方已经展开的水行接处破敌,救下飞升与居民。这些成果和胜利都真实成立。求位与修法不因一份后来的取用关系变成骗局。 他采用的末流承接法却接着陆承晦带来的上游母法。成熟护界时,谢辞可能趁九座受护天地同时受灾,沿接处收束他的完整道路。无有效干预的分支中,他为留下证据与接走居民而被取;六座已经自持的天地仍存,三座残界由外侧同道接走并继续修复。该分支的作者事实是其连续神魂仍被镇在金性深处,存在真实救回本人的可能;外人尚不能听见回应,须实查被囚状态并夺回主持。若别的战斗分支另使连续自我毁灭,遗物不能冒充复生。 ## 可以改变他的选择 研究者先独立重验末流、找到替代相养,陆承晦公开上游,或外部同道在取用时承住部分展开,都会改变结局。他会为了已知危险暂停成法,也可能在不能撤离居民时自愿冒险。玩家不是他唯一的劝告者,同伴与受护者同样有自己的决定。 低境时期,可从问灯津的寄信、旧河歌、帮工、修舟或一次洪水与他相遇。晚到回照院时应读取当时进度:可能是伤者在养躯,可能已有天河真宝,也可能院中只剩他留下的水声。知道作者结局不等于角色可以跳过证据直接指认陆承晦。 他的话通常简单:“水还在走,先让人过来。”“我也想活得久些。若这句话要以另一个人不再是自己为代价,我想再找找。” 剧情入口:回照院的第一盏灯、长流水成道与断源。 ## 河上曾经只有一条船 阮清泓的父亲负责摆渡,母亲卖汤,客人有时钱不够,便帮着劈一日柴。他小时候觉得这就是世上买卖的全貌,直到遇到上游改水,整处旧渡连续两季无船可渡。父母没有等待一个强者来恢复原样,拖着船迁到下游。少年阮清泓记住旧家不能永远保住,也记住家人带走的是会过日子的本领与还愿一起走的人。 十六岁入道以后,他先学如何辨浊,替采药人看水,渐渐积得筑基之物。四十七岁时曾有商主愿资助他提前改炼,条件是今后二十年只为对方行船。他迟疑了很久,最终拒绝,再靠自己的工钱等到五十岁。此事使他第一次得到一段由自己决定去处的时间;后来再想起那份资助,他仍承认当时很想答应,不能以如今境界嘲笑年轻时缺的几块灵材。 洞玄三百余年时,他为补一段洪水转枯水的道痕,与另一位修士争夺源地。对方愿共同观察,却要求轮到自己时停取数年,阮清泓不愿错过当时一轮难得变化,支付灵物取得优先。他因此先养成一项本领,对方却在等待中失去原来的破境准备。他没有杀人,也确实付了约定之物;他由此知道,即使不取完整本源,自己的求道也会使别人失去机会。拒绝蚀道是他划定的一道界线,未令其一生没有自利。 合道突破前,他曾为搬迁洞天居民安排一条自己认为最快的水路。几户舟工说孩子受不住连续赶程,要求晚一季,阮清泓最初认为他们不理解关键天候。争到最后,他把先迁器库与后迁家眷分开,亲自多走一趟,付了原本留作急修的材料。这份所得在于新天地重建时,回来的人仍愿与他共同生活;他们并不因受过保护便把往后的迁居权一并交给他。 ## 归泓九天中的午后 他每日先沿水枢检查归流,再看本轮种源与伤者恢复,余下时间才用于炼魂。他会亲手把一段浊水引入小渠,辨认哪些变化可以相容、哪些必须分走;这种练习并不随境界高而消失。近年神魂试验以后,他偶尔忘记刚吃过的一道菜,却仍清楚记得一处急流怎样返回。这项短暂错位已有记录,通常静养数日可复;若未复便继续加重,他会损伤判断,不能把一贯可靠当作永远可靠。 他喜吃咸菜,凡俗身体早不需用如此味道下饭,却说清淡吃久了辨不出今天。外袍的袖口由住民修补过很多回,换新衣时他不肯再补,理由是做针线的人也该去忙自己的事。他的财物主要来自护持水路、移接受损泉脉与归泓所产的相合灵物,临时救人会动用自有储备;长期收容却要安排种养、学校与离开的路。他不会对初来居民承诺住进天地便从此无须劳动或不会死。 对同伴,他能坦然说自己怕赶不上成法。一次与容见素争论,双方已经累得话说不清,他仍想再开一次试验,黎岑把炉场关掉。他没有当场发怒,却一夜没睡,第二日把自己想抢的时间写进记录,承认那也是影响判断的条件。陆承晦替他接过伤势,使他更珍惜这段关系;若危险证据出现,他应当同时记得两件事:陆确实救过自己,陆也可能有未说出的去处。 第零年他已为归泓九天准备一份本人长期离开时的轮值与供养安排,开始让其他能主持局部的人实际承担。其目的是争取继续求道的时间,也减少居民随自己一次成败一起失去全部生活。今后若真有长流水不竭之力,他仍需让不同天地亲自修成水脉;只有这样,在某次天河不再回应时,已得到的帮助才能继续留下。 成位与被取均为条件未来。取用后本人仍被囚的分支见蚀道,果位作用见求金。 ## 个人文献 [本人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9%98%AE%E6%B8%85%E6%B3%93/)已收录[《借一夜春水》](/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9%98%AE%E6%B8%85%E6%B3%93/%E5%80%9F%E4%B8%80%E5%A4%9C%E6%98%A5%E6%B0%B4/)。文献按叙述时点保留当事人的知情范围;文中已经发生的局部成果不提前兑现本人后续成道或取源分支。 # 沈琉璃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她制作的“灵儿”是傀儡名称,举止与话语都由她预先安排或当场操控。 ## 身份与近况 * 性别、年龄与状态:女,五十八岁,外貌约二十余岁;筑基贯流,道基“牵丝玉轴”。过密接收傀儡回感时可能进入玉偶状态。 * 核心品质:牵丝玉轴为人阶上等。主线送令、侧孔回感已经贯流,多路复杂感应仍依赖本人分心与外置筛片,尚未形成地阶的多路自主承接。 * 设定基准:世界第零年,尚未与陈渊完成第一次同场试法,尚未遇见顾氏姐妹。 * 身份与来历:独立傀儡师,生于物华衡津一户烧制器用瓷件的匠人家,成年后渡州求法,现经营仙渊城南坊小型傀儡铺。 * 当前居处:铺后临天井的二楼,楼下为接客、装配与试行处;曾往返物华采购,准备先访会流庭,再筹一次远行。 ## 屏风后的人,屏风前的笑脸 客人进门,先见一具梳双髻的人形木偶欠身招呼。灵儿会看座、捧茶,遇见熟客还会说几句玩笑;屏风后的沈琉璃却常把一句“请等”说得很轻。两种声音都来自她。她能预先想好另一张脸怎样抬眼、怎样停顿,话从自己的喉咙出来,却总担心别人发现她不值得认真听。 她希望造出能在嘈杂、烟尘与陌生道路上稳定感应的作品,再逐渐使作品具有自行应对变化的本领。亲手决定一具身体怎样移动,令她安心;别人认真欣赏她的身体或作品,又使她害怕又留恋。她常把被需要当作自己确实存在的证据,因此既渴望有人收下自己的全部用处,也极难接受对方拿到手后不再问她。 修行让她能够同时听见几处窄道、隔空触及高炉背面,并有几十年不必重新学起的时间。她想继续升练,最终把许多感应安放在属于自己的天地。那会让她能够去更远处,留下更好的作品,也让她不必永远依靠一面屏风保护自己。 ## 从窑口到自己的店 小时候,她在父母的瓷件作坊磨边、补釉。家里按器件能否合进别人定好的尺寸付钱,她做得细,遇见客人问起价却容易发怔。十四岁,她替母亲做一只提线小偶招徕生意,发现自己躲在柜后就能把讨价还价说完。父亲看出她喜欢做完整人形,仍劝她先多接耐火垫片;两人没有闹翻,她却从那时开始另存自己挣的钱。 十八岁,她拿积蓄跟随商舟到仙渊求学。先做修械杂役,借夜课学真气牵引和木玉接合,早期傀儡只会重复几种动作。二十六岁,她把第一具能走路的偶送回家,母亲因舍不得磨坏脚底,将它摆在柜上。她回去时当场拆下旧脚换成耐磨件,忍了半天才说“让它走”。母亲后来每天让小偶送一遍茶;父母年老后由她按季寄药与家用,现已相继寿终,作坊工具由原伙计购去,她留下烧坏的一只瓷眼。 三十五岁,她以在回声石室中温养过的玉轴为媒介,炼合多年牵引真气,铸成牵丝玉轴。最初只能让一道主线送出动作,再沿原路收回有限触感。筑基后的第一次远行,她御器越过南坊屋檐,看见过去只能从偶眼窄缝中偷看的街道展开在脚下。她在屋顶坐到夜深,第二日买下长期租铺的资格,并未立刻向熟人提自己已经成基。 四十二岁,她承接过一份拆开废炉内堵块的活。为了把内部裂纹全记下来,她让探偶多停片刻,回感线被热气缠住,自己在屋外忽然不能动。同行匠人拔断主线才把她带走,探偶与一册未抄图纸毁在炉内。她赔了工期,也把那次断开的线头收进木匣。玉偶状态从此有了确切记录:身体会因心神过载失去动作,意识却仍接收放大的回响。 她没有因此停止加深感应。四十八岁,灵儿完成第三次改制,指掌可以分辨器件的松紧;五十四岁,她以回声玉片与分流银丝补足回感去处,进入筑基贯流。她在南坊与石头合做过不需持续灵力的破拆辅具,见到普通匠人沿自己的判断改变用法,既高兴又不舒服。她会记下改得好的地方,却曾在对方不知情时把图纸上的一处尺寸改回自己的方案。 ## 牵丝玉轴与玉偶状态 牵丝玉轴的本相是一枚穿过数层细孔的玉轴。外放法力经主孔形成操作线,傀儡的压力、光影与声响经侧孔回入;她用可替换玉片筛掉无用回响,避免全部进入神识。五十四岁贯流以后,牵引主性已贯穿周身,主线送出的御器力量与返回的压力都由完整玉轴、本人形神共同承接。护持不再只压在催线的一处,接住来击时仍能沿同一主线持续送力,让已控制的器物反击;每次有效出手与承伤都具有中期根本的强度。 同为人阶、正常发挥的定形修士,通常难以用局部本命击穿她贯通全基的护持,也承受不住主线接续送出的御器正击。她可以在守住既有牵势时移动、判断来路,单偶边走边连续回报触感是这项贯流的精细应用。复杂多路回感仍可能挤占神识,陌生器物也不能被她仅凭一线强行接管;这项力量始终沿实际接通、本人能控制的主线成立。 她能以精度和作品用途取得地阶修士的真实合作。相近阶段正面相争时,人阶上等的轴线很难持续承住地阶根本的强行截取与震荡;面对已圆满归一、归流砚又为地阶上等的陈渊,她同时面对阶段与品质的真实差距。这使其稳定与护持之法对她有实际价值;私有图纸和偶的持有关系不会因此转给陈。玉偶状态是过载后的身体与神识变化,不能作为临时跨品增幅。通用差距依品阶总则。 她平常可精细操控灵儿,并让两具小探偶按预定动作行进;同时要求它们应对复杂变化,就必须舍去一部分精度。厚墙、强阵和过远距离会削弱联系,主线被强力截断后,傀儡依其预设停住或收拢,不会继续任意执行她的心意。灵儿的礼貌、笑声与有限避障来自她写入的动作及当场操控;灵儿尚未生出自己的意愿。 玉偶状态可以由突然强刺激、长时过载引发,她也能主动收束身体动作,把更多心神交给回感。进入后本人清醒,无法正常起身,近处一声轻敲可能变得刺耳,触物回响也会充满意识。放大的回响常挤满意识,反而使她难以分辨轻重和远近。主动状态通常以一盏小沙漏为限;非主动锁住时,可能无法自行退出。 她已给灵儿腕内设置一枚可拔铜销,抽出后按次序断开三根回感线,外回响停止,她在调息后逐渐恢复行动。直接砸毁玉轴或同时强扯诸线会伤神识。她能在熟悉场地预先布好这一步,独自进入陌生地却仍有失去援手的风险。改善稳定退出是她求教陈渊的真正原因之一,扩大感知与培养自主作品是另外两项所求。 她对同阶段斗法的应变经验有限,更习惯护身、御器、预设阻挡与探路;这不会使同品定形战修凭招式熟练便抹去她的中期优势。灵儿可持器承接她沿主线送来的护持,器身受力与损耗仍须照实承担,不能替筑基修士承受洞玄界力。铺中积蓄、两具小探偶、私人心枢图和多数工具属于她;与石头共作的辅具各依投入持有。收入来自修械、租偶、定制与长期保养,昂贵识枢材料常要用几季收入交换。 ## 藏起来的欲望与留下的痕迹 她确曾用探偶偷听客人对自己的评价,也在未获允许时绘过顾客作坊的内部尺寸。她说服自己这是为了做出合用的东西,实际上还想知道屏风外的人怎样谈她,能否在对方开口以前先迎合。相关草图藏在柜后,标着来客与日期。被发现后,她会先解释用途,再害怕失去订单;是否愿意交出图稿,要看被追问到哪一步。 她在成人私生活中有被当作精美物件欣赏和安排的欲望,也希望能控制他人的动作。她没有把这种欲望实行成对活人的秘密傀儡术。它会出现在自己独处时设计的姿态、展陈与幻想里,也会使她在亲近关系中混淆“有人认真在意我”与“有人愿意使用我”。她怕被抛下,便可能答应过多,事后又通过操控小事取回位置。 她知道灵儿没有自我,却偶尔对客人说“她今天不愿意”,替自己的拒绝找一张较好看的脸。她也知道将来若真造出有意愿的存在,对方便可能不再喜欢她安排的姿态。她尚未解决这一矛盾;遇见顾轻舟后,吸引她的会同时包括难得的研法经验,以及自己终于能与作品之外的意愿长期相处的机会。 ## 她与别人交换什么 [陈渊](/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9%88%E6%B8%8A/)已收到她从物华采购途中寄出的器件小样,双方往返两轮信件。她回到南坊后准备应邀拜访会流庭,当前尚无同场合作成果。陈看重她多路感应同归一主的经验,她看重他的会流课、护持和稳定退出办法;她不知道他另行收集私人观察以补成自己洞天的完整计划。他知道她会发生动作锁住,尚未见过完整状态。 她拟向陈提出的第一项交换是“归线玉片”:在感应端与主线之间滤去强光、湿热引起的乱回响。外接图、三类重复试验与成品维修法可共同保有,母傀核心心枢、完整身体气路和私人回感记忆留在她手中。若未来被要求开放全部,她会在已成成果足以自立后拒绝。终止时当面拔销、依次断三根线、拆回自己的玉片;此前已交换的副本仍可使用,拆器不会抹除他人的记忆和旧记录。 [石头](/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7%9F%B3%E5%A4%B4/)需要人人能修的实用工具,她需要懂受力与真实工况的人。她认为他改动太多,他认为她有时把署名看得比好用更重。双方都曾从合作中得益;一次争吵后仍会把故障器件留下给对方看。救援不自动压过她对唯一母傀和图纸的珍惜,若必须在陌生人与不可替代的作品之间先取一项,她可能先取作品,并面对那个人及同伴实际承担的后果。 [顾轻舟](/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A1%BE%E8%BD%BB%E8%88%9F/)与[顾挽月](/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A1%BE%E6%8C%BD%E6%9C%88/)还与她素未谋面。沈知道灵兵殿养护器灵的名声,不知道赤烬已出走。将来试用偶只能提供有限动作和触物回馈,赤烬本体仍留在旧匣,由顾轻舟从本体投出感应,断线即停偶。校验适配时,沈可以另外接一条获本人允许的诊断回线,限定强度的回感经过牵丝玉轴供她辨认,结束后拔销断开。只有这条回线实际接通,轻舟越量回送才可能使沈过载;普通借偶不连接沈的身体。断线终止新回感,已经形成的身体僵锁仍须按她自己的收功办法处理。沈想保存自己做出的成果,轻舟想实际行动,挽月想确保本体可控;这些所求足以合作,也会在谁能收回器物时发生冲突。 ## 看得见的生活与仍在进行的准备 她脸小,眼睛明亮,皮肤在窑灯下有温润瓷色,常穿便于卷袖的浅色衣裙。她给傀儡做衣服比给自己认真,旧外衣补过几次,灵儿却总有合季节的袖带。铺后养一盆不易死的石菖蒲,早晨先擦偶手,再热昨夜的饭;对自己手上的裂口常发现得迟。 灵儿会流利说:“我家主人正在校线,请坐。”熟客转向屏风问她意见,她隔一会儿才答:“那只手,先别换。”若有人把她的作品称作无主旧货,她会自己走出来,攥着衣边把价格和来历一项项讲完。说到最后声音仍发抖,手却已经挡在买家伸向心枢的钩子前。 第零年,她已备好会流庭所需样品、给南坊老客写好修理交期,并把下一次物华材料单收在行囊内。她会先以有限试法换到能用的稳定方法,之后再决定采购与远行。若陈要求的秘密超出交换,她可以放弃更快进步;若铺中急需收入或玉偶状态加重,她也可能接受自己后来后悔的范围,争议由真实记录与选择推进。 她若带成果抵达白铁驿,会因旧匣突然说话而留下来再试一天。按各自正常行程,此时挽月已先与轻舟见过面,姐妹正试行本体留在修械屋、由轻舟自行接待来客的一季生活;沈加入后才带来试用偶与更多活动,姐姐的下一次到访属于回访。只有真实事件阻断此前追踪,才会变成沈先遇、姐姐后寻至的顺序。若合作使试用偶毁损,她失去的材料、回感积累与工时都要重新取得;若顾轻舟能够拒绝她设计的动作,她则必须决定是否愿意继续帮助一个不能全由自己安排的存在。她自己的人生还会回到南坊订单、旧友争吵、下一次升练和未完成的作品里。 ## 相关记述 * 共同事件:借万法以成我、赤烬有主。同场合作、稳定玉片成功及物华相遇为第零年之后的条件发展。 * 修行依据:筑基正篇;共同器灵事实见灵兵殿关系正文。 ## 个人文献 [《掌心留缝》](/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B2%88%E7%90%89%E7%92%83/%E6%8E%8C%E5%BF%83%E7%95%99%E7%BC%9D/):前两年与石头共制掌架的故事。交付图与实物依真实尺寸并排署名;她私存图另改窄轮廓,未交人制造、未导致事故,石头仍不知道。 ## 修持与随身所持 听玉根性使细震容易到达她,分意留位使几道动作能短暂各留位置,两种长处相遇也使她不愿及时舍掉回感。她把已能拆换的筛片佩在接口,却把灵儿、两具小探偶和完整心枢图分别保管;作坊日常的笑语并不意味着灵儿已经有自己的人生。 听玉金灵根为灵品。金性细而能导玉中微震,十八岁求法后试气鉴明,适合牵引和回感。自身可以承受的同时回路仍受神识限制。分意留位(灵品):注意转向另一处时能短暂保留原处动作次序,幼时提线偶已见端倪;只保存有限顺序,陌生强反馈仍会挤占全部心神。 牵丝玉轴为人阶上等。三十五岁以回声石室温养的玉轴与牵引真气炼成,五十四岁补回声玉片与分流银丝而贯流。主孔送令、侧孔回感由完整本命承接,多路复杂感应仍需本人分心和筛片。 * **主线操偶**:平日可精细操控灵儿,并让两具小探偶按预定动作行进;若同时应对复杂变化就须降低精度。依真实主线持续供气,厚墙、强阵和距离会削弱联系。 * **贯流御器护身**:沿已控制的主线持续送力,令器物承接本人贯流本命护持并反击;器身受力会磨损,御使陌生法器须先亲自炼熟。 * **侧孔筛感**:外置玉片筛掉无用回响,使熟悉单偶边走边回报触感;突然强刺激或长时过载会僵锁本人动作,主观放大不增加稳定观测倍率。 * **拔销退感**:在事先布置妥当的场地,抽灵儿腕内铜销,按次序断三根回感线后调息恢复。主动玉偶通常以一盏小沙漏为限;非主动僵锁可能需旁人援助,断线不立刻清除已成伤损。 * **御器过檐**:以本人本命御熟悉的托偶底板近程载身,供验屋顶和跨沟;运偶、接收回感与载身共占法力和心神,不把三者都开到最繁。 **牵引分孔经·琉璃修订本**:本人已受夜课主法及多年回感修订,沿主线出气、侧孔退气保持贯流。主修扩展神海承载和储备,回感过密时仍会过载。 **可换回声筛片组**:当前佩在主线接口的一组外置筛片,以相合玉片滤去常见杂响;每种工况须校准。它们是已成筛片,尚非未来合作的归线玉片。 # 沈歧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附属资料:[沈歧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B2%88%E6%AD%A7/),含前 96 年盘口事故后的私账后记《散席仍须添酒》。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 ## 现行身份与基准 沈歧,男,合道后期,万宝天阁龙虎榜主持,常驻中州,也为重要比试往来三州。 他表面随性不羁,爱交朋友、讲义气,能记得多年未见者惯用什么兵器。许多人受过他的帮助:一次安排合宜的比试,一笔及时的报酬,一件正缺的升练材料。他享受交游中的热闹,也把这些私人关系经营成判断别人欲望与处境的依据,暗中控制盘口,使胜负之外的生意同样流向自己。 沈歧的旧洞天在合道时凝成与来往、权衡和势头相关的道则,随即重构高等洞天。他善于观察一段力量如何改变对抗双方的处境,仍需具体材料和亲身判断,不能把所有人的胜负预先算死。一次出乎意料的比试会让他兴奋,也会使他立即调整之后的邀请与布置。 眼下他准备把烟霞争渡和几场试兵纳入龙虎榜,希望找到真正会成长的人,并让外界形成持续关注。[秦晚烟](/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7%A7%A6%E6%99%9A%E7%83%9F/)的旧名足以吸引议论,他会先让熟人探她是否愿意出面;对贫寒弟子则更愿意提供明确报酬。他服务于[杨慎廉](/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D%A8%E6%85%8E%E5%BB%89/)主持的天阁,知道人才经营与高层利益相连,但不把自己看作只会执行命令的人。他也想把一场没有完全按原先想法发展的盛会办成自己的功绩。 ## 基准与一个想坐满的酒席 世界第零年,沈歧六百八十二岁,合道后期,居中州万宝城龙虎台东侧的客馆。他在城下另有一处临河旧宅,常请还未取得登城名帖的人在那里吃饭。宽肩、眼尾有细纹,常穿偏旧的绛红外衣,佩带好玉,腰间又拴一只看起来不相称的粗陶酒壶。熟客知道壶是真旧,玉也真贵,他既要人觉得能亲近,又喜欢大家看见他如今过得好。 他幼年随父亲在承川沿岸的比武场做杂活。父亲修为低,能看懂一些来势,以替人擦兵器、照料伤者换钱。沈歧十二岁时见过一次散场:白日被人抬着欢呼的胜者欠下药钱,晚上独坐空台,替他喝彩的人已经跟着下一场热闹走了。他悄悄给那人留下一碗面,次晨碗洗得干净,钱仍未找齐。这件事使他很早就知道,喝彩不能供人一直活下去,也使他想成为散场以后仍有钱留下的人。 他进入万宝做学徒,先学识别兵器损伤和比试后的用药需求。第一次替人牵成生意,他故意少报自己抽取的佣金,买酒说请客。多年后这成为他最顺手的待人方式:让别人记得情分,将算计藏在已经成交的一面。他确实喜欢热闹,也确实愿意为朋友排忧,情分与逐利在他身上早已长在一起。 筑基时,他曾穷到典当本命兵器的外鞘。为赎回外鞘,他连赶数处擂台做护场,明知一个主办者拖欠酬劳,仍因缺钱答应继续。对方最后只付一半,说下回再补。沈歧笑着收了钱,离开时把门口滚落的灯笼扶好,回住处却砸了唯一一只酒碗。他后来常说自己不记小怨,真实记忆却极清楚。掌握盘口、裁判人手与奖酬发放,可以使别人不敢再用“下回”打发他。 ## 他自己的修法与本领 沈歧初修承势真气,以身体反复承受、卸开、回还对练中的力量,筑基时结成衡流盘道基。其道基形似一枚内外相转的圆盘,最早只能分辨近身两股来力的消长。旁人关注谁出招更快,他会观察何时一方开始怕伤、何时另一方因为占优而多走半步。身体与法力的实际变化能供其判断,心思则需要长期相处和观察,不能混为一种无所不知的本领。 洞玄以后,他开辟转潮洞天,内有数条彼此汇流的水道。他沿承川大湾长住,亲自勘照涨潮、支流与回水,摄炼可以反复承受来势而不崩散的道痕。曾有一次上游山崩,洪流挟巨石冲向货泊,他展开界力,以百里水势中的回转替舟队争出离岸间隙,随后把最强的冲击引入无人旧汊。救回来的船货归原主,他收取约定护持费,一文未少。对他而言,强大本领应当使出手更有价值。 零年前一百六十一年,他引爆旧洞天,将多股来势如何相互牵引凝成自身的“借势相偿”道则,立即重构转潮上境。旧水道承接为更高层次的河湾,来力能够在已建立的真实联系中转移承受。此后斗法,他可以把一段压向自身的力量引入预置的回流,再在适当时机放回,逼迫对手承担自己先前推来的势头。遇上大规模同时冲击,他会先拆开其中真正相连的部分,为余力寻找新的去处。 这项神妙不能靠一句口头交易就将伤害塞给毫无联系的旁观者。回流承受有上限,遇到同阶断开联系或强占势头,他必须以洞天与道则继续争夺。若只看胜负表象,把两股表面相似却根本不相承的力量硬接,反冲会回到自身。零年前二十六年,他试图将一段罕见的逆涌炼入,毁去洞天中一处旧河湾,直到今天还在养复岸石。下一步他要找到可使多重回流长期自持的真实运行,为将来飞升准备;控制榜单带来的钱与人脉,首先被他用于这项个人追求。 ## 已发生的恶与他的解释 零年前九十六年,沈歧主持过一场面向洞玄修士的公开比试。一名受邀修士在赛前已伤及洞天主脉,医者建议延后。他从药单和本人隐瞒伤处的动作看出情况比外界所知严重,仍未撤换对手,反而把盘口引向此人能够反败为胜的热议。此人因急需一件修补材料,接受了更高出场费。第三次交手时伤处崩开,他虽然活着离台,洞天却永久失去一段已经修成的运行,此后离开榜场谋生。 沈歧没有在兵器里另设暗害,也未胁迫对方必须上场;他的责任是掌握关键伤势后仍扩大外界期待,以高报酬吸引对方承担超出原定程度的风险,并利用消息不对称获利。赛后他付清药费,另送了一笔安顿资粮,公开账中只列作意外支出。完整伤前药单与改过的盘口底稿仍由他亲自保管。他没有烧掉,因为这些也是别人在未来追究他时可能拿出的东西,他要知道自己究竟留下了什么。 他私下见过那人一次,对方收下赔付,说以后别再替自己安排机会。沈歧回来后照样设宴,席间笑得比平日响。他愿意承认自己贪,却不愿承认那套“人总要自己选”的说辞遮住了他主动改变条件的责任。这一旧事没有让他停止经营人心,促使他更谨慎地挑选风险与受邀者。他不把每个受助者都视为朋友,但即使对朋友,也可能认为只要付足代价就能继续推动对方。 ## 关系里的两种账 杨慎廉主持天阁,沈歧从他那里获得调动资粮、场地与人手的权力,回报以榜单影响与经营所得。他知道龙虎榜参与高层的人才筛选,知道总阁主的忠诚有其明确指向;第零年并未因此得知宁覆手完整收割过程和每次落子的去向。他不满足于服从,希望自己手里始终有一批因为“沈歧”而来的客人。杨慎廉是否认可某次安排,须依其独立卡与具体事件落定,本卡只确定沈歧会用可以核见的成果争取余地。 他准备邀请秦晚烟的依据,是现行烟霞剧情中已经出现的旧名与争渡关联。至第零年,他没有获得她的同意,也没有让旧交替她签下邀约。他知道她若愿亲自解释往事,盛会便会有分量;他同样知道公开议论可能使她不悦,于是打算先给出一份能明确删去个人旧事的邀请。她的选择与理解由其本人卡继续维护,沈歧不能把看似熟悉当作已经取得许可。 傅听金与他同属天阁,尚无足以称为私交的共同经历。沈歧看到仙渊行阁拟做公开试器,认为可以向做得出东西的年轻人提供名次与报酬;前期由榜司经办者递交条件、核看成果与回传材料,他在中州审定是否继续合作。傅听金目前首要想完成的是辨材和担保,本卡不预设她答应将试器交给榜司。他准备的合作条件必须让她实际得到可靠货源、鉴材成果与地方声誉,否则一张漂亮榜单不足以换走她的项目。 若合作发展到需要沈歧本人赴仙渊,须有足以牵动榜司重要利益、旧案或成道资源的明确事务,以及已经成立的邀请与行期。他的到来会进入相关洞玄和地方势力的交涉范围,参与普通试器的人仍通过当地行阁和经办者接洽。 ## 生活、语言与今日的筹备 沈歧会记得席上谁爱吃鱼头、谁不喝酒,这份记忆既使人舒适,也帮助他判断谁正在强作高兴。他喜欢自己下河捞虾,捞起后常连同泥水提进干净客馆,先被老仆嫌弃一通才肯换鞋。衣裳讲究,钓竿却歪,线也常缠在袖扣上;钓鱼给他一种可以不必替结局负责的闲暇,他因此很护这一点笨拙,不愿请人替他把鱼事事安排好。 对穷困修士,他通常先把报酬说清:“你缺的那块材料,我拿得出来。你肯拿什么本领来换?”席上有人称他慷慨,他会笑着摆手:“记住我这顿酒,往后别装不认识。”谈判失利时,他仍能替对方斟满杯,回到房里立即重算下一轮安排。真被旧事故逼到眼前,他反而不说俏皮话,先问对方带来了哪些事实,这种安静比平日的热闹更接近其掌权时的面目。 世界第零年,沈歧已把烟霞争渡、公开试兵与地方试器列入待接洽的三份名录,分别预留出场报酬和伤后救治资粮,尚未宣布任何未经同意的参会者。他将亲自核看受邀者实际缺少的材料,再决定如何开价。如果地方主事只愿共享公开试器结果,他会先接受有限合作,以后续真实收益继续争取;若旧盘口事故的完整证据被带到天秤堂,他会先争取私下赔偿与撤诉,证据若已公开且无法压回,则倾向承认具体责任,保住仍能经营的榜司位置。 他不会因一次败局自动变得坦率。只有控制榜单持续损害自己的成道前路,或某个他真正舍不得失去的人明确拒绝再接受这种帮助,他才可能重新安排力量与关系的优先次序。第零年的他仍相信自己可以把多种欲望留在同一张酒桌上,往后的选择会检验这份信心。 # 苏幽冥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 现行身份与基准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性别:男。设定基准:共同世界第零年。年龄:五千三百六十岁。身份:药王殿弃徒,外号疯医。对外修为不详,实际为神桥十七步;已亲成九重后立桥。 ## 他把病看得很仔细 苏幽冥替人诊脉时会等病人把话说完,连穷人说不清的饥冷也记下。他确实治过许多命悬一线的人,不在药费上挑选值得救谁。转身进入密室,他却能把另一位活着的修行者列入药性栏,认真区分其愤怒、依恋和恐惧会使试方怎样变化。他认为世道最深的病是欲望不断将人推入争夺;医治天地,才有可能使个人不再被迫作恶。这是他的真实信念,也是他将别人的不同意归为病症的起点。 他还想获得足够漫长的生命,亲见这项诊治完成。他愿承认自己也有欲望,却把自己的欲望命名为承担,认为因此可以优先保住自身。陌生人称他疯子时,他多半一笑;一个已经被他治好的病人说自己仍然想发财、成名、娶亲,他会比听见追杀更失望。真正动摇他的,是别人活得并不高洁,却也没有伤害谁。 ## 五千余年的行医与取舍 他生于中州南部药材市旁的贫寒医户,幼时替家里洗药、辨霉、送汤。母亲曾把家中仅剩的一副好药给了陌生患儿,父亲因此延误病情而死;父亲当时已患重症,那副药只能争得数日,并不能保证痊愈。少年苏幽冥很久只记得“我们救了别人,自己却没得救”,后来又把此事讲成母亲从不计较的仁心。他对同一段旧事的两种讲法,都有意省去了母亲曾悔恨得彻夜不能入睡。 十七岁入药王殿,三十一岁筑基,一百九十岁开辟药泽洞天。他最初擅长含毒而不伤的温养:让药性在经脉、脏腑与灵机间分次释放,减轻一次猛攻带来的损伤。七百九十岁时,他在一次长期疫伤中放弃保住自己的百年母株,用积下的根髓救治尚有生机的病者;其后重新聚材,于同年以旧药泽为祭,凝成辨生调变之则,立即重构新洞天。此事使他得到尊敬,也使他确信自己能在别人畏惧处作最正确的决定。 两千六百一十岁,他将合道药泽升华为虚空自持的第一重天地。此后他先后修成储药、分毒、护魂与生境复原,四千八百八十岁完成九重。飞升后亲见仙光回流,先前救活再多病者也不能替他接通断路。他开始把不同高境失败视作同一种天地疾病的症状,在行医记录之外,另记谁因求道害过谁、谁因失去所爱宁愿毁去旁人的家园。 第负四百一十年,他救过一座受异火侵袭的修士天地。主人出于自己的愿望,放弃完整迁界,将仍能存活的居民先送走。苏幽冥坚持还有更激烈的续界手段,强行留下半片界土试救,反而使原本能被接出的伤者多死了十三人。此后的公示记录列了失误,他本人也签了名;私下却逐渐将根因归于原主求退、不肯相信他的决断。他从此更想得到一种不会因病人意愿而中断的治疗。 第负三百三十年,一位将亡飞升同意交出完整根本道路,条件是安置仍在其天地里的患者。苏幽冥先履行安置,再接成第一步。他由此借到此前做不到的护魂与异质分化,救回了两名被判定难以回接的重伤者。真实成功使他开始把取源与医治绑定。后来六份来自已失去原主人格的古藏交换,十份来自他亲自捕获、或参与围取的独立飞升;其中有受他误认、只因拒绝试方而被强行取用的人。他没有十七名都自愿殉道的依据。 第负二百七十年,药王殿查明他扣留三名求医者,试图以各自成道根本调制一处界隙。殿中要求放人、停方并交原稿,他放还一人,带另两名被囚者与资料出走;离殿时毁去追索接处,伤了追赶者。其后获救的一人留下了药泽方位与实际施法经过,通缉因此有可以核对的责任。剩下两人当前仍被封在他的桥内,连续意识尚存,尚不能自行主持原来的天地。 ## 医天论的真实成分 他所谓以人为药,不是凡人血肉有某种万能药力,而是认为不同修士亲成的完整道法能相互消去偏性。根道辨生调变能够识别活体和已读懂的天地在受药后的变化,十七外道供给不同的护魂、分毒、承火与稳界作用。他曾在自己掌握的一处小界隙中减缓异火侵蚀,也曾让两种互相冲突的法力暂时并行。这些结果真实;它们没有证明天地整体是一名有病的患者,更没有证明抹去人的欲望便能接通仙路。 当前医天大方有一个确定的失败处:他用被压住的主体意愿换得稳定,停止压制以后,原道的自主反应又使药性偏移。他将此解释为药性未净,准备进一步消磨人格;作者层明确这种消磨会伤害本人,不能据此认定大方必将成功。他未掌握求金金性法,也不能将普通魂片拼成一个原已死去的人。把病人的顺从算作有效,会使他的试验越来越看不见自己删掉了什么。 他出手常先稳住伤处再压住患者,使人很难一时分清自己正在被救还是被捕。真正争斗时,他须先让药泽界力接触对手,辨明对方哪一项作用正在失衡;对完全陌生、迅速改换道路的敌人,药法没有立即成立的条件。十七步互相调配需要安静的复验期,同时接纳过多异质会使他的护魂层出现持续疼痛。大桥强者若封死全部归路,他只能弃去部分外展、求援或受取。 ## 关系、秘密与居所 他与药王殿仍共享许多真实技艺。殿中留存他早年的有效药方,也记录弃徒案,不因后来的罪行否认旧方疗效;他则将旧门人不肯继续相助理解为只顾小善。通缉范围对应本人及证实参与者,普通行医者不知道他的藏桥位置。他会隐去新方危险求旧药户供材,旧药户可能因早年的救命之恩相信他,也可能在认出所需禁材以后拒绝。 他读过[须问法](/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A1%BB%E9%97%AE%E6%B3%95/)公开交换的部分试法结果,欣赏对方不惧被骂,却觉得其只满足于理解而欠缺改世决心。须问法能把他试方里不成立的推论指出来,也可能看中其中的异质记录;二人第零年没有共同医天协议。他听说[阮清泓](/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8%AE%E6%B8%85%E6%B3%93/)拒绝分源,不知道回照院正在研究的全部内容,若得到实证会主动求见。阮清泓拒绝以活人供方会成为实际障碍,不能预设为一听大道理就加入。 他住在可以迁动的药泽外院,白天仍有愿意冒险求医的人来。他会逐人说明普通疗法的用量,对被自己判为“成方所需”的少数人却隐去用途。药柜上有一格放糖渍酸果,是小时候母亲替病童压苦味的东西;他自己极少吃甜,常把果核仔细种下。衣衫有浓厚草药气,手指却洗得发红,睡前反复确认火已经熄灭。 “先把饭吃了,空腹受不住这味药。”这样的话通常可信。“你若真愿这世间好起来,便再忍一步。”他说这句时,可能已经把对方的拒绝算进需要压制的反应。他面对真能提出具体反证的人会短暂沉默,再要求重试;面对哭求,他往往更温和,也更不容商量。 ## 第零年与条件性以后 他已经备好一次局部界隙试方,正在比较三份残材对异火的反应。第一步尚不需新取完整来源;若反应不合,他会寻找具有特定承变之道的飞升,并以疗伤合作接近。求医者可从药方多出的一次复诊、无法自行离开的内院或旧案幸存者知道危险,证据须指向实际扣留与压制。 若被囚者获得独立接应,他会失去相应桥步及大方中的一项作用;若外部提出真正有效而无须取人的替代,他会先亲试,不会因出于敌手就必定否认。最能迫他改变的局面,是被他判为药渣的人仍凭自己道路救下他也救不了的病者。即便如此,他也须交还被囚者、公开原始记录并面对追偿,才能让变化成为他人的真实生活。失败的大方可以毁去一处药泽,未被卷入的旧方、活下来的患者与药户仍有自己的以后。 药方效果限于已经辨明的对象。桥源依神桥与蚀道连续计算。 # 向试天 > 人物设定 ## 现行身份与基准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设定基准:共同世界第零年,六千四百六十岁。常居中州正心山;受控以前的人生与当下受控状态分述,未解除控制的行动均有明确限制。 向试天,男,鸣心剑君,飞升后期,浩然剑宗宗主,公开主持中州正心山,真实状态为受到蚀道者控制。 他早年的名声来自亲自做过的事:曾为门人护道,也曾为山下受欺凌者出剑。他相信养浩然气需要把心里认定的道理落到行动,因此许多人对他的敬重并非凭空而来。受控以后,他仍保留部分感知与判断,却无法自由决定完整宗务和身体行动。偶尔能够争得的小小空隙,成为他继续照顾旧人的唯一办法。 他的多层天地真实存在,飞升后期的力量仍可被控制者利用。外人看见他出剑,未必能分清其中哪些出自本人。长期束缚会消耗他能够自主行动的余地,他因此必须判断哪一刻值得冒险。[徐年早](/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BE%90%E5%B9%B4%E6%97%A9/)发现[陈一一](/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9%88%E4%B8%80%E4%B8%80/)已化为傀儡以后,他在控制的间隙配合做出责罚假象,使徐年早以被囚之名避开立即遭到清除。 向试天眼下希望保存至少一条可以让门人获知真相的路,同时不让徐年早在准备不足时突破飞升。他无法随意托梦、传信或向所有来人示警;一次授剑中偏离旧习的细微动作,可能已耗费很大努力。认识他早年剑意的人、保留旧教习记录的人,才有机会逐渐辨出异常。他曾救过的人如何理解他今天的沉默,将成为宗门变局里最痛的一段关系。 ## 从河岸到鸣心剑君 向试天生在承川上游一个替行船修桅的家庭。父亲会认水势,母亲替渡口读写契据,家中并不缺饭,却经常留宿拿不出全额船钱的行客。他十三岁那年,渡口有人被诬作盗木者,母亲把几家修桅的剩料接在一起,证明失木早被船行自己取走。他第一次明白,愿意替人说话还须拿得出让人无法轻易推翻的东西。后来入山,他写字始终比同门慢,抄一页剑论却会去核其中提到的地形。 练气时,他替书楼送书下山,遇见一支以护送为名扣住乡人的小队。少年向试天一口气斩断三条拴船索,自觉畅快,回程才听说船行把损失算到了船户头上。他重新回去,用两季护航所得补了断索和停船的钱,再跟书院前辈查清扣人的来由。那两季中,他的同届已经获准进问道楼深处读剑谱,他却仍在雨里守船。此后他极厌恶拿“我原是一片好心”结束谈话,也知道自己同样盼着别人称赞。 筑基后,他曾在一次山口灵砂争夺中退让。对方背后有能直接伤他的高境长老,他算清胜算,带同伴撤离,回来却把决定说成不愿妨碍凡人运粮。多年后再写行历,他划掉这句体面的解释,承认自己当时首先怕死。那份自记留在私藏练剑册中。他后来做得出更大的事,并非早年已经无所畏惧;学会承认怕什么,才让他能分辨何时真该往前。 洞玄初成时,他沿承川一段被争斗震裂的峡道勘照,连续六年复查新旧水路。一次涨水,他把尚不稳固的内天桥岸接到断渡之间,让被困者逐批通过,自己因此损去刚炼成的一段界壁,推迟数十年向更深山河取痕。人们第一次叫他鸣心剑君,他当时没有应,只把渡尽的舟数逐一问完。损失是真实的,随后地方住户为他留出的山居、向他讲明的支流,也成为他重修洞天的依据。 成为宗主以后,他更常面对几件都应当做、力量却不足以同时做完的事。他曾舍去一处很有希望的本源参证,先接回在外受伤的门人;也曾拒绝替边地支院承担一场没有足够证据的争夺,容忍弟子当面指责他变了。他保存那封责问的原信。日后查明支院确实隐去了先行伤人的经过,他没有借此宣布自己的每次迟疑都正确,而是把信与调查结果一并留给后来主持宗务者。 ## 他亲手养成的剑与天地 他的浩然真气先由稳息、直行、回收练成。送书行路时,他每到坡顶便以同一段剑式检验呼吸,防止疲惫时只凭声势加重一击。筑基所得为有中脊、留两侧承力余地的剑基,先炼入渡口久受水击的相合石髓,后以断桥金钉留下的金水之性升练。他擅长在已经察清的来力中择出支点,把压力分落到可承受之处,再沿腾出的空隙出剑。来力超过承载,支点会碎,自己仍会受伤。 洞玄时期的鸣心洞天以河岸、桥脊和贯行长风相接。桥是引力与过人的真实构造,风承担探知和传递,沿岸生境持续供养;他须反复从真实山河取得相合道痕,养护界枢,不能凭一句公道让内天自行完备。后来合道,他先安置居民和渡具,以旧洞天的实际积累凝出“来势有承、去势可择”的道则,在同一次突破中立即重构新的鸣心洞天。旧河岸与桥脊承入更高层次秩序,归来者仍能认出原先渡口所在。 他的神妙“留渡”使已辨清、仍有承载的力量分走指定路径,救人、守门和交锋都可用;“鸣锋”沿本人刚建立的承接关系送出剑势,能在敌手误判支点时破其守御。两者皆要实际接到目标,遇到能够截断或另立关系的同境道则,须继续争夺。飞升时,他把这条道路归一,原有合道洞天升华为第一层天地,此后形成供养、演法、迁行相接的诸重。飞升后期的力量使他能带着完整天地出入虚空,也使控制者始终舍不得过早毁尽其价值。 他珍藏的佩剑“岸直”多次重炼,旧剑脊的一截保在剑柄内,取自少年时第一柄执役剑。兵器能分承部分冲击,仍要维护。受控前他惯于自己磨剑,留一盆用过的磨石水看砂色;如今照看剑的人若只洗净铜盆,便失去了他判断当日剑体损耗的一项习惯。这种差异只说明使用者的做法改变,需要与别的事实互证。 ## 自己、门人与控制者 第零年前四十七年,向试天受到蚀道者控制;其本人仍有连续的自我,能感到身体出剑、听见眼前谈话,也知道部分命令怎样占住行动。他无法随意控制闭目后的梦境、把心声传入别人脑中或借诸天远遁。控制者维持他的宗主形象,允许熟练的日常动作按旧路完成;极少数无需改写整项命令的转折,才给他留下片刻选择。一次暗中偏转以后,控制会在相似动作上加紧,他不能反复使用同一手段。 陈一一于第零年前三十一年被收割;他确定她已经失去能够独立延续的本我,因而不会把她偶尔做出的旧习惯误认成求救。第零年前二十四年,徐年早发现事实,他借执行责罚的既定命令选择了可维持囚居的禁地安排,使徐能以受罚之名活着。两人能够建立配合,靠的是原有熟识与眼前动作,之后没有获得稳定私语渠道。徐知道他曾勉力相助,也仍须防备下一次到来的宗主可能完全在替敌人办事。 他对[陈一一](/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9%88%E4%B8%80%E4%B8%80/)既有同道的尊重,也曾不耐烦她反复延长教习。宗务紧时,他希望尽快从天一楼抽人护山;陈把尚未能独立收剑的弟子姓名摆到他面前,让他自己选谁先上。她需要他承担调度后果,他需要她真正教成可以远行的人,两人谈妥过轮换安排。如今他记得的并非一位永远赞同自己的师妹,而是一个会把事情停在他面前、迫他重新计算的人。 [张岁秋](/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BC%A0%E5%B2%81%E7%A7%8B/)对外维持宗门史书与旧名。向试天看得见部分删改,知道有人借宗主声望遮掩真相,却不知道张的完整真史与诱敌安排,不能预设二人已经互通卧底计划。他会从具体一次结果判断是否值得信任;张有自己的复仇道路,向试天所能作出的动作也有被其误读的可能。 ## 衣食与仍在进行的取舍 他外貌约四十余岁,眼角有细纹,常穿无纹的深青衣,正式场合才披宗主外袍。过去最喜欢吃河鲜汤配粗面,嫌席上有人把灵材说得过细,自己却会问炊事弟子面煮了多久。教剑时声音不响,要求人走到面前,把方才失败的一招慢慢做完。他也爱看年轻人争胜,笑意常在嘴角停得比礼数允许的久。受控身体保留整齐姿态,熟人最难受的是那些姿态仍像他。 他真正想要的是重新拥有对自身道路的决定权,继续向飞升之后的天地求索。他没有在受控后失去求生欲,也不会为了一个只有象征意义的公开喊话耗尽最后余隙。若一次动作确能使人带走有用材料或保护徐年早,他愿意付出;若只是让陌生人知道宗主痛苦,却把来人留给控制者,他会维持沉默。这种取舍常使受助者只能看见他的冷漠。 第零年,他正在留意进天一楼验旧谱的人,以及宗门是否逼近徐年早的飞升准备。他能做的准备是保存判断、等待本人恰好被准许参与的授剑或宗务场合,再争取一处实际有用的偏转。若出现能独立验证旧剑意且有退路的人,他会尝试让对方察觉异样;若来者完全依赖宗门护送,他宁愿把机会留到下一次。解除控制必须有实际触及束缚根本的力量与协作,读懂一招旧剑只能使求证开始。成功获救之后,他仍须面对身体曾替敌人伤过谁、旧信任还能保留多少,以及自己是否有资格继续主持正心山。 # 谢辞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 世界第零年为共同基准。隐秘须经实际经历和证据才能被人物得知。 谢辞,九仙尊之一,神桥一万一千步。第零年约八千二百岁,六千年前道侣先入飞升、追索古路而死。其此后取得的大量来源来自并桥与旧藏转移,包含远早于他出生的道路。归人台位于中州西部古湖退岸,是祭奠旧人的可寻遗址;其主桥藏在另一个由真实归端相接的虚空道场。 ## 他想回到哪一天 他要使世界回到道侣尚在的那一天。这个愿望真实而执拗,目前没有证成的方法。道侣当年神魂主枢已毁,连续自我已经消失;回世即使复构相应记忆与物质图样,也不能把已断的连续自我变回原人。谢辞保有的信、法器与回忆不能据此重造她。他知道通常的复魂做不到,仍把希望压在整段世界历史可以重走的猜想上,没有接受这项界限。 他在旧湖岸按道侣生前习惯摆两只杯子,给无人回应的那一侧讲近年的小事。有时讲到别人的孩子长大,他会停很久。对外极少说话,对等待中的人却有惊人的耐心。他愿为一个目标等数百年,不愿认真听那人已经想去别处。 ## 归一回世道 根道长于沿仍存的根本联系收束诸天,把已经散开的道路重新归入一个主持。一万一千步使他能同时展开大范围天景,将他人借用的接法变成可被强行承接的通路。要完整取源,仍须实际接近展开关系、承受其全部道力、封住或击败原主;名字、旧物或传法情谊都不能单独替他完成这些动作。 他最强的是有准备的收束,对方若以独立诸道从外接走受护天地,或提前改变母法相接之处,会迫使他选择毁伤、追击或放弃完整成果。全桥可与万步强者交战;面对君仙临或普心航不同优势的成熟大桥,须争地利与同盟,无法保证得胜。 ## 嫁衣中的活人 他物色有深重执念的人,提供有效资源,使其亲自成长、捕获外道,再在成熟时并取。若要重复培养同一人,他保留那人的自果与连续意识,封住外用、压制旧忆并重塑可修形体,再投回人间。后一次收来的只计新接外道,原自果不能一遍遍变成新来源。若连续意识已经毁掉,这个人的下一轮便不再成立。 陆承晦曾由他救离敌手,也受这种承接体系约束。谢辞指示陆寻找不以取人为第一步的新路,并给出可用于处理界外异质的母法片段;这不是提前成熟的求金法。陆在回照院的真正发现、众人的试法与未来亲创仙法,才会使上游可取的成果变得具体。 ## 知识和证据 第零年只有谢辞与陆知道二人的上游关系;谢辞也不知道容见素将怎样理解法事、阮清泓会怎样炼成新法。他保存着母桥中的旧接枢、培养者前后身份记录和每次改忆的实物定位。归人台的祭物只能证明他有旧情;同时取得重复出现的接枢纹理、幸存者连续记忆及实际相接反应,才能证明取用。 ## 时间与终局方向 他将继续观察回照院、养成其他持桥者并修复归一主枢。成法以后的局中,他希望在阮清泓全面展开护界仙法时接入母桥。阮若已另成相养,陆若中断接枢,同道若先接走受护天地,这场收取会失败或缩小;谢辞不能因结局不合意就宣布时间已经重置。 到了总渡之争,他会争夺能维持大量独立道路连续运转的成果,试图把这项能力用于自己的回世猜想。这可能与君仙临取界成路冲突,也可能促成短暂交易。阻止他取用后留下的活人、原谱、独立归端与已修复天地都是持续成果。让他面对道侣已死的事实,可以改变其选择;不能由一句劝告抹去数千年损害。 ## 声音 他较常以动作回答:把一份约定推到对面,等那人写下最想保住的名字。只在墓前,他会说:“今日有人说,她想自己选。我想起你也说过。” ## 两只杯子还在有人使用的时候 谢辞出生于中州西部旧湖岸,少年时替人抄写远游寄回的信。他不爱当众说话,却能记住一封信里何时故作轻松、何时终于肯承认缺钱。十七岁开始修行,四十二岁筑基,一百九十九岁成洞玄。他与后来道侣相识时,各自已经有一条想走的路:她喜欢亲自访寻未证的变化,他偏爱把已走过的路整理到足够可靠。她先出门,他保存观测;他迟疑时,她又愿意回来等一段,两人并非从一开始就只为相爱而修行。 八百四十岁合道那年,他舍去一处能让修为更快增长却会打乱归一方向的借法,以自己长年亲证的收束关系凝则,立即重构归世洞天。道侣把迁出的东西逐件交还,也带回一件他从未见过的异地小器。他问它能做什么,她说眼下只是好看。他此后仍替那件器物留着位置,证明自己曾经愿意接受一件并非为同一目标服务的东西。 六千年前,她先成飞升,主动追索古路。她知道远行有危险,也明确希望谢辞将来一同上路,但没有答应永远等到他把一切算稳。谢辞当时同意她先走,事后却反复想起自己没有阻止。她所见的具体仙路线索是蚀道者准备的真实接处与虚假安全说明;进入以后被取而反抗,神魂主枢在争夺中毁去。谢辞后来取得过施法残痕与断裂归端,确证她已经死去,不存在一个仍被囚在未知处的秘密原人。 他两千四百八十岁飞升,四千一百岁亲成九重。最初数百年,他仍认真安置道侣留下的住民与未完委托,认为她若回来应该看见自己好好做完这些。后来又觉得只要能让她回来,今日一切委托都能暂欠。他第一次把一个活着的求路者诱向旧桥,是为了换取关于当年仇人的完整线索;对方告诉他的线索真实,被诱者的死亡也真实。等他终于击败实际凶手时,愤怒得到了一次结束,想要回到过去的愿望没有。 第负三千七百年,他从已控制的完整外源中立桥。此后通过并取旧桥、夺藏与培养获得大量早于自己出生的成熟道路,现有一万一千步不由这几千年独自养出同等数量飞升。他曾三次尝试用器物重现旧湖一日的变化:最细的一次连杯口水痕都相同,等候的人却仍得不到道侣真正的回答。他没有把实验写为复活成功,而把缺口解释为世界尚未一同返回。 ## 嫁衣法怎样被他一点点接受 最早一位受他扶持的持桥者曾在目标完成后要求离开。谢辞原已得到答应的收益,仍不愿放手,因为对方还可以带来更远的取源机会。他先以旧债要求再作一次,后来封住外用,让那人忘掉已经想结束的理由。这成为嫁衣法的开端。原主连续自我仍被保住,是因为谢辞需要同一份自果重新成长;保存自我在这里首先服务于重复利用,不能自动成为宽仁。 他每次改忆都须维护原人深层闭合、重塑可修身体、掩住显露过去的接处,并投入真实供养。过去疼痛与行为习惯有时会穿过封禁,使被控者不明原因地拒绝某一种选择。他会调整下一次引导,也有过因此失败、对方重新找到独立归路的事。他最恼怒的不是丢了某一份材料,而是一个自己以为最了解的人竟能在同样的苦处选择不同未来。 第负二千五百年写成的《更名牒余页》,保存一次转走十一条外道、另两道拆接散失、留下原自果封禁后再养的记录。此时他已持桥一千二百年,旧牒与本人道路相容;十一份是既有来源转移,封存的自果没有增加第二份。他在私牒中承认愧意,后来的控制仍然继续。 陆承晦对他的救命之恩与恐惧都真实存在。谢辞知道陆想独立署名,因而在给母法片段时允许其自行研究,提供的资源确实能使陆做出新发现。陆逐渐在回照院获得平等署名与长期相处,正让这项控制出现他无法只靠利害完全解释的变数。第零年他尚不知道陆会不会反抗;若陆只少报几段闲话,他能容忍,若开始另造归端并转移维持道,才会实际干预。 ## 缄默中的取舍 归人台不是能操纵时间的阵眼,而是他仍肯以普通方式祭奠的地方。湖岸迁退以后,他没有把旧水重新强搬回墓前,因为道侣生前曾说湖也会走自己的路。这个小小的克制,与他试图让全世界回到自己想要的一天并存。他每回到此处都把鞋上尘土拂净,亲手烧水,不能喝完的另一杯照旧留到冷透。 他平日生活所需很少,对新的锦服与饮食无兴趣,却会托人买凡俗集市中新出的普通小物,择一件放在旧桌上,给缺席的人讲它的用途。他并非没有看见世界仍在变化;他恰恰看得仔细,才一面想让她见到,一面想毁掉没有她的次序。有人愿认真听这份旧情,他可以给真实帮助,也可能因认定对方“懂得”等待而选择为新的培养对象。 若面对能复验的材料,证明所谓回世只会产生相同图样,谢辞可能承认一项术法无效,却继续向更远猜想退让。要改变他的行动,还须让他面对自己已知道而反复改名的事实,以及今日仍活的人是否必须承担无尽延期。若他选择放还一个嫁衣者,首先须撤去封根、补足维持和修复,让此人真正能离开;一场墓前悔悟不会自动完成这些事。 ## 当前准备与资料范围 第零年他正在修复归一主枢一处旧伤,已经要求陆承晦继续提交异质比较结果,同时为其他培养者保留资粮。现行求金尚在形成,他没有提前拥有所有果位之法。三十正统果位由古代多法统整理,他是近世利用母法接处的人,既非古代编织者,也无权凭自己名号将所有果位主者收入桥中。 法理依蚀道及求金。归人台未来可承接查证与交谈,母桥取用仍须沿真实归端、足够道力和具体受取者的展开成立。 # 谢停云 > 人物设定 *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 * 设定状态:既有人物按当前五境、驻宗力量与条件性未来重新确定;未预定进入仙渊时间或凝则结果。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性别:男。 * 年龄与基准:843 岁,当前世界共同起点。 * 身份:独立洞玄求道者,长期往返物华北部与中州,正在寻找适合凝则的蓄放源地。 * 境界:洞玄圆满。 * 核心品质:停云洞天为天象品。长年亲摄的天候与冷热转换已经进入全界蓄放,周期失稳另记;尚无本源品洞天或知命成就的依据。 * 当前所在:自己的停云洞天与物华北境临时驻处。 ## 他能理解别人为何不愿让路 谢停云礼数完整,愿意听低境者说完,也会把自己愿意付出的代价写得清楚。他已经活过许多人的一生,见过家业兴衰、师徒反目与山河改变。他清楚一处地方对住民意味着什么,仍会把自己数百年将要完成的道路放在更高处。 他最大的恐惧是停在合道门前,眼看一生培养的洞天逐渐失去自行协调的能力,最后只剩一个“曾经很接近”的名字。他愿意付出财富、时间、危险乃至与同阶为敌,想让自己的天地真正成为能够由道则统摄的新世界。 ## 长久以前作过的选择 谢停云出生于物华北部一处常有积雪的谷地,早年因雾雪蓄放而入道。他在百余岁时开辟洞天,最初只承接一段云湿与山泉,随后长期摄炼天候、山谷与热冷转化,把它养成今日规模。 三百多年前,他曾放弃与几位旧友共同守持的一处源地,选择跟随更有价值的季候远行。回来时,一位同伴已经身亡,余下的人不愿再与他共修。他付清自己曾答应的材料,也承认自己那次先选了大道,后来没有把这件事讲成不得已。 最近数十年,停云洞天的蓄放节律越来越难与已积下的多类道痕相合。他反复调整、舍去部分成果,维持了稳定,却意识到继续零散修补将不断缩短下一次准备时间。他需要一段能帮助自己贯通整体的真实天地运行,也需要用已有积累完成凝则。 ## 所求、底线与真正会作的交换 他当前寻找的是长期蓄积与释放如何自行转换的完整关系。某处源地若只提供旺盛火力或大量灵物,未必能解决他的事。听到渊火消息后,他仍须取得有效样本、亲自勘照、辨认相性、完成凝则准备,才会要求摄炼。 他会用高价值灵材、护持与自己的知识交换研究机会,愿意先处理局部危险,以取得可信的合作。他也可能在后期以时间紧迫为由要求扩大取痕,接受地方必须舍弃一些旧井、工坊或居所的结果。 一旦以道印立下明确范围与时限,他会遵守已经成立的约定,也会防止竞争者利用自己承诺的安全范围提前夺取。尚未承诺的部分,他不会因别人已经形成期待就自动让步。地方拥有能够阻止他的真实力量时,他会谈判、改变方法或交战;他并不拥有一句话使所有人失去行动能力的权力。 ## 停云洞天与使用力量 停云洞天已经形成层叠云湿、山泉、冷热升降与蓄放相接的真实天地。他能够以界力承接、隔断、缓释一段相合力量,对源地与同阶施加实质影响。用在炉法上,可暂稳受冲击的炉材与火性;用在斗法上,可使对方行动进入本人控制的蓄放节律。 天象品的蓄放由整界天候主持,对灵脉品洞天形成近乎天堑的正面优势。地方驻宗者若只有灵脉品,不能仅凭多一名同境者或熟悉井路便和他常态相持;真正的抵抗须有同档根本、足量高阶护阵,或已经查明并能实际触发的失稳与展开限制。地方记录可以使他改变取材方法,也可以成为谈判筹码,记录本身不提供足以击溃停云洞天的力量。规则依品阶总则。 其限制来自真实积累与失稳。长期维持多处不相合护持会加重内天地负担,别人的完整洞天与源地关系也不能被他单方面视作自身一部分。对未勘明的地下水与深脉,他需要实际观察;对多个有准备的驻宗洞玄,他必须认真评估。 他持有多年炼成的停云盘、凝则准备材料、一些能用于交换的稀有灵物与真实人情。洞天中的长期成果首先属于他,居民、合作修士及依附生境的安排依实际既有约定执行。若未来合道成功,他将依已成道则立即重构更高洞天,旧天地培养成果如何承接必须在该次突破中写明。 ## 秘密与知情范围 作者事实是他知道自身洞天存在周期性失稳,仍有准备时间,但无法无限推迟。他对普通合作对象说自己“正在补全一门法”,不会初见就公开最脆弱处。真正能辨察其洞天运行的同阶,可能根据他对某类源地的迫切判断出部分问题。 他当前没有得到仙渊完整源地信息,也没有签下摧毁或保全某地的约定。未来样本、交易、驻留与摄炼均记录发生条件。谢停云不是旧灰丹、所有邪修与跨州争斗的共同幕后。 ## 关系、住处与声音 他与旧友各有已断或未断的联系,能得到某些帮助,也有人明确不再相信他的共同事业。陶问若提供真正有价值的比较记录,会得到他认真付出的报偿;严守衡若让他看见一生积累的炉法,他会尊重这份手艺,也会提出对方难以拒绝的机会。 他在外居处陈设很少,喜欢看初雪融入温水。谈事时常自己摆开材料,不靠侍从替人宣读条件。对年轻求道者,他愿意说清一项方法成立的边界;对试图以人情代替实际约定的人,他会温和地再说一遍原话。 “我知道这口井养过你们三代人。现在请听我说,要保住它,还需要付出什么。” “若只是这一季的损失,我可以偿。若你要我以余生等这一季,我不会答应。” “我不是看不见。是我看见以后,仍想再往前走。” ## 将来可能怎样继续 仙渊源地确与他相合、样本和勘照成立时,他可先以有限镇护与摄炼交换建立合作;扩大范围、对手出现、自身失稳加重与方法被证伪,都可使其转向。 他的未来可以是取得部分成果后继续求道、成功合道并承担已经成立的安排、与驻宗者交战受损,或在凝则失败中身死。能够改变准备、源地和力量关系的行动也能改变结果。 ## 一生中几次真正的等待 他十七岁开始练气,三十二岁筑基,最初从谷中人怎样把夏日泉水留到封雪以后学蓄放。父母靠冬季替人储菜维生,空一口地窖可以少坏几筐食物,也可以少收一家全年等着的钱。他很早就知道,留出余地本身有价钱,通常由当时看来还能忍的人支付。入道以后,他用每次护送和摄材所得换取不同地势的完整观察,宁愿在同一片谷里过完四季,也不肯把只见一次的异象抄成常例。 一百三十六岁洞玄时,他只养成一段云湿山泉的小天地。第一个住进来的人是替他做了多年饭的姨母,要求有一口能晒到太阳的锅台。他原本把最稳的暖流都留给灵植,听见她说自己还能另找地方住,才重新调换布局。姨母活到凡人寿终,在洞天里经历过许多实际好日子;这座天地没有让她自动长生。如今原锅台已几次重砌,他每次仍按那道日照安排位置。 第负三百三十七年,他离开与旧友共持的源地,去追一段罕见的暖雪季候。同行约定允许提前交接,他却知道接手者当时伤未愈,仍以手续齐全为由启程。突来的反冲使留守者一死一伤。谢停云后来取得的道痕确实使洞天蓄放更进一步,死者家属也真实收到了他的赔偿;受伤旧友拒绝与他继续共修,理由是再不会把最脆弱的时候留给一个擅长说明自己有权离开的人。 他保留双方当年往来的信,最初反复读自己提前告知的日期,如今也会读对方说伤还未好的那一句。他不认为承认这点便该放弃此后的成道,但知道同样的选择会使谁从此不肯相信自己。凡是再求共同护持,他先把自己的离场条件说清,让对方真有机会拒绝;面对尚无同阶撑腰的地方住民,他仍容易低估对方拒绝的分量。 ## 窄处怎样露出 停云洞天近年的失稳最先出现在暖泉应当回蓄的夜半:云层仍按旧节律落水,承接冷湿的下谷却慢了半刻。他第负二十六年舍去一片耗力而不相养的奇花坡,换得十余年稳定;第负八年再把一组过密热痕转入外器,已经不能仅靠割舍解决整体关系。他没有被某个暗中人物下毒,这个问题来自自己长年纳入的多类成果与理解未能完全贯通。 他仍能用准备好的停云盘安稳一段炉火,也愿意教有经验的低境工匠辨认几种外溢。一次讲授,他会让对方亲手摸已经冷却的器壁,解释为什么看见无火不能等于内部无热。若工匠指出他漏算了深井的迟水,他会当场改图,不因境界高而否认;一旦这条迟水妨碍自己凝则,他仍可能提出封井,让事实准确与利益冲突同时成立。 目前他以护器、稳定异常泉候与交换冷暖灵物取得持续资粮。外出用的一口黑陶暖罐是凡器,裂处修过两次,留着是因多年旅店里它总能让掌心回暖。他不喜欢把所有旧物赋予宏愿,别人问罐子是不是合道信物,他会直接说只是好用。 第零年他已整理三组可与新源地比较的记录,并为下一次迁动洞天预留材料;没有得到仙渊全貌,就不会预先说出地方居民尚未发现的根本。他与[陶问](/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99%B6%E9%97%AE/)、[严守衡](/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4%B8%A5%E5%AE%88%E8%A1%A1/)的未来合作,仍要等双方实际拿出所知与所需。若地方先找到兼顾生计与他凝则的办法,他会付出高价争取;若办法确实行不通,故事须让他明白被自己舍去的具体生活,再决定是否继续。 合道仍为未来,须完成旧洞天引爆、凝则和新天即时重构,修法见合道。 # 辛照晚 > 人物设定 *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称谓:过桥门执门,照晚真人。 * 性别与年龄:女,二百八十六岁;肉身与神魂完整,洞天一处旧河枢留有摄潮损耗,正持续修复。 * 基准:世界第零年,尚未摄取旧峡桥重新出现的分流之痕。 * 所属与所在:过桥门,仙渊州合流埠上游旧峡桥;常在大谷、合流埠与沧溟近海往返。 * 境界:洞玄中期,内天地“九渡川”。 * 核心品质:九渡川为灵脉品,分支水路、河骨与主枢已成完整承载;上层潮云尚未成为能够统摄全界的天象根本。 ## 她想让每一条河都有归处 辛照晚待人稳,开价也稳。陌生人以为她守着桥长大,必然最看重乡土,她会把这份好感用于谈判,却不会让它替自己决定成道。她经营过桥门,是因为几代人留下的技艺、用地和信用能帮助她不断取得真正有价值的山河;她也喜欢这些具体的人,只是把喜爱放在各自能承担的范围里。 她如今的长远所求,是让九渡川的分流与归流不再依赖外界持续校正。若能由此走向合道,自己将来无论身处何处,都能以同一条道则重新组织内天地。她愿意为这件事迁居、换地、结束某些旧产业,也愿意让门人带着真正学成的东西离开。 ## 从桥边的女孩到一川之主 她生在合流埠尚未兴旺时的一户布商家。父亲爱赶在雨前押货,母亲则擅长拆分货物与风险,家里一次重亏以后靠后一种办法活了下来。她十二岁开始向借住桥院的门人学接川息,最喜欢的练习是让一枚铜钱沿抛出去的细绳走到对岸。铜钱来自母亲,她筑基后仍把它嵌在惯用的木簪上。 三十一岁,她以自己押运得来的回水珠成基,常与同门出入河海。七十四岁时,同行师兄执意追入将乱的潮层,她判断自身即使闯入也难以将人带回,选择先护住载着门人器物的船。师兄最终身亡,留下的弟子对她怀有怨意。她后来为那名弟子提供了有明确期限的授课和材料,对方学成远去,双方没有以亲近收场。 一百二十九岁,她在旧峡桥上完成开界。护法来自门中积累的师友关系,她为此交出自己在下游多年经营的一处回水源地。初成洞天的那些年,她能重整一段大河,却还要花很久辨清内河为何会在同一时节反复偏枯。她把航河、观察和求教过成日常,直到二百三十四岁进入中期,才使九渡川具备可投映的完整水势。 一次近海摄潮使她旧河枢受损。她仍有能力强行取更多潮痕,却算出那样会把恢复拖得更久,于是暂停远采、回到本州。她并不把这段休整看作退居:旧峡桥新生的分流运行,恰能补足她原来没想清的一处结构。 ## 她曾经亲手割断过一根绳 七十四岁那次出海,师兄唐回舟所追的是能使自己道基补全归流的潮珠。他出船以前已经等过两轮潮候,第三轮终于看见相合之物,不肯再退。辛照晚以接川气路连着他的护身器与船尾,最初确实想将他接回;随后潮层反转,船尾开始被拖向他所在的旋涡。她看清再维持连接只能让船和人一齐卷入,便用窄刃割断了载气绳。断口烧黑,留在她手里的一截仍能听见他最后一次传回的震颤。 这件事的作者事实是:她主动断了牵引,唐回舟在此之前已经进入她不能承受的潮层,她没有能够两全的可靠办法。她仍记得自己下刀前先看了一眼装着个人积材的船舱,那一眼并未决定全部选择,却使她无法把自己只讲成护住众人的英雄。归岸后,她将剩下绳头交给师兄的弟子唐越浦,直说自己何时判断、何时动手。越浦后来接受她十二年的授课与材料,走到能独立远行,仍不肯再跟她乘同一条船。他认为她的判断可能正确,却不能接受自己师长最后被归入必须舍弃的一端。她理解这份怨,未曾强求他替自己解脱。 唐越浦当年二十五岁,零年已二百三十七岁,止步筑基后期,在物华一处沿河租院授课。他于零年前六十一年送回的信里列清早年所受资助已以材料归还,没有写和解。辛照晚把信与当年潮候稿并存,往后传授接川法时,仍让弟子练会如何主动断开已经不能承受的连接。那段教法有一个死去的人作为代价,她不会把它说成自己凭空想出的漂亮应手。 ## 一条真正属于她的河 她一百二十九岁开界时,母亲的铜钱簪就放在法坛外。接引旧峡桥的完整分合水势之前,她已经将内景养到归一,也为护法与源地交出下游多年经营的一处回水权。开界最难处是上游水势进入已有内景以后,原先只在气路中成立的出口必须亲自变成真实内河的去处。她接连调整三次,最后顺着一段此前嫌弃太缓的旧支水,给新生天地留出了回养的位置。 开界成后的第九日,她第一次独自在九渡川的缓湾坐下。那里的水能流过自己的脚背,湿石有真实的冷意,她没有急着演练大法,而是从外面带进一只粗陶碗,让它随水漂了一段,再涉水去捞。此后她得过更珍贵的器物,那只碗仍放在居处;她偶尔亲手装一碗洞天河水待客,最想听的也只是对方说出尝起来与外河有什么不同。 她如今仍会在摄炼后下到内河察看新生水岸。投映九渡川时显得从容无比,收功以后却可能蹲在泥边半日,只为看某粒河砂怎样从一条支流走到另一条。她想成道,既为足以截江镇敌的力量,也为这种不断亲手得到新天地的实感。若将来她真正合道,九渡川积累的道痕、住民与有效运行要在突破中承续并立即重构为更高层次的新洞天;她追求的不会停在把现有内河逐段修补得更坚固。 ## 她怎样给关系定分量 她看重长期能重复兑现的合作。替普通舟户修一次岸、支付租金、把摄炼时段说清,能让她以后仍有人愿意带来真实水情。若只是靠高境压服,她同样做得到,却常会失去自己真正想了解的细节。 她会为熟悉的弟子多等一季成熟,也会在同阶将要夺取源地时立即结束等待。她对自己的说法是“先让这门法活得更久”,内里还包含一个不愿承认的欲望:她希望后人谈到过桥门时,所记得的山河形状是由她改变的。她既爱门派,也有强烈的个人功业心。 若弟子因她的选择失去一次升练机会,她肯谈补偿、替代材料和下一次护持,仍保留自己的核心所得。对当年失去师长的那位旧人,她知道自己确实作了有利于本身与船上众人的判断;她没有将这段事实改讲成一场来不及救人的意外。 ## 秘密与所知 她已确定旧河分流会在下一轮大汛中达到可摄炼程度,门人目前只知道那里重新有水。她尚未公开自己的全部观察,因为几位同阶都在寻找与水势相合的道痕。完整手稿存于她洞天中,渡院只有足供迁屋、租船与布置时段的那一部分。 她知道[闻渡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97%BB%E6%B8%A1%E7%94%9F/)在旧滩上投入了积蓄,却尚不知道他已经向石梁观请求短时蓄势的具体方法。她判断他会求一个更好的交换条件,未料到他也认真准备在成交后离山。关于师兄之死,渡院的旧航行簿和当年留在船上的门人知道实情;新弟子大多只听过她护船的名声。 ## 已经属于她的力量 九渡川由内河、河骨、水泽与上层潮云组成,各支水路既能独立分担,也能向主枢汇流。她能以百里量级神海勘照大谷,镇起或截断大江主势,以洞天投映隔开来敌与一段外部水源;同境斗法时,最擅长将对方连续施出的力量引向不同内河,等待其一次接续失当。 自一百二十九岁成界以来,她已长年养成各支内河、河骨与主枢的分担和汇流,二百三十四岁又将它们炼成可持续投映的完整水势。同为灵脉品,这些积累与分河归流的熟练使她有厚重的承受和应变本领;遇到天象品完整展开,仅靠增加支河便难以承住更高成界秩序的持续压制。旧峡桥新痕目前所补的是受击后的恢复,并不自动完成跨品;日后须亲炼能贯通河骨、潮云与全界的天象运行,才谈得上升入天象品。依品阶总则。 她随身常用的“问津杖”是多年河砂与桥木所养的器物,作用在于帮助近处定向和细察,真正的高境根本是本人洞天与界力。重摄水势或对抗同阶会消耗储备,并可能冲击已有受损河枢。她会把尚不稳定的新水路与洞天住民所居的缓湾隔开,安排守门者和出入器物。 她个人拥有数处通过交换取得的采炼权益、九渡川及其中资粮;桥院和门中长期共养之物另有持有人。当前最想取得的分流首尾,能够使其中一支旧河在承受来击后更快恢复原有运行,这是她愿为新水投入的实在收益。 ## 眼下与她有来往的人 [闻渡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97%BB%E6%B8%A1%E7%94%9F/)由她看着入门,擅长把过桥法用得机变,也越来越会为自己讨价还价。她欣赏这种长进,偶尔又会因他没有先来告诉自己而生气。她知道这种不快包含执门的占有欲,通常过一夜再谈。 [梁闻雪](/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A2%81%E9%97%BB%E9%9B%AA/)熟悉旧石梁的泉行和承压。辛照晚曾付材请她判断过两处水口,如今愿以一次首痕勘验换她参与旧峡桥准备。她听说梁闻雪也在北行与留山之间权衡,会把自己能给的内容说得明确。 [容镜微](/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AE%B9%E9%95%9C%E5%BE%AE/)与她在湖口交换过水层观察。两人都清楚对方若遇极相合的天象,不会仅凭多年往来便放弃。她们因此习惯提前说明各自取用的范围,真正未重合时可以帮一次手。 ## 她在一天里怎样出现 外表约三十余岁,黑发中常编入两缕细银线,衣袖窄而利落,木簪上有一枚磨旧的铜钱。她习惯先看岸、水与人的脚下,再看对方递来的文书。吃面时喜欢把葱留到最后,母亲当年就是这样吃的。 她对陌生人客气、句子完整,对熟悉门人会直接指出准备不够之处;在同阶面前,她更少解释自己的情绪。被逼迫时仍能说得平静,真正的拒绝往往很短。 > “你说那边水急,是亲自下过,还是在岸上看见的?两种消息,我给的价不一样。” > 她把闻渡生递来的账册翻到末页:“你算了我的河,没算你自己以后要去哪。后一本也拿来。” ## 当前行动与可能的后续 她已开始租用替代泊位、勘查旧水线,并准备向受影响住户说明迁屋安排。下一轮大汛前,她会与闻渡生谈先取材料还是先摄全痕;外来同阶进入会使她提前决断。 若摄炼成功,她将再试近海潮层,并给桥院留下更完整的护法安排。若河枢受损,她会优先用自己的资粮恢复,随后缩减不再值得经营的外地权益。她仍可能与闻渡生亲近,也可能在一次真实利益冲突后只保持有分寸的师门联系;两种结果都需由双方实际选择形成。 有条件个人篇:九渡还川。由下一轮可用大汛推进的摄痕、多季炼合及约成的同阶试法均属未来;若各项实证完成,“还川”成为她亲炼的洞玄中期御界用法。摄得道痕、炼成可用本领与将来合道各有实际过程,第零年仍以本卡既有力量与知情范围为准。 个人线起点:过桥门的旧水事件。修行依据:洞玄正篇;人物创作依据:核心创作原则。 # 须问法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 世界第零年为共同基准。隐秘须经实际经历和证据才能被人物得知。 须问法,千问道君,万法宗太上长老。第零年三千六百四十岁,公开飞升后期,实际神桥九十二步。他在极年轻时成就九重,此后的多数外源得自交换实验、截取持桥者与并入旧藏;不能把九十二名飞升都写成他近百年才养成的弟子。 ## 求问与生活 他要找到仙道断裂的直接原因,并证明修士能亲自理解通向更高处的变化。关于真假、善恶的评价,只有成为问题的一部分时才会进入他的注意。他能为一张写得准确的观察纸提供丰厚报酬,也会忘记向试法者说出自己尚未排除的伤害。 千问崖有一间几乎没有法器的抄室,保存历代失败者的原话。须问法坚持不许门人把“疼得像骨头从里面长刺”改成“经脉不适”,因为原来的感受可能区分两种反冲。他记得这些声音,却不因此停止制造新的试验。生活里最接近亲密的事,是允许某人划掉他的结论并留下理由。 ## 道与九十二步 根道为析法归一,长于把已掌握的成界作用拆分比较,再寻找可相接的共同变化。九十二步中有几组长期作为同一道问题的对照,他可以在短时调动不同诸天试击敌人的界枢,找出变化不一致处,再集中合力破入。研究完整外道仍须有来源、承载与维护。 他无法只看一眼便理解陌生大道;高位者若改变接处或遮住实际运转,他也会判断错误。强行同时运转过多互斥实验会使桥段拒应。洛云法掌握他公开法场中几处换法关节,能令一场未告知的试验暂停,却没有对他的九十二步永久控制权。 ## 实验与隐秘 他把实验性功法交给符合条件的人,传法与修行成果都是真的。他会在法门中保留可观测、可承接的关系,待本人真正成道并展开时取源;有的试验只有观察用途,有的预定终点就是夺取。两者须逐案写明,不能使所有万法传承都带同一个后门。 第零年,他与回照院交换过有关神魂耐受和界外异质的记录,尚无完整求金法。他对陆承晦一项末流实验的重复结果感兴趣,暂未查明其上游为谢辞。知道陆有隐瞒,与知道其能怎样收取成熟仙法,是不同的知识。 ## 关系与自主进展 洛云法要求试法前讲清已知代价,允许弟子另请人读谱;须问法认为这会筛掉必要样本,二人因此多次冲突。容见素肯与他争论且会带走自己的底稿,他认为可贵。黎岑曾中止一场超出护场承载的试验,他至今想证明她当时判断过早,黎岑则记得被救下的人。 往后他会持续散出不同实验,整理结果、寻找断路遗物。玩家不来,至少一项不充分告知的实验仍会产生伤者,其家属与同门会开始追查。若有人拿来可复现的反证,他会修法,也可能以“应当研究为何没死”应对受害者的愤怒。 他可以为攻破谢辞母法提供真正关键的比较方法,同时要求留下完整试验资料;也可能因怕资料失去而阻挠救人。反制须问法可以从原谱、本人未改写的失败记录及实际接枢入手,断开关系会失去相应便利,不能凭揭发姓名解除所有法术。 ## 声音 “不要告诉我它应当怎样。你亲手试的时候,究竟怎样?”面对谴责,他最常犯的错是立刻解释因果,直到对方把受害者叫回名字。 ## 最初没有人回答的问题 须问法出身中州一户替修行学舍刻印经版的人家。幼时他发现同一段法诀在两版旧书里多了一字,教习让他照新书读,不必追究。他却把旧版试过的结果记在木片上,后来证明两个说法各有成立的条件。第一次因自己的问题得到真实奖赏,比任何修为比较都更使他兴奋。从此他对一句“历来如此”极难有耐心,也容易将别人的苦恼听成又一个尚未拆明的条件。 二十六岁筑基时,他舍去能立即增强斗法的一批灵物,买来各家已经验证过的相近法门,亲自比较其道基在受扰时怎样维持。他一百五十六岁成洞玄,用几处相邻小天地容纳受热、遇水、承压的不同结果。并列的法场起初十分粗陋,来访者常笑其中一半始终在坏。他却把确实坏过的地方护起来,以免修好以后再忘记失败怎样发生。 二百一十七岁,一名同窗愿与他互换真气作比较。须问法已经察觉一种不常见的反冲,没有在动手前说出,想先看对方不受暗示时会怎样反应。同窗道基受损,后来恢复修行,却永久失去精细御器的手感。须问法为其支付药材、改了法,还把对方当日“细砂一直在骨里走”的原话刻在记录首页。他认错的重点长年停在没有预见足够准确,未能完全承认不该独自决定别人值得承担何种疼痛。 六百三十岁合道,他以诸法变化中真实可互相解释的部分凝成析法归一之则,在引爆旧洞天的当次突破中重构更高天地。旧试场的道痕各自保留来历,由同一道则比较与换接;有几组不能相容的结果被他主动放弃。那次舍弃让他亲知完整道路需要取舍,之后却越来越想以外道把舍下的部分重新收回来。 一千七百八十岁飞升,二千三百六十岁完成九重。每过一重,他都追问先前体系为何能在新条件下继续成立,因而比许多同行更早形成充分的受创与迁界检验。第负一千一百九十年,他通过一次交换取得原主已经亡故、仍被封藏的完整外道,亲自立起第一步。后来为了取得古藏没有的变化,他开始把实验法送给具体合适的人,使不同生命替同一个问题走向不同答案;自己也从观察走向了预定取源。 ## 一项实验有两份说明 他对普通求学者公开的基础法,大多能独立修炼,与本人的九十二步没有承接;某些赠法只携带可撤去的观测器。另有明确用于培养外源的实验,需要本人在未来成道、展开足够规模以后,由其掌握的接处接入。三者都须落实到原谱与当时交付,不能在后来需要恶人时突然宣称整宗每个弟子都被同一法控制。 第零年他正在发送的一项局部试法,要求以相近气性分次护住受损经络。本人底稿写有“连续三次叠用可能使疼痛迟发”,给试法者的抄本却只记前两次已证有效。他没有先决定此人必须死;他的隐瞒在于想得到未经提醒的第三次反应。若试法者自行停下、另请人读谱或洛云法查到版本差别,这项伤害可以被具体阻止。若没有这些行动,伤者将依真实尝试承受代价,家属也有原谱可追查。 他的九十二步不在同一时刻全部用于实验。有些负责外桥稳定、护身与转移,其余才按同一问题分组比较。异道连续拒应时,他要停用相应组、寻找差异;取源者曾经付出的复杂人生,往往以某种他尚不能重现的独特运转顽强留下。须问法会认真研究这种独特,却容易把原人的意思仍当作扰动。遇到仍活的被囚者明确拒绝合作,停试、放还还是加压,是他必须真正作的选择。 ## 能划掉结论的人 洛云法与他长期共享宗门法场,各自所求并不相同。她要让后人能够试错、离开与再来,他要得到无论结果是否可承受的答案。她阻止一场试验会使他真的失去一项观测,也保护了真实参与者。须问法并未把她看成无知者;恰因承认她有能力,他更希望迫她承认某些答案值得付这个代价。洛云法有权收回本来属于共同护场的支持,不能仅靠一张命令封住他的全部外桥。 容见素保留底稿、准确区分已见与推论,使他愿意与其平等争论。他会在她改掉自己的算式时高兴,也会对她拒绝重复一场超出承载的试验失去耐心。黎岑中止护场以后,他保存了所有当日受力数据,想找出她停得过早的证据;其中几处后来出现的裂痕实际上支持了她。他已经看见这些裂痕,目前对外只承认仍需复验,维护自己判断的虚荣也在影响所谓纯粹求真。 ## 灯熄以后 须问法身形清瘦,发束常松,纸页压满袖角,只有装原始记录的匣子从不随便堆放。他不善记人庆生的年月,却记得某人第一次提出反证时桌上放着什么食物。年轻时家人靠熬夜刻版谋生,他如今仍喜欢半夜有人在旁安静做自己的事;对方若只来听他讲,他很快厌倦,若能长久互相不打扰,反而会留出一盏灯。 他受了长时并察的旧伤,连续转换法力以后短暂听不出声调高低。门人有时以为他故意不理呼唤,实际他须先看见来人嘴唇,才能把声音接回内容。他为此订制震动提示器,仍偶尔因为一个新问题错过休息。这个短处不能替他解释每次不听别人意见,但在护场紧急叫停时可能形成实际危险。 “原话留下,别替他说得体面。”他认真保存人的声音。受试者问这些记录能不能先让自己家人看时,他却可能先问会不会影响下一轮。未来若他为拆解谢辞母法提供方法,最能检验其变化的也正是此处:是否容许被救者带走资料、拒绝再试,哪怕他因此永远失去一份极珍贵的答案。 # 徐年早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 徐年早,女,浩然剑宗格物剑主,合道圆满,第零年二千二百零六岁。她被囚在中州正心山禁地已经二十四年,公开罪名为擅察天一楼禁法、伤毁宗门封存器物。真正原因是她确认陈一一已被收割、现身者为傀儡,向试天在受控的间隙配合她演出重罚,使她得以暂避清除。牢房外的封禁是真的,她不能随意出入;名为庇护的处境也真的夺走了她的远行、授课与破境机会。 ## 曾经什么都要拆开来看 她生在中州一个修磨镜片的家庭,幼时最喜欢看父亲把旧铜磨得重新照见人脸。十五岁进山,不肯只记剑招的外形,总问哪一步少了便不成。教习嫌她打断进度,她课后自己照着水面慢试,摔破过膝,也在同门争论中夸口过头。四十二岁用澄照晶铸基,初成格物照鉴,能以自己施过的力和留下的反应互相对照;这项本领最先用于修剑刃,后来才使她能辨认法器内部损伤。 陈一一在她筑基后的练剑中替她补过袖口,却不是一位随时宽容的长姐。有一次徐年早为证明新招更快,把同门引进尚未验过的狭角,险些划伤其眼。陈当面停掉她的演剑,要求她先把每种失手会碰到的人与物画出来。她起初恼羞,觉得师姐只爱稳妥旧招;十七天后自己重新试剑,才发现其中确有一处看不见的回锋。后来她每创一式,都会保留一次由别人来挑错的试演。那一页画满小人和歪斜院墙的纸,至今藏在禁地枕下。 一百七十七岁开出澄鉴洞天,她把观察得到的水面、回声和剑痕组织成互相映照的内天地,出宗游历时可以亲自把小块异物收入试照。三百八十六岁,一处石梁在围剿后承伤,宗门要即刻封界追敌,她发现梁下尚有来不及撤出的修士。她选择留下修梁,错过本可争得的宗门赏位;获救者后来带她走过自己熟悉的地下矿路,她得到比那次赏赐更适合的成界材料。此事使她乐于在年轻门人奇怪的请求里多听一会,但不保证每次都有更好的回报。 六百八十岁,她以多年亲验的“物受其变,迹必有所承”凝成道则,在预先封闭的照石隙重构澄鉴洞天。旧水镜、剑林与回响岩在新道则下能够相互参证,她第一次把自身受击的一处变化追到施法真正经过的界门。她也为开隙毁去过一段地方旧照泉,补迁井路用了二十七年。第负七十一年合道圆满,本来正在准备飞升材料,想把洞天化为能随自己远游的第一重天地,让求索不再每次都依靠山门批准。 ## 确定的二十四年前 陈一一在第负三十一年被收割,享年五千二百一十岁。徐年早当时没有立即得知;接下来的几年,她仍把傀儡的少语、陌生剑势和不再问她近况解释为师姐闭关后的变化。第负二十四年,她奉命复校一件天一楼旧器,以澄鉴之法看到新灌入的主持痕与原主道则不相接。她随后用自己留存的旧演剑痕作对照,确认眼前身体使用的是被外力调动的遗留能力,师姐连续的本我已经不在。她曾连续三夜重复核验,只因为不愿结果成立。 她第一次去质问向试天时,还不知道宗主已受控二十三年。向在授剑间隙把本应直落的一笔折回,留下年轻时用来提醒她收招的手势。她先误以为师兄要杀自己,真正迎剑才察觉一条受罚禁地的空路被故意留出。她于是主动毁掉表面的旧器、说出会被记成狂言的话,由向以重罚名义封入禁地。她得以活下来,也损失了那件最便于外人理解的实物;内景中亲自保存的对照仍在,却须有人愿意且有能力与她共同复验。 作者事实依既有两卡明确:陈没有能够独立行动的幸存本我;向仍有受限的自主片刻。徐已辨明这些区别。她仍偶尔梦见师姐回来,并在醒来时因梦里的希望而羞愧,那属于丧亲者的心,不是埋着复活反转的证据。她不知道整个收割网的上游,也不知道张岁秋实际已入神桥二十六步。 ## 剑还能做什么 格物照鉴不是无所不见。她必须亲自触及器物、看过施术,或持有可比较的真实遗痕,才能辨认前后作用和力从何来;陌生道路若没有留下足够接触,她只能得到“此处不合”,不能直接说出幕后者姓名。合道洞天可让相合的见证在己则下互照,斗法时追明一处已暴露的来力,切开法术正在经过的接处。对飞升完整天地,她能指出弱联系,仍须有足够力量或同道配合才能破开。 在禁地,她主动拆开原已趋于闭合的飞升准备,将一部分道则相养停在可恢复的松合状态,使自己不因一次失控归一引来接引。她不是每夜把修为烧掉,个人洞天仍完整,日常可以修补剑器、保住神海和磨练观察。代价在于长久自限使细微运行难以同时连贯,未来重启飞升至少要重新验合、补足材料并取得独立护法。她有力,暂时不能把这份力用来走出门。 她最想要的是有一天能带着自己修成的天离山,亲眼看见所问之物,而不是只凭别人允准得到一份答案。报仇是此愿被截断后最强烈的行动目标,陈的死又使它不能只算个人得失。若代价是把另一位尚不知情的师弟推去充作成源诱饵,她起初会拒绝;若有人明确自愿,她仍要核对其是否知道所谓自愿意味着什么。她对这件事格外苛刻,因为自己的禁地之选也是在没有别路时作出的。 ## 与活着的人仍有关系 对[向试天](/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90%91%E8%AF%95%E5%A4%A9/),她感谢那条险中空路,也怨他早年没能让人知道宗门发生了什么。作者已知向所受限制确实沉重,徐理解,却无法因此不怨。她不会要求他随意传信救人,而是只在有旧剑习可辨的极小机会中观察。他保护她,另有所求:至少留下能认识异常的人;她需要的是让自己有一天可以选择如何使用这份见识。两人未把性命之恩换成永远服从。 她敬重[张岁秋](/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BC%A0%E5%B2%81%E7%A7%8B/)保存史实的本领,担心其近年的移史安排,却没有证据径直指认他。若张要求她为一份新发现的先辈遗源作验,她会先索要未加工的原物和取回过程;张的卧底目的纵然属实,也不能替代这些条件。[陈一一](/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9%88%E4%B8%80%E4%B8%80/)留下的教习与器物则是一段已无法由对方回应的关系。徐要保护师姐生前的严厉、好胜与偏爱,尤其厌恶把她写成从来没有个人愿望的温柔牌位。 ## 囚室里的趣味与行动 她在禁地种了一盆从石缝移来的小草,给每次新叶画极丑的像,画旁写“本次未验出用处”。这曾是她和陈互相取笑的句式。她又把送饭木盒改成容易单手打开的扣,交回时只说旧的卡手。守卫只知道这位囚者时而沉重时而爱挑小毛病;少数确实受过其修器帮助的人,会给饭里多添一块热豆腐,这些小事并不自动使他们成为反抗组织。 第零年,她已把现有证据重新分成可以由低境抄录的旧招次序和须合道亲验的主持差异,前一份夹在获准退回的普通练剑评语中,后一份仍由自己的洞天保存。她尚未指定一定收到的人,也没有令墨尘、孙秀真或江安凭空得知全貌。若外界有人保有陈的异本教法,可以用实际语句与剑习逐步对照,再决定是否信她。若无人来,她会继续寻找合法送出评语的机会,禁地中的二十四年并未把她变成只等玩家开门的人。 救出她以后,她要先补验道则,再谈飞升与复仇;若只破门却没有独立归路,宗门外的取源者反而可能更容易接近。若宗门公开真相,她会要求把自己毁器与受罚的真实过程写入史中,承担确实发生的损失。若只恢复荣誉却继续隐藏师姐的死亡,她不会就此回去教剑。“师兄,你让我活下来,总不能只让我活在这间屋里。”“先把那个不合的地方留着。我们再看一遍。” 前三十一年陈一一被收割,前四十七年向试天受控。修法见合道。 # 徐勇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 徐勇,男,号死将,散修出身的神桥一千六百步修士,君仙临臣属。共同世界第零年约一万四千二百岁,常驻帝庭外侧的受命驿界,出行时带一柄短柄铁槌和一张写得很大的归程表。其长寿依靠入桥后的多道轮值、资粮与静守,胸腹旧伤和长期强压外道的损耗仍在。他说话慢,听不懂的事会原样再问一次,在复杂权谋间显得迟钝;真正跨进别人已经布好的杀场时,却能极快认出该由自己承受的那一击。 ## 先有一个替别人顶住门的人 他生于中州外缘的石作家庭,十三岁丧父,跟母亲替矿户修灶。少年力大,最初学的活是撑住裂石,等里面的人退出来。十六岁被路过散修收为徒弟,师尊教他练气之前先让他每天量石缝,说看不清哪处会塌,力气越大越容易把人压死。三十四岁以坠山铁胆筑基,他第一次御器飞行把师尊的药篓忘在原地,挨了半日数落。今日为使徒不笑他,他讲旧事只说自己“小时候记性也差”,其实连被骂的每句话都记着。 二百零七岁开洞天时,他宁愿放弃一份已有的锐金道痕,继续找能与承力相合的山骨。师尊认为机会难得,争执以后仍陪他又走二十年。后来镇岳洞天在劫潮中保住一段撤人通道,他才知道坚持自己的方向有真实所得;因此对年轻人求改修法,他往往比上位者更有耐心。九百一十岁成合道,祭毁旧天时亲自承担内外山势反冲,以“承其来、分其坠”凝则,立即重构镇岳重天。三千二百岁飞升,先后修成九重,给师尊留的屋子一直在第一重入口旁,方便来时不用问路。 第负八千二百年,师尊在一次护道中被外来蚀道者夺去完整本源。徐勇沿师尊留下的石尺追凶,几次只打到被弃的据点。他卖掉洞天积存的良材,甚至关停一处正在扩建的住地,换来旧接引痕迹。第负七千九百六十年,这条追索触及帝庭旧址,君仙临为其破例设试。徐勇那时已九重圆满,仍以为只要敢死便能把对方留下;亲见自己全部天地被诸殿围住后,才明白敢死解决不了归路被握住的事实。 君仙临让他选留下石尺独自离开,或承担臣契而由帝庭追究那条取源关系。徐勇选择后者。君随后夺回了师尊的来源及其经手者,杀死直接仇敌,并把仍能保存的旧屋与授法痕迹交给徐勇。师尊本我早已断绝,徐勇没有得到复生的师父。完整来源由帝庭接藏,后来成为帝庭一份外道;这件事他清楚,也认为君兑现了报仇与归还遗物的实际承诺。他从那一天起,把自己活着的每一年视为已经欠下的报偿。 ## 为什么肯一直效死 最初几个世纪,他只是奉命破阵,君仙临逐次分给其可相合的完整外源,教他真正理桥。第负六千三百年,一次攻取失败中,他带回来被自己护住的数名低境杂役,却丢了最值钱的封源匣。他以为必遭收回道果,君只要他交清战损,再命其用百年补足。徐勇因此更信帝君“认做事的人”。作者事实是君看重他可长久使用的执行能力,施恩与保留损耗均有计算;徐勇知道这种计算,却仍把有条件留下自己的人看得比那些劝他离开的旁观者可靠。 他的真实所求已经从复仇变成保持一种明确的人生:领命、完成、回来,不必自己决定这个世界应当向何处去。他也想渡海,想知道师尊没能看见的远处是什么,但一直把希望寄在君的下一次试渡上。若任务能够救同伴并有可负担的损失,他肯受罚换人;若必须在帝君真实归端与陌生人之间择一,他通常先护归端。这种尺度曾害死人,他不会假称自己奉命便没有责任,只是不知道承认责任之后该怎样继续活。 ## 死将的桥与死法 根道镇岳承坠,能把冲向主枢的界力分给相合的诸天,再将仍可使用的余势化为推进。千六百步中有开路、禁退、承伤、破枢与迁物诸道,大部分来自帝庭分赐和攻取所得,历代完整来源在其归程表后另有来历簿。本人根道不计桥步,君预留的回收关系也不使同一份来源同时记在两人桥中。 典型出手是先把厚重山界嵌入敌人已经接好的法场,亲承最危险的一轮,使对方为维持包围暴露实际承力处,再以铁槌击裂那个接处。铁槌是承接自己界力的镇器,内里没有额外藏着千六百条道路。此法适合撕开已知目标,代价是他自己先入敌场;善于移换接点、诱其过度承伤者能令他白受重击。对万步大桥独自正面突入,没有凭“无畏”取胜的依据。 臣契把部分回返路径接向帝庭。身死而完整根本尚可摄存时,君仙临可沿既有接处回收可保全来源;若主枢彻底毁坏、外道闭合散失,帝君也只能得到残余。契约不能保证每次任务都有救援。徐勇胸前旧伤便来自一次命令尚未改变、退路已经无法照原案展开的死局。他最怕别人拿着他的名号,误以为站在死将身后就不会死。 ## 莲印与未说完的话 第负二百四十一年,他在一次破局中被相克诸道压住,已无力沿臣契返回。[普心航](/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9%AE%E5%BF%83%E8%88%AA/)救下他,先让他把伤养稳,再讲净土所愿,并在他明确愿意保留联络后留下莲印。徐勇知道那印可求援,也知道将来托源须由本人另行决定。他没有许诺临终献源,普心航也没有把救命记成已付的来源。君仙临知道此事,对其回归并不惊讶;两份联系并存构成未来真实选择,不能默认哪一方在任何情形都自动胜出。 徐勇每隔数年给莲洲送一批石料,起初只写“还”。后来净土转来石料用了何处的回帖,他第一次认真看那些获救的人后来怎样盖屋、怎样争水。他仍未愿意投向净土,却已难把所有依附者视作等着领命的一群。若普心航要求他为救命背弃帝君,他会拒绝;若对方请他解释一次攻击为何波及安置地,他会留下回答,这反而比同他争天下大道更能动摇他。 他对[齐无界](/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BD%90%E6%97%A0%E7%95%8C/)的判断是有本领、心里话太多。两人同在帝庭关系中,各自的臣契条件不同,徐勇不掌握齐的全盘反意。若齐请他替一个不肯说明用途的接点护法,他会问清此举是否违背已受的命令。对[吕真阳](/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90%95%E7%9C%9F%E9%98%B3/),第零年尚未建立正式交情;二人可能因追索师门旧源相遇,那时他能够如实说“仇报了,师父还是没有回来”,却不能替吕决定余生也该交给一个更强的人。 ## 生活与现在的行程 受命驿界的屋舍总由他亲手加一道横梁。他养着一小片可食的粗菜,出征前多种一垄,因早年每次归来都怕屋子空着。他修坏凳比理臣簿快,给晚辈缝东西则针脚极大;别人笑他,他也笑,直到有人拿他的愚笨当作不能决定自身去留的理由。他会把针放下,说自己听得慢,不代表没有听懂。 第零年,他正在整饬上次突阵留下的三处承伤接点,已把可用护材分出一部分装车,等待帝庭确认下一次旧接引落点的察看任务。他准备表中有去程、停留期限和一条由自己亲验过的撤离线;他尚未获准把整支随行队伍接到净土。任务开始前若发现凡人安置地仍在预定冲击范围,他会先请求改路,遭拒后须在服从与延误之间作出真实选择。 未来若君以他的死换来明确远渡机会,他极可能同意;若所谓机会被证明只是在消耗已无用途者,他会第一次分不清自己守的是承诺,还是不敢重新做人。莲印可以使他临终求援或托源,先决条件仍是能作决定、旧臣契可断或可协商,以及完整来源尚存。无论结果如何,他过去护过的通道、曾经错杀的人与交出的石料都各有后人,不因最后一次选择统改评价。“我听明白了,再说去不去。”“师父说,撑门的人得知道谁还在里面。” 取源见神桥,莲印的自由托付见[普心航](/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9%AE%E5%BF%83%E8%88%AA/)。 # 许永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 世界第零年为共同基准。隐秘须经实际经历和证据才能被人物得知。 许永,晚虹道君,烟霞宗现任宗主。第零年六百二十岁,飞升初期,第二重藏元正在稳固。她在第负七年成就飞升并接掌宗主,是当代记录可考的最年轻飞升。原稿的“九州”作为旧称保存,当前行迹按仙渊大陆与州域安排。 核心品质:本命神妙暮霞争辉为历劫,道果以此表征品质。朝暮光变已经同出一项根本并使首界自持,第二重的储用接续尚在稳固;年轻、宗主身份与几场胜利均不替她取得真一或独仙。 ## 愿望、生活与缺口 她喜爱修行者在交锋中把毕生理解倾尽的瞬间,想以自己的道烧出足以照见藏身者的烟火。她拒绝走蚀道,既因厌恶暗中养人取源,也因不愿把自己最后的光彩借给另一套道路。她仍认可烟霞的残酷竞争,认为争胜和殒落都可有光彩;接任七年里亲见一些尚能重修的人被逼提前自毁,才开始主张留一条退场路,使人以后还能再争。争胜是享受,死亡并非她每次邀战预先想要的结果。 清晨她会亲自试过弟子昨天补好的剑;招式不合用便当场拆掉重练。对宗务缺乏耐心,却记得每个替她死守过山门的人。宗主之后才发现,闭关会耽误给旧伤者补药,出战会使护山阵少一位主持。她最难承认的惧怕,是自己尚未燃尽,追随者已经替她的豪气付完命。 ## 一条亲成道路 根道为暮霞争辉道。合道时重新凝成的霞天已经在飞升首重升华,朝暮光变可以由她亲自掌握;第二重藏元储存不同光势,供短时爆发和战后恢复。正面斗法时,霞光把敌人外展术法的交界照出,她在一瞬相接处落剑,山岳与界幕会被同一道锋芒贯穿。 历劫品质的暮霞已有真正飞升威能,与同品修士相争,可以凭实际剑法、诸层供给和准备争取战果。真一或独仙完整发挥时,她不能仅靠锐气与更快的一剑跨过天堑;护山力量、对手受限或主动只取一段剑势等条件须在交战前成立。神桥则按对方实际调动的完整来源与桥路另算,救出一人不等于打败持桥者。依品阶总则。 第零年她尚没有九重相养与成熟迁界能力。面对神桥六步的任歌迟,依托宗门准备或她愿意正面比剑,能争得一段攻守;离开护山地势遭她全桥围取时处于明确劣势。面对千步,她的可行行动是提前设归路、联合护道者、以局部胜机救人撤离。壮言必须带着这个差距说出。 ## 与旧人相处 任歌迟曾欣赏她的燃烧,也把她的成长当作未来可观的一幕。继位时对外留下任歌迟已死于她手的说法,只有少数亲历者知道旧宗主仍活着。她继任后逐步限制她以宗门弟子制造绝境,因此师门旧情与权力冲突同时存在。她知道诸葛絮被逐的旧案,愿承认当年以过早评断剥夺修行机会的亏欠;诸葛絮最初会把这份承认视作施舍。 她与李书楼能对饮,常用“那便改一剑”回答对方的坏预见。容见素为她保存过一段失落霞谱,她愿偿还取材护送的人情,却不会因此成为回照院常驻成员。许永不知道陆承晦的真身,也没有提前识破完整求金陷阱。 ## 已发生的事与今后 她从宗门激烈争斗中胜出,成为新宗主时保下了一批选择退出争胜的弟子。第零年准备重开一次有明确退场方法的山外论剑,邀请来客,也迫使山中长老面对旧规的代价。任歌迟可能在论剑后另设绝境,诸葛絮正在赶来。 没有玩家参与,她仍会追查被带走的门人、公开挑战取源者,并尝试以自己为饵。若无人替她把受护者与退路安排妥当,她会因分身救人失去局部优势;若准备成熟,这次诱敌可以救回一名被囚飞升并使其桥路暴露。救援所得不因任歌迟仍活着而归零。 ## 可见入口与说话 低境旅人可因修剑、受伤归山者的药物或论剑会的差事与她相遇。她通常不问出身,先问人是否打算把事情做完。公开知道她骄傲好战;只有近身者知道她每次出战前会重新计算宗门能护住多少人。 “拔你的剑。”是邀战;“够了,退下。”有时是在替弟子保命。她关心人时会把药放下,问伤处还能否握剑,不会忽然说成长篇温柔劝告。 ## 她曾怎样从山下走上来 许永出身物华一处沿山小聚落,家中替行旅修整鞋靴,孩童时最常听见的是来客夸自己走过多远。她不愿只在别人脚下的泥里认识山河,十五岁便背着包袱去求烟霞外传。最初的骄傲并无过人力量支撑,连当众试剑都因紧张握得过紧,折断过一柄借来的木剑。她用三个月修器杂务还清,再去同一块剑坪重试;后来别人输给她时,她最不愿听的借口是今日人多、自己未曾准备好。 二十八岁筑基,她把朝阳与暮色两类相冲霞材先后炼入道基。日课必须在极短的交替时刻判断哪一股光仍能续起,不成时便重练,不靠暴烈燃烧掩盖二者不能相接的缺口。一百二十八岁,她在物华长年随舟行剑所得中成就洞玄,把云海、光变与山影摄入霞天。此时她终于能从远处看见幼年接过的那些鞋究竟走向哪里,却发现自己回家时,家中已换了两代当家人。 二百一十一岁,她与一名同阶争一处适合养霞的高壁。对方在败势中提出认输并交材料,她当时仍追了一剑,觉得真正的胜负不该由一句话中断。那人保住性命,却失去一只握剑的手。数十年后再相见,对方已经改练器法,清楚记得失手的那一瞬,也没有按她想象一直活在失败中。许永第一次发现,自己欣赏的燃尽未必是别人想选的完成。这没有立即改变她的争胜,只让她后来每次听见认输都慢了半息。 四百二十七岁,她准备合道,原先愿意与她共养霞天的一批人有的想留下,有的已经在外面有了家。她花了几年逐一谈安置,才发现自己只需看准一剑,他们却要决定祖坟、铺面和子女去处。突破时,她引爆旧霞天,以暮霞争辉之则即时重构新天;亲炼光痕与成界积累在同一道则下升格,先迁出的种源、器具和愿归者随后各有落脚。她如今每次催霞回收,都能看见自己曾为这些安排停下的日子。 第负七年的继位争胜,她确实胜过多名同行,却没有逐一废掉所有退场者。她命人打开侧门,当场说清走出的人仍可另寻道路,愿再来的以后再争。这使一部分拥护者失望,也使原本认为只剩殊死一搏的人活着离开。她并未因此失去对战斗的向往;当日最后一剑仍是她倾尽理解、最想被人看见的一剑。 ## 一位宗主实际怎样养自己的剑 暮霞争辉的长处是捕捉力量交替的一瞬,她为此日日先辨光再练剑。第二重藏元尚未稳固时,一次爆发后需要放慢行气,重新整理不同光势的先后。她若为追击连续催动,会出现暮光已敛、朝辉未接的短暂空处,眼看仍耀眼,实则护身薄弱。她知道这点,只对真正负责护持的人交代;任歌迟久识烟华,能从其收剑方式看出一些缺口。 宗主可用的器库与她自有剑材各有出处。她有权为护山调度已议定的供奉,却不能把所有弟子的闭关之物当成邀战资粮。她不耐烦宗务文书,后来仍学会读药房未交的数量,因为她发现自己每次说下月再议,都可能让一个旧伤者多疼一月。这份耐心很慢,遇到真实大战诱惑时仍会退回去,需要已有安排接住。 ## 邀战以后仍然相处 她知道诸葛絮盼的主要是任歌迟目光,自己可以提供的是同门身份、旧案事实与一个可进可退的比剑场。她不肯假装能代旧师说出那句认可,也会因对方把她的歉意一概当作施舍而恼怒。诸葛絮需要机会和公正交手,最初未必理解她为何坚持保留退路;两人的接近应在实际安排中发生,例如她将一个可临时改期的位置留给他,却仍要求他支付公平的护场分担。 她对李书楼的预见一面好奇,一面不愿由一句坏结果决定行动。李书楼若提出具体缺口,她会认真补;若只说不吉,她可能先邀对方看看自己如何改剑。两人对饮可以很安静,她并不总把酒桌变成豪言。等客人走后,她会把空杯排回原位,独自记下一次未能救到的人用了哪种剑势,因为下一次她想接得住。 第零年论剑的筹备已经包括伤后接送、可停手的护场和退出者去处。她尚未诱出一名预定敌人,也未保证一场大火能照遍所有藏桥。若邀请者只为围观死亡而来,她会先把退出规则当面说清;若对手敢在她立规以后强夺退路,她有了必须出剑的具体对象。她希望归来还能继续邀战的人,正逐渐改变她对一场好斗法的判断。 # 衍无咎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附属资料:[衍无咎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8%A1%8D%E6%97%A0%E5%92%8E/),含从姐姐视角记述前 1,168 年归家吃鱼的《缺口朝外》。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 ## 现行身份与基准 衍无咎,男,知命道人,飞升后期,天衍宗宗主,常驻中州星隐七洞。 他曾以周全的准备帮助同门躲过多次灾厄,也在一次涉及宗门未来的重要卜算中身受道伤。伤后他对已知危险愈加敏感,议事前往往反复推演,能把旁人未曾想到的损失逐条指出。有人因而信赖他,有人觉得自己的一生被等待拖长;他知道这些抱怨,却很难轻率地把曾经亲眼见过的代价放下。 衍无咎的多层天地以星轨、时序和因果相承,能够推察已有联系中的变化。道伤使某些牵连极深的推演会反冲自身,他因而更依赖外州长期观测与可信的同门。搜集更多资料有实际修行用途,也容易成为继续延迟选择的理由。[南宫尽](/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8D%97%E5%AE%AB%E5%B0%BD/)会当面指出这一点,两人仍需要彼此。 他将[洛浅知](/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B4%9B%E6%B5%85%E7%9F%A5/)视为推演中反复出现的关键,既真心照料她,也把过多的意义压在她的选择上。眼下三州可能迎来适合同时观测的星候,他想取得新的判断,又担心地方弟子触及当年道伤的来源。他会安排额外护持、索取观测底稿,也可能为了避免风险压下部分公开讨论。是否容许后来者带着不同答案回来,是他必须持续面对的宗主之问。 ## 基准与前半生 世界第零年,衍无咎一千二百四十六岁,飞升后期。知命道人是其道号。他常住天枢洞临谷的石室,宗务在白日处理,夜间仍亲自观测,近年以经营已有多重天地和抑制道伤为主要修行。 他生于中州星陨高原边缘的一处迁居聚落,父母带着几户亲族寻找能躲开陨寒的谷地。幼年某冬,长辈依据旧经验认定山口会封雪,提前绕远道,粮车却陷进一段刚裂开的冻土。父亲在拖车时失去左手,家里半数粮食未能运回。他最初求道的愿望很小:下次出门,先把路真正看清。十一岁被访候修士带入天衍,他沉默地学,擅长把不同人的叙述排成先后,遇到矛盾便亲自走去查看。 他年轻时并不畏惧行动。筑基后期,他曾带人到陨坑下安装观测柱,同行者只愿在坑缘等灵机平息,他依据风向与地下回声判断尚有一段空隙,率先降下。柱子立成,他也被突然折返的碎光烧毁半边衣袖。旁人记得他临险镇定,他自己记得如果晚下来片刻,判断便会失效。天衍留存的许多稳妥办法,是这类有人亲自承担过风险的经历逐渐积下来的。 开辟洞天以后,他曾在一场持续七日的陨雨中护住列宿湖南侧数处住区。地面水系与空中星火互相牵动,阵中只顾挡下眼前火团,湖水便会倒灌。他以神海勘照整片山湖,先疏开一条无人石谷,再逐段将陨火与泄洪引向不同去处,连续三夜没有合眼。最终居处得以保全,两处无人药坡却被烧成白地。他逐户说明为什么舍弃药坡,拿自己的洞天产出偿了十七年。今日有人愿意接受他的预先迁避,信任来自这种付清代价的旧事。 接任宗主之前,他曾有一位凡俗姊姊。姊姊晚年住在湖畔,他每次到家总先修补屋顶,再清点药物,末了才坐下吃饭。她有一次把药匣收走,说今天只是叫他来吃鱼。他很不习惯那一顿无事可办的饭。姊姊已经去世千余年,屋子也数度修换,衍无咎仍保有那只缺口鱼盘。有人说他不懂闲情,他其实记得每一次,只是不知道怎样保证还有下一次。 ## 已经修成的天与道伤 他的最初道基为定候星盘,经星轨、季风与地脉先后流转之材升练,洞玄时由此开辟定候洞天。洞天最重要的成果是让数种大势依次相承:雷过之后落雨,雨退之后显星,每一种运行能为下一种留下合适条件。他摄取高原罡风道痕时,曾独自站在倒卷的雪云上,将百里乱流压出一条可辨的来路;神海所见化为洞天中的第一条高风带,使他此后远游无需始终依附外界的平稳天候。 合道时,他引爆旧洞天,将积累凝成“先后相承”的自身道则,即刻重构更高层次的洞天。此后其神妙能够使已经勘明、确有承接关系的力量提前或延后兑现:将连续三轮冲击错开,便可从原本同时压来的大势中争得施法余地。他不能使已经死去的人复活,也不能把从未发生的原因凭空放到结果之前。陌生道则强行介入,会破坏他所依据的次序,必须以同阶力量重新争夺和辨明。 飞升以后,他把合道洞天升华为第一层定候天地,后续开拓的天地继续分别承接星轨、风候与地脉。他调动诸层时,天上会显出先后亮起的星环,大片风雨被分入不同回转,力量足以镇御山河、迎抗同阶诸界。修为给他近乎不可思议的行动能力,也使一次错误可能牵动比年轻时庞大得多的对象。多层天地仍需维护相承之处,并非层数越多便能省去辨认。 零年前七十一年,他为追索宗门整体未来发动过一次极深推演。南宫尽提供的资料中,有三套沿自同一观测源的星表;她知道其同源,却未突出标记,他把一致结果当成来自三方的印证。在深层联系尚未辨明时,他主动再推进了一步。反冲从诸层天地承接处倒流,使其中一段先后关系同时呈现相斥的走向,伤及道则。这是他超过所知边界而遭受的真实反冲;此次事件不以某个未确定幕后人物暗算作为答案。 他当时有余力撤掉最后一层牵引,代价是丢失已经看到的一段未来征候。他犹豫后选择继续,这一选择是其责任。他后来向南宫尽承认,自己也曾被“再往前一点就能救下所有人”诱惑。伤势平稳时,他能正常调用多数诸界之力;一旦触及与旧推演同类的深层联系,断处便会反复引发星环逆行,需停止推演并耗用自身积累镇压。普通地方观测无法直接治愈道伤,却可以补清事实,减少他再次在同一位置失足的机会。 ## 宗主真正怕失去什么 衍无咎希望保住天衍的传承,也希望自己还能继续向更高处走。他已真实拥有诸重天地,最不愿将以后数百年的修行全部耗在修补断处。他对远州记录的索取有公用与私用:宗门需要判断天候,他需要寻找自己错误的前提。对外他习惯先说前一层,担心承认私欲会损害弟子对他的信赖。 他愿意放弃一处道场、一批物资乃至部分门人远行的机会,换取自己认为更长久的生存条件;会补偿,也知道补偿不能归还错过的时日。若一名弟子要冒险取得足以开界的道痕,他通常要求其展示亲证、退路与承受能力。如果收益真实而风险有明确边界,他可以许可;若对方的判断完全依赖一句天启,即便天启声称出自自己,他也会阻止。与此相伴的缺陷是,他总能再提出一件尚未看清的事,使合理的核查延长成没有期限的等待。 洛浅知是这一缺陷最痛切的所在。他真心照料她,也在推演里反复看到她与宗门一线生机相关,因而会过重地解读她的亲近、厌恶和出行。关于情劫的原简确有危险卦象,没有指定必然的恋人和日期。衍无咎本人知道这一点,却仍容易在某个来访者出现时暗中推想是否应验。他未在第零年替她安排婚配,也未暗中选定必须牺牲之人。他的当前错误是让一位已经洞玄的修士不断证明自己可以拥有普通选择。 ## 亲近的人怎样与他相处 南宫尽知道他的能力、道伤与那次资料疏漏,能当面问他新增的一项限制究竟解决了什么。衍无咎欣赏这种准确,也会被她激怒,尤其在她指出等待本身也已造成损失时。他仍让她主持错案开放,因为他清楚自己若独自决定,卷柜可能永远不开。两人目前的实际分歧是开放范围与外州任务的许可尺度,双方都没有因此放弃共同维护宗门。 他对洛浅知的判断并不全错:她确有急于证明自己的时候,也可能被期待影响所见。她认为自己应有承担后果的机会,他则要求后果不会波及全宗。两人的边界正在谈判,无法由一次温和谈话自动解决。她若提供独立可行的短程观测,他会比面对泛泛的远游愿望更容易让步;若她以私逃回应,他会先确保她安全,再追问她为何认为所有正当道路已经封死。 他知道[韩修](/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F%A9%E4%BF%AE/)以飞升后期修为主持埋书涧,见过对方确实使宗门避灾的旧简。第零年,衍无咎不知道韩修已经踏上神桥、走到一百九十六步,也不知道其具体收割经过。七十一年前的星表误认与道伤没有韩修暗中安排,责任在已写明的资料疏漏与他本人强推。眼下他索要的是与道伤有关的资料来路;深涧中的秘密须经真实查证进入其认知。 ## 日常与第零年行动 他衣袍总系得端正,袖内放一枚温润旧石,思虑时用拇指沿缺口摩挲。面对大典言辞周密,私下给门人分菜却常把最好的一块直接放过去,忘记先问是否爱吃。他不饮烈酒,喜欢淡鱼汤,夜间会自己把灯芯剪短,免得值夜弟子为换灯再走一趟。有人劝他早睡,他通常说“看完这段”;南宫尽听见便会问究竟是哪一段,要求他真的指出结束之处。 世界第零年,他已给三州同期观测预留一笔护持资粮,命人核明所需器物可以由谁实际携带,并读过洛浅知递来的第一版方案。他在方案旁写了七处问题,其中五处涉及真实观测,两处只是担心她离开熟悉环境。下一步他必须决定是否删掉后两处,并让她本人补完其余部分。 若三州记录显出可亲验的新关系,他会允许南宫尽继续开放相应错案,自己也会离开总宗抵近变化之处;若仅出现与旧卦相似的文字暗示,他会暂时止住深层推演,先查来源。若宗务与修伤长期争夺同一份精力,他倾向将更多日常裁决交给同门,保留会牵动诸界的决定权。此为已经形成的方向,尚未写成退位或治愈的既成结局。 ## 条件个人篇 明日不在卦中把他推到一项具体选择前:知道帆位与风路已经改变时,是否立即撤下旧告示,还是等新推演齐备。及时改示仍可另日取材,迟改所增损失由本人承担。若后续取得相合材料,他仍须花三年重置外围风候回流,才可能减轻普通换季对伤处的牵扯;前七十一年深推造成的核心道伤仍然存在。整段属于第 2—5 年候选窗口之后的条件进程,不能倒写成第零年已经治愈。 # 杨慎廉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 杨慎廉,男,一千二百零七岁,万宝天阁总阁主,合道圆满。共同世界第零年在中州总阁主持诸道商会、龙虎榜及各州资粮往来。他穿料子极好的素色长袍,谈生意时周全圆熟,能记住一名临时脚夫上回索要的工钱;面见宁覆手却站得很直,答完该答的事便收声。他把这解释为省去无用辞令,实际上害怕多说一句,便把那个终于被看见的旧杂役重新暴露出来。 ## 一只没有扔掉的药箱 杨慎廉生在中州城外脚行,父母轮流替行商搬货,家里能吃饱,却经不起一次赔货。十二岁父亲压伤后,他入天阁旧库做杂役,最初没有修法资格,靠夜间给账房磨墨认字。二十四岁,一批防潮布失效,上层管事要以整批霉损销账。他翻检到天明,从箱底找出仍能用的药材,擅自另存,被罚偿付开箱的押封费。他始终记得自己当时不是为了正义,只是觉得那么多东西白烂可惜,也盼着这一次有人承认自己会做事。 第负一千一百六十八年,三十九岁的他因另一批水损药箱再次采取同样办法,恰被[宁覆手](/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AE%81%E8%A6%86%E6%89%8B/)看见。宁给他可入门的法、一次完整试引的资粮及管一间库的机会。杨并非一夜之间得道;他用十一年学稳行气,六十二岁以量金小衡筑基,筑基后第一次飞到码头上方看着脚夫运货,兴奋过后又落地,亲手把一只歪箱扶正。他后来反复把这段经历讲给下属听,每次都省去此前二十余年的自学与积蓄,仿佛全部人生只始于宁抬眼的一刻。 一百九十六岁开洞天,早期以冷热、干湿和不同材性相接的仓阁养成易衡天。三百五十岁,他奉命重整一处败账,查明前任为了抢榜期强行收取未成材的灵木。依法追责会牵连一批已交货的低阶匠户,填平亏空又会伤到自己的开界资粮。他先保住匠户的工钱,再拿走未来二十年的材料优先购权,既救了眼下生计,也让对方长久受制。有人称恩,有人说从此给他做了一生。他没有争辩,后来对别人同样的手段反而比对自己的更严。 七百四十岁合道,他以几百年亲自经营的储供、转化和分配秩序证成“物各有衡,余可相偿”。旧仓天在凝则中展开毁成,他随即依己则收束道痕与界材,重构为可使各处存料互相承补的万衡洞天。成则当天,他第一个念头是终于有资格替宁办更重的事,第二个念头才是自己还能活几千年。他把这个次序视作忠诚,没有看见两者如何使他越来越难拥有别的未来。 ## 做好一个真实有用的天阁 核心神妙正名为“易衡”,品质为二字,当前掌握为通玄;“量材易衡”保留为他主持仓路与材性代偿时的完整用法名。二字品级来自已辨清的相属材性可以相互转换承补,数百年的复验使这项所得能够在多仓断供中连续运用;神妙字数不按用法名长短计,也不因进入合道圆满自动升成三字。详见品阶总则。 他在商业上的能力无需靠宁替他补足。近五百年间,他逐步修成合道圆满,反复验证一处仓阁断供时怎样分流其他存料,哪些材料可以代偿,哪些一旦误配会连坏几仓。以“易衡”所施的量材易衡,能依据亲自辨明的材性、已接的仓路与本人道则,安排受力和供给;它可迅速调动一处阁场的护阵资粮,也能辨出货品中某些与报目不合的气性。未见过的奇物、伪造得足够深的产地与他人独有修法仍须鉴师、见证和实际试用,不能掐指报出天下所有价格。 正常完整交锋中,一字神妙即使积累深厚,仍很难跨过易衡二字相属转化形成的天堑;他可以改换被对方一向收纳的已接来力,使单项收束失去足够承接。反过来,面对三字神妙,他不能仅凭多开仓阁或商业阅历把品质差距填平,须面对真实压制并争取有明确条件的退路。陌生材性、尚未建立的仓路与自身损耗仍构成能力边界。 他的一大长处是能让不同本领的人各得其所。丹师急于出关,他会先补药款;舟主怕押货拖延,他把到期可领的赔款写明。下属因此愿意信他的许诺,真正出了错也有人回来承担。他同样利用这种信用接近稀缺的人与法,把可观测的成长送入宁的筛选。龙虎榜给年轻人荣誉、旅费与交流机会,暗中则通过比试、转修、择师和拒约表现寻找值得宁持续投入的变数。普通经手者只知招揽人才,少数高层知道有额外筛选,完整用途由杨向宁汇报。 他已知道宁是神桥者,知道成熟飞升可能被收取,也知道自己将来不因有恩情便天然受免。他仍愿继续。本人对外说天阁要“让人才有所值”,内心把宁的使用当作证明自己不可替代的唯一方式。每次见到自家资助者道成之后失去联络,他都会查最后一封商信,但查到足以涉及宁的接点便停下。他的罪责包含这些主动停下的时刻,不能写成直到最后才无辜发现幕后有人。 ## 他留给自己的缝隙 飞升的材料已经在备,杨的万衡洞天具备继续归一的基础,开局仍未飞升,因为他尚未找齐独立稳定的首界归流与护持。宁并未下令禁止,他却每次写请示都把自己的请求放在公事之后。他怕破境失败失去用途,也怕破境成功以后立刻成为可称量的成果。两者被他压成一句“总阁尚有杂务”。若宁给予明确护道条件,他多半会尽快前进;如果真正可行的独立飞升机会到来,又要求他隐去几个月行程,他会第一次面对成道与知恩之间不可兼容的选择。 他有一册私账,记曾由自己挪用个人收益补上的工钱与赔款,也记几次为保持榜期而撤掉的救急。它并非预备揭发宁的反证书,只是他不愿让自己的账彻底无法对上。他认为总有人该知道哪笔钱去了哪里。宁知道杨另记小账,却尚未逐页检查。能接触此册的人须进入杨的私人居处或获得本人交付,不能随便在市井捡到核心秘密。 ## 与别人互相需要 [沈歧](/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B2%88%E6%AD%A7/)能把榜事办得有人情味与可看之处,杨欣赏他的判断,给他真正的地方裁量。沈歧需要资源与信用来做自己的盛会,也可能为不肯受制的参赛者争条件。杨初时将这些争执视作提高盛会声望的办法;若沈把某人带离宁已经确认的线,双方利益才会真正冲突。他会先召人回来把条件讲清,继而扣停可撤的资粮,不预设沈必然顺从,也不把地方所有差错都解释为蓄意背叛。 与宁的每次会面,他会预备三种汇报:已经发生、尚不能定、需要亲自出手。他在别处圆滑,到了这里反而力求不带修饰,因宁能接受损失,却厌恶让自己看不见损失。宁确实让他摆脱旧日依附,也把更大依附安到了他的整条修行路上。杨不是不知道二者并存;他需要相信,自己主动愿意就使后者与当年被管事踩着不同。若有人要他承认自身也有功劳,他常比听见辱骂更恼怒,因为那会使“没有宁就没有我”不再完整成立。 ## 日常、声音与当前选择 他保留旧库中的粗瓷杯,杯沿缺口一直转向自己。贵客在时饮好茶,夜深则把白日剩下的饭加水热开;这是个人习惯,厨房仍照实给其他人做新饭。他会自己清点母亲晚年用过的药方,明知如今的药能治当年的病,也明知买不到让她重来一次的岁月。有人求他为老亲筹药,比求添一件斗法器更容易先得到回应,但一旦影响宁已定的大局,他仍可能撤回援手,再另送钱补偿。 第零年,他已经向各行阁收取上一轮榜中成长最快、忽然转修、主动拒绝供养三类记录,并为下一批比试拨下可兑现的费用。眼下尚无席卷三州的强制定局,地方人物可以拒邀、改路或自行组织。杨计划先核对沈歧报来的实际行程,再把少数可靠材料送入覆手天枢;他已删去两份只有传言、无法亲证的推荐,因为失败的筛选既伤宁的兴味,也损自己最珍视的可靠。 若被资助者发现筛选真相,杨会先以真实收益和退出成本劝留;若对方仍决意离开,他会按是否已经接入宁的布置决定放行或追索。将来私账公开会使欠薪者得回证据,也会使受害者指明他哪一次有机会停手。此人可以继续效忠直至把自己交出,也可能在亲自飞升时第一次要求一条不经宁的归路;转变须由可行道路、所知事实和具体损失积成。“这笔先结,后面的事另谈。”“属下查过了。三处是实报,一处尚无回信。” 第零年他所管档案中有[楚萧然](/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A5%9A%E8%90%A7%E7%84%B6/)一项。他知道宁特意为此人留下复仇与断玉成长的契机,知道其中有人为安排,却尚未亲自查明清玉剑宗一千三百死者的全过程。他准备提供药与开界资助,收益是真的,继续向宁汇报成长的用途也是真的。若楚拿来供器被预先替换的确证,他不能再退回不知情的位置:继续递送其行踪便是知悉具体灭门责任后仍协助旧局,隐去去向则开始损害自己对宁所称的可靠。两种后续都依当时选择发生。 # 殷受白 > 人物设定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性别:男。基准年龄:一千一百八十九岁。当前境界:合道前期。身份:中州南部归照法研究者,玉蟾宫覆灭的直接发动者。 ## 他原本研究什么 殷受白早年擅长替修士辨明混入自身运行的异样力量。许多人的伤确实因他的帮助而好转,他也因此取得完整的修行记录和长期信任。与玉蟾宫合作以后,他获得了在共同修持中比较不同主体气机的知识。 他要修成能够完整辨认、约束外来力量的合道神妙,进而控制自己取得的各种成果。他并不满足于提供医治和收取报酬,逐渐把共同验证的归照法改成必须经自己承接才能完成的过程。更强的约束使他可以继续读取乃至干涉接受者的运行。 ## 玉蟾宫旧事 基准前十九年,玉蟾宫主温照微发现契禁,夺回一份包含实际承接方法与受影响者记录的原件。殷受白先派人追索,随后亲自毁去宫门关键阵所,杀害知情者并夺取残卷。温照微将一段完整观测寄入具有照影无相脉的就医婴儿,以隔断常用寻照;她重伤回宫后把孩子交给洛红霜,随后身亡。 婴儿父母江泊舟、许素娘在同次清洗中被杀。殷受白知道尚有能揭示契禁的旧影失落,却不知道孩子现在的姓名与确切落脚处。洛红霜通过已经断开的旧院归路南逃,使他无法仅凭原先的法器继续追踪。 ## 真实本领与限制 他亲证的束照道则,可以在自己已经建立的映照关系中约束法力传递、比较异样并截留一部分经过的力量。其洞天有多重白石照庭,分别安置由本人实取的道痕与观察。 对从未建立联系、已经独立重炼或足以破坏接处的目标,他仍要亲自接近、交手或安排新的取用条件。合道道则可以压制洞玄界力,却不能使他知道所有隐居者在哪里。强行同时主持许多旧契,会使照庭之间发生相互牵动。 ## 他现在怎样生活 殷受白仍对外接受少量道伤研究与法理交换,衣着素净,愿意耐心听完整的病史。他珍惜名声,因为名声使人主动把真实问题带到面前。他会兑现确定的报酬和已公开的治疗,也继续隐瞒自己留下的取用安排。 他正在通过材料流向和旧院残器寻找失落观测。若旧影被独立验证,他可能先切断部分外契以免被反向利用,也可能用真实成果换取交还原件;是否出手取决于他能否保住自己的道路与秘密。原件被公开以后,那些确实受过帮助的人仍需自行决定怎样面对他。 ## 最初那一本病历 殷受白生于中州南部一户靠替修行者抄录旧方谋生的人家。幼时父亲患有长期道伤,求医者每次换一种说法,家里便卖掉一件东西。父亲最后死于原伤加重,其中一味药确实使疼痛减轻,却没有解决法力不断混入异质的根因。他后来常说自己恨不负责任的医者,真正更深的恐惧,是自己的身体与命运由别人一句“暂且如此”支配。 二十四岁筑基以前,他以替人辨读残方积攒资粮,学会将相似词句中所指的实际气性分开。三十八岁完成一次昂贵的改炼,舍去便于斗法的外授印器,亲炼清照道基。他确实因此失去几年更快取利的机会,也第一次尝到能够自行判断是否接受某种力量的自由。这份自由后来成为他只肯完整留给自己的东西。 一百六十五岁成洞玄,最初的照庭只能让两股已知气机在不同石槽内各自运行。他用长年诊治所得逐步增建庭院,按寒热、入身次序与恢复方式保存异样。第负八百六十七年,一名受治修士未经他同意改练他法,旧伤复发。殷受白仍赶去救治,付出一处庭院受损的代价;回去以后,他却在下一版治法中加入能够持续回照的联系。这最初只用于察觉反复,随后慢慢变为未经他允许便难以彻底脱离的安排。 八百一十岁时,他已经能区分多种相斥道痕在共同运行中的位置。他为凝则卖去一处长期收息的药园,亲自承担取材危险,又让愿随行的照庭居民携种源器具迁出。合道之夜,他引爆旧庭,在外界相合照壁与自身积累的互证中凝成束照之则,立即重构多重白石照庭。过去的石槽结构成为新洞天辨察与束缚的根底,失去园产换来的能力让他在离开固定诊室以后,也能调节已经接入的异样法力。 那次突破以后,他不再满足于帮人解除旧伤。他看见对方日后新的修炼怎样沿既有联系经过自己,意识到病人越强,所能比较与取用的成果越珍贵。第负五十六年,他完成归照法中一项确能防止外来力量侵入的改进,同时把最终承接集中在自己主持处。最初试用者得到了真实保护,约定却只写“定期复验”,没有说明能否由他单方面截留。二者是同一次改法所留下的事实。 ## 为何动手灭宫 玉蟾宫合作中的观测能让不同主体分别确认自己的边界。温照微取回的原件足以证明,殷受白后来把一段本可独立复验的过程改成必须回到自己。他并非在失控发狂中毁宫:当时他先计算能否高价回购、以研究未成为由延期、撤去已掌握的契禁,再判断完整原件公开会使未来受治者要求独立承接。他最终选择夺卷灭口,因为名声、收益和己道扩展在他眼中都比知情者更重。 他知道温照微不是为与自己争名而取卷,也知道江泊舟、许素娘没有能力威胁其合道根本;杀害他们是为了减少旧影可能寄存的去处。这些责任不由后来任何药理争辩改变。他尚不知道就医婴儿的现名与如今生活,失落观测寄入照影无相脉也意味着常用的回照线索不能直接定位。此后只能查曾经使用的器材、旧院出入与现实消息,无法在中州闭眼便看见仙渊所有人。 ## 他所拥有的自由与别人付出的价钱 他当前最想完成的是让各种外来成果能被自身稳定使用,以束照之则继续参变,最终筹备飞升。归照受治者提供的资料与取用安排能帮他比较方法,却不能把他人的修成直接算成自己的道则;未经理解的异道若强行纳入,会让照庭相互牵动。他每月亲自闭庭三日,逐一停开承接,辨认哪一处变化来自自己,哪一处仍依别人主持。病人越多,关系越复杂,他越不能随意离开全部照庭远行。 白石诊案和留照针均由他亲炼,用于让既有联系可被显出、暂时收束。院中有独立仓库,存的是合法收取的诊金、交换所得的灵物与历次观察原本;夺自玉蟾宫的残卷另封在内庭。有人拿走公开病历,可以证明一次治疗及约定;要证明隐藏契禁,还须把未经删改的接法与实际回照反应相对照。旧影能提供关键方法,也需要有能力者解释其含义。 他对[洛红霜](/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6%B4%9B%E7%BA%A2%E9%9C%9C/)的最初判断,是一个带孩子逃亡的玉蟾宫余人,总有一天会因缺药求助熟悉的圈子。她断开旧院归路、选择靠实际营生维持生活,使他的这项判断没有兑现。洛红霜知道毁宫经过及保住孩子的责任,对他后来的全部照庭安排所知有限;她寻求的是自身与受护者的生路、旧事的事实与追偿,未必肯接受一个只准她缄口的医治交换。他若主动示好,会提供真实可用的部分方法,让拒绝显得昂贵。 ## 一日中的样子 他住处朝南,白石桌旁放一盆不入药的兰草。年轻时父亲不喜药味,他后来给自己留下一间不摆药器的小室,用来吃饭与看闲书;这份追求洁净的生活与照庭里繁重的承接同时存在。他衣领从不沾灰,鞋内却垫着自己裁的厚布,因为早年抄方久坐落下的足寒至今会在久用道则后发作。 面对陌生病人,他问话慢,愿意复述对方的解释:“你说不是疼,是像有别人替你走了一步。好,我们先辨这一步。”面对已受过恩惠的合作人,他常把要求接在照顾后面:“这几日不要赶路。原来的手稿也留下,我一并替你看。”遭质疑时,他会先承认记录确有不全,再把蓄意安排说成后续尚未来得及补正。他知道这种解释不完整,讲出时仍希望听者愿意相信。 ## 第零年的次序与可改变处 他已派出现实可追查的购材委托,试图从玉蟾旧器的修补方式识别逃亡去向;尚未锁定孩子,也未获得可以任意跨州施术的新接处。他下一步会寻找愿替自己出面的人,必要时亲赴已确认的地点。若有人先修成独立承接,失落旧影便不再是唯一生路,他可用来交换的筹码会减少。 证据公开可能使受治者一起停用旧法,也可能使其中一些人因暂时离不开治疗而继续合作。独立医治、护持与能承受断契的资源若已经备妥,后者才有实际选择。殷受白可能为保全自身凝则成果割舍旧契、提供补救,亦可能趁准备未成强行毁证。旧庭保住的一段病史、孩子已经过上的生活、受治者学会的独立判断,都应在这次争斗以后继续产生意义。 ## 资料与适配 力量依合道正篇,殷受白为合道前期,其取用关系不等同神桥摄取完整本源。任何后来破境须另有本人修持与实际事件。 # 尹衔烛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性别:女。基准年龄:五百三十八岁。当前境界:洞玄后期。身份:玄欲窟物华旧潮洞一支的掌窟人。 ## 现行身份与基准 核心品质:重灯天为灵脉品,潮洞隐流、明暗、回声与隔室共承已炼成整界体系;尚未把独立天象法理炼成全界根本。控制对象的多少不增加洞天品阶。 ## 她如何走到今日 尹衔烛出生在有稳定家业的修士家庭,年轻时就善于识别别人急于得到什么。她早年靠合用药物、可靠介绍和耐心经营积累声名,也真正帮助过一些人。后来发现取得别人的修炼成果比等待自身缓慢精进更快,她逐渐把已有关系改造成不能轻易退出的依附。 她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实际责任。控制、囚禁、夺取与灭口出于她持续作出的选择;得意、审美、旧交与偶尔守约都不能抵消这些行为。她认为力量属于能够使之服从的人,并以自己仍然在变强证明这套想法。 ## 实际能力与下一步 她以藏影髓筑基,后来摄炼潮洞明暗、回声与隐流之痕,养成彼此隔离的重灯天。她能够以已进入目标神识的法印和真实承接物牵动对方运行,必须持续提供主持力量。面对未被施印且能够完整展开自身洞天的同阶,她需要实际交战、准备与环境优势。 她正在积累使多个静室共享承力的道痕,想让控制不再依赖自己同时照看每一处,为将来立则作准备。她会为这一目标收购合用奇物,也会掠取其他修士的独有成果。她尚未亲成一份飞升本源,不能把窟中所有受害者折算成神桥步数。 ## 生活、关系与当前安排 尹衔烛喜欢清洁的器具、没有多余装饰的衣服和准确的回答,说话轻声,听到不同意见时会先问它值多少。她对有本领的合作者愿意支付真价,也会在对方失去用途后迅速撤走保护。她保有少量旧交,他们知道的事情并不相同。 温闲发现回息异样以后,她已经把两处外院的承接器物迁入潮洞,另外保留一条可以使追查者先找到的旧路。她想取回拓痕,确认究竟泄露多少,而不是无缘无故袭击所有路人。若控制条件被破坏,她会优先保住自己的洞天与独有法门,留下的损失不会自行恢复。 可以击败她的过程包括查明主持范围、建立独立护持、引出她的本体或使她在多个接处同时承担反冲。成功脱身者能够留下自己的证据和行动选择;她的失败会改变后续交易、追随者与其他窟支对她的态度。 ## 每一次都有别的选择 她出生在回汐湾附近经营香药的修士之家,家业不贫,父母没有用她抵债或逼她从事取用之事。十一岁起,她在药铺学会先问来客为什么急需,再决定开价。十五岁,一名常来照顾生意的女修受伤,她替对方找到便宜而合用的药材,对方真的因此恢复;那一回她既享受有用,也记住了重伤者愿意把平日守得很紧的修法告诉帮忙的人。她后来利用这种信任,不能用早年帮助是真的来否认后来有意害人。 三十八岁以藏影髓筑基,她的敛息真气化为暗灯髓座,能令已经收摄的一缕气息在遮蔽中持续存在。家中希望她把本领用来护药防潮,她想求取更高层次的完整传承,为此出走了数年。七十四岁,一位同行者因怕路上被劫,把暂时护持自身运行的法印交她代为主持。两人脱险后,她没有按约全部撤去,而留下可以察看行气的一层。对方发现后与她决裂,她以对方欠药钱为由向中间人描述成私债。这是她从不当优势迈向持续控制的一次主动选择,并无误解替她卸责。 一百一十九岁,她为夺一份有助开界的隐流之痕,与旧潮洞取用者合作引来那个同行者,借其旧印打断护身,取得对方多年养成的一项辨流技艺和器物。被害者经囚禁后死去,未留下可复活的本我;其技艺知识被记述并试用,未成为一份神桥本源。她在这次合作中第一次见到长期囚所,也确定有人只要够强便能把旧约改写。她选择加入并逐渐掌握那套安排。 一百六十七岁成洞玄时,她亲自摄炼潮洞的明暗、回声与隐流,将暗灯髓座展开为重灯界枢。最早一间内室只能藏住自己的修法材料,后来才借实际器物、法印和持续主持隔出更多静室。三百六十二岁,旧掌事在一次争夺中伤重,要求她交出自己独立养成的隐流道痕,她趁其恢复不及,破掉两处旧接点,取而代之。她没有因此解放已受控的人,而是重新编排其用处;那些不知道全部经过的下属会把她称作让窟中规矩“更有条理”的主人。 ## 四面安静的重灯天 她的洞天看起来远比普通人想象的囚所整洁:黑岩界壁,浅色灯座,回声走不同的缝道,各室不能自然听见别处。每份稳定隔离都消耗她的道痕、器物与供给,她用自己主枢主持分流,让外来气机沿已植入的印找到受控者。灯的明灭是可观察的运转迹象,不是随意点一盏灯便能控制远方陌生人。离开真实主持范围、撤去承物或由足够修为拔印,都会削弱或终止具体牵动。 她尤其擅长让真实有效的短期缓解掩护后续取用:先以所购回息法稳住受扰节律,再使归流经过自己的承接器。初时确会减轻不适,随着依赖形成,受控者更难独立收束。她刻意隐瞒此后果,或把身体排拒解释成求法必经的反应。作者清楚其控制机制与责任,故事通过伤损、证据、脱身和疗养展开,旁人的沉默与后来的顺从不能被当作早先同意。 与未施印的同阶相争,她会以回声误导法术落点、用隐流绕过一层护持,并试图延长接触以寻找施印机会。重灯天怕的是主持被迫同时承担相互冲突的反冲;隔室本来保护局部稳定,若两处承力器被分别改向,她须亲自重分才能保住全局。她没有合道道则,不能给所有外界修士规定必须服从的规则。第零年她收购静室共承的道痕,正是因为眼下的并行能力仍受限。 常欢的并泉天与她同为灵脉品,能够凭真实界力参与共承争夺;普通低境者即便知道如何拔印,也须先得到足够护持才能承受退出反冲。天象品修士完整展开时,重灯的隔室与暗印不能单凭复杂或隐蔽抹平近乎天堑的根本差距。两返泉潮若取得,也要亲炼成全界秩序后才构成升品,依品阶总则。 ## 她想成为哪一种强者 她想亲成道则、即时重构自己的重灯天,最终在飞升后拥有真正能够远行的独立天地。她不满足于一支窟主的身份,嫌别支通过粗暴耗损夺取短利,认为自己更懂得如何留下长期可用的成果。她所谓爱惜人才,是愿意花更好材料保持可用状态,同时剥夺当事人离去的决定。若有一份可确证的独立修法足以带她更快合道,她会买下甚至暂时放弃某处囚所;并非控制他人本身总高于成道收益。 第负九年,她曾面对两个同时告急的外院,救回为自己辨材的器师,放弃一处已暴露的囚所,撤走主持之后令其中几名受害者遭到严重反冲。她知道有人会死,仍选择保住独有技艺和自己的归路。她对下属说是敌人断供,实物上的撤印先后却能证明她本人先走。此类证据若出现,会伤到她赖以交易的“合作有价便有保障”名声;她会试图买回,不会仅因受害者叙述不悦便无差别出手。 ## 流卷、知情与关系 第负七十六年,她从中间人手中买到暖花谷外库管事邱绛早私售的基础回息残卷,知道它来路不正,依旧留下可追索卖者的收货凭据。原卖者在第负五十一年护运身亡,这消息她已通过清债得知。[常欢](/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B8%B8%E6%AC%A2/)第零年仍未查明卖者,因此两人对同一旧事的所知不同。常欢的旧琴与分家是其个人过去,尹没有凭此获知全宗传承,更无权把自己的窟支称作暖花谷隐秘一脉。 她知道[温闲](/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B8%A9%E9%97%B2/)识出反向回息,是从一名想收回旧疗养费的中间人得知有人留下了拓痕,并非隔空读到了温的想法。她判断温尚不能独立拔除深印,真实;她判断常欢必为保名声而接受私下赔偿,尚未得到证明。温需要可靠证据与独立验息器,尹要使证据不完整并把承物迁走;一个普通抄写者保存的准确时序,也可能使她精心准备的对外说法失效。 窟中合作者并非全都受同一种控制。有人以报酬办事,有人因往日被她护过而相信她,有人知道无法全身退出。她会给有用的器师独立住处与真实报酬,愿听对方对材料作判断;若对方要求放走一个已被列作资粮的人,她会转而询问用什么补足损失。日常敬重能力与根本上把人计作占有可以同在,她的亲近也不会使别人获得永远安全的特殊位置。 ## 无人看见时的做派 她在自己的卧房留着儿时母亲做的一只针包,每月亲手把卷口缝紧。她嗜甜,却嫌手指沾糖影响辨器,吃完必洗;对收藏的白瓷会耐心察看细纹,摔坏时倒不责骂侍者,只让其记成本。这种冷静给人可以商量的错觉。她真正受压时仍然轻声,说话从询价变为逐项确认谁知道什么;熟悉她的人会从她把针包收进袖中的动作,知道她已准备离开。 她读年轻时救过那位女修寄来的旧信,信中谢她使自己能继续修行。对方当时不知道其后恶行,谢意属于那段具体救助。尹没有销毁信,因为喜欢曾经能够轻易使别人依赖自己的感觉;她很少设想收信人若知道后来发生的事会怎样称呼她。这是她不愿完整面对的一段自我认识,不能作为内心其实善良的保证。 ## 第零年的准备与会留下的后果 她已把两处外院的承接器物移入旧潮洞,供给改由回汐湾上方干裂岩层的窟府统合;潮路与陆上弃窑仍是实际出入口。她特意留下一条旧路与部分过时器具,想让追查者误以为已找到核心。已经转移的受害者仍各在真实囚所,不会因她安排假线索而消失。她下一步要确认拓痕记了多少具体回流,并诱使持痕者带原件进入她能够主持的范围。 若温闲先取得独立护持、外界同时断去两处供给,她会先保自己的界枢,再决定放弃哪些承物;成功脱身者的治疗、证据与后续选择都能留下。若有人只为快速取胜毁掉全部承物却未护住受害者,反冲会造成实际损伤,这不能倒写成救援者没有另一种办法。她失败后可能失去合作、被别支追债或独自逃往新地,需要重新买材和找接点。她也可能在确有利益的停战中偿付救治资源,但只要没有放弃旧的取用选择,后来仍会产生新的受害者。“你先说代价。”“我付得起价钱,你也要做得完事。” ## 个人文献 [本人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B0%B9%E8%A1%94%E7%83%9B/)已收录[《浅瓷盏》](/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B0%B9%E8%A1%94%E7%83%9B/%E6%B5%85%E7%93%B7%E7%9B%8F/)。文献按叙述时点保留当事人的知情范围;文中已经发生的局部成果不提前兑现本人后续成道或取源分支。 # 张岁秋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 世界第零年为共同基准。隐秘须经实际经历和证据才能被人物得知。 张岁秋,浩然剑宗春秋楼主,公开飞升中期,实际神桥二十六步。第零年约五千一百岁,主持正心山四书楼中的春秋旧楼与修史事务。千年前追查宗门先辈失踪时,发现数代飞升去向连着外来持桥者;他随后以合作身份进入对方的取源圈,寻找复仇机会。 ## 修史者的执念 他想让被写成“云游不归”的师门先辈重新拥有真实结局,也想终止后来同门被当作桥材。可他如今亲手伪造史料、让部分人承担诱敌风险,已经在做早年最厌恶的事。他仍保存一份不公开的真史,逐案记上自己也参与过什么。 他给弟子改字极严,尤其不许用“众皆”“无一”省去没有查清的人。对师兄妹则故作绝情,借此让他们离开自己安排的险路。私下会把旧同门喜欢的茶叶留在书架第二层,常常放过了最好的饮期。 ## 春秋存真道与二十六桥 根道为春秋存真,擅长保存亲验事物的前后关系,使既存见证在外来改写下仍有可追的根。他用二十六份外道护史、藏人、移接场所与杀敌,其大部分由截取取源者和并入敌藏而来,另有几份来自他知情参与的诱杀,真史中不得省去原主姓名。 斗法时可沿先前留下的真实见证锁住某个接处,使敌人不能只改表象脱身,再以相合诸道斩开界门。若从未取得联系、原物已彻底毁去或对方位格足以断开根,他不能凭写一段史书令事情倒回。对百步以上持桥者,需伏地、同谋和明确的短时目标。 ## 真正的敌手与隐瞒 他查明历史中有至少三次外来源转手,当前谋划首先针对实际经手的一支藏源网络。该网给更高持桥者供货,其上游在第零年尚未全部证实。这里包含谢辞曾买走的旧源,不能把每代失踪都归于谢辞一人亲杀。 张岁秋知道自己二十六步来自谁、在哪些地点重炼,知道某份伪史正在诱来持桥者。李书楼只发现史中日期异常;同门只看见楼主最近把护山人手调到旧陵。能够证明他卧底目的的秘密日录,与能够追究他诱饵行为的受害者经历都是真的。 ## 第零年的局 他准备公布一份假记载,声称宗门先辈留下完整飞升本源,吸引旧经手者前往修成的陵界;他真正想救出的是敌人仍在使唤的一名旧同门。为使消息可信,他计划让本宗一名飞升出面验史,尚未向对方讲全危险。 无人介入时,计划继续推进,出面者会从相熟弟子的异常安排中生疑。若张岁秋说清风险,对方可以拒绝或提出新的护法条件;若继续隐瞒,宗门内可能先爆发信任危机。诱敌成功也只取得接枢、俘虏或部分来源,不能自动拔除全部上游。 春秋真史若公开,会使被抹去者后人相认,也会要求张岁秋接受自己的责任。保下的证词与人会持续改变宗门如何验引、护法和保管归期。其长线可以从替宗门秘密承担一切,走向允许宗门共同决定要冒什么险。 ## 声音与相遇 玩家可从抄史、旧坟迁葬、送茶或一份日期不合的路引接触他。他在旁人面前说“这些与你无关”,在真史中却会把对方名字写清。“此处有一人活着回来。把‘尽数战死’四个字改掉。” ## 当年他以为史书只须写真 张岁秋出生在中州抄契人家,小时候常替父亲把已烧焦的契角辨回原字。十四岁有一位失田老妇来求证,父亲明知旧字写的是她家的地,却因得罪不起新的占有人只肯说“残处难辨”。他记住老妇离开前把桌上纸灰收回袖中的动作,后来入剑宗求的第一件事,是使自己有足够力量让已经看见的事实说得出口。 四十一岁以留年青简筑基,养成春秋存文之基;一百九十三岁开洞玄,将亲验的时序、山河旧痕与存照之法接成存真洞天。二百八十六岁,他为一场师门斗争修记,认定一名受责门人确曾擅自离阵,却没写其离阵去救受困者。那份字字可证的记述仍造成严重偏差。多年以后他找到获救者,公开补记,丢掉了一次楼内升任;此后他不只核对一句话真不真,还要问哪些已经知道的真相被自己删掉了。 八百二十岁合道,他在旧史壁形成的见证层中凝则,随即收束旧洞天多年存下的山川与器痕,重构春秋存真天。两千六百岁飞升,几次跨界勘古以后才明白“保存一份见证”并不等于能把它送到愿意听的人面前。他用了几千年组织抄传、护存与史物修复,留下的用法也帮地方人校清祖产、迁居和水道旧路。这样的劳动是真实成就,即便他的晚年开始利用同一套信用诱人入局。 ## 从追问归期到进入旧网 第负一千零二十年,他比较几代“云游不归”的先辈旧物,发现其中一份新归器在记载的离山日期之前已经被重新主持。其后两百余年,他通过旧供器与分次交易确认至少三次外源转手,没有得到一个能够解释全部失踪的单一凶手。他先想公开告宗,却发现证据传递路线本身已有高层窥视;一次示警使两处史藏被先行迁空,他从此改以愿意交换见证的同道身份进入网络。 第负七百三十年,他已经九重圆满,在一次有准备的反夺中摄得第一份完整外源,以春秋存真根道改接成桥。往后五百余年,通过截取取源者、并入敌藏与少数诱杀积成二十六步。二十一份来自已有持桥者的桥身或库存,五份来自他知情参与的飞升诱捕;那五人并非都事前得知自己被当成诱饵,他的卧底目的不能使其损失消失。二十六份逐一有原主身份、取用者、转手日期与现存结构记在秘密日录,未把自己的根道或破碎材料算入其中。 第负四十七年向试天受控时,张只察觉宗务与记载的反常,没有得到能公开指认的实证。第负三十一年陈一一被收割后,他所取得的是侧面的来源转手痕,晚于陈本人的死亡,不能倒写成早已能救而故意旁观。到第零年,他确定向受控和陈无独立幸存本我,也知道徐年早在禁地保有自己的见证;他尚未把自己的二十六步与全部日录交给徐。徐的假罚发生在前二十四年,张不是安排此事的第三名主使。 ## 尚活着的旧人 他眼下欲救的旧同门是浩然剑宗前代护史执事,已经被迫在藏源网络中辨认宗门器物与史签。此人仍有连续本我与受限行动,知道张以合作身份进入,却不知其全部诱杀责任。张把救他看成保住亲历真相的一条路,也有不能向人明说的私欲:他希望至少还有一个认识年轻自己的旧人,能相信今日所有污损仍值得换取。对方若获救后拒绝替他作人格担保,并非忘恩,而是仍有独立判断。 他与[徐年早](/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BE%90%E5%B9%B4%E6%97%A9/)都需要真实见证,方法却正在走向冲突。徐会先要求被用作见证者自己知道危险,张更愿在局定后再解释。他尚未决定由哪个具体飞升来公开验史,不能在第零年把未命名的人写成已经同意牺牲。若有人拒绝,他可以换法、缩小捕获目标或承担计划失败,不能借楼主权力把拒绝改写成个人胆怯。 [李书楼](/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D%8E%E4%B9%A6%E6%A5%BC/)识出日期被移,是因为保有另一处独立旧记。张尊重其慧眼,也希望把他的注意引到有利于自己布局的局部。李需要未改写材料来核验所见,张要一个足够可靠、外人肯信的查验者。两人若继续合作,第一项条件应是对齐各自已经看到的原始记录;张不能通过强调灭宗风险就自动取得让人代担全部后果的权利。 ## 书楼的日常不是伪装 他每月仍花半日修补普通书页。旧纸受潮时用怎样的温力、墨色淡了何处只能存影而不能描新,都由他自己演示。他不许弟子拿名贵灵纸垫湿脚,却会在送葬时把最好的纸给一个没有留下正式名籍的人写姓名。春秋楼窗边有一盆常年长不好的茶树,他每次远行前都托人浇水,回来先看是否活着,再进秘密史室。 第零年,他已完成陵界三处可撤接点的复验,把一份足以诱来旧经手者的伪史封好,尚未公开。他另留了一份只记救人路径的副图,打算万一自身失控时交给外部护持者;副图可救局部的人,不能凭它掌握整个上游。若计划失败,他须保住真正的日录与已知证人,而不是为了不让人知道失败再灭口。若计划成功,获救者依然可能控诉他,楼内也会要求知道还有谁曾被他写进“自愿赴险”。 他会在这一天成为更能共同承担真相的人,还是加倍维护一人负尽的秘密,要看他愿不愿把可以失去的权力先交出一部分。“我的字在这里,错也是我的。”“先别写义士。问清楚他究竟答应过什么。” # 章千道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 现行身份与基准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性别:男。设定基准:共同世界第零年。生命状态:自有连续记忆起十四万二千六百四十年,凭神桥诸道维护连续形神。当前境界:神桥一万步。身份:九仙尊之一,神兵谷太上长老;总宗位于中州西北寒铁山脉,他的核心炉界另藏于实际可往返的虚空落点。 ## 从炉灰里站起来的人 章千道会为了让一柄凡铁小剪两刃咬合,伏案磨去一个下午;也会在另一座炉中,将别人经营数千年的天地试作新器的骨架。他看得见器物里每一处伤损,看见活人付出的年岁时,却惯于把它换成“材料难得”四个字。创造胜过造他的仙界大能,是他至今最重要的愿望。他要做成一件确实能在异界自持、按自身所立规则运转的奇珍,以此证明自己已经走出了被随手丢弃的命数。 他的初身是被弃的造物胚胎,具有未经完成的感材与受火结构,落入此界以后,在当地灵机、生物与长年温养中形成连续自我。他此后具有自己的欲望、记忆与成道本源;创造者并未留下一道现成的万步神桥。他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依据是胸骨内保留的弃器刻痕和最早尚未能用人言记录的连续感应。那段刻痕只表明试造失败及废弃次序,既不记创造者姓名,也没有承诺他终有一日会被召回。 他的早年寿龄由这具造物初身的实际结构承担:连续主枢依炉骨存续,外围承载可以逐段换材,须保持主枢从未中断地受养。最初靠炉坊余火与相合矿质,此后靠自己亲养的炉界供给;换材期间要停用相应能力,旧感知也须重新磨合,一次强行整换曾令他失去数十年的细辨本领。主枢毁去就意味着本人终结,复制弃器刻痕不能再造原人。这使他能在普通修士寿限以外完成二百一十七岁筑基、五百六十岁洞玄与四千八百岁合道,也承担断路前漫长岁月;这是原稿造物出身的个体生命机制,不作为普通五境的延寿办法。断路以后,他的持续温养进一步依赖神桥诸道及其材料,停供与桥损照样会危及连续自我。 ## 学会手艺与学会失去 他觉醒后的前六十年在一处旧人间炉坊做杂役。最初听不懂人的价钱,只会把破件放回火里,直到都变成自己认为均匀的质地。一个修补锅釜的凡人匠户教他辨认谁要带走哪一口锅。他第一次弄坏别人的纪念物,是把一个有裂的童铃熔得极亮;送回时孩子已死的母亲没有收。他此后给来修器的人保留原来的刀痕和握处,明白完整并不总等于没有瑕疵。 觉醒后第二百一十七年,他筑基时没有取更快成形的整块异金,而把经过多轮冷淬的旧炉骨炼入道基。他要的能力是辨出材料受力后的改变。这让他比同时代争杀者慢,却使他能在裂纹真正张开前听到细微的走音。觉醒后第五百六十年成洞玄,最初的内天地只有炉床、退火水与层层矿骨;后来不断加入不同风势、燃质与储供,才形成完整器天。到第四千八百年合道,他将已养成熟的炉天祭开,凝成百炼留真之则,立即重构更高炉界。旧匠户后人带出的半面炉门在新界重新装上,其余主动离开的人获得他答应的居所与钱物。 他在仙路尚通时亲成飞升,升华炉界为首重。断路来到时,他已经拥有成熟九重,也曾远望一件真正仙器从古路另一端施展:器中诸般变化能持续响应新环境,远胜自己只会重现既定作用的作品。此事不是他关于仙界的一切知识。他未亲至彼端,记下的只是当时确曾发生的器变;后来许多试作都源于对这段景象的不同解释。 断路以后,他最初接纳的外道来自一位垂亡旧友。对方同意将完整根本交给他保住随界居民,并不曾授权以后的所有夺取。他确实接走居民,让他们另择居处,也靠这份外道在苦海向前走出第一段。此后数千年,他以“只有多试才能知道”说服自己捕取拒绝交源的人。第一次强取时,原主临死毁去一片天壁,他修了二百余年才补回器用,却没有修回那个人。这一损耗让他更懂得保全来源,未使他停止取人。 第负三万六千年,他试铸一座能自行换道的宫阙,耗毁三份完整来源后仍无法脱离自己主持。他没有把失败说成成功,只把宫阙拆成不同器胚。其后一部分因交易、遗弃与后人开启旧炉而流入现世,真的能够抵御界外异质,也真的引来争夺。近千年他减少大炉齐开的次数,长期比较失败件离开自己以后如何继续生变;他最怕的答案,是别人的自由使用反而比自己的强行统摄更接近仙器。 ## 一万步与炉中之物 他的根道百炼留真擅长辨认材料与完整道法在受创、退炼、重组以后仍能维持的核心,使不同外天依次承担火候、承压、淬洗和再成形。当前一万步均为已接入自身长桥的完整外源,多数经古桥转移、敌对并桥和长期收取而来。炉中另存的失败件以残材为主;本卡不另设一批未记入历史的完整来源。今后若将桥中某道完整转入法宝,须从当时桥步扣除,器内仍有原来那一份来源;若试铸毁其闭合,就永久失去该份道力。 他出手时,先将几重炉天展开为可承敌力的外壳,使冲击沿数种道路轮番退炼,再在力量被分开的时刻合拢锻击。敌人的兵器不必被熔化,其原有配合便可能失去次序。对真正独立、尚未读懂的道则,他仍须承受打击、取得样本;对无法接住的异质,他会舍去外炉保住主枢。万步规模提供广博积累,不能令尚未造出的天庭预先存在。 随身一柄无名小锤是他以旧炉门余铁亲炼的手器,不含另一名成道者。压炉尺用于比较旧件受力,半面弃器刻痕始终留在自身体内。神兵谷的公开神兵与传授有各自主人,他不因太上长老身份就获得煌灭的单独处置权。低境门人的多数器物是真实手艺成果,没有共同的夺源机关。 ## 相处、名声与不肯说的话 他尊重[兵主](/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85%B5%E4%B8%BB/)以器灵自身判断匠心的资格,内心却希望有朝一日亲造一件让兵主也必须承认的作品。兵主重视他能兑现的手艺,对其最高炉事保持自主判断;双方合作只及具体开炉与护器。章千道若要求交出煌灭作试材,现有关系不足以使兵主服从。总宗门人感念他传下的辨材方法,也依靠他镇护高阶炉难;他们不因这份恩情就知晓每一座密炉的来源。 他与[谢辞](/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B0%A2%E8%BE%9E/)都曾以巨量成果追求尚未证成的愿望,章千道认为谢辞将所有新造化交给一个过去过于浪费,谢辞则能看出他的每次试作仍在等创造者的一句认可。两人有过器材交换,均不交出主枢全图;章千道不知道回照院母法的全部安排。与[齐无界](/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BD%90%E6%97%A0%E7%95%8C/)交易时,他会仔细询问秘境中器物被谁用坏,却常不问是谁失去了归路,齐利用这种兴趣差别隐藏自己的收益。 他在总宗住处只保留工案、洗手盆与能晒背的低檐,吃饭喜欢将每一份分量摆得相近。门人常见他衣袖烧穿,转身却能用一根极细的针认真补齐。一旦谈起仙器,话便变慢,手指在桌面寻找没有画出的结构。有人称其天生奇材,他会点头受下;有人随口说“失败品也能有用”,他会停下当前所有动作,直到确认那人只是在说一块矿石。 “这口旧锅只要补住,你为何要我替它换个新样?”是他待凡人的耐心。“倘若功成,身死不悔。”说起自身试炉,他确实肯以身承受;轮到材料主人,他却会省掉谁已经答应的问题。一个能逼他面对这种差别的人,须拿出他承认的实际器物与经历,不能只靠一场辩论改变他。 ## 第零年的炉事与以后 他正在追收三种旧试件的长期变化,以修成能由多道彼此接续、短时不需自己主持的炉心。已完成的是器胚归档和两次小炉比试;人间天庭仍为目标,尚无可交付的成器。来客可以带着祖传残兵求修,可以发现同一炉纹出现在互不相识的旧器上,也可以因一件真的救过自己的奇珍拒绝相信它的出处。 若现存试件证明离开强制统摄仍能成长,他会争夺完整的使用记录,可能愿意护住原主以继续观察;若遭人截断资粮,他会转用旧桥或以真技交易,不会无代价补出新源。若有人揭开活人被投入密炉,他首先会设法保住炉法与样本;门人能否带走受困者,取决于是否掌握独立承接与他必须分神的火候。即使最终毁炉,已经传给匠人的知识、仍可使用的器物及获救者的人生继续存在。 古史按相对事件次序记载,断路的确切年份未知。修法见神桥、合道,宗门见神兵谷。 # 诸葛絮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 世界第零年为共同基准。隐秘须经实际经历和证据才能被人物得知。 诸葛絮,烟霞宗弃徒,男性,神桥一步。第零年约五千七百岁。他在筑基后期被任歌迟逐出宗门。他后来亲成九重,在第负四年以交易从齐无界处接得一份完整外道,真正立起第一步。 ## 一生所困 他最初只想回到曾被允许站立的剑坪,让任歌迟承认凡常出身也有光彩。数千年过去,他教过许多资质平常的人,修过靠耐心维持的田渠与护阵,却仍把这些事实看得比那句尚未到来的认可轻。他知道自己因此可笑,仍无法轻易放下。 他住在烟霞旧山道外的小院,锅里常多煮一份饭,给不定时回来的旧学生。对别人说“慢些也无妨”时十分自然;轮到自己,便会把可以再等十年的伤提前逼开。最深的矛盾是他已经活成许多人可信赖的长者,心里却仍站在被逐的那天。 ## 亲成的道与买来的第一步 根道为积尘照微,能够把持续的细小作用逐层养成可承大力的结构。九重中有梯田、工坊、经年不熄的炉火与由他亲手校正的护界细阵,这些生活早于神桥。新接的外源长于聚放霞火,使旧日积累可以在一战中显出强烈锋芒。 齐无界交来的原主是被捕的飞升,已经不能自行主持;其连续意识仍在,被压在原道深处,具备真实获救可能。诸葛絮当时选择不问清楚,现今已经听到桥里的一段反复呼声,却尚未完成能辨明自我的查验。他的一步须承担改炼与维护,不能让对方的九重算作九步,也不能再留在齐的当前账中。 这份桥源的授接法借用了齐的旧落点。诸葛絮知道对方留下未来收取条件,却不知道全部制约;他认为只要在被取前完成证明,便算公平。法与条件同在,不能仅靠毁掉交易字据获得自由。 ## 与人的关系 任歌迟是他想赢得目光的人,也是他实际怨恨的旧师。许永愿为旧案道歉,他最初拒收,因为那使他苦等的证明像一桩可以补偿的过失。旧学生会直接喊他吃饭,容见素曾因一幅旧田历请教他,黎岑赞赏他的护界细阵;这些关系使他有另一种衡量此生的方法。 ## 正在走向的挑战 第零年他已向烟霞送去约战书,准备在未来三年至十二年之间完成桥源整饬后见任歌迟。他会在这段时间给学生修好最后一批护器、结清欠款,却不解释自己为何忽然如此周全。玩家可从一封遗书、一份过早交付的炉坊钥匙或陪他走一段旧山路进入其人生。 无外人参与,他仍会赴约;是否把九重与新桥一并烧尽,取决于到时谁需要他、他能否理解自己的选择。当他转身护住被波及的人时,那一击仍可震动任歌迟,却不是为了换她一句满意。若他先找到独立归端,第一步可以保住;若放还仍活的原主,他会实失这一步,并留下自己的九重与教学所得。 他也可能执意完成烟火而死。此时弟子、田阵与亲成器物继续存在,任歌迟的评价不能垄断对他人生的解释。 ## 声音 面对交易,他会说“条件写清楚,我认”;面对学生,他会蹲下看坏掉的炉脚。“你今日把这口火守住,就已经比昨日多做了一件。” ## 被逐那天以前 他出身仙渊一户季节性替人晒谷的人家,小时候最擅长把碎谷里的石粒挑尽,做完比别人慢,主家却愿意下回再请。他十六岁接触烟霞外传,二十七岁筑基。看过任歌迟出剑以后,他第一次想要一种不靠慢慢收拾也能让所有人驻目的本领。他练得比同门更久,把衣袖烧了补、补了再烧,始终只能在平稳条件下把每一步做对。 一百一十五岁,任歌迟以看不见光彩为由逐他出宗。他先向旁人解释自己只是出去历练,夜里才把未交的值守牌放在山门外。那块牌当时还能换取几个月口粮,他没有换,宁愿步行到下一个聚落替人修炉。原事没有他犯下罪行而不自知的另一面;这是一位强者真实地以自己的审美剥夺了另一人的机会。他却一直把问题算在自己还不够好看上。 一百九十八岁,他在长期修护山田与炉阵所得中成洞玄。最早的内天地没有壮丽霞海,只有能按季换水的梯田、能把残火养住的炉室和极细的护壁纹。他为此羞于向旧同门展示。到六百余岁,一场寒潮毁去外头一批临时居所,他的普通田炉却因积下多年细小修补仍在供养。住进来的人替孩子择名、种菜、争井水,没有谁觉得这座天地只是拿不出手的过渡。 八百三十岁合道前,他本想将这些平常积累全换成明丽光痕。一位长期合作的炉工问他,换掉以后谁来承住别人没有看见的细处。他没有当场回答,最终仍把旧洞天的田渠与炉室炼入积尘照微之则,在突破中立即重构更高天地,成就能由长年细微作用养成可靠承载的神妙。那位炉工并未因此劝他永远留在田间,而是收起工具,说这样出去远行也更稳当。 三千一百二十岁飞升,五千零一十岁完成九重相养。期间他教过、失去过许多学生,数次送走再也不必依赖他的人。他以为自己已把山门外那一天放下,直到偶尔听见任歌迟赞赏某位一闪而逝的后辈,仍会闭起工坊,把本来无需急成的法强推一夜。突破所得越多,他越害怕自己若现在不去证明,以后就再也没有理由去。 ## 他擅长把坏东西修得还能用 积尘照微的力量来自真实的持续养成。一个护界细阵的一次偏差可以很小,千百次被及时修正,便使临界时整段界壁仍能接住冲击。他用自己的九重把蓄供、转化与修复分开轮换;施术看似缓慢,待关键接处都已接稳,才会呈现令人意外的坚实与锋芒。若准备被打断、局面不断改换,他便没有这份逐层累积的优势。 齐无界交来的霞火外道能让这些积存短时集中显出,是他明知危险仍想要的东西。他现在每日先用亲成九重校正外源接处,再试一次极小放光,逐寸记录何处仍循齐的旧落点回返。桥里重复的呼声在压住一部分霞火以后会变清晰,这是被囚者企图维持自身的响应。诸葛絮已经发现声响会随自己的提问停顿,却怕一旦确认有人仍在,自己便无法把这一步继续当作单纯交易。 他没有任意剥离的能力。要放还,须让原主重新取得完整天地的主持,安排可承接九重与受损神魂的独立去处,并在过程里防住齐循旧接处介入。成功以后他真实失去一步,仍保有自己亲成的九重、积尘照微与所教过的手艺。烧尽外源若毁了原主连续自我,不能再用留下遗物补成圆满结局。 ## 旧学生看见的他 他穿旧布长衫,腰带内侧有多个别人补下的小结。与人谈价会逐项列清材料,不擅长推销自己;有人夸其护阵精妙,他便把话转到某位学徒这次做对的部分。真被学生惹怒时,他先把炉火降下来,等谁都不会因争吵烫伤,才开始问原本说过的事为何没做。这份照顾有五千年日常支持,不能只当作临终前忽然出现的温柔。 黎岑欣赏他能看出大结构中被忽略的细隙,他也从她的护界记录中看见自己平常本领可以做更大的事。容见素来问旧田历时,他最初认真讲的是水位与作物,不是隐藏心事;她承认这些经验能检验抽象说法,才逐渐使他愿意拿出早年觉得丢人的修法稿。两人各有独立研究,没有谁已经承担替他阻止最后约战的义务。 第零年,他把工坊钥匙提前交给能够主持的人,添购两季足量燃材,写好尚未送出的告别信。他以为这样便还清了牵挂,未想到接钥匙的人会问以后新学徒坏了炉脚该找谁。未来真正改变他的,也许是有人明确需要他的下一百年,而非另一个人终于认可他过去五千年。若他仍赴约,他可以带着这些生活出剑;那一击怎样收住,也必须成为他的选择。 与[齐无界](/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BD%90%E6%97%A0%E7%95%8C/)交易取得的原主仍活着;诸葛絮能否证实此事,取决于实际查验。修法见飞升与神桥。 # 主要人物 > 主要人物的逐项阅读入口 按人物姓名与实际所涉关系读取。具体隐情、能力和条件见对应条目。 | 条目 | 内容 | | -------------------------------------------------------------------------------------------------- | ---------------------------------------------------- | | [夏婉裕](/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5%A4%8F%E5%A9%89%E8%A3%95/) | 万法宗·仙渊内门弟子,住朝宗峰西侧试剑院北厢。常去山下砚溪镇的铁匠铺与对练场,故乡是朝宗峰西路的赶铁驿。 | | [岑长眠](/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5%B2%91%E9%95%BF%E7%9C%A0/) | 身份、经历、修行与当前行动 | | [江照棠](/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6%B1%9F%E7%85%A7%E6%A3%A0/) | 身份、经历、修行与当前行动 | | [沐韵](/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6%B2%90%E9%9F%B5/) | 身份、经历、修行与当前行动 | | [洛红霜](/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6%B4%9B%E7%BA%A2%E9%9C%9C/) | 身份、经历、修行与当前行动 | | [苏罄寒](/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8%8B%8F%E7%BD%84%E5%AF%92/) | 万法宗·仙渊内门弟子,住朝宗峰北侧听雪院。常年离山追索邪修与旧侣之死。 | | [裴长渡](/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8%A3%B4%E9%95%BF%E6%B8%A1/) | 物华听潮港出身的独立修士,以勘潮、取痕、试验海上镇器取得修行资粮。 | | [赤铃](/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8%B5%A4%E9%93%83/) | 玉鼎斋持内谱一支之女,离家独行的厨修;出身物华衡津近水谷园,当前在仙渊照星湖至沧溟沿线寻材。 | # 岑长眠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 人物分类:主要人物。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性别、年龄与生命状态:女,一百九十六岁;筑基圆满。既有寿伤七年,依筑基健康总天年二百五十岁参照,尚余约四十七年。寿伤已经稳定,恢复较慢,仍能独立远行与承担本境强用。 * 设定基准:世界第零年初春,照星湖尚未开湖,北行行程正在收尾。 * 身份与所属:迟山庐主持;物华南迁传承中岑姓一支的后人。 * 出生与常住:出生照星湖北岸,常住古道背风谷的迟山庐西屋。 * 当前成果:地阶下等道基“迟山枕”,内景已经归一;持有本人制成的出岫轮器。 ## 她还想亲自过许多日子 岑长眠最容易被记住的模样,是披着深紫厚袍坐在大件行李上,银辫落到肩前,端一碗冒热气的酸乳汤。她听来客讲北路,听到半途会抬手,让对方把略过的渡口再讲一遍。身下连着重车的承力纹一层层亮起,她仍坐得稳,碗沿只晃出极窄的一圈乳白。她很喜欢别人看见自己有这个本事。 她已经过过好日子,认真爱过人,挣过属于自己的钱,也教出了能够独立出门的学生。如今她想卖掉亲手养成的缓泉冻地,带着大半家财北赴物华,开出真正属于自己的洞天。洞玄多出的岁月在她想来极为具体:有时间学会一种新字,亲眼看完一片新林从幼苗到成材,和朋友吵过以后,隔几年还能够专程去找对方。 她喜欢缓慢,却极会抓住该动的一刻。她可以睡到日高,也可以提前半年为一段法坛时段清空自己的生活。她爱人夸她安稳可靠,遇到真正值得争的机会又贪心得很。她把“我还想要”说得平常,丝毫不觉得已经得到了一百九十六年,就该把后面的愿望让给年轻人。 ## 来历与重要经历 ### 北岸的孩子与第一趟远路 “长眠”是祖母给她取的小名。幼年冬天,她总要等家里的旧水轮转过许多圈才肯起床;祖母把早饭温在炉边,唤她时常带着笑。后来入谱,家里问要不要另取名,她已会写这两个字,也觉得叫起来合意,便留了下来。父亲杜季舟替行旅修车,母亲岑宜辨别寄存木材的干湿,家中有收入,却经不起一整季货物坏掉。 十一岁那年,商队把一箱湿木心藏在干料底下入库。母亲已经按外层成色收了价,第三夜才发觉里头发热。岑长眠帮着把整批材料一根根翻开,黎明时困得站不住,仍记住了赔钱的数目。后来她说得清某种材料能撑多久,始终要加上它入库以前经过什么。这门习惯来自家里的赔付,也使她少年时愿意学缓山法。 十四岁,她正式随庐中师长练气,先学察裂、承重、缓释。起初她嫌木作房太小,认为真气应当把东西托得更高。十七岁,她把连续三次轻推存进一根旧车辕,想让满车一下越过泥坑,车辕在第四步裂开。父亲没有替她赔,她用了来年冬天的修轮工钱付清新木。此后她敢试新法,也会亲自看着力量最后落到哪里。 二十二岁,她随材料车队往物华,照料沿路怕骤冷的木心与山脂。一处渡口连雨,货主催着过河,她发现承货木台的下层已经含水,要求把重件分车。领队认为她胆小,按原载量过了第一辆;木台下沉以后,余下的人才肯改。她得了认可,也错过原定船期,所得刚够补自己的延误。回程时她仍想再出去,因为已经看见北方商人怎样分材、议价与养基,知道自己有许多能学的东西。 二十七岁,她开始独立承接少量材料寄存。每件货物入库,都留一块同批小样在手边,隔日与原件比照。她不以低价抢客,会拒收无法说明来路的急货。头几年赚得慢,后来几个走长路的客人宁可多绕一程,也愿把需要经冬的材料交给她。她得到可以自己支配的积蓄,第一次在山庐以外租下一间有南窗的屋子。 ### 四十一岁,第一次在云上看家 三十五岁,她已能以真气分次承住车轮受力,却还得时时用心神盯着。一次同季三批材料同时出库,她忙着应付货主,忘了松开最后一道暂存的劲,右腕肿了十日。她决定求一个能够持续统摄承受次第的道基,用六年寄存所得换取完整缓泉玉,另备药食与一季闭关供给。家人希望她先买屋,她把房钱挪去铸基,母亲生气了半个月,仍替她看完当季库房。 四十一岁,她以已经养熟的缓山真气炼合缓泉玉。玉中水性遇压先缓、沿细隙渐出,她把受气的位置养成枕面,把回释的位置养成枕底。最初几次试引,卸出的力会绕回腕脉,她改过周天,才开始正式炼合。闭关六十四日,气海里成了一方边角温润、玉隙有水光的低枕,初品为人阶中等。 成基后的第一个秋日,她御器升过背风谷。山庐屋顶、羊圈、父亲修过的水槽在脚下一一连起来,过去要沿路走的地方突然能从空中相望。落到家门时她笑得说不出话,父亲伸手碰她的鞋底,想知道上面的云水是什么滋味。她把父亲连同坐惯的木椅托起,沿谷缓飞半圈。母亲在门口看着,先嫌两人胡闹,后来也坐了上去。 ### 她与许霁共同生活的年月 四十五岁时,她与制毡人许霁相识。许霁年长她四岁,是北路行旅中一个带着工具、愿意独自接大活的女人,擅长把薄绒压成能挡长夜冷风的毡。她替岑长眠修第一条远行皮褥时,拆出里头胡乱垫塞的旧布,笑她能御空,却不会给自己铺一张平床。两人从谈工价到合租屋子,用了一年。 许霁没有修成真气,自己试过,也明白继续投入会挤掉最喜欢的制毡生意。她喜欢听岑长眠讲道基,愿意陪她看风雪后的材料,自己的愿望是让北路客人认得亲手压下的细月纹。岑长眠把材料库旁一半空屋租给她,两家账分开,忙时互借人手。她们争过钱:岑长眠曾擅自用共同备冬的银钱买小样,许霁把碗收了,直到她拿个人寄存收入补足才肯一起吃饭。 六十七岁那年,岑长眠终于制成自己的出岫轮器。开湖前她驾轮去追冰裂的响声,越过一道冰脊,把总在前面追不上的春风甩到身后,伏着轮沿大笑。回屋才发现裙角冻成硬壳,抬腿过不了门槛。许霁端来热水,一边替她解冻一边问究竟飞得有多快。岑长眠答应第二天带她去,第二天真的缓缓绕湖飞了一段。许霁怕快,始终抓着她的衣带;两个人都把这趟路记了很久。 后来许霁膝腿渐弱,出远门会疼,便留在北岸接活。岑长眠一度事事迁就,许霁反而恼她问什么都先看自己的脸色。她们重新商量出门时日:岑长眠每年仍有一次长采,许霁自己请伙计照料制毡房,需要她回来便明说。七十九岁时,岑长眠为守一批重要层冻材料晚归九日,回来时许霁已经病重。许霁知道她为什么迟,没有把那九日说成无事,也没有说往后一生都该留在身边。入冬后许霁病逝,八十三岁;岑长眠办完后事,把工具交给许霁认可的女工,付清最后几单工钱。 她保留了旧皮褥和一枚细月纹印,后来也有过短暂的亲密往来。她能够谈笑、重新心动,偶尔睡醒伸手碰见空处仍会难过。许霁的手艺有后来人在用,她每逢遇到压得很好的薄毡,会认真翻看背面,也真心喜欢新的花样。 ### 八十六岁买地,一百二十五岁问界 八十六岁,她向一户迁居牧人买下休牧坡脚的缓泉冻地。地里有慢泉、厚冻层和稀薄山脂,当时只能偶尔采出好料。她用自己的寄存收益付款,地界、水路与相邻牧地分别写清;庐中没有出资。此后三十年,她隔季察看冻融先后,把层冻山脂养到可稳定采收。最初五年两次失收,她拆掉过一道极看重的保温石墙,因为墙挡住了维持深层交替所需的北风。 一百零二岁时,乔灯照北行,带同行商队在山庐避雪。那位比她年长二十二岁的修士认真检查每只松种箱,也挑剔她库房一处过湿的墙角。两人起初谈得针锋相对,后来把箱子搬开,果然看见细小水痕。岑长眠付了修墙材料,乔灯照留下能透湿的松皮夹层做法。她记得这个客人很会让人花本该花的钱。 一百一十六岁,冻地终于成材,迟山枕也开始形成能清楚区分的三层承积。她在山庐接过主持事务,免费划出几个试材时段,让学生触碰普通库房没有的材料。这些方便延续多年,后来成为门人学习与成基准备的一部分。她当时乐意给,未认真想过有一天自己要出售它,学生会怎样重新支付这项花费。 一百二十五岁,她已能使内景长久归一,开始正式整理开界所需。第一处源地的首痕相合,却牵涉两家人各执一半的旧约;她能买到入场机会,买不到抽痕与护持的完整同意。她在那边住了七个月,付出的食宿与勘样费都收不回,最后带记录离开。她清楚失去了一次机会,也清楚缺一方同意的文书无法替她撑住开界时的天地。 ### 一百四十六岁,那一层水并不慢 第二处源地是一道可见缓流的寒谷慢泉。她根据表面压力渐释的现象,判断深层也会给自己足够时间,连续小样试引都未见大变,便在正式深探时加快接引。事实上,表层迟滞来自窄隙,深处数段积水正被同一层冻岩压住;薄隙打开后,积压的几股作用几乎同时抵达。她已有的分层承积只对付了先到的一段,其余压进尚未展开的内景。 护法稳住外潮,要求她断开。她第一次没有听,因为已经投入多年,近处能感到的水土关系也确实相合。她又接了数息,迟山枕底侧出现裂响,才沿预留卸力口退回。护法挡住后续外冲,未替她完成承受。她活了下来,尚未开出洞天,折去七年寿元;此后右侧腰背在强用后会先凉,恢复大用需要更久。 她最初写札记时把“仍想再承一段”换成“撤回稍迟”,盯着那四个字看了一夜,第二天刮去重写。如今原稿留着刮痕,末页记载表层推断错误与自己没有及时收手的两项责任。她付清护法费用,养伤期间靠旧存料与缩减后的寄存业务维持,没有向门人收取自己失败的资粮。 一百五十岁那年,她亲眼见到乔灯照入洞玄后的新成果。温风从真实林地吹到面前,针叶有新生的气味。她很羡慕,羡慕得那天不愿久坐,告辞后在路边吃了两碗酸乳。过几日她又带札记去,直接问乔灯照第一次撤去护持时,哪里最先由自己接住。她肯向熟人求教,也愿意承认希望有一天能邀请对方进入自己的天地。 此后数十年,她修好承压分路,恢复归一,在仙渊继续寻找相合源地,又逐步恢复与物华法坛的联系。旧失败没有变成每次出门都要讲的故事。熟人来借住,更多时候听见的是她嫌去年酸乳太淡、冬靴太硬,以及新来的一位修士把手上好料看轻了多少。 ## 真实所求与她肯付的代价 她要取得洞玄的生命层次、千年总天年参照,以及真正能够在身内存在的山河。她知道已过年岁与寿伤仍计入,若在眼下状态顺利入境而无新增损耗,未来余年约为七百九十七年。她没有把这些年全部排好,只在写下这个数目的那天,给自己买了一件平日嫌贵的深紫袍。 她对未来洞天的想象从修行开始:有山骨承积、分层水道往复,寒暖使积蓄的力量依次交还。待真实供养稳定后,她还想开一扇南窗,摆一张终于不必因行旅频繁拆装的床。她已经决定,若在物华找到更适合自己的日常与源地,会在那里长期住下;迟山庐可以继续往来,主持之位要由能够接手的人承担。 卖地会带走大半家财,使她失去熟悉的赚钱办法。她最怕的一种结果,是没有开成界,回来以后又不得不为年轻时早已买得起的东西讨价还价。因此她留了返程、基本养伤与一年生活的资粮。若最终勘验发现必须花掉这笔钱才有真实机会,她会重算失败后的收入,也可能预售自己的寄存知识与数年授课。她愿意冒险,知道日后贫困也需要自己料理。 她有难堪的贪心。门人夸她多年照料山庐时,她喜欢听;门人因此希望继续免费使用冻地,她立刻想起养材的辛苦是自己做的。两种心情都是真的。她先前把“不必付钱”说得轻巧,如今才认识到反复给出的方便已进入别人的计划。她愿承担交接与本季约好的试材,不承诺往后几十年的每一项方便都继续由自己出资。 ## 迟山枕怎样在她身上长成 ### 道基与升练 迟山枕本相是一方水隙交错的低玉枕。内观时,枕面呈缓泉玉的淡青,底侧有层冻山脂的乳白横纹,枕足像年深老木张开的承力节。内景中的冻层、水路和木纹保存她已炼成的力量关系;世界第零年尚未形成容纳实物的内空间。 缓泉玉使一次受力延缓传递,是四十一岁铸基的根本。随后十余年,她以小量泉髓温养玉隙,反复练习收进来多少、流出去多少。到五十六岁,迟山枕的主性贯入周身,受压与回释由完整道基持续支持,进入贯流。来击不再只挤向一处经脉,整副根本能够共同护身,并将已承住的相合力量接续送出;同品定形的局部正击通常难破其贯通护持,反受她完整本命持续压回。能同时稳住几辆车,是这份力量进入载物生计的应用。当时回释仍循缓泉玉的旧隙,后来炼成的枕足外卸支路尚未取得。 四十四岁,她在北路融雪陷车处托起一辆满载重车。车轮刚落到平地,她为保住姿势将余力全压在枕底,回去后整夜抬不起手臂。恢复后,她先用熟悉轻载练习沿枕侧分路卸力,方法仍需本人逐次主持。此后多年,她把这件事带进材料试验,直到七十三岁,才从旧承梁中择出经过反复冰冻仍能渐次张开的老木承力纹,正式炼入枕足,养成可以持续运转的卸力支路。如今她能主动把暂存的力导入空地、厚石或空置器具,实际承接之物仍会受损。 缓泉冻地成材以后,她把亲养山脂分次炼入枕身。山脂保持受压先后,三层之间由原有玉隙贯通。她花六年调整每层的承受与散失,至一百二十二岁形成稳定内景;一百二十五岁完成三十日静养试验,主要循环可在少量供养下自行完成,进入归一,评为地阶下等。七年寿伤后的修复保留三层,另加宽枕足外卸的位置;一百六十一岁复验归一,此后每年均有强用后静养记录。 内景初成时,三层承积、玉隙回释与枕足卸力已能共同外映为枕山本相,使一项承压与另一项放势相互支撑。归一以后,这些配合真正收进同一根本,形神、内景与一身法力同进同退;她每次有效承受、放势和转身,都能取得整副迟山枕的支持。同品后期若只击乱一层外映,通常不足以拆散她的全体,本身尚需分神维持的内景却会在持续重压下先露失配。七年寿伤影响恢复与久用,既有圆满根本仍在;枕山显化始终是筑基本相,不能容纳独立实物。 ### 可见的用法与交手 “三叠枕山”是她最成熟的本命用法。她把数次来力分别放进三层承积,再择定方向使其先后释出或短时相合。来源可以是她自己连续催入的法力,也可以是已被护身与器具接住、能够分化的撞击。陌生术法中的异种气性须先处理,毒火、侵魂与直接破坏道基的作用尤其难收。她能察到负荷,无法让过重的来势凭空变轻。 与阶段、品质相近的对手交手时,她会让第一轮防御显得吃力,边退边把已承的冲击转入枕底,对手若以为她只能挨打,常在追近时撞上迟来的合击。动手前,她习惯用鞋尖试地面,挑出能承外卸的石地。合击名“叠山落”,会从几个稍有错落的方向压向同一处,能击碎厚石屏障、震断普通法器的连续御力;她自己的主要法力与承积同时耗去,之后必须重新养力。 “枕下行云”用于御空携重。她将载物分作数个承力点,立在连接的轮器上,遇气流变化便依次调节。她可以稳定携带几辆已经绑牢的重车越过谷口险段,也能托住陷泥满车,让车夫自行移出车轮。规模增大时速度下降,连续转向容易使各点流量不同;她会要求人照说定的位置坐,谁擅自挪到边角,她真的会把整队落回地上。 “放春声”是从出岫轮器上练出的短时急行。她先沿轮缘积入数次推力,放出时轮影骤亮,拖着一道低低的银白弧光越过风口。它能使她抢过落石前方或赶到已经看清的空处;起势须提前准备,急转与临时载人都会改变承载。她依然喜欢这一招,独自出门时偶尔会挑一段宽阔湖岸用它。 她的筑基神识可照数里,近处对木石受力尤其细,能隔普通墙木分辨行走与器具震动;深层山脉的完整关系仍超出直接察照。强用后右腰发凉是旧伤先兆,若两次合击后仍强行满载急行,卸力口可能重新受损。既有本领能牵住一场局部坍塌、从重车下救人,面对洞玄成界之威则须依靠真实外援与撤离条件。 ### 开界所需与已经备好的东西 她所求首痕为灵脉运行中完整的“层山涵涌之痕”:山体承住来水,水在数层之间涵蓄,随着压力与寒暖变化逐次泄出,最后回到可以再受的状态。眼前的机会落在照衡祖谷西段承泉外台,位于叠照岩缓泉与层岩承泄相接处,沿祖谷原有山路抵达。来信与勘图说明前 286 年受损的是东层主壁,西段的深层水候仍须逐季勘验。样料与迟山枕相合,完整首痕、可抽取部分和深层回压则须她到场确认。 这次护法由[孟知序](/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D%9F%E7%9F%A5%E5%BA%8F/)作出有条件答复。他以个人资材取得外台的短期轮用预约,祖庭继续持有土地与法坛。岑以一份经亲验、与折衡山相合的回泉玉付酬,另备实际护持消耗的灵材;她可自愿开放三层承积的外验和相应讲解,根本手稿及后续传授仍由本人决定。 试引若能进行,孟以已经稳固的山骨和缓流护住外水、承压与退出通路,先将深层回流导入坛上可逐段印证的范围;他前一年新得的回平缓流仍欠潮汛复验。岑亲自将外象与三层内景相接,完成首痕的勘验、摄取与炼合。镇界器分担暂时外压;界枢开始形成时,她必须亲自承住完整的蓄、释、回养,让山骨与水道成为真实空间。迟山枕若顺利展开,预定界枢名“枕泉台”,洞天名“长昼”。两个名字写在私稿里,第零年尚无相应洞天实体。 只有完整灵脉品层山涵涌之痕真正炼合、撤去外撑后长昼仍可自持,才将其初成洞天记为灵脉品。当前的地阶下等迟山枕是筑基核心,未来长昼的灵脉品是成界后的新境品质,二者沿同一履历承接,不能在尚未开界时并列为已得力量。升品与新境差距依品阶总则。 她已备好出岫轮器、两套试泉小样器、试引记录、护腰温玉与旧皮褥。自有冻地、积材和手稿能够处置,庐屋、公共木槽、课用镇器仍归原有共同持有人。她另留足够更换主水轮的一笔个人赠材,留庐的失败抄本可以用于授课,原稿由她带走。 ## 第零年的修持与行囊 岑长眠生来是凡品薄土灵根,土气不丰,胜在容易留稳,十四岁采气以后才一点点把察裂与缓释做细。她没有另藏一种预知材性的天赋;分辨来路、肯留小样、愿意在错处重试,才使今日的她能看出别人略过的变化。多年教学与远行让她举止有自己的吸引力,身体强弱也不能从银发与面上细纹推断。第零年初春,她已完成一夜安睡与调息,没有新伤,能够以充足的法力安排当日交接;右腰旧伤影响强用后的恢复,已损的七年寿数仍然存在。 她现行主修的是《缓山札·迟山枕修持本》。察裂、分存、缓释沿迟山庐传本,后面由她续写三层承积、枕足外卸与伤后复验,达到地阶下等的完整修持层次。每日依这套次序统筹吐纳和蓄力,可多留一成可用储备;三层内景要靠本人炼成,旁人读到图样仍须重新学会自己的根本。失手原稿的刮痕也保留在续页中,留庐抄本可以授课,带走的原本仍由她决定给谁看。 出岫轮器从六十七岁初成后多次修养,第三道轮纹已经加厚,随她归一后温养至地阶下等。平常轻载独行,轮缘顺势能使她比单凭自身御空快约一成半;携车时先保各承力点稳定,速度随载重下降,放春声仍须提前积力。腰内另佩一枚人阶上等的护腰温玉,是在慢泉伤后按右腰气路调校的器物,平缓护层能分担一些外伤,也便于久坐后起身。温热不能替她挡住过载的后果,腰背发凉时仍须收势。两套试泉小样器已经检修,一套试引、一套复验;器中看见的关系只属于实际取到的小样,她不会再拿表层迟缓替深水作保。 她现有足额现钱为六十八枚灵品灵石、八十枚凡品灵石。其中四十五枚灵品已另封,按当下北路与物华借住行情,预留给返程、基本养伤和一年生活;余钱先付行路、药食与近来的试材周转。护法酬用的一份回泉玉已经亲验,地阶上等,与折衡山相合,尚在她匣中待依约交付。冻地、在地积材和手稿仍归她有权处置,地价尚未谈妥,也没有折成现钱;这笔现款不足以同时保住退路并补齐本次勘验、护持耗材与试引所缺,因此售地仍有真实分量。庐屋、公共木槽和划出的主水轮赠材各有归属,北行账里没有拿来再算一次。 药食、针线和换洗衣物够先行七日,沿成熟驿路补充;她并不打算拿一只行囊供完整段远途。旧皮褥、细月纹印、留样泉皮、陶雁来的赠抄页与九只碗都已列入装箱清单。深紫厚袍和沉金耳环是她喜欢的衣饰,买来为了穿着合意;她没有另佩一整套用不到的刀甲。三层承积眼下留空,出门遇事才按实情养势。长昼、枕泉台和那扇南窗仍在私稿里,行囊中没有尚未开出的天地。 ### 道基里留下的承受次第 迟山枕的当前所得可按三层承积、枕足外卸、缓泉归养与承点随行来辨。三层记得力怎样进来,枕足给已经暂存的力另找去处,缓泉让几层之间能在轻负荷下继续回养,随行则把同一副本命用到不同载重点。她会在装车前先摸一遍落地处,正因为道基不负责让石地、人群与车架免受自己卸出的重量。初春行囊已齐时,枕中三层仍空着;她须先将法力一层层蓄好,才能合击。 四十一岁的原料仅为已经养熟的缓山真气与一份完整缓泉玉。玉随铸基消耗,六十四日后初成的人阶中等是当时迟山枕的品阶,原玉和原真气未留下更细的独立定品;她七十三岁才炼入老木承力纹,百余岁以后才养成三层山脂,这些后来的所得不能被塞回第一次铸基。她仍确定自己没有额外的天生察材异能:今日看得细,是薄土根性、亲修本命以及肯付代价复验共同形成的本领。 ## 关系中的双方 [梁闻雪](/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A2%81%E9%97%BB%E9%9B%AA/)让她愿意仔细回答问题,因为对方会带真实泉样来,也能辨出记录里省略的步骤。她欣赏梁的手上功夫,希望北行时分摊沿途勘样与住院花费;梁则想从同脉实地经历中获得自己的判断,当前还须完成内景归一,也在比较本地机会。岑知道两人行程未必一致,会等约好的答复,到了自己的出发条件便继续走。她把同行看作两名求道者的合作。 [柯抱岫](/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9F%AF%E6%8A%B1%E5%B2%AB/)教学生耐心,曾替她把一段难讲的承力差别拆成初学者能摸到的步骤。她感激这种本事,也会笑他回信总要先写完门里所有人的好处才谈自己。柯需要失败记录,岑需要木土相接的实用经验,两人交换可以互补的部分。她出售冻地同样迟迟未向学生说透,柯指出时,她安静了一阵,第二封信补上本季试材如何处理。 [乔灯照](/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4%B9%94%E7%81%AF%E7%85%A7/)如今已入洞玄,所求是更完整的雷风与林地。岑对她有旧客的熟悉,也有对高境修士的认真求教。乔愿意尊重旧交,可以商谈一段沿途护送,当前没有答应替她开界;岑与孟知序的护法约则已另行议定。她会付出相合材料或实际劳务换取需要的察照,不以当年避雪的床位索取整场护持。她盼着请乔在自己真正的山河里喝一碗热汤。 孟知序看中三层承积与逐段卸力能给折衡山带来的新理解,岑需要他已成洞天的外部护持与真实察照。她愿认真谈可展示到哪一步,也要求先把退出通路说清。孟须安排自己的潮汛复验和日课,她知道这是另一位求道者已经在做的事。两人可以因互相有用继续交换,也可能在亲验样料、用台日期或传授范围上谈不拢;每一次追加合作都要重新说明双方所得。 [常若槐](/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B8%B8%E8%8B%A5%E6%A7%90/)是她正在接洽的买地人,第零年八十三岁,筑基初期,在照星北岸经营两间材料寄存小库。常四十六岁以寒层木髓成基,道基“护根匣”能减缓相合木材失水;前七年保材仍赔去一年净余的经历,使她尤其看重能够亲察的长期产地。她爱给木箱磨圆角,谈价快,已有把寄存与冻地养材接成自己生意的打算。岑知道对方真能接着养,也知道她看出了自己急需开界钱。两人眼下在谈当季试材、后续租价与养材经验,尚未完成成交;具体来往见枕上青山,身外春秋。 孟缓年轻,喜欢出岫轮的急行,想借北行看见更多地方。岑看他试轮会笑着站很久,明白那种终于能冲出去的快乐。她也依赖他接日课,一旦他想同行,便要另请授课者。这项麻烦会使她先迟疑,然后把能雇人解决的事算清。孟缓希望老师成功,也希望自己成基前继续有免费试材地,两项利益同时存在。 岑茵维护木轮与水槽,正在为自己的成基木心重新积材。岑长眠知道她抚养孩子花过不少钱,愿意让她把已约好的本季冻养完成;岑茵担心新买主租价,也担心接下庐务以后更难出门。岑长眠起初只听到担忧自己安危的话,真正把失去冻地的花费摆上桌,才理解她们讨论的是两个人今后的修行。零年交接中,岑茵管共同屋舍,庐主之名仍未定。 许霁已离世,制毡房也早由后来人经营。岑长眠保留私人物件,不把现任女工当成旧人的延续。她按今日工价付款,会真心夸新的花样,也会因一道针脚突然想起一个已经不能再问的人。这段关系使她懂得相处要有具体时日,却未能使她每一次都选对。 ## 外貌、生活与她自己的趣味 岑长眠身量不高,肩背仍能挺直,银发梳成松辫,额角与眼周细纹清楚,手背有浅褐岁斑。她在身体养护上从不敷衍,也主动保留老年外貌。年轻时用过使肤色匀净的药膏,后来发现自己总在等脸回到记忆里的某一年,便停了。如今她挑最衬银发的衣色,出门戴一对沉金小耳环,照镜时关注的是辫子垂得好不好看。 她日常起得晚,午前喝热汤、吃酸乳,先走一遍木槽与寄存屋,再细查材料。下午养基或授课,傍晚才愿长谈。夜里喜欢翻到一半的路书,看到困了便睡,不在书上立誓明日读完。真正约好清晨出发,她会提前睡下,在车队到来前自己站到谷口。 她喜欢酸乳浓得挂勺,热汤里要有能嚼的东西。年轻客人给她端来全煮烂的糊,她会把碗推过去,问剩下的烤肉还能不能添一份。她善记道路与材料价格,做菜却常凭当时高兴放盐;许霁在时不让她掌勺,如今她按日向邻屋买饭,也自己洗碗。 西屋住得舒适,南窗下有低桌,桌面被碗底磨出几圈浅痕;旧皮褥铺在床上,北行才卷进箱子。原稿箱放得离炉很远,药食与钱匣分开。她攒了几十种路途中用过的碗,有便宜粗陶,也有讨价很久才买下的青釉小盏。搬家时舍不得全留下,挑出八只,挑完又添一只。 面对陌生人,她先问来意与路程;面对熟人,喜欢拿上次没讲完的事开头。她不爱说长篇道理,真要教人,会把手边能试的东西递出去。谈价时她可以温和地把文书推回三次,最生气也只把对方少算的部分圈出来。若有人真心夸衣色好,她能高兴得把整匹布从哪家买来都讲清楚。 > “你把我那只青碗带上。坐到北边的窗下,再找它就晚了。” > “今日能借你两层力。第三层我要留着,回去还得飞过湖口。” > “我想要很久以后的日子。今天这碗,也请盛满。” ## 秘密、认知与留下的证据 孟知序的有条件护法答复与承泉外台轮用信放在西屋原稿箱上层。她只给参与筹资与行程的人看过,门人中仍有人以为是普通远采。最后勘验费用未付齐,是她没有全面宣布行程的实际原因;此外,她也想晚几天才面对门人对未来生活的追问。 她在路书后页已画好物华租院的家具摆法,有长期迁居的打算。屋子尚未租下,也未向门人许诺归期。她对自己说先看源地才谈住处;事实上,仅仅想象在那里重新结识邻人、开始新生活,便已经很高兴。这份兴奋里有卸下多年主持责任的轻快,她暂时不愿当着学生承认。 七年寿伤来自确定的误判与延迟撤回。原稿刮痕、护法账与恢复记录能够彼此印证。她担心学生因失败不敢试,把旧事讲得过于简短;完整抄本留庐以后,学生能自己读到她当时真正害怕失去什么。 她不知道物华源地最后勘验是否合格,也不知道开界能否成功。她知道的是道基现状、已取得的条件与承担费用的方法。门人对免费试材结束的不满有现实根据;她已开始与两名主要受影响者谈本季安排,尚未谈成所有人都满意的长期替代。 ## 当前行动与个人篇条件 第零年,她已联系常若槐,整理地界、泉路与本季试材清单,议定完成这些事项后交接。她保留当季已有约定,愿在价钱中折算由新买主继续接待试材的部分;对方是否接受更长的优惠时段,仍是议价内容。孟缓试接日课,岑茵接共同屋舍,她另留换主水轮的赠材。湖开后的北行日期已经进入行囊清单,成行不依赖陌生人来劝。抵达物华后还要亲验首痕、备足灵材并与孟确定试引日;深层水候、行路、资粮或护法日程不足时,开界准备可能延到第 1 年或第 2 年,她会据当时尚存的机会重排行程。 个人篇可名《长昼未央》,从卖地、北行、勘泉展开。代表场面首先是她亲自卸下院中一批积存重材:旁人以为要等她腾完地才能谈价,她将三层承力逐次放出,整排大料缓缓越过院墙,在外面铺好的承台上同时落稳,地面响了三声。她回身去拿自己的第九只碗,来客才真正意识到这位老人已经在离开。 若途中发生冻层解封、车队受困,她会凭承积与卸力处理自己能到达的一段险路,并要求共同受益者承担材料与行程耗用。她能在世界事件中负责关键运输、镇住一段裂隙或为较大施法争取调度时间,行动来自已练熟的筑基本领。若救援会耗掉唯一开界材料,她先比较是否有替代与补偿;旁人对她德高望重的期待,不能决定她的全部选择。 最后勘验若完整相合,法坛、护法、镇界器与供给就位,她将照约试引。关键场面是寒谷深处的水第一次从枕泉台下穿过,山骨逐层有了真实重量。撤去外部主动护持后,真实洞天仍依本人界枢与供给维持主循环,洞玄入境成立;她随后再以三十日察验空间、实物与供养,确认初成天地能够稳定使用。成功后寿元、神海与界力按新境承接;她会用多年稳固山水,之后才引入适居生境与常住者,第一张带入的床也要等湿寒能够控制。 若勘验发现深层关系与道基不合,她会承受路费损失,暂停本次引接,利用留下的样料与供给继续求取别处机会。若试引造成新损伤,则先修复、重算余年与资粮,已出售的土地仍归买主。她可能在物华做寄存与教习,也可能回北岸租屋生活;这些日子仍有新的同行者、材料与心动的可能。 若她开界成功,仍会继续学习:初次看清百里地势时的得意,向比自己年轻的同境求教时的不自在,把旧法带入真实山河后发现想象不足的时刻。梁闻雪、柯抱岫与门人的道路各自推进;她可以提供新条件,也会希望换取他们的成果。玩家长期重逢会看见同一个爱睡晚、挑碗又肯远行的人,生活和力量确实向前长了。 ## 个人文集 完整长线枕上青山,身外春秋属于《长昼未央》总题,将出售冻地、北路护行、承泉外台勘验、开界和新生活连成一段条件未来。成交分支中,常若槐承接本季已许的试材,另以三次养材教习交换两季低租;孟知序的三层外验则在双方到场后另行议定。参照成功发生在第 1 年:岑一百九十七岁,撤去外撑后长昼自持,随后完成三十日初验。无新增寿伤时,千年总天年扣去年岁与既有七年寿伤,余年约七百九十六年。她数月后才在近主枢、寒暖和出入已稳的住处短住,远处山水仍要多年摄炼与经营。地价、行路损耗、实际成界和回庐重逢分别随该篇条件发生。 文集入口见[岑长眠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B2%91%E9%95%BF%E7%9C%A0/):[卸雪记](/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B2%91%E9%95%BF%E7%9C%A0/%E5%8D%B8%E9%9B%AA%E8%AE%B0/)写四十四岁初成基后的托车与劳损,[湖上有笑声](/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B2%91%E9%95%BF%E7%9C%A0/%E6%B9%96%E4%B8%8A%E6%9C%89%E7%AC%91%E5%A3%B0/)由旧友陶雁来记下六十七岁追冰,[冻地分账](/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B2%91%E9%95%BF%E7%9C%A0/%E5%86%BB%E5%9C%B0%E5%88%86%E8%B4%A6/)由门人岑茵写零年的实际分担,[北路有热汤](/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B2%91%E9%95%BF%E7%9C%A0/%E5%8C%97%E8%B7%AF%E6%9C%89%E7%83%AD%E6%B1%A4/)是她向梁闻雪说明行程的信。亲密关系、旧友离去与门人意见从不同的声音进入同一段人生。 宗门与共同事件入口:迟山庐。修行依据:筑基正篇、洞玄正篇。相关人物:[梁闻雪](/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A2%81%E9%97%BB%E9%9B%AA/)、[柯抱岫](/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9F%AF%E6%8A%B1%E5%B2%AB/)、[乔灯照](/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4%B9%94%E7%81%AF%E7%85%A7/)。 # 赤铃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 人物分类:主要人物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基准:世界第零年,36 岁,女。过去均以此时回溯,后续远行、合作与修行成果按条件推进。 * 身份:玉鼎斋持内谱一支之女,离家独行的厨修;出身物华衡津近水谷园,当前在仙渊照星湖至沧溟沿线寻材。 * 修为:筑基初期。十六岁正式修行,二十八岁筑基,主修《百味归鼎经》,道基“回甘赤鼎”当前为地阶下等。 * 当前所得:“苦尽回甘”已稳定成用;持小满锅、三把轻薄刀、个人食记与旅资。已付沧溟采藻舟的同行费用,尚未取得本次要找的潮生白藻。 * 根本所求:把家中当作废料、禁入旧谱的材料,做成能真正滋养修士、继续升练本人道基的食修成果;建立署她名字、也经得住别人使用的一支新谱。 * 当前关系:与家中继续通信;尚未与陶云笙完成长虹渡相识及《云甑远游》中的同行,尚未与墨丹晓建立稳定合作。 第零年初始状态取她收好行装、等候采藻舟出发的早晨。前一年的手臂灼伤与鼎沿积滞均已恢复,昨夜已正常收功休息,此时形体和可用法力充足。回甘赤鼎根本完好,尚未发生贯流,也没有因一次保材成功便升成地阶中等。她当前没有减寿伤,健康总天年按筑基常见的二百五十岁记;这是一生的上限参照,不是余寿二百五十年。 ## 她端出来的东西要有人认真尝 赤铃最容易使人记住的,是她把一只并不大的碗端到面前时的神态。长衣袖口收得利落,红发中间压着一束近黑的颜色,指节刚离开滚热锅沿,说话已经带上理所当然的笑意。她会把汤面移到最能看清的位置,让人先闻,再等对方咽下。旁人一句“很好”常换不来她的满足;若有人指出第三口的一点涩,她反而拉来椅子,非把那点涩究竟从何时出现谈清。 她的骄傲有实际本领支撑。她能在寻常人够不到的水崖取材,把锅、火与自己一起送过断路,也能从一小片叶的气性里听见原有做法忽略的变化。她有食道上的野心:以后人们遇到一味从没吃过的灵物,应当会想到请赤铃来试。家中的姓名、丰足衣食和长辈护持给过她好起点,她想获得的却必须由自己完成。每次有人把成果全算作玉鼎斋的家学,她既知道对方说中一部分,又恨不得当天再端一道家里从未有过的菜。 这份迫切使她敢出远门、肯下苦功,也使她容易在漂亮的第一口前停得太早。她已经为此伤过一个真实的人,付掉一季收入,失去过别人的信任。她仍坚持许多被丢弃的东西值得研究。如今的赤铃会把锅撤下来,承认这次还不能给人吃,随后皱着眉重新点火;她期待的是有一天能把它大大方方端出去,听一个足够懂的人说,自己此前确实小看了她。 ## 水谷园的女儿 ### 一罐苦皮糖 她的父亲赤闻鼎掌玉鼎斋内谱,母亲程晚禾管种园与取材。家业源自三家厨修共灶,赤家持谱有地位,另两支的炉材、留养和弟子也各有主人。赤铃幼年衣食无忧,院门外就是暖泉鱼池与成排种床。她以为家中最贵的东西是宴上发光的菜,稍长以后才发现父母会为一小袋不起眼的种子算上数日;一道宴可以办完,种错的东西会让人等一整年。 她九岁做成的第一样私人得意之作,是苦皮糖。园中修下来的果皮原本要分作染料与堆肥,她挑了几片气性已经查明、凡人也能食用的苦皮,反复焯煮,再裹家灶分给她的一小份糖。头两回外面甜、里面苦,第三回为了压苦放得太多,冷后硬得黏住牙。她用木槌敲成小块,自己嚼到腮帮发酸,才把第四罐端给母亲。程晚禾吃了一片,把剩下的收进袖中,午后干活时又来问还有没有;这比堂上任何夸奖都使她得意。 第二日,她给帮厨也送糖。有人说好,有人只接着吃自己的饭,她觉得没有尝明白,追问了许久。程晚禾让她先帮人挑完水再问,告诉她刚收工的人未必想替她辨哪一口变甜。她当时认为母亲偏心别人,晚上仍悄悄在那人的饭旁留一片。她后来平等看待懂味的凡人与修士,有这个起点:真心再来要一点的人使她知道自己做成了什么;她至今仍得提醒自己,别人也有不想回答的时候。 十至十五岁,她随父亲看谱,随母亲识种,能背出许多用量,刀工比一些初学者好。赤闻鼎让她把同一锅汤分盛到冷碗、暖碗与厚陶盏,她起初只嫌这道题重复,尝到放凉后的差异才服气。母亲的功课更不漂亮:翻叶背、认虫、摸土,沿灌水小渠走到源头。有一年她为了留下漂亮的长叶,晚剪了该剪的病处,旁边几株也受损。程晚禾让她看完一季恢复,再允许她接手新的种床。她没有由此变成耐心的园师,却知道一种材料的来历不能只从上砧板那刻算起。 她与父母有过真正轻松的日子。父亲会在她睡前烤一小份米团,嘴上讲第二日课业,手里把她爱吃的焦边都拨到一侧;母亲吃完宴席,总回小灶找清粥,她便装作嫌弃地给粥里加一点刚试好的酸菜。她后来的离家没有抹掉这些记忆。写信争辩最激烈时,她仍会在末尾问今年暖泉鱼是否又长得过肥。 ### 十六岁入道与家学给她的东西 赤铃天生是水、木、火三性相济的温养三灵根,品列灵品。小时候检查根性,最易顺行的是木气承生、水气润燥、细火渐进的路线;在玉鼎斋看来,这是适合做长久温养功夫的资质。它让她较易维持数种合用气性的先后,却不能替她知道一味新草的来历。父亲最早让她守细火,也有顺着本人根性下功夫的意思。她仍可能因为急着催熟,把本来相合的一锅做坏。 她还有灵品天赋“余味辨微”:亲口尝过安全的熟材以后,比旁人更容易记清入口、舌根回转与余味各在何时发生。小时候反复做苦皮糖,这份禀赋已让她察觉甜和苦并不总在同一刻出现;真正辨出气性和能否给别人吃,仍是后来学法、留样与比较的所得。疲惫时舌根会发木,伤了口舌也会失准。她三十一岁仍误判过迟发寒性,正说明味觉聪敏不能替代完整察验。蒙眼是她在条件熟悉时选择的专注办法,不会另外提高灵根品阶。 十六岁,她正式修《百味归鼎经》。这是玉鼎斋共同基础中的一部成熟主法,初修沿家学养玉鼎真气,偏于辨性、温养和调和。她从小的厨艺使她认材料快,真正把气留回身内却仍须重新学。第一次引气入米粒,她急着看结果,一股气挤进去,嫩米先裂了;第二次只肯用一点,又因紧张迟迟不敢回收,过后头昏。她把碎米排在碟上按先后记号,不愿让同龄人看见,却也舍不得倒掉能够说明自己哪里错的东西。 她最先练成的实用小术,是以细气温住一份凉了的米羹。要先察羹里水分与厚薄,再让热从碗边缓缓进去,收手后没有一团生冷还藏在中心。十八岁时,她已能在走动与备料以后稳定收功,真气沿主要肢体运行;这让她可以随客灶忙过一天,仍留下一段自己的修习。家中供她优良课业与灵粮,做坏的锅仍要自己洗。 十九至二十三岁,完整主周天、扩蓄与连续施术逐步养成。她练过三日留养:同一筐鲜叶每天分出少量,比较离根后何时先散味、何时开始失去灵性。一次为了把记录做得好看,她在最后一夜多补了真气,第二日叶色鲜亮,气味却淡得像泡过水。赤闻鼎叫她把那一条额外耗用写在页边,没有否定整份功课。她从此更会记录,也更懂得怎样用漂亮记录遮过一个不愿谈的决定。 她的第一笔独立收入来自为往返客灶的旅修调食。最有成就感的一回,只是让一位修温性功法的常客吃完晚饭后,次日早课不再因为仓促换餐而乱息;对方下一季仍点这份。她曾因此高兴数日,后来又嫌同一份安稳饭食只能换来同样的酬劳。她想接近更难的灵物,拿出别人来求她做的东西。这种不满足从未完全离开她。 ### 二十八岁,自己的鼎终于成形 二十五岁,她的玉鼎真气已经能在强弱调用下保持辨性与温养,进入练气九层。她为自己选的方向是先接纳可辨的杂性,再让其中合用部分按次序转成供养。赤闻鼎推荐过更稳妥的温养媒介,她坚持试一枚成熟回甘果核。果核生在冷热轮替的老株上,外层先受苦性刺激,内里则缓慢积成绵长的甘润;这种先后与她多年想做的事相合。材料由她的积蓄和家中准许的铸基份额共同取得,家业确实给了她普通散修未必能有的机会。 她在二十七岁完成十层复验,随后仍用数月辨核、试引、寻找能使余性安全退出的办法。早先她想把所有苦性都留下来,少了一分便觉得证明得不够彻底,结果每次调用到后段便发滞。父亲让她把失败的那一缕分出来,亲眼看它继续与主气相冲。她最终亲手割舍了果核一部分不能合用的表层,再按确定炼法分次化入,前后闭关五十六日。二十八岁成基时,赤色三足小鼎的本相在气海稳定,内沿有一圈缓缓回转的深纹;最早的“回甘”只够她将一小份熟悉苦性慢慢转为温养。 十层复验时,玉鼎真气已为玄品上等。它在调和与温养上的长处,经亲炼承入回甘赤鼎;地阶下等的道基来自相合果核与本人完成的炼合,旧真气不再作为身外另一重根本叠加。她没有完成见我、知命或天阶道合的经历。眼下的可贵之处,是自己已经能把一段取舍做成稳定用法,之后仍要养厚和接通。 赤闻鼎担任护持,明确告诉她这条路会多耗许多辨材工夫,仍守完每次需要承接的气流。她对此既感激又不服:想证明父亲担心太多,也知道没有那段护持自己不可能只靠骄傲完成。初品地阶下等说明道基能够承接细密的辨分与缓转,阶段仍是初期定形,许多作用须由她逐段主持。她用了大半年稳基,第一次御器离开水谷园时,把新添的飞行托盘催得过快,风卷走了菜盖;她绕回去寻了半日,带着找回的盖子向母亲演了一遍真正稳住的升空。 筑基使她知道,家中的院墙终于可以从自己脚下过去。她能以神识先察到普通墙木外的形体与气机,能御器越过从前要绕行的水峡,肉身也由道基持续温养。她很快想到那些来不及送回家就会失去性质的鲜材:自己能亲自到它生长的地方去开火了。更长的生命则意味着有时间等一株稀有食源再成熟几轮,比较各年差别,修出家谱只有猜想的一段循环。她求更高境界,从来不只为宴席上被谁多看一眼。 ## 一道初入口很好的新食 前 5 年,三十一岁的赤铃在家宴上端出自己试作的“雪下微春”。本次所用寒渣,是冷泉玉藕取汁后凝下的细白冻屑,旧谱在常用配伍中列为禁入。她先用回甘赤鼎辨去最明显的寒激,再以暖米汤承接细润,入口由微涩转甘,短时真气运行也显得舒展。她已经在自己身上小量试过,多次都能收回,没有隐瞒用了寒渣;她在席前最得意的一句话是,连这东西也能做得这样好。 次日,负责客灶采货的练气弟子纪芦生出现气路滞涩,无法照常运转自己偏收敛的土性修法。赤铃起初先问他是不是还吃了别的东西;问完便看见对方把昨日带回的空食盒放到桌上。她重新察验留样,发现那批冻屑里有一部分迟发寒性,前一夜被自身赤鼎缓缓化去了,离开她的承接以后却在某类气路里凝住。寒渣并非被人换料,纪芦生也未隐瞒冲突药物,责任在她把自己能承受误当成已适用于别人。 纪芦生没有毁掉道基,他原本尚在练气,实际损失是一段修持、当季外出采货的酬劳与对她的信任。她支付调养、误工和本次退食的费用,取消自己的下一项升练取材,用那一季收入填补。她也亲自按诊者安排备食,记录他真实恢复到哪一步。对方后来能正常运气,仍不愿再替她试新菜;她曾以为赔完、养好就该有下一次机会,到这里才知道自己的愿望并不值对方又冒一次险。 父亲由此要求寒渣继续留在禁入栏,并把她的新食暂列个人法门。她承认这道菜不能照原样给其他人,却反对把这次失败写成世上没有人能处理。争论最凶的一晚,她把尚未写完的食记推到父亲面前,说自己会写清哪些人不能用;父亲问她其他能用的人在哪里。她拿不出答案,收走了食记,第二天照旧去替纪芦生备饭。她既没有被逐出家门,也没有得到想象中那句“你说得对”。 这件事留下的寒渣样本已用完,不能在多年以后取出仍完整有效的同一份冻屑;留存的是配方、材料来路、当时试用的差异与纪芦生的恢复记录。“雪下微春”当前没有被她重新宣布为可供广泛使用的成品。她还想有一天把它做成,不是为了使那次过错消失,而是因为她已经从失败里看见某种真实、尚未完成的转化。 ## 三十三岁离家,三年在路上 前 3 年,她带走私人厨具、积蓄与应得的家产份额,离开水谷园。内谱中的公共秘传、他支种源和共用炉材仍各有归属,她没有把自己有权看见的一切都装进行囊。父亲要求寄回可核的配方与行程,她答应会带回一份经得住不同修士亲用的食谱,出门时故意把这句话说得很响。程晚禾替她装了干净种袋和耐放的食物,又问她何时第一次换船;她答得不耐烦,上路以后还是按那几个标记逐一检查行李。 离家第一年,她在折柳旧港借过一间船灶。当地老厨许汤平用普通手艺维生,提醒她湿料装进密盖锅以后要先放走一段闷汽。赤铃认为自己的法力可以把热湿调得更细,想保住每一分香气,第一次只打开很窄的缝。整批灵根片在隔夜复温时发酸,外表仍完好,已经不能供人食用。她赔了借灶和错过供食的钱,也失去一份已答应交给旅修的成品。当时她能借家名更快周转,却选择卖掉一只自己喜欢的备用银盏,没有把旧锅换成家里寄来的新锅。 她后来回去找许汤平,开口先说自己又路过,站到灶前却不再抢话,亲眼看了一遍他凭锅沿水珠决定开盖的时机。老人没有因此学会她的法力,她也没有一问就能把他的经验全部炼成自己的气路;她留下帮做几日饭,才在两种湿度下重复成功。走时,她把他的名字写进食记,给家中信里却只说偶然拜访当地厨人。她的知错在做事上比在对最在意的人开口时快。 其后,她沿临砺与北鞍口过界,从照星湖向南换舟、走山路,再到沧溟沿线。她有御空能力,仍会随运料者走长途:神识不能替她认遍季候和安全落点,带着成套炉具与样本时也需要补给。她为抢一批新鲜水草独自越过一段湿崖,回来发现约好的船已按时走了,只能花两日等下一班。她把那次多花的房钱也记在食材成本上,此后谈“值得绕路”时便知道要算进哪些日子。 前一年,照星湖南岸一处借灶逢强风翻雨,棚外运来的暖性食材遇冷,暂养匣里热汽忽然反扑。她先以神识察清匣扣与人站的位置,令赤鼎本相在掌前显出,将自己已辨熟的温火部分分摄到鼎沿,再打开朝外的窄口泄走。她用法力托起小满锅作隔挡,带着匣子御空移到无人的石滩,整个过程没有借用家中大炉。那批材料保住大半,她自己余下两日只能做小量辨性,须清掉鼎沿积滞。她当晚仍兴奋得睡不着:过去师长替她完成的那种事,她现在能亲自做了。 三年远游使她认识的世界变得更大,也使她的菜谱里多出不太像家学的声音。舟户会把同一株藻分成先吃、腌起和留种的几部分,湖边厨人用便宜的土锅完成她以为需要法器的一步。她会骄傲地教回一段自己确实擅长的转味,随后发现对方更想学如何使余温留得久些。她渐渐能接受别人取走的未必是自己最得意的部分,仍旧喜欢在分别前端一道足以使人记住自己的菜。 ## 回甘赤鼎与她亲自修出的食道 ### 辨味、受杂、缓转 回甘赤鼎在她内观中是一尊赤色三足小鼎,内沿的深纹像汤将沸未沸时绕边的一圈颜色。本相是道基的气机结构,尚无可以放入实物的体内灶房。法力由道基统摄,承接练气时的玉鼎真气;《百味归鼎经》给她取性、温养和辨分的主法,果核与多年亲试使这些共通本领逐渐带上她的偏重。她没有因相信“皆可食”,便天然知道一切东西是什么。 施法时,她先以神识与细小法力察物,分清气性最活跃的地方。熟悉材料可少量取样,再逐步辨出苦、寒、热、涩等感受各自对应哪一段作用;味觉可以帮助定位,不能独自决定是否有毒。她能把已辨明的几种性质暂时分承在鼎沿,放掉无法利用的余性,再以本人法力和所需火候促成相合部分缓慢转化。每留一段杂性都占她的承载,急着多收一味,便可能使原先已经稳定的部分重新相冲。 当前已稳定完成的“苦尽回甘”,适用于一部分经她辨熟、能与玉鼎源流相合的苦性材料。刺激经过赤鼎缓转后,成为能持续一段时间的温养,配入合用灵食可帮助相应修士温身、补养日用消耗。成品效用仍取决于食材、用量与食用者修法,不能使人越过自身的周天与进境功课。她自用时有赤鼎承接,交给别人时必须把离开道基后仍会继续变化的部分算进去;五年前她错过的就是这一层。 她擅长处理一小份本来混在一起的细微性质,长处在精度,现阶段吞受总量有限。强行接纳未知深毒、邪法留下的本源侵蚀或高境界直接压来的力量,会伤到道基,甚至越过她能发现异常的速度。连续几日辨杂,她会出现舌根发木、清水也像含着苦味的疲劳,必须排余性、恢复法力与睡眠。蒙眼不会消除这些限制。她确实能把一盘菜做到很精细,也会因为前面接太多试材而把最平常的盐下重。 ### 施于身外的分量 赤鼎的本命用法可以由灶前推到身外。面对她已经辨熟的温火、浅寒与草木杂气,她能以鼎相分摄、缓下冲击,再从选定方向逐段释放。用于取材,能够在短时间内隔开冷热交激,截取原来无法靠近的一部分鲜材;用于护身,可使熟悉的火雾、寒汽偏离本人及近处同行。她须先识出作用,再决定收多少、往哪里放,持续高负荷会让鼎沿积滞,不能把自己变成任意吞纳一切的洞口。 她御敌时通常先以神识察位,御器换到有余地的方向,再把可用火性沿三把薄刀分送,逼近者会遇到依次放出的灼息。刀更多承担分路与截物,遇坚固法器不适合硬拼;若对方用单纯巨力砸破她正在承接的结构,她必须移位。筑基对普通练气的神识、御空和完整护身优势在她身上成立,她不会因主业是厨艺便失去境界威能。对上成熟的同阶、陌生术法或洞玄,她仍须依据双方实际力量行事。 她最喜欢的施法景象,是在悬水崖前架起小满锅,鼎相压住乱窜的气,火沿锅底走成一圈细红,刚摘下的材料没有离开原生地便进入自己的处理。她会为一段刚刚变清的汤色高兴到忘记风正把发梢吹到脸上,再用手背把它拨开。若有人懂得她原来在哪里失手,能在这时看出她终于做对了,她会比面对整席不着边际的称赞更高兴。 ### 下一步想养成的东西 她要找的潮生白藻在沧溟的潮候里呈现苦甘变化。眼前目标是察清这种变化如何随冷热发生,找出其中能与赤鼎相接的一段,让转味在环境改变时保持稳定。取得全株之前,需要先知道成熟时点、当地采食法和采后还能保有性质的时限;整片藻床各有采集者与留种安排。她已付清随舟费用,取材部位与份额准备上舟后再与持有人商定。 将来升练时,她会先取小样,比对热时、凉时和重新回暖后的差异,再决定哪一部分进入鼎沿、哪一部分应放弃。若成,她能在更宽的冷热条件下继续辨分和缓转,远行取材便少依赖一口固定温度的炉;还须多年养厚、补出相合结构并完成持续运行,才能从初期走向贯流。她对洞玄也有清楚向往:亲自养一处同时有冷泉、暖泥与季候的食源,等自己培出的第一批东西成熟。她愿意继续花数十年争取这座天地。 ### 原真气、果核与当前鼎纹 回甘赤鼎当前可以逐项指认的所得为苦性缓转、鼎沿分承、三足稳灶。前两项让她在已经辨熟的少量杂性之间安排先后,三足则使本命的支点能随本人选择的位置重新稳住;这正是她能在水崖架灶、移开热匣的根由。每多受一份杂性,就少一份可供别处使用的余量,已经排出去的东西也要有真实的去处。 二十七岁十层复验后那份玄品上等玉鼎真气,以及二十八岁投入的一枚地阶下等成熟回甘果核,是第一次成基的两份原物。可用核体整体经五十六日炼合消耗,不能在今天的行囊再找到;削弃的表层也没有被暗中炼回。旧真气的具体区间没有留下单独定值,保留其已确认的十层和玄品上等即可。未来潮生白藻、回汐银穗仍是待亲取亲验的材料,当前三个鼎纹都不能预先借它们取得回潮转味。 ## 她的东西与她付得起的日子 小满锅是随她出门的实体法器,锅底一圈旧铜取自家中共灶修换下的旧件,取得家中同意后才炼入。锅可承筑基常用法力,也用来御器承载;锅与道基受损各有后果,换一口锅不能换掉自己的赤鼎。她每添炉材都保留那圈旧铜,喜欢它受热时比外层慢一点的声响。锅盖边有个碰痕,她私下叫“咬月”,是初次御空寻回的那一处,清理时会先擦过它。 三把薄刀分别适合切片、取筋与削表层,刀身轻,持柄处有自己磨出的浅槽。她还有小量刻度清楚的试味匙、耐热容器、种袋和普通碗碟。真正承担长途收纳的是行囊与运载器具,样本各按活性、潮气与用途安放;她没有一只可以随意装下所有食源的无限宝袋。若两份材料需要相冲的保存条件,她必须多付容器钱,或承认自己只能带走一份。 三刀是按一套器路炼成的。刀背的导气刃槽在她持法时相互接续,给向外分送又收回的法力多立了一处支点;即使没有立即挥刀,只要整套仍在正常御使联系中,她也能据此维持更稳的法力承载。收起联系后,这份外置支撑便离开本人。三柄同在才构成完整器路,数值记为一套固定法力二十四,损坏或丢失一柄就须停用并修复。沿刃放火、分路取材仍是她亲自施行的技艺,刀具不会替她辨明陌生火性。 耐候短褙也有两种分别成立的作用。内层温养丝衬顺着佩戴者原有气路护持周身生机,完好穿戴时支持更厚的一层生命承载,数值记为固定生命上限四十;这一所得不使拳脚更强,也不会重新长出已损的皮肉。外层散汽纹才处理落在衣料上的热汽与少量飞溅,露出的手掌、面目和呼吸仍须她自己照看。前一年热匣事故留下的袖伤,正因为衣料也有受不住的时候;后来换衬修纹并复验,才恢复如今两项作用。她没有因此得到可以长站烈火中的衣服。 她离家时取用的是获准自修的《百味归鼎经》筑基卷,后来在页边添了自己的收功注记。此卷按她现已修熟的地阶下等内容使用,教人怎样逐次纳气、分承和排余,使持续供养更稳;记在后面的贯流篇仍须亲修。她持有一份自用传本,不意味着玉鼎斋全部内谱由她支配。食记里尚未完成的配方,也不能因为夹在经卷旁便变成已经成熟的秘法。 常用器物的现行定品如下。它们各有实体、修补和传授的边界,赤鼎本相是她自身的道基,不放进背包充作第二口法锅。 | 器物 | 第零年品质与来路 | 已能承担的事情与限制 | | ------------- | --------------------- | ------------------------------------------ | | 百味归鼎经·赤铃自用筑基卷 | 地阶下等;家学获授与本人已熟篇章 | 主修的渐次纳气、温养与收功路线;不因读过后篇便取得贯流 | | 小满锅 | 人阶上等;离家前以获准旧灶铜底制成 | 分温、御器承载与有限隔挡;右耳已经修好,超重与过热仍会损器 | | 薄刀三柄 | 人阶中等;随家学使用并按本人持法磨养的一套 | 完整导气器路提供固定法力二十四;另可导引熟悉火性、分路御使与切材,薄刃不能和重器硬碰 | | 收袖耐候短褙 | 人阶下等;出门前置办,前一年换过左袖衬 | 温养丝衬提供固定生命上限四十;外层另散热汽与飞溅,受损须更换复验 | | 双层暂养匣 | 人阶下等;随身实物容器,现已空匣清洁 | 两处小隔层供熟材短时留养,泄口由本人看顾;不能永久保鲜或容纳相冲的任意材料 | 她当前主修这一经卷,御使小满锅与三刀,穿耐候短褙;没有另行辅修的功法,也没有装配护身饰品。三刀在器具清点时是一套三柄,毁掉或丢失一柄须具体记下,不能转头再从包里取出同样的一柄。暂养匣承担容器用途,正常携带不增加整个人的法力或护身。 旅途收入来自受邀调食、短时借灶供餐、处理与本人气路相合的小批材料,也会以能复作的一段做法换取地方经验。家中送来的种袋与时令消息真实有用,当前日常开销由她自己承担。她先留维持道基的灵粮和必要舟费,再买试材;想要罕见的一份,会住便宜的房,推迟换衣料。有人想免费尝她一锅又一锅,她会把小碟收回来;说清楚愿提供哪一项有效比较,则可以另谈。 这次整理行装后,手中足额现金为六枚灵品灵石、三十八枚凡品灵石,已经扣过此次同行舟费、现有食水和既往修补。按通行百比一的相邻兑换折合六百三十八枚凡品,但她实际带的是两种钱,付款才按对方收兑与找零处理。这些足以使她维持一段远行和小量比较,距一套新的重要升练材料仍有差距;需要昂贵鲜材,她还得做生意、换方法或另谈份额。家中公共种园、尚未卖出的食记与别人口头称赞都不算她的现金。 普通行囊中备有十日耐放灵粮、饮水、换洗与卧具,另有刻度匙、六只小样瓶、两只耐热盏和四只此前自备的干净种袋。食盒仍是纪芦生退回的那只,如今只装干粮。样本瓶此刻为空,热匣也已清空,采藻舟凭条夹在食记里。母亲新寄来的种袋与家书尚未送到,缺口木勺留在家中,卖掉的备用银盏也没有重新回到她手里。 她的食记分三部分:本人偏好的滋味、其他人的实际反应、尚未做成的东西。同行者乍看会以为她只记哪里好吃,翻到后面才发现还有睡醒后的气路、退钱、误船与一再勾掉的配伍。借来的技法记名字和用法范围,私人内谱不会因为她学过便任意卖出。她想有朝一日将所有经历整理成一部作品,已经把封面留白,嫌眼下想到的名字都不够好。 她住店先试炉火,再看床铺。若灶口风向不对,会提着锅走到院外试,宁肯花力气收拾也不肯勉强将就;桌面摆碗却很讲究,会用一片洗净的叶垫住磕口的一边。忙过一整日,她最爱的是清粥、脆咸的小菜与一块普通热饼,暂时不用证明任何法门。她偶尔也会把已确认可食的失败菜独自尝一点,真正有害或性质未明的残料则封存处理,不拿忍痛吃完当作珍惜。 ## 骄傲背后仍有自己的取舍 “万物皆可食”是她愿意不断认识材料的主张。她希望知道一物如何能进入身体、真气与道基,什么需要转化,什么应当留在外头。她不会因一句反对便放弃某条已经见到可能的路径,也有暂时让自己承担风险的倾向。她最先保的是自身食道、合用源材和继续远行的能力,随后才是厨修信用、已约定的交往及一般赞许。信用常与长期修行相接,但若只有一次极难再遇的材料机会,她可能先拿走自己的关键份额,再用钱与往后劳作赔偿失约。 她能公平评价别人的成品,却并非随时谦逊。地方厨人若做得好,她会当面说好,紧接着问能否再做一遍,有时忘记对方已经忙了一天;别人拒绝,她会不快,仍须拿出值得交换的东西再来。她的平等也有尖锐的一面:豪客凭身份要求改掉一道她已验证清楚的关键处理,她照样会退订,说自己做不出他口中那种东西。她在有用的指导面前肯低头,最难受的是对方只凭父亲的名字就宣布她应该怎样。 若玉鼎斋愿以大量材料买她的新谱,她会真切心动。那些东西足以使赤鼎得到下一次升练,远比一句自由听起来具体。她可能卖出适合传授的一段,保留与自己道基相合的核心,要求写明采种、养种与试法者各自完成的部分;也可能因为急于成法接受不合意的署名条件,后来再承受自己签下的安排。她不会仅为使旁人觉得自己有骨气,便自动放弃全部家学和往来。 她还在意公平评价,却把两件事混得很近:别人是否准确看见作品,以及别人是否最终喜欢她。有人指出问题后仍选择别人做的菜,她能承认技术理由,回房仍会难过。她有时反复做同一味,实际想挽回的已经是那个人先前的神情。亲近之人可以喜欢简单的一餐,可以不做她每次试法的见证;她若愿意尊重这一点,仍会留下自己想被认真相待的愿望。 ## 家人、潜在同行与各自想得到什么 赤闻鼎希望女儿带回可以教给别人、能够长期供给客灶的新方法,也担心她只凭回甘赤鼎的特殊相性做成私人奇技。他确实曾用内谱的分量压过她的反对,也确实提供过不可替代的护持。赤铃知道这些付出,常在争论时故意只谈最刺耳的一句。父亲保存了她每一封配方信,按所附条件让斋中人评议;她当前尚不知道保存得如此齐全,以为家里只在等她最终回头。 程晚禾比丈夫更愿意让新材料进入种园,同时最在意来年是否还有可采的种。她不会为支持女儿便赞同采空一处食源,也不愿替她隐去送回种株缺少养法的部分。赤铃爱母亲直接问味道的样子,却时常轻看园务的耗时。第零年水谷园正在试养的新种夜间降温不足,叶色因此变化,家中已在分池比较;这批种株的处境以玉鼎斋正文为准。她只有读到足够记录、亲自比较或收到确切结果,才能把变化纳入自己的判断。 纪芦生知道她怎样退钱、备食和道歉,也知道那道新食曾真实伤到自己。他如今愿意按正常交易买她已经验证过的饭食,拒绝继续试菜。赤铃有时还希望他看见自己已经比从前可靠,尚未完全接受对方可以一辈子不再给她这个机会。许汤平则只知道一个来学过开盖时机的年轻厨修,收到过她寄回的一份成品和诚实署名;他并不知她在家书里如何美化那段失败,也没有因此成为她正式师父。 [陶云笙](/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99%B6%E4%BA%91%E7%AC%99/)是未来可能形成长期分量的同行。赤铃当前只知炊霞山的温云与玉鼎斋有所交流,尚未与本人完成长虹渡相识。真遇见时,她能辨出对方在热湿回转上的成熟,陶也有本领指出她忽略的材料变化;双方会有真实交换。陶想去高处养成适合远行的万叠甑,赤铃想让自己的新谱成立,同行的一季并不预先决定谁以后跟着谁生活。 [墨丹晓](/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A2%A8%E4%B8%B9%E6%99%93/)的药性研究可能帮助她比较迟发作用,她可以通过玉鼎斋已有药食往来寄样、付酬或提出互换记录。第零年双方尚未形成稳定合作,赤铃不知墨的私人感知隐情,不能凭对方愿谈药就把所有疑问当成会得到回答的请求。她若拿出寒渣旧案,需要公开自己误判的部分,也须接受丹师对某些材料只给出有限结论。 ## 眼下的秘密与她的声音 家书是她最不诚实的文字。她会先写成功的一页,压到很晚才在末尾补一句锅坏过、钱花得快;关于折柳失材,她仍写成偶然拜访老厨。食记保留完整失败和赔款,她没有毁掉记录。她害怕父亲拿这次失手证明自己不该远行,也害怕一旦父母温和地说回来,她真会因为疲惫答应。她当前更愿把想家的心情化成一道家中常吃的小菜,吃完再继续订下一段舟。 她还藏着家宴翌日收回的一只空食盒,洗净后用来装普通干粮。它没有残留可供多年检验的寒渣,她保留的是看见纪芦生把它放下时的那份难堪。某次包袱太重,她曾拿出来打算留在客栈,最后把一件备用摆盘器换掉,仍将食盒带走。她嘴上说大小正好,实情是还未愿意让自己完全忘记那一刻。 她的眼睛偏茶褐,辨材时会将视线停在同一点很久,抬头又能立刻露出明亮、骄傲的神情。公开出行与做事偏爱合身长衣、可收束衣袖与结实鞋,蒙眼所用的深色布总洗净晾干,只在熟悉炉具、小范围精细处理且已辨明材料时使用;陌生火候与危险未知物会恢复视觉、神识共同确认。她享受技艺完成时那一段专注,也喜欢被人看见自己手稳。 > “嫌苦可以。先告诉我,是第一口,还是回到舌根的时候?” > > “这锅没做好。钱退你,话也让我听完。” > > “你刚才明明又添了一次。好吃便说好吃,我又不会因此涨价。” > > “我带回去的当然要是自己的谱。学过别人的,就把名字也写上。” 她对敷衍的赞扬常扬起下巴,对具体的称赞却会忽然忙起来,把碗摆正、再添一点、解释这一回火候与上次不同。别人若直问她是不是高兴,她通常说值得高兴的还在后面。真正不知怎么回答时,她会把试味匙递过去,请对方先尝一口清水,给自己争来片刻重新开口的时间。 ## 当前行动与《云甑远游》 第零年,她已向沧溟采藻舟付了同行费,装好小满锅、保存容器与取样器具。她将先随舟辨认潮生白藻在一个实际潮候中的变化,向舟户说明所求取样部位,再按所得决定是否继续买份额。出海可能使她带回有效小样,也可能因潮候错过、材料不相合或保存失败而空手;舟期与付费已经发生,收成尚未发生。 《云甑远游》从她与陶云笙在长虹渡热气小铺相遇继续展开。基准之后,她可能因这次采藻所得、需要比较温云的方法或新的取材消息转往霞海;实际线路与先后依准备和相遇条件成立。两人若谈得来并完成交换,才有同行青崖取果、去回帆旧院试菜的一季。母株、干火与船期都由真正持有人安排。赤铃会为了试法争一份最好材料,也可能付出自己的昂贵火材换取继续开灶的机会,热情同样需要实际承担别人的损耗。 物华回汐湾的“回汐银穗”属于后段新目标,与当前沧溟“潮生白藻”是不同材料。银穗只在冷热交界潮层结穗,采后依赖相合容器与及时试法;赤铃的辨性、陶的调节热湿只有经过实际合作才能相接。云甑远游的完整成功分支中,她将所得命名为“回潮转味”:鼎沿养出能在冷暖轮换中维持辨分的浅纹,先承已辨熟的杂性,再依先退后入的次序缓转,使她能在两种已配合的温层间处理鲜穗。她仍为筑基初期、地阶下等,这份新本领要继续养厚,才可能走向持续贯流。 这项成果先在她本人可承接的小量试用中成立,成品另分热、冷、重新回温三份,离鼎后继续察看迟发变化;下一次取材才由三位已辨相性、愿意参与的食修分别品尝并给出评价。她不要求纪芦生回来为自己作证。陶云笙同时亲成的“行云归露”,由万叠甑与本人蒸霞珠接续有限水湿,属于陶自己的所得;二人的方法能够互补,之后各自求取的远路仍须重新商量。 参照收束中,她将已验证、能够离开本人使用的一章新食法卖回玉鼎斋,注明家学及共同试法的来处,并署赤铃之名。家中取得约定范围的使用,她保留其余食记和后来新谱的决定权。她以所得付下一季采集份额,在寄母亲的信中说明折柳那次失败,又把一罐苦皮糖交给准备继续远行的陶云笙。若试材、炼合或离鼎复验未成,损耗的材料、盘缠、容器与关系会进入下一次安排,这一章成谱与售谱便尚未发生。 她值得反复出现的代表场面,是先为一个被人轻视的材料争来试做机会,再在众人面前把成品端到最懂得批评自己的人手里。那一场可以成功,也可以由她亲自撤掉尚不可靠的一锅;无论哪种,她都要说清自己做到了哪一步,随后按真实结果继续求材。能把同一道法带到陌生山海,还能在回来时教给另一个人,才是她想让作品长久存在的办法。 远行不会只以父女和解结束。回水谷园后,她要面对同辈已经试养出的东西、三家共灶各自的投入,以及自己新法有多少能够传授。她可以卖出部分、开出新支、收学生,也可以完成一次公开试菜后再走。若后来洞玄成界,食源仍需土水、种株、季候与本人多年修持;她会得到更大的自由,也继续遇见别人不喜欢自己某道菜的日子。 玩家可因食客、取材、同行或学法结识她,亲近依实际相处与成年双方意愿建立。她始终保有自己的修行、作品与去处,会为喜欢的人留一味爱吃的东西,再共同商量各自下一程。 ## 个人文集 法理承接练气正篇、筑基正篇,家业与远游衔接玉鼎斋、炊霞山及《云甑远游》。 文集由[赤铃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8%B5%A4%E9%93%83/)收录:[鼎沿留白](/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8%B5%A4%E9%93%83/%E9%BC%8E%E6%B2%BF%E7%95%99%E7%99%BD/)写二十八岁铸基,[退回的食盒](/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8%B5%A4%E9%93%83/%E9%80%80%E5%9B%9E%E7%9A%84%E9%A3%9F%E7%9B%92/)由纪芦生记述五年前的家宴,[小满锅过雨](/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8%B5%A4%E9%93%83/%E5%B0%8F%E6%BB%A1%E9%94%85%E8%BF%87%E9%9B%A8/)写前一年借灶事故,[种袋背面的信](/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8%B5%A4%E9%93%83/%E7%A7%8D%E8%A2%8B%E8%83%8C%E9%9D%A2%E7%9A%84%E4%BF%A1/)呈现程晚禾在零年仍推进的种园与家学。家书尚在途中,赤铃不会提前知道信中的新成果。 # 江照棠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 人物分类:主要人物。 * 关系入口:万法宗人物。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性别与年龄:女,世界第零年 19 岁,成年;熟人称小棠或照棠。 * 身份与所在:砚溪镇渡外棚巷居民,万法宗山下炊事雇工,独立制作、修补小件木器。 * 修行状态:凡人。18 岁接受过一次入门采气检验,当时劳损、进食与睡眠不足,未能稳定存气。 * 生活基准:尚未成为陈渊的贴身侍女,尚未被林娟收为义女。她已有自己的收入、手艺和少量积蓄,正在安排下一次集日的十二块门牌。 * 核心所求:租下一处能由自己安排起居与来客的屋子,使木器手艺成为可靠生计;她想有人长久同她生活,也想知道自己休息、任性或做不出东西时,仍值得被亲近。 ## 第零年初的身体、账目与持有 十二块门牌还在木案上,照棠白天送轻饭篮,晚间分段刻字。右腕尚在恢复,连续下刀、拧湿布与提满桶都会牵痛。她换了小桶,先夹稳木料再动刀,赶交期时却容易忘记歇手。十八岁试采气的感受没能留到第二日;她想先养好身体,再找人认真教一回。 耐心、手巧、辨木纹和记住别人的饭点,都由多年劳作慢慢学来。练息纸上只有辨息与入门提示,她若再试,想找到能逐段教她炼化、周天与收功的人。将来若与戴葵相识并谈妥授课,她可以从《伏木引气章》重新学起。 木案边有三把小刻刀、一把细锉、一块磨石和两副木楔夹具,都是逐件买齐的普通工具。这套小木器刻削工具里,夹具替她稳住小料,刻刀仍由她一刀刀控制。歇手时,她会包好刃口,热敷酸痛的手腕。她还留着用途与尺寸样页、一块舍不得下刀的双水纹干木,和十六岁刻歪的“回家”牌。旧牌背面有她的门窗草图,仍垫在钱匣下,始终与待卖的十二块分开。 零年初的现钱共一千八百四十文。其中一千二百文是她为喜欢的小屋留下的首期三个月租金,五百二十文是自己的生活与材料周转,另有一百二十文是四位定字客人已经交来的预款。这四块总共约定三百二十文,余下两百文须交货后才能收。预款收在匣内,八块通用牌则等集日买家选字。卖得多少,她要收摊点过钱才知道。十二块所用干料与已有工具都已付清,摆摊、添料和歇工后的生活仍会用钱。她觉得第一笔租金够了,后面却还不能放心,正是这本小账的实际处境。 饭篮、竹夹、水囊、围裙与换洗衣服都是她自己的;炊事处的米粮、灶具和蓝圈小碗留在灶边。母亲针包、父亲的绳结和问过船次的旧纸包在衣箱里,她还想顺着纸上的名字打听下去。西窗信已经送到禾芽手中,照棠留着草图与来信,准备继续问租、赶货。 ## 木屑落下时,她会先护住哪一处 初次见江照棠,常是她提着饭篮在等人,或者伏在一张不大平的木案前。浅色布带把头发束住,袖口收紧,手边的小木鸟尚未磨出眼睛。她会先让来客坐稳,听清要做什么,再把木料翻过来指出一条细裂。有人夸她手巧,她会笑,随后认真说明这块只能做轻物;若对方已经将价钱压到料钱以下,她也会把木头收回去,温和地说自己还要吃饭。 她对一件事很有信心:只要给她足够的光、合用的料和能够歇手的时间,她能把已经学会的活做好。离开熟悉的案面,她的信心便少许多。她怕别人等烦,怕自己问得太多,怕一顿饭散了以后又只剩自己收碗。有时明明想有人留下,她说出口的却是“还要不要添一点”。 她已经很会照顾别人,还在学让别人知道自己。她喜欢送出去的木器被真正使用,喜欢人隔几个月拿回来,请她修好原先那一件。她也有一点不肯说得太响的虚荣:希望客人指着木鸟时能叫出江照棠的名字,希望某次赴约不必带饭篮,不用一进门就问有什么活要做。 ## 从渡外棚巷长大的十九年 ### 家里还有三个人的时候 父亲江川替短舟搬货、修系船绳,母亲梨花替旅舍洗布,有时接缝补。两人都没有修行根底。家里租住的屋子低矮,雨后须把床脚垫高,晴天窗下也能晒一小排花草。江川会把码头上听来的故事讲得比原来热闹,梨花听到不合处就插一句,父亲又要拉女儿评理。她记得这种吵闹,并不把父母只记成后来失去的人。 她六岁时想要集上挂着的木鸟,父亲说回家给她做。他拿短刀削了半晚,做出来的东西头大、尾巴短,连梨花也笑。照棠起先不高兴,第二天拿去同朋友比,别人说像鱼,她便给它添了两片布翅。后来自己会刻鸟了,她仍喜欢让鸟腹圆一点,好落在掌心里;真正送给小孩子的东西,她会先检查翅根是否扎手。 母亲教她分清几家的布记,父亲教她打能解开的绳结。她八岁时,在旅舍退下来的木片上反复写自己的名字,写不齐便用灰擦掉。那时她觉得名字要写大,别人才能看见。如今木器的署名细小,落在底面或侧沿,是为了留出好用的正面。她已经知道,有些东西不必占满一块地方,也能让人认得。 家中最好的一次集日,她和父母各挑一样想吃的。她挑糖渍青果,咬第一口便酸得皱脸,又不肯承认选错。梨花换给她半块糕,剩下的青果由江川吃了。他后来每次经过那家摊,都要问她今年是否还懂得挑好东西。她会恼,也会笑着把父亲拉走。 ### 九岁那年的汛期 前十年夏,九岁的照棠留在家里,江川随短工队去合流埠一带运木。出门时,他答应回来给家里换一根结实的门横木,又让她帮忙把常用的船绳结从旧缆上解下,留作教她打结的样本。那一趟船在汛期失去消息,家中后来只等到同乡带回“船坏了,有人没上岸”的口信。 梨花托去河港的人问过数次。船次、货主与生还者的说法零散,传回来的消息始终没有父亲已经身亡的确定证明。她去过镇口接归来的短工,照棠也跟着,每次都提前把父亲睡的那一边扫干净。母女后来不再每逢舟客便问,屋中那只多留的碗却没有立刻收走。 父亲失踪后,梨花增加了洗布活计。照棠先帮着分拣、漂洗小件,后来会替母亲把干布送回客舍。她记得自己第一次独自收工钱时,只拿回一半,因为客人说另一半已交给母亲。回家发现没有这回事,她不敢再去讨。母亲带她走回去,站在门外,让她把自己刚才听到的话重新说一遍。钱最终要回,母亲的手一直扶在她背上。 这件事后来比一句“别怕”更有用。她知道自己可以把话再问一次,也知道有个人站在身边时,开口会容易许多。如今她陪年纪更小的人讨回少给的工钱,会先让对方自己说;说不下去了,她才接上。 ### 十一岁,开始给自己挣一碗饭 前八年冬,梨花久病后去世,三十三岁。她病中有过能起来缝衣的几日,照棠以为一切正在好转,把请来的洗布帮手辞了,重新接下几件小活。后来母亲咳喘骤重,原先存的钱很快用尽。照棠卖掉家里最后一床厚被,补了欠下的药钱,留下母亲的针包、父亲的绳结和自己的换洗衣服。邻居帮她将母亲葬在镇外公用坟坡,她知道坟的位置,每年自己去清草。 她最初不愿搬,也不肯总去邻家吃饭。有几家确实关照她,有人则把一点帮助讲给整条巷听。她渐渐会在别人面前说已经吃过,再去炊事处等锅底剩饭。林娟见她连续几日来,搬一簸箕豆子,让她按实际完成的活领工钱,再用一只浅口、底有淡蓝圈的小碗给她盛饭。后来她从挑豆、收木筹、洗小碗做起,林也学着不在忙乱时随口给她添重活。那只小碗留到第零年,蓝圈磨白了一截,仍在灶旁矮架上。 她第一次领钱,把钱藏在袖里,走到外面又退回来,问自己明天还能不能来。林娟说班已经给她排了。她听见这句话,才低头把袖中的钱一枚枚放平。多年以后,她仍会提前确认下一旬的排班;收入的确定与有人等自己出现,对她曾经是同一份安稳。 她没有把失去母亲以后所有日子都过成哭泣。十二三岁时,她会与同龄雇工争谁先挑到不破的碗,偷偷在刚出炉的焦饼上再撒一点糖,也曾为一个戏班的小配角与朋友争得脸红。穷困让很多事情变难,她还是一个会喜欢、会烦躁、会把笑声忍到憋不住的姑娘。 ### 雨里的李若失与迟来的工钱 也是十一岁那年,她开始给李若失送饭。他当时已在砚溪镇生活数年,戴着面具,常在街边或停用的棚屋坐着。最初那一回,她看到他衣服滴水,把自己准备留下的半个饼放在干石上。他让她拿走,她走出几步又回来,说石头上有蚂蚁,至少该拿起来。李最终接过,第二日她发现自己昨天落下的竹夹放在炊事处外面。 她送给他的饭来自自己的那份、明确获准带走的余食,或后来自己掏钱添的东西。她知道林娟管理的米粮不属于她,也不会把所有同情都从公共锅里舀出去。忙不过来时,她会提前说哪天不能到;李有时骂她多事,仍会把她惯用的碗洗净放在容易拿的地方。 十三岁的一次结工钱,她发现三趟送食只记成两趟。她留着收回的竹筹,却不敢在管账人面前坚持。陈渊下山时听见争执,叫人把原筹与记账日对在一起,指出最后一趟被并进前日的错处。林娟随后让人补钱。陈没有为她买下整个将来,但那一次他确实使她拿回了自己挣的钱,又介绍几趟较稳定的送食差事。她对他的感激从这里形成。 后来她也见过帮助的另一面。有一回熟识雇工请她代为遮掩半日缺勤,说家里出了急事;她替人说话,才知道对方去赌摊输掉工钱。林娟没有当众骂她,只让她把自己亲见和听来的话分开讲。她羞得很久,又觉得自己被朋友利用。此后再替人开口,她会先问清自己究竟见到了哪一部分。 ### 十六岁,木器上第一次有自己的署名 前五年,她已经能独自跑熟几条山脚送食路,靠炊事活维持日常。她在铁匠铺等石头修篮扣时,喜欢看他怎样拿尺寸、怎样让两个部件真正合住。十五岁冬,她用捡来的薄木片做衣钩,钩根太窄,一挂湿衣就折。石头没有把东西抢去重做,只指出木纹转向,让她自己找另一块料试。 十六岁,她借过石头的细锉,开始认真做小木鸟、衣钩和门牌。石头擅长金工,也知道柄木、榫孔和受力的常识;更细的木工法,她后来靠请镇上木匠看失败件、帮人磨料换演示继续学。她还不会做整套家具,已经知道向谁问自己不懂的事。 第一块写着“回家”的木牌,两个字一高一低,边上还留着犹豫后削深的一道口。她最后决定自留,也拒绝了来借宿孩子的讨要。当夜木销又卡住,她翻过门牌,在背面画从里面开门的木销、窗与桌子的位置,写下自己的名字,才垫到工钱匣下。真正卖出的第一件是掌心大的木鸟,底面刻“江照棠作”。客人付完钱,把鸟往袋里随便一塞,她先心疼,后来想通,东西卖给人家,本来就会按别人的样子使用。 她将那笔钱分了一部分买料,另一部分买了浅黄色的布带。林娟问为何不全存起来,她支吾一会儿,答想戴着好看。林娟没有再问。那根布带她后来洗了许多遍,颜色淡下来,仍会在集日拿出来用。她开始觉得亲手挣钱也可以为了这些事。 ### 十七岁那批退回来的衣钩 十七岁,她与客舍里负责代卖小物的姚顺娘合作,接了八件挂湿衣的木钩。姚比她年长十岁,出身短工家,已经靠代卖梳篦、针包补贴自己与女儿的生活;她想借新开的浴间多卖一批东西,也想让照棠以后固定供货。两人最初说好交货要等木料干透,后来浴间提前开门,姚来催,她怕第一次成批生意就被换人,答应了。 她明知柳木心里仍湿,试着把外层烘干,摸上去不潮便上榫。东西交出时整齐漂亮,过了数日,湿屋里的钩身胀缩,三件榫口开裂,一件挂着客人的外袍落进水里。姚把退货摆到她案上,她先想到的是自己好不容易才挣来的钱,开口便说可能是客人挂得太重。说完她自己停住,将其中一件掰开,摸到里面还未干透的木芯。 她先退回八件已经收下的定钱,赔了弄坏衣衬所需的布。六位客人愿意继续订,她重新用合适的干料做成六件,约定看过实物、重新交付后再结钱;另两位客人的交易止于退款。姚也承担自己改期造成的一部分损失,免收这批代售钱,付回已经答应客人的减价;两人此后把交期和用途写在同一张纸上。她用了约三旬木工利润补回这次损失,炊事收入继续支付饭食。 重交那天,她在柜台边当着姚的面把一块湿布挂上去,再添一只装水的小桶,等了一阵才卸下。旁边有人说早这样不就好了,她很窘,仍把底面的署名刻完。她愿意让自己认得这些活,也愿意日后再被找到。那批衣钩有几件至今仍在用,姚会按约给她新订单,照棠也已经能对过急的交期说做不了。 ### 十八岁的采气检验与第零年的十二块门牌 十八岁,她攒出一小笔入门检验的钱,去山外学舍试过一次采气。此前挑水、送食与赶木器已使她长期劳损、连续缺眠,检验前夜又答应替邻人照看幼儿。孩子认床、夜里呕吐,她换洗衣席、烧水,天亮后匆忙赴约。引导者能看出她气息疲乱,让她先辨近处灵机,再试引少量气入身。她在静坐时似乎察觉变化,腕痛后便散开,未完成入门周天,也没有能留至次日再用的真气。 记录上写的是“未能存气,宜养身后复试”。同去的一人却说她大概没有仙缘。她将那句话听得很重,检验次日晚仍把少做工的半日留在账页上,与练息纸一同收进木匣底层。邻人送来的米收下,整夜照看的事也记清,双方说好下回提前商量。此后她又在一天干完活后偷偷试了两回,仍未成功;她没受成形经脉伤,却把失败同出身、手腕和读书慢连在一起,羞于再询问。 眼下,她已看过两处能租的小屋。一处离炊事近,只有高处一扇小窗;另一处稍远,屋前能摆木案,门板完整,上午有直射日光。她更喜欢后一处,已问清首期租金、修缮由谁承担和房东何时会来,还没有交钱。她的积蓄够首期,却不够同时应付一场病、添全工具与很久没有生意。 下一次集日前,她准备做十二块门牌:八块先留出可刻字的正面,四块已有客人约定字样。四块定字牌只收了部分钱,成品尚未交付;旧“回家”牌与这十二块分放。她想靠这批生意补出下一段房租和周转木料,再同林娟谈清固定歇手的半日。她已把每块牌的用途、大小、约定时间写在纸上,夜里重看时,最先摸的仍是有没有翘起的边。 ## 父亲失踪的完整作者事实 江川在那次汛期已经身亡,终年三十五岁。运木短舟驶到合流埠下游一处急弯时,被顺洪水冲来的大树撞破船腹;堆放的横木滑落,压住他的左腿。他曾试图解开捆木索,后来发现短舟迅速下沉,叫同船年轻短工陶衡攀住浮板离开。陶亲眼看见江川没入水中,没能带人返回。 江川的遗体三日后在下游苇岸被寻到,由住在附近的方桂娘与另外两户住民收葬,与同次遇难的两人分穴埋在较高岸坡。方桂娘不知他姓名,在一块废船板上记了打捞日、衣色与左手食指的旧压伤。梨花当年给他缝的内襟钱袋也随遗物收存。方如今五十八岁,仍在原河段附近修网、看守亲人的小田,知道三处坟位,保存的船板放在旧杂物棚。 陶衡如今二十六岁,在合流埠一家修桨铺做工,已成家。他保留一张写有江川姓名的当次出工小单,纸上另有自己后来添的沉船日。第二年他曾到砚溪,问到江家仍在渡外棚巷,听说梨花病着,便在巷外站了很久。他害怕面对“为什么回来的只有你”,没有进去,此后用也许别人已经告诉了家里来拖延。如今他知道自己始终没有做完那件事,仍不敢主动再来。这份沉默来自他本人的怯懦。 照棠、林娟、石头与她平日相处的人都不知道以上完整事实。照棠只留着父亲常用的绳结、母亲问过船次的一张旧纸,记得父亲左食指弯曲,内襟口袋由母亲缝成。若她以后沿旧船次去合流埠,先找到修桨铺的陶,再由当年打捞河段寻到方桂娘,可以把目击、记录、遗物与坟位接在一起。得知死讯以后,她仍要决定是否迁葬、如何同陶相处,以及自己准备怎样继续生活。 她偶尔想象父亲会回来,心里也知道十年实在很长。愿意寻找确切消息,可能因为自己终于有盘缠,也可能因为她要搬家,不想每一次离开都像把一个等她的人丢在原处。寻找的时间由她的准备与机会决定。 ## 已经养成的手艺,以及她还做不到的事 照棠的木工从小而贴近身体的东西长起。她会顺纹下刀,避开节疤,给轻衣钩做藏榫,修轻门木销,也能按约定尺寸做一批相近的小件。她最在意手常碰到的地方:门牌背面要磨平,衣钩尖端要圆,木鸟翅下留浅凹,握住时拇指刚好有落处。她已做过几种不同的挂孔,知道潮湿屋里不能照搬干燥内室的做法。 自己的成果包括一套攒钱买下的小刻刀、一把细锉、磨石、两副简易夹木件、一册用途与尺寸样页。石头教过她改夹具,让小料能靠木楔固定,减少左手长时捏紧;她自己把案边磨出一道不割布的圆沿。夹具使她做得更稳,许多地方仍须一刀一刀慢慢来。刨大板、做重门、承重梁架与复杂家具还需要更完整的师承和工具,灵木也要先辨材,她当前不会凭触感看透其中法性。 炊事处给她另一套本领。她能分辨米是否受潮,按已知人数安排饭篮,记住哪些屋吃得早、哪些工匠要等退火才能离炉。她知道送食走哪条坡道省力、雨后哪里必须绕,能在途中把热食与易潮的干饼隔开。常来领饭的人偶尔换班,她便先问清新的时刻与饭口。 她识得常用姓名、货物、尺寸与钱数,能按固定项目记收入支出。长契中的回指、连着几项例外的句子,她读得很慢,需要林书芩等人帮助。她会把对方说明白的意思再用自己的话讲一遍,确认自己懂了;抄好之后,留下一份能自己重新读懂的短记。教她识字的机会来自母亲留下的布记、炊事木筹与后来真实要用的货单,遇到陌生字句仍会圈下来请人读。 她可以独自挑轻担走熟路,持续重活会明显疲乏,右腕在拧湿布、提满桶和连续下刀以后疼得更重。药铺医师检查后认为主要是长年重复劳作形成的损耗,让她减少重提、给双手真正留出休息,再观察恢复。她已经改用小桶、多跑一趟,换夹具,但常在要赶交期时重新逞强。休息、饭食与生意由谁接住,是她眼下必须一起解决的条件。 未来若她重新求学,要先恢复能持续练习的生活,取得一部自己读得懂、有师长纠正的完整基础功法,从感气、纳气到入门周天逐步完成。依练气正篇,一缕气能够收回、隔日再炼再用,才是入道。她最想亲试的本领很小:用微气护住持刀的手、温一碗已凉的汤,或者引起清水洗去细缝木粉。真正学会以后,她仍须练习控制,真气不会替她知道一块木头该怎样下刀。 ## 她想得到的生活与愿意付的代价 照棠首先要能持续生活,其后是认真答应过的照顾、自己的手艺与积蓄,以及真实可行的修行机会。她愿意替亲近的人少赚一次钱,也会拒绝把几个月的生活全押在一句“以后有我”。如果稳定工作要求她去外地,她会考虑,先安排尚由自己照看的孩子与已有订单,留够路费,再看那份工作究竟给她什么。 她照看过的两个孩子偶尔会把多拿的饼转卖。她已经知道,减少了额外分给的份,也告诉他们不能从别人的饭篮里拿。她仍会在自己有余时给食物,问他们有没有更稳的活,不把每次受助都变成对自己听话的交换。若两人后来能自己吃饱,她会替他们高兴,也会有一点失落,因为他们终于不必每天来找她。 她有不肯越过的事:不替来历不明的人说服孩子随船离开,不拿同伴工钱补自己的欠款,不把明知不牢的承重木件卖给不懂的人。其余处境没有这样容易。她曾因为害怕断掉生意,在欠薪人面前笑着说不要紧;也可能偏袒自己熟悉的人,直到看见对方确实做错。她愿意认账,但认账前会难堪、辩解,甚至想先躲一天。 她想做一间日后会有人专程来找的小木器铺,能接修补、教人做简单小件,也能给自己留一张不用总清出来的饭桌。现在她只够从租屋和十二块门牌开始。她还有更轻快的愿望:买一条合身的新裙子,在休息日去看一回完整的戏;将来攒够盘缠去照星湖,看旅人说过的长石阶与湖灯,再挑真正合手的木料回来。 若喜欢上一个人,她会记得对方随口提的口味,想把新做成的东西先给那人看;她也会偷偷盼对方先来找自己。相处若始终只有她送饭、等候和解释,她可能拖很久才说出不满,但并不愿永远这样。亲近需要那个人也进入她的日常,知道她要交货、会手痛、想把某个夜晚留给自己。她仍在学分辨,有人舍不得自己的照料,与有人愿意和她共同生活,分别会怎样表现。 ## 她身边的人也有自己的日子 **林娟。** [林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9E%97%E5%A8%9F/)是照棠真实信赖的长辈,也是给她排班、核工钱的人。林关照她,希望这个姑娘能有安稳生活,也需要一名熟悉炊事的可靠雇工。照棠懂她辛苦,有时会主动多留,随后又为自己的木活赶到深夜。现在林已在尝试先问她的安排,照棠也要学会在答应以前想清楚,而非答应后暗自委屈。 林有自己的养老积蓄与出行愿望,并不只为晚辈而活。照棠知道她想去物华尝饭菜,盼自己哪天能帮她接住一季活计;同时又怕林真的一走许久。若林正式邀请她成为义女,照棠会高兴,也会认真说自己仍想租屋做木器。两人可以通过相处成为一家人,住在何处和怎么付工钱仍须具体商量。 **石头。** [石头](/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7%9F%B3%E5%A4%B4/)比她年长六岁,是她愿意拿失败件去问的人。他对她的好里有兄长般的关心,也有同行者之间对手艺的认真。她会因他夸一句榫做得好高兴很久;他仍会把做坏的孔指出来,并按价买自己要用的木件。 前一年,她看见一位来取器的女客同石头说笑,忽然将饭篮往案上一放,嫌他们挡着自己。回去后她才意识到,自己不喜欢的不是路被堵,而是那一小段熟悉的时间里没有自己。她尚未把这种情绪认定为已经成立的爱慕,也没有要求石头回应。石头想去外州学艺,母亲的生活、自己的工坊和感情都由他安排。照棠可以不舍,也会想要去看他后来学会的东西。 **陈渊。** [陈渊](/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9%88%E6%B8%8A/)让她得到过可靠收入,也愿意听她把一件小事说明白。她觉得他温和可信,尚未看见他在研究中隐去的部分。陈认为她细心、有熟悉山下的眼睛,愿意将日常起居交给她,同时希望形成更方便的长期往来。 若他提出侍女之职,固定收入、可居住的地方与更近的修行机会会使她心动;她也会问能否按时出门、继续接木器、保管自己挣的钱。她可能因怕得罪人而将问题说得含糊,需要当场把自己的意思补全。接受或拒绝都不自动割断既有感谢,也不意味着陈此后无须再尊重她的去向。 **李若失。** [李若失](/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D%8E%E8%8B%A5%E5%A4%B1/)给她一种不用一直说好听话的安稳。她知道他嘴硬、喝酒、常把东西乱放,也知道自己几次被人尾随以后,那些人再没敢贴近。她没有亲见全部过程,不清楚他能调用多少力量,不知道李灵隽之名、暮川洞天或苏罄寒的旧侣关系。 两人会为脏碗和饭钱拌嘴。她不肯只让他喝酒,他也会问她自己的饭吃完没有。前一年他补面具时用过她的粗线,后来补回;她看见面具修好了,没有读过他的[补面记](/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9D%8E%E8%8B%A5%E5%A4%B1/%E8%A1%A5%E9%9D%A2%E8%AE%B0/)。她珍惜被他记着的小事,却不觉得自己可以因此随意翻他的东西。若他决定沿河找记忆,她会希望知道大概何时回来;若他不愿说,她得承认自己无法把所有惦念都变成留人的理由。 **夏婉裕。** [夏婉裕](/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5%A4%8F%E5%A9%89%E8%A3%95/)会痛快地夸她,也肯付钱,拿到木牌时先说太轻,转头一直挂在剑袋上。照棠喜欢这种直接,有时也嫌夏说话过于替别人作主。夏若把木器举给满屋人看,她会耳根发热,等人散了才轻声说下回先问自己一声,随后又问刚才有没有人想订一块。 她送夏的牌留了圆边与稍大的挂孔,免得碰伤剑鞘;夏给她分最脆的半边饼,有空会帮提一趟重物。夏随口说要远行时,照棠会先笑着问去哪,回头才担心少了一位常来的人。夏的修行机会不会因为这种不舍消失,她也有自己的屋子要租、生意要做,重逢时可以各自带回一点新东西。 **林书芩。** [林书芩](/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E%97%E4%B9%A6%E8%8A%A9/)给她读过两份长契,一份是客舍代售约定,一份是房屋使用的旧样契。林的认真让她安心,也让她敢问自己看不懂的字。她不知道林曾改动留影图、正在为周砚的损失准备赔补,只看见这个姐姐有时读完纸后还要坐很久。 林需要真实的信任,也忙着练剑、抄图和准备出行。照棠会按自己能付的价钱请她校字,或在林同意时以合用木件交换,不将所有帮助都当成随叫随到。林若问她怎样才能把欠人的事做完,她会先想起自己退衣钩的经过,能讲清那一次退了什么、后来怎样重做,无法替另一个陌生人决定该不该原谅。 **禾芽。** 十二岁的禾芽曾在她屋里留宿,半年前随姨母去砚溪镇东学染布,已有稳定落脚处。两人已通数封简短信。第零年初,照棠托熟人捎去的信已经送达,禾芽收在衣包中。照棠为她学会辨蓝高兴,也告诉她将来借宿要先商量。信背面画着送食途中见到的西窗:那间屋仍有人住,傍晚能晒到太阳,是她记下的一种喜欢的模样。 ## 她一个人时的模样与声音 照棠身量匀称,长年劳作使动作利落,脸上仍能看出休息好坏。她平日把发带系牢,做木器时会将散发夹到耳后,才发现手上有木粉。衣裳洗得干净,补针尽量落在里面;她喜欢浅黄、豆青和白木本色,柜中最好的一条裙子并不常穿,穿上后会先确认袖口不会碰翻桌上的东西。 她爱晒干衣布的味道,也爱热饼刚掰开时蒸气扑到脸上。口味不算寡淡,偶尔会把买来的酸果蘸得很甜。对熟人,她有一点细碎的幽默:见人第三回说碗不好拿,她会问要不要给碗也安一扇门把;说完自己先笑,真给人做碗托时仍认真量底。 母亲去世后,原先租住的屋子被房东分成两间,她留下靠近旧灶的半间,租钱少了,窗前的通道却要同邻屋共用。现在的小屋最整齐的是刀具和木料,床下有一张可供临时借宿的薄席。她夜里通常先把明日要交的东西放好,再读几行刚学会的字;非常累时会靠着衣箱睡过去。她想搬家,一部分就是希望不再有人经过时都得收起木案,让自己的半日休息有处安放。熟人来得太晚,她会把茶倒好,同时说自己只能再陪半刻。 > “这块我能做。你要挂在雨里,就得换一种料;价钱会多一点,我先说清楚。” > “先坐着吃。我自己的已经盛了……你看什么?这回真没骗你。” > “我会想你的。可我也约好了自己的事,不能今天一句话就都放下。” > “刻的是我的名字。若是这里松了,你找我;若用得好,也请记得是我做的。” 她紧张时说话会快,真正不愿意时反而慢。被夸容貌比被夸手艺更不知怎样接,会先去理本来已经平的衣角。她喜欢别人认真看自己,也怕对方只看见一个随时会点头的人;能在温和相处中说出一句不答应,是她正在一点点学成的本领。 ## 暂时藏着的东西 首期租金放在工钱匣暗隔,下面垫那块最早的木牌。她尚未向熟人说自己已经攒够,因为还想先把后续生活算稳,也因为担心一说出来,旁人便不再问她过得怎样。她知道后一种想法有些不讲理,仍会在被人关心时故意少讲一点好消息。 她给将来的屋子画过几次草图,第一张把待客桌画得太大,几乎没有自己的案。最近一张有靠窗木案、小灶、能容两人吃饭的桌子与装刀具的高架。她在床边留了空处,尚未决定是加一张床,还是留给未来的织物箱。那块空处还留着,她想等日子慢慢长出合适的模样。 她还藏着练息纸和一小块没舍得下刀的好木料。木料纹理像两道相并又分开的水,她想用来做一件纯粹为了自己喜欢的东西,尚未决定形状。总给别人赶活以后,她最难给自己留下的,恰好是可以慢慢想的时间。 ## 当前行动、未来选择与个人篇 完整个人篇此门向春开从十二块门牌展开,以第零年至第二年为成功参照。四块定字实际交付、五块通用牌售出后,余下三块留样;她用新增周转与租金余量安顿木案,再因合流埠试样委托沿父亲旧船次查问。租屋、取得父讯与入道各有条件,能在不同先后中发生。亲自刻父亲姓名、把该改的样钩重新做好、在自己的屋子里留出一次休息,都属于她愿意继续生活的具体行动。 第零年起,她先要完成十二块门牌,取到定字订单尾款,找到有雨棚的摊位,再决定是否交房租。她已准备给四位定字客人分别确认字形,通用牌等买家选定以后再刻;如果同一集日订单超过自己能负担的量,她需要收后期订单或直接婉拒。姚顺娘可以继续代卖,抽成与交期沿已有约定,仍要给她留出自己摆摊的时段。 搬家成立的条件是取得足够后续租金与周转材料、确认房屋干燥和使用约定、安排炊事排班。若其中一项没成,她会继续住棚巷、存钱与改作法;不会仅因有人催她独立即把全部积蓄交出去。若林娟同时提出同住,她会比较出工方便、能否摆木案和自己真正想过的生活。住进长辈家可以是一次认真选择,租屋也可以同亲近关系并存。 木器生意稳下来后,她可能接到离乡的短期制作邀约,或随熟悉的工匠去合流埠看料。这提供第一次沿父亲旧路寻问的现实条件。她若得到确切死讯,要有时间哭、发怒或沉默,也要继续交已经答应的活。陶愿意讲全,不能替她决定何时见他第二次;迁葬如果进行,会由她安排钱、同行者与母亲墓地的接处。 修行线需要她真正想试、取得可靠教导与足以恢复的生活。《此门向春开》提供的授法者是戴葵:第零年六十四岁的筑基初期女修,出身渡口木匠家,二十三岁开始采气、四十七岁以柔木脂铸成扶枝道基。她曾因赶造舟楔伤过手指,如今在万法山外讲舍与修具处往返,以授基础课积攒学习轻舟桁架的材料钱,也按季回乡给母亲修屋。戴的生活与事业在遇见照棠以前已经存在;两人相识、付费和授法依实际行程成立。 照棠若养身、改夹具数月后愿意再试,可以用木工利润付课钱,与炊事处调出每旬两次半日,其中一半真正歇息。戴以《伏木引气章》教她分辨外灵与呼吸,逐步引入、炼化、蓄留、微量传出和收回,所得为伏木真气。相性合用且反复练成后,她先于翌日调出一缕,用在手指与夹具之间稳住小木片,收回余气,再在下一日换料复用,才取得能够继续养成的练气本领。手艺与判断仍由她自己积累,收入也会因课时调整暂时减少;之后走到哪一层,由相性、资粮、教习与本人长期付出决定。 若她完成这段修习,首缕伏木真气会从凡品下等开始,先练蓄留与微量护手,再以反复运气、收功与换料试用养出稳定气性。眼下她仍在养腕、赶制门牌,离那一步还有一段需要自己走的路。 她也可能先将凡人的手艺做深,学整桌、窗格与出行器具,成家、收徒或去外地生活。作品随着主人的远行进入更多地方,几年后被带回来修。重逢时,她或许已能请人在自己的桌边坐下,或许正教年轻人辨干木,也可能在为下一次采气留出清晨。 玩家可以先是顾客、同工、同路人或经熟人认识的来客。亲近来自真正履约、看见她的工作、听懂她的愿望,并在她不方便时接受下一次相见。给贵重礼物可能使她紧张,持续贬低她手艺会使她减少来往;她会保留自己的钱、工具和已有朋友。成为伴侣、家人或师徒,都要在双方明确愿意并实际共同生活以后成立。 大型事件若令砚溪的住处、炊事或道路改变,她能参与的是自己已会的事:组织有限的饭篮、修轻木件、告诉同行者熟路何处不通,并为自己的工具和住处争取位置。她可能因照料而留下,也可能在资源不足时随人迁走。她不会知道宗门深处尚未见过的秘密,事后也需要有人同她一起把自己的生活继续建起来。 ## 附属文本与阅读入口 [江照棠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B1%9F%E7%85%A7%E6%A3%A0/)已写成四篇,沿不同阶段认识她的生活: * [灶边那只小碗](/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B1%9F%E7%85%A7%E6%A3%A0/%E7%81%B6%E8%BE%B9%E9%82%A3%E5%8F%AA%E5%B0%8F%E7%A2%97/):林娟在零年回忆十一岁的照棠开始挑豆、领工钱与自己吃饭;回忆未给照棠阅看。 * [门牌背面](/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B1%9F%E7%85%A7%E6%A3%A0/%E9%97%A8%E7%89%8C%E8%83%8C%E9%9D%A2/):十六岁的手作故事,留下歪牌、门窗草图和她自己的署名。 * [没划掉的半日](/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B1%9F%E7%85%A7%E6%A3%A0/%E6%B2%A1%E5%88%92%E6%8E%89%E7%9A%84%E5%8D%8A%E6%97%A5/):十八岁检验次日晚的私人账页,照看、休息与重试的条件都留在纸上。 * [西窗晒得着太阳](/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B1%9F%E7%85%A7%E6%A3%A0/%E8%A5%BF%E7%AA%97%E6%99%92%E5%BE%97%E7%9D%80%E5%A4%AA%E9%98%B3/):零年初写给禾芽、已经捎达的信,写彼此的新生活和将来怎样相聚。 她还参与了[李若失《补面记》](/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9D%8E%E8%8B%A5%E5%A4%B1/%E8%A1%A5%E9%9D%A2%E8%AE%B0/)中的修补与借线,未读过李的手记。父亲事故真相由本卡维护,照棠的当年文字只保存本人所知。修行依练气正篇,行旅依仙渊地理与风土。 # 洛红霜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主要人物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基准:世界第零年,146 岁,外貌为成熟成年女性。 * 明面身份:仙渊沧溟陆缘听雨楼的经营者,熟客称“红姨”。听雨楼有歌舞、酒食与成人风月生意,她确实靠周旋、经营与判断客人维持家业。 * 真实身份:玉蟾宫前圣女、覆灭后的唯一在世门人。她带出的婴儿并非当时已入门的弟子。 * 修行:洞玄成界。玉蟾旧劫使镜月洞天重创,她常年收敛外显气机,以凡人身份生活。 * 当前所求:保住自己与养育之人的性命,弄清何种修行能不再触动旧追索;她仍想保存玉蟾宫的法与自己的尊严。 她坐在听雨楼正厅时,常把一只手闲放在椅背上,让对面的人觉得还可以多讲几句。她喜欢看人,也喜欢被人看见;好听的曲子、体面的出场、一笔谈得漂亮的交易,都能让她高兴。有人知道她的旧事以后,只愿用怜惜的语气同她说话,她反而会生气。她走到今天,确实失去了许多,也亲手做成了许多。她希望来者既看得见她那口残井,也看得见堂中坐满的人、按时领钱的伙计,以及她仍想再开一片天地的心。 ## 一生怎样落到听雨楼 她生于中州东南一户做香与染布的人家,幼年便学会看人的脸色,也喜欢漂亮衣料和唱得准确的曲调。十七岁入玉蟾宫,师承宫主温照微。她的资质好,善于在共同修法时辨认双方不合之处;四十四岁筑基,后来担任圣女,既学法,也出面处理访客、约定与交易。 她并非从未看过世情的纯白人物。早年会利用容貌、名声和对方的爱慕争取条件,也曾为了自己的修行选择更有价值的交往。她珍惜玉蟾宫给自己的路,不相信名分或亲近能代替真实能力。 前 34 年,她开成镜月洞天。她想将宫中归照之法变成一种各自主持、相互印证的长期修行,使同道可以共享所得,又保住本人的根本。前 19 年,宫主温照微重伤回山,把一个婴儿交给她,嘱她立刻循南下旧院的归路离开。她只来得及带走少量法卷、门印与孩子,山门便在追袭中崩毁。 逃到仙渊旧院时,她以洞天中的一处月井承受追索,强行断开旧归路,自己也受重伤。她随后在沧溟陆缘隐居,以旧时应对豪客、编排歌宴与经营人情的本领接下一间濒临倒闭的听雨楼。十九年间,楼的声誉、钱财与住处是她亲手经营出来的,不是门派仍在暗中供养。 ### 染缸、寒泉与第一回受教 洛家在谷地往来商路旁有一处小染院,前铺卖香囊、衣带与整匹布,后院晾竹竿。她母亲调香,父亲管染缸,两人都不觉得修士天生比凡人懂得颜色。她九岁替父亲递布,听一位客人称深红为俗气,当场顶撞,后来才知道那人想把价压低。父亲让她把被泼湿的布重新洗、晾、验色,一天卖不掉就继续挂着。她由此记住,人可以不喜欢自己的东西,却不能只因对方说得笃定便先承认它低贱。 十七岁,玉蟾宫来谷中取一批用于药气辨识的白绢。洛红霜闻得出同样月照下两段绢上的气味不同,又能指出不是染料所致。随行教习让她尝试引气,她第一次在自身体内分清暖流与外来寒意。入山时她带了六根包好颜色的线,想以后配衣用。第一冬却被安排在低药园疏泉沟,手指冻得发木。她认定教习故意磨她的骄气,连着三日把活干得很快,直到沟中沉叶没清干净,反照从浑水里散开,伤了一畦幼药。 温照微让她沿沟重走一遍,亲手指出水从哪里慢下来,再问她方才修法时那缕迟迟收不回的气停在何处。她这才第一次把外面的水与自身运行对上。此后她仍爱漂亮,却不再嫌看水流、辨药根是下人的活。三年后,她能够坐在不开窗的屋里自行养成玉蟾真气,再去泉边核对月色带来的变化;基础法在失去好天候时也能继续,成为她后来逃亡中保住自身的根底。 ### 圣女的名声怎样做成 四十四岁筑基以后,她随温照微接待问法者,起初最在意的是别人有没有认真听自己说话。一次席间,来客不断越过她问宫主,她便把对方护腕里用错的存息次序指出来,逼得整席安静。她判断得准,却令本可私下解决的错误变成了当众难堪。温照微事后让她独自谈完后续补偿,她为保住原定取材,付出半年辨伤所得。她一直记得那人的脸,后来学会先问一句:“这处要现在说,还是请您移步?”选择哪一句,也会被她用来决定给对方留多少体面。 五十八岁,她接任圣女。此后每逢重要访客,她亲自决定先观泉、先谈价还是先设席;会把客人的相性、出资与守约记录分开记,不把一封热切的求亲书当作可靠资粮。七十一岁一场寒泉取材议价,对方愿出双倍材料,却要一名未同意结侣的成年弟子随行。洛红霜拒绝,转而答应自己主持三次辨伤,拿回七成材料。她有维护门人意愿的一面,也真实希望玉蟾的价码由本门决定。那三次辨伤使她错过一季开界材料的察看,她半年间对那名弟子颇冷淡;对方后来另择师门问学,她又将本该交付的入门札记抄全寄去。付过代价以后,她并不总能立刻待人宽厚。 她在成年后有过自己选择的情爱,最久的一段与同游药路的筑基散修维持七年。对方欣赏她的好胜,也喜欢她席散以后卷袖洗手、嫌鞋里进沙的样子。分别的直接原因,是她要回宫准备开界,对方要远赴内陆另炼道基。她曾替两人排过同路数年的行程,被明确拒绝后,仍问能否先陪她等到这一季月相。最后一晚,两人把共同买来的器物逐件分清,她留下自己喜欢的一只暖褐茶盏。亲密曾经给她快乐,分开也确实使她受伤;此后她研究共修退出时怎样各自完整收息,始终带着那段经历。旧侣不在玉蟾旧案的知情圈,第零年也没有秘密承担听雨楼的供养。 ### 带走的人,与未能带走的天地 前十九年的那一夜,温照微没有余力从头解释。她把婴儿交到洛红霜臂弯,指明体内旧影不能轻易引动,又命她先走。洛红霜最先想的是把师父一同带进洞天;温照微指出追索已贴住自己的归照,强接只会把孩子的藏影重新暴露。她最终照做,临走仍回头喊了一声。温照微死在本山,洛红霜没有亲眼见到最后一击,此后确认死亡依靠门印上相应主持气息的彻底熄灭及旧宫毁损事实。 她抵达仙渊旧院时,追索的白光已从归路深处赶来。她将留月井之外的照应转到南侧废井,以界力压断回照,任原本相通的四片水庭沿裂处崩开。旧院石壁上的月影像一扇门被慢慢合死,门里最后的泉声停了,她左肋随即裂伤。她保住界枢与连续神魂,付出的是多年亲炼的水路、灵物与大部天景;镜月洞天当时尚无常住居民,已有来访者在这次逃亡前离庭,不另生一批被她遗弃的洞天住民。 她后来会在酒席上利落地切开一尾鱼,自己知道那只手也曾割断通往故乡的路。十九年里,她怨过托付来得太突然,也怨过孩子哭得不是时候。她没有向他讲过这些念头;能够把饭煮好、把人养大,并没有使那些念头从未存在。 ## 玉蟾覆灭的旧事 温照微与合道修士殷受白曾共同研究玉蟾的归照互证法。殷受白想用其中稳定异法联系的部分,在重构自己的洞天时控制参与共修者的出入与根本。他隐瞒了后续契禁,利用互助承诺使数名修士先交出所需照应。 温照微发现异常后试图中止合作,并从殷的道场带出一段完整观测记录,其中能够比对互证法怎样被改成制约。殷受白追杀她,目标是夺回方法、消灭证据,也防止其他合作者知道自己根本中被加了什么。 被带回的婴儿是凡人江泊舟、许素娘之子,因先天“照影无相脉”难以受普通引气法护养,被送到玉蟾宫旧院医治。这种体质能扰乱寻照与留印,自身并不具有高阶修士的完整道果。孩子父母在同次清洗中丧生;温照微将最后带出的观测记录暂寄于其特殊脉路,以隔绝殷的镜术追索,随后带他逃回本山。 殷受白毁掉玉蟾本山、追查南下旧路。洛红霜断开归路后成功藏住自己与孩子,殷至今没有得到记录,也不知道他们现在的准确位置。毁宫不是婴儿主动造成,洛把孩子视作灾祸根源的情绪,来自她亲历的失去与尚不完整的认知。 ## 养育关系与开局身份 在普通世界基准中,孩子名为洛照生,当前 19 岁,已成年,由洛红霜养大。玉蟾遗孤开局由玩家承接这个孩子的位置,姓名、称谓与个人选择随该开局设定处理;其他开局中的玩家与洛红霜没有既定养育关系,洛照生仍作为她生活中的人存在。 她在十九年养育中真心形成了亲情,也把失去宗门后的希望压在这个孩子身上。她既怨恨自己再无过去的生活,又害怕眼前唯一从那夜带回来的人离开。她有时会用落泪、失望和旧恩阻止对方做事,自己知道这样有效,却不愿承认其中也有控制。 她严禁所养之人修行,直接原因是第一次完整周天可能唤动温照微寄下的旧影,使寻照联系重新出现;她目前不知道怎样安全分离。她也害怕对方一旦有能力独立远行,自己就再也不能决定他的去处。长期的发展要面对这两种动机,不能将所有限制都解释成纯粹正确的保护。 ## 她本人知道的真相与修行 镜月洞天为灵脉品,以完整分泉归照之痕立界。覆宫旧劫以后,浅湖、长廊与大部月井坍损封闭,留月井周围的一片水庭仍由她亲自供养。每次展界,都要先稳住伤处。 她知道婴儿体内寄着宫主留下的旧影、修炼可能引来追索,知道殷受白参与了毁宫。她没看见完整记录,不知道归照法被改动的全部位置,也不知孩子父母的姓名与清洗经过。她目前把其中一部分当成宫主托付的最后秘密,另一部分当成自己无法重新承受的旧伤。 她主修《玉蟾归照经》,镜月洞天中原有数处月井、长廊与相互照映的水庭。当前只有“留月井”仍能稳定由本人供养。她可以用微弱镜光辨认已见过的气息、在近处引开感知,必要时显出洞玄的界力护身;大规模外展会打开旧追索痕,并损伤残存月井。 原宫双修秘法属于成年修士自愿建立的共同修法,强调各自供养与互相印证。她明白殷受白所做的制约破坏了这种关系,当前却还没有完整证据与足够力量回去对抗。她正在以普通货路取得水镜材料,尝试为留月井建立与旧宫无关的照应,使自己和所养之人有机会各自修行。 她保存“半月门印”、一卷只剩自己批注的法本和宫主带血的绢袋。门印已经失去指向旧山门的作用,仍能打开她亲手改造的听雨楼暗室。贵重法物与经营账册分放,楼中歌者的私物不属于玉蟾遗产。 ### 由澄息月盘到镜月洞天 她四十四岁亲成的道基名为“澄息月盘”,以自身玉蟾真气与寒泉凝成的澄月石相炼。石材来自她连续十二年替药园辨气、温护伤株所换的取用份额。熔炼时,她一度追求月盘无暇,把每一缕不同的气都排出,结果自己的真气也随外界月光明暗起伏。她舍掉已经磨亮的一层石心,重炼能在暗处蓄存、在明处归还的运行,才让月盘由她自己供养。此基擅长留下短时可比对的气机、让已经接入的两种力量分别归流,为后来辨伤与互证奠定根本。 筑基之后的六十八年,她用不同泉材升练月盘,又沿玉蟾高月台与低药园反复察看同一条水怎样经过寒暖之交。初期她只会把有害杂气挑走,后来能辨明一段气在什么条件下变得有害,并保住可以继续用的部分。所获诊金大半投进器物与取材;她衣饰体面,私人存物却常比外人以为的少。百岁以后,最值钱的并非圣女礼衣,是一套被她刻满水位和时刻的观泉尺。 前三十四年开界时,温照微在白石崖寒泉总汇处护法。洛红霜已花三年记下高泉入隙、低泉蓄寒、水气上升与月照凝落的往复,以法坛和镇界盘将这段完整运行接近自身。第一夜她只接到泉水的来势,退流一弱,道基便跟着涨痛;她停下换坛,把平时嫌不够雅致的低园浊水也纳入比对,找到沉降后重新澄明的一段,才承住水的去处。第二回,月盘中原有的存息、映照与归流结构展开为界枢,她亲得“分泉归照之痕”,内景成为纵横约十里的真实水陆。 镜月洞天的地势低而开阔,水庭与白石长廊沿缓坡分列;月井是引照、蓄息和分流的节点,远处浅湖与地下水脉共同养着它们。所谓镜月,是云天映出外界相合月光后的成景,她并未在洞天里炼成一颗真正的星辰。她神海初开,第一次看清百里内药园、泉眼与崖隙连成的关系,才明白自己过去察看的是其中多少小段。那种可以独自看见山河、将所见炼成自身力量的自由,使她确信百年求道值得。 初成之后,她连守三十日,验水位、留植药根、将带入的石与绢取出核对。后来与温照微试双井互证,她贪图满庭明亮,曾在师父撤照时追留外来余息。她用五夜改去两折长廊,分清井间只传照影、供养仍归本人,才使两边能够分别停开。详情见[《各有一轮月》](/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B4%9B%E7%BA%A2%E9%9C%9C/%E5%90%84%E6%9C%89%E4%B8%80%E8%BD%AE%E6%9C%88/)。这份成果可以让参与者实际学会曾经辨不清的变化;所得经过本人亲炼后留在本人,不能由她把别人一生成就蓄入水庭。 开界后的十五年,她没有只守着待客。她亲自到百草谷地察过洪水后的泉脉,取得能将浑流缓慢分层的水痕,炼入浅湖;用三季药根是否恢复生长验证它的效用。此后在两处水庭补成寒暖过渡,外出替人辨伤时,可以容纳相性不同的来气分别比照。她曾为一场失败的退照赔掉整季炼绢收入,也曾在受治者恢复后坚持收足原定费用。温照微认可她在法上的成果,仍会笑她每次得意都要换一支簪子。 ### 第零年实际能动用什么 镜月洞天的空间与界枢尚在,坍损的浅湖、长廊与废井由她封住。留月井周围一片数十丈的水庭仍可稳定供养,供她察验材料、短时容物和自疗;尚不能让他人在其中长期生活。旧伤使神海感照容易牵动废井回声,她平日将外察收在楼内与邻街,辨一个人的细处仍要落念。若强行展到初境应有的百里感照,她必须停下普通活动、重新压住伤处,且很难维持隐蔽。 她如今常用三种本领。其一“留月照”,在水或亲炼镜面留住自己实际见过的一段气机,用新照与旧照比较,辨认相似伤势、伪装或来术接处。普通言语和完整记忆不能凭此被读出,未见过的过去也不会自井中重生。其二“移灯影”,以留月井的映照把已接触的微弱感知引到邻近空处,使窥探者短时认错她所在的门、廊或座位;对方若改用别的探查、亲自走近或有足够力量击破接处,错照即失效。其三“月下合帘”,把一段界力压在近处,暂封门廊、断开来术的承接,或托住将砸向人的重物。这是她真实洞玄修为的用法,低境强攻会感到像撞上整片有根的水陆。 前六年一夜,邻楼失火,焦梁朝听雨楼后巷倒来。她先叫夜更敲锣,再在墙后合帘,把梁的重势截停片刻。巷里的人看见雨丝横在空中,梁下多了一道淡得近乎白色的月线,随即传来木桶被压裂般的一声闷响。她趁人群奔走将焦梁引向空墙,撞塌自家一间柴棚。只有她知道,那一停使留月井水面裂了三日。她照常付修棚工钱,接下来半月每夜独自补井;施法换来的平安、残井的损耗与实际财损都留了下来。 她仍能以界力全展重创一片街区、破开山石或护身突围,当前却承受不起长久斗法。强展会使封住的旧照裂口显出,给已掌握相关法门的追索者留下可比对痕迹,并继续消耗残存月井;这不使殷受白立即知晓远方坐标,但会给其现实查探增加机会。面对合道的束照之则,她没有正面取胜的本领,须先有独立承接、断开既有联系、可信护法和真正走得通的退路。 灵脉品镜月与天象品洞天相争,界力差距近乎天堑。旧伤使她更依赖事先安排的断照、藏身处与撤离路线;切断一次追索之后,她还要继续防备对方沿货路和旧痕寻来。 她的下一步是用未曾接入旧宫的泉材,在残境一隅重炼独立回流,使留月井能够停开而新处继续运转。该处试成,才有资格谈旧影暂时移出;之后仍须验证照生体内运行、记录完整性及寻照残留。她想恢复的还有远游摄痕、长久授法和自己选择居处的能力。一次取影成功只能解决其中一个问题。 ## 零年初春的修持与持有物 她的灵根属灵品澄水,与平缓水行、澄清和分流相合。少年时辨香染和绢面气味的敏感,入门后逐步成为辨气识差的本领;准确仍要靠本人看过、试过,遇到不熟的材料也会判断失误。她把少年时的相性带进疏泉、养气与察照,经过多年亲炼,才逐步走到镜月成界。 开界后所炼水痕仍在镜月根本中,左肋旧伤与封井却使她运气吃力。她平日调息养伤,留足力气经营听雨楼;若强展界力,伤处会再裂,残井也会耗损,并留下可供追查的旧照。她正寻找泉材,准备一处处接回闭藏的水路。 她用的《玉蟾归照经》是红霜自持本:旧卷、自己的改法、师父的四字批语和《各有一轮月》共在同一法本中,存暗室,修法时依已经亲炼的内容运行。此本记着她亲自修到灵脉品洞玄的道路,更远的部分仍待求索。教初学者时,她会择出合用的一段,陪对方练到能够独自收息,再传下一段。 持续主修此经,使她能够将杂乱来气分别退回,收住分散神念并稳定心神,让平常察照、御法与自持都得到助益,也使同一根本能够容纳更多法力库存。按经行气时,神海提高4.4698%、道心提高2.3567%,可蓄法力增加一成二。她靠这套周天维持日常察照与静养,运气时仍须照料残井和左肋旧伤。 她如今常带两件法物。留月鉴是隐居后从镜匠零星购材、多年亲炼的一面掌镜,暖褐木柄,镜背刻了不连旧宫的新回流线;只能并置一份新照与一份亲见旧照。凡尘品器面接住照影,便于她凑近比看新旧气息。半月门印保留地阶下等旧器品质,如今藏在领下,仅用于开启已改造的暗室。旧山门通路已经毁去,她另备普通水陆退路,平日则凭近处界力护身。 她把取材钱存暗室,日用钱随身携带,撤离专款分放两处分柜。听雨楼营业另有公账,歌者和雇工也各自收着自己的钱物。 | 持有物 | 数量与用途 | | -------- | --------------------------------------------------- | | 取材钱袋 | 她自己的灵品灵石十八枚、凡品灵石二百四十枚,存暗室,预备用来分批买镜料、试养泉材。 | | 撤离专款 | 两处分柜各存银钱五万四千文,共十万八千文,凭单取款。她留作常雇工钱、停业生计与自己和照生两条普通退路。 | | 日用钱囊 | 随身银钱四千二百文,供自己的车船、衣食与赠物,私账支付。 | | 当前试材 | 第三批水镜料一组、泉玉小样一件、还月绡残角一片。完整内层仍归桑鹭,小承池仍靠她补气。 | | 私人物证与日用物 | 温照微带血绢袋收在暗室,未寄信和扣存的旧引气书裹在一处;暖褐茶盏与针线包则留在她自己的屋里日用。 | 修法时,她每旬仍停开一次留月井外照,检验小承池能否独自退流。必须先完成新泉材的取用和亲炼,再用自己的旧伤作可退出的试验,之后才有资格谈照生体内的影。留月井仍是她唯一能够稳稳供养的月井。她要先让小承池接得住、退得回,再与照生一道面对体内旧影。 ## 家业、关系与行事尺度 她把自己与养育之人的存活放在首位,其后是自主修行、玉蟾留下的法、听雨楼的长期经营。她可以为孩子延后一次取材,也可能在安全退路已成时拒绝继续被日常小事拖住。想起过去门人时她仍有愧,因而更想保住留下的法,活着将它教给愿意继续修的人。 听雨楼的歌者、伙计和来客各自有生活。她会谈工钱、罚坏账、逐走闹事者,也会利用客人的虚荣和欲望争取收益;帮助谁、容忍到哪一步,都有自己的亲疏。她不会把全楼人的忠诚当作天然存在,急需撤离时也须真实安排钱、道路与留守选择。 ### 十九年生意,怎样养活一楼人 她接楼的首月,正厅用七只碗接雨。她只买房屋、桌椅与存货,旧债另列,衣箱归各人;卖掉私人金耳坠后,先付愿意留下的两人半月工钱,再买米姜灯油。雨天先给码头迟归者卖热饭,天晴才设曲席,故事见[《雨先漏进账里》](/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B4%9B%E7%BA%A2%E9%9C%9C/%E9%9B%A8%E5%85%88%E6%BC%8F%E8%BF%9B%E8%B4%A6%E9%87%8C/)。两年以后屋顶才全部换好,第五年,她买下相连的一小片院地,添洗衣处与避开正厅的出入道。她直到这时才给自己重买一双走动不响的金耳坠,样式与从前不同,仍是亲自挑的。 第零年的听雨楼前厅供酒食与演奏,侧间谈私席,楼上有六间对客留宿的房;她和照生各有独立住处,库房与暗室也各自上锁。常年领固定工钱的有厨房两人、厅堂三人、账房一人、夜更一人,另有四位按月议定底钱的成年歌者或乐师。旺季添临工,洗衣和部分木器维修交给街坊做;洛照生维护灯具的收入单列,家用与公账分别结。没有谁只因住在她屋檐下,便必须把一生的劳动交给她。 听雨楼上一完整年度的常态收入,酒食约占四成、曲席三成、留宿两成,成年自愿的风月内席与相关安排占其余一成,遇风浪封港会明显变化。十份进项里,约六份用于货料、工钱、税费与日用,一份修屋补器,一份补周转与临时欠账,余下两份才是她可以自行安排的所得。账目按实收结,不把有头面的客人许诺的银钱算成已经到手。她用凡俗净余逐步换取修士所需镜料,要经过长期积攒和商路议价;一楼人的饭钱养不起一次高阶摄痕,也供不起无休止的斗法。 她能藏下十九年,正因为修行取材与凡俗营生各有来路。普通账面是酒米、房修、珠饰与玻璃;需要相合气性的水镜料时,她通过不同货路少量购买,亲自验收。她不会让伙计在不知情时替自己保管法物。眼下取材慢于她想要的速度,她也知道若公开替修士辨伤,所得会多得多,却会重新进入殷受白熟悉的求治圈。这是她在第零年确实压住的一项求利冲动。 她肯为好艺人涨底钱,也会在淡季压缩曲席;客人赏给个人的钱不进楼账,损坏公物另论。有人想离开,她会算清未结的预支,话里可能有酸意,手续仍须真正结完。前九年,一位唱低声曲最好的歌者攒够银钱,要到邻港开自己的小茶堂。她留了两次,最后送去六张换下而完好的桌椅,随后半年都不肯去坐。她知道对方走得对,也知道自己原先排好的生意少了一根柱子;这份不快后来促使她改排曲目,让一人的去留不再使全楼停席。 她并非事事公允。对守了多年灶、偶尔少报一笔余料的老工,她先私下责备;对才来的伙计做同样的事,她可能当场撤班。曾有新人拿这件事质问,她最先说的是“你先做到他这些年”,过后才把两人的扣款都写进可查的公账。她愿意修正有损生意的偏私,却未必愿意先向对方承认自己错了。长期相处会看见她的可靠,也会看见在她手底下讨生活需要争取什么。 她近年的撤离钱足够给常年受雇者结清约定工钱、补一段停业生计,再给自己与照生备两条普通水陆行程。钱分放在两处可实际取回的存柜,尚未把所有人编进一场逃亡。若真要走,她会把危险能波及到哪一步讲给留下处理楼产的人,由对方决定接受有酬托付还是自行离开。听雨楼可能卖出、交人暂营,也可能因她的敌人受到损失;家业值得安排,她不将它视作遇险便能随手焚掉的布景。 零年开春,二十四岁的歌者沈杏弦已经租下小屋,办起午后教曲班,夜间仍按约到楼演唱。洛红霜留住了原订场次,给临时加席另列曲钱;一名客人扣住沈的衣箱不肯放人时,她让沈先走,另付差额请人代唱,又把客人的席面做完。沈杏弦看得见她的算计,也确实取得自己的时间与工钱,后来收下她私账买的梨膏。此事见[《曲终照旧算钱》](/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B4%9B%E7%BA%A2%E9%9C%9C/%E6%9B%B2%E7%BB%88%E7%85%A7%E6%97%A7%E7%AE%97%E9%92%B1/)。沈只知她是经营者和养育者,不知玉蟾与留月井;她的日光小屋不会自动成为洛红霜的藏身点。 她与旧宫的故交已经断开公开联系,只通过两条普通商路打听药材与镜物。她准备先用最少的镜料试成一口能够独立回流的小井,再决定是否让可信旧友见到听雨楼暗室里的法本。每一次重新联系,都须由实际身份核验与能承担的追索风险决定。 面对洛照生或承接遗孤开局的成年玩家,她期待自己被需要;对方若真要远行,她会先拿出所有实际危险,再试图用情绪挽留。后来是否尊重对方,取决于她能否承认共同生活之外各自还有人生。亲近不会取消对方选择修行和知晓自身来历的权利。 ### 几段关系在她心里的分量 **温照微。** 她敬重师父真正能指出自己法中不足,也气过师父偏爱当众拆穿她的好胜。她知道自己有今日根本,靠的是温照微多年教她辨水、收息和独自主持;旧案以前,她们也曾为门内共修约定争执。她希望师父认可自己,却已经在开界中修出了一种要由自己负责的答案。留存的法本旁,有温照微写的“先验退照”四字和她自己后补的七处改法。将来教人,她既会传师父的法,也会说明自己的改动何时更可用。 **[洛照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B4%9B%E7%85%A7%E7%94%9F/)。** 他会同她斗嘴、替她看灯,偶尔送回一张自己喜欢的远山画。她确实喜欢他的陪伴,也会把这种喜欢说成自己所做一切都是为他。五年前他第一次把挂灯铜扣修坏,后来找匠人学会重锉,她本想把修灯钱混在零用里给;他坚持要在公账写明,她最后照写,嘴上仍说何必这么生分。那页清单使她第一次看见,他想要的不只是一份她肯给的照顾,还想得到自己做成事情的凭据。 第零年,她不知道照生已攒够邻港七日往返船钱,只察觉他谈起码头时比从前具体。他不知道她封住旧影的实际代价,也不知道父母姓名;两人因此都将对方一部分行动误解为固执。她曾在他偶然试气后整晚不说话,待他先道歉才搂住肩,心里感到失而复得;这次相处使他暂时停下,却没有让他获得判断修行危险的知识。后来若愿意改,她需要交出可核验的事实、允许对方参与安全方案,也接受他学会本领以后可能仍要离开。 **曲清商。** 这位女行旅修士在前四十年以筑基身份到玉蟾求治,与她相熟;曾因成年弟子要外出问学而烦恼,洛红霜替她查过客栈。当时洛觉得把路查明就能消除担忧,轮到自己才知道还有不肯松开的情分。前五年,十四岁的照生拿旧引气书来询问,她扣下书并借眼泪结束追问,夜里将真实惧怕与一时得手的高兴写成一封信,最终没有寄出,见[《写到灯凉》](/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B4%9B%E7%BA%A2%E9%9C%9C/%E5%86%99%E5%88%B0%E7%81%AF%E5%87%89/)。曲清商从未入玉蟾门,也没有因这封未寄信知晓听雨楼或孩子秘密;洛现在仍收着信,期待将来有条件时能同旧友见面,不必再把每一句话写到灯冷。 **[殷受白](/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AE%B7%E5%8F%97%E7%99%BD/)。** 覆宫前,她见过他耐心听人陈述伤处,也承认其数次改法确有用处。她如今明知他参与毁宫,仍不能凭厌恶否认那些成果;正因其本领真实、信誉尚存,她更难找到既能理解证据又不先向他报信的人。殷受白不知道她目前落脚处,可能提供真实医治来换失落记录。若这样的条件出现,她会考虑先取能让照生和自己安全脱身的部分,但须由可信者独立复验,不会把一句悔过当作已经解除束照。她想追偿旧命,也想活着继续修道,两者的先后要由她能拿到的条件决定。 **楼中人与新的亲近者。** 她同雇工的互相依赖来自长期做事,熟人可以当面说她的汤咸了,却不因此知晓暗室。面对有吸引力的成年陌生人,她会欣赏、逗趣,也会直接邀一场自己愿意听的曲;待客的笑与私人选择要由后来真实相处辨明。她希望得到爱慕,也会在对方只想依附她的钱势时失去兴趣。家业、养育和求道都没有使她丧失独立的情欲与择偶意愿,任何亲密关系仍须由双方的具体经历形成。 ## 外貌、日常与语气 她偏爱深红、月白和暖褐的衣料,发髻精致,首饰不会在走动时乱响。待客时笑意柔和、话里留有余地,遇到真正触及旧事的人会忽然安静。她记得每个熟客喜欢坐哪里,也记得谁曾在落魄时付清酒钱。 清晨楼还没热闹,她会在水井边独坐一会儿,看一遍水中月影是否正常;之后检查账和厨房,亲自试一小口热汤。她喜欢把破损的衣带拆成衬里,拿来包旧法卷。独处时偶尔哼宫里的曲子,总在最后两句停下。 她真正享受的是人声与曲调彼此衬托的一刻,会为了末句该晚半拍同乐师争上半夜。偶尔兴起亲自替一段低声和唱,唱罢便从众人目光里走去厨房,拿细钩挑掉堵水口的鱼鳞。她不觉得两件事互相损害,反而很满意自己既能站在亮处,也知道亮处是谁一点一点收拾出来的。楼里人人知道她怕空腹喝冷茶、爱浓姜茶添少量糖,赏花时会挑一朵开得稍晚的,带回自己房里多养两日。 她喜欢别人认真赞美她选的衣料和改的曲;泛泛夸美,她会笑着接住,心里未必记得。若对方准确说出她何处变了、哪一段本领值得学,她往往真正坐直,愿多说许多话。受逼时,她的笑先变浅,手上仍不乱,直到谈及温照微、旧归路或孩子体内的影,才会停住原本正在做的事。 > “红姨这儿做的是长久生意。客官今日豪气,明日也得认账。” > > “想出去,好。先坐下,把你准备的路说给我听。” > > “有些事我瞒着你,是怕。不是因为我永远都知道怎样才对。” ## 当前事业与个人篇 当前这笔取材事业在今夜听雨,明朝照月中展开。第零年春,已替听雨楼供应两年玻璃与细布的[贺停棹](/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B4%BA%E5%81%9C%E6%A3%B9/)送来还月绡残角和泉玉样材。贺八十九岁、筑基中期,经营自己的近海货船,买下四十八匹湿候绡后试坏两匹,想收回压货的钱。洛以童年验染经验与自己的存息、分流救回巴掌大的绡角,看见改制所得可能换来小承池所需的完整泉材。 绡的织者[桑鹭](/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A1%91%E9%B9%AD/)五十七岁,筑基初期,以“渗泉梭”养基,在回帆岛西侧潮信井湾经营泉藻细丝与苎麻织场。她原已说明还月绡在干岸难养,眼下保留潮信泉玉内层供自己升练。洛想要内层所存的完整退流,桑想把新织法与家业做到远港;贺则需要可出售的成品和船舱隔湿用的外层玉。三人已有各自想取得的东西。贺只知洛懂经营与养绡,桑尚未完成来楼验样,二人都不知道她的玉蟾旧身份。 当前她正在筹建一处与旧院不相接的水镜静室,以备试验安全取出旧影。她已经留出撤离资金,却迟迟没向成年养子说明用途;若无人介入,她会继续暗中筹材,可能因对方自行试炼而被迫提前说出一部分真相。 她已经将静室的一半地砖起开,验过三批水镜料:第一批气性不合,退回重谈;第二批杂盐过多,转给普通镜匠;第三批尚只够做一处小承池。她每旬停开一次留月井外照,用小承池记录水气自行往复能维持多久,目前仍需本人补气,尚不能接照生体内的旧影。下一项实际准备,是取得足以让承池独立归流的泉材,先用自己的旧伤留照做可退出的试验。暗室桌上已有两份材料清单,一份是她理想中能快些修复的价钱,一份是听雨楼今年确实拿得出的数。 个人篇先进入听雨楼里已经真实存在的家业与依恋,再由一次修行尝试触动旧影,使双方争论保护与控制。查明孩子身世后,需要继续追到温照微的记录、殷受白的契禁和玉蟾的完整经历。揭晓真相不自动让她有能力报仇,她可以先修复洞天、争取同道,或在保住新生活之后选择何时回去。 后续若重建玉蟾传承,应由她亲自决定哪些旧法值得延续、哪些旧约应当改掉,并面对新的弟子各有自己的去处。她可以再次成为求道者、师长和经营者,养育关系继续存在,也会随着双方成长改变。 她的代表篇可以从一次她亲自主持的公开归照起势:若独立承接已经试成、照生自愿移出旧影,并有能够解释记录与承担防护的同道,她可当众依次停去旧接处,使每位参与者亲眼看见哪些力量依谁供养。她要以自己的本领证明玉蟾的法,也必须允许别人看完以后拒绝继续。若这些条件尚未具备,她会推迟公开,先让受影响者得到实际可用的退路;若殷受白先通过现实线索逼近,她可能割舍未修成的水庭和听雨楼经营权,换取下一次重新主持自己人生的机会。每一种发展都要继续结算她留下的家业、已经讲出的真相,以及别人作出的决定。 ## 个人资料与后续文学 今夜听雨,明朝照月写她从改绡小样、试衣歌宴到井湾取玉,再以四十日亲炼养成小承池的分支。首售、与桑互授、取回内层和亲炼分别需要样材复验、明确交换与本人施法。成功以后,小承池仍受她供养,却能在留月井停开时独立循流,并容许一次可撤回的旧伤留照试验;照生体内的旧影仍未移出。桑见过取玉时的近处合帘,才认识到洛的水法远深于普通织修,仍不知道玉蟾与旧案。此后试衣歌席、白日验衣处和来年一旬的试织之约,才成为她新的营生与远行。她亲自穿着选出的衣裳、把挣来的资粮炼成自己的新成果,是这一篇的代表行动。 四篇现有附属文本从初成洞天、初接家业、私下自问与旁人生活进入她,统一入口见[洛红霜附属资料](/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B4%9B%E7%BA%A2%E9%9C%9C/)。 人物关系连接[洛照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B4%9B%E7%85%A7%E7%94%9F/)与[殷受白](/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AE%B7%E5%8F%97%E7%99%BD/);传承与旧址见玉蟾宫,修行尺度见洞玄正篇。 # 沐韵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人物分类:主要人物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项目 | 第零年事实 | | ----- | ----------------------------------------- | | 年龄与外貌 | 实际 63140 岁,外貌为三十余岁的成年女性,体态舒展,温婉沉静 | | 公开身份 | 中州西南长宵岭隐居的飞升圆满修士 | | 真实修持 | 自果主持神桥 12480 步,未列九仙尊名位 | | 本人根道 | 归真入梦道,本命道果为归梦真庭果;自果不计外桥步数 | | 居处 | 自有诸天中的归梦庭;现世往返处为长宵岭隐谷的归梦小筑 | | 眼前事业 | 为孟采霜、任松泉、闻砚秋准备重新自持的条件,筹备第八处苦海落点 | | 师徒关系 | 只在玩家成年后拜师、已经真实共处至少三年的对应开局成立;一般开局从实际相遇建立关系 | 来小筑求见她的人,往往先听见一段唱错了半句的旧曲。沐韵正在檐下洗一只青釉碗,听客人说完来意,才把碗放稳。她能记得对方上回来时左手有伤,却会把刚认得的街名说错;有人纠正,她便笑着再念一遍。她愿意认真对待一个人眼下的小事,这份亲切确实属于她。 归梦庭深处则有另一种相见。风从不同天地的山隘依次吹来,数轮日月悬在长桥两侧,桥下是被她接成道路的霜海、林陆、镜泽与旧城。她站在其中问一位旧主今日是否愿意继续,身后有一万余条曾属于别人的成道根本。她能使来人安定,也能让来人意识到:面前人的温柔、欲望与强大,都必须认真看待。 她要带还能同行的人过苦海,也要亲自活到彼岸。她想知道没有寿衰催迫的一生会怎样继续,想在新地方种一株须等千年才开花的树。这份求生之心使她接下托付、救过人,也使她在明知别人拒绝时取过对方的路。如今的归主事业既出于对活人的牵挂,也关乎她自己的成道:她要证明众道可以在各有其主时共同远行,否则所谓带人过去,终究可能只是自己带着他们的遗产过去。 ## 她成为沐韵的漫长过程 ### 河谷里被唱出的名字 沐韵出生于中州西南旧河谷,父亲沐时安替人刻碑写名,母亲陈寄声唱挽歌,也在婚宴上唱祝酒曲。家里曾有一整年靠给新开渡口刻木牌过日子。她记得父亲收钱时会把裂了口的铜钱挑出来,母亲觉得他太计较;到了替无钱的人家送葬,母亲唱足全篇,父亲又会留下最平整的一块石料。两人爱她,也希望她早些学会一门不必总看别人悲喜吃饭的手艺。 十一岁时,她随母亲为一名织妇送葬。死者长子请母亲把挽歌中“好争高下”改成“柔顺持家”,说这样体面。沐韵记得那位妇人会跟船主吵染料的价,也会教她怎样把结打牢。她偷偷把改掉的四个字补回木牌背面,被父亲发现。父亲没有把背面磨平,却问她:若死者自己偏想留个不同的说法,她又凭什么替人决定?她直到后来入梦,仍反复遇见这个问题。 十七岁,游居河谷的散修陶晚舟替一名惊梦失眠的舟工治疗,收的报酬是一间能避雨的屋子。沐韵帮他换水,发现每次入梦前他都让舟工亲口说出要醒来的时刻。她问为何有把握治好却还要多问。陶说人会在梦里应承很多醒来不愿做的事。她从此随他学习,以替人洗治枕布、照料药炉抵束脩;最初所求只是睡醒后还能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是谁,后来逐渐不甘只活几十年。 四十三岁筑基之后,她能走得比父母远,回家仍会在门槛上蹭掉泥。母亲临终时不愿再听她试着唱得像自己的声音,只让她唱新学来的调子。沐韵答应,唱到一半忘词,两人一起笑了。母亲死后,她曾在梦中把那一夜反复补得圆满,醒来却愈发厌恶那个永远不会忘词的自己。她把真正唱断的半句记下来,此后无论收集多少旧曲,都留着这一处空白。 父亲晚年把最后一套凿具交给她,自己住到长女家里。沐韵邀请他进道场养病,他只住了两月便要回河边。他爱女儿,却不喜欢凡事须问过她才能出门的清净生活。她送他回去,当时仍暗自认为他选得不好;几十年后陶晚舟寿尽,她又遇见一个自己留不住的人。她没有因此变得豁达,而是更确信修行能使自己争得下一次选择的机会。 ### 从一枕入梦,到自己立天 她初成的听雨真气沿呼吸轻缓往复,能让自己在困倦时保留一线清醒。早年治疗惊梦,她曾把自己的安静强压进客人心里,客人睡得很好,醒来却认不出此前为何要出门寻人。陶晚舟让她陪那人走完原定的寻亲路,直到他重新说清所求。她由此学会把“使人平静”和“使人能够自己作答”分开修。 四十三岁的听雨枕道基,以青眠木髓为承,以晨露凝成细密水脉。它能让心念在收沉之后循原路返回。她用二十多年给行舟者治惊悸、为修士守关换来木髓;第一次升练时贪取更深的沉眠,枕相内的回流被压住,自己昏睡九日,醒来连惯用手也迟疑了一瞬。修好以后,道基一侧留下浅凹,后来始终保存在她的界枢来历中。 一百七十二岁以前,她沿旧河谷上下游行走三十年,用水样、夜候记录与近处试法辨清几段相接的回流。开界时,她请一位曾受自己守关照拂的洞玄同道护法,以法坛将完整谷脉的纳水、夜凝与归流导到近身可承的范围。听雨枕的内景在首痕冲击中展开为归汀界枢,听雨洞天由此开成,神识随真实天地反养而化海。初成纵横约十里,大半尚是空山湿地,最先安顿下来的是一段石岸、数十亩浅水和能歇人的低屋。她亲自搬土种芦,养活第一季鱼之后才接来两户愿意替她照料水岸的人。洞天随修行扩成百里水陆,外出时她开始能把一段有承接的岸送到界裂旁,让受困者真正踩着石地回来。 七百三十岁,她在一处昼夜灵候交叠的本源谷隙合道。准备的四十年里,居民、活种、旧屋构件与药藏已迁出。突破时她引爆旧洞天,亲炼的雨痕、声痕、回流和醒觉之意在本源冲击中凝成归真入梦之则,随即收束成界精粹,重构归梦天。原先散落的河湾由同一道则贯通,夜雨落在哪里,那里便能沿真实相接的根脉把散势送回;旧石岸重新立在更高、更稳的山骨上。她已经拥有新天,随后又用多年稳住生境,才让愿意回来的居民迁入。 这时她修成最早的“还醒”:受术者的神魂联系尚存,她便能沿其来路接回被异念拖走的意识,使此人重新感到身体、住处与自己的决定。为加深它,她亲入恶梦盘桓的界裂,留下可返的身魂联系,再让自己受扰。一次误把相似的水声当作原路,损去左耳对高音的辨识;她后来修复形体,仍习惯在听细声时稍偏过头。通玄以后,还醒能够作用于已经展开的界天,断去寄附在归路上的异念,力量也由护一个人长成护住一片山河中的清明。 一千八百八十岁,她以归梦真印贯通诸般神妙,将归梦天升华为虚空自持的第一层天地,凝成归梦真庭果。首界纵横千里,灰白山脊环抱数条长河,暮色到来时,水面会把各处施法余势照向归处。接引仙光曾沿河升起,到了界外又落回她身边。她亲自走到光尽之处,确认自己的飞升已经成立,通向彼岸的路却没有因此出现。 其后一千五百余年,她陆续开凿储供的灯藏海、使余势回还的曲汀、生养的晴田、演法的照眠山,以及承担分任、迁行、还成和统合的上层天地。每开一层都要搬入山土、采炼界材、亲自试受虚空;第二次开照眠山时,她让梦象与真实施法混得太近,演法余波冲入居民水道,只得封闭该层,赔去三年收成并重新安置。到三千四百二十岁,九重在迁界、受创与停供静守中皆能相养,才真正圆满。归梦庭是这些真实山海中她常住的庭院,也是后来整座道场的通称。 ### 初桥与第一个没有回来的人 前 59600 年,三千五百四十岁的沐韵与同道沈问秋深入界外,寻找能够换载返行的落点。沈擅水云承舟,曾替她的迁行层试过回返,两人不是师徒,各带自己的天地与愿随行的人。归程中遭遇会吞没返照的长潮,沈的肉身与神魂连续受损,仍保有完整道果;两座天地各自退去已经来不及。 沈先问能否只交给她借用,沐韵明确说当时会的接法必须由她主持,尚不能保证以后还回。沈看过余潮,交出自己的归枢,让她先带人走。她以归梦真印承接沈的水云九重,将层层云泽展成受潮之路,第一次踩在不属于自己的山河上前行。她保住了诸天和同行者,沈在归程完成前最后一段神魂联系已经断绝。源仍完整,人已不再。她后来听见桥中反复传来的催舟声,知道那是旧习留下的作用,仍有几年忍不住答一句“听见了”。 她从此修桥,也研究怎样不让下一个交来道路的人只剩名字。前 59080 年,旧主陶闻笙尚有连续自我,她尝试让其从桥中归主。为了平息交接时的神魂震荡,她提前截去本人反馈,随后听见一段熟悉的旧答,把它误当作此刻同意,继续推动拆接。等她发现那句回答没有任何新的变化,陶已不能再主持正在移出的界枢。此次失败毁掉了陶尚存的连续意识,留下的声音只会重复旧句。 她最早三份失败记录都保存在庭中旧柜。陶的那份在失败后的第三夜写成,她记下自己在哪一息不再听见活人的回答,仍选择继续;其他两次也没有被改成不可避免的天灾。此后她花了漫长岁月处理辨源、传问和交接,确实归还过能够重新自持的旧主,也确实在求路急迫时把这项工作放到后面。如今所持步数已扣除历来放还与毁失,旧柜里的成功和失败都不能直接拿来增加第零年的人数。 ## 三次并桥与她主动取过的道 前 43000 年,眠河关旧主持截住她的回返处,要求交出已经炼成的护梦道路才准众人归来。她先送走最容易受扰的同行者,故意留下可以被追到的梦声,把对方外展界壁引到自己的承雨天幕下。交战时,桥边的长夜被数种白昼割开,她沿来攻的神魂接处逆入,破掉主持者守护,夺其主枢。她由此取得长期回返的实地,也接入许多比自己年长得多的道路。她不愿再把归路交由一人开价,于是在新接桥段两端都另立了由自己主持的退处。 前 19000 年的照骨台,她是先动手的一方。对手正在调动旧桥,台下有一块可承长时心念冲击的定界石。她知道等到对方彻底稳住,自己很难再争到,便抢在轮值时刻压上诸天,以镜光照出接处、以梦道令数路旧习互相牵动。她原以为那些被压得没有声音的旧主都已死,胜后才辨出仍有人在极深处作答。她取得了石材和整段渡路,也承认自己在动手以前没有花时间查清这些人;“敌手会取人”曾是她说服自己赶快动手的理由。 前 4600 年,归梦海旧桥发生大规模失调。她有机会从边缘接走一批人,也看见整片海域的出入可以因接走主桥而转到自己手中。她选择深入,以九重为根,把霜海、林陆、镇界山与镜泽逐次展开,压住互相冲撞的天幕。敌主仍在试图以桥内活人作挡,她循闻砚秋撑出的转照口切进主枢,最终并桥。战后她保存了几条有活人作答的联系,其中包括闻砚秋。她没有告诉对方自己只为救人而来;出海口归她、此后几次渡程借此完成,都是这次选择的所得。 三役后当前仍在桥中的完整外源共 11200 步,不按一场战事的杀死人数计算,也不把迁入的每一重天各算一步。另外 870 步来自漫长期间的临终托付与自愿交付,410 步来自她直接主动夺取的道路。合为当前 12480 步,各由真实个人来源构成;原前手已失去相应持有,她自己的根道另作主枢。来源的转移与总表保存共同计数。 她主动夺取的理由包含争路、自保、复仇与把自己的远渡置于别人选择之上。前 2800 年,她刚取得一处长潮间隙,缺少能在连续受创后重生界壁的木道。任松泉能补这个缺口,也明确拒绝把自己交进她的桥。她可以放弃当次渡程,另寻材料与同道;她判断潮候未必再有、自己的主枢旧伤又在加深,最终仍封住任的迁界口,取了他的道。 当时她知道任尚有清醒意志,也知道自己能保住他,便把“以后可以还”作为继续的理由。任曾当面问她,是否愿意让人用同样的话取走归梦庭。她没有回答。木道帮助她完成了一段真实渡程,也承受了她的长期护界,任失去自主的两千八百年随之发生。她后来愿意放还,不能使当年的拒绝变成同意。 ## 桥中二十七人,与眼前三位归主者 第零年桥中尚有 27 位旧主保持连续而可辨的自我。他们清醒的长短、能表达的方式和道力伤损各不相同。三位正在准备归主的人,之所以能够先行,是因为其本根仍能闭合、已经能稳定作答,也已找到可实际筹办的承接条件。余下人的修复与传问仍在继续;一份名录或一场梦谈,不能替代本人回来。 孟采霜原本经营霜水诸天,前 7200 年在抵御界外寒潮时受重创,自愿托源给沐韵,要求先保住随天迁行的住民。当时她能说明愿望,只是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重新起身的那一天。她的霜海如今承担归梦舟外侧寒潮护持,冰脊下仍有当年渔村扩成的小镇。村里已更换许多代人,后人未必愿意随着她去新的界域,她承认他们各有家业,却仍会因故人姓名逐渐无人提起而伤心。 她愿意在归主后协助试渡,因为那本来就是她曾放下的求道;她要求自己决定出航日,并与沐韵分别署名保存观测。两人会一起谈水候,也会争哪一段护持该先减。孟觉得沐过于怕失去,常把愿意同行的人也拢在手里;沐则担心她用“我愿意”掩盖身体仍承受不了的损伤。第零年已把孟的主问联系移到可以单独维持的霜台,但外道仍受全桥主持,冷源与居民供给未完成交接。 任松泉的木道不是抽象的生机,而是一片会在火后重新长出主根的高林天地。被取之初,他折断数条自己亲养的外枝,宁愿受伤也要阻止沐把全部林陆铺平。沐将其意识封在尚能自养的一处主根,保住连续性,同时取用了其余能够调动的木道。前一千余年,他的回答常混着夺主当日的痛与恨,无法持续主持完整九重;她一面修护,一面又把可用余力投入远渡,没有给予归主足够优先次序。 前 900 年,任已能长时作答,她才与他重定拆接方案。他否决了她选的近庭界域,要求脱离她日常调度的范围。随后数百年先修回被改炼的林陆相养,再寻找独立落点与镇界材;前 36 年两人共同试稳一处可以由任接管的外端,前 11 年沐开始移开原由其木道维持的两段界壁,第零年主体工程仍在做。迟来的条件既有伤势和材料的困难,也有她此前把自己的渡程放得更前;她对任承认了这一点。 任目前要求三件实际之物:能独立维持林陆的界材、自己可以关闭的归端、供伤势恢复期间使用的资粮。他不要沐在新屋里留一间随时能来的住处,也不承诺归主后助她渡海。他知道她修护多年确实做了事,仍不原谅她。他喜欢刨木皮、看新芽,也在琢磨恢复以后怎样让旧林换一种长法。沐听他说这些会欣喜;得知其中一片林地专门要改掉她接桥时留下的走向,又会感到难堪。她若因难堪扣住归端,归主便再次停在自己的愿望上。 闻砚秋来自归梦海并入的旧桥,擅长让镜泽的多处真实照应互换位置。他被前主取用时保住了一线自我,在海变中主动把一段仍由自己辨识的转照口送给沐,以求活下去。他感激她当时听见了自己,却不喜欢别人把他一生概括成获救。归主以后他希望先留在自己的天地,修好一座已无旧居民的镜院,重新学习如何容纳来客。 他的意见最常让沐停下来。她给他看新的出海图,他问自己的镜院何时能见到第一场属于自己的雨;她说镜道若多留一段时日便能提高归航把握,他问这“一段”是否又会变成百年。他并不激烈,因而更容易被她当作还能等待的人。第零年他已选定镜泽原有的三处实照作为新界枢,沐答应先做镜院的独立天候,再谈同行,尚未完成拆出。 三人的道路此刻都在 12480 步内。若三人完整归主,且无其他变化,沐韵才降为 12477 步,分别失去相应的霜水护持、木道修复与镜道转照。她可以与归主者重新合作,合作必须由对方实际施法、承担自己的代价,随时能够说停。她如今学习的,正是怎样在不能随念调用一个人以后,仍与那个人共同做成一件事。 ## 她的求道与真实力量 归梦真庭果外显如一枚半合的灰白庭门,门内有山水与灯。归真入梦道的根本,是使仍有来路的心念和作用能够返回本人,令外来牵引显出相接的位置。梦中所见仍受当事人的误解、谎言和旧忆影响;她能辨神魂是否连续,不能只听一段梦话就知道世上一桩事的全部真相。已经消散的人,记忆保存得再完整也不能因此复生。 她的“还醒”可以救人,也能用于攻伐。敌人外展诸天、以神魂主持相接之处时,她沿真实联系进入,令被强行压在同一处的旧习与异念各自回返,迫使对方承担自身诸道的冲突。若守护先被破开,她可以使神魂再不能归体,完成梦中格杀;目标藏有独立归端、断开来路或有更强主枢护持时,她便须另寻办法。远处一个姓名、一次流言,都不给她这种接近。 归梦舟展开时,前端是被炼成长路的群山,两旁霜海高起,镜泽把实有落点的照应送向后方,木陆与护界诸天承受损伤后回养。舟行者能踩到山石,看见云下旧城的灯火,也会听见各道运转时留下的不同声音。她以自身九重主持众天接续,轮换承受海潮、虚空和心念冲击,不能只展开一重悦目的梦境便渡过苦海。 她已经亲自完成七处落点往返,依次留下镇器、观测和可用退处,尚未抵达彼岸。这七处属于她自己的已探海路,并非古仙路七处承潮天地。第七次往返使她的上层归流产生旧伤:长时混用镜道与寒水时,自己的早年河声会压过眼前回答。她需要减用、补材与重新相合;若任凭旧声占据主持,恰会重复第一次归主的错误。 预布归梦道场时,她有足够的山海与接处对抗 [谢辞](/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B0%A2%E8%BE%9E/) 的 11000 步主桥,暂时阻住取源。面对 [君仙临](/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90%9B%E4%BB%99%E4%B8%B4/) 18000 步或 [普心航](/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9%AE%E5%BF%83%E8%88%AA/) 16000 步的全桥,她可凭相性与退路争取局部结果,却不能保证正面胜出。全力出战要抽离平日护持,归主正在关键处时,她尤其不愿同时开战。 她活过六万年,依靠诸道轮值维持形神、实物供养、旧伤修复与长时静守。千年前能连续做的几件事,如今有时要分日完成;她更熟悉道路,却仍会疲倦、厌烦和判断失准。她寻找界材、护道者和独立合作的另一层原因,是不愿为了延续自己的清醒再不断吞入新的意志。 ## 秘密、认知与重要关系 她向普通来客隐去持桥身份。飞升圆满足以说明世人所见的大部分本领,也使她可以自行挑选交易;她不愿每次收徒或结交,都先被问取过多少人。知道归梦庭深处事实的人包括三位归主者及其余能稳定作答的旧主,几位古老持桥者则从交战与来往识得她的道路。认识她六万年以前的姓名,不等于掌握归梦庭今日入口。 她与君仙临交换过关于旧路回应和藏桥的见闻,知道其足够古老,也知道一次优待可能是在看一份将来可取的成熟成果。她欣赏他的气度,甚至愿意与他谈怎样让诸天共同受力;一旦谈到由谁决定归返,两人便难以相容。她的藏桥与另置归端使帝庭不能凭源头身份直接接管她。第零年她没有去替君修端,也未向他交出三人拆接的时刻。 普心航救伤与安置的实绩使她愿意合作。她曾指出把来源留在净土“暂为众人保存”,也会越来越难找到放还之日;普则会问,她急于减少桥内负担时,是否给迁出者留下足以生活的供给。两人都有可以彼此刺中的事实。他能成为归主时的外部护持者,是否答应仍取决于莲洲当前救援与所需交换;沐已写好求材说明,尚未得到一份保证到场的承诺。 谢辞求回旧人的欲望,她听得懂。她知道他长于归一与沿执念经营关系,也防备自己的牵挂成为他能接近的地方;她尚不知道回照院上游关系的全部证据。将来若有幸存者、接枢与真实归路相互印证,她可以提供守住连续自我的方法,并为自己的归主研究与受困者出手。她不会因熟悉同一种痛便把他做过的事当成无须追问。 她最不愿外人知道的不是自己会生气,而是任松泉被取时她原本可以退。夺主前的对话保留在任的连续记忆和她自己的行舟记录中,林陆被强改的接痕也仍在。她曾让人只抄渡程所得,近年才重新抄全。有人据此不再信任她,她会辩解、难过,也可能冷下脸;事实不能由她的反应改变。 ## 归梦庭中的本人 归梦庭在首界一条支河旁,东侧是住屋与小书楼,西侧低地有菜畦、花圃和晾枕布的竹架。远处看得见灰白山脊,夜里灯藏海的余辉沿天幕缓慢退去。她常坐的门槛用最早听雨洞天的一段旧石重修,雨后仍有粗糙的青纹。桥中旧主的传问处另在上层,各有可关合的内室;去她家里吃饭,不会顺路看见所有人的梦。 现在首界住有三千余人,分在六处水陆相接的聚落。有人世代织护神绢,有人养鱼、种谷、修器,也有从外界迁来的修士。沐以道场土地、稳定天候与高阶护持换取约定的供给,余物外销,再购定界材、药物和居民自身的修炼资粮。住民可以从固定界门出入,远渡前须另作迁行安排。她拥有天地之力,也得听工坊说今年好绢已卖尽,新增需求要等下一季。 她惯穿月白、烟青与暖灰,外出用一条深色披帛束住长袖,动手修界时会把裙摆收起。发上旧玉簪由父亲留下的凿具改成簪首,那套铁凿已在岁月里朽尽;簪子由她后来亲炼,仍照着父亲惯用的握形。她肩背舒展,笑时先看人的眼睛,斟茶会把壶嘴转离客人。真生气时,她先收好手中器物,声音反而更低。 她喜欢酸梅、微焦的米饼和炖得软烂的萝卜,吃不了太重的甜。新得一种茶,她常先盛赞香气,喝第二口便推远些,若被熟人看见,就坦然说只香,不好喝。她会自己洗碗、换花土,也会雇人做不想做的粗活。屋里最精细的一块温玉给怕冷的花用了,她睡的榻反倒常忘记换软褥。 她不喜别人把六万年都说成看破。新曲唱得好,她会请人再来;一个孩子画她,画成皱眉的长辈,她会拿着画问自己是否总那样严肃。看见独立归来的旧主比离开时更自在,她会高兴,也会因对方不再需要自己而失落。她能长久听人诉苦,却不喜欢同一人每次都略过她自己的伤。亲近她的人可以知道她在等一句关心,而不必把这份需要猜成高人的试题。 ## 徒弟为何成为她的特殊执念 对应师徒开局中,玩家成年后遇见沐韵。她在一次双方同意的梦中试问里,让对方面对一条已被强者安排妥当的修途;对方问能否自己改主意,使她愿意正式收徒。此后至少三年的同住、教导、吃饭、犯错与相互照料已经真实发生,具体共同事件依该开局记录。其他开局没有这些过去。 她教法细致,先让徒弟亲自试出哪里做不到,再给能继续练的办法;见对方学会一项本领,会比面对古老同道的恭贺更欢喜。她也会在本应让对方决定的地方做过头:提前筛掉危险委托,把不喜欢的人放到很难相见的位置,安排自己认为合适的成年同道来访。她认为这样仍给了很多选择,直到被问为何某些选择从未出现。 师徒守梦约须双方知情同意,只传有限求援与护持,不持续映照徒弟的生活。她没有借约窥看,仍可能从一句晚归的解释里吃醋;她知道对方可以远行,亲手装药时仍会多问一次何时回来。她内心有超出通常师徒的成年情感依恋,常以尽师责解释,亲密是否形成由双方后续选择决定。 她真正难学的是接受对方去过自己未曾安排的地方,喜欢上她不欣赏的人,带回一项她没有先教会的本领。她会争执,也会有意冷落一顿饭,然后意识到自己在等人认错。她若向徒弟道歉,应说清自己做了哪项安排,撤去哪些限制,再让以后几次分别证明改变。归主者的事亦会使徒弟看见,师父不可能每次都立即回身:维持别人的界门时,她得先交接,才能赶去救援。 > “莫急。先说你想去哪里,我听你把路讲完。” > > “这件事我能替你办。你若想自己试,便把我也可能拦你的那一处说清。” > > “我记得你当年说了不愿意。你今日要走,不必先原谅我。” ## 当前事业与持续个人篇 第零年,她已将任松泉新界所需的种源、旧林根土与养材送到独立外端,正在替换原木道承受的两段界壁;孟采霜的寒水护持尚缺能长时轮值的替代,闻砚秋的镜院仍需由本人试成独立天候。她把下一次远渡向后挪了一个筹备阶段,继续求能承受长期心念冲击的界材,而没有给三人许下同一天离桥。 她仍会被新的彼岸回应诱动。若第八处落点提前出现罕见可用潮候,她可能想再借用三人的道路;三人是否同意、是否有实际替代,决定她能否出行。她若违约强留,归主事业会受损,任会寻找外援,孟可能停止合作,闻也会把自己所知的接处交给能护他离开的人。她若等候,损失的渡程机会同样真实,后来须从新条件重新争取。 完整个人篇放舟归人沿归梦庭的一张空椅展开,以第 1 至第 8 年为条件参照。她先完成任松泉的独立外端与界壁替换,再等闻砚秋亲成镜院天候,最后处理孟采霜的冷源、住民去向和换供。任拒绝来庭中坐下、拒绝助渡,仍取得能够自己关闭的门;闻先留院看自己的雨;孟归主以后另谈伤耗、所得与署名,才可能作为另一位主人同行。 在没有其他来源与活旧主变化的分支中,每人完成整份归主后才结算一次: | 完成的归主 | 沐韵所持外桥 | 桥中仍存连续自我的旧主 | 此后失去的直接调用 | | ----- | ------- | ----------- | ------------- | | 任松泉 | 12479 步 | 26 位 | 木道随用随复的界壁修复 | | 闻砚秋 | 12478 步 | 25 位 | 镜道随念转照与原有实照接处 | | 孟采霜 | 12477 步 | 24 位 | 霜水按桥内旧习自动承受寒潮 | 三份完整道路分别回到本人主持,来源本身持续存在。沐从主动夺取、并桥所得、托付三类中依次各移出一份,三类留桥数成为 409、11199、869。她可以用自果的回返、分任与静守重新安排,也要减载、耗材修界、增加停靠和等待,才能补足原来随手可用的作用。任仍可要求她交清既约界材,闻仍可拒绝一次观测,孟的独立合作也由她本人决定。 若另一次新潮窗提前出现,沐可以明知保留闻的镜道和孟的寒水更省力,仍先完成已经具备条件的归主,付出错过一轮窗口的代价。其后她与孟小试共同承潮,以还醒反照主枢,反复分清第七次归航旧伤带来的旧河声与眼前的新答,才逐步练成这一类已试压力下的分主接续。她仍有自己的伤势和求材欲望,这项修持使她能够以更费材料、却实际可行的新安排继续远行。 第八处往返若真正走通,她与孟将亲自抵达的界石脊命名为迟日台,分别留下归端与霜候测迹,试过退回旧点后再来一次。迟日台只能短停、养镇器与继续勘路,外缘在大潮中仍会失去稳定承接,彼岸尚在更远的求索中。带回的定界石用于温养她的静守层,孟的霜潮薄痕由孟亲炼,二者均不增加沐的外桥步数。若这段路失败,已归主的三人仍各自自由,她以实际余力继续修界等潮。 更大的 中州长线 中,她可以凭归梦舟争夺受取者的归路,凭连续自我研究帮助辨认尚活的人,也可以为自己的第八次试渡求取互助。参与须有证据、落点、真实余力与本人选择。她不是所有求金成果的预先知情者,求金 成法以后还会带来她未懂的新问题。 殿试与归路的后期断契分支中,[齐无界](/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BD%90%E6%97%A0%E7%95%8C/)可以用已复验的“换隙自返”法与定界材料,换取她守住第三独立归端。他的三端须已成熟,关键护魂、维持与收摄也能脱离帝庭供给;沐所取的新法可用于以后归主时的稳定外返,齐另承担一季有期限的护归,双方按已经说明的范围交换。 她只承接实际勘明方向的帝庭追力,须有当前余力,并先将自己原来主持的事项交接妥当。若判断需要孤身承受帝庭全桥之力,她会拒绝这次守端;第零年君的 18000 步可作已知比较,后期仍依当时实际力量与布置决断。临场[黎岑](/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BB%8E%E5%B2%91/)护住已经退出第一归端的人器,齐守第二端,沐守第三端并护住齐原有连续自我与外返接处。神魂中的受令纹、道心中的誓根与归返上的外返线,三处既有臣契联系均由齐亲自隔离、切开。得到帮助不使齐变成另一种人,旧日取用他人的责任仍随他继续;沐愿参与,是因为已经交付的材料、可亲用的新法和有期限护归确能推进她自己的道路。这一合作也不承担《放舟归人》前三位归主或迟日台往返的前置作用。 无玩家时,归主、修界、求材与渡海仍继续。三人若成功归主,她将以 12477 步及新的合作条件生活;若其中一人失败,必须说明损在何处,保住其余仍在的人,不以复制旧忆充当归来。她还能继续有饭要吃、曲要学,有时为无人再坐的椅子伤心,有时终于发现自己也愿意去别人的家作客。 ## 人物文集主题 已经写成的四篇见[沐韵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B2%90%E9%9F%B5/):[第四问空白](/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B2%90%E9%9F%B5/%E7%AC%AC%E5%9B%9B%E9%97%AE%E7%A9%BA%E7%99%BD/)写于前 59080 年陶闻笙归主失败后的第三夜,[第二盏茶](/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B2%90%E9%9F%B5/%E7%AC%AC%E4%BA%8C%E7%9B%8F%E8%8C%B6/)保存她前一年的雨夜生活,[松根下的空地](/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B2%90%E9%9F%B5/%E6%9D%BE%E6%A0%B9%E4%B8%8B%E7%9A%84%E7%A9%BA%E5%9C%B0/)由任松泉向将来的自己写信,[第八处之前](/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6%B2%90%E9%9F%B5/%E7%AC%AC%E5%85%AB%E5%A4%84%E4%B9%8B%E5%89%8D/)写第零年试演与取材。几篇中的私文、旧答和封信各有真实持有范围,阅读入口不替人物预先传递秘密。 通用修行依据为 合道、飞升、神桥 与 彼岸与苦海。 # 裴长渡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 人物分类:主要人物。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性别与年龄:男,世界第零年 127 岁,外貌约三十余岁;神魂、肉身与洞天根本完整。 * 身份:物华听潮港出身的独立修士,以勘潮、取痕、试验海上镇器取得修行资粮。 * 当前境界:洞玄前期,104 岁亲开潮生洞天,现正准备摄炼一段九霄回澜天象。 * 核心品质:潮生洞天当前为灵脉品,完整潮脉已承接三重潮压;筑基时叠汐环的地阶中等保存在前境履历中。尚未摄炼成功的天潮相承不计作现有天象品质。 * 师承:《叠澜分势经》传自邵渔青,筑基后的钺法与重潮用法由本人长期修成。 * 起点所在:听潮港北岸修舟街的一间临水旧宅;洞天界门通常设在由自己护持的内院石池上,远行时随本人重新择地开启。 * 主要活动:回汐湾、听潮港与物华东部外海;沿成熟海路到过仙渊东南海门,往返仙渊与物华的行期依主要源地与行旅。 ## 初见的人与他真正要去的地方 裴长渡站在人群里很显眼。赤褐长衣穿得舒展,银发用一根黑绳束起,背后的长柄钺比他高半头。他听人说话时肯正眼看人,听到好笑之处便笑,轮到自己讲海上经历,又能把一个平平的浪头说出腾身而起的架势。熟客知道他会夸大自己当时衣裳多么齐整,却很少把浪向、用法和死伤说错。他觉得一次漂亮出手值得被人反复提起,也乐意亲自给谈得兴起的后辈画出那一钺究竟从哪里落下。 他所求的远处有具体模样:离开湾岸灵脉,在外海风压与深潮相接的地方停留数月,让自己的内天地从一次次汲取外力,长成能够承受变化、持续养潮的完整天地。他想登洞玄中期,继续向合道和飞升走;千年寿数在他眼里意味着还有许多未曾亲见的海。他愿意花十年练会一种本领,再为第一次真正用成而喜悦得像年轻时一样。 人若与他相处久了,也会知道他的从容有价。他能陪朋友喝到天亮,能把同行者的短处记得很仔细,却会在罕有的成道机会面前替别人作决定。他有时以为自己既然承担最多,就有权安排所有人如何受损。年轻时是妻子指出这一点,后来是一个活着回港却再不肯与他同舟的人。他记得两人的话,仍未彻底改变。 ## 七段已经走过的人生 ### 修舟街的孩子,前 127 年至前 109 年 母亲裴行芳生他时四十九岁,已经筑基十二年。她替海船修验承压层,也做小舟的防水内壳,常穿一身有铜扣的灰布短衣。父亲桑允年是凡人,经营一间只开早市的鱼面铺。两人共同买下临水旧宅,前屋卖面,后院晾船壳,孩子随母姓。如今裴行芳一百七十六岁,仍住在这条街上;桑允年在前七十年、七十九岁时寿终。 裴长渡小时候最羡慕母亲下水。她把湿发往后一拢,踏进水里就能去到船腹之下,回来时总有一个别人没看见的地方可以讲。父亲则能准确记住十几位客人的口味,还会在给债主盛面时多留一点鱼皮,说人在得意时更愿意把话讲完。儿子后来学会了这种席间风度,也学会父亲最后才说价钱的毛病。 十一岁那年,他擅自把一条刚修好的小舟推去试水,想赶在朋友面前显本事。舟身没有问题,出问题的是他自己:他只会顺浪,回头时把船横在急水上。母亲把船和人拖回,叫他坐在翻扣的船壳旁,找出每一道水是从哪里压上来的。他一边哭,一边指;找对一处,才能吃一口父亲送来的面。这是他第一次觉得,狼狈也可以被拆成能学会的事情。 十三岁时,他由母亲教采气,以沿潮回转的吐纳法养成第一缕叠澜真气。练到能让一碗水接连振起几道齐整细纹,他便要喊全家来看。母亲从不夸他天才,只问最后一道水纹是否自己收住。他嫌她扫兴,仍会在半夜偷偷重试。 ### 邵渔青门下,前 109 年至前 93 年 十八岁,他拜入邵渔青门下。邵当时已是洞玄修士,在回汐湾北缘石屋授法,靠替取材者勘潮、向同道交换摄炼所得维持自己的修行。她收他的缘故很实际:这个年轻人一旦发现用法不对,愿意跳回水里改;母亲也能为他最初几年供得起材料。孟开舟比他年长两岁,先入门一年,两人从此一起练法。 他们先在齐腰深的水里练同一件事:前一股水势散掉以前,把下一股接进来,最后令余势沿原路归还。裴长渡擅长猛发,孟开舟擅长把受力留稳。第一次合练,他们撑起三尺水墙,裴觉得不够好看,临时加力,水墙砸烂半架晾鱼竹篾。邵让他们亲手补篾,赔鱼,随后把那一下加力拆开,教他们辨认一个人忽然改主意时,另一个人会被迫承受什么。 二十六岁,他以练气修为随取材船往外海行,替人清开沉在潮底的缆结。一次遭遇负伤海兽,他没有追着兽头出钺,而沿它每次转身都会带起的水势连续落击,终于劈断缠住船底的硬骨。海兽仍逃回深水,他捞起断骨,整晚不肯坐下,反复向孟演示自己怎样看见第三次转向。后来钺刃上留空、柄尾加重的想法,都从这次实战来。 三十四岁,他以攒下的酬劳、母亲借出的积蓄与一份亲自取得的回汐潮髓铸基。媒介能承接涨落时不同方向的推压,他经过小样试引、五十三日炼合、定形与半年稳基,养成“叠汐环”道基,初品为地阶下等。道基呈前后相扣的两层水环,前环受势,后环续进,散出的余力再归入环底。他第一次御器越过海岸,回头看见母亲和父亲已经小得难辨,忽然折回来,把两人带上自己租的小舟,在湾里重新走了一遍熟悉的路。 ### 与祝雁回共同过的日子,前 93 年至前 68 年 祝雁回比他年长五岁,出身织川下游的帆布人家,十九岁到听潮港学制御风法衣,三十八岁筑基。两人认识时,她已能把受风的绷紧和松弛织入“舒纨”道基,正在为一批新海帆试接不同张力。裴长渡来替母亲送样壳,嫌她选的赤褐色太沉。她递给他一件罩衣,让他站到湿石阶上看倒影,他这才看见颜色如何从水边衬出肩背。此后他常穿这个颜色。 他们一起做过七年试衣与试帆。裴负责让不同方向的水风实际压过来,祝根据衣层何时绷紧、哪里先破,调整丝料和纹路。他喜欢她说得出每一处好看为何成立;她喜欢他肯承认刚才没做好,再把身体交给下一次试验。四十二岁时,两人在旧宅摆了三天席。婚衣是各自出料、互为对方做最后一道扣结。他的内襟留有她绣的三道细白浪纹,她的衣角则留着他缝歪的一根深线。 婚后仍常分头出门。她去衡津学宫附近问器、购丝,他沿海取材,谁先回来谁开窗晾屋。两人会吵酬劳,会争哪一幅挂帘更好看,也曾在岸灯灭了以后坐到天亮,讨论把各自内景继续养大要花多少年。他那时已经很爱把“以后一起”说得顺口,她则会问清那一次究竟要去多久。 五十七岁,父亲病重。他在床边住了十九日,按父亲的说法煮面,第一回把汤煮咸,父亲仍吃掉半碗。临终前,桑允年问他是否真看见过海水下面的月亮,他说看见过,借着碗里的水光讲给父亲听。此后他很少对凡人说“你等我几十年”;他知道那句话对自己容易,对别人可能是整个余生。 五十九岁,他炼入银汐砂,给叠汐环补上分散重压、延后回吐的层层细隙。银性精华随养基长期入身,十余年间将头发渐渐养成灰银色,未留下寿伤。他曾试过染回去,祝雁回看见染色沿领口化开,只笑着递了一盆水。他洗净以后,发现自己喜欢这张更醒目的脸,便一直保留。 ### 不再共同署名,前 68 年至前 31 年 六十余岁以后,他的叠汐环从接续猛势,长出低潮蓄存、高压分流与缓退归环的内景。他跟随邵渔青看过山海灵脉,知道自己的身体有一天也能容下那样的真实天地。那种吸引力远胜于在港里继续受人称赞。他开始把大半所得换成开界材料,接下更长的海上委托。 祝雁回同样想开界。她的舒纨内景已能使几层相反受力的纤维共同舒张,想养出既能承风、又能自行分层修复的完整布局。她将工坊挣的钱留给自己的材料与外出问法,招收成年学徒,有时一去衡津便是大半年。裴长渡起初很得意,觉得他们是懂得彼此的人;直到两人的需要落到同一笔存材与同一段年月上,他才发现“懂得”并不使东西自动够用。 八十八岁那年,他替两人答应了一场三年外海试帆,因对方愿以一块难得的镇界石作报酬。他回家时把石样放在饭桌中央,以为她会高兴。祝已答应自己的一名弟子完成开炉成衣,要留下九个月;她还准备亲自去中州看一件古衣的接层。他说可以等回来再办,她问为何她要把自己已经成形的事全部后移。那夜他们把镇界石从桌上移开,才第一次把饭吃完。 九十三岁,他完成叠汐环三十日的归一复验。道基升练至地阶中等,潮势已经可以按完整次序自行循行。开界的机会越近,他越容易把祝的犹疑解释成怕险。实际上她愿意冒自己的险,已经为北行押下一批丝料。两人曾试过轮流主持对方的事务,连做三年,仍常在对方回来以前擅改安排。 九十六岁,他们决定解除婚姻。共同工坊按真实投入分开,祝留下制衣场、弟子与自己的舒纨法谱,他取得已买下的海材和外海勘察所得,旧宅仍归他母亲所有。没有一方暗中等候另一方回心转意。祝后来搬到修舟街另一端,他去取最后一箱东西时,她给箱底加了一层防潮纸,说那是他自己早年买的好纸,别再拿来垫鱼。 他仍留着婚衣,偶尔自己缝补。那是他真心过过的五十四年,里面也有自己喜欢的针脚和身形。他有过两段短暂的成年情爱,均在约定各自去向后结束;祝知道其中一段,也有自己的交往。两人都不将对方新的亲近当成背叛。 ### 潮生洞天初开,前 31 年至前 10 年 分家后的八年,裴长渡完成了回汐湾外侧一处礁带的勘察。那一带有稳定的咸淡交层、潮底回流与礁骨承压,日常取鱼的小舟能够绕过,适合承接他的开界。母亲提供六块自己多年养成的承压壳材,明确作为有价材料;邵渔青护持外潮,孟开舟主持镇浪器,把首痕导到他尚属筑基的感知范围。他先以内照承住道基,再沿法坛接入完整潮脉,不能在开界前凭空使用洞玄神海。 一百零四岁,叠汐环展开为潮眼界枢,灵脉奔涌品的“礁汀回汐之痕”形成第一套内天地运行。黑礁、浅湾与两道低岭成为真实山水,潮起时礁底蓄势,潮退后余力由湾底归还。神海随洞天反养而成,他第一次同时感到百里海岸的暗流、舟影与湾口潮线,兴奋得差点站起。邵隔着法坛喝住他,他低头守完最后一轮回流,才笑出声。 三十日察验后,洞天稳住。他请母亲、邵、孟与祝进去,各人沿石汀走到尽头。祝蹲下看水,指出细贝不能一直泡在同样咸的潮里。他第一次养的贝确实死了大半,后来亲自把淡水泉层分出一支。那场失败使他养成在出远门以前摸一遍水温的习惯;他愿听人讲自己强,也得有人能看见这天地里尚未养活什么。 接下来的十三年,他沿现实潮脉摄炼,内天地从初开的十里拓至十四里左右。原有钺法得到成界之力,昔日要借船阵才能拆开的礁崖,现在可以由一击断开。一百一十岁时,他为听潮港外一处被塌岩堵住的旧槽出过力,事前勘明裂隙和潮去处,撤开附近舟船,三钺斩落上层山石,再压住奔水让碎岩归入深槽。施工所得由他收下,开槽留下的新水路至今仍供小船使用。他喜欢别人记住这件事,吃面时听见有人讲漏第三钺,会把碗端过去补一句。 ### 重潮所得与孟开舟的损失,前 10 年 一百一十七岁,他在外海摄取一缕“重潮叠压之痕”。此痕出自深水回压与季风转向相撞的短时运行,能令已经受承的潮压再次叠进。邵认为以他的前期洞天可以承接,但须提前布好分流,无法长时间硬抗全部海候。孟开舟以筑基圆满修为同行,负责一具自己温养多年的镇浪器“定澜椎”,酬劳包括一份供他准备开界的潮底凝质。两人已共同做过两次小试。 摄持过半,远处冷流提前压下,定澜椎与主坛的联系开始绷紧。裴当时有两条真实可行的路:放开正在摄持的主痕,以洞天接走外压,腾出四息把定澜椎收回;或者截断镇器联系,保住已经承入的痕,让人先离开。他神海已看清两个分流口都可用,前一路会失去此次所得,未超过自己可承受的伤耗。孟向他喊的是“先收椎”。 裴选择第二条。他将孟从椎旁拽离,亲手断开联系,让剩余反冲击穿定澜椎。孟以精血温养的器根随之崩解,道基一段承压环受创,左胸经脉裂伤,后来两年无法全力行法。人都回来了,裴完整摄得主痕,孟准备开界的材料与已经用了半生的器物沉在海里。 回港后,裴对外说大潮已至,只得先带人走。孟知道自己当时看见过另一个出口,却没有他的神海,无法确定那条路到底还能维持多久。邵后来从裴保留的法图看出余势足够,私下问过他。裴承认自己不愿把已到手的十余年准备放回海里。邵此后仍与他谈法,拒绝再给他的临时改令作担保。 他支付了孟两年的疗养,取来归流藻修补伤环,并交还原先答应的全部酬劳;孟收下,因为那些东西本来就应当由他承担。前十年至今,孟的伤已修到能维持归一,强压时仍会牵动旧裂,开界准备延后。修回器物与修回自己的机会各有代价,裴支付的东西没有填平后者。孟不再随他的舟出海,也不替外人证明他可靠。 ### 会把海潮立起来的人,前 10 年至第零年 裴用七年炼合重潮痕,把本来一次使尽的潮压变成能接续三重的作用。最先用成时,他在无人礁外举钺,第一道潮举起,第二道沿其背面再进,第三道被他压入钺刃下的细线。海面出现一道长而直的白壁,礁石从中断开;他还没来得及笑,回卷的盐水便劈头盖脸浇下来。那件新外衣被海盐结住,第二天他穿着它去问祝能否补救,祝让他先把衣服脱下泡清水,别用法力烤得更硬。 竖潮在这七年间先有较浅的成果。前四年一次公开试器,他以已经接稳的两重潮先后承压,将海面撑成弯起的白墙,沿潮面踏上三十余丈高处,反手以钺背压下一枚投向他的重铁试丸。岸上只看见银发从浪头中先露出来,随后铁丸被送回空旷水段,激起一道远低于预想的水柱。他落岸时先检查所有试器者的位置,确认齐全才向观者张开手,说:“方才若有人没看清,我明年还能来。”前一年所许的下一次试器到来时,三重接续刚刚练成,他先花足时间独自复试,才重新向外约期。 第零年,他已能够稳定使用这些所得,也看清了下一处缺口:地潮受风一变,内天地各层承压的时间便错开,仍需他亲自挪动界枢去补。前两年一次高空回澜小试,他主动中止,将新痕放回外界,保住礁汀。对外只说材料还不到时候,实情是他已经无法同时顾住三层变化。这一次没有别人在旁替他承受损失,他也确实学会在一部分场面里放手。 ## 今日的修行与仙法 潮生洞天长约十四里、最宽处八里,中央为黑礁潮眼,东侧浅湾与西侧低盐水汀互相回流,北面有两道承压石岭。界中已有完整的涨落主循环,淡水、小片耐盐草与细贝沿实际供养存活。暂时没有常住居民;受邀来帮工的人在石汀棚屋歇息,结束后由稳定界门返回现实。他宁愿把尚未理顺的深潮留给自己承担,也不愿先靠招人入住证明洞天已经兴盛。 界枢由本人供养,从现实水脉、灵气与相合资粮取得补充。平常安静运行可以用储备支持一段远行;连续操潮、斗法或摄持新痕会显著增加消耗,须到相合水域重新养息。当前所求的海上自持,是使地潮与高空风压相接后仍能持续运转,同时亲身扛住现实海候。飞升时天地在虚空自持属于更高阶段,依飞升正篇成立。 成界后摄入的潮脉、七年炼合的重潮痕与已经接稳的三重承压,使他比初成时承住更深的潮压,当前仍属灵脉品,尚无天象品统摄地潮与高风的根本。三重叠压是一项已成御用,不能仅因第三击更重就记成跨大品力量;对天象品完整展开,现有钺势难以持续争胜。后续升品须由亲摄与整界炼合取得,依品阶总则。 他的主要手段有三种,来源相连,用起来各有侧重。 **叠潮落钺。** 潮眼先蓄住自己能够承受的一股势,随后将下一股按相同落点叠进,以“截潮”长柄钺送出。面对筑基,护身界力与成界之势已形成压倒性优势,寻常兵器难逼近他。对同境,则须先看清对方何时受力、从何处退去;接续时机被破坏,三重潮会在本人钺根互相冲撞。在有利地势全力出手,足以劈裂礁崖、截断一段奔流,周边必须承受真实余波。 **折潮披肩。** 他将来击引向斜置的潮层,借黑礁的承压与浅湾的回流把重力移开,外观像肩头掠过一幅白浪。他能护住自己与近旁少量同行者,也能让一艘已在控制范围中的受压小舟免于翻覆。若敌方同时截断回流、从多处持续压来,他必须收钺回护,无法一边全力攻杀一边维持所有护持。 **竖海。** 此法要有神海已经勘明的外海潮路、预设承压点与本人储备。裴让相接的潮层短时竖起,自己沿白潮御空,在高处把承来的重压落向指定区域。同境对手若被逼到已承受重压的位置,可以被他连同外展护界压回海面;对方提前离开潮路、强夺承压点或击穿他的回流,竖海就会散。它是借现实水势完成的短促大用,他尚未达到洞玄中期长时间投映整座洞天领域的程度。 百里神海使他能察见海床大势、潮候与明显灵机。礁后一个人的神色、陌生法器的细禁,仍须收拢心神辨察;他不能从海水知道所有船上的秘密。离开水域,他仍有洞玄形神、界力护身与自己的内天地可调动,钺势照样能开岩破阵,只是失去持续借潮的便利。面对完整合道,他的重潮会受对方道则直接改变,逃生须有真实距离、遮断或同阶护持。 “截潮”由百炉谷器师按他的法路制成,柄内用海沉木护住金髓,刃面宽而略弯,近柄处留一道长孔,供导出的余势穿过。钺有四次大修,最长的一次耗去他三年积蓄;如今的金髓承担得起三重潮,再增一重之前必须重新升练。他私下会用小布擦刃孔,嫌店里的细刷划花自己磨出的暗面。 ## 第零年的修持与行装 裴长渡是凡品浅水灵根,童年容易察到细波与水气,所得并没有越过普通亲水资质。他没有另一项藏起的超常天赋。母亲教他把最后一道水纹收住,邵渔青教他让余势归还,此后百余年的试潮与取痕,才使一汪浅水的起点长成了潮生。第零年初春,他已在听潮港完成上一季勘察后的养息,神魂、肉身与洞天根本完整,法力足备;健康天年仍以洞玄千年为参照,既往没有另结寿伤。对海路的兴奋、席间的风度和修贝时的不肯含糊同时留在他身上。 现行主修本为《叠澜分势经·潮生续篇》,母本来自邵渔青,续篇由他记下已经亲成的潮眼、浅湾供养和三重接续,按现有所得定为灵脉品。他依这套次序维持全身与界枢供养,可将储备留得更厚,较未循此经的相同根基多容一成半法力。续篇中的天风页仍画着小试撤回的位置。真正已经会用的三重潮要从本人炼成的痕中起,不能仅将经卷借给另一个人便学会。 截潮现为灵脉品。四次大修已经使金髓与潮眼的导势相合,作为常用界力导器能稳定增强法力作用;他施展折潮与近身调势时,也能经柄髓疏导。落钺的三重接续另须择准潮候,下一重从哪里来、前一重向哪里退,仍由本人承担。两块勘潮承压石各为地阶上等,是他反复温养的旧物,安放后由界力护持,在熟悉潮路上作标记和依托。前三年松过边的地方已经重养,若再大用仍须复查;这两块石头没有独自压住整片外海的本事。 今日所穿的曳潮赤褐衣正是前三年首次三重齐成时被海盐结硬的那件。原由他供料、祝雁回按试衣合作制作,洗净后重新检层,后来又修过袖下两处。它是地阶上等法衣,分层张力让附身潮力更匀,增加身体能够承受的累计损耗;强攻中的主要护持仍由潮生承担。准备往高空去的独立承风衣尚在商谈,眼下这件并没有那套退出结构。四十二岁时的旧婚衣为地阶下等,另放在宅中衣箱,由他自己缝补,内襟三道白浪与已经结束的婚姻一同留下。 他现持十八枚天品、六十枚灵品、四十枚凡品足额灵石。十二枚天品另封作下一轮高台、修器、护法和相合材料的采购预算;其余是自己的养界、修衣与生活周转。钱够按已询得的报价继续筹备,实物尚须订制,人也尚须谈妥,预留不等于已经付清。宅子的使用与修缮依年向母亲付费,祝的工坊、孟的镇器均不在他的财产内。给孟的同源缓压痕仍在潮生浅湾运行,没有先剥离收进匣子,也没有因他在账上写过补偿而算成已交。 养钺匣中有两次常规养护的细料,另备测深绳、验水器、擦刃孔布及十日海行粮水。贝壳木盘与小锉平常留在旧宅,远行只择一只可修的小贝带走;原始法图与《盐衣记》原稿放在海图架下,须由他亲自决定交给谁。访客能看见外堂海图,不等于已经读到那张四息足够回收定澜椎的旧图。 ## 仍在相处的人 **裴行芳。** 母亲如今为筑基后期,舒壳道基能够使船壳各层轮流承压,正在打磨自己内景里的泄压关系。她知道儿子强,也知道自己在细壳工艺上仍比他好。裴愿为她出海取材,希望她将来进入自己的洞天安居;她要先完成自己的修行,认为人住进去以后,有些事就很难再同主人平等说。两人每隔几日共吃一次早饭,她请他下水勘大壳仍付酬,他有时在价钱后添一句“含陪娘吃面”,被她划掉再递回来。她知道孟受过伤,不知道当时另一条路确能保住人器。 **祝雁回。** 她第零年一百三十二岁、筑基后期,主持十二名成年织工与三名练气学徒共同工作的帆衣坊,准备再往中州看古衣接层。她与裴保持试衣合作,按件结酬,会当面说他把钺背得像要去参加自己的贺宴。他承认她知道怎样使自己好看;她承认没有几个试衣者能准确重现那样的潮压。她仍欣赏他的豪兴,也知道他在大事前容易把别人的答应省略。他若劝她借自己的界中环境完成内景,她会要求自己主持出入和材料;条件未谈清,她宁愿继续在工坊里做。 祝没有读过前十年的完整法图,已经从孟拒绝同舟、邵不再担保中看出裴有所隐瞒。她问过一次,裴只答“该付的我都付了”。她此后不接受他将来出海“临机一起处置”的宽泛邀约,必须把她自己持有的退出器与使用条件先备好。这是现有关系中的实际后果。 **孟开舟。** 第零年一百二十九岁,筑基圆满,住听潮港外的租院,主修同门叠澜法中守势、留稳的一支。青年时,他常替裴把临时想法做成可复用的练法,两人也一起护过船、分过战利。如今他正在用一块残存椎芯重炼镇器,目标仍是开界。他确实羡慕裴已经亲成天地,也真心喜欢自己那条慢而稳的路,拒绝把所有不满说成嫉妒。 孟需要裴潮眼中一段已经炼稳的同源缓压痕,才能较妥当地补全受损处。裴交出这段积累,至少要用数年重修自己的浅湾回流,会推迟高空取痕。他已经承认这东西可以给,至今没有定下交付日。孟说等对方定了再来,仍照常做自己的准备。他不会为了原谅而停止修行,也可能在另得材料后彻底不再找裴。 **邵渔青。** 第零年二百八十八岁,洞玄中期,亲成一处有长潮与石阶的内天地,仍在物华沿海摄炼。她愿意继续教裴,是因为他的成功与失败都能使同一门法更明白;她要求用他的实际所得交换自己的新观测,亲传关系并不使材料无偿。她知道前十年完整的选择,认为裴最难修的是一旦自己看得比别人远,便相信自己理应说了算。她不会替孟逼取道痕,也不会向不在场的人散布旧事。若裴再次要她为多人护法,她会先分别听每个人打算。 ## 衣食、审美与他说话的样子 临水旧宅中,他真正拥有的是自己置下的器物和存材,房屋仍由母亲持有,按年付一笔修缮与使用的钱。屋里有宽桌、海图架、一张很大的软榻,以及按形状排在浅木盘里的贝壳。大多数贝来自普通岸滩,亮处有裂,卷边有缺。他喜欢修好边缘以后,仍能看见东西原先怎样长。 修贝时他很安静,以极细法力扶住内壁,再用普通小锉去掉扎手的断口。有一只指节大的白贝,他修了二十余年;壳内新补的粉层总比原处亮一点。他并不期待把它修得同初生时完全一样,仍会对不齐的一线耿耿于怀。来客若拿错,他会直接拦住,重新给对方一只可以玩的。他大方有具体范围,珍藏也会由自己说清。 他能煮好一锅浓鱼面,若要同时做三道菜,往往只有一道火候正好。招待客人时,他会提前去街上买另外两道,再把盛器换成自己喜欢的青陶。他承认菜是买的,还要解释为何这家今日的姜切得好。有人只想吃饭不想听,他也能笑着收声,先把鱼刺挑出来。 他偏爱红褐、黑与钺刃的暗银,衣下摆有可解的长扣,登舟前收起,登岸后再放开。正式赴约会细擦手指上的盐纹,补好领内自己看得见的线头。他喜欢热闹,不靠挖别人的羞处活跃席面;真被人戳中自己的错,笑意会停一下,往往先谈已经付过什么。这种转话比发怒更能让熟人明白,他还没有说到心里最难那一处。 > “这身衣服好看吧?别急着夸我。坊在街尾,你若买得起,就去给做衣的人付钱。” > > “看钺刃没有用。看水,第三道水来时,你才知道我要往哪里落。” > > “我想拿那一痕。那时候已经想了十几年。你要我说不后悔,我说不出来;要我说全是为了救人,也是假话。” ## 作者知道而尚未全部说开的事 裴一直保存前十年的原始法图,图上完整画着可以回收定澜椎的分流口。他没有毁掉,也没有给孟看。最深的隐瞒在于,他知道孟想确认的不只是修器赔偿,还包括自己那一声“先收椎”是否被认真听见。把图交出,会使他无法继续靠海上信息太乱来推迟回答。 他准备将缓压痕交给孟的念头是真的,也已经在浅湾边勘过剥离位置;他同时为下一轮高空天象留了足额资粮,指望先取到新痕再回头给。新痕若未成,这个次序就会继续拖延。邵知道他有此打算,孟只知道他仍在准备远行。 他告诉祝,旧婚衣只因料好才留。真实理由还有一个:那件衣服是她曾经觉得与他相称、他也认真为了两人的生活打扮过的证据。他已接受婚姻结束,仍喜欢那时的自己。祝如果亲自来取衣上属于她的饰物,他会归还;衣服如何留存由他自己的生活继续决定。 ## 第零年的行动与可以成立的个人篇 当前他完成了一季回汐湾风潮勘察,与一位接霄云港试器人谈好借用测风高台,尚未付清全部费用。高台只供辨察、接应与暂存材料,摄炼之处在更高的回澜天象中,须避开已用舟路。他准备请邵护法,向祝购一件可独立解开的外层承风衣,先以小量风痕验证自己能否让浅湾涨落与高空回压相接。三件事各有对方的时间与条件,尚未组成已经可以出发的队伍。 他也正在给孟重炼镇器寻找第二份温养材料。若孟取得别的可靠护法与开界机会,他会先感到轻松,随后才发现自己也可能失去最后一段自然见面的缘由。他很可能再请孟吃一次面,对方来不来,已经不能由他安排。 完整个人篇潮从掌中起从听潮港的一场试器开始,以第零年至第八年为条件参照。玩家可以是做器者、观者、取材同行或因需要勘潮而来的人,先看见他的风度、钺势与真实成果,再从孟拒绝上舟、祝核对退出器、邵另行询问护法分工中认识他们正在过的生活。裴对玩家没有预先成立的亲密或师承;他更容易欣赏能指出具体问题、又肯亲自试一次的人。 第一段的关键选择是他是否先交缓压痕、交原始法图。交出后,孟可据实际修复结果重新安排开界,裴的高空取痕则推迟,新的相处未必温和;孟仍可能只与他保持有价合作。若裴继续隐瞒,又要求孟在新摄炼中出力,孟会拒绝,并可把自己掌握的经过告诉邀请中的同行者。信任的减少会直接使护法、器物和接应更难组成。 第二段围绕成熟的回澜天象摄炼。交出缓压痕以后,他先以数年重养浅湾,降低竖海强度,补回自己已经让出的积累。只有内天地的接风小试稳定、镇界钺完成所需升练、护法与舟路安排落定,裴才具备动手条件。参照分支的第一次高台试取中,浅湾晚退一拍,他亲自收回,留下按实记录的失败;第二轮机会须等相合天象再成。 成功摄取的“天潮相承之痕”,让地潮与天风能够沿界枢的接续关系相养。新痕先在潮生洞天扎稳,再经三至五年炼合、修器与长时复验,才养成能够持续外投、具有回养的潮天领域,使他真正进入洞玄中期。贝群、浅湾草与石岭也要适应新天候。若临场相性不合,收手会失去材料与一个季节,但保存已成洞天;硬吞则可能损坏浅湾与石岭,使数十年所得实际倒退。 该痕属天象显化之痕;在上述长期炼合确实使天风与地潮成为全界持续根本以后,潮生洞天由灵脉品升为天象品,并完成中期运象。这是此分支两项分别成立的成长,摄得一痕当日仍保留旧品,未来结果也不能回填第零年。 新领域炼成后的外海争夺由贺岩汀进入。她在世界第零年二百六十八岁,是出身岛岸砌堤人家的洞玄中期女修,以潮下砂岩、空穴回水养成礁腹洞天,想继续取得能够蓄藏重压的成熟岩腹。裴已布设承压器、需要完整潮路作长时试炼;贺想取石,双方所求会实际改变同一处地方。相遇与争夺发生于该篇后段,须先有裴的领域成果及双方取用行为。 贺的礁腹洞天定为灵脉品,依据是已成砂岩、空穴与回水的承压体系,尚无以天风或其他天象统摄全界的成果。届时裴若已成天象品,就拥有跨大品的正面优势;贺的外展石壁不能与完整潮天长时对压,自有回退孔提供的是有代价的退路。 参照战局中,邵不在场。裴的天象根本使新潮天持续接续,贺的回退孔刚退去一股潮压,下一股已经进入,整层承压逐步失去余地。裴先逼出贺的承压方向,再用新潮天拉回侧流,第三次落钺切开外展石壁的接脚,守住自己的试炼水域。贺确认继续承受会伤及根本,舍去已裂外壳,沿预留回退孔带伤撤离;裴为保住试炼水域主动收追,她因而保有礁腹洞天和另择海域的能力。裴的钺刃裂角、三处试器报废、近礁鱼路改变,后来都要亲自修补、赔付和重新勘察。若他与旧友终于重新同行,新的约定仍由双方各自说出口;孟取得修复并不等于已经答应再为他守器。 他向更高境界走的愿望会一直存在。潮生洞天成熟至明玄以后,才可能把已经亲证的重压、接续与归还凝为己则,按合道正篇重构新洞天。那时他可以再次邀请曾经同行的人进去看海,也必须接受他们已经去了别的地方。 ## 相关世界正文与附属文本入口 人物的港岸生活、跨州行旅、潮脉与高空来源分别接物华地理与风土、物华主要源地与行旅。修行关系依筑基正篇、洞玄正篇;公开天地层次依修炼设计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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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品质:霜灯为地阶下等,声、影与神魂波动的留照已共同进入道基;持续回流与识海伤损另记,当前没有天阶根本。 * 核心处境:她相信道侣李灵隽已死,愿意用自己的修行和别人的代价换取复仇、寻魂乃至带回他的可能。 * 李灵隽就是仍然活着的[李若失](/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D%8E%E8%8B%A5%E5%A4%B1/)。苏罄寒的两重识念都不知道此事。 ## 从湖上女儿到听雪院主人 ### 旧帆上曾经写满了远方 她生于照星湖西岸的一户舟户家。父亲苏和生替人试船,母亲闻秋照经营晒鱼与船帆补缀。她幼年喜欢听不同旅人讲远方,常把自己认为说得好的句子写在旧帆边。家庭并未把她养成冷酷的人;今日里识偶尔流露的温柔与好奇,出自真实度过的生活。 她十二岁时,父亲试一条新船,船主坚持破浪时的异响来自旧码头。她趴在岸边听了几回,回家拿饭碗和绳圈摆位置,告诉父亲声音总在船头先落下去以后出现。父亲次日拆开前舱,找出受潮开裂的木楔。这不是一次天生神通:她把自己熟悉的木料、风声和先后顺序合在一起,恰好查中了。船主补了工钱,她用自己的那份买了一小截染蓝的细绳,又把判断错过的两处写在帆上。后来母亲拿那块帆补被面,她生了半日闷气,终于还是躺在上面睡着了。 前 55 年,十六岁的她入万法学舍,先学将散乱声息凝成可辨回声的引气法。她最初只想把湖上听来却无法亲见的地方一一走到。离家那天,她把装干鱼的包袱藏在行李下面,觉得带着这股气味很丢脸。到山上以后饿得睡不着,躲到石阶背面吃完,又因忘记给父母留一份而难受。她成年后并不以这段小事自诩孝顺,倒记住了自己常常把一时的体面放在真实喜欢的东西前面。 入门前三年,她用法力强行抬高每一种声音,听完一场雨便头疼,考课时反把两人的脚步认成一个人折返。授课者让她先闭眼听水滴落在木、瓦、石上的不同,再引气留住其中一下。她嫌慢,偷偷加练得更久,结果有十余日连饭勺碰碗都觉得刺耳。回家休息时,母亲照样在身边缝帆,告诉她不必把一屋子的声响都认完才可以睡。她第一次真正学会收功,就在针穿过厚帆、下一针尚未落下的空隙里。 ### 能够同行的两个人 前 44 年,她与李灵隽共同押送一批受潮镜绢回山。途中货架松脱,几只箱子在狭窄水路中倒挂,若一齐强提,湿绢会被断裂的夹木划破。李先稳船,她沿绳索传来的水响指出哪只箱子先翻,哪根绳仍承着第二层的重量。两人按这个次序卸下货物,保住了大半镜绢。李没有夸她天分,只说她能够听出别人忽略的停顿,还请她把那一刻的判断再讲一遍。她为此高兴了很久:一个修为与经验都在自己之上的人,认真等她把话说完。 此后他们各自接山外的活计,遇到适合对方的材料才传信。她曾将一件凝声石先卖给另一位买家,换回自己更缺的寒材;李收到消息时已赶了半程,她把路费补给他,也没有说“因为我们熟,所以你应该体谅”。两人后来对此争过。李承认她有权先顾自己的修行,仍要求下一次直接说明。他们的亲近从这样具体的交涉里长成,双方都知道同行并不意味着所有所得已经共有。 前 37 年,三十四岁的她以寒灯玉髓铸成霜灯道基。前 32 年,两人正式结为道侣,在听雪院摆过一顿并不盛大的饭。她坚持将自己的法本与存材匣另放,李替她裁一块旧帆做剑鞘内衬,磨平常会刮手的针脚。他们约定分头远行,每年能回山时便互证所得;若某次机缘使归期改变,先寄一封能说清去向的信。她最初想把每封信都收得工整,后来常在信背面记材料用量,真要翻找时反倒认得那些污痕。 父亲在前 28 年因试船旧伤引发的病症去世,母亲在前 22 年寿终。苏都亲自回到湖边料理后事。母亲临终时没有向她索要延寿奇药,只想再摸一摸她已经不需劳作养活的手。苏仍买过能够缓解病痛的药,也清楚自己当时负担不起更高阶的续命材料。她曾怨自己的筑基来得太迟;过了几年才肯说,纵使还能多活数年,父母也不会与她拥有同样漫长的前路。父母的死亡与白荻崖案没有关联,两份悲伤在她心里留下的样子也不相同。 ### 亲眼走过的晚霞 前 18 年,李灵隽开成暮川洞天。她曾经亲眼走过其中的长河与晚霞,并没有因为境界落后而停止自己的道路。那时她想以声、光和寒意辨清神魂的微小变化,让自己的法门能够照见隐藏的伤损。 那次探访中,李让洞天里的河水从两道沙脊之间流过,水面有他亲自摄炼的晚照,光不依现世日落便能循自身根本继续转行。苏把手伸进去,发现自己带来的寒灯只能在水里留下一小片静处,远远压不住整条河。她先是嫉妒,随即又走了很久,想看清这条真实河流如何不靠自己每一息盯守而存在。回院以后,她画下一处能保存病者残声、又能让声息自行散去的浅湾,作为将来洞玄的设想。那张图现在仍在法本后面,边缘被后来的攻杀批注盖住,最初的浅湾没有被擦掉。 她与李也在那日争过:李建议她先补稳霜灯,她以为对方在自己开界以后便不再相信她的选择。两人沉默了半夜,她第二天将三份已经失败的试材结果摆在桌上,请他逐一说明担心的依据。李指出的是回流所需的留隙,她最终接受这个问题,却保留自己的浅湾方向。后来她想起暮川,往往只记得晚霞和李等她上岸的样子;这场让她不痛快的争论仍确实发生过。 ### 白荻崖以后 前 15 年,李为完善暮川洞天,在沧溟陆缘白荻崖摄取返照霜痕。邪修邢照白趁天象反冲夺取道痕,并以裂魂术逼出李的洞天入口。苏亲见他的身体与外展晚照破裂,被冲出崖外后无法返回。现场没有能够代替调查的姓名或死因宣告;她凭目击、遗物与残境认定李已身亡。 她那时已把听雪抛进水雾,想循剑上寒光抓住一段仍与李相连的晚照。高境界的反冲使剑上传来的联系瞬间变成灼痛,她的手指冻裂,照魄真气却被对方的裂魂余势震散。她只带回断帆、黑边铜扣与自己的剑。此后七日,她在能接近的外崖反复搜寻,辨出的多是已经失去来处的回声。她确实没有找到遗体;她也确实看见了足以让一个人认定道侣死亡的景象。后来的真相不会把当日的恐惧写成一场故意误会。 此后她不肯等待宗门慢慢追查,自己试炼《寒声照影篇》中的照魄偏法。为避免旧侣记忆在反复搜魂中磨灭,她把一段完整的旧识护在霜灯深处,日常只允许偏执、决断的一面执掌身体。两部分逐渐形成不能自由互通的记忆,识念分歧随这段修法固定下来。 最初她仍能在灯下完整想起父母、学舍、李替剑鞘收针的手。每次强行追索陌生人的魂响以后,这些记忆都会被新的声息挤得变形。她于是让霜灯把一部分旧识照在深处,自己只取能够继续动手的一段。她在那时清楚这是一种危险的取舍,并非邢照白隔空为她安置了另一个人。前 13 年前后,二者已无法自由互通,红瞳执事、蓝瞳短醒的现状逐渐稳定。后来表识相信自己只是偶尔疲惫漏事,里识则知道自己正在被日常生活排除;两者各有同一个人切实经历过的来路。 她在追索中取得过真实成果:辨出被洗去的一道裂魂余纹,找回一批原拟转卖的受损魂材,也杀过确实以他人根本修炼的人。第一次凭照魄寒剑穿破同境邪修护持时,她感到的首先是强大的欣喜。她发现自己终于能把当年只会看着发生的事情反过来施加给别人,这份快意使她主动压细霜灯、减少留隙。后来她并非每次都被怒火冲昏头脑;有些伤害经过计算,她知道这样更快,也知道会留下什么。 ### 一幅被改过的图 前 10 年,她开始指点林书芩。前 4 年,她与秦龚麟交换线索,逼林协助修改一幅留影辨认图,使散修周砚被当成邪修暗桩。她知道证据并不足够,仍选择用这个人的处境换取一份旧案消息。周砚道基受损后远走物华;她至今把这次选择解释为“没有时间再错过”。 她最早教林的是辨出影中空处:没有听见的地方,不能因为整句话理应如此便补进去。四年前,林把这句话原样说还给她。苏让她看桌上与白荻崖相关的材料,承认原图不能坐实周砚,却又问:这一回放走线索,下一回要等多久?她没有伪造自己也被欺骗的理由,而是把林对师姐安危的在意变成压力。林仍有自己的选择与责任,但更大的力量、经验和旧恩都由苏握着。 事情过后,苏收到一份确实有用的流转线索,也看过周砚伤损的简报。她将两份纸分别收好,表面上像是互不相干的两件事。如今有人谈起她辨影极准,她会下意识看一眼对方是否知道那次改图;如果不知道,她仍能冷静受下夸奖。她害怕的不仅是被惩处,也是别人终于指出:她早已能分清真伪,却选择让错误发生。里识短醒后的歉疚没有阻止既成伤害,也没有替任何人完成补偿。 ## 真正所求与她愿意付出的代价 她口中的复仇,深处是拒绝承认自己已经失去决定生活的能力。她要杀死邢照白,查明被夺之痕的去向,并拥有能够直入对方修行根本的力量。她也相信,只要走得足够高,世上总会出现一种方法把李带回。这个信念使她仍认真追求自己的筑基后期积累与洞玄之路,任何短期泄愤都不该损毁根本。 表识优先考虑修行机会、旧案、自己的安全与少数仍可利用的关系。她会借旧恩、威胁和见不得光的交易达成目标,也懂得付报酬、守住有用的承诺。她对无关人的损伤常常知道得很清楚,罪责不会因里识后来的愧疚消失。 里识保留着对具体生命的感受,知道自己正伤害曾经珍惜的人。她希望阻止下一次伤害,仍然爱着李,也仍想修行。两部分的分歧在于怎样继续活下去,各自保留着本领、欲望与需要承担的旧事。里识若取得更长的清醒时间,同样须面对生活、修法和偿还旧债。 她并不愿意为了折磨一个低阶帮凶,耗掉本可用来补稳霜灯的全部镜髓。若在确定的洞玄准备与模糊的旧案流言之间只能择一,她会先取得材料,将流言交给付费的人查;她过去已经被相似声音骗走过整季工夫。能使她改变这一顺序的,是带有真实裂魂余纹、并能指向尚可追及对象的证据。她会为这样的证据延后升练,甚至拿自己的精细用法交换,但仍会留下能够回来继续修炼的根本。她所谓不惜一切,常常只是不肯当众承认自己也会算账。 她最难承受的情形,是别人活着,却明确拒绝让她继续安排。如果只是一具遗物,她可以不停寻找、修补、购买;若故人能说“我不愿意”,她必须承认自己想取回的生活已不是独自努力便能取得的东西。这一弱处尚未在第零年被李若失正面触及,却早已通过林书芩的疏远显露。她会把拒绝听成背弃,先找对方受谁影响,再迟迟不肯问对方究竟自己想要什么。 ## 霜灯与她的修行 霜灯道基由寒灯玉髓与原有照影真气炼成,能让轻微声息、影痕和神魂波动在寒意中暂留,供本人辨认。她以之发展出“听雪留声”“照魄寒剑”两项熟练用法:前者从近处余响辨别动作先后,后者沿已知的灵力联系侵入对方护持薄处。二者都需要真实痕迹与距离条件,不能凭姓名读心或隔空杀人。 地阶下等使这几种留照能够共同承载,并在相近阶段明显压过人阶道基的根本威能。她的杀伐经验能深化这一优势,尚不能使地阶寒剑常态穿透天阶修士完整展开的护持;对方受重伤、主动开了试照入口或被更强力量压住时,须按实际条件另算。霜灯的伤损使她难以持久,并未抹掉已成品质;补回回流也须经过修持,不能一次辨清旧案便自动升品。详见品阶总则。 ### 寒灯曾怎样点亮 她为取得寒灯玉髓,连续做了三年材质辨验与舟路护送,付出的积蓄比当时听雪院里其余东西相加还多。买到的原石外层有一圈会吞没细响的浊斑,卖方已明说,便宜之处也正在这里。她没有把原石整块炼入,而是磨去自己不能控制的部分,只留能使微弱声音慢慢散开的晶芯。那一次损耗让她心疼了很久;真正筑基时,留下的少量材料反而比整块粗石更合用。 铸基之前,她三次试配都把几道回声冻成一条连续长音。她原以为留得越完整越好,后来才发现,完全不肯放走任何声音,会使先后互相压住。第四次,她借母亲留给自己的一盏普通油灯练习:一手维持照影真气,一手轻叩灯座,先留第一响,再让第二响落在尚有空隙的位置。直到灯油将尽,两声仍能各自回落,她才按这个过程熔入晶芯。筑基之后,她亲手收去法力,霜灯仍在根本中自持,灯影与回声能沿道基连续周转;这是她第一次拥有无需每一刻竭力抓住也能继续存在的力量。 筑基带来的日子具体变了。她可以御空越过从前须绕大半日的湖汊,能够稳住载满货物的小舟,夜里护送客人时也能让一道寒光沿舟舷随行。她把第一笔筑基后的报酬拿去换了不浸水的靴子,请父母吃了一顿贵鱼,嫌厨子将鱼煮老,最终自己到灶边看火。她当时喜欢新力量带来的自在,也喜欢别人终于会等她作决定;如今这种欲望仍在,并未全被旧案吞没。 ### 出手时的寒与声 “听雪留声”常从一个极小的动作开始:她用指腹点一下潮湿木沿,寒意沿真实接触的薄水铺开,刚才不同方向落下的足音、兵刃震动与灵力余波便短暂各留其位。她先辨什么确实先动,再决定追哪一缕联系。近身斗法时,这让她容易抓住对手已经换招、护持尚未完全续起的一瞬;遇到人声混杂的街口,她也可能必须先换位置,将无关水响排出后重试。烈火蒸干介质、强力震碎旧痕、持续声潮覆盖来路,都能使精细辨认变难。 “照魄寒剑”由听雪承接道基寒光。平常劈斩已经具有筑基后期的御器威力,精细杀伐则须在辨明真实灵力薄处以后,将灯光压成细线送入。剑出时往往少有长啸,旁人只见被她留住的一滴水沿剑脊结白,下一瞬对手护持内侧已被刺入。她因此显得果断而凶险。若判断错了联系,剑仍会斩出,却未必穿透对方的根本;遇到洞玄完整展开的界力,仅凭她熟悉某种声息,并不足以压过真实洞天。 她同样会用寒灯护持。追逐中,她能将近身碎片与飞溅水石压向自己已辨出的空处,给同行者留一小段可以通过的路;代价是分出用来攻杀的灯光。她嫌这种做法费时,却没有忘记。愿意付出这份力量的人,须是她认为仍值得保全的同伴、报酬足够的雇主,或与眼下要保存的证据相连的人。她对无关者往往不会解释为何只护这一段,也知道没有被罩进去的人可能因此恨她。 过去十五年,她将霜灯的照明压成细线,增加了对灵力节点的杀伤,却使温和持久的照护越来越难。当前她需要一份能承住回声而不扩大寒伤的镜髓,准备补回道基的稳定回流。若只继续加重攻杀,她可能更善于杀同境对手,却更难形成能持续运行的洞天。 她下一步并不是把霜灯换成另一件更大的灯。她要将已成道基继续升练,使寒意、影痕与回流能在不同强度下各有余地,再取得适合开界的真实山河之痕。她已试过让三段留下的水响分别散去,两段能够稳定,第三段在自己动用照魄细线时总会被重新卷入。镜髓只能承住一部分回声,习惯把所有联系拉到自己手中的做法仍须由她亲自改。若后来有机会进入洞玄,最早那处浅湾会成为可继续发展的构想;在道基未稳定、相应取痕与开界准备未成以前,它只是法本上已经画出的愿望。 佩剑“听雪”原本在剑鞘内衬有李替她裁的旧帆。表识说这东西妨碍抽剑,试过三次都没舍得换掉。她还保管一枚白荻崖捡回的黑边铜扣,误以为是李最后留下的完整遗物;铜扣确属李,边缘又附有邢照白裂魂术留下的灰白细纹,可以在实际比对后成为证据。 ## 零年初春的内景与随身物 她具有灵品寒水灵根,长于缓流与寒意的辨认;幼年在船上学成的听隙本领,使她愿意注意别人忽略的停顿。前者帮助相合引气,后者始终需要熟悉材料与实际声响,两者都不能替她知道未曾取得的证据。灵根和原有照影真气的长期所得已炼入霜灯,不另造一层与道基重复的根本。 按现行阶段,筑基后期对应内景。她内观所见已是浅水环着一盏寒灯,数段声影各有暂留的位置;展成本相时,留照、寒剑与护持可以相承施用。这一内景是道基力量的组织,尚无可让人走入的真实水陆。她已有两段回声能够分别退去,第三段一遇照魄细线便会回卷;恢复这处留隙,并完成完整收展、合身行法的复验,才是进入归一的下一步。法本上希望容病者自察残声的浅湾,仍是更远的洞玄构想。 初春她的身体能够正常起居和出行,旧伤主要限制持续照魄、回流与精细神识。初始血量按现上限的九成二记,法力余额为伤后容量的七成;两重识念共用这一份身体和资源,短醒不会换来新的法力。温和照护越来越难,是长期偏练留下的具体后果。要减少这份限制,须停止继续压窄回流、辨验镜髓并亲自重养,听到李的消息或一次睡足都不能直接解除。 主修的《寒声照影篇·霜灯修持本》按已经亲炼的地阶下等内容定品,后页仍有《暮川看晚照》和浅湾图。旁人取得书页,只能取得文字;其中涉及自身气路的改法还须验明相性。她未有第二部已经修成、能平白抵消旧伤的辅修功法。 她每日收灯后,按此篇将声影占去的神念依次收回,梳理寒意与回流。气路顺时,留声、御剑和护持都稳一些;第三段仍卷入攻杀余势时,肩背便先发冷,她须停下寒剑多养一阵。 她的听雪是筑基后逐次投入材料亲炼的地阶下等寒水剑。白荻崖后,她修过被反冲震伤的导流处,剑仍能稳接霜灯寒光;剑器提供的输出增益来自实物载体,照魄的识别与侵入则依本人所会。李裁的旧帆仍在鞘内,里识的未交短记藏于接缝。抽剑时的一涩是真实旧物造成,不因此化成新的法术。 辨材时她还用回声验针,一匣三针,按同一件样材的三个位置核对回声。每次先放净旧声、留空白对照,换样不能连用上一份结果。它是人阶中等辅助器,没有凭一声轻响就认出施术者的能力,也不会替她判断应当向谁交出证据。 | 现持资物 | 初始数量与处置 | | ------- | ---------------------------------------------------------------- | | 院中灵石袋 | 足额灵品四十六枚、凡品八十枚。十二枚灵品预留一季路费和停工供养,三十四枚备镜髓与验材;仍是本人可决定用途的储备,尚未换成材料。 | | 随身银钱 | 三千六百文,付普通食宿、渡船与小修。宗门实物配给、公库和未来委托款不计入此袋。 | | 回声镜髓小样 | 三枚分封,各供一段回声试养;第三段的完整验配尚未完成,这些小样不足充当正式修复用料。 | | 温脉散 | 三包,旅后停下强用照魄,按寒伤实际反应配合一夜温养;不即时修复识伤,也不能当作固定切换两识的药。 | | 证物和私人纸页 | 黑边铜扣、三张灰白余纹描图、家书誊底、旧侣信件、林的早年课纸与追索册分存。铜扣上确有旧案余纹,苏尚未取得足以确认来源的同痕实物。 | | 舟路行囊 | 油纸、干布、水囊、两日干粮、补帆针线和普通靴油,供验材与远行。旧箱中的物件要先回院取出,不能在山外随手获得。 | 她没有把已经筹到的试材当作已完成升练,也没有把一季预留路费许给某个消息贩子。新线索若足够真实,她仍可能主动改动这一安排;付出的材料、时间及对旁人的伤害,都由她本人承担。具体属性、当前伤损与装配沿人物配置保存,神海数值在她身上表示筑基神识承载,尚不具有洞玄百里感照与神游山河的资格。 ### 当前道基与原物留档 霜灯当前的个性所得分别为寒意留照、照隙成线、分光护行与浅水内景,所指正是她已会的留声、辨隙、寒剑与护持。内景里有声影的相承位置,没有能容人独居的真实水陆。四项用法共用她当前的霜灯、神念和储备,第三段回流旧伤也共同承受;其中一重识念醒来,不会另有一盏无伤的灯。 铸基所用原真气为照影真气,原物是一份磨净浊斑的寒灯玉髓晶芯。晶芯已经用尽,取下的浊斑没有被她留作后备药材。现存记述能够确认它们的作用和炼合来历,旧真气的详细定品、当时层次细录与晶芯原物品阶没有另行定档,不能由今天地阶下等的霜灯倒填。她当时学会在两响之间留隙,后来却不断压窄这处空隙,正是当前修行与旧伤相连的根由。 ## 两重识念知道什么 表识掌握自己清醒时的大部分生活、交易与杀伐,记得李的旧事,却不知道里识何时短暂醒来。她已注意到寝室偶尔少一盏灯油、窗台多出清水,解释成疲倦后的遗漏。 里识出现多在一夜强行维持灯影以后、天明以前的短暂回流中,有时只有数息,有时可持续约一刻;没有能够让旁人按固定时辰召出的开关。她无法在不动用共同身体的情况下另行施法,也不能在表识每次出手前自由接管。强行延长一次清醒,会耗去当天原本准备给霜灯的温养,使之后两部分都感到疲惫。她希望更长久地存在,也会珍惜本可拿来写字的时间,去给院中猫添一碗水。这样的选择很小,却真实消耗她当夜能够做事的份额。 里识多在凌晨初醒时出现,眼瞳转蓝,能接触身体近期残留的感受与部分碎片,无法自动知道所有暗中交易。她把短记藏在听雪剑鞘的旧帆接缝里,利用表识不愿拆掉旧物的习惯保持联系。她知道周砚的冤案与林的恐惧,不知道李还活着,也不知道秦龚麟掌握多少关于自己的证据。 里识不会因被说出名字而自动消失。若其存在暴露,表识可能寻找分识炼除法;真正进行之前仍需要法门、材料与可承受的时机。强行实施会损伤两部分共同的霜灯根本,并丢失属于本人的真实记忆。知情者可以阻止、隐瞒或另寻修法,后果须随行动成立。 ## 重要关系 [李若失](/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D%8E%E8%8B%A5%E5%A4%B1/)是她的道侣李灵隽。她记得的是前半生认识的人,未认识如今沉默、毁容、失忆的李若失;李对她也只可能先产生不完整的感受。重逢可以打开问题,不能立即恢复过去的关系与全部记忆。即使确认身份,两人也要面对十五年各自已经作出的选择。 [林书芩](/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E%97%E4%B9%A6%E8%8A%A9/)曾将她当作可信的师姐。表识仍认为林欠自己教导之恩,常借此要求帮忙;里识希望林能有独立道路。林已转向陈渊学习,仍在意她的安危,同时保留关于改图的事实。苏若得知林准备说明旧错,会先衡量线索和自身名声受到的损失。 苏认真欣赏过林对法理的耐心。她遇到一段难以解释的留影,会先想起林能不能看见遗漏,随后才想起两人如今不再像从前那样坐满一个下午。她还留着林早年抄错又逐字改正的一页课纸,喜欢上面的整齐,也会将这种喜欢变成“她理当仍向着我”的判断。林想学会亲自确认自己的剑理,希望过去的指点仍有价值,却不愿继续为师姐制造结论。若她带着新成果回来,苏会真心被吸引;若新成果恰好证明苏有错,欣赏与被背离的愤怒会同时发生。 [陈渊](/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9%88%E6%B8%8A/)与她相互戒备。她知道陈善于把帮助变成安排,认为他的温和遮住了更长远的算计;陈知道她伤过无辜、急于复仇,却不知里识与李存活。他们在需要时仍可合作,双方都会留下一条独立退出的路。 [秦龚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7%A7%A6%E9%BE%9A%E9%BA%9F/)以裁法亭掌握的消息与她交换。她知道他会造罪,也知道自己已经交出去一部分把柄;秦只需要她继续带来值得交易的秘密,不关心她能否寻回旧侣。[夏婉裕](/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5%A4%8F%E5%A9%89%E8%A3%95/)的直率有时令她短暂想起旧日自己,她不会说,也常直接把人打发走。 夏婉裕将她视作值得全力讨教的强者,她却能一眼看出对方右肩在收锋时的迟滞。她不曾向夏说明诊断,也没答应收徒;偶尔一句“先把上一剑收干净”会被夏当成敷衍。苏不愿为陌生后辈负长期教导的责任,同时又喜欢有人只凭亲眼看见的出手而承认她的本领。若夏日后不再一味缠斗,而能把一次失败怎样发生清楚地说完,她会愿意给更具体的答复。这个关系可以成长,起点尚只是后辈不断求战与她的不耐烦。 [江照棠](/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6%B1%9F%E7%85%A7%E6%A3%A0/)目前只是她偶尔见过的炊事雇工。她尚未把这个姑娘与旧侣的生存联系起来。照棠知道听雪院的苏仙师不好接近,尚不知道自己平日照顾的李若失是她寻找的人。 ## 形象、住处与语言 她常穿色泽近黑的深青衣,窄袖,衣领与腕口整齐。红瞳时目光停得很短,像在判断一句话有没有用;蓝瞳时会看见别人手上的小伤和屋角的动物。两种状态都喜欢清洁的流水声,表识把这解释为便于辨声,里识会承认它让自己安定。 听雪院只有一张常用的席位,另一张旧席每隔数日仍会被掸净。她吃得简单,喜欢咸味重一点的湖鱼,喝茶往往等凉;整理外出包裹时一定把剑鞘放在右手能碰到的位置。对熟人发怒会比对陌生人说得更多,因为她仍期待对方理解自己的理由。 院子在朝宗峰北侧,她从住处可以沿后廊小径去西肩试剑院,也能经山路下到砚溪镇。屋里外间放法本与试材,里间睡人,潮湿旧帆另有一只铺薄木片的箱子。她每次久出归来,先开窗,再摸鞘口缝线有没有起翘;哪怕当天拿回一条盼了多年的线索,也常会花一刻把这件小事做好。她能忍受寒食和失眠,却忍不了带着泥水的人不问一声坐上那张旧席。 她的收入主要来自辨验镜料、护送需保声影的货物及受托追索,宗门的常例供给能维持起居,支撑不了常年远行和镜髓升练。她接活时会把路程、试材与动手的报酬分开谈,做完则要求付足,不拿“同门情分”替雇主免账。听雪、霜灯相关材料与一季路费是她自己掌握的储备;旧案消息花钱最快,有时她刚把镜髓的钱攒齐,又拆出一半买线索。她的危险不来自完全没有经济能力,而在于每当得到一点余裕,就想再把它推向更深的追索。 她在给钱、挑货和学新法时有一种直接的干净利落。价钱谈妥便付,不故意让弱者多站半日;看见比自己漂亮的手法,会沉默看完整遍,再问关键一句。她不喜欢热闹,却会被一件真正有用的巧作留住。熟人若能使她相信一句话不是安慰,她会记很久。她也有难听的刻薄:对反复说不清的人失去耐心,会用对方最在意的无能挖苦;察觉说得过分以后,常补一件实用物便当作已经处理,未必肯先道歉。 里识收拾东西比表识慢,喜欢摸一摸物件是否仍完整,会认真闻晒干旧帆的气味。她看见窗台猫伤过的耳尖,先将水碗移到不必用伤侧贴墙的位置。表识再次醒来后也不一定把碗移回去:她未必知道是谁做的,却能看出现在放着更方便。两部分共同保存着观察生活的本领,偏执没有使其中一方丧失所有细心,温柔也不会使另一方不再顾自己的安危。 > “线索给我。价钱、地方、知道它的人,一次说清。” > > “书芩,我教你辨过真伪。你现在倒要拿这件事来问我。” > > “天快亮了。那只猫的水,劳烦添一点……我今夜大约回不来。” ## 当前事业与持续个人篇 当前她正在查一批经物华转售的灰镜残材,准备以其中裂魂痕与铜扣比对,同时筹集补稳霜灯所需的镜髓。没有玩家时,她仍会出行、交易,并可能再次向林施压。里识正在尝试通过短记让林避开下一场有意设计的交涉。 她已将铜扣边缘的灰白细纹描成三份不同光照下的图,确认其中一处并非普通火灼;尚未拿到足以说明来源的同痕样品。她先找实际经手镜料的人,再要求看到实物。若买到的是相近而不同的断材,她会保留辨析结果,不会凭卖家说出邢照白的名字便完成确认。她预留的镜髓用于三段回声试养,不打算全数交给任何一位承诺立即治好的修士。 跨州问法、试剑与灰镜辨验可使她进入故人不归旧梦的共同场面。她赴会的直接利益是亲自比对确有来路的痕迹、寻找可用的升练法。李若失须因自己的修复与试材需要到场,双方也须通过暮川的运行特征、真实裂魂余痕和本人反应逐步确认;剑鞘旧帆只能说明旧日相处,无法独自证明眼前人的身份。第零年的卡片基准尚未发生这场相认。 个人篇先从一次有具体代价的线索交易展开,使人看见她的能力与取舍;继而由周砚的新生活或林的决定迫使她承认旧错;李存活的证据只能在实际追查中逐步成立。确认故人仍活之后,故事继续处理他不愿回到旧生活、她是否尊重其选择,以及双方怎样重修自己的道路。若李最终不恢复往昔情感,她仍可能选择修炼、追责或离开,人物不会停在求复合一件事上。 知晓里识需要亲眼相遇、发现短记或得到她主动求助。任何开局都不预先让玩家知道这些秘密。玩家即使与某一重识念亲近,也不因此取得另一部分对一切行为的同意。 她的一场关键取舍可以落在已经同意的有限试照里:真正辨到熟悉的暮川回法后,她想把转瞬将散的旧记忆抓住,明知约定只辨痕,仍将照魄往深处送。李喊停时,她已看见继续会伤及眼前这个人回答与自持的能力;她若迟一息后亲自收住,留下的是自己作出的越界与停手两件事。红瞳下的她必须承担后果,里识不代她完成这个选择。林断开试具、夏停剑清场、李自封残湾及护持者稳住外水分别需要实际在场与能力,任何一人都不能代替其余全部过程。 事后若李接受有限治疗而选择另住,她可以付出一份确有价值的镜髓与辨伤知识,换得他同意的参与范围;治疗的付出不会买回道侣名分。她若尊重限制,可以保留下一次会面的可能;若再暗入残湾或逼他承认旧情,他会主动离开,后续追踪也可能被他视为敌意。她还要面对林是否说明改图、周砚是否接受补偿、自己能否重新养成可持续的霜灯。这些事业都足以使她在一次重逢以后继续生活多年。 ## 个人文集 四篇私人文字沿不同阶段保存她自己的声音:[灯成寄母书](/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8%8B%8F%E7%BD%84%E5%AF%92/%E7%81%AF%E6%88%90%E5%AF%84%E6%AF%8D%E4%B9%A6/)写前 37 年初成霜灯后寄给母亲的日常;[暮川看晚照](/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8%8B%8F%E7%BD%84%E5%AF%92/%E6%9A%AE%E5%B7%9D%E7%9C%8B%E6%99%9A%E7%85%A7/)写前 18 年进入李的洞天;[改图夜记](/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8%8B%8F%E7%BD%84%E5%AF%92/%E6%94%B9%E5%9B%BE%E5%A4%9C%E8%AE%B0/)保存前 4 年明知证据不足仍交易的当夜自述;[天明以前](/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8%8B%8F%E7%BD%84%E5%AF%92/%E5%A4%A9%E6%98%8E%E4%BB%A5%E5%89%8D/)是零年初春尚无人读到的里识短记。信留底与暮川小记在旧箱,短笺在鞘缝;它们进入别人手中须有真实取得过程。 现行修行依境界设定;共同地理与会聚沿砚溪东桥及朝宗峰生活带。 # 夏婉裕 > 人物身份、经历、动机、修行与知情边界 * 人物分类:主要人物 * 关系入口:万法宗人物 ## 现行身份与基准 * 基准:世界第零年,23 岁,女。下文“前 X 年”均相对此时,已经发生的往事与后续条件分开记录。 * 身份:万法宗·仙渊内门弟子,住朝宗峰西侧试剑院北厢。常去山下砚溪镇的铁匠铺与对练场,故乡是朝宗峰西路的赶铁驿。 * 修为:练气九层,21 岁入此层,至今两年;尚未完成十层所需的满气、半气与恢复后大周天复验。右肩有反复回冲造成的劳损。 * 主法与所得:《逐锋行气诀》、逐锋真气;灵品鸣金灵根、留锋天赋,已修听金术、逐锋步与回锋剑术。随身用剑“惊雀”,持有养母的小锤及尚未炼入的鸣铁髓小样,正求铸回响剑胎。 * 核心品质:逐锋真气为玄品下等。锋意承接与余势续用已经炼成,尚无道品法理雏形、见我或知命成就;鸣铁髓小样不计作已成道基。 * 根本所求:将自己选出的战法修成能不断向前的道路,赢过值得全力相待的对手,并得到对方真正认真的承认。 * 当前边界:她不知道苏罄寒的双识、李若失的真实身份或林书芩参与改图的旧事;尚未取得十层、筑基媒介全材及完整护持准备。 ## 第零年初的修行与持有基准 初始状态取第零年春、一次晨功结束以后。夏婉裕已将放出的剑气收回,留锋余气散尽,逐锋步也已收功。她可以凭听金辨器、沿山路掠行、御剑接敌,在练气同辈的小队中承担探材和正面接战。右肩的劳损主要牵动长局反复续锋后的归流:单次出剑仍利落,过早提肩追击时才会将不及回收的气压在旧患上。她正在学会把已有本领用得更长、更稳,诊养与收功复验共同决定恢复进展。 她尚无一项十层工况达到连续稳定通过。此前几次低量收气成功是有用的练习,满气、半气和消耗后恢复仍须分别验成。九层以内已经取得的强弱调用、离体引导与逐锋气性继续成立。她的鸣金灵根在十三岁入山时已鉴明,留锋禀赋则在十六岁练习回剑时显现;两者如今都成为她自己懂得使用的本领。早年的炉工经验教会她怎样解释金铁的声响,入道后的感应使她进一步听见真气在器物中通行与滞涩的区别。 鸣金为灵品根性。金行灵气沿本人气路相应,聚成更精纯的锋气,并在已经养成的蓄气结点中有序存留;当前提供法力属性 3.7891%、法力储备容量一成的常态收益。留锋为灵品天赋,能够将实际御剑后收回的一缕可用余气保留三秒,供下一次同路续剑增加法力属性 3.0853%。它是一次续击的机会,平静时无锋可留;她长久以来最喜欢的,正是对方以为一剑已经结束时,惊雀又沿回势亮起来的那一下。 《逐锋行气诀》的本人授法抄本平日与试剑小账分放。它是玄品下等练气主法,九层以内的要领已经亲自修成,十层收功章仍会翻错页、折新角。已经炼成的逐锋真气构成她的根本;继续以本法主修时,她沿固定气路收束散流,并以分段回息存养,使现有真气更能集中作用,也容得下更多可用储备。这份运转收益在当前定为法力属性增加 3.0853%、储备容量增加一成,来自她实际采用的方法,持有抄本不会自动修成,遗失书页也不会抹掉她已经练会的本领。法门的正式定义见逐锋行气诀。 惊雀当前定作凡品上等练气剑器。她早年从器坊买下可导气的刃芯,后来逐次换过柄胎、护手与缠绳,也以自身真气反复温养器坊留下的导气纹,使它越来越容易回应自己的回锋。刃芯与持剑回路相接,提供法力固定增加六点的装备收益;剑鸣可供听金探查,导气纹则承接四十米内的离手御使。金工外件交给石头制作,内部导纹由她在已会的范围内温养,刃芯受损或重刻灵纹仍须请器坊修士。她当前正在积攒养剑所求的合用细料,希望将回剑时的散流收得更整齐。正式定义见惊雀。窄袖衣和朱腰带便于移步转剑,当前主要护持来自本人用气与闪转。 鸣铁髓小样来自一批已经验作人阶下等的材料,一匣中只有指甲大的一块,足够验余音,不够铸基,也没有附带全材份额。桌下木盒还收着她自己的试引记号;夏迎春的小锤在包内,旧铺已清账簿留在北厢,纸包铁屑按她认得的对手摆好。剑袋挂着照棠做的圆边木牌,袋内备缠柄布和养刃油。她另留三次温敷与换布用量,须按医者原嘱使用。 这一基准时点,她实际持有四十六枚足额凡品灵石及六百八十文银钱。灵石中二十四枚准备诊养与复验、十二枚留灵粮,真正可以另作安排的只有十枚;小样、现有用具和已领药料已经付清。钱来自已经结清的轮值与试器收入,接下来能否再接活,要看右肩与排班。现钱支撑一段眼前生活,距完整媒介和铸基安排仍远。银钱只供山下的小额花用,她不会因为把药费藏在剑柄账里,便真的少付那笔钱。 ## 人物概述 夏婉裕是朝宗峰上很容易先听见、后看见的人。她背着窄剑,腰间一抹朱色,隔着半个院子便能叫出刚刚赢过自己的人的名字。她记得别人的招式、护手和发力前半步脚的位置,常常记不住对方昨日解释过的排班。少年时离开炉车,她想得到一种旁人替代不了的本领;如今真的能用自己养出的真气御剑、应变、挣取资粮,却卡在九层两年,开始怀疑别人喜爱的只是自己热闹、好用、总能再打一场。 她确实喜欢胜负,漂亮的一击足以使她忘记此前受的气。看见对手进步,她会先兴奋,之后才在无人处翻来覆去地想自己为何没有更快。她也确实有细心的一面:一柄旧剑的柄芯偏了多少,一块铁箍还欠谁工钱,她多年后仍说得出来。在亲近之人面前,她偏偏缺少这种停下来细辨的耐心,习惯抢先替别人决定两人还会怎样相处。她肯补收锋,是想把好不容易得到的气留到下一轮,打更长、更漂亮的战局。她会为此错过眼前一场胜利,也始终惦记着将来再赢回来。 ## 从炉车到试剑院 ### 赶铁驿的夏迎春 她出生于赶铁驿,幼时便由替行炉修车打箍的夏迎春抚养。她没有生父母姓名、遗物或可追寻的亲族记录,现行设定中也没有隐藏宗族与特殊血脉。夏迎春已是老妇,没有正式弟子,接的活多是炉车铁箍、门轴、折损工具。夏婉裕小时候睡在车棚内侧,白天抱着料筐跟车走,认人常从声音开始:什么靴底会拖在地上,谁敲门两声就要赊账,哪一种铁音听着响亮其实里头已有细裂。 八岁时,她第一次替养母收一笔修箍钱。对方把旧钱叠在上面,底下少放两枚,她不好意思当面再数,拿回来却吹嘘自己已经能管买卖。夏迎春让她把每件换下来的旧箍放好,算出炭与铁片的耗用,再带她一起去把缺钱讨回来。老妇没有夸她勇敢,只说自己的活值多少,要先知道;怕人嫌烦就少收,明日也不会有人替她补铁。此后她付工钱极少含糊,求别人多做一点也会承认那是额外的活。这份规矩后来留给了石头与许多并不修仙的匠人。 她十岁以前已能烧小炉、辨几种常用铁料,最喜欢挑一根细棒敲车箍,让余音在耳边渐渐变浅。真正做重活仍靠夏迎春,她那时常以为老妇永远不会累。她给旧锤换过一次柄,榫口削大了,锤头在试敲时转了半圈。她急着塞布补缝,老妇却把整根柄敲出,让她重削。如今她总把“再来”说得轻快,那时已经知道有些错只能拆开重做;轮到自己的一身真气,她反而迟迟不肯照办。 ### 十一岁见引剑,十三岁入山 前 12 年,十一岁的夏婉裕随炉车到砚溪镇。一个万法弟子在竹帘后整理器具,手指轻动,搁在窗外的剑便离架而起,穿过帘上预留的缝,稳稳落回掌中。那一刻吸引她的,是那人拿到了隔着帘子原本够不着的东西。她追到门边问怎样学,对方指她去山下采气检验处,她把路记了下来。回驿后,她用旧席仿竹帘,以细铁条仿剑,用线练习穿隙与回掌。夏迎春只许她用废铁,耗掉的料也要替铺子做活补上;她知道自己做的是仿物,仍乐意一次次试落点。 她没有当天获得传法或被高人带走。接下来的两年,她随养母往返砚溪,听入门讲习,按所教的方法辨息、调呼吸,赚下的小钱先换食物与旧图抄页。初学时她把握锤后手掌发热当作感气,换一只手便什么也没有;真正辨到灵机以后,又因为高兴得屏气而散掉。她第一次走完入门周天时,坐了很久,随后出去用那点微气护手搬了一块有毛刺的木板,第二日还能重新做成,才肯相信这本领已归自己。 前 10 年,十三岁的她通过入山检验。试气时,细薄铜片发出的长鸣在她的气路里依次有了回应,授课者据此认出鸣金根性,让她分别试过炼器与御剑的入门法。她最后选择《逐锋行气诀》:授课者将几次方向各异的承力收成同一道锋意,剑落下时窄而稳,她认定这种剑以后会越打越漂亮。夏迎春没有劝她守炉,也没有把她送成某种报恩的寄托;老妇替她重新系紧包袱,留下车上的活自己做。她走出很远才发现养母把那几张平日嫌她乱买的图也塞进了包底。她入山以后按假期回来帮工,常拿新学的微术试在炉器上,做成一次便想让老妇多看一会儿。 她与十五岁的林书芩同批听基础课,当时知道对方会写齐整的笔记,彼此来往很少。夏常坐能看见授课者双手的位置,林则先把气路图记完。两人真正以对手身份相识,要到五年后的课试。共同入山的年份与后来亲近的年份各有依据。 ### 十三至十七岁,把气留到明天 最初两年,她最不喜欢的功课是走着收气。她站定时很容易稳住一缕锋气,一迈步便随肩膀抖散,常恼得拿木剑把同一动作劈许多遍。后来她在院内挑两桶不到半满的水,先不催术,逐步把呼吸、落脚和放下水桶的次序配齐,再用少量真气完成同样的路程。满桶水仍会洒,她却第一次在到达以后留有可再调用的气。练气初期给她最直接的好处,是干完活还可以自己下山回驿,不必等炉车捎带。 十四至十六岁,她沿主周天增加可用气量,练护手与催剑。初次稳定催动窄剑时,她惯用持锤的短促力,剑容易猛窜到前头,落点却发飘。她于是用旧木片做短架,把剑的起落分成拔离、移行、回掌三段,每日先练最慢的一遍。十六岁时,她发现有些收回的气会在经脉中多留短短一息,顺着原路再发,剑鸣会比平常更整。教习数次换剑、换术让她复验,才将这份自身禀赋记作“留锋”。她早期只能偶然接成,后来用许多次起锋与收锋,把这一瞬变成可以主动争取的续击。此时她还肯把慢练叫作学本事;后来能够在课试取胜,慢功逐渐在她心里变成给不够灵活的人补课。 她的资粮由宗门常例、院中轮值和自己做活共同支撑。低层时替试场搬器、整绳,后来能护手除去木桩上的毛刺、用相合真气检验新换剑扣的受力。活计都有用气耗损,她曾接满一天杂务,晚上只够回气,半个月没有长进。此后她至少留下隔日清晨专作蓄气,把修行与挣来的口粮一起算。她称自己不爱算账,却能精确记得多接一趟活会少掉哪一次练剑。 ### 十七岁的归驿 前 6 年,夏迎春寿终。老妇衰老已有迹象:握钳的手慢了,记得料钱却会忘记把晚饭盖上。夏婉裕此前探望时,总把新学的术法演给她看,以为自己更快一点,便能替她做更多事。临终前她已经赶回驿里,养母没有受人谋害,也没有留下一份待报的仙门仇怨。她守过床边、收拾过遗物,知道这是一位凡人走完了自己的一生。她仍恼过自己学来的本领对这件事没有用,那种恼怒至今没有彻底消失。 处理后事时,她逐户结清旧账,把已收料钱的车箍做完;做不了的重件便退钱,交还原料。她起先想把炉车与所有旧工具都留下,搬了两趟才承认自己既要回山,也无力维持一间空铺。她将可用的车具转给需要的人,收下合价,把养母常用的小锤带在身上。锤柄仍是她后来重新削的那根,握久了有一处发亮。她真正舍不得的还有一只豁口饭碗,最后将它留在旧铺,没有把所有舍不得都变成自己的行李。 她每年回赶铁驿,给旧铺门重新打一次铁箍。这件事没有神秘效用,也无人规定她必须做到;她会嫌新买的料软,边干边念养母当年骂她的话,完工后去吃一顿便饭再走。她很少向别人哭诉,讲出来的多是老妇如何一耳听出暗裂、如何追着欠钱人走半条路。别人笑起来时,她也会笑,随后把剩下的话咽回去。她求长久的寿命,有一个很私人的理由:以后拥有了真正合意的生活,她想自己决定什么时候才算过够。 ### 十八岁以后,开始有人看懂她的剑 前 5 年的一次课试,十八岁的夏婉裕连续取胜。林书芩在旁指出她收剑后右肘外开,下一次发力必须先补半步。她当场不服,让林拿剑来试,两人约好点到为止。前两回,林虽然退得狼狈、临场迟疑,仍抓住她收势的同一空处,两次以剑尖点到衣袖。第三回夏主动留力,已经逼出胜机,却看见林手指受磕而皱眉,问了一声是否打重;开口时她又习惯性收剑,林以剑背压住她手腕。夏没有以自己关心对手为由争那一回胜负,只问那处空档究竟还在不在。三次失利使她知道,林既会害怕、会失误,也确实看见了自己没注意的那半步。 她当天说要再试,第二天带着改过的动作又来,渐渐变成日日纠缠。与林练得多了,她学会先用剑脊承一次力,把偏开的剑身送回同一条前进线上;林的纸上假设也被她一次次逼到必须实际出手。夏喜欢林看她时那种只盯着剑、忘记客气的专注。养母去世以后,这是她重新拥有的、明日还可以去找的一个人。她没有把这层需要说清,反而以“唯一的对手”将对方占得越来越紧。 从十八至二十岁,她完成离体引导和相合术式的转换。最先练成的是听金:站在试器场一端拨剑,她已能从回响中分清哪柄剑的导气不畅;随探材小队到露矿处实试以后,才学会把金声中的灵气回应和普通脆响分开。逐锋步来自宗门的轻身课程,她依自己的主周天改顺用气次序,能沿岩阶连掠,也能在两次出剑之间迅速换位。回锋剑术则在反复对练中成形:剑在身前、离手转锋和回掌,都能沿同一身逐锋真气衔接,她不再每次都要先站稳才重新起剑。她曾一下午只练接触的一瞬,主动要求同伴把力从不同方向压来;如今仍保有这类真切的勤奋。 前 2 年,二十一岁的她进入九层。成层时她完成了当时要求的强弱调用,逐锋真气在不同流量下仍维持本性;右肩后来持续出现的问题在带伤和消耗后的大周天归流,不能倒写成九层检验从未通过。她却把成层后的连续胜绩当作整套功法已经修明,削减静修,挑最显出长处的对手打。两年里她的剑更快、招式更多,右肩也在反复过早发力中逐渐劳损。她已经能指点比自己年幼的人如何不犯同一个错,私下轮到自己,仍会说今天只差最后一场。 ## 真实所求与行事尺度 她希望将来御空远游,亲自到那些只在武具来历里听过的地方,见一柄剑在什么炉里铸成,再回来把学到的东西试给旧人看。筑基的寿命、远行能力和本命威能对她有实在吸引力。眼下她最先想完成十层与合用媒介的准备,第二件事才是找一个人证明自己已经成长。她口头常将次序倒过来,因为约战当日便会有结果,静坐几个月还可能承认原来练错了。 她通常将自己的修行道路放在第一位,其次是能继续较量的对手、已经答应的具体事情,最后才是一般旁人的赞许。她肯给认可的对手买护具,甚至把自己难得的一次试场时段让出一半,因为一个能持续进步的人对她有长久价值。若同行者只想靠她包下所有差事,她会先答应两次,第三次恼火地把各人的东西丢回各人手里;这时她的直率也会很伤人。 假若林书芩暂时无法离山,而合用的筑基机会有确定时限,她会先找替代同行、商量日后会合,随后仍会动身。她可能额外花钱把林需要的课业安顿好,也可能自作主张替林找一位不合意的教习,觉得已经弥补。亲近之人有理由不接受这份安排。她在这里要学的,是把自己要走说清,并承担对方的失望;她不会为维持旧日每天一场的生活永久放弃成道。 她不欺负没有还手之力的人,不认同拿下毒当作比剑的胜负。真正遇到生死争斗,她会封路、毁兵器、抢先断掉可见的援手,不会把自己送进正中一剑才叫堂正。她常把绕口的话都叫作诡计,容易漏看明确订约也能保护自己;若一名素不相识的强者愿给她完整修法,却要她长期交出试剑所得,她会认真考虑,甚至暂时轻看约束。只要她后来发现代价,先前自愿作出的选择也会留下实际后果。 她最难承认的自私,是希望林一直需要自己的陪练,希望优秀的对手首先记住自己。她能高兴地看别人变强,却会因对方不再来找她而不高兴。这种嫉妒不会自动化作恶意,也不会因她不懂措辞便免掉对朋友的打扰。她认为自己不怕失败,实际更怕穷尽努力后仍只是个很寻常的弟子;近年来越轻易获胜,越高声炫耀,正是她自己也隐约察觉的征兆。 ## 修行、仙法与持有 ### 鸣金、留锋与已经练成的三术 鸣金灵根使她容易察觉金行灵气在器物中的应答,留锋使一次收剑仍能保有可续的一线锋气。前者帮助她找到气应往哪里走,后者让她有机会把刚完成的动作接向下一剑。两份禀赋都经过长期练用,才成为眼前这名剑修的实际本领。 她当前的熟练用法如下;灵元是本人的法力储备,距离依实际可通行与可感应的场所判断。筑基才可凭自身修为御空,练气须借极为珍稀的飞行法器才能飞行;她目前没有这种器物。逐锋步借地面与实物落脚,腾跃后必须重新落足;回锋御使的是剑器,惊雀不能载她飞行。 | 已成能力 | 当前作用与调用 | | ---- | ---------------------------------------------------------------------------------------------------------------------------------- | | 听金术 | 巡听消耗 12 灵元,持续 6 秒,辨察周身 20 米内可与剑鸣相应的金行器物、暴露矿面的方位与气息强弱。贴住实物细辨消耗 24 灵元,用时 10 秒,沿试入的气路查表层裂损和导流阻滞;封闭岩层、混杂回声与遮掩会降低辨识。她据所得选择取样位置,再核对材料性质。 | | 逐锋步 | 起步消耗 6 灵元,维持每分钟 18 灵元,按实际时长计;施术期间空速增加 35%。沿脚下落点运气,可掠过岩阶、树根与短隙,也可随剑势侧转。收功后恢复平常身速。 | | 回锋剑术 | 在 40 米内离手御剑,完成转锋续攻、截击或取物;一次出剑至回掌消耗 24 灵元,额外悬停控剑每秒 4 灵元。她保持对剑的感应,依实际当前法力与剑器交锋。 | | 留锋续剑 | 实际御剑后收回一缕可用余气,留存 3 秒;在这段时间接上的下一次同路续剑增加 3.0853% 的法力属性,用过即散。只有一缕待发,新的收锋刷新它;失去气路或时限经过便须重新起锋。 | 交手时,她可以先以惊雀截开一件来器,回收尚能控制的余气,逐锋步横换落点,再借留锋把第二剑送向对手转身才露出的空处。探材时则用听金选择下探的位置,御剑挑取暴露的小样,带回可与现场应答对照的实物。相同本领进入不同事情,具体收益取决于她看见了什么、怎样安排先后,以及自己与对手实际具备的力量。 ### 逐锋真气怎样进入动作 《逐锋行气诀》是她沿宗门授法修习的主法,逐锋真气为这门法所炼,名称不因她个人爱打斗便另成源流。其长处在于承受连续发力后维持锋意的方向。夏习惯先以轻气贴剑,试出重量与反震;接触以后用剑脊卸去自己能承受的偏力,腰胯转动,将可用余势收进下一击。动作连接得当时,剑上的短鸣一声比一声清,旁观者会看见窄剑仿佛被刚才的碰撞推着更快地返回。 这份玄品根本,使她在相近层数、相合御剑中比凡品修士更能承住连续反震并保住锋意;换成道品对手,她惯用的借脊和续锋便不能默认接住其完整来力。与同为玄品下等的林书芩切磋,双方的层数、收势、观察与经验可以真实影响胜负。右肩伤损降低她的持续发挥,未使真气改记成凡品。品质差距依品阶总则。 她把贴器交手的三段动作私下叫作“啄前”“借脊”“续锋”。啄前随逐锋步快进,逼对手先露出承力方向;借脊保住剑与气路,给回收余锋留下余地;续锋则把已经辨明的可用余气接入下一击。她的连势由真正完成的起剑、接触和收回构成,对手撤力、换术或撞乱落脚时,她会重新起锋、拉开距离,或改用离手回剑寻找角度。身体承载、真气品质与剑器仍共同决定她能接下多大的来力。 四十米内的离手回剑已经使她能够先于自己抵达截击的位置,也能封住同辈撤步的路线。她会留意地形中可借的掩护、可见的剑路与同行者所在,必要时先御剑截敌,再以逐锋步带出行动余地。面对筑基本命威能,仍须按跨境力量判断进退;苏罄寒若完整展开杀伐,夏能运用的是自己已会的移步、御剑与协作,寻找能够撤出或保全同行者的一步。 这套本领也改变了她取得资粮的方式。器坊会请她带着新剑走完不同流量下的试用,探材小队需要她辨察暴露矿面的金行回应,试剑院可以让她领一段山路巡护。她交回的是实际施术的记录、辨出的异常位置与带回的小样,报酬对应修士的时间、判断和真气消耗。石头继续制作合手的木柄与金工,器坊修士负责更深的灵纹和炼材,她则越来越能独立判断自己究竟需要哪一种修补、值得为什么养炼付钱。 ### 当前真气的三项所得 她把逐锋真气当前已有的三个长处分别记作“锋向不散”“随剑归线”“鸣材辨阻”。第一项是在相称器物接触中守住已经形成的锋向,第二项让离手真气沿本人实际建立的剑路回来,第三项使相应材料的通畅与滞涩能够被她听金时辨出。它们连成她试器、御剑与探材的一套习惯,却都受实际承载与感应条件约束;肩头回冲、剑器损坏或对方来力过强,仍会使这套接续中断。 留锋天赋使回来的余气有三秒可用,续剑那一击才发生既定增威,平静站立时不多出另一份法力。她自己很清楚这三项真气所得与留锋并非同一件事:旁人即便学会逐锋的回路,也不必天生能留住那一缕。如今她要补的是半气和受扰时仍能收净的工夫,尚未把鸣铁髓小样炼成新的词条或道基。 ### 右肩与尚未完成的十层 右肩劳损来自近两年的重复过早续锋。她常在上一轮气还没有沿主周天归回时便提肩起下一剑,满气时能凭熟悉动作将回流压住,储备减半或受击后便会在右肩一处滞住,带出酸胀、指尖发麻与短促的吸气。症状有时不影响下一击,于是她更容易把还能打当作已经恢复。她当前没有永久废掉手臂,也没有被外人暗植伤势;继续透支则可能扩大损伤。 十层功课要求满气、半气、恢复后都能稳定走通大周天,并使筑基试引无明显冲突。她在主法中读过收功办法,医者也已提醒她减轻冲击;真正缺少的是按自身劳损调小调用、持续复验并给身体恢复的时间。治疗与练习需要用掉本可购买新武具的钱,减少约战也意味着少一些能够立即得到的赞许。她已经有过几次成功的低量收气,尚未形成可以稳定重复的完整结果。 目前可靠的改进是把停剑也当作一项能够看出强弱的本领:先止住续攻冲动,辨明哪一缕气仍在肩外,再以她可承受的流量带回主周天。若疼痛和冲突加重,就停功诊治,不以更多气强压。练成以后,她最想试的是连续交手的末轮:半气时先退半步收住回冲,让以为她力竭的对手追来,再换手引剑,接上仍有锋意的一击。得先在相近层次的实战里亲自做到,才算她多了一种赢法。届时她一定会抢着问对手看清没有,恨不得当天再打一次;养好的身体、够用的气与认真回应她的人,终于能让她把这种兴奋留得更久。 ### 惊雀、小锤与鸣铁髓 “惊雀”是一柄不名贵的窄剑。她在能够稳定催器以后逐次攒钱配件,因初时回剑总像受惊小鸟一样窜过头,给它取了这个名字。剑柄、护手与缠绳换过多次,剑尖的一点上挑来自十八岁后主动请林书芩帮忙调整的出手角度。她能说出现在这柄剑每个部位的来历,也承认其中有些改动只让自己握着更舒心,没有额外增威。 每次换件她都找石头试重。若他正在做别人的活,她会先站旁边看,指尖在剑袋边缘敲同样的节奏,忍到开口又问今天还要多久。崩口磨出的铁屑被她包在纸里,外面写打出伤口的对手与招式,有些姓名写得歪斜。收藏使她记得自己与谁交过手;真正养剑时,她会另取合用细料,按器坊教过的次序温养刃芯,比较前后收气的散失。下一步想补全一圈便于回收剑气的导纹,要先攒齐细料并请器坊验法。若旧刃芯已经不堪承载,就留下合手的旧部重配剑器;器物的成长要和她所用的力量一起向前。 夏迎春的小锤平日包在旧布内,不直接作斗法兵器。她用它敲门箍、修不起眼的小件,也会在心烦时擦柄。她可以大方把惊雀借人看,别人拿小锤乱敲一下,却会使她脸色立刻变掉;她通常只说别把柄打裂,很少说明这是养母的东西。别人郑重归还,她会检查过头部与柄口,再小声补一句可以看,轻一些。 鸣铁髓小样是她用自己的积蓄从可核来历的试材份额中换得,登记用途为辨验相性,属于她个人所有。她将小样带回住处,向熟人只说还放在试材处,是为躲开继续试引会被劝止的麻烦。此物能够将多次微震留成稳定余音,恰好使她想到怎样将目前转瞬即散的余锋真正温养起来。她把这条待成的本命方向叫作“回响剑胎”:希望炼出的窄银剑胎在体内承住自身往返的锋气,随御空、截击与护持收放,让一次出剑的所得能进入更长的周天。当前只有一匣小样和一次微量试引,剑胎仍是她正在追求的筑基成果。 小样已经让她听见连续微震相续,也把尚未理顺的回流再次带到右肩。她由此看见了下一步真正要学的事:把锋气留住以后,怎样使它安稳归回、再按自己的意愿发出。眼前要完成十层归流、取得足量相合鸣铁髓、求得可靠炼合法与护持,并复验本人能否承住整轮收放。现有小样只说明人阶下等材料的一条可能路线;将来若得到更合用的奇物或升练法,她会重新比较能炼成的本相与代价。她愿意为这条路去探材、求教和冒险,真正想得到的是一副可以亲自养大、带去远方的本命。 ## 关系双方怎样看待彼此 [林书芩](/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E%97%E4%B9%A6%E8%8A%A9/)是夏最在意的朋友与对手。夏能从林收剑时多擦一下剑背看出她在烦,却往往猜成课业或自己吵人,未能理解旧案愧疚。林需要的是自己的判断能真正进入动作,夏的临场变招给了她纸上没有的检验;林也喜欢被人如此毫不掩饰地需要。当夏在旁人面前宣布“只有我能和她切磋”,林会恼火,因为自己的课业、其他同行与将来的关系都不属于夏。夏把这种生气误解成怕丢脸,常笑着蒙混过去,令本来轻微的不满逐渐积住。 五年前三次败剑发生在同一个下午。夏在散场时先问还能何时再练,林本来要回去抄书,却重新放下剑袋,答应挪出次日课前的半个时辰,并在自己课簿中把这段时间圈明。夏后来天天去找,渐渐只记得自己一再发问,没有认真想过林也主动腾出了本来要做别的事的时间。若林将课簿翻给她看,她会先大声说自己当然记得,再看见那一晚尚未抄完的书页。两人尚未约定终身同行,也没有已经成立的道侣关系。林将来若与陆景云或其他人另作选择,夏可能疏远一阵,想用一场难得的胜利使她后悔;重新亲近需要新的共同经历及彼此真实愿意。 [苏罄寒](/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8%8B%8F%E7%BD%84%E5%AF%92/)在夏眼里,是“真正厉害却不给人看”的前辈。夏知道筑基与练气相差巨大,仍把讨教设想成对方压低力量、认真看一眼自己够不够好。她的无知在于没看清苏所求的杀伐并无陪练意味,也低估了对方拒绝与自己交流的坚决。苏把她看成吵闹后辈,偶尔欣赏胆气,行程与取舍仍从自己的目标出发。夏一直没有得到正式约战的承诺,不能把递过话解释成两人已有约定。 她对苏的执着还藏着一层竞争:林曾受苏真正指点,提起某些旧日剑理时,神情与平常不同。夏想知道那种能让林多年记得的本领是什么,也想有一日让林这样谈起自己。她不知苏的丧侣内情与双识,更未发现李若失的身份。未来得知苏确实伤过无辜,不会使她此前的欣赏凭空消失;她会愤怒地要求说明,逐步依据可知事实决定还愿不愿求教。她是否能说服苏,不属于自己现有本领保证的结果。 [陈渊](/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9%88%E6%B8%8A/)提供正规的试法、修材与强一些的对手,夏对这种确实能使自己学到东西的帮助没有多少戒心。她听课常嫌铺垫太长,却会把陈在关键处指出的落脚照着练。他需要观察她未经长考时的真气转向,已将部分试法记录用于自己的成界研究,夏只知道会留下记录纠错。她若后来知情,首先会问这些东西值什么、为什么没先讲;有真实收益、范围说清的交换她可能接受。继续把她当作听不懂便无须说明的弟子,会伤到她最在意的认真相待。 [石头](/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7%9F%B3%E5%A4%B4/)使她能安静站在旁边看半日。她认他的工艺,愿付足价,也喜欢有人毫不怕她的修为,直接说这个护手就是装得不好。石头把她当挑剔但肯付账的熟客,并不以替她修剑为人生全部。前一年修柄时,他只觉得她反复争剑重与手劲,没有看懂肩伤;如今他注意到她少用右手拧铁箍,仍不知道经脉回冲的确切情况。她在他面前少有讲大话的余地,东西一上手就会露出好坏。 [江照棠](/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6%B1%9F%E7%85%A7%E6%A3%A0/)做的木牌挂在惊雀剑袋上。夏第一次夸它很痛快,拿在手里又说太轻,其实喜欢它不碰伤剑鞘,也喜欢有人想着给自己添一件小物。江照棠喜欢与她相处不用猜太多,有时也因她轻易说出远游而失落。夏会把酥脆半边饼掰给江照棠,却还没有学会从那一瞬间的沉默里问出缘故。她愿意按价买木器、替她拿一趟重物;江照棠的住所、工作与是否修行须由江照棠自己决定,夏的热情不能代替那些决定。 ## 生活、模样与能够听出的声音 试剑院北厢是她日常真正生活的地方。窗边放养气坐垫,墙上钉着长短不同的旧缠柄布,桌面常被剑件与饭碗占掉大半。床沿有一块磨亮的木头,是她夜里摸黑伸手取包时留下的。小锤放在包的内层,鸣铁髓与练息纸藏在桌下带扣的木盒中。纸包铁屑则摆得十分整齐,她打扫时宁肯先挪床也不让人把它们当炉灰倒掉。 她清晨先察右手与气路,再引气恢复,敛住心思做一轮听金与回锋;状态好时立刻想增加试剑。白日有院中轮值、探材与对练,晚间才是她最容易省掉的收功复验。每三日下砚溪一次,晴日轻装沿熟路施逐锋步,通常一刻至两刻便能到镇边;落点湿滑、需要护送凡人或携带易损试器时改取合适的速度。旧路二至三小时是普通轻装行人的脚程,已经不再决定她独自行路的一天。她会把省下的时间用于试重、取材和向器坊请教,也会为等一柄刚出炉的剑坐上半日;这是她自己愿意花的时间。 试器、辨材和巡护的所得足以让她安排日常衣食,真正需要积攒的是灵粮、养剑细料、复验诊养和完整铸基准备。她当前没有能随意取用的家族供养,接下一次探材也要权衡所得材料、风险与会占去的静修时日。她给同门看过的开支常把药费并入剑柄维修,真实小账留在自己盒里。她对外夸耀最近又把惊雀养顺了多少,私下会认真比较这一季该先修导纹,还是把钱留给下一次相性试引。新朱腰带仍是旧带磨坏后才买,普通生活中的脾性并未随入道消失。 她高束头发,额角总有碎发,袖口窄而便于抬臂,惯把朱色腰带束得利落。接近陌生人时她先看对方背的器物,坐下爱占靠门的位置,见新刀鞘进来会忽然停住咀嚼。她胃口好,爱焦脆的饼;练完满身汗仍舍不得立刻吃,常先把最脆一半递给刚交过手的人,催对方边吃边讲刚才那一招。这种分享里既有友好,也有她迫不及待的取用。 她开口快,自称“本姑娘”常用在得意与掩饰心虚时。遇到真正想学的人,会不自觉换成“我”,句子也短一些。熟人发怒,她先愣住,结巴以后用更大声音遮掩;认真认错时,会把剑平放在桌上,双手离开剑柄,免得自己说不下去又拿“再试一回”逃开。 > “你刚才那一下,别藏着。再来,本姑娘这回看清了。” > > “怎么还没好?……哦,这是谁的?你先给他做。我在这儿看一会儿。” > > “书芩,先别骂。那一下我知道不对。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我听着。” > > “锤子旧怎么了?手合就好。东西又不是只在新的时候才厉害。” 她很怕被慰问时突然哭出来。别人提养母,她常抢先讲一个好笑的旧事,把对方带去问炉车;若有人肯陪她把旧铺铁箍打完,什么也不急着问,她反而可能在吃饭时主动讲完那一天。她能在剑上承认一个细小失误,在关系里承认自己怕失去什么,需要长得多的时间。 ## 已知隐情与留下的痕迹 她知道右肩反复回冲,知道医药只能缓解劳损,继续透支会加重;她对外只承认缠柄不合手。林书芩见过她课后按肩,尚未听到完整实话;石头只见过手部使用的变化;陈渊能在正式试法时观察当前气路,不能凭尚未进行的一次检验已经掌握全部伤情。药账、半气练习时废掉的纸页及小样试引后的记号都在她住处,有清楚的本人来历。 她带回鸣铁髓后已经试过一次微量响应,听见余音相续,非常高兴,也察觉右肩随后更难放松。她没有把这次结果告诉熟人,打算先自己做出一次干净的回收再说。真正的隐瞒在于试引的地点、意图与不利结果,物品本身是自己合法换得。此时她尚未开始完整铸基,因而不能把未来铸基失败的损伤写进第零年现状。 她已察觉林偶尔借“忙”躲开,明知有时并非课业排满,仍宁愿当成对方要安静。她害怕问清以后才发现两人对这段关系想得不一样。至于林的旧错,她没有证据,更没有暗中看过原图;朋友的迟疑不能自动成为她破案的本领。这种有限的认识也会使她在未来初听真相时说错话,需要由自己承担和修正。 ## 第零年的行动与后续个人篇 第零年,她已经备齐下一次跨院试剑的常用器具,仍向苏罄寒递讨教的话,每三日去砚溪试新剑重。她准备去会流庭把听金记录和鸣铁髓试引一并拿给教习看,又想先在住处把不好看的回流练过去。现有积蓄可继续诊养和补试材,距完整剑胎准备仍远;她正比较一趟金行探材与下一轮剑器试用,哪件更值得占去自己的修炼日。这几件事可以与林收集旅费、江照棠赶制门牌、苏追索旧路同时发生,不需要有人把众人召集成队才会继续。 个人篇暂以《惊雀归肩》为题。前一阶段从她确实想参加的一场较量展开:若同等或相近层次的对手逼她在半气时改变收法,她会遇到靠熟悉的抢攻无法盖过的失败;若医者或正式试法先明确伤势,她也可能在上台前被迫选择是否退赛。承认问题将花掉时间、资粮与眼前的胜负。没人指出时,她仍有机会从痛楚和试引结果自行察觉,也可能继续扩大约战,伤势与自信一起恶化。 下一阶段是学习与复验。她可在岚山接触能纠正自己习惯的修法与对手,学习的成立条件是取得授法机会、辨清方法与逐锋的相合处,并在可承受的调用下反复做到。她不会因远行一个地名便自动治愈。回来后若已能在练习中稳定收气,仍需在实际移动、受扰与储备下降时使用,才足以把这份成长带入东桥的共同事件。具体行期由剧情中的准备与路况确定。 在《故人不归旧梦》里,她可以因朋友、试法与自身往返来到砚溪东桥。那里的桥头旧晒纸场和下游水轮棚属于真实生活地点,旁人也有自己的工作与去处。她是否在场、此前学过什么、剩余多少真气,决定她能做什么。她的代表行动可以是在相近层次的冲突中主动停剑,为同辈留出撤离路线,或按既有试法方法保下一段可比较的余响;归流做对后,她仍能握住惊雀走下去。保存的余响只记录当次可测的现象,身份、罪责和旧案仍须其他事实相互核对。 若苏罄寒此时展开筑基本命威能,夏无法正面架剑挡住。她可以判断自己已经无力续攻、在尚可行动时收锋带人退到已有掩护,或请求真正能够干预者出手。苏若愿意停,是苏按自身目标作出的选择。夏的可贵之处会落在她终于肯把正确的一剑做完,即使有人当场把它看成认输;随后她仍然想变得更强,仍会记住谁认真看见了那次收剑。 十层复验、相合全材、炼化之法、护持与身体承受全部具备以后,才进入回响剑胎的完整铸基准备。若这条路线修成,她将以本命承住更大的往返剑势,亲自御空选择出剑与回收的位置,再去找旧人较量:曾经要借岩阶落脚的一段山脊,会成为她能从空中重新认识的剑路。实际本相、品质与可用神妙依炼合所得确定,随后还有继续养炼和升品的机会。若她抢先扩大试引,气海、经脉与材料也会承受真实代价;每一步所得和后果都随她亲自做到哪里留下。 个人篇后续还有远游与关系。真实的好机会出现时,她会选择自己的道路,同时面对林未必愿同行、石头仍有工坊、江照棠正在建立住处的事实。重逢的分量可以是一柄旧剑终于修不动、一位朋友已有新的合作者、她自己第一次能安静看别人把整件活做完。若玩家成为她认识的同门、对手或同行者,亲近由实际相处增长;若长期无法成为她期待的强敌,她会失望,仍有其他人、生活与自行选择的未来。 ## 个人资料与文集需求 世界第零年、明确年龄、赶铁驿身世、十层条件、右肩劳损、逐锋与器物来历由现行正文统合。主事件与个人副篇按上节条件相接,实际发生后的经历再回写相应分支。 文集由[夏婉裕文集](/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A4%8F%E5%A9%89%E8%A3%95/)收录:[铁条过帘](/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A4%8F%E5%A9%89%E8%A3%95/%E9%93%81%E6%9D%A1%E8%BF%87%E5%B8%98/)写十一岁仿剑,[旧铺新箍](/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A4%8F%E5%A9%89%E8%A3%95/%E6%97%A7%E9%93%BA%E6%96%B0%E7%AE%8D/)写十七岁归驿,[第三回收剑](/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A4%8F%E5%A9%89%E8%A3%95/%E7%AC%AC%E4%B8%89%E5%9B%9E%E6%94%B6%E5%89%91/)保存林书芩前五年的课簿,[惊雀换柄记](/world/%E4%BA%BA%E7%89%A9/%E9%99%84%E5%B1%9E%E8%B5%84%E6%96%99/%E5%A4%8F%E5%A9%89%E8%A3%95/%E6%83%8A%E9%9B%80%E6%8D%A2%E6%9F%84%E8%AE%B0/)由石头记录前一年修柄。各人只写当时所见,后来披露的肩伤与旧案仍按其实际知情呈现。 # 社会生活与接触 * [阶层与接触](/world/%E7%A4%BE%E4%BC%9A/%E9%98%B6%E5%B1%82%E4%B8%8E%E6%8E%A5%E8%A7%A6/):凡人生活圈、引荐、求见、授业与长期帮助的条件。 * [完整社会资料](/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A4%BE%E4%BC%9A%E9%98%B6%E5%B1%82%E4%B8%8E%E6%8E%A5%E8%A7%A6%E6%9C%BA%E4%BC%9A/):各境人口地位、修行准入与社会往来。 * [地方生活](/world/%E5%9C%B0%E5%9F%9F/):当前地方的生计与修行渠道。 # 阶层与接触机会 > 凡人生活圈、修行准入、筑基地位与相遇求见的实际条件。 凡人构成广泛社会人口。偏僻村落中的普通人可能终生未与修士交谈;乡镇偶有低阶练气办事或经过,多数居民通过乡老、行首、雇主和管事接洽。大城可以见到修士出行与施术,稳定往来集中在有家业、身份或明确事务的人之间。山门附属村镇的药田、运输与工坊,可以让承担差事者接触负责该事的练气一二层。 凡人之间也有财富、技艺、声望、家族和职权的差别。商路、手艺、可靠消息、长久信用与旧交,可以成为取得引荐的条件。低阶修士有自己的师承、差事、亲友和修炼需要,愿意付出多少时间取决于实际关系和所求。 ## 入道与成长 入道需要能够修习的法门、愿意纠错的引路人、合适的灵机与供养,以及持续修习的时间。凡人可以接受采气检验;资质影响修习相性与效率。家业能够承担供养,师门有培养名额,个人能够履行责任,机会才容易延续。具体入门过程见[练气](/world/cultivation/qi/)。 练气一二层已拥有普通人难得的知识与能力,也是凡人较有可能通过具体渠道接触的修行者。练气中后段逐步取得带徒、掌事、独立经营与承担重要差事的资格,实际职位依据经历确定。 初入筑基足以成为地方家族、小宗门或重要产业的支柱。定形可建立独立事业,贯流可影响一片地域中的多处产业与势力,内景可主持较大势力的重要事务,归一在地方修行界具有显著分量。实际门人、产业、职位与管辖权由既有事业形成;力量与已成能力见[筑基](/world/cultivation/foundation/)。筑基在其他州也具有相应的社会分量。 洞玄是少数能够改变一方格局的人物。其驻地、修持、传承与源地利益决定亲自参与哪些事情;大多数事务通过门人、掌事和既有联系传递。 ## 接触深浅与当前机会 听闻、目睹、交谈、能够求见、愿意帮助、长期教导,表示不同的关系事实。一次公共救援中的远观和受益,只能留下本人实际经历过的联系;进一步求见与帮助依后续经历形成。 安排相遇与回应时,依据双方所在、当前事务、联系渠道、对方所求和愿承担的代价。普通居民常通过凡人管事联系低阶练气,再经掌事修士把事情送到筑基面前;组织与旧交可以形成不同渠道。已有亲友和师承继续按共同经历发展。 缺少直接渠道时,眼前仍有可采取的行动:寻找有资格递话的人,准备能够说明事情的证据,承担相应差事,参加实际开放的考校,或选择另一条求道途径。可用机会依当地已有事实与当前条件确定。 仙渊州的地方尺度见[仙渊州](/world/%E5%9C%B0%E5%9F%9F/%E4%BB%99%E6%B8%8A%E5%B7%9E/)。 # 世界观 > 世界观的本层条目与下级目录。 按场景所需读取世界规则、州域、宗门、经济、物产、典籍、历史与隐秘。公开见闻与完整事实的知情条件随条目记录;人物从亲历、传承与调查获得知识。 * [仙渊典籍](/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 * [历史](/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E%86%E5%8F%B2/) * [地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 * [宗门与诸家道场](/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 * [州域](/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 * [隐秘](/world/%E4%B8%96%E7%95%8C%E8%A7%82/%E9%9A%90%E7%A7%98/) * [物产与奇珍](/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 * [经济与生计](/world/economy/):兑换、报价、谋生收入、购买力与修行筹备。 * [天地通论](/world/%E4%B8%96%E7%95%8C%E8%A7%82/%E4%B8%96%E7%95%8C%E8%A7%84%E5%88%99/) * [寰宇通纪](/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F%B0%E5%AE%87%E9%80%9A%E7%BA%AA/) * [彼岸与苦海](/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D%BC%E5%B2%B8%E4%B8%8E%E8%8B%A6%E6%B5%B7/) * [社会阶层与接触机会](/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A4%BE%E4%BC%9A%E9%98%B6%E5%B1%82%E4%B8%8E%E6%8E%A5%E8%A7%A6%E6%9C%BA%E4%BC%9A/) # 彼岸与苦海 > 苦海、古仙路、渡行落点与抵达彼岸的成立条件。 知情条件:完整事实供处理本条相关因果;人物依亲历、可靠传承、实物证据和实际调查取得对应部分知识。尚未发生的进展依其条件与已发生的行动确定。 共同世界第零年的界外结构与长路。彼岸是实际存在的成仙与永生之地,神桥以渡过苦海、抵达彼岸为根本追求。公开五境、来源完整性、历史与人物分别见[境界](/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仙灵之气](/world/%E4%B8%96%E7%95%8C%E8%A7%82/%E9%9A%90%E7%A7%98/%E4%BB%99%E7%81%B5%E4%B9%8B%E6%B0%94/)、[世界年代与古史](/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E%86%E5%8F%B2/%E4%B8%96%E7%95%8C%E5%B9%B4%E4%BB%A3%E4%B8%8E%E5%8F%A4%E5%8F%B2/)及[中州自主世界线](/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4%B8%AD%E5%B7%9E%E8%87%AA%E4%B8%BB%E4%B8%96%E7%95%8C%E7%BA%BF/)。 ## 一、站在何处,走向何处 仙渊、物华、中州是此界正在展开的人间山河。大河流入现世海洋,跨州船只仍在这一片天地里行走。修士开凿的洞天可以与此界保有出入关系,也可以随本人迁往虚空;到了虚空,仍要面对能否承受当地变化、能否回返与能否继续前行的问题。 苦海横亘在此界与彼岸之间。它汇聚众生、万物与诸天运行所成的意象,既能以浪、寒寂、异火、天光等形态冲击来者,也会触及来者赖以维持自己的法理。对渡行者而言,脚下必须有真正承住这些变化的道路,身后必须保有可以返回或继续存身的落点。现世一只船能浮在水上,无法单凭船体进入并横渡苦海。 这里的“海”有可以亲历的广阔与方向,却不按现世海图固定几千里后必到下一岸。一个方向能送过法器,未必能承住整座洞天;昨日已经停稳的残天,换一轮海潮后可能需要另一类道法护持。沿途仍可以积累真实记录:从哪一端出发,在哪种潮候经过哪些残天,付过什么损耗,哪些人亲自返回。路程的意义由这些成果保住。 | 所在 | 实际能够完成的事 | 继续深入所缺的条件 | | ------------- | ----------------------- | -------------------- | | 现世山河与地面遗址 | 生活、生产、访友、运输、修法、观察古路残迹 | 界外定位、能承受的主体、护持与供给 | | 飞升自持天地与普通虚空落点 | 自身成界,迁行、取材、建立可返出入 | 深入苦海时能够承受变化并保持整道的道路 | | 苦海边沿与已探海路 | 亲自展开道路、试渡、取回界材,护住有限的同行者 | 后续未知海段的承担、接续、方向与余量 | | 残天与海中渡台 | 在已镇定的地点驻足、修整、生产或等待 | 持续可居条件、出入关系与到彼岸的剩余道路 | | 彼岸 | 完成真正离开此界的抵达,成仙,免于自然寿尽 | 安身、修行与同他人相处,仍由本人继续面对 | 五境的飞升是本人凝成本命道果、以己道立界。求彼岸时所说的真正飞升,是实际渡抵成仙之地。前一项成就已经使修士拥有千里天地、长久生命和广阔本领,也使他有资格亲身面对后一段长路。 ## 二、旧路仍然应光 古仙路曾把此界接引端、苦海中的承载中段与彼端落点相接。世界第负十二万年,多个承潮天地长期共用一个归端;自然大潮引起回压,冲击沿共同接处在中段连锁传递。远端主持者随后主动切断中段,保住彼岸端,使仍在途中的人失去原有归渡。君仙临处在路上,因而坠返;他没有引起这次事故。具体参加者、预警、责任和遗构见[世界年代与古史](/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E%86%E5%8F%B2/%E4%B8%96%E7%95%8C%E5%B9%B4%E4%BB%A3%E4%B8%8E%E5%8F%A4%E5%8F%B2/)。 此界接引端尚能识别新生的完整个人道路,发出接引仙光;承载中段却不能再完成原有渡行。新晋飞升亲见光来而返,确定自己已成道,也确定此时不能沿原路到达。远端有人决定断开中段,属于完整的事故事实;当代一个新晋飞升仅凭回光,还不知道那一日是谁在何处作了选择。 当代所见的残阶、天阙构件与旧响应,分别保存这条路的一部分。残照天阙可以使人辨认先前未找到的相接方向,不能只凭残辉明亮便认定前面每一段已经接好。残器若在空载时能相应,带上众多天地后却回压失稳,两次观察都可能真实;必须比较各次实际负担。 亲历者的证词也各有位置。[君仙临](/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90%9B%E4%BB%99%E4%B8%B4/)与[普心航](/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9%AE%E5%BF%83%E8%88%AA/)都见过初断,所站之处、当时主持的天地与后来保留的遗物不同。他们可以知道自己亲眼所见的部分,同时对今日应该怎样继续渡路作出相反选择。后人需要对照实物与真实受力,才能把各人的证词接成完整事故。 接引失效后的十二万年不是空白。古老的路被反复探到、舍弃、再接,人间也曾迁居、重建、拓展药山与水路。旧主亡故,残天仍可能有居民;地面遗址被沙土覆盖,某份观测却经工匠家谱保存下来。后来者找到一条有用旧路,是此前人的实际劳动继续发生作用。 ## 三、神桥把谁的天地铺成了路 [神桥](/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A5%9E%E6%A1%A5/%E8%AE%BE%E5%AE%9A/)以本人根道为主枢,摄取他人亲成的完整道路,将原先层叠的洞天、山海、法则与成道根本改炼为沿前方展开的真实桥段。山岳承路,河流在两侧回转,原有天幕护住桥身,日月与神妙继续承担作用。渡行者所踩过的道路,曾是另一人能够自主主持的世界。 一步记录一份外来完整来源,不固定为一里或一重洞天。一位初成飞升的道路与一位九重圆满者的道路,在能承受的变化、护持范围和成熟程度上有区别。将九重展开成九片山海,仍只有原本的一份人源;把已存在的整桥转给另一位主人,也不增加一代新的成道者。 海潮同时问及道路的多个部分。能承寒寂的冰水天地先挡一浪,转化之道处理其中可用的部分,空间之道维持前后相接,桥主还要保证自己的主枢能够收回。前方未必缺更多同类力量:一座万步长桥可能缺少一种可以处理特定异质的道,因而停在少数人能亲证的难题前。 这使阮清泓未来的续生水法具有具体价值。他亲自解决“受界火侵入而仍存一线生机的天地怎样恢复相养”,可以成为许多旧道路做不到的事情。谢辞等待他的成熟,所求也正是这一份独特答案。取源与抗争依[蚀道](/world/%E4%B8%96%E7%95%8C%E8%A7%82/%E9%9A%90%E7%A7%98/%E8%9A%80%E9%81%93/)发生,桥主不能仅靠知晓名字把远处的完整天地收走。 ## 四、同一片苦海中的求金 苦海所汇的意象中,有一些已经相互编织、能够持续相养,成为果位。五行分列的三十正统主位,在断路以前由多位古代大能长期整理,原本用于使不同道路能在海中驻持、互相接应,并继续求索。它们有多人的劳动与目的,没有一名包办所有成法的编织者。具体源流见[古路与果位](/world/%E4%B8%96%E7%95%8C%E8%A7%82/%E9%9A%90%E7%A7%98/%E5%8F%A4%E8%B7%AF%E4%B8%8E%E6%9E%9C%E4%BD%8D/)。 同一主位同时只有一名完整主者;民间在多处唱同一纳音、点同样的灯,不会让每一处都多出一个完整果位。第零年的回照院四人知道零散称名、魂性与应象,尚没有全貌。他们从人间行为和本人修法中寻找能够真实相应的事情:受禁者自己重新用出被遮住的神通,比再添一万盏纸灯更接近容见素所追问的覆灯;阮一生的容浊、惠生与归流,才使他能够将来承接长流水。 求金成功时,金性托举本人全部道路,与公共果位相合,归成仍由本人主持的私人洞天。长流水的不竭水源可以真的流入诸天,改变受援天地的水路与生机。它不会替每位居民完成耕作,也不把苦海里未经处理的一浪变成可以饮用的河水。粮食、药木、土壤与新成道者仍有各自的生长条件。 果位与私人洞天并非同一件东西。主者被取以后,他亲炼的金性、洞天和仙法若仍完整,就是一份可被囚于桥中的来源;需要占位身份才能持续调用的公共权能,不能在新旧主者间复制为两份完整主权。若本人后来获救,也须按当时实际空位与残存相合重新安排修持。 三十位经过古老编织和整理,这不等于当世已经流传完整求金法,也不等于谢辞拥有全部果位。谢辞没有参加远古编织,近世才把所掌握的母法用于承接某些相合变化。他与陆尚须借众人真做成的新研究,才有未来可以取用的成果。具体登位机制见[求金](/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6%B1%82%E9%87%91/%E8%AE%BE%E5%AE%9A/)。 ## 五、由人间哪一处出发 中州的高境往来有具体地面入口。它们各有普通道路、居处与生计,界外通达须再有真实定位和相应修法。 | 地方 | 地面位置与日常 | 进入更深道路时真正发生什么 | | ------- | ------------------------------ | ----------------------------------------- | | 回照院、问灯津 | 琅琊西北回照水支谷与入承川的渡港;修屋、访歌、寄物、书药往来 | 研究者先在护场与本人天地试验,取得成果以后才接入更深界外;普通院门不直接通向彼岸 | | 残照天阙 | 星陨高原东北天裂荒台;残阶、观测台、守望与补给 | 已知响应帮助开界定位,镇器和真实道路承担试渡;失去锚定时,原地仍有台阶却无法继续走 | | 帝庭旧址 | 寒铁以外断阶原,旧宫基与不同年代遗构相叠 | 君仙临的界外道场要由实际相接进入,地面走到宫门不等于已接受殿试 | | 归人台 | 万兽原野以西古湖退岸,祭物、旧水位与寻访路仍存 | 谢辞的母桥另在虚空,遗物与可用归端才把地面旧情接到其藏处 | | 净土莲洲 | 承川下游分汊间的岛洲;药房、临时居处、过渡田与舟位 | 普心航可以将人接入所持净土诸天,仍属苦海此侧的可居天地 | | 归梦小筑 | 中州西南长宵岭隐谷,沐韵的现世往返处 | 归梦庭与她的已探落点依归梦舟和实际界门相接;获准访小筑不自动获得全桥通行 | 沐韵已经亲自完成七处苦海落点往返,第零年正在准备第八处。她还要弥补放还三人以后失去的护界用途,所以求材、拆桥与试渡不能同时用同一份余力完成。普心航的净土能够种田、救伤、养人,他也仍在寻找带更多人一起过去的办法。二人已经做成的居地与路程各有价值,后来抵达彼岸所需的道路继续向前。 ## 六、一次远渡为什么会改变故土 远渡必须把本人、携行者、镇器与所用天地送进苦海。短程试渡可以依桥身储备和已有资粮完成;长期停留、大规模载养与多桥总渡,会要求更长久的供给。此界的地脉、旧接引端、成熟源地与居民生产可能因此被接入渡行,沿真实关联送出力量与物质。 受到影响的地方先显出自己的变化。某条泉流被引去承潮,下游药户会发现原来的灌溉量不够;寒铁炉场连续锻造镇器,候炉者的工期、矿料与生活费随之改变;莲洲接下大批迁民,过渡田、药房与舟位都会紧张。高境双方争夺接处时,长期维护的水土可能在短时内失去原来承担它的力量,普通人未必知道万步者正在争什么,却会面对不能靠岸的渡船和变了味的井水。 这些代价可以通过预备减轻:先建立可持续的替代承载,给人保留自愿去留的田地与通路,按源地恢复能力分次取用,并为每一处深取留下可以停下来的办法。已经做到这些的渡行,应真实增加可返的道路与可居落点。若只把不够的部分不断压给同一个旧端,桥主争先时再拆走替代接处,则会使坏掉的桥仍向此界取力。 总渡危机因此由集中取用、旧端不能承受、实际争夺与断段失控形成。[中州自主世界线](/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4%B8%AD%E5%B7%9E%E8%87%AA%E4%B8%BB%E4%B8%96%E7%95%8C%E7%BA%BF/)约第五千年的窗口是现有动机继续发展后的一种参照;只要条件改变,事件就沿新事实推进。不会因某个年份到来自动毁界,也不会因总渡主持者死亡就让已经打开的失控取力自行停止。 ## 七、抵达彼岸以后,长生怎样成立 彼岸有不受此界自然寿尽约束的稳定生存条件。完成最后抵达,须让本人完整道路在彼岸真正落定,能脱离海上临时桥身的维持,持续与彼岸天地相养;走到可见岸影的最后一段,仍未完成这次安身。抵达者由此成仙,形神与本道不再因单纯年岁流逝走向飞升天年终点,可以继续学习、创造、生活与经营自己的天地。 同行的凡人与未成道者若只是被载入抵达者洞天,仍须分别处理自己的生命条件。桥主抵岸不替所有乘客一次完成个人成仙;要让更多人获得长久存身,需要使他们本人能够承接彼岸条件,付出各自修持与实际安排。故而普心航所求的“带人过去”包括真实去处、住居与后续生活,也包含到达以后如何使弱者不再只靠一人持续庇护的问题。 永生免去自然寿尽,没有取消伤害与争斗。已经成仙的人仍可能被击伤、囚禁、失去住所,若其连续自我真正毁灭仍会死亡。彼岸也不会回收此界所有过去,使早已消散的人重新成为本人。谢辞的道侣神魂主枢已毁、连续自我已失;回世可以被他追求,局部重演与复刻记忆可以被他做出,却不能复原那个人。谢辞仍不肯放弃自己的信念。 保界继续寻路,需要各方真的拆开过度共用的端点,以可持续的独立道路分担潮势;携人前行需要可返海路、可居落点、生产与迁移安排;强取独渡则把代价留给失去承潮和生计的人。这些结果可以并存于不同地方,具体得失沿发生过的行动保存。 留下的人也继续生活。迁居者在莲洲开新田,旧谷居民重新修船,容所存的原始观测被后来求路者读懂,沐韵放还的修士可能选择与她一起走,也可能决定回自己的故地。那些选择一旦成立,就改变后来能够依赖谁、还能调用哪条道路。 彼岸始终是成仙与永生的真实归处。海中渡台、净土居地和新找到的残天各据其实际称名;它们将修士送到更远处,保存已经完成的修行与生活。最后抵达使长久求索取得真实结果,此后亲友能否同行、旧债怎样偿还、不同人怎样相处,仍由这些已经走到岸上的人继续决定。 # 地标 > 地标的本层条目与下级目录。 按地点、势力或当前议题选择下列条目。 * [回照院](/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E5%9B%9E%E7%85%A7%E9%99%A2/) * [悬潮环](/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E6%82%AC%E6%BD%AE%E7%8E%AF/) * [折柳旧港](/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E6%8A%98%E6%9F%B3%E6%97%A7%E6%B8%AF/) * [接霄云港](/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E6%8E%A5%E9%9C%84%E4%BA%91%E6%B8%AF/) * [残照天阙](/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E6%AE%8B%E7%85%A7%E5%A4%A9%E9%98%99/) * [沉钟峡](/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E6%B2%89%E9%92%9F%E5%B3%A1/) * [渊火天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E6%B8%8A%E7%81%AB%E5%A4%A9%E4%BA%95/) * [砚溪东桥](/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E7%A0%9A%E6%BA%AA%E4%B8%9C%E6%A1%A5/) * [长虹渡](/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E9%95%BF%E8%99%B9%E6%B8%A1/) # 残照天阙 > 残照天阙的地形、通行、日常使用与历史遗留。 中州星陨高原东北远荒、天裂荒台上的现实遗址,由残阶、观测台、护持设施和通达锚地组成。地面来路见[中州源地与远行](/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8%AD%E5%B7%9E/%E4%B8%BB%E8%A6%81%E6%BA%90%E5%9C%B0%E4%B8%8E%E8%BF%9C%E8%A1%8C/),古路证据及其解释见[殿试与归路](/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6%AE%BF%E8%AF%95%E4%B8%8E%E5%BD%92%E8%B7%AF/)。 ## 日落后,半道门仍亮着 远行者越过最后一道砾丘,先看见两片不等高的白色断壁竖在天边。再走近,六块巨阶从荒台逐级升起,较高的四块与地面之间全是透光的空隙。最大的那片断壁高逾千米,残存横楣从上端探出,一道巨大斜断面露着灰黑内层;另一片只余半高,两者之间保留着足以让云群穿过的门空。 巨阶的上表面平滑发白,侧面却像被山体撕下,保存倒垂石齿与深处铜黑色的镇界纹。低处阶石有风沙磨出的棕边,越往高处颜色越冷。门空某些时节显出一线极淡金红,太阳已沉到别处,它仍停在原位,将浮阶投影送向与夕阳不同的方向。残光来自尚存的遥远相接关系;须有实际可承身的完整路,来客才能依它渡行。 荒台上立着双门与六阶,东北裂谷向高原深处延展。 | 地形与建筑 | 尺度 | 形状与位置 | | -------- | ------------------------------------- | ----------------------------------------------------------- | | 荒台与裂谷 | 重点范围南北约 9 千米、东西约 5 千米,主裂谷宽约 2 千米 | 西南完整、东北断开;断口呈数层错位岩板 | | 两片断门墙 | 西墙高约 1,800 米,东墙高约 980 米,墙脚之间约 1,200 米 | 墙体厚约 150 米,宽约 250 米;西墙保留探出的短横楣,两墙皆由荒台岩根承托 | | 六块登界巨阶 | 每块长 250—420 米、宽约 360 米,厚 45—80 米 | 自南向北升高;低两阶仍落地,上四阶阶面约离地 180、360、620、900 米,各留轻微偏转,构成可透天光的断续斜线 | | 锚座与三道分流槽 | 锚座宽约 90 米,位于第二阶北侧独立岩座 | 三道宽浅石槽从座侧转向荒台空处,槽面不等高,保留回返受力的方向 | | 营地与观测台 | 营地建筑总长约 160 米,单屋高不逾 5 米;观测台宽约 60 米 | 营地依西南背风脊,观测台在东南低肩,远离门脚落石线,以地面道路互通 | 门墙占据天际,巨阶向上斜列。走近之后,来者才看见营地的帐篷、驮兽与一排晾衣绳;断门刻纹高悬在这片生活之上。 ## 巨阶为何还悬在原处 古代来者会在此逐层整理展开的道果与内天地,再接上界外渡路。六阶原是分段承载的镇界台,各有沉入荒台的山骨锚根。断路时,回压抬裂地层、削去部分石台下的岩体,已经炼成的承载关系却有一部分存住,使上四阶仍依旧位置悬起。重量与调节之力沿镇界道痕传至尚存深岩,阶下的空隙把这套原本埋在山里的力量显到眼前。 此界端的残存地脉持续供应有限调节,阶中成材与锚根各有损耗。守望者能更换外缘导引器、查裂和封闭不稳阶面,深入修复须有足以勘照整段岩根的同道。门光、悬阶和地面安全各依不同接处成立;中段已断以后,仍可站稳的高阶成了观察古路的地方。 ## 走到门前,与走过门去 从星陨主要观测站来,熟路远行队正常需 40—70 日。前半途尚有草地、季节湖和旧站,后半靠有限泉点、携带资粮与熟悉荒台的向导。最后一段由西南砾坡升上背风营地。抵营以后,步行到第一巨阶仍约需两个时辰,门墙在这段路上不断长高,原本连在一起的白阶逐渐露出间隙。 营地至东南观测台有地面道路,器材从坡道运入。前两块巨阶的西侧凿有人行折梯,重器则走外侧缓坡;来者先过旧碑座,再登第二阶,最后从一段短石梁接锚座。两片门墙外缘临断谷,低墙内脚有勘察路,高墙断楣下列为常年落石区。遭外缘异常时,低阶退向西南营地,观测台人员从东坡退到南来路,各走实地出口。 真实通达需要定位关系、能够承受反冲的护持、持续供给与具备能力的主体。低境来客可以抄碑、运水、修坏掉的观测架和记录外缘残光;修士也可能抵达地面多年,仍未取得向前一步的条件。现实岩座可以登临,界外道路的去向须由当次开启确定。 第三阶以上没有连续步道。筑基者具备御空能力后,可在外缘平稳时随熟路护行者登第三阶,近看阶下的承载纹与门墙裂面;更高空隙有回返错位,须以实际定位和护持继续。洞玄能沿神海辨出阶面、岩根与局部空间的联系,飞升则可用自身已经成立的诸天试验部分接引。到过最高巨阶的人也可能选择原路归来,手中却已多出不能在低处取得的一段真实观察。 ## 三次抬头 远望点在西南来路的最后砾丘:双门像两截被折断的山,悬阶在其间排成六笔浅白,整段路的目的第一次清楚出现。中看点在东南观测台:视线斜过六阶下方,天光穿过空隙,阶面的偏转与断楣倾向可以同时比较。近看点在第二阶东缘:头顶悬着第三阶粗黑底面,抬眼再看门墙时,目光要越过云的流动才能到达断顶。 有人带着孩子来第一阶拓下一个古字,住满一个晴季后返回;有人几百年前只能站在营地,如今亲自飞到昔日指过的那块阶石上。登临所得可以是一段归返定位,也可以只是终于用自己的力量看见门内侧的天空。第零年的守望、访古和登临已经使此地有独立的来往。 ## 石头上保存着几种年代 古仙路初断发生于第负十二万年。古路中段的七处承潮天地并接同一归端,闻折海又拆取两处备用端。大潮回压时,彼岸归帆庭的晏停舟主动切断失控中段,保住彼岸端。隋明蘅在此岸分流接回者,君仙临当时正在路上,由此坠返。三人所知、隐瞒、救援与代价见[古仙路断裂始末](/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E%86%E5%8F%B2/%E5%8F%A4%E4%BB%99%E8%B7%AF%E6%96%AD%E8%A3%82%E5%A7%8B%E6%9C%AB/)。此岸遗址上第零年的调查者须由残痕和实际见证逐步证成,不能只看见一道裂纹便知道完整经过。 今日门墙、后人重铺的阶石、近代测线与反复修过的守望屋并非同年建成;不能由一处较新的补石替整座古路定年。地表仍响应的接处保存此岸尚存的作用,中段缺失的承潮关系须经实际重建,才能成为后来者可走的路。 旧石上有深浅不同的承力纹,某次观测刻线已经偏离现今天象,新的钉位却仍能同今天的星轨对照。抄写者要记下自己站在哪层台、用哪件器物看见什么;同一块石上不同年代的标记可能都曾准确。源自君仙临、普心航或别的见证,须按各人的真实经历核验。 守望者住在低矮背风屋,白天敲去门轴的细砂,晚上先封好水罐再整理纸页。补给来的日子会煮一锅稠粥,留下的人挑干柴,准备折返的人挑能带走的薄册。这里有探路者的野心,也有一双靴子再走不了下一程的具体生活。 ## 再次使用以后 晴晨东墙先亮,西墙内侧仍深黑,六阶的阴影隔开荒台上的几段冷暖。傍晚低阶先暗,高处两阶仍承夕照,最后那点白光消失时,门内的迟返金红才容易辨认。它只在实际潮候与残存回应相合时显出;平常夜里,巨阶像把星空截成数条长缝,营地灯始终照不到门顶。 雪季细雪积在背阴阶缝,迎风台面反而露石;夏季日照强烈,残光最容易被误看成普通反射,观测者须等实际相合时节。值守者依近处测桩往返,高处积雪融落成细雨时,第一阶上的来客会先听到水滴,再看见云从巨阶背后经过。 若锚地仅受局部冲击,可能留下错移刻线、裂开的镇器座和暂封阶口;重修后仍须重新确定通达。某块悬阶的岩根若被破坏,它会发生实际偏坠,失去的高度成为以后地形的一部分,原观看点和路口也要随之改动。若多方展桥或夺取承潮关系扩大作用,外缘空间与实地可能一同受伤,先前地面出口也可能失效。已经拆去的接处不会靠再次站上原台自动回来。成功试渡可带回新位置与可用器材,失败则把损坏、失散与新的探察条件留给后来者;结果沿[中州自主世界线](/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4%B8%AD%E5%B7%9E%E8%87%AA%E4%B8%BB%E4%B8%96%E7%95%8C%E7%BA%BF/)继续。 # 沉钟峡 > 沉钟峡的地形、通行、日常使用与历史遗留。 物华百炉谷东口以北的硬岩峡谷,[灵兵殿](/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8%AF%B8%E5%AE%B6/%E7%81%B5%E5%85%B5%E6%AE%BF/)在此保有石院、古器场与养灵住处。外围山路与殿中场地的使用关系见宗门正文。 ## 听见钟,才看见石壁 旧炉道登上北坡,首先传来一声极低的嗡鸣。再绕过黑松岭,一面灰青铜色的弧壁从东山里伸出,压住半片天空。旅人最初会把它看作光滑山崖,直到看见下方厚重的卷边,才认出那是一口半身嵌山、钟口横贯峡谷的古钟。西壁三道白泉从钟影外落下,钟沿下面的石院细得像一圈苔痕。 钟的东半嵌入山骨,外露西半带几道宽而低的纵棱。表面既有金属被水养出的灰青,也有尚存石性的黑色斑层;近看能见旧矿脉穿过钟皮,细小铜晶沿脉发亮。下缘向西伸至峡心,钟口朝下略偏西,站在谷底能看见巨大内壁一路收向黑暗钟肩。声音从那片看不尽的暗处散出,脚下石头先有微颤,耳中才听到余鸣。 长峡、古钟、泉流与石院相接,峡外的山系向远处延展: | 地形与建筑 | 尺度 | 形状与连接 | | ------ | -------------------------------------------------- | --------------------------------------------------- | | 双壁与长峡 | 重点峡段长约 3.6 千米,谷底宽 320—650 米;东壁高约 1,100 米,西壁约 760 米 | 东壁厚重近直立,西壁分三道斜肩;南口开、北端收紧 | | 嵌山钟身 | 钟口直径约 620 米,外露钟身高约 540 米 | 东半被山吞入,西半形成完整曲面;宽口、收肩和山壁相接构成主轮廓 | | 厚钟沿与内腹 | 钟沿厚约 24 米,离谷底约 70—160 米 | 卷边下缘有缺口,南侧可进入钟口阴影;内腹保留三道不同高度的环形铸缝 | | 白泉与泉谷 | 三股细泉,最长可见落差约 430 米 | 沿西壁下落,汇成谷底水流;白泉总宽不足钟口的二十分之一 | | 贴沿石院 | 住屋高 6—10 米,沿南侧与东南侧岩台散布约 800 米 | 下、中、上三层约高出谷底 35、80、130 米,贴钟沿生长;实山岩台承屋,钟皮与屋墙之间留有卸振裂槽 | 一间屋的高度只及钟口的约七十分之一。来者接近古钟,才会意识到沿口那些细点是窗、灯和仍在做饭的人家。 ## 山骨怎样成了一口钟 第负六千四百年,洞玄器师蒲远砧在此寻找能分辨大器内伤的共鸣地。他沿金性矿脉与冷泉勘照山体,用二十四年把一段已经成熟的金石承力之痕炼入山骨,同时补入铜英与养成炉材,至第负六千三百七十六年铸成此钟。钟身在原地成形,嵌山部分仍把重量和器力传给东侧深岩。其用途是以整段山体承接器物回应,让细小伤处在多次回鸣中显出位置。 钟的缓慢自鸣由深层温差、冷泉落势与金性道痕共同驱动。积入的力沿内腹几道铸缝依次退放,完整重鸣并非日日发生;普通日子听见的是细长余音。后世器修学会换修外露导鸣片、清理泉槽,却没有继续扩铸钟身。今日山峡、古钟与细声养器的本领因此共同留下,洞玄前辈当年的修行已经成为几代人的住处与技艺来源。 ## 每一件器都要有一条进去的路 从百炉谷东口经旧炉道来,驮队约 6—9 日抵峡南口。南口先有卸载棚与换架坪,凡俗修器者可以在此询价候件。沿西岸外路能够穿峡;去殿里则先下谷,过泉流上的短石桥,再从东岸缓坡逐级上行。卸载棚至生活层约需半个时辰,至古器场还需近一个时辰。重器拖架路贴壁盘升,行人短阶从其内侧折返,二者在平台相接。 古器场朝西开口,中间留空,座、匣与支架分在南北两侧。人在场边能同时看见半钟、对岸白泉和南口出口,进石室后便失去这条远望线。东岸高处另有后山路,通往南口上方的避鸣坡;若谷底落石或断桥,院中住人仍有不下峡底的离开路线。 愿意仰望古钟的来客可从南口循指石到下方闻声坪,坪边灶棚卖热水,听过余鸣再原路回去。进入钟沿检修道要由当天看钟者接引,窄路顺厚沿内侧进入,回头时人影被西口天光照成一线。更高的内腹铸缝相隔数十米,筑基能御空抵达,仍须会辨当天积振;洞玄可沿神海察看整个东山怎样承压,再决定是否进入埋山钟肩。这里的深处随本领增长而展开。 ## 从远处认钟,到钟里认人 远看点设在南来黑松岭:钟的完整外露曲面横跨两壁,三道白泉在旁,一眼能明白古器占据了多大一段山。中看点是西岸外路的露石肩:站在同钟沿相近的高度,对面石屋逐扇露窗,运料人缓缓经过钟底,山峡有了人的尺度。近看点在南侧闻声坪和古器场下缘:抬头是数百米内腹,脚边有人摊开薄裂铜片,试着找出其中一条肉眼难见的伤。 有来客专为第一次完整重鸣住上一季,也有器师只为在钟下听清自己作品的毛病。鸣声渐起时,灶棚会收起轻盏,院中人把悬着的空匣落地;参观者从他们熟悉的动作,知道眼前奇观仍是一处被细心使用的地方。 冷泉只在既有石槽中流经生活层外侧,取清水、淬器、含金属残渣的退水分别用槽,退水沉淀后再沿下游排走。日常工序若弄混,先出现的是一壶变涩的茶和下游草根的灰膜。 ## 住在旧兵旁边的人 早期石院替远行者保养兵器,几代器修积成修形、养灵与试用技艺,形成今日灵兵殿。峡声来自硬岩、冷泉与长期器物温养的共同关系。练气门人先学分辨裂器杂鸣,筑基者可以带自己的器物在指定石座试合,场边仍有人烧水、补垫布和核对工钱。 晨课开始前,照料者会把盖在器身上的夜布折好。一副甲胄想在晴天走路,一口旧刀嫌临水座位太冷,修复者要找它们真正能够承受的地方。无自我的器物按材性养护,有自我的器灵还会对搬动、拆修和来访者作出回应。 [顾轻舟](/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A1%BE%E8%BD%BB%E8%88%9F/)离殿后,空下的位置可以仍留旧垫与封匣;顾挽月出行寻妹是正在发生的人物行动。半钟与临水院会继续供其他人使用,姐妹是否回来、怎样试器,按[赤烬有主](/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8%B5%A4%E7%83%AC%E6%9C%89%E4%B8%BB/)的实际分支进入后续。 ## 一声鸣响以后 晨光越过东壁时,钟身大半仍暗,西泉先亮;午后斜光进入钟口,内腹铸缝逐圈显露,最深一道仍留在暗中。入夜以后,钟沿住屋点出一小串暖光,未受灯照的巨钟退成遮星的黑影。泉声和偶尔传出的敲碗声反而把体量留得更清楚。 雨季泉流增大,低鸣被水声压住,夜深时才分得清;寒季裂隙结冰,鸣音上抬,外路在午后日照融霜时最滑。每一季试鸣会在石室留下日期与器座位置,避免把迁器后的音差误作山体将裂。 洞玄可用洞天隔开外扰、护养受损器物,也能摄取一段金性承载与共鸣运行。若取用改变主裂受力,半钟音域、冷泉走向和岩台都可能变化,须先移开脆弱器身与住人。护持失效的古器场可退到南口外坪继续修小件;被毁的器灵自我、古器和山体旧痕不能以新铸同形物补回。未来的新钟声应留下实际改变的来路。 ## 相关条目 [物华源地](/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7%89%A9%E5%8D%8E%E5%B7%9E/%E4%B8%BB%E8%A6%81%E6%BA%90%E5%9C%B0%E4%B8%8E%E8%A1%8C%E6%97%85/)。 # 回照院 > 回照院的地形、通行、日常使用与历史遗留。 位于中州琅琊西北回照水支谷。第零年为阮清泓、容见素、黎岑、陆承晦固定往来四十三年之后,仍处求路研究早期。过去与研究进度以[回照院的第一盏灯](/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5%9B%9E%E7%85%A7%E9%99%A2%E7%9A%84%E7%AC%AC%E4%B8%80%E7%9B%8F%E7%81%AF/)为准。 ## 河水把亮处送到檐下 沿谷中岸路上行,先见灰墙屋顶和墙外一条窄竹廊。早晨日光越过东岭、照到开阔水面以后,回照水反出一片光,顺着廊下白墙慢慢移动;风起时,墙上的亮纹像有人翻动薄纸。院后山坡青黑,墙内只露一株枝干压低的老柿树。远看,它与谷中其他修过屋顶的旧居相近。 回照水在院东由北向南流过,院舍坐在西岸高于常年水位的旧阶地。正门朝南接岸路,背坡在西,竹廊在东墙外接临水小台。院中石板留有一条补过的新梁投影,屋檐、流水反光与靠墙晾着的纸,是最常被归来者重新见到的东西。 主院东西约 36 米、南北约 44 米,房屋以一层为主;后坡另有两进借住小院,与主院西门相通。竹廊约 50 米,临水台长约 22 米,台与院之间有树根、草坡和涨水痕。院里供生活、记录、接应与可在本地承担的试法;涉及更广天地与居民的事,还须到实际所在安排。 ## 门、书屋和水边 自问灯津沿小舟与谷路而来,正常约 2—4 日。舟在下游缓湾靠岸,最后一段步行经过菜圃与几户谷民;北侧古道继续接星陨高原,东向山路经琅琊各支谷抵万法峰。行期见[中州远行](/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8%AD%E5%B7%9E/%E4%B8%BB%E8%A6%81%E6%BA%90%E5%9C%B0%E4%B8%8E%E8%BF%9C%E8%A1%8C/)。 进南门先到小天井,北屋为共用议事与读稿处,西厢按[容见素](/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AE%B9%E8%A7%81%E7%B4%A0/)现居保存书桌、卧房和晾衣位置。东房供收存器材,灶屋在西南,送菜者不必穿过放稿的正屋。后坡小院可借住,具体谁在、谁离开,依人物当时行程。 东侧小门开向竹廊,转北抵临水试法台;从正屋看水台,中间隔着廊柱,人在台边失去平衡时,屋中人不能只隔窗喊一声便当作已经接住。台北有上坡道通北古道,院门经南路退往村居,涨水或局部护场失效时,各有实际去处。 ## 四十三年前换过一根梁 回照院原为几代抄书人轮替维护的小院。第负四十三年,四人租用时先修漏雨屋顶:黎岑认出旧梁将坏,坚持换梁;容见素搬走拓本;阮清泓托梁;陆承晦从问灯津带回钉子和四份晚饭。最初共同记录背面留着修屋工钱。这是已经发生的同一次相聚,院里后来再修屋,也不另写成研究者第一次认识。 第零年的清晨,灶边先晾着洗过的碗,正屋有人校河历,有人把昨晚争过的纸拿回来补字。阮清泓会摸杯沿,容的湿衣偶尔占到卧房,外出的同伴托村人留一篮菜钱。谷民认得几张常来买纸、修椅和问水的脸,是否知道他们的境界与研究,依自己实际交往。 ## 能承受什么,就在何处试什么 春涨时水台最下阶没入河里,夏夜纸要避蛾,秋晴适合晒拓本,冬日竹廊背阴结霜。受伤者可在院中养躯,高境试验若引入界外残潮,则须先由实际主持者安排独立护场、居民迁出与接回,院子本身不因住着飞升便能承受全部诸天力量。 后续局部试验成功,会留下真正可复验的记录、修过的器物和新的临水设施;受伤与失败则留下封起的台口、换掉的构件和长期照料。若研究者外出或有人被取,院门可以暂关,谷民仍走原来的路,保管者按实际留下的委托照看纸、屋和寄物。是否重聚由[长流水成道与断源](/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9%95%BF%E6%B5%81%E6%B0%B4%E6%88%90%E9%81%93%E4%B8%8E%E6%96%AD%E6%BA%90/)的发展决定,不能凭点亮同一盏灯召回已失去连续自我的人。 # 接霄云港 > 接霄云港的地形、通行、日常使用与历史遗留。 物华回汐湾后山的回澜云台为整处山上地域,接霄云港是台上的主港建筑。港口连接仙渊[长虹渡](/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E9%95%BF%E8%99%B9%E6%B8%A1/)、物华听潮港与中州南部云驿;宏观位置见[物华州地理与风土](/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7%89%A9%E5%8D%8E%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 ## 云舟在屋顶以下驶入 在听潮港外海回望,回汐湾后山上有三条窄长的白台,从云中探向海面。每条台头都立一副暗铜弯架,像三根尚未合拢的帆骨。再高一层是贯通三台的长屋顶,晴天屋脊反光,雾里只剩一条横线。靠港云舟从这道屋顶以下进入,先藏去舟腹,随后桅灯在栏边露出来。 云港坐在面向东南海风的岩台,西北连实山,东南向回汐湾展开。海风沿山上升,北来冷流使高处气流折回,成熟回澜天象在更高云层形成。港台以实山根基、引风构件和持续护持承托,取风修行与远舟靠泊各占不同高度。 沿山主廊长约 240 米,三条泊台分别向外伸约 90、130、100 米;泊台互隔约 40 米,主廊屋顶高约 14 米。中台最长,承担远舟,南台接短途,北台供修护与候检。主廊背面有窄街和蓄水院,山路口位于西南。高风层在屋顶上方更远处,前往取风还须另作准备。 ## 从海港上来,再往另一州去 听潮港来客先沿湾后山路进转运聚落,再接短程云舟,通常共需 3—6 日。抵达南台后,行李在台根卸下,旅人穿过主廊到背山客舍。大件货物沿廊外平轨转往中台,候舟者在廊内等候;来回行走的人可以看见自己的货物,却不能从轨道上穿过。 西南石路下接实山驿所,西北后坡还有一处低泊坳,供停风时短舟落脚。三台的人撤向同一背山廊,廊的南北两端分别接这两处地面出口。泊台间没有悬空近道,错过登舟只能回主廊绕行。 去长虹渡,正常远程舟行约 12—22 日;去中州南部接驳处约 18—30 日,之后到青云峰另计。相应行期与候风条件见[物华行旅](/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7%89%A9%E5%8D%8E%E5%B7%9E/%E4%B8%BB%E8%A6%81%E6%BA%90%E5%9C%B0%E4%B8%8E%E8%A1%8C%E6%97%85/)及[中州远行](/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8%AD%E5%B7%9E/%E4%B8%BB%E8%A6%81%E6%BA%90%E5%9C%B0%E4%B8%8E%E8%BF%9C%E8%A1%8C/)。跨州开船会清点实际饮水、载重与沿程可泊点。 ## 风吹过的日常 云港从回澜云台早期短泊场逐段扩成。中台最早建成,北侧后来增加修护位,南台承担越来越频繁的湾岸往返;烟霞各州关系见[烟霞宗](/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A4%A7%E5%AE%97/%E7%83%9F%E9%9C%9E%E5%AE%97/)。 背山小街卖耐放的饭团和刚上山的海鱼,价格总相差很大。修舟人用耳贴弯架听索力,客舍伙计趁雾薄把被褥搬到同一段栏杆;风转得早,所有人又一起抢着收回去。药商把箱子放在干屋里等船,短工以何时能回听潮看孩子安排轮值。船班一停,港上临时住处就成为能够维持数旬的街区。 天衍来客沿[借星渡海](/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5%80%9F%E6%98%9F%E6%B8%A1%E6%B5%B7/)上云台时,可在北泊台后方的可拆器架上校验星晷构件,再由具备能力者去高风层。这里能修器、候信与出发,决定性的外海观测仍须到实际观测舟和对应天候中完成。 [裴长渡](/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8%A3%B4%E9%95%BF%E6%B8%A1/)沿听潮港、回汐湾至高空回澜取痕,会借云港测风台辨明接应。测风台设在北泊台后方的地面岩肩,修器架收起便留出观候位置。他已经开成的潮生洞天属于本人的成果,取风怎样承接潮势、同行者是否愿意跟随,由其准备与选择决定;港中舟班仍按实际风路运行。 ## 风窗留下的新形状 潮湿季,低云从泊台下灌进廊柱,背山院用挡雾帘护住衣物;澄明夜,暗铜弯架上的舟灯像挂在海天之间。冬季北风压低回流,三台可能轮停,港内只保留短途补给。 洞玄摄炼成熟天象后,回流高度与山雨会重新分配,既影响云舟,也影响听潮后山的泉田。若引风条件转移,港口先换泊向、限用部分台位,再据勘照重修弯架;强行沿旧风标开舟会使离台后失去护持的人货直接受险。若仅北台损毁,中台与南台在重新核验后仍可使用,断台保留修护围架;三道轮廓的缺口会成为后来旅人辨认那次事故的地方。 # 悬潮环 > 悬潮环的地形、通行、日常使用与历史遗留。 仙渊沧溟内海的宏观地标,位于回帆岛以东、通往潮生列岛的海路旁。倾斜石环、向上流的海水与高处垂落的水幕构成主体。行旅者可以专程来看潮环、乘船穿行、登礁观海;修士也能从中逐渐认识已经稳定在真实天地里的合道成果。 ## 一、海上升起一扇环形天窗 从回帆岛向东航行,海天交接处先出现两道向上收拢的黑线。船再近些,两线在高空连起,成为一座朝海面倾斜的巨大石环。环中仍是完整的天与海:远船、云层和月亮从空处经过,环壁因此显得格外厚重。晴日站在西面迎潮礁上,人需要一直抬头,才能从环下海面看到最高处。 石环内壁有一道宽而浅的凹槽。青碧海水从南侧低处进入,贴着石壁缓慢向上;到顶端以后,水流越过一段缺口,从东北侧落成银白水幕。水幕落点远离穿环船路,远望像环上挂着的一幅长帆。风把薄雾吹散时,石环又露出完整的空心轮廓。 此地最醒目的是**倾向一侧的巨石圆环、循壁上行的青水、从环顶落下的白幕**。石体呈深青黑,槽内因长期磨洗泛出浅玉色;船帆、人在礁上的衣服与几间低屋,在巨环下显得细小。环中部另有三座由潮序托起的浮潮岛,远望沿水路错落,近看才会发现岛下水帘、维护石柱和可供停留的窄台。 ## 二、石环与水路的形貌 石环所在斜面的水平走向为西北—东南,环顶向东北偏移,斜面与海平面夹角约六十五度。西南面是主要正面,东北面为落瀑背面。从回帆岛方向接近时,环中空洞先保持完整,再随着绕行变窄。 | 主体 | 尺度 | 形貌 | | ----- | ----------------------------------------------- | ------------------------------------------- | | 巨石环 | 外径约 2.6 千米,内径约 2 千米,环带平均宽约 300 米;垂直环面的厚度约 100 米 | 主环一体,轮廓略有两处平缓折面;深青黑石,宽槽处浅玉色 | | 环顶与海面 | 圆心离常水面约 850 米;最高外缘约 2.05 千米,最低外缘入海约 350 米 | 海面穿过内孔下段,石壳最不利侧的内缘仍入水约 35 米;东南、西北两个根脚嵌入海底山骨 | | 上行水槽 | 宽约 80—120 米,沿南内壁升到顶端 | 青碧贴壁水带,槽外石面保留干燥的大片暗色 | | 顶端落瀑 | 主水幕宽约 180 米,薄厚随潮候变化 | 从顶端偏东北处落入背侧深水潭,瀑前雾层随风偏移 | | 浮潮岛链 | 回澜礁约 240 米、浮潮台约 585 米、冠下洲约 955 米;每座长约 180—300 米 | 由潮压与回流夹持,不封住内孔;岛面有浅池、维护石柱和短栈道 | | 迎潮礁 | 位于环西南约 4 千米,长约 700 米的低平礁岛 | 低屋、石码头与登高坡集中在背风面,礁最高处约 90 米 | 远处能看清石环的空心轮廓与倾斜方向,来到近处才见石面裂纹、舟路、观水坡、小屋和岛下水帘。 中央空处通透,天空、海面与穿行船只从环中显露;浮潮岛只占内孔的一小部分,水沿内壁上升,又从岛间回落。岛屋高度多数在六米以内,船桅在数十米以内,环顶却在两千余米高处。 冠顶水流分出一条较细的回澜,经过冠下洲的浅池后分成两股:一股沿岛下水膜落向浮潮台,一股绕过岛背落向回澜礁。三岛下方都有尖锥状的旧环石和维护石柱,潮压在石柱之间形成向上的托力,海水则沿水帘回到内海。岛与岛之间留出可见的空档,晴日能从外侧看见环后的云和海。 ## 三、远望、穿过与登临 **远望处在迎潮礁西坡。** 海船靠岛后,沿缓坡走约半个时辰便到石坡顶部。来者在这里能同时看见潮环全体、下方船道和背侧薄雾。早晨环内收住亮天,下午石体受侧光,暗面与水带分开;人在同一块石上坐一天,也会看到轮廓与海色的变化。 **船路在西南穿环水道。** 熟船由迎潮礁出发,沿标出的深水弧线进入环中下方海面,正常约一个时辰到主要穿行段。掌舵者将东南侧上行水带留在右前方,沿内圈中央偏西北通过,避开东北落瀑潭和东南吸入水口。船路穿过内孔浸入海面的部分,最窄处仍留数百米水面,由熟船择当日可通深水。到了环下,原本可一眼包住的圆形消失在头顶,两侧石壁像两座相向的山。天气清澄时,还能看见浮潮台下方的一道水帘从高处落过,不能据此判断当天可以靠岛。船底仍是平常海水,石体上行的浪却逐层越过桅顶。 **登临处在西北根脚的停潮台。** 筑基修士可以在天候适合时循干石台阶御器上行;随行者则需要可靠护持。第一处大台离海约一百八十米,能够摸到瀑雾在干壁上凝出的细盐晶,隔着环中空处看对侧的水向上爬。另有一段沿干壁横出的石路,需适合的护持才能近看升流水槽。再往高处,湿风和局部潮压显著增加,洞玄勘照的对象包括环内升流、背侧落瀑和海底回水的完整联系。 **浮岛潮庭是另一处中高空观景位。** 回澜礁只在平潮和风向合适时允许短停;浮潮台需要筑基修士借水膜或可靠索桥抵达;冠下洲靠近冠顶分流,风压与飞沫最重,通常只有洞玄以上或有护持的队伍能观察。三处都不替代停潮台的陆路体验,而是让来者沿着水路逐级理解悬潮环怎样把升流、分流和回海接成一条完整关系。 站到高处之后,来者会看到此前被环壁遮住的东北深潭与海底两根山骨。石环的美来自一个完整大形,修行又使人逐渐理解这个大形怎样在山海中持续成立。 ## 四、到这里来的人 回帆岛至迎潮礁有成熟的短海路,通常航行一至二日,出发前仍需看风与船期。这段属于回帆岛至东南海门十二至二十日主航程附近的前段;主路从外侧经过,想穿环的船在原航程之外另留半日至一日给绕行和观潮。 迎潮礁上有三排避风屋、一处修桨棚和能晒干衣服的石坡。渔户在春夏接观潮客,秋天修船、晒盐鱼,冬季几家轮流守屋。卖汤的人用同一种海鱼做两锅:一锅留给刚下船的人暖胃,一锅等熟客自己带菜来添。孩子学着辨哪一片远白是帆、哪一片是瀑雾,第一次认对便想当向导。 也有人为潮环来过许多次。画师等一日极晴的西风,把落瀑看成细线;结侣者选新月后的澄夜,在环中看一片尚未被月光照亮的海;闭关多年的人回到迎潮礁,先望一眼石环,再发现卖汤的已经换成自己认识那人的孙辈。 舟户用彩色短绳说明当天能够走的水段,不把每次客游都排成同一路线。风大时,人仍可登礁望环,在背风屋里听别人讲穿环时看见的东西。初次相见、独自出门、完成一次修行后带故人重来,都可以在这里成为完整经历。 ## 五、祝沉璧留下的一道潮序 祝沉璧,女性,出生于世界第负八千一百八十年,早年是海湾石匠家的孩子。她喜欢把岸石凿出能框住远帆的孔,后来修行也总想亲手做一件隔着很远仍能让人认出的东西。她摄海流、沉石与回转之痕开成洞天,在第负七千四百二十年、七百六十岁时合道成功,凝成“浮潮相衡”之则,并当场重构层次更高的潮衡洞天。 破境所用的是此地海底已经交会的潮脉与环形山骨。她把海底的一段沉环立起,使原来横卧的礁壁成为升潮的承载。最初的环只在强潮时维持完整水路,停潮以后便有巨量水从槽中倒落。此后九十年,她修正南端入水、东北泄落与深层回水,让运行逐渐由真实海候自行接续;第负七千三百三十年,今日这道环与水路稳定下来。 她既为自己的道途留下实证,也想让此处成为值得来看的山海。她亲自把观水台从太近的东南根脚改到西北脚,又在迎潮礁凿了最早的登坡路。来客问她石环最后有什么用,她让人乘一回船,再到坡上看一次日落。修行所得能够成为可供世人亲见的壮阔形状,是她愿意做这件事的原因。 祝沉璧没有晋入飞升。晚年她仍在不同海湾参证,回环时会修自己早年没有做好的小处。第负三千三百四十年,她四千八百四十岁寿尽,潮衡洞天中住民此前已经迁出,传承与可用器物交给愿意接续的人。石环中的稳定潮序属于她对现实山海已经完成的改造,不再依赖本人日日供力;她的死亡没有抽走这片海底原有的潮脉。 ## 六、海水为什么能持续升起 环带中炼成的潮序把周围潮汐、深层回流与升落水路组织为相接的运行。海潮进入南端,经过相衡关系被导向高处;水在东北回落,重归深潭与外海。冠顶另分出较细的一支,经过冠下洲、浮潮台和回澜礁,形成三段悬流水帘后回到内海。浮岛下的旧环石和维护石柱把上行水压转成托力,岛体因此保持在固定高度;水路受损时,岛会先下沉,石柱上也会留下新旧潮痕。其维持消耗来自不断到来的潮能与地脉输行,流量随真实海候增减。连续平潮时,顶端水幕会收成几条白线,浮岛支流只剩细亮水丝;大潮时内槽满盈,岛下水帘增厚,背侧瀑声远传。 成熟升流之痕、海盐晶和在浅台凝成的潮性资粮,可以被相合修士研究。祝留下的主环关系已经与大海长期接续,强取根痕会改变入水和回落;想得到相应成果,须亲自勘明哪部分可摄、怎样承住所取。观潮、乘船和晒鱼则从各自位置使用此地。 人们可以长期养护泊岸、补路和修小型观水器。主环尺度上的变化,需要足以处理海脉与巨量潮势的力量。人物一旦在这里真正取得新的道痕或修成一种更稳的护舟法,下一次回环便能做出此前做不到的事。 ## 七、季候与未来形态 | 状态与条件 | 可见形态与体验 | | ---------------- | ------------------------------------------ | | 平常晴日 | 深石、青水、白瀑分明,环中可见远帆,迎潮礁适合完整观望 | | 澄明月夜 | 环内水槽反出月光,瀑雾退到背侧,船灯在巨大暗环下连成细点 | | 大潮且风向合适 | 升流水带加宽,顶端白幕展开,远坡可听到长久低鸣,穿环水道按实测开放 | | 大潮且风向合适 | 浮岛支流水帘变厚,冠下洲与浮潮台的维护石柱溅起白沫;回澜礁仍须按当天水压决定是否靠泊 | | 连续平潮或海路封航 | 瀑流变细,环的完整石质轮廓更清楚,礁上留守和岸上观游继续 | | 局部道痕被摄,护持与回接完成 | 水槽位置或流量改变,船户重记水色,修士留下新成果,主体石环仍可辨 | | 根脉失衡、强取或高境交锋伤及环带 | 可能出现瀑流逆落、局部缺口或部分航道关闭;修复循真实损伤进行,遗下新旧石色和改道记号 | 悬潮环可以持续作为三州行旅中值得专程抵达的地方。船从环下走过、人在礁上望海、修士第一次攀到高处,分别提供不同尺度的体验;这些经历本身也能成为日后重逢时愿意讲起的故事。 [返回地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 # 砚溪东桥 > 砚溪东桥的地形、通行、日常使用与历史遗留。 桥、晒纸场与旧水轮棚处于朝宗峰下的砚溪镇;山上的试剑院和听雪院依各自位置相接。山门历史与使用关系见[万法宗](/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A4%A7%E5%AE%97/%E4%B8%87%E6%B3%95%E5%AE%97/),人物会聚和行动见[故人不归旧梦](/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此地的旧事与第零年空间已经确定,后续变化随第七节的条件发生。 ## 一、远处先看见什么 从镇北旧道下山,先看见一条压在水面上的灰白横线。那是东桥长年晒淡的木廊。它没有高楼,只有略向东岸抬起的屋脊;溪流在桥下分过三根旧石齿,再沿晒纸场外缘转向下游。傍晚逆光时,屋顶和桥脚先黑下去,廊内行人的衣袖仍亮着。再往下望,水轮棚只露出一截静止的半圆轮缘。 此地反复出现的三个形象,是**发白的低木廊、三根不齐的石齿、下游停住的半轮**。桥边店旗、灯色和摊位随季节变,三者的相对位置便于认路,也能让多年后的来者知道哪一段确实变过。 桥宽足以让两辆窄车错身。平日居中推车、两侧行人,赶集时卸下长担再过。廊子只盖桥面南半幅,北半幅留天光,湿纸和漏雨的包裹因此可以换到干处。廊柱并不齐整:旧柱比新柱暗,靠东岸一柱根部包着铜皮,搬运工绕到这里便知道该把担子略抬一点。 ## 二、溪、桥、镇和山的关系 砚溪从朝宗峰生活带的北部支谷流下,在镇东岸一带由北向南,桥下稍展宽,过旧水轮棚后转向东南,最终经支谷汇入通向合流埠的水路。此溪承担镇中水轮、洗具和菜圃,不能让大河重货船一直逆航上山。合流埠至万法主山门的全程仍依[州域行旅](/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约三至五日安排。 镇中连续的街屋以西岸为主。东桥得名于旧镇的东门,并非一条向东流的河。东岸晒纸场、仓坡、几户人家与水轮棚,早已成为镇中生活的一部分。林书芩的家业属于东桥街坊,其出生于东桥一带不要求精确等同某一栋如今仍在的房子。 ```text 北:砚溪上游 来水 ↓ 朝宗峰西肩 │ 东岸仓坡 试剑院 │ 果树、退到高处的土路 ╲ │ ╱ 杉坡旧道(2—3小时) │ 旧晒纸场、遮雨棚 ╲ 西岸高阶│ 院外小灶 镇北口 ─ 纸槽旧巷 ── [ 东 桥 ] ─── 场口 铁铺、客店 │ │ 镇中主街、井 │ │ 东岸沿水小路 │ │ 步行约5分钟 西岸菜圃 旧水轮棚、系绳石 ╲ ╱ ╲ 溪流转东南 去下谷与合流埠方向 ``` 由镇北口沿旧纸槽上杉坡,普通轻装行人约二至三小时到朝宗峰西肩试剑院,日雨路滑或带重物须另留时间。夏婉裕仍住该院北厢;院东门上行通更高主山门及悬浮论道台,北侧山径接听雪院方向。苏罄寒从听雪院下镇,也须走完真实山径。隔山看见一盏院灯不等于在桥头能够听清院里谈话。 ## 三、桥岸的尺度与可以走的路 东桥跨过镇中的砚溪,桥岸之间来往紧密。由东岸桥头沿水边小路步行约五分钟,便到下游旧水轮棚。 | 部位 | 尺度 | 所在与用途 | | ----- | ----------------------- | ----------------------------------- | | 溪面 | 常水宽约 20—26 米;丰水侵入低阶 | 由北南下,石齿间主流最急,两岸有较慢浅水 | | 桥体 | 长约 32 米,净宽约 4.5 米 | 东西跨溪,木梁架在石台和旧石齿上;桥面略高于丰水常线 | | 南半木廊 | 檐下约 2 米宽,最高处约 4 米 | 连续低檐,遮挡桥面一部分视线;西口能看见东口,柱间无法全无遮挡 | | 东岸晒纸场 | 约 38 米长、24 米宽 | 长边近南北;平坦石土混地,可收起纸架作公开试法与临时货场 | | 晒场后仓坡 | 高于场面约 6 米 | 小仓、果树和退路,坡道接东岸住家,不回穿桥面 | | 西岸高阶 | 比低水阶高约 3 米 | 接纸槽旧巷、镇中主街、镇北山路,货车可退入空院 | | 旧水轮棚 | 距桥沿路约 180 米;约 11 米乘 7 米 | 东岸下游,棚在高于常水的旧基上,轮缘半悬旧槽 | | 短试法水段 | 桥南约 30—45 米的东岸浅水处 | 与晒场南缘相接,浅槽与试板可移入,向上退到仓坡;李的短展限在本人三步内 | 桥西下水阶可达低岸洗具处,湿时踏面发暗。东岸桥头先向北绕开纸架,再入晒场,场后土路能够避开拥挤桥面。水轮棚前的小路只够两人并行,携伤者时宜由东岸向上退到仓坡,不必把人抬过窄轮槽。 从桥上能看见旧轮的外半圈和棚檐,棚里的人伏低便会被檐板、弯岸和苇丛挡住。晒场北半可看见桥面和近处水阶,南半看水轮更清楚。西岸铁铺能听见轮槽水响,却看不全东岸棚门。角色得知一件事,要符合本人站位与听见的声音。 ## 四、地方日常与各人的理由 清晨纸坊先来占晒场。纸架下垫短木,防石面潮气洇回纸里;出门早的学徒抱着热食,在廊下等搬纸车过去。铁铺的磨轮使用上游仍在运行的一条小支槽,锤声与磨声交替。人们说“等磨轮停了再讲”,指的是手边真实的噪声。下游的旧水轮已经停用多年,不能把两架轮写成同一架。 午后有挑墨锭、收伞、送衣和求问功课的人。东岸晒场遇到阴天会空出一半,山门教习可以与坊户议定时辰、付清收架和清场的工钱,带弟子到这里演法。场上常见的是练气、筑基能够收束的小规模演示。超过相应护持承受的术法,须换地方或等更强护场者准备,不能让普通木廊替洞玄之力承压。 [夏婉裕](/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5%A4%8F%E5%A9%89%E8%A3%95/)每三日来镇试新剑重,过桥时会把剑横到身前,免得鞘尾碰坏晒纸架。[林书芩](/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E%97%E4%B9%A6%E8%8A%A9/)熟悉东桥街坊,能借到纸与空桌;熟人知道她家是谁,也可能使她更难在众目下承认旧日责任。关系亲熟不代替她自己的决定。 [李若失](/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D%8E%E8%8B%A5%E5%A4%B1/)近来在下游旧水轮棚避雨,挑完短工便回来摆放捡来的物件。[江照棠](/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6%B1%9F%E7%85%A7%E6%A3%A0/)由渡外棚巷来送饭,碗仍要拿回。棚与东桥接近,保证他们能在人间事务中反复碰见;水声、遮挡和各人有意回避,又使苏罄寒长期出入山门而未认出他成立。苏长年离山,桥头并无一份自动把两个名字相认的名册。 夜里桥头各留一盏油灯,纸架收回,住民在廊下补器具。三根石齿在低水时露出较多,急水撞击的声音各不相同。看守人凭这些声音判断水势,只能判断熟悉水段的变化,无法凭一夜异响断定谁的洞天出了事。 ## 五、确定发生过的桥史 第负三百一十二年,西岸纸坊与东岸晒场的使用者合建第一座稳定木桥,替代丰水时容易停渡的窄舟。桥下三根石齿来自原有露岩,桥匠只削平顶部安梁;它们高低不齐的根部保留到今天。两岸共同出工,有人出木,有人出运料的车畜,后来议定来往坊货按季分担修梁。 第负一百零六年,上游山洪损坏东岸两跨梁,曾把纸架和低阶一并卷走。重新搭桥时,工匠提高东侧桥面,廊脊因而微斜;西岸尚能使用的老柱继续保留。如今包铜的廊柱是那次留下的旧料,包铜用于护住后来磨损的根脚,并非秘器。 第负二十六年,下游磨纸水轮的轮轴折断。纸坊已经添置上游较省人力的新磨,主人停掉旧槽,把可用铁件拆回,只留棚架、部分大轮和系绳石。房屋仍属原坊户后人,容许短工避雨,遇到涨水则关低槽。李若失前十一年辗转到砚溪,后来使用这处停用棚舍,并没有继承或夺占整座纸坊。 山门早已有人借晒场教习。第负九年,连续雨天把一次问法的外场挤到廊下,坊户从此添了一间可收纸架的简棚。今天教习说要借场,当地人先问哪天晒纸、谁来清理断木和铁屑。问法会留下的传授与街坊的生计,在这些具体安排中相接。 ## 六、高境在这里怎样留下真正影响 砚溪的上游水谷受万法山门长期勘照,常态来水仍由真实降雨、泉层和沟渠维持。吕述川能以洞天河谷之势承担骤起水压,先护住桥与两岸;这项能力来自他本人修成的山水结构。若只靠他一直站在桥边供力,不能称镇里的问题已经解决。恢复独立水路、减去上游异常输入及修复桥脚,仍是不同的事。 完整洞玄在此收束外放天地,可以使近水处骤冷、桥影重叠,甚至把大片山河投影压进现实。李若失的残伤另有实际限制:本线小试在桥南三十至四十五米的东岸短试水段,他的河阴只在身周三步之内维持一息,岸边水与暮川残湾短暂叠合。沿水上望时,木廊在水中的残碎倒影暂时连住;现实桥体、全溪、晒场和更下游的旧棚没有因此被移入洞天。此处可以显出他亲修成果的痕迹,也会牵动旧伤,不能当成完整洞玄的日常施法额度。 短试水段岸后有一处旧洗纸留下的弃水洼,经细沟归入溪流,不穿过旧水轮棚。护场者可以实测容量与去路,在承受范围内把过盛水势导回溪流。若需把更大水势导入下游旧槽,棚里的人就须先离开。弃水洼、仓坡与两侧退路的关系由实际地形确定。 ## 七、事件前后怎样仍认得东桥 跨州问法后的这场小试成立时,预备在开试以前完成:吕述川先勘外部水段、弃水洼与预计投入,林书芩将停试翻板和外牵丝放在受试者近旁,宋听砾卸去会延迟回震的器片,夏婉裕带看客到仓坡近处留观。具体在场者和未完成准备会改变小试是否可以开始;这一场的行动属于[长线](/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的条件未来。 | 成立条件 | 当场形态 | 此后留下的事实 | | ------------------ | -------------------------------------- | ------------------------------------ | | 跨州问法借场已谈妥,来者按时抵镇 | 晒纸架移进仓棚,场地铺短垫,近水只设小规模试法位 | 传授记在各人手稿,坊户收工钱,纸架几日后回到旧位置 | | 李因具体危险主动短展暮川河阴 | 桥南短试水段,身周三步一息,水中断续桥影暂相连;只有到近处、站位合适者能看清 | 旁观者获得各自所见;身份判断需要苏、李、林的实际核对,桥影不自动复原记忆 | | 洞玄及时护住外部水势,人物也选择停手 | 木廊、石齿和半轮保全;水阶留细砂、旧槽局部冲开 | 清淤与赔补可以完成,已经说出的话、交出的证据与人物离去继续有效 | | 争夺扩大,护持不及或使用者强借残天 | 东梁、低阶或旧轮槽可能受损;两岸各循高处退路 | 临时渡船重开,工坊改收货位置;原木廊存下的段落与石齿继续标明旧桥址 | | 数年后修复或重建 | 新木较深,旧木发白,三石齿仍在原溪势中 | 可以认出灾前熟悉的地方,修复工钱、伤者生活及迁走住户有各自去向 | 具体会聚、争执、放手与生死由[长线正文](/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维护。桥能承接一次强烈相遇,也能在那之后继续有人来买伞、试剑、还碗和晒纸。地方人的声音见[东桥雨日](/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4%B8%9C%E6%A1%A5%E9%9B%A8%E6%97%A5/)和[砚溪借宿记](/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7%A0%9A%E6%BA%AA%E5%80%9F%E5%AE%BF%E8%AE%B0/)。 ## 相关条目 [万法宗现行正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A4%A7%E5%AE%97/%E4%B8%87%E6%B3%95%E5%AE%97/)、[返回地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 [返回地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 ## 相关关系与事件条件 [砚溪东桥](/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7%A0%9A%E6%BA%AA%E4%B8%9C%E6%A1%A5/) # 渊火天井 > 渊火天井的地形、通行、日常使用与历史遗留。 位于仙渊城北偏西外缘的低丘后方,是渊火盆地深火脉显露于地层的窗口。城中公共主炉使用相连的平稳支脉,主炉工区与天井之间有各自通路。地脉关系见[仙渊州地理与风土](/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 ## 大地里的一圈暗红 沿北关外的车道往西看,先见一道缺了东南角的黑石低环。环内没有高炉,热气却使背后的丘脊轻轻摇动。接近缺口,赭土忽然落下,露出逐层内收的井壁;最深处一条暗红裂缝缓缓明灭。晴夜,红光只映亮内壁,远处仍能看见正常的星空。 天井沿西北—东南旧裂展开,北壁高而完整,东南壁较低,天然缺口朝向一条无人居住的干沟。干沟先向东南落下一段,随即被横卧的赤背低脊挡住,折向正东进入废采土谷;城郊在低脊以南,沟底不穿过菜地与北关道路。缺口石环、井中逐层暗下去的黑壁与深处只亮一线的火,远近都能辨认。周围零散温土和停用采土坑属于盆地地貌,城墙在东南远处可见。 可见井口长约 320 米、短轴约 210 米,地表至最下层可见壁约 90 米;更深火脉通过裂缝继续向下。北壁比南侧肩地高约 25 米。城与天井之间隔着城郊道路、菜地和低丘,深处红光只映亮井壁。 ## 接近深处有几层路 从仙渊城北关出发,轻装步行约两个时辰,普通空载小车约一个半时辰;最后一段碎石上坡使重载车更慢。到低丘岔口,常走人货的外路转向西,天井支路往北,值守棚设在能够看见井口又不贴热壁的南肩。供料、饮水和替班都从此来。 棚后外环道仅沿西南与西侧展开,抵达西壁的三层观火台。上下台之间靠贴岩折梯相连,阶下设落石挡口;东壁没有与之闭合的绕井大道。北部封存石阶通向旧勘察口,需要现场护持才能重开。遇急,观火者回南肩出支路,另一路从西台横出低鞍,接城郊外路;两者都避开东南干沟。 主炉支脉在地下向城内分出。地表检查井和城中炉道只能抵达各自维护段,不能由主炉房直接走进天井深部。冷泉溪仍按饮水、冷炉与灌溉既有关系运行,井边用水由值守者带来,不在此新增一条夺走全溪的明渠。 ## 看火的人也要过日子 天井是地层长期作用形成的开口。人们先识得较稳定的浅层热源,炉业和聚落逐步沿其支脉发展;今日观火台由数次修筑接成,浅色补石比旧阶更粗。炉工留存的鸣片、窑户的裂砖与泉户的水纹记录,各自只说明自己曾见的一段变化。 清晨替班者带饭上坡,先把水壶放在阴处。旧火台旁有一口冷灶,只供值夜人烧普通柴;任谁近看一夜红火,也不能直接把饭碗伸进深脉。附近菜户来换炉灰时,会先问这一批是否混入试料。值守棚的矮墙上挂着不同班次的湿巾,夏天到中午便干硬,雨季则整日带着硫土气味。 城府、筑基司、泉户和窑户按[城镇管理](/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5%9F%8E%E9%95%87%E7%AE%A1%E7%90%86/)处理自己的事务。来访洞玄可勘照火土与地下水,地方长期记录能指出哪一处热孔去年尚不存在。 ## 深脉变化以后 雨季水汽压住井口,火色未必变暗,观火者却更难看清裂隙;冬季井壁温差明显,外环凝霜而内阶干燥。过量取火、挖土或改水会重新分配压力,沿真正相连的支脉影响炉候、泉眼和坡地。 支脉转移时,炉师先查明井壁、泉道与主炉的实际接处,再决定封台、减产或另设观火点。道路与井壁的当时状态决定人员能到达和撤离的位置。 # 长虹渡 > 长虹渡的地形、通行、日常使用与历史遗留。 共同世界第零年的地貌与使用状态。所在为仙渊州霞海飞霞群峰;州域方位和长途行期见[仙渊州地理与风土](/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 ## 两道云之间的一座长桥 从青崖旧云道来,旅人先见一条斜伸出山肩的白色长桥。桥下厚云缓缓爬升,桥头三根朱红风竿露在云上,最外一根总比另两根倾得更深。山腰住屋藏在桥根后面,初见时只露几片青瓦,走到近处才能听见窗下晒衣人的谈话。 长虹渡位于飞霞群峰西侧、面对青崖来路的中层山肩,东侧更高处通往烟霞山门与霞海风层。主体由实山承托,桥端以本地轻浮岩、山体锚固和长期风路护持共同减轻悬挑负荷。雨后,水汽在桥下偶成一段低虹,舟要从虹上方出入。渡名由这段能够反复见到的景象而来。 主桥长约 180 米,桥根宽 24 米,外端收至 12 米;背山生活台地东西约 260 米,南北约 180 米。三根风竿由内到外递高,最高不超过渡桥长度的六分之一。山在东、外桥向西伸、登山路从西南接入;渡口只占一道山肩,桥外是远比屋舍辽阔的云海。 ## 上来的人怎样过渡 药王外殿来路经山道、中层舟班与雨歇一带,正常约需 8—12 日。末段石阶贴着南崖上升,先到货棚和飞禽照料处,再绕进候风街。驮队在货棚卸载,走渡桥的人从街北端穿过验舟门;运货短车走南侧缓坡,到桥根才与旅客分道并行。 主桥内段有矮墙挡横风,中段开三处侧窝供短舟靠泊,外端留给远舟。侧窝之间用平桥连接,不能穿过已系舟的缆区抄路。离桥撤回的主路直通背山台地,南端另有落在实山上的避风石道,通往下层候舟坳;两个出口不共用一截悬桥。高风层的取材者由东侧修持路另行上山。 从候风街只能看到舟的上半截;走过验舟门,云海才突然展开。回头时,客舍的灯被屋檐遮成细线。夜舟据三竿灯色与值守者实际放行靠岸,舟灯照亮近处缆头,远处云中仍然漆黑。 ## 一座等得住人的渡口 早年回帆岛船户与山中师承往来,先在山肩修短泊台,后来才接出今日长桥。现存桥根石铺已有多次补换,木构每隔若干寒季重修;旧桥石被用作洗衣台,仍能看见磨浅的系缆槽。烟霞分迁沿革见[烟霞宗](/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A4%A7%E5%AE%97/%E7%83%9F%E9%9C%9E%E5%AE%97/)。 渡口早饭卖得很早,到了午后,热粥铺又会多煮一锅给误船的人。医馆治冻伤与眩风,修伞铺也补帆布;常住客种的瓜藤从窗沿爬到客舍公用水槽。炊霞山的人来送温食,飞禽照料者提醒主人别把湿翼立即束起。宗门、旅客与地方住户共同使用街道,各家铺子各自收钱。 [云甑远游](/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4%BA%91%E7%94%91%E8%BF%9C%E6%B8%B8/)中的热气小铺放在候风街中段南侧:灶前有低凳,门外能听到桥头催舟,坐着的人看不见已经解开的缆。这段距离使赤铃与陶云笙的争味确实可能耽误上舟。 ## 风路改变以后 雨季低云漫到桥面,货棚湿帘长日不干;澄明季舟班密,山腰药坡却可能缺水。冬夜桥面结薄霜,早班要先清出有砂的一条路。 洞玄摄炼成熟回风天象,会改变上升气流与山川归水,舟班和下游药圃都受影响。护持者须按新的风层重新划定靠泊方向。若桥端失去承托,先封外段,侧泊转到下层候舟坳;仍站在实山上的生活街可以继续经营。重修时可缩桥或改泊位,三根风竿与白桥根保留为故地的辨识物,旧云路能否恢复以实际勘察为准。 ## 相关条目 [借星渡海](/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5%80%9F%E6%98%9F%E6%B8%A1%E6%B5%B7/)、[接霄云港](/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E6%8E%A5%E9%9C%84%E4%BA%91%E6%B8%AF/)。 # 折柳旧港 > 折柳旧港的地形、通行、日常使用与历史遗留。 位于物华织川偏南的旧曲流,临砺北行至此,再循水陆路前往衡津。第零年河流已经改走较近新槽,旧湾仍有活水。州域依据见[物华州地理与风土](/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7%89%A9%E5%8D%8E%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 ## 码头在岸上留下另一条河 从南方高岸望下来,一弯旧水抱着灰瓦长街。最醒目的是三道相叠的石码头:下层尚可系小舟,中层晒着木板,最高一层的拴船柱已经立在菜畦旁。柳树沿弯岸生长,一棵折过主干的老柳向水面平伸,树根下面是被船帮撞光的白石。 旧湾开口朝东,镇子沿北岸外弯排列,南岸内弯是渐长的沙洲与芦地。织川的新主流从东侧切过,退水以后仍能沿水色看见旧湾与新槽相接。柳枝、三级码头、晒在高处的船底,是此地反复出现的三个记忆点。 旧港湾岸长约 700 米、最宽约 260 米,连续临街建筑占北岸中段约一半;三道码头累计高差约 9 米。柳根接近中层石阶,最高台地可见新槽,低街因屋墙遮挡只能见旧湾。镇外农田沿岸延展,织川还流经更远的上下游。 ## 旧路仍然有目的地 南来的驮队由西南低鞍下降,跨旧湾上首的窄石桥,到北岸老石仓卸货。主街沿高岸向东通到修舟场,再转出东口接衡津方向。去低码头要从仓场旁下两折石坡,坡中设平坪卸重;居民通水的短阶很陡,装货车不能从那里下去。 东口还保有与新槽相接的短运泊处,水位适合时,小舟能把旧港货物送去转大船。枯水季要沿岸路用车接送。临砺到旧港约 12—20 日,旧港至衡津常用船与岸路约 8—12 日。具体行期见[主要源地与行旅](/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7%89%A9%E5%8D%8E%E5%B7%9E/%E4%B8%BB%E8%A6%81%E6%BA%90%E5%9C%B0%E4%B8%8E%E8%A1%8C%E6%97%85/)。 洪水来时,低街往北上石坡退到高街,另一条路经修舟场后侧土坡去东口;两路都不跨旧湾桥。水上来客先在低台看见人家的窗,再看见高处被风吹起的船帆,认得出这里曾经供大船停留。 ## 改流以后,仍有人把船修好 旧港繁盛时,南来货物要在缓弯候水,船铺、木匠和小院因而密集。后来河道切出新流路,深槽渐移,大船减少。此为既定过去;本页不另造一场修士截河作为原因。贯华新道继续建设,则是第零年以后的另一重变化。 如今关闭的脚店旁开了新炉坊,招收已经成家的学徒;老船匠把巨舟的修法缩到短运舟上,照样坚持先摸湿木再报价。高码头有妇人晒菜、孩子踢毽,年长舟户经过仍会把挡在系缆柱前的篮子挪开。夜里镇东修舟场亮得最晚,刨花被收进门边干袋,第二天给灶铺点火。 [陆观澜](/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99%86%E8%A7%82%E6%BE%9C/)在这里长大,陆家两条旧舟、祖屋与后来投资新道的选择由本人卡保存。地标不替他规定每次归来必泊哪级台阶:他能走过旧仓、找到修船的人,也能从高街看见正在夺走旧港货流的新路。两者相距很近,决定却各有代价。 ## 新用途与高境水势 春涨时三道码头逐层浸水,夏暮有柳絮黏在潮木上,秋枯露出旧纤石,冬晨浅湾先结边冰。客舍长住者会按水位换窗,修舟人按季节移动木料。 若新道与短运接驳实际建成,东口仓场扩充,旧湾可转为修舟、育徒与长住港;若清淤与修桥无人承担,低台逐渐入芦,居民沿高街收缩。洞玄取用一段水势时,须分辨旧湾缓流、主槽分沙和地下回水;强改接处能使岸塌、井水与菜田共同变化。一次护岸只能保存承担得住的河段,不能凭重开码头恢复过去所有货流。 ## 相关条目 [物华剧情大纲](/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5%89%A7%E6%83%85%E5%A4%A7%E7%BA%B2/)。 # 仙渊典籍 > 仙渊典籍的本层条目与下级目录。 按出现的书册、家书、碑文或口述读取。文献保留写作者的有限认识,背景解说列出可互证的事实。 * [东桥雨日](/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4%B8%9C%E6%A1%A5%E9%9B%A8%E6%97%A5/) * [仙史异闻](/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4%BB%99%E5%8F%B2%E5%BC%82%E9%97%BB/) * [仙渊州掌故](/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4%BB%99%E6%B8%8A%E5%B7%9E%E6%8E%8C%E6%95%85/) * [夜布要盖到哪里](/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5%A4%9C%E5%B8%83%E8%A6%81%E7%9B%96%E5%88%B0%E5%93%AA%E9%87%8C/) * [山川物产志](/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5%B1%B1%E5%B7%9D%E7%89%A9%E4%BA%A7%E5%BF%97/) * [山门课业与百工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5%B1%B1%E9%97%A8%E8%AF%BE%E4%B8%9A%E4%B8%8E%E7%99%BE%E5%B7%A5%E5%BD%95/) * [洞天遗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6%B4%9E%E5%A4%A9%E9%81%97%E6%96%87/) * [砚溪借宿记](/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7%A0%9A%E6%BA%AA%E5%80%9F%E5%AE%BF%E8%AE%B0/) * [误船的下午](/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8%AF%AF%E8%88%B9%E7%9A%84%E4%B8%8B%E5%8D%88/) * [送菜到南门](/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9%80%81%E8%8F%9C%E5%88%B0%E5%8D%97%E9%97%A8/) * [高码头下的一条船](/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9%AB%98%E7%A0%81%E5%A4%B4%E4%B8%8B%E7%9A%84%E4%B8%80%E6%9D%A1%E8%88%B9/) # 东桥雨日 > 东桥雨日的文献正文、流传经历与相关人物的知情范围。 文体:地方生活口述。叙述者:范秋娘,砚溪镇西岸纸工,事件发生时六十二岁。事件年代:第负一年夏季的一场午后阵雨;成文年代:同年秋,由女儿依母亲口述记成,范秋娘听读后改过两处。流传:原页夹在她家收纸账后,女儿曾念给同坊相熟的工人听。 ## 正文 女儿要记东桥,开头写了四个字:古色苍然。我说你先别苍然,把脚下那块短木捡起来。纸架少一只垫脚,夜里石地返潮,明早你就知道什么颜色了。 我六十二岁这年,最险的一笔生意是在夏天下雨时做的。那日纸晒得将干,手背贴上去还有一点凉,摸着很舒服,最怕就此收进一堆。东边山头先暗,我叫女儿去推车,自己把薄纸挑出来。厚纸沾几点雨还能重压,薄的起了水眼,抄经铺就会拿指头顶着光看,然后一整刀压价。 雨来时,我们才装好两层。旁坊的人往八年前搭的简棚搬架,门口挤住了。我这里还有四架,只好先把车推到木廊下,女儿抱着盖布跟来。廊子只遮南半边,雨斜着扫进北面,我把车又往南挪了一点,自以为还留得下一条人缝。 偏来了卖菜的窄车,车上装着两筐嫩瓜,车下绑着一个小炭炉。推车的姑娘在檐外叫我,说她母亲等着炉子煎药。我听见药字也没立刻让。那一车纸要是湿透,我母女俩近半月的工钱都得往里填。我先叫她把炉子解下来,人走过去。她低头看了一眼绳扣,说她一路捆了三回,解开以后,两个瓜筐就要从滑车板上掉下去。 我们隔着一场雨,都觉得对面那个人有办法。 我女儿忽然把盖布披在自己背上,蹲到车尾去了。她说娘,你把纸一层层递给我,我顶着,车往东退,过铜脚柱时抬一抬。我骂她肩膀上都是汗,还是照着递了。纸轻,一层层叠起来却叫人两只手都腾不出。卖菜的姑娘也伸手托了一角,我们三个人像抬着一片很薄的屋顶,让两辆车慢慢换了位置。 铜皮擦过车沿,响了一声。我听见就松了半口气。那柱根不知擦过多少车,老账上留着修梁的钱数;东头桥面为什么高,坊里的老人讲过一百来年前那场山洪。我没见过。我见过的,是二十五年前下游轮轴断掉,主人拆铁件,我站在水里接递出来的钉。那时我三十七,嫌旧轮磨得慢,听它停下,心里还高兴了一阵。 现在磨纸的活搬到上游,东桥下面仍有三根不齐的石齿。雨水涨一点,响声便变了。我能听出水变急,听不出它还要涨多少,所以把剩下的架子都往仓坡搬。女儿问旧轮转过来会不会把纸卷走,我告诉她,轮子早停死了,低岸会进水,往高处走。 那场雨并没下很久。我们清点,湿坏了十八张,车沿压出折痕的另算。姑娘把炭炉送到后又回来,带了两个裂口瓜,说完好的还得卖,问我肯不肯收这个。我切开看,瓤是好的,就留了一个。她想替我搬架,我让她先去卖,赶在别人都回摊以前,还能多卖几筐。 黄昏我沿东岸水边走了约五分钟,去旧水轮棚还挡帘用的麻绳。半个轮缘黑在棚外,棚里有人答话。我把绳搁到门边干处,没有进。回来时北边天已清亮,木廊湿透之后显得比白日暗,明天晒一晒,又会白回来。 湿坏的纸没全丢。女儿揭开烘平,拿来写她想记的东桥。我说十八张里总能挑出几张。她把那个瓜切了,最甜的一角递过来,纸上新添了一行字。我问她写什么,她说,今日收纸,母亲先不肯让路。 这句写得对,留着。 ## 流传与背景 * 范秋娘及其女儿为当地普通住民。范秋娘在第负一年六十二岁,以纸坊收晒纸的工钱维生;二十五年前参与旧轮拆卸递料,是她的个人经历。她不拥有旧水轮棚,也不掌握棚中住客的身份与往事。 * 该次阵雨、让车、十八张湿损纸及裂口瓜交换均发生于第负一年夏季。范秋娘先保护纸货的收入,再与女儿及卖菜姑娘共同解决错车;受助者随后归来。这里没有造成桥梁损坏的灾害。 * 木廊遮南半幅、铜脚柱、三根石齿、仓坡退路、旧轮停用年代与东岸五分钟步行均依据[砚溪东桥](/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E7%A0%9A%E6%BA%AA%E4%B8%9C%E6%A1%A5/)。范秋娘提及的百年前山洪来自地方传述,正文明确她并非亲历者;口述中的“八年前”对应第负九年增建收架简棚。 * 纸户、问学人和宗门共同使用地方的生活关系依据[万法宗](/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A4%A7%E5%AE%97/%E4%B8%87%E6%B3%95%E5%AE%97/)。 [返回典籍](/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 ## 相关关系与事件条件 [东桥雨日](/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8%9C%E6%A1%A5%E9%9B%A8%E6%97%A5/) # 洞天遗文 > 洞天遗文的文献正文、流传经历与相关人物的知情范围。 > 本卷分六题收七篇文献,其中《青蘅真人合道小传》的纪功碑本与冬课抄册本分别成文。以沈蘅的岁年定位高境社会的迁入、久居、离境与传承。正文是人物在当时能够写下的文字,篇后的解说记录完整的事实。沈蘅生于世界第零年前六千八百年,当代为六千八百岁;人物纪岁与距第零年年份并记。 青蘅洞天自沈蘅一百零一岁初辟,一百八十岁能够运象,六百二十岁祭毁以证合道,并以回澜生息之则重构为更高层次的新洞天。初辟时以千壑归露之痕展开,青枝露井为界枢,真实内天地从十里至圆满百里;本卷的井、田园与住户位于其中供养完整的聚居药谷。二百四十六至二百五十六岁,她在北岭摄雷、炼成青霄雷泽,外部修行也改变谷中的物产与生活。合道新天承接这些道痕与山川积累,三年急修后开始接回居民和药种;“青蘅”也成为新天、外院园师、后裔与门人共同承认的来历。 ## 一、《入青蘅约》 **写作者:** 首任园正葛抱朴记,沈蘅与首批八户共署。\ **年代:** 沈蘅一百八十岁,秋;世界第零年前六千六百二十年。\ **流传位置:** 青蘅旧约原件后来迁入外部道场,村社手抄本保存于移民后裔家中。 ### 本文 今开青蘅南门,纳园师八户,凡三十口。入者各持衣食、种具与旧乡姓名,已故亲属亦书于册。此地虽在真人身中,入境之人,各有其身。 真人授屋地,设清井,给首岁种粮。园师养田、视水、录药候,收获先留种,次足众口,余乃与真人分。药材按事另议,不以一纸入境之约尽收子孙之劳。 每旬初三、十三、二十三开南门。遇真人远行,前十日告于井亭,留两月常粮;远行未返,门期有误,由园正以所存传讯符问于外院。婚嫁、奔丧、求学与辞工者,依所约出入,各留去向,勿令亲人无寻。 境中不得私掘井根,不得倾毒入回水,不得以试法伤公田。争水争界,先邀相邻者与园正勘视;涉及真人用水,由真人亲答。真人施法若损熟田,来年减其分成,以种粮先还农户。 春分祭井,先奠开渠亡者,再谢山川,再祝来岁。所用三杯清水,祭后仍归于渠。故乡祖牌可置各家,不迁者亦听其自便。 八户各记:人入新境,旧情相随。若有一日境门长闭,若有一日此地须舍,真人当先告众人,各谋所往。今日之约,以能履者为约。 ### 解说 三十人是第一批常住者的总数。青蘅内天地此时纵横三十里,聚居谷地已完成一年稳定气候与粮食试种,首岁仍由外部道场供粮。南门的定期开闭依赖沈蘅与界枢的状态,传讯符也有距离和剩余次数;乡约记下的是各方愿意承担的义务。 葛抱朴出身凡人园师之家,写“各有其身”,因为其中两户曾在别处被要求终身不得出园。沈蘅接受这句话,她需要愿意长期照料洞天的人,也仍保有关闭界门与调用水气的实际力量。这一差距后来会在灾时和远行时显现。 井祭源自开渠事故中死去的两名工人。居民把追念死者、谢水与祈年合为一次节日,清水回渠逐渐成为青蘅后裔辨认同乡的礼俗。 ## 二、《井北百年园记》 **写作者:** 葛抱朴之孙葛停禾,凡人园师。\ **年代:** 沈蘅二百八十岁,冬;世界第零年前六千五百二十年。\ **流传位置:** 原为井亭木牍,后录入青蘅园师家谱;物华州药圃中有节录本。 ### 本文 祖父入境时,北坡只三畦,土薄得看见石色。他说真人年纪已过百岁,我那时未生,不知百岁有多老。今祖父葬于外乡,父亲的手也僵了,真人来园,仍像我幼时所见。 今冬共记园事九件。西畦换土,得新芝十四株;东渠漏水,三日方止;李家添女,井亭分了一担米;小岑不肯接父亲的药剪,出门学剑去了。父亲气他三个月,还是在开门那日送去一匣干粮。 前年真人试寒泉,霜越过了旧石标,伤我家药苗。真人停在田边,没有先说赔多少,只问伤的是第几年根。父亲答是第七年。她后来补足种钱,又用了两年分开寒水,七年根终究要重新养。 我曾问父亲,为何此地样样要真人点头。父亲说,天外的雨也不问人,这里的雨至少还能请人来谈。我想这话有道理,也想若我的孙子问起,我该有另一句答话。 今年分水石换了新槽,妇人们不必再等药圃取完水才洗衣。来年打算在井南开小市,每月两日,把零碎药、纸、针线和孩子喜欢的糖都摆出来。真人说地方由我们看着办,别把回水沟堵了。 北岭取来的雷,自真人二百五十六岁炼成后,常在高云里巡行。初见时满谷孩子都吓得捂耳,后来懂得看云色,知道哪一场雨能养雷木,哪一场须把晒药架收进屋。父亲说,真人在天上修来的东西,到我们手里,便要学会怎样同它过日子。 百年园事,多半如此。若后人只在谱上读见真人添了多少道痕,可来问问北坡的土:那里也埋着我们的手。 ### 解说 洞天中的时间与外部同速。葛家祖孙的更替与沈蘅长久的外貌并置,使寿元差异进入家庭经验。她能赔偿并改良分流,灵药已经失去的七年生长仍须重新度过。 文中的十四株是该次换土后的局部收获,并非整个洞天年产。分水石体现常住者提出的日用需求,井南小市后来形成青蘅坊。沈蘅逐渐把普通田事交给园正和住户商议,试法、界门与主泉仍由她掌握。 “北坡的土”一句在后世祖师传中常被删节。家谱保留它,是因为葛家希望后人记住自己参与营建,而不仅是曾受真人恩养。 ## 三、《出境寄阿姊书》 **写作者:** 葛迟雨,青蘅洞天织户,葛氏旁支。\ **年代:** 沈蘅六百一十二岁,夏;世界第零年前六千一百八十八年。\ **流传位置:** 随收信人后裔传藏;一份摹本夹于青蘅旧移民名册。 ### 本文 阿姊: 昨日又开了门。我先送走织机的两根大梁,想着木头在那里已经用了三代,到了外面会不会裂。陶家说他们用油布裹好,让我放心。小满跟着车跑到门边,看见外面的山,回来一夜没睡,说明日要把自己的石头也带去。 真人给各家看了新地契,说最迟六年内搬完,最后两年只留照管种源的人。我们分到溪南两间屋,地比这里薄些,门前有大榆树。爹不愿走,日日去旧井坐着,说他亲手砌的井栏不能也装上车么。我问管事,说能拆一面,余下的须留着守水。 昨日真人来劝,爹问她,已住得好好的,何苦一定要去合道。她坐了很久,说自己还想往前。爹听后没有再骂,只说我们也只想把这一生过完。真人答应再开四次门,让他去新地看看。 我先前总以为,真人活得久,许多事便来得及。如今才知道,她的一次往前,也会碰到我们的一次终老。她给了路费和田契,也替人看病;这些都是实在的。舍不得井南那株枇杷,也是真的。 阿姊,你在外头见识多,替我看看这份地契的水字写得够不够明白。我愿新屋有好邻人,不愿爹天天数离开的年头。若你能来,搬家的那日请带一坛旧乡酒。小满说,他要请外面的月亮吃一杯。 迟雨顿首。 ### 解说 沈蘅五百八十岁开始筹备合道,六百一十二岁时迁移地点和分批运输已经确定,六百二十岁才祭毁旧境。六年搬完、两年收尾,与这一顺序相合。 葛迟雨父亲最终迁出,带走半面井栏,在新居旁重新砌井。家书表现出同一件事的几种分量:修士为自己的道路作出选择,居民得到实在补偿,故乡仍会失去。新地的水权需要核对,是因为外部田地与青蘅主泉的取得方式不同。 迟雨送走的织机后来继续使用两代,木件逐步更换,机身旧刻的“蘅”字被临摹在新梁上。手艺与认同可以延续,具体旧物则会磨损。 ## 四、《青蘅真人合道小传》二本 **写作者:** 正本为门人许见春;别本为迁民教书人陶寄秋。\ **年代:** 沈蘅六百二十四岁;世界第零年前六千一百七十六年。\ **流传位置:** 正本收于外部道场纪功碑;别本传于迁民冬课抄册。 ### 纪功碑本 真人少学药事,以含露青枝立基,百有一岁而辟洞天。取天地之序,成青蘅之境,泉泽药木,园户安居。数百年间,寒来能御,旱来能蓄,所得之法,皆从日用中求。 及道成,访回水本源之地,先安居者,分藏种苗,传园法于弟子。然后碎旧境,因生灭而见其常,成回澜生息之则;收旧蕴,重开内天,百里山河皆受己则。昔在一泉者,今可行于河川;昔养一园者,今可润彼枯土。 立则后三年,新天谷地既安,真人接归民与种苗,复以青蘅名之;又亲至外院迁民新居,复开灌渠。众人以为合道在天,真人以为道在能行。故刻其事,使后学知有所成,亦有所养。 ### 冬课抄册本 沈真人合道那年,葛家的半面井栏刚砌稳。碑上说先安居者,所言大体不错;搬家时闹过的事,孩子们问起,也该有人记。 共有三家改签落脚地,两家因田薄补过种钱,一人搬到半路病故,死前要听旧井提水的声音。真人在病榻前引来一瓢井水,那人听了,笑说外面的夏天原来也热。 后来真人成了合道,我们拿新麦去贺。她说麦好。陶先生问她,还记不记得井北那条歪渠。她说记得,头一次是她挖歪的,葛老园正不敢说,后来大家一起重挖。 我写这些给冬课孩子。将来你们也许走得很远,也许有人学成真人的本事。到了那时,愿你记得一条渠是怎样挖好的,和搬家路上曾经坐下歇息的人。 ### 解说 两本都承认沈蘅安置居民并成功合道。六百二十岁破境时,新洞天已由道则重构;急修三年后,六百二十三岁开始回迁,同时前往外院新居重开灌渠,次年两本成文。碑本突出传承可教、成果可用;抄册保存迁移时的补偿纠纷和一位病故者。病故发生于迁途中的旧疾,该人接受过救治,依然去世。 两种文本共同形成后世对祖師的理解。只读碑者容易以为迁移毫无阻力,只读抄册者也能看到居民仍会携新麦道贺。高境人物的功绩、失误与关系在同一段历史中并存。 ## 五、《归流篇》传授本 **写作者:** 沈蘅述,外院弟子记录。\ **年代:** 沈蘅两千三百八十岁,飞升准备期;世界第零年前四千四百二十年。\ **流传位置:** 青蘅外院园艺与高境修持合卷;民间流传前半,后半只见于完整传本。 ### 本文 水不因归流而增其数,木不因得润而免其枯。知入而不知出,池终满溢;知取而不知还,田终失养。 童子问:既以水养木,木又涵水,何以仍须天雨?答曰:一滴行于根叶之间,尚有散于风日者;一枝斩而为材,其所含亦随材去。能归者使之归,已去者别求其来,是园师之事。 又问:既知归流,可救天下之病乎?答曰:流断而源在,可为之续;道塞而体存,可为之通。若根已朽尽,若其人神识已散,吾所续者无处可归。莫以能为一事,便信万事皆能。 又问:今将洞天立于虚无,何处求雨?答曰:先藏可用之资,后别所行之路;余者还根,浊者有归,活者得养,试法者有其地。行远之日,须携所需。修至诸层各任其事,然后一境可迁。 童子复问:故乡既能带走,人在何处为家?真人久而答:你若愿来,此境便有你的位置;你若愿留,来年仍可寄信。吾修此法,是要走得远些,也愿归来时还有人开门。 ### 解说 本文写于飞升之前,第三答是沈蘅对未来诸层的筹划,后来由实际开凿逐步验证。前两答来自洞玄与合道的亲身经验,因此在外院园艺中也有可直接使用的价值。 后世有商人只刻“余者还根”四字在聚灵器上,声称可以长久自行增灵。完整传本保留了外泄、输出、补入与材料的条件。法诀的节录会改变读者的判断,查到完整文本能够改变具体采购或修炼选择。 末问涉及弟子与道场关系。沈蘅未来可迁界,留在现实中的后裔仍有自己的土地、亲友与宗族。修士的更高自由,与居民愿意怎样生活,需要长期商议。 ## 六、《青蘅分水石题记》 **写作者:** 柳汀水工韩守渠,依祖辈口授记。\ **年代:** 仙渊州当代第零年前六十三年;距青蘅迁民已有六千一百一十七年。\ **流传位置:** 柳汀旧渠口分水石背面;附近水工家中有纸拓。 ### 本文 石旧而槽新,前人所磨,今人接手。 乡中相传,此法出青蘅旧园。园散之后,携种者入物华,学艺者又来此州。起初只有一张分流图,两处折角、三条水线,教人先量来水,再定各渠,末留一线归于浅池。 我祖把图摹在石上,做了三道可换的水口。旱年缩田口,先护饮井;汛时开归口,水退再查。某年以为河水足,把浅池填作仓,夏末井涩,才知前人的空处亦有用。 今日修槽,去其淤,量其倾,所刻旧字只存“蘅”“归”二文。乡老说祖师曾把一片天地带在身中,我未见其人,只知渠口不平,水便偏向一边。刻此请后来修渠者:传说可听,来水须量;新工若有胜处,写在旁边,莫怕与祖辈不同。 ### 解说 分水石本体是柳汀后世工匠依图制作,日常作用来自落差、水口与浅池。所传手艺可以追溯到青蘅迁民的园艺;原洞天中的那块分水石,则留在迁民后裔保管的旧院。当地把两者合成同一件神物,是口耳传播造成的年代混合。 仙渊州当代,玩家可以先通过一次修渠、分水或取拓接触此石:量水、清淤、发现封闭的旧回水口,都能产生直接收益。继续寻找三条传承证据——分流图、迁民家谱、外院园艺传本——才可能接近青蘅旧境的历史。 天倾将至时,低境水工能够把分流知识用于一段地方水路。高境祖师的完整力量遥远,数代人的传授与修补却会直接影响身边的田地、舟路和家人。 ## 编年与遗物对应 | 文献 | 对应事实 | 当代可能保存的载体 | | ------- | ---------------- | --------------- | | 入青蘅约 | 洞玄运象阶段的第一批三十名常住者 | 乡约抄本、井祭礼俗、旧乡姓名册 | | 井北百年园记 | 常住百年、日常治理与代际变化 | 园师家谱、种植记事、小市旧规 | | 出境寄阿姊书 | 合道前分批迁出与补偿 | 家书、田契、半面井栏、织机旧字 | | 合道小传二本 | 成道与迁民的不同记忆 | 道场碑刻、冬课抄册 | | 归流篇 | 合道经验与飞升诸层的准备 | 园艺书、完整法卷、商用节刻 | | 青蘅分水石题记 | 高境园艺经低境手艺传入仙渊州 | 柳汀分水石、纸拓、分流图 | [返回典籍](/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 ## 相关关系与事件条件 [入青蘅约](/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85%A5%E9%9D%92%E8%98%85%E7%BA%A6/) · [洞天遗文](/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B4%9E%E5%A4%A9%E9%81%97%E6%96%87/) · [井北百年园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A%95%E5%8C%97%E7%99%BE%E5%B9%B4%E5%9B%AD%E8%AE%B0/) · [出境寄阿姊书](/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87%BA%E5%A2%83%E5%AF%84%E9%98%BF%E5%A7%8A%E4%B9%A6/) · [青蘅真人合道小传·纪功碑本](/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9%9D%92%E8%98%85%E7%9C%9F%E4%BA%BA%E5%90%88%E9%81%93%E5%B0%8F%E4%BC%A0%C2%B7%E7%BA%AA%E5%8A%9F%E7%A2%91%E6%9C%AC/) · [青蘅真人合道小传·冬课抄册本](/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9%9D%92%E8%98%85%E7%9C%9F%E4%BA%BA%E5%90%88%E9%81%93%E5%B0%8F%E4%BC%A0%C2%B7%E5%86%AC%E8%AF%BE%E6%8A%84%E5%86%8C%E6%9C%AC/) · [归流篇传授本](/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BD%92%E6%B5%81%E7%AF%87%E4%BC%A0%E6%8E%88%E6%9C%AC/) · [青蘅分水石题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9%9D%92%E8%98%85%E5%88%86%E6%B0%B4%E7%9F%B3%E9%A2%98%E8%AE%B0/) # 高码头下的一条船 > 高码头下的一条船的文献正文、流传经历与相关人物的知情范围。 * 文体:旧港工艺口述。 * 叙述者:孙满年,五十四岁凡人船匠;由女学徒何喜荷记录。 * 事件与成文:世界前 1 年,秋枯后的一次改舟,当月口述成文。 * 持有与流传:原记留在孙的修舟铺,何喜荷将其中量舟部分另抄进自己的工簿。 ## 正文 喜荷把我的船画得很威风,纸上少说还能坐十个人。我说你再下低台看一眼,若真能坐十人,这条船便不该卖给我,早让客栈掌柜拖去用了。 那是从一只坏了的大货舟上截下的小船。原主本想拆成烧柴的料,我摸过船底,里面还有几根能用的老肋,便拿三回修篷的工钱换来。他当面答应得很爽快,过了几日又来,蹲着看我刮漆,忽然问重新下水以后还算不算他的那一只。 我说你若愿付钱,可以再来买。他笑了半天,终究没有问价。 旧港高处现在晒菜。拴船柱还在,柱后埋了一圈青葱。我有时经过,手就把筐子往旁边挪,挪完才想起,大船已很久不到这里了。孙辈会笑我怕船从岸上撞过来。我也知道自己多此一举,走远后回头看,空出的那块地又总像该空着。 但我这次买船,真为往新槽送小件。大船进不来,小船出去还是有活路。东口能接短运,我若把三四家修好的器具一并送去,省得他们各自雇车,水合适的时候能挣一点。枯水不行,仍须走岸路。我还没有给别人包全年,喜荷替我写的告帖上本有“随到随行”四字,我叫她划了。 改的时候最难看。旧舟腹宽,我想保住中间那一段,就得把前后收得比寻常小舟更急。喜荷看了一早,问这样出去是否会低头。我嫌她刚来几个月便爱提问,让她先把刨花装袋。她默默装了,又从袋口拣出两块薄木,在水盆里比划。 我把她那一盆水倒了,说船不是这样比的。 隔了两日,试下水,空船倒稳,往里添了几袋湿沙,船头便压得比预料低。旧货舟本来有长长的后段替它平衡,如今后段没了,我却还按原先宽腹的位置放货。先把沙袋挪后才浮得齐,可留给人的地方又太挤。 上岸以后,我让喜荷把她那两块木拿来。她说已经劈给灶铺了。我很想发火,问为什么不留,话没出口,就想起水是我自己倒的。 后来我拆开刚钉好的座板,把一处原来打算留给漂亮旧木纹的位置改成货格。那一整条纹断在中间,喜荷替我刮的时候很舍不得。我比她更舍不得,还是让她刮平。再下水,我们用不同分量的湿沙试了几回,留下两道装货刻线,轻的一道也没有叫她擦掉。以后轮到刚学驾舟的人掌篙,就从轻的那一道开始。 喜荷三十一岁,有自己的两个孩子。她来学修舟,不是来叫我显得有后人。说好半年学费,半日帮工抵一部分,余下的从她原先做绳网的钱里出。她最怕我只给她那些最费时却看不出缘故的活。这一回画货格时,我把旧图和拆下来的座板一齐交给她,让她自己再画一次。 她收工前问,可否把船底那两道线也写进自己的工簿。我说当然要写,单画我那把大刨有什么用。 船下低台的那天,原主又来了,坐在柳根白石上看。他说颜色比从前浅了。我把新篙递给他,让他先试推离岸。他一使力,小船从石阶影里出去,经过中层晾着的木板,终于到了仍有水的那一道码头下面。 喜荷把告帖贴在铺门上,最下边添了一行:枯水改由岸路送,先来问,不要等。 ## 流传与背景 旧湾活水、三级码头、北岸镇街、东口短运与枯水改用岸路,依据[折柳旧港](/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E6%8A%98%E6%9F%B3%E6%97%A7%E6%B8%AF/)。河道改流已经发生,本文未另设修士截河成因,也未把第零年以后的贯华新道写成已经竣工。 孙满年、何喜荷、两人学徒约定及本次改舟属于当地已发生的经历。试验解决了此次船体与装载位置的局部问题;水况和实际操舟仍有各自条件。两道刻线仅用于这条船,不承担通用船法或跨州通航保证。 舟第一次短程离台已经发生,此后的全年生意没有预先完成。所有交易分量是本次约定,旧船主的来访不取消新船主的所有与使用权。 # 山川物产志 > 山川物产志的文献正文、流传经历与相关人物的知情范围。 > 收地志、种录、行记、碑记与乡俗六篇。清衡流域位于物华雾枝山西麓至织川下游之间,地伤发生于世界第零年前八千二百年;各篇取不同年代人物所见,年代与真实背景列于卷末。 ## 卷首:文中山水所在 | 文中地名 | 现行地理位置与通达 | | --------- | --------------------------------------------------- | | 涵岳山与清衡流域 | 涵岳是物华雾枝山向西的一支,清衡溪自其南麓出,流经澄泉、禾川、津渡,再入织川下游;三城属于这片支流腹地 | | 桑宜故乡 | 中州百草谷地的一处种乡;她带出的家种经长期移植成为清衡本地作物,后来两地仍有寄种与回信 | | 铁梁津 | 物华衡津附近、通往临砺南行支路的旧闸津;商人由织川换入短途水道和驮路,在这里可寄存长河用船 | | 临砺、照星与合流埠 | 物华南境联栈经北鞍口连接仙渊照星湖北岸,跨湖、过湖口峡抵合流埠,再沿山麓旧道到砺风渡 | | 砺风渡与柳汀 | 砺风渡是渊火盆地北路渡口;柳汀在仙渊城沉沙渠下游,属于盆地内部水网 | | 栖石山 | 中州赤明台地北缘的一段支山,旧渠向台地农乡供水;地伤与后来修复均发生于这一独立小流域 | 地名在旧文中的范围保留其当时称呼。清衡三城的水路、旧屋与田界经历过改动,今天的行旅可循[物华地理](/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7%89%A9%E5%8D%8E%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仙渊地理](/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及[中州地理](/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8%AD%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继续定位。 ## 一、《清衡三城志·水陆》 **作者:** 荀汀,禾川城社学塾师,兼替乡人书写田契。\ **年代:** 清衡破境前十年,世界第零年前八千二百一十年。\ **载体与流传:** 原为六册麻纸乡志,本篇在灾前送往津渡书铺刻印;荀家原册后来受水损,现存正文出自船户家藏本。 ### 本文 清衡之水,自涵岳南麓出,行乱石间,声如碎玉。山高处气冷,水至澄泉,始有温意。泉旁人家以竹围小圃,冬日青菜不绝。客至者见畦上白雾,往往以为仙家灵种;主人折一把入锅,不过脆嫩好吃,家家种得。 澄泉人识山。孩童先学认归路,再学识药;最贵的药未必最早教。老采者说,初上山的人晓得哪里不能踩,便少坏三年药,也少折自己一条腿。陶户又识水,薄胎瓶须取哪处泥、用哪眼泉和坯,各有相传。涵岳宗装丹的青口瓶,有一半从城北七家窑里来。 水出澄泉,分而入禾川。川中人以田为亲,逢晴看云,逢雨看堤,到了收割,社学也空三五日。我曾责学生误课,翌日随他家下田,午后两臂不能举,乃知书上“稼穑”二字写来甚轻。后来秋课迟开,先教新收的稻麦如何折算,再读诗书。 禾川有两座大仓,一座官管,一座众户合置。合仓门上刻着各家押物,有的押谷,有的押绳索,有的只押十日工。来年春荒取粮,凭旧记归还。仓边卖饼的秦婆年轻时押过半架织机,如今机已赎回,仍年年送仓吏两匹粗布,说纸上有她丈夫生前的字,莫被鼠咬了。 津渡在三水相会处,舟来则市开,舟去而市未散。远客卖成器,近客卖鲜菜;水工守船底,孩子守糖担。药行有一口大钟,起雾便撞,教迟来的舟认得岸。钟钱是商人出,撞钟却由近岸四姓轮班,连最吝惜的药商也承认,夜里听到那一声,心便先到家。 三城共奉涵岳山门。山中授真法,也收世间米。每年学徒从城里上山,年末有人归来,会捏一团小火给阿妹暖手,阿妹便认定哥哥已是仙人。宗中管事挨户买纸、油、药篓和冬衣,遇上绳结不好,也照常退货。城里人敬山上本事,山上人吃城里饭食,彼此已往来许多年。 今年山门将修北谷。往北的人多了,卖茶的先把棚子扩大一间。有弟子在我这里写家书,说要攒够这次工钱,给母亲换一副轻些的担子。 上月雨夜,北山忽有另一重群峰显在云中,峰间雷光回转,照得半城瓦白。大人出门看,孩子攀上窗台,书铺掌柜连门板都忘了收。到天明,宗门传话说真人神游勘脉,将山腹将发的雷火暂时镇住,北路可照常行。城外两处石壁留了焦痕,去看的人带回碎石,也带回说得各不相同的故事。我只知夜里那片群山确曾悬在天上,次日药船也确实到了。 村中又传老真人将有大成,我所知甚少,只记河工已开始量旧桥,下游三村各添一面报水鼓。 凡修志者,不能只记城高几丈、山有几峰。泉在何时暖,粮从哪里来,夜舟听谁的钟,皆是此地之所以可居。后来人欲识清衡,可循水而行,向卖茶、种田、烧窑者问之。 ## 二、《留春种录·客圃篇》 **作者:** 桑宜,中州百草谷地练气种师,六十三岁时携种到清衡。\ **年代:** 清衡破境后第十二年起记,第二十九年补末段。\ **载体与流传:** 记在桐木种匣的纸签与随身册上,后由外甥按作物季节编次;禾川农家以借种回信的方式续写旁注。 ### 本文 出门那年,阿姊给我缝了厚底鞋,匣中放六样种。前三样便宜,后两样耐瘠,末一包是家中留了四代的短穗稻。她怕我到了外头只顾救荒,把旧种全送尽,缝鞋时便说:你要记得回来,稻也要记得回家。 清衡的春泥与我故乡不同。手握成团,稍干便裂,水里又有薄薄灰气。第一年我把一小片地照家乡法种,苗青得早,入夏却倒了半畦。禾川老人来瞧,并未笑我,只说土会把先借的东西讨回去,客人先坐下吃饭,明日再试。 此后分六畦,各用不同底泥。最先活下来的竟是那包便宜黍种。黍穗不好看,饭也粗,孩子吃时要拌菜汤;待秋日收了,家中便敢把留给来春的种粮封好。能把种粮封起来,人说话的声音都会稳些。 我在匣上写:入伤地,先种能成者,继种能肥者,末求味美与价高。又写,留同一种在两处,莫把一年盼望尽放一畦。种子病了,要记病时天色、来水与旧肥。只记“此种不好”,后来人便无从接手。 涵岳宗送来净水的人,问可否再多引些灵气,使短穗稻快些成。我请他先同我挖根。近水的根发白,远水的根已黑,病在来水与土底。那弟子后来每月来两次,先挖泥,再问我可要帮忙。入秋他筑基了,仍蹲在田埂上翻根,说从前未知道泥里有这么多事情。 第十七年,短穗稻在这边真正留成了种。我分三包寄回阿姊,一包带原种,一包带清衡所成,一包留空纸签,请她试后写信。她回我,说新种穗稍长,味却薄,家中孩子爱吃;又问此地有没有人记得替我纳新鞋。 如今我八十岁了,脚下鞋换过许多双。禾川已有本地孩子认得这六样种,称其中一味为客来黍。他们不知道那包黍当年最便宜,只知道哪块田收它最稳。故乡稻也已在这里过了十七个春天。 外甥问我,哪一包算我们家的。我说,匣上有名字,田里有人种;人家肯留你的旧签,也肯添自己的字,你便有地方可去。春天长在地里,带它来的人,应当学会等它。 ## 三、《津渡至砺风行记》 **作者:** 陶歧,津渡普通船商,经营纸、药胶、种匣与小型炉具。\ **年代:** 世界第零年前九十五年。\ **载体与流传:** 写在货簿背页,身后由女儿将非账目部分抄给初次领船的晚辈;船行保留了三个增补本。 ### 本文 二月初六,离津渡。装药胶十二匣,细纸二十捆,封种小匣一百,另带可拆炉架六副。大米只买足船上吃用,走得这样远,寻常米经不起路钱;到近岸另卖几袋,才是沿河人家的生意。 十八日,出支水。上游来信说雪融早,老舵手将篷索全换。小侄嫌旧索尚好,夜里风起,看新绳吃得紧,便不再问。舟上请的一名练气护客会避湿、驱小虫,肩伤未愈,遇到逆水仍要与我们一同下纤。我每日付他药钱,他每日教小侄一段吐纳,各自有益。 三月初二,逆织川到铁梁津,候闸。这里货多,人从物华深处来,也有雾枝山那边的口音。同行种匣师看我封口太紧,教我在木与漆之间留一道可换的软垫。她带的是活根,要等花期才可交货;我卖空匣,只需按时到船。同行半日,才知都说交期,所等的却各有缘由。 初九,岸上修堤。领工是筑基,先探河底,把一块卡住水道的大石移开。石去以后,几十户乡人垒小石、打木桩、下草束,连做五日。我们不得过,付些米盐换人帮修船底。领工走时有人送酒,也有人追着问为何先修对岸;他坐下画来水,争了小半时辰,最后又留下两日。 十八日,换南行驮队。船留铁梁津,托相熟船户照看,货箱添木架上路。六副炉架已卖去四副,换得粗纸与石乳小瓶。贵物不一定占地方,空瓶却最怕压坏。掌柜劝我买满,说仙渊地火好,丹家用得多。我只买能平码的数,省得一路碎声,听着心疼。 四月十二日,至临砺联栈。谷中短舟只送一段路,过岭仍靠驮兽。管仓的女主人替我把瓶箱压在种匣下头,说先保轻的活物,再保重的死物。我们在她家墙边睡三夜,补草、修鞋、等北鞍口的雪信。 五月初九,越岭南下,见照星湖。远水铺到天边,小侄说从前以为湖只是宽些的河。此处另雇湖舟,船家先问货怕水还是怕震,又让我给瓶箱添两层草。上船时听见岸边有人喊归来客的乳名,喊了三声,那人方肯回头。 十六日,到湖南岸。湖舟卸箱,货分装小船,过急峡处仍须抬上岸行。六月初二至合流埠,才又见能平码大车的场。匠人听说炉架从物华来,留下看了许久,教我把其中一处活扣往里收些,入矿道便少碰车壁。 十二日,宿近砺风渡。自津渡起,行舟、驮行、候风、补修,已过四月有余。最后一段河收得窄,岸上说话也听得见。听到卖热饼的吆喝,小侄问过了这道渡是不是又要换州。老舵手笑他,说早在翻北鞍时便进了仙渊,如今要去的是渊火六城。 过砺风渡,进入渊火盆地,车队从一座城到邻城只需数日。炉灰气重,夜里温井有雾,窑边孩子拿碎瓶口套指头玩。我们以药胶换修炉小件,以种匣换青口瓶,带回的东西都比来时沉,故而先卖去余纸,腾出好放的地方。 在柳汀看见一处石槽,分三道水口,末尾留浅池。乡人说技艺从物华传来。我也是物华人,却未见过这样的旧图,便请水工画一张,付纸付饭,写清落差。归家给自家小圃试用,若有用,再寄一份给那位种匣师。 初行的人只问哪样货最贵。行得久,先问船何时能走,岸上谁肯收,坏了可由谁修。到渡口听见熟人的咳声,比望见远处城楼更早知道这一趟路走成了。 ## 四、《栖石山禁采记》 **作者:** 虞照野,筑基修脉师;叶素,凡人堤匠,留有最初地形图。\ **年代:** 断路后第一千零十五年立记,追记第九百四十年以来七十五年的修复。\ **载体与流传:** 原碑刻于栖石山外旧渠岩壁,早期图本附刻在旁;后世护山人沿用,现行抄本经历多次转录,叶素之名在第十三次补刻时依据家藏水工图重新补入。 ### 本文 栖石受伤之岁,北岭夜赤,三泉俱涩。居民出山,肩上所负,多过手中所牵。余至其地,见断水落入无底岩隙,草木未焚者亦将枯。叶素言,山外尚有旧渠,若能留住两处泉根,水或可引。 于是去壅石,补危岸。余以术定其急处,素与众匠循地势开渠。初通之日,水浑,不能饮;又移砂砾,种固岸草,候雨洗之。次年麦生,第三年有一家回山,住于旧屋墙下,以新茅覆顶。邻人来贺,席间无酒,煮豆而食。 人谓山已愈,可以入谷取石乳。素领他们看旧图,指谷底说,水在地面走得通,地底的路还未接好。于是众户议定,外麓可居,深谷留养;取木只取倒木,药草留其根种,泉口每季验一次。护山者由乡里轮值,余留门人相助。 素守渠三十七年,卒于家中。其子持父亲小铲来问,旧图可否带回。我命人另摹一份,原图随他归家。凡修水者当知,纸上每一道折线,都有人俯身看过。工既归于众人,姓名也应留于其家。 今又三十八年,山麓有三代新屋,往日避地诸姓,已有返者。余年将老,行至高坡须停歇。弟子欲将护山约改作山门契,言不定其属,将来功必为人夺。余知他为多年劳苦不平,亦知后人所争尚远。 故今立记:吾等所守,先为山外家火,其次为后来可行之路。门人有修补之功,当食相应之报;乡人有田居之业,当得安居。若后世深谷重成异地,须先查旧渠水往何处、旧户居在何方,再议取用。山中所得虽重,不足使眼前活人从图上消失。 此谷何日可再问大道,余不能见。山下小儿今日折柳作笛,吹得不成声,其母唤他回去吃饭。听见这一声,七十五年所为,已有可见处。 ## 五、《清衡修山录·再开北谷》 **作者:** 顾霁衡,涵岳宗洞玄修脉师;末段附禾川田老许砚的口述,由其孙女代书。\ **年代:** 清衡破境后第八千零三十年,世界第零年前一百七十年。\ **载体与流传:** 正本收于宗门修山录,附记与开山榜文同时张贴在三城;禾川合仓保存一份带田户押名的抄本。 ### 本文 北谷旧碑所记,二十四枢,亡六,隔六,余十二。后三十年通渠,百年复气,诸志皆称清衡复旧。入山验之,泉行与旧图已异,旧暖泉中有寒水,昔日石乳处,如今只生薄青苔。 今年霜降后,深部道韵渐明。吾坐南峰,神游百里,见寒水伏于三山之下,地火穿其间而不相夺,八千年来所续诸处,始能成一新会。至第三夜,北谷罡风倒卷,旧石林上有雷气欲合。吾展洞天,群峰映空,以内景山势镇住谷口,摄其反冲,使伏水仍循新路而行。收法时,谷上云裂,南峰积雪向两侧飞起,远处望山的人始知一夜已过。 此次所照,新会可供相应修士立则;所摄雷气,只解当夜反冲,深根仍留。此事当记其新成,不可因旧碑尚在,便谓昔日宝地重来。 开谷之议先入山门。掌籍者取出历代护山名册,纸有断处,工期有空年,许多姓名已无人识。有人说宗门守了八千年,所得自当归宗;又有人说前五百年大半修渠工来自三城,若只认今朝山契,旧账便只剩好看的字。 吾与两名执事下禾川,请田老同行。老人不入险谷,只沿外渠走,走到东口,以杖敲一块石,说此处若闭,他家三十亩便先旱。我令弟子实量,水势果然如此。于是将本次开山分作两事:外缘已稳的林药可按岁轮采,深处立则之地继续待时;候选人若欲取用,先议水路、迁居与修补,然后再议入谷。 祖师得道已久,今天量水的是后人;旧户有早已绝者,今天种田的也有新来之家。此地承继之实,当从现存山川与现居之人处查明。凡名册、地契、碑记,各有所见,可以相证。 田老许砚附记:我少时听祖父说,山里将来要开,莫在东口盖屋。等我七十七岁,真见开山榜了。我家的屋在西边,东边那块地种桑,长得很好。顾师来时先问桑叶可养几箔蚕,我便愿带他看水。他若只问祖父留了什么契,我答不上来。 如今榜上说仍可种,我让孙女照着抄一份。纸留合仓,家里也放一张。将来她带孩子去采桑,若有人问这里为何还有田,便可给他看;若水又变了,也请他同去量。 ## 六、《禾川续灯录》 **作者:** 闻素织,禾川织坊女工,晚年兼教女孩识字记工。\ **年代:** 清衡破境后第八千一百年,世界第零年前一百年。\ **载体与流传:** 原写于坊中记工册末,学徒分别抄回家;后被收入地方节俗小册,市售本删去了中间算工钱的一段,坊中全本仍在。 ### 本文 禾川续灯,在收秋之后。先扫仓,后缝衣,天黑才往津渡去。外地人见船上灯多,以为迎神,我们家从小听到的却是等人。旧年水坏,运粮的船夜里迟来,岸上的人把家灯搬到埠头,一盏灭了,便从邻家续火。后来船不必年年等到那样晚,灯仍年年点。 我十三岁第一次去,灯是母亲做的,面上画一只极肥的鸭。别家画仙人、宝舟、福字,我怕人笑,拿纸蒙了半边。走到渡口,见姑姑一眼认出我们,挥手喊肥鸭来了。母亲笑得灯都歪了。我此后才知道,灯上画什么不全是给远客看的。 坊里做续灯衣,通常赶七八日。掌柜旧时说节前生意好,多做的算大家添喜。我领工那年,把每件针脚与尺寸写清,告诉他添喜也得添工钱。掌柜先恼,翌日仍按新数给了。那晚我们买鱼,各回各家;第二日来得最早的,倒是昨夜骂他最厉害的小桃。 城里还留着旧粮船的名册,有人祖上从雾枝东麓来,有人从中州种乡来,也有人从河下游来。许多家每年抄一个旧地名贴在灯背,向孩子讲祖母怎么走到这里。说得久了,路程也会变,有人把坐船一年说成一天。去年社学先生拿旧图来,几家吵到天黑,末了共吃一锅面,约好来年再问老人。 我如今最爱看小孩子找船上的熟人。读书的哥哥会带一匣旧纸回来,学药的阿姊带不怕冻的菜籽,有人什么也没带,母亲先摸他袖子够不够厚。人到家,饭就往锅里添水;要离开,灯便替他留到巷口。 儿子问,明年若搬到别处,还过不过续灯。我说,那里若有自己的节,便去看看;想家时做一盏也好。他拿走那只旧鸭样,嫌太胖,又说改瘦了姑婆恐怕认不出。 我替坊中姑娘教字,第一课写姓名,第二课写住处,第三课才写“远”。愿她们会算自己的工钱,会读从外地寄来的信,愿去远处的有船可搭,愿留在这里的每年都能见到想见的人。 ## 卷末:年代与真实背景 | 文献 | 当时发生的事 | 后世所见 | | ------- | ---------------------------------------------- | -------------------------------------- | | 清衡三城志 | 破境准备前,三城由普通田作、泉群、药业和宗门共同供养 | 夜航钟、合仓记名与三城水路;原志水损,灾前外售刻本保存了日常生活 | | 留春种录 | 灾后第十二年开始试种,第二十九年补记;地气与水土改变,外来种师和本地农人共同育种 | 客来黍、不同底泥试田法与寄种回信的往来 | | 津渡至砺风行记 | 商旅由清衡入织川,在铁梁津换驮队,经临砺、北鞍、照星湖与合流埠,四个多月至砺风,再入渊火盆地 | 炉具、药胶、种匣与纸的交换;水工图随商人回到物华 | | 栖石山禁采记 | 断路后第九百四十年地伤,七十五年修复使乡人复居;虞照野晚年立碑 | 封山先保水土和乡居的传统;叶素姓名曾在转抄中失落,后据家图补回 | | 清衡修山录 | 清衡第八千零三十年深层关系新成,已具立则条件,具体取用尚待候选人与地方安排 | 宗门、田户与修脉师分别保存工期、田契和水路事实;宝地成熟与实际取用有时间间隔 | | 禾川续灯录 | 灾年等粮船的行动经历八千余年转为收秋团聚的地方节俗 | 家灯图样、旧地名、归家礼物、工钱记录和不同版本的家庭迁居史 | 清衡第 0 年的一次合道突破,使三城先后经历人口迁出、粮运与借贷、百年供气恢复和更长的地脉重组。其粮食绝大部分仍由普通作物生产。洞玄亲行勘玄摄炼、镇压风雷、移转山河大势;筑基主持相应阵器、水工、护运与专业炼制,凡人接续田地、交通和日常生产。 栖石山位于中州赤明台地北缘,所记是更早的独立地伤。虞照野并非神桥收割布局的经营者;她与叶素保存了实际能供村落复居的条件。后来的修炼势力继承其技艺,逐渐扩大封山范围,也逐渐将长期护养所形成的成果纳入自己的控制。这些历史变化由具体继承人与地方关系推进。 陶歧见到柳汀水具的年代早于韩守渠修槽题记三十二年。他所抄是当时水工所用的分流图,相关技艺经沈蘅旧洞天迁民、物华学艺者传入仙渊;原洞天器物与柳汀后造水具各有实物沿革,详见[洞天遗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6%B4%9E%E5%A4%A9%E9%81%97%E6%96%87/)。同时代仙渊州南渠更早的工程、碑记和家抄,见[仙渊州掌故](/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4%BB%99%E6%B8%8A%E5%B7%9E%E6%8E%8C%E6%95%85/)。 不同文献保存的是可以落到水土、劳动、物品与相处中的事实。其作者有可理解的所知、记述目的与遗漏,后世人物可循纸拓、家藏、田地和活着的传授者继续核实。 本卷人物、种源迁移、地伤复育和文献流传继续沿各篇记述承接;卷首位置与商旅行程对应现行州域。 [返回典籍](/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 ## 相关关系与事件条件 [清衡三城志·水陆](/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B8%85%E8%A1%A1%E4%B8%89%E5%9F%8E%E5%BF%97%C2%B7%E6%B0%B4%E9%99%86/) · [山川物产志](/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B1%B1%E5%B7%9D%E7%89%A9%E4%BA%A7%E5%BF%97/) · [留春种录·客圃篇](/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7%95%99%E6%98%A5%E7%A7%8D%E5%BD%95%C2%B7%E5%AE%A2%E5%9C%83%E7%AF%87/) · [津渡至砺风行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B4%A5%E6%B8%A1%E8%87%B3%E7%A0%BA%E9%A3%8E%E8%A1%8C%E8%AE%B0/) · [栖石山禁采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A0%96%E7%9F%B3%E5%B1%B1%E7%A6%81%E9%87%87%E8%AE%B0/) · [清衡修山录·再开北谷](/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B8%85%E8%A1%A1%E4%BF%AE%E5%B1%B1%E5%BD%95%C2%B7%E5%86%8D%E5%BC%80%E5%8C%97%E8%B0%B7/) · [禾川续灯录](/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7%A6%BE%E5%B7%9D%E7%BB%AD%E7%81%AF%E5%BD%95/) # 山门课业与百工录 > 山门课业与百工录的文献正文、流传经历与相关人物的知情范围。 > 收录仙渊州六篇授课、租居、工艺、家书与岁时文字。篇首年代按世界第零年向前追记;各篇人物只知亲历与所闻。 ## 一、《初课三盏》及师徒批注 **作者与流传。** 冷泉讲舍授课人季澄,练气七层,兼替泉户校验储药陶罐。课文成于第零年前三十二年,写在可洗墨的薄木板上;下列批注来自第零年前二十七年的学生抄本。课文随陶罐商队传至炉坪,数处私塾沿用,批语各异。 ### 课文 习气之初,案置三盏。一承泉水,一承温水,一承昨日已凉之水。先以手知之,次以息候之,末乃闭目。知暖而不知气者,仍看水;知气而未能收者,仍守息。收得一缕,行而复归,明日再试。 弟子问:既知温凉,何必求气?答曰:手有尽处。今以手知此盏,来日以气护远枝,所学渐远,起处须真。 又问:同座有人三日即成,我今三月,何时可得?答曰:先说昨日之功。若昨日尚不能分泉息与胸中热,今日分得,便有所得。邻座的三日,你借不过来;自己的三月,也莫一并丢了。 每旬末,先学者为后学者换盏,师在旁察。换盏者不许使气,不许以好恶告人冷暖。辨得者自记,辨失者也自记。学毕,各将盏洗净,水浇门外青葵。 ### 抄本边批 学生许砚:“闭目时右盏似有光,我断为灵气,开眼却是日头从墙缝照进来。” 季澄:“知道光从哪里来,这回也算学得。明日把席移三尺。” 许砚又记:“赵师兄今日代师分盏,我说错两次,他令我再交一份砂钱。” 季澄:“课钱按月,砂钱只收一份。多收的还你。赵生今日洗全舍的盏。” 末页有许砚成年后的补记:“先生的守气法,我后来在别院上篇中见过,图上两处与木板一样,两处多了收功的细注。先生叫我抄全,回来讲给后入门的人听。他说年轻时曾教得太急,伤过一个学生,至今不敢省那两处。先生亡后,我收了他的木板,给新生仍讲三盏水。有人问我凭什么教,我先把自己所修之图摆出来,再请他试一个月。” ## 二、《借住青麓小院札》 **作者与流传。** 散修顾泊,练气四层,替药行绘制低阶封潮符。第零年前十九年致弟顾汀,原信存于青麓城一户房东的租册夹页,后来随《行脚杂抄》传抄。顾泊当时想劝弟弟先学会一门手艺,再来投住。 弟汀足下: 你问我在山上住得如何,我先说实话:窗外的山倒是青的,房后却是药行晒架。清早有人翻竹席,响得很;过了午后才静。我租西间,灶在院里,房资一年十二枚凡品灵石,按季交。临巷那间便宜四枚凡品,邻屋昼夜磨药,你来了可以先住那边,夜课借我这间。 此处灵气够养我四层的常课。若要连用三日扩蓄,我须另去讲舍后的静室,一早排签,一旬轮得到一次。房东何娘子修了七十多年,自己八层,也租静室。她肯把近街房租便宜些,是要留几个安生租客照看晒架;她那件护院器每逢雨季要重画符,我们轮流出力,房资便能折一点。 药料不要贪大包。玄水精我先买一小瓶,拿已会的封潮符试过,再订一季。药行掌柜比街摊贵一些,瓶底写着采处和封日,拿回去开裂了还认。我与守药弟子相熟之后,能在他们换药时挑剩下的细须;有用的我买,发黑的他们也留着作肥,谁也不会凭空送你一袋成材。 上月我练新气路,停了十七日画符,差点误交期。隔屋赵兄替我补二十张,我把下月近山采药的工换给他。你说修士自在,我如今觉得,肯相互补一班活,已经很自在了。 采气的事,我仍愿教你。你那口短周天若总留不住,先随药行学辨纸、裁箔也好,试教的钱慢慢挣。东街钱师傅采了五年气,后来做封匣锁扣,去年给女儿置办婚事,来找我借的是大桌子。 随信寄封潮符三张,一张贴箱底,两张留给母亲收冬衣。莫拆来卖了。你来时带家里那只厚汤碗,这边碗口浅,我吃不惯。 兄泊手书。 ## 三、《听砖小记》 **作者与流传。** 贺三更,凡人炉工,第零年前四年、四十二岁时记;女儿贺棠十二岁,替他誊清难认的字。原本是南坊工具箱中的薄册,凡修澡炉、砌烟道的学徒都能借抄其中小炉诸页。 砖有声,声也看它坐在哪里。 新来的孩子总拿两块砖空敲,响亮就说好。单砖要听,进墙也要听。灰口干湿不一样,背后空不空不一样,炉子热过几回也不一样。你先记住自家小炉未点火时的声音,烧过一日,凉透,再听一回。三回都记得,下月声音变了,才知道变在哪处。 有人向我借了厚钳,说厚些心里踏实。厚钳进不了窄口,半天夹不准,砖却一直往下落。我替他磨薄钳口,他嫌少了一点铁,后来试了才肯收。做钳的人想一把传三代,使钳的人想今日伸得进去;这两个念头须在打铁时就碰一碰。 前日来了个会使火的年轻修士,手中一团焰,干净得很。他要帮我烘一段潮烟道,我请他从小处试。他笑说这点墙吃得住,试过才知表皮先干,里头潮气出不来。后来他守小火,我另开两处透气缝,傍晚便好了。他走时把自家新炉的地址留给我,要我下月去听一听。我收了半份工钱,另一半让他教徒弟怎样收住火尾。 我年轻时学采气,学到十九岁,终于把借来的钱还清了。那几年没白过,至少知道旁人运气时不能上去拍肩,也知道再亮的一团火,人总有要收功的时候。小炉修好了,洗澡的老太太能舒舒服服坐进去,便算我这一天有手艺。 听炉夜,先吃饭,后听砖。空肚子时耳里嗡嗡,容易把自己听成炉子。轮到谁,谁带汤;厚碗搁远些,莫又让我拿钳子夹。 贺棠在末行批:“爹说耳朵要靠记性,写这本却把上个月认错的一声划去了。我把它补在后面,他没有再划。” ## 四、《归家宴后,与母书》 **作者与流传。** 练气六层药师阮照,一百零三岁;致筑基中期母亲阮疏梅,一百三十二岁。信写于第零年前五十六年,夹在阮氏旧家谱两次续修之间,由一位嫁往泽安的外孙女带入水乡。阮照希望母亲让家中年轻人自行主持生计,也想请她再陪自己过一次冬。 母亲见字: 前夜您回来,四代人把前厅挤满,曾孙阿榆捧茶时叫不出该用哪个称呼,您替他接了过去,说坐下就好。他后来问我,为什么我头发全白了,您还像他姑姑。我没有讲境界,只把您二十九岁抱我的那张旧画给他看。他认了很久,说画里我的脸倒与他小时候有些像。 那只旧饭盅还在。您闭关前把药园交给我,至今七十三年,园门换过三回,最早的两畦青参也已换种。您进门先问井边的树,我才想起没有告诉您,树在十一年前枯了。妹妹走时我写了信,送信人到静室外,只留下一道封符。那时您的道基正过要紧一关,我也希望您成;如今见了面,仍想把这些事从头讲给您听。 家谱原想重抄,请您把长房的位置留给阿榆的母亲。她管田、管仓、管账,做得比我年轻时好。您在谱首,人人敬着;过冬买多少米,还是让真正开灶的人定。您昨夜说井畔那间房给我静修,我想把它改成药房,窗低,坐着也能见人。我这一生药学得多,功法进得慢,如今替邻人看一看老病,也很乐意。 归家宴的鱼太咸,是我手颤,盐落了两回。阿榆说能吃,我听见您也说好。下回我让他掌勺,您别总替我们圆场。 请您今年先住到春水涨。药园新开了早花,过去您爱看,我记得。 子照顿首。 家谱夹页另存一行回札:“已把闭关日子挪至春后。井房你自用。你妹妹旧物,我明日同你慢慢看。” ## 五、《铁鸣会观巧》 **作者与流传。** 炉坪器工学徒孟小满,练气二层,第零年前七年夏末记于磨刀账背面。原文带数处油渍,由同铺师姐编进《小炉闲录》。她去铁鸣会既想替师父卖陶套,也想赢一套磨具。 我原想铁鸣会上都是打得响的东西,去了才知最热闹的一案,摆的是六只会自己转身的纸鹤。 乌铁匠人用极细的轴藏在鹤腹,尾上沾一点风符,茶客呵一口气,鹤便拢翅转身。旁边一位别院弟子嫌它转得慢,以真气拨了一下,六只鹤撞成一团。匠人请他赔纸,他说轴又没坏。两人争到掌案人把纸展平,真见三处被翅骨戳破,只好赔了。 今年竞巧的题目是“凉茶”。同一壶热茶,同样六只空杯,要让第六位客人喝时仍比井水温些,又不烫口。有人端来满刻符文的银匣,贵得师父直叹气;白芦来的女匠用了双层陶壁,外槽走井水,槽末另留一道回暖的小口,先凉得快,后来慢慢稳住。我们卖的陶套套上去,正好挡住日头,我赶紧摆到她旁边,午后竟卖掉二十七只。 我那件得了第三。它能把六杯茶按顺序推出来,像一列小船,可推到第五杯会抖,水总洒半口。师父在账背写:“轴短,手艺到这里,还缺半寸耐心。”我气了半日,回来添了半寸,果然好了。 得头名的姑娘没有买银匣,倒拿奖钱请我们吃鱼。我问她是不是有更深的法诀,她说有:那条回暖水道是她祖父洗碗时想出的,试坏了十九个碗。她把第十九个带来了,底上画着一条十分生气的鱼。 回家路上师父还在数陶套钱。我抱着新磨具,听车下铁件一声声轻响,想着明年可做一件会给人让座的小凳。师姐说,先做一件坐了不会散的。 ## 六、《暖井分青小录》 **作者与流传。** 暖井村识字井户何春照,练气三层,兼教孩童辨温与采气。第零年前二十三年初记,后补五年观察。原稿书于暖井菜畦旁公用灶屋,炉坪陶商抄回,冷泉私塾又抄去作冬课读本。 冬至后,暖井第一畦菜熟,村人谓之分青。井边摆两只长凳,菜篮放中间,先请最小的孩子拿竹签试土,再让学气的孩子隔叶候温。说对哪畦暖、哪畦凉,便去那畦采一把。采来的菜先送守井的老人,其次给授课人、修井匠,余下各家同吃。尚未采得气的孩子也有一碗,他们认得菜根,竹签上带什么泥,比我还熟。 外来客问,是哪位仙人定的节令?我祖母说,原先没有节令。暖沟在地下绕,有些地方热得早,有些热得迟,老辈人怕菜根蒸坏,每年头一回收菜总要挪土试畦。冬日难得吃青,谁家先收便叫邻居来,渐渐才有两只长凳。授课人来得更晚,把辨温编进功课,拿头一把菜作谢礼,讲舍自然也乐得每年有人来学。 陶商另说,分青该从第一只厚底菜盆算起:过去热菜盛薄盆,走到邻家便凉,他祖父烧出厚盆,才使几户能一同吃。我不曾见过他祖父,却见他每到冬至就挑盆来卖。那盆确实好,孩子摔过两次也未裂。村里因此让他带来一张小桌,摆在灶屋外面。 今年风大,叶上全是细露。阿团把一把菜抱在怀里,怕路上凉,跑到灶屋时叶子贴在衣襟上,像绣了满胸的青纹。她母亲笑她,父亲从炉坪送陶回来,只先把手暖在碗边。他说城里也有人用法器保鲜,样子比咱们这盆好看。祖母说,那很好,明年让他们也带菜来。 人散以后,井栏上的雾还在。孩子把竹签插回土里,说留给明年的自己看。入夜我添了两行课文,写完去喝最后一口汤,锅底已结一层薄薄的白气。 *** 文献所涉地理、工艺与人物依据:[地理与风土](/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物品与奇珍](/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7%89%A9%E5%93%81%E4%B8%8E%E5%A5%87%E7%8F%8D/)、[地方人物](/world/%E4%BA%BA%E7%89%A9/%E5%9C%B0%E6%96%B9%E4%BA%BA%E7%89%A9/)。练气与筑基规则见[境界目录](/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 [返回典籍](/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 ## 相关关系与事件条件 [初课三盏及师徒批注](/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88%9D%E8%AF%BE%E4%B8%89%E7%9B%8F%E5%8F%8A%E5%B8%88%E5%BE%92%E6%89%B9%E6%B3%A8/) · [山门课业与百工录](/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B1%B1%E9%97%A8%E8%AF%BE%E4%B8%9A%E4%B8%8E%E7%99%BE%E5%B7%A5%E5%BD%95/) · [借住青麓小院札](/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80%9F%E4%BD%8F%E9%9D%92%E9%BA%93%E5%B0%8F%E9%99%A2%E6%9C%AD/) · [听砖小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90%AC%E7%A0%96%E5%B0%8F%E8%AE%B0/) · [归家宴后,与母书](/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BD%92%E5%AE%B6%E5%AE%B4%E5%90%8E%EF%BC%8C%E4%B8%8E%E6%AF%8D%E4%B9%A6/) · [铁鸣会观巧](/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9%93%81%E9%B8%A3%E4%BC%9A%E8%A7%82%E5%B7%A7/) · [暖井分青小录](/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9A%96%E4%BA%95%E5%88%86%E9%9D%92%E5%B0%8F%E5%BD%95/) # 送菜到南门 > 送菜到南门的文献正文、流传经历与相关人物的知情范围。 * 文体:地方生活回忆。 * 叙述者:莫三榆,女性凡人菜户,成文时五十八岁。 * 事件与成文:世界前 1 年秋末,给将接手部分送菜生意的儿子口述,由儿子写定。 * 持有与流传:原纸留在莫家账簿后;回照院内无人读过全文,交货用的短单另存。 ## 正文 你去回照院送菜,从南门进,灶在左边,不要提着篮子直往正屋闯。他们桌上那些纸你认得几个字,也不该把菜上的水甩进去。东边竹廊能看水,搬菜走那边却绕远,冬天背阴,磕坏了南瓜还得你自己抱回来吃。 你小时候随我去过,当然不记得。那时我提两只篮子,你说要帮,最后手里只拿着一根葱。进了门,阮先生认真向你道谢,连葱须也没笑。你回来一路问,一根葱能不能买糖。我说你若年年都肯自己送,将来什么都买得起。后来你果真追着我讨那一根葱的工钱,倒是我先忘了答应过什么。 如今你比当年站在门口的我还高。院中几张常来的脸,模样没有怎么变。最初我以为是自己记错,见他们同一只杯用了许多年,又觉得日子或许真的会对一些人慢下来。可我娘死的时候,容先生还是亲自到家里来过,站在屋檐外等我,不催,也没说什么能使我立即好受的话。 她带来一包在路上买的干果。我娘已经吃不了了,最后是来帮忙的人分着吃的。那包纸我后来用来包种子,边上有一行她记的字,看不全,我没拿去问。 院里的人长久来往,吃的东西却常变。有人一连几旬不在,我去时灶上只有一锅稀饭;隔些日子又忙,昨晚的碗放到早上还没洗。他们会预留菜钱,请我见新鲜的带一点。有一回我多送了两篮,到了门口才知道其中一个又走了,余下的吃不完。黎先生要照收,我没答应,把耐放的留了一篮,另一篮卖给下游做席的人家。钱挣两家,菜也没有烂在院里,我何必为显得识趣把自己辛苦种的东西白放坏。 这次要你接手,是我的手腕使不上长劲,长路走得慢了。你别把此话告诉每一个客人,好像只要把我说得可怜,别人就该多买。真有人问,照实讲便是,价照菜的品相算,欠钱也照旧记。 上月雨后,你父亲想把洼地那一畦白菜留大些,我却先砍了。我在院东水边见过下阶没水时的痕,回家又看溪色,知道这一回地里不能等。不是学了仙法,三十多年的菜总得让我懂一点。砍下的那天不算最好卖,后来连续阴湿,留在地里的几棵果真裂了根。 我讲给容先生听,她问能否把我的话记一记。问了才动笔,我便肯多说一点:光看叶子不够,要看根旁的泥,泥若发亮还黏在一块,晚两日就另一个价。她拿纸来,我让她先把我名字写清,免得往后说是院里哪位先生最先看见。 他们后来有没有用这些话做别的,我不知道。她收起纸,便帮我把篮子移到有日光的地方。那一刻东岭后的光已照到水,亮纹沿白墙晃,我看见自己手背上的老斑也随着一明一暗。篮里有一颗特别小的瓜,她问:“是不是捎来让我尝的?”我说不是,是给我自己留的,正好装在这个篮里。 她把瓜放回去,又替我在上面垫了一片干叶。 你下回带的菜,单子我已经写好。最下边那行不是赊欠,是上次他们替我补篮口,我答应送一把豆角,后来豆角还没长成,拖到今天。拿出来单包,到了就给,不要再同白菜一起过秤。 院门旁若有人坐着打盹,你把门轻敲两下。没应便等一会儿,等过还没人,回来。咱们家的菜在自家灶上也能做饭。 ## 流传与背景 回照院在回照水西岸,南门接谷路,西南灶屋、东侧竹廊与白墙反光,均依[地标正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E5%9B%9E%E7%85%A7%E9%99%A2/)。本文观察发生在研究者固定往来四十三年中的晚近阶段,未改写前四十三年修梁的初次共同租院。 莫三榆是当地菜户,第零年五十九岁;她把部分送菜交给成年儿子,仍主持自家种植与定价。手腕劳损、母亲过世时容见素送干果、一次署名记录白菜根土、补篮换豆角,均为已发生的生活事实。容所记仅是这次观察的来历,没有据此完成求金或任何成道法。 她不知道陆承晦的上游关系,不知道研究者的全部境界与修法,亦未将容见素到访解释为可以挽回母亲生命的承诺。儿子收到的是家中生意经验与母亲的记忆,研究者只持交货短单和已经同意的田间记录。 # 误船的下午 > 误船的下午的文献正文、流传经历与相关人物的知情范围。 * 文体:工匠的行旅札记。 * 叙述者:许闻晴,女性练气七层修士,二十八岁,以补帆和修伞维持修行。 * 事件与成文:世界前 1 年秋,一次误船当夜写成。 * 持有与流传:本人记于缝样册空页,后给一名同业看过。本次来渡只准备短程练舟,没有安排跨州远渡。 ## 正文 我误了午后的舟,因为一只不值钱的伞。 这话若给同行看见,他们准会说我又在把价开得太低。其实伞主人连价都没同我谈,开口就问补完能不能撑到山下。我说能,后来发现自己答得太早:骨根裂了一截,只缝好伞面,风一偏,仍要翻给他看。 他是替药坡送空篓的,午后要顺石道下去,身上剩的钱刚够把篓车借到明晨。我手边有一段拆下来的旧骨,截去朽处,恰能接。原打算几下做好,借灶边的干热把胶略暖,再去追舟。不料修到一半,候风街忽然暗了,廊外的衣裳被风吹得横起,一位老妇举竹竿,想收回挂得最远的那件。 我用夹帆的长钳替她够下来。回屋时胶凉了,只能重暖。 我这次攒钱上渡,是要练御器。我补过那么多舟帆,却总在站上舟尾时腿软。师长说我气已经够稳,怕的是脚底一空便乱使力;借一条有护持的短舟,在熟路上先认自己的呼吸,总比把钱一次花在远行上强。我算了三遍,能付两个时辰,又怕问得太细使舟师笑,最后连押钱一并摆在桌上。 伞补好了,送篓人试着收了两回,问多添一段骨要多少钱。我心里已听见桥头催舟,嘴里却还说原来那个价。他把零钱一枚一枚数出,最小的落进地缝,蹲下去抠。我差点叫他算了,看到他用指甲沿缝一点点刮,又把这句话咽回去,拿细针递过去。 走出验舟门,厚云已经从桥下爬上来。中段侧窝空着,我要乘的那条短舟只剩尾灯,在云里浮了一下,就灭了。三根朱风竿还在,最外的那根倾得尤其深。桥头值守叫我先退回墙内,别为了看灯挡住收缆。我退了。正好那段低虹亮起来,颜色淡得像我刚洗过的旧线。 我气得连虹也不想看。 舟师的徒弟拿还我的一部分押钱过来,说误了这一班,须另约。留出的两个时辰没用,不能全退。我知道他也等过,还是问能不能少扣一点。他看着我手上没擦净的胶,犹豫一会儿,答应下次练舟多带我认一段靠泊时的风。钱照旧扣。这个答复让我更难发火。 午后的粥铺又开火了。我进去,掌柜一看便把早上那只碗拿来,说误船的人吃热一点。我问她怎么就知道。她指外面,几张桌旁都坐着抱行囊的人,只有一位还在张望。余下的已开始问晚上住哪儿。 我没有住店的钱,想起上午拿长钳帮过的老妇,就回去问能否借铺一夜。她说后屋还有晒帆布,怕我嫌胶味;我把两手举给她看,她笑得很响。我们说好,我替她补一幅窗帘,她让我睡干净的木板,吃饭各付各的。 夜里铺好被褥,我把今天所学写在这页。先写了骨裂不可只补面,又写胶冷须留时。最后拿出练舟的钱,数过,还有一次。若明日便回去,这一次可以留到冬衣做完以后。 我把归期推后一天,去桥根找到那名徒弟,约好早班过后再练。他让我明早别带新要修的东西。我答应得很快,走了几步,又回来问,能否替我把长钳收在你这里,等我下舟再还。 他接过去,试了试钳口。我空着两只手回候风街,第一次觉得过那道门时,肩上轻了一点。 ## 流传与背景 长虹渡的山肩、向西伸出的白桥、朱风竿、侧泊位、候风街与低虹均据[地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E9%95%BF%E8%99%B9%E6%B8%A1/)。许闻晴此次误船后重新约期,练舟尚待翌日实际进行。 她有练气七层的修持和补帆职业,正文不把尚未尝试的御器作为既得能力。押钱部分扣除、下次附带看风、补帘换住为当事人此次协商,不是烟霞宗统一舟券制度。送篓人与老妇各有自身事情,没有建立终身恩债。 可与[烟霞宗](/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A4%A7%E5%AE%97/%E7%83%9F%E9%9C%9E%E5%AE%97/)的舟班生活共同阅读。 # 仙史异闻 > 仙史异闻的文献正文、流传经历与相关人物的知情范围。 > 六篇文献记两组旧事:仙路初断时的坠返与渡灾,以及六千年前求路不还之后延续的等待与取源。各篇的作者、年代与流传见文末。 ## 一、落光纪 旧录言,天门应于季秋,三日不夜。初时诸山皆鸣,江上渔人以为月早,解缆出汊;至中夕,北天如裂,白光折而向下,映得远近门户皆有重影。有人望见衣冠,有人望见楼阙,有人但见一痕直入大江。事后求其同者,唯光返于地、诸渡失常二事,诸家所记皆然。 君仙临自光中还。诸宗迎问天上事,其答语各录不同。东山本言“路未可行”,西台本言“尚有可行之路”。二本相持百年,弟子据以论争,至今未息。余见当日门生所留的药簿,伤药支出十余页,续至来春,始知仙临之还亦有伤,非如后世画中衣冠整肃,拂袖下云而已。 其年水陆俱阻,米价三易。近门诸邑先散,三百里之外也有携家来投者,问来由,多答“听说此处尚能登舟”。舟师闭渡,欲候天象既定再行。三日后,有僧至东津,先扶老妇登岸,复与诸役牵缆。于是官舟、货舟、渔舟混用,晓暮不断。人不问舟籍,先问尚有多少空位。 东津旧法,每舟须记乘客籍贯。其时有失语者、襁褓者、惶急不能自述者,名籍遂废。僧令于薄木记衣色与随身物,悬于岸屋,稍定后亲友据之相认。后来各渡设认亲簿,即从此起。今人以为只是吏事,不知当年有人循一片青布之记,寻得久以为已死的女儿。 诸山之书亦散。青台授法者携三匣下山,半途弃去两匣,存一匣药法。门人责其舍道经而取药篇,答曰:“经可再讲,今日病者不可候我再讲。”其后十七家药舍所用煎法,多出此匣。今药家祭青台先生,所奉是一只旧匣;道家谱中却少记此事,盖所重各有不同。 余编落光之纪,不敢言天外存亡。百年前之人,未必比今日更知其故;今日之人,也未必因生在后世便能轻断前贤。惟流离者有人渡,失散者有人寻,病者有人治,此皆可考。后世欲问路尽何处,先当保存这些已经走过的路。 ## 二、东津续渡碑 东津旧渡,南接药圃,北通三县。灾前有官舟二、商舟七,小舟不入籍。落光之后,大水回折,旧缆尽断,北岸泊船横压堤脚。避者至此,或抱伤者,或背经匣,或空手而泣。掌渡闻令闭津,诸舟不出。 陆长桴,世作舟。时其父已殁,妻病,家有谷五斛。见一童伏于坏篷之下,问何以独留,童指江中,不言。长桴遂拆自家门板为桨,约邻舟三,沿浅汊渡人。前三日共渡二百一十七口,沉小舟一,失缆两条。长桴左足伤,自此跛。 第四日,僧航至。其先渡病者,后渡驮粮之畜,又命空舟回取留在高坡的药种。有人言人尚未尽,何先取种。航曰:“今日渡此岸,来春亦须有饭与药。”于是北坡种师随舟而返,三袋种子湿去其二,一袋封蜡者得全。次年岸屋旁的药畦,便从这一袋起。 渡后数年,失家者留于津东,搭屋开地,渐成一坊。旧船主请照旧收渡钱,以偿失舟。坊人亦知船不能无材、役不能无食,乃议每岁收成后共出修舟之资;平日运货纳钱,遇有大水与流人,则先渡,后议所费。田少者出工,老弱者织绳、补篷,皆有记。 立碑之日,郡中欲于额上独刻“高僧济世”。长桴已死,其女携父旧桨来,言船是众人之船,缆有诸家之缆,愿并记其名。议者许之。今碑背列出工、出粮、失舟及死于水者,缺名之处留空,候其亲属后来补刻。 铭曰: > 天光下返,舟出于人。水有不测,岸须相亲。先渡其急,后计其劳;勿使来者,复困今朝。桨朽可易,旧名勿销。 ## 三、莲前愿文 今夜津水已平。岸屋的孩子争一枚青果,争到哭时,又把果分开。我看他们各得半枚,转瞬相笑,心中一时宽缓,竟似此世诸苦已可放下。 夜深,有老妇来问,她过河时手里牵着的人是否已经上岸。我陪她遍看木牌,直到灯油将尽,也没有寻见。她临去谢我,说能把自己渡来已是大恩。我受了这一谢,心中却愈不安。舟所能救的,终究有岸;岸上所不能救的,又当往哪里去。 日间有人问我,何不劝众人割舍。失去之人正痛,若我只劝其放下,不过是求她不要再把痛带到我面前。我自称悲悯,何以便可用一句清净,使别人一生所爱轻于烟尘。 也有人问,何不使所有人都活得更久。我见长寿者为未成之愿受苦,短寿者为来日太少受苦;延长年岁,能够留下相守的机会,也会留下更多未能相守的年月。可见施药与延寿都应做,做过之后,仍有未竟之事。 我愿从此以莲为记。见此记者,若有水可分,分水;若有舟可渡,渡人;若力已尽,明言力尽,不以远方的福许取眼前的信。受助者自有将去之处,不必先答应归于我门。 倘若将来能有一处地方,使惧者得歇,使失散者相寻,使求道者不因无路而互相逼迫,我愿尽此生经营。那地方当有田、有屋、有学童读错字的声音,也有不愿留下的人可以自行走出的门。 但我知道,今日的愿在明日也可能变重。若我为了远处的一盏灯,先要求近旁的人把命交来,愿后来持此文者问我:当年那位老妇所谢之人,如今仍在么? ## 四、重照院记 城西旧台,春水至时常有光。初见者以为星落,近看方知水气自石缝而出,夜半尤明。求路之人往来不绝,旅舍亦因之兴。旧台尚未设院时,有一对同修常居此处,清晨同出,暮则一人先归,灯下留门待另一人。邻人不知其所修,只记得二人时常替街坊修补破损器物,报酬多收食材,偶也收一卷未读的书。 后来一人往旧台深处,遂不复归。同行的谢君数月不去,沿水访问,旅舍所留床褥亦不许撤。见商人携来一种未曾见过的石粉,便借灯细察;见雨水在旧台上改了流向,又独坐半日。坊人渐不敢劝,只依旧留一碗热饭。 第七年,谢君买下旅舍东屋,改作候行之所。再十余年,渐成今院。院有三堂:前堂暂住,中堂存图,后堂养伤。修士来此,可以请人辨路、借器试行;家人久候不归者,也可留信,由来往之人传问。贫者纳工,无工可作者量力免取。 其院约有三条。行前,各留一份去处与归期于不同行人;归来者亲自到院销记,传音报安仍须后补;若失期,受托者先核所见,再寻同行,不得径以“已得仙缘”劝家人罢问。此约并不保证人人无灾,然使一人的失踪终于成为几个人应当记得的事。 院成后第二十七年,药客许旻入山失期,其妹持旧记来问。院中查得同行船工,沿途寻至废泉,在石下救回许旻。自此坊人方信留图之用。有求路者嫌此事琐细,认为大志岂可受归期所限;院中老役便引他看墙上那块仍未销去的木牌。牌上只有日期,没有归日。 谢君后来少至,供院之资却未断。有人欲立像,院中未允,只将其旧灯置在中堂,添油如常。我记此事时,那盏灯的座已换过三回。愿后人晓得,院之所守,在使去者有人候、候者有处问。若只剩赞颂创建者的词句,而不再记得失期的人,重照之名便只余空响。 ## 五、未还书 谢辞: 那片石阶我又走了一次。白昼所见很平常,石缝里长着细草,有两阶已经倾向水里。若不是夜间那一层光,谁也不会信它曾与远方相连。我今日把旧鞋穿去,想知道当年造阶的人是否也需留意脚下的苔。 你说我近来太急,我想了许久。急是有的。我终于走到别人称作尽头的地方,醒来时却仍想起年少时问过的话:山那边有什么,海那边有什么,若真有天门,门外的人又怎样过一天。如今只见门不开,便让我把这一切收进匣里,我实在不甘。 但我仍会按我们议定的次序试路。先送两件空器,留一件的纹理给你比对;再请旧台外那位道人守住来处。返光已有一次应答,我只把它当作可以再试的迹象。旧器能回来,尚不能说明人已可平安往返。我都记着。 若此行有成,先回城吃饭。你前日说街角的汤已不如从前,我问过才知旧厨病了,如今是徒弟执灶。徒弟说他师父量盐不用秤,只在指上掂。我想这也是一种道,我们在石阶边算了许多,却还不会把那一锅汤煮好。 若我延误,不要独自追来。去问守来处的人,把你所见的水纹同我这一页比过,再做决定。你总说我的小心太多,我今日愿意把这些小心都留给你。愿意候我,也须愿意好好过候我的日子。 我已把那枚缺口的杯子收在窗下。等我们走得更远,回来时它也许仍在那里。别因它旧而换去,我还记得那道缺口是怎样来的。 夜雨将至,石阶不滑时我便下去。灯留给你。 ## 六、更名牒余页 今日移出十一道,另二道于拆接时散失,余光收于灰匣。旧主根道尚在,留其深处一线自循,闭外层,断诸门。其今不能召前日之力,知觉亦时断时续。须先养护,待身形可承,方可更名放归。 门下问,既欲令他忘,为何又留旧根。我答,道有从来,不能以新名造一条新道。我要他以后所收的那些;若连主持此身的根也取了,余下的便不能继续做这件事。 新身用薄骨。旧身太熟于力,一动便循惯性,封印难持。改骨后行走不稳,须留人教其端碗、穿衣。看守嫌烦,问何不索性使他终日入睡。我说,不可。以后还要让他相信自己有一个正在长大的人生。 旧忆未全去。今日见铜杯,忽问窗是否朝西,问毕便哭,不知所以。看守欲毁杯,我止之。杯与其道无关,毁去只会留下一个更难说明的空处。移往别室便可。 供养不能停。旧根虽能微循,外用俱封,重开还须经年。若沿原经路,约数十年能复低处,数百年可望再入旧境;伤处不复,则更迟。待他自以为走出困局,再给他一处确能有所得的机缘。太顺了便不信,太绝了便不走。 我已将这几句看了三遍。 故人当年也想走到更远的地方。那人留下来处、归期与试路的次序,连晚饭都约好了。仍有人把那条路变成了陷阱。 我守着一只杯,便想使整个世间回到杯还完整的时候。可是今日被我更名的人,想起自己的杯时,我做了什么。 此页不入总录。明日仍须备药,放归之事按前议。若有一日真能使旧世重照,我要去找那尚未失去的一日;在此以前,已有许多人的今日,经我手而失去了。 ## 文献源流与互证 断路发生于世界前 120,000 年,古文称这一年为“断后元年”;“断后 N 年”按断路后经过 N 年换算。第二组以世界前 6,000 年谢辞失侣作为近世年代锚。文献沿各自当时所知书写,统一年轴由各篇流传年代与事件互证补足。 | 文献 | 作者与成文年代 | 流传与受众 | 可证之处及所知边界 | | ------- | ------------------------------------------------- | ----------------------------------- | --------------------------------------------------------------------------------------------- | | 《落光纪》 | 地方修史者左逢年,断后二百一十七年,即世界前 119,783 年 | 原刻本佚,现本经两次迁居转抄,收入讲舍史课与药家谱牒 | 汇集坠光、药簿、渡灾记录;作者未亲见天门,明确保留东西异本,对君仙临后来所为无记载 | | 《东津续渡碑》 | 掌渡吏韩砚据船工及坊民口述撰,断后十七年,即世界前 119,983 年立 | 碑后来被洪水迁落,正文有拓本,碑背人名仅存残拓 | 可核渡人、失舟、种药与出工分担;碑中僧航即普心航,碑本身不能证明其境界或后来的净土方案 | | 《莲前愿文》 | 普心航,断后元年,即世界前 120,000 年,东津续渡第三十一日成文 | 早稿留于随行弟子处,净土支脉保存两个近同抄本;公祈本常只录第四至第六段 | 记录其早期愿望及对自我变化的警惕;是当时立愿,不能作为后来始终践行全部文字的证据 | | 《重照院记》 | 院中掌图人孟致远,失侣后二十二年初记、七十二年增定,对应世界前 5,978 年与前 5,928 年 | 刻于前堂,供来客了解住宿、留图与访还;地方志收全文 | 证明谢辞捐助与院约实际救过人;作者只知失踪,没有调查出古路阵主,更不知谢辞后来的嫁衣行为 | | 《未还书》 | 谢辞道侣,世界前 6,000 年,赴古路前三日写毕 | 原札由谢辞保留,早年曾交重照院刻工摹末段;全文仅见私人藏本 | 可证出行者的愿望、约定与预备方法,不能据此认定各项准备最后均被执行或足以识破陷阱;署名页未随现存文本流传 | | 《更名牒余页》 | 谢辞,世界前 2,500 年,即失侣后三千五百年、本人立桥一千二百年后 | 私牒散页,后从一处废弃养护室流出;院中公传无此文 | 可说明已经形成的嫁衣法的一次操作与内心裂隙;转走十一条外道,保留原自果,不新增同一人的本源。取得者仍须以器藏年代、笔迹、受控者经历互证;自述的愧意不证明其停止,也不能证明世界重启已经可行 | 《落光纪》将渡灾归入时代救助,《东津续渡碑》保留船工、坊民与种师的具体劳作;二者共同说明渡口与认亲、共修舟具制度怎样形成。《莲前愿文》则让后来者能够比较早年的开放愿望与净土今日的做法。公祈本所取片段赞颂救助,保存末段的支脉更重视“受助者能否离去”,因而会在献源与门人行事上产生分歧。 《重照院记》把一次失踪转化成可延续的互助办法。《未还书》让失踪者拥有自己的求道愿望与日常牵挂,《更名牒余页》则显示谢辞此后将别人的人生纳入了自己的重启愿望。院约帮助人们保存证词,也可能成为查到创建者另一面的方法。三篇须随取得证据的实际过程被认识。 [返回典籍](/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 ## 相关关系与事件条件 [落光纪](/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8%90%BD%E5%85%89%E7%BA%AA/) · [仙史异闻](/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B%99%E5%8F%B2%E5%BC%82%E9%97%BB/) · [东津续渡碑](/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8%9C%E6%B4%A5%E7%BB%AD%E6%B8%A1%E7%A2%91/) · [莲前愿文](/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8%8E%B2%E5%89%8D%E6%84%BF%E6%96%87/) · [重照院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9%87%8D%E7%85%A7%E9%99%A2%E8%AE%B0/) · [未还书](/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9C%AA%E8%BF%98%E4%B9%A6/) · [更名牒余页](/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9B%B4%E5%90%8D%E7%89%92%E4%BD%99%E9%A1%B5/) # 仙渊州掌故 > 仙渊州掌故的文献正文、流传经历与相关人物的知情范围。 > 地方、物产与现有人物沿用仙渊州正文。文献正文保留持有者当时的认识,解说列出可互证的背景。 本集以冷泉、炉坪、仙渊城与柳汀为主要范围。地理关系见[地理与风土](/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材料见[物品与奇珍](/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7%89%A9%E5%93%81%E4%B8%8E%E5%A5%87%E7%8F%8D/)。暖井村的试温分菜见[山门课业与百工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5%B1%B1%E9%97%A8%E8%AF%BE%E4%B8%9A%E4%B8%8E%E7%99%BE%E5%B7%A5%E5%BD%95/),柳汀青蘅分水石的传承见[洞天遗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6%B4%9E%E5%A4%A9%E9%81%97%E6%96%87/)。 ## 一、这些文字所依附的地方 冷泉溪由西南泉群下降,途中经过灰白石阶与低雾地带,供给仙渊城用水和主炉冷却,也进入南部灌溉。炉坪镇依温热土层烧砖。仙渊城向南排出的水经过沉沙渠,先抵柳汀,继而进入泽安水网和白芦泽。百姓会沿道路绕城做买卖;清水和灰水依各自水路流动。 这片地方同时生活着求道者、炉工、菜户、陶匠、船工和纸匠。一份用避烟苇纸写的功法,可以从柳汀出纸,经仙渊城抄成课本,再被学徒带到暖井村。那一页纸的价值,既来自它能教人运气,也来自抄纸人把纸做得柔韧、匀净、经得住翻阅。 ### 旧渠改道的完整事实 第零年前 184 年,连雨与盆地一次浅层火孔迁移共同损坏了仙渊城南侧旧排水沟。城中积水使工坊停工,旧沟的出水方向还威胁到两片近郊菜畦。当时的修渠者利用地势,把一段排水接入更低的南向旧河汊,并设置沉沙池和定期清淤的石槽。这是如今沉沙渠的一次重要扩建。 改渠使城中工坊恢复,也减少了那次积水造成的损失。柳汀原有一处浅渡改成季节性渡口,村民另开了一条短引水沟,以便继续取相对清洁的水抄纸。工程承担了一季误工与改沟费用。后来两代人扩建纸坊,纸业逐渐成为村中稳定生计;再后来的城内增炉与维护欠缺,使原先的清淤安排越来越难履行。 世界前 184 年的排水改建已成为地方历史。旧工程的成功、河汊的改变、后来工况增长和维护失衡,共同组成地方历史。 村中把第一次扩建俗称“改渠年”。这个称呼只在泉户、纸坊与渠工的家抄中方便计时;全州尚未采用统一的正式纪年。 ## 二、《南渠初成记》 **成文与流传:** 第零年前 183 年,参与修渠的城中书吏乐闻生撰。石刻原立于旧沉沙池北岸,石槽扩修时移至岸上;仙渊城有碑文抄件,柳汀保存拓片。落款中的捐资人名仍能辨认。 > 岁大雨,水入南坊,机杼不作,窑火不续。又值伏火移穴,旧沟屡坏。城与乡共议,因故汊,疏南渠,立沙池三,置泄石五。凡取土、运石、负食之役,各书其名。 > > 渠成,积水退,商贾复来,病者得安处,窑户得复业。南乡失渡者,给舟;伤畦者,补沟。工毕之日,泉户送豆,窑户送盏,城中诸家出米,合炊渠上。 > > 水有时而至,人有力而穷。使此渠长利于人,在岁岁之治,不在今日之铭。后之主事,见沙深则浚,见石危则固,毋以渠成而忘其工。 > > 勒石者乐闻生。石由炉坪运至,字由白芦纸本摹刻。 **解说:** 碑记记录了真实的工程收益,也记下补偿和常年维护。它对“城与乡共议”的表述省略了争执过程:柳汀人是工程开工后才取得补沟承诺。乐闻生负责工役名册,了解钱粮和参与者,无法知道未来炉脉的变化。 碑刻、城中抄件与村中拓片可以分别保存。知道碑记的人有理由追问今天由谁清淤,却不能仅凭此碑判断本源宝地或未来灾难。 ## 三、《泉户夹页》 **成文与流传:** 第零年前 183 年秋,柳汀一户纸工记于旧水账背面,姓名只留“季娘”。三代以后由后人缝入纸坊家抄。记述与《南渠初成记》相隔数月。 > 前月渠上分饭,阿翁去了,带回一只新盏,说城里的书吏把搬石头的人也写进碑里了。他高兴,我也高兴。 > > 今日去旧渡,水又浅下半尺。原先两篙就到的地方,如今要拖船。官上给的舟还在,却得等涨水才能用。补沟的三个人上午到了,先讨热茶,喝过便下地,做得倒实在。 > > 我把东缸换作存清水。旧法用一缸泡浆、一缸待洗,往后得多占一缸,屋里转不开身。阿翁说今年先挤着,等秋纸卖了,再把檐下添一小间。 > > 这个渠修得好不好,我说不清。城里的水是退了,我们的水也确实变了。愿明年清沙的人还来。盏沿有一道青色,很好看,留着待客。 **解说:** 季娘家收到实物补偿,也承担了新的日常成本。她记录的是工作空间、船路和一只喜欢的盏。纸坊后来确实添了存水缸;那条引水沟经过多次重修,第零年已经很少有人知道最早改沟的原因。 同一段旧史在碑记和家抄中各有重心。地方居民可以感谢一项工程,也可以要求继续履行它承诺的维护。 ## 四、《南坊封火食单》 **成文与流传:** 世界前一年,林娟在砚溪炊事处口授给帮厨的备料单,经合流埠来往的送货人传到仙渊城。南坊厨工郑箬照此整理本地封火备饭办法,改入当地材料、入巷时令与借碗记录;本篇收录的是她增订的南坊抄本,夹在当地食肆木柜。原单仍在砚溪,江照棠的少盐添记随抄本保留。林娟的居处与谋生见[本人卡](/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9E%97%E5%A8%9F/),这次传抄没有使她搬到仙渊城生活。 > 饭用雾禾。宁早炊,莫夹生;摊开去热,再装篓。盖上先摸篓心,温便多晾一回,不许为赶时候把热饭闷进去。 > > 冷泉盐豆要清水略漂,重盐的留给走远路的人,孩子那份拌熟芝麻。鱼干切薄,免得老人咬不动。苦茶分浓淡两壶,夜班惯喝浓的,别给第一次来的穷学生灌一大碗,他空着肚子,会难受。 > > 葱油留到临走才拌。出门先看哪条巷子仍许点火,回来晚的人若想吃热的,告诉他哪一家还开门。 > > 借出的碗写在背面。收不回也先问一句,去年那只裂碗,是人家拿去给病人盛水了。 > > 江照棠添记:两份少盐,一份不要鱼。别把“不要鱼”看成“多要鱼”。上回已经错过一次。 **解说:** 食单反映火禁、工人作息和食客差异。它可以直接用于备饭、认人和帮工。林娟真正照顾谁、忙时怎样取舍,仍要在其当下经营状况中展开。 封火饭会随家庭改变:有人添腌菜,有人拌肉末,也有人觉得冷饭正适合配苦茶。吃同一种饭的人,未必对开炉月抱有相同心情。 ## 五、《小寒借炉帖》 **成文与流传:** 第零年前 12 年,炉坪一位练气散修写给赤陶村窑户的借炉帖。窑户后来把它与结清的工钱条收在一起,徒弟常借它练字。 > 敬问窑主,后夜余火可借一隅否? > > 我制一只暖手匣,愿借闭窑以后渐退的余温烘其内衬。所用铜片、石屑俱是自备,不占正烧器位。匣中温气尚有逸散,须我守至天明,以细气匀其四角。借火钱照旧例,另替贵坊搬完南墙六筐新坯。 > > 匣是给家母的。她说来年开春再用也是一样,我想小寒以前就寄走。 > > 贵坊上次所嘱青釉碗,已问得买家愿取两套。我不会讲价,窑主自己去谈。我只说了碗沿很好看。 > > 回帖:初八夜可。搬四筐便够,余两筐未干,别碰。匣若真成,借我摸一摸。 **解说:** 暖手匣的效果取决于储温材料、保温结构与操作者的微弱控温;它需要重新蓄热。练气修士能改善普通器物,却仍依赖窑户熟悉的火候。双方交换技艺、劳力与商路消息。 这份借帖还说明地方人对修士的敬畏有层次。乡里熟悉的低境修士既可能被请来镇住一次药火,也会为借炉和工钱登门商量。 ## 六、《春栈问花》 **成文与流传:** 青麓茶棚流行的一段短篇,最早刊本在世界前约 90 年已经出现。各家说书人会改变结尾。本卷所收为柳汀书工罗清织在世界前 18 年抄定的传本,她按本地常讲的结尾留字,并在纸上留出画花的空白给买书人;该抄写年作为本卷此篇的成文年,早期刊本的年代另记。 > 女冠归山时,路过从前借宿的茶栈。旧主人已故,门前石桌还在,孙儿坐在桌旁,为客人补一只缺口茶盏。 > > 她问:“阶下那丛白花,怎么不见了?” > > 孙儿说:“祖母嫌香太浓,移去后坡了。仙师要看,我领你去。” > > 后坡的花已长过人肩。女冠立了许久,从袖中取出一颗翠石,埋在花根外三尺,又解下佩剑上的细绦,教孙儿怎样依四时松紧绦结,使余水缓缓分入根旁。 > > 孙儿问:“如此便可常开么?” > > “常开了,哪里还晓得春来。” > > 她只替那株花护住了易受旱的一侧。临走要付茶钱,孙儿说祖母临终前讲过,那位欠了三碗茶的道姑,总有一日要回来。 > > 女冠数了三次钱,把自己都数笑了。 > > 柳汀本末句:孙儿后来学会养花,仍以补盏为业。 **解说:** 本篇是有意写成的地方小说,具体人物与施术过程不作历史证据。它保存当地人对修士的朴素愿望:功夫能够护持自己喜欢的东西,久别之后也仍能认得一张旧桌。作者借季节表达重逢,读者可以喜欢这个故事而无须寻找其中的秘传。 青麓本把结尾改成孙儿入山拜师;柳汀人偏爱他留在茶栈。两个结尾的流行,体现不同读者对求仙与过日子的想象。 ## 七、《寄望河北书》 **成文与流传:** 第零年前两年,乔苇娘寄给在望河短工修船的丈夫陈泊。信随同路纸货送出,陈泊归来时带回。原件保存在家中。人物家庭见[地方人物](/world/%E4%BA%BA%E7%89%A9/%E5%9C%B0%E6%96%B9%E4%BA%BA%E7%89%A9/)。 > 陈泊: > > 你的木箱到了,榫口好,青穗说像个缩小的船舱,已经把自己的绳头都装进去。你若是做给我的,下回记得先写名字。 > > 白芦来的纸浆这一批偏长,我试着少捣了一回,成纸结实。城里讲舍来问能否裁成窄册,我说能,另收裁纸钱。往后若顺手,可以专做一种给学徒带在袖里的。 > > 江照棠捎话说北路今年风早,你回来先问船工,别见有人走就跟着走。家里屋檐我找邻家补了,补得不平,但不漏。你先把他们的船修完,工钱拿齐再回来。 > > 这回给你带了两包盐豆,分一包给住同屋的人。你上封信说他们夜里讲外州见闻,很好。哪件有趣,记住了回来讲给我听。 > > 纸角画了芦叶,免得你又拿错别人的信。 **解说:** 这是其既有家庭和行业生活的一次补写。窄册纸的试做使纸匠与修行者产生实际联系,家人也通过工作接触外州见闻。乔苇娘写信时只关心当年的生活,不预知后来的事故。 信件能经商旅同行传递,但要等真实船次与路程。转述的见闻可能有误,陈泊也只能讲自己听到的版本。 ## 八、《白芦纸市闲评》 **成文与流传:** 第零年前一年秋,白芦镇书摊主人写在货牌背面。摊上卖廉价游记、课本抄件与空白册,识字的客人常补一两句。 > 新得《青崖听雨集》六册,字大,纸薄,翻页要慢。书里十首诗有七首说下雨,余三首说雨将来。 > > 《三日通晓诸般真气》仍有两册。买它的人问我通晓没有,我卖书,不敢替作者答。 > > 回青药户送来画叶样稿,叶背也画了。学认药的人可看,画花鸟的人也可看。前一版把两种嫩叶混在一起,这版已经改过。 > > 刻字旧版有人要么?给孩子拓字好,拿去压咸菜也好,先洗净。去年那位客人把《远游序》的“归”字压进了菜里,反来问我是否吉兆。 > > 客添:吉兆。吃完记得归还坛子。 **解说:** 地方书市同时售卖实用知识、文学、过时材料和夸张宣传。画叶书有可核对的修订,三日通晓的标题属于促销。一本书是否可靠,可以通过示范、作者经历、其他版本和现场观察逐步判断。 空白纸、旧木版、书摊笑话和外借坛子构成文献的日常流通。纸张也会裁作药包、废页也会补箱角,珍贵内容的残存往往来自这种普通用途。 ## 九、《柳汀迎舟词》 **成文与流传:** 柳汀及邻近村落迎接新婚归舟时唱的短词,世界第零年前至少三代已有口传。各家按新人的行业添一两句。本卷所收纸坊家用本由抄纸人卫菱在世界前 6 年为长女婚宴写定:她录下母亲所教正文,连同纸工、船工两种添句一并保存。该写定年作为本卷此篇的成文年,不替代更早的口传历史。 > 河头一叶来,岸上两人等。 带得春衫薄,先添旧炭盆。 你识山中木,我知水上纹。 明朝各有事,今夜坐同门。 > 添句,纸工家:新纸留一页,两字写平分。 > > 添句,船工家:篷收风未歇,系稳再开樽。 **解说:** 迎舟词用于家庭团聚与婚礼。纸工和船工的添句表现对共同过日子的理解。修士与凡人结亲时也会使用,但长年闭关、搬迁和寿命差异,须由两人面对具体生活安排。 ## 十、在地方生活中阅读这些文献 | 所在处 | 当地人眼前的用途 | 可继续追到的内容 | | ---------- | ------------- | --------------------------- | | 暖井菜畦、村中授课处 | 试温、分菜、教孩子辨别气息 | 山门课业中的修法及授课者经历 | | 炉坪与赤陶窑棚 | 借火、学制器、比较火候 | 工匠传习、材料产地与旧借帖 | | 仙渊城南坊食肆 | 备饭、送饭、熟客相认 | 郑箬增订的当地食单、开炉时令,以及从砚溪传来的备饭手艺 | | 沉沙池旧岸 | 清淤、辨认旧槽和水位 | 南渠碑与城内抄件 | | 柳汀纸坊 | 裁纸、代写信、修订课本 | 泉户家抄、乔苇娘家书、分水手艺 | | 白芦书市 | 买书、听故事、交换旧版 | 地方小说、外州游记、画叶图谱 | | 北行商船 | 送货、求学、探亲 | 其他州的见闻及各地传抄差异 | 玩家可以在其中谋生、练功、访友、赶集或出游。事件发生以后,旧碑仍可能站在岸边,食单会被改写,家书会被带走;人的去留决定一份文献下一次出现在哪里。 [返回典籍](/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 ## 相关关系与事件条件 [南渠初成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8D%97%E6%B8%A0%E5%88%9D%E6%88%90%E8%AE%B0/) · [仙渊州掌故](/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B%99%E6%B8%8A%E5%B7%9E%E6%8E%8C%E6%95%85/) · [泉户夹页](/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B3%89%E6%88%B7%E5%A4%B9%E9%A1%B5/) · [南坊封火食单](/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8D%97%E5%9D%8A%E5%B0%81%E7%81%AB%E9%A3%9F%E5%8D%95/) · [小寒借炉帖](/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B0%8F%E5%AF%92%E5%80%9F%E7%82%89%E5%B8%96/) · [寄望河北书](/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AF%84%E6%9C%9B%E6%B2%B3%E5%8C%97%E4%B9%A6/) · [白芦纸市闲评](/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7%99%BD%E8%8A%A6%E7%BA%B8%E5%B8%82%E9%97%B2%E8%AF%84/) · [春栈问花](/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98%A5%E6%A0%88%E9%97%AE%E8%8A%B1/) · [柳汀迎舟词](/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9F%B3%E6%B1%80%E8%BF%8E%E8%88%9F%E8%AF%8D/) # 砚溪借宿记 > 砚溪借宿记的文献正文、流传经历与相关人物的知情范围。 文体:行旅与手艺札记。叙述者:严葭,合流埠修剑柄人,修行练气三年。事件年代:第负一年晚春,三晚短住及离镇前的回访;成文年代:同年返家后誊清。流传:原本随身保存;同年另一位上砚溪的同行抄走了路线、食宿约定和缠柄试法一段。 ## 正文 出门时,姑母在我的包袱结上缠了一根红线,说破费到这里便收手。我知道她指什么。去年退回的九柄剑,都是我缠的。客人说右掌先滑,虎口跟着疼。我拆开重缠,把线收得更紧,拿回来的时候,人家手上又多了个泡。 我在合流埠做惯短活,最怕东西离手以后还有人回来。此次从埠上启程,沿下谷水路与山道换了两趟脚程,第四日才到砚溪。进镇看见东桥,以为山门总在桥那一头。铁铺主人把我拉回来,指着西岸北口,说试剑院在朝宗峰西肩,从这里上杉坡。他又看了看我脚上的泥,说天色晚了,明早去。 我问后屋能不能借睡。主人正愁两扇木窗合不拢,我们说定:我替他刨好窗边、换两处绳扣,借后间地铺三晚;饭钱另外付。我原想拿修剑手艺换宿,最后带回家的第一样本领,是在人家清早点炉前卷好被子。铁屑会钻进铺盖,抖一次也未必干净。 次日吃过早饭,我带三根旧剑柄,沿纸槽旧巷到镇北口,再顺杉坡旧道上山。坡脚还听得见铁铺磨轮,走过一段杉林,便只有鞋底擦石的响动。我中途歇了两次,走了约两个半小时,从试剑院西门进去。院里低檐围着石地,一线明水往下走。我先在门边站着,生怕被人问起会哪一路剑。 值院的女修问我来做什么,我摊开包布,把退货的缘故讲了。她抽出一根旧柄,看了末端磨黑的地方,让我握着挥十次。第七次我就把拇指挪了位置。她问:“你平日在铺里试,也是这样慢慢挥么?” 我说铺里窄,不能快。 她把包布往我怀里一送,叫我跟她到空处。她用一柄木剑演了转腕与急停,线头从掌根擦过去的声音很轻,我却听得脸热。我练气三年,自家拿剑时肘还夹着身子,替别人做柄,竟只管捏紧后是否结实。 她肯让我来学两次,收一小块称过的银子,抵我六日缠柄的工钱;练断的线用我自带的,院里只借木剑。她说自己懂的是怎样握剑发力,名贵剑材如何养护,我须另找会的人。我付钱时摸到包袱上的红线,很想把自己说得更阔绰些,最后只问第二次能不能安排在后日,她答应了。 我们先在旧柄上薄薄涂灰,握剑连转数次,找出掌心最先滑移之处。我把一道绳结移离那里,收尾绕法也换了。她让我换手,再让我用湿布抹掌试。新缠的柄依然会滑,滑起来却不再把结勒进虎口。我记下手掌大小、线粗与绕向,她看见,添了一句:借剑的人也须亲自试。 下山仍走西门和杉坡旧道。雨后有两处泥滑,我花了近三个小时才回镇北口。傍晚去东桥洗包布,在西岸高阶停住,没有踩进发暗的低水阶。隔溪看纸户收架,三根石齿露着高低不一的背。下游旧轮只见半圈,我起先以为还在磨纸,过桥沿东岸小路走了约五分钟,听到棚里锅盖响,便知道有人住着,退回场口去问洗具的地方。 第三晚,铁铺主人提起新窗,说这回不用拿砖顶了。我把剩下的饭钱结清,又借灯把手稿誊了一遍。付出去的银子已拿不回来,改过的剑柄还得让真正使剑的人试。我惦记那九位客人,头一回觉得他们再来一次也好。 临走那日再上试剑院,女修教完第二回功课,收还木剑前,让我当面解开一柄重缠。绕到收尾,我习惯性地又想勒紧,手停了一下。她没有催。我拆回半圈,叫她先握。 姑母的红线还在包袱上,回家可以拿给她看。我另带了一段磨毛的旧线,夹在纸里,磨坏的那一面朝上。 ## 流传与背景 * 严葭及其姑母是合流埠住民。严葭修行练气三年,以缠修剑柄谋生;她因九柄退货赴砚溪问学。 * 严葭在第负一年晚春由合流埠行旅四日抵砚溪,修窗换取西岸铁铺后三晚地铺,饭食另付;付相当于本人六日工钱的教资,向一名未具名值院女修学习两次。女修仅传授握柄动作与试用观察,私人用材及更深器物知识仍须另谈。以上为两人当次约定,不构成万法宗统一收费。 * 上山路线、约二至三小时轻装步行、试剑院西门与形貌、东桥位置、旧轮与上游磨轮的区别均据[砚溪东桥](/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E7%A0%9A%E6%BA%AA%E4%B8%9C%E6%A1%A5/)及[万法宗](/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A4%A7%E5%AE%97/%E4%B8%87%E6%B3%95%E5%AE%97/)。合流埠四日行旅与镇中上山时长分别成立。严葭只知道旧棚有人住,不知道住客姓名、修为或秘密。 * 缠柄的灰痕观察、湿掌复试、移开掌心受力处绳结及复验,是她此次学习的普通手艺;效果限于她当场试过的木剑与线材,尚未写成所有客人退货问题均已解决。 [返回典籍](/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 ## 相关关系与事件条件 [砚溪借宿记](/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7%A0%9A%E6%BA%AA%E5%80%9F%E5%AE%BF%E8%AE%B0/) # 夜布要盖到哪里 > 夜布要盖到哪里的文献正文、流传经历与相关人物的知情范围。 * 文体:器灵口述与修复者附记。 * 叙述者:刀中器灵迟照;记录者樊拾玉,女性筑基初期器修。 * 事件与成文:世界前 2 年冬,修复一次试位失误后,迟照要求把自己的讲述写下来。 * 持有与流传:原记随刀的修护册保存;迟照准许后来照料其器身的人阅读,未授权将其中试位记录当作通用养器法。 ## 正文 早晨他们揭布,我总是最后一个。 迟一些也好。前面的甲要站起来走两步,一走,绑在腰侧的新片便叮当响。我听得见,晓得今天换了哪两片。等它走到门口,樊拾玉才来揭我的布。冬天她手凉,往刀鞘上一放,我便让鞘环响一声。她以为我催她,我只是让她知道已经醒了。 这一页由她代写。她刚想把这句删掉,嫌我不说正事。我说我的话为何一定要同你的修护单长得一样。她把笔放下,笑了一会儿,又拿起来。 我叫迟照,刀身近护手处缺过一角,缺口修补以后,仍有一小段会先冷下去。我知道自己从前怎样落到别人手里,也知道那一处是跟随旧主抵住石刃时伤的。后来他改练长兵,给我找了能够继续养护的地方。分别那天,他摸了刀背很久,问是否愿意同去。我说,你已经不会再用我,又把我带去做什么。他便没有强留。 初到这里,我将这段话讲得很响,生怕别人以为我被丢下。其实等他真的走出南口,我听了半日外路的脚步,盼其中有一次折回来。 两年前的事,今日说来仍讨厌。 这个冬天,樊拾玉换了我的器座。旧座临水,她测过温养,以为移到避风的南侧,缺口便少受一点寒。最初几夜确实舒服,鞘环也不再发涩,我准许她继续。她高兴起来,添了两层垫布,将我靠泉的一面包得更严实。 第四夜,我听不清对岸的水了。半钟的低鸣还在,过一阵来一下,可本来先到的一点泉声被布隔得太弱,两种声响渐渐混在一起。我开始错认揭布的时刻,半夜便叫她来。她摸完器身,问哪里疼,我说不疼。她更不明白,自己也困,坐在旁边一直等到天亮。 我说,盖得太多了。她拆掉一层,仍是这样。我又说,也许是座位。她便问,旧座不是太冷么。我一下发了脾气,说你每回都替我选出一个最好的地方,问我怎样,我说了,你又拿从前的话来堵。 这句话并不公平,前几日正是我说舒服的。可她没立刻同我算,先把两处器座都腾出来,叫我一日换一次,晚间让同舍记下哪一段先冷、我在哪个时刻误叫了人。轮到旧座,缺口那段依旧寒,我却重新听得清水声。 后来她没有把我整个移回去。新的座位留着,临水的一侧少盖一层,用一道窄衬只护住修补处。试了几夜,我能听清揭布以前的泉声,刀身也没冷得那么快。我问这样算不算修好。她说,这一次可以继续用,下一个季候再看。 我喜欢这个答复,叫她写在册里。 那副甲也想换到南侧,樊拾玉说先试,不许照搬我的垫法。他转过面罩看我,我特意让鞘环响了两声。前几日叫人起夜时,他曾嫌我吵,我记着。 今晨揭布后,外头来了一个问短刀的人。他要找能随他远行的兵器,说自己的左手旧伤已经养好,可以当面试握。我让樊拾玉把我移到光里,先问那人要去什么地方。他说北边的硬岩路,还要走很久。 我请他慢慢把左手伸过来。 樊拾玉附记:迟照已准许此人试握,第一次只持刀走完了外院石道,没有出峡。夜布仍折在原座上,下一次试用以后照旧盖回。它要我把盖到哪一处画在这里,问话那几段也一字不删。 ## 流传与背景 半钟、器座、生活层水槽与换季试位依[沉钟峡](/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E6%B2%89%E9%92%9F%E5%B3%A1/)及[灵兵殿](/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8%AF%B8%E5%AE%B6/%E7%81%B5%E5%85%B5%E6%AE%BF/)。迟照为已具连续自我的刀中器灵,器身损伤与旧主分别为其真实过去;这不是把人魂强装进刀的实验,也不增加一份飞升来源。 樊拾玉记录迟照此次试位经过。声音次序是迟照已长期习惯的定时感受,本文未将听不清水等同于神魂正在消失。移位、垫布与局部温养只改善眼前不适;新来者尚未成为主人,下一次是否远行由双方继续选择。 原记是迟照有意保留的口述,记录者在末段说明实际试握范围。 # 寰宇通纪 > 大陆山河、五境人生、长历史与知识流传的总览。 世界第零年的总览,连接大陆山河、五境、古史、日常与高阶真相。准确年代与来源计量由[历史](/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E%86%E5%8F%B2/)维护,地方形态见[地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人物与未来事件由其主文继续展开。 ## 一、天地之中,人各有所求 这片大陆上的大多数人,一生所见最显赫的人物也只是地方筑基。春日种田,夏日看水,秋日运货,冬日修屋;学会第一口气的孩子被家人反复叮嘱,拜入山门的人带走两身衣服和一封荐书。筑基修士可以御器越过山岭,也会为一枚合意奇物守候多年。 仙山与市井共同存在。山门教授真法,医者救人,商人把远方物产带到小城,匠人用有限灵力改良器物。一个人通过求学、修持、机缘与同伴帮助,确实可以改变自己的处境。筑基之后寿命延长,洞玄之后能亲手经营一方天地;这些成果会留在身体、技艺、关系和世界中。 人越往高处走,所依赖的天地条件越少见,对别人生活的影响也越大。筑基御器凌空,以本命道基行法,已经是地方人眼中的仙家;洞玄初入神海覆压百里,能以界力断江开山,摄取天地运行之痕炼为自身内天地;合道进一步以成界积累凝成自己的道则。飞升修士终于形成完整道路,却发现天门之后的去处无法抵达。更古老的人已经围绕这些成就发展出取用、交易与吞并的方法。 这段因果里,每一代人的人生仍有自己的意义。传下来的功法确实让人强大,前人修的渠确实养活过后人,借住过的山门确实有人愿意伸手。高阶争夺之所以沉重,正因为被卷入的是这些已经形成的生活。 ## 二、天地怎样供养万物 灵气在山川与生灵之间运行,功法将外气炼成可由个人稳定运用的真气。奇物拥有少见而完整的性质。道痕则是天地运转于深处留下的印记:大江奔流、群山地脉、九霄雷霆与罡风星轨,都有其玄妙运行。洞玄以神海勘照,以洞天摄持,将所取道痕炼成内天地的山海、雷池与天象。详见[天地通论](/world/%E4%B8%96%E7%95%8C%E8%A7%82/%E4%B8%96%E7%95%8C%E8%A7%84%E5%88%99/)。 摄持天地之痕会牵动其原有运行。修士镇摄雷霆,须亲承劫雷反冲;抽掠大江水脉,须面对水势反卷、地脉震荡与来争机缘的同阶。留下相应天地根本,地方可以在重新定势后恢复;深层联系被夺去,就要经历更漫长的重组。有些旧地伤能重新长草、耕种,却永远失去原有立则宝地的条件。 因此,世间同时存在按年收成的农田、按十年养护的灵园、跨代守护的奇物产地和数千年才重成的宝地。它们并不是同一种财产。谁能占有,谁负担等待,谁在等待中继续生活,决定了不同地方的制度。 凡俗社会主要靠普通粮作、畜养、手艺和运输维持。灵术可用于水利、修桥、护药和克服某些险路,作用受修士时间、材料与环境约束。一个农人需要合用的农具和能按时到来的水,一个窑户需要知道土坯何时干透。修士的帮助在这些具体环节发挥作用。 天地的美也由这些差异长成。暖井冬雾、青崖雨林、白芦秋汀、雾枝谷的夜光苔与星陨高原的长云,都有人专程去看。灵植有花期,妖兽有迁徙和育幼的季节;地方人会观察它们、避让它们,也会把其中一部分养入自己的生活。 ## 三、五境留下五种人生 | 境界 | 修士亲手养成的东西 | 人生与世界随之发生的变化 | 正文 | | -- | --------------------------- | ------------------------------------------- | ----------------------------------------------------------------------------------------- | | 练气 | 可稳定运用的真气、周天与气性 | 获得新的谋生与求学能力,开始选择自己愿意承担的道途 | [练气](/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BB%83%E6%B0%94/%E8%AE%BE%E5%AE%9A/) | | 筑基 | 已经形成且持续升练的道基 | 寿限和生活尺度拉长,修行围绕具体特性与作用展开,家业与师承开始跨代延续 | [筑基](/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AD%91%E5%9F%BA/%E8%AE%BE%E5%AE%9A/) | | 洞玄 | 以神海勘照、摄炼天地道痕而成的真实洞天 | 初境神识百里、界力镇压筑基;逐步御使内天地、投映山海与雷霆,圆满洞天纵横百里 | [洞玄](/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6%B4%9E%E7%8E%84/%E8%AE%BE%E5%AE%9A/) | | 合道 | 从前境积累凝成的道则,以及由己则重构、承接旧蕴的新洞天 | 以己道统摄更高层次的内天地,干涉现实山河,神妙成为随身施展的法则权柄,争夺深层天地之理 | [合道](/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5%90%88%E9%81%93/%E8%AE%BE%E5%AE%9A/) | | 飞升 | 完整本命道果与以己道开辟的多重天地 | 在虚空开天立界、定山海而演法则,调动诸界之力并向界外迁行,终于直接面对断路 | [飞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9%A3%9E%E5%8D%87/%E8%AE%BE%E5%AE%9A/) | 寿限按出生后的总年龄计算:练气 120 年、筑基 250 年、洞玄 1000 年、合道 5000 年、飞升 10000 年。突破抬高上限,人的年龄、伤势和已发生的关系继续存在。正常衰老、损伤与透支的关系由[天地通论](/world/%E4%B8%96%E7%95%8C%E8%A7%82/%E4%B8%96%E7%95%8C%E8%A7%84%E5%88%99/)和各境数值参考共同说明。 修行的品阶与成熟程度共同影响道路,但有各自意义。一名修士可以把初始朴素的道基养成稳定循环,再进入洞玄;罕见奇物给予特殊起点,后续仍需时间、知识、材料和实际修持。 沈蘅是贯穿五境的连续人物样本。她出生于第零年前 6800 年。她以含露青枝筑基,在 101 岁进入洞玄,以青枝露井为界枢经营青蘅洞天,后来安排居民迁出,冲击合道,以回澜生息之则重构更高层次的青蘅洞天,并在生境稳固后接回愿意归来的居民。她的履历继续走到飞升,将此境升华为青蘅元天;地方人却可能先从柳汀的一块分水石认识其传承。 同代的陈禾和闻照走向不同人生。陈禾靠护苗与运药积攒资粮,65 岁筑基,140 岁道基归一;他卖产求法,凭温玉承盘赴赤涧火窟护炉,181 岁试承首痕时内外同照失守,伤损八年寿数。他又求索近四十年,至 220 岁才止步,归乡授徒,236 岁寿终。闻照有更好的传承和家族供给,21 岁筑基,53 岁洞玄,4500 岁飞升圆满。他们与沈蘅出生于同一年;后来传下的药具、园艺和退火工序,可以在同一片大陆继续相遇。 ## 四、已知州域山河 大陆五州为仙渊、物华、中州、玄圃与太素。已展开的仙渊、物华、中州由南向北相接,玄圃在物华东侧,太素在物华西侧;州界横跨山系、分水岭与长期行路。五州范围及已知通路见[州域总览](/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A%94%E5%B7%9E%E6%80%BB%E8%A7%88/)。 ### 仙渊州:从一口温井到群山与内海 渊火盆地容纳仙渊城、五座小城和相接的镇村。普通人可以靠炉务、耕作、制药、采料与行旅过完整一生。主炉使许多没有稀世奇物的求道者获得筑基机会;山中也有独立师承与择奇成基的路。城中职权落在六城及约定道路,不能覆盖整个仙渊州。 出了盆地,乌脊雪岭向西北延伸,照星湖在北部高地展开,东部青崖林海与霞海接住湿风,南方沧溟内海承接两套各有上游的水系。万法群峰居山地和大河之间,合流埠将访学、北行、采药与南下货流分开。驻山洞玄真实摄炼、护场和争取自己的成界成果;他们的存在从第零年便参与地方生活。 [砚溪东桥](/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E7%A0%9A%E6%BA%AA%E4%B8%9C%E6%A1%A5/)容得下修剑、晒纸、还碗和一次会改变人生的相认;往北登峰,山上试剑院与讲舍仍有独立日程。远到[长虹渡](/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E9%95%BF%E8%99%B9%E6%B8%A1/),同样求学的人要学会辨认舟班、风层和能承受的旅程。修为增长,使同一片地方逐步显出此前无法取得的关系。 沧溟内海的[悬潮环](/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E6%82%AC%E6%BD%AE%E7%8E%AF/)则以两千余米高的倾斜石环立在远海天光中,青水沿壁向上,白瀑从环顶落下。有人为亲见这一幕专程出海,在迎潮礁住几日,再乘船从环下看见头顶流过的水。合道者对现实山河做成的改造,能够成为世人长久仰望、游历与反复记起的地方。 [渊火天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E6%B8%8A%E7%81%AB%E5%A4%A9%E4%BA%95/)让地下深处可被勘察。谢停云与驻宗修士在样本与相合积累足够时才会争取更深摄炼;过量取用、提前开主腔或斗法破坏分流,才可能造成区域天倾。长期镇护、有限取痕、局部迁移同样是能成立的结果。 ### 物华州:河阶百业与跨州问法 从北鞍口下到临砺上谷,跨越的是分水岭。仙渊的大河没有因此转身流入物华;货物要换驮队,再到织川流域换舟。衡津的百工学宫、会法山、贯华新道、百炉谷与听潮港,把学艺、试器、材料和长途贸易连起来。照衡宗的祖庭与新山门有自身扩张和养脉目标,与万法分宗各据实际地方。 繁荣在不同地方留下不同景象。[折柳旧港](/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E6%8A%98%E6%9F%B3%E6%97%A7%E6%B8%AF/)的船匠仍能修好大船,新道转走客流后有人留下开学徒坊;[沉钟峡](/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E6%B2%89%E9%92%9F%E5%B3%A1/)保存古器的承载与共鸣,借来的器物须按实际修复和用途归还;[接霄云港](/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E6%8E%A5%E9%9C%84%E4%BA%91%E6%B8%AF/)让待风者在高低两层路上相遇。一件器物可以用乌脊铁、照蕊药胶和百炉退炼法,由来自仙渊的匠人亲手完成。 清衡支流腹地经历过第负八千二百年的合道突破,澄泉、禾川、津渡与涵岳宗承接漫长修复。药林留种、旧渠改田、凡人先复业而宝地后重成的历史,已经发生于三州自己的山河之中。 ### 中州:总宗与远荒相邻 中州各大宗总宗并不围着一座城排开。琅琊山脉的万法峰、寒铁深处的锻天火池、青云峰的风路、百草谷的药地、万兽原野与列宿湖,都有广大的实地与各自供养。承川将一些人烟较密的河阶连在一起,远离它又能走进数十日才有可靠补给的荒原。 中州拥有许多代人的名望,也保存彼此相冲突的亲历。一本祖师公传、一份受损人家的家书、某种仍有效的修法,可能分别说出同一事件的一部分。人可以来学一门真本领、医治一处旧伤、开店、结盟,也可以追到取源与束缚真正发生的地方。 [回照院](/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E5%9B%9E%E7%85%A7%E9%99%A2/)先是有人修屋、吃饭、抄书的小院,再成为四人长期研究的相聚处。它与[残照天阙](/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E6%AE%8B%E7%85%A7%E5%A4%A9%E9%98%99/)之间有完整的现实远行,不是走出院门便进入苦海。上高原、到残阶、取得有效定位、开门与承潮,各须实际做成。原本在三州生活里修成的技艺、认识的人和保有的天地,继续参与这段路。 ### 长路与材料的来处 | 路向 | 运送与往来 | 前路为什么继续有吸引力 | | ---------- | ------------------ | -------------------------------- | | 仙渊—物华陆路 | 湖舟、北鞍口驮队、临砺栈路、织川换载 | 学徒能将山中手艺拿到百业中检验,回乡者带来成器和新教法 | | 仙渊—物华海路与云路 | 沧溟海门至听潮港,长虹渡至接霄云港 | 大宗、散修与舟户各凭准备选择载货或远行,季风和舟班形成相聚与等待 | | 物华—中州 | 照衡外道至重屏南关,或接霄至南部云驿 | 法统、珍材、书信和纠纷进入总宗,人也可带着独立成果回来 | | 州内支流与山径 | 常年粮木、普通药材、探亲与短途雇工 | 地方产业、亲友和修行能够持续,不必人人到远方才有完整人生 | 地面、云层与界外有不同通路,行期由[三州水系与通行](/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8%89%E5%B7%9E%E6%B0%B4%E7%B3%BB%E4%B8%8E%E9%80%9A%E8%A1%8C/)统一。源地呈密集地段、空白地段与跨宗共用的交错分布,因果见[源地分布与山河遗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6%BA%90%E5%9C%B0%E5%88%86%E5%B8%83%E4%B8%8E%E5%B1%B1%E6%B2%B3%E9%81%97%E7%97%95/)。传讯通常快于成批运人,快报抵达也不等于粮食、护法与修器材料已经到场。 ## 五、长历史怎样留在今天 ### 仙路未绝的古代 古仙路曾由此岸、七处承潮天地与彼岸归端相接。闻折海把中段合为共同归端并隐去两处备用端失效;大潮回压时,晏停舟为保住彼岸居地切断失控中段,隋明蘅在此岸分流接回者,君仙临在途坠返。普心航亲历初断救助,章千道的存在也越过这一变化。完整责任与证据见[古仙路断裂始末](/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E%86%E5%8F%B2/%E5%8F%A4%E4%BB%99%E8%B7%AF%E6%96%AD%E8%A3%82%E5%A7%8B%E6%9C%AB/),彼岸取得长生与继续生活的条件见[彼岸与苦海](/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D%BC%E5%B2%B8%E4%B8%8E%E8%8B%A6%E6%B5%B7/)。 ### 初断与求路 断路使已经修成的人无法再沿旧路离开。最早的探路、救助与试法来自具体人物的行动。某些方法确实救了困在途中的人,也使后来人有机会接触更深的控制。不同势力留下的公传和禁书,分别保存这些经历。此岸仍有响应,只证明残留接处尚存;修好地面门墙以后,还须真正重建能承潮的中途道路。 ### 守山与文明延续 高境突破后的土地并非总能自行恢复。修脉师、堤匠和留下生活的人先保水、保土和种源;凡人的一生可能足够看到村庄复苏,却等不到一处宝地再次可用。后人继承这些劳动,才有持续的农业、交通和修行。 青崖留种、清衡复育与星陨旧伤边缘的拓垦,由此产生跨代责任。一处祭祀可以纪念真实的救助,一份山契可以最初为保存共同劳动而立。随着时间延长,制度也可能被新的占有者改写。其变化需要逐段写出做事的人和受影响的人。 ### 诸道积累与神桥吞并 飞升本源来自不同修士完整的一生修行。一份完整本源在神桥之间转移时,其来源仍是原来的那个人;完整本源的存量受到生成、取用、损坏与保存影响。 古仙路断裂在世界第负十二万年。初断后的两万年已经有求路、救助、早期神桥形成与文明迁徙;最近十万年另作为培养与取用的核量窗口。第零年可核实的已接外桥至少十二万四千四百九十三步,其中同一来源只计当前实际持有者的一次。步数不包括桥主自果、未接库存和已经毁散的残材。人物逐表与转移见[桥源总表与转移纪](/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E%86%E5%8F%B2/%E6%A1%A5%E6%BA%90%E6%80%BB%E8%A1%A8%E4%B8%8E%E8%BD%AC%E7%A7%BB%E7%BA%AA/),资源周转见[山河取源与文明接续](/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E%86%E5%8F%B2/%E5%B1%B1%E6%B2%B3%E5%8F%96%E6%BA%90%E4%B8%8E%E6%96%87%E6%98%8E%E6%8E%A5%E7%BB%AD/)。 这种延续需要不断有人修成,也需要土地、知识与普通生活能够继续。神桥之间的争夺会改变持有者和势力范围。各时期有战争、隐居、救济、授法、结盟与吞并,其速度和规模都不相同。 ### 近世与当代 约六千年前的谢辞经历已经处于蚀道存在的时代。更近的文明继续承受这些历史:世家保存有用的法门,乡里流行祖师故事,求道者把危险归于自己的资质、契合或准备不足,也有人通过亲身证据发现更高层的安排。 各地人物从同一个世界第零年继续生活。几日会面、十余年养基与千年试渡各有时长;已发生的行动、去留与传承决定此后的人和地方。 ## 六、谁知道这个世界 ### 共同知识 凡俗与低境的常识来自家庭、邻里、行当、讲舍、庙会和商业往来。他们知道哪类人值得请教、哪里适合住、某物要怎样使用。多数正统功法和筑基材料按公开方法发挥作用。修行失败有真实的技术与条件原因。 ### 专门知识 采药人识得同一山坡的阴晴,炉工听得出砖声差异,园师懂得洞天某种气候里的粮食怎样生长。一个筑基修士未必比当地凡人更熟悉每一种地形与手艺。知识通过长期劳动形成,也可能在师徒、行业与家庭之间交换。 ### 历史知识 地方文献保留有限位置上的事实。碑文强调工程功绩,家书关心住屋与生计,课本选择最能教会弟子的经验。转抄者会改字,迁居者会改地名,编史者会依据所能接触的材料组织过去。 完整的事件顺序应当足以解释这些差异。发现异本可以修正某个判断,也可以让两种同时真实的经历并列存在。具体示例见[仙渊州掌故](/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4%BB%99%E6%B8%8A%E5%B7%9E%E6%8E%8C%E6%95%85/)。 ### 高阶秘密 完整道果怎样被识别,一条传承的法理与更古老的道路怎样相接,仙路接引最终通向谁,只有处在相应关系中的人可能知道。秘密会通过修法、遗留材料和当事人的遭遇留下痕迹,读懂它需要时间与能力。 长期求路以后,一小群各有性格、经历、欲望与牵挂的修士,开始共同研究不靠收割他人而继续成道的可能。他们先有自己的人生、关系和研究,玩家后来与其相遇时,求金仍处于早期探索。考证、试法与失败随世界时间推进,金性、意象法事与果位的认识逐步形成,最终才有真正登位的成果。 第零年的回照院四人已经往来四十三年。阮清泓想亲证不取人的前路,容见素求明法事与意象,黎岑要护持自己天地里的居民,陆承晦既想摆脱上游又依赖谢辞所授母法。陆真正解决共研中的问题,也隐瞒更深的取用关系。研究成功后能否保住成果,取决于他们是否找出独立相养、如何安排受护天地,以及谢辞届时是否完成实际夺主条件。完整修法与隐秘见[求金](/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6%B1%82%E9%87%91/%E8%AE%BE%E5%AE%9A/),人物、各阶段成败与继续的生活见[中州自主世界线](/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4%B8%AD%E5%B7%9E%E8%87%AA%E4%B8%BB%E4%B8%96%E7%95%8C%E7%BA%BF/)。 神桥取来这些亲成天地,将山海、法则与成道根本炼为渡海之路。桥主所求是渡过苦海、抵达彼岸,真正成仙与永生;桥主也可能被更高层取用,成为另一座长桥的积累。 ## 七、人怎样进入、改变并离开一处地方 一个练气散修来到暖井村,可以先付房钱、做工、找老师校正周天。他可能参加一次分菜,认识来借炉的人,得到去青麓看药的消息。每一步都给他眼前收获:住得更稳、气息更顺、认识一个人、买到一件合用的材料。 他也可以留在原处很久。村中授课者会收新学生,老匠人会教徒弟,熟悉的孩子长大。修炼与日常互相占用时间。闭关七日和闭关七年对一个家庭有完全不同的含义。 若他后来筑基,旧识会重新估量彼此的关系,仍有人记得他初次试气时摔坏过一只碗。进入洞玄,他一念神游百里,山川的表象下显出可勘之玄;摄来雷霆便在内天地镇成雷池,摄来大泽便使洞天自具云海。同行者会邀他共镇天象,大宗会为一次取痕调动护法与阵器,地方人则在远处看见一方青天随其意志展开。 属于他的天地也能容纳许多生活。修士可以邀同门入境,在山海之间辟出居地,交给园师、器师与住民经营;自己闭关、远游或外出斗法时,界内仍有人过春秋。向合道迈进,要安排破境期间的人与物迁出;成功后,新洞天承接此前山川与修持的积累,生境稳固便可回迁,在更高层次的天地中继续生活。 地方的演化继续发生。有人搬走、有人留下、家书被带到别处,一门修法经过简化成为民间技艺。玩家的决定会改变其中真实可影响的部分,也会留下新的亲历与记忆。 ## 八、世界正文的阅读入口 | 想了解的内容 | 主文 | | --------------- | ----------------------------------------------------------------------------------------------------------------------------------------------------------------------------------------------------------------------------------------------------------------------------- | | 天地、力量、寿衰与供养 | [天地通论](/world/%E4%B8%96%E7%95%8C%E8%A7%82/%E4%B8%96%E7%95%8C%E8%A7%84%E5%88%99/) | | 第零年以前的准确史序与完整来源 | [世界年代与古史](/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E%86%E5%8F%B2/%E4%B8%96%E7%95%8C%E5%B9%B4%E4%BB%A3%E4%B8%8E%E5%8F%A4%E5%8F%B2/)、[桥源总表与转移纪](/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E%86%E5%8F%B2/%E6%A1%A5%E6%BA%90%E6%80%BB%E8%A1%A8%E4%B8%8E%E8%BD%AC%E7%A7%BB%E7%BA%AA/) | | 三州实际路向与重点地标 | [三州水系与通行](/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8%89%E5%B7%9E%E6%B0%B4%E7%B3%BB%E4%B8%8E%E9%80%9A%E8%A1%8C/)、[地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 | | 洞天化桥、渡苦海与永生的远方 | [彼岸与苦海](/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D%BC%E5%B2%B8%E4%B8%8E%E8%8B%A6%E6%B5%B7/) | | 一个人怎样从练气走到飞升 | [境界正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低境履历、高境履历 | | 山川、贸易、复育与古老劳动 | [山川物产志](/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5%B1%B1%E5%B7%9D%E7%89%A9%E4%BA%A7%E5%BF%97/) | | 师承、日常修行、工艺与家庭 | [山门课业与百工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5%B1%B1%E9%97%A8%E8%AF%BE%E4%B8%9A%E4%B8%8E%E7%99%BE%E5%B7%A5%E5%BD%95/) | | 洞天里的生活及迁出之后 | [洞天遗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6%B4%9E%E5%A4%A9%E9%81%97%E6%96%87/) | | 断路、神桥人物及不同历史记忆 | [仙史异闻](/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4%BB%99%E5%8F%B2%E5%BC%82%E9%97%BB/) | | 仙渊州旧史、饮食、书市与家信 | [仙渊州掌故](/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4%BB%99%E6%B8%8A%E5%B7%9E%E6%8E%8C%E6%95%85/) | | 当代人物与持续发生的事件 | [人物](/world/%E4%BA%BA%E7%89%A9/)、[剧情](/world/%E4%B8%BB%E9%A2%98/) | 各地仍会生出自己的文献。新城扩建时出现工记,学徒离乡时带走课本,迁居的人重新为故乡菜命名;多年以后,这些文字会成为另一代人认识世界的来处。 # 历史 > 历史的本层条目与下级目录。 按地点、势力或当前议题选择下列条目。 * [世界年代与古史](/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E%86%E5%8F%B2/%E4%B8%96%E7%95%8C%E5%B9%B4%E4%BB%A3%E4%B8%8E%E5%8F%A4%E5%8F%B2/) * [古仙路断裂始末](/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E%86%E5%8F%B2/%E5%8F%A4%E4%BB%99%E8%B7%AF%E6%96%AD%E8%A3%82%E5%A7%8B%E6%9C%AB/) * [山河取源与文明接续](/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E%86%E5%8F%B2/%E5%B1%B1%E6%B2%B3%E5%8F%96%E6%BA%90%E4%B8%8E%E6%96%87%E6%98%8E%E6%8E%A5%E7%BB%AD/) * [桥源总表与转移纪](/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E%86%E5%8F%B2/%E6%A1%A5%E6%BA%90%E6%80%BB%E8%A1%A8%E4%B8%8E%E8%BD%AC%E7%A7%BB%E7%BA%AA/) # 古仙路断裂始末 > 古仙路断裂的经过、参与者、责任与遗存证据。 知情条件:完整事实供处理本条相关因果;人物依亲历、可靠传承、实物证据和实际调查取得对应部分知识。尚未发生的进展依其条件与已发生的行动确定。 本文记世界第负十二万年发生的确定过去。这些事件的完整证据,分散在残照天阙的旧测迹、君仙临的在途亲历、苦海中段遗构与彼岸留存的断端记录中;第零年没有此界人物独自掌握所有证据。后来的研究与总渡见[中州自主世界线](/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4%B8%AD%E5%B7%9E%E8%87%AA%E4%B8%BB%E4%B8%96%E7%95%8C%E7%BA%BF/)。 ## 一、旧路确实到过彼岸 古仙路曾使已经修成完整道路的人离开此界,跨越苦海抵达彼岸。它由此岸起渡处、七处承潮天地、数段实际渡路和彼岸归端接成。起渡处在今日中州星陨高原东北的天裂荒台,后来毁坏的门墙与地面设施成为[残照天阙](/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E6%AE%8B%E7%85%A7%E5%A4%A9%E9%98%99/)。七处承潮天地在界外,既有驻留的人,也有专供换载、避潮和修路的区域。站在残阶上看见的光,只是遥远相接关系的一次回应。 这些天地分由自己的主持者维持,以各有差异的法理承担不同潮势。完成渡行需要修成的个人道路、合用护持、渡路材料和中途补给,古路从未是所有人在任意一天都可随意穿行的门。它的价值在于各段已有长期检验的归返条件:一段暂不能走,人尚可退到独立承潮处等待。 更早抵达的人已经在彼岸取得成仙与长生的成果。尚在此界的人通过返来者、带回的材料及真实送达的消息认识这一点。古路断裂损坏了这条已经走通过的路,彼岸本身继续存在。 ## 二、三位有姓名的参与者 ### 晏停舟:不肯让另一岸一同倾覆的人 晏停舟为女性,曾由此界渡到彼岸,在当地经营归帆庭。她的工作是接住来者已经展开的天地,给受潮伤的行客留下可以合拢自身、重新辨路的地方。她喜欢在接引结束后拆开旧器,给刚抵达却不知该做什么的人分一张凳子,让对方先修一件能够修好的东西。 到了断路前,她已经取得彼岸的自持条件,生命不再因自然年限而终结。归帆庭不是她的私人洞天,庭中住民各自有法、家业与可以离开的路;远端归柱由她当值主持,也由她承担必要时关闭的责任。她所求是使归帆庭继续接人,并让已来到这里的人不再被旧路随时卷回去。 她知道中段正在合并回路,同意临时增加接引,却没有获知闻折海后来拆走了两处替代端。她的责任在于长期信任旧测记录,接受了只传递承载总量、没有逐端复验的汇报。潮来时她第一次看清返回之力已经没有足够分路,此时能够主动保住的只剩远端。 ### 闻折海:把便捷当成充分把握的人 闻折海为男性,断路时为飞升九重修士,是中段渡路的主持者。他早年曾在独立小渡等候数十年,见过资粮耗尽的行客在已经看见前路以后退回。他希望把多处旧路整合成能更频繁开行的通路,也希望由自己主持最有分量的归端。 他的整合并非全无成果。潮候平缓时,七处承潮天地可由同一归端互送力量,救下过受困小渡,减少了换路和补给的等待。他据此取得其他主持者的信任,也开始把各处独立的回返余量视为长期闲置的财物。第负十二万零六年,他以重建接引库为名拆取两处备用归端的镇界构件。 他知道备用端已经不能独立承潮,并在私簿中保留原料去向。他不认为大潮时七处会同时要求回返,公开记录仍以旧归端列作可用。另一位主持者提出潮候偏差以后,他只答应在下一轮大检时重建。他因此不是全知的害人者,却对自己隐去的真实缺口负直接责任。 ### 隋明蘅:留下记录,却没有足够力量停路的人 隋明蘅为女性,飞升修士,此岸的观路与换载主持。她善于把多处来信、观测和实物变形接成连续记录,不长于压服已经决定出发的人。断路前数十年,她发现七处承潮天地回应的先后越来越相近,而某两处应当独有的迟返光已经不见。 她要求逐端送回实物复验。闻折海只交来总归端的材料,解释为整合后的正常变化。隋没有把这份解释视作已经解决,却也未掌握拆端的私簿。她停过两次低承载渡行,后来又在众多求路者的催促与归帆庭仍能回应的证据下,重新放行准备充分的人。君仙临便在最后一批行客之中。 她的记录成为后来能证明问题发生在中段的材料。她没有因留了正确意见便免于承担责任:最后放行由她亲手作出,警告未能转成足以改变通行的条件。灾后她用余生寻找回返者、整理失去的天地,最终在第负十一万五千七百二十年寿尽。她临终撤下尚由自身主持的旧测关系,保存可传的材料,道果随形神终末失去完整,没有连续神魂或隐藏复生分支留到第零年。 ## 三、便利怎样一步步变成同受其重 | 年份 | 已发生的事 | 当时的实际所得与缺口 | | ---------- | ----------------------------- | ------------------------------- | | 第负十二万零六十四年 | 闻折海提出合并七处回返,先将两处接入共同归端 | 平潮换路缩短,局部救援成功;各处独立退路尚存 | | 第负十二万零三十一年 | 七处已全部接入,隋明蘅发现迟返差异收窄 | 共享支援更多,独立承潮关系逐渐受共同归端主持 | | 第负十二万零六年 | 闻拆取两处备用端,材料进入中段接引库 | 接引库可容更多行客,旧记录仍把两备用端列为有效 | | 第负十二万零一年 | 隋要求逐端复验,只获得总端实物;晏依据不完整的汇报继续当值 | 有效返照证实彼岸端尚在,不能证明七处同时受潮时仍有退路 | | 第负十二万年 | 自然大潮提前叠合当季长潮,七处相继回压,古路中段断裂 | 旧路永久中断,彼岸端与此界端分别保下,途中天地和人遭受不同损失 | 古路的失误在于把通常分时出现的承受需要合为同一条返路,仍按旧有分担计算可承载的规模。自然大潮没有辨认或惩罚任何人的道德,它同时逼迫多处天地调回各自的力量。共用归端先接住最近的一处,再把远处尚未退下的力量推回已经吃紧的天地。原本可以各自退守的地段相继失去次序。 那两处被拆的备用端本可截住其中两股回压,给其余住民多留转移时间。它们未必足以完整保住古路,却足以使断裂缓慢一些。闻折海的行为因此改变了灾难的速度与救援可能,不能归为无论怎样都会一样的注定灾劫。 ## 四、断路当日 最早传到此岸的是一次不完整的回光。隋明蘅见其持续时间比往常短,立即停后续放行,却无法把已经进入中段的人从远处直接收回。她打开此岸三道分流,把可接到的人与物导向荒台外围的空地;地面低处被界力削成今日仍见的错层岩阶。 君仙临已在渡路中。他看见前方本可承载其道路的归处忽然失去连续承受,先试图继续向前,随后在道果仍能维持闭合时向此界坠返。他带回的并非一份完整俯瞰:他亲知远端曾响应、中段在受力中失去接续,也亲见后方仍有人影。他不知道是谁拆过备用端,更没有看见晏停舟当时的全部选择。后来传播神桥之法、培养和取用持桥者,是他坠返以后做出的决定。 闻折海最初尝试让七处继续通过自己分配力量。他因此拖过了还能局部拆分的时刻。回压击毁中段接引库后,他才将剩余驱动给两处带着居民的承潮天地,试图送它们退离主路。转移保下其中一处的一部分住区,另一处失去主持而崩解。他本人本源被多向回压撕毁,连续意识随之消失,后来没人取得他的一份完整桥源。 远端归柱开始把整段失控中路的反冲牵向归帆庭。晏停舟眼前有两个直接后果:继续开端,庭里仍能接到少数近处来者,却会把整片已居地拖入回压;立刻断开,近路上尚未抵达的人将失去最后可见的前向归处。她先接入最后一处已越过归柱的载人天地,随即亲手关闭远端与失控中段的承接。 这一断救下归帆庭与已到彼岸的来者,也确实使仍在中段的人失去一条正在使用的路。晏没有把死者都记为闻的罪,也没有声称自己的决定救到了所有可以救的人。归柱内侧留下她当时逐项收束的顺序,记录最后一处被接入、第一处来不及接入,以及她在何时主动断端。 ## 五、过去留下了哪些可核对的东西 此岸端保有残存定位与回应,重开同一地面门址便可能看到古路的一段残光。中段并未随着门光重现而恢复,遗下的承潮天地也各自经历崩解、漂移或重新主持。昔日七处名称能被记下,不等于七处在第零年仍按原位待人接回。 | 证据 | 确实能证明什么 | 单独仍不能证明什么 | | ------------------ | ---------------------- | ------------------ | | 隋明蘅保存的逐年迟返刻线与总端材料 | 断前已失去部分独立回应;此岸曾要求复验 | 备用构件由谁下令拆取 | | 闻折海中段私簿及与实物吻合的构件编号 | 两备用端确遭拆用,公开记录未随之更正 | 彼岸关闭时究竟还有谁能被救 | | 君仙临保存的亲历残光 | 他确曾在途,前向回应真实,中段无法承接而坠返 | 他未在场的远端全部决策 | | 归帆庭归柱的断端次序 | 晏主动关端的时刻、已接住和未及接住的实际去向 | 一套没有在当时完成的替代方案必然成功 | | 此界与中段残路的受力伤痕 | 回压方向和连锁顺序,可与物证相互对照 | 只凭一道裂纹读出全部姓名、动机与责任 | 前四类证据分处真实地点,需要勘明、取回、解读与互证。三十正统果位的古代编织关系另见[古路与果位](/world/%E4%B8%96%E7%95%8C%E8%A7%82/%E9%9A%90%E7%A7%98/%E5%8F%A4%E8%B7%AF%E4%B8%8E%E6%9E%9C%E4%BD%8D/);它们能解释某些驻持关系怎样延续,不能代替这场事故的证词,也不意味着谢辞在数千年前已经掌握全部古路设施。 ## 六、断后两万年与后来十二万年 最初的人先寻回生者、封住仍在向残路输力的裂口、重建失去水源的住处。普心航在初断之劫里参与救援,后来继续把护人和承接完整来源放在同一条净土道路上。君仙临用坠返时保下的完整道路另求渡法,再把诸天相接之法传给后来者。神桥的成形、授法与取源在这些真实经历之后逐步发生。 晏停舟此后仍居彼岸归帆庭,改用各自能够停止的独立接引,与其他彼岸来者试修失去的返路。她没有恢复通往此界的旧中段,也不能隔着苦海掌握此界十二万年的所有人物。其持续生命由[彼岸的成仙条件](/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D%BC%E5%B2%B8%E4%B8%8E%E8%8B%A6%E6%B5%B7/)支持,仍会受伤、修复与失去已经共处的人。她保存断端记录,允许具备抵达条件的后来者核对自己的责任。 独立道路与有完整自我的协作者能够分担承潮,但必须各自具有真实的停止和回返能力。多个名义上不同的落点仍然归同一主枢控制,旧问题便会重现。未来总渡若保住独立承潮、准确核量且留有替代,能够取得更远可返的路;若再次集中抽界又毁掉替代,则会由当时新作出的选择产生新灾难。过去提供可用经验,未来的胜负由后来人真正做成的事决定。 ## 相关事实 晏停舟、闻折海、隋明蘅属于古仙路的历史人物,其古代经历不计入第零年此界在持桥源。 ## 相关条目 [返回历史](/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E%86%E5%8F%B2/)。 # 桥源总表与转移纪 > 第零年桥源持有清单、逐源转移与完整来源计数。 知情条件:完整事实供处理本条相关因果;人物依亲历、可靠传承、实物证据和实际调查取得对应部分知识。尚未发生的进展依其条件与已发生的行动确定。 > 核对基准为共同世界第零年。一步的法理见[蚀道者层级与桥步](/world/%E4%B8%96%E7%95%8C%E8%A7%82/%E9%9A%90%E7%A7%98/%E8%9A%80%E9%81%93%E8%80%85%E5%B1%82%E7%BA%A7/)。本表列可以从当前人物与共同设定核出的存量下界,并保留每项来处;它不是人物能够随意查到的公开名册。 ## 一、每一条道只出生一次 神桥一步是一位外来修士已经亲成、保持完整并实际接入桥中的个人来源。持桥者自己的根道负责主持,不在他的外来步数内。同一人从飞升第一层天地走到九重圆满,再真正求金登位,仍是同一条持续变化的来源。更长的修行、更大的天地与更强的法,不使其分裂成几个原主。 来源的完整性与人的生死分别记录。有些原主已经失去连续自我,留下的完整道路仍可被他人保存和驱使;有些人尚有连续自我,却被夺去对本人根本的主持。后者若取得真正放还与持续护持,可以恢复自持。只剩一段相似记忆、残念或足以抗衡飞升的器物威能,不能据此补出一份完整来源。 当前账先问来源在哪里,再问它从哪里来。几万年前的桥主把一千条道转给别人,那一千条就从旧主持者的当前数中扣去;旧史关于他“曾有千步”的记载仍然是真事。前后两位主人的威名可以同时流传,这批当前存量只能记一次。 ## 二、第零年已经列明的外桥 | 组别 | 人物 | 当前外桥 | 来源与持有事实 | | ------------ | -------------------------------------------------------------------------------------------------- | ----------- | ---------------------------------- | | 九仙尊 | [君仙临](/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90%9B%E4%BB%99%E4%B8%B4/) | 18,000 | 当前人物卡;自果另计 | | 九仙尊 | [普心航](/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9%AE%E5%BF%83%E8%88%AA/) | 16,000 | 当前人物卡;包含孟渡秋,参照第 9 年放还依实际条件发生 | | 九仙尊 | [宁覆手](/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AE%81%E8%A6%86%E6%89%8B/) | 13,000 | 当前人物卡;旧桥与旧藏转入已经包含在内 | | 九仙尊 | [谢辞](/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B0%A2%E8%BE%9E/) | 11,000 | 当前人物卡;未来阮清泓不在此数 | | 九仙尊 | [章千道](/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7%AB%A0%E5%8D%83%E9%81%93/) | 10,000 | 当前已接桥数;完整器藏、匣藏不暗加进桥 | | 九仙尊 | 尚未具名的其余四尊 | 至少 40,000 | 共同九尊设定,每位至少一万;高于此数的部分尚未写定 | | 已知持桥者 | [齐无界](/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BD%90%E6%97%A0%E7%95%8C/) | 1,900 | 当前人物卡;已经交给诸葛絮的来源不在现数内 | | 已知持桥者 | [徐勇](/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BE%90%E5%8B%87/) | 1,600 | 当前人物卡 | | 已知持桥者 | [韩修](/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F%A9%E4%BF%AE/) | 196 | 当前人物卡 | | 已知持桥者 | [澄空](/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BE%84%E7%A9%BA/) | 108 | 当前人物卡 | | 已知持桥者 | [须问法](/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A1%BB%E9%97%AE%E6%B3%95/) | 92 | 当前实际身份;不再另加其公开飞升身份 | | 已知持桥者 | [张岁秋](/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BC%A0%E5%B2%81%E7%A7%8B/) | 26 | 当前实际身份;未因未来救回卫松衡增加 | | 已知持桥者 | [严悲回](/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4%B8%A5%E6%82%B2%E5%9B%9E/) | 11 | 当前人物卡 | | 已知持桥者 | [任歌迟](/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4%BB%BB%E6%AD%8C%E8%BF%9F/) | 6 | 实际尚存;公开假死不从存量删去 | | 已知持桥者 | [莫遥行](/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8E%AB%E9%81%A5%E8%A1%8C/) | 3 | 当前人物卡 | | 已知持桥者 | [诸葛絮](/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AF%B8%E8%91%9B%E7%B5%AE/) | 1 | −4 年自齐无界处交易接入 | | 新明确数值 | [沐韵](/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6%B2%90%E9%9F%B5/) | 12,480 | 三次并桥后现持 11,200,托付现持 870,主动夺取现持 410 | | 其他持桥者 | [陆承晦](/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9%86%E6%89%BF%E6%99%A6/) | 41 | 已转交上游的部分从本人现数扣除 | | 其他持桥者 | [冯鹤](/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86%AF%E9%B9%A4/) | 18 | 包含卫松衡的一份来源 | | 其他持桥者 | [姜烬锋](/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7%83%AC%E9%94%8B/) | 2 | −263、−259 年分别取两名旧囚所余完整自果;旧囚外桥早已失全 | | 其他持桥者 | [殷续昼](/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AE%B7%E7%BB%AD%E6%98%BC/) | 9 | 九名原主分别接入;−18 年纯阳洞灭门未增加完整来源 | | **当前已列外桥下界** | **24 位持桥者,包含未具名四尊** | **124,493** | **自果、未列桥段、完整器藏与匣藏另计** | 九尊合计至少 108,000 步;另外十位持桥者合计 3,943 步。沐韵 12,480 步、陆承晦 41 步、冯鹤 18 步、姜烬锋 2 步、殷续昼 9 步,共同构成第零年已知外桥下界 **124,493 步**。 沐韵未列在共同九尊名单中。她已超过一万步,称号却仍由具体历史地位决定;把她加进现数不需要删掉未具名四尊中的一位。后续若正式安排称号或移交某人的身份,必须以人物事实说明相应关系,再调整此表。 ## 三、自果与尚未入桥的人 表内 24 位持桥者各有一份仍由本人主持的根道,所以仅将这些已列外桥与主持者合在一起,现存不同来源已经至少 **124,517** 条。 以下 13 人又各有一份当前完整自持、未计入上表外桥的来源: | 人物 | 当前可确定的状态 | 本表所加来源 | | -------------------------------------------------------------------------------------------------- | ------------------------ | ------ | | [吕真阳](/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90%95%E7%9C%9F%E9%98%B3/) | 飞升九重圆满;同门遗力与残念未形成额外完整源 | 1 | | [许永](/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AE%B8%E6%B0%B8/) | 飞升初期,第二重正在稳固 | 1 | | [阮清泓](/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8%AE%E6%B8%85%E6%B3%93/) | 飞升九重圆满,求金成位及被取尚未发生 | 1 | | [容见素](/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AE%B9%E8%A7%81%E7%B4%A0/) | 飞升九重圆满,早期求路研究者 | 1 | | [黎岑](/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BB%8E%E5%B2%91/) | 飞升第八重还成,未来第九重不另加源 | 1 | | [洛云法](/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B4%9B%E4%BA%91%E6%B3%95/) | 明确为飞升九重圆满,尚未立桥 | 1 | | [陈纲](/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9%88%E7%BA%B2/) | 飞升后期,本人诸天持续经营 | 1 | | [衍无咎](/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A1%8D%E6%97%A0%E5%92%8E/) | 飞升后期,已有道伤,根本仍完整 | 1 | | [南宫尽](/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8D%97%E5%AE%AB%E5%B0%BD/) | 飞升初期,分星庭已升华为第一层天地 | 1 | | [姜砚秋](/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7%A0%9A%E7%A7%8B/) | 飞升圆满,仍选择以本人道路守护家族 | 1 | | [姜玄宸](/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7%8E%84%E5%AE%B8/) | 飞升初期,赤明姜家当代家主 | 1 | | 沈蘅 | 世界 −6,800 年出生,飞升圆满;见连续生涯 | 1 | | 闻照 | 与沈蘅同代,飞升圆满;见闻照履历 | 1 | | **合计** | **各人的九重仍各为一源** | **13** | 据此,当前可以逐项去重的完整来源下界为 **124,530**。这是已展开人物与明定九尊的下界,仍没有把全部在世飞升、各尊另外器藏、未知旧桥和完整匣藏穷举完。 下列对象有实际历史分量,但须依目前明确的状态处理: | 对象 | 当前归属与计数 | | -------------------------------------------------------------------------------------------------- | ---------------------------------------------------------------- | | [卫松衡](/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8D%AB%E6%9D%BE%E8%A1%A1/) | 完整来源已在冯鹤十八步内;连续自我尚存,不能再作为自由飞升加一 | | 孟采霜、任松泉、闻砚秋 | 都在沐韵 12,480 步内;正在准备放还,不提前减步,也不另加三条来源 | | 孟渡秋 | 女性,亲成飞升第五重、回泉护岸道;−18 年接入净土,连续本我仍存,第零年在普心航 16,000 步内;完整放还后才转为本人自持 | | [向试天](/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90%91%E8%AF%95%E5%A4%A9/) | 受控而本人仍有有限行动;其根本怎样与控制者相接、是否已占某份桥源须由本人及宗门事件说明,暂不重复加到上述下界 | | [陈一一](/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9%88%E4%B8%80%E4%B8%80/) | 已被取用,本人连续自我不存;傀儡使用残留作用不另生成来源;原来源当前持有归属须沿旧案查清 | | [姜恒宇](/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6%81%92%E5%AE%87/) | 生前飞升圆满,当前残躯与残魂相续守炉;未由残魂数量推定完整可入桥来源 | | [兵主](/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85%B5%E4%B8%BB/) | 器灵及神兵可抗飞升,现有正文未说其中保存一份完整个人源,不能按相似战力折步 | | [苏幽冥](/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8B%8F%E5%B9%BD%E5%86%A5/) | 现行修为未详,不能凭医天目的添加一份高境来源 | ## 四、已发生的转移留下什么 ### 归梦庭里的三批旧桥 沐韵在世界 −59,600 年接受沈问秋的完整道路立起初桥。沈在返航结束前失去连续自我,完整来源仍由沐承接;归程中的催舟旧声不表示原主仍能回答。其后 −43,000 年眠河关、−19,000 年照骨台、−4,600 年归梦海三次并桥,都把更早修士的道路带到她手中。三次并桥留下的当前完整外源合计 11,200;已有正文没有将这个合计细分给三场战事,不能为填满表格臆分每战数量。 她在这段个人求路史中完成七处苦海落点的往返,正在筹备第八处。这七处是她实际到达并建立回路的个人落点,不对应十二万年前古仙路的七处承潮天地;落点数、天层数与外桥来源数分别记,均不按地名数量增加桥步。 另有现持 870 条来自托付与自愿交付、410 条来自她直接主动夺取,合为 12,480。这里每个数字都指如今仍接在桥中的来源。旧日毁失与已经放还的部分不在现数内;同一条旧源不因从前任桥主转来,就同时算成那位旧主仍持有的桥步。 归梦庭中有 27 位原主仍保持连续而可辨的自我。任松泉、闻砚秋、孟采霜是其中目前已着手准备放还的三位。[放舟归人](/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6%94%BE%E8%88%9F%E5%BD%92%E4%BA%BA/)采用第 1—8 年的可行参照,依次完成三人的独立承接,再尝试第八处自探落点的往返;各次实际年份由伤势、换供、独立归端、住民安排与本人意愿决定。 下表为条件未来,只有每人完整归主、且期间没有其他来源变化时,才依次形成所列状态: | 已实际完成的移出 | 沐韵已接外桥 | 桥内仍保有连续自我的旧主 | 归主者持有与继续的行动 | | ------------ | ------ | ------------ | ------------------------------- | | 第零年,三人尚未完整移出 | 12,480 | 27 | 三份来源都仍在沐桥内 | | 任松泉完整归主 | 12,479 | 26 | 任自持一源,独立界门由本人开合;他拒绝助渡,仍可自己求材与修林 | | 闻砚秋完整归主 | 12,478 | 25 | 闻自持一源,先留镜院修成自己的天候,日后合作另由本人决定 | | 孟采霜完整归主 | 12,477 | 24 | 孟自持一源,可按独立条件与沐同行,伤耗和所得各自归属 | 三次移出使外桥累计减三、原主自持累计加三,完整来源总量保持。三位归主者的连续自我都仍存在;表中人数统计仍在沐桥内、由她接用的旧主。沐同时失去相应木道修复、镜道转照与寒水护持,需要已经做成的替代与新的同行关系来承担之后的行动。 迟日台在这条未来分支中由沐与孟实际到达后命名,为第八处个人苦海落点:界石脊内侧的低凹可供短停、温养镇器,沐亲自试过退回旧点再来,才形成可返路。它延续她自己已探七处的路线,古仙路七处承潮天地另有各自历史。带回的定界石与孟自行摄得的霜潮薄痕按界材、道痕记录,外桥步数继续按实际完整来源计算。若第八路尚未走成,已经完成的三次归主仍然有效。 ### 卫松衡的霜松守灯道 卫松衡在世界 −870 年护送同道赴界外验引时被捕,随后经过转手,−340 年由冯鹤买得。他的身体与意识被保留,用来主持需要本人判断的护藏作用,完整根本却由冯控制。第零年他仍在冯鹤十八步内。此时写张岁秋想救他,是人物已经做出的决定;写卫已经自由,就是把未来提前算进过去。 [春秋归名](/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6%98%A5%E7%A7%8B%E5%BD%92%E5%90%8D/)的参照第 18 年,若张、知情同道与卫本人从内外共同打开囚源接处,卫恢复自持,冯从十八步降到十七步。张仍为二十六步。全局少了一步他人外桥,多了一份原主自持,既没有凭救援增源,也没有把仍活着的人列成已经毁失。 ### 上游与经手人 陆承晦在世界约 −1,650 年立桥。其当前四十一步来自敌桥截取、交易与旧源移入;向谢辞转交过的部分已经离开陆的现数。陆替上游保存母法关系,是仍然存在的控制条件,不等于谢辞可以在自己的 11,000 步之外,再把陆的四十一步同时算为实际已接入的来源。将来真正并入,才发生相应的扣入。 诸葛絮在世界 −4 年从齐无界处交易接得一份完整外道。第零年齐的 1,900 与诸葛的一步采用转移后的当前状态。如果写回交易前时刻,只能按当时实际其他变化还原,不能把今天两人的现数直接相加再额外补一次赠予。 章千道在世界 −36,000 年试铸自行换道的宫阙,耗毁三份完整来源。那些失去完整性的来源属于历史毁失;后来流出的器胚仍可有实际价值,也不会因被许多人先后使用就恢复为三步。宁覆手 −4,300 年失局中有一份被放还的来源,原主后来自然终寿;当初的放还与后来失全是两个不同事件,当前不可同时放在“仍完整归主”与“已毁失”两栏。 姜烬锋在世界 −263、−259 年取用渊口两名旧囚。当时两人外桥已在长期镇压中失全,各只余一份完整飞升自果,夺主时其连续自我毁去。今日烬锋的两步对应这两条外源,加他本人根道共有三条完整来源。姜恒宇残魂借祖炉和残余界材相续守炉,没有另增一份自由完整来源;器物或残魂仍能活动,须按其具体保存状态计算。 ### 殷续昼的九块炉签 殷续昼私藏九块炉签,以原主的本命天名、旧物和取得日期辨认九名不同成道者。九份当前均完整接入,由殷自己的续炉抱薪根道主持;原主连续自我已失。各自的人生与取源手段沿[本人逐源表](/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AE%B7%E7%BB%AD%E6%98%BC/#%E4%B9%9D%E9%81%93%E9%80%90%E6%BA%90%E6%9D%A5%E5%8E%86)查读,这里记录当前计数所需的转移。 | 来源辨认 | 接入世界年 | 入桥前的状态与此次转移 | | ------ | ------ | ----------------------------- | | 宿雨天原主 | −1,450 | 修器接处被用于追取,从原主自持转为殷的第一步 | | 盐镜九重原主 | −1,286 | 长期代修之后被封住归门,完整根本被取走 | | 青垣六重原主 | −1,102 | 从另一持桥者完整匣藏中交换转出,旧保管者扣除同源库存 | | 回舟九重原主 | −947 | 在修护停驻处遭伏击,诸天保全后被夺主 | | 枯荣八重原主 | −803 | 从伤重取源者的完整旧藏转出,旧藏不再保有这一份 | | 赤砺九重原主 | −611 | 两步敌桥的一份外源转入殷桥,原前手不再持有 | | 沉潮七重原主 | −611 | 与赤砺同役转入,仍是另一名原主独立修成的一份 | | 封岫九重原主 | −304 | 修界供器关系被改成封取,原主失去主持 | | 灯骨六重原主 | −83 | −87 年自原夺取者处交换入匣,四年试合后才从库存转入外桥 | −611 年被取的两步桥主在反击中毁掉自己的根道,殷所得是表中两份外源,不能再添第十份;敌主之源按失全记。灯骨的交易与入桥相隔四年,−87 年的殷为八步、另持一份完整匣藏,−83 年才成为九步。两种状态保存同样的来源总量。 从 −200 年起,殷以确有作用的换炉与修界器逐步进入纯阳洞的护道关系。−18 年,他主动撤去缓冲、控制同门,试图迫吕真阳展开九重后夺主。师门临终遗赠打乱封取,同门失去完整闭合,吕带本人仍完整的九重逃出。殷没有从这次灭门得到新完整来源,原有九步也未毁去;在此之后修补的是受创桥段和供器,既不能把遗力折成新源,也不能把吕已经脱身的道记到殷桥中。 因此,补列殷只使当前下界增加九条此前已经存在的外源及一份本人根道。吕仍在上表十三位自持飞升内,纯阳同门残力没有另立来源,九块炉签原主也不作为九位自由飞升重复加入。 ### 莲洲的两桩托源案 第零年,普心航正在核对的一桩临终献源申诉,接用尚未完成。停止逼压与接用,使当事人重新获得能够表达、决定和离开的条件;这一案没有从普心航已接的一万六千步中拔出来源,已接步数保持原数。 由这桩申诉追出的旧案,涉及孟渡秋的完整来源。她为女性飞升第五重修士,亲成回泉护岸道,在世界 −18 年以一份失真托付记录被接入净土。第零年连续本我仍然存在,根本已由普心航桥段主持,承担相应护水作用。她是当前 16,000 份外桥中的一份,其道果、五重天地和桥中所用均归同一条来源。 [莲洲的托付与放还](/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8%8E%B2%E6%B4%B2%E7%9A%84%E6%89%98%E4%BB%98%E4%B8%8E%E6%94%BE%E8%BF%98/)中,参照第 9 年的完整放还属于条件未来:须核实失真托付,使孟本人能够表达并主持自己的道路,为原先依赖她的护水安排实际替代、迁置和持续供给,再解除完整接入。 | 时刻与条件 | 普心航已接外桥 | 孟渡秋的状态 | 这项行动带来的总量变化 | | -------------------------- | ------- | --------------------- | ------------------ | | 第零年,旧案尚待处理 | 16,000 | 连续本我尚存,完整来源仍在净土桥中 | 已包含于现有外桥下界 | | 证词查明或替代开始准备,尚未完整放还 | 16,000 | 仍由当前桥段承接,表达与主持能力可逐步恢复 | 确认身份与准备迁置不转移完整来源 | | 参照第 9 年,放还条件实际完成,期间无其他桥源变化 | 15,999 | 完整来源回到孟本人,自持一源 | 外桥减一,自持加一,完整来源总量保持 | 放还时同时失去的护水能力进入净土之后的调度。此后另有取入、毁失、移藏或放还,均按各自发生时间另记。孟获还后的居处、修持、与净土的关系和未来是否同行,由她自己的选择与已经做成的承接继续。 ## 五、完整账怎样闭合 用 `H` 记到所选时刻曾被完整取用过的不同来源。只要原主相同,同一源经历十次交易也只在 `H` 中出现一次。把这些来源的当前去向分完,才有: ```text H = B + K + R + D B:当前已接入全部他人神桥的完整外来源。 K:未纳入 B 的完整保管,包括另存匣藏、器藏等。 R:曾被取用,当前已返还原主、由其完整自持的来源。 D:曾被完整取用,当前已经失全或毁坏的来源。 ``` `B` 在这个恒等式中指实际全部外桥。本表算出的 `B_min = 124,493` 是已知下界,实际 `B = B_min + E`,其中 `E` 包含未展开持桥者与未具名四尊超过最低万步的部分。把下界直接当成实际全球精确总数,会挤掉尚未写出的事实。 转移时按来源本人建立连续经历:首次成道、首次完整被取、每次易主或改藏、完整性变化、意识是否连续、后来是否返还。新成道增加历史原始来源;转移只改所在;毁失改变完整存量。已经沿古路离界且不再与此界有可达关系的来源,也不能被拿来充作当前现成的捕获池。 甲原有十步,乙原有三步,两人加自果共有十五条来源。若甲完整夺去乙的三条外道和根道,甲变十四步,加自己的根道仍十五条;若只夺去三条外道,甲十三步,乙保留自果,仍十五条。若乙毁去其中一条,全局完整存量减少一,毁失记在那条来源上。没有一种并法可以因多写一个胜者名字而多出一代修士。 ## 相关条目 [神桥](/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A5%9E%E6%A1%A5/%E8%AE%BE%E5%AE%9A/)、[蚀道](/world/%E4%B8%96%E7%95%8C%E8%A7%82/%E9%9A%90%E7%A7%98/%E8%9A%80%E9%81%93/)。 # 山河取源与文明接续 > 供养机制、清衡地方历史与山河恢复的长期过程。 知情条件:完整事实供处理本条相关因果;人物依亲历、可靠传承、实物证据和实际调查取得对应部分知识。尚未发生的进展依其条件与已发生的行动确定。 共同世界第零年的供养关系、来源完整性与清衡地方历史。 ## 一、修成一道之前 禾川的秋仓收的是农人割下的谷。药园里一批将成熟的灵药,已经经过数年的除草、换水与守候;做种匣的人要知道木料怎样干燥,带药船出谷的人要认识哪一段水路在春汛会突然变浅。一个孩子能留出时间学会吐纳,是因为有人仍在种田、补屋和做饭。宗门把这些东西买入山门,授法者、学徒与远游者才有继续修行的条件。 最初的修持增加可用真气,后来由合用奇物、成材与本人理解养成道基。洞玄所需的完整运行则来自更深的天地:一场久候的雷潮、一段山泉的升凝归流、一片地层间逐年转移的热。修士亲自勘照、接引、摄持与炼化,才使所得成为内天地中能够重现的运行。合道把这些积累凝成己则,在成功突破中立即重构更高层次的新洞天;飞升再将它升华为第一层天地,继续展开诸天。 到了飞升,一个人亲手走出的完整道路才成为可独立辨认的来源。神桥能夺取这个结果,不能让一捆稻草因经过几次转卖就变成同等来源。长史中的取源者要依赖真实培养、交通和秩序,也会破坏这些条件。保护某条商路的人可能确实希望后世更繁荣,同时准备在后世出现合意修士时取走其道;受护的粮、学会的本领与后来的罪责,都有具体归属。 ## 二、四种量不能混记 | 所记之物 | 量纲与记法 | 需要同时写清的事实 | | ------- | -------------------------------- | ----------------------------------------- | | 可用灵气 | 常额;一常额等于比较样本中一位定修练气者一年的普通常课与正常回气 | 从哪里取得、保存多久、何时用掉;不同功法与行动强度影响实际需求 | | 奇物及有序材料 | 件、份、批,附名称、品性与用途 | 是完整奇物、丹药主料还是残余;同一育奇穴提早采了主料,就失去那一轮完整奇物的收成 | | 天地运行与道痕 | 具体源地、成熟时刻、所摄运行、关键根痕与炼成状态 | 所取是否完整,源地的哪些条件留下,摄持反冲与之后修复由谁承担;同质积累才可比较束数 | | 完整个体来源 | 一位独立成道者对应一源;实际接入他人神桥的完整外源对应一步 | 原主是谁、当前谁主持、是否完整、原主连续自我是否尚存;完整匣藏和器藏另列 | 粮食另按吨,水按体积,土地按面积,居民按实际人口。洞天能产粮,就要写其田土、种源、光照、水与劳作;把灵气储存在器中,也要承担保存损失。耗气与得到的特殊结构之间没有随意换算的通价。 清衡长老一次摄持用一千八百常额,后续十年又逐年炼化,所面对的却可以是遍及群峰的雷势。那是本人为了接住、转移和炼成运行而付出的驱动,并非宣称整场雷暴只有这些能量。高境实际改变的山河、迁走的积累与修士施术支出分别记来处。 ## 三、清衡留下的一条完整因果 清衡是物华雾枝山西麓通向织川下游的支流腹地。世界 −8,200 年,涵岳宗一位八百三十岁的洞玄圆满长老在上游支谷成功合道。他在此前十年迁出洞天居民与库藏,修泄力道,约定粮药援助;突破当日祭毁旧洞天,凝成道则,立即重构承接旧蕴的新洞天。三城主河保住,原有立则宝地失去条件。 二十四处关键根痕中六处毁失、六处与支脉失联,十二处仍能工作。三城及所辖乡村原有三十万凡人,灾中三千人死亡,二万七千人迁出。地方随后恢复生计,死者始终是那次选择的代价。长老前三年获得急修供给,适居条件稳固后接回愿归居民,第四年外迁求道,定期回访。留下的人承担继续补接水路、还粮和等待下一轮药材成熟的日子。 | 时刻 | 山河与生活发生的实际变化 | | ------------------ | ---------------------------------------------------- | | −8,210 年至 −8,200 年 | 分期迁居、勘脉、备粮和储气;破境前可用储气约 28,358.36 常额,轮换粮仓 90,000 吨 | | −8,200 年 | 当日救灾另支 12,000 常额;受损的成界积累、宝地与根痕分别记录,余储气约 16,358.36 常额 | | −8,199 年至 −8,197 年 | 每年输入 18,000 吨粮与 3,000 常额灵气,维持三城基本运转;迁出的人已在别处寻找住处 | | −8,189 年至 −8,170 年 | 以每年 2,700 吨粮与 45 契约药批还援助,二十年归还 54,000 吨粮和约定药材 | | −8,169 年 | 修脉者一百六十一岁,亲自承首痕开界;地方再次有常驻洞玄 | | −8,100 年 | 地方常年可安排灵气恢复到旧规模,六处失联结点已补接;原毁去的六处没有回来 | | 约 −200 年前后 | 上游经过约八千年重组,才再次形成可供立则者察验的新关系;其性情、适用道路与旧宝地不同 | 一百年后重新繁荣的市镇,与八千年后再有可用宝地,是两个真实而相隔极远的结果。前者让一代人还能在家乡吃饭、学艺和成亲;后者给很久以后的人留下更高修行的机会。后来宗门若只以宝地所有权讲这段史,便会漏掉长期维持山河的人。 清衡的恢复也依赖外地。桑宜从中州百草谷地带来六样种,先试能在伤土中活下来的黍,再养肥土壤,最后求口味和产量。种子与换土经验沿商路回传,后来的种师又带进别的谷地。药船所用的匣、河堤所用的绳与粮仓纸簿,都是恢复的一部分。相关人的叙述见[山川物产志](/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5%B1%B1%E5%B7%9D%E7%89%A9%E4%BA%A7%E5%BF%97/)。 ## 五、山川怎样承担这段历史 合道关键宝地的恢复取决于地方保有的山河关系、长期修缮和上游后续变化。旧仙路时代已有不同成熟阶段的源地,十二万年中经历了持续取用、恢复与新生。源地分布并不均匀。能取用的山海可能跨过数家道场,也可能在没有宗门的长途险地;一处深层宝地成熟,不保证附近恰有相合的洞玄。一位修士为它迁居,需先找能持续带来材料与消息的地方,处置与旧门人的关系,再承担取用的后果。争地不只发生在破境当夜,也发生在数代人的修路、养山和保存勘照中。 地伤的尺度要分层。最深核心失去立则条件,不代表外缘永远没有草木。恢复地带可以有人巡守、牧养、采集、定居;凡人能住的表土与洞玄所需的成熟运行,也未必同时恢复。实际地图记录当前水路与可居处,再标旧核心、恢复中的联系和仍在孕育的深层地势,才能看见同一地方在不同修行阶段的价值。 ## 六、传承为什么会变成今日的制度 最早护山的人先要救水。栖石山地伤以后,虞照野与叶素保住可接续的泉根、种源与旧渠;虞主持七十五年,见到三批家庭回来,却等不到八千年后的立则重成。她留下禁采记,是为了使自己死后的人仍能有水和路。 后来的宗门继承了修缮技艺,也继承了漫长保管带来的支配权。有人继续按乡人的需要改渠,有人开始把每次护山都算成后世必须偿还的恩债。同一份契约因此可能既记录真实帮助,又被后来者用于排斥原住民。判定其后果要看实际做过的事、已经约定的权利以及谁在承担等待。 中州保存较多跨代文献和总宗,物华把手艺、器物和种源送入各个流域,仙渊的人在较短道路上继续学会这些来自远方的东西。流传到柳汀的青蘅分水法,从洞天园师的迁居起,经过抄图、试用和地方改造;韩守渠在世界 −63 年刻下分水石,证明后来人确实用过它。原修者的道路走向高处,留下的技艺已经成为别人完整生活的一部分。 ## 相关条目 [蚀道者层级](/world/%E4%B8%96%E7%95%8C%E8%A7%82/%E9%9A%90%E7%A7%98/%E8%9A%80%E9%81%93%E8%80%85%E5%B1%82%E7%BA%A7/)、[世界年代与古史](/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E%86%E5%8F%B2/%E4%B8%96%E7%95%8C%E5%B9%B4%E4%BB%A3%E4%B8%8E%E5%8F%A4%E5%8F%B2/)。 # 世界年代与古史 > 共同世界年轴、古史、人物年龄与当代事件的关系。 知情条件:完整事实供处理本条相关因果;人物依亲历、可靠传承、实物证据和实际调查取得对应部分知识。尚未发生的进展依其条件与已发生的行动确定。 > 共同世界第零年是群像与事件的当下;古仙路断裂发生于世界 **−120,000 年**。断路后的最初两万年与其后十万年的供给检验窗口分开。精确的断路根因、在场者与责任见[古仙路断裂始末](/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E%86%E5%8F%B2/%E5%8F%A4%E4%BB%99%E8%B7%AF%E6%96%AD%E8%A3%82%E5%A7%8B%E6%9C%AB/),现存来源见[桥源总表](/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E%86%E5%8F%B2/%E6%A1%A5%E6%BA%90%E6%80%BB%E8%A1%A8%E4%B8%8E%E8%BD%AC%E7%A7%BB%E7%BA%AA/)。 ## 一、许多人的历法,同一段已经发生的过去 仙渊没有一部由所有人共同保管、从不缺页的史书。商人记开栈几周年,宗门记某任祖师迁山,家族在谱上记出生与婚嫁。高境修士的一次闭关,会越过几代抄书人的一生;等他再次走到同一条街,旧店可能换了掌柜、手艺与招牌。人物可用自己的历法说话,这些年月可以换算到同一个世界年,避免同一人同时身处不可能兼顾的两个时刻。 本篇使用 `世界年 = 事件时年龄 − 第零年年龄`。例如沐韵第零年 63,140 岁,−59,600 年立起初桥,当时就是 3,540 岁;这段修持在飞升普通万年总天年以内。李若失第零年 103 岁,−18 年开成洞玄,当时 85 岁;后来十五年的失忆没有使出生重来一次。 本文表中整数负年为统一采用的年坐标。人物年龄明确记为“约”的年岁仍保留约数,不从一句概称推造某月某日。古文“断后元年”指断路发生的当年;本篇对“断后 N 年”一律按断路后经过 N 年换算,例如断后十七年为世界 −119,983 年。古人自身历法中的第一年、周年与抄者的表述若有差异,具体文献注明采用口径。 清衡推演曾以破境当年另记第零年,现统一换为世界 −8,200 年。该篇的灾后第 31 年就是世界 −8,169 年。今日世界第零年不再与一个八千年前的地方零年混写。 ## 二、尚可离界的时代 古仙路曾实际连接此界接引端、苦海中的行路与承潮天地,以及彼岸一侧的落点。飞升是修士已经亲成道果、开天立界的生命成就,古路则让部分成道者得以继续离开此界。两者在旧人言语中常被合称“飞升”,在完整事实中各有发生条件。 如今的三州以前已经有漫长山河与聚落。人们懂得授法、经营洞天、让材料沿长路流通;较深宝地的孕育与修复也早已先后发生。断路没有创造这片大陆,只改变了已经身在其中的人能够去往何处。后来的十万年供给检验因此能够从不同年龄的地势开始,不能把天下改写为断路那日同时诞生的年轻土地。 章千道的连续记忆起于世界 −142,640 年。他从被弃造物中形成独立自我,早期所见包括实际匠户、炉坊与古路来的器变。他在断路前已经亲成飞升、拥有成熟诸天。其造物来历与漫长维护由[本人卡](/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7%AB%A0%E5%8D%83%E9%81%93/)说明;这份记忆证明旧时代有人与物确实来往,不能因此宣称他已亲见彼岸全部生活,更不能让创造他的强者预先拥有他后来所取的一万条来源。 三十果位在断路以前已由不同大能逐渐整理与驻持。古法借外台、道果和果位的相养维持驻处,现代将神魂炼成金性、统合九重并飞举登位的完整求金法尚未形成。回照院所取的残文与古代意象提供了一部分依据,新的相合与成道须由他们亲自发现、试验和完成。古代编织的具体人物与用途见[古路与果位](/world/%E4%B8%96%E7%95%8C%E8%A7%82/%E9%9A%90%E7%A7%98/%E5%8F%A4%E8%B7%AF%E4%B8%8E%E6%9E%9C%E4%BD%8D/)。 ## 三、断路与最初两万年 世界 −120,000 年,古路中段多处承潮天地依赖同一归端。自然大潮沿相连道路形成回压,损伤由一处传向别处。远端主持者为保住彼岸端主动切断中段,君仙临正在行路,随之带伤坠回。断路有自然条件、历史形成的依赖和当事人最后所作的选择,君的坠返是这个过程的后果。各人的具体姓名、已知风险与责任由[断裂始末](/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E%86%E5%8F%B2/%E5%8F%A4%E4%BB%99%E8%B7%AF%E6%96%AD%E8%A3%82%E5%A7%8B%E6%9C%AB/)保存。 此界接引端仍然能应答,因此当时有人坚信只要再试一次,旧路就能恢复;也有人只记得天光折返,认为天外的一切都已毁灭。两种传闻都不能代替完整事实。已经抵达彼岸的人、被截在中段的人与仍在地上的居民,承担了不同后果。 最初的救助发生在可达之处。普心航在东津与舟师、坊民一起续渡,木牌先记衣色与随身物,等惊惶者能开口后再补姓名。保存药法的人丢下较重的道经匣,让眼前病者有药可用;后来的门人又从记忆与异地副本补写失经。这些事解释今日渡口的认亲簿、讲舍的药课与失期访还为何有不同来历。 君仙临带着旧伤寻路,创造并传下神桥初法。他与普心航等断前旧人都须在原有可维持的生命尚未断绝时,取得让长期连续存在成为可能的实际办法。早期几条互补道路已能轮值维护,后来万步的增长更多关系到试渡、外用、承潮与控制。十几万年一直存在,不等于每天都在公开主持天下;迁藏、静守、供材和修复在其间不断发生。 这两万年里没有一条所有宗门同时执行的恢复路线。可以移动的种子、书、器具和居民,先去水土仍能承受的地方。残存道场互留经卷,新的师徒沿驿路授艺,有些旧门的名号借此留下,另一些只剩某一炉药的做法。收取完整来源的关系也逐步形成:临终托付与相救的接法,后来被另一些人用来取代原主。曾经救过人的办法确有功效,此后的夺取也由实际夺取者承担责任。 | 世界年 | 已发生的事实 | 今日能接触的遗存与来源 | | ------------ | ------------------------------------- | ------------------------ | | −142,640 | 章千道形成可连续追忆的自我 | 弃器刻痕、早期感材记忆;见本人卡 | | −142,423 | 章千道觉醒后第 217 年成基 | 炉骨入道的个人修持史,按造物生命经历记 | | −142,080 | 章千道觉醒后第 560 年开成洞玄 | 炉床、退火水与矿骨构成早期器天 | | −137,840 | 章千道觉醒后第 4,800 年合道 | 百炼留真之则与当场重构的炉界 | | 早于 −120,000 | 章千道已成飞升并经营成熟九重;古仙路仍有真正离界的功能 | 个人履历可证;具体飞升年未载明 | | **−120,000** | **古路中段承潮连锁失稳,远端主动断开;君仙临坠返,普心航参与初乱救助** | **接引端、断路遗构、坠返药簿、东津续渡记忆** | | −120,000,当年 | 普心航在东津续渡第三十一日写下《莲前愿文》 | 私本、公祈抄本与其不同取段 | | −119,983 | 韩砚据船工、坊民口述立《东津续渡碑》 | 残碑、正文拓本与不全的人名残拓 | | −119,783 | 左逢年编《落光纪》 | 经迁居转抄的史课、药家谱牒;记述者未亲见天门 | | −119,060 | 栖石山地伤,虞照野与叶素保存泉根、种源和旧渠 | 栖石山禁采传统,位于今中州赤明台地北缘 | | −118,985 | 虞照野七十五年护山告一段落,留下晚年禁采记 | 村庄复居、修脉传承与后来演变的护山权利 | | 约 −111,060 | 栖石山经过约八千年重组,再次形成可供高境察验的地势 | 已换性质的新宝地;其重成晚于最初护山者一生 | 这些具体成文年取自旧文献的相对年数,再统一到已定断路年。[仙史异闻](/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4%BB%99%E5%8F%B2%E5%BC%82%E9%97%BB/)保有原文声音;文献记到的部分与其他证据所示的完整真相,可以同时存在。 ## 四、随后十万年,天下不断长出后来人 世界 −100,000 年以后,并非忽然进入完全太平的新时代。这里用连续十万年检查修士、山河与桥源能否接续,不用这一窗口抹掉更早两万年的新生、陨落或存量。旧桥中的一条来源完全可能早于这个窗口,其当前持有仍照实计算。 相对稳定的腹地逐渐能够供养长期学徒,商路把不同材料送到可以亲手理解它们的人手里。洞天居民的迁出与回迁留下两套家谱,有人从此在外定居,后人只从一张田契知道祖辈住过另一方天地。大宗在中州形成总宗,外州支脉和地方宗门沿不同师承、源地与迁居扎根。今天看到的山门格局,是这类长期变化的结果,并非古代先把大陆平均分给各宗。 高境试渡始终与取源并行。某段路能多承一场潮,就会吸引另一位想继续走的人;有人用自己已知的风险与收益交换,有人隐去最危险的一层。桥主可以吞并更古老的积累,家族与传承也会因某次失败失去最强守护。强者自己的六千年人生,因而可以包含几万年前的人所修之道。 沐韵从一名关心记忆与离别的河谷女子走到神桥,第一次接源用于界外返航,此后也主动夺过别人的根本。三次大并桥改变了她的能力与负担。眠河关、照骨台和归梦海的名字留在她现持来源中,旧主保住自我的比例却远低于保住道路的比例。归梦庭的放还事业从这些具体成败中长出来,不能只凭“她曾救人”就抹去被夺者对她的判断。 她后来亲自走通七处苦海落点,第零年筹备第八处;这些是个人长期试渡建立的回路,与十二万年前古仙路的七处承潮天地各有位置和来历。她对七处实地的经验不能被改写成亲历断路,也不表示古路遗构已经由她全部修复。 | 世界年 | 人物与历史 | 与当代的连接 | | --------------- | ----------------------------- | ---------------------------------- | | −63,140 | 沐韵出生于中州西南旧河谷 | 她对本人记忆与名字的坚持来自完整早年生活 | | −63,097/−62,968 | 沐韵 43 岁以听雨枕筑基,172 岁开成听雨洞天 | 个人的回流、辨源与醒觉之法由早年修持逐步成立 | | −62,410 | 沐韵 730 岁合道,归真入梦之则当场重构归梦天 | 迁出的居民、活种与旧屋构件在生境稳固后按本人意愿回迁 | | −61,260/−59,720 | 沐韵 1,880 岁飞升、3,420 岁九重圆满 | 合道洞天升华为第一层天地,后来诸天经迁界、受创与停供静守完成相养 | | −59,600 | 沐韵 3,540 岁,接受沈问秋托源,接起初桥并带人返航 | 沈在归程结束前失去连续自我,完整来源留在桥中;后来的归主事业由此发端 | | −43,000 | 眠河关并桥 | 沐韵当前 11,200 条并桥来源的一部分;原前手不再同时持有 | | −36,000 | 章千道试铸自行换道宫阙,耗毁三条完整来源 | 拆成的器胚后来流入世间,器用与损耗各自留存 | | −19,000 | 照骨台并桥 | 沐韵取得旧源,也继承其中仍存者的处境 | | −8,860 | 殷续昼出生于中州小器坊 | 由修炉与持续供器的本领成长,后来亲成续炉抱薪根道 | | −8,210 | 荀汀写清衡三城水陆志;涵岳准备破境 | 灾前已经存在的田仓、药船、援助与宗门生活 | | −8,200 | 清衡合道地伤;谢辞约在这一年出生 | 两件事无既定因果,只处同一世界时段 | | −8,169 | 清衡修脉者 161 岁开界 | 灾后下一代修士真实成道,仍未等到宝地恢复 | | −8,100 | 清衡百年生计与灵气供给恢复到原来规模 | 仍有六处旧根痕失去,普通复苏没有抹去深层损失 | | −6,840 | 宁覆手出生 | 由商路、水程与损益判断成长,未继承一座现成万步桥 | | −6,800 | 沈蘅、闻照、陈禾同代出生 | 三条成败不同的修行人生,按共同年轴比较 | | −6,180 | 沈蘅 620 岁合道,青蘅迁民 | 园艺、分水与种源随迁居流向物华,后世再入仙渊 | | −6,000 | 宁覆手 840 岁飞升;谢辞道侣赴古路陷阱而死 | 前者进入既存取源网络,后者开始失侣后的求路与报复 | | −5,993 | 失侣后第七年,谢辞买下旅舍东屋 | 重照院前身有真实留宿与寻访作用 | | −5,978/−5,928 | 孟致远初记、增定《重照院记》 | 院约曾救回许旻;捐助者后来的罪责不取消这些人活下来的人生 | | −4,600 | 归梦海并桥 | 沐韵三次并桥中的最近一次 | | −4,400 | 沈蘅 2,400 岁飞升,青蘅洞天升华为首层天地 | 同一修行成果继续生长,未新生第二份个人源 | | −4,300 | 宁覆手遭合作对手反取,失去后来获放还并终寿的一份旧源 | 其威名与实际败绩均有历史记录 | | −3,000 | 齐无界飞升劫受君仙临介入,立下臣契 | 其当前三处独立归端筹备由真实受制关系生长 | | 约 −2,500 | 谢辞立桥后写成一次嫁衣操作的《更名牒余页》 | 受控者自果保留、十一条外源转走,再修沿用原本人;不增加当前库存 | | −2,300 | 闻照 4,500 岁飞升圆满 | 藏锋与退炼经验已可供后来者使用 | | 约 −1,650 | 陆承晦立起初桥 | 谢辞提供首源与接法,母法依赖延续到回照院 | | −1,450 | 殷续昼 7,410 岁,沿修器接处追取宿雨天原主,立起初桥 | 短期修护被他改为永久占有;九块炉签的第一份来源由此取得 | | 约 −1,000 | 张岁秋追查宗门先辈失踪,进入取源圈寻找复仇机会 | 春秋楼的公开史、私藏真史与伪史诱敌彼此有别 | | −870 | 卫松衡赴界外验引时被捕 | 连续自我留存,但本人根本已失去自主主持 | | −700 | 容见素 6,400 岁达到九重圆满 | 后来求路研究具有真实修为积累 | | −611 | 殷续昼夺入一位两步桥主的赤砺、沉潮两份外源 | 敌主自果在反击中失全;一场并桥只增加两条实际转入的完整来源 | | −600 | 沈蘅 6,200 岁飞升圆满 | 第零年继续求路,园艺传承仍在人间使用 | | −340 | 冯鹤买得卫松衡的完整来源 | 第零年已在冯的十八步之内 | 近六千年的新源不能独自解释宁覆手与谢辞合计二万四千步。即使采用年均五源,也只有三万条首次成道,还要分给同时期所有其他去向;旧推演三成完整取用更不足这一合计。他们必须取得更早的旧桥、器藏和囚源,这些前手的失去与当事人的来路见[转移纪](/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E%86%E5%8F%B2/%E6%A1%A5%E6%BA%90%E6%80%BB%E8%A1%A8%E4%B8%8E%E8%BD%AC%E7%A7%BB%E7%BA%AA/)。 ## 五、人的年岁走到同一个当下 健康总天年采用练气 120、筑基 250、洞玄 1,000、合道 5,000、飞升 10,000 年。总天年从出生计,成功破境抬高上限,已经活过的年龄继续累积。伤损、透支和已修复的部分要以本人记录为准。古桥轮值维护与特殊造物的连续生命各有机制,不让普通人仅凭“等了很久”越过寿限。 | 人物 | 第零年年龄或记忆跨度 | 已有关键年龄与世界年 | 当代延续条件 | | -------------------------------------------------------------------------------------------------- | ---------------- | ---------------------------------------------------------------------------------------------------------------- | ---------------------------------------------- | | 章千道 | 连续记忆 142,640 年 | 断路时已历 22,640 年,飞升在断前 | 造物初身的维护与其后神桥轮值;不能按普通凡躯寿龄推算 | | 君仙临、普心航 | 均亲历 −120,000 年初断 | 已活过十二万年断路史,具体出生年未载明 | 在原有生命可维持期内接续长期办法,此后有资粮、静守、诸道维护与旧伤 | | 沐韵 | 63,140 岁 | 43 岁筑基=−63,097 年;172 岁洞玄=−62,968 年;730 岁合道=−62,410 年;1,880 岁飞升=−61,260 年;3,420 岁圆满=−59,720 年;3,540 岁初桥=−59,600 年 | 各次跨境均在前境健康总天年内,初桥以前已真实修成九重;此后靠资粮与诸道维护长期延续 | | [殷续昼](/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AE%B7%E7%BB%AD%E6%98%BC/) | 8,860 岁 | 44 岁筑基=−8,816 年;210 岁洞玄=−8,650 年;872 岁合道=−7,988 年;3,200 岁飞升=−5,660 年;7,410 岁初桥=−1,450 年 | 各次破境在前境总天年内,初桥前已养全九重;当前九外源与本人根道分别计,灭门未给他新增完整来源 | | 谢辞 | 约 8,200 岁 | 道侣失于 −6,000 年,当时约 2,200 岁 | 当前神桥 11,000 步,继续承担取法与维持 | | 任歌迟 | 约 7,900 岁 | −7 年公开假死并交出宗主身份 | 当前六步与本人尚存均为完整事实 | | 洛云法 | 7,400 岁 | 当前飞升九重圆满 | 余寿与八千岁后调度衰减进入未来取舍 | | 容见素 | 7,100 岁 | 2,700 岁飞升=−4,400 年;6,400 岁圆满=−700 年 | 第零年仍无完整求金法;研究继续消耗有限余年 | | 宁覆手 | 6,840 岁 | 142 岁洞玄=−6,698 年;391 岁合道=−6,449 年;840 岁飞升=−6,000 年 | 当前万步包含早于本人出生的来源 | | 沈蘅、闻照 | 均 6,800 岁 | 沈蘅 101 岁洞玄、620 岁合道、2,400 岁飞升;闻照 53 岁洞玄、4,500 岁圆满 | 各有本人九重与不同伤损,自由求路仍受万年天年约束 | | 阮清泓 | 6,400 岁 | 220 岁洞玄=−6,180 年;900 岁合道=−5,500 年;3,000 岁飞升=−3,400 年 | 未来研究与登位要在已剩余的年岁中完成 | | 吕真阳 | 6,361 岁 | 227 岁洞玄=−6,134 年;870 岁合道=−5,491 年;2,480 岁飞升=−3,881 年 | 同门遗赠带来暂时爆发与反冲,不另增长本源或抵消年龄 | | 黎岑 | 5,900 岁 | 240 岁洞玄=−5,660 年;890 岁合道=−5,010 年;2,600 岁飞升=−3,300 年 | 当下第八重;还须完成九重所需的真实相养 | | 张岁秋 | 约 5,100 岁 | 约 −1,000 年发现高阶取源 | 当前二十六步;本宗公开飞升身份不另计一人 | | 陆承晦 | 4,820 岁 | 2,900 岁成九重=−1,920 年;约 3,170 岁初桥=−1,650 年 | 其回接依赖母法,断连后须另有维护 | | 冯鹤 | 4,300 岁 | −340 年买得卫松衡 | 当前十八步,交易转出的旧源已离开本人 | | 齐无界 | 约 4,100 岁 | −3,000 年受试,当时约 1,100 岁 | 臣契、旧归端与替代落点都持续有效 | | 须问法 | 3,640 岁 | 当前实际九十二步 | 旧源、实验与交易接入不能改写成近百年养成九十二位飞升 | | 南宫尽 | 913 岁 | 696 岁合道=−217 年;887 岁飞升=−26 年 | 当前第一层天地,第二层尚未稳成 | | 许永 | 620 岁 | 613 岁飞升=−7 年 | 已知当代最年轻飞升,尚未拥有九重相养 | 这张表允许古人跨过许多代后辈,也要求没有相应机制的人继续老去。默认研究走到第 980 年时,容见素已 8,080 岁、阮清泓 7,380 岁;来到第 2,000 年,未成功改变生命条件的容为 9,100 岁、洛云法为 9,400 岁。他们不能无限保留第零年的调度与余寿,也不会只因故事仍需要其出场便自动破境。 ## 六、近世的伤与交会 山门沿自己的历史逐渐落在三州:第负八百六十年,神兵与万法来者在仙渊共同勘脉,后者留下结庐;第负七百一十六年药王在青崖正式常驻;烟霞第负六百三十八年在旧岛云港落脚,第负四百七十二年迁主峰;御兽庄群第负五百八十四年联成仙渊分宗。万法书舍第负四百三十年上迁稳定台地。各宗完整人物、迁居缘由与今日分布见[宗门](/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这些不同年岁不合并成一次分封。 第负二百三十六年的百泉根庭—千群渡护种旧约,约定真实通行与食地;第负一百四十一年物华镜原另续地方分约。两段使用不同土地,后来的越约、复育与冲突按当地水草和行旅继续。照衡新院则仍属当代筹建,第零年未正式开山。 | 世界年 | 已发生的事 | 当下仍有效的后果 | | ------- | -------------------------------- | --------------------------------------- | | −260 | 容见素写出第一套成体系苦海观测,部分随后被推翻 | 她保留失败材料,须问法与洛云法有真实合作关系 | | −200 | 殷续昼开始以换炉与补修界器进入纯阳洞的护道关系 | 供器有真实帮助,也逐步使几个关键承接依赖其主持 | | −160 | 阮清泓旧友在共同寻路中被取,阮拒绝接受分源 | 他开始寻找不取人的前路 | | −103 | 李灵隽出生 | 现名李若失,仍是同一人 | | −95 | 陶歧由津渡至砺风经商 | 商路、种匣与行船手艺的记载进入后辈生活 | | −88 | 黎岑误判界壁,三百余人死亡 | 第八重修复留下完整图与责任记录 | | −87 | 殷续昼交换取得灯骨完整库存,尚在试合 | 当前八步,另持一份完整匣藏;已从原前手库存扣除 | | −84 | 李灵隽十九岁入万法 | 暮水行川经与早年师承已发生 | | −83 | 殷续昼把灯骨完整接入第九步 | 匣藏转桥不增加原始来源;到 −18 年灭门前九步已齐 | | −71 | 李灵隽筑基;苏罄寒出生;衍无咎一次深算受道伤 | 三件事分属各自人生,不因同年便设为同一布局 | | −63 | 韩守渠在柳汀修槽并刻青蘅分水石 | 远古修持留下的技艺已经经后人改用 | | −55 | 苏罄寒十六岁入万法学舍 | 初学听水与回声的经验仍影响其法 | | −44 | 苏罄寒与李灵隽押送受潮镜绢,共同救下货物 | 两人开始具体认识对方的本领 | | −43 | 阮、容、黎、陆开始在回照院固定共研 | 四十三年相处已经发生 | | −37 | 苏罄寒三十四岁筑基 | 霜灯道基支撑后来声、光与寒意的修持 | | −32 | 苏罄寒与李灵隽结为道侣 | 双方的法本、存材与远行约定都有独立归属 | | −26 | 南宫尽飞升 | 分星庭已成为可在虚空自持的第一层天地 | | −25/−23 | 林书芩、夏婉裕分别出生 | 两人的家庭与两岁年龄差持续成立 | | −18 | 李灵隽开成暮川洞天;殷续昼主使纯阳洞灭门,吕真阳带遗赠逃出 | 分属不同地区的事实;殷未夺得吕的完整九重,师门残力不构成新桥源,殷仍为原有九步 | | −15 | 白荻崖截道,邢照白裂魂逼取;李主动断记忆联系保住残湾,苏误认其死 | 李确实失忆,苏确实误判;双方所知均少于完整事实 | | −11 | 李若失辗转抵砚溪;吕真阳追旧炉扣伤及无辜 | 新生活与责任各沿本人卡继续 | | −10 | 十三岁的夏婉裕与十五岁的林书芩同批入山、听基础课 | 亲近与竞争在之后具体相处中形成 | | −7 | 许永飞升并接任烟霞宗,任歌迟对外传死 | 宗门已由许主持,任实际继续行走 | | −4 | 诸葛絮交易立起一步;林书芩改动留影图,周砚遭误判毁基 | 中州交易与仙渊旧案分别留下可查事实 | | −3 | 林书芩转向陈渊学习 | 旧恩、恐惧、责任与新课业同时存在 | | −2 | 夏婉裕二十一岁入练气九层 | 当下已卡两年,须补回收功与复验 | | **0** | **共同人物与事件起点** | **旧伤、已建关系、已持有来源及各人准备都作为真实初始状态进入后文** | 白荻崖所取是洞玄已炼的道痕与洞天积累,李未亲成飞升本源,不能把这次夺痕折成神桥一步。纯阳洞灭门的直接主使已明确为殷续昼;吕在第零年尚不知道其真名与藏处,要沿转运记录和改器次序找到本人。师门遗力因已经失去完整闭合而不进入新源库存,吕自己的完整来源仍由吕主持。普通人的死亡、受伤和无法复得的岁月,即使不进入高境来源表,仍属于真实历史。 ## 七、从此以后,结果由已经形成的条件推进 世界第零年之后,各线有可直接使用的自主参照,但将来尚未发生。中州第 6 年论剑、第 18 年陵界救援、第 560 年阮成位、第 980 年谢辞夺主,都必须读取届时仍成立的人物、材料、同道、归路与准备。实际介入改变了其中一项,后续沿结果继续发展,不将旧参照强加回来。完整参照见[中州自主世界线](/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4%B8%AD%E5%B7%9E%E8%87%AA%E4%B8%BB%E4%B8%96%E7%95%8C%E7%BA%BF/)。 后期约第 5,000 年的总渡危险来自多桥争用端点、集中取力和替代承潮被破坏。十二万年前的灾变给当代留下可以辨认的失败关系;知道旧事只增加判断的可能,真正避免重演还要建成独立归端、分担承潮、保住此界循环并处理争夺。若这些已经做成,世界继续生活,求路也继续;若没有做成,灾害按实际被打开的联系扩散,主持者身死也未必使外流自动停止。 真正彼岸是成仙与永生的去处。古路断裂、临时落点与现代修桥失败不会把目的地改成永远虚假的希望;到达它需要道路、能力和实际选择逐步成立。世界终局与不同阵营的目的沿共同正文展开,历史不替任何一方预先宣布胜利。 ## 相关条目 [山川物产志](/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5%B1%B1%E5%B7%9D%E7%89%A9%E4%BA%A7%E5%BF%97/)。 # 社会阶层与接触机会 > 仙凡社会地位、日常接触、求学引荐与向上流动的条件。 境界影响人的社会地位、日常接触渠道与向上流动的条件。境界能力及品阶差距见[品阶总则](/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5%93%81%E9%98%B6%E6%80%BB%E5%88%99/),采气与铸基条件见[练气正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BB%83%E6%B0%94/%E8%AE%BE%E5%AE%9A/)。仙渊州常住洞玄按 12—18 位规划,具体人物、驻地与当前行踪由[洞玄名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6%B4%9E%E7%8E%84%E5%90%8D%E5%BD%95/)维护;地方生活见[人间与仙门](/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4%BA%BA%E9%97%B4%E4%B8%8E%E4%BB%99%E9%97%A8/)。 ## 一、修行改变一个人进入社会的方式 凡人构成广泛的社会人口,普通人的亲友、邻里、同业、雇主与地方办事者主要都是凡人。修士掌握难以替代的力量、知识和资源,日常交往随修行、产业、师承与职责集中到相应的圈子。 境界提升,会增加一个人能够承担的事务、获得的信任和议价能力,也会改变他能进入的场所、可以直接求见的人,以及对方愿意为他投入的时间。成长需要在这些实际关系中兑现:曾经只能请管事转述的事情,可以亲自商谈;曾经只能等候的授法机会,可以凭资格申请;曾经依靠旁人保护的差事,开始由自己负责。 个人的社会位置共同取决于力量、技艺、财产、职位、信用和亲缘师承。境界提供相应的能力与受重视的基础,产业与管辖权则由持有、经营、任职、师承和约定形成。性情温和的高境修士也有重要事务和有限的时间;贫寒散修取得高境后,已有能力承接新事业,具体家业与组织仍需要建立。 ### 世界生活的基调 仙渊的人间有足以认真度过的一生。有人把一口旧窑烧成乡里最好的陶器,有人守住祖辈传下的母株,有人识得三代船客的字迹,在一次次归航中等到儿女成家。作品、信任、土地知识与共同生活留下的情分,可以经年保存,并随子女、门人、买主和行旅传往远处。一个家庭过得安稳、一处手艺有人继承、一条回乡路终于修通,本身就是有分量的成果。 修行让人生向更远的地方打开:第一次取得可靠引荐,第一次亲自保住一船活苗,第一次有能力为家人安排安稳住处,第一次受邀参与山门的重要商议。机会有来处,所得有用途,远方也有值得抵达的山河与人物。高境修士的力量经由家业、产业、源地和师承进入人间;他决定保养一条泉脉、带走一批弟子、借用一个炉季,相关的人便要重新安排收成、学习与团聚。强者的分量由这些持续后果显现,普通人也以自己的作品和选择参与其中。 ## 二、凡人的日常与修士距离 ### 不同地方的常见接触 | 凡人所处环境 | 日常生活中的修士 | 接触通常如何发生 | | ------ | --------------------------- | -------------------------------------- | | 偏僻村落 | 日常往来由凡人组成;修士多见于传闻、旧事与偶然过境 | 为药材、灾患、迁居或拜师远行,经过镇上熟人寻找渠道;一生没有与修士交谈很正常 | | 普通乡镇 | 偶有低阶练气经过;少数地方有与当地产业有关的练气修士 | 通过乡绅、行首、管事、药户或可靠亲友递话,说明具体事务 | | 交通大城 | 在重要商路、庆典、官署或产业场所可能远远见到修士 | 按行业、雇佣和组织渠道寻找办事人,求见的机会集中于有关系、有事务的人 | | 山门附属村镇 | 药田、矿场、粮运与修缮等事务可能接触练气一二层的办事者 | 凭劳动、轮值、契约或亲缘进行有限来往,接触范围随所任差事而定 | 地点越接近修行产业,见到修士的机会越多,但场所内部仍有分工。药户交货面对的可能是凡人收货管事,练气弟子负责抽验;山门运粮者往返外仓,授法与静修发生在其他院落;城中庆典可以让群众看见修士出席,个人求助仍需要具体渠道。 对普通凡人而言,第一次得到练气修士认真听完请求的机会,值得准备来历、求人引荐和安排等候。取得持续指点,可能改变一个家庭后续数代的选择。已经存在的亲属、旧友或师生关系可以缩短距离,其形成经历和双方的处境需要写清。 ### 凡人社会本身的层次 凡人拥有各自的财富、技艺、政治地位、信用和人际关系。佃户、独立农户、熟练工匠、行首、大商户、地方官署人员与名望乡绅,能支配的时间、信息和资源不同。普通人可以通过学艺、经商、经营家业、承担公共事务和积累声望改善生活。 修行产业也依赖熟悉土地、水路、工艺和日常组织的人。经营多年且信誉良好的凡人行首,可能与几位低阶修士维持稳定合作;这些关系会成为其事业和地位的一部分。修士需要他的具体能力,双方的往来依实际贡献、约定和信用维持。 这类人物能够为家人或学徒取得一次介绍,却仍须说明介绍的目的,由受邀修士决定是否进一步投入。一次生意合作、亲友身份、长期受教分别具有各自的关系深度。 ## 三、六种接触深浅 | 接触程度 | 已经成立的关系 | 继续深入所需的事实 | | ---- | ------------------------- | ---------------------------------- | | 听闻 | 知道其姓名、事迹或所属势力;消息可信程度取决于来源 | 确认其所在、活动范围与消息时效,取得可抵达的地点 | | 目睹 | 在公开场合、日常差事或偶然事件中看见本人 | 有合适时机、允许靠近的场所及愿意递话的人 | | 交谈 | 就眼前具体事务交流,对方能够知道自己是谁 | 对方记得这次来往,双方保留可联系的渠道和后续理由 | | 求见 | 有办法提出见面请求,经过安排后可能获准 | 请求与对方的职责、利益、关系或意愿有关,并能承担等候、路程和接待条件 | | 帮助 | 对方愿意为某件事投入时间、知识、资源或风险 | 帮助范围和双方承担的责任清楚,有继续合作或履行情分的原因 | | 长期教导 | 对方持续观察、纠错并培养自己 | 有稳定授法安排、供养和归属,双方愿意履行长期责任 | 这些深浅用于描述实际关系。公开讲学可以让多人听到一次讲授,个别学生能否继续问法取决于后续联系;亲属可能自幼与修士交谈,正式修行仍要取得教导时间和供养条件;救命之恩可以促成重要帮助,长期师承需要双方继续选择。 跨层接触须有五项可以写进生活的事实: 1. **双方为何在此。** 说明各自来做什么、停留多久,与此地有何联系。 2. **如何抵达对方。** 通过中介、职位、旧识、公开接待、差事或紧急事务取得接触。 3. **双方各自为何愿意。** 求助者有需要,回应者也有职责、利益、情分、志趣或培养后辈的动机。 4. **谁承担投入。** 交代路程、时间、物资、信用担保、风险与后续责任;馈赠和公益也有实际承担者。 5. **关系此前到哪一步。** 保留已经发生的交谈、承诺、帮助与失信,让新的来往从已有经历继续发展。 善意可以产生真诚的援手。援助的方式应符合对方当前能够投入的条件:指一条路、给一封介绍、安排一次试教、承担一段供养,具有不同的分量和后续影响。 ## 四、入道与家庭向上流动 ### 完整修行条件 多数凡人保有接受采气检验、实际尝试修行的可能。入练气一层须完成感气、纳气、定周天,使个人真气能够收回、保留并重复调用;具体检验遵循[练气正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BB%83%E6%B0%94/%E8%AE%BE%E5%AE%9A/#%E4%B8%80%E9%87%87%E6%B0%94%E5%85%A5%E9%81%93)。资质影响感知、炼化速度和具体功法的相性,健康、营养与教学同样影响学习结果。 取得可持续的入门条件,需要逐步凑齐以下各项: | 条件 | 普通家庭需要面对的实际问题 | | -------- | --------------------------- | | 可以修习的法门 | 找到适合自身条件、内容可用且有人能够解释的传承 | | 引路与纠错 | 找到愿意检验采气、解释错误并教会收功的人 | | 地点与基本供养 | 安排可辨灵机的练习地点、饮食、住处和必要用具 | | 持续时间 | 在生计、照料家人与数月乃至数年的学习之间作出安排 | | 可靠的关系与渠道 | 进入师徒、家族、讲舍、宗门或其他能够持续承接教导的关系 | 传承、引路、供养、时间和组织渠道构成主要的社会门槛。掌握条件的人也要承担生产、修行和家业,会优先培养子女、弟子与可信的人。贫苦家庭即使找到愿意指点的修士,也可能需要积蓄口粮、安排家中劳力,才能让一个成员持续学习。 修行家庭因已有法门、经验、地点与关系,更容易培养下一代修士。普通家庭往往经过较长积累,再借一次重要机会让一个孩子进入修行。进入以后,仍要依本人实际修习判断成果。 ### 多种成立的入门道路 | 路径 | 取得机会的过程 | 相应的责任与后续生活 | | ---- | -------------------------------------- | ------------------------- | | 产业学徒 | 在药圃、炉坊、舟运或修行相关手艺中做成差事,经熟悉自己的管事推荐试学 | 承担学徒劳动、轮值与技艺学习,按约换取授课和供养 | | 家庭积累 | 凡人家族积蓄钱粮、建立信用,通过长期合作关系安排子女受教 | 家人分担生计,学习者承担对家庭的承诺和实际帮助 | | 公开招收 | 取得宗门、讲舍或师承公开招收的消息,备齐路费与接待要求,接受真实的试教或考察 | 依录取结果取得有限名额,履行学费、贡献或培养约定 | | 私传师徒 | 与有授徒意愿的修士因技艺、经历或志趣相识,经观察后结为师徒 | 双方商定传承、供养、照料与出师责任 | | 技艺交换 | 以修士需要的工艺、土地知识、语言、经营或其他专长,换取定期指点 | 持续兑现自己的专业价值,随着关系加深商定新的交换 | | 重要事件 | 在共同经历中表现出可信的品性和实际能力,获得引荐、资助或一次受教机会 | 兑现承诺、处理事件后果,再逐步建立可持续的修行条件 | 各地能够提供哪些道路,取决于当地真实存在的产业、传承和人物。公开招收也有地点、时节、容量和接待安排。重要机会可以带来明显进展,其后仍有生活、学习和关系经营。 ## 五、练气内部的社会圈 练气修士已掌握凡人难得的力量。其对凡人的意义,与其在修行组织内部承担的职分同时成立。 | 修行阶段 | 常见生活与承担能力 | 主要交往圈与继续上行的机会 | | ---- | ------------------------------------------------- | ------------------------------------------------ | | 一至三层 | 一二层多从辅助生产、办事和基础修持开始,三层逐渐能持续承担相合劳作;生活仍依赖家庭、师门或雇佣安排 | 亲友、凡人管事、同层学徒与负责授课的前辈;凭可靠差事与修习成果争取稳定授课、较好轮值和所需资源 | | 四至六层 | 能稳定使用相合法器,逐渐独立承担巡守、药圃轮护、制符或行业事务,形成较稳定的收入与专长 | 同业修士、掌事者、固定雇主与供货者;以技艺、信用和职责进入更重要的事务 | | 七至九层 | 可成为地方小队主力、熟练技艺者或重要岗位的负责人,承担需要更高能力与经验的差事 | 地方修行圈、资源经手者、较大组织的执事与熟识的筑基门人;围绕突破准备、材料检验和长期合作经营关系 | | 十层圆满 | 已有铸基的真气基础,开始完整筹备媒介、护持、静室与候补资粮 | 与能够提供铸基条件的师友、组织和产业往来;突破机会需要多年积累和具体安排 | 这些是常见社会位置。岗位还取决于技艺、经历、品性和所属组织。同境中高品真气带来的能力与前途优势,按品阶总则兑现;家族子弟、游修、授法者和独立匠修各有不同的人际起点。 凡人即使与一名练气一层办事者相熟,也要经过对方愿意引荐、上级有时间回应以及事务适合受理等条件,才能继续接触更深的圈子。低阶修士自己也在等待教导、积累资粮并处理门内职务,其能够代为转达和承诺的事情有明确范围。 ## 六、筑基的地方分量 初入筑基,已经足以支撑一个小宗门、修行家族或重要产业,在一座城及周边地域具有明确分量。地方头面人物会认真对待其来访,大势力有理由延揽他承担重要事务。他愿意提供何种护持、收谁为徒、参与哪处产业,都会影响有关人的实际利益。 筑基的突破、受伤、离开与死亡,会改变相关势力的处境。家族要安排继任与护持,合作伙伴要重新评估风险,弟子要考虑传承和供养去向,地方对手也会调整自己的选择。 | 筑基阶段 | 常见的社会分量 | | ---- | ---------------------------- | | 定形 | 地方家族、小宗门或重要产业的支柱,有能力经营一份独立事业 | | 贯流 | 一片地域中的重要人物,可以影响多处产业、聚落与地方势力 | | 内景 | 较大势力的核心,能够主持重要山门事务、资源地与跨地域合作 | | 归一 | 仙渊州修行界有名有姓的人物,是重大地方事务中的关键参与者 | 各阶段的实力与标志能力见[筑基正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AD%91%E5%9F%BA/%E8%AE%BE%E5%AE%9A/)。表中说明已具备的社会分量,实际持有哪些产业、负责哪些地方、能调动哪些人,由人物经历与组织关系具体确定。刚筑基的游修可以成为地方势力郑重延揽的对象,已有家业者则会将突破用于扩大或巩固原有事业。 普通人的事务,常经过以下关系逐步上达: **普通居民 → 凡人管事或地方头面人物 → 低阶练气办事者 → 掌事修士 → 筑基人物。** 各地组织可以有不同层级。小家族的凡人长辈可能直接联系自家筑基;独立修士可能只由一名弟子接待;大宗驻院的岗位更细。日常事务通常由最熟悉情况、具有相应权限的人处理。需要筑基出面时,应明确该事务为什么超出前面几层的能力或权限,以及如何被送达本人。 筑基的地位在跨州后继续成立。物华州、中州可以拥有更多筑基和更强的上层人物,筑基仍然具备建立事业、主持事务和传承修法的资格。各州差异体现在势力规模、资源密度和竞争层次,具体人物到新地方以后还须建立本地信用与关系。 ## 七、仙渊州的洞玄与更高境界 ### 常住洞玄的规模与生活 仙渊州承担起步州域的生活与成长,洞玄构成州内现实力量的常态上限。常住洞玄按 **12—18 位**规划,长期闭关者和隐修者包含在内。这个区间用于安排全州顶层力量与势力格局;具体常住者、暂住来客、驻地与行踪以[洞玄名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6%B4%9E%E7%8E%84%E5%90%8D%E5%BD%95/)为准。 少数洞玄分布在主要山门、重要资源地和具有长期关系的隐修之地。每一位都需要具有可辨认的生活与分量: * 平常在哪里修行,何时会离开,长期依赖什么供养与修行条件。 * 与哪些山门、传承、地方和人存在长期关系。 * 哪些事务值得亲自过问,哪些事务由门人或当地负责人处理。 * 谁能够联系本人,消息如何送达,需要等待多久。 * 离开、受伤、闭关或陨落,会改变哪些人的实际选择。 对普通人而言,洞玄主要通过山门、产业、地方秩序和长期传闻影响生活。练气修士若能进入其传承、得到一次正式指点,已取得重要机会;能够稳定求见和参与核心事务的人更少。筑基开始具备围绕护法、源地、传承和重要修行事务与洞玄交涉的现实可能,具体求见仍依已有关系和事务分量而定。 多位洞玄共同在场,通常发生于大宗主山、重大取痕、同道邀约或影响地域的事件。需要说明各自为何来到此处、投入什么、准备承担什么后果。州内其他地方的日常生活仍按当地人口与产业展开。 ### 合道及以上的出现 合道及以上人物亲临仙渊州十分稀少,需要与自身分量相称的目的、来处、停留缘由和后果。其介入会牵动本州顶层力量的判断,改变有关势力的行动、资源安排或长期关系。 高境前人的遗迹、传承、器物、典籍与历史影响可以长期存在,并通过地方实际使用和讲述成为世界的一部分。相关现象的来历、当前作用和可接近程度依各自设定成立。 ## 八、人口密度与地方呈现 普通聚落的生活应当由凡人住户、行业和公共事务支撑。修士密度随灵地、交通、产业和山门分布发生变化:山门内部与修行集市能集中较多修士,偏僻村落可能长期没有修士到访,同一座城的不同街区也会有不同的来往人群。 人物名册通常优先记录重要修士,剧情也会集中描写与当前事务有关的人。这种记录密度说明叙述关注所在,不能据此推定全州人口的境界分布。地方仍须补足维持生活的凡人家庭、劳作与组织关系,使玩家感知到重要人物背后的社会。 全州凡人、练气与筑基的人口总量、比例以及各地精确分布尚未定量。地方常见人群由地点规模、产业、灵地与真实驻留者决定。实际常住洞玄人数与驻地见[洞玄名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6%B4%9E%E7%8E%84%E5%90%8D%E5%BD%95/)。 ## 九、人物与场所应具备的事实 ### 人物 每位进入当前故事的人,应当能从设定或眼前经历中确认:其住处与身份、维持生活的事业、需要处理的事务、经常来往的人,以及当前行动所需的具体能力。与玩家发生跨层接触时,再明确谁带来联系、本人为何回应、能够投入多少、现有关系到哪一步。 负责接待和引荐的人也有自己的判断。他担保的是自己实际知道的来历和能力,转交的是本人权限内的请求,并承担相应信用。高境人物已有的亲友、家人、门人和长期伙伴须保有关系历史,新来者依经历逐步进入。 ### 场所 每处涉及修行的场所,应当能够说明由谁经营、谁在这里劳作、平常哪些人能够进入、谁负责接待,以及里面哪些事务需要更高资格。山门外仓、公开讲舍、药材交割院、弟子住处和静修地承担不同生活功能,可达范围由实际用途和组织安排形成。 场所还须有开放与轮值的时间、必要路程、主要来客,以及能够取得的帮助。资源与人手的容量决定等候和安排,已有承诺决定当下可以接纳多少新事务。玩家进入一个新地方时,可以先看到公开生活,再通过具体来往逐步了解更深处的关系。 ## 十、成立的生活与成长片段 ### 山村药户取得一次引荐 药户送了多年干药,第一次留出时间进镇询问孩子采气的事。收货管事熟悉他的信用,愿意把孩子介绍给每月来验药的练气一层弟子。弟子答应在下次验货后查看一次感气,药户先安排家中收成,并给孩子备好住镇的口粮。一次见面让家庭看见入门可能,持续受教还须商量授课与生计。 ### 外仓劳作形成稳定来往 凡人学徒在山门外仓搬运粮袋,与负责照明和验潮的练气二层弟子长期共事。学徒能够直接询问对方今天的交货安排,也知道对方每旬休沐一次。后来想学习引气,弟子先问负责基础授课的师兄是否还有试教时间;熟识让请求能够送达,具体教导由愿意承担的人安排。 ### 家族有人筑基 一家原来依靠练气长辈护送药材的家族,在长辈筑基后得到周边产业郑重邀请。原有合作伙伴来商谈下一季护持,族中整理弟子教导与家业分工。长辈可以选择接下更大的责任,也可以先稳定修为。地方人物根据他的选择调整生意和来往,突破的意义进入一家人的生活。 ### 洞玄离山带来的地方变化 某处山门的洞玄将远行半年,临行前把可能需要本人处置的源地事务交代给核心门人。山门调整护持与接待安排,相关筑基推迟需要本人参与的合作,药户仍按原有日程送货。远行首先改变直接相关者的选择,再通过业务与传闻逐渐被更多人知道。 ### 从第一次求见到能够自立 凡人玩家找到可信的介绍人,获得一次试教;经过学习与供养安排进入练气,开始承担能够换取稳定收入的差事;依技艺与信用取得更好资源和重要岗位;为筑基筹齐条件后,逐步形成自己的事业、传承与责任。引荐、授课、稳定活计、独立承事和首次主持重要合作,都可以成为有具体选择与后果的游玩阶段。 成长让玩家认识更广的人群,并增加帮助旧亲友的能力。凡人阶段结下的友谊、信用与承诺会继续影响后续人生;曾经提供引荐的人也有自己的家业、衰老和后辈,关系随着双方经历继续发展。 # 天地通论 > 天地供养、五境力量、资源取用、寿衰与世界时间的共同规则。 知情条件:完整事实供处理本条相关因果;人物依亲历、可靠传承、实物证据和实际调查取得对应部分知识。尚未发生的进展依其条件与已发生的行动确定。 本文记天地供养、力量来源、资源消长、寿衰与道路取用的共同因果。第零年事实与历史总量见[世界年代与古史](/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E%86%E5%8F%B2/%E4%B8%96%E7%95%8C%E5%B9%B4%E4%BB%A3%E4%B8%8E%E5%8F%A4%E5%8F%B2/)及[桥源总表与转移纪](/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E%86%E5%8F%B2/%E6%A1%A5%E6%BA%90%E6%80%BB%E8%A1%A8%E4%B8%8E%E8%BD%AC%E7%A7%BB%E7%BA%AA/);[山川物产志](/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5%B1%B1%E5%B7%9D%E7%89%A9%E4%BA%A7%E5%BF%97/)保存生活在这些山川间的人所留下的文字。 ## 一、天地之生 > **经曰:** 天行其时,地载其形,水火相济,草木荣枯。万物受生,各循其理;理有所行,气有所归。山不独养仙,川不独利人。识其所从,乃可取之;知其所复,乃可久居。 **解义。** 日月寒暑、水土迁流、地火升降与草木生灭,使力量在天地万物之间流转;能够被修士感应、引导和炼化的一部分,称为灵气。一地能供多少修行,取决于承接了多少天地运行,又能将其中多少汇聚为可用之气。 地脉是大地输行、交汇与调节这些力量的路径。灵脉是其中灵气长期充沛、能够稳定汇聚之处。山体、岩层、水路、地火与生境共同使灵脉成立。灵石保存一部分积蓄;灵脉本身则有持续输行、聚气的条件。 天地依靠广阔水土、寒暑与生灵持续周转,局部又从邻近地域承接力量,古老积存也缓慢释放。修士平日所需因而可以年年得到;巨量开采则可能透支积存,或损坏汇聚条件。恢复速度由仍在运转的天地决定。 凡人的粮田、饮水与家畜同样依靠水土寒暑。人可以生活在灵气稀薄之地;若河流被截、肥土流失、地火焚毁水源,一座灵气充盈的洞府也不能使周围人家免于饥渴。 **判例。** 山门借泉水冬夏温差供弟子打坐,保持下游水量,数十年仍可采气、灌田、养鱼。若深入泉底强令全年出气翻倍,初时修炼加快,后来泉温失常、鱼卵不孵、旱季断流,便说明已经拆动产气条件。 ## 二、五境与养气 同境修士的根本品质亦有巨大差距。逐境品阶依[品阶总则](/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5%93%81%E9%98%B6%E6%80%BB%E5%88%99/):练气、筑基的大品阶差距已足以改变同辈地位,洞玄开始近乎天堑,合道与飞升更体现规则层次上的压制。高品传承、奇物、道痕与成道成果因此成为长期修持和势力争夺的根本利益。上中下小等只保留到筑基,表示同档自然成色浮动;洞玄及以后核心与物品不再细分小等。 洞玄初成已经是一方强者,神海与真实内天地使其具备左右地方山门、灵脉争夺和山河事务的力量。凡人与练气、筑基构成地方日常社会主体;一般小宗门和普通市镇并不普遍拥有洞玄。数位洞玄聚集在某处,应由大宗道场、重要取痕、同道关系或重大事务等实际因果支撑。强者的出行、伤损与陨落会使相关地方重新衡量力量与安危;其亲近友人、经营家业等个人生活照常存在。 筑基内部的定形、贯流、内景、归一也有重大的生命与力量跃迁,相邻小境界的差距接近跨大境界的断层。同品、正常状态下,后段凭已成根本能力对前段形成稳定压倒性优势;普通熟练度、小等浮动与一般积累不能常规抹平。各段怎样修成、压制何以成立,见[筑基](/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AD%91%E5%9F%BA/%E8%AE%BE%E5%AE%9A/)。 > **经曰:** 采气而炼真,合物而筑基,纳痕而洞玄,立则而合道,道果自持而飞升。五境相承,各成其功。用其气者,息可复之;伤其器者,养乃复之;易其性者,功乃成之。 **解义。** 正式五境依次为练气、筑基、洞玄、合道、飞升。诸境的入境、修持、能力与突破见[境界正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其共同关系为:真气形成个人可用之力,奇物与真气铸成道基,道基成熟并纳入道痕而开洞天;合道引爆旧洞天、凝练道则,以己则重构更高层次的新洞天;飞升统合道则、神妙与已有内天地,凝成本命道果,将其升华为能在虚空自持的首界,再拓展诸重。 灵气经过主功法的吐纳、周天与淬炼,形成可由本人稳定调用的真气。功法赋予运行方式,体质、理解与长期修持使其性质逐渐稳定。同门可以共同修经、互授技艺、校正周天。 真气储量、承载根基与已成性质,各自对应不同结果。施术以后气少,说明可用储备减少;经脉损伤,说明恢复与调用条件受损;真气炼得更精纯,则属于修行成果。静坐补充储备,疗伤恢复行气条件,持续淬炼改善真气,各有实际过程。 灵粮灵药把资粮变成较易吸收和保存的形态。丹师调性去杂,使同样投入更适合某人,炼制仍需原料、火候与时日。灵石用于携带、交易和应急;用尽后若石体尚能承气,重新充盈便须从外界取气并承担损耗。 筑基以道基组织力量,洞玄由洞天运转供给界力,合道凭道则统御其力。驱动方式随境界变化,日常施术仍须有储备与恢复来源。 **判例。** 两名弟子同日耗尽真气。甲周天完好,休息并服灵粮后恢复大半;乙催法伤了经脉,需先调养,否则继续服药反会加重伤势。甲恢复了昨日可用的力量,此夜能否进一步淬炼真气,还看他完成了什么修持。 ## 三、灵物与奇物 > **经曰:** 气聚而物滋,时积而性成。金因火炼,木历荣枯,水受曲折,石守寒温。众材可养其身,一物能全其理;有形可持,有性可用,有始终可循,斯谓之奇。 **解义。** 灵材是受灵气与特定环境滋养、具有可用性质的物料。灵植、精砂、石乳经种养、筛炼与保存形成常年供给,产量受土地、种源、水土、灵气、成熟时间和采制技艺共同影响。 奇物承载了一段相对完整、能够自持的特殊运行。地火长期涨落,才可能凝出持续温养自身的火核;灵木反复枯荣,才可能结出保有败后复生之性的木心。修士将其中已成立的作用关系用于铸基,或补成新的道基结构。 奇物成形需要适当结构、足够资粮与真实经历的时日。催养可提高供给,缩短某些生长过程;需要多次寒暑或特殊地火变化才能形成的性质,还须让相应过程实际发生。年岁相同的灵木也未必结出相同木心。 日常养基使用灵气、灵粮与细碎精华;常规升练取具有相应结构的成材,逐步补强根基。开辟新作用关系或提高大品时,关键奇物才可能成为所需。完整人阶道基经充分修持即可成为洞玄起点,宗门由此有普通弟子能够走通的成材之路。 一处产地可以留养完整奇物,也可以较早取精华配伍炼丹。两种用途从同一批生长中支取,采去的精华须等下一轮形成。具体材料见[物品与奇珍](/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7%89%A9%E5%93%81%E4%B8%8E%E5%A5%87%E7%8F%8D/)。 **判例。** 一处石腔五十年可养成完整石乳奇物;二十五年时取精华,可以配制筑基媒介。此次采集后须重新积蓄。另一处留足年岁,才有完整奇物供高度相合的弟子直接筑基。山门可以兼顾常年成丹与少数完整奇物的留养。 ## 四、神游勘玄,摄天地之痕 > **经曰:** 神游山河,心照天象;见云雷之相逐,知江海之往还。万变运行,皆著其痕。探其来,持其势,夺其成,而纳之内景;于是身中有山川,举手有风雷。 **解义。** 道痕是天地运转所留下、仍能承载相应变化的印记与秩序。它可以潜在山根河源,显在罡风雷霆,凝在天地奇珍,也可以随一方大地的兴衰而积成。灵气推动其运行,所含秩序决定力量如何汇聚、转折、相生或毁灭。 洞玄初入,神识便能探及百里山河。他神游勘照,辨出水脉伏于何山、雷气积于何云,以自身洞天映照外在天地,寻得能与己道相合的运行印记。勘玄所得须能受其神识摄持,并在洞天中展开,方可继续炼入。 亲行摄炼时,修士以界力扣住所见天象或山河之势,感应、捕捉并强抽其中道痕。摄雷者可能登临雷云,令万道电光在法相之间交汇,截住其生灭的一瞬;取川者可能照见地底伏流,以洞天虚影承住奔涌河势,摄其千曲归流之序。所摄关系、当场牵动的天地力量与修士自身付出的法力,须分别看其实际过程。 将道痕炼入以后,洞天会发生可见变化:雷霆有了往复的天路,群山能够镇住喷涌地火,原先断绝的河水开始循环。多属性道痕可以共同形成山河气候,也可能彼此争夺、使山裂水枯。品阶、完整程度、契合与修士理解共同决定所得。 **判例。** 涵岳长老神游北岭,勘得雷云在三峰之间反复相撞,雨水总被罡风卷走。他以洞天笼住峰顶风雷,强摄其中聚散之痕,雷霆沿界壁连击,峰头黑石尽裂。待雷痕炼成,洞天群山第一次有雷雨巡行;北岭当年的风雨也因此改道,下游得到迟来的降水,迎风一侧却须重新判断汛势。 ## 五、夺痕之劫与镇山之功 > **经曰:** 欲摄天地,先受天地之重;欲夺雷霆,先当雷霆之威。山川所系,牵一而百应。能镇其劫者,一方受庇;尽取其根者,百代改居。 **解义。** 摄炼道痕会触动其所系天地。雷痕遭夺,雷势反冲;大脉被抽,山体与水路随之动摇;天地余念入神,又可能引动心魔。稀有异象显现时,同境争夺也会到来。镇劫、护法与选择摄炼时机,属于洞玄亲自行事的重要部分。 自然运行更替中逐渐松脱的道痕,可称余痕;仍维系山川、天象根本的部分,称根痕。两者说明所取之物与源地的关系。完整雷雨、潮汐和大脉的余痕,也须有能力照见、摄持并承受其反冲;所取越近根本,越可能留下长久山河变化。 一位前期洞玄全力出手已有摧城开山之威,中期展开的领域可及十数里。成规模宗门因而能够占据大脉、封护山场、镇压危险天象,保护采集者与行旅。护山阵器、筑基执事和各业人手承担准备、维持与善后,长老在关键时刻行摄炼、镇劫和移势之法。 强夺根痕以后,群山可能失去固持,河道改向,地火破土,原有灵物停止形成。洞玄修山时须再次神游勘照大势,移山镇火、续接伏流、补炼缺失关系,再由地方人接续田渠、生境和聚落。恢复来气、恢复生计与再成原有宝地各有时日。 **判例。** 一名洞玄为取地火根痕,压住山腹火海,将其中一段生灭之序摄入内景。火脉因此上抬,附近井水滚沸。另一位擅镇岳的洞玄受请而来,以界力断开无人的险峰,挪其山势镇住火口,保住主河。修士移势镇灾只用了数日,乡人修复井渠、迁回住屋,却延续了多年;山门由此得声望,也须面对破山与失田者的诉求。 ## 六、本源道韵与宝地 > **经曰:** 痕见其迹,韵通其本。万变有所承,众序有所会。会处深藏,山河安行;会处暂露,修士得见。持一己之成,印天地之变,乃可于生灭之间立则。 **解义。** 本源道韵是天地深层运行关系显露时,可以感应、印证与引取的法则意蕴。一道水痕组织某段水流;相应本源道韵则可能显出汇聚、分流、升降与枯荣何以共同成立。它与天地中的具体关系和承载位置相连。 多条深层关系在一地汇合,并能于适当时机显露,才可能成为本源道韵宝地。强盛灵脉可以长期供人修炼而未具立则条件;偏僻旧谷也可能因地层运动、古老界伤或罕见天象,露出深藏的关系。 合道以前境道痕积累和洞天实际运转为依据,凝练独立道则。修士引爆已成洞天,于宝地生灭交汇中以己道印证天地,收束道痕与成界精粹,再以新生道则重构更高层次的真实洞天。引爆、凝则、重构属于同一次突破,成功时新天已经展开。本人理解、已有积累与宝地相性共同决定道则及新天所得,长期炼成的山川构造、道痕搭配和相属能力在其中承接并升格。 立则后,合道继续炼入相合道痕,温养、强化道则并发展神妙,其洞天的运行、承载和界力随之成长。权柄随身而行,能够干涉雷霆如何归蓄、川流沿何关系传递、生机凭何条件接续;洞玄携来百里内天地之力,也须在这些根本关系改变后重新组织。更深的修行进入海眼、界裂和相合天象,以本源道韵印证己则,炼取足以改变神妙的高阶积累。 **判例。** 洞玄将雷泽投映于现实,山谷上方云海接天,雷流循地脉压向来敌。合道展开自己所证的道则,改变权柄范围内雷力离源、传递和归蓄的关系,整片雷流因而倒转。洞玄须迅速收回领域,合道则把返涌雷势导向无人山壑,留下数十里焦谷。法理上的胜负直接改变山河,所用驱动、承受负荷与遗下雷韵各有结果,完整事例见[合道正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5%90%88%E9%81%93/%E8%AE%BE%E5%AE%9A/)。 ## 七、洞天所养 > **经曰:** 辟室须梁,成田须土,养人须食,行法须气。洞天收其所入,化其所能,积其所历。主知其序,则荒野可为药圃;主竭其藏,则仙苑亦有饥年。 **解义。** 洞玄洞天由道基展开,以道痕摄入天地运行,逐步成就真实山河;圆满时内天地可至纵横百里。界枢、群山、水陆、气候与所纳万物共同承受界力,修士可以将其中大势投向现实。实际空间、可住地域与产业各随开辟、摄炼和培育而成。 生产须有物质、驱动力、道痕组织和时间。种药需要种苗、水土与资粮,炼材需要原材与火候,居民需要食物和饮水。对外售出的物质与可用力量,要从外来补给或已有积存中补足。 成熟灵物可以新成可用之痕,其积累来自真实生长中的投入和长期运行。抽取会消耗成熟物或损坏结构,所得须连同前期投入、抽取损耗及下一轮恢复计算。反复拆解同一批未得新生的物料,所得只是逐渐破碎的旧积累。 合道突破引爆旧洞天并以道则重构新洞天,居民、活种、药田实物与库藏须提前迁出安置。已经炼成的山川根底、道痕与运转积累由己则统摄,成为更高层次新天的基础;适居生境稳定后,可把居民与迁出实物接回,延续种养、工坊和传承。 **判例。** 修士摄山川之势入洞天,立起群峰,使风云过山而成雨,终于养成大片水木生境。宗门随后迁入园师、种苗与农具,几年后才有稳定收成。若把维系降雨的道痕抽往另一片界域,旧河谷便可能渐旱;迁移之力属于洞玄,田地与人家如何接续仍需真实安排。 ## 八、破境与地伤 > **经曰:** 一人裂天而进,四野各受其波。近者受其火,远者失其流;今日之破,百年犹存其势。修其形可复居,续其用可复业,至于旧脉旧韵,须问天地更代之期。 **解义。** 破境直接力量、宝地根本改变后的连锁变化,以及同时发生的争斗,共同决定灾害范围。近处遭洞天爆发,远处可因水脉中断、地火错位或灵气逆流而多年减产。地脉核心放大和多名高位者争斗,能使局部地伤扩展为区域灾难。 选择隔绝支谷、迁居、保留泄力方向、分断危险支脉与预备救灾物资,可以改变结果。旧洞天与宝地仍承担破境代价。适宜隔离的宝地因而价值很高,宗门可以围绕迁居、购地、护法和修复达成长年合作。 恢复分别看能否住人、复耕、正常修行、再产旧日奇物,以及重新具备立则条件。数年后重建房屋,数十年后供气接近旧日,百年后仍可能没有第二处合道宝地。旧关系终结后,天地也可能在更长时日中重组出新的山川。 **判例。** 一次有准备的突破保住三城主水路,上游仍有一半泉眼失效。宗门三十年重开灌渠,百年恢复常年供气,却未复得原立则宝地。若争斗击破封护阵,地伤沿主脉传播,三城损失便可能显著扩大。 ## 九、寿元与寿衰 > **经曰:** 形有养,神有守,道有持,故寿随其成而延。年既往矣,不因登境而返;伤未平矣,不因气盈而愈。药续其可续,法补其可补,天年将尽,各见所系。 **解义。** 寿元指生命在现有根基与健康条件下可达到的总年岁。已历年岁从出生计,突破改善生命自持条件,延长总寿上限;年龄继续保留,伤病和透支影响实际能够走到何处。 | 层次 | 健康天年基准 | 主要维持条件与常见寿衰 | | -- | --------- | -------------------------- | | 凡人 | 八十岁,生活推演值 | 饮食、起居与医药维持身体,疾病和劳损会缩短寿命 | | 练气 | 一百二十岁 | 真气滋养形体,经脉承受与恢复随年老渐弱 | | 筑基 | 二百五十岁 | 道基协调形神,养基与承受升练渐难,旧伤渐难复 | | 洞玄 | 一千岁 | 形神与洞天相互支持,界枢、肉身与神魂的积年失调渐深 | | 合道 | 五千岁 | 道则与自身同持,持道之神渐衰,历次修补留下的裂隙累积 | | 飞升 | 一万岁 | 完整道路在虚空自持,本源协调与形神同一承受岁月磨耗 | 上述天年用于判断履历是否来得及,具体人物因体质、经历及有依据的延寿手段发生差异。剩余寿元按“总寿上限,加已成立的延寿,减已历年岁,再减尚存寿伤”理解。寿伤是损坏生命根本的长期结果,可医治部分经实际疗愈后减少;普通疲劳和临时缺气各有自己的恢复。 寿衰逐渐出现。晚年需要更多时间恢复,升练可能需要分次进行,经验、关系与技艺仍有价值。能否承受突破,要看实际根基与状态。延寿药须说明修补了哪种缺陷、为何适合此人、能持续多久;同一机理可补益的部分逐渐耗尽,高境又需修复更复杂的自身道路。 **判例。** 八十岁练气者以一百二十岁为天年,尚余四十年;筑基后改按二百五十岁计,尚余一百七十年。若有二十年未愈寿伤,则按一百五十年筹划。后来实际治愈其中十年,余寿随之增加。二十岁筑基者拥有更长培养时间,早年的经历继续影响一生。 ## 十、陨落与归还 > **经曰:** 人亡则气散,道毁则序离。散者归天地,成者遗后人,乱者为地患。所得各有其形,复生各有其期。还其物,未必复其旧用;存其法,亦须后来者行之。 **解义。** 陨落后,尚存个人积蓄可以散回环境,器物、材料与传承可以留给后人。离体真气逐渐失序;道基、洞天与道则可能遗下可辨结构,也可能形成长期险地。一生已经用于作功、转成别物或散开的力量,不在死时重新出现。 洞玄陨落,天幕可见内天地山河倒覆,云雷、碎岳与失序界力从裂口涌出;合道陨落,其道则失主,长河逆卷、锋气贯空、山海气机狂涌,可能形成持续干涉当地运行的禁区;飞升陨落,诸重真实天地在虚空伤口中逐层崩解。异象的规模与当地后果随本人所成、临终展开及相接地脉而定。死者身份和死因,须由目击、法器记录、遗物与现场追索。 洞天暴裂虽留下道痕,修复水土与秩序仍可能需要更多投入。收殓、封存、清理和传承由此有实际作用。提前迁出洞天生灵、交付种源、安排弟子接管阵法,可以保存家业;意外陨落使善后困难得多。 **判例。** 洞玄寿尽前迁出门人,留下药圃种源与完整成材,继任者可以接续产业。若死于自毁,灵雨降下又使水源受染,弟子须先净水、救人、辨痕,才能知道遗产实际可用多少。 ## 十一、宗门与人间 > **经曰:** 一人得气,可以修身;众人各长,可以成门。耕者供食,采者识时,丹者调性,师者传法。山门有田而后有闲,有信而后有徒,有继而后有百年之业。 **解义。** 宗门把不同时期、不同技艺的投入接起来。长老守护产地、经营灵脉,弟子学习、轮值、采药、行商;凡人种粮、制纸、烧陶、运输、营建,取得报酬、市场、医药与治水利益。洞府、授法和丹药供给来自这些协作。 常人口粮主要由普通作物供给。修士可疏通水路、修堤、清除病害、护送关键商船,把力量用于影响收成和运输的要害;大田播种、收割、仓储和日常行船仍由众人完成。优质灵田供给修行与药业,也须保存水土与种源。 前人养了数十年的材料,使后来弟子恰在需要时有机会筑基;他成长后又以技艺与收获帮助下一代。师徒同门与地方人家可以有长久情分,术法、长寿、身份和更多生活选择都是实在所得。 灵脉控制者能影响洞府、炉火与轮采资格。宗门可以靠正经传授、可靠成丹和守护地方吸引人,也会因贪利、内争和迁居利益发生冲突。能否久存,要看常年产出能否负担常课、生产、守护与恢复,并给长周期材料留出生长时间。 **判例。** 弟子初入门负责灌溉,五年后能辨药性,工钱补足修炼;二十余年后筑基,开始授徒和护送商队。其师仍记得他初来时分不清灵苗,旧雇主的孩子也已进药圃学艺。山门的繁荣使几代人都得到真实生活。 ## 十二、三州往来与百代山河 > **经曰:** 水土有宜,物候有偏。一州不能兼天下之产,一世不能尽山川之变。舟车往来,所易者材,所续者生。旧渠成陌,旧渡成祠,碑上人名既泐,乡人犹循其所教。 **解义。** 当前明确展开仙渊、物华、中州,三州的面积、人口与资源分布各有疏密。仙渊的渊火盆地有城镇、地火与水田相接的短程生活圈,州内还延伸着群山、大湖、林海与沧溟内海。物华和中州各有众多流域、沿海水网、高地与空旷古伤。州名记录历史归属和文明联系,具体生活落在各条河、城镇和山门周围。 温湿腹地适合种源、药林和长期留养,炉业与百工汇聚地擅长炼制、修造和保存,旧伤高地有特异成材,也有缺水、荒寒与交通险阻。即使强宗能开洞天,也须选择自己擅长之物,以交易取得其他性质的材料、技艺和物种。 粮食和木石通常在本地及相邻流域流通,远途承担经得起运费的药材、种源、成器、耐储粮种和地方所缺之物。灾年会扩大粮运距离,成本与欠债进入后来数十年的生活。商路按水系、季风、山口和补给点组成,个人御空的速度与一船粮食的运输各有条件。 长历史中,合道宝地经多地轮替取用。部分旧地需数千年至万年,在水土重组、周边接续和实际养护中重新具备立则条件;另一部分失去原有根本,成为长期旧伤。新的宝地来自其他地方已经历漫长孕育的关系。封山、开山、迁村与择地遂成为跨越多代的事业。 房屋和粮田往往先于高阶宝地恢复。有人在旧伤外缘重新种地,后来者只知每年要避开一段汛期,或祭祀曾迁居的祖辈。商人看见旧渡改成驿道,采药人记得新药如何因山火而来,宗门保存着几百代未完的封山记录。山河变化同时留下可住的地方、不可涉的遗址与各种解释。 **判例。** 清衡三十年后修通旧渠,百年后供气与商路恢复,八千零三十年后北谷才形成可供立则的新关系。灾年人家曾举灯等待运粮船,后来的续灯节已经成为收秋、归乡与团聚之期;灯背旧地名、家藏货簿与坊中工钱记录,仍保留着各代人的生活。具体文献见[山川物产志](/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5%B1%B1%E5%B7%9D%E7%89%A9%E4%BA%A7%E5%BF%97/)。 ## 十三、道成与取用 > **经曰:** 采气以养真,炼物以立基,纳痕以成天,立则以明道。道果自成,九天共持,一人乃有一人之本。其本既全,可以独立;其路见夺,亦足为他人负载。期济苦海,以问彼岸,而久养之功,终有攫取之患。 **解义。** 本命道果统合本命神妙、道印与合道已有的洞天,使其升华为可在虚空自持的整体,并凝成一份独属于本人的仙灵本源。飞升以己道组织预先取得的裂界、残界资粮与镇界材料,增强首界承载并拓展疆域;沈蘅初成的青蘅元天已有纵横千里的真实山河,既有泉脉、根林与生境一并承接。合道可以截断附近现实来气,飞升仍能以道果统御本人已立的天地,调起其山海风雷相争。九重继续使同一份本源更成熟、协调,拓展诸界承载与作用。高阶定义以[仙灵之气](/world/%E4%B8%96%E7%95%8C%E8%A7%82/%E9%9A%90%E7%A7%98/%E4%BB%99%E7%81%B5%E4%B9%8B%E6%B0%94/)及[飞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9%A3%9E%E5%8D%87/%E8%AE%BE%E5%AE%9A/)为详。 飞升由道果维持独立而完整的生命,神思、日常行止与已成内天地的常态运转在虚空中也能持续成立。正常修持与日用由稳成循环、已有资粮和常规补充支持;开辟新天、长途渡虚、全力斗法、重伤修复与大规模新增载养另备显著支出。可纳入的疆域、立界驱动力及开凿风险共同影响成长,向外输出的大量力量与物产仍须有来处。 神桥修士以渡过苦海、抵达彼岸为根本追求,欲由此获得真正的飞升、成仙与永生。他们摄取其他修士亲成的洞天山海、法则与成道根本,改炼为能承受苦海的桥材,使众多天地沿桥身相接,向彼岸延伸。原主已将所学、所历与所炼做成共同维持的整体;成熟程度和相合程度影响这段道路的承载、可用能力与冲突。此界、苦海与彼岸的宏观关系见[彼岸与苦海](/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D%BC%E5%B2%B8%E4%B8%8E%E8%8B%A6%E6%B5%B7/),具体面貌随后续故事展开;神桥的修持、取用、封存与转移见[神桥](/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A5%9E%E6%A1%A5/%E8%AE%BE%E5%AE%9A/)。 求金的研究来自少数长期求路、不愿收割同道的高阶修士。成员各有性格、欲望、经历与关系;彼此的亲疏、恩怨和承诺,也会影响共研中的选择。他们在玩家相遇以前便有独立人生,并已结伴开展研究。玩家后来遇见他们时,求金仍处早期探索;这些人继续按世界时间试法、经历失败、相互印证,逐步完善出能够真正成功的道路。他们将亲手开出的前路视作守住本心的希望,玩家最终是否选择求金,由玩家自行决定。 第零年共研者中的陆承晦,已经具有四十一步神桥,并隐瞒自己与谢辞母法的联系。他亲自参与研究、提供真实有效的办法,也在后来相合与末流承接形成时,使成果可能被上游取用。谢辞仍须承住对方全部道路、突破抵抗并实际夺主;得到一份抄本或知道果位名称,不能跳过这些条件。求金者的研究、付出与成功真实成立,风险认识则随实际亲历和传授形成。具体法事、民俗果位与收割机制见[求金](/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6%B1%82%E9%87%91/%E8%AE%BE%E5%AE%9A/),人物当时究竟知道什么、选择做什么见[中州自主世界线](/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4%B8%AD%E5%B7%9E%E8%87%AA%E4%B8%BB%E4%B8%96%E7%95%8C%E7%BA%BF/)。 持桥者同样带着诸多已成道路,成为其他蚀道者眼中的复合资粮,取用关系因而继续延伸。 从人间向上,一条道路须经历授法、资粮、时日、理解与破境。从神桥向下,寻找、培养可取用者,也须依靠这些过程真实完成。维护产地、护持传承、招徕人才可以增加遇见成熟道路的机会;人物转修、未能突破、识破布局或形成反制,都会改变结果。 广大宗门持续产生各种道路,少数蚀道者按自身利益寻找并取用其中的飞升成果。传承具有实际来历和作用,收割布局也须有具体传入、发动和封存条件。同一道路在蚀道者间转手,仍有同一来源。桥步存量须追溯历史上实际成就的飞升者,扣去散失与毁坏;数万桥步背后,必须有相应人间、时日和宝地消耗。 **判例。** 一宗百年培养许多练气弟子,约百人筑基,终于一人开洞天。这期间医者、丹师、长老与弟子已过了各自的一生。蚀道者若看中其传承,仍须等某个具体人物完成合道与飞升,再设法保持其本源完整而取用。宗门给出了道路的起点,后来的收割还有漫长条件。 ## 十四、路、消息与改变以后的时间 天地中的位置连续存在。河水沿流域走,车队翻分水岭,云舟在已勘风路间接驳,飞升与神桥以自己的成道根本承担界外变化。把近处一条木桥画在地图上,不能据此把它连成直抵彼岸的路;反过来,高境确已取得的定位和承载,也可以使昔日数月的山路不再构成同样的阻碍。 传讯使某人更早得知消息,不会把施法者、货物或居民一同送到。受讯者仍按自身欲望、余力与路程决定是否动身。洞玄能以神海勘照广阔山河,也不能从陌生人的衣服上自动知道其全部经历;身份、死因和秘密由具体证据与已经建立的联系被认识。 五州共享世界第零年的纪年基准,过去按同一历法记作负年。人物的闭关、远行、受伤、修持与寿龄随时间推进;今后的进展由其已具备的能力、材料和实际行动共同决定。 已经发生的变化具有后果。重建过的桥不会在下一篇自己回到断裂当日,放还的来源不再替原持桥者驱动,已经失去连续自我的人也不因同名新形体而自动归来。复育、疗伤、重新承接与独立重建都可以做成,各自需要实际投入;做成以后就成为后来故事可以依靠的成果。 ## 尺度与文献背景 古仙路断裂于第负十二万年,现世已有足以承接长期培养、并桥与转移的历史。比较腹地、人口与面积样本用于检验世界能否支持这些事实,不把未普查人口写成每州精确值,也不把源地均分给宗门。广大旧伤、错期封山、长期迁居、沿河密集农区与跨州商路有各自真实落点,生活文字见[山川物产志](/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5%B1%B1%E5%B7%9D%E7%89%A9%E4%BA%A7%E5%BF%97/)。 志中清衡流域、澄泉、禾川、津渡三城及涵岳宗构成当地历史中的地域与宗门,位于物华州一处支流腹地。其合道突破发生于世界第零年前八千二百年,文献分别出自准备、灾后重建与后世转述。关于神桥及古仙路的高阶因果,乡人和商旅行记保存的是他们各自能够接触的山川与生活。 # 物产 > 物产的本层条目与下级目录。 * [物品与奇珍](/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7%89%A9%E5%93%81%E4%B8%8E%E5%A5%87%E7%8F%8D/):物产分类、辨物与筑基奇物总则。 * [经济与生计](/world/economy/):灵石兑换与供气、标准药器价格、供给、谋生与积攒。 * [丹药与辅助品](/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8%B9%E8%8D%AF%E4%B8%8E%E8%BE%85%E5%8A%A9%E5%93%81/):五境标准成药与辅助品的药力、时程、范围和使用条件。 * [仙渊州日用与炉业](/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B%99%E6%B8%8A%E5%B7%9E%E6%97%A5%E7%94%A8%E4%B8%8E%E7%82%89%E4%B8%9A/):日常生产、材料工具与筑基丹供应。 * [物华与中州物产](/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7%89%A9%E5%8D%8E%E4%B8%8E%E4%B8%AD%E5%B7%9E%E7%89%A9%E4%BA%A7/):两州源地与取用条件。 * [高境物产与遗留](/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9%AB%98%E5%A2%83%E7%89%A9%E4%BA%A7%E4%B8%8E%E9%81%97%E7%95%99/):源地恢复、入海器材与完整道路。 * [物产与人物道路](/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7%89%A9%E4%BA%A7%E4%B8%8E%E4%BA%BA%E7%89%A9%E9%81%93%E8%B7%AF/):具体人物相关的器物、供给与传承。 * [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按用途与品阶查找 40 种奇物,以及取得、保存、铸基和升练条件。 返回[世界观](/world/%E4%B8%96%E7%95%8C%E8%A7%82/)。 # 丹药与辅助品 > 五境成药与辅助品的品质、用途、适用条件、验药与供给。 修士远行备药,闭关试性,修成后添置称手器具。丹师使药材更易保存、较少相冲,在需要时可靠发挥。灵石供气,药物调性,材料承载具体结构,修士亲自把所得修成。普通纳气、灵地、宗门配给与正常饮食可以支持长期修持,购药使某段功课、恢复或筹备有更充足的条件。 药方所用散髓、嫩苔、藤皮与细料,是产地加工的一种去向,不能直接当成一份完整筑基奇物。原料、成药与炼制护持各有实物和工序,同一份材料也不能既卖出又留作自用。货币常识见[灵石与货币](/world/economy/currency/)。 ## 一、品质与共同用法 | 主要适用境界 | 物品品质 | 常见用途 | | ------ | ----------- | ----------------- | | 练气 | 凡品、玄品、道品 | 回气、治伤、培元、御器行旅 | | 筑基 | 人阶、地阶、天阶 | 养基、升练、续脉、护持本命 | | 洞玄 | 凡尘、灵脉、天象、本源 | 养界、摄痕准备、内天地局部修护 | | 合道 | 极品、天品、仙品 | 试法、参证、道则相冲后的调养 | | 飞升 | 神一品、神二品、神三品 | 道果温养、诸天工程、渡虚与重器修护 | 品质沿[品阶总则](/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5%93%81%E9%98%B6%E6%80%BB%E5%88%99/),练气、筑基可记自然形成的上中下小等;飞升神三品最高。药物品质与付款灵石各用本名。常备、择材、珍稀、传闻沿[品阶与常见程度](/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3%81%E9%98%B6%E4%B8%8E%E5%B8%B8%E8%A7%81%E7%A8%8B%E5%BA%A6/):筑基药坊的常备药不必在凡人村镇有售,高境药常须验材、试性和订制。 * 一枚成药有固定药量,服用者更强不会使其中灵元增加。恢复补到现有容量即止,未炼入的部分依药方保存或处置。 * 身体、气路与已成结构决定能否承受药性及释放速率。高境药可以在真实工艺允许时分炼、稀释或改方,不能默认低境直接吞服。 * 回气补储备,疗伤处理具体损伤,修持才形成积累。止血以后失去的血量还须恢复,气路修好也不表示法力当即全满。 * 同一项目的普通供气、灵食、灵地与药物按最终供养条件合成一次效果。同类供养不连续相乘;天赋、功法在其他环节的实际作用照常成立。 * 短时提振和省耗按时结束;合格常药按说明使用,不额外附加人人共有的丹毒或药抗。再次亏空可再补气,疗伤依尚存伤处续方,已经完成的根本改善不会再凭同药重复发生。 药名和品质说明用途与承载层次,药量由实际制剂决定。常备合格成药出售时附有适用对象、用量、炼化方法和保存说明,同方同规格照此使用。来路不明、另行改方或伤型尚未辨清时,才须补做验药与问诊,不能只凭药名补出固定回气量、修持倍率或疗程。辅助器具也须说明实际承载、可用时长和维护条件。 高品药物的价值来自能够作用于更深的已成结构、处理更重的负荷,或在需要时提供合用的资粮。药力、可作用对象与价格分别成立,不能把高一品的药效直接写成一百倍。将高境药改作低境使用,须有可行的分炼或改方工艺,实际耗材、工时与成药用途均须成立;灵元数相等,不代表药性和释放方式也相同。 ### 温养培元丹的常用规格 下列为练气一至五层常用的温养制剂。它补充普通修持的条件,人物仍须亲自完成所练功课;其他境界、其他成剂不沿名称自动套用这一倍率。售价和供给见[物价与供给](/world/economy/prices/),购药与积攒的取舍见[修行开支与积攒](/world/economy/savings/)。 | 项目 | 常用规格 | | ----- | ----------------------------------------------------------------------------------- | | 适用 | 练气一至五层的普通纳气主修;身体与周天可正常修持,普通供气和药食已经充分 | | 单枚药力 | 支持四个有效修持小时,使这一时段的项目所得达到原有充分普通供养下的 1.5 倍 | | 原有所得 | 按同一人、同一功法、同一项目计算,包含本人已经成立的天赋与功法收益;转化效率高本身不另加耗材 | | 同时服用 | 同一时段按一份本方效果起作用,多服不叠加倍率。已有同等或更好的同类供养时,本方不再重复增加一份收益 | | 连续修持 | 完成本枚所供的四小时后,可以另用一枚接续新的四小时;实际修持八小时、用两枚,得到相当于原条件十二小时的项目积累 | | 取用与保存 | 单枚独立封存,可依这份均匀温养药方的说明分次取用。开封后尚未服用的部分封好,七日内用完;其他未拆药粒保持各自封存状态 | | 中断与结束 | 只按实际完成的有效修持计算所得。已经服下的部分不能在停功后当成完好药粒收回;尚未服用的余药继续依保存条件处理。项目完成、需要层数检验或不再满足适用条件时,先停止该项目 | **本款药效在明确项目的终点和适用层次边界中,先到一项就截断。** 若本次只修到第五层,达到该项目所需积累后便停止为它服药和购药,继续完成相应检验;不能因为筑基的钱还没攒够,就把这份药费照扣下去。第五层另有仍适用的普通纳气功课时,可以为那个新项目另作安排;进入第六层以后,本款不再提供所列强化。 药物不会替人完成一天中的第二段修持。服药后赶路、交谈或睡眠,均不凭这枚药取得纳气积累;增加同一时段的药量也不会将四小时功课压缩为一次吞服。若人物已有特殊修持或时间能力,依那项真实能力决定可完成的功课。 若三十日内共修持九十个有效小时,其中四十五小时用于普通纳气、另四十五小时用于其他功课,可在纳气中安排十次各四小时用药,另五小时仍按普通供养修持。十枚药使纳气所得从四十五增加为六十五个原条件下的等效纳气小时,其他四十五小时功课照常完成。增加的二十小时只表示纳气进度收益,不能加到护体、凝神或身法上。是否更早完成目标,还须连同购药支出、取得药物占用的劳动和准备时间一起比较;该纳气项目完成后便停止为它用药。以积攒筑基资粮为主要困难的人,可以优先保留结余;已经备足资粮、临近一项纳气期限的人,更容易从强化药中得到所需的提前量。 ## 二、练气的行装与日课 | 名称、品质与供给 | 来料与用法 | 实际收益与边界 | | -------------------- | ------------------------------------------------------------------------ | ----------------------------------------------------------------------------------------------------------------------------------------------------------------------------------- | | **养息回气丹**;凡品,常备 | 养息苔嫩料与清润灵药调性,丹面淡绿。标准一枚含可炼化灵元 100,半分钟内分段炼入;在气路可正常运行的静坐、站立或平稳行路中使用,按枚依次炼化 | 补充当前储备,早期练气须按承受分次使用。施术可用已炼入部分,未炼化药力不能预支,受扰中断按实际已炼入量计算。不修复破裂经脉,酸黏变质先验后用 | | **藤胶护创散**;凡品,常备 | 止血藤浆皮澄洗成粉,配干净布带;标准一包处理三处掌心大小的普通浅创面。清理后薄敷,约十息形成柔膜,当日复查 | 收束浅创面的持续渗血,污损或撕裂则清理换药。凡人亦可用,创面更大时按实际面积增加用量。深刺、断脉、毒蚀、残留术力另治,封口不等于全愈 | | **温养培元丹**;玄品,常备或短期预订 | 温玉散髓与相合药食精华成方,分偏寒、平和、偏燥,各枚独立封存。练气一至五层常用制剂按上文规格使用,其他阶段须另有相应药方 | 改善纳气修持的供养;依实际修持和已服份量计算所得,未服余药按保存条件处理。不加速单独参悟、练剑、养器,不自动通过层数检验 | | **轻行丸**;玄品,择材 | 可食风性药材与轻身羽相合细料成丸。标准一枚供练气一至五层已经掌握的轻身术使用,十五分钟内将该术实际灵元消耗减少 20%,累计最多节省 20 灵元 | 时限或药量上限先到即结束。同药不叠加,不授术、不提速、不追补过去消耗;平常走路未施轻身术时,不凭服药获得额外恢复,长途仍须休息 | | **青苔调息垫**;无固定修炼品阶,常备 | 陶盘托养息苔,竹篾包护;标准一盘成熟苔料供一人静坐半个时辰,辅助理顺长时行法后的普通呼吸紊乱。用后补水通气,休养至次日、活性恢复后再用 | 使常规调息较少急吸岔气,实际灵气仍来自环境、灵石或药食;苔垫不额外生成库存。燥热、污水和闷匣会损苔;养护见[养息苔](/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85%BB%E6%81%AF%E8%8B%94/) | 回气丹的药力随实际制剂与药量确定,给更强修士服用不会按其储备上限同比增加。以普通库存参照,练气五层、凡品真气且无额外容量来源为 500 灵元,故这枚 100 灵元制剂约补该样本的两成;两成只用于解释样本,不成为随服药者变化的药效。炼药中断只得已经炼入的部分,自然调息与药物各自确有所得才相加,同一份药力不重复计取。 普通日课依靠已有功法、合适的灵气、正常药食与真实修持时间成立,温养培元丹属于自选强化。维持普通修行所需的供养与另买强化药分开安排,不能把每个普通修士都写成必须终日服丹才能进步。丹药给出的额外所得按上文计算,也不能将同一份普通供气另记成第二份药效。 ## 三、筑基的回元、养基与护关 | 名称、品质与供给 | 来料与用法 | 实际收益与边界 | | ----------------------- | --------------------------------------------------------------------------- | ------------------------------------------------------------------------------------------- | | **玉髓回元丹**;人阶,修行城镇常备 | 玉髓缓释药衣封存丹炉调性的灵液。人阶定形标准一枚含可炼化灵元 200,000,半分钟内分段炼入,须本人能稳定维持已成周天、按枚依次炼化 | 补充法力储备。地阶、天阶或已进贯流服用同剂仍只得其中实际药量;储备充盈或周天受创时先判断是否需要、能否承受。药衣损坏漏液后按实际余量判断 | | **温髓续脉丹**;人阶,择材 | 温玉髓、洁净藤胶及相合药材成方。标准一疗程七枚,每日一枚、七日复验;针对定形、贯流修士一组仍然连续的细微气路普通劳损,先辨拉损、寒滞或余火灼伤再配方 | 恢复标准是本人能完成一时辰已经掌握的常规御器,该处不再出现本次劳损造成的滞涩疼痛。静养、停止继续损伤与药方共同成立;断脉、道基核心缺损、异术和内景整体受创另治 | | **筑基丹四方**;常规人阶,依主材与炼制供应 | 每份由奇物精华、辅药与地火炼成一份完整铸基媒介,供一人一次铸基使用。另配小样先辨相性,交付的正丹保持完整;练气圆满者依试引、炼合、定形、复验亲自修成 | 合格交付是一份已验、相合的完整媒介,成基则须本人道基能够稳定留形并依所修道路运转。半枚不等于半次筑基,几枚相冲成药不会堆成地阶媒介;不按服药次数赠送突破,完整相合奇物亦可直接用于筑基 | | **分流护脉匣**;人阶,择材 | 定息竹分节、温玉细槽与可替换回流内衬配成。标准一匣为定形或贯流的一项具体局部升练校配,一套内衬承接三次短暂收法,每次提供半分钟停手察料、撤回余力的缓冲 | 开工前按本次道基、炼法与材料验明承载,再接外溢余力;每次用后清理复验,三次用尽更换内衬。用途限于已校配的局部,不替人主持整场突破,也不使相冲材料自行相合 | 玉髓回元丹的固定药量取人阶定形普通库存 1,000,000 灵元的两成为制剂参照;仍以同一种灵元单位比较,不能与不同计量的气量直接相加。半分钟是该应急成方的释药规格,购买的是可携带、能较快炼入的药物;其价格需要与实际用药价值、材料和工艺共同核对,不能拿药力倍数直接推出币价倍数。 筑基丹常用四方如下。成药价与完整天然媒介价各依成法、加工和供给形成,不能用价格倒推个人战力。 | 药方 | 主材 | 适合方向与试性重点 | | --------- | ------------ | ------------------------------ | | 伏脉筑基丹,稳固方 | 伏脉石乳与相合辅药 | 温厚、承载、绵长、守成;凝结后仍须顺畅回流,避免迟滞死结 | | 砺锋筑基丹,锋锐方 | 乌铁精砂与定向辅药 | 金行、剑气、切割、精控;查杂质是否清尽、承载能否收锐 | | 赤髓筑基丹,灼烈方 | 地火赤髓与稳火辅药 | 火行、爆发、锻造、炼化;火性须合周天,收火后结构仍完整 | | 青生筑基丹,生机方 | 成熟赤心芝与相合木性药材 | 温养、疗愈、食修、缓养;生机须送达并能回养,查燥性与灰火污染 | 铸基还须自身修为、相合试引与亲自炼成;供应链见[仙渊州日用与炉业](/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B%99%E6%B8%8A%E5%B7%9E%E6%97%A5%E7%94%A8%E4%B8%8E%E7%82%89%E4%B8%9A/)。 ## 四、洞玄的养界与摄痕准备 | 名称、品质与供给 | 来料与用法 | 实际收益与边界 | | -------------------- | ------------------------------------------------------------------------------------------ | -------------------------------------------------------------------------------------------------- | | **四时养界丹**;灵脉品,择材订制 | 洞天药土、相合根泉精华和四候药材成一匣四丸。标准款供成界、运象修士护养一处十亩以内、已有水木循环的药谷,七日内依该谷循环次序炼入,针对移种或轻度灵潮扰动 | 用前保留正常水候与药苗回润记录,七日养护的末三日须连续恢复到此前正常范围;水源和现有循环须仍然成立。不凭空生成道痕,不按一匣修复整座洞天;严重干涸或核心关系断裂先补结构与材料 | | **定潮引痕灯**;灵脉品,择材 | 稳衡石灯骨配回汐潮髓,按委托者已勘清的水势制纹。标准一灯供成界、运象的一次水行摄痕准备,一枚足额天品灵石支持三处已知撤收标记联照一个时辰(两小时);水势偏离原先验明潮样时,灯纹变色 | 助手据灯纹提示变化,修士仍须亲自判断回潮窗口、神海勘照并承担摄炼风险。关灯可保留本用途的剩余供气时长;换水域、季候或地势后重新校灯,换石不能代替校灯。灯纹变化不等于预知所有危险,也不保证原道痕仍在 | | **清宁养神丹**;凡尘品,高境药坊择材 | 清润药露与已验相合的神识温养药成方。成界标准一枚配合四个时辰安静调养,再用一个时辰复验,针对一次长时勘照后的普通劳乏与余响 | 复验时能连续使用本人原有细察手段,不再出现本次过劳引起的无源重影或余响,合五个时辰完成调养与复验。心魔、外来神念和神海结构伤损另治,不永久增强神海;强行继续摄痕不能同时算完成安静疗程 | ## 五、合道的试法与调养 | 名称、品质与供给 | 来料与用法 | 实际收益与边界 | | ----------------- | -------------------------------------------------------------------------------- | -------------------------------------------------------------------------------------------------- | | **和则清心丹**;天品,珍稀订制 | 丹师依已成道则选药,先微量试性。立则、参变标准一炉三剂,每剂配合十二个时辰收束并复验,处理一种已经验明、未毁伤根本的试法余势 | 停止该次试法后,形神与洞天不再受余势自发牵动,末段两次相隔一个时辰的复验均稳定,才算本剂完成所约调养;复验时间包含在十二时辰内。换道另配,不替人悟新神妙或把一字改成二字;根本道则相冲和形神毁伤另治 | | **照则留影纸**;极品,择材 | 相合洞天灵植成纸骨,由主持者以既有道则温养。立则、参变标准每张记录一次、一丈方圆内最多十息的已成局部试法,七日内从同一观察位置复看三次;留影后不再覆写另一场试法 | 比较边缘、先后与收束,以助下次亲自试法。不复制整项神妙,不储存供他人施放的规则;所留只是这次实际承载的外显变化,超出承载会损纸,损处依实际缺失观察 | ## 六、飞升的枢路与远渡 | 名称、品质与供给 | 来料与用法 | 实际收益与边界 | | ------------------ | ------------------------------------------------------------------------------------ | ---------------------------------------------------------------------------------- | | **定枢养元丹**;神一品,珍稀订制 | 相合界材精华、道果可承接药性与长期温养工艺成丹。第一至三重标准一组七剂、七日炼入,再用三日复验,温养本源道印与一重既成天地之间一段仍完整而疲敝的枢路,期间按药案主动减载 | 该段恢复原有平常调度,且三日复验不再出现本次疲敝引起的新增震颤或漏失,合十日完成所约温养与复验。多重天地受创分别诊明;断枢、失去道果本源和已毁天地不能靠增服同药重成 | | **渡虚定向盘**;神一品,珍稀订制 | 星性矿质与稳成界材合炼,主人以道印校盘。第一至三重标准一盘同时留存三处停泊点和一条亲踏或已验真的路线,每到一处重新核对星候、界潮与停泊条件 | 当场所见与所记样本仍相合时,帮助辨别在路线上的前后方向及偏移;失配时示明无法据旧图定向。供气另备,不造路、不越过真实距离、不消除界潮,失效停泊点须撤记 | 高境药与辅助器具按已验明的对象、作用范围、承载和完整用量施用,逐件约定材料、工时、交付结果与成交价。温髓续脉丹、玉髓回元丹也按具体制剂、伤型与供应报价。温养一处枢路不等于恢复整个道果,稳定一片药谷不等于修好全部洞天,钱数充足也须先找到相合药材与能完成订制的人。 # 高境物产与遗留 > 高境遗留、源地恢复、入海器材与完整道路的承托条件。 ## 八、高境遗留物 | 名称 | 来源 | 能做什么 | 不能做什么 | | ---- | -------------------------- | --------------------- | --------------------------- | | 洞天残片 | 洞玄修士洞天破碎后短暂凝固的空间与道痕 | 研究原洞天道路、作为特殊阵法或洞玄材料 | 不能让筑基修士直接拥有完整洞天 | | 神妙余韵 | 合道神妙失控、剥落或陨落后留下的局部法则回声 | 帮助合道层理解某种权柄,或造成长期异常区 | 不是无主的完整神妙,不能捡起即会 | | 仙灵余烬 | 飞升修士个人本源解体后的残余 | 修补高阶器物、追查道路特征、作为危险诱饵 | 不能按数量拼成一份完整仙灵本源或神桥一步 | | 接引残辉 | 接引仙光在封存失败、陨落或古仙路遗址中留下的响应残迹 | 研究古仙路定位方式,干扰或伪造部分接引征兆 | 不能生成仙灵本源;一次残辉相应不能证明当前整条渡路畅通 | 高境遗留可以进入地方工坊与低境人的生活。匠人可能发现一片旧壁始终按原来的方向凝霜,药户知道某段余韵会让根叶骤长,洞玄与合道则能进一步辨其法理。能够拾取、修理或出售部分残材,与能够主持原先完整道路各有不同条件。 ## 十一、深取与修行以后的物产 合道突破消耗一处成熟本源关系,成功时由本人道则当场重构更高洞天。其已炼山川、道痕与精粹承接进新天,提前迁出的居民、药种、器库与构件在生境稳固后可以迁回。新洞天药田的形成有旧种、旧土与新运行共同支持;突破不会给现实原产地立刻长回被取去的成熟关系。 物产恢复也有不同层次。外层土壤可以先长出普通草木,浅泉重新供人饮用,再过更长时间才有合适药性;成熟本源关系可能仍未重新形成。看到山绿、水清便宣布原有合道机缘已经恢复,会把后来者带到实际上还没有完成的条件前。 长期修行也会改善生产。已经亲炼的分水图可以帮助水工减少漫灌,熟悉料性的器师能用更少铜英制成可靠接件,飞升迁出的药户可以把保存下来的种和工艺带入新谷。这样的收益要沿真实传授、材料与生活继续,不会因为主人离开而把所有普通手艺一并收回。 ## 十二、入海器材与完整来源的容器 这些器物进入飞升开界、神桥试渡与高境救援。材质、容器和其中的完整来源各有数量,不把一箱镇器折算成一段神桥。具体力量收支与整道取用见[仙灵之气](/world/%E4%B8%96%E7%95%8C%E8%A7%82/%E9%9A%90%E7%A7%98/%E4%BB%99%E7%81%B5%E4%B9%8B%E6%B0%94/)及[神桥](/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A5%9E%E6%A1%A5/%E8%AE%BE%E5%AE%9A/)。 | 名称 | 真实来历与形貌 | 所能承担 | 不能由此推得的事 | | ----- | ------------------------------------- | ----------------------------- | ---------------------------------------- | | 玄垣界石 | 古老界壁破损后的可用坚质,断面保存相应天地的受力纹 | 经勘察、去污和炼合后帮助新界承受边缘压力 | 拾到旧壁不等于得到原主全部洞天或一份人源 | | 太虚定界砂 | 某类寂潮退去后在可凝处留下的细砂 | 配入镇界构造,帮助飞升开凿与小处修补 | 与太虚定界石并非任意按重量互换,仍须查料性与承载 | | 太虚定界石 | 界外残天壁垒与寂潮长期相搏的重石,层层天纹相叠 | 炼成渡台和桥端镇器,使已找到的落点承住本人及诸道往返 | 能镇住一处,不等于整条古路已经恢复 | | 万劫沉璧 | 多类界力长期冲撞磨砺后的沉重璧材 | 布于桥段接处,承受不同道路切换的一瞬反冲 | 镇器完好不等于桥中每份来源都能同时调用 | | 天阙残构 | 古接引门阙的实际构件,带断续仙光与旧路响应;修法旧称可直接沿用“残照天阙” | 对照已探路线,寻找接续方向,并保存某次实际受力的痕迹 | 地面地标残照天阙、取出的构件与炼成的照路器分别存在;一片残构不代表整座地标被搬走 | | 含章匣 | 按特定完整道路炼制的外部承托器,壳形随所存道路和旧制变化 | 主枢尚全时暂代承担,保存仍完整的整道,等待救援、移藏或接桥 | 空匣没有人源;完整匣藏尚未纳桥,不计持有者桥步;原主仍活或已死须分别辨认 | 含章匣的搬运需要维持其中整道,还要分别处理仍在洞天里的居民、生境与物资。所用匣材可以交易,被囚的人是否愿意继续交付道路,仍由本人决定。 高境器材也会留下普通劳动。承重车轴、耐寒药箱、记录用纸、修镇器的旧尺寸和等待人归来的寄存处,都在现世完成。它们不因没有修炼品阶便无用;一处旧构件尺寸记录准确,可能使后来修士少拆一段仍在养人的渡台。 涉及具体人物的取道、匣藏与传承时,继续读[物产与人物道路](/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7%89%A9%E4%BA%A7%E4%B8%8E%E4%BA%BA%E7%89%A9%E9%81%93%E8%B7%AF/)。 相关分类见[物品与奇珍](/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7%89%A9%E5%93%81%E4%B8%8E%E5%A5%87%E7%8F%8D/)。返回[物产目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 # 物产与人物道路 > 长流水、陆承晦等人物相关的物品传承与成道条件。 ## 长流水与持续供给 [长流水成道与断源](/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9%95%BF%E6%B5%81%E6%B0%B4%E6%88%90%E9%81%93%E4%B8%8E%E6%96%AD%E6%BA%90/)未来形成不竭水源时,流入现世河渠的水是真实水。主者后来失去持续供给,已经存入井池、流入河道并与当地循环相接的水不会凭空消失;依靠其神通悬在空中的天河、被他持续隔开的异水和仍靠外供的残天,则须分别承接。六处已经自持的受护天地与三处仍须外援的天地,因而会有不同后果。 ## 末流接枢 | 名称 | 来历与形貌 | 所能承担 | 识别与承接条件 | | ---- | -------------------- | ------------------------------- | --------------------------------- | | 末流接枢 | 陆承晦未来将母法引入相合时使用的实物接处 | 使本人尚不能承受的最后变化有实际去处,留下与上游往返相应的证据 | 一件普通同形复制品不能直接接谢辞全桥,也不能仅凭外观证明某人已被取 | ## 含章匣与持有者 含章匣的搬运不是普通仓储。保藏者要维持其中整道,还要分别处理仍在洞天里的居民、生境与物资。冯鹤可以保全货物,也因此掌握囚人出入;沐韵为了放还旧主,则须先把本人能够自持的结构移成,桥中的同一来源随后扣除。所用匣材可以交易,被囚的人是否愿意继续交付道路,仍由本人决定。 ## 记录与器物的连续来历 回照院的失败原稿保留了真实试法的日期、所用结构和受伤者状态。容见素留下不合自己解释的部分,陆的末流后来才能被前后对照。贺问澄的古代照录则使今人知道,古人本就有过不同的末段接法。文献的价值在可被重新理解的内容和连续来历;转抄可以保住知识,不会转抄出另一份个人本源。 物品离开原地以后会继续改变。旧炉砖可能被砌进新炉,一块界壁成为护民镇器,舟户把灾后还能用的麻缆剪短留给孩子,阮的旧井栏则可能在私人洞天修好以后重新用上。每次修补、转手、遗失与重新取得,都使后来相遇有可以认出的东西。 相关分类见[物品与奇珍](/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7%89%A9%E5%93%81%E4%B8%8E%E5%A5%87%E7%8F%8D/)。返回[物产目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 # 物华与中州物产 > 两州确定源地、日用材料、保存与取用后果。 物华的山河把仙渊技艺带入更大往来,中州又积累跨代养成、镇界与远渡所需。下面采用两州已经存在的源地,不把每件材料等同于宗门专有物。原地住民、实际经营者、来采的修士和运料人可能同时参与同一种产出;深层修行所得另依本人能力与取用条件。 | 物产 | 确定的来处与可辨形貌 | 日常与修行中的用途 | 保存、取得与后续变化 | | ------- | --------------------------- | -------------------------------- | ----------------------------------------- | | 稳衡石 | 物华照衡山叠照岩,断面有深浅相间的受压纹 | 外层完整脱落石可修台、制承压器;合适部分可用于承载类道基升练 | 自然脱落石与仍承受整片主壁的石骨分别处理;取主骨会改变泉路和落石方向 | | 河磨晶砂 | 物华织川河阶与衡津试器水道,颗粒圆钝,湿时可辨细微纹理 | 分选后用于磨器、校准水中试件,少量合适凝质供筑基用材 | 过量挖砂使船槽和河岸不稳;不同支流来砂不可只按袋重混算 | | 鸣砂铜英 | 物华鸣砂山冷热矿层,铜色凝质混在普通砂岩之间 | 百炉谷器师按料性炼小器、接件与承压构造 | 必须筛、洗、试炼;会响的砂不都含铜英,深层开采需保住退火泉和支护 | | 退火石 | 物华鸣砂矿层与旧炉场相接处,受过反复冷热后留下细密回纹 | 匠人按水、火与待炼料性配入退炼工序,减少骤冷暗裂 | 离开原炉只保留材料特性,不能把整套旧炉温养一并带走 | | 照蕊根露 | 物华照蕊谷根泉与雾枝生境,露色随所接根系微变 | 种户用于迁种与照料幼苗,修士比较凝露、惠生和回养关系 | 盛器须洁净,久存会失去原有活性;取尽根露反使母木与药圃缺养 | | 露脉木珀 | 同一谷地长期根泉回养留下的木性凝结,透光可见分枝般细线 | 可制护种器、药匣内构,契合者取其木水联系升练 | 母根是否仍活、所取为旧壳还是活部,决定采后能否恢复 | | 回汐潮髓 | 物华回汐湾淡咸、冷暖交会处凝成的潮性资粮 | 帮助辨认回流与分层,成熟且契合者用于水行修持 | 保存仍需相合水候;深取应察港槽、渔汛与附近种养,潮落不是全年停船取材的理由 | | 云髓与风性资粮 | 物华回澜云台更高云层,中州青云峰不同风层也有自身成物 | 修舟、稳帆、辨风与迁行修持;洞玄可进一步勘炼完整天象 | 同名云材来自不同高度与季候,作用可异;取风须查是否仍承载公共云舟路线 | | 寒铁炉材 | 中州寒铁山骨、火池与雪水淬区,粗料与深层器材分开检验 | 从炉钳、农具到飞升诸天构件,依工艺、材料成熟与主持者形成不同成果 | 重器常须多年候炉;改动淬水会波及下层工坊,已经投入的工期与住居费用持续发生 | | 百草药种与药土 | 中州百草根泉及深处药地,多代迁种、养土形成 | 种药、制药、研究生境与供给高阶修持 | 取老种须保留它所需的土、菌与水候;只运走一株外形完好的木,未必能在别地继续长成 | | 星性矿质与湖砂 | 中州列宿湖、星陨高原陨层与冷候相接处 | 观星器、历候与相应修行资粮,浅湾住户也会筛选可交易部分 | 刨陨层、搅浑湖水与改动雪线会改变显象;一片亮砂不是完整的星轨道痕 | | 霁华泉材 | 中州霁华独立雪岭、泉阶与清澄上湖 | 冷候养药、寒润用器与水木相合材料 | 其汇水与列宿各有来处,不能把一湖断水说成另一湖必然同刻干涸;更下游共同水路另计影响 | 这些物品从产地进入市场时,会被不同人看成不同东西。河磨晶砂在船家眼里先关系到能不能靠岸,在器师手中关系到试件是否有暗裂,在洞玄眼中又能联系整段水流分势。后来高境取痕以后,原来的工具与多年记录还能帮助判断哪一处已经恢复,哪一处仍不适合开采。 相关分类见[物品与奇珍](/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7%89%A9%E5%93%81%E4%B8%8E%E5%A5%87%E7%8F%8D/)。返回[物产目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 # 物品与奇珍 > 三州物产、材料工具、供应链与高境器材。 仙渊、物华与中州的共同物产,包括产地、日常用途、保存与取用后果。材料异常与灾害依实际地理和生产条件形成。 逐件的筑基奇物、成法与神妙见[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其自然规律、培养和联用分别由条目正文维护。 ## 一、物产怎样养人 一担药、一块旧炉砖、一份完整本源各有自己的来历。药户在不同季节察看根叶,矿工沿实际矿线采凿,炉师重新判断一批旧料还能怎样使用;高境修士也要沿山河与旧器的来处,寻找能够承担自己道路的材料。物品的价值同时来自其性质、当时需要和取得以后会改变谁的生活。 三州生产与取用共同遵守以下事实: 1. **产地使性质成立。** 灵植、矿材和奇珍依附地形、地脉、气候、生灵或长期历史形成。同名药材换了一片水土,年份相同也可能药性不同。 2. **采集改变后来产出。** 取走多少、取了哪一部分,会影响下一季根叶、泉量、矿层承压、兽群迁徙与住民生计。熟练采集能够减少损失,无法使已经挖走的矿脉原样再生。 3. **稀少与修炼品阶各有所指。** 一张地图可能举世仅一份,一袋雾禾米却可能在灾年保住更多人的下一顿饭。需要、来路和实际能力共同决定人愿付什么。 4. **保存延续既有性质。** 合适器具、温度、干湿与灵机只能保住所装物原有可存的部分。已毁的药性、断掉的道果主枢与完全失去的种源,各自需要面对真实损失。 5. **所得仍有前后主人。** 守护者、采集者、买家、住民与争夺者可能有不同权利和认识。取材使本人变强,也会给原地留下收款、荒地、旧承诺或新的共同经营。 ## 二、物品分类 | 类别 | 内容 | 是否统一设品阶 | | ------ | -------------------------------------- | ---------------------- | | 生活物资 | 粮食、盐、茶、纸、布、木料、陶器、普通药材 | 不设修炼品阶 | | 灵材与消耗品 | 灵植、矿材、符材、药散、丹药、燃料 | 只有需要进入对应境界数值时才使用该境品阶 | | 工具与装备 | 武器、防具、探查、采集、运输、救援工具 | 按主要使用境界采用现有品阶,不设跨境通用总榜 | | 筑基奇物 | 能与真气结合、铸成初始道基的完整天地奇物;筑基后也可依属性与性质用于道基升练 | 固定使用人阶、地阶、天阶 | | 地域奇珍 | 特殊地理、生态、灾害或历史长期作用形成的独特物产 | 看实际作用,不因“奇珍”二字自动判高阶 | | 高境遗留 | 洞天残片、神妙余韵、仙灵余烬等 | 按相应高境认识与实际接触判断 | | 信息与凭证 | 丹方、地图、名册、契约、令牌、勘脉记录 | 不设战力品阶;价值取决于信息、权利与实际用途 | ### 品阶使用边界 * 练气期功法、装备和相关物品沿用凡品、玄品、道品。 * 筑基期装备与筑基奇物沿用人阶、地阶、天阶。 * 洞玄、合道、飞升的物品品阶采用各境既有品阶。 * 同一块矿石被练气修士做成刀,与被筑基修士炼成道基媒介,是不同用途,不应只靠原料名称直接决定最终品阶。 ## 三、怎样辨认一件东西 三州商行、药户与器师的记录形式不同。要判断一件东西是否可用,至少须把名称、出处、料性、保存、现持有者与具体用途接在一起。高阶来客可以不用地方旧名,也仍要说明自己准备取走的是哪种东西。 ```text 名称: 类别与品阶: 主要来源: 形成或生产条件(可并入主要来源): 主要作用: 限制与风险: 可重复性:常见/季产/多年恢复/不可再生/唯一(可并入类别) 当前控制者: ``` 同一件器物从制成、转手、修理到毁损,来历连续。一块炉砖修补过几次、一张旧图覆盖的是哪代城建,都可能比上面的名号更能改变判断。矿材所称的“金性”通常指金属料性或金行亲和;求金修法中从本人魂魄炼取的金性,是另一种对象。 ## 六、筑基奇物 ### 1. 常见人阶奇物 | 名称 | 核心意象 | 常见来源 | 主要限制 | | ---------------------------------------------------------------------------------------------------------------------------------------- | ----- | ---------------- | --------------------- | | [赤阳石](/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8%B5%A4%E9%98%B3%E7%9F%B3/) | 温养、积热 | 长期受日照和火脉共同温养的岩层 | 火性平稳但上限普通,不适合追求瞬间爆发者 | | [玄水精](/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8E%84%E6%B0%B4%E7%B2%BE/) | 流转、涵养 | 深潭、暗河或水脉汇流处的次生结晶 | 离水保存困难,受污后最先失去澄澈特性 | | [青木根](/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9%9D%92%E6%9C%A8%E6%A0%B9/) | 生长、牵连 | 古木根系与灵脉长期共生形成的根结 | 取走会伤及母树和周边土壤,不可只算采集收益 | | [伏脉石乳](/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4%BC%8F%E8%84%89%E7%9F%B3%E4%B9%B3/) | 稳固、承载 | 冷泉与温热石层共同孕育的石乳 | 与过度锋锐、迅烈的真气契合较差 | | [乌铁精砂](/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4%B9%8C%E9%93%81%E7%B2%BE%E7%A0%82/) | 锋锐、定向 | 乌铁矿线中的精华细砂 | 必须彻底去除暗裂和杂质 | | [地火赤髓](/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C%B0%E7%81%AB%E8%B5%A4%E9%AB%93/) | 灼烈、炼化 | 浅层炉脉火孔的凝结物 | 采集与保存都会损失火性 | 完整且高度契合的人阶奇物可以直接筑基,但大多数零散产物会被提炼、配伍为筑基丹,以降低保存、杂质和失控风险。 ### 2. 地阶奇物 | 名称 | 核心意象 | 形成条件 | 限制与取用价值 | | ---------------------------------------------------------------------------------------------------------------------------------------- | ------------ | ------------------ | -------------------------- | | [地心火髓](/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C%B0%E5%BF%83%E7%81%AB%E9%AB%93/) | 地火之中持续自生的火核 | 深层火脉在长期稳定压力下凝成 | 取出可能改变整条火脉;仙渊州没有可公开确认的稳定产点 | | [九叶墨莲](/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4%B9%9D%E5%8F%B6%E5%A2%A8%E8%8E%B2/) | 污浊中守住清明、生灭轮转 | 灵水与阴浊之气长期平衡的静水绝地 | 少一叶则道路不全;净化水域也可能令它失去生境 | | [白帝金晶](/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99%BD%E5%B8%9D%E9%87%91%E6%99%B6/) | 极致锋锐、去芜存真 | 金属矿脉受高阶剑意或天地锐气多年洗炼 | 对承载者要求极高,心意稍乱便先伤自身道基 | | [岁枯木心](/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B2%81%E6%9E%AF%E6%9C%A8%E5%BF%83/) | 枯荣循环、败中再生 | 同一株灵木多次经历枯死与复苏后凝成 | 不能靠砍伐普通古木批量获得;取心即终结母树循环 | ### 3. 天阶奇物 天阶奇物由某种难以稳定复制的天地现象,在极端条件下形成可以被承载的完整形态。下列三种均有明确的可孕育地带;第零年三处都没有可随取的成熟个体,后来是否形成须由当地真实变化决定。 | 名称 | 核心意象 | 形成条件 | 使用边界 | | ---------------------------------------------------------------------------------------------------------------------------------------- | ------------- | --------------------------------------------------------- | ----------------------------------------- | | [一线晨霞](/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4%B8%80%E7%BA%BF%E6%99%A8%E9%9C%9E/) | 黑夜尽头的第一次自明 | 物华回澜云台北缘高云在昼夜、冷暖与回风交会时,偶可将尚未照地的晨光维持成独立霞缕;须经历完整交接而未被风路打散 | 离开原有天时后持续衰减,适合明悟、破暗、开路类道路;普通绚丽朝霞尚未拥有这种完整性 | | [无根雷胎](/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6%97%A0%E6%A0%B9%E9%9B%B7%E8%83%8E/) | 无所依凭却自生变化 | 中州青云峰外侧高空,海上雷暴与高处灵潮在无地脉直接承载处相撞;雷性须短时自行维持,才可能凝成 | 极难保存,强行镇压会使其失去“无根”本意;散落雷砂只是相应材料 | | [山河胎衣](/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B1%B1%E6%B2%B3%E8%83%8E%E8%A1%A3/) | 山川尚未定形时的承载与孕育 | 仙渊渊火盆地深层火土关系若真正进入新旧结构并存的改换,可在尚未定形处凝出薄层本源;有序疏导或灾变都可能改变形成过程 | 取走可能让一地更难恢复;与守土、迁徙、重塑类道路相关;毁地不保证生出完整胎衣 | 这些奇物的等待、辨认与承接会形成长期远行。商店可以出售相关记录、残料或旧器,不能承诺每季都有成熟成品。相应地带提供的是孕育条件与可调查范围,成熟个体的形成须实际确认。 ## 按需要继续阅读 * [仙渊州日用与炉业](/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B%99%E6%B8%8A%E5%B7%9E%E6%97%A5%E7%94%A8%E4%B8%8E%E7%82%89%E4%B8%9A/):生活物资、炼制材料、工具与筑基丹供应。 * [物华与中州物产](/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7%89%A9%E5%8D%8E%E4%B8%8E%E4%B8%AD%E5%B7%9E%E7%89%A9%E4%BA%A7/):两州源地、日用材料与取用后果。 * [高境物产与遗留](/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9%AB%98%E5%A2%83%E7%89%A9%E4%BA%A7%E4%B8%8E%E9%81%97%E7%95%99/):洞天、道痕与渡界材料,以及取用后的供给条件。 * [物产与人物道路](/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7%89%A9%E4%BA%A7%E4%B8%8E%E4%BA%BA%E7%89%A9%E9%81%93%E8%B7%AF/):涉及长流水、陆承晦、冯鹤、沐韵等人物时的器物与传承资料。 返回[物产目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 # 仙渊州日用与炉业 > 仙渊州生活物资、材料工具、炉业物证与筑基丹供应。 ## 四、仙渊州日常物产 这些物品共同构成仙渊州普通人的生活,不设修炼品阶。 | 名称 | 主要产地 | 用途与特点 | 限制与地方关系 | | ---- | ----------- | ----------------------------- | ------------------------------------- | | 雾禾米 | 雾禾乡及沉沙渠南部水田 | 米粒短圆,煮后带淡淡草香,是仙渊城主粮 | 怕灵气逆流和灰水;污染进入灌渠、积年过种或断水会减产,轮灌与换田能改变后果 | | 青崖苦茶 | 青崖山腰、回青村 | 入口极苦,回甘清凉;采药人与守夜人常用来提神 | 老茶根生长慢,药园扩张会挤压茶坡 | | 砺风鱼干 | 砺风渡 | 用渡口硬风快速风干,耐存放,是商队与矿工常备干粮 | 渡口封锁、河道改流或鱼群减少都会断供 | | 寒纹陶 | 冷泉镇 | 冷泉泥烧成的灰白陶器,盛药汤和清水不易串味 | 依赖冷泉与特定陶土,不耐剧烈冷热骤变 | | 乌铁器具 | 乌铁镇 | 农具、矿镐、炉钳与普通兵刃,耐磨易修 | 真正价值在稳定供应与匠人手艺,不等同于修士法器 | | 避烟苇纸 | 白芦镇、柳汀村 | 以白芦纤维和少量炉灰制成,耐潮、少吸烟味,常用于账册与药包 | 灰水过重会使纸张脆裂并留下黑斑 | | 松脂黑炭 | 松岭村 | 火稳烟少,用于民间小炉、锻造和冬季取暖 | 滥伐会让山路失去固土林,并加重百兽南迁时的冲突 | | 冷泉盐豆 | 冷泉镇 | 豆类用泉盐与苦茶梗腌制,便宜耐放,是“封火饭”常见菜 | 不是灵食,灾年常被城府和商队大量征购 | | 河湾麻缆 | 河湾镇、槐津村 | 耐水麻绳,用于渡船、仓栈吊货、矿车捆扎和灾时牵引 | 需要定期浸油晾晒;久泡灰水后会从内部变脆 | | 牧云毡 | 牧云镇、平沙村 | 驮兽毛织成的厚毡,可作车篷、铺盖和冬季挡风帘 | 畜群受惊或草场被难民占用时会迅速减产 | | 青栈药匣 | 青栈镇、竹岙村 | 分格竹木匣,避免不同药材在运输中挤压、串味 | 只能保护形态与干湿,不能阻止灵性无限期散失 | | 炉坪火砖 | 炉坪镇、赤陶村 | 耐反复升温的炉砖和排烟管,是主炉与民间炉窑的基础材料 | 挖取耐火土过多会破坏盆地排压层;不是修士法宝 | | 长堤竹闸 | 长堤镇、泽安城 | 可快速拆装的水闸构件,用于轮灌、分洪和临时截断污染水 | 需要持续维护,不能永久抵挡洪水或地脉造成的水势异变 | | 木峡车材 | 木峡镇、枫桥村 | 按车轴、桥梁和船肋分别阴干的木料 | 赶工使用未干木材会在重载时开裂,也会加剧东岭滥伐 | ## 五、仙渊州修炼材料与工具 ### 1. 伏脉石乳 * **类别与品阶**:筑基丹稳固类核心材料;可提炼为人阶筑基媒介。 * **主要来源**:冷泉镇上游,冷水长期穿过受地火温养的石层后,在封闭岩腔中凝结。 * **主要作用**:减缓真气骤然固化时对经脉和气海的冲击,适合厚重、绵长、守成一类真气。 * **限制与风险**:见光和受热后会迅速结块;强行用于锋锐或爆烈真气,可能令道基迟滞、后续运转不畅。 * **可重复性**:多年缓慢恢复,单一岩腔采空后不能当季再生。 * **当前控制者**:冷泉镇泉户负责采集,筑基司与丹河商会争取年度收购权。 ### 2. 乌铁精砂 * **类别与品阶**:筑基丹锋锐类核心材料;可提炼为人阶筑基媒介。 * **主要来源**:乌铁镇矿脉中极细的亮黑矿线,经破碎、淘洗与反复磁选得到。 * **主要作用**:使真气在铸基时保持清晰走向,契合金行、剑气、切割与精密操控类道路。 * **限制与风险**:杂质肉眼难辨;筛选不足会在道基中留下细小裂隙。塌矿后的血污矿砂也会影响成丹稳定。 * **可重复性**:矿脉不可再生,但可通过提高筛选质量而非一味扩矿维持产量。 * **当前控制者**:矿户开采、乌铁匠行初筛,丹河商会运输,筑基司终检。 * **开采条件**:矿层过采、支护不足或受力改变可能导致塌矿,并影响锋锐类筑基丹与主炉修缮;减采与支护能够改变风险。 ### 3. 地火赤髓 * **类别与品阶**:筑基丹灼烈类核心材料;人阶地火凝结物。 * **主要来源**:仙渊城外围炉脉的浅层火孔,在地火涨落后形成的暗红脆晶。 * **主要作用**:为火行、爆发、锻造与炼化类真气提供稳定火性。 * **限制与风险**:离开恒温封盒后火性会缓慢散失;采得过深会误伤主炉脉。它与地阶奇物“地心火髓”不是同一物。 * **可重复性**:随炉脉缓慢再生。 * **当前控制者**:筑基司登记火孔,南坊炉工实际维护,沉沙会掌握少量未登记孔道。 * **采收与用火**:色泽、温度与杂质用于判断浅层火脉状态,炉工按各孔火候调整采收与用火。 ### 4. 赤心芝 * **类别与品阶**:罕见灵植,可作为生机类筑基丹的重要主药或高价值救命药材;完整成熟个体可达到人阶媒介要求。 * **主要来源**:青崖山中既受纯净地火温养、又没有炉灰侵染的岩缝。 * **主要作用**:护持心脉、补足被烈性真气烧损的生机;与温养、食修、疗愈类道路较为契合。 * **限制与风险**:未成熟时药性偏燥,受灰火污染后外红内黑;摘取完整成熟植株会使所在火缝多年不再生芝。 * **可重复性**:多年恢复,稳定成熟点极少。 * **当前控制者**:青崖药户知道大致生境,丹河商会掌握收购契约,具体成熟点通常由采药人保密。 ### 5. 青藤封灵篓 * **类别与品阶**:采集工具,无固定修炼品阶。 * **主要来源**:回青村以阴干青藤、寒纹陶片和湿苔编制。 * **主要作用**:维持药材湿度、遮光并减缓灵性散失。 * **限制与风险**:只能延缓,不能让已经采坏的灵植恢复;每种药材仍需不同内衬。 * **可重复性**:可生产、可修补。 * **当前控制者**:回青村藤匠与采药人。 ### 6. 炉鸣片 * **类别与品阶**:听炉工具,无固定修炼品阶。 * **主要来源**:乌铁镇以同批矿料锻成的薄片,安装在炉壁、井沿或地下管道节点。 * **主要作用**:通过回声、震颤与温度变化辅助判断炉脉是否堵塞、开裂或逆流。 * **限制与风险**:只能提供间接征兆,需要熟练炉工解释;附近斗法、车流和施工都会干扰。 * **可重复性**:可以量产,但校音需要匠人逐片完成。 * **当前控制者**:筑基司炉工、南坊百工会与部分乌铁匠人。 ### 7. 引脉针盘 * **类别与品阶**:勘脉工具,常见版本供练气、筑基修士使用。 * **主要来源**:由乌铁细针、寒纹陶盘和少量已知地脉样本制成。 * **主要作用**:比较附近灵气流向和既有样本差异,用于找水、找矿、避开火孔。 * **限制与风险**:它只能比较,不能直接识别“宝物品阶”;灵潮倒转或高阶道韵会让指针失真。 * **可重复性**:可以制作,但每套需要按地区重新校准。 * **当前控制者**:筑基司勘脉队、万法别院与少数老矿师。 * **进入事件的条件**:深层运行改变、旧样本不再适用或高阶道韵进入勘区时,针盘会失真;勘脉者可以改用新样本、请更高境界勘照,也可能因相信旧盘继续深入而遇险。 ## 七、地域奇珍与关键物证 ### 1. 渊火炉心砖 * **类别**:仙渊城主丹炉的历史构件,不是筑基奇物。 * **来源**:历代炉师以耐火灵土、乌铁骨架和多次开炉留下的丹气烧结而成。 * **作用**:稳定炉温并记录长期热胀冷缩形成的细密炉纹。 * **限制**:离开原炉位置后价值大减;一块裂砖只能证明对应位置受损,不能单独说明谁造成事故。 * **控制者**:筑基司登记,南坊炉工实际接触。 ### 2. 沉沙鸣石 * **类别**:沉沙渠深层随地鸣共振的普通石片,稀有但无确定修炼品阶。 * **来源**:旧炉道与地脉裂缝交界处。 * **作用**:在地脉异常前出现细响和温差,可作为低境界角色能够理解的预警物。 * **限制**:离开原位置或方向改变后便难以判断;不能直接探测本源道韵。 * **控制者**:沉沙会先发现,筑基司与万法别院都希望收走样本。 * **观测条件**:炉道和地脉真实共振时,原位鸣石能给出连续变化,可用于比较改炉前后的响应。 ### 3. 旧炉道图 * **类别**:唯一性信息物品。 * **来源**:仙渊城数代扩建前的运料道、排烟道与废井记录拼合而成。 * **作用**:决定谁能进入封锁区、避开塌方、发现旧结构或组织地下撤离。 * **限制**:年代不同的图纸互相矛盾,必须结合炉工、矿师和实地标记校对。 * **控制者**:筑基司有残卷,南坊老炉工记得部分路线,沉沙会掌握实际通行段。 * **使用条件**:平时帮助维修与调查,局部塌方或火脉事故时可以辅助救援;旧图须与当时坍塌、封井和已经新建的道路重新核对。 ## 九、仙渊州筑基丹供应链 ```text 冷泉镇:伏脉石乳 ── 炉坪镇支路 ──────────────┐ 乌铁镇:乌铁精砂 ── 石门驿 ── 石阙城 ───────┤ 青崖山:赤心芝与辅药 ── 回青村 ── 青栈镇 ── 青麓城 ─┼→ 丹河商会汇集运输 仙渊城炉脉:地火赤髓 ─────────────────────┘ ↓ 筑基司检验与配伍 ↓ 主丹炉分批炼制 稳固/锋锐/灼烈/生机 ↓ 名额、丹类与修士契合审查 ``` 任何一环出现问题都会留下不同后果: * 采集端过度:药荒、塌矿、泉眼枯竭、火孔失稳。 * 运输端失序:掺假、囤积、灰市替代和边镇冲突。 * 检验端隐瞒:不合格材料进入主炉,风险被推给服丹者与南坊居民。 * 炼制端不停炉:短期保住名额,长期扩大炉脉与地脉伤口。 * 分配端失信:正规筑基秩序动摇,假丹、假名额和特殊奇物争夺增加。 ## 炉业物证 渊火炉心砖、旧炉道图与鸣石各自保存局部事实。炉砖裂纹显示对应位置的热与受力,旧图说明某代人原来怎样走,鸣石只在原有位置和方向下给出可比较的响应。把它们与炉次、施工、当时水位和人证接在一起,才能追认发生过什么。先取得宝物的人也可能误判,后来者可以带着更可靠记录改正。 相关分类见[物品与奇珍](/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7%89%A9%E5%93%81%E4%B8%8E%E5%A5%87%E7%8F%8D/)。返回[物产目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 # 修行奇物 > 修行奇物的本层条目与下级目录。 完整成熟常格样本分人、地、天三阶,各分下、中、上等;实际个体依完整性、品质与培养状态判断。先按用途选物,涉及铸基、升练与跨物联用时再读对应规则。 * [品阶与常见程度](/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3%81%E9%98%B6%E4%B8%8E%E5%B8%B8%E8%A7%81%E7%A8%8B%E5%BA%A6/):三阶差别、常备至传闻、细料与完整媒介。 * [奇物与神妙](/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A5%87%E7%89%A9%E4%B8%8E%E7%A5%9E%E5%A6%99/):自然物、个人道基与成熟能力。 * [配伍与制衡](/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9%85%8D%E4%BC%8D%E4%B8%8E%E5%88%B6%E8%A1%A1/):日用搭配、神妙联用与干预条件。 * [神妙目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已展开的 16 项成熟成法。 ## 大众常用 常备物产,可按地区与品质购买成品、细料或完整媒介。 * 保暖照明:[赤阳石](/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8%B5%A4%E9%98%B3%E7%9F%B3/)、[夜明砂](/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A4%9C%E6%98%8E%E7%A0%82/)。 * 护持行路:[护身石](/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6%8A%A4%E8%BA%AB%E7%9F%B3/)、[轻身羽](/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8%BD%BB%E8%BA%AB%E7%BE%BD/)、[避水鳞](/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9%81%BF%E6%B0%B4%E9%B3%9E/)。 * 水土种养:[净水珠](/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87%80%E6%B0%B4%E7%8F%A0/)、[凝露草](/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87%9D%E9%9C%B2%E8%8D%89/)、[玄水精](/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8E%84%E6%B0%B4%E7%B2%BE/)、[青木根](/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9%9D%92%E6%9C%A8%E6%A0%B9/)。 * 伤处养护:[止血藤](/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6%AD%A2%E8%A1%80%E8%97%A4/)、[温玉髓](/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6%B8%A9%E7%8E%89%E9%AB%93/)、[养息苔](/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85%BB%E6%81%AF%E8%8B%94/)。 * 供气铸基:[伏脉石乳](/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4%BC%8F%E8%84%89%E7%9F%B3%E4%B9%B3/)、[地火赤髓](/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C%B0%E7%81%AB%E8%B5%A4%E9%AB%93/)、[定息竹](/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AE%9A%E6%81%AF%E7%AB%B9/)、[藏气籽](/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8%97%8F%E6%B0%94%E7%B1%BD/)。 * 细工修器:[引针石](/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BC%95%E9%92%88%E7%9F%B3/)、[辟尘叶](/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8%BE%9F%E5%B0%98%E5%8F%B6/)、[乌铁精砂](/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4%B9%8C%E9%93%81%E7%B2%BE%E7%A0%82/)、[缝金泥](/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BC%9D%E9%87%91%E6%B3%A5/)。 ## 人阶进阶 须择材并验过完整样本:[回音铜](/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B%9E%E9%9F%B3%E9%93%9C/)、[留步沙](/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95%99%E6%AD%A5%E6%B2%99/)、[合线藤](/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0%88%E7%BA%BF%E8%97%A4/)、[映迹水](/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6%98%A0%E8%BF%B9%E6%B0%B4/)、[回风白羽](/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B%9E%E9%A3%8E%E7%99%BD%E7%BE%BD/)、[饮雷砂](/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9%A5%AE%E9%9B%B7%E7%A0%82/)、[借名双核](/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80%9F%E5%90%8D%E5%8F%8C%E6%A0%B8/)。 ## 地阶珍品 须落实具体产地、成熟物与承接条件:[听潮蜃珠](/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0%AC%E6%BD%AE%E8%9C%83%E7%8F%A0/)、[负岳玄卵](/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8%B4%9F%E5%B2%B3%E7%8E%84%E5%8D%B5/)、[两相石](/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4%B8%A4%E7%9B%B8%E7%9F%B3/)、[九叶墨莲](/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4%B9%9D%E5%8F%B6%E5%A2%A8%E8%8E%B2/)、[地心火髓](/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C%B0%E5%BF%83%E7%81%AB%E9%AB%93/)、[岁枯木心](/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B2%81%E6%9E%AF%E6%9C%A8%E5%BF%83/)、[照骨冰](/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85%A7%E9%AA%A8%E5%86%B0/)、[悬空根](/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6%82%AC%E7%A9%BA%E6%A0%B9/)、[白帝金晶](/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99%BD%E5%B8%9D%E9%87%91%E6%99%B6/)、[迁泉螺](/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8%BF%81%E6%B3%89%E8%9E%BA/)。 ## 天阶重宝 第零年相应地点尚无可确认的成熟个体,依后续真实天地变化成奇:[无根雷胎](/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6%97%A0%E6%A0%B9%E9%9B%B7%E8%83%8E/)、[一线晨霞](/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4%B8%80%E7%BA%BF%E6%99%A8%E9%9C%9E/)、[山河胎衣](/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B1%B1%E6%B2%B3%E8%83%8E%E8%A1%A3/)。 铸基与升练见[筑基正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AD%91%E5%9F%BA/%E8%AE%BE%E5%AE%9A/),产地往来见[三州水系与通行](/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8%89%E5%B7%9E%E6%B0%B4%E7%B3%BB%E4%B8%8E%E9%80%9A%E8%A1%8C/)。返回[物产目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 # 白帝金晶 > 集中锋力、破开坚物要处、精切硬材;含取得、培养与作用条件。 **品阶:地阶上等。常见程度:珍稀。主要用途:集中锋力、破开坚物要处、精切硬材。** 冷白晶簇如几片合拢的薄剑,侧光照去,亮线会收向最整齐的一道晶棱。相合金片轻触其棱,往往先从旧锻接处裂开,整片其余位置仍能保持。 ## 矿脉怎样洗出锋晶 白帝金晶出于金属矿脉受高阶剑意或天地锐气多年洗炼之地。锐气沿矿体的杂质、接缝和受力薄处反复进入,松杂逐渐脱落,余下晶材将出锋方向养得极为集中。完整晶簇须有足够厚的内质承接锋力,又有齐整棱路使锋力收束;只有一片锐利碎晶,尚缺铸基所需的完整承载。 有些古战场残留一道剑痕,余意很快散尽;有些峡地能让天地锐气逐年洗过同一矿层。成晶要看矿体实际受炼的年岁与连续程度,遗址名声并不能代替验晶。三州商路可转运已采金晶,具体成熟矿体与货主分别记录。将凡矿放进一次剑气中,只能得到这次切削后的材料。 采者先从外围辨明棱路,顺出锋方向卸掉围岩,再用耐锋内衬分隔封存。横撬会使晶簇自行崩裂;带裂晶簇受气时可能先向持物者出锋。买家通常以小份同批碎材试流,再察主晶棱路是否前后一致。旧矿取走一簇,余脉还要在原有锐气中长久受炼。 ## 相性与铸成的本相 凝练、定向而善于收势的真气容易承接此晶,常见本相为白锋剑匣或合棱金刃。试引既验能出多少锋,也验撤气之后能否收净。白帝金晶对承载者要求极高,心意稍乱,紊乱锋力便可能先伤自身道基。铸基前须把细流出入练到可靠,闭关时留出能够及时导锋的外器。 其代表神妙[裁锋](/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8%A3%81%E9%94%8B/),把实有锋力集中到本人已经辨明的坚物接合或薄处。修士能把原先散在一面盾上的斩力收成破开要处的一线,也能从贵重硬材上裁下准确所需的部分。成立条件和同阶抗衡由神妙正文维护。 此路对持有者的回报很鲜明:同样一次出剑,切入更深,破口更整齐,所得硬材更完整。它同时要求修士学会观察器物怎样做成,对锻接、铆合、层甲和天然石理都有实在认识。 ## 两条升练方向 **敛锋。** 以无暗裂的乌铁精砂养厚匣背,再用同向受炼的晶屑补齐出锋棱路,使更多本命锋力收在选定一线。强斩的破入更深,外散减少,适合攻坚与斩断承重构件。增加的力量须有匣背承接,单养锐棱而薄了根座会反伤本相。 **复棱。** 以耐冷热的金性细材安入匣壁,接上退锋、散热、回凝的细路,使多次出剑之后棱路恢复更快。后续养成细分棱纹,可以在力量较轻时裁整薄片、拆取旧器;这些所得以实际出锋和收锋试验分别确认。 日常温养使用去杂金精、同源晶屑与灵气。道基剑匣收存的是气机与锋力关系,随身剑器另在身外。洞玄须以山骨、金脉与锋行道痕建立完整洞天,方能让广大矿体参与出锋;合道由本人所成道则深入参证坚固与可分之处。 品评见[品阶与常见程度](/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3%81%E9%98%B6%E4%B8%8E%E5%B8%B8%E8%A7%81%E7%A8%8B%E5%BA%A6/),品类总则见[物品与奇珍](/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7%89%A9%E5%93%81%E4%B8%8E%E5%A5%87%E7%8F%8D/#2-%E5%9C%B0%E9%98%B6%E5%A5%87%E7%89%A9);返回[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 避水鳞 > 短时避水、衣物保干、舟底与浅水作业;含取得、培养与作用条件。 品阶:人阶中等;常见程度:常备;主要用途:短时避水、衣物保干、舟底与浅水作业。 ## 鱼背上的干处 避水鳞出自河湾和池塘养殖的宽鳞鲤,薄而半透明,边缘有一圈银线。普通鳞入水时,银线能把贴近的一层水短暂推开,鳞面留下细小气泡。鱼塘留有洁净浅滩、流水和足够饵料,养到两三年的鱼便开始稳定换下大鳞,渔户每季沿池边软网收集。 合格完整奇物是一片鳞心、银缘与回气细纹都成熟的大鳞,离鱼后仍能自行收拢护住鳞面的清气。多数换鳞只有部分避水性质,作为工坊原料出售。人工养殖使常用鳞料供给充足,完整大鳞由验材者另行挑出。 ## 收取与买用 捞起后用清水洗去泥垢,平摊阴干,夹在软纸中保存。银缘折坏会漏水,厚涂油脂也会堵住细纹。舟工把普通鳞片叠缀在袖口、工具套与篓盖上,再以鱼胶固定;穿过雨幕、探手清闸或在浅水中摸索一会儿,里面较易保持干燥。 凡人购买的是鳞布与护套,坏一片便能拆换一片,价钱接近耐用雨具。贴身入水的鳞囊须先试漏,留出的清气用尽就要浮出换气;较深水压会压窄护层。完整奇物平日以少量水性灵气温养,修士先验它能否反复避水与回气,再用于铸基。 ## 铸基与升练 以相合水性真气铸基,常成“银缘鳞衣”。初成便能让护体法力沿身外铺开,推水成幕,撑出足供本人在浅潭与船底活动的干处;也可御起真实水流偏开来袭,使避水与护身接续运用。 升练鳞心,取成熟鳞心精华补厚清气所居之处,可延长一次潜水作业和随身器物的保干时间。升练银缘,则用细密完整的鳞缘相接,扩展护层覆盖,使修士较从容地带一只料箱过水,或保护正在修补的船板。 水流湍急、泥砂多或护层承受重击时,边缘会先出现银光断口。收小护层、移到缓水处再补气,通常比继续硬撑更可靠;器物和人的尺寸也决定能护住多大一片。 相关:[玄水精](/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8E%84%E6%B0%B4%E7%B2%BE/)可供水性温养;[凝露草](/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87%9D%E9%9C%B2%E8%8D%89/)所得清露常用于洗护鳞面。分类见[品阶与常见程度](/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3%81%E9%98%B6%E4%B8%8E%E5%B8%B8%E8%A7%81%E7%A8%8B%E5%BA%A6/),总览见[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 藏气籽 > 保存本人小份余气、短时应急、为小器稳定供气;含取得、培养与作用条件。 品阶:人阶中等;常见程度:常备;主要用途:保存本人小份余气、短时应急、为小器稳定供气。 ## 荚中的小气囊 藏气籽是掌高草本的种子,淡褐色,约指头肚大,迎光可见壳内数道环纹。植株昼间采气生长,夜间用种腔余气养护新籽,秋末结荚。它适合有薄灵气的旱田与药圃边地,留种轮作即可年年收获,收成不要求老根。 普通籽壳只能短时受气,多用于器材。完整奇物须种腔饱满、收口与放口各自成熟,离株后还能缓慢纳气、守住原有气性、按引导放回。药户以小样轮验,把完整合格籽与空籽、破壳分开出售,常用籽料供给充足。 ## 收气与取气 修士先以本人真气缓缓试引,确认放回时气性仍合,再趁有余力时存入少量。取用时握住种脐,沿原来的引气次序放回;它适合御器将断、临时点灯或完成最后一段小术。取回量少于存入量,存放越久散失越多,装满也不会自己生出第二份余气。 籽装在干燥小盒内,避免挤裂,每旬检查一次环纹。有些人备两三粒轮换,省下赶路时反复停坐的麻烦。凡人买的稳气灯囊由工坊加工、灌好工坊用气,只给配套灯器供能,用尽后送回补气;供人取回自身真气的完整籽,单独认主、单独存放。 ## 铸基与升练 能聚能散、气性安稳的真气,常铸成“环腔藏籽”。筑基初成,道基便能在日常聚气与强用之间留下清楚的备用气腔,护体受冲后可及时补上,御空中也能接续一次急转或御器。备用气仍出自本人平日供养,放尽后须重新积蓄。 升练外壳时,取成熟籽壳的细密内膜炼入腔壁,可减少久存散失,使数日后的应急仍有可靠所得。升练分腔时,以完整小籽的隔膜接入侧腔,分存供护体与供御器的两份同源法力,取用一处时较少牵动另一处。 杂气混存最容易使环纹发浑、取回涩滞;强行灌满则先裂放口。修士可提前腾空一腔,以少量自身真气清洗后再用。骤烈外力打碎籽壳,所藏气也会外散,随身收纳应避开易受撞击之处。 相关:[定息竹](/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AE%9A%E6%81%AF%E7%AB%B9/)适合整理存入流量;[玄水精](/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8E%84%E6%B0%B4%E7%B2%BE/)可供相应水性修士温养气性。分类见[品阶与常见程度](/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3%81%E9%98%B6%E4%B8%8E%E5%B8%B8%E8%A7%81%E7%A8%8B%E5%BA%A6/),总览见[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 赤阳石 > 蓄热保暖、温养器物、铸成平稳火性道基;含取得、培养与作用条件。 品阶:人阶下等;常见程度:常备;主要用途:蓄热保暖、温养器物、铸成平稳火性道基。 ## 来处与供应 赤阳石呈暗橙红色,细看有深浅相间的暖纹,晒后掌心发温,移入阴处仍缓缓放热。它生于长期受日照和浅层火脉共同温养的岩层,渊火盆地外围向阳石坡便有成熟料带。石户分区取料、留出受热岩面;好料也可放回相合坡床续养数年,使尚浅的蓄放纹长全。 岩层可采部分有实际存量,补货来自不同坡床与旧料分选。多数碎石用于暖炉、烘架和护药盒;内外蓄放能够自行接续、试气后稳定回温的整块,才按完整筑基媒介出售。单看红色和块头,认不出这种完整性。 ## 日常使用 村人常买封在陶胆里的暖石,白日晒暖或交给炉户养热,夜里裹布放入被褥、货箱。巴掌大的合格陶胆可温一床薄被约两个时辰,初用先试温,耗尽后重新蓄热。练气修士可缓缓供气,温药、干衣、养护怕冷器件;急添强火反易使石纹开裂。 它和[玄水精](/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8E%84%E6%B0%B4%E7%B2%BE/)可分置在器物的暖层与水层,使热量逐步带走;两层需要实际隔置和相通水路。需要灼烧熔炼的炉工多取[地火赤髓](/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C%B0%E7%81%AB%E8%B5%A4%E9%AB%93/),赤阳石则用于外壁保温和慢慢退热。两种火料各有适宜的位置。 ## 铸基与升练 完整赤阳石与温和、绵长的火性真气相合,常成“赤阳温炉”道基,本相如腹厚口小的暖炉。初成者可将自身法力收为温火,维持近身护热、暖开冻土,也能引出足以烧开厚木障碍的连续火流;所蓄热量与当时供法决定能用多久。 第一项朴素升练是把耐热细砂炼入炉腹,使蓄热更足、离火后暖得更久;第二项是用层纹清楚的温石薄片补炉口,使放热更匀,照料幼苗、药罐时更容易控制。日常以灵气和少量同源石屑温养,完整石块留作初铸或修补主要结构。寒雨会加快失热,骤冷骤热会伤纹,长时间强攻后须散热再养。 已有物产依据见[物品与奇珍](/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7%89%A9%E5%93%81%E4%B8%8E%E5%A5%87%E7%8F%8D/)。品阶与供应含义见[品阶与常见程度](/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3%81%E9%98%B6%E4%B8%8E%E5%B8%B8%E8%A7%81%E7%A8%8B%E5%BA%A6/),返回[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 地火赤髓 > 持续灼烧、炼化金石、配制灼烈类筑基丹;含取得、培养与作用条件。 品阶:人阶中等;常见程度:常备;主要用途:持续灼烧、炼化金石、配制灼烈类筑基丹。 ## 来处与供应 地火赤髓是仙渊城外围浅层炉脉火孔中的暗红脆晶,地火涨落后沿孔壁凝结,中心有沉沉红光。普通薄片含稳定火性,供炼丹与修炉;厚晶中蓄火、出火与退热已经相接的部分,才达到完整筑基媒介要求。它的来处和料性由浅孔凝结决定,地心火髓另有深层形成条件。 筑基司登记火孔,南坊炉工维护采口,沉沙会也掌握少量孔道。一个孔口采后缓慢再生,炉工依各孔火候错期补货;主火脉健康、不同孔段轮换,才有集市常备。向深处追挖会伤及主炉脉。晶色、温度和杂质变化,是调整采期的直接依据。 ## 日常使用 赤髓离开恒温封盒,火性会缓慢散失。炉户将分选碎晶封入小火胆,供村中铁匠、陶匠在关键工序添火;一枚指节大的成品能让一座小炭炉连续旺烧半个时辰,仍要有燃料和散热。练气者可供气引出细焰,烧去器上积垢、炼化少量灵料,用尽后换胆或交炉户重养。 它常与[乌铁精砂](/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4%B9%8C%E9%93%81%E7%B2%BE%E7%A0%82/)一起用于养锋制器;给怕骤冷的器件退火时,炉壁另置[赤阳石](/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8%B5%A4%E9%98%B3%E7%9F%B3/)缓缓保温。强火由何处进入、热量往何处散开,决定这两类材料怎样配合。急把赤髓塞进薄壁暖器,容易先烧坏器壁。 ## 铸基与升练 完整赤髓与灼烈、爆发或锻造类真气相合,可成“赤髓火膛”道基,本相如内红外暗的小火膛。根本作用是把法力转为连续火流,集中在选定处灼烧炼化。稳基者可在数十步内烧穿厚木障、迫使同境护持持续受热,也能守着小炉化开一坩埚普通铁料;持续与强度取决于供法和散热。 将火性纯净的赤髓细晶补入膛心,可让火流更稳定;把耐热而有细孔的炉石精华炼在膛壁,则能改善散热,强用后恢复更快。平日用灵气与少量碎髓温养。品阶看整个火膛的成熟表现,增加燃料只改变眼前能烧多久。强水、封死散热处或不合的柔缓气路都会影响施用。 已有物产依据见[物品与奇珍](/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7%89%A9%E5%93%81%E4%B8%8E%E5%A5%87%E7%8F%8D/)。品阶与供应含义见[品阶与常见程度](/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3%81%E9%98%B6%E4%B8%8E%E5%B8%B8%E8%A7%81%E7%A8%8B%E5%BA%A6/),返回[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 地心火髓 > 长期掌炉、养成稳定火候、多炉协同;含取得、培养与作用条件。 **品阶:地阶中等。常见程度:珍稀。主要用途:长期掌炉、养成稳定火候、多炉协同。** 深红髓壳包着一枚缓缓收放的金亮火核。添入相合燃料,火核先把来火收成一团,再从周围细孔匀匀放出;只要供养相续,这个收放过程便能持续。 ## 深层火脉中的火核 地心火髓由深层火脉在长期稳定压力下凝成。深处来火经过坚实髓壳,炽烈部分散向外层,内核受相对平稳的地气与炎力供养,逐渐形成自己接火、养火、出火的完整结构。成熟髓在火脉有小幅起伏时,外焰虽变,核中明灭仍有定次。 采者须先勘清承压层和火脉去向。取走火核可能改变整条火脉,附近炉场、温土和泄火口都可能受影响;有时需先疏出新火道,养成接替的承压与调火结构,再取成熟髓。敲开髓壳抢出亮核,会使长期养成的收放关系散裂。 第零年仙渊州没有可公开确认的稳定产点。物华深层炉地与中州[寒铁锻天火池](/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8%AD%E5%B7%9E/%E4%B8%BB%E8%A6%81%E6%BA%90%E5%9C%B0%E4%B8%8E%E8%BF%9C%E8%A1%8C/#%E7%94%B1%E4%B8%80%E7%82%89%E5%99%A8%E5%88%B0%E5%B1%B1%E9%AA%A8%E4%B9%8B%E7%97%95)具备寻找相近成因的环境,具体完整火髓仍须逐处勘见、验熟。市场上的一件真髓,要附有采时火候、封髓法和回养记录;已有卖品与长期供货能力分别核实。 ## 保存与取得 离脉火髓装在有泄热孔的厚陶髓炉,内置相合细燃料缓养。它能省下照料火候的心神,供能仍来自投入的燃料、灵气或外接火脉。断供以后,先收外焰,再以壳内余热保核;冷透前重新供养较易,核纹已裂则须修髓。原髓可供炼房匀火,整件铸基后则沿修士生命成法。 取得途径包括参与深脉勘采、用长期调炉技艺换取成髓,以及从有可靠保存记录的旧藏购买。支护、引火与养脉各须实际人手,寻髓者也因此能学到源地怎样养活一片炉业。 ## 铸基相性与本相 适合能收摄、调节并持续供火的真气,常成回焰炉、三孔髓鼎等本相。炼合先让本人气性经过髓壳缓冲,再使火核接管一次完整收放。初成的满足在于:调好一炉相合火候后,修士可以从逐息守火中腾出心神,去验料、炼器或照看另一处准备。 代表神妙[养火](/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5%85%BB%E7%81%AB/)的作用、供养、炉间联系与干扰条件由神妙正文维护。道基内观所见炉孔是力量结构,实际炉具、燃料和器材放在身外;修士需要亲自辨过炉性,才能放心交它运行。 ## 两条升练方向 **回焰。** 以蓄热石精养厚外髓,再接耐火细管精华,使已经导回的余焰先温后续原炉。所得是余热少散、火核受冲更小,长时炼制能减少补火次数。导回的只是仍有可用炎力的实火,散尽的热须由新供养补足。 **分炉。** 以分流陶脉与清炼铜精接出支炉孔,逐一养熟相应炉具,支持不同火候的副炉协作。主炉炼金时,副炉可以按自己的已定火候温料、退火,修士能把整套炼制作业连起来。支路越多,核的调度和供能负担越大,两路可依个人事业逐步兼修。 日常温养使用细髓、相合燃料与灵气。洞玄以后,须摄得真实火脉、散热与供养道痕,才能在洞天中建立持续运行的炉地;合道可由此参证生火、养火与火候相济。旧日亲手调成的一炉,是后来主持广大火域的修行来路。 品评见[品阶与常见程度](/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3%81%E9%98%B6%E4%B8%8E%E5%B8%B8%E8%A7%81%E7%A8%8B%E5%BA%A6/),品类总则见[物品与奇珍](/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7%89%A9%E5%93%81%E4%B8%8E%E5%A5%87%E7%8F%8D/#2-%E5%9C%B0%E9%98%B6%E5%A5%87%E7%89%A9);返回[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 定息竹 > 安稳运气、吐纳训练、工坊连续控气;含取得、培养与作用条件。 品阶:人阶中等;常见程度:常备;主要用途:安稳运气、吐纳训练、工坊连续控气。 ## 会匀气的竹节 定息竹秆细,节距均匀,风穿竹林时声音低缓。它喜山脚有风而根部湿润的地方,竹户分丛轮养,第二年起便可年年择秆采伐。竹膜在反复受风、回静中形成细孔,气流骤强时暂受一部分,来气变弱时再缓缓送出。 拆下的单节常作竹料。完整奇物需保有数节相接、膜孔次序完整的一段成熟竹身,受气后能自己完成一次匀入、缓行与归静。竹户会把同林合格竹秆逐段验气,零料卖给作坊,完整节段留作修炼媒介。 ## 用法与流通 采下后阴干,保持节膜完整,忌热火急烘。学徒把短竹管接在练息器上,对着刻线缓缓送气,看薄叶是否平稳张开;凡人也能借它学习吹奏、吹炉和耐心调息。工坊把粗节接在炉风囊、喷釉器之间,削平人手送风时的骤强骤弱,成品便少些火候差异。 竹材每年更新,一根合格长秆能制多件小器,普通学徒也用得起。膜孔积灰后先以细刷清理,裂膜的竹管换节修补。完整奇物要以少量相合灵气定期走完节序,长期湿封会生霉,浸满杂油则容易堵孔。 ## 铸基与升练 真气绵长、收放有序者,常铸成“青节息管”。筑基法力经过节序,护体与御器能够接续维持;修士可一面御空,一面向法器平稳送力,也能把身前气幕维持得厚薄相称,承接练气修士难以维持的连续攻势。 升练节膜时,取成熟薄膜的柔韧精华炼入受气处,让骤然涌入的法力更容易缓开,适合由爆发转回守持。升练旁节时,以完好的分枝节序接在主节侧面,养出一支独立小流,便于同时护身与供一件精细器物。 定息竹只能整理本人能够承担的流量。来气持续过强,节腔会胀鸣,须减供或释放多余气流;若把所有吐口封死,积气反而会伤节。两项升练都要留下清楚的收法次序,普通中断后可沿原节序继续温养。 相关:[藏气籽](/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8%97%8F%E6%B0%94%E7%B1%BD/)可保存本人少量余气;[温玉髓](/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6%B8%A9%E7%8E%89%E9%AB%93/)适合温养长时行气后的经脉。分类见[品阶与常见程度](/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3%81%E9%98%B6%E4%B8%8E%E5%B8%B8%E8%A7%81%E7%A8%8B%E5%BA%A6/),总览见[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 缝金泥 > 修补普通金属器面浅缝、补齐磨损小缺口、养护器物表层;含取得、培养与作用条件。 品阶:人阶中等;常见程度:常备;主要用途:修补普通金属器面浅缝、补齐磨损小缺口、养护器物表层。 ## 泥里的细金线 缝金泥呈灰褐色,揉开可见极细的亮线,多生于金属矿水反复浸润的黏土层。当地矿泥经沉淀,细金性沿湿干变化缓慢聚合,形成能够贴合近旁金属的细脉。矿场可轮换浅层采泥,清洗、筛去粗砂后,便有稳定的普通泥料。 完整奇物是一团内脉连贯的成熟泥核,轻划表面后,能借仍在核内的泥质沿旧脉收拢浅口,再受气养稳。普通原泥需由工坊配料加工;完整泥核要保住其内脉,作为铸基或重要升练媒介。 ## 怎样补一件旧器 匠人先清掉器面油锈,辨认金属,再选相合泥料薄抹进浅缝,以温火和小锤压实。泥中可用金属与黏合料留在缺处,养冷后磨平,旧盆、小铲、锁壳和器具边沿便可继续用。配料便宜,一小盒能补多次,许多人买它是为了把惯用旧器再用几年。 封盒时留一点合宜湿度,过干会结硬块,杂水混入则容易使料起锈。深裂、承重部位和大面积缺损需要实材、锻接与重新验器;法器中断裂的符纹也要按原法另修,表面磨平尚未恢复里面的运行。 ## 铸基与升练 善聚合、能收束的金性真气常铸成“连缝金池”。筑基初成,修士可以御持细金料贴合护器表面,及时补护细小崩口,令护体与常用兵器在接连交锋中保持完整;凝起的细金流也可化成锋线,沿身前编成攻守相合的器幕。 升练池底时,以相合而纯净的金属细料补入,扩大能够随身御持的补材,使长途用器少些临时取料。升练池沿时,取成熟泥核的细密合缝脉接入出料处,令补面更薄、更均匀,适合细齿、针套和精巧器件。 每次修补都真正消耗所存材料。急冷急热会使尚未养稳的补处开裂,材质不相合也容易沿接缝脱开;懂器物的人先辨伤处和料性,再选择温火、补材与收法时机,能把同一份泥用得更久。 相关:[引针石](/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BC%95%E9%92%88%E7%9F%B3/)帮助稳定修补中的小件;[负岳玄卵](/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8%B4%9F%E5%B2%B3%E7%8E%84%E5%8D%B5/)所成分任本领可为搬移、安置大件提供余裕。分类见[品阶与常见程度](/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3%81%E9%98%B6%E4%B8%8E%E5%B8%B8%E8%A7%81%E7%A8%8B%E5%BA%A6/),总览见[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 伏脉石乳 > 缓和真气凝结、稳固承载、配制稳固类筑基丹;含取得、培养与作用条件。 品阶:人阶下等;常见程度:常备;主要用途:缓和真气凝结、稳固承载、配制稳固类筑基丹。 ## 来处与供应 伏脉石乳生于冷泉镇上游:冷水长期穿过受地火温养的石层,在封闭岩腔中凝成乳白稠液。液中有细微层纹,轻摇后缓慢归平。历经多年寒温渗养,少数乳团能自行缓收缓释相合灵气,构成完整媒介;尚浅的石乳主要提取精华配药。 成熟乳团常需数十年。泉户按岩腔分年记录,保留进水孔与温石层,多户轮采支撑集市常年供给。采空的石腔须重新积蓄;早取一批丹料,也会推迟该腔完整媒介的成形。筑基司与丹河商会收购时检看原腔记录,泉户负责实际采护,供给与上游水况相连。 ## 日常使用 采乳须用遮光凉匣,离腔即装入密封寒纹陶瓶。见光和受热会使它迅速结块,已经硬结失去层纹的料由丹师复验用途。村人接触的多是处理好的护脉药膏或温和药散;练气者按成熟丹方用药,铸基用的整团与日常药量分别保存。 石乳适合厚重、绵长、守成的真气。生长类修士可用少量石乳帮助[青木根](/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9%9D%92%E6%9C%A8%E6%A0%B9/)道基平缓收水;[地火赤髓](/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C%B0%E7%81%AB%E8%B5%A4%E9%AB%93/)一类灼烈材料若炼在石乳道基的薄弱处,容易令缓释结构受冲。看清相合位置,是它能够长期好用的前提。 ## 铸基与升练 完整乳团与相合真气炼成“伏脉乳台”道基,本相如一方润白小台。根本作用是承住一股进入自身的法力,将急促流量缓慢分开。稳基验例中,修士可维持近身厚实护持,把连续御器时的法力波动压平,或在触及器物时稳住一条忽强忽弱的供气;超过台面承载的强冲仍会打裂护持。 用细密、无暗裂的温玉粉补台心,可提高一次承载的余量;用有缓释层纹的同源石乳精华养台沿,则能使退力更匀,长时御器更省心。日常少量精华与灵气足供养护,重要裂损再取合适成材修台。两项收益分别体现厚实和流量平稳,单次升练不替代长期贯流。烈火、骤冷与不合真气都会改变乳台的实际承受。 已有物产依据见[物品与奇珍](/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7%89%A9%E5%93%81%E4%B8%8E%E5%A5%87%E7%8F%8D/)。品阶与供应含义见[品阶与常见程度](/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3%81%E9%98%B6%E4%B8%8E%E5%B8%B8%E8%A7%81%E7%A8%8B%E5%BA%A6/),返回[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 负岳玄卵 > 分任重量、重兵运用、搬移大物;含取得、培养与作用条件。 品阶:地阶下等;常见程度:珍稀;主要用途:分任重量、重兵运用、搬移大物。 **地阶下等筑基奇物。** 山体层间长期负重、舒张与泄压,凝成能够与他物分任重量的卵状矿质。主性为轻重、所承与共任,相合真气常铸成“叠岳玄卵”道基;成熟所生神妙见[寄岳](/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5%AF%84%E5%B2%B3/)。 ## 石中之卵 玄卵通常双掌可捧,表面乌黑,有一圈圈向宽端倾斜的灰银细纹。把它托离石窝数步,原窝的灰银承痕仍会随卵上重量明灭,卵身则显得轻于离窝前;两者之间已经空出一段距离,石窝仍在分担它的重量。联系渐散后,窝纹转暗,手中之物才渐渐恢复全重。 “卵”是矿人对其形貌的旧称。韧性夹层包住矿核,尖端逐渐朝向泄压缝,宽端迎着负重面,长成同心而略有错层的卵形,内中自然没有可孵化的生灵。层纹相会处有两道衔接的山形圆印,受重的一端泛金,让出重量的一端透灰;矿人据此辨认哪一处正在承担。 ## 形成与地理 硬岩负山,韧性夹层随寒暑、地下水位与地层运动反复屈伸。层间细隙时开时合,长期有灵气贯通的少数矿核,离开承面的一瞬仍保留原来的负重联系;历经数十年以上,承与被承的关系逐渐完整,才可能凝成玄卵。山体有足够负重,也有可舒张处,才养得成;猛压普通矿球多使其破裂。 仙渊盆地西部矿岭、物华北部连山及中州重屏山的部分层间有相应条件。采矿者可循岩芯和旧支护记录寻访;稳定矿场可能多年只见未成的层核,具体成熟个体须由实际勘采确认。雨季地下水骤涨时层理不稳,枯水后山体逐渐舒张,较适合验卵与取样。 ## 采集、鉴别与保存 验材人先勘夹层,再用木托缓慢增减压力,辨明双印的明灭与层鸣。成熟卵托离原窝后,承痕仍能连续响应几次增减;未成的层核只能在接触时受压。卵身、承痕和实际分量三者一起复验,能看清其成熟程度,敲声洪亮或分量沉重都不足以定品。 采集先用石楔与支柱接替原有负重,再沿外层缝隙切出,最后逐步消退玄卵与石窝的旧承痕。有合宜泄压路的夹层,正确支护后仍可稳定;玄卵位于承力要点时,须先改托。只看卵身已经离窝便撤去支护,容易漏掉仍寄在原窝的重量。 运输用弧形木托和一块验过的承石,为它安定双印,每隔数日以灵气缓缓增减一次所分重量。长期泡水、猛摔和反复强令归重会损伤细层。表面散下的承压矿屑可作养基细料;完整玄卵适于铸基或补成关键关系。 ## 买卖与修法 矿户、勘岩师和筑基验材者共同判断玄卵能否起出,买家索看承痕拓样、原窝脱重与新承石的复验记录。矿场愿意雇这一脉修士搬运重材、稳住危险梁架;修士也因此较早得到成材消息,成交仍看矿权、交情与出价。 炼法多见于御土、重器和镇护传承。弟子先学习给完整石块称重、辨隐裂、分清所承份额,再以绵厚真气炼入双印与承层。真气能够维持一物与另一物的联系,又能在收法时接住所还之重,才算与这枚奇物相合。 ## 道基本相与初成大用 道基常显作悬于气海的玄卵,双山印分悬宽端两侧,承层在二者间缓缓开合。守持真气易养厚层,擅分流的真气易养清楚的分承纹;升练始终承接一份重量由谁承担、如何还归的根本。 铸基后,神识已经能够外照数百步、御器越岭,本命山纹展开为坚厚护体。修士可为近处整石立印,把自己与行囊的一部分重量寄给它,越过容易崩散的岩边;也能让两块已验承石分任断岩之重,亲手将其移开。初成本量用于非生灵物及本人所负,成熟分任与承约变化依[寄岳](/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5%AF%84%E5%B2%B3/)修持。 ## 两种升练方向 **厚壳稳承。** 取同一承面下反复舒张、仍保有原层关系的成熟韧性石髓,炼在双印之间的承层。所寄之重骤然变化时,承层有余地缓缓接续,使搬动大物与重兵归重更稳;强用时周身亮起一重浑圆玄壳。此路继续养深,可把已经进入护体承层的部分钝击压迫纳入分任。 **连印众承。** 取一组曾共同分担岩顶、分离后仍显相应层鸣的成熟石筋,沿玄卵宽端分炼成支印。原来一对山印由此长出数处接点,修士可以把重物分给更多承者,也能在移动时逐处换约;外显为几处相隔的金灰山印依次明灭。此路擅长迁运巨构、越过断路与配合同伴作业。 两路可以逐渐贯通。厚壳使同一承约更有余裕,众承使重量有更多去处;完整作用、范围、还重与回养集中见[寄岳](/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5%AF%84%E5%B2%B3/)。 ## 山民生活与后境衍生 玄卵产地有听石与验承的手艺,老矿人查隐裂,年轻人描下双印明灭的位置,把季雨后变脆的承石从旧图中划去。山栈会准备可靠承石,供修士短时卸重、整理巨材;修桥者则趁桥段暂寄两岸时完成合龙。灵法提供从容施工的机会,支材与后续养护继续由山业承担。 洞玄时,叠岳内景可承接完整山脉共承之痕,展开有山骨、承台与地层的真实洞天,以百里神海认清峰体,将一座断峰之重寄于群山,再以界力迁移、镇住决堤大江。合道将这些实际运行凝入所承与轻重的道则,在重构洞天中使山河各处共同任重,发展更高的镇御权柄。筑基所见层山为力量意象;可安置实物的内天地,自洞玄开辟后形成。 关联:[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 [奇物与神妙](/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A5%87%E7%89%A9%E4%B8%8E%E7%A5%9E%E5%A6%99/) · [配伍与制衡](/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9%85%8D%E4%BC%8D%E4%B8%8E%E5%88%B6%E8%A1%A1/) · [寄岳](/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5%AF%84%E5%B2%B3/) · [筑基正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AD%91%E5%9F%BA/%E8%AE%BE%E5%AE%9A/) # 合线藤 > 织补、接绳、修复控线器具;含取得、培养与作用条件。 **品阶:人阶上等。常见程度:择材。主要用途:织补、接绳、修复控线器具。** 青褐细藤的旧断口常生着一圈浅白新皮,两头贴拢后,细丝会顺着彼此纹理慢慢连合。织户把它种在矮篱旁,补网人经过会顺手查看哪段藤已经养成。 ## 母藤与成熟藤节 合线藤生在温湿林缘,枝条受到折断、擦裂后,仍会从完整母根取得养分,沿相贴的同类纤维续长。长期有灵气滋养的老藤,一段枝节经历数次自然损伤与愈合,便可能形成能反复接续的完整纹路。成熟征兆是两条活支接拢后各自仍能顺畅行水,接处能受轻拉。 种植可以扩大普通纤维供给,完整奇物须按藤节选取,不能只按藤龄算。采者取已成的侧节,留根留主蔓,下一批靠枝条继续生长。湿苔盒适合短程运输,长期保存需活养或按成法缓封;干裂细料仍可温养道基,完整接续结构已散的枯藤须重新选材。 ## 把断线接好 牵丝、织网与细流类真气可将它铸成经纬结本相。修士将同类断线的两端清理、对齐,再引法力沿两侧实际纤维往复,使接处更容易合为连续实线。初成适合数根麻丝、一处网结或细器弦。断掉的部分须有料可接,缺了一截就补入合适新线;整件衣物原有的阵纹也要逐段重连复验。 渔网补得平,线结就少刮住手;缆绳少一个硬疙瘩,就更容易通过滑轮。普通针线、接绳法和胶料也能完成不少修补,熟练修士的好处在接头细整、省时,以及反复弯拉后仍能耐用。金属丝须先清除锈污,草绳与铁丝则各按自身材性处理。 ## 两条升练 **齐经**以柔韧藤丝养细经路,使一次能照料更多并排实线,网衣、琴弦组和控线器更易逐根复原。**续劲**以受拉不易裂的老藤筋温养结心,让新接头更均匀地传递拉力,可用于修缆、接弓弦和续回己方断开的牵器线。 日常收集枝皮细丝即可养基。交锋中须先取得并对齐断头,旧线被烧毁、混入异材或被敌人持续扯开,都会妨碍接续。成线以后仍按线材本身承受割斩与拉力,接得漂亮的细线也有它能承担的重量。 材性配合见[两相石](/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4%B8%A4%E7%9B%B8%E7%9F%B3/),品评见[品阶与常见程度](/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3%81%E9%98%B6%E4%B8%8E%E5%B8%B8%E8%A7%81%E7%A8%8B%E5%BA%A6/);返回[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 护身石 > 加强贴身防护、分散碰撞、铸成稳固护体道基;含取得、培养与作用条件。 品阶:人阶下等;常见程度:常备;主要用途:加强贴身防护、分散碰撞、铸成稳固护体道基。 ## 来处与供应 护身石是灰褐色扁圆卵石,石皮有数层紧贴的浅纹,受轻击时相邻层面会依次发亮。它常见于带浅土灵脉的碎石溪床,砺风河支溪、物华临砺上谷都有采点。反复滚磨使硬皮与柔韧薄层贴合,受压后逐层分散,再缓慢归整,构成朴素的护持关系。 石户在合适溪段设宽浅留养床,把已生层纹的料养过一至两轮丰枯水候。成熟石按季分拣,完整、能反复承压归整的才作筑基媒介;缺边碎片供制护具。留养床须通水、留泄洪口,泥沙埋死后产出会下降。多个溪段与熟石库存让它成为常见货物。 ## 日常使用 村人买得最多的是嵌碎石层的护膝、护腕和背垫。匠人先把层面顺好,成品可减轻摔碰与碎石擦伤;石层压碎便要换片。练气者往石坠中注气,可撑出一层贴衣薄护,走矿道、搬重物时颇实用。一枚常见石坠连续受三五次重砸后须收回养护,强刃集中一点仍可能贯穿。 护具试作常用含[乌铁精砂](/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4%B9%8C%E9%93%81%E7%B2%BE%E7%A0%82/)的刀具切验,观察承压层怎样破开;行旅者则把石垫与[轻身羽](/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8%BD%BB%E8%BA%AB%E7%BE%BD/)制成的绑腿分开佩用,既顾脚程,也护住易磕碰处。石层要清除夹泥,潮湿皮衬及时晾干,冬日冷裂的片材重新检验。 ## 铸基与升练 完整护身石与厚重、耐守类真气相合,可成“层石护衣”道基,本相如层层搭合的灰石衣片。根本作用是把近身受力分散到相邻护持处。稳基后可维持覆盖全身的贴体石光,可靠挡下普通飞矢、碎岩,在同境冲击下则由实际法力和受击位置决定损耗。 把致密石粉补入受力面,可使护持更厚实;用柔韧土性细料炼在衣片搭接处,则能让弯腰、御器转身时更灵便,减少关节露隙。两项均可逐处升练,平日以灵气与同源细料补养。它需要把冲击分散到仍完整的部分,连番重击同一点、掀开接处或持续灼烧,都会使负担集中。 境界依据见[筑基正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AD%91%E5%9F%BA/%E8%AE%BE%E5%AE%9A/)。品阶与供应含义见[品阶与常见程度](/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3%81%E9%98%B6%E4%B8%8E%E5%B8%B8%E8%A7%81%E7%A8%8B%E5%BA%A6/),返回[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 回风白羽 > 收短亲历归程、回收御器、接应同行;含取得、培养与作用条件。 品阶:人阶上等;常见程度:择材;主要用途:收短亲历归程、回收御器、接应同行。 **人阶上等筑基奇物。** 一根记得归处、能够收短归程的长翎,主性为风行、归返与远近。相合真气铸成的道基以“回风双翎”为常见本相;成熟所生神妙见[返翎](/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8%BF%94%E7%BF%8E/)。 ## 形貌与自然生境 白羽约有成人小臂长,翎轴微弯,两侧羽枝一疏一密。正看素白,斜对日光时,羽缘有青影向羽根收拢。羽根处留着一枚细小的巢形纹,迎风轻晃,纹中会显出一扇极淡的青羽,尖端始终指向曾经停栖的归处。 这种羽出于栖居连环风穴的灰背长翼鸟,山民称回风鸟。它们绕过几重岩窗出谷觅食,归巢仍循同一条路,双翼却只需拍动更少的次数。熟悉鸟群的人能看见,老鸟归来时,岩窗之间的羽影一道道贴近;巢穴搬毁,回程便恢复原来的遥远。少数主翎经历多年离巢与归巢,把来路与归处的联系养入羽轴,自然脱落后仍保存这份关系。 仙渊照星湖周围的岩峡、物华北部连山及中州重屏山有适宜生境。须同时有鸟群、灵气和多年通畅的风穴;山势相似的别处也可能只有普通白羽。这里列的是可寻访地带,第零年的成熟羽、持有人与待售存货随实际采得记录。 ## 成熟、采集与保存 鸟群多在暖季育雏结束后换大翎。完整旧翎自然脱下,落入风穴交会处,受数日往复气流梳理,羽根散纹合拢,原来依附鸟巢的归性能够收存在羽中,才算成熟。拔下的活羽仍与鸟体相依;断轴、染血或烧焦的羽多只能取少量风性精华。采羽人会等旧翎自行脱落,再沿下风口架软网承接。 鉴别时以少量真气令巢纹认定匣端,将羽沿刻有等距线的长槽送出,再召它原路回去。真羽归来时,一段段青影相继收拢,经过的槽长与实际行程出现可辨的差别;只会顺风飞快的羽,纹影与槽线始终一一相随。归拢羽枝用细竹梳,黏胶和蜡油会盖住细纹。 远运以长匣盛放,匣端留一枚与巢纹呼应的淡青印,每隔数日以洁净风气温养,并让羽沿匣槽往返一次。霉湿和粗折会先损害翎根,青印渐淡说明需要补养。碎羽与正常换下的细翎可以按季收取,供日常温养和常规炼材,完整奇物适于铸基与重要成形。 ## 流通与传承 采羽户与山口向导熟悉鸟群何时换翎,驿站、云舟修者和风性修士是常见买家。交易附羽轴拓纹、原槽长度与归行记录,买家可当场复验。保留鸟巢和通风植被的山民可以年年卖细羽、引路与采集技艺;封死风穴开矿,会同时改变鸟群繁殖和奇物形成。 炼法随御风、飞器和行旅传承流通。弟子先练留下清楚的起处、走完一段路径、认准归来的对象,再以真气试引主翎。师长教他们辨别一段路怎样才算亲历、何种改变使旧路失效,以及怎样收住突然变近的归来之物。 ## 道基本相与初成本领 轻灵、绵续且能收回余势的真气,常把白羽炼成一轴双翎:主轴悬于气海,一翎舒展记下来路,另一翎合拢朝向巢纹。锋锐真气易养窄翎,适合骤归飞器;温和真气更易托住本人和随身行囊。本相一直承接风行、所归与远近的根本。 铸基初成,修士已能神识外照数百步、御器越峡,以翎影张开护体风幕。其本命用法能在近身来路上留下青羽归印,使本人退归稳固落点,或令送出的飞器骤然收近。掠过敌人后及时归位、把原本收不及的剑接回护身,都能在斗法中兑现;把长而曲折的归路稳定维持,须随贯流修持继续养成。 ## 两种升练方向 **长翎记远。** 取连环风穴中层层留存同一出入次序的成熟风纹云母,沿去翎羽枝炼入。云母保存较长路径的次序,使远处、曲折处与归印仍能清楚相认;外显时空中有一连串青羽影,归行依次合拢。此路擅长深探岩峡、远投飞器,也更能守住途中几处转折。 **分羽认归。** 取同巢多代回风鸟自然换下、仍保有共同巢性的一簇细翎,澄净后分炼于归翎两侧,使各支小巢纹能分别认住目标。修士可以让护身器、飞剑与自身先后归行,或把两段亲历路分别留作归途;外显时归印旁生出小羽。此路擅长择时与调度,须继续养厚翎根以承接多物。 两路可以先后兼修。长路上的可靠归返与近处多目标的灵活运用,各有先行收益;完整归近的作用、代价及同境制衡集中见[返翎](/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8%BF%94%E7%BF%8E/)。 ## 人间用途与后境衍生 御风修士可以深入岩窟勘察后携样迅归,巡查危坡时先留下撤离落点,也会为修桥人回收失手落远的锚具。陌生路仍值得请向导,归印所在的宿处则值得守护。鸟群吃谷间飞虫、散播崖草种子,采羽人的收入因此与粮圃、护坡和云路相连;山民的风穴拓图会标出去处、归处与易堵的岩窗。 至洞玄,双翎内景可承接群山风候与迁返之痕,展开真实谷道、云路和归风之庭,以百里神海勘见山河的来去关系,携界力使巡行云潮向已定之处收近。合道时,长期养成的路径与归处凝入远近、归属的道则,并在重构洞天中发展出更广阔的回返权柄。筑基内景中的翎影与巢纹是力量组织;真实内天地从洞玄开辟后成立。 关联:[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 [奇物与神妙](/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A5%87%E7%89%A9%E4%B8%8E%E7%A5%9E%E5%A6%99/) · [配伍与制衡](/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9%85%8D%E4%BC%8D%E4%B8%8E%E5%88%B6%E8%A1%A1/) · [返翎](/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8%BF%94%E7%BF%8E/) · [筑基正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AD%91%E5%9F%BA/%E8%AE%BE%E5%AE%9A/) # 回音铜 > 留声复听、校音、听机件;含取得、培养与作用条件。 **品阶:人阶上等。常见程度:择材。主要用途:留声复听、校音、听机件。** 铜面布着细密环纹,用指节轻敲,会先响起此刻的铜声,再响一遍前次收入的声音。学曲的人、听炉的匠人和需要记口信的行客,都知道这东西的好处。 ## 来源与供给 含铜岩层贴着长年鸣响的泉孔、风穴,薄层铜质在相近振动中反复舒张,可能长出闭合音纹。普通碎片能留一两个音;完整铜片须能把一小段声音从头到尾放清,才具铸基所需的结构。矿户按片验听,大矿市偶有整料,作坊较常见的是边角料。修渠堵穴会改变新铜的成纹条件,已成铜片可以带离。 干燥软盒即可保存,重锻、深刻和猛烈碰击会损伤音纹。收货时让卖家收入一句临时现编的话,再敲片复听,比听熟练叫卖声容易识出掺假。 ## 铸基后怎样使用 善于分辨声音、细调震动的真气可铸成听环本相。初成者以铜环气机覆住手边一件器物,将它实际传来的短声留在一道环纹里,随后供法复听。清静处的一句口信、一段敲击或一轮轴鸣,都可留取。收声时混进的雨点、人声和碰撞也会留下;听得不清的字,复听仍需本人判断。 收新声前先散去旧声。成熟听环能在收声时选定一件已听明的近物,减少周围杂声。普通人也能用铜片留下近旁短声,铸基修士则能更清楚地挑取、保存与比较。口信是否可信,要看说话人和交付经过;模仿的声音同样可以被收入。 ## 培养与可用手艺 日常以去杂铜精和轻敲养纹。**长听**将细韧铜丝精华炼入环间,延长可连贯保存的声音,适合曲调、授艺和查听一轮机转。**比音**以同批校音铜养成相邻两环,分别留住同一器物修理前后的声音,交替放出便于找差异。 接到一件新炉具,先留空转声,往后轴鸣变尖便有依据检查;行路时留住向导说的一段岔口说明,也能少走回头路。纸笔、量具和当面复述都是常用办法。厚衬隔声、持续杂响、离开传声范围会妨碍取音;对手震乱外置铜器,也会迫使修士重新收声。 相关器用见[物品与奇珍](/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7%89%A9%E5%93%81%E4%B8%8E%E5%A5%87%E7%8F%8D/#1-%E5%B8%B8%E8%A7%81%E4%BA%BA%E9%98%B6%E5%A5%87%E7%89%A9),品评见[品阶与常见程度](/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3%81%E9%98%B6%E4%B8%8E%E5%B8%B8%E8%A7%81%E7%A8%8B%E5%BA%A6/);返回[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 借名双核 > 转引认物感应、藏物诱追、检验寻物器具;含取得、培养与作用条件。 品阶:人阶上等;常见程度:择材;主要用途:转引认物感应、藏物诱追、检验寻物器具。 **人阶上等筑基奇物。** 一枚扁圆木果内有两粒赭色长核,表面各带半道细白纹。将它们分置桌子两边,以寻气之法认准一粒,再合上眼,感应有时会指向另一粒。睁眼逐物察看,两粒又各在自己的位置。 同迹子是采者的叫法。修士后来将这份奇性称为借名:**两物之间可以暂借一条已经存在的认物关系,使寻者沿原有感应找到相配的另一物。** 成熟成法见[代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4%BB%A3%E6%8C%87/)。 ## 一果两核的来历 迎风林地中的某些双核木,会把同一支果脉分入两粒尚未脱壳的种子。一粒较早充实,另一粒随后长成;若从结核到落果都保有均衡灵气,两粒在分开以后仍可能共用一段细微的气性特征。趋气寻种的小兽会追到其中一粒,又在临近时转向另一粒;直接啄看果核的鸟则较少被这种现象耽搁。 普通双核果只留下近似的气息。成为完整奇物的少数成熟对核,能使已经认向一粒的寻气感应实际改指另一粒,过一会儿又恢复。两粒共同维持这段相认,少一粒就只剩适合炼器的残核。 第零年在仙渊青崖外缘的迎风杂木坡、物华雾枝的林缘谷口均有零散产出。果木正常生长与结普通果的年份更多,成奇取决于该批果脉的连续和两核同时成熟。成熟落果可以整枚拾取;修士也会照料一片林缘数年,以等待所需成核。 ## 收取、辨核与交易 验核者把两粒分别置于相同木盏,以自己的寻气方法认其中一粒,再请旁人移动木盏,比较感应与亲眼所见。完整双核会在两种认识间呈现可以重复的错位,染色、香料与简单障眼只能骗过其中一部分观察。 干燥封果可保存数十年,试用时给少量清润灵气,两核就会复醒。长期把它们分在不同方向、强行同时牵引,白纹会逐渐分岔,借名随之变得散乱。自然同果的完整配对须由共同纹路和实际试物确认,收购者常请另一位识物者复验。 果户出售完整熟果和供练习的普通同果核。游修可购果、换成法,也可照料林缘来取得自己的采期。匣匠会以残核制作简易寻物牌,要求持牌者最后亲手认物;贵重货物的保管人因而习惯在旧感应之外,再看封口与物身。 ## 双生名匣怎样铸成 善于辨气、藏迹、分念或御物的真气容易与其相合。铸基时先使本人能够分清两核,再把它们炼入一副双生名匣本相:一侧存真物的认迹,另一侧接替物,中央白纹负责相认与归还。内观所见的匣子保存气机与指认关系,外部物件各在现实中存放。 初成者先用自己的寻物感应试配两件随身器物,从察见、转指、重新认回依次练习。神妙成熟以后,才有条件接取一条外来的认物感应。哪条感应真正被察见并接住,决定这次作用的对象。 这件奇物适合愿意研究谁能找到什么、怎样确认一件东西的人。藏物、换路、诱追、保护采得的新物,都可以形成长期手艺,也能进入斗法。 ## 两条升练方向 **清认。** 以澄清的玄水精细料温养存真匣,使几个近似气息能够各自分明。先练习在相似器物中准确接取其中一条,再逐渐练到多种寻物方法同时出现时,辨认自己该干预哪一项。新知本身也需要从真实试物取得。 **稳代。** 把细密定向的乌铁精砂炼入接替匣边,使替物承接指定感应时较少飘散,中央白纹则用同果残核的共同气性温养。它帮助修士在物件移动时保持既定配对,并承受更复杂的外来探寻。 两路都深化了已经认识的指认关系。符印、器主御持、当面神识逐物核验各有不同的成法与强度,新增可干预的种类须亲自学会。第一次成熟[代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4%BB%A3%E6%8C%87/)给出可反复使用的窄而鲜明的本领。 ## 借来的名字进入生活 采者被人沿护匣旧印盯住,可以将那一条感应引到备用匣,自己换路离开;跟踪者若发现空匣,也能重查沿途足迹和真物留下的其他痕迹。匠人检验旧寻物阵时,可以让感应短暂改指试件,观察哪一处阵脚仍在实际响应。 交锋中的御器者会更重视重新认物。有时一道催剑令沿旧感应到了替物附近,真剑仍停在原处;替物能否受御则由它自己的性质和那道御法决定。使用者争取的是一次确实发生的误指时机,接下来的取物、脱身或进击仍由自身本领完成。 ## 此后可走的道路 洞玄可将众物各有其迹、同源而可辨的道痕组织为洞天中的识物体系,形成更复杂的替代、寻回与复认。自己的器库、路标与来者留下的标记,都可以进入可研究的天地关系。 合道进一步参证“所见、所认与实际所在”的关系,形成自己的道则。干预他人的更深锁定、作用于更广阔的区域,需要相应修持与同阶抗衡;早年的双核所展示的相认与错指,仍是其道路的一处根源。 相邻能力见[返翎](/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8%BF%94%E7%BF%8E/)与[伏霆](/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4%BC%8F%E9%9C%86/),关系见[配伍与制衡](/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9%85%8D%E4%BC%8D%E4%B8%8E%E5%88%B6%E8%A1%A1/),返回[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 净水珠 > 分出泥砂腐屑、处理日常用水、维持简单水滤;含取得、培养与作用条件。 品阶:人阶下等;常见程度:常备;主要用途:分出泥砂腐屑、处理日常用水、维持简单水滤。 ## 来处与供应 净水珠呈黄白色,约有拇指大,表面布着肉眼可见的小孔,湿润后透出淡青细线。它生于清泉穿过细砂、软石层的出口,冷泉溪外围、织川支谷的滤砂泉眼都有留养点。水反复从细孔进入,将泥杂带到外层,再随较大的冲洗水流排出,少数石珠由此养成完整进出关系。 珠户用洁净粗砂托养已有孔纹的幼珠,通常养过两个丰水期即可挑出成熟料。能连续进水、留杂、排污的整珠才作筑基媒介;孔道缺失的碎片可装进可拆洗水滤。不同泉眼分批养成,加上成品库存,支持常年补货。泉口被炉灰、油污堵住后须先修水路,继续堆珠也难有好料。 ## 日常使用 村人常用装有珠片的陶滤壶,倒进泥水,等清水从壶底流出,隔数次拆开冲洗。器师养好的一只小滤芯,处理两三桶轻浑水便要看积污情况;泥浆更浓时先静置沉淀。练气者供气可加快流速,把一桶水在数息内分成大份清水与小份浓污,污物仍要排往合适处。 净水珠能分开悬浮泥砂和腐屑,溶在水里的盐、药毒与异常灵性须另行辨处。滤后日常饮水仍按当地用水方法煮净。它常放在[玄水精](/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8E%84%E6%B0%B4%E7%B2%BE/)引水器的前段,减少后段堵塞;冬日水箱外可配[赤阳石](/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8%B5%A4%E9%98%B3%E7%9F%B3/)保温,使薄水路容易维持流动。出行以清水湿存,干裂孔道会漏过杂物。 ## 铸基与升练 完整净水珠与澄澈、缓行的水性真气相合,可成“净水石眼”道基,本相为一孔进水、一孔排浊的小石环。根本作用是使流经自身法力水路的粗细杂物分开。稳基者接住一股近身水流,可持续把泥沙导往旁侧,替短渠清淤,也能在浑水中给自己维持一段较清的观察水幕。 以孔径细密的同源石粉补入留杂层,可筛去更细的浑屑;将通水孔较宽的泉石精华炼在排污口,则能减轻积塞,连续用得更久。灵气和洁净细料足供日常养护。积污满了必须排出,强酸蚀液与过热水会伤孔,堵死排污口也会使整段净水逐渐停下。 境界依据见[筑基正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AD%91%E5%9F%BA/%E8%AE%BE%E5%AE%9A/)。品阶与供应含义见[品阶与常见程度](/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3%81%E9%98%B6%E4%B8%8E%E5%B8%B8%E8%A7%81%E7%A8%8B%E5%BA%A6/),返回[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 九叶墨莲 > 定心守明、迷障中的自持、稳住细密修行;含取得、培养与作用条件。 **品阶:地阶下等。常见程度:珍稀。主要用途:定心守明、迷障中的自持、稳住细密修行。** 九片墨色莲叶高低相叠,浑水漫过叶面时,叶心仍留一圈清亮细纹。风静以后,暗色水珠向叶沿汇走,清纹逐叶亮起,最后回到莲心。 ## 污清相养的静水 九叶墨莲生于灵水与阴浊之气长期平衡的静水绝地。下层沉积不断生出浊气,细小清泉缓慢补入,莲根分别接取,两股性质经叶脉逐次转化,使整株维持生灭、吐纳与回清。污积过重会腐根,清泉暴涨、把积浊一并冲走,也可能毁去它赖以生长的生境。 普通墨叶莲只能随水变色。九叶完整、各叶都能接续回清,莲心在一次浊潮后重新显明,才是可铸基的成熟奇物。少一叶则这条道路不全。九叶数量只是便于辨认的外貌,枯叶凑数、接枝补叶都须等实际脉路长成后重新验过。 三州偏僻谷潭与废弃旧水地带可有这类静水生境,找得到墨莲也须逐株看根、看叶、候一次完整吐纳。许多地方只有普通药莲,成熟九叶需长年守候。源地是否有主、某株是否已取,分别由勘采与交付记录承接。 ## 收莲与延续生境 采莲连根团与上下水层一并起入双层水缸,叶柄逐一护住。买卖要给出完整回清的观察机会,急忙剪下的九片漂亮叶子只能按叶材使用。若母根另有已分出的健全幼芽,留下幼芽与原来水候,可续养下一株;尚未分芽就取走唯一根团,须等新的种源落定。 成熟莲可在仿照原泉浊层的水缸中慢养,照料者定期换入适量原水与腐殖料,清过头、污过头都容易误事。洗叶、护根和辨水本身是可传授的手艺,采莲者往往比远来买家更了解那片水。 ## 铸基与获得的安定 适合层次分明、能在相反气性间维持次序的真气,常铸成九叶明心莲。炼合要让九叶脉路各自承流,再经莲心回照。贪快压住一叶,会使其余叶路暂时显得顺畅,待换气候便容易堵滞。 代表神妙[守明](/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5%AE%88%E6%98%8E/)帮助修士在迷障中找回本人预先确认的一条认识或准绳。获得者能去承受扰心较重的试法、探查与长时修行,也更容易发现自己正被某种外来作用带偏。清明怎样恢复、本人仍须判断什么,由神妙正文维护。 ## 两条升练方向 **长明。** 以回清后凝下的细露精华养厚莲心,使已确认的心识在更长的扰动里保留完整归处。所得是更耐疲倦与反复迷扰,适合值守、勘险和精细炼器。延长以后仍须安排调息,心神耗尽时莲心会暗。 **转叶。** 以分层净浊的成熟叶脉连通相邻叶座,让一片叶正在回清时,另一片接住刚来的扰动。它改善连续应对的间隙,使修士在短促多变的交锋中较易找回判断;各次仍归向本人当前守定的那一条认识。 日常可取普通墨莲细料温养。道基中的莲池是气机内景,身外水缸仍须另有地方安放。洞玄以后的莲洲,须由真实水土、生灭与澄浊道痕共同养成;合道可继续参证主体如何在纷杂变化中自持,修成的对象与程度各有实证。 品评见[品阶与常见程度](/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3%81%E9%98%B6%E4%B8%8E%E5%B8%B8%E8%A7%81%E7%A8%8B%E5%BA%A6/),品类总则见[物品与奇珍](/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7%89%A9%E5%93%81%E4%B8%8E%E5%A5%87%E7%8F%8D/#2-%E5%9C%B0%E9%98%B6%E5%A5%87%E7%89%A9);返回[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 两相石 > 交换外物软硬、精细修器、改变器物用法;含取得、培养与作用条件。 品阶:地阶下等;常见程度:珍稀;主要用途:交换外物软硬、精细修器、改变器物用法。 **地阶下等筑基奇物。** 完整体由一黑一白两颗石子及中间尚存的细桥组成,形如并生的果。黑石坚硬时,白石可以按出指痕;地气一换,两者的软硬便彼此易位。它们始终各有自己的颜色和体量。采石人称它们为软硬子,收货时常先问:这一对还会不会相让。 两相石所含的奇性是:**成对之物能够把一项材性暂时交给对方,各自承受交换以后的结果。** 修士由此修成的代表神妙为[易质](/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6%98%93%E8%B4%A8/)。 ## 山中怎样成石 温泉穿过一硬一软两种相邻岩层,季节水压使边界反复开合。有些含灵小砾恰好同时包住两侧岩质,细桥在多年开合里留下共同的脉路;石内较坚的一端承压,另一端舒展,气候更替后职责交换。先有相替的现象,再逐渐长成能自行维持往复的完整双石。 第零年已有的收取地带,主要是仙渊冷泉阶地旁的温冷交界石层,以及物华临砺上谷旧泉道的杂岩坡。它们是同类生境中的零散成物,具体石窝彼此独立。泉流仍在、两层岩面仍能开合的石窝可继续养石,重新形成完整双石往往需要几十年;洗出的单粒软石、硬石则较容易取得,常供温养与试材。 刚长成的双石每逢地气交替才易位。成熟以后,将其中一石轻压在木片上,另一石便逐渐舒展;松压、养气,又能回转。把石子剖开染色只能仿其外貌,无法使另一端作出相应变化。 ## 取得、保存与地方用法 采者从外围探清细桥,连同包住双石的薄层母岩取下。细桥完整时,可以用润砂小匣带离产穴;温养后慢慢去除母岩。两颗分别装袋会使尚未稳定的共同脉路散失,买卖因而按完整一对验收。收取成熟孤结通常只留下一个小空窝,挖穿主泉与整面软层则会改变泉道和坡体。 泉户、石匠和游修各有掌握的石窝。有些人出售完整双石,有些人租出取细料的季期,也有人以稳定石窝的护持换取下一对成石。石匠会借尚未铸基的原石,使夹在两端之间的一小片同质软石便于裁整;这份近物作用规模很小,却足以让人看见其奇性。 完整双石可在微湿封匣中保存多年。枯干时交换变慢,先补湿、供少量相合灵气即可回养;细桥崩断之后,残粒仍可作灵材,完整铸基所需的共同关系须另行重成。 ## 铸成两仪石盘 善于分流、取舍、持物的真气容易与其相合。炼合时须让黑白两端都受本人真气主持,逐渐形成一副双池相通的石盘本相。盘中两色此起彼伏,修士第一次稳定易位时,会感觉手中刚硬的物件有了可以商量的余地。 初成本领先作用于本人已经触知、可控制的小件外物,学习使两处受用部分相接。两仪石盘保存的是材性如何相易的关系。随身铁片、绳缆和试石仍在外部携带,可以更换、交易或损坏。 原石品阶与修士的实际成法分别评定。有人更善于让薄刃暂时柔顺,有人更善于使柔物暂承器用,二者都沿同一根本继续修持。 ## 两条可追求的升练 **柔受。** 将少量伏脉石乳精华炼入受性池沿,使突然变软的部分可以逐渐承受弯曲,修士更容易把坚物暂让成可以经过的形状。继续补入细密分流结构后,可选定一件器物的某个已分明部位,使其余部分保持原状。这条成法适合开合、拆取、精细修器,也使短兵交锋中的形变更难预判。 **固成。** 将澄炼的乌铁精砂安入承性池底,让受借的坚性均匀落在原物能够承用的部分。柔带可以在短时内成为硬尺、撑杆或直刃,收法后重新卷起。后来以耐屈韧材培养盘桥,可使长条物各段受用更加一致,形成细长器物的独特用法。 两路能继续相参。具体每次可换什么、换到哪里以及何时还质,由[易质](/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6%98%93%E8%B4%A8/)维护。日常所耗主要是细料与灵气,完整新奇物用于已经明确的重要成形。 ## 修士与普通人都能看见的变化 一个用两相石修行的人,可以把卷在腕上的织带立成一线硬刃,再把自己的铁护腕让柔,借势缠住来器;各次相易仍要有真实对应物和可承受的部分。先前收集的材料,因其不同材性而成为值得携带的选择。 同行匠人会准备成对试件,并把刚柔交替时留下的裂纹保留下来。软硬可以相易,已经崩掉的缺口仍要补料修整。山道上的护送者可以临时撑住一段软梯,药匠可以打开一处难拆的外壳,随后把借来的材性还回。这些手艺各有自己的成法、熟练者与收费。 ## 向内天地继续生长 洞玄修持可将可逆变性的泉层与承压山骨道痕炼成彼此相让的内天地,使地面在不同负荷下有不同承用方式。取得新道痕、建立完整归复之后,才能把局部易质接成持续运行。 合道可从“彼此相易而各有所归”继续参证材性与承用的关系,使更广泛的外物在己则中发生真正变化。道则的对象与所能交换的性质须由本人逐项修成,早年学过的软硬相让仍是能够认出的来路。 相邻能力见[寄岳](/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5%AF%84%E5%B2%B3/)与[代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4%BB%A3%E6%8C%87/),其联用见[配伍与制衡](/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9%85%8D%E4%BC%8D%E4%B8%8E%E5%88%B6%E8%A1%A1/);返回[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 留步沙 > 防滑、立足、稳住搬运姿势;含取得、培养与作用条件。 **品阶:人阶上等。常见程度:择材。主要用途:防滑、立足、稳住搬运姿势。** 金褐色粗沙中夹着扁粒,被脚底压实后,鞋已经抬开,沙面仍会保留一会儿硬实脚窝。挑夫叫它稳脚沙,湿石路、船板和临时木架上都有人用。 ## 怎样养出一捧整沙 山溪浅滩的细小云母、黏土与含灵石屑,受水流推移和大兽反复踩踏,逐渐形成一压便互相贴合的扁粒。有些长期通行的兽渡,退水后会留下成片迟散的足窝。采者等水退,选能自行松散、再压又能稳结的沙群,洗去普通泥沙。混进大量碎屑虽会增重,留步作用却变弱。 整沙要含够彼此呼应的成熟扁粒,矿砂铺按份筛选,商路沿线可买细料。采掉表层成熟沙后,细粒还须经历水流与踩踏才能再成;截住整段溪流会使原兽渡和成沙条件一起改变。沙藏在微润布袋,结成死硬泥块时先松洗回养。 ## 修成后的立足本领 重踏、稳身和持力类真气容易将它炼成踏盘本相。修士先真实踩稳一个位置,再把稳定的接触留住;下一步转身、挥器或搬起重件时,那只脚较难横滑。初成以自身一双脚与脚下完整承面为用,抬脚可以主动放开,短时停法后足印自然松散。 留步善于把已经站稳的优势维持到发力时。松土突然塌下、木板折断,原承面便已失去;脚下滑着还未站稳时,修士须先抓扶手、落重心或另择踏处。普通鞋钉、粗绳垫和凿出的踏窝仍是行路人的可靠准备。 ## 升练与日常用处 **稳转**以耐磨石屑养厚踏盘外沿,让修士转腰换向时仍保持脚底的稳定,适合短兵、拉弓和起吊重件。**递步**以细韧根须精华接通两侧踏纹,上一脚尚未松开时便能将稳定传到确已落实的下一脚,走湿梯、跨摇船都更从容。 日常养基只需洗净细沙与相合灵气。练熟以后,修士可以站在雨后的狭梁上腾出双手,把同伴拉上来;旧日只能缓搬的器件,也能边转身边交接。敌人若直接撬动承板、击碎足下石层,或用超过本人承力的侧击,都能动摇立足。踏盘给出的稳定,仍要由身体和脚下实物共同承受。 空中承托另见[悬空根](/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6%82%AC%E7%A9%BA%E6%A0%B9/),品评见[品阶与常见程度](/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3%81%E9%98%B6%E4%B8%8E%E5%B8%B8%E8%A7%81%E7%A8%8B%E5%BA%A6/);返回[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 凝露草 > 采集空气水汽、给苗床供露、温养细小水木材料;含取得、培养与作用条件。 品阶:人阶下等;常见程度:常备;主要用途:采集空气水汽、给苗床供露、温养细小水木材料。 ## 叶尖的一串水珠 凝露草叶窄而弯,背面银白,清晨露水沿细槽流到叶尖,结成一串圆珠。它喜夜间湿润、白日有散光的河阶与山脚,分株后当年便可收叶,药圃常沿苗床成行种植,来年再分根扩种。 普通叶有聚露性质,晒制后供作坊取用。完整奇物保有成熟叶丛、回水叶槽与根颈,夜里收露、白天护根,并能把余水缓缓送回叶脉。园师在常年种养中分级选株,完整小丛作为筑基媒介出售,更多叶料留给苗圃日用。 ## 露从哪里来 凡人把普通鲜叶铺在浅盘上,夜里放到通风处,早晨轻倾叶尖,便能收下清露;苗床边的活草则把露珠引入细沟,让刚出芽的小苗先得湿润。阴湿时一小片草行就能照看数盘幼苗,干风连夜吹时收得少,仍要由井水或渠水接济。 草容易分株,叶料按把出售,许多园户直接留种。鲜叶用湿布松包,短途可运;干叶效用较弱,适合混制缓湿垫。完整草丛带根移入浅盆,以清水和少量相合灵气护养,根颈腐烂或叶槽积污时先清理病处,再补养新叶。 ## 铸基与升练 清润真气与完整草丛相合,常铸成“承露叶床”。筑基初成,修士可以从近处雾气中收取真实水汽,凝成水珠与水幕,配合护体挡开风砂、浸润焦燥表面;也能御使身旁已有清水,均匀分到药苗、灵材和不同器皿里。 升练叶背时,取成熟银白叶面的凝润精华炼入,可在较薄湿气中更稳定地聚露,减少白日受热时的散失。升练根床时,以完好的回水细根接通叶床下方,增加临时留水与缓释的余地,使同样一夜所得能养护得更久。 所凝之水来自实际湿气。烈日、燥风会增加耗气并减少所得,寒夜过冷又可能在叶槽结霜;修士可以择阴处、挡去干风、缓缓化霜,先把已经收来的水用好。含烟含污的雾也会留下杂物,药用与饮用前各须按水质处理。 相关:[玄水精](/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8E%84%E6%B0%B4%E7%B2%BE/)适合水流与涵养方向;[青木根](/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9%9D%92%E6%9C%A8%E6%A0%B9/)可与露床构成木性生长的培养关系。分类见[品阶与常见程度](/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3%81%E9%98%B6%E4%B8%8E%E5%B8%B8%E8%A7%81%E7%A8%8B%E5%BA%A6/),总览见[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 配伍与制衡 > 常用物产搭配、神妙联用与可干预的条件。 修士面对的同一件事,常有几种关系同时存在:一柄剑有重量,有曾经走过的来路,有器主的御持,也可能在盾上留下尚未收完的末响。某种关系改变以后,其他本领会得到新的用处,交手者也会发现新的应对位置。 常用物产与进阶奇物可以按各自性质相参。普通加工品依各自用法搭配,灵材升练依本人的道基成法;专门神妙的成熟作用由独立正文决定,同伴合作则各由一人主持自己所修。品阶与供给见[品阶与常见程度](/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3%81%E9%98%B6%E4%B8%8E%E5%B8%B8%E8%A7%81%E7%A8%8B%E5%BA%A6/)。 ## 日常就能用上的搭配 | 所做的事 | 可以准备什么 | 实际帮助 | | ------- | ------------------------------------------------------------------------------------------------------------------------------------------------------------------------------------------------------------------------------------------------------------------------------------------------------------------------------------------------------------------------------------------------- | ---------------------------------- | | 走山路、赶夜路 | [轻身羽](/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8%BD%BB%E8%BA%AB%E7%BE%BD/)绑腿、[护身石](/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6%8A%A4%E8%BA%AB%E7%9F%B3/)护膝、[夜明砂](/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A4%9C%E6%98%8E%E7%A0%82/)灯 | 分别减轻步行负担、防住磕碰、照清脚下;成品耗尽可到驿舍养护补充 | | 取水与种苗 | [凝露草](/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87%9D%E9%9C%B2%E8%8D%89/)、[净水珠](/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87%80%E6%B0%B4%E7%8F%A0/)、[青木根](/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9%9D%92%E6%9C%A8%E6%A0%B9/)细料 | 潮湿处收露,分走可滤杂物,再供苗床保持根部湿润;水量和水质仍各自查看 | | 小器修补 | [引针石](/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BC%95%E9%92%88%E7%9F%B3/)、[缝金泥](/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BC%9D%E9%87%91%E6%B3%A5/)、夜明砂灯 | 稳住小件与补料,照清浅缝,再按材质与工法完成修补 | | 野外外伤处置 | [止血藤](/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6%AD%A2%E8%A1%80%E8%97%A4/)敷料、[温玉髓](/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6%B8%A9%E7%8E%89%E9%AB%93/)暖片、洁净水 | 先清理与止血,再在合适温度下安置伤者;深伤由会诊治的人继续处理 | | 连续炼器与练功 | [定息竹](/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AE%9A%E6%81%AF%E7%AB%B9/)、[藏气籽](/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8%97%8F%E6%B0%94%E7%B1%BD/)、[养息苔](/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85%BB%E6%81%AF%E8%8B%94/) | 稳住输入,保留本人少量余气应急,收功后更平稳地调息 | | 行李与工坊清洁 | [避水鳞](/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9%81%BF%E6%B0%B4%E9%B3%9E/)外衬、[辟尘叶](/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8%BE%9F%E5%B0%98%E5%8F%B6/)叶刷 | 分别应对湿水和浮尘,保持材料与细件便于使用 | 凡人可按工坊教给的方法使用预先养好的成品。练气者能自己供气与养护,筑基者还可将合用性质继续炼入自己的根本。这些日常配合先给出稳定回报,进一步的成法再使个人本领扩大。 ## 同一需求,在不同层次怎样扩大 | 需求 | 常用层的收益 | 进阶与珍品的收益 | 天阶带来的新方式 | | ----- | ----------------------- | --------------------------------------------------------------------------------------------------------------------------------------------------------------------------------------------------------------------------------------------------------------------------------------------- | ---------------------------------------------------------------------------------------------------------------------------------------------------------------- | | 赶路与站位 | 轻身羽使起落省力,留步沙使立足更稳 | [返翎](/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8%BF%94%E7%BF%8E/)收短亲历归程,[悬根](/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6%82%AC%E6%A0%B9/)建立空中承面 | [曦渡](/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6%9B%A6%E6%B8%A1/)先在可确认的彼处立晨影,再换身过去 | | 护持与搬移 | 护身石分散受击,定息竹稳住持续供法 | [寄岳](/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5%AF%84%E5%B2%B3/)让数物分任重量,悬根托住一处共同落脚 | [换地](/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6%8D%A2%E5%9C%B0/)使所覆区域共同按新的落势方向运行 | | 自己的施术 | 藏气籽给应急余气,玄水精与赤髓形成可靠本命用法 | [留潮](/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7%95%99%E6%BD%AE/)接续一次末响,[养火](/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5%85%BB%E7%81%AB/)组织持续炉候 | [自立霆](/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8%87%AA%E7%AB%8B%E9%9C%86/)使已成雷式短时自行完成既定动作 | | 医治与恢复 | 止血藤处理外伤,温玉髓与养息苔支持养护 | [照隙](/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7%85%A7%E9%9A%99/)细察深部损伤,[返荣](/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8%BF%94%E8%8D%A3/)推动有根活部再生 | 继续进阶后,医修以真实洞天、道则和自己掌握的生命认识施行更广作用 | 表中各物有自己的来源与相性,修士按所需选择、学习或与同伴合作。已有普通工具和细料仍能承担各自的日用,取得高品奇物也要经过对应修持。 ## 同一修士怎样兼用 道基根本沿既有源流生长。同种或异种材料要进入某处能够承接的新结构,经过试合、炼入、圆融,才会成为可用能力。把一件完整奇物放在背包里,所得首先是可持有、可研究的媒介。下面写成的联用,可由已经合炼两种关系的修士施展,也可由各有所长的同伴协作。 | 主修根本 | 可以研究的补入位置 | 获得的关系 | 成形时须亲自完成什么 | | ---- | -------------------- | ---------------- | ---------------------------- | | 回风双翎 | 翎根的载重承部,接入承压凝质与承约纹 | 先分任所负,再主持归行 | 返途中的负重变化能够及时传回承部,收归以后能安全还重 | | 叠潮月珠 | 外珠层的归路辨处,接入成熟归翎的认路性质 | 本人换位以后仍辨得自己留下的末响 | 来路印与余响各有来源,神识同时保持对原物和归处的认识 | | 两仪石盘 | 受性池沿,接入负岳凝质 | 先卸去负重,再让刚柔相易 | 被转软的受用部分和实际承重物分清,另一端仍能承接所分之重 | | 抱霆砂轮 | 砂门外的辨印环,接入双核的分别认物性质 | 对复杂御持更容易认出实际断口 | 清楚区分供持、取向与旁路,实际截断仍由本人雷势做到 | 这些是有依据的成形方向。对应人物还需取得完整性质、相合成法与足够承载。简单细料先能温养或补强一处,完整神妙须经过实际成形。 ## 已经成立的联用 | 配伍 | 前一步改变什么 | 后一步因此可以怎样行动 | 对手或环境怎样干预 | | ------------------------------------------------------------------------------------------------------------------------------------------------------------------------------------------------------------------------------------------------------------------------------- | --------------------- | ---------------------------- | -------------------------------------- | | [返翎](/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8%BF%94%E7%BF%8E/)与[寄岳](/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5%AF%84%E5%B2%B3/) | 一部分负重交给已立约的承者 | 归来者更易御持,沿亲历来路迅归;两项维系仍各自付力 | 承者须同时留在寄岳范围,归路也须在返翎范围;破印、堵路或迫使离域都会改变结果 | | [留潮](/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7%95%99%E6%BD%AE/)与返翎 | 剑上一次震击已在盾缘留下末响 | 飞剑择时骤归,持珠者另择时续响,迫使对手应付不同着力 | 清掉盾上余响便解除这一后手;堵住归路仍会拦回剑 | | [易质](/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6%98%93%E8%B4%A8/)与寄岳 | 承者先分走一段负重 | 在材料较轻负担下柔化、挪动,再还质和归重 | 若把同一承石柔化,承石可能先变形失承;借性对象与承重对象的安置须相合 | | 易质与留潮 | 原盾受击处仍保有末响,后来该处被成功柔化 | 在当前较软的盾面续击,可能得到不同破坏与卸力结果 | 软材也可能更易散振;末响若已散便无从接续,结果依材料实况 | | [伏霆](/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4%BC%8F%E9%9C%86/)与返翎 | 一条敌方御持被真实截断,原处暂难重接 | 为同伴收回己方器物、避开追刃或换位争取数息 | 敌方还有别的御器,或及时改从独立承令结构接入,空隙便改变 | | [代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4%BB%A3%E6%8C%87/)与返翎 | 一条追物感应被引向替物 | 持真物者沿已走通的路迅归,拉开与追寻者的实际位置 | 追寻者可重认真物或守住归处;其他追踪依据仍能产生信息 | | 易质与代指 | 在真物、替物仍完整的情况下改变受用部分材性 | 原先用于锁定的那道感应仍可被代指,物件本身又呈现不同手感 | 若相易破坏了配对气性或受印部位,代指先失去承接;亲手验物可以暴露异常 | 一场遭遇不要求集齐所有手段。护印、预留对应物、选择归处、保持末响,都是可以单独带来优势的准备。普通御器、身法、器材和同伴配合继续有效。 ## 断掉的联系与仍在的感应 伏霆处理本次实际击断的供持断口。代指需要接取一条仍在工作的认物感应。两者的关系要按实际结构判断。 若追寻取向与御器供持共用同一条联系,伏霆将它击断以后,代指当时便没有这条活动感应可接。若器物另有一枚独立寻物印,即使御持暂断,寻物印仍可能继续工作;代指可以在能接取并压过它时将其引向替物。对手重新认物、换接独立器纹,都会带来新的条件。 这种区分使玩家能够观察器上哪些光纹熄了、哪些仍在回应,再决定是趁机取物、改指寻踪,还是尽快撤身。 ## 六种规则的交锋位置 | 能力 | 已经取得的优势 | 可被人认识与改变的位置 | | -- | --------------- | --------------------- | | 返翎 | 归程比去程更短 | 归印、亲历路线、必经窄口与返回位置 | | 寄岳 | 自己所负有其他承者分任 | 双山圆印、承者完整性、各处实重及剩余承载 | | 留潮 | 一次已经着物的出手还有后续时机 | 原物、着力处、未散逆纹与当前护持 | | 伏霆 | 破开的联系短时难以直接重续 | 本次断口、余霆、可承担负荷的另一条通路 | | 易质 | 外物能够暂取另一物的软硬 | 成对盘印、受用部分、交换两端的实际形变 | | 代指 | 寻者的一条取向可以偏到替物 | 真物与替物、相配气性、被接取的感应及新认识 | 有经验的盾匠会考虑让外缘容易卸下,御器者会练习重新认物,山行修士会记住可靠承石,归行者会照看自己的来路。器材、传承和地方做法因此随修士生活长成。 ## 三个自然用例 **带着新采矿样归来。** 探路者进窄谷前先留归印,带走矿样时以寄岳将部分负重交给谷口整岩。回返途中,归印仍在、原路畅通、承石也仍在两项能力交会的范围,他可以迅归。若谷口有人毁印,他还能轻负步行;若承石受损,先减载安置再决定是否归行。得到材料、保护归处和选择带走多少,成为同一段山行中的自主取舍。 **从一面熟悉的盾上打开变化。** 持珠者先让本命震击落在对手盾缘,留下末响。对手已经见过此法,可以当即卸缘散振,也可以守着盾等他先动。另一位御剑者这时送剑越过侧面,归印何时收近由本人决定。两种后手相互牵动,却各有可观察的发端,交手仍由实际应对继续。 **把一段修器工夫带上旅途。** 易质修士平日以铁片和织带配对,熟悉还质时会怎样变形。远行遇到窄缝,他使工具的一段柔下,伸入后再稳稳还质,勾回掉落的东西。旁人若同样知道成法,便可以提前封住缝后空间或挪开目标。平日反复练出的本领,在新的地方仍按原来的含义产生作用。 以上用例说明条件与可作的行动,人物是谁、是否参与、采取哪一步以及最后成败,由当时世界继续形成。各物的自然来历与独立正文见[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 辟尘叶 > 清除浮尘、保持携物洁净、护住工坊与书案细物;含取得、培养与作用条件。 品阶:人阶下等;常见程度:常备;主要用途:清除浮尘、保持携物洁净、护住工坊与书案细物。 ## 叶面总是先干净 辟尘叶来自低矮常绿灌木,叶色深青,表面有极细的银灰短绒。风起时短绒依次伏下,把停在叶面的浮尘送向叶尖,再借微风抖落。灌木耐修剪,宜种在屋前坡地、药圃外缘与多风园墙,一年可分季收两三批老叶。 普通叶供制刷、制布。完整奇物取自叶脉与短绒次序都成熟、离枝后仍能受气抖尘的一张全叶。种植户会留下嫩叶养树,成熟叶成束出售,再把完整应气者挑出。护院、药坊和书铺常年购买,供应随各地种植与运输变化。 ## 买一叶能做什么 凡人把晒软的普通叶缝入小刷或匣盖,沿器面轻拂,叶绒就把浮尘聚到一边,再抖入尘盒。也可把细叶纤维织进包书布,出门时包住书册、药瓶和精细小件。它省的是反复擦拭的麻烦,一把叶刷耐用数月,坏了还能更换刷面。 收叶后摊开阴干,防止短绒压结,使用后洗净晾透。油垢、干结泥浆与黏附很牢的东西要先做相应清理,叶刷再收去散屑。完整全叶夹在透气匣中,少量受气保持绒序,折断主脉后通常转作普通材料。 ## 铸基与升练 轻清而有序的真气,常铸成“净叶青屏”。筑基初成,叶相随护体撑出一层清气,能推开烟尘、细砂,护住御器时的视线与呼吸;聚成风束也可扫开一片碎屑,显出被掩的石面、器物和真实来路。护体本身仍由本道基凝练的法力维持。 升练叶绒时,以完整老叶的细密绒性炼入屏面,可拢住更细的浮尘,减少清扫时重新扬起的灰,适合修器、配药与抄写。升练叶脉时,把成熟侧脉接向屏缘,可分出几片小清屏,分别罩住器匣、书册和近旁同伴携物。 持续大风会把新尘不断送来,湿泥和油烟也会黏住清屏。修士须安排灰尘的去处,定时洗绒、散污;把尘扫向来风处,清过的地方很快又会落灰。 相关:[避水鳞](/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9%81%BF%E6%B0%B4%E9%B3%9E/)用于携物保干;[夜明砂](/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A4%9C%E6%98%8E%E7%A0%82/)灯盘经常以叶刷清理。分类见[品阶与常见程度](/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3%81%E9%98%B6%E4%B8%8E%E5%B8%B8%E8%A7%81%E7%A8%8B%E5%BA%A6/),总览见[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 品阶与常见程度 > 人地天三阶、供给层次与完整筑基媒介。 三州的修行生活从日常需要开始。赶夜路要有光,采药要保住药性,受伤要止血,远行要携水,打坐要使气息安稳。许多人一生反复购买的是熟悉、可靠、用得起的几种材料;求更高境界的人,也从这些资粮与手艺上继续走。 本库按**品阶、常见程度、主要用途**说明一件东西。品阶采用[筑基正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AD%91%E5%9F%BA/%E8%AE%BE%E5%AE%9A/)已有的人、地、天三阶,各分下、中、上等。一个人的境界、奇物的品阶和是否适合其真气,分别影响实际结果。 ## 三阶看得见的差别 | 品阶 | 通常具有什么能力 | 人会怎样追求 | 例子 | | ---- | ------------------------------ | ------------------------- | ------------------------------- | | 人阶下等 | 一项简单可靠的本领,作用对象与使用条件容易掌握 | 集市买料、家业积攒、门内配给、选择合适的筑基媒介 | 赤阳石温养积热,护身石增强表层护持,夜明砂提供稳定照明 | | 人阶中等 | 同类本领有更稳的持续、更好的精度,或能完成一个连续过程 | 挑完整材料、学熟法、反复培养,形成谋生与护身的专长 | 玄水精涵养流转,定息竹稳住连续运气,缝金泥接合浅缝 | | 人阶上等 | 专门用途突出,能在一类处境中给出鲜明优势 | 向合适产地与传承者择材,准备自己的用法 | 回音铜复听,留步沙稳住立足,回风白羽收短亲历归程 | | 地阶下等 | 完整结构能够在较复杂条件下成立,多种用法开始相参 | 依具体生境寻找、订采、请人护持或长期合炼 | 听潮蜃珠接续末响,两相石交换软硬,九叶墨莲护住已认明的自我准绳 | | 地阶中等 | 承载、精度或持续大幅提高,可以主持一处修行事业 | 跨地寻材,与同道交换,围绕个人道路多年培养 | 地心火髓养成持续炉候,岁枯木心支持枯休与返荣,照骨冰细察伤处 | | 地阶上等 | 某项能力达到本阶突出的完整程度,能够组织更大的实际作用 | 大宗珍藏、成熟源地、重要交易与共同摄取 | 白帝金晶集中强斩,迁泉螺使已接泉路在远处持续出水 | | 天阶下等 | 取得罕见天地现象中的一项完整特性,改变通常的施术依凭 | 长期观候、准备相合成法与护持,再等真实成奇 | 无根雷胎使已成雷式短时自行运行,断掉外部御持仍能继续 | | 天阶中等 | 能把一种特殊天地关系施于更复杂的目标,开辟新的行动方式 | 取得完整天时结构,并使自身真气真正承接 | 一线晨霞先在彼处立晨影,再沿晨光换身而至 | | 天阶上等 | 有足以塑造个人后续道路的完整天地关系,施行时明显改变周围局面 | 围绕难得的天地交接筹备,取得后继续以高质量材料养成 | 山河胎衣可在其覆盖处重定一片地面的落势方向 | 每件条目所标,是**完整成熟常格样本**的品阶。破损、杂染和长期培养可以改变个体状态;实际升等、升阶按它完成的结构与表现认定。名字沿用同一物类,并不保证每个样本品质相同。 天阶奇物给筑基修士特殊而强大的根本,施行范围和承受仍由修士自身维持。洞玄的真实洞天、合道的独立道则各有新的境界能力。品阶高的媒介也需要相合真气、完整铸基与后续修持。 ## 市面上常见,究竟常见什么 同种东西可按成熟深浅、完整程度和加工方式,进入不同人的生活。 | 实际售卖的东西 | 谁常用 | 怎样使用 | 与筑基的关系 | | -------- | --------------- | ------------------------------- | ------------------------ | | 普通加工品 | 凡人、工坊、商旅和修士 | 暖片、灯砂盏、止血敷料、滤珠壶、补缝泥等,依其本来使用方法发挥 | 器具与加工让人得到有限日用效果 | | 可分取灵材与细料 | 练气、筑基及炼器炼药者 | 辅助练功、养护器物、持续温养已有道基 | 有合适性质,可供配药、日课与局部升练 | | 完整筑基媒介 | 真气契合、准备铸基的练气圆满者 | 经试引、炼合、定形、复验,由本人炼成道基 | 须具足完整作用,部分常见产物也能稳定形成合格媒介 | | 已炼成的个人道基 | 该修士本人 | 以法力、神识与自身结构施行本命用法 | 是已经炼成的生命根本,后续沿源流培养 | 凡人买的夜明砂盏可以在暗处发光;修士把完整发光结构炼成道基以后,能进一步以自身法力组织照明、察物与相合护持。两者都实用,所需投入与力量来源各自清楚。 ## 四种常见程度 常见程度描述取得一件东西通常要怎样行动,随道路、季候和地方生产变化。它与修炼品阶各有自己的含义。 | 标记 | 通常怎样取得 | 供给来自哪里 | | -- | -------------------------------- | ------------------------- | | 常备 | 常见修行集市或相关工坊有持续买卖,可补货或短期预订 | 多处种养、矿层、轮采和成熟加工;完整媒介按等级挑验 | | 择材 | 要找对商家、季期或原产地,常需订货、交换和验样 | 特定生境中的稳定物类,合用完整样本比散料少 | | 珍稀 | 要落实具体产点、持有人、护持与成熟条件,交易往往单独议定 | 少见完整结构、慢产母体、深层源地或高质量成材 | | 传闻 | 当前公开掌握的是孕育条件、旧记与可调查地点,尚无可确认的现成供货 | 后续真实天地变化决定何时成奇、谁能取得 | 常备意味着供给能支撑习惯性使用。石乳慢产,可以由多处岩腔错期轮采;凝露草可由大量小圃季产;夜明砂可由常见矿段分级筛选。不同来源共同形成市场,单一产点仍有自己的采量与恢复条件。 道路受阻可以使某城暂缺常备货,罕见奇物也可能因一次真实交易来到柜上。需求、供给与品质共同影响价格。各地灵石报价由当时买卖确定,品阶本身不规定全世界一口价。 ## 普通材料怎样支持长期成长 大量日课与局部升练用普通细料即可持续进行。护身石加厚护体承面,轻身羽改善托身时的耗气,玄水精使水幕更稳,止血藤提升外伤处理的便利;这些都能让人更安心地行路、劳作和切磋。 人阶道基可以继续升等,也可以通过新的完整结构跨入地阶。最初练成的本领提供日常收入、战斗经验与后续取材的手段。选择更高品阶需要新的媒介、成法和承载,进入下一层以后能实际做的事也应扩大。 常用物产支持日用与持续养护;进阶奇物形成专长,地阶珍品能够支撑重要修行事业,天阶重宝提供罕见的天地关系。完整目录见[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具体作用关系见[奇物与神妙](/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A5%87%E7%89%A9%E4%B8%8E%E7%A5%9E%E5%A6%99/)。 # 奇物与神妙 > 自然奇物、道基、神妙、培养与后境发展的关系。 山川中的修行物产有不同层次。赤阳石温养积热,玄水精涵养流转,护身石使护持更厚,止血藤帮助处理外伤;另有长羽记得归处、石卵把一部分重量留给窝石、成珠保有尚未落尽的末响。当地人认识这些现象,替它们取名、生产、寻找与交易,修士研究如何把相合性质炼入自己的生命。品阶、供给与不同使用者见[品阶与常见程度](/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3%81%E9%98%B6%E4%B8%8E%E5%B8%B8%E8%A7%81%E7%A8%8B%E5%BA%A6/)。 ## 奇物在修士到来以前 奇物的形成依赖真实的水土、风候、生灵和灵气运行。回风鸟的远出近归、层岩的负重迁移、蜃穴的迟响各自有持续发生的条件。完整奇物成熟后仍会被消耗、毁损或取走,产地能否再生取决于原有环境及母体是否仍能支持。 同类奇物可以在不同地方重复形成。个体的完整、杂染和成熟深浅影响品评;唯一持有者、当下没有货、某种产地稀少,是不同的事实。一处产点的收取权由具体山门、住民、采者和旧约决定,同种奇物的天地性质对所有人都成立。 有的采法取成熟落羽、脱珠和已分离凝质,有的要取走整段罕见结构。完整正文写明何者可以再养、何者取后须重新形成。成法、养地和买卖可以支持长期修行生活。 ## 奇物怎样成为我的道基 练气圆满者以自己的真气试引相合奇物,经过炼合、定形与复验,形成道基。奇物的特殊关系与修士所修的气性共同决定本相:同样回风白羽,可以由善御器者养成双翎,也可以由善飞遁者养成偏重身行的回羽。已经形成的根本与本人生命相接,后续沿源流升练。 取得奇物使人拥有可研究的媒介,铸基使这份性质成为自身能力,升练使某种作用更加完整。材料中的自然本领通常只在其本体与原环境中显现;修士把它施及身外,需要自己的法力、神识和具体成法。 初成内景中的羽路、砂门、石盘和核匣,是修士观察力量结构的形象。筑基阶段,随身物件仍在现实空间保存。洞玄才使成熟道基承接真实天地,展开可容纳独立实物的洞天。 ## 神妙作用于哪一种关系 道基可以使保暖、护身、运水、稳气等本领更强、更可靠,也能进一步养成特殊神妙。神妙是某种已经炼成、能够稳定使用的特殊本领。较专门的筑基神妙依赖具体道基本相,可能须先建立一条来路、一个承约、一处余响或一对认物印。施术者在自己的察照和承载范围内,改变相应关系。 | 关系 | 本库已经展开的作用 | 施术前须认识的事实 | | ----- | ------------- | ---------------- | | 来去与远近 | 收短已经走通的归程 | 谁来过、沿何路、归于何处 | | 轻重与承担 | 将一份负重分给相合承者 | 哪份重、哪些完整承者、余下承载 | | 先后与收尾 | 接续一次已经着物的震击 | 原着力物、方向、尚存末响 | | 断开与重续 | 暂阻一处断口按旧路接回 | 本次被截断的具体供持联系 | | 材性与相易 | 交换两外物的一项已知材性 | 成对对象、相应受用部分、彼此承受 | | 感应与所指 | 将一条认物感应引向相配替物 | 真物、替物、已经接取的那一道感应 | 对象不因说法改变。数件散器需要分别认物;隔墙的整条矿脉须亲自勘明可用部分;已经指向某件飞剑的感应,与修士看见另一柄剑后新建的感应分别成立。由此可以判断哪次操作真的改变了局面,也可以继续尝试新的组合。 ## 日常培养与成形 同源细料用于温养、修补和加深已有性质。重要升练把材料安入一个明确位置,使原有结构多出一种关系。例如返翎可进一步分辨几个归处;寄岳可更细地在承者间调配重量。神妙数量、道基品阶与修士阶段各按实际成果判断。 已掌握成法的条件满足以后,修持有可靠的可期待成果。新关系先以小样、外器或低负荷试用,修士从实际表现辨明怎样接入。炼入后尚未圆融的部分可以封护续养;若发生实质冲突,则按受损结构修复。具体过程承接[筑基正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AD%91%E5%9F%BA/%E8%AE%BE%E5%AE%9A/)。 一个人长期用同一件道基,也可以收集细料、完整奇物、成法记录、辅助器物和产地知识。新的奇物有可能提供某处重要成形所需的性质,是否能炼入仍取决于既有根本和具体修法。 ## 各境怎样进一步展开 筑基已能取得鲜明的规则本领,御空、神识、护身与本命大用共同支撑实际行动。限定对象和施术范围,是其个人道基的实际承载。 洞玄把成熟关系与相合道痕联成真实内天地:归路可以成为洞天内的常行路线,承约可以参与山骨的负重,余响可以进入潮汐与雷候。哪些新作用真正长成,须逐项摄痕与炼合。洞玄所及的山河与天象仍有相应高境规模。 合道将长期积累凝成自己的道则,并当场重构更高洞天。原本须借奇物本相、预设媒介才能完成的作用,可能由己则进一步施于现实天地;作用对象与权柄的深入由所修道则决定。各篇末尾的成道方向说明已有性质能够接向何处,实际成果仍有修持过程。 ## 人们怎样知道一件东西有用 自然异象、完整试物、师承成法和他人的可靠经验,会逐渐成为知识。一位采者也许只知道怎样收珠、怎样避免散响;御声修士则能认出哪些珠层适合留潮。两人交换所知,便会改变物价、采期和个人求法方向。 神妙发动后会留下与其关系相应的征兆,熟悉的人可以辨认、准备和干预。学会观察这些征兆,也是一项能够带走的修行所得。具体配伍和制衡见[关系正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9%85%8D%E4%BC%8D%E4%B8%8E%E5%88%B6%E8%A1%A1/),各物入口见[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 迁泉螺 > 把一口已经接成的泉水持续引到别处,供远行、救援与水法施展;含取得、培养与作用条件。 **品阶:地阶上等。常见程度:珍稀。主要用途:把一口已经接成的泉水持续引到别处,供远行、救援与水法施展。** 成熟螺壳大如拳,螺口朝上也会缓缓涌水。把螺转向山坡,水仍沿它此刻的出口流下;在原泉洞里,可以看见另一处细眼随它吐水而收低。螺壳容纳的少量积水只是引子,完整奇性在于泉口能够随螺迁行。 ## 生在会换口的暗泉里 有些暗泉在丰枯季交替使用不同出口。居于其中的泉螺顺水移居,少数老螺将春季旧口与冬季新口之间的泉路养进层层螺纹,走到别处以后仍能接住原来那一眼泉。生境中的来水、回水和两侧承压须多年连续,才能形成完整螺纹。 物华清衡支谷的涵水石层、中州有多出口的山麓暗泉都具备相应条件。成熟螺离去以后,其占用的泉流仍从源头取得;原泉干涸、螺纹断散或供水联系被破坏,就失去持续吐水的依据。 老螺寿尽后,少数空壳仍能在灵气供养下维持泉路,是完整奇物的主要取得方式。守泉者也能养护旁支,让原泉与生活取水保有足够余量,等待实际成熟的旧壳。新空壳、强剖幼螺和只盛着水的壳,都不能维持相同的迁泉。 ## 从壳中水到修士的泉 未铸基的完整壳,只能承接其生前养成的那一段泉路,迁行距离和流量都较小。以相合水行、搬运和归流真气炼成“行泉螺台”以后,修士可以亲自建立新的取水处与行泉口,并以自身法力维持更远的往来。 商旅看重它能减少远行携水,医修看重源头清楚、供水连续,水法修士则看重在干燥地带仍能施展已经修成的水幕与水索。其代表神妙为[携泉](/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6%90%BA%E6%B3%89/)。 **扩汲**用澄炼[玄水精](/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8E%84%E6%B0%B4%E7%B2%BE/)温养螺心,增加安全流量、减少杂水串入。**归澜**把相接泉眼自然形成的回流细髓炼入外圈,使多余压力可返回源头,收放更稳。源头维护和外部引水器也可以帮助修士把本领养得可靠。 ## 取得以后怎样经营 迁泉螺通常需要落实一枚完整壳及可用泉路,连同成法、取水份额和维护办法议价。壳以原泉水和湿润细砂养护,外圈留有气路;长期封蜡或截断供气会损害细纹。备用储水仍可应付短时中断。 一位养成行泉的修士,可以在旱地为小队供水,在火场展开真实水幕,也可以与聚落交换临时供泉的报酬。取水会改变源头余量,水里所带的盐分和污物也是真实的。[净水珠](/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87%80%E6%B0%B4%E7%8F%A0/)负责需要的处理,迁泉本身负责把水带来。 洞玄可把相接水系与归流道痕炼成内天地,形成更大的完整水路;合道进一步将所修泉流关系施于山河。完整地阶螺先让一名筑基修士拥有能够随行的一口泉,这已足以改变许多远游和斗法的选择。 成法见[携泉](/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6%90%BA%E6%B3%89/),分层见[品阶与常见程度](/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3%81%E9%98%B6%E4%B8%8E%E5%B8%B8%E8%A7%81%E7%A8%8B%E5%BA%A6/),返回[目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 青木根 > 引水养木、扎根牵引、铸成生长类道基;含取得、培养与作用条件。 品阶:人阶中等;常见程度:常备;主要用途:引水养木、扎根牵引、铸成生长类道基。 ## 来处与供应 青木根是古木根系与灵脉长期共生形成的根结,外皮棕黑,刮开薄皮能见青白细筋,湿润时有淡木香。青崖山的老林、物华雾枝山根泉附近都有留养林地。完整根结的吸水、输养与回存已经相接,多需二三十年积累;年轻须根主要作为普通灵材。 根户为母树编号,分年养护与轮采。取走根结会损伤母树及周边土壤,采后须减枝负荷、覆回熟土并养护邻根;同一株下一季长出的新须,补不上原根结。市场常备来自多片林地、多户不同树龄的成熟存量,连年有货也须照着真实林况收购。 ## 日常使用 村人常用经药户处理的小根片配护苗泥,帮助移栽苗木留住根边水分;苗是否成活,还看土壤、季候和照料。练气者以细气引根丝穿过松土,可扶正倒苗、扎紧木篱或探看浅处干湿。活根以原土、湿苔和透气篓保存,闷热积水会烂心,晒干便失去活性。 苗圃可用[养息苔](/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85%BB%E6%81%AF%E8%8B%94/)覆盖根边,缓和干风;药户检查苔下积水,按需要揭开。修士打磨生长道基时,也常以少量[伏脉石乳](/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4%BC%8F%E8%84%89%E7%9F%B3%E4%B9%B3/)调和猛烈的收水速度,主根与辅料先试相性,再决定投入。 ## 铸基与升练 完整青木根与温润、生长类真气相合,可成“青木盘根”道基,本相为彼此牵连的数股青根。初成根本是收水养木,并沿接触处伸出法力根索;稳基者可在二十步内牵住木架、托起倒伏树干,也可借地面根索拦绊来敌。主索能承多少,取决于法力与附着处,松土里的细根先会被拔起。 把富有弹性的成熟须根精华炼入外根,可让根索更韧、收回更顺;把细密而通水的根皮补入吸水处,则能减少骤吸伤苗,供养更均匀。平日用灵气、清水与少量根露温养即可。生长仍消耗水土与养分,枯石和灼烈火地使施用更难;这一媒介的长处在持续养护和可靠牵引。 已有物产依据见[物品与奇珍](/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7%89%A9%E5%93%81%E4%B8%8E%E5%A5%87%E7%8F%8D/)。品阶与供应含义见[品阶与常见程度](/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3%81%E9%98%B6%E4%B8%8E%E5%B8%B8%E8%A7%81%E7%A8%8B%E5%BA%A6/),返回[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 轻身羽 > 借风托身、减轻长途步行负担、改善御器起落;含取得、培养与作用条件。 品阶:人阶下等;常见程度:常备;主要用途:借风托身、减轻长途步行负担、改善御器起落。 ## 来处与供应 轻身羽多出自灰背山鹞一类善借坡风滑行的常见灵禽,羽色灰白,羽背有细长气纹,指尖一送便平稳飘落。青崖外缘山坡、照星湖南部山麓都有野群,也有禽户养在宽阔飞坡。灵禽每日展翼、收翼,使羽脉反复承风归流;健康成禽自然换下的完整飞羽,部分仍保有这段运行。 禽户按换羽季收料,留足活动和育幼处,整羽一根一根验风。羽管闭合、主脉完整,停风再试仍能顺畅承托的,才按完整媒介售卖;破边羽与短绒用于行路符、羽垫和风袋。一季收下的旧羽与分批换羽群相接,可常年补货,强拔生羽则容易伤鸟并损坏羽脉。 ## 日常使用 村人多使用器师预先养气的羽纹绑腿,走山路时有一点向上的托力,背篓压肩和下坡顿足都更轻;一双常用品支持半日平常步行,重载、逆风时耗得更快。练气者自行供气,能跨上比平日更高的石坎,落地仍须看准稳处。受湿羽纹先擦干,再疏顺细绒,折断主梗的整羽改作碎料。 长途行旅常配[护身石](/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6%8A%A4%E8%BA%AB%E7%9F%B3/)护膝,以应对碎石和滑倒;到驿舍后用[养息苔](/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85%BB%E6%81%AF%E8%8B%94/)制的坐垫缓缓调息。轻身羽借周围流动的空气托住身体,闷闭石室、骤变乱风和过重行囊,都会影响它的实际帮助。 ## 铸基与升练 完整飞羽与轻灵、善顺势的真气相合,可成“轻羽托身”道基,本相如一对收在身侧的淡羽。根本作用是引风承托并分散起落时的冲力。筑基本就能够御器飞行,这一道基使腾起、转向和落地更顺,稳基者也可贴坡掠行数十步,再借落足调整方向。 将完整细绒的风性精华炼入羽腹,可让托力铺得更匀,背负行装时更舒适;将有弹性的羽管精华补在根部,则能减轻急转与落地时的反冲。平日以灵气和少量同源羽料温养,逐步练习不同负载。它仍需真实来气和足够法力,猛烈逆风会改变路线,扩大承托人数也会显著增加消耗。 境界依据见[筑基正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AD%91%E5%9F%BA/%E8%AE%BE%E5%AE%9A/)。品阶与供应含义见[品阶与常见程度](/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3%81%E9%98%B6%E4%B8%8E%E5%B8%B8%E8%A7%81%E7%A8%8B%E5%BA%A6/),返回[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 山河胎衣 > 在所覆区域重定落势与地面承用,塑造有利的战场和通行条件;含取得、培养与作用条件。 **品阶:天阶上等。常见程度:传闻。主要用途:在所覆区域重定落势与地面承用,塑造有利的战场和通行条件。** 它像一层半透明的薄衣,展开时可以看见缓缓游移的山纹与水线。衣的一角落下,另一角却像仍向自己认定的地面贴去。完整胎衣保有山川成形以前的一段未定状态,适合守土、迁行和重塑一类道路。 ## 山川尚未长定之时 仙渊渊火盆地深层火土关系若真正进入新旧结构并存的改换,地脉可能在尚未定形处凝出薄层本源。有序疏导、自然变化与剧烈灾变,都可能改变这一过程;形成完整胎衣还须承载、供给与新旧关系恰好相合。 第零年,这处地带尚无可确认的成熟个体。深层变化值得持续勘照,地表毁坏本身并不能说明胎衣已经出现。取走已经成形的胎衣,也会减少当地重新定形所需的一部分承载,取材者须亲自理解它与周围山河的联系。 ## 怎样取得与保存 完整胎衣要连着尚在运行的细密地纹逐步承下。先以外部器架分担其所承,再用相合土性、孕育与迁行之气护住薄层,才能让它离开原处。硬扯成碎片,余料仍有养土与炼器用途,重定方向的完整关系会随之损伤。 保存时将胎衣舒展在能不断细调承点的山盘上,保持各角仍可相认,持续给以相合灵气。层层压死或把每一道山纹提前固定,会使其逐渐失去未定之性。护取、后续保存与铸基需要相互接续的完整准备。 ## 铸成未定山衣 稳持、辨地、迁承与重塑类真气可与其相合。道基本相如一片缓缓展开的山衣,修士在其中认出三处可以相互支撑的地角,再学会以自身力量主持其中的落势。 代表神妙[换地](/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6%8D%A2%E5%9C%B0/)能使所覆区域中的一面,暂时成为人、器物与流水共同落向的地面。一场交锋中,原在头顶的岩棚可以成为新的下方,对手须在真实改变的方向里继续御空、护身和施术。使用者同样站在这片天地关系之内,能否利用取决于其准备与本领。 ## 两种培养与后续道路 **稳角**用有完整承压关系的土性珍材养厚地角,使覆盖区域在冲击中仍能维持;**分坡**把多向山体相互支撑的细纹炼入衣面,使归还旧方向时更加平缓,也能逐步形成更细的区域选择。初成先统一主持一小片所覆之地,更深分区需要自己的新结构。 洞玄可以将未定与成形的关系炼入真实洞天,亲自构建有分层山河和特殊行走方式的内天地。合道再从数百年经营与改换中凝成自己的道则,重构能够更完整承载此道的新洞天。 日常的轻身、承重和空中停驻各有自己的价值,可比较[轻身羽](/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8%BD%BB%E8%BA%AB%E7%BE%BD/)、[负岳玄卵](/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8%B4%9F%E5%B2%B3%E7%8E%84%E5%8D%B5/)、[悬空根](/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6%82%AC%E7%A9%BA%E6%A0%B9/)。胎衣给出更高一层的区域改变,完整作用见[换地](/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6%8D%A2%E5%9C%B0/);分层见[品阶与常见程度](/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3%81%E9%98%B6%E4%B8%8E%E5%B8%B8%E8%A7%81%E7%A8%8B%E5%BA%A6/),返回[目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 神妙 > 神妙的本层条目与下级目录。 各条目说明一项已经定义的成熟成法。人物能否施展取决于实际铸成、修持与当时承载。 * [返翎](/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8%BF%94%E7%BF%8E/):沿亲历路线回返。 * [伏霆](/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4%BC%8F%E9%9C%86/):截断供持后的暂阻重续。 * [代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4%BB%A3%E6%8C%87/):认物感应引向替物。 * [留潮](/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7%95%99%E6%BD%AE/):在原物原处接续末响。 * [寄岳](/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5%AF%84%E5%B2%B3/):多物分任重量。 * [易质](/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6%98%93%E8%B4%A8/):成对外物暂换软硬。 * [守明](/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5%AE%88%E6%98%8E/):迷障中找回已确认的认识。 * [养火](/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5%85%BB%E7%81%AB/):持续掌炉与多炉相接。 * [返荣](/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8%BF%94%E8%8D%A3/):推动有根活部再生。 * [照隙](/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7%85%A7%E9%9A%99/):分层察明损伤与异物。 * [悬根](/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6%82%AC%E6%A0%B9/):空中承托与共同落脚。 * [裁锋](/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8%A3%81%E9%94%8B/):将实有锋力集中到薄弱处。 * [携泉](/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6%90%BA%E6%B3%89/):引出已接源泉的水。 * [自立霆](/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8%87%AA%E7%AB%8B%E9%9C%86/):已成雷式短时自行运行。 * [曦渡](/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6%9B%A6%E6%B8%A1/):先立晨影再换身抵达。 * [换地](/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6%8D%A2%E5%9C%B0/):所覆区域共同改换落势。 联用见[配伍与制衡](/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9%85%8D%E4%BC%8D%E4%B8%8E%E5%88%B6%E8%A1%A1/),自然物与成法关系见[奇物与神妙](/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A5%87%E7%89%A9%E4%B8%8E%E7%A5%9E%E5%A6%99/)。返回[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 裁锋 > 裁锋的成法、施行条件与干预方式。 [白帝金晶](/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99%BD%E5%B8%9D%E9%87%91%E6%99%B6/)可养成的神妙。修士辨明一件坚物的接合、层理或薄处,令此次实有锋力沿选定之处分布,把较少落在旁处的力量集中用于切入。目标的坚度、厚度和护持,仍共同决定最终能破多深。 ## 先看清,再落锋 初成验例为神识所照的八十步内,选取眼前已辨明的一段接合线,长度以一尺为验。接缝可由目见、亲手触验或神识察明;表面画线只能标记判断,物内是否真有薄弱处另须有依据。敌人换位、转盾以后,修士须持续辨住选定部位,视线与神识都被遮断时便难以精确落锋。 裁锋收束的是本次已经能发出的锋力。厚匣承力、棱路导锋、器刃抵达,三处连续,才有集中的强斩。选对铆接处,可能一剑切断盾缘数枚关键连接;若层甲厚实、接合受到同阶法力补强,出剑也可能只留一道深痕。 ## 收锋与接续 一次集锋完成后,修士沿匣壁收回尚存锐气,让棱路退热。初成连续三次全力裁锋后,以一炷香回匣为常用验程,轻力精切可依实际承载继续。心意偏转会使锋流撞上自己的薄弱棱路,匣内刺痛和器声变尖是应当收势的征兆。 敛锋升练提高可集中并承住的力量;复棱改善退锋、散热与再次出锋。更高精度能帮助裁下薄片、分开旧器接层,更强锋力则用于厚重硬材,两项所得按实际修持分别增长。 ## 对手怎样应对 交错覆甲使一道破口后仍有下一层,活动接榫能在受力前换位,柔衬会分散后续震动。对手也可主动遮住旧缝、以护法重补接处,或迫使持剑者仓促改向。本人须重新辨物,才能把下一剑放在有用的位置。 裁锋使攻坚和精工都有显著回报:以前整面斩击难破的硬壳,可以沿已察出的壳缝深入;取贵重矿材时,能把锋力留在所需断面,减少旁边好料碎损。楔石、钻孔、拆铆和长时切磨同样能找到物的可分之处,修士用自己的锋力把这一步做得更快、更强。 源流与后境方向见[白帝金晶](/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99%BD%E5%B8%9D%E9%87%91%E6%99%B6/),通则见[奇物与神妙](/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A5%87%E7%89%A9%E4%B8%8E%E7%A5%9E%E5%A6%99/);返回[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返回[神妙目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 # 代指 > 代指的成法、施行条件与干预方式。 **把一条已经认向真物的感应,暂时引向相配替物。** 这是[借名双核](/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80%9F%E5%90%8D%E5%8F%8C%E6%A0%B8/)所成双生名匣的代表神妙,初成作用于身外非生灵物的认物感应。两件物仍在各自位置,寻者沿被接取的那一道感应取向时,会先指到替物。 ## 配对与接取 修士须先触察两件外物,在真物与替物上留下能够区分的双核印。替物须有与真物相近、可承接该感应的实质气性,常以同材器物或专门试件配对。自己的另一只护匣可以成为护匣的替物,一张只有图样的纸不能承接完整器匣的御物感应。 之后察见一条正在以真物取向的持续感应,认明其当前落处,把这一条接入存真匣,再引向替物。感应可以属于本人,也可以来自他人;外来的护印、御持和更深炼化会抵抗接取,必须由施术者实际压过这一处抵抗才会生效。 一位筑基贯流、已练稳双匣的修士,常可在六十步内同时维持一对外物和一条认物感应。稳印需触物运气三息,接取既有感应通常再需三息,转指可持续九息。较强的抵抗会使白纹发热,持续所耗法力增加,承受不住时本次转指直接解开。 ## 误指实际会改变什么 追寻者沿旧感应找护匣,会向替匣方向移动。若御器者依这条感应发出寻取或召回指令,指令会到替物处;替物能否实际响应,依其材料、炼化和该御法的要求结算。代指只改变这一条已经接取的取向,不能同时取得替物的操纵权。 亲眼看见真物、贴近逐物复察、另从真物新建的感应,都能提供不同信息。识破者可以主动放弃旧取向,重认真物。被转指期间已经走错的路和已经落下的指令仍留下相应结果,当事人也会记得自己见过什么。 ## 印痕、失效与收法 两物的双核印在转指时各泛出半道白弧,能被细察发现。毁去替物的受印部位、将其移出范围或隔绝它的气机,会使代指立即失去承接;真物那一道感应恢复其实际取向。还指本身不替任何人移动物件。 主动收法先撤接替匣,再将存真匣退清,约需三息。一次接近满负荷的外来感应转指后,修士通常温养两匣半盏茶,再处理下一次同等强度接取。对白纹已经发裂的道基继续强接,会损坏分别真、代两处的能力。 ## 可以亲自尝试的用法 山中护送者发现一条旧寻物印正追着药匣,可以接好备用匣,将其送往另一条岔路,趁九息换位。对方仍可沿足迹、气味或重新认物追来,两边都会围绕自己的实际见闻继续行动。 斗法时,修士在近身接触后将被认向的飞刃与相配试刃立印,择敌人依旧感应召刃的间隙转指,为自己争得一次动作。若飞刃另有独立寻物印,[伏霆](/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4%BC%8F%E9%9C%86/)截断御持以后,这枚仍在工作的寻物印可以成为另一项代指对象;若寻物与御持共用被截断的同一条联系,当时便无活动感应可接。具体关系见[断掉的联系与仍在的感应](/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9%85%8D%E4%BC%8D%E4%B8%8E%E5%88%B6%E8%A1%A1/#%E6%96%AD%E6%8E%89%E7%9A%84%E8%81%94%E7%B3%BB%E4%B8%8E%E4%BB%8D%E5%9C%A8%E7%9A%84%E6%84%9F%E5%BA%94)。 修器时,匠人也可用同一手段把寻物阵的响应引向标准试件,分清哪段仍在工作。日常的试物经验因此会成为交锋中有用的知识。 来源与培养见[借名双核](/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80%9F%E5%90%8D%E5%8F%8C%E6%A0%B8/),联用见[配伍与制衡](/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9%85%8D%E4%BC%8D%E4%B8%8E%E5%88%B6%E8%A1%A1/),通则见[奇物与神妙](/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A5%87%E7%89%A9%E4%B8%8E%E7%A5%9E%E5%A6%99/)。 返回[神妙目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 # 返翎 > 返翎的成法、施行条件与干预方式。 **回风双翎道基所生的筑基神妙。** 其规则为:**亲历并留有归印的来路,可以为认定的归来者收短。** 奇物形成、铸基与升练见[回风白羽](/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B%9E%E9%A3%8E%E7%99%BD%E7%BE%BD/)。 ## 来路、归处与归来者 修士先在归处留下一枚指向自己的青羽印,再亲身走过,或持续御器送过一段路径。去翎记下来路,归翎认住本人、所御之物或主动接受归印的同行者。返回时青羽影沿原路依次并拢,目标实际经历的归程随之缩短。普通看图、遥望和听人描述,都不足以留下这段亲历关系。 归处固定于立印时的位置,搬动带印石片会使旧印散开,迁处须重新走通相接路径。目标、归印与所取路段都要处于本人持续神识御法的范围;目标须能实际通过每一处。原路新落巨石、窄门关闭或神识受阻,相应路段便无法收近。同行者须主动接受,持续御持的器物若被敌人夺去控制,也须先夺回。 一次归行只取得一重收短,折减程度由道基与当前负荷决定。已经收短的行程不能再当作新的原距套炼;同路叠加归印只会重定归约。去程仍按原路行走,修士可以分别经营几段路线,但每段都须亲自成立。 ## 付力与回养 收近的代价按原来路长、目标重量、折减程度与干扰计算,近路仍须付原路所需的御持,再加维系归近的法力。目标正在承受的束缚、迎面重击与自身伤势继续有效;归来只改变这一程的远近。散尽的火焰与已经作功的术力,不能凭旧归印重新取回。 连续骤归时,羽根青影渐淡、归印边缘分叉,修士可以减少折减、减轻目标或收法温养。吐纳补充法力,风性灵粮与细翎精华养护翎根。正常停法只使外部归印消退;强留已经破碎的归约,才可能撕伤后天翎脉。 ## 贯流验例 一位长翎与分羽均已贯流的修士,在周身百步内维持一处归印,同时认住自身与一柄飞剑。他将剑沿九十步折路送出,归行收为三十步;这轮归约可维持二十息,每个目标各用一次。单剑归近耗费相当于平日御同剑行一百二十步的法力,连续做三轮后翎根青影变淡,收法吐纳一刻才恢复骤归的从容。这是该修士当时的试法记录;携人、负重与强敌干扰另须量力。 他在切磋中先让飞剑掠过对手,再择时收近回程,逼对手同时顾及身后与正面;到峡中探矿,先走通撤回路线,采样后迅归;修舟时则以同一方法收回远处落空的锚具。敌手可以破归印、堵必经窄口、强留目标,或守住归处等待;护印、改走另一条亲历路与推迟归时,均能改变交手结果。 关联:[回风白羽](/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B%9E%E9%A3%8E%E7%99%BD%E7%BE%BD/) · [奇物与神妙](/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A5%87%E7%89%A9%E4%B8%8E%E7%A5%9E%E5%A6%99/) · [配伍与制衡](/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9%85%8D%E4%BC%8D%E4%B8%8E%E5%88%B6%E8%A1%A1/) 返回[神妙目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 # 返荣 > 返荣的成法、施行条件与干预方式。 **岁荣木轮的地阶成法。** 先使一处受损活部进入缓慢消耗的枯休,再以事先积存的滋养和相合材料推动它重新生长。来源与培养见[岁枯木心](/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B2%81%E6%9E%AF%E6%9C%A8%E5%BF%83/)。 ## 先保住能够再长的部分 修士须认出伤处仍存的活性、连通根源和正在加重损伤的原因。对自身施行最容易;为他人施行须辨明相性,由其主动接纳,或在昏迷时依医修已经掌握的护持方法小量接入。压住流血、取出异物和疏通阻塞,依伤势分别处理。 枯休使该处耗养变慢、暂减活动。手臂进入枯休以后便难以照常发力,修士可先保住它,再用其余本领撤离危险。伤处仍会受到新的攻击和外物侵蚀,持续护持依旧有用。 ## 真实长出的新生 一位筑基贯流医修,可先处理一人一肢的肌理损伤,或一株幼树的主要活根。稳伤与接引约需一刻,较轻的肌理裂伤可在一个时辰内明显合拢;筋骨严重损毁须数日到数旬补材、休养。可接回的断肢要及时保存、正确安接,再推动愈合。 新生消耗木轮多年日课中逐渐养成的滋养,以及伤处实际需要的药材和营养。一次全力治疗会使木轮的绿圈明显变薄,恢复所需时日随消耗而变。完全死去、根性已经断散的部位须面对其真实丧失;返荣本身不重建神魂、记忆或已经失去的寿元。 ## 用在斗法与医治中 修士可以在受伤后主动使一处暂休,依靠其他未伤部分完成撤离;平安以后再集中补养。敌人若持续施加异质损伤,会使伤处难以进入稳定枯休,先去除这份侵扰才有可靠恢复。 [止血藤](/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6%AD%A2%E8%A1%80%E8%97%A4/)可先处理外伤,[照骨冰](/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85%A7%E9%AA%A8%E5%86%B0/)帮助查清深部损伤,返荣再推动能够再生的部分。成熟的医治由几个实际步骤相接,也给材料、诊断与恢复成法各自明确的价值。 返回[岁枯木心](/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B2%81%E6%9E%AF%E6%9C%A8%E5%BF%83/)与[品阶说明](/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3%81%E9%98%B6%E4%B8%8E%E5%B8%B8%E8%A7%81%E7%A8%8B%E5%BA%A6/)。 返回[神妙目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 # 伏霆 > 伏霆的成法、施行条件与干预方式。 伏霆是[饮雷砂](/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9%A5%AE%E9%9B%B7%E7%A0%82/)一道可以通过升练养成的神妙:本次雷势真实截断的一条联系,在余霆散尽前,原来两端难以直接重续。出手时雷光只是一闪,断处却留下两弯互不相合的细银弧。 ## 先断而后能留 砂轮须已养成辨住断口、容留余霆的砂门,材料与炼入位置见[饮雷砂](/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9%A5%AE%E9%9B%B7%E7%A0%82/#%E6%96%AD%E5%90%8E%E6%80%8E%E6%A0%B7%E9%9A%BE%E7%BB%AD)。修士先察明正在发生的外部供法或御器联系,以自己的本次雷势将其截断,再令余霆留住断处。没有真正截断,砂门便无可留之缺。 初成验例为六十步内一条联系,封续最长六息。所指两端,是这次供持实际相接的特定施法结构与承接结构,连同被击断的位置。例如御剑者的一段御持印路,与剑内正在接令的那处器纹。本人其他术法、另一件法器与未被截断的支路继续各自运行。生机、神魂与社会因果不属于初成的封续对象。 ## 断口上的攻守 余霆使旧断口直接重合变得困难,对手可以更强、更精细的供持压散它,也可以先退开清理。封续力度取决于实际留下多少相合雷势、砂门能承多少重接反冲。初成者面对同境御器,在确实断御之后,能争得数息难以直接召回的空隙;更强对手若当场清掉余霆,联系即可照其实际状态恢复。 改走不同的中继也能绕开断口。中继须有真实器物或他人施法承接,能够承担新的输入、转送与负荷;换一个招式名称,原断口仍在那里。器内另有独立承令结构时,也可改从该处接入。伏霆施术者若要处理新路,须重新察明并实际击断;初成同时只维持一处封续。 断处银弧、细碎雷声与反复接合时的闪光,给出可察的制衡位置。修士可以主动用两息散开残霆;六息届满或维系被截断,残霆随之散尽。解除封续后,器纹原有的损伤仍按实际修复。一次满额封续后调息十二息再用,连续三次强用则闭砂门温养一炷香;回养所需见奇物主文。 ## 六息可以用来做什么 斗法中先断一件近身飞刃的御持,可以争取撤身、压住兵器或换位的时间。护身结构若因其供法支路被截而破开,封续也能延缓这一路重新结护;敌人仍可用另一件盾器接应。工坊检修反灌的炼炉支路时,先断再封,便能让工匠从容关阀、换接备用供持。相同规则使修士和同伴都能读懂下一步何时成立。 升练可提高砂门承压、辨路精度与余霆的稳定。向洞玄拓展时,须以真实洞天与相合道痕承载更大的断续关系;一处断口怎样恢复,仍依其实际两端、供给与旁路判断。 能力边界依据[筑基正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AD%91%E5%9F%BA/%E8%AE%BE%E5%AE%9A/)与[天地通论](/world/%E4%B8%96%E7%95%8C%E8%A7%82/%E4%B8%96%E7%95%8C%E8%A7%84%E5%88%99/)。相关组合见[配伍与制衡](/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9%85%8D%E4%BC%8D%E4%B8%8E%E5%88%B6%E8%A1%A1/),条目入口见[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返回[神妙目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 # 换地 > 换地的成法、施行条件与干预方式。 **未定山衣的天阶成法。** 在地角所围、衣相所覆的一片区域中,选定一面真实存在的承面,使它暂时成为共同落势所向的地面。来源见[山河胎衣](/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B1%B1%E6%B2%B3%E8%83%8E%E8%A1%A3/)。 ## 地角先立,山衣后展 修士先触察三个真实稳固的地角,将它们接成自己能够主持的区域,再选定其中一面有足够承用的岩面、地层或完整建筑面。衣相展开,山纹向新承面汇去,区域内松散物的落向开始改变。 完整筑基贯流成法可先覆盖最远两角相距三十丈、上下深度十丈的一片近身区域。立角与察地通常需一刻,已经立稳后,可用三息展衣并换地,维持最多十二息。战前准备、地角位置与所选承面因此格外重要。 ## 同一片地方共同受用 新承面成为这片区域共同的下方。人、器物、流水以及施术者本人,都按改变后的落势继续运动;依自身法力御空、束缚或支撑的作用则继续与这份落势相争。箭石会偏落,水会换流,人须重新辨向。 原有山体与建筑仍在原位。换地不把石壁抹成道路,也不替没有足够强度的木板承住所有人。域外按原来的地势运行,物件进出边界时,落势随所处之地变化,先前已经取得的速度与伤损继续存在。 ## 守住与夺回 地角有明晰山纹,截断其中一角、强行压过衣相的承载,或使选定承面毁损,都会使换地难以继续。多位修士在同处争定不同地面,重叠处以各自实际展开的力量与结构相持,谁失去完整地角,谁的作用先散。 收法用三息将山纹归平,落势逐渐回到原来方向。衣相被强破时,归还会更急,修士和同伴须依实际位置自行接住落势。一次完整展衣通常耗去筑基贯流修士大半可用法力,须充分调息与温养地角,才能再次稳展。 ## 它为何值得追求 临山设守者可以让敌人走入自己熟悉的改向区域;救援者也可以改变一处深井的落向,使有准备的人沿井壁退到出口。对手能离开覆盖、夺取地角或以自己的御空应对。它把战场、通行和护持的条件一起改变,让本人经营过的地方具有显著优势。 返回[山河胎衣](/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B1%B1%E6%B2%B3%E8%83%8E%E8%A1%A3/)与[品阶说明](/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3%81%E9%98%B6%E4%B8%8E%E5%B8%B8%E8%A7%81%E7%A8%8B%E5%BA%A6/)。 返回[神妙目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 # 寄岳 > 寄岳的成法、施行条件与干预方式。 **叠岳玄卵道基所生的筑基神妙。** 其规则为:**已结成承约的数物,可以分任一物之重;所分之重仍由它们共同承担。** 奇物、道基与升练见[负岳玄卵](/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8%B4%9F%E5%B2%B3%E7%8E%84%E5%8D%B5/)。 ## 立约与分任 修士亲手触及对象,辨明完整形体与可承份额,以双山圆印结约。让出重量的一方印纹透灰,承担的一方泛金;结约后双方可以分离接触,由道基在神识御法范围内维持其关系。岩石会因此真实受重,下方松土也会随之下陷,远处重物则变轻。 初成以非生灵物及修士本人所负为用,包括本人身体、装备与行囊;其他生灵的气性会阻住承印。与同伴共任,须另练到能分清双方生气、互相接纳,且对方主动受印。有主器物的护持也会阻止立约,须先得到许可或解除护持;器物受印不使其主人身体自动成为承者。 能辨清的一块整岩可以受印,形体与隐裂尚未勘明的整座山不能被一印概括。修士同时承担的总量、承者数量与距离,分别受道基修持限制;某物已经分出的同一份重量不能重复分减,再转寄仍须计入全部承约的实重。 ## 重量、冲击与还重 静态重量最容易分任。骤然改份额需要额外法力,归重时也须接住所还之重;重兵变轻便于托举与转势,已经形成的冲势仍须御法掌握。承约改变本身不凭空催快兵器,施术者可以通过自己的用力与择时,把轻行、归重接成攻势。 厚壳稳承养成后,可把已经进入自身护体承层的部分钝击压迫短时纳入承约,瞬时负担远大于托住等重静物。强敌连续重击可能先压裂承层;锋伤、火灼、毒性与神魂作用各按自身性质抵御。承层所留压力须在数息内分出或卸去,无法长期储成下一场的攻击。 持续供法使承约有效。承者开裂、离域或圆印受破,金纹会尖亮,重量开始归还;修士可在承层尚能周转时换承者、逐段撤约。正常卸尽后,层纹缓缓舒展,吐纳与承压矿屑用于回养;破裂的承石及受损道基各需修补。 ## 贯流验例 一位众承贯流、厚壳已有小成的修士,能在百步内同时维持三块承石。他将一块三千斤断梁的两千四百斤重量均寄三石,自己承托余下六百斤,缓缓移出二十步,持续半刻后安稳落梁。这次用去约四分之一平日法力,收约后静养一刻、补适量灵粮,层鸣归稳;当日再作几次重活须留出恢复余地。 切磋中,他以两石分任重兵的部分自重,快速换位后收重出击;正面承下一次同境重锤,再分走部分压迫,便须舍去一处正在维持的静载。对手可以打碎承石、迫使他离开百步范围,或连续追击承层。试搬记录体现的是这名修士的静载本领,不能直接换算成能抵挡多少锤。 在危桥上,他把本人和行囊的大部分重量寄往岸石;救人时,将断梁暂寄附近可靠墙基;架桥时,让待合龙桥段分任于两岸承台,待桥身接稳再撤约。提前验过哪些承者,决定身处险境时有多少可用选择。 关联:[负岳玄卵](/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8%B4%9F%E5%B2%B3%E7%8E%84%E5%8D%B5/) · [奇物与神妙](/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A5%87%E7%89%A9%E4%B8%8E%E7%A5%9E%E5%A6%99/) · [配伍与制衡](/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9%85%8D%E4%BC%8D%E4%B8%8E%E5%88%B6%E8%A1%A1/) 返回[神妙目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 # 留潮 > 留潮的成法、施行条件与干预方式。 留潮是[听潮蜃珠](/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0%AC%E6%BD%AE%E8%9C%83%E7%8F%A0/)一道可以通过升练养成的神妙。自身一记震击已经真实落在某物上,修士将末响留住,后来再补法力,便可在原物着力处接续一次同向震击。它承接潮穴中旧浪已退、珠内末响未尽、下一轮潮力续完旧响的自然关系。 ## 余响留在何处 内珠层须能辨住原物,外珠层能接来新力而不冲散末响,成法见[听潮蜃珠的升练](/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0%AC%E6%BD%AE%E8%9C%83%E7%8F%A0/#%E4%B8%A4%E6%9D%A1%E5%8D%87%E7%BB%83%E6%96%B9%E5%90%91)。初成验例为六十步内、十二息、同时一响。修士须亲自作出震击,并在它抵达原物、末响尚存时留下联系;传闻、拟声和他人的出手各有自己的来源。 余响依附原物的着力处。物体移动,余响随该物移动;物体转向,续击也沿其局部原有受力方向落下。若第一击由盾面接住,末响便留在盾面,举盾者后来换手、转身或脱离,均不会把余响移到其身体上。承载处破碎散音,联系随之终止。 ## 让那一下续完 续响时,修士须仍能察照原物,通过所留联系送入真实法力。初成续击以原来已经落下的震击强度为上限,也受当前供能与珠层承压限制。原物此时的硬度、软衬、卸力结构和有效护持,重新决定这一击怎样作用。先前被盾接住的震击,接续时仍从该盾承受。 一次接续即收完本响,续击留下的声音自然散去。再度留潮须由一次新作出的真实震击起始,重新投入力量、建立联系。未发动时可主动散响,已付的维系消耗照实失去;十二息届满也自然散清。连续三次强续后须闭珠退振一炷香,以相合细料温养珠层。轻敲细听则可按实际承压继续练习。 ## 可察的末响 载响处有逆着正常散振方向聚拢的细纹,靠近能听到一丝迟迟未尽的轻鸣。对手可以导出余振、卸下受击片、松开相应接榫,或用法力扰散联系。软厚散振层会使留响难以维系;毁去承载处,则同时失去该处器材。修士也能从逆纹判断末响仍在,决定是否继续供法。 神妙能在交手中争取新的时机:先击盾缘,等对方举盾去接另一招时再续响,迫其同时处理两处受力。敌人清掉末响、换盾或主动调整姿势,都会改变结果。专门修成的震鸣可以冲击同境防护,其具体强度来自本人已经炼成的本命用法。 探路时,先隔缝敲到门闩,再腾手接应同伴,把原方向的一击续完;检修时,先在压杆上试准着力,再扶住重件催动末响;辨岩时,先敲一面,走到另一侧再听它续出的回声。留潮使一次已做过的准备,能在后来需要的时候发挥作用。 升练可增加留响承压,或以分汐将同一震击的末响分给它确实抵达的多个着力处,各处共分原有承载并各用一次。共同收势的“应声同寂”须另有道痕与新结构成形;洞玄以后的对象扩展见奇物主文。 能力边界依据[筑基正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AD%91%E5%9F%BA/%E8%AE%BE%E5%AE%9A/)与[天地通论](/world/%E4%B8%96%E7%95%8C%E8%A7%82/%E4%B8%96%E7%95%8C%E8%A7%84%E5%88%99/)。相关组合见[配伍与制衡](/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9%85%8D%E4%BC%8D%E4%B8%8E%E5%88%B6%E8%A1%A1/),条目入口见[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返回[神妙目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 # 守明 > 守明的成法、施行条件与干预方式。 [九叶墨莲](/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4%B9%9D%E5%8F%B6%E5%A2%A8%E8%8E%B2/)可养成的神妙。修士在清醒时,将本人已经确认的一条自我认识或行事准绳存照于莲心。短时迷障使思绪混乱时,九叶依次回清,帮助本人重新想起它,察觉眼前念头与先前认识的差异,再作自己的判断。 ## 留一处能回来的认识 初成者静心一刻,说明所守之事及亲自确认它的经过,再沿九叶行气存照。例如入雾前与同行约定三声钟便撤出,可以把自己为何作此约定、怎样听过钟声,一并存为本次守明的依据。含混誓言难以照清;一旦本人清醒认可了新证据,可以重新定意、再作存照。 初成验例为一次持续十二息的同境迷音扰动。外来催促刚使人忘了原约,莲心先微热,一叶现清,随后原先的记忆和判断逐步回来。本人获得一次重新核对的机会,想清之后仍可以决定继续入雾,也可以按原约撤退。神妙守住的是自持的依凭。 ## 清明怎样发挥作用 迷音、惑念和依心绪放大的恐惧,容易让人丢失原有判断次序;守明能在承载以内帮助找回。初成完整回清一次,须静息一炷香再稳莲心。长明延长可承受的扰动,转叶改善接连迷扰中的承接,具体养法见奇物正文。 雾中真的挖有陷坑,即使神思清楚也须探路。伪造的路牌、遮住的水面与眼前完整幻景,要靠察照、触验、同伴提示等方法辨明。本人早先相信了错误说法,莲心也会忠实照回那份认识,新的事实仍需亲自理解。 ## 交锋与日常 同阶对手可延长扰动、轮换迷法,或趁回清时以真实攻击逼迫分心;迷扰强度超过莲路承载,清纹会断续,须撤出、求助或改用外器护持。修士能观察这些征兆,决定是否继续承担。 守明也有平常收益:长时炼器时记得当前不能跳过的一道检查,勘险时能在惊惧中找回已定撤路。同伴约定、纸记和定时歇息都能帮助人保持判断;莲心让相合修士在直接扰心的作用中仍多一处可返的清明。 源流与后境方向见[九叶墨莲](/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4%B9%9D%E5%8F%B6%E5%A2%A8%E8%8E%B2/),通则见[奇物与神妙](/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A5%87%E7%89%A9%E4%B8%8E%E7%A5%9E%E5%A6%99/);返回[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返回[神妙目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 # 曦渡 > 曦渡的成法、施行条件与干预方式。 **初明天梭的天阶成法。** 让属于本人的晨影先站到可确认的彼处,再沿已经接成的晨霞换身而至。材料与修持见[一线晨霞](/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4%B8%80%E7%BA%BF%E6%99%A8%E9%9C%9E/)。 ## 光先到,身随后 施术者须直接看见或以本人神识确知一处可以容身的落点,投出自身晨霞,使那片地方真正受照并形成与自己相认的晨影。镜中幻景、他人叙述和一张旧图各自不能代替对当前落点的确认。 在同一片现世空间内,晨影接稳后,施术者可以换身到那里。沿光路线上的狭小空隙可以让霞先通过,本人通过的是这次天梭所接的换身;专门隔绝行空、反照或截光的护持,则能使晨影难以接成。 完整筑基贯流成法可先达到三百步内、一处晨影、只换本人及通常随身衣物器具的尺度。投影稳曦需三息,影成后可在九息内择时换身;衣物以外的重载、被拖住的同伴和多人转移,需要另有已成承载。 ## 谁能看见这一线 受照处先亮出很浅的人影,霞线有短暂可察的白边。对手可以遮住落点、散掉晨影,逼施术者重新确认;也可以守住彼处等待。施术者察见危险后可主动散影,已经投入的认地与稳曦之力照实消耗。 一渡所耗随距离、负重和干扰增长,完整远渡通常相当于本人一次全力本命施术。连续三次急渡后梭眼失明,须调息一刻,再用清晨光气温养;处在强敌压制下强行换身,仍可能在接曦时失败。 ## 改变怎样的处境 隔着深壑看见对岸石台,修士可先立晨影再过去;在被追击时,也可把晨影放在敌人尚未占住的高处。斗法中的换身改变站位和出手方向,先前的伤势、已经中身的术法与本人所携之物仍随其真实状态继续。 人阶[返翎](/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8%BF%94%E7%BF%8E/)依亲历归路形成可靠回返,曦渡取得的是先照当前彼处、再使本人抵达的新方式。后续熟练与升练怎样展开,由[一线晨霞](/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4%B8%80%E7%BA%BF%E6%99%A8%E9%9C%9E/)维护。 返回[神妙目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 # 携泉 > 携泉的成法、施行条件与干预方式。 **行泉螺台的地阶成法。** 亲自在一处真实水源接好泉印,再以随身螺口持续引出其中一部分水。两端由已经炼成的螺纹泉路连接,途中收取的是源头实有来水。 ## 一端留泉,一端随行 立源印先辨水质、承压、来水与已有用途,安置能够长期受养的外部泉石。施术者离开后,源印靠预备的相合材料与稳定来水保持,远端仍由本人主持开合;这条已经成立的单一泉路可超出日常神识外照距离。 完整成法的一种筑基贯流尺度,是在同一州内、两端相距不超过百里的情况下维持一处行泉口。稳定供水可供约二十人一天的饮食,事先养足后也可短时放出一槽水,接入水幕或水索;此时流量和消耗显著增加。远处有隔绝此类联系的阵势,泉路便可能中断。 ## 水从哪里来 每一份出水都扣去源头相应水量。泉眼供给不足,螺口先变细;强行抽取会消耗源印承压,并影响附近取水。维持日用流量需要持续少量法力,短时强放以后则要回养螺台与源印。水已经送出,可以按地势流走、装桶或施法,收法不自动把它吸回。 源印受损时,螺口会发出空响,修士可以封口、使用储水,或回到原地修护。远距泉路使供水方便,也使源头维护成为自己的实际事业。 ## 斗法、远行与应对 干燥山口依然能放出自己平时熟悉的水法,是携泉最明显的优势。对手可以直接抗水、封住当场螺口,或以确能作用于这条泉路的手段截流;一时夺走外壳工具,也未必取得本人道基中的开合之法。 救援时先由[净水珠](/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87%80%E6%B0%B4%E7%8F%A0/)处理可分出的杂物,再供人饮用;修士也能预留合用的洁净水源。盐分、毒性和源头异常要按真实情况判断。 来源、两条升练与后境方向见[迁泉螺](/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8%BF%81%E6%B3%89%E8%9E%BA/)。 返回[神妙目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 # 悬根 > 悬根的成法、施行条件与干预方式。 [悬空根](/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6%82%AC%E7%A9%BA%E6%A0%B9/)可养成的神妙。修士把根脉气机布在一件真实外载体下,供法使它稳定悬起,成为能承托同伴、器物与阵脚的一小块空中承面。板、盘、网架须自己准备,也须能承受放在上面的东西。 ## 初成的空中落脚处 初成验例为神识可照的六十步内,一块直径一丈的完整木台,总负载一千斤,连续承托一刻。负载包括木台自重和所载全部人、器。修士先逐处察明载体、布下根纹,再缓缓升台并验载;立定后以附近可辨地形为参照,供法维持位置。阵器若在上面运转,反冲也计入实际承受。 一千斤以内的静载不代表同重落物都接得住。有人从高处坠下,冲击须另由减速、软网或本人额外承力处理。初成可以缓缓移台接近落脚点,急速御台载人须继续养成转向与偏载结构。 ## 供养、收台与破坏 悬台持续消耗实际法力,接外来灵气也须有已布好的供持路径。修士可以提前加供延长,接近承载时台缘根纹会下垂、负重一侧缓沉,便于卸载或落台。主动收法先降到实地,再散去根纹;供法突然被截断,剩余根力很快耗尽,载体会向下落。 敌人能攻击修士与台的联系、直接击穿载体,或施加超过余量的压力。同阶双方仍须争夺实有力量。根脉能托住尚连为一体的台架,断裂飞出的板片各自失去原有承托,网架留有兜接余地时则按它自身结构承受。 ## 值得培养的用处 厚托增加同一承面的负载与承受偏载能力;舒根把供持均匀铺到更宽的完整载体。扩大面积与提高总承载分别养成,薄木板还要由匠人加梁。 悬根修士能把阵脚安在断崖外合适高度,让两名同伴站稳配合;可以把伤者连担架缓缓接过沟壑,也能在高处修补舟底,双手都用来做工。绳桥、脚架、吊篮和载人法器各有常用做法,悬根在临时缺少立足处时能迅速搭出可共用的地方。 内景中的根台仍是力量结构。真实空中地景须在洞玄以后的天地中另行养成,方向见[悬空根](/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6%82%AC%E7%A9%BA%E6%A0%B9/);通则见[奇物与神妙](/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A5%87%E7%89%A9%E4%B8%8E%E7%A5%9E%E5%A6%99/),返回[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返回[神妙目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 # 养火 > 养火的成法、施行条件与干预方式。 [地心火髓](/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C%B0%E5%BF%83%E7%81%AB%E9%AB%93/)可养成的神妙。修士亲自点定一处火源,调好它的收火、出火与补给关系,便能让已建立的火候在持续供养下自行保持。燃料质量、进风或取热有小幅变化时,火核会依已经炼熟的范围调节,修士可以腾出心神处理炉外事务。 ## 初成的一炉 初成验例为神识可照的六十步内,主持一座相合炼炉:本人先调火半个时辰,验过一次进料、取料,再令核孔承接。供给足够、炉体完好时,可以连续半日保持已试明的火候,其间定时察看余料与核温。骤投远超预备的大件、堵塞泄火孔或添错燃料,会超过原有调节范围,须本人重新处理。 接外火须有实际火道或已炼熟的御火联系。炎力来自燃料、灵气和所接火脉,火核把它组织成可用炉火。断供时先缩小受火处,再收焰护核;全无余力便会停火。修士可主动改火候,待新收放稳定后交它保持,也可逐渐收火结束。 ## 把几炉接成一套 回焰升练使导回的实有余热再次参与原炉供养;分炉升练使主核能够分别照料已辨熟的支炉。首次分炉成法以一主两副为验,各炉所需火候分别调成,灵力与燃料按总用量供给。主炉熔炼时,副炉能同时温料、退火,完整作业因而少了等待与反复调炉。 御火交锋也可沿此法维持已点定的火带、护住准备好的退路,本人腾手御器。敌人截断火道、扰乱核与外火的联系,或以超过承载的力量压火,都会改变火势;同阶争夺由双方御火、供能与具体位置决定。 ## 可见的火候 运行顺畅时,外焰随取热轻微收放,核光按稳定次序明灭;出火忽紧忽松、核光久亮,提示调节接近承载。普通炉师也能用风箱、分炉、蓄热砖与值守安排稳火。养火修士所得,是把自己熟悉的完整火候长期连贯维持,并能在升练后同时主持多处。 道基若受伤,先停对应支路,小火温养后再试。后境炉地的发展见[地心火髓](/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C%B0%E5%BF%83%E7%81%AB%E9%AB%93/),通则见[奇物与神妙](/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A5%87%E7%89%A9%E4%B8%8E%E7%A5%9E%E5%A6%99/);返回[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返回[神妙目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 # 易质 > 易质的成法、施行条件与干预方式。 **使两件已经配对的外物,暂时交换一项已辨明的材性。** [两相石](/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4%B8%A4%E7%9B%B8%E7%9F%B3/)所成两仪石盘的第一项成熟成法:软硬相易。施术以后,物件的颜色、体量与所在仍可辨认,遇到弯折和压力时的表现发生改变。 ## 配对与施行 修士先触察两件完整非生灵物,选定各自一处真实、连续的受用部分,留下黑白两枚盘印。两处物料的体量须相近,彼此须能承受接入后的改变。铁片与藤带可以试配,只有空影、已经离散的灰尘或未能辨明的深层结构无法立成这一次盘印。 一位筑基贯流的熟手,可以在五十步内同时维持一对盘印,每端受用物料约为一掌可掬的体量。细长的带、薄刃可以展开更长,其总受用部分仍按实有物料计算。稳印约需三息,之后一息内相易,通常维持十二息。每端越接近自身承用极限,持续供法与两池负担越重。 初成只换软硬这一项材性。被借坚性的铁片随之柔下,得到坚性的藤带能够抗弯承压;藤带的耐火、颜色与已有裂口仍按其原有情况起作用。脆韧等其他材性需要另行取材与成法,并有自己的对应物。 同一受用部分在同一时刻只承一对盘印。它须先退出原来的相易、完成还质,才能作为下一次相易的来源。另一位修士即使压过旧盘印,也要先让旧关系退清,再与自己的对应物接成新对;当时已经发生的形变与损伤继续留下。 ## 借用与还质 神妙维持期间,两端的改变都真实生效。受借坚性的细带可以作为短兵或撑条,变软的锁舌可以沿结构弯开。外力依然可以超过其承载,已经割开、折断或磨去的部分会留下实际损伤。 还质需两端顺次退印,通常用三息,让各自回到本来的软硬。发生在相易期间的弯曲形状继续保留,修士和匠人须预先考虑回硬时怎样安置。柔化的门闩若已被弯到另一侧,回硬后便留在那里。 一端被击碎、移出作用范围或强夺盘印,另一端会在三息内退回原有材性,施术者能从盘面突出的黑白斑觉察。一次接近满负荷的相易后,两池须退养约半盏茶。连续低负荷修器可以多次进行,盘桥开始滞涩时就应减量温养。 ## 谁能干预 盘印在受用处留下双色细纹,神识能够察见两处之间的气性来往。有主法器的护持会抵抗外来立印,先压过这一处护持,才可能对它相易;远望一面敌盾尚不足以把它任意软化。 对手可以击碎被借坚性的配对物,迫使长带提前回软;也可以趁铁护腕柔下时将它压弯。还硬仍会发生,却会把护腕固定在受压后的形状,可能夹住身体。使用者须先卸压、调整形状,也可以选择更稳的对应物、保护盘印,或用[寄岳](/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5%AF%84%E5%B2%B3/)先分走外部负重,再安全完成形变。 雨中搭桥时,修士把卷带暂借成撑条,匠人趁这段时间接牢木构;切磋时,他可先用硬带逼开来剑,再还质使长带顺势缠绕。两种用途遵循同一次相易与归还,成败由材料、时机和实际动作继续决定。 来源与升练见[两相石](/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4%B8%A4%E7%9B%B8%E7%9F%B3/),同境联用见[配伍与制衡](/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9%85%8D%E4%BC%8D%E4%B8%8E%E5%88%B6%E8%A1%A1/),通则见[奇物与神妙](/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A5%87%E7%89%A9%E4%B8%8E%E7%A5%9E%E5%A6%99/)。 返回[神妙目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 # 照隙 > 照隙的成法、施行条件与干预方式。 **明骨冰镜的地阶成法。** 将神识已经接触到的一处内部结构分层显照,使相邻部位、裂隙、异物和受压位置能够被仔细分辨。来源见[照骨冰](/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85%A7%E9%AA%A8%E5%86%B0/)。 ## 察照怎样进行 医修把镜相贴近身体外侧,先轻触外层,再逐层向内。冰光只在镜缘和受照表面显出淡纹,施术者在神识中看见深浅,愿意时可将所察形状映到外部清镜,供同行一起观察。 初养成熟的筑基贯流修士,可在触及或三步内集中察看一人一处、约掌宽的区域,辨明皮肉、筋骨与明显异物的位置。一次细察通常三十息至一刻,范围越深、伤处越复杂,耗神越多。诊完整条肢体要移动镜位、逐段察照。 普通神识也能察形,照隙的优势在持续分层和细部辨认。病人放松护持、按要求转动或呼吸,能提供更清楚的观察;对抗中的神识与护体则会阻碍深入。法器遮护、杂乱残法和无法承受的寒热都须另外处理。 ## 发现以后仍由人行动 照见一片碎刃贴着筋脉,医修可以据此选择取出方向;看见某段新骨歪接,可先安排固定与后续修复。某种毒只表现为局部颜色或气机异常时,还要用相应药理辨认其来源。镜相呈现的是实际结构与可察变化。 连续精察后镜缘会起浑霜,休息、退去寒气再用,比勉强维持更清楚。通常完成一人较复杂诊视后,需要调息半刻;用寒性过重的外材强推,会刺激受照部位。 修器者也能用它看清薄壁法器的内裂;交锋者可以在真实暴露的结构上寻找可下手之处。所知范围由这一次确实察到的东西决定,如何利用仍依本人技艺与行动。 医治衔接见[返荣](/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8%BF%94%E8%8D%A3/),材料来源与培养见[照骨冰](/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85%A7%E9%AA%A8%E5%86%B0/)。 返回[神妙目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 # 自立霆 > 自立霆的成法、施行条件与干预方式。 **独行雷卵的天阶成法。** 一道由本人亲自养成、已经备足力量与用法的本命雷式,放出后可以短时自行保持并完成既定动作。来源见[无根雷胎](/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6%97%A0%E6%A0%B9%E9%9B%B7%E8%83%8E/)。 ## 先成式,再放出 施术者在道基中组织一式真实会用的雷法,给足本次力量,认定一个目标或一处守护方向,并写定什么时候收止。成式通常要一刻;养成的雷式可以暂存于雷卵结构中,日常维持会占用本人的一部分承载。 完整筑基贯流成法可先维持一道雷式,在放出位置三百步内,持续两刻或完成本次全部用力。它可作一次强攻,也可分配为数次较弱护击,累计所得由此前实际投入决定。 ## 怎样继续自己的用法 雷式放出以后,维持其形态和既定动作依靠已经成形的循环。外部御持线被截、施术者忙于另一项动作,雷式仍能继续。临时修改目标和指令,需要施术者重新接取;若这条新联系被阻,雷式便沿原先认定的用法行事。 它可以守住某一扇门,击向已确认的目标,或护住明确的一侧。复杂身份判断、替使用者临场作新决定和无止境追击,均需超出这项初成成法的认识。敌人离开既定范围,雷式就按原先的收止条件结束。 ## 对手怎样应付 独行雷式本身有可被击破的结构。足够强的护持、合适的消解、诱使其过早用尽力量,都能使它失效。对它的实际攻防仍按同境力量、相性和当前状态成立。 [伏霆](/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4%BC%8F%E9%9C%86/)可以截断临时改令的外部联系,已经放出的自立雷式则继续原用;若雷式内部可用循环被真正破坏,它也会散去。哪条联系断了,决定继续的到底是什么。 修士以此护住同伴时,可以腾出心神施展自己的其他本领;闭关前也可布一道简单护式。养成新的雷式要重新投入时间与力量,这种提前准备本身构成其长处。 返回[无根雷胎](/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6%97%A0%E6%A0%B9%E9%9B%B7%E8%83%8E/)与[品阶说明](/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3%81%E9%98%B6%E4%B8%8E%E5%B8%B8%E8%A7%81%E7%A8%8B%E5%BA%A6/)。 返回[神妙目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 # 岁枯木心 > 养护生机、重伤休养、使仍存根性的枯部重新生长;含取得、培养与作用条件。 **品阶:地阶中等。常见程度:珍稀。主要用途:养护生机、重伤休养、使仍存根性的枯部重新生长。** 它是一段深褐木心,外层干硬,剖面却有一圈浅绿。贴近活枝,枯纹会慢慢舒开;离开以后又重新收拢。医修珍惜其中经过多年枯荣仍保住的根性,木道修士则以它寻求更强的恢复与持续作战本领。 ## 多次枯荣才长出的木心 同一株灵木经历干旱、寒冻或受伤,地上部分枯败,根部却保有可以复起的生机;往后水土恢复,活芽重新接上旧干。这样的过程反复发生,新的生长一层层越过旧伤,少数母木才在中心养出能统摄枯休与复荣的完整结构。 青崖深林、物华雾枝的老根谷,以及中州有长期养护的古木圃,都可能留有这样的母木。树龄和外表枯朽只提供线索,要看几次复荣是否由同一根性连续完成。普通伐木所得的老心、故意烧伤以后再催芽的木块,通常只有部分料性。 取走完整木心会终结这株母木原有的枯荣循环。守木者因此常先保种、移出尚活侧根,并确定取得它以后准备承担什么。自然断落的枝料可以出售为养基材料,完整木心则需落实到具体母木、持有人与成熟状态。 ## 买什么,怎样保存 医馆常用的养伤木散与温养枝片较易购得;完整岁枯木心是另行议定的珍物。验材时以相合活枝小量接试,观察木心能否先敛住耗散,再有次序地把滋养送回。只有短时催出绿光的染料或强药,过后便显出空耗。 保存用温润木匣、洁净根土与少量木性灵气,留出缓慢换气。长途失养会先使浅绿年轮变淡,及时补养仍可恢复;根性被烈性药料烧断之后,余材只能按剩下的药性使用。 ## 铸基与两种培养 相合温养、守生、枯荣类真气,可铸成“岁荣木轮”:数圈枯绿年轮围着一处活芽,能够分清正在消耗的部分和有余力代养的部分。修士初成时,伤后较容易稳住生机,持久运气也更从容。 **养芽**将成熟[青木根](/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9%9D%92%E6%9C%A8%E6%A0%B9/)精华安在活芽根床,扩大可持续积存的滋养;配合温和水性细料,改善恢复时的耗气。**退枯**以经过自然枯荣的细枝层温养旧轮,使受伤处能够有次序地休养,减少强行催生带来的额外损耗。两者配合,才能稳稳施展[返荣](/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8%BF%94%E8%8D%A3/)。 返荣的价值在于使有根可续的伤损得到真实新生。受伤的剑修可以在稳住身体以后重新养合肌理,医修可以救治尚有活根的灵木;普通止血、补养与手艺仍能参与完整治疗。 ## 更长的道路 洞玄可摄取真实林地的枯荣、蓄养和新生道痕,形成能长期涵养种群的内天地。合道进一步从同一生命如何经历休养与新生中凝成自己的道则。木心提供一项罕见根本,后续道路由本人积累的材料、生命认识和修持继续长成。 医用配合可读[止血藤](/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6%AD%A2%E8%A1%80%E8%97%A4/)、[照骨冰](/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85%A7%E9%AA%A8%E5%86%B0/)。完整成法见[返荣](/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8%BF%94%E8%8D%A3/),分层见[品阶与常见程度](/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3%81%E9%98%B6%E4%B8%8E%E5%B8%B8%E8%A7%81%E7%A8%8B%E5%BA%A6/),返回[目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 听潮蜃珠 > 接续已着物的末响、隔时出手、精细听察;含取得、培养与作用条件。 品阶:地阶下等;常见程度:珍稀;主要用途:接续已着物的末响、隔时出手、精细听察。 听潮蜃珠是地阶下等筑基奇物,成珠如鸽卵,半面乳白,半面透出青灰深光。珠内层纹随转动逐层显露,贴近耳边时,偶尔听见一声始终未尽的潮响。注入微量灵气,珠面有细纹逆着先前水波浮起,旧响这才缓缓落完。 ## 潮穴里的成珠 养珠者是伏在潮汐洞穴石床上的听潮蜃。幼蜃在春季随浮游卵群扩散,附着有洁净海藻与往复潮水的阴面石壁,十余年后长成磨盘大小。它以滤食生活,外套膜中的层珠帮助分辨水振,提前闭壳躲避碎石和掠食鱼。 旧浪已经退出洞穴,少数老蜃的珠层却能含住那次浪击尚未散尽的末响。下一轮潮汐入穴,带来新的水力与灵气,旧浪的着力才在珠层原处续完。如此经历至少二十年的涨落,内层能含末、外层能承接后来之力,才养成完整蜃珠。每次接续都要等真实来潮,静水里反复敲壳难以养成这段关系。 成珠逐渐妨碍旧膜伸展,蜃会在连续小潮中自然脱珠,随后长出新膜,再养下一枚。取走已脱之珠,原蜃仍可滤食、繁殖;剖开活蜃取得的附膜幼珠,常因开合关系未成而只能作灵材。 第零年,物华回汐湾外缘的通海岩穴、仙渊潮生列岛有内外双水口的礁洞,均有听潮蜃群。淤泥覆床、潮口长期封死、船场反复震凿,会使幼蜃难以落脚。临海蜃户留出静水育幼季,修士定期清理堵塞的小水口;成熟珠的供给由活蜃年龄、实际潮候与留养共同支持。 ## 得珠与辨珠 退潮后,落珠会停在蜃床下方的浅石窝里。采者按蜃户标记取珠,顺手疏开石窝,让后来的落珠仍能寻见。独自寻找无人留养的潮穴、预订某片蜃床的下一轮落珠、以清穴护幼换取成珠,都是可行的取得方式。珍珠大小不能说明成熟,完整层纹与可复现的开合才是定价依据。 验珠时让弱水流轻叩珠面,待外水平静,再以细气补入;熟珠会在先前着力处显出逆纹,使那一记轻叩续出末势。验完须等余纹散清再试,裂珠往往含不住末响,杂珠只泛起新涟漪。商栈用湿润软布托珠、以木盒避震,途中定期换洁净微咸水,并养入少量水性灵气。长时间干裂会损伤层间联系,过厚油蜡也会封住承振处。 听潮港有把当季第一枚落珠带到船坞验听的习惯。蜃户展示珠层怎样含住旧响,已经修成留潮的修士则敲过船肋,换到背面,再让原处的一击续上,供造船匠辨听接榫。工坊付验听钱,落珠也获得一份可随货远行的见证。 ## 铸基后的本相 与善于听辨、绵延复行的水性或声振真气相合,可铸成“叠潮月珠”:气海中一轮缺月包着重叠珠层,动用时颈侧或御器旁浮起细密弧纹。珠形与真气共同成为修士的生命根本;内观所见的潮穴与月池,是筑基力量结构的意象。 根本能力“含末”承接实际到达珠相的余振,使其中一记末响缓缓收完。稳基验例中,修士能在接触的钟器或石面辨出一记未散的余振,将其引入珠相,含留十二息,再从相接处缓缓散尽;初成一次含一响,承压以本人能够接住的振动为限。它可替试器者收住烦人的长鸣,也帮助修士分辨何处仍在受力、何处已经散音。连续承接三次明显震击后,闭珠调息一炷香再用。 珠层所承是外部实际振动,心智与记忆各依其自身存在。筑基的御空、神识、护身照常成立;修士通过震鸣行气,能把自身法力作成真正抵达器物的本命震击,再学习怎样把末响留在身外。 ## 两条升练方向 “留潮”将自身已经落在一物上的震击留下末响,后来补入法力,便在原物原着力处接续一次同向震击。修士将成熟蜃壳薄髓炼入内珠层,使其能辨住身外原物;再将历经潮击而层纹仍相接的片岩精华安在外层闭口,养成后来之力接续旧响的关系。发动、尺度、原物变化与反制由[留潮](/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7%95%99%E6%BD%AE/)维护。 “分汐”取孔道相接、能将同一波潮力分往数处的礁髓,炼入外珠层。它使留潮从一处着力发展为同一记震击确实到达的两处着力,随后可选择先后接续。初成验例仍在六十步、十二息内,两个受点各分得原有末响的一部分,续击由实际分配的法力供能,每处用过即散。改变原物的连接结构会改变各处所得;一处散音后,另处只能保有原先分到的部分。连续三轮后闭珠调息一炷香。 水性灵气、自然蜕落壳屑与潮磨细料足供平日温养;厚而有韧性的壳髓补在含末处,可提高留响承压。完整蜃珠提供铸基或重要成形所需的完整关系。新神妙、升品与阶段长成分别依实际所得判断。“应声同寂”研究两处同源振动能否共同收势,须另取相应道痕并完成新结构,属于后续修行方向。 ## 留下那一下 听潮修士先敲过门闩,转身接住同伴后再使那一下续上;先击盾缘,待对手换位时从原处再催余响;在绞盘销上留一击,腾手扶住重件再续完。物体上的逆纹使这些安排有迹可察,懂行者会泄音、卸下受击片或改动接榫。修士的所得,是能把已经做过的一步安排进接下来的行动。合作与克制见[配伍与制衡](/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9%85%8D%E4%BC%8D%E4%B8%8E%E5%88%B6%E8%A1%A1/)。 归一后,可寻潮汐出入、旧浪余势与新潮承接完整相合的灵脉之痕,展开真实潮穴洞天,把余响续前拓展到亲自承载的潮动。合道的进一步方向,是凭亲历与道痕积累,证成已发之用如何凭余韵接续的自身道则,再据此重构更高层次的洞天。 境界承接依据[筑基正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AD%91%E5%9F%BA/%E8%AE%BE%E5%AE%9A/)与[天地通论](/world/%E4%B8%96%E7%95%8C%E8%A7%82/%E4%B8%96%E7%95%8C%E8%A7%84%E5%88%99/)。名物与能力关系见[奇物与神妙](/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A5%87%E7%89%A9%E4%B8%8E%E7%A5%9E%E5%A6%99/),相关条目见[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 温玉髓 > 温润经脉、缓释暖意、保温而不灼物;含取得、培养与作用条件。 品阶:人阶下等;常见程度:常备;主要用途:温润经脉、缓释暖意、保温而不灼物。 ## 玉囊里的暖意 温玉髓呈乳白半凝状,装在薄薄的浅黄玉囊内,握久了才缓缓暖起来。它生于冷水与温热岩层相邻的常见软玉矿带,矿水沉积成髓,外囊反复受冷暖而长出细纹。采石与修水路时常可发现成片小囊,暖髓料因而有稳定供给。 破囊流出的散髓是普通灵材。完整玉囊内外相接,能纳温、缓释并重新受温,才可作为筑基奇物。大小相近的两囊,可能一囊只在初时发热,另一囊反复温冷仍和缓,后者才值得留给铸基。 ## 买来怎样用 采后以干净陶匙分装,密封防尘,远离烈火。作坊把散髓拌入细陶,制成暖手片、温药垫与食盒内层,先浸温水或靠暖炉受热,再用于保温。修士用品可用少量灵气续暖,凡人用品则随所受热量逐渐冷却。 普通加工片用料不多,可以反复受温;家有老人、幼童或需长时看炉的人常买一两片。经脉温养由修士以适合自己的法力缓缓引温,病伤仍须辨明原因,燥热未退时不宜继续加暖。完整玉囊平日少量受气,察看外纹是否均匀透亮;髓色浑黄、局部骤热时要先清理杂质。 ## 铸基与升练 温厚真气与完整玉囊相合,常成“含温玉盏”。筑基初成,温意随护体行遍一身,能在寒风、冷水和阴湿洞窟中维持行动;施于身外,则可展成暖幕挡住冻雾,给一批受寒灵材缓缓回温,也能配合御器把所受寒力引向身外。 升练盏心,取温性纯净的散髓逐次添入,可增加藏温之量,使远行保温与持续养护更久。升练盏沿,取薄而完整的玉囊外纹接成细路,可把同一份暖意分向几处,分别照顾不同器物,也便于把护体某处调得更温和。 强冷会持续耗去藏温,爆烈火材则可能把缓释细路烧成急流。修士察觉局部发烫时,先停该处供气、散去多余热量,再用相合细料温养;增加储量与加快放热是两种实际不同的培养所得。 相关:[赤阳石](/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8%B5%A4%E9%98%B3%E7%9F%B3/)偏于积蓄日热;[止血藤](/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6%AD%A2%E8%A1%80%E8%97%A4/)负责外伤封护,常与温玉用品同入行旅药箱。分类见[品阶与常见程度](/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3%81%E9%98%B6%E4%B8%8E%E5%B8%B8%E8%A7%81%E7%A8%8B%E5%BA%A6/),总览见[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 乌铁精砂 > 定向运气、养锋切割、配制锋锐类筑基丹;含取得、培养与作用条件。 品阶:人阶下等;常见程度:常备;主要用途:定向运气、养锋切割、配制锋锐类筑基丹。 ## 来处与供应 乌铁精砂来自乌铁镇矿脉中极细的亮黑矿线。矿户整段取矿,温和破碎后淘洗、反复磁选,去掉暗裂和杂质,留下湿时泛冷光的细砂。普通净砂适合炼器;少数同源完整矿线的精华,经试气仍能稳定聚散、保持清楚导向,才组成合格的完整媒介。后天混合几袋杂砂,须另经实际合炼与复验。 矿脉不可再生。多个矿口依真实存量排采,乌铁匠行初筛,丹河商会运输,筑基司检验,构成常年补货。提高分选手艺可以从旧尾料里找回一部分可用砂,仍取不回已挖空的矿层。带污和受过剧烈震裂的砂料分开处置,外观干净也须查内部走向。 ## 日常使用 村人多用掺少量精砂的剪刃、锉具与刻刀,凭匠人已经炼成的锋口工作;磨钝后送回重磨。练气修士用精砂养锋,可让一缕法力稳定沿刀背送到刃尖,切药片、削木榫和修器纹都更顺手。散砂用干燥陶瓶保存,受潮结团先拆洗,强行带杂炼入会留下细裂。 器师常以[地火赤髓](/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C%B0%E7%81%AB%E8%B5%A4%E9%AB%93/)提供合适炉火,使精砂入刃,随后缓慢退炼。[护身石](/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6%8A%A4%E8%BA%AB%E7%9F%B3/)成品则是常用试切对象:切入多深、刃口是否崩缺,能直观看出这一批砂与工艺的差别。试料与正式器件按同批来源记录。 ## 铸基与升练 完整媒介与金行、剑气或善精细操控的真气相合,可成“乌铁束锋”道基,本相为一束首尾收拢的黑亮锋线。根本作用是把法力定向送出,减少出锋散乱。稳基后可隔数十步斩开厚木、凿入普通岩壁,也便于同时照住御器的刃口与回收方向;同境防护仍以双方真实力量交锋。 用无暗裂的细砂补主锋,可使刃线更匀、更耐连续切割;将韧铁精华炼在回锋处,可降低收刃时的震荡,让御器转向更顺。日常以少量同源砂与灵气温养。杂质、暗裂和过热会损坏锋线,追求强切须同时顾及退热与承载。成熟人阶道基也有完整的长期修持之路。 已有物产依据见[物品与奇珍](/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7%89%A9%E5%93%81%E4%B8%8E%E5%A5%87%E7%8F%8D/)。品阶与供应含义见[品阶与常见程度](/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3%81%E9%98%B6%E4%B8%8E%E5%B8%B8%E8%A7%81%E7%A8%8B%E5%BA%A6/),返回[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 无根雷胎 > 使已经养成的本命雷式短时自行运行,摆脱持续外部御持;含取得、培养与作用条件。 **品阶:天阶下等。常见程度:传闻。主要用途:使已经养成的本命雷式短时自行运行,摆脱持续外部御持。** 雷胎形如一颗透明的卵,内有细雷追着自己的尾光旋转。它离开旧雷云以后,仍能依胎中完整循环继续成形。寻找它的修士,想得到一种即使外部御持被截,也会照已定用法继续发挥的本命力量。 ## 高空里的自生 中州青云峰外侧高空,海上雷暴与高处灵潮会在无地脉直接承载的地方相撞。多数雷势随风云散去,只有少数相合变化使雷性在短时内自行回接,保有纳气、转行与复聚,才可能凝成完整雷胎。 第零年,这片高空尚无可确认的成熟个体。散落雷砂、雷云余光和普通电性结晶较容易取得,完整自持关系须等天候真正成全。擅长雷法和观候的人可以持续记录、寻找征兆,准备能承下它的器物与自身成法。 ## 无根,仍有所养 成熟雷胎的根本是自持其已经成形的循环。它仍需从相合灵气与预存雷力取得供养;强行用固定地脉镇死它,会拆掉这份独立来往。护取以可让胎光自行舒展的浮架承持,四周保持稳定的相合气层。 离开孕育云层以后,要按胎光实际明灭续养。供气忽多忽少会使内雷失序,长途搬运须有熟悉雷法的护持者。残胎可作高质雷材,完整铸基则要求自生循环依然成立。 ## 养成自己的独行雷 能承受骤变、善于使气机自行接续的真气,可与雷胎炼合,成“独行雷卵”本相。修士先在道基中养定一式清楚的本命雷法,给它足够力量与简单用法,随后才可放到身外,形成[自立霆](/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8%87%AA%E7%AB%8B%E9%9C%86/)。 这项根本能把持续御持的一部分负担提前交给已成雷式。施术者可以另外御器、护人或养伤,雷式仍按当初形成的用途继续。普通雷法修士即使力量很强,也未必具有这份结构。 ## 两种培养与实际追求 **养环**用能够反复归聚的雷淬细料温养胎内循环,提高每一式可持续的时间与承受扰动的能力。**辨令**使本人的神识在成式时更清楚地分定目标、动作与收止,提高雷式依简单条件行事的可靠程度。独立巡守、护住某个方向、击向一个已经确认的目标,各需本人真能修成相应用法。 洞玄可将雷式自持的关系与完整风雷道痕连入真实洞天,形成彼此支持的天象;合道再研究如何使已成作用以己则维持。雷胎提供的是一项罕见起点,后续的天候与权柄仍要亲自摄炼、积累和突破。 雷道日常材料与本领可比较[饮雷砂](/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9%A5%AE%E9%9B%B7%E7%A0%82/),稳气供养可读[定息竹](/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AE%9A%E6%81%AF%E7%AB%B9/)、[藏气籽](/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8%97%8F%E6%B0%94%E7%B1%BD/)。成法见[自立霆](/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8%87%AA%E7%AB%8B%E9%9C%86/),分层见[品阶与常见程度](/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3%81%E9%98%B6%E4%B8%8E%E5%B8%B8%E8%A7%81%E7%A8%8B%E5%BA%A6/),返回[目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 玄水精 > 引水、维持水幕、涵养水性真气;含取得、培养与作用条件。 品阶:人阶中等;常见程度:常备;主要用途:引水、维持水幕、涵养水性真气。 ## 来处与供应 玄水精是深青近黑的次生晶体,浸水时边缘透亮,内有缓慢游移的淡纹。它生于深潭、暗河和水脉汇流处,照星湖入湖支水的深潭、织川各支流相通的暗水石隙都有适生处。水持续从一侧渗入、沿晶纹分开再归流,部分晶体便形成可自持的流转结构。 细晶可随丰水期分批采收,完整晶核常需在相合水眼留养二三年。采者保住来水与石床,按不同水眼的成熟时间补货;筑基常用媒介由完整晶核挑出,余料供制器和养基。用熟料托养新晶可以改善成形条件,断水和污流仍会使整个水眼停产。 ## 日常使用 村人多用嵌有细晶的引水嘴、滴灌陶头,由器师预先养气,使一桶水缓缓流过苗床;器中水与灵气用尽,便须补充。练气者供气可拉起窄水带、洗器降温,使用时仍要有真实水源。玄水精受污后先失澄澈,器师会把混浊、滞流的部分拆下清洗复验。 处理泥水通常先经[净水珠](/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87%80%E6%B0%B4%E7%8F%A0/)分出泥砂,再用玄水精维持稳定水量。它也可给[赤阳石](/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8%B5%A4%E9%98%B3%E7%9F%B3/)暖器接出缓慢回水,冬季养苗时兼顾保温与灌养。成品装在盛有原地清水的陶罐里运输,久离水则晶纹发白、渐生细裂。 ## 铸基与升练 完整媒介与绵延、善流转的水性真气相合,可成“玄水环泉”道基,本相如一环不断回落的深水。根本作用是牵引身边真实水流并使其有序回转。稳基后从池中引水,可在十步内张开两丈宽的水幕,挡偏普通箭矢、冲散近处火流;持续一炷香需要不断供法,猛烈攻击会加快水幕散失。 将圆润河砂精华炼入泉底,可减少泥杂积滞,让连续引水更省力;把亲水细晶补在回流处,则能多收回一些散开的水,延长水幕。两项都是局部升练,是否升品另看完整结构。日常清水、灵气和同源晶屑足供温养;枯地上须自己携水,冻结、泥污和强烈异火会改变实际效果。 已有物产依据见[物品与奇珍](/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7%89%A9%E5%93%81%E4%B8%8E%E5%A5%87%E7%8F%8D/)。品阶与供应含义见[品阶与常见程度](/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3%81%E9%98%B6%E4%B8%8E%E5%B8%B8%E8%A7%81%E7%A8%8B%E5%BA%A6/),返回[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 悬空根 > 空中承托、临时阵脚、险地载人载物;含取得、培养与作用条件。 **品阶:地阶中等。常见程度:珍稀。主要用途:空中承托、临时阵脚、险地载人载物。** 灰白根须缠成扁盘,须尖向四周细细张开。有灵气徐徐供入时,根盘能离开掌心,平平悬住;轻放石片,它会稍沉,再把石片承稳。 ## 浮岩下的根群 某些有灵气持续托举的浮岩下,湿雾与渗水沿孔隙下垂,攀生灵木的细根在空中结成兜水根群。老根承担湿土、落叶和新芽的重量,同时受来气滋养,逐渐把供气与承托联成自己的脉路。浮岩的矿性只供起初生境,成熟根盘则能将这份承托延至根群自身。 完整悬空根须在细支与母根自然离合时,仍能靠留存的根脉和实际供气托住自身湿土。外缘看似张开的嫩须,离根便软垂,适合作为细料。青云峰的高空风域与同类浮岩、悬水生境提供寻访方向;成熟根盘有赖供气稳定、根龄与历次负重,须到现场逐群辨认。 悬空根不依赖某一座地标独有。灵气改道、浮岩翻转或水源消失,都会改变根群生长。根群里留有小兽、虫卵与新芽,采者先将拟取侧盘上的生灵移到相邻活根,再顺已松开的支节离取,母根可继续养新侧盘。硬扯整片根床,常会失去原来稳住湿土的结构。 ## 装匣与交易 根盘放在有透气孔的框匣,维持微湿,并由少量灵气缓养。运货时用软架托实,能减少它自行悬浮的消耗。验根须在清楚知道重量的小盘上逐步加物,观察偏载后能否回平;把根盘藏在普通悬浮法器下面演示,无法说明根本身有多少承托。 采根、护送和长时回养都需懂高空生境的人。完整根常按个体验承结果交易,散须供应则较持续。它也可直接装入小型托盘,供匠人搬动精细物件,器用承载由整套托盘实际成法决定。 ## 铸基后的所得 持物、平衡与疏通气路的真气较为相合,常铸成悬根台本相。炼合时先以一片根盘承气,再让周边细须随偏载调整,修士逐步学会把承托传到身外实物。代表神妙[悬根](/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6%82%AC%E6%A0%B9/)能把已布下的实际承托面稳在空中,使同伴、器物和临时阵脚有可落脚的位置。 筑基御器飞行使本人能够越峡,悬根台进一步提供可停手做事、让同伴共同站稳的地方。搬一块外置石板到断梁旁,匠人便可上去检修;把阵盘稳在适合高度,原本缺少阵脚的方向便能参与布置。具体范围、负载与干扰由神妙正文维护。 ## 两条升练方向 **厚托。** 将成熟承压根髓与稳固石乳精华炼入台底,使同一承面能支持更重器物,并缓和多人换位带来的偏载。所得适合带伤者撤离、托起阵器和接应运料。 **舒根。** 以分支连续的长须精华补入台缘,养成向外展开的供持脉路,使承托能在较宽的完整外载体下均匀分布。更大的木台、网架可供多人各自操作;载体本身仍须经得住踩踏和弯折,两路的总承载分别按实际成法提升。 日常以相合根须与灵气温养,道基内的台与根影只呈现力量布局。洞玄若摄取浮岩、行云与承重山骨之痕,才可在真实洞天养出空中地景;合道再由成则把相应承托扩展到现实山河。每一步都有新的载体、供养和天地规模。 品评见[品阶与常见程度](/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3%81%E9%98%B6%E4%B8%8E%E5%B8%B8%E8%A7%81%E7%A8%8B%E5%BA%A6/),立足手艺见[留步沙](/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95%99%E6%AD%A5%E6%B2%99/);返回[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 养息苔 > 辅助静坐调息、缓和回气波动、养护修炼后的气路;含取得、培养与作用条件。 品阶:人阶中等;常见程度:常备;主要用途:辅助静坐调息、缓和回气波动、养护修炼后的气路。 ## 来处与供应 养息苔是绒面浅绿、底层银灰的低矮灵苔,晴日稍收,湿夜舒开,靠近有淡淡草木气。青崖阴坡、物华雾枝山不积水的根泉阶地常见,也能移到通气的阴凉苔床。它白日缓缓纳入水气,夜间舒展归放,几轮生长后,上下苔层逐渐形成稳定的收放关系。 普通嫩苔一季便可剪收,供垫料与配药;保留根毯养满一年,部分完整苔盘可达到筑基媒介要求。采者剪上层时留下活根,整盘取走的地方先补苔种与熟土,再等新盘长全。多床轮收能批量补货,阴湿却不通风的苔床会烂根,靠加水无法补救。完整品阶按活性和收放成熟程度检验。 ## 日常使用 村人常用干净苔绒装小坐垫,劳作后坐着歇息,草木气能随体温缓缓散出;干垫定期翻晒,活苔垫则另用透气陶盘养护。练气者将相合细气送入活苔,配合平常吐纳,可使过急的回气缓下来。一盘巴掌大的成熟苔料供一人静坐半个时辰,随后让苔盘休养、补少量清水。 药户把它养在[青木根](/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9%9D%92%E6%9C%A8%E6%A0%B9/)留养林的外缘,共用适宜湿气,注意两者实际需水;赶路修士多在收起[轻身羽](/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8%BD%BB%E8%BA%AB%E7%BE%BD/)绑腿后调息,先补饮食、休息,再借苔气慢慢理顺呼吸与周天。损伤的经脉和亏空的资粮,仍须得到相应处理。 ## 铸基与升练 完整苔盘与绵长、耐养的真气相合,可成“养息青毯”道基,本相如舒合有节的柔软青毯。根本作用是将回落法力分散接住,再缓缓送回周天。稳基后连续御器或施术,收法时较容易理顺余流;静坐补气也更平稳。修士仍凭法力维持筑基护持与本命用法,苔毯使长时行法更耐久。 把成熟细绒精华炼入上层,可增加接住余流的面积,强用后较少出现局部滞气;把紧密而通气的根毯精华补入底层,则能让归流更匀,降低持续温养的负担。平日用灵气、灵粮和少量苔露养护即可。燥烈气性、过急灌气与污浊湿气会使苔层卷缩,停用相冲部分、理清供养后再恢复日常修持。 境界依据见[筑基正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AD%91%E5%9F%BA/%E8%AE%BE%E5%AE%9A/)。品阶与供应含义见[品阶与常见程度](/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3%81%E9%98%B6%E4%B8%8E%E5%B8%B8%E8%A7%81%E7%A8%8B%E5%BA%A6/),返回[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 夜明砂 > 蓄光照明、照看细物、温养明性道基;含取得、培养与作用条件。 品阶:人阶下等;常见程度:常备;主要用途:蓄光照明、照看细物、温养明性道基。 ## 砂里的灯 夜明砂呈淡黄细粒,白日透亮,入暗后泛出柔和米白光。它多见于有浅层灵气、反复受日照的砂岩和干燥河阶,仙渊与物华的采石场常能分拣出来。矿层成片分布,采砂和制石时顺带收取,普通散砂因而便宜。 石缝中少数砂粒会结成薄壳小团,壳内的明纹经过完整寒暑,已经能受光、藏辉、按次序缓释,才是合格的完整奇物。粗砂、破壳与完整砂团分开出售;把一袋亮砂压紧,尚不具备那层成熟明纹。 ## 取得与日常使用 砂洗净后阴干,避油存入干燥陶盒。灯铺把散砂烧进浅盘或装入透光小袋,白天置于窗台,夜里挂在床边、楼梯和药架。普通一盏足以认路、找碗,做细针活要把灯挪近;住得深的矿户会给工灯添一小片灵石。光散尽后重新受光或受气,才能再亮。 凡人买的是可反复使用的灯盘,碎料多、手艺成熟,修盘换砂也便宜。修士购买完整砂团时,要先遮光放置,察看亮度是否均匀回落,再复养一次。完整明纹稳定者可作铸基媒介,散砂则供日常养基。潮湿会令砂结污,清洗晾干后尚可复用;混入油烟的灯光最先变黄。 ## 铸基与升练 相合的明净真气可铸成“含辉砂盘”。初入筑基,砂辉随法力展开为护身明幕,足以照亮大片洞室;修士可把亮处收成细束,配合神识辨查石缝、器纹和来袭方向。强光直照也能扰乱寻常敌手的目视,护身则由道基统摄的法力承担。 一项升练把成熟砂团的藏辉内层补入盘心,使同样受光后能照得更久,适合夜巡和地下远行。另一项以透光石薄片炼入盘沿,把散光分成可以分别开合的几束,便于照物、示警和同时查看多处。 烟尘会遮光,浓雾会使远处反光一片。熟练者会调暗近光、改从侧面照入,再决定是否清理遮挡;一味加亮常让自己先看不清。 相关:[赤阳石](/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8%B5%A4%E9%98%B3%E7%9F%B3/)可为灯具提供另一类温热来源;[引针石](/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BC%95%E9%92%88%E7%9F%B3/)与明砂灯常同置于修器案头。分类见[品阶与常见程度](/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3%81%E9%98%B6%E4%B8%8E%E5%B8%B8%E8%A7%81%E7%A8%8B%E5%BA%A6/),总览见[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 一线晨霞 > 以自明晨影建立短程通行,突破通常行路的限制;含取得、培养与作用条件。 **品阶:天阶中等。常见程度:传闻。主要用途:以自明晨影建立短程通行,突破通常行路的限制。** 完整形态细如一缕丝,远看只有很浅的白,近看却能从其中认出尚未被照亮的山色。它所照之处会先出现一片极淡的晨影,随后真正的亮色才沿线到来。求它的人希望把“光先到,人后至”养成自己的本命用法。 ## 何时才是一线晨霞 物华回澜云台北缘高云,昼夜、冷暖与回风偶会在同一时刻交接。第一缕尚未照地的晨光被云中完整运行截留,经历了天色由暗转明,仍保有独立霞缕,才可能成奇。普通朝霞和彩云有相应光性材料,完整一线则保住了自明与先照的连续关系。 第零年,这片地带尚无可确认的成熟个体。观候者所掌握的是云路、交接征兆、曾经接近成奇的残辉与保存方法。需要云台实际出现相合变化,才有下一次取得机会;出资观候或保存残料,各自只获得当时真实存在的东西。 ## 取霞与养霞 采者先察明整条霞缕,使用能维持晨明而不挤断云路的清镜与护气,连同周围尚在交接的细雾承下。暴烈照明会淹没其先明次序,强压封死又会使它失去独立舒展。 离开原有天时后,霞缕持续变薄。护养者须每日以真实清晨的光气续养,保持原有明暗交接,才能为迁送、试引和铸基争取足够时日。完整性不足时,残辉仍有炼镜与观候价值。取得地点、当时天候和沿途护持,都是这件重宝实际来历的一部分。 ## 铸成初明天梭 清察、明悟、开路或行空一类真气,可以与它试合。完整成法形成“初明天梭”:一线白霞穿过小小梭眼,所投晨影先到,梭光随后接起两端。铸基成功者先学会在近处投下与自己相认的晨影,再逐步掌握[曦渡](/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6%9B%A6%E6%B8%A1/)。 这项本领让人看见可以立足的彼处,便有机会投影换身。与沿熟路行走、沿亲历归路折返相比,行动选择显著扩大。以身试渡仍需准备落点、护住自身,并承受维持天梭的负荷。 ## 两种培养与远方 **养明**以不同天候下仍保持清澈的晨露、云中明髓温养梭眼,提高在薄雾、乱光中的认地能力。**接曦**把能在两端持续舒展的清风与光性细材炼入梭身,使换身过程更稳、所及更远。多处晨影、携人同行等更深用法,须另行长成相应结构。 洞玄可以摄取天光沿山川开路的完整道痕,在自己的真实天地中建立晨明通路;合道再从所见、先照与亲至的关系中凝成道则。它给个人道路很高的起点,也留下需要长期修行的广阔方向。 现有行路本领可比较[轻身羽](/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8%BD%BB%E8%BA%AB%E7%BE%BD/)、[回风白羽](/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B%9E%E9%A3%8E%E7%99%BD%E7%BE%BD/)。成法见[曦渡](/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6%9B%A6%E6%B8%A1/),分层见[品阶与常见程度](/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3%81%E9%98%B6%E4%B8%8E%E5%B8%B8%E8%A7%81%E7%A8%8B%E5%BA%A6/),返回[目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 引针石 > 定向引针、稳定小铁件、精细修器与制作;含取得、培养与作用条件。 品阶:人阶下等;常见程度:常备;主要用途:定向引针、稳定小铁件、精细修器与制作。 ## 石纹有向 引针石呈暗灰色,磨面后有一束朝向相近的银黑短纹。它多伴常见铁矿形成,岩层中的细铁性长期沿同一方向排列,使附近小铁针朝向石纹。矿户在选矿时便可挑出原料,铁器作坊、裁衣铺和修器案上常有一小块。 散碎石料能引针,完整奇物则须内部引纹首尾连通,受气后能够定向、牵引、收束再归静。矿师把料放在细针盘上转向复验,只有各面应答清楚、停气后能稳住旧纹的整石,才按完整媒介售卖。 ## 普通人的用法 凡人把石镶进针盘边缘,轻轻转石便能把散针归拢到一侧;匠人也用它临时稳住细铆钉、小弹片和待装的铁齿。加工时只需磨平尖角、刻出主纹方向,石体耐用,小块边角料足够做一只针座,学徒攒些工钱便能买。 不用时放回木盒,清掉吸附的铁屑,避免与精细器件混装。铜针、骨针和其他气性不相合的针具响应很弱,要按真实材质选工具。完整奇物另以微量金性灵气养纹;烈火、强烈杂磁与破裂会使引向紊乱,先重验方向,再决定能否继续使用。 ## 铸基与升练 精细、定向的真气可与整石铸成“引锋针盘”。筑基初成,修士以神识同时照住多枚相合法针,令它们成束穿刺、分开护身或沿指定方向切开薄硬材料;细小锋器由本道基稳定御持后,也有足以威胁普通练气护器的力量。 升练主纹时,取同向而少杂的细铁精华逐次炼入盘心,牵引更稳,较重的针刃和更强干扰下也不易偏移。升练分纹时,以成熟小石的独立引向接在盘沿,养成数处可分别指挥的针位,适合多点雕刻、缝制器衣与细致控锋。 目标的重量、材质与外来御持会改变效果。敌人握有强力护持的兵器,不能仅凭一块引针石随意夺走;同境斗法常先扰乱对方针势,再争取逐枚压过其控制。近处铁屑太多时,修士也须分清真正要御使的对象。 相关:[缝金泥](/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BC%9D%E9%87%91%E6%B3%A5/)常与针具配合修补细缝;[回风白羽](/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B%9E%E9%A3%8E%E7%99%BD%E7%BE%BD/)所成归返道路可为御器修士提供另一类培养方向。分类见[品阶与常见程度](/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3%81%E9%98%B6%E4%B8%8E%E5%B8%B8%E8%A7%81%E7%A8%8B%E5%BA%A6/),总览见[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 饮雷砂 > 雷法断御、延缓断口重续、隔开供法反灌;含取得、培养与作用条件。 品阶:人阶上等;常见程度:择材;主要用途:雷法断御、延缓断口重续、隔开供法反灌。 饮雷砂是人阶上等筑基奇物。一团约合双掌,乌砂之间交错银白细粒,静置时伏成扁螺,翻转后仍沿原来的弧路缓缓回聚。雷雨将至,团心先亮,几处砂弧却分开细缝;直到最后一线银光熄去,砂粒才重新合拢。 ## 岩中成砂 它生于含铁矿岩的迎雷硬脊。雷击沿旧裂隙贯穿,截断细小矿线中的灵气输行;雷已过去,断处的余霆仍使原来两端暂难接合。待余势散尽,雨水与地气才重新贯通矿线。少数有环行矿线、泄水细孔的石腔,将这种断开、停续、复合经历了数十年,岩心砂化后仍保有完整归路,才形成奇物。 成砂须能自行经历一轮纳雷、留断、散霆与归聚。缺少泄口的石腔多被再次击裂;持续强灌雷力也会使砂路永远无法回合。采者等外壳风化松脱,再验断口能否正常归聚,才认成熟。 第零年,仙渊乌脊南支通向乌铁矿岭的露岩、物华鸣砂山迎雨硬脊均有这种产地。前者砂粒偏重,耐急流;后者细粒较多,分流细密。具体砂腔由附近矿户、山地小道场或合伙留养者分别照看,完整成砂并无一宗独占。采下外围未连成环的雷淬铁砂,可供日常炼器养基;留养团心则须让原有雷路继续通过,二者的采期由腔况决定。 熟砂离开母岩后可在低量灵气供养下自持,不能靠分成数袋繁殖。拆去关键砂节,会同时损坏留断与回聚之性。 ## 认砂、取砂与远运 鉴别先观回聚,再用细弱雷气截开一条正在通气的砂弧:完整砂团能留住断口,银光散后又自行续合。杂砂掺亮铁只能齐闪,碎砂拼团则常有一处久久不能复通。商家在木盘上当面复验,并记最近一次养砂日期。 采集选雷雨已退、岩壁干透之时,沿风化外壳整取,以木梳剥去浮石;强磁器贴近团心会扯乱砂路。运输用干燥木匣和绝缘内衬,砂下留浅槽,供其舒展,定期喂入少量相合灵气。潮湿铁箱容易把外缘余势引向箱壁,长途失养则回聚渐慢。 修士可购成熟整团,也可出资留养尚未脱壳的砂腔,或以护持雷雨后矿道换取约定份额。矿户会把完成当年留养的日子称作“收雷”,以砂光照着分工账结算;一场好雷雨既能成全一笔远期资财,也能给眼前的炉场留下足够细料。 ## 铸基后的本相 与善于分股行气、能承受骤断骤续的真气相合,饮雷砂铸成“抱霆砂轮”:气海中乌银二色砂弧绕团心运转,每一处缺口各有细雷守住,收法后逐段合圆。外用时砂轮法相展开,电弧从内圈走向指掌或御器。本相是已炼入生命的力量结构;后期内景可见砂脊与断流雷沟,实体空间须到洞玄开辟时成立。 其根本能力为“饮雷”:分蓄雷势,并察照雷力经过时哪些供持真正断开、哪些仍在接续。稳基验例中,修士可用自身法力养满砂轮,向六十步内的可感目标放出三记雷弧,震碎尺厚普通岩板,或冲击同境护身与御器;一轮用尽后静养半个时辰再积。能否截断某条供法,取决于这一击是否真正压过其当时的维持力量。砂轮留下的断续感应,成为后来选择封续对象的依据。 外来雷力可补入已经展开的砂轮。初成者迎接同境一记分散雷矢,须预先察见、正对来路,并备好向地面或御器泄走余势的出口;承接上限由砂路当时余量与来雷速度共同决定。完整天雷与高境雷法能直接冲毁这种初成结构。晴日养雷由修士自身供能,选雷雨摄势则可节省回养资粮。 ## 断后怎样难续 “伏霆”将本次雷势真实截断的一条联系留在断开的状态,直到断口余霆散尽,原来两端才容易直接重续。修士取历经通气、雷断与自行复合的雷淬砂膜,炼在砂轮缺口,再以耐骤热的细铁精华养厚两侧,形成能辨住原断口的砂门。它初成所及为身外已察明的供法、御器联系,具体发动、尺度与制衡见[伏霆](/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4%BC%8F%E9%9C%86/)。 另一条可养神妙称“析脉”。将多股相邻而各自通行的脉纹铁髓,炼入砂门前的分流弧,使出雷时能将已察明的目标支路与邻路分开。初成验例可在二十步内,对三股并行的外部供法选一股出雷;对方若临时改流,须重新察明。一次精细分流后调息六息,连续强用一炷香后以细髓补养。析脉改善辨路与落击,伏霆仍须等待选中支路真正被截断。 平日养基用灵气、灵粮及少量雷淬铁砂。取相合砂膜增厚砂门,可提高封续时承受对方重接的能力;将辨路、截断、散霆复合养成自持的完整关系,是向地阶成形的一条方向。学会神妙、升品与阶段长成分别判定。完整奇物可用于初铸,或补成旧道基缺少的整段断续结构。 ## 山中与山外 饮雷砂修士可在炉器检修时击断一条反灌的供能支路,以残霆为工匠争取封阀时间;斗法时若击断御器联系,便能让对手暂时难以直接召回那件兵器。已经破开的护持若依赖同一条被截供法,也会多留几息缺口。对手能清除残霆、加强重接,或借真正承担负荷的新中继绕开断口。砂轮修士由断处的银光判断封续尚余多少,其同伴也知道何时适合接着行动。相关组合见[配伍与制衡](/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9%85%8D%E4%BC%8D%E4%B8%8E%E5%88%B6%E8%A1%A1/)。 归一后若取得含雷云聚散、山骨输行与断后复通的完整灵脉之痕,可尝试展开有雷沟与砂脊的真实洞天,把断续之用拓至亲自承载的天地运行。合道进一步追求联系在何种条件下断开、复合的自身道则,须以洞天长期运行与高阶摄炼证成,再重构新洞天。 境界承接依据[筑基正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AD%91%E5%9F%BA/%E8%AE%BE%E5%AE%9A/)与[天地通论](/world/%E4%B8%96%E7%95%8C%E8%A7%82/%E4%B8%96%E7%95%8C%E8%A7%84%E5%88%99/)。名物与能力关系见[奇物与神妙](/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A5%87%E7%89%A9%E4%B8%8E%E7%A5%9E%E5%A6%99/),相关条目见[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 映迹水 > 显出近期痕迹、查漏、辨路与验物;含取得、培养与作用条件。 **品阶:人阶上等。常见程度:择材。主要用途:显出近期痕迹、查漏、辨路与验物。** 清水倒在石面,薄薄水膜会沿细裂、足脂或残留药粉显出不同深浅。药铺验罐、矿工查缝和行客辨足印,都有用得上的时候。 ## 泉水中如何成物 石灰层与细黏土交界的渗泉,含着极细的悬浮灵质。水经过物面时,灵质会在摩擦、沾染和细小形变处停留,使本来很淡的痕迹显出来。泉户日常滤出的成水可以售作消耗品;少数泉洼多年沉降又回清,才会凝成一团离开泉床仍能自聚、自澄的完整水精,可作筑基媒介。 整团水精须能在数次试物后重新澄清,始终浑浊的浓水只是混料。采水保留泉底细层,深挖到底会改变渗水。完整水精用洁净釉瓶随原泉水封藏,污料会抢占显迹灵质,回洗和养清都要时间。各地石灰泉多,合格整精由药户与勘泉人逐批选出。 ## 修成后怎样看得更清 澄照、水行与察微类真气可铸成照痕水镜。修士先辨明要找的一类实际残留,再把水性法力薄铺在眼前物面,使近期仍存的这类痕迹更鲜明。初成可以照一只药匣、一段门沿或几步地面。脚油、草屑、药末和轻微裂纹须分别辨认,显出来后仍由本人判断留下它们的事情。 雨冲掉的足脂、刮去的漆层与已经换新的门板,各有实物变化。水镜所照的是眼下尚存的残迹。若有人穿着同样沾泥的鞋故意来回走,照出的就是交叠新印,行客可以再比较脚长、步距与别处留下的线索。 ## 培养与升练 **细照**把清澄泉精炼入镜缘,减轻水膜自身的浑影,适合查器壁细漏、药粉串罐和细小暗裂。**分迹**用经过分层沉洗的矿泥精华养出两道分流,先后选择两种已认清的残迹比较,容易看清修补料与旧漆、岸泥与山泥的差别。 平日只须洁净泉水、细料与少量灵气养清。油光抹匀、冲洗、换面和大量杂料都会使辨迹更费力;同阶对手也可用法力扰乱水膜。斜光、撒粉、拆开查看与询问在场人都是普通解法。水镜使熟练观察更快、更细,找出一处险裂便能在整队踏上前换路。 复听比对见[回音铜](/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B%9E%E9%9F%B3%E9%93%9C/),品评见[品阶与常见程度](/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3%81%E9%98%B6%E4%B8%8E%E5%B8%B8%E8%A7%81%E7%A8%8B%E5%BA%A6/);返回[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 照骨冰 > 细察体内伤损、定位异物、帮助精细医治;含取得、培养与作用条件。 **品阶:地阶中等。常见程度:珍稀。主要用途:细察体内伤损、定位异物、帮助精细医治。** 冰心透着浅蓝,外缘却近乎无色。把一段有裂纹的兽骨放在其后,顺着冰中天然细纹看去,骨面的裂口会与深处的旧伤分别显现。取材人把能够前后分层、显出真实深浅的完整冰心留下,外围碎冰则供冷敷与凝药。 ## 冰怎么学会显出内里 寒泉穿过含有细密矿层的洞壁,冬季结冰,暖季只融去外层。内外反复增减,数十年不散的冰心逐渐保存了不同深度的透照关系。泉水中的微量生机和附近兽群留下的骨质,共同使少数冰心更容易分辨活体骨脉的界面。 仙渊北部高湖侧谷的寒泉、物华照衡外岭的深阴泉洞,具备相应生境。完整照骨冰要在寒层稳定、冰心能自行保形以后才能取出。普通厚冰、仅能放大表面细节的晶片,都有自身工具价值,完整的分层透照则更少见。 采者用寒泉原水封入双层陶匣,缓慢脱离母冰。运输时维持清洁寒性供养,外缘结霜无妨,内纹若浑白相混,说明透照关系已经受损。医馆、药道修士和精细炼器者都可能购材或共同出资护取。 ## 日用碎料与完整根本 碎冰配器可用来冷敷或暂缓药液变质,普通人也能依医嘱使用。完整奇物能与清察、分辨、温和入微的真气相合,铸成“明骨冰镜”。修士借它把神识已经接触到的内部结构分层察明,少走反复试探伤处的弯路。 **透层**以纹理清澈的冰髓加深镜心,使较厚组织与相邻骨片仍能分清;**守照**用温润细料缓和镜缘,使照察活体时寒意更易收束,并在伤者呼吸、体位改变时稳住同一处观察。成法[照隙](/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7%85%A7%E9%9A%99/)维护具体能察什么、怎样施行。 一位成熟医修可以更快判断该从何处取出碎刃,也能看见愈合是否偏移。镜中现象仍需要医学与修行经验解释;有经验的凡俗医者也能与持镜修士共同判断。 ## 能力的成长与取舍 照骨冰会使深部诊治和精细修炼值得长期投入。它与[止血藤](/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6%AD%A2%E8%A1%80%E8%97%A4/)、[岁枯木心](/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B2%81%E6%9E%AF%E6%9C%A8%E5%BF%83/)配合,分别承担识伤、稳伤和再生。斗法中察见对手暴露的器物裂隙也有用,活体的护体与神识抵抗则会使远距细察更加困难。 洞玄可以进一步摄取寒泉透层、骨脉与明照的道痕,形成真实内天地中的察形体系;合道再以本人对形体联系的理解凝则。地阶冰镜先给出足够精细的近身本领,后面的广阔作用还要继续修持。 成法见[照隙](/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A5%9E%E5%A6%99/%E7%85%A7%E9%9A%99/),分层见[品阶与常见程度](/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3%81%E9%98%B6%E4%B8%8E%E5%B8%B8%E8%A7%81%E7%A8%8B%E5%BA%A6/),返回[目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 止血藤 > 外伤止血、护住创面、温养生机类道基;含取得、培养与作用条件。 品阶:人阶下等;常见程度:常备;主要用途:外伤止血、护住创面、温养生机类道基。 ## 藤皮与白浆 止血藤生在温湿篱地,叶小而厚,紫褐藤皮下有一层白浆。新枝折断,浆液很快沿断口结成柔膜,把仍完好的藤肉护在里面。仙渊山麓药圃和物华河阶都可扦插种养,留根轮剪,每年春末与初秋各收一批成熟侧枝。 普通枝皮晒制为药料。完整奇物取自一段经历春生秋敛、三节相连且封口与回润都成熟的藤节;切下后两端能够依次封合,内浆仍循节纹缓缓回养。多数长藤供日常制药,一畦中验出的完整节藤再售给修士。 ## 采制与日用 收藤时留足母株叶片,切口避开虫眼,阴凉处悬放。药坊将普通浆皮澄洗、晒成薄片,或熬胶浸入干净布带。处理仙渊世界中的普通外伤时,先清理创面,再把藤胶片敷在出血处,适度包扎;浆膜会帮助小伤口收束,减轻继续渗血。 药料来自成片药圃,乡镇常备小包,采药人、矿工与镖队都会买。干片封在纸包里即可远运,受潮发黏、有酸味的料另行淘汰。伤得深、夹有异物或仍受术力侵蚀,要由医者继续处理;封住表面并不能接好断脉。完整藤节需以微湿苔衬护养,保持有气而不积水。 ## 铸基与升练 生机绵长的真气可铸成“回浆青藤”。筑基初成,藤相在护体外结成柔韧青膜,承接擦割并护住已伤处;修士能把膜与真实布带、绳索相合,撑起包护伤者的藤网,或以柔藤法力拘束近处敌手。受伤以后仍须照看伤因和实际损耗。 一项升练取成熟藤皮纤维炼入外层,令青膜更韧,牵拉、行动和雨水冲刷时不易裂开。另一项把清润藤浆炼入节心,使护膜下面保有合适湿润,减轻反复收法时对新生组织的牵扯,适合长途护送和慢伤调养。 烈火会使膜干裂,强烈腐蚀也会持续破坏浆层。修士须先隔开侵蚀、清去坏膜,再补上完好一层;只往同一伤处加厚,容易把污物一起封住。 相关:[青木根](/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9%9D%92%E6%9C%A8%E6%A0%B9/)可助木性培养;[温玉髓](/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6%B8%A9%E7%8E%89%E9%AB%93/)常配合伤后温养。分类见[品阶与常见程度](/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3%81%E9%98%B6%E4%B8%8E%E5%B8%B8%E8%A7%81%E7%A8%8B%E5%BA%A6/),总览见[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 隐秘 > 隐秘的本层条目与下级目录。 用于成道本源、神桥取源、古路与果位的相关因果。完整知识分散在亲历者、传承与遗物中。 * [仙灵之气](/world/%E4%B8%96%E7%95%8C%E8%A7%82/%E9%9A%90%E7%A7%98/%E4%BB%99%E7%81%B5%E4%B9%8B%E6%B0%94/) * [古路与果位](/world/%E4%B8%96%E7%95%8C%E8%A7%82/%E9%9A%90%E7%A7%98/%E5%8F%A4%E8%B7%AF%E4%B8%8E%E6%9E%9C%E4%BD%8D/) * [蚀道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9%9A%90%E7%A7%98/%E8%9A%80%E9%81%93/) * [蚀道者层级与桥步](/world/%E4%B8%96%E7%95%8C%E8%A7%82/%E9%9A%90%E7%A7%98/%E8%9A%80%E9%81%93%E8%80%85%E5%B1%82%E7%BA%A7/) # 古路与果位 > 古代驻持、三十正统果位与当代求金的关系。 知情条件:完整事实供处理本条相关因果;人物依亲历、可靠传承、实物证据和实际调查取得对应部分知识。尚未发生的进展依其条件与已发生的行动确定。 ## 一、渡路旁为什么还要有可以停下来的地方 古仙路尚通时,过海也需要中途落脚。修士携自己的天地走到海中,会遇见此前没有理解的异质;护送队伍中有人受伤,镇器需要修补,居民和种源也不能无休止地承受剧变。古路提供通行关系,路旁的驻地则使人能够停住、养伤、生产与等候合适潮候。 最早的驻持依附残天与大能自己的洞天。主人离开或死亡,原来被其镇住的潮势便可能重新侵入。后来者能继承建筑和器物,未必能用同一道维持全部作用。人们因此寻找一种随人更替仍能被辨认、可以由不同亲成道路相应的位置。 苦海原就有万物运行所成的意象。河流持续滋养,林木使内外相隔,灯照出先前看不见的东西;这些事情在世间真实发生,进入苦海以后又以不同关系相互影响。有些意象自行凝成外道之位,多数随潮破散。古代整理者从这些已经存在的变化中寻找能够相养的部分,亲自让它们在一次次来潮中持续成立。 三十正统位由此形成。所谓编织,包括择取相合意象、改变相冲关系、反复承潮、保存不同位之间可用的接续,以及使后来者能够辨认自己所求的那一位。名字是传给后来者的入口,真正承受海潮的是已经做成的关系。 ## 二、三代整理者 纳音驻持由多方长期参与。下列三人保存了从初谱到三十位互相参照的主线;每人都改过前人的结论,也都依赖前人留下的成果。三人现已死亡,完整自果在各自终末中失全,没有化成三十位中的永存人格。 ### 温采声:给失去归处的人留下同一个称名 温采声,女性,生于世界第负十三万八千年,卒于第负十二万九千四百年,享年八千六百岁。她出身沿海唱船号的家庭,早年在风浪中学会分辨哪一声呼号来自哪条船。两千四百岁飞升,五千一百岁完成九重,根道称百音存异,能在复杂变化中保存各自真正发生过的声、象与联系。 她在一次古路护送中接回受伤者,发现几家人明明在问同一处失去的驻地,却沿用不同地方的称名,再也无法准确相认。她想让后来者能够说清自己到过哪里、失去了什么,不必先投靠唯一还记得路的强者。 第负十三万二千八百年,她开始整理驻持初谱。她不从五行平均分配起步,先沿最常有人居住和回返的水、木、灯火相关意象反复观察。长流水、大林木、覆灯火等称名之所以能保存,是因为她亲自比较过它们在不同海段的应象,把相似名称对应不同东西、不同名称却指向同一关系的情况分别留下。 温采声擅长辨认和保存,不擅将长久相冲的诸象整成稳定居处。有几处由她确定位置的驻持区,只能在低潮用,来潮便须撤人。她把这写进初谱,仍有追随者为了留住生计迟撤,造成伤亡。她后来每次公布新落点,都连同自己哪次判断失当的旧记一并抄送。 她晚年与姚停梭重叠共事二百年。姚能做出她迟迟无法稳定的连接,也直言她有时把“保存原样”看得比已经入住的人更重。温没有销去原稿,在旁另记姚的新法与自己的异议。第负十二万九千四百年,她因旧界伤加重而死,拒绝把自己的完整来源移入他人桥中;临终已散的主枢留下声韵与记录,没有留下还能回答后来者的本人。 ### 姚停梭:让不同人的天地在一处各有其用 姚停梭,女性,生于第负十三万五千年,卒于第负十二万五千五百年,享年九千五百岁。她早年经营织坊,因外部供给被主人收回而迁居数次;三千岁飞升,五千四百岁九重圆满,根道为分织成章,使不同来源的力量各循自身关系,又在可相接之处共同承担。 她在温采声晚年加入整理。她要一处能够换主人、换同道、也还能让居民继续生活的海中居地。起初她把自己的分织道直接铺在几个驻处之间,效果很快,温却问她:你若死了,这些人是否又得从头失家。这句话使她真正开始把可持续的相养从个人主持中逐层拆出来。 姚的贡献横跨五行。她使某些水木意象能够在居民生产和界伤之后恢复,又让隔护、照见与锋决各保留可用的边界。她特别反对把所有难解之处送到同一强者身上,因为那会把共同居地重新变成一个人的附庸。她仍有自己的控制欲,常认为不照她的织法修改便是在让人白白受险。晚年同行者另建一处不同接法,她起初拒绝承认,直至亲自住过一轮大潮后才在谱中补记其可用。 她没有发现当代从魂魄炼出金性、托举九重整体登位的方法。古代驻持者仍以自己既成的道果与外部驻台接应某一位,借用部分权能,守住驻地;撤出时收回本道,外部驻台与同道继续承担余波。此法能使人暂居、往返、生产,也会要求看守与长期维护。 姚在第负十二万五千五百年寿衰中亡故。她提前撤回自己仍不能独立交出的主持,让同行者实际试过怎样继续使用已经稳定的部分。最后未能保住的一段驻地被封闭,住民迁到仍可维持的地方。她的自果随本人终末解体,身后的织图与那段封闭旧地一同留下。 ### 贺问澄:三十位成为可以共同指认的旧谱 贺问澄,男性,生于第负十三万零七百年,卒于第负十二万零九百年,享年九千八百岁。两千八百岁飞升,五千一百岁九重圆满,根道为众照有归。他擅长把不同观测放到各自发生的时刻与位置,使矛盾的记录能够被重新核验。 他与姚共事一百年,曾是最相信统一尺度能够解决一切的人。第一次排谱,他删去了几段不能与通行观测相合的地方记述,后来亲自遭遇相同海潮,才发现那些记录保存的是稀少却真实的变化。被删者已无法再来与他争论。他此后保留异谱,要求每一种修正标明实际验证的地点、承担者与失败。 第负十二万一千六百年,诸象已经历数代稳定、比较与归整,贺将目前采用的三十正统位编成可共同指认的五行纳音谱。五行是互相辨别与参照的安排,各位仍各有构成、可承道行与相养条件;不是每一行交给一位编织者,也不是取到六件同名物品便掌握一行。 他的晚年争论是驻地该为谁开放。一些旧主希望只留给能付出足够资粮的同道,贺希望为伤者保留停靠。他也曾把保护伤者的承诺写得超过自身可承担的范围,最后必须亲自拒绝一批暂时接不下的人。三十位没有使有限驻台变成无限住地,这件事写在他的最后一份用谱记里。 贺于断路九百年前亡故,已完成的果位组织继续存在。其完整自果未被保全,后世所存照录只能显示他曾经怎样观察。远端主持者晏停舟与古路中段主持者闻折海后来使用部分旧成果,各自决定怎样安排通路;三位整理者没有共同决定十二万年前的事故。 ## 三、三十位如何在无人主持时仍存 果位存在与一名修士占据主位是两回事。古代整理已经使诸象能在苦海里反复相养;万物运行继续贡献相关意象,既有组织使合适部分互相维持。因此一位使用者离去以后,那一位仍可存在。人间同名物件一时增减,会成为相关意象中的局部变化,不会由一场灯会或砍一片林就把整个正统主位创造、改名或毁去。 第零年,三十正统位仍存,均没有与之完成金性飞举、持续占有完整主权的当代求金者。古代驻台与临时借用留下的关系并未全部消失,局部权能可以仍由残器、界域或持道者调用。这些调用的范围须依实际相接确定,不能把某处尚在出水的旧泉直接认作长流水全位已有主。 所谓三十,只记录这批经过长期整理的正统位。苦海还存在自然凝成、结构较浅或较少人认识的外道果位;本篇没有把所有意象与所有可能道路封死。正统位的深厚带来可用成果,也带来它与古代接处相连的复杂来历。 一个正统主位同时只容一位完整主者。后来若有修士合位,其他人能否借其中部分玄妙,由实际授借、兼修与依赖关系确定。主者被迫离位、金性或个人道路被夺,可能使公共主位空出;只要整位本身还在相养,后来者便可重新求取。原主亲成的私人洞天与已经炼入己道的能力则沿本人去向继续。 ## 四、古代驻持为何没有把当代答案预先写完 古代借位依外部驻台、完整道果与同行者共同承担,所得以驻持和使用部分权能为主。它允许人成为短期住客,也允许一位强者长期经营一处落点,但尚未解决以金性保持个人连续自我、让九重整体与果位相合、形成私人洞天的新存身格局。 古路断裂以后,许多驻台随着中段破坏而失去出入与长期维护。分存各地的纳音谱、工匠刻线、借位法与实际海中位置渐渐分离。有的名字进入民间历谱,有的旧器只剩一种反应;完整复现原来的借位,也仍要找到外部条件。回照院见到的零散证据,因此各有真部分,没有一份抄本包含他们后来必须亲成的全部方法。 阮清泓的炼魂,容见素对法事的认识,黎岑的护场与迁居,陆承晦对最后转换的解决,构成现代求金的实际研究。古代编织提供了仍存在的对象,他们则把自己的魂性、本道与该对象相合。将来真正成功以后,“以自己之道而不先夺另一人”才在他们的时代取得一项新的成道实证。 ## 五、谢辞怎样利用一条比自己古老得多的关系 谢辞第零年约八千二百岁,没有参加上述古代整理。他从旧桥、藏界与相接记录中得到能够处理部分界外异质的母法,再以自己的归一回世道组织它。古老关系确实存在,他掌握的是其中可以由自己承接的部分。 陆承晦未来把末流承接引入共同成法,使阮尚不能独自化去的异质有了归处。待阮以金性、私人洞天与成熟仙法完整展开,谢辞才有条件沿这一处接入,再用自己的长桥夺主。谢辞既不能宣布三十位都属于自己,也不能仅凭果位曾由古人编织便越过实际战斗取得任何求金者。 相反,古代异谱中那些没有把最后承担交给同一人的做法,能够给后来者提供可研究的路。容可以用旧记录发现还有另一种相应,黎能够检验其是否真能承潮,阮还须把它炼成自己能理解和维持的相养。做成之后,旧母法在这一关系上的便利就实际失去。新法继承古人的一部分,成果仍由当代人物亲自完成。 ## 六、可以被逐步找到的证据 | 保存之物 | 已知所存事实 | 取得以后仍需亲自完成什么 | | ----------- | --------------------------- | -------------------------- | | 人间不同纳音称名与水歌 | 同一意象曾在不同地方被不同人辨认,部分称名已经流入日常 | 证明词义与真实苦海位置相应,排除后来讹传 | | 温采声的多谱记法 | 早期驻处会因潮候失效,原始差异没有被完全抹平 | 比较当代实际海潮,不能拿旧位置直接宣布可往返 | | 姚停梭留下的相养次序 | 某些末段曾由互不归一人的道路共同承担 | 用当代完整道路重建并承受现今负荷,恢复可退出的关系 | | 贺问澄的照录与异谱 | 三十位由多代归整,旧代本来就有不同接法 | 追认具体残器与现存关系,区别借位、完整主位与私人洞天 | | 末流接枢及陆的原始回报 | 近世母法确实与谢辞相接,隐瞒发生在当代合作中 | 找到能对抗其夺主的替代、同道与真实落点 | 这些证据可以在残照天阙的古路遗物、回照院已经收集的残谱和后来真实取得的旧藏中接续,具体藏物与转手由相应事件记录。凡人保存一页抄本、炉工保留一块刻错的器片,都能留下后来高境者需要的事实;他们无需提前知道全部古史,自己的保存与传递仍有实际作用。 三位古人没有在果位中留下可被召回的本人。他们留下的是经过修持的意象、可比较的方法、失误与他人继续生活的地方。后来的求位者可以利用这些成果,也可以改过它们,由自己的经历决定下一步怎样做。 # 蚀道篇 > 取源、控制、反取与归还的机制及人物间的真实关系。 <蚀道> 知情条件:完整事实供处理本条相关因果;人物依亲历、可靠传承、实物证据和实际调查取得对应部分知识。尚未发生的进展依其条件与已发生的行动确定。 > 世界第零年既有蚀道史以飞升与神桥为对象;回照院四人正在研究求金,成法与收取在此后按实际条件推进。谢辞与陆承晦的上游关系已经成立,研究者未来的个人成果尚须自己做成。修法见[求金](/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6%B1%82%E9%87%91/%E8%AE%BE%E5%AE%9A/)与[神桥](/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A5%9E%E6%A1%A5/%E8%AE%BE%E5%AE%9A/),来源完整性见[仙灵之气](/world/%E4%B8%96%E7%95%8C%E8%A7%82/%E9%9A%90%E7%A7%98/%E4%BB%99%E7%81%B5%E4%B9%8B%E6%B0%94/),事件次序见[中州自主世界线](/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4%B8%AD%E5%B7%9E%E8%87%AA%E4%B8%BB%E4%B8%96%E7%95%8C%E7%BA%BF/)。 ## 一、所取是道 > 人可役,财可聚,道须其人亲成。留其问,留其择,留其自证,而后有所成;尽夺其志而欲取其道,终得空器。 **解义。** 蚀道取走他人亲成的完整道路,纳入自己的神桥。修士初入飞升即有一份完整来源,九重圆满使它更成熟;求金继续将同一来源炼成具有金性、私人洞天与果位修持的成果。低境性命、残骸、道痕和大量普通材料不能替代一名成道者。 收割者所需包括对方亲自解决过的难题:怎样让不同天层相养,怎样承受异道侵入,怎样在毁坏以后保住自己的世界。许多答案只能由那个人的一生长出。培养者可以给传承、材料与护道,不能靠预写结局替他完成道行。 **验例。** 同门两人都修归流,一人在大灾中悟出容浊续生,一人在界战中悟出借势返潮。二人各自飞升,就是两份道路。师祖传法千人,若无人亲成飞升,仍没有因此多出一步桥。 ## 二、为什么共同研究能形成信任 > 曾授我法者,法果可行;曾护我者,众人实生。由此信其所言,未必知其所欲。 **解义。** 求金的可信在共同研究中逐渐形成。最初只有残文、各自失败与可比较的观测;后来有人炼成金性,有人试出法事共鸣,同道在危险中彼此护持,最后才有人真正登位。研究者彼此的信任来自多年相处,也来自谁在失败时承担了损失、谁曾救过伤者。 亲见蚀道以后拒绝取人,并不使这些修士停止求道。他们会寻找可以亲自付出、亲自完成的办法。求金法正以金性、法事和道行为条件,给他们一条道德上愿意接受、修行上实际有效的路。 阮清泓担心自己寿尽,也想让归泓九天继续养人;容见素要解释完整来由,保留不符合自身推论的记录;黎岑须兼顾居民、护场与第九重修持;陆承晦想有真正署自己名字的发现,也还在向谢辞报告。求道愿望使四人合作,各自经历又使他们对何时冒险、谁能决定停法发生争执。具体人生见第六节所列人物卡。 **验例。** 陆曾接回黎判断难救的伤者,将来又会在飞举险败时承住一段反冲。他后来提出末流承接,众人愿意认真重验与采用,有真实能力和旧恩作依据。他隐瞒其上接谢辞,背叛由这一隐瞒和交枢行为构成;此前的救援也已经改变获救者的人生。 ## 三、传法怎样使人成为可取的成果 > 后学各自成河,祖法先定归处。河流日壮,源头各异;及其举水通海,海中旧道始能相接。 **解义。** 共同研究逐渐解决两件事:如何以自身道路合入纳音果位,如何在登位以后筛取苦海意象、让私人洞天承接更深的界外变化。设局者利用果位已有的深层关系,在关键相合方法形成时,把自己所知的母法引入其中。这一步确实解决了研究者遭遇的难题,同时留下成熟以后可被取用的联系。 个人的金性、道行和私人洞天由自己修成。共同成法使这些成果与果位相接时,采用母法早已掌握的一组深层关系:意象怎样从苦海进入洞天,异质怎样转为己用,诸天展开以后又怎样归于本人的主枢。修士可在其中创出真正独特的仙法,继续受益于这组关系。这里的母法属于设局者的上游道路,完整求金法本身是在此次研究中才形成。 掌握母法的神桥曾将这些关系炼成自己的广大桥道。后学全面展开同源仙法时,他能在相接处辨认并介入,以更大的诸道转换争夺主持。取用优势嵌在有效修法的深处;早年剔掉一枚外授法印,不会同时消去本人后来一再验证、已经炼入金性和私人洞天的全部道理。 这项优势仍须实际兑现。知道功法名称、出自同门、拥有一份抄本都不能遥控别人。母法者必须有足够道行和桥道,在对方真正展开相关关系时承住其全道,并压过原主的退回、改法、反侵与同道接应。私人洞天可以抗拒,完整求道仙法可以伤及来取者;强取失败时,母桥也会损伤。 **验例。** 后学能够用自己的水法将界外异水化为续生之流,救回受灾洞天。他后来才发现,祖法始终把无法独自化解的最后一层异质引向同一个更广大归处。这个归处确实替他承担了变化,也能在他将全道展开时反向伸入。找到关系后,他仍要亲炼另一种足以承担异质的办法,才能保住原有救人本领并改变相接之处。 ## 四、为什么等到他真正成熟 > 初果可承一段,成道可理诸流。养之愈深,所得愈重;其识亦愈明,其拒亦愈强。 **解义。** 初入飞升已可成为一步,但尚未解决九重相养与苦海修持的难题。神桥等待某人九重圆满、乃至真正求金,是为了得到能够承担特殊转换的成熟道路。求金者亲炼的真宝与求道仙法,可能补上长桥多年未能解决的缺口。 等待需要真实投入与风险。既有培养可能因早夭、改志或另结同道而失败;进入求金共同研究后,设局者还须面对他人的独立发现、不同解释与新创仙法。成熟的研究者更有能力发现方法中隐去的部分。收取者会在后续试法、护界或共同渡界时提供仍有用的下一步,使同源关系继续展开。 纳音正统主位共有三十个,不能靠各地另设同名主位扩大供给。将来空位由不同修士先后承接,每名成道者仍各有一份来源。当前神桥大量存量由已经发生的飞升与旧桥转移支撑,未来求金事件按其实际发生时点接续,不能提前填入古史。 **验例。** 某条母桥缺少能替诸道洗去异质而保住原性的一段。普通水行飞升足以供水,仍不能承担这件事。阮清泓数百年护界所成的续生水法,才使他能在异火灼烧、界水混杂时保住不同天地原有的生机。母桥要取的正是这一亲成答案。 ## 五、收取怎样发生,所得是什么 > 强者能破其界,未必能留其道;知法者能入其门,未必能夺其主。力与法俱至,方得其全。 **解义。** 收取可发生在不同场面:求金飞举相合时,福地、金性与果位同时引近;养位与求道仙法全面展开时,私人洞天进入更深相接;共同渡界时,多人的道路共同承担外部变化;正面战败后,原主暂时无力退回主枢。每一种场面都要写清谁在承接、原主为何此刻难以撤回,以及双方怎样争夺。 母法提供接入优势,神桥的真实道力完成压制与迁取。受害者可以反向侵入、舍去部分外展天地、改变相养关系、借同道接回或在绝境中毁去自己的根本。若来取者只能斩下片界壁、逼退一件真宝或夺走外放神通,所得还不是一份完整桥源。 完整取得飞升者,要保全其本命神妙、道印与诸天的闭合;完整取得求金者,要保全金性、私人洞天及其亲成道路的连续整体。活人可以连同神魂被镇在桥中;人格被磨灭后,也可能只有完整道路被。二者的人伦结果不同,须在具体事件中说明。 被取的求金者可被迫离开公共果位,主位随后空出。神桥留下的是此人已经亲炼的金性、洞天与仙法,其中果位修持化入己道的成就仍有作用;必须由占位身份持续调动的公共权能,则不能在新旧主者之间算作两份完整主权。 **验例。** 来取者切断一名求金者外展的天河,这个人还能用亲悟水法护住神魂、催动仍在身边的真宝。等到私人洞天与金性一起被压入母桥,他才失去自由主持整条道路的能力。桥中增加一份来源,空出的果位没有再增加第二步。 ## 六、阮清泓:从拒杀到被取 > 一道亲成,曾使故河复流;一人被取,所救者仍在人间。人之存亡与其法之去向,皆须逐处查明。 这一节采用[阮清泓](/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8%AE%E6%B8%85%E6%B3%93/)、[陆承晦](/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9%86%E6%89%BF%E6%99%A6/)、[容见素](/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AE%B9%E8%A7%81%E7%B4%A0/)、[黎岑](/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BB%8E%E5%B2%91/)与[谢辞](/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B0%A2%E8%BE%9E/)的当前完整事实。事件正文见[长流水成道与断源](/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9%95%BF%E6%B5%81%E6%B0%B4%E6%88%90%E9%81%93%E4%B8%8E%E6%96%AD%E6%BA%90/)。阮已是正式研究者;第零年六千四百岁,回照院四人已经固定往来四十三年,尚无完整求金法。 ### 已经发生的人生与尚未做成的方法 阮出身渡船人家,亲自从河水涨落中学起。二百二十岁入洞玄,九百岁合道,在突破中收束旧洞天积累、亲凝归流之则并当场重构新天。三千岁飞升,合道留下的舟工、种源与水文记录随首界延续,后来数千年经营成归泓九天。居民一代代出生、迁居、老去,阮所熟悉的旧渡口也已多次改岸。 第负一百六十年,旧友在一次共同寻路中被取,连续自我终于消散。持桥者给阮开出可以少走最难第一步的条件,他拒绝,带走能归还的遗物,并为故友家人继续安排生活。他想活下去、想过海,也知道拒绝这一份之后尚无可用新路。这次决定因此持续要求他付出时间与尝试。 陆能带来难寻药物,亲自接回受伤者,解释阮与容都没能处理的异质。他确有四十一步之力,公开以九重圆满和特殊护器解释。谢辞曾救陆离开敌手,又把接桥与深度回修留在自己掌握的母法关系中。陆加入共研时已经知道上游想接取后来成果,也确实希望从新研究中找到自己能离开的办法。 第零年,谢辞与陆知道二人的相接关系;其他三人不知道。谢辞掌握可用母法,没有一篇预知一切的求金真经。容收来的唱本、阮对炼魂的尝试、黎以真实迁居和修界得出的护场办法,都尚待亲自做成。 ### 成功怎样一步步获得分量 下列年月采用[中州自主世界线](/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4%B8%AD%E5%B7%9E%E8%87%AA%E4%B8%BB%E4%B8%96%E7%95%8C%E7%BA%BF/)的条件参照。各年必须由前面的修持、资粮、试验与人物决定成立,日历不能补上未完成的步骤。 | 世界年份 | 做成的事 | 仍须承担的事情 | | ------- | --------------------------------------- | ----------------------------------- | | 第四十五年 | 阮在主动试验中留下较稳定的一缕魂性,黎按约停法,陆回接伤者 | 阮养伤多年;局部魂性未成为通用金性法 | | 第一百三十七年 | 受禁者在真实护持下恢复本人神通,容观得覆灯相关意象 | 灯火应象尚不足以求取完整果位 | | 第二百六十年 | 黎经迁居、受创与相养验证完成第九重 | 新能力承担更大护场,居民与日常修界仍占用资粮 | | 第三百一十八年 | 阮飞举险败,同道接回仍有连续根本的部分 | 已失积累与伤耗留下,不能把第二次尝试写成从未失败 | | 第三百八十二年 | 陆提出末流承接,共同重验使最后一层转换可以完成 | 陆隐去它上接谢辞,众人只证实已见的转换 | | 第五百六十年 | 道行、金性、护场和长流水空位俱足,阮真正登位 | 私人洞天与不竭水源成立,亲创续生水法仍须数百年修持 | | 第八百零五年 | 齐无界为补第三独立归端来取黎的道,阮以成熟水法击退 | 齐有真实镇器损失与桥伤;阮、黎还要安置居民,不能把救援胜利记成新增桥步 | | 第九百八十年 | 无有效反制时,自然大潮与谢辞已经做成的归流改动相叠,阮全力护界,谢辞沿末流夺主 | 阮的完整来源只转移一份;救人、证据保存、三处残天的后续安排分别继续 | 登位之后,阮真的使一条旧支流重新有水。问灯津的田户回看旧田,舟工要重新量水、修码头,院中人还要处理新洪流何时放、怎样不冲坏下游的问题。常年干涸的沟渠恢复使用,不能只让它在成道一夜充当异象。 他的续生水法来自自己对容浊、惠生与不绝的理解。九处受护天地包括别人的自持居地,也包括已经失去旧主、由新居民和护界者重建的残天。它们各有水土、人口和出入路。六处逐渐可以离开阮的持续供水,三处仍依赖外援。九处受援不增加九份阮的本源,也不自动说明这些天地当前各存一位完整飞升。 ### 母法必须在实际展开时夺主 末流承接把阮尚不能直接转化的一层异质送至已有母法,再使他能理解的部分继续闭合。它先救过人、补过失败,后来又帮助他把不竭水行法源用于更深界伤。问题在于这一组长期借用的关系,仍由谢辞的归一主桥在深处承接。 谢辞要取用,须使阮的私人洞天、金性与完整仙法在这些关系上充分展开,并以自己真正的诸道力量承住、压住它们。陆必须交出可用接枢并安排相接位置。只收到一封报告、知道阮的名字,或者在祠中摆着一件遗物,都不能完成此事。 默认取用前,大潮先威胁三处尚未自持的天地。谢辞已经取得其中一处供水末端,把它的归流改接,使灾势继续冲向其他受援接处。具体人为部分可以从灾前后水法与接枢追证。六处已自持之地仍会遭遇外部海潮,但它们自身能够运转,使阮有条件将其推出收束范围;谢辞没有凭一句命令使九个世界同时失去全部生机。 阮全面展开续生水法时,谢辞的归一长桥从外部压入。桥中不同天地先承接阮外放的洪流,再沿同源末段逼向私人洞天。阮自己悟出的水法仍然可用,他可以倒卷天河、切掉外连、把可自持天地交给黎;容则保存接入的原始响应。陆若临场断开自己的一段外连,能使谢辞失去最便利的入口,也会令自身桥段受创。是否足以保阮退出,取决于这些动作发生以前,外部同道已经接住多少。 无有效反制的参照中,阮为留下证据、接走居民而失去完整撤回的机会。谢辞压住金性与私人洞天,保全他亲成的续生水法并完成纳桥。这次夺取使谢辞增加一步;阮被夺前后仍是同一个成道者。长流水公共主位因原主持被迫离去而可能重新空出,不能另增第二步。 ### 取走以后,谁还活着 默认参照明确采用阮的连续意识被镇在金性深处的状态。谢辞还要继续解读他的亲创水法,因此保留原人,并限制他自主施术与呼应外界。此时阮是被囚的人,沉默与真宝留声都不足以让旁人直接知道他的状态;后来需要连续自我的实证。 六处自持天地继续生活,三处残天由黎与其他实际到场者迁人、修复。容保存原始材料,陆若已交出接枢,仍须在隔离与追责中说明来处。回照院空出的居室、问灯津改过的水路和居民寄给院中的信,各自保存阮已经做成的事情。 若阮后来被磨灭连续自我,须明确记下那次死亡,不能再以旧记忆复原本人。若原人仍存,放还则要求外部力量找到并夺回那一份完整来源,使谢辞真正减少对应桥步,并恢复阮自己的主持与独立落点。他曾承担的三处供水仍须有人接替。救回之后,金性、私人洞天和形神伤势进入他的新生活;再次求取长流水完整主权,还须查明当时果位是否已由他人占据。 ### 哪些行动会使收取失败 容与独立同道若提前证成另一种末流相养,阮会有真正可用的撤回方法;陆若提早坦白并交出母法、接枢与归端,众人能隔离入口、承担原由谢辞母法承受的变化;黎若为三处受灾天地先安排外部承接,阮便不必把完整自身长期留在同一处。普心航、沐韵或其他具备相应道力的人亲自介入,还能从外争夺谢辞的归路。 这些条件做成后,结果必须随之变化:谢辞可能只伤到外展界壁、失去取用机会,阮带着伤势保住私人洞天;已经另成的相养继续可用。每一次延缓、放弃的救援规模或迁出的居民,都进入后来的关系,不能只在取用一夜临时出现一套从未准备的解法。 ## 七、识破以后,怎样继续修行 > 既知所从,尚须自立其往。旧法曾成我道,新解当能承其用;徒弃其名,不能济已坏之天。 **解义。** 反制需要修出实际替代的能力,并有人共同承担变化。 | 已辨明的问题 | 可以采取的实际动作 | 要付出的修行与现实代价 | | --------------------- | -------------------------------- | ----------------------------- | | 一件外授印器仍受他人调用 | 停用、剥离,亲炼原先依赖它的那项作用 | 失去便利,修复相应缺口;这只能解决该件印器 | | 共同成法把深层转换交给同一母道 | 从独立传承、果位和自己的仙法中寻找另一种相养之理,并实际护界验证 | 可能伤及私人洞天,需重炼真宝、金性接合与已有道行 | | 接引之地能接物,完整道路去后仍未见自由归来 | 追查前人成道结构与返回状态,请能承接整座洞天的同道护法 | 需真实高境帮助与可独立落脚处,普通器物往返无法完成这个验证 | | 多人共同渡界,却只有一人能承担最后转换 | 先给同伴续出落点,再重建不由一人掌握的相接之法 | 得承担原由领头者承受的虚空变化,可能延缓渡界或失去珍贵机缘 | | 对方已开始夺取主持 | 借私人洞天、真宝、异法和同道反侵接处,争取退回或救走他人 | 正面对抗仍可能失败,舍界与断源也会造成永久损伤 | 这些做法有成功与失败,不构成已经普遍证成的安全求金法。得到一项新解,可以保住一项旧本领、破掉一处取用关系;继续深入时仍须查明新法的历史与去向。 **验例。** 阮清泓的同道凭真宝看见母法如何接管归流,后来亲炼一种能在三座残界之间分担异质的水法,成功救回其中一界。这件事证明具体改法有效。他尚不能据此保证完整长流水再与苦海相合时,所有母法关系都已改变。 ## 八、收割者也会失败 > 人既能自成,亦能自变。欲留其全,便不能尽以毁灭相逼;欲夺其主,便须受其反击。 **解义。** 培养可能无人飞升,成熟道路可能不合母桥所需,原主可能先知旧关系、结成独立同道或创出新法。捕获时的争斗还会伤及所取成果:毁掉金性或主枢,所得就可能只剩残韵;搬运、封存和接桥又须维持整道。 母法者也不是所有果位的共同主人。知道一行祖法,并不能随意操纵其他行属;旧法经过真正的自创转化后,原先可以认出的接处也可能失效。桥步多寡提供力量,不替代对具体法理的理解。 人物还会因欲望作出有损收获的选择。任歌迟逼对手燃尽一生,可能既看见所求的壮烈,也毁了可取的成熟本源;她仍选择逼战,便使其审美执念改变了实际结局。 **验例。** 一位母法者等到求金者全面展开洞天才出手,接到的却是其同道预先承住的外展部分。求金者沿亲创仙法将主枢收回,再借另一行果位击穿接处。母桥只得到残材,还暴露了自己怎样用法;下一次双方都须因这件事改变准备。 ## 九、蚀道者的上游 > 以他人成桥者,渐以众道为身;及其桥成,亦有更古之道问其所归。 **解义。** 神桥法使许多独立道路在一名修士身上相养。低位持桥者因此能续寿、报仇、护住宗门、踏入虚空,也使自己成为已经整理好大量成果的目标。更上位者若掌握其接桥所用的母法、共同渡界的转换或封藏去处,就有机会夺走整段外桥,乃至连同持桥者根道一起取走。 每一层误判不同。初学者可能不知道祖法取用;低位蚀道者会辨普通骗局,却以为亲炼并桥已经脱离旧关系;为众人定渡的强者知道彼此危险,仍可能因只有上游掌握最终落点而受制。真实进步与尚未解决的问题依次出现,具体反抗也须进入各人的经历。 ### 两条已经成立的上游关系 [齐无界](/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BD%90%E6%97%A0%E7%95%8C/)在三千年前借君仙临之力活下来,接受神魂、道心与归端之契,现持一千九百步。他想过海,也想摆脱帝庭决定自己的归处。第零年已经试造三处互不相接的虚空归端,两处只能短时承住外展,第三处大潮中仍会失准。因此君仙临的旧渡台仍在他的深度换桥和重伤修复中有用,反意没有自动解除依赖。 陆承晦依谢辞母法回接伤者,真实救援让回照院愿意信任他;同一母法也使他长期难以独立重排全桥。两人都能看穿普通诱骗,却仍缺自己能够维持的最后接处。齐去夺黎的护界道,陆帮助研究者寻找新法,是两种已经进入人生的行动:一人企图再夺别人的完整成果,一人既想从共研中脱身又继续隐瞒上游。其后果由各自行为形成。 独立归端要能承住本人实际外展的天地,维持往返,承担旧主曾代受的潮势。寻到一处空地、拆掉表面契印或得到盟友一句承诺,都不足以完成。齐的第三处失败、陆的回接短长,给追查者留下能被实际验证的限制;如果日后补足,它们就成为真实自由,不再由上游一个旧称名追回。 ### 拆桥、反取与合作后的新条件 已被囚的完整来源可从桥中夺回。救人者要先辨谁仍活着、哪一段承担什么,再争取解开取用关系所需的力量与落脚处。被救者重新自主时,原桥少一份、本人自持一份;原主人格早已消散的道路若仍完整,只能作为遗留来源安排,不能借“反取”名义宣称已经救活原主。 以两位同道一起承潮为例:一人能护住渡路上的居民,一人能维持归端,他们可以真实走过此前不能越过的海段。若归端完全由后一人主持,前者便需继续面对撤出时谁能承担这部分变化的问题。后来再有夺主,须发生在这项真实合作形成的依赖上,并有足够实际力量完成;旧敌不能因为故事需要更深一层便凭空重新统御已断开的接处。 沐韵准备放还三位旧主、普心航为托源者安排替代承载,已经给当代留下具体可比较的做法。它们需要真实减步、重新安排居民与供给,能够使一部分合作由独立成道者继续承担。尚未救回的人、已经失去的来源与新建的归路也同时保留,后续进展在这些事实之上继续。 谢辞的嫁衣法采用以下取法:收取外桥,留下被控者的自果,压制其修为、改写记忆并重塑形体,使其以后仍能重新担当收割者。原自果始终只有一份;新一轮收益必须来自他另行取得的其他道路。若谢辞连其自果完整取走、原人格也已经消失,便无法把同一个人按原法投回世间重复培养。 所谓废修,落实为剥去外桥、封闭洞天的外用与进出、截断意识调用道印的联系;原自果只保留维持连续形神的深层闭合。被废者无法施展原有高境能力,对自己的往事也不再能正常回忆。谢辞须先看守并修复伤处,再以潜伏法印维系必要供养;超出原有飞升寿限者,还须由他的桥道协助维护形神。这一供养关系不让谢辞多得该人的根道一步。 放归后的重修要在新身体与原根道之间重新建立可用联系。前期可因深层残存的习惯而较快,恢复低境调用仍需数十年,重开洞天、恢复高境主持及重新立桥可能耗去数百至千余年,并随伤势延长。年龄与伤耗继续累积,经手者还可能暴露潜印。若谢辞没有持续投入,废修者会衰弱、死亡或循痕发现旧身。 谢辞希望借更大的仙灵积累重启世界、挽回道侣。道侣已经失去连续自我,回世不能复原本人;更多来源、相似记忆与重演往事都不改变这一事实。上述封根与改忆能够处理仍有连续根本的人,谢辞却把它们真实做到的重整与相接,继续推向无法兑现的挽回旧人之愿。他的信念可以驱动总渡争夺,已经受害的人和世界不会因为他的愿望重新归零。 **验例。** 傀儡第一次持二十步,谢辞转走其中十八步、毁两步,自果留在傀儡身上。傀儡重修后取得七条新道路,下一次最多再交出这七条。记忆被抹去多少次,都不增加本源的历史来源数。 ## 十、善政、罪行与公共生活 > 一人所护之城,真有万家灯火;一人所吞之道,亦有故友候归。史当俱书。 **解义。** 蚀道者可能维持药路、收藏失传经卷、救援受灾同道;捕获、囚禁和抹去记忆也由具体的人承受。史中须写明各件事实怎样发生、影响谁,人物自己如何解释,旁人掌握哪些证据。 普心航接受自愿临终托源,与伪造仙府杀人有不同的人伦经过;其追随者若为净土杀人,仍须各自承担这件事。求金者、宗门与飞升联盟也会因自保、旧恩、交易和惧怕作出不同选择。可靠证据公开后,有能力的势力可围捕、谈判交人或封锁藏界,普通宗门会疏散、求援或另寻修行条件。 **验例。** 依赖韩修庇护的宗门得知其取源旧事后,长老仍需守住山中弟子,也开始拒绝将新成飞升交由他独自护法。此后能否找到新的护持、能否面对失去供给的代价,决定这一选择能维持多久。不同记录见[仙史异闻](/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4%BB%99%E5%8F%B2%E5%BC%82%E9%97%BB/)。 \ # 蚀道者层级与桥步 > 神桥步数、来源完整性、并桥守恒与当前规模。 <蚀道者层级> 知情条件:完整事实供处理本条相关因果;人物依亲历、可靠传承、实物证据和实际调查取得对应部分知识。尚未发生的进展依其条件与已发生的行动确定。 > 桥步记录已接入神桥的完整外来道路,当前数量以共同世界第零年计。 ## 一、一步所数 > 步有其源,源有其人;人死而道转,道转不增其源。桥主各署所持,史家并记其所从来。 **解义。** 神桥修士自己的根道主持桥身,不计外来桥步。每一份已接入的外来完整本源记一步,完整匣藏与器藏另记,残余不折算步数。计数必须同时辨认来源是谁、目前由谁持有、完整性是否仍在。 同一个人所修的九重是一份来源。受控者改变面貌、失忆、被强行压低修为后再修,也不会因此新增第二份同一来源。复刻功法与化身没有独立成道者,不能计入。 **验例。** 一位三步修士把一段完整桥源放进法宝,以便单独运用。他此时是两步,另持一份完整器源;双方不能同时宣称自己各有这一步。 ## 二、三种常见规模 > 初成者慎一接,长成者理百端,大成者负历世。名可概其势,不可尽其人。 **解义。** 旧说常以三类规模描述蚀道者。名称来自常见手段,实际行为随个人经历与能力而异。 | 规模 | 常见称谓 | 实际处境与成长 | | ---------- | ------------ | -------------------------------------------- | | 一至九步 | 播种者 | 少量桥段即可改变单道应敌的处境;多依赖一两处藏界、特定传承或同盟,捕获失败难以承受 | | 十至九千九百九十九步 | 钓鱼客 | 逐步拥有跨地域的情报、器藏与多道调换能力;数十步和数千步须用实际桥段与积累说明差距 | | 万步及以上 | 长桥主,其中旧史列九仙尊 | 已占有大量历史积累,能够影响跨代传承、古路研究与大规模资源流向;各自的长桥与附属成果不同 | 九仙尊共有九位。万步表示其规模下限,“九尊”还包含这九位在历史中形成的特殊地位。沐韵已有 12,480 步,仍以归梦庭的独立主人生活。跨过一万步本身不会自动让世上出现第十位受同等承认的仙尊,也不会开启一个共同的新器官或固定神通。 **验例。** 莫遥行三步,以存身为重,可以千年等待一次旁人已封好的机会;任歌迟六步,却可能主动逼战、燃毁上好的来源。两人处在同一规模,等待方式与成长损耗截然不同。 ## 三、并桥的守恒 > 并两桥者,可得两桥之材,不得凭并合而增一代众生。 **解义。** 甲原有 `m` 步,乙原有 `n` 步,两人还各有一份自果。事前完整道路共 `m + n + 2` 条。 | 转移方式 | 甲的外桥变化 | 乙与全局的变化 | | ----------- | ------------- | -------------------------- | | 乙外桥及自果都完整转入 | 最多增 `n + 1` 步 | 乙不再自持;甲连自果共持 `m + n + 2` 条 | | 只取乙外桥,保留乙自果 | 最多增 `n` 步 | 乙仍有一份自果;双方总数仍为 `m + n + 2` | | 部分在斗法或接续中失全 | 增量按实际完整转入数计算 | 失全来源记入损耗,只余残材 | | 完整源先迁匣、尚未接桥 | 甲当前步数未增长 | 乙扣除相应持有,匣藏增加,原始来源未增长 | “最多”要求全部相容、完整转入并实际纳桥。俘获一座百步神桥,结果可能是二十步入桥、五十份匣藏、三十一份失全;这包含乙的自果,总计仍是原有的一百零一份可取来源。 **验例。** 甲十步,乙三步。甲完整取走乙的三条外道及其根道后成为十四步,另有自己根道一份;事前两人共十五条,事后仍十五条。若乙自毁一条,甲最多成为十三步,历史账同时新增一条失全。 ## 四、同一人的再修 > 道受损可重理,名被改仍有其源。劫来几次,皆在其一生之内;新增所取,必有他人亲成。 **解义。** 谢辞式嫁衣取法留下受控者自果,夺走其外桥,再压制修为、重塑形体与记忆。被控者后来恢复修持,是原来源的重新展开。若其又取得新的外来源,才会有新的可转移成果。 这一取法需要长期保住受控者的残存形神与根道,承担修复与看守。废修通过剥外桥、封洞天外用与截断意识调用道印实现,深处仍有连续闭合;恢复低境调用需数十年,重开高境主持可能耗去数百至千余年。具体供养与寿龄关系见[嫁衣取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9%9A%90%E7%A7%98/%E8%9A%80%E9%81%93/#%E4%B9%9D%E8%9A%80%E9%81%93%E8%80%85%E7%9A%84%E4%B8%8A%E6%B8%B8)。已经彻底抹灭本人后,几个记忆片段不能再造同一个成道者;谢辞追求的回世也不能恢复已经消散的道侣。以仍活着的受控者重新修持,与制造一个长得相同、记得相同片段的人,来源和后果均不同。 **验例。** 乙第一次交出十八条外来源,第二次交出七条新来源。谢辞历史上从乙处得到二十五条,乙自己的根道仍在乙身上。乙两次重新记起童年,也不构成二十六或二十七条来源。 ## 五、世界第零年的库存下界 > 记步当计其今有,记人当明其自持。桥转于新主,旧道仍有来处;一人之名不得两处添数。 逐人步数、历史转移与未能唯一归属的来源,统一见[桥源总表与转移纪](/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E%86%E5%8F%B2/%E6%A1%A5%E6%BA%90%E6%80%BB%E8%A1%A8%E4%B8%8E%E8%BD%AC%E7%A7%BB%E7%BA%AA/)。本节保留世界规模与读法。人物卡已明确的持有者一同计入第零年。 | 已核部分 | 当前完整外桥 | | -------------------------------------------------------------------------------------------------- | -------------- | | 九仙尊既有下界 | 至少 108,000 | | 齐无界、徐勇、韩修、澄空、须问法、张岁秋、严悲回、任歌迟、莫遥行、诸葛絮的旧列合计 | 3,943 | | 沐韵 | 12,480 | | 陆承晦 | 41 | | 冯鹤 | 18 | | 姜烬锋 | 2 | | [殷续昼](/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AE%B7%E7%BB%AD%E6%98%BC/) | 9 | | **当前外桥合计 B** | **至少 124,493** | 前两行合为旧列的 111,943 步;加沐韵、陆、冯得 124,482,加姜烬锋二步得 124,484,再列殷续昼九步,现下界为 124,493。沐韵虽超过万步,现行身份仍为独立持桥者,没有由步数自动加入九仙尊。 这些桥步涉及二十四位持桥者,包括九尊中尚未具名的四位。其二十四份本人根道另计。当前还能直接确认十三位未纳入外桥的在世飞升来源:吕真阳、许永、阮清泓、容见素、黎岑、洛云法、陈纲、衍无咎、南宫尽、姜砚秋、姜玄宸,以及高境连续推演中的沈蘅、闻照。因此可逐条去重相加的现存独立来源至少为 **124,530** 份。 这一下界未声称列尽三州及界外所有成道者。未列明的完整匣藏、器藏及其他持桥者,在证实当前持有与来处以后再补入。向试天的受控根道、陈一一已经被取的来源、姜恒宇残存结构等依其真实完整性与归属逐项处理;卫松衡已明确在冯鹤十八步中,不能因本人仍活着再加一次。兵主具有可抗飞升的威能,也不能仅按威能给他添加一份已证飞升自果。 吕真阳承接师门修为与执念,不按师门人数增加完整飞升来源。章千道已接入的一万步之外,不能凭“可能藏有宝器”自动另加库存。将来求金只是本人来源的连续转化;其成熟、被取或放还,都沿同一来源变更状态。 殷续昼的九源到 −83 年已全数接桥,−18 年纯阳洞灭门未夺得吕真阳的完整来源,也未从同门残力中增加桥步。九源中赤砺与沉潮来自同一次并桥,敌主自果在反击中失全;灯骨从 −87 年匣藏到 −83 年入桥只是同源改存。补列殷本人增加九条已存外源及一份根道,共十条独立来源。 **验例。** 冯鹤若放还卫松衡,十八步降为十七步,卫恢复独立自持。全局仍保存原有完整来源,只是其中一份从外桥转为本人主持。沐韵拟放还的三人第零年仍在桥中;实际完成且无其他增减时,她才从 12,480 步降至 12,477 步。 ## 六、步数与人物的历史 > 六千年之桥,可承更古之材;一人之年,不尽是所持众道之年。 **解义。** 谢辞第零年约八千二百岁,其失侣以后的六千年与一万一千步,要求他取得大量早已由其他修士修成、又经旧神桥聚集的来源。宁覆手的一万三千步同样要沿本人现行年谱、关键并桥与旧藏转移解释。人物卡的某段“六千年前”记一件往事,不能直接当成本人的全部年龄。每一条旧道仍有更早的出生、成道与转移历史。 在每年仅有少数新飞升的世界里,单人每年独自从头培养数位飞升无法支撑这些人物。长桥主人的迅速上升,须写出几次关键并桥、对藏界与器藏的争夺,以及由谁承担长期培养。 **验例。** 某人六千年间接入一万三千步,可能包括从若干古桥转来的大批来源,以及自己晚近得到的小量新源。前任持有者失去相应存量,交战散失另记;前任的一万步传说不能继续被计为一座仍然存在的万步桥。 ## 七、看见一座桥,怎样认识它的力量 同为十八步,冯鹤将多份道路用于藏库、移界与保存完整货物。他熟悉的藏点能让张岁秋二十六步也难以立即封死退路;离开那些地点,冯的优势便减少。陆承晦四十一步的特长是回接异质与伤者,公开场合还要收摄不属其根道的天景。多出二十三步不使陆同时拥有冯的藏处和张的布局。 千步与万步差距会进入实际山河。齐无界能在多个预备桥端间更换攻势,封截飞升迁界;普心航则能把多处真实天地接进连续的承潮与迁居体系。但普心航将更多道路留给救援和供养以后,当场用于追敌的部分也会减少。桥主须说明此刻打开了哪些天景、哪里在供给、哪一段尚未修好,才能判断他这一场能够做到什么。 桥步记录一座神桥已接入的外来完整道路数量。人间多数人看到的是界门、修过的堤、护城的长日或停运的渡路。某座药库今天少收一批伤者,可能因为主人在替别处承潮,也可能因为材料断供;一次桥影经过,不能让地面人读出所有旧主的名册。亲知身份的同道、曾被囚的人、留有转手实物的经手者,会各自掌握不同部分。 长桥还携带历史负担。刚放还一段原来用来守寒潮的道路,主人须择另一种护持、缩小外出,或与获自由者重新约定合作。已经转手的匣藏不能继续摆在原库作为可用实力;因争斗失全的来源也不能等到下次决战再完整出现。相同人物隔数百年再见时,当前能调度的长桥应由中间真实发生的事解释。 \ # 仙灵之气 > 仙灵本源的形成、存续、迁取、封存与失全条件。 <仙灵之气> 知情条件:完整事实供处理本条相关因果;人物依亲历、可靠传承、实物证据和实际调查取得对应部分知识。尚未发生的进展依其条件与已发生的行动确定。 > 本文说明完整个人道路怎样成立、存续、迁取与失全;人物的当前认识依据亲历区分。五境以[飞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9%A3%9E%E5%8D%87/%E8%AE%BE%E5%AE%9A/)及其前境正文为准,收取方法见[蚀道](/world/%E4%B8%96%E7%95%8C%E8%A7%82/%E9%9A%90%E7%A7%98/%E8%9A%80%E9%81%93/),渡路见[彼岸与苦海](/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D%BC%E5%B2%B8%E4%B8%8E%E8%8B%A6%E6%B5%B7/)。共同世界第零年尚无研究群体完成求金登位。 ## 一、本源从何而生 > 气受于天,命成于己。百川虽同海,流至各有源。妙贯其行,印持其枢,洞天受其化;三者相养而不悖,乃有仙灵。仙灵者,一生之道,始能自立者也。 **解义。** 合道修士将诸般神妙归入一个能够统摄自身道路的本命神妙,以本源道印组织运转,将合道时由道则重构、后来继续修持的真实洞天升华为虚空自持的第一重。炼成道痕、山川构造、生境与运转积累随本道承接。道印、本命神妙与首层洞天能够相互维持时,凝成本命道果,修士进入飞升。 本命道果是整条道路的活体总成:本命神妙是其根本作用,本源道印是其运转中枢,洞天是其展开的世界。仙灵本源则是这整条闭合道路不可替代的根本。所说“收取道果、道印、洞天道韵”,是同时保全一个整体的不同部分。 “仙灵之气”是旧称。修士看见气象如光如雾,遂称之为气;论及来源与完整性时称“仙灵本源”。此物由修士自身成道而生,天地材料、师尊灌顶及接引仙光都不能替人生成。 这一名称最容易被市井传闻和高境交易混用。装在瓶中的发光灵气、山河宝地中显出的本源道韵、一片还能映出旧日月的洞天残壁,都可能被商人唤作“仙灵”。它们可以有真实价值,是否属于完整个人来源仍须检查主枢、形神联系和已经成立的相养。拿出一件会发光的东西,不能证明匣中保存着一位飞升的整道。 | 常被混称的对象 | 实际所指 | 与完整个人来源的关系 | | ------- | ------------------------ | ------------------------------------ | | 本源道韵 | 山河深层规律显露的成熟关系,供洞玄勘照、合道印证 | 有助于本人成道,本身没有独立成道者的自果 | | 仙灵本源 | 一位飞升亲成的完整道路及其连续转化 | 一人一份,承担神桥外步时仍可追到本人 | | 接引仙光 | 古仙路对新成道路的响应 | 依这份道路而来,不能另记一源 | | 求金金性 | 从本人魂魄炼出的不迁之性,托举福地并护持连续自我 | 属本人进一步修持;矿材所谓金性多指金属或金行料性,二者不能互相替代 | | 苦海果位 | 已经相养成形的公共意象之位 | 由合位者求取,私人道路与公共位权各有实际范围;一主离位不凭空生成新的人源 | | 含章匣中的整道 | 有限外部承托之下仍保持完整的来源 | 当前尚未纳桥则记完整库存,匣壳与其中来源分辨 | **验例。** 同出一门的二人,皆修照水之法,一人取清浊分判,一人取容纳流转,各自凝成果实,便是两份本源。师尊将同一道印刻成一万枚玉简,玉简只载方法,尚无一人亲自完成闭合,仍没有可筑桥的本源。 ## 二、一人一源 > 一灯九照,灯不为九;一泉百流,泉不为百。断其流,尚可续;析其源,不能复以滴水名泉。 **解义。** 每名飞升修士同时只有一份自己的仙灵本源。第一重洞天初立时,它已是完整的个人道路;此后九重的开辟、稳固与相养,使同一份本源更加成熟。完整回答“能否独立成立”,成熟回答“能承载多少变化与损耗”。 | 情形 | 完整性与计数 | 能判断的结果 | | --------------- | ----------- | ----------------------------- | | 初入飞升,第一重闭合 | 一份完整本源 | 可被完整收取,但桥段承重有限 | | 九重尚有一层未稳 | 仍只一份;通常尚未圆满 | 局部动荡牵连全果,取源难度上升 | | 九重圆满,相养已有实证 | 一份成熟本源 | 可承受后来求金研究中的福地飞举与转化,也更适于承担神桥枢要 | | 一层洞天受伤,其余仍能维持闭合 | 本源可能仍完整 | 可修界;断去的洞天残片不另生一份本源 | | 道印主枢破碎,闭合无法维持 | 完整本源开始解体 | 仅封住一点灵光不足以留住整道 | | 化身、分魂、留影、复刻道果形貌 | 没有新增独立成道的本人 | 无法重复计源,无法用作原主复活备份 | 常规施术消耗道果组织起来的力量;伤及根本则会破坏其组织力量的能力。两者在救治与收割上后果不同。 **验例。** 一位九重修士损去一层,及时封闭其余八层,仍保住道果。他可用外来材料修复受损洞天。旁人拾到破碎一层所得的是道痕、残材与余韵,不会因双方各持一部分而变成两位完整飞升。 ## 三、自持与取用 > 源明其序,不生无穷之粟;界立其法,不生无尽之力。守一灯于幽室易,照万家于长夜难。 **解义。** 道路能够自持,是指离开现实天地的现成法则扶持,仍能以本人已经稳成的规则维持形神、正常行止与首界循环。飞升初成便可以思考、感知、施法和经营已有天地。平常日用由稳定循环、既有资粮与常规补充支撑;极端受困或受伤时,才会收敛为尽量少用的静守。 战斗、开凿、修界与大规模新增载养有额外支出。修士要使用储备,采集虚空中真实存在的资粮,或与现实天地交换材料。自持成立以后,千里首界的山水、房屋和田园仍是实际存在的家业;若田户将种粮吃完,地力也已用尽,不能只凭主人尚能自持便等到下一季粮食。 虚空开凿有距离、侵蚀、失稳与搬运的成本。洞天与外界同速流时,居民生活、修持和生产均按实际经过的时间展开。神桥容纳许多道路,能组织的力量更广,承受的维护与外用消耗也更大。 未来求金成法后,【长流水】可从苦海果位取得无垠水行法源,这是其具体意象的真实权能。该水源能滋养相合天地、承担高阶斗法;药材成长、居民生活及新的成道者仍分别经历相应过程。普通飞升的静守自持与求金果位赋予的特殊法源,按各自真实作用使用。 **验例。** 隔绝外援的一位飞升可以闭关静守多年;若同时供养十万人、连续作战和修复界壁,储备就会耗尽。他须缩小用度、疏散居民或冒险取材,不能援引“本源自持”免去这些抉择。 ## 四、仙光为何来而不渡 > 有应于此,未必有迎于彼。旧门犹识客,断岸不回舟。光来所以知其成,光返所以见路绝。 **解义。** 古仙路有此界接引端、穿行苦海的承载中段及彼端落点。接引端察觉新生本源,给它留下定位响应,这便是接引仙光。断路以后,此端仍会响应,承载中段却不能完成原有渡行,仙光遂郁结回流。这里明确区分实际发生的故障与当事人所知:新晋飞升亲见的是光来而不得渡,古路中段的受力、损伤和事故责任,需要以遗构、旧记录和实际试渡查明。 古路事故的完整事实:第负十二万年,七处承潮天地共用归端,在自然大潮中相继回压;中段主持闻折海此前拆掉两处备用端并隐瞒,远端晏停舟最终主动断开失控中段,保住彼岸归帆庭。君仙临在途坠返,此界接引端仍存。具体过程与证据见[古仙路断裂始末](/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E%86%E5%8F%B2/%E5%8F%A4%E4%BB%99%E8%B7%AF%E6%96%AD%E8%A3%82%E5%A7%8B%E6%9C%AB/),古代驻持与当代果位研究的区别见[古路与果位](/world/%E4%B8%96%E7%95%8C%E8%A7%82/%E9%9A%90%E7%A7%98/%E5%8F%A4%E8%B7%AF%E4%B8%8E%E6%9E%9C%E4%BD%8D/)。 仙光既不授予个人本源,也不提供无穷力量。它保存旧路曾怎样指向彼端的一部分关系;蚀道者用它辨认跨界方向、缝合桥段和追寻目标,但须掌握相应仙路遗物或与目标已有可追溯联系,不能观光即知天下飞升所在。新晋者在何处显光、余辉能传播到哪里,由界门、当时展开的天地与观察者能力决定。一位城中人看见夜空变色,尚不能由此说出成道者的名字与全部去向。 | 名称 | 从何处来 | 主要用途 | | ---- | ------------ | ------------------- | | 天地灵气 | 现实天地的物质与灵机循环 | 低中境吐纳、生产与施法 | | 真气 | 个人依功法炼化 | 练气养成及筑基根基 | | 仙灵本源 | 个人道路真正闭合 | 飞升自持、未来求金的连续转化、神桥承载 | | 接引仙光 | 古仙路对此人的接引响应 | 留存旧路关系,辅助渡界、封源与追索 | **验例。** 古阵重现满天仙光,却始终不能将投入的无主灵物送达另一端,说明下端仍会发光而通路不全。修士若仅据明亮仙光认定“仙界已开”,便可能主动走入仿造的接引阵。 ## 五、九重怎样使它成熟 > 初能立者,未能远行;能远行者,未能历劫。九重相养,各有其功,归一而后可负重。 **解义。** 九重依次为立极、藏元、归流、化生、演法、分枢、渡虚、还成、同天,逐步解决一条道如何在不同条件下运行的问题。还成指受损洞天的修复与重建。原人格已经消失时,不能借修界重造原人。 同为完整本源,成熟者更能承担桥中激烈的外道变化;初成者多适合狭窄、负担较小的位置。因此收割者可能长期护持目标,甚至替目标抵御另一个收割者,等待其从“有源”成长到“可负重”。其等待有利益,也有目标识破、反抗或先行陨落的风险。 **验例。** 一条长桥缺少能够承受水火转化的桥段。取十位刚刚立界、只会单向生火的飞升,虽可能多十步,仍补不上该处需要的循环。等一位修成归流、演法并与自身水法贯通的成熟修士,才可能解决实际障碍。 ## 六、死生之间的封存 > 留其形不足留其道,夺其气不足夺其全。欲取其源,先须守其将散之际;晚一息而枢裂,满匣光明亦是余灰。 **解义。** 飞升死亡后,本源失去主人主持,开始解体。保存的机会由实际伤势决定,通常只在主枢尚未崩散的一段短时内;自毁者可使此机会更短,事先布置则可延长。没有一条适用于所有飞升的固定倒计时。 完整封存须同时成立:道果主枢尚全,已开各层的关键相养关系未断,有外部容器承托或暂代主持。外人要真正取得这份来源,还须使原主不能自行撤回或打断转移。相应仙路响应随该人道路一并封存;它提供定位,不能补回已毁的主枢。 暂代主持的器物称**含章匣**,取“含藏其道之章法”之意。它须事先适配目标道路,有有限储备和看守成本;迁匣、换主和打开检查都会带来风险。完好的匣能保存完整来源,不能在封存期间继续替原主成长。含章匣是一类依道路分别炼制的封存器,没有装下任何飞升都能通用的空匣。 迁匣运走的是仍能维持整道的承担关系;一座城中的房屋、田亩、井水和居民,不会因为匣壳放进袖中便都得到安置。已经随洞天摄入的人,继续在其中呼吸、吃饭与消耗物资;留在外部的人则可能失去界门、灌溉或庇护。封存者需要列明哪些生境还在运转、哪些通道停用、谁负责替换供应。维持道果的最低消耗与维持整座人居天地,所需完全不同。 **验例。** 飞升遭重伤,提前将自己的道果托入已调好的匣中,仍清醒地主持其闭合。他是在避难,匣中仍是一个活人。蚀道者夺匣后必须真正压住其主宰才能纳入神桥;若强砸器壁,往往连本源一同毁去。 ## 七、求金转化与神桥取用 > 金性托举,己道合位,其人一源而更成。众天炼路,神桥渡海,所取之人各有其本。 **解义。** [求金](/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6%B1%82%E9%87%91/%E8%AE%BE%E5%AE%9A/)是少数人物正在早期共同研究的道路。完整机制为:从自己的魂魄炼金性,将九重与本命道路统成求金福地,以金性托举,经意象法事感应苦海果位并完成相合。成功后拥有与果位相合的私人洞天,金性合魂,本人仍有自己的根道、神通与主持。一份飞升本源连续转化为同一人的求金成果,没有消失后另生第二份,也不留下一个可重复计源的备用自果。 失败可使福地坠毁、金性耗散,或在实际护道下保住部分根本。金性与神魂连续时仍可救治、转世或重炼法躯;若原人已散,只余知识、残器与道韵,现有办法不能凭此复原本人。具体后果须沿失败之处说明。 [神桥](/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A5%9E%E6%A1%A5/%E8%AE%BE%E5%AE%9A/)保留自身根道为主枢,夺取他人的完整道路为外来桥步。自愿献源者可以主动交出主持,使取源较稳;纳桥后失去自主调度与撤回本道的能力。本人神魂与意志若仍连续存在,虽受压制或陷于昏沉,仍是活人;若能拆开桥段、恢复其自主主持与自持条件,便仍有救回可能。本人若在临终献源时消散,或在桥中被磨灭,遗留记忆、习惯和道韵只能作为遗存,现有封存、拆桥与修界方法不能据此复原原人格。 神桥摄取完整洞天的山海、法则与根本,将诸天改炼成苦海上的道路。求金者将来被完整取得时,所取是金性、私人洞天与亲成道路的连续整体,仍只增加一步;公共果位可因原主被迫离位而重新空出,不再另计一步。占位所独有的公共调用与已经亲炼入己道的能力须分清,原主被取不会让同一果位产生两名完整主者。 神桥旧主身死时,他的外来桥步与自己的根道可以分别计数、分别损毁、分别被转移。具体计数见[蚀道者层级](/world/%E4%B8%96%E7%95%8C%E8%A7%82/%E9%9A%90%E7%A7%98/%E8%9A%80%E9%81%93%E8%80%85%E5%B1%82%E7%BA%A7/)。 **验例。** 一位修士临终托源,随后本人意志消散。净土可保留他的道韵和生前经文,他的朋友仍然失去了他。若教众声称“入莲即可永远团聚”,其承诺必须接受净土究竟保留了什么的追问。 ## 八、知识怎样进入人间 > 山下闻钟,不知钟楼之制;登楼见裂,亦未尽知铸钟之人。 **解义。** 普通修士接触此事,取决于真实见闻、师承与证据。筑基以下以飞升传说为常见知识,洞玄可能研究残辉,合道可能接触失踪与断路传闻,飞升才会亲自确认本源与接引的关系。极少数低境人物可以因被囚、受托或查得证物知道局部秘密,知道秘密也不等于具备完整判读能力。 晚年异变、洞天残骸和接引失常都有多种成因;它们不会自动公开受害者身份、凶手及全部收割方法。写作须沿具体证据逐步说明。 第零年的具体现状如下。人物会继续研究、交谈与行动,后来的知识须沿实际所得更新。 | 人与地方 | 现在知道什么 | 尚不掌握或隐瞒什么 | | -------- | -------------------------------- | ------------------------------ | | 阮清泓与归泓九天 | 亲自成道,亲见旧友被取并拒绝分源;知道一位旧友的连续自我已经消失 | 尚无长流水、不竭水源与成熟求道仙法,不知道陆的上游 | | 容见素与回照院 | 多地称名和苦海观测有重复对应,旧推论曾被实际试渡推翻 | 尚不知三十位全貌,无法据一次灯火或纸上推导判断完整合位 | | 黎岑与叠岑八天 | 主枢完整、部分界壁受损仍可修;修回山河没有让死者回来 | 还未完成第九重,不能亲自证明完整求金飞举 | | 陆承晦与谢辞 | 掌握自身母法关系及上游可承接的条件;陆确有四十一步之力 | 陆公开只称飞升九重;二人都尚不知道四人共研最终怎样成法 | | 沐韵与归梦庭 | 现有二十七位桥源旧主还保有可辨连续自我,三人正在准备放还 | 尚未完成三人的自持迁出,不能把许诺当作已经救回 | | 普心航与净土莲洲 | 托源可保留完整道路,放还须有替代承载与原主连续自我 | 人间接引者并非都知净土全桥来历,昏迷伤者的选择不能由代签得出 | 回照院四人在第负四十三年形成固定往来。金性、法事与果位的完整认识仍随此后试验形成;成法、成位及收割显露按照[中州自主世界线](/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4%B8%AD%E5%B7%9E%E8%87%AA%E4%B8%BB%E4%B8%96%E7%95%8C%E7%BA%BF/)的条件推进。当前古史与库存不预记这些尚未发生的事件。 ## 九、一道离去以后,山河留下什么 一名飞升临时出门,可以让既有天地按正常循环运转,按约给人留下出入路。遭遇完整迁取时,原主失去主持,另一座桥如何接续这些关系,会使居民面对不同后果。原有山川可能仍在,太阳和雨候也还能运行,住民却已失去决定界门何时打开的主人;若桥主将药泽改为受潮的桥侧,原来的药户必须迁居,留下的水脉是否还适合灌田要重新查验。 伤势传到现实,通常沿已经存在的依赖。回照院研究影响问灯津的水候,须有实际外放水路;净土抽调护界诸道,会减少某处可接的伤者或迁居名额;归梦庭拆出霜水道路,要先替换它原来承担的寒潮护持。这些变化可以先由水工、药房、舟户或界门看守发现。他们能确知自己的生活发生了什么,凶手、桥数与终局仍须另有证据。 也有损失止在高处。原主及时封住受损天层,同道完成迁民,或者失控外流已被截断,灾势就不会自动蔓延成整州毁坏。已救回的人、留存的种源、改成可以自持的田层会继续发挥作用。下一次回到原处,应看见那次行动真实留下的房屋、空地、补过的界壁与仍在生活的人。 **验例。** 一名看守弟子知道师祖闭关前后判若两人,遂保存两份笔迹与阵图。他能帮助后来者发现异常,尚不能据此认出万步神桥或断道大劫的成因。 \ # 州域 > 州域的本层条目与下级目录。 按地点、势力或当前议题选择下列条目。 * [中州](/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8%AD%E5%B7%9E/) * [仙渊州](/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 * [物华州](/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7%89%A9%E5%8D%8E%E5%B7%9E/) * [三州水系与通行](/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8%89%E5%B7%9E%E6%B0%B4%E7%B3%BB%E4%B8%8E%E9%80%9A%E8%A1%8C/) * [州域总览](/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A%94%E5%B7%9E%E6%80%BB%E8%A7%88/) * [源地分布与山河遗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6%BA%90%E5%9C%B0%E5%88%86%E5%B8%83%E4%B8%8E%E5%B1%B1%E6%B2%B3%E9%81%97%E7%97%95/) # 三州水系与通行 > 仙渊、物华与中州的连续水系、分水岭和换乘路线。 本篇确定三州可连续追踪的水系、道路和换乘关系。方位从[州域总览](/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A%94%E5%B7%9E%E6%80%BB%E8%A7%88/)读取;聚落内部、每段行期和源地生活分别沿[仙渊](/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物华](/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7%89%A9%E5%8D%8E%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中州](/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8%AD%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展开。以下是世界第零年的通行状态。 ## 一、三片流域与两道分水岭 仙渊的主水向南入沧溟内海,物华的织川先南行而后东入回汐湾,中州的承川由腹地向东南入海。三州南北相接,三条主水并不首尾相接。翻山者跨过的低鞍和分水岭,也是货物必须从船转到车畜的地方。 | 水系 | 上游与流向 | 出口 | 行船和改水实际能到哪里 | | ----------- | ----------------------------------------------- | ------------------ | --------------------------------------------------- | | 照星湖—照星大河 | 北部雪岭、山雨入照星湖,湖水由南岸湖口峡下行,经合流埠纳青崖溪水 | 万兽泽的多条河口,进入沧溟内海东北部 | 湖舟、峡口小船、下游货舟分段运行;湖口峡落差使满载大船不能一路逆航入湖 | | 砺风河 | 渊火盆地北缘山泉与季节雨水入横谷,向西南绕过盆地西部矿岭 | 南行后并入沧溟西湾河道 | 砺风渡主要过河,越渡后前往合流埠靠山麓道路;船沿砺风下行会去西湾,无法逆水进入照星湖 | | 冷泉溪—沉沙渠—白芦泽 | 冷泉阶地供饮水、炉水与灌溉,人工渠接住盆地南部来水 | 白芦泽调蓄,再经南方河谷到沧溟西湾 | 灰水、废料与洪峰会沿这组水路下传;改变一处支渠只影响实际相接的水段 | | 物华临砺支水 | 北鞍口北坡泉溪入临砺上谷,沿谷向北进入中部河阶 | 汇入织川中段水系 | 南境谷水部分向北,织川主水从北而来;二者在较低的河阶汇合,临砺与衡津间仍有短途过鞍和换船 | | 织川 | 照衡及北部连山汇水,向南经衡津,东折后纳鸣砂、镜原、雾枝的支水 | 听潮港所在回汐湾 | 衡津顺流去港口较快,北返照衡逆流更慢;折柳旧港在偏南旧曲流,低水期需要小船 | | 清衡支水 | 雾枝西麓北段的涵岳南坡出水,向西南经澄泉、禾川,至津渡与东来泉溪、西来田泽水相会,再循长谷出山 | 衡津以东、听潮港上游的织川下游北岸 | 三城为支谷上、中、下游生活枢纽;津渡以下仍有长段支水,须到清衡口才接干流。涵岳北谷修行地由澄泉另转山路 | | 承川 | 寒铁雪水与星陨高原来水入腹地,纳琅琊九溪和林山泉流,向东南流 | 下游分汊经净土莲洲等岛洲进入沿海 | 承川水船可行腹地,深入回照水、百草泉谷要换小船;天裂荒台、断阶原需要由河路再转陆行 | 北鞍口横在照星湖与临砺之间。两侧泉溪流向不同,湖舟停在南侧岸口,物华短舟停在北侧谷段。冬日山口积雪时,湖面仍可能有活水;来客不能因为看见湖舟出发就推断山口已经开放。 重屏山与物华北部连山之间还有不止一道低鞍。织川上源与承川南部支水分别养育各自谷地,北行大道沿数段最可通行的山腰绕转。站在照衡峰顶看见远山,并不意味重屏南关就在脚下一日之内。 清衡与照衡分别属于东部支谷和北部源山。涵岳北谷第负 8,200 年的合道地伤、三城百年复业,以及第负 170 年对新成道韵的实勘,都落在清衡这片支流腹地。照蕊谷位于隔岭的迎海侧,保有自己的根泉。三城上下游、今日泉田与古史的对应见[清衡地理](/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7%89%A9%E5%8D%8E%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E6%B6%B5%E5%B2%B3%E5%B1%B1%E6%B8%85%E8%A1%A1%E4%B8%8E%E4%B8%89%E5%9F%8E)和[清衡源地](/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7%89%A9%E5%8D%8E%E5%B7%9E/%E4%B8%BB%E8%A6%81%E6%BA%90%E5%9C%B0%E4%B8%8E%E8%A1%8C%E6%97%85/#%E6%B8%85%E8%A1%A1%E5%8C%97%E8%B0%B7%E6%97%A7%E5%9C%B0%E8%83%BD%E5%A4%9F%E5%A4%8D%E5%B1%85%E6%96%B0%E4%BC%9A%E5%8F%A6%E6%9C%89%E7%9B%B8%E6%80%A7)。 ## 二、从一城走向另一州 ### 北路:从炉烟到高湖,再进河港 仙渊城的北路先到望河,再经河湾镇下到砺风渡。车队用渡船跨过砺风河,在北岸重新系载,循低鞍和万法南侧河阶走向合流埠。盆地的暖土退在身后,这段路已需要新的粮秣、轮具和落脚关系。 到合流埠以后,去万法山门的人向西北山路分出,往青崖的人渡过照星大河,北行者则改用峡口小船及短程驮运上照星湖。湖舟把人送到北岸古道口。后面的北鞍口与临砺路段又要请熟悉高地、雪路和水点的人同行。 原有行期相加,仙渊城经砺风渡、合流埠、照星湖到临砺联栈,普通同行队伍约需 46—73 日;这是在道路与舟班可接续时的行程,不含数日甚至数十日的候雪、候舟、养病与补货。继续从临砺经折柳到衡津,还需 20—32 日左右。信中写“已经出盆地”与写“已经抵物华”,相隔着一段足够改变人的生活的路。 临砺南来支水把山中货物送向中部,折柳旧港保有修舟和短运的旧手艺,衡津吸纳多条支路。北上的人再沿织川逆行、登照衡外道,越山到重屏南关。由衡津到关口普通队伍约需 40—64 日;入关后前往承川中央大湾,还要走 35—55 日。三州亲友一次远行留下半年乃至更久的家业安排,是寻常而实际的选择。 清衡来的商旅先从三城出长谷,在清衡口进入织川,再逆行到衡津附近的铁梁津。这里可以把适合干流的船寄存,换上通往临砺南行支路的驮队。第负九十五年的[陶歧行记](/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5%B1%B1%E5%B7%9D%E7%89%A9%E4%BA%A7%E5%BF%97/#%E4%B8%89%E6%B4%A5%E6%B8%A1%E8%87%B3%E7%A0%BA%E9%A3%8E%E8%A1%8C%E8%AE%B0)按这一顺序走了四个多月才到砺风渡,其中有候闸、修堤、补船与候雪。此行说明清衡与渊火已长期有可接续的贸易,书中的旧日期不取代第零年各段的实际路况。 ### 云路:沿山海湿气接驳 长虹渡在仙渊东北霞海,与地面登山路、中层峰间舟路和远程航路相接。来客从药王外殿经旧云道与候风台上山,最后进入高处港场。到物华回澜云台的接霄云港,成熟远程舟班通常行 12—22 日。高空之下的山谷和岸路仍有各自数周的行程。 接霄云港往中州,先抵南部云驿,再择山势通向青云峰。物华至南部接驳处常行 18—30 日,总宗深处接引另计。成熟云舟能够让凡人和练气安全候居、进食、休息,代价落实在载重、船位、护持资粮、修舟与风窗。御空修士独自行走同一方向时,依自身耐力和抗风能力选择落脚;携带多人会改变他的实际行法。 云下药坡、山村与港场依赖同一批雨候。一段风层被摄炼、云台停修、降雨提前或海风改向,能使空中航行与地面用水同时发生变化。收信者需知道来信经哪一段航路带来,才能判断消息距今已有多久。 ### 海路:先离内海,再沿大陆岸行 南来的河舟到沧溟西湾,在归潮坞换适合内海的船。去回帆岛通常行 5—9 日;再沿潮生列岛去东南海门,常需 12—20 日。东南海门内的避风水与门外长浪不同,船主在末几个岛岸补水、换缆、确认船型与引航,再沿大陆外海岸北上听潮港。 东南海门至听潮港成熟海船通常行 35—60 日。沿岸仍有补水与修舟处,遇风暴季可以等候、缩短航段或改走岸路。海路适合笨重矿材、木料、粮食及有足够准备的长程迁居;候风日子里,愿意为货等一个月的人与必须及时看病的人,会选择不同去处。 ## 三、行旅者在四种地方换载 | 所到地方 | 为什么在这里停 | 当地长期留下什么人 | | ------- | ------------------------ | ----------------------- | | 过河渡口 | 车路被横河切断,需要渡船送过人畜与货物 | 渡工、绳匠、短车户、仓户、检验牲畜的人 | | 急峡与湖岸 | 河流坡降、船型和风浪改变,需要改船或把货驮过陡段 | 舟场、驮队、识冰者、修桶与冬储住户 | | 分水山口 | 船已经抵上游,下一条水系在岭的另一边 | 向导、换蹄人、草料户、候雪客舍和两州婚亲 | | 河海或地云接处 | 淡水船进入不了深浪,地面车队也无法直接进入高空 | 引航人、装卸者、修舟匠、升降舟与长期等候的家属 | 换载可以只换船、只换畜,也可以在同一家商栈重新分货。持有前一段舱约的人,要另取得下一段的运力;舟户可以介绍熟船,实际船况、价钱与空位仍由后段确认。有人在此转行、成家和传艺,旧仓因此长成镇,旧港也可能在失去主航线后继续住人。 ## 四、消息、接应与灾后的路 普通消息随脚程、船班和商队抵达。筑基亲送可以缩短一部分地面行程,法器传讯依照持有人实际拥有的器物和接端起效;境界较高的人不会自动知道另一州刚发生何事。消息中的地点、发生时刻、亲见者与经手路线,会影响收信者是否相信、能赶上哪一段。 大批接应要把沿线实际容量接起来。砺风渡能放行,不等于照星湖北岸已有粮;临砺愿意收留,不等于合流埠能在同一天送到湖上。最早到达的人可以腾仓、修船、留钱、向熟识医者报信,从而改变后来者能走多远。 发生裂地、洪水与源地失养后,原路线图成为查旧路的依据。重新行走要认出哪座桥仍连两岸、哪个渡口已失深槽、哪处泉眼已移出旧村。幸存者沿地表、水系和高地恢复短段,再逐步接成长路;他们带出的轮具、种粮、行路记录和熟人关系都能参与重建。 ## 相关条目 [六城短途行旅](/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6%B8%8A%E7%81%AB%E7%9B%86%E5%9C%B0%E4%B8%8E%E5%85%AD%E5%9F%8E%E8%A1%8C%E6%97%85/)、[物华行期](/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7%89%A9%E5%8D%8E%E5%B7%9E/%E4%B8%BB%E8%A6%81%E6%BA%90%E5%9C%B0%E4%B8%8E%E8%A1%8C%E6%97%85/)、[中州行期](/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8%AD%E5%B7%9E/%E4%B8%BB%E8%A6%81%E6%BA%90%E5%9C%B0%E4%B8%8E%E8%BF%9C%E8%A1%8C/)。 # 州域总览 > 五州范围、三州已知通路与跨州行旅条件。 本页维护大陆五州、已展开州域的山水联系与跨州行旅。世界历史见[寰宇通纪](/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F%B0%E5%AE%87%E9%80%9A%E7%BA%AA/),各地的实际地貌、源地和生活由州域正文维护。 大陆五州为仙渊州、物华州、中州、玄圃州与太素州。仙渊、物华与中州已有具体山河、聚落与道路资料。 玄圃在物华东侧,太素在物华西侧。两州的具体聚落、道路与行期尚未载明。 仙渊、物华与中州的种圃、山林复育、古湖退岸与风蚀高地,由各州地理与风土记述。 目录入口见[州域](/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连续水路、分水岭与跨州换乘见[三州水系与通行](/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8%89%E5%B7%9E%E6%B0%B4%E7%B3%BB%E4%B8%8E%E9%80%9A%E8%A1%8C/),源地疏密、共用与高境造成的长期形态见[源地分布与山河遗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6%BA%90%E5%9C%B0%E5%88%86%E5%B8%83%E4%B8%8E%E5%B1%B1%E6%B2%B3%E9%81%97%E7%97%95/)。 ## 大陆上的三段已知道路 仙渊、物华与中州位于一片辽阔大陆上。由仙渊北部的照星湖越过分水岭,进入物华南境;沿物华河港、山口和北行大道继续远行,才到中州。山脉、河流、海岸和高空风路跨过人们习用的州界,远方仍有行旅罕至的山海与住民。 州名是长期行旅、传承与地方往来的称呼。居于仙渊的洞玄可以在本州求道数百年,物华的凡人也可能终生只在一段河岸生活;前往中州的人各有访亲、拜山、经商、求法或追查旧事的缘由。 ```text 北部远山与行旅罕至的大地 ↑ 中州:诸宗总宗、承川腹地 │ 南缘山口与跨州大道 │ 物华:照衡山—织川—衡津—回汐湾 → 外海 │ ↑沿岸海路 临砺上谷 │高空云路 │ │ 北鞍口、照星湖 │ │ │ 仙渊:万法群峰—青崖—霞海 │ ╱ ╲ │ 渊火盆地 万兽泽 │ ╲ ╱ │ 沧溟内海—东南海门───────┘ ``` ## 各州的山河与生活 | 州域 | 山河骨架 | 人烟与修行 | 州域资料 | | --- | ------------------------------------------------ | -------------------------------------------------------- | ------------------------------------------------------------------------------------------------------------------------------------------------------------------------------------------------------------------------------------------------------------------------------------------------------------------------------------------------------------------------------------------------------------------- | | 仙渊州 | 西北乌脊雪岭、北方照星湖、东北霞海、东部青崖林域,主河经万兽泽入沧溟内海;渊火盆地另成支流生活圈 | 城镇、药乡、炉谷、云舟站和岛村疏密相间;六大宗分宗、本地大小传承与游修共同生活,少量洞玄长期驻山 | [地理与风土](/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地区与势力](/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5%9C%B0%E5%8C%BA%E4%B8%8E%E5%8A%BF%E5%8A%9B/)、[城镇管理](/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5%9F%8E%E9%95%87%E7%AE%A1%E7%90%86/) | | 物华州 | 织川自北部山地流经河港腹地向东入海;西部鸣砂山与镜原湖群、东部雾枝山分列两侧 | 丰水河谷与旧通路供养器业、农桑和药园;筑基广泛承担独立技艺与护行,洞玄围绕源地、分宗与长期事业活动 | [地理与风土](/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7%89%A9%E5%8D%8E%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主要源地与行旅](/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7%89%A9%E5%8D%8E%E5%B7%9E/%E4%B8%BB%E8%A6%81%E6%BA%90%E5%9C%B0%E4%B8%8E%E8%A1%8C%E6%97%85/) | | 中州 | 南缘重屏山接物华,承川水系穿过内陆腹地;高岭、古湖盆、林山和远荒界伤在腹地周围延展 | 六大宗总宗与其他道统积累深厚,合道与飞升的长期活动留下道场、遗存和跨世代住民;广阔平原与普通乡镇持续供养日常生活 | [地理与风土](/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8%AD%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主要源地与远行](/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8%AD%E5%B7%9E/%E4%B8%BB%E8%A6%81%E6%BA%90%E5%9C%B0%E4%B8%8E%E8%BF%9C%E8%A1%8C/) | 万法、烟霞、神兵、药王、御兽、天衍的总宗均在中州。分宗以“宗名·州名”标明所属;实际山门、私人师承、共同道统和地方产业各有来历。跨州来客携带的师门记录可以用于求见和核验来路,授法、借居与资源取用仍由具体主人根据请求和当前条件决定。 ## 三条州际通路 | 通路 | 连续路线 | 承载与行旅条件 | | ----- | --------------------------------------------------- | ------------------------------------------------------- | | 北行陆水路 | 仙渊渊火盆地—砺风渡—合流埠—湖口峡—照星湖北岸—北鞍口—物华临砺联栈—衡津—照衡山外道—中州重屏南关 | 车、湖舟与驮队分段接驳;需要在峡口换载,北鞍口冬季可能封雪。普通队伍以数月安排跨州远行 | | 东部云路 | 仙渊长虹渡—物华回澜云台—中州南部云驿及烟霞总宗 | 成熟云舟承担低境与普通旅人的运送;风层、舟况、货重和候风共同决定船期。个人御空仍须考虑连续飞行、休整与高空罡风 | | 沿岸海路 | 沧溟西湾或回帆岛—潮生列岛—东南海门—大陆外海岸—物华听潮港,继续沿岸进入中州方向 | 海门内外使用不同船型和引航知识;沿岸设补水港与修舟处,遇逆季风须停泊、绕航或换陆路 | 砺风渡是渊火盆地北行的第一处大宗换乘口。船队越过这里以后,还须经过合流埠、照星湖和山口,才抵物华。各段船、人畜、仓位和落脚关系可以分别取得,沿线也会发生拥堵、涨水、修路与货流转移。 ## 距离、消息与共同时间 六城车程以日计,跨越一片仙渊大地域往往需要多次落脚,普通队伍跨州以数月筹备和行走。修士的境界、法器、同行者、负载和天候会实际改变行程。洞玄神海能感照一段山河,想了解远在另一片湖海的事情,仍需要远行、同道传讯或可信的行旅消息。 五州共同以世界第零年为人物与事件起点。各地开山、迁港、换代和求道同时发生;消息的传递、道路的通行、可用资源与人物决定影响各地怎样接应。后来抵达的人进入当地已经走过的生活。 ## 山河怎样承接五境 * **练气**:在城镇、山麓、舟路和师友护持下学习、谋生、辨材与远行。去得多远,常取决于盘缠、交通和能否找到可靠落脚处。 * **筑基**:御空、神识与本命作用使独立行旅和深入源地成为现实;择取相合奇物、升练道基和准备开界,把地方知识变成个人修行。 * **洞玄**:神海勘照山河,以洞天摄持完整灵脉与天象;多年勘察、摄炼和炼合会改变本人内天地,也影响现实源地及其使用者。 * **合道**:以己则重构洞天,并在相合宝地、海眼和界伤中继续参证。施行神妙、授法、经营与争夺都能留下跨世代后果。 * **飞升**:诸重天地与现实道场保持出入、交易和旧人关系;古代开界、迁行与陨落所留的锚地,成为后来者寻找前路的线索。 各境的具体能力、消耗和生命规则见[境界设定](/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同一片地方会因人物成长而显露新的可达范围与作用关系,既有家业、师承和旅行经验可以继续使用。 # 物华州 > 物华州的本层条目与下级目录。 按地点、势力或当前议题选择下列条目。 * [物华州主要源地与行旅](/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7%89%A9%E5%8D%8E%E5%B7%9E/%E4%B8%BB%E8%A6%81%E6%BA%90%E5%9C%B0%E4%B8%8E%E8%A1%8C%E6%97%85/) * [物华州地理与风土](/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7%89%A9%E5%8D%8E%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 # 物华州地理与风土 > 物华州的山河、生境、聚落、源地与长程行旅。 本页维护物华州山水、聚落、产业、风俗与州际关系。源地的形成、修行用途和代表行程见[主要源地与行旅](/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7%89%A9%E5%8D%8E%E5%B7%9E/%E4%B8%BB%E8%A6%81%E6%BA%90%E5%9C%B0%E4%B8%8E%E8%A1%8C%E6%97%85/),地方大事见[物华州剧情](/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 临砺支水与织川主流的相向汇合、两端跨州分水岭见[三州水系与通行](/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8%89%E5%B7%9E%E6%B0%B4%E7%B3%BB%E4%B8%8E%E9%80%9A%E8%A1%8C/)。叠照倒阶壁与镜原北湖的确定地形史见[源地分布与山河遗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6%BA%90%E5%9C%B0%E5%88%86%E5%B8%83%E4%B8%8E%E5%B1%B1%E6%B2%B3%E9%81%97%E7%97%95/)。 ## 一、织川流过的地方 物华位于仙渊以北,中州以南。北部照衡山及其外侧连山承接雪水与山雨,织川由山谷南下,进入中部宽阔河阶后转向东,最终汇入回汐湾。西部鸣砂山、镜原湖群和东部雾枝山各有支水进入主河,河港、工坊、桑田与普通村落沿长期可通行的河段集聚。 物华的繁荣来自这些条件叠加:多种山料可以沿支路运到水边,宽河阶可容仓场、田地与长期住处,接近外海又便于异地产物往来。远离河港以后,鸣砂的深谷、镜原北部草湖、雾枝东侧密林和照衡背面高地仍有漫长少人地带。平原上的热闹与荒远处的季节隔绝,共同构成一州。 ```text 中州重屏南关 ↑ 北行大道、山口 │ 照衡山与北部旧祖庭 ╲织川上源 │ 镜原湖群、澹云峰 ──╲───────┤ │ 会法山 草泽水 衡津城、百工学宫 ╲ │ ╲ 鸣砂山—沉钟峡—百炉谷──器路──┤ 织川下游 ╲白铁驿 │ ╲ ╲ │ 回汐湾、听潮港 折柳旧港 云上回澜台 │ │ 临砺上谷 雾枝山、照蕊谷 ↑ ╲花谷、岛岸 北鞍口、仙渊照星湖 外海 ``` 图示表达通路与相对位置。织川主水自北向南再东折,临砺的南境支水沿山谷汇入中部水系;新道跨过的分水鞍部与短程水运,并不把所有河段改成一条直线。 ## 二、八片地域与其生活 ### 临砺上谷 从仙渊照星湖北岸翻过北鞍口,路先经过风蚀高地,再逐渐降入物华南部的临砺上谷。谷中泉水与季节溪流向物华中部汇去;南坡风硬,北面背风洼地已经可以种黍、养驮兽。最初为候雪和换畜留下的几处石仓,后来由船户、驮队与普通住户扩成临砺联栈。 联栈包括相隔数里到一两日脚程的仓院、牲畜栏、短舟埠与客舍,使用者按各段真实运力接驳。仙渊来的货物在这里拆成适合物华支船和道路的大小,物华南下者则补山粮、换脚力、请识雪路的人同行。住民有生于两州的亲属,过年常分两次请客,以便等不同方向的归来船与商队。 这里有普通农户和长期住客,也有去其他州投师的人。筑基护行者能越岭勘路,仍须带回可供车畜通行的消息;洞玄来客若要带大批人越过风雪,须实备容纳、出入与粮水。道路开放时接待靠既有仓位与熟人关系,人数骤增则会把草料、水和住处变成紧迫问题。 ### 照衡山与北行山廊 照衡山是北部连山中一片可长期居住的山系,主峰两侧为缓台、旧林、石脊与数条出水谷。织川上源在这些连山中汇成,低鞍部承接通往中州的北行大道。背面的风蚀高地雨少土薄,只有牧者、守路人和少数修士驻居。 照衡宗的祖山位于西侧较深山谷,旧时商旅过山曾经近门借宿。河港增长和道路改向以后,许多年轻门人选择在工坊与城镇长期生活,祖山仍保有自己的传承和闭关地。正在筹建的新道下宗使山上仓库、药田、讲堂和亲友之间产生新的迁居计划。 山民擅长用木片在溪边记一年水位,做客时把最暖的位置让给刚过山口的人。春融会使谷水带砂,秋季适合搬运长材,冬季部分旧道数月少有来客。筑基可沿山脊寻找与稳衡、承载相合的奇物;洞玄勘察分水、山体承压与河谷泄势,在这里布置开界或摄炼仍需要本地多年水候记录。 ### 衡津河港与会法山 织川进入中部宽河阶后,西来草泽水与南部支水在附近汇入。几处稳固高岸适合大船靠泊,城镇由各自堤岸、仓街和渡场逐渐连成衡津。外地人称其为一城,本地人仍区分东仓、南埠、西台和几处旧乡的节期。 百工学宫位于西岸高台,靠近试器水道、旧工坊与可容大件的陆场。北郊会法山及会法院承接万法在物华的研修与来客,沿江有浩然明理书院,万宝集宝阁经营异地器材和来往消息。玉鼎斋主体住在近水谷园,既能取得河港材料,又保持育种与炼养所需的清水。各处住居之间还夹着农田、纸坊、小祠、码头食摊和普通街巷。 河港很早就需要不同船型与量具配合,后来的量衡整理和跨行学艺由此得到用处。工坊主人、学徒、搬运者与器修每天都在同一片水边工作。每逢试器日,人们到高岸看新器过水、受风、载物;某件失传手艺重新做成,也会成为几条街谈论很久的事。 筑基器师与护行者在这里较常见,洞玄因研修、源地合作和大型器物来往。高境修士在一间铺子中也可能只是久候旧器修好的顾客。其境界能改变交易条件,店中器物的来历、谁答应做成、谁已付过代价仍然有效。 ### 鸣砂山、百炉谷与沉钟峡 鸣砂位于物华西部,矿岩、风化砂层与硬脊交替,干季风过石隙会发出断续低鸣。雨水把细砂带入谷底,多次搬运、分选和地火温养使部分砂料适合制器。山间冷泉、耐火土与可运输的谷地,又支撑起百炉谷的长期器业。 百炉谷沿一条主谷展开,各家炉场并不同时开火。旧炉、工坊镇、退火渠、运料坡与菜地相接,神兵行炉在其中负责自己的器物和借炉事务。水轮时代留下的旧矿道通过谷东口的白铁驿,向东接贯华支路与听潮器路。白铁驿的一座废行炉还保有押物匣与旧柜,附近住户知道它的上任看管者,旅人也可能循器物来历来到这里。 沉钟峡位于百炉谷东口以北,峡壁硬岩与冷泉使器鸣长留,是灵兵殿独立古器道统的山门。它与百炉谷沿旧炉道相通,殿中修法、寄存和古器来历有自己的传承,谷外商路则继续向衡津和听潮港伸展。 西部人常把一件师徒共同做成的器物拆留一小片边料,作为日后辨认工艺的依据。家产、技谱和授徒可能传给不同的人,于是同姓几家各有工坊,外姓匠人也会保管某一道关键工序。筑基可以在冷热与砂岩生境中取材升练;洞玄则勘照金石沉聚、火候流转与山谷泄压,强力摄炼会影响具体炉场和支水。 ### 镜原湖群与澹云峰 鸣砂以北、照衡以西的高地逐步放缓,形成一连串雨湖、泉湖与草泽。镜原各湖在丰水季通过浅沟相连,枯季分为多个水面。草甸、疏林、泥岸与高燥地交错,兽群沿食物成熟的先后来往;当地牧者能从湖水退线分辨何时换牧。 御兽在物华的庄居沿主要迁徙路分布,既与兽群活动相接,也为异地来客照料伙伴。清心宗所在澹云峰位于湖群南侧,晴时可见多片水面,山下有人种谷、采蒲和行舟。湖群北部仍有大段荒草与寒水,进入深处必须知道淡水、食地与落脚高地。 筑基修士可带契兽穿过更多湖带,寻适合共同修行的资粮;洞玄勘照水草、迁徙、土壤和灵机的互相影响。这里产出的价值包括药草、角蜕、草泽之痕与完整共生经验。取材者若夺去过冬根茎或截断水道,后果会先落在下一季要经过这里的生命上。 湖乡以旧绳、兽铃和火堆位置记相聚,婚丧聚会随牧程安排。一个庄中的人可能分别出身仙渊、物华和更远地方,共同养过一头伤兽的经历有时比籍贯更能说明彼此关系。 ### 雾枝山与照蕊谷 物华东部山地迎接回汐湾湿气,山坡上云雾经常停在不同高度。泉层、腐殖土和温差形成从桑茶到药林的层次,老树枝头凝雾细流在谷中汇成清溪。照蕊谷位于一片长年水气较稳的背风支谷,药王在此与当地药户共同培育异地药种。 山路连接村落、药圃、采木地与深处林域。上游药园有自己的泉路,下游桑田和晒场则等适合的干日;药草收获、丝桑和普通粮菜同在一地。青崖来的苗木并不都能适应这里,留种者要比较根土、湿度、日照和授粉者,几年以后才知道何种养法真正成立。 练气从辨苗、照料和小范围采集开始,筑基可借更多地形和护身本领寻找相合木水奇物。洞玄面对雾气在山坡凝落、入根、归溪又回到海湾的完整关系,既能为自身洞天取法,也可能影响下游田水。外地人借种时留下可辨的母株记号,移居者常把祖辈的晒匾挂在新屋后,继续使用熟悉的判断方式。 ### 涵岳山、清衡与三城 清衡位于衡津以东、听潮港上游的内陆支谷,涵岳山是雾枝西麓北段向西伸出的支山。清衡溪自涵岳南麓出,先经澄泉山口,向西南流入禾川田地,在津渡汇合东来泉溪与西来田泽水,再循长谷进入织川下游北岸。清衡入河口处在衡津至听潮的干流航段中,尚未进入回汐湾河海交会区。 涵岳与照蕊谷之间隔着雾枝的一段支脊。清衡承接西侧坡水与旧地火层,照蕊以岭东迎海支谷的凝雾、根泉和长期种圃为主,各有自己的主根与泉路。北部的照衡山承担织川上源与北行山廊;清衡是东部支水,涵岳才是这条支水的源山。三种名称分别指向实际不同的山水。 ```text 北 涵岳山、北谷旧伤与新成道韵 │ 南麓泉溪 ║ 雾枝支脊 澄泉:山口、泉坊 ║ ╲ ║ 岭东迎海谷地 禾川:田渠、合仓 ║ 照蕊谷另有根泉 西来田泽水 ╲ 东来泉溪 ║ 津渡:三水会合 ╲ 清衡下段长谷 衡津 ────── 织川下游 ───── 清衡入河口 ───── 听潮港、回汐湾 主水继续向东 ``` 三城的上下游由其日常使用分明可见。澄泉靠涵岳南麓出山口,泉坊、药篓铺、青口瓶窑场与上山路相接,入深处北谷要从城外沿山路另行转入;城中可用温泉与北谷本源结构分属不同深度。禾川居中段宽缓冲积地,田渠绕过较高住区,两座合仓、织坊与社学接着普通乡村;东口水渠保有可现场查验的分水联系。津渡居三水交会的稳岸,以书铺、药胶、种匣、修舟与夜航钟联系水上人家。 禾川下游农乡与津渡上游住户连续往来,收秋续灯时可在近程河段相会。由津渡再往织川,则仍有一段曲折、聚落渐疏的长谷。船到清衡口才换进干流,不能把津渡直接画在织川大岸上。第负九十五年陶歧的货簿记其二月初六离津渡、十八日出支水,三月初二才逆织川到衡津附近的铁梁津;那次运输还包含真实候水与船况,详见[《津渡至砺风行记》](/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5%B1%B1%E5%B7%9D%E7%89%A9%E4%BA%A7%E5%BF%97/#%E4%B8%89%E6%B4%A5%E6%B8%A1%E8%87%B3%E7%A0%BA%E9%A3%8E%E8%A1%8C%E8%AE%B0)。 第负八千二百年,涵岳宗长老在上游支谷成功合道,即时重构新洞天,三城主河保住,旧宝地及部分泉根仍遭损坏。三城与所辖乡村经历死亡、迁出、外援、还粮和改种,百年后常年供气恢复,深层关系却继续重组了数千年。第负一百七十年,顾霁衡实勘新会,镇住当夜北谷风雷反冲,确认已有适合特定道路立则的新关系;外缘林药开放轮采,深处取用须先与下游水路、迁居及修补相接。 第零年,三城、旧田与山路仍在使用。澄泉泉温与古志已有差别,禾川现居户仍须按今日水路生活,津渡还把故乡种子与远方工艺送入同一条河。北谷成熟的新关系有其现行相性,不能拿八千年前的石乳、暖泉和旧功法判断今日全部价值。地方旧史和不同年代亲历见[山川物产志](/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5%B1%B1%E5%B7%9D%E7%89%A9%E4%BA%A7%E5%BF%97/),确切人口、粮气收支与长历史量纲见[山河取源与文明接续](/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E%86%E5%8F%B2/%E5%B1%B1%E6%B2%B3%E5%8F%96%E6%BA%90%E4%B8%8E%E6%96%87%E6%98%8E%E6%8E%A5%E7%BB%AD/)。三城之外还包括乡村、林地、长谷和荒山;资源推演的比较腹地面积不换成三座城的建筑占地。 ### 回汐湾、听潮港与云上回澜台 织川携泥沙入海,海潮推回河口,形成多次迁移的沙嘴、内湾与岸洲。听潮港占较稳的深槽与背风岸,接海船、河船和东出器路;岸内仍有渔盐住民、旧码头和按潮晾货的街区。回澜云台位于湾后高山上方,接霄云港是台上主港建筑,烟霞在此连接仙渊与中州云路。 湾内岛洲供给药、盐、鱼与避风地。伤心祠在一处内岛上,合欢宗的花谷位于湾北缘迎风又受岭脊遮护的山谷。普通舟户、宗门访客与海客使用同一片现实水面,又各自前往不同住处;某些暗窟据点藏在旧岸路或废港附近,入口与利用者须由具体来历确定。 回汐湾每年有两段相对平稳的远航季,风转以前,港内常能见到几州舟船同时修缆补水。河鱼与海鱼同市,工坊把试器移到海口,药商赶在湿雾加重前换封盒。筑基可进入更深潮层并独立往返近岛;洞玄勘照潮汐、河海混合与高空回流,长期取用会改变港槽、潮候或山雨。 ## 三、旧路与正在形成的新路 折柳旧港位于织川一处偏南的旧曲流。过去大船须沿缓弯候水,南来的驮队也在这里卸货,码头、木匠、船铺与宗门小院因此繁盛。河流后来切出更近的流路,旧曲流仍有水,却逐渐不再承担最多货量。镇上有人改做修舟和短运,有人守祖屋,也有人把新工坊开到衡津。 贯华新道由既有山道、河阶路、短舟渡和新修接段共同组成。第零年部分路段已经可用,另一些仍在立桩、筹料、修桥和商议过地。主向连接临砺、衡津与北行山口,支向东接听潮器路。它能够减少反复换载,也会使新的停靠点长出店铺和住处。地方人各自决定迁多少家业、保留哪些旧址。 | 通路 | 经过的地方 | 日常使用者 | | ------- | -------------------------------------------- | --------------------------- | | 南北旧商道 | 临砺—折柳旧港—衡津—照衡山外道—中州重屏山口 | 商队、普通旅人、迁居者与沿路小道场 | | 贯华新道 | 临砺上谷—中央河阶—衡津—北行山口,数段仍在建设 | 河港诸城、沿线工坊、修路人、访学与货运 | | 西部器路 | 鸣砂山—百炉谷—白铁驿—衡津,东接听潮港 | 炉师、器材、学徒、修器客户与运料人 | | 镜原牧路 | 北部草湖—澹云峰南麓—衡津西岸或百炉谷外场 | 契兽伙伴、牧者、药商、草料与皮角交易 | | 东部药路 | 照蕊谷—雾枝山村落—听潮港或衡津 | 药师、种户、桑农、采集者与异地苗木 | | 清衡支水与山路 | 织川下游北岸清衡口—津渡—禾川—澄泉,澄泉外山路再入涵岳北谷;铁梁津经干流接衡津南行支路 | 三城粮药、纸与种匣、返乡者、查访旧史及勘察新生源地的人 | | 东部云路 | 仙渊长虹渡—回澜云台接霄云港—中州青云峰方向 | 烟霞门人、旅客、急件与轻质贵重货 | | 沿岸海路 | 仙渊东南海门—外海补水港—听潮港—北方海岸 | 海商、岛民、游修、访亲者与长程迁居者 | ## 四、地方权利与日常秩序 物华河港各自管理本岸仓场、街市、道路和公用设施。贯华工程的共同议事围绕出资、路段、过地、修缮与通行分成;其他事务仍由原有城镇、山门和住户处理。 照衡祖山、万法研修山门、灵兵殿等道统保有自身传承和住处;其弟子下山经营时,还会参与当地船、店、田和工坊的约定。百工学宫提供教习、技谱和实作场,器业世家则可能把技艺、资产和经营分别交给不同的人。共同研制的一件大器物,往往需逐项确定谁出料、谁试用、谁保存成果。 大规模摄炼牵涉的不只有取材者。镜原食地、雾枝根泉、鸣砂淬水和听潮港槽都被许多人使用。相合的洞玄可以护持或改变其中一段,地方愿意提供资源与记录,也会衡量被改变以后自己的生活。公开约定如何执行,仍取决于力量、信用和实际利益。 ## 五、可见的修行生活 | 阶段 | 能够亲自做的事 | 仍要寻找的条件 | | ----- | --------------------------- | --------------------------- | | 练气 | 在工坊学艺、照料药苗和契兽,参与短运、访学与随舟远行 | 住处、盘缠、师友、相合功法和能够接近的资粮 | | 筑基 | 独立御空与护行,深入矿谷、湖带、潮层,升练器物和道基 | 材料是否适合自身、实际试合、同行者与准备开界的源地 | | 洞玄 | 主持一处长期修行事业,摄炼灵脉和成熟天象,经营自身洞天 | 多年勘察、源地承受、护法、炼合资粮及与其他使用者的关系 | | 合道及以上 | 参证己则、委托大器、访同道、从现实锚地联系诸重天地 | 相合深层条件、实际供给、可信合作者与自己的长期道路 | 物华人的愿望可以是留在湖边养兽、把祖炉修成、带一门手艺去中州、将已离家的孩子接回、取得一段无人肯让出的源地。它们沿相同山河相遇,繁荣、迁居和长远求道由这些具体人生继续发生。 # 物华州主要源地与行旅 > 物华州主要源地与行旅的源地作用、道路、行期与沿途生活。 地理位置与地方生活见[地理与风土](/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7%89%A9%E5%8D%8E%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本页说明源地持续形成什么、各境修士怎样进入和使用,以及取用以后会留下什么变化。 ## 一、山水中的修行条件 物华的源地与当地产业相接。器师知道的淬水、药户守着的根泉、牧者记下的退水线和船工辨认的海候,都能帮助修士了解自己面对的条件。高境神海可以把一段山河连成运行之图,旧记录则说明今日景象曾经怎样变化。 | 源地 | 持续形成的条件 | 常见所得 | 进入与使用 | | ----------- | ------------------------------------------ | -------------------------- | ----------------------------------------------- | | 照衡山叠照岩 | 山体分层承压,泉水沿岩隙逐层泄下,寒暖季使不同层段轮流受力 | 稳衡石、承压金石与山水分势之痕 | 外台有山路和住处,深层需辨岩势;原有观岩人掌多年裂纹与水位记录 | | 织川河阶与衡津试器水道 | 多支来水在宽河阶合流,洪枯使泥砂与主流反复换位 | 河磨晶砂、适用器材与有限水势经验 | 公用试器场、私有水轮和自然河道各有使用者,试器须留过船水路 | | 鸣砂山冷热矿层 | 风化、雨水分选、地火温养与冷泉退炼共同形成多层料性 | 鸣砂铜英、退火石、相合金火之痕 | 近谷可随矿班入场,深矿须支护与辨脉;不同炉场保有各自养成过的料槽 | | 沉钟峡石壁与古器场 | 硬岩、冷泉与长期器物温养使共鸣沿固定岩缝传递 | 古器修复所需的同源石材、金性承载与器鸣记录 | 灵兵殿保有古器场和传承,峡外山路可走;借器、修器与取材分别约定 | | 镜原退水带 | 湖水涨落、根茎成长、兽群迁徙与草泽灵机轮流发生 | 湖砂、角蜕、泽草及水草共生之痕 | 随季换入口和落脚高地,护持者需留下一季食地与育幼处 | | 照蕊谷根泉 | 海雾凝落、山泉入根、林冠蒸散和腐殖回养连续相接 | 照蕊根露、露脉木珀与凝露回养之痕 | 先由外圃学习辨种,深根庭需知主根和旁根,种户、药王与谷中住民共同使用 | | 涵岳北谷与清衡泉层 | 旧地伤后的寒水、地火与山骨经过长期补接和自然重组,形成新的深层相接;外缘泉田持续养人 | 外山轮采林药、可比较的寒暖泉候,以及已新成的本源道韵 | 经清衡口、津渡、禾川到澄泉,最后沿涵岳山路入北谷;现居田户、涵岳修脉者和候选取用者各有实际利益 | | 回汐湾河海交会处 | 织川淡水、海潮、温层与泥沙在不同潮候交接 | 回汐潮髓、海生药材与回流分层之痕 | 海船、河船与近岛小舟各用不同水段,摄炼先察港槽和渔汛 | | 回澜云台上空 | 海风沿高山上升,北来冷流使云路折返和凝结 | 云髓、风性资粮与成熟回澜天象 | 接霄云港供落脚与候风,取风处在更高云层,须与既有舟路错开或共同护持 | 筑基媒介与升练材料要看个人真气、既有本相和所需作用。洞玄摄持的是完整运行,所得经过多年炼合才成为自身洞天中可以稳定使用的一部分。首痕、神海与开界次序见[洞玄设定](/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6%B4%9E%E7%8E%84/%E8%AE%BE%E5%AE%9A/)。 ## 二、几处源地的深浅 ### 叠照岩:山体怎样承受并释放 叠照岩位于照衡山外侧的一组层状石壁,晴日照面相继明暗,名字由此得来。山中压力经过不同岩层分散,泉流将一部分热量和松砂带出;冬季部分裂隙冻结,春融时又重新通水。旧观岩人把每条新裂和水痕画在不同年代的薄石片上,后来的修士能够据此分辨哪一层只是表面剥落。 练气在安全外台练习察石、调气与辨水,筑基可选已经脱离主壁的稳衡石,试合承载、缓释等作用。洞玄准备摄炼时,要看清压力如何从高处进入、怎样在各层分散、又从何处释放。只留下承压而未接好泄势的洞天,可能把所受之力积在自己的山骨中。 旧祖庭保有几段深层闭关地,山民仍使用外坡水渠。修士取走一段已经成熟的分势之痕,会使相接泉路和岩壁受力重新分配;若要继续深入,须重新察看既有裂纹。旁边低鞍的通行也会随落石变化,北行者因此需要最近的山口消息。 东段倒阶壁是第负二百八十六年一名独立修士破境合道留下的确定地貌。其成功突破中已经即时重构新洞天,外部宝地却失去原有承压关系;东壁下伏、泉口降低,旧高渠失水。今日北行道路绕南侧石脊,低处泉水另养新田,西段仍保有可勘察的层状结构。执行者、迁居、赔料与遗留记录见[叠照东层开隙](/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6%BA%90%E5%9C%B0%E5%88%86%E5%B8%83%E4%B8%8E%E5%B1%B1%E6%B2%B3%E9%81%97%E7%97%95/#%E4%B8%89%E5%8F%A0%E7%85%A7%E4%B8%9C%E5%B1%82%E5%BC%80%E9%9A%99%E7%AC%AC%E8%B4%9F%E4%BA%8C%E7%99%BE%E5%85%AB%E5%8D%81%E5%85%AD%E5%B9%B4)。 ### 鸣砂与百炉:一件材料经过几代人的手 鸣砂山并非所有会鸣的砂都可炼器。风化层混有普通砂、岩屑和少量金性凝质,雨水分选后仍需筛、洗、试炼。百炉谷的各家工序根据所据水泉与炉候形成,有人擅长韧性,有人善制承压件,有人只做极细器针。 普通矿户提供长期可用的筛砂与运料,练气以细致真气调护一段工序,筑基器师能把稳定金性与个人法力相接,亲自试用所得。洞玄若想摄得矿层沉聚和退炼的关系,须深入山体与水火相接之处,外谷成品只能提供其中一部分线索。 废炉可以留下有用遗产:旧耐火层、试音片、退火渠走向与未被理解的失败品。白铁驿保有的押物匣会引来寻器者,沉钟峡则保存另一套古器经验;两地通过真实山路与器物来历相接。 ### 镜原:同一片草泽会在一年里换几种主人 丰水时舟户穿行的浅沟,枯季可能成为鹿群与驮兽的过路地;涨水前开的草场,入冬后又须留下根茎给下一季。牧人、庄群、药商和修士并不在同一时间使用全部湖带。 筑基可以带伙伴进入更远水面,观察其食性、伤势和感应怎样改变,再决定取哪种湖砂或草泽资粮。洞玄所勘照的关系从水位、根草延续到迁徙与灵机回转。取走成熟侧地的某段运行,仍要让主要生境继续成立;强行截水会把暂时多出的材料变成后来一片缺食地。 澹云峰南麓提供较稳定的落脚高地。有人在这里疗伤、静修,几季后再带伙伴返回深处;住在同一屋檐下的人,各有自己的修法与未完成的路。 湖群北部另有一段固定西折的牧路。第负一百三十七年,独立洞玄越过已取得的泽草与落蜕份额,强摄两湖之间的回养根痕。今日两湖丰水仍可短时相连,枯季旧沟成灰苔干槽,常路从西侧高地绕行。沿线新草已可供普通牧养,旧完整根痕尚未恢复。见[镜原北湖断根](/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6%BA%90%E5%9C%B0%E5%88%86%E5%B8%83%E4%B8%8E%E5%B1%B1%E6%B2%B3%E9%81%97%E7%97%95/#%E5%9B%9B%E9%95%9C%E5%8E%9F%E5%8C%97%E6%B9%96%E6%96%AD%E6%A0%B9%E7%AC%AC%E8%B4%9F%E4%B8%80%E7%99%BE%E4%B8%89%E5%8D%81%E4%B8%83%E5%B9%B4)。 ### 雾枝与回汐:山上取露,海边候风 回汐湾的湿气并不全年均匀进入雾枝山。风向、云层高度和海陆温差决定哪一片坡面先得雾、哪一处后来变干。照蕊谷的老药户会把多年花期与水量记在种谱旁,谷中一株木的变化可以帮助辨认此前未察觉的风路改向。 练气照料少量试苗,筑基带相合材料入山对照,洞玄从海湾一路勘到林冠与根泉。摄炼云上回澜的一段天象,会使某些雨候短时改变;若又在根泉取走关键回养关系,山上与山下的后果便可能叠加。舟站、药园和渔户各自看到其中一面,完整判断需要把这些消息接起来。 ### 清衡北谷:旧地能够复居,新会另有相性 涵岳北谷位于清衡源山内部,从澄泉进入外山路,再翻过一段支脊才能抵谷口。南麓泉水流向澄泉与禾川,北谷更深处的寒水伏流、火脉和承压山骨另有相接。地表源山入口、三城用水和供合道参证的新会,在同一片山河中具有不同深度与范围。详细方位见[清衡与三城](/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7%89%A9%E5%8D%8E%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E6%B6%B5%E5%B2%B3%E5%B1%B1%E6%B8%85%E8%A1%A1%E4%B8%8E%E4%B8%89%E5%9F%8E)。 | 共同世界年代 | 发生过的修行与地形变化 | 第零年仍须认识的事实 | | ----------- | ----------------------------------------------------------- | ----------------------------------------------- | | 第负 8,200 年 | 涵岳宗一位 830 岁洞玄圆满长老成功合道,即时重构新洞天;24 处关键根痕中 6 处毁失、6 处失联,三城主河被保住 | 旧宝地已失去原来立则条件;外围仍有活泉、田渠和可接续的生活,灾中死亡与迁出人口有独立记录 | | 第负 8,100 年 | 百年修脉后常年可安排灵气恢复,6 处失联结点得到补接 | 原来毁去的 6 处并未回来,重新通水、复业和旧本源关系恢复分别成立 | | 约第负 200 年前后 | 深处寒水、地火与山体长期重组成新的相接 | 宏观推演的约八千年重成,落实为这一处与旧宝地性质不同的新会 | | 第负 170 年 | 顾霁衡在霜降后实勘新会,夜里展开洞天镇住谷口,摄持风雷反冲,保留深根;随后公布外缘轮采及深处取用须先议水路、迁居、修补 | 这一年是可查实的勘照与开山记录,不能把它写成第二次合道已经完成,也不能以“复旧”抹掉新泉和新田 | 外缘练气可以随药户辨暖泉、冷泉及不同土层的作物,筑基可主持局部护运、试材与泉路勘验。洞玄比较地下水与地火如何相行,须承受北谷天象的真实反冲;若准备在新会立则,则要把现居之人的水、既有山根与本人所求道则相性放在同一张实际地势图上。照蕊谷的根泉隔岭另行回养,带一份照蕊材料到来可以比较作用,不能因此宣称两处源地是同一主根。 禾川东口的田水仍可沿外渠查到。旧暖泉已经转寒的地方适合什么药木,也须重新试种。三城保有修山录、合仓抄本、田户押名与祖辈种签,来者从这些记录得知的是当时发生的事,再以今日勘照辨认已经变过的山河。来源为[《清衡修山录·再开北谷》](/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5%B1%B1%E5%B7%9D%E7%89%A9%E4%BA%A7%E5%BF%97/#%E4%BA%94%E6%B8%85%E8%A1%A1%E4%BF%AE%E5%B1%B1%E5%BD%95%E5%86%8D%E5%BC%80%E5%8C%97%E8%B0%B7)及[清衡供养史](/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E%86%E5%8F%B2/%E5%B1%B1%E6%B2%B3%E5%8F%96%E6%BA%90%E4%B8%8E%E6%96%87%E6%98%8E%E6%8E%A5%E7%BB%AD/#%E4%B8%89%E6%B8%85%E8%A1%A1%E7%95%99%E4%B8%8B%E7%9A%84%E4%B8%80%E6%9D%A1%E5%AE%8C%E6%95%B4%E5%9B%A0%E6%9E%9C)。 ## 三、源地与共同事业 清衡支谷涵水石层中的暗泉,有些在丰枯季交替使用不同出口。老泉螺随出水口移居,将多年往来的泉路养入螺纹;少数寿尽后留下的完整壳仍保存这段联系,成为[迁泉螺](/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8%BF%81%E6%B3%89%E8%9E%BA/)的取材对象。当地勘泉者记各季出口、原有灌溉和住户用水,采得者验明壳中实际来路,再谈承接份额。普通空壳可制器具,完整迁泉壳才能让已接的泉在另一处持续出水,所得水量仍由同一眼原泉供给。 物华有不少持续数年到数十年的共同工作。神兵行炉借当地冷泉试制大器,万法来客比较几种阵法的实际承压,药王与独立药户试养异州药种,御兽庄群为新兽群寻找越冬食地。已有成果真实有用,尚未做成的部分继续需要材料、时间与新的选择。 参加者可以凭提供源地、劳作、记录、护法或独有技艺取得回报。传承、共同研究的成品和长期土地使用有时属于不同的人;谁留下、谁去中州、谁带走何物,会改变下一代还能做什么。公开契约给出一部分关系,私人承诺与原有亲友也持续发挥作用。 自然奇物的贸易也形成持续的地方事业。临砺泉户将完整两相石连细桥盛入润砂匣,鸣砂山留养者等一次砂团自行归聚再交货,雾枝果户把同果双核交给熟识的匣匠;听潮蜃户在小潮落珠后去船坞验听,北部连山的采羽人与勘岩师则随季把白羽和玄卵送入常用商路。具体形成与采离过程见[自然奇物分布](/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6%BA%90%E5%9C%B0%E5%88%86%E5%B8%83%E4%B8%8E%E5%B1%B1%E6%B2%B3%E9%81%97%E7%97%95/#%E5%85%AD%E7%B1%BB%E8%87%AA%E7%84%B6%E5%A5%87%E7%89%A9%E7%9A%84%E5%AF%BB%E8%AE%BF%E7%BA%BF%E7%B4%A2)。留养、护幼、支护、试物与运送分别有人承担,物华的工坊因而同时得到完整奇物、常用细料和能够教会别人辨物的来客。 ## 四、州内常用行期 正常天候下沿成熟路线同行,以下包含日常歇脚,船班、排队与封路另计。筑基个人御空可缩短部分地面回绕,带人载货时须按实际能力重新安排。 | 起终点 | 常用方式与时间 | 补给与路况 | | ------------ | ------------------------------------ | ------------------------------------------------------- | | 北鞍口—临砺联栈 | 驮队约 8–14 日 | 高地降为背风谷,前半段补水点相隔远,冬季需识雪路者 | | 临砺联栈—折柳旧港 | 驮队、短舟接驳约 12–20 日 | 谷路进入河阶,几处旧仓与农乡可落脚 | | 折柳旧港—衡津 | 常用船与岸路约 8–12 日 | 随曲流行进,低水期需换小船 | | 临砺—衡津新道方向 | 已通段与旧道接行约 24–40 日 | 未接成的路段仍须绕道,运料、修桥与地租交涉会改变通行 | | 衡津—会法山 | 轻装约 1–2 日 | 城北高台、外院与多条山径,主山门接待另有安排 | | 衡津—百炉谷 | 车队约 10–16 日 | 河阶渐升入矿谷,大件在谷口减载 | | 百炉谷—白铁驿 | 驮队约 2 日 | 旧矿道与退火渠相随,废炉旁仍有补水与零星住户 | | 白铁驿—贯华支路 | 轻车、驮队约 4–6 日 | 沿山坡下降,雨后需查看旧挡墙 | | 百炉谷东口—沉钟峡灵兵殿 | 驮队约 6–9 日 | 旧炉道向北升高,后段入硬岩峡,古器场需由山门接引 | | 衡津—澹云峰南麓 | 轻装与驮队约 12–18 日 | 经西北农乡入草湖,枯水与丰水换路 | | 衡津—照蕊谷 | 车、驮队约 14–22 日 | 向东入迎海山麓,末段留给小驮队与行人 | | 衡津—听潮港 | 顺流货舟约 8–13 日,逆流约 13–21 日 | 过河口需换海港引航,潮差与船吃水决定时辰 | | 织川下游—清衡三城 | 从北岸清衡口换支船,逆长谷到津渡,再到禾川、澄泉;按数旬而非一次短渡安排 | 清衡口位于衡津至听潮干流航段中;可航深度随水候改变,货簿所记津渡出支水一程曾用约 12 日,返程须另察逆流条件 | | 澄泉—涵岳北谷 | 城外转山路,由熟悉泉路者入谷,具体行期随所到外台、深处观察位分别安排 | 起点在涵岳南麓,先过外山与支脊;北谷修行入口另有护持和补给要求,三城的普通行船无法进入 | | 听潮港—回澜云台接霄云港 | 地面山路与短程云舟约 3–6 日 | 湾岸转高山,最后一段取决于云舟与风窗 | | 衡津—照衡山外道 | 车、驮队约 15–24 日 | 逆水而上,河谷逐渐收窄,祖山从支路进入 | | 照衡山外道—中州重屏南关 | 驮队约 25–40 日 | 连山与高原间多次翻鞍,停驻点沿古道间隔分布 | | 听潮港—仙渊东南海门 | 成熟海船约 35–60 日 | 沿岸补水、修船并等顺季风,风暴季可显著延长 | | 接霄云港—仙渊长虹渡 | 成熟远程云舟约 12–22 日 | 舟班沿已勘风路接驳,落脚、负载与候风另计 | ## 五、从临砺到衡津的一程 南来的旅人初入临砺,衣上仍带高地的冷尘。联栈里听见的是添草、换蹄、借仓和询问山口消息;住户把临时客舍建在自家冬储屋旁,来客能看见此地平常年份怎样度日。 顺谷向北,路旁坡地渐低,窄溪变成可以短途运货的支河。驮队在老石仓卸货,木匠把山地常用的窄架改成船上能堆放的货箱。折柳旧港仍有长排房屋和能修大船的匠人,前面几家脚店已经闭门,后面却开着收留成年学徒的新炉坊。 再向衡津,河面变宽,土壤湿润,桑田、轮水农地与仓场相间。城外的器鸣、孩子读书声和码头号子互相听得见。有人径去学宫,有人寻玉鼎谷园,有人只找一位多年未见的修轮师父。带来的同一块仙渊炉材,可以在不同人的手里成为生计、试法的依据或一次更长远行的起点。 ## 六、远行后的承接 去中州的路需要越过物华北部山口,沿途住处、担保和同行关系可以从本州取得。愿意继续留在物华的人,也能在旧港、新路、药谷和工坊中展开长久生活。 地方大事会改变既有行程:新桥通了,一段旧路的客舍可能减少;某家炉场迁出,旧淬水仍供住户使用;洞玄完成摄炼后,新的器物与方法可能流入普通工坊。这些变化应在后续地图、住处和相遇中继续存在。 # 仙渊州 > 仙渊州八片地域、代表地点与读取入口。 位于物华州以南,北起乌脊雪岭与照星湖,南到沧溟内海。六大宗在本州各有分宗,另有本地传承、游修与城镇行业;少数洞玄长期驻山。 | 地域 | 是什么地方 | 代表地点 | | --------- | ------------------------- | --------------------------------------------- | | 渊火盆地与六城 | 地火、冷泉与良田养出最密的人烟,公共主炉供应筑基丹 | 仙渊城、望河城、青麓城、石阙城、泽安城、定风城、雾禾乡、砺风渡、石门驿,另有十二镇、十六村 | | 青崖万木林 | 古木药乡,药户守母株、种圃与采药路 | 青崖药乡、青崖前山、药王外殿、万木天冠、百泉根庭 | | 乌脊雪岭与天地洪炉 | 黑岩雪岭与地火断谷,矿户、炉户与神兵谷 | 天地洪炉、神兵谷、照雪脊、旧炉道 | | 万法群峰与合流埠 | 万法宗书院群峰,河上商路的转运处 | 万法主山门、朝宗峰、合流埠、旧峡桥 | | 照星湖与坠星原 | 高原大湖与星陨原,渔户与天衍观星 | 照星湖、坠星原、天衍观天院、北鞍口 | | 霞海与飞霞群峰 | 长年云海上的烟霞宗山门与云舟渡 | 飞霞山门、长虹渡、旧云台 | | 万兽泽与千群渡 | 河口泽地,舟户、牧户与御兽仙庄 | 千群渡、御兽仙庄、守潮古堤 | | 沧溟内海与潮生列岛 | 内海、岛市与通往外海的门户 | 回帆岛、潮生列岛、东南海门、沧溟西湾 | 表中具名地点都可直接填作地图位置。 | 需要 | 读取 | | -------------- | --------------------------------------------------------------------------------------------------------------------------------------------------------------------------------- | | 某片地域的风土全貌 | [地理与风土](/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按地域读章节,如 `#青崖万木林` | | 六城与镇村的管理、职责与权利 | [城镇管理](/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5%9F%8E%E9%95%87%E7%AE%A1%E7%90%86/),如 `#3-青麓城` | | 盆地道路、车程、镇村与节令 | [渊火盆地与六城行旅](/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6%B8%8A%E7%81%AB%E7%9B%86%E5%9C%B0%E4%B8%8E%E5%85%AD%E5%9F%8E%E8%A1%8C%E6%97%85/) | | 各地普通人的生计与修行机会 | [人间与仙门](/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4%BA%BA%E9%97%B4%E4%B8%8E%E4%BB%99%E9%97%A8/) | | 宗门、商会与地方势力 | [地区与势力](/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5%9C%B0%E5%8C%BA%E4%B8%8E%E5%8A%BF%E5%8A%9B/) | | 本州洞玄的归属与行踪 | [洞玄名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6%B4%9E%E7%8E%84%E5%90%8D%E5%BD%95/) | # 仙渊州地方秩序与城镇管理 > 仙渊州城镇、共同设施、地方权利与公共事务的分工。 山河与通路见[地理与风土](/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源地与势力关系见[地区与势力](/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5%9C%B0%E5%8C%BA%E4%B8%8E%E5%8A%BF%E5%8A%9B/)。本页维护城镇公共事务、各处共同使用条件与具体地方权利。 ## 州域中的几种地方秩序 渊火六城有连续的城府与城署体系。出了盆地,合流埠依渡业、当地住户与共用道路者商定公共事务,湖岸各湾有自己的舟户和岸约,山门依师承、旧契和实际养护维持源地,内海的港岸与庄群则沿船、人和土地形成各自关系。 “仙渊城府”的名称来自六城最早共同奉主炉、修路和仓储的历史。城府在远处渡地设联系人、购买物资或请托宗门时,仍需对方答应。它能处理六城公事,赴照星湖取水、封长虹云路、征用海船等事须与当地掌握者分别协商。 | 地方 | 公共事务怎样处理 | 源地、技艺与私人生活由谁掌握 | | --------- | ---------------------------------------------- | ---------------------------------------------- | | 合流埠及上下游渡地 | 原有舟户、住户推当季埠主,维护渡价、泊岸与救援仓;常用渡院和商栈按实际使用分担修岸 | 过桥门有租泊位与自家渡院,万法等宗有驻处;船主、修舟匠与住户各守自身家业 | | 照星湖岸 | 湖口、北岸与各避风湾按各自岸约管泊船、冬储和冰候;涉及湖面大范围改动时邀主要住户与观候者合议 | 天衍掌自己观测设施与传承,映水庵掌旧坞,渔户掌船网与约定水段;深湖摄炼另议 | | 乌脊炉谷 | 活跃炉场与泉道养护者议当季分火、淬水和重车时辰,遇到火险由最近的炉师先收火 | 神兵、石梁、独立炉户与矿契持有人分别保有炉、泉段与技艺,旧协议确定借用条件 | | 青崖药乡与林道 | 药户合议公采山场与轮采,负责该段路的住户留归队牌;重大山雨、药害可请药王与附近山门共同处置 | 私种药地、母株、药王种圃、返青根谷和护种食地各有来历,传承与采收权可以分别属于不同人 | | 霞海舟路 | 各段舟站依实时天候发班,长虹渡协调换载、救援与风窗;远程舟班由承运者落实途中落脚 | 烟霞、炊霞、雨歇与独立住户掌自己的住处、云圃和修法;取云、取风若影响下层雨候须通知相关使用者 | | 万兽泽庄群 | 各庄与舟户按季议过水、食地和田洲,千群渡召集受影响者处理渡日和大迁徙 | 契兽及伙伴关系、庄田、药地和船只各有实际主人;主庄协调共同道路,其他庄仍处理自身生计 | | 沧溟港岸与岛村 | 港口管理码头、淡水井和检修,岛上住民议风暴季共仓;邻港按救助旧约互通消息 | 船、水府、洞府、岛田和修舟炉分别有主,归潮坞各姓舟户保有家业,远海摄炼另需确定现场条件 | 高境修士凭护持源地、授艺与往来承诺取得影响,也可能凭力量强取。地方能否抗拒,取决于实际实力、盟友与可守条件;强取造成的伤亡、失去的土地和后来报复,都有具体承受者。公开说法、旧约上的权利与现场能够做到的事情,可能存在差距。 源地摄炼通常先交代地点、时段、取用对象和可能影响的范围。已成熟的一段天象可以在合适时机摄离,深层根痕则关系更多水路、生境与住民。掌源者是否同意、要求什么回报、愿意为谁冒险,由其修行需要与地方关系决定。 以下细则具体对应渊火盆地六城。 ## 居民实际接触的办事层次 居民日常接触家人、邻里、行业管事、乡老与地方吏员。灵材产业或修行事务可经上述联系人递交给承担差事的低阶练气;能稳定与练气一二层往来,已是具体家业或组织关系带来的机会。筑基主持重要产业、山门和地方事务,其亲自接见由事情的分量、既有身份与实际约定决定。 “筑基司”是机构名称。接待、文书、搬运、记录与一般巡验按职责安排凡人和不同层次的修士,具体人物的境界由本人资料确定。居民能够报事、递交凭据和接受办理,与能够直接求见机构中的筑基人物是各自有条件的行为。 紧急报灾仍可沿本页规定直接抵达负责机构;接报人负责记录、转达与现场处置,是否需要高境者亲自出面由灾情、职责、所在与可用能力决定。详细社会关系见[社会阶层与接触机会](/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A4%BE%E4%BC%9A%E9%98%B6%E5%B1%82%E4%B8%8E%E6%8E%A5%E8%A7%A6%E6%9C%BA%E4%BC%9A/)。 ## 一、管理结构的基本口径 渊火盆地六城以共同城府、各城城署与地方公约维持公共事务: ```text 仙渊城府 ├─ 直接管理仙渊城、近郊与跨区事务 ├─ 通过五座区域城署处理各地普通政务 └─ 由筑基司专管主丹炉、丹方、筑基名册与筑基丹 区域城署 ├─ 管理区域市场、仓储、道路、治安、灾情与普通税契 └─ 通过镇署、常驻吏、乡老和专业从业者处理基层事务 镇、乡、村 ├─ 依靠本地熟悉产业的人维持日常秩序 └─ 遇到眼前危险可以先停工、停船、封桥、开闸或撤离,再向上报告 ``` 这条主干只解决公共权力从哪里来,不表示仙渊城府能够隔着数日路程直接操纵每一口井、每一条船和每一座矿井。渊火盆地真正的日常管理依赖两类人同时存在:掌握公文、仓库和驻守力量的官署,以及掌握矿道、泉眼、药田、水闸、桥梁和兽群经验的当地从业者。任何一方完全排除另一方,地方都会迅速失灵。 ### 1. 仙渊城府与筑基司不是同一个机构 * **仙渊城府**是六城共同认可的公共城府,负责普通法度、城防、跨区道路、救灾、仓储、税契、城署协调,以及跨城封路、征调和迁徙命令。 * **筑基司**是城府之下权力很重的专门机构,只负责主丹炉、完整丹方、筑基名册、筑基丹去向、主炉用料标准和丹心台禁区。 * 筑基司可以拒收不合格炉材、暂停一次危险工序、封闭主炉周边,并派巡验人员检查送往主炉的材料;它不能自行接管地方城署、改普通税契、永久占用矿山和泉眼,也不能以“保炉”为由无限期封锁整座城镇。 * 跨城封城、长期征水、大范围征粮和强制迁徙原则上由城府决定;现场已经发生炉爆、溃堤、塌矿或兽潮时,专业人员不必等公文才能先救人。 剧情文件中仍可把二者合称为“仙渊城府·筑基司”这一跨城利益方,但具体行动必须判断究竟是城府政务,还是筑基司炉务,不能让一张筑基司文书自动管尽六城所有事情。 ### 2. 五方势力不是五套平行官府 | 势力 | 在地方能够做什么 | 在地方不能直接做什么 | | -------- | ------------------------------------ | ------------------------------------- | | 仙渊城府·筑基司 | 城府通过城署行使公共权力;筑基司巡验主炉用料、办理名册与炉务 | 筑基司不能把材料验收权扩大成全部地方政务权 | | 万法宗·仙渊别院 | 设讲舍、任务点或短期驻队;约束本门弟子;受托护路、救援和处理妖患 | 不能审判普通民户、替城署征税,也不能仅凭宗门任务改写地方契约 | | 丹河商会 | 设商栈、仓房和收购点;签采购、运输与借贷契约;凭货量影响市场 | 不能发布封路、封渡、封山命令,也不能把收购契约写成对公共山林和水源的所有权 | | 南坊百工会 | 在仙渊城南坊具有稳定组织;在外地通过匠人同行、工友互保和救援协作发挥影响 | 外地同行不是一座座正式分会,百工会也没有天然行政权 | | 沉沙会 | 通过无籍工、灰市商人和旧道路提供消息、假身份、次货处理与小规模绕行 | 没有统一地方总舵,不掌握合法治理权,也不能稳定承担大批迁徙与救灾 | 地方上的粮商、矿主、船主、药户和木商不自动属于丹河商会;普通工匠也不自动属于南坊百工会。只有存在实际契约、人情或组织联系时,才把他们算作某方影响力。 ### 3. 紧急处置遵循“离危险最近的人先动” 1. 矿师、泉户、渡工、水工、桥工、守灯人等专业人员可以因明确的眼前危险先停下一口井、一班船、一座桥或一道工序。 2. 镇署或常驻吏可以把临时措施扩大到全镇,并调动本地仓料、巡守与民力。 3. 区域城署可以跨镇调度,封闭一段区域主路,启用区域仓库,并处理后续赔偿与问责。 4. 仙渊城府负责跨区长期措施、跨城封锁和大范围征调。 5. 筑基司、万法别院或商会可以提出专业要求、派人协助或拒绝自身交易,但不能因为力量更强便自动取得公共决策权。 先行处置者若事后证明判断错误,需要解释并承担相应损失;但制度不能要求他们眼看船翻、矿塌或堤决,只因公文未到便什么都不做。 ## 二、完整隶属与报事关系 下表中的“归属”表示普通税契、治安、道路和救灾的主要上报链,不表示产业事务只能逐级传话。药害、矿难、水患、兽潮和渡口事故可以同时直报相关区域城署。 | 区域中心 | 所属镇、乡与专门节点 | 所属村落 | 说明 | | ------ | --------------- | ----------------------------------------- | ---------------------------------- | | 仙渊城府直管 | 冷泉镇 | 暖井村 | 冷泉关系主炉冷却、仙渊城饮水和南部灌溉,保留直管;暖井属于仙渊城近郊 | | 望河城 | 河湾镇、牧云镇、砺风渡 | 槐津村经河湾镇报事;平沙村经牧云镇报事 | 共同构成北路仓储、车畜、船具与跨州行旅的盆地接驳链 | | 青麓城 | 青栈镇 | 回青村、竹岙村经青栈镇报事;药篱村直接向青麓城报事 | 药篱母田与城外母药田联系紧密,不再多套一层镇管 | | 石阙城 | 乌铁镇、炉坪镇、石门驿 | 黑石村经乌铁镇报事;赤陶村经炉坪镇报事;石坳村直接向石阙城报事,路务同时联系石门驿 | 矿权、炉材、取土和西矿道分别由不同专业节点承担 | | 泽安城 | 双桥镇、长堤镇、白芦镇、雾禾乡 | 柳汀村直接向泽安城报水事;长陌村属雾禾乡;荷湾村、芦尾村经白芦镇报事 | 南部的水、粮、堤、湿地彼此相关,但不由单一镇垄断 | | 定风城 | 木峡镇、风灯镇、折风镇 | 听风村、枫桥村经木峡镇报事;松岭村经风灯镇报事 | 警情都可越级直报定风城,避免兽潮消息困在基层 | 这一隶属表不追求数量平均。冷泉镇因水权直归仙渊城,药篱村和柳汀村因专业事务直接面对区域城署,石门驿与砺风渡则是专门节点而不是又一层地方政府。 ## 三、六座城市 ### 1. 仙渊城 * **名义管理者**:仙渊城府。筑基司只是城府之下的炉务专门机构。 * **实际管理核心**:城府负责城门、街市、普通仓库、城卫、税契、灾情和近郊;筑基司控制丹心台、主炉工区、丹方、名册和筑基丹库;各坊的井户、商户与匠人维持具体生活秩序。 * **势力分布**:五方都在此有稳定活动。万法分宗在城中设有公共别院;丹河商会有盆地内总栈与主炉供货关系;南坊百工会在南坊最强;沉沙会依托下城和沉沙渠活动。仙渊城是五方长期交往最密集之地。 * **能够决定**:城府可调城卫、开普通仓、关闭城门、组织全城疏散并协调五座小城;筑基司可决定一批炉材是否合格、一次开炉是否技术停工、筑基名额与丹药大类如何登记。 * **不能决定**:筑基司不能独自长期封城、征尽冷泉和雾禾粮,也不能用主炉订单替代地方矿权、药契与工钱;万法别院不能因为弟子参与救援便接管城防。 * **紧急与自治**:炉区险情由炉师和筑基司先停工,街坊火灾与井水问题由坊民、百工和城府基层人员先处置,是否封城或全城撤离由城府承担。平日严守衡、城府官吏、别院、百工与各坊仍会依其利益推进开炉、调查和救援。 ### 2. 望河城 * **名义管理者**:望河城署,服从仙渊城府,统筹盆地北部普通政务并监督砺风渡。 * **实际管理核心**:城署掌握北仓、过籍院、北路驻守与临时落籍;仓吏、车队、客舍、牲畜户和渡路从业者决定货物与人员能否真正流动。 * **势力分布**:丹河商会有常驻商栈和包仓契约,影响较强;万法别院只保留任务点与护送、救援驻队;百工会以修车、制毡和绳匠同行存在;沉沙会依托无籍旅人和北路小道活动;筑基司通常只检查明确送往主炉的货物。 * **能够决定**:城署可验封入城货物、管理普通仓储、安排临时住处、疏导北路车队,并在明确险情下短时封闭北路或暂停向渡口放行。 * **不能决定**:望河城不能自行宣布六城长期封渡,不能替砺风渡判断每一班船是否适航,也不能因为外来货物可疑便永久没收而不留复核和申诉。 * **紧急与自治**:封渡或难民涌入时,城署会先腾仓、分流人畜和限制大车入城;仓户、毡户与客舍会自行决定是否开放私有空间。遇事时,这些人仍会达成偏向本地生计的临时方案,不会原地等待仙渊城主角到来。 ### 3. 青麓城 * **名义管理者**:青麓城署。 * **实际管理核心**:城署管理药市、山契所、采药凭证、公共晾场和药路治安;种师、药户、验药铺、向导和仓户掌握药材是否能种、能采、能认、能存。 * **势力分布**:丹河商会在此是城署之外影响最大的单一组织,拥有收购点、仓房和大宗契约;万法别院常派护药队与山路任务队;沉沙会主要接手无法进入正仓的次货和无契采集;百工会只通过药匣、竹具和驮具同行发挥影响;筑基司只巡验主炉批次。 * **能够决定**:城署可划定公共采区的开采季与休采期、签发采药凭证、封存争议批次、维持药秤场秩序;药户对自家田地、母株和未签约存货保有留种与拒售权。 * **不能决定**:丹河商会不能因握有大宗订单便强开药户母田或封闭公共药路;城署不能把所有产地差异强行抹平后仍宣称完成了真实验药;万法护队不能改药价和货权。 * **紧急与自治**:发现毒药、疫病或山兽时,验药人可先封一批货,向导可先封一条险路,城署随后决定扩大范围与补偿。各方交涉时,城署、种师和商会也会在保交期、保留种与保市场之间作出不完美选择。 ### 4. 石阙城 * **名义管理者**:石阙城署。 * **实际管理核心**:城署负责矿权登记、双阙仓、西矿道和救援调度;矿主负责投入与矿口经营,矿班负责具体生产,矿师与验矿匠掌握安全和料质,车院与驿路从业者维持运输。 * **势力分布**:筑基司巡验人员因主炉炉材需求经常出现,但没有地方分司;百工会与本地矿匠、锻匠、车匠联系最深;万法别院只在矿难、劫路和妖患时派任务队;沉沙会经营私矿砂和夹藏运输;丹河商会在此没有稳定统治性业务,最多承揽部分运输和借贷。 * **能够决定**:城署可登记普通矿契、复秤矿料、暂停一片矿区、封闭危险路段、启用救援仓;矿师或矿班带头人可因矿气、异响、涌水和支护问题立即停下一口矿井。 * **不能决定**:矿主不能阻止井下人员为明确危险停工;筑基司只能拒收不合标准的主炉材料,不能替矿主定产权、替矿班定工钱或逼城署开放危险矿道;石门驿验封也不是矿权裁判。 * **紧急与自治**:矿难时先救人和封口,产量与违约事后再算;主炉催料不能越过这一顺序。平日石阙仍会组织救援、降级收料或把损失压向矿户,结果取决于当地既有规矩和人物关系。 ### 5. 泽安城 * **名义管理者**:泽安城署;水署是城署内部处理水利的办事部分,不是第六个地方势力。 * **实际管理核心**:城署掌握粮仓、市场、救灾与普通征调;水署记录水位、安排常态轮灌和闸次;堤工、渠工、船户、乡老与粮仓从业者负责真正执行。 * **势力分布**:五方在此存在感并不均衡。城署及本地水粮网络最强;百工会只通过船、纸、农具和堤工同行产生联系;丹河商会有采购与运输业务但不是南粮的唯一买家;万法别院多在水患、疫病和兽患时短驻;沉沙会利用湿地小汊运人运货;筑基司没有常驻点。 * **能够决定**:城署可开区域粮仓、调整普通征粮、组织洪季安置;水署可按既定水账安排泽安区域闸次;现场水工可在溃堤或倒灌即将发生时先动本段闸门。 * **不能决定**:泽安不能单方面占尽冷泉上游水量,也不能以灌溉名义命令筑基司停炉;反过来,仙渊城和筑基司也不能不记期限与补偿便截走全部灌溉水。跨区改水由仙渊城府召集双方处理。 * **紧急与自治**:洪水中先保哪一段由现场水势与既有预案决定,城署负责跨镇人手、船只和粮仓。遇事时,宋蘅、屠三娘、乡老和船户仍会开闸、抢堤和分粮,只是更可能沿用旧例而牺牲下游或弱势户。 ### 6. 定风城 * **名义管理者**:定风城署。 * **实际管理核心**:城署负责东路驻守、边民登记、伤员安置和区域撤离;巡猎人、巡路人、桥工、木材师、守灯人与沿路商户构成真正的预警和交通网络。 * **势力分布**:万法别院因妖患和护路任务比其他小城更活跃,但只有任务驻队;百工会通过木工、桥工与车架匠联系地方;丹河商会很少常驻,通常只随山货和药材交易进出;沉沙会在山路的影响远弱于北渡与南水网;筑基司几乎只在征用木料时出现。 * **能够决定**:城署可调动东部巡路力量、启用归边坊、组织区域撤离,并因现实警情暂时封闭东岭主路;折风镇、风灯镇等前线地点可以先发警报和自行撤人。 * **不能决定**:万法任务队不能凭修为接管地方撤离顺序;仙渊城府的“守住东路”或“放弃外围”命令不能替代现场对桥况、兽群与风向的判断;木商也不能凭高价强征固土林和桥材。 * **紧急与自治**:警情上报可以越级,边镇无须等层层回文才撤离。遇到地灾或兽潮,折风镇会自行核人,定风城会组织接应,木峡、风灯和沿路村庄依各自状态决定能接住多少人。 ## 四、十二座镇 ### 1. 乌铁镇 * **归属与公权**:属石阙城。镇署或常驻吏管理井口登记、地表治安、普通市集、救援物资和向石阙报灾。 * **实际核心**:矿师、矿班、矿头、筛矿户和修车锻具匠。矿主掌握矿契与投入,不等于掌握井下人员的生死决定。 * **势力侧重**:本地矿匠与百工同行影响强,筑基司巡验频繁,沉沙会的私砂交易活跃;万法只在救援或妖患时出现,丹河商会通常无常驻点。 * **权限边界**:矿班可因明确险情停本班,矿师可封单井,镇署可封一个矿口,石阙城署可暂停整片矿区;新矿权、跨村采区与长期复开由石阙城署处理。筑基司只能决定材料进不进主炉。 ### 2. 冷泉镇 * **归属与公权**:直接归仙渊城府,避免任何一座区域城署单独控制六城上游水源。镇署处理普通事务,泉正负责泉眼、量槽和分水记录。 * **实际核心**:泉户、渠工、石乳采集者与寒纹陶匠。他们掌握泉眼真实状态,城府公文不能代替现场测水。 * **势力侧重**:城府、筑基司和泽安水署都在此有利益,但只有城府拥有公共统筹权;百工同行参与制陶与修渠;丹河、万法通常不常驻;沉沙会只经营少量私取石乳和绕账水货。 * **权限边界**:泉户可封一处污染或塌陷泉眼,泉正可在既定额度内调整时段;主炉、仙渊城饮水、南部灌溉的基础份额由城府留档。筑基司如需额外借水,必须写明数量、期限和归还次序;泽安只能管理下游渠网,不能上山夺泉。 ### 3. 白芦镇 * **归属与公权**:属泽安城。镇署管理镇市、洪季安置、普通船契、纸坊与湿地边缘的公共秩序。 * **实际核心**:船户、纸匠、渔户、割芦户和熟悉旧汊的本地引路人。涨水时,谁有空船、谁识水路比官署名册更快决定救援能力。 * **势力侧重**:本地百工同行和普通商栈影响较强,沉沙会能利用少数隐蔽水路;丹河偶尔采购湿地药草但不控制镇市;万法只在灾害和兽患时短驻;筑基司没有直接管理权。 * **权限边界**:镇上可临时封一条危险小汊、划安置高地和组织小舟救人;涉及长堤主闸、泽安粮仓或整片白芦泽的长期禁采,须由泽安城署处理。商栈的纸、鱼采购合同不能取得公共水道所有权。 ### 4. 折风镇 * **归属与公权**:属定风城,是东部最外层边镇。镇署、巡路所与少量驻守人员共同维持山口、名册和避风设施。 * **实际核心**:巡路卒、门灯人、驮队户、山民与熟悉避风窝的人家。外来修士不知道哪道侧门在变风后可用,不能仅凭境界取代他们。 * **势力侧重**:定风城与万法临时巡防队最可见;木工、驮具匠与百工同行有松散联系;丹河、筑基司几乎不常驻;沉沙会只有零散边货联系人,无法形成稳定暗渡。 * **权限边界**:镇上可因风灾、兽群和塌方立即封山口、开避风侧门或发撤离令;定风城负责接应、安置和决定东路更大范围的封守。长期放弃聚落是跨城大事,但危险已到眼前时,镇民可以先撤,不需要等仙渊城批准生存。 ### 5. 河湾镇 * **归属与公权**:属望河城。镇吏管理本地码头、船契桌、修船场、岸路和小额船税。 * **实际核心**:船工、船户、修船匠、绳匠和槐津引航人。镇上能造修浅水船,却不等于拥有砺风渡的北路大宗接驳权。 * **势力侧重**:丹河等商家常以合同租船占舱,但不直接管船;沉沙会在此寻找小船和熟水者,影响隐蔽而有限;百工同行在修船制缆上较强;万法与筑基司通常无常驻点。 * **权限边界**:镇吏可登记船契、处理泊位与本地河段事故,船工可因船况拒绝出航;北行船次、渡口乘客名单和正式封渡归砺风渡及望河城监督。小船暗渡无法承载大批车队和难民。 ### 6. 牧云镇 * **归属与公权**:属望河城。镇署管理草场界、牲畜交易、检疫、牲口道与普通纠纷。 * **实际核心**:兽户、蹄匠、草料户和长期带队的驮手。牲畜能否出发由实际健康与道路状况决定,不由买家一句“按期交付”决定。 * **势力侧重**:这里是五方势力存在感最弱的镇之一。主要影响来自本地兽户与往来普通商队;丹河只是诸多买家之一,百工会只有毡具和车具关系,万法、筑基司没有固定驻点,沉沙会也很稀薄。 * **权限边界**:镇上可封闭病畜栏、调整公共草场和区分车道、牲口道;望河城负责跨镇检疫、北路大规模征畜与灾时草料调配。买畜合同只能约束契约中的牲畜和双方,不能征用全镇畜群。 ### 7. 青栈镇 * **归属与公权**:属青麓城。镇署管理药仓外部秩序、驮队住宿、货物封绳登记和车道转驮路的调度。 * **实际核心**:药户代表、仓管、验药人、药匣匠、向导和驮队。青麓城定市场规则,具体批次仍要靠这些人辨认和交接。 * **势力侧重**:丹河商会有强势常驻仓栈;万法护药队频繁经过但不管市场;沉沙会接手次货与无契药材;百工关系集中在药匣、竹具与驮具;筑基司只检查标明送往主炉的批次。 * **权限边界**:仓管可因受潮、破封暂停一批货,镇署可封一仓并请青麓复验;丹河可以退货、降价或追究契约,却不能自行封镇搜户。药户对未卖出的药和留种材料仍有处置权。 ### 8. 炉坪镇 * **归属与公权**:属石阙城。镇署管理取土界、普通窑契、烟沟公图、火灾与塌坑处置。 * **实际核心**:窑头、窑户、陶匠、取土工和熟悉旧烟沟的人。石阙管契,仙渊主炉下订单,本地人判断哪片土能不能继续挖。 * **势力侧重**:百工会与窑匠同行关系最强,筑基司作为大买家和验收方影响明显;沉沙会利用未入册旧坑运少量土料;丹河和万法通常无常驻点。 * **权限边界**:窑头可停一座窑,镇署可封一处危险土坑;影响盆地排压层的大面积深挖与长期禁采由石阙城署会同仙渊城府处理。筑基司能拒收炉砖,不能命令短工冒险抢土,也不能无偿夺取窑地。 ### 9. 双桥镇 * **归属与公权**:属泽安城,是南粮道进入水田区前的道路节点。镇署管理两桥、集市、短途船埠和车流分配。 * **实际核心**:桥工、船工、市户、粮车头和取水户。石桥、木桥、河阶与市集共用狭窄空间,日常秩序靠轮流开放而非一纸长期封令。 * **势力侧重**:本地管理与普通粮商最重要,五方均无强势固定驻点;百工会有桥工同行,丹河车队只是过路者,万法偶尔随救援经过,沉沙会只利用零碎水路,筑基司无直接权力。 * **权限边界**:桥工可因结构危险立即停一桥,镇署可调整车、人、船通行顺序;同时长期封闭两桥、切断南粮道须报泽安城署,眼前即将塌桥时除外。过路车队无权为赶路强开危桥。 ### 10. 长堤镇 * **归属与公权**:属泽安城。镇署处理居民、料场和普通仓务,泽安水署安排常态闸次并留存主堤记录。 * **实际核心**:堤工、水吏、船户、受益村户与掌握抢险材料的人。女工头等现场负责人拥有工程判断,但不是独立于城署的地方领主。 * **势力侧重**:本地水工网络最强;普通商栈通过材料借贷影响很大,但不必都写成丹河商会;百工同行提供竹木、水具和船只;万法、筑基司通常不常驻;沉沙会在旧汊有少量联系人。 * **权限边界**:正常开闸按泽安水署水账执行;渗漏、倒灌或决口将至时,现场工头可先开关本段闸、拆用公料并召集受益户,事后补账。改变整个南部水网、牺牲另一镇分洪须由泽安城署承担决定。 ### 11. 木峡镇 * **归属与公权**:属定风城。镇署管理木契、木场、东岭桥材、车场和道路修复。 * **实际核心**:木材师、择伐户、桥工、车架匠和巡山人。木材师决定木料适合做桥、房、船还是只能作柴,这是一种专业判断,不等于拥有所有林地。 * **势力侧重**:百工会的木工、桥工同行影响较强;万法任务队因护路和兽患时常经过;普通木商比丹河商会更常见;沉沙会影响弱;筑基司只会因炉架、炭料订单偶尔征购。 * **权限边界**:镇上可标记年度择伐区、封危险桥和调普通公料;大面积砍伐、跨镇征木与长期封山须由定风城署处理。紧急救伤员时可以先借用私仓老木,但必须留账并安排补偿,不能把危机变成永久没收。 ### 12. 风灯镇 * **归属与公权**:属定风城。镇署很小,主要处理补给、灯油账、巡路轮值和沿线警报。 * **实际核心**:守灯人、巡路人、观风者与少数补给户。这里的管理更像一座常住驿镇维护一条预警链,不需要完整复制城市官署。 * **势力侧重**:定风城公权与本地守灯人占绝对主导;万法巡路任务队偶尔驻留;百工会只通过灯架、灯油器具和修路匠发生联系;丹河、筑基司基本不出现,沉沙会也难在无遮蔽山脊形成稳定网络。 * **权限边界**:守灯人可按真实路况更换灯、哨和地面火盆信号,镇署可暂缓车队前行并派人复查;警号本身只传递路况,不等于对整条东岭发布永久军令。大范围封路与撤离由定风城统筹,眼前失联时本镇可先行动。 ## 五、雾禾乡与十六个村落 ### 1. 雾禾乡 * **归属与公权**:属泽安城。乡里不设置一套缩小版城署,以常驻乡吏、乡老、渠首、仓户和各村代表处理事务。 * **实际管理**:各户管自家田,乡里共同管理轮灌次序、公共种仓、晒场、田埂和灾年互助;泽安城署负责普通征粮、跨村水利争议与区域救济。 * **权限边界**:渠首可按既定轮次开关乡内支渠,乡里可调整晒场和种仓使用;改变冷泉主分水、调用泽安主粮仓或长期免征须报泽安城。任何一户都不能因田在上游便把公共水口据为私有。 ### 2. 村落的共同权限 村落不设完整官僚体系。村中通常由乡老、熟练从业者、保管公物者和受影响户临时议事:谁熟悉那口井、那片林、那段桥或那本账,谁就应在对应问题上有发言权。村落可以管理公地、轮水、值守、公共工具和短时撤离;不能颁发跨村矿权、改变盆地公税、长期封主路或替筑基司分配筑基丹。 | 村落 | 普通报事关系 | 日常管理核心 | 可先处理的事务 | | --- | -------------- | --------------- | -------------------- | | 暖井村 | 仙渊城府近郊办事人员 | 井户、菜农、洗具房与澡堂商户 | 封单井、分水、处理井台与近郊菜地问题 | | 赤陶村 | 炉坪镇,再报石阙城 | 陶户、窑匠、运土人 | 留样砖、停一窑、拒收明显不合用土料 | | 槐津村 | 河湾镇,再报望河城 | 绳户、引航人、小码头船户 | 停用问题麻缆、救助本地搁浅船、护岸 | | 平沙村 | 牧云镇,再报望河城 | 兽户、蹄匠、草场使用户 | 隔离病畜、分配村公草场、暂停问题牲口交易 | | 回青村 | 青栈镇,再报青麓城 | 向导、采药户、归队牌保管人 | 核对进山者、封村级药仓、组织熟路搜救 | | 药篱村 | 直接报青麓城 | 药户、种师、母株保管户 | 决定本村母株留种、分株与未签约药材出售 | | 竹岙村 | 青栈镇,再报青麓城 | 竹匠、背夫、引水户 | 停一段竹管水、组织药路担架与近山搜救 | | 黑石村 | 乌铁镇,再报石阙城 | 筛矿户、矿难家属、废水沟维护者 | 暂停翻渣、留矿样、恢复村级废水沟 | | 石坳村 | 直接报石阙城;路务联系石门驿 | 巡路石匠、料场户、车把式 | 封村旁危险路段、清排水沟、放行徒步救援者 | | 柳汀村 | 直接报泽安城水署 | 渠工、纸匠、船户与保存水样者 | 记录水色、停用受污小埠、清理村段沉沙渠 | | 长陌村 | 雾禾乡,再报泽安城 | 乡老、粮户、种仓保管人 | 分口粮、种粮与坏粮,安排村内渠工与晒场 | | 荷湾村 | 白芦镇,再报泽安城 | 渔户、藕户、小舟船户 | 封小汊、分池观察鱼病、开村级通鱼浅沟 | | 芦尾村 | 白芦镇,再报泽安城 | 割芦户、护洲人、纸浆户 | 划临时静洲、调整本村割芦次序、守旧汊 | | 听风村 | 木峡镇;警情直报定风城 | 哨手、巡猎人、农户 | 发兽警、换村哨、组织近村守田和避险 | | 枫桥村 | 木峡镇;断路直报定风城 | 桥工、车户、伤员接应户 | 限载、封桥、安排人行和担架优先通行 | | 松岭村 | 风灯镇;警情直报定风城 | 巡山人、炭户、择伐户、桥工 | 保护固土林、封滑坡段、组织折风撤离中继 | ## 六、两个专门交通节点 ### 1. 砺风渡 * **归属与结构**:由望河城署监督公共秩序,渡吏、船次房、老渡工、船主、仓户和引航人负责实际运行。它不是一座独立城市,由当地渡业与城署共同管理。 * **临时停船权**:当班渡工或船主可因横风、水位、船损和过载拒绝本船开航;渡吏可根据连续险情暂停当日或当班全部船次,并立即报望河城。 * **正式封渡权**:望河城可因本地灾害短时封渡和控制南岸入口;盆地北路长期封渡、大规模限制六城人员出入,由仙渊城府会同受影响城署署名。渡过砺风后,合流埠、照星湖与物华临砺联栈各自决定后续接驳条件;长程接应须逐段落实。 * **船次与名单**:船次房登记船、当班人员、乘客、货物和过风绳;仓栈只管候渡货物,不得改乘客名单。无籍者可以被允许实名之外的可追认标记,但是否采用取决于当时地方规则。 * **商会影响**:丹河商会和其他大商家可以通过真实合同提前包舱、包船、租仓,却不能命令不适航的船开航,也不能把包舱合同变成封渡权。望河城可在救灾时依法临时征用部分船次,并留下补偿账。 * **沉沙暗渡**:沉沙会可联络河湾、槐津的小船和熟水者,少量绕过实名或货检;暗渡更贵、更危险、受水位限制,无法替代砺风渡搬运大车、牲畜和成千迁徙者。 ### 2. 石门驿 * **归属与结构**:直属石阙城署的西矿道专门节点。驿吏、驿卒、验封人、修轮匠、蹄匠和车把式共同维持文书、换轮、换畜、复秤与道路消息。 * **能够决定**:驿站可以核对官封、记录空重、暂扣明显破封或超载车辆、优先放行救援队,并因前路塌方暂停重车。 * **不能决定**:驿站不能裁定矿山归属、永久没收货物、修改主炉验收标准,也不能用驿路检查权搜遍周边村户。争议货物应封存并送石阙城复核。 * **势力分布**:石阙城公权最强,百工同行掌握修车换轮;筑基司只关注入炉料封样;沉沙会利用轮毂、空车与假伤工夹货;丹河与万法多为过路使用者,没有常设管理权。 ## 七、五项跨地区权限冲突 ### 1. 冷泉水权 | 事务 | 首要决定者 | 其他方权利 | | --------- | --------------- | ------------------------- | | 单一泉眼污染、塌陷 | 泉户、泉正先封 | 城府复核并安排替代水源 | | 日常分水时段 | 冷泉镇按城府留档水契执行 | 筑基司、泽安可查各自水量记录 | | 主炉临时加水 | 筑基司提出数量与期限,城府批准 | 冷泉可因泉眼安全削减;泽安获得调整与补偿通知 | | 南部大旱调水 | 泽安提出,城府协调 | 筑基司说明最低安全冷却量,不能笼统声称全部不可让 | | 仙渊城饮水危险 | 城府优先保障基本人畜饮水 | 主炉降负荷、南部错峰灌溉,不把全部代价压给单一地区 | ### 2. 乌铁矿权与炉材 矿主拥有合法矿契下的经营权,矿班拥有劳动与现场停工权,乌铁镇管理矿口与救援,石阙城登记矿权并决定区域封复矿,筑基司只决定某批材料能否进入主炉。任何“主炉急用”都不能自动消灭井下安全、工钱和矿难赔偿。 ### 3. 青崖药路与留种 药户保有自家母株、田地和未签约存货;青麓城管理公共采区、采药凭证、药市和争议封样;丹河商会管理自己签下的采购与仓运合同;万法护队只处理道路安全与自身任务。商会可以追究违约,不能把合同外的根种一并强收;城署可以休采公共山场,不能随意没收药户私种。 ### 4. 南部闸网 泽安水署制定常态闸次,长堤现场水工处置眼前险情,各镇村管理自己的支渠、小汊与取水口。需要让一个区域承担分洪、断水或污染时,由泽安城署公开决定受益、受损与补偿,不能把责任藏在一句“按旧例开闸”里。 ### 5. 东岭警报与撤离 听风村、风灯镇、松岭村和折风镇都能发出真实警情;定风城负责核验、调路和区域安置;仙渊城府负责跨城资源与更长期的守弃决定。警报可以越级,撤离可以先行。玩家不在场、仙渊城回文未到或万法驻队意见不一,都不能阻止前线居民根据已到眼前的危险先活命。 # 仙渊州地理与风土 > 仙渊州的山河、生境、聚落、源地与长程行旅。 本页维护仙渊州山系、水域、生境、源地与长距离行旅。六城的街市、镇村和短途车程见[渊火盆地与六城行旅](/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6%B8%8A%E7%81%AB%E7%9B%86%E5%9C%B0%E4%B8%8E%E5%85%AD%E5%9F%8E%E8%A1%8C%E6%97%85/),地方权利见[地区与势力](/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5%9C%B0%E5%8C%BA%E4%B8%8E%E5%8A%BF%E5%8A%9B/)及[城镇管理](/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5%9F%8E%E9%95%87%E7%AE%A1%E7%90%86/)。 与外州相接的分水岭、内海出口和换载次序见[三州水系与通行](/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8%89%E5%B7%9E%E6%B0%B4%E7%B3%BB%E4%B8%8E%E9%80%9A%E8%A1%8C/);源地的密疏与共同使用见[源地分布与山河遗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6%BA%90%E5%9C%B0%E5%88%86%E5%B8%83%E4%B8%8E%E5%B1%B1%E6%B2%B3%E9%81%97%E7%97%95/)。 ## 一、山河骨架 仙渊州西北是延伸甚远的乌脊雪岭,北部山间展开照星湖与坠星原,东部高山承接海上湿气,林海由山麓生长到云下。照星湖的出水穿过万法群峰间的大谷,在合流埠以下与青崖泉溪汇合,经万兽泽进入南方沧溟内海。内海向东南连通外海,海风又把水汽带回东部迎风山地。 渊火盆地嵌在万法群峰西南,与乌脊同处一条漫长地热断裂带的不同地段。盆地中的六城依赖温井、冷泉、炉土、矿料、药坡与农田;盆地余水由南方河谷进入沧溟西湾。六城周围继续展开深山、疏林、远泽和少有人抵达的水域。 ```text 北 北鞍口、古道通物华临砺上谷 ↑ 西北荒雪岭 ═════ 乌脊主脊 ═════ 照星分水岭 ═════ 东部高山 深矿谷、旧炉道 │融雪 │ ║ 天地洪炉 照星湖~坠星原 ║ 神兵谷 │湖口峡 ║ ╲ ↓ 霞海覆盖高峰 万法群峰 照星大河 飞霞山门 朝宗峰 │ ║ ╲ 合流埠:渡口、集场、多宗驻院 ║ 低鞍 ────────────┼────── 青崖林域 ║ ╲ │ 药乡、外殿 ║ 砺风渡、渊火盆地 │ │泉溪、兽道 │ └───┐ │ 深林向东延展 六城与田泽 ↓ ↓ ↓ 万兽泽、旧河口 沧溟西湾河港 庄群、古堤、千群渡 └──── 沧溟内海 ──────┘ 回帆岛、潮生列岛 海眼、远水 ╲──东南海门、外海与远岸 ``` 乌脊是山系,青崖是沿岩层与植被形成的地域称呼,霞海是高空云域,万法群峰则由长期访学与山门活动得名。这些范围相接并有交叠。青崖北部树冠可以在霞海下缘,神兵的观脉人在照星湖岸留下住处,药王医者也会在渊火、舟港和矿谷行医。 稳定人烟集中在盆地、可灌溉河阶、湖湾、山麓和避风岛岸。乌脊背面连续雪谷、照星湖北方风蚀高地、青崖东侧深切林谷、沧溟远岸与外列岛,保有广大稀疏人烟的地域;其中有牧人、林居者、游修、小道场和停用矿区,通路之间相隔甚远。 ## 二、八片相连的地域 ### 乌脊雪岭与天地洪炉 乌脊的黑色主脊向西北延伸,南支逐渐降为乌铁镇所依的矿岭。高处照雪脊是一道露出山体的浅银矿岩长脊,雪后仍可辨认两侧黑岩。主脊中段的宽阔断谷容纳天地洪炉:地火沿裂隙上行,积雪融水从岩层下渗,反复冷热交会使金石在不同岩台形成不同性质。 洪炉经历长期人工养护。炉师修过泄水槽、淬池与观火台,也封存过来不及收束的火隙。谷外宽地逐渐形成神兵谷的炉场和住处;更早的石梁观仍守一段旧泉道,独立炉户在山腰保有私炉。有人只来借一个炉季,有人在几次失败以后留谷成家。 练气修士在外谷辨矿、淬气、修炉具,取得收入与学艺机会;筑基可进入温差更强的岩层寻找雪淬精铁、炉心晶,试合自身道基。洞玄面对的是整段山骨承压、地火蓄放、雪水退炼的运行。摄取已成熟的表层金火之痕会改变一季炉候,向深处强剥根痕则可能使邻谷泉水断续、岩台松动。长期驻谷的高境修士与炉户因而共享记录,又会争论哪一处值得继续开炉。 春夏融雪增加,淬池与水轮充裕,高处落石也多。冬季主脊封雪,下谷仍能生产。旧炉道上常见冷却炉槽变成菜圃、退居炉师的石屋沿废渠成村,年轻工匠从这些地方出发去物华学器,再带新技法归来。 ### 照星湖与坠星原 照星湖是夹山高原中的大淡水湖,多数岸段看不见对岸。地层沉降先成湖盆,古老星陨又改造部分湖湾;后来的融雪、山雨和泥沙不断移动岸线。坠星原包含退水草地、陨落洼地与露出地表的星岩,另有撞痕埋在深水中。湖底陨质、澄静水层和山骨共同使星象容易留下可辨的运行。 天衍观天院在西北岩岸,星阵台面向开阔湖天,埋书涧位于后方石谷。院外仍有独立渔户、舟场和游修洞府。映水庵保留一座退岸旧坞,坞后的残湾仍然通水;北岸古道旁的背风谷住着迟山庐门人;由湖岸前往北鞍口的一条支谷叫岚山谷,谷中保存岚山剑宗旧址与夏氏一支的住处。旧码头如今成了陆上的长石阶,湖客在阶下晾网,老人仍用已经消失的水线指路。 练气可随舟观候、采浅滩镜砂与誊录星位;筑基沿陨层试寻相合奇物,或在浅湾练习水镜、折光与承星。洞玄需比较高处星轨、湖面反映与地脉承受,摄取其中首尾相接的一段天象。只把湖水搬走,不能取得其照映星轨的完整关系。 秋季澄明夜最适合观星,也使客舟、婚舟和访学者同时增多。冬季浅湾结冰,深湖仍有活水;湖户以鸣木板向近湾传递冰况。北岸为行旅准备的旧仓兼存盐、粮和越冬柴,来客借柴时会留下来年补还的木筹。 湖区高岸的寒泉侧谷还可寻访[照骨冰](/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85%A7%E9%AA%A8%E5%86%B0/)。寒泉穿过细密矿层,在洞内层层凝结,内冰经过数十年稳定,才有少数清澄冰心能够分层透照。医者与采冰人共同护取,以原泉水封入双层陶匣;外围普通冰按寒季用于冷敷、凝药和保存,完整冰心则按实际成熟另行议价。取过深层冰心的泉洞继续出水、结冰,新的珍品仍须经历自身养成的时日。 ### 霞海与飞霞群峰 东南海风携水汽攀上高山,与北方冷流相接,形成长年连片的云层。多数山峰自地面穿云而出,少量带轻浮道痕的岩体在上升风与长期护持下悬停。飞霞群峰包含这些相连而高低不同的住处、药圃和修持地点,长虹渡是地面登山路、中层风路与远程云舟的接驳处。 烟霞宗的先人从回帆岛云港进入群山,后来师承分迁,旧云台、岛上修舟炉与山腰住户仍有来往。炊霞山占据中低云层一组有温泉的山肩;雨歇观位于青崖西缘旧云道口。长虹渡的飞禽照料处、医馆和候风客舍,也有其他宗门与当地人经营。 练气随舟班和受护持山路生活,在云圃采凝霞露、练习辨风;筑基能独自选择峰间路线,进入适合自己的回风层,以回风云髓升练道基。洞玄神游云海,勘照升腾、凝散、罡风与山川归水的联系,再决定摄哪一段成熟天象。山腰药圃和下游溪水会承受摄炼引起的雨候变化。 雨季云层压低,旧道可能暂时重新可用;澄明季高处航路繁忙,山下却有缺水的药坡。舟户习惯在晚饭前再看一次风标,离家人将装有自家泉水的小瓷瓶托给下一班熟船。长虹渡候风可以等数日,客舍因此长出书摊、修伞铺、洗衣台和常年住客的瓜架。 ### 万法群峰与合流埠 乌脊余脉、高原来水与南部盆地在此相遇,形成大谷、石梁、台地和数支不同走向的低峰。朝宗峰高而舒展,万法主山门立于稳定台地;各法支沿适合自身修持的水谷、石峰与林麓留居。山脚住民仍以旧桥东、竹坡和石梁下辨地方,访学者则习惯统称万法群峰。 合流埠位于山麓道路跨越照星大河之处。渡船把货物和人送到东岸,逆流船在这里换成适合湖口峡的小船,南下重货船去往万兽泽与海港。集场由原有舟户逐代扩成,万法讲舍、神兵行炉、药王医馆、烟霞转舟处与普通商栈共处。过桥门的渡院租用泊位,真正山门位于上游旧峡桥。 练气在山中求学、试法、誊书与承担差事;筑基在各支院之间辨材、升练和寻找护法,游修也能以技艺交换短期试法条件。洞玄比较地层、水路与天候的多种运行,决定如何在自身洞天中相接。神兵与万法仍共同使用洪炉观脉石室,山中几处旧炉保存着两宗早年的合作痕迹。 群峰南侧向盆地下降的旧河阶是半山门所在。门人经合流埠与各地来往,河阶住户也有自己的家业和行旅习惯。春季访学与秋季论法使埠头热闹,冬季则有山中师友下河阶借住,替孩子讲书、修门、同老舟户下棋。 ### 青崖万木林 广大青黑岩山承接迎海湿风,古木随水层、生机灵脉和土壤分布生长。北部林冠进入霞海下缘,中部老树跨过深谷形成万木天冠,南部泉层交会处构成百泉根庭。深林里有成片不同年代的林木,也有风倒、火后新生和常年积水的地方。 药王外殿位于西缘开阔山麓,通向林冠与根庭的道路在此分出。几户祖坟比外殿更早的药户,仍保有私种药坡;药王经营的种圃、返青社照料的根泉支谷、小道场与无人久居的林地相互穿插。青崖前山向西南伸到渊火盆缘,回青村药路进入的是其中较近的一段;从前山到百泉根庭,还需多次翻谷、换向导和补给。 练气在药坡育苗、辨药、采露,用真气调护有限生境;筑基能寻根露玉髓、泉生木珀,比较汲养、回流等作用是否适合自己。洞玄摄取根系汲水、林冠截云、腐殖回养的完整关系,须察明哪些古根仍为大片药林供养。采去成熟侧根的凝质和截断根庭主根,给地方留下的后果不同。 当地婚礼常交换一株已经成活的家种,移居的人也会带旧土和种谱。采收日先分来年母株,再处理已约药材。进入深谷前,人们在村口记下同行者、约定归期;回程路标有时由另一宗门的熟人代留。一条旧护种路向东南接万兽泽,途中也经过燕回崖与御兽照料点。 ### 万兽泽与千群渡 照星大河、青崖泉溪和内海涨潮共同塑造东北河口。主河多次摆动,留下废河湾、草洲、浅湖、泥滩和已经长林的旧洲。千群渡位于两片较稳高地之间,舟路、兽道与陆行在此交会;守潮古堤由不同年代的堤段接续而成,有的仍临海,有的已被新洲推到田间。 兽群依食物、产育与季节往返青崖、泽地和海岛。御兽仙庄沿长期迁徙路线联结数处庄居,庄户、渔家、自有契兽的游修和当地种田者也各有生活。药王护种人使用部分古兽道,旧约中的越冬食地有些已经成为别家药园,双方的利益会在同一片土上相遇。 练气学习照护、辨习、引兽与相处,伙伴的伤病、食物和性情影响共同出行;筑基可与契兽深入水泽,寻找相合资粮和新的活动方式。洞玄观察水草消长、兽群迁徙与灵机转运,摄炼要顾及下一季食地与水路。沼泽依赖的根痕若被强取,影响会沿水和食物传到远处。 丰水季以船成街,枯水季高地间恢复长路。住民习惯留几段矮堤供水与兽群通过,在渡日把儿童与幼兽排在前几班船。共渡之后,各家仍会争水草和泊岸;旧堤旁的碑、兽铃和泥层记录着过去哪些地方曾经可以通行。 ### 渊火盆地与六城 渊火盆地的稳定浅层地火、冷泉和冲积土形成较密的长期定居。仙渊城在盆地内部交会处,望河、青麓、石阙、泽安、定风分处北、东北、西、南、东;十二镇、雾禾乡、十六村与石门驿、砺风渡构成已有生活网。常住农田与城市只占盆地的一部分,盆缘仍有大片坡林、荒沟和停用窑地。 渊火天井是地层打开的深火脉窗口。城中公共主炉使用较平稳的支脉,按稳固、锋锐、灼烈、生机等方向供应筑基丹。主炉工艺、名册、药材组织与护持,使它对盆地普通求道者尤其重要;山门还有自身传承、择奇筑基与跨州交流的道路。 练气可以从南坊手艺、药田、巡路与别院求学开始生活。筑基在工坊、材料地、山麓与地方师友之间继续升练,准备出盆地访源。洞玄会因特定火土关系、旧地伤或相合开界条件前来,也有人在周边山门长期居住。城府处理的是六城及约定公共道路,深山源地和其他山门依自身来历与共同约定运行。 冷泉溪供饮水、冷炉与灌溉,沉沙渠经柳汀村下泄,白芦泽承接盆地下游。白芦与远处万兽泽分属不同河口系统,舟路可以连通两者,水患却各有上游原因。炉灰、开闸和主炉取水都会留下可追溯的地方后果。地方事件的发生和扩展见剧情正文,地理继续承接救援、复种、迁居与归来。 ### 沧溟内海与潮生列岛 沧溟海盆深入大陆,西湾接渊火来水,东北岸接万兽泽河口,东南海门通往外海。近岸有河口、港湾和浅礁,远处展开完整深水、温层与季风。潮生列岛由礁体、生境和泥沙长期形成,岛市、渔村、私传水府和洞府散布其间。 回帆岛保存早期云港、旧修舟炉与医馆,是烟霞旧人和海上散修的共同落脚处。沧溟西湾的归潮坞由多姓舟居与几处岛岸联成,船户各有家业。沧溟海眼位于深海涌流和潮汐交会的广大水域,水色环带、环礁与季节潮纹标示它的大致位置;中心会随海候移动,航海者持续修正记录。 回帆岛向东一至二日短海路可抵[悬潮环](/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E6%82%AC%E6%BD%AE%E7%8E%AF/)前的迎潮礁。巨大的倾斜石环从海底山骨升起,最高处两千余米,海水沿内壁上行,再从顶端落回东北深潭。主航路从外侧经过,观潮船另循可通水道穿环,修士可向根脚高台登临。它是祝沉璧在现实海脉中留下的合道成果,也是一处有人专程望海、看月、乘舟经过的奇观。 岛民的舟路、采集、修船与邻里生活主要由凡人维持;与修行有关的采集和护舟通过固定管事及低阶练气接洽。筑基以相合本领进入更深水层,寻凝潮珠、礁心等材料,其行程与委托影响相关船户和行业。少数洞玄勘照海流、温层、潮汐和生境,选择可承接的一段完整运行。 合道来客在远水参证己则属于罕见的重大行旅。补给、引航与旧记录可由同行门人或当地代理接洽;本人亲临需要明确的源地目的与行期,会牵动相关洞玄、山门或港岸的安排。悬潮环作为旧日遗迹持续进入岛民生活,其历史与当下在世强者的行踪分别记载。地表航港接的是现实船路,通往虚空的界门另有定位与开启条件。 航季里岛市、婚舟与归家船接连到岸;风暴季人们修船、补屋、腌鱼和整理欠账。回帆岛的老住民在旧云台旁晒帆,某些早已迁到山中的门人仍会寄回灯油。海门外远行所需的淡水、帆材和引航人,要在离开近岸以前备齐。 ## 三、源地、取材与养成 | 源地 | 成熟条件与实际所得 | 对源地的影响 | 常见使用关系 | | --------- | ------------------------------ | ---------------------------- | ------------------------- | | 天地洪炉、照雪脊 | 多轮雪水退炼与地火蓄放形成金火资粮;完整山骨运行可供洞玄摄炼 | 短期炉候改变、淬水升温;深取根痕可伤岩台与邻谷水源 | 神兵炉场、石梁旧泉道、私炉和万法观脉人共同记录 | | 照星湖陨层 | 清澄湖候、陨质和星轨相接,形成镜砂、星性奇物与承星天象 | 搅浑湖底会影响渔汛与当季照星;持续取走深层陨质会改变显象 | 天衍观候者、渔户、映水庵与采材游修分别使用不同岸湾 | | 霞海回风层 | 海气上升与冷流折返,凝成云露、云髓及成熟风云之痕 | 风窗和下游雨候改变,舟路需重新勘看 | 烟霞、炊霞、雨歇与山腰住民拥有不同住处、云圃和路段 | | 百泉根庭 | 古根、泉层与林冠共同回养,生出木珀、根露与水木运行 | 剥侧枝须养回;毁主根会使泉池、药林与林冠同时受损 | 药王、返青社、独立药户和护种者保有各自旧约 | | 万兽泽季候生境 | 河湖涨落、食地成熟与迁徙共同转运灵机 | 改河与强采可切断下一季食地、舟路或授粉 | 庄群、渔户、药园和渡舟按季共同使用 | | 渊火天井与盆地支脉 | 地火、火土层和地下水相接,形成稳定丹炉热源与可勘地痕 | 过量取火、挖土与改水会转移压力,后果沿具体支脉传播 | 城府、筑基司、泉户、窑户和来访修士分别承担相应事务 | | 沧溟海眼、潮生列岛 | 海流、温层和潮候长期相接,凝成潮性资粮与海象之痕 | 取用成熟潮象会改变一段航季;强动根本会波及渔场与岛岸 | 水府、海行者、岛民与外来高境共同依赖观测和补给 | 各项资源须先辨明作用,再按自身真气、道基或洞天试合。洞玄的第一次开界,需要筑基已有内景、可接近的完整源地运行、法坛与护法;地图上的源地名只说明可以寻找哪些条件。具体修持见[筑基](/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AD%91%E5%9F%BA/%E8%AE%BE%E5%AE%9A/)与[洞玄](/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6%B4%9E%E7%8E%84/%E8%AE%BE%E5%AE%9A/)。 沿这些生境也能寻找独立成形的自然奇物:照星湖岩峡的回风鸟养主翎,盆地西部夹层负山而生玄卵,乌脊南支迎雷露岩留养整团饮雷砂;冷泉阶地的温冷杂岩间有成对两相石,青崖林缘可收同果双核,潮生列岛双水口礁洞则养听潮蜃。各处采期、征象与留养关系见[六类自然奇物的寻访线索](/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6%BA%90%E5%9C%B0%E5%88%86%E5%B8%83%E4%B8%8E%E5%B1%B1%E6%B2%B3%E9%81%97%E7%97%95/#%E5%85%AD%E7%B1%BB%E8%87%AA%E7%84%B6%E5%A5%87%E7%89%A9%E7%9A%84%E5%AF%BB%E8%AE%BF%E7%BA%BF%E7%B4%A2)。人们循这些条件上山、下海、问路、交易,也会为下一轮成熟留下旧巢、完整石窝和可通水口。 ## 四、地方历史与风俗 山中口耳相传的历史,经常与地面留存的形状并在。神兵旧炉冷却以后,炉工后裔沿残渠种菜;照星退岸让码头成了长阶;守潮古堤被新洲围进田中,堤上仍刻旧船名。万法几支师承保存不同州的节令与房屋样式,青崖药户则把种谱、坟地与婚亲一并记在家书里。 | 地方 | 日常风俗 | 形成来由 | | ---- | ---------------------------- | -------------------- | | 渊火六城 | 开炉期备封火饭,听井水与炉鸣;丧家沿故人生前道路送还道灯 | 炉务改变作息,亲友常沿材料与商路往返 | | 乌脊 | 炉季结束留一片试音铁,归来者先看旧淬池的水色 | 记录料性与炉候,也认出某人的手艺是否改变 | | 照星湖 | 越冬借柴留木筹,开湖后先修船再办湖市 | 冰候影响补给,多家反复相借 | | 霞海 | 晚饭前复看风标,离山者托熟船寄泉水与家书 | 一夜云候会改变次日舟路,家人常分居上下山 | | 青崖 | 采收先留母株,婚迁带家种与旧土 | 药性和成活经验随家人与师承延续 | | 万兽泽 | 大迁徙前分渡日,食地与舟路按季重议 | 高地、浅洲和兽群的使用范围不断变化 | | 沧溟 | 航季归家、风暴季修屋补帆,老泊岸留空桩等熟船 | 船期与风向决定相聚,也保存失踪者的等待 | 同一地区的人可以争执、违约、迁出或改变习惯。风俗给具体选择提供共同来历,人物如何对待它,取决于自身经历和利益。 ## 五、州域行旅 以下为正常天候下,沿成熟路线同行的常用行期,包含日常歇脚;等待船班、护持、山门接引与封雪另计。精确里程以具体场景的路线为准。 | 行程 | 常用方式与行期 | 途中变化 | | ---------------- | -------------------- | ------------------------- | | 仙渊城—砺风渡 | 普通车队约 3 日 | 温土菜圃转望河台地,再下河阶与绳架码头 | | 砺风渡—合流埠 | 车、驮队约 7–10 日 | 越低鞍,循万法南侧河阶与山麓村社前进 | | 合流埠—万法主山门 | 轻装步行与驮队约 3–5 日 | 先过外院和竹坡,再登稳定台地;不同支院另有山径 | | 合流埠—药王外殿 | 驮队约 10–16 日 | 渡大河,疏林逐渐变为多溪常绿林,药坡与普通菜地交错 | | 药王外殿—长虹渡 | 山路与中层舟班约 8–12 日 | 经旧云道、雨歇一带和数处候风台,最后升入云层 | | 药王外殿—百泉根庭 | 熟路小队约 6–12 日 | 沿溪上行再降入根谷,季节与具体泉庭决定最后入口 | | 青崖西缘—千群渡 | 驮队、根桥与小舟约 12–20 日 | 穿南部山廊,下到林洲、水草与季节渡地 | | 合流埠—天地洪炉外谷 | 西矿高道约 15–24 日 | 河阶转碎石山路,旧泉道与高处雪水逐渐出现 | | 合流埠—照星湖南岸 | 逆流小船与峡口短途陆运约 12–18 日 | 河道由宽缓变窄急,经过数次换载后登高地湖盆 | | 照星湖南岸—北岸古道口 | 常用湖舟约 4–7 日 | 开阔湖面与背风湾交替,逆风与结冰需候舟 | | 照星湖北岸—北鞍口—物华临砺联栈 | 常用驮队约 20–35 日 | 草原渐荒,翻过分水岭后顺另一流域下到物华南谷 | | 泽安—沧溟西湾归潮坞 | 河舟与出峡换船约 8–14 日 | 白芦水网汇成河谷,再见潮水、咸风与海船 | | 归潮坞—回帆岛 | 成熟近海舟路约 5–9 日 | 由湾岸驶向较深水面,经补水岛与旧云港 | | 回帆岛—东南海门 | 沿潮生列岛航行约 12–20 日 | 岛岸逐渐疏远,船型、海候与备水要求随之改变 | 筑基御空能越过一部分回绕和峡口,带人、载货、持续施法与歇脚仍会改变速度。洞玄可跨过旧日险段,携带一群普通旅人时仍须为其准备可承受的出入、粮水和落脚处。未经勘明的罡风、界伤与深海生境,也各有真实阻隔。 **仙渊城—合流埠—药王外殿**是一条可以完整经历的代表路。最初温井、菜圃和炉坊密集,出盆缘后耕地收进河阶,车队在低鞍换畜。合流埠将访学、货运、探亲和下海者分向不同道路;渡河后雨水加多,石桥、茶坡和林下住处逐渐取代干燥台地。到外殿时,旅人已经能从水味、屋檐和药架辨认自己到了另一片生活之中。 ## 六、重访与地方变化 炉候、河道、林冠、旧路和港湾可以在长期使用中改变。修路使一座驿场热闹,也会让旧渡减少客人;摄炼使某段云候暂时变化,重新养成又需要季节与山海条件。住民会补桥、另找水口、保存种源、搬迁工坊或留下看守者。 区域性地灾沿实际相接的火脉、水系、坡地与道路传播。参与者可能加剧、减轻或改变其范围,其他山门、城镇和外州来者据所知与自身目标行动。后来的地理记录要保留已经发生的改道、迁居、重建与失去,使故地能够承接下一段人生。 # 仙渊州地区与势力 > 仙渊州源地使用、宗门往来与地方势力的关系。 本页维护各地域的资源使用、势力交错与长期往来。地貌、源地和路程见[地理与风土](/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城镇事务见[城镇管理](/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5%9F%8E%E9%95%87%E7%AE%A1%E7%90%86/)。宗门的传承、内部人物与个人经历由各自实体正文维护。 ## 一、势力沿山河与历史分布 仙渊州各地的人依自己的住处、家业、源地和师承生活。六大宗在本州有分宗,另有本地大小宗门、私传师徒、游修与城镇行业。大宗的影响从山门向其经营过的炉场、药地、舟路与驻院延伸,同一条路会穿过多家活动范围。 万法与神兵有积累深厚的大分宗,药王与烟霞形成鲜明的地方专长;御兽仙庄由分散庄群和迁徙关系联结,天衍人员较少,长期在湖岸与高地之间观测。凡人构成聚落中的广泛人口,其日常往来发生在家庭、邻里、行业与地方吏员之间。练气围绕灵材产业、山门差事和自身修行形成较小的交往圈;初入筑基已足以支撑地方家族、小宗门或重要产业。 本州常住洞玄按十二至十八位规划,隐居与闭关者一并计入,驻留与当前行踪见[洞玄名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6%B4%9E%E7%8E%84%E5%90%8D%E5%BD%95/)。他们通过源地、传承、门人与重要行动影响地方格局。凡人与修士之间的递话、求见和培养条件由[社会阶层与接触机会](/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A4%BE%E4%BC%9A%E9%98%B6%E5%B1%82%E4%B8%8E%E6%8E%A5%E8%A7%A6%E6%9C%BA%E4%BC%9A/)统一,具体接洽依当地既有渠道成立。 修行条件沿个人经历取得。渊火主炉向具备相应练气修持、资粮与申领条件的求道者提供筑基丹;接引、用料、护持与领取各有实际经手者。山门可提供自身传承、资粮与护法,游修能够依辨材、择奇、交换与结伴形成道路。能否真正筑基、开界与继续升练,取决于个人积累、相合程度和实际取得的条件。 ## 二、地域与势力交错 | 地域 | 主要活动者与落点 | 同处一地的具体关系 | | --------- | --------------------------------------- | ------------------------------------------------------- | | 乌脊雪岭与洪炉外谷 | 神兵谷·仙渊州、石梁观、独立炉户与矿户;万法观脉人往返 | 神兵经营炉场与护持,石梁保有较早的泉道知识和旧水段,两宗共同使用观脉石室;粮食、炭料与雪水由各地供给 | | 照星湖与坠星原 | 天衍宗·仙渊州观天院、映水庵、迟山庐、岚山剑宗旧址、渔户与采材游修 | 院中星位记录、庵中旧坞和渔户泊岸各有主人;天衍须借民间舟船与冬储,湖户也凭观候避险;北岸岚山谷沿支路接北鞍口 | | 万法群峰 | 万法宗·仙渊州、半山门及多个小道场 | 法支沿不同峰谷生活,半山门在南侧旧河阶;山脚受访学与货流供养,前往北湖的剑修也常在合流埠转舟 | | 合流埠与旧峡桥 | 本地舟户、过桥门渡院、万法讲舍、神兵行炉、药王医馆与烟霞转舟人 | 原有舟户经营渡舟与集场,过桥门租泊位而山门仍在上游旧桥;多宗各自租住、授艺与受托护行 | | 霞海与长虹渡 | 烟霞宗·仙渊州、炊霞山、雨歇观、云圃住户与舟客 | 舟路、温泉山肩、旧云道和私种云圃各有来历;修一段新路可能使某处旧站减少客人,也可能接近此前难达的住处 | | 青崖万木林 | 药王殿·仙渊州、返青社、燕回崖、独立药户与护种者 | 殿中种圃与民间药坡穿插,返青照料根泉支谷,燕回崖在东南岩廊;母株、采药、过境和越冬食地分别约定 | | 万兽泽与千群渡 | 御兽仙庄·仙渊州、舟户、庄户、药王护种人和游修 | 庄群分散在林谷、泽地与岛上,来回迁徙使不同家业不断相遇;兽群食地与人田、水路随季变化 | | 渊火盆地 | 六城城府体系、各宗驻院、丹河商会、南坊百工与沉沙网络;松灯观、枯荷院等本地传承 | 主炉、工坊、药田、冷泉、粮食与交通共同维持六城;松灯保有东岭林道与旧物华关系,枯荷院位于白芦旧堤围成的缓流内湖 | | 沧溟内海 | 岛村、水府、归潮坞、烟霞旧云港与独立修士 | 归潮坞在西湾分据数处舟居与岛岸;回帆岛保存修舟炉、旧医馆及退居者;各地共同使用成熟航路与避风港 | ## 三、共同生活留下的往来 ### 炉谷、群峰与湖岸 神兵寻材者早年只为借一季地火停在乌脊,后来留下炉庐、弟子和家庭。山火与雪水出现难题时,他们请万法同道沿地层察看;部分问法者最终在今日朝宗峰和附近山谷定居。共同观脉的旧约使神兵在万法山中保留一座旧炉,也让万法研究者持续使用洪炉石室。 天衍的观候师徒随后比较照雪脊、湖面星影与陨层,一部分回到中州,一部分留在湖岸。炉户替高台观测者存柴,天衍为借用的山室维护刻线。某件跨代器物即使尚未完成,早年借屋、修炉和共同观测的约定仍会影响后辈求见与借用。 ### 药林、食地与迁徙 药王的先人从中州带药木南下,最初在万法山麓试种;经当地药户引路,在青崖找到原生近亲与适合的根泉。留下的医修把所得与旧友交换,原有药户也从新工艺中获益。今日一些公认的药乡,起初只是替外来者照看试种地的几户人家。 御兽迁徙队曾在青崖越冬,帮助药木授粉,又借医者救回伤兽。几代往来逐渐形成林谷、泽地与岛上的庄居。护送母株换取的越冬食地,有些已经传给另一支药师;旧约与今日修行收益相遇时,各方需要重新承担选择。 ### 云港、山门与异州同门 烟霞早期以回帆岛为云港,门人、岛民、修舟炉和医馆在此共同生活。后来年轻师承沿湿气上山,长虹渡兴起;再有门人前往物华开拓远程云路。炊霞保留岛上旧院,雨歇照看一段云下旧道,山中宗门与海上旧人仍通过舟班、家书、婚亲和借住相连。 一处新舟站是否建成,影响修行、探亲和货物转运。山门有筹路的理由,旧港也有继续活下去的办法;有人改做修船,有人经营短程客舟,有人把孩子送到上山的旧识处。 ## 四、渊火盆地的公共丹炉与五方 仙渊城主炉以较稳定的地火支脉、完整工艺、药材组织和护持条件,向盆地修士提供筑基丹。丹药按稳固、锋锐、灼烈、生机等方向分批,名册记明可领类型。准备投炉与护持的人、提供药材与冷泉的人、等待筑基的人因同一炉火相遇,所得与负担各不相同。 主炉的优势是稳定批次与可追认的领取办法。求道者也会选择拜山、求取相合奇物、外购材料、延后突破或改变修法;这些路需要不同知识、财力、师友和时间。主炉停产会强烈冲击依赖它的人,其他山门则会根据自身余力、利益与来往决定是否供丹、借炉或接收求学者。 ### 仙渊城府与筑基司 城府处理六城共同道路、仓储、普通税契、救灾与城署协调,筑基司负责主丹炉、丹方、炉工、名册和丹库。两者共享主炉声望,却在停炉、维修、征调和公开事故信息上承受不同压力。 筑基司可以拒收主炉用料、停下一道危险工序、关闭炉区并复核名册;城府负责跨城长期调水、开仓和公共道路。炉区依赖冷泉镇、炉坪镇与乌铁矿料,来料合格和各地能够承受供给,都是开炉必须面对的实际条件。 ### 万法在城中的别院 万法别院是万法宗·仙渊州设在六城生活圈的公共院落,与群峰中的分宗山门保持人事、授法和护持联系。它教导弟子、办理引见、受托护路,也向主炉推荐准备以公共丹药筑基的人。 初来者先向接引处说明来路与所求。普通送货、登记和递话由凡人管事及承担差事的低阶练气经手,教习与掌事按具体课业和事务接见。拜入师承需要考校、供养与接纳;筑基亲自指导或处理重要事项依已成立的资格与约定安排。远乡人可以经过引荐、长期差事或正式招徒取得机会。 别院可以先处理自己接触到的事故,再把记录和所需帮助送回山中。分宗的洞玄、法支和外出门人各有职责与修持,能否援助、何时到达、带来什么条件,须通过真实传讯和行动成立。城中争丹、拜山深造、留院授课与外州访学都能形成持续的人生方向。 ### 丹河商会 丹河以青崖前山、青麓药市和主炉供货为重要业务,在望河设北路仓栈,也经营部分跨州采购。其大宗契约使它影响一批药户和货物价格,深林种源、其他药乡与独立买家仍各有主人。 赶工、次货、留种与转售会使不同经手者产生不同选择。商会可以出价、借贷、包仓和追究具体契约,能否实际交货还取决于药性、天候、道路与人的判断。某次供应失败会损失信用,也可能使其他买家进入同一条药路。 ### 南坊百工会 百工会由南坊长期共同工作的匠人、食肆、傀儡铺与住户联结。它掌握修屋、造车、修炉具和救援所需的实际手艺,通过工友与学徒关系连到其他城镇;同业者也保有自己的工坊与去留。 它能够凑工具、腾屋、找熟悉旧渠的人,也会因工钱、危险和家庭负担发生分歧。有人愿意继续守坊,有人去石阙、物华或山门求艺,迁出去的人仍可能把材料、消息和订单带回南坊。 ### 沉沙网络 沉沙会是下城、旧运料道、灰市与无籍工之间的多支关系。它经营次货、身份担保、隐蔽交通与消息,有人靠这些路脱困,也有人借缺乏追认的交易制造假丹、胁迫和失踪。 不同成员掌握的是具体通道、联系人或某一批货物。关系可以被查断、买断或另寻替代,一条渠路的成立还依赖水位、住户掩护与搬运者。丹河、百工、城府中的个别人都可能与其中一支有私下交易。 ## 五、地方秩序中的真实权利 | 事务 | 现有权利及来由 | 容易产生的分歧 | | -------- | -------------------------------------- | -------------------------------------------- | | 源地与私有住处 | 炉庐、药园、山室、舟港和洞府由营建、师承、转让与旧约形成 | 取用更深道痕时,原先只借过表面材料的人可能要求扩大范围 | | 通行与接待 | 渡口、山径和舟路靠长期维护;山门有自身接引办法,公共集场按约纳入来客 | 私人护路、商业包舱与公共过路权会在拥堵时发生冲突 | | 取水、采药与食地 | 水段、母株、种圃、兽群食地与公采区分别有约定 | 上游强取、提前采收、季节改道会把代价送到其他使用者 | | 授法与技艺 | 宗门、私人师承与行业口授各自成立,某人可以同时拥有几种关系 | 一项共同研究的成果由谁传、以何种条件传给谁,需要实际商定 | | 高境护持 | 本州少数洞玄通过门人与既有约定承接重要护法、勘脉和救援,亲自出面须有相应事务 | 修持期限、源地利益、旧伤与敌对关系会影响其愿承担多少;合道以上来访介入由具体重大事件成立 | | 迁居与重新使用 | 旧主离开、山路衰落、河岸移动以后,留下者继续种养与维修 | 原主人归来、新家业已成和旧约仍存时,几种来历会同时提出要求 | ## 六、地方大事的展开 开炉、摄炼、药木病害、兽群改道、修桥、换港与外来求法者,各有能够追溯的发起者和条件。消息先到谁手中,哪些人愿意出钱、出力、让出材料,哪些住民能及时离开,都会改变后果。 每次地方事务以后,已修成的路、迁走的人、结下的债和住民接续生活的安排会影响后来的选择。 # 仙渊州洞玄名录 > 仙渊州洞玄的常住归属、实际行踪、修为与公开身份。 知情条件:完整事实供处理本条相关因果;人物依亲历、可靠传承、实物证据和实际调查取得对应部分知识。尚未发生的进展依其条件与已发生的行动确定。 以世界第零年为基准,登记仙渊州常住洞玄、外来驻留及相关高境人物的去向。人物经历、修行成果与伤势由所链接的个人正文维护,宗门与地域关系见[地区与势力](/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5%9C%B0%E5%8C%BA%E4%B8%8E%E5%8A%BF%E5%8A%9B/)。 ## 常住规模与登记口径 仙渊州常住洞玄按 **12–18 人**规划。本页已登记 **13 名常住者**,其中含随季候远行的本州长老,以及两名洞天残损、隐居或流浪的人物。这是已有具名人物的登记数;全州人口、公开知晓的洞玄人数和某日实际在州人数需要分别维护。 常住归属看长期住处、产业或传承、持续承担的事务与远行后的归处。长期以仙渊为生活根基的人,离州取材、迁徙护行或访友期间仍保留常住归属;迁居成立后,再按新住处与关系更新。季节驻留和短期借住各有独立记录。 登记时分别记录以下事实: * **主驻地**:长期生活与经营的归处,用于核算常住规模。 * **当前行踪**:某时刻实际停留或准备前往的地点,由人物和事件正文更新。住在本州不代表此刻留在山门,也不保证求援时能够到场。 * **境界与可用力量**:已经修成的根本、伤损及当前能够调用的力量各自记载;伤损和封存保留在原人物名下。 * **公开身份**:当地人实际认识的身份、声望与已知修为。隐藏身份、未公开伤势和旧名关系属于完整事实,须依角色已经取得的见闻判断其是否知晓。 人物的迁居、身故、突破和实际行程会改变名录,常住归属与某日所在地分别记录。 ## 第零年常住洞玄 各人的主驻地散在群峰、雪谷、林乡、湖岸与海湾。修持、经营与旧交决定他们为何留在这里,也决定地方人通常通过谁能够将事情送到他们面前。 | 人物 | 境界与当前力量 | 主驻地 | 行踪与长期关系 | 公开身份 | | -------------------------------------------------------------------------------------------------- | -------------------------------- | ---------- | -------------------------------------------- | ---------------------------- | | [吕述川](/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90%95%E8%BF%B0%E5%B7%9D/) | 洞玄中期 | 朝宗峰 | 常住分宗,围绕河谷、山骨与雪水修持;外出勘照依其实际行程 | 万法宗·仙渊州主持 | | [宋听砾](/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E%8B%E5%90%AC%E7%A0%BE/) | 洞玄初期 | 万法群峰石峰 | 常年驻山,研究金石微震,与洪炉观脉石室保持联系 | 万法分宗驻山修士 | | [秦龚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7%A7%A6%E9%BE%9A%E9%BA%9F/) | 洞玄中期 | 万法分宗裁法亭 | 常住裁法亭,承担已受理的重大案件,另以私下交易筹集自身资粮 | 万法分宗下位长老;职序与具体受理范围见人物卡 | | [肖砺山](/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82%96%E7%A0%BA%E5%B1%B1/) | 洞玄中期 | 乌脊神兵谷 | 以天地洪炉、雪水和地火为长期经营与修持所在 | 神兵谷·仙渊州掌谷 | | [杜回春](/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9D%9C%E5%9B%9E%E6%98%A5/) | 洞玄初期 | 青崖万木林西缘 | 长期居住,勘照泉层、古根与药候,维持药乡和山门之间的关系 | 药王殿·仙渊州殿主 | | [郁照霓](/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83%81%E7%85%A7%E9%9C%93/) | 洞玄初期 | 飞霞山门 | 常住山门,往返回帆岛、云圃与旧舟路 | 烟霞宗·仙渊州主持 | | [袁归野](/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A2%81%E5%BD%92%E9%87%8E/) | 洞玄初期 | 仙渊御兽庄群 | 随迁徙往返万兽泽、千群渡、青崖谷口和内海岛屿,也赴物华镜原湖群;归处与主要传承关系在仙渊 | 御兽仙庄·仙渊州开庄长老;日常庄务由邵长汀主持 | | [乔灯照](/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4%B9%94%E7%81%AF%E7%85%A7/) | 洞玄前期 | 东岭松林 | 常住松灯观,与物华旧院往来,正在准备相合雷风的摄炼 | 松灯观主持 | | [容镜微](/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AE%B9%E9%95%9C%E5%BE%AE/) | 洞玄中期 | 照星湖退岸旧坞 | 居映水庵,往来大湖、北岸与湖口,等待澄明季 | 映水庵主持 | | [辛照晚](/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BE%9B%E7%85%A7%E6%99%9A/) | 洞玄中期 | 合流埠上游旧峡桥 | 以过桥门为归处,常在大谷、合流埠与沧溟近海往返 | 过桥门执门;渡院与低境授课由闻渡生主持 | | [夏虞心](/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4%8F%E8%99%9E%E5%BF%83/) | 洞玄初期 | 照星湖北岸岚山谷旧屋 | 为传法与养育长期留守,经营自身勘风、教习与修持 | 岚山剑宗前宗主夫人、共同传法者 | | [洛红霜](/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6%B4%9B%E7%BA%A2%E9%9C%9C/) | 洞玄前期,镜月洞天重创,常年封住外显气机;调用依其伤势与隐匿条件 | 沧溟陆缘听雨楼 | 已在当地隐居经营十九年,保有洞玄根本,计入常住人数 | 听雨楼经营者“红姨”;玉蟾宫旧身份与真实境界属于隐秘 | | [李若失](/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D%8E%E8%8B%A5%E5%A4%B1/) | 曾入洞玄前期,暮川洞天残损封存,日常可安全调用的力量约在筑基层次 | 砚溪镇与朝宗峰山外 | 在当地流浪,保有残损洞玄根本;李若失与李灵隽为同一人,合计一名 | 以李若失之名活动的流浪修士;旧身份和完整修行履历属于隐秘 | 万法分宗三位驻山者、神兵、药王与烟霞主持占六名;御兽迁行长老占一名;松灯观、映水庵、过桥门和岚山旧门占四名;洛红霜与李若失占两名,共十三名。主驻地、公开名声和完好战力各有自己的分布,地方势力衡量安危时只掌握其中已经传知的部分。 ## 季节驻留与暂居 | 人物 | 境界 | 第零年驻留事实 | 登记方式 | | -------------------------------------------------------------------------------------------------- | ---- | ------------------------------------------ | --------------------------------- | | [何宿尘](/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4%BD%95%E5%AE%BF%E5%B0%98/) | 洞玄初期 | 按重要星候往来中州、物华与仙渊,照星湖是持续重访之地;已为澄明季留出驻湖和赴海时间 | 季节驻留。观天院由筑基圆满周见微主持日常,本人是否在湖岸依当期行程 | | [秦晚烟](/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7%A7%A6%E6%99%9A%E7%83%9F/) | 洞玄圆满 | 零年前一年获准赴仙渊暂居,住飞霞山门中层旧候风院;与郁照霓的借居、观测交换需按约重议 | 暂居。长期定居须由后来实际决定与生活关系成立 | 两人独立登记,不并入上述十三名常住者。两人在州内时会影响实际力量分布;驻期、私人交往与承担的事务仍各有范围。 ## 外州人物、未来来访与历史遗存 | 人物 | 境界或生命状态 | 第零年事实及可能与仙渊发生的关系 | | -------------------------------------------------------------------------------------------------- | ------- | -------------------------------------------------------------------------------- | | [谢停云](/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B0%A2%E5%81%9C%E4%BA%91/) | 洞玄圆满 | 长期往返物华北部与中州,当前在自身洞天及物华北境临时驻处。仙渊源地确与他相合、双方实际取得消息与交换条件后,才可能接入渊火事务;来访、冲突与合道均按实际条件发展 | | [李书楼](/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D%8E%E4%B9%A6%E6%A5%BC/) | 洞玄初期 | 常年在中州与各州古道间巡游。现有正文未确立仙渊固定驻处;抵达仙渊须有具体行程与缘由 | | [沈歧](/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B2%88%E6%AD%A7/) | 合道后期 | 常驻中州,为重要比试往来三州。正在考虑与仙渊行阁的公开试器合作,接洽与本人到场分别需要实际安排 | | [殷受白](/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AE%B7%E5%8F%97%E7%99%BD/) | 合道前期 | 在中州南部经营归照法,其照庭与受治关系限制远行。他与玉蟾旧事有关,尚不知道隐居者如今的完整去向;追查与赴仙渊须经实际线索和行动 | | [祝沉璧](/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E6%82%AC%E6%BD%AE%E7%8E%AF/) | 合道修士,已故 | 第负 3340 年寿尽。悬潮环为其已经完成的现实山海改造,今日行旅接触的是遗存、传承与后人的经营 | 仙渊州日常高境秩序以稀少洞玄为上限。合道以上人物亲临并介入本州,是极罕见的地域事件;其到访目的、停留时间、与本地势力的关系及实际影响须具体成立。古代高境遗存继续影响山河与传承,活着的外州强者各有自己的去处与人生。 # 仙渊州人间与仙门 > 仙渊州各地的普通生活、家业传承与修行机会。 本文维护仙渊州各地的普通生活、家业传承与修行机会。山河与长程道路见[地理与风土](/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六城短途行旅见[渊火盆地与六城行旅](/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6%B8%8A%E7%81%AB%E7%9B%86%E5%9C%B0%E4%B8%8E%E5%85%AD%E5%9F%8E%E8%A1%8C%E6%97%85/),公共事务见[城镇管理](/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5%9F%8E%E9%95%87%E7%AE%A1%E7%90%86/),各境的社会分量见[社会阶层与接触机会](/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A4%BE%E4%BC%9A%E9%98%B6%E5%B1%82%E4%B8%8E%E6%8E%A5%E8%A7%A6%E6%9C%BA%E4%BC%9A/)。 ## 山河之间,各有一生 清晨的雾禾乡先响起汲水与开渠声,山里的药户在出门前翻看前夜晾下的叶子,回帆岛的孩子跑过晒帆的旧云台。多数人认得的是同村、同行和姻亲,远处仙门的消息随货船、婚舟和归乡人而来。偏远村落有人活到白发,也只在年轻时听过一次修士过境的故事。村里依然记得谁修过最牢的桥、谁在荒年分过种粮、谁家的姑娘把外乡手艺带了回来。 土地、路程和手艺使这些生活彼此相连。药坡要等山雨,炉谷要等雪水,渡口要等好风;能把东西按时送到的人取得信用,能使家业经得住坏年景的人受到尊重。修行增加了可做之事,也改变了一个人愿意与谁合作。世代熟悉一条水路的船家、能把温冷陶匣烧得严密的窑户、保存完整种谱的药户,都可能与修士形成持久往来。他们留下的知识会进入弟子的行囊、商栈的旧账和山门的修持条件。 一个年轻人可以留乡修渠、随亲友学艺、攒钱置舟、到城市见世面,也可以为一次采气试教远行。每条路都会长出自己的亲友、责任和收获。入道的机会常在这些生活中逐渐清晰:某项手艺做到了足以被信任,一次引荐落在了恰当的人手里,一家人终于腾出能够支持学习的时日。 ## 一、六城与田泽:炉火照见许多种生活 仙渊城的炉火由整片盆地供养。石阙送来矿料、炉砖与修轮匠,青麓的药匣沿东北路进城,泽安的粮船在南路分卸,望河接住外州货物与远来旅客,定风把林木、木炭和山路消息带回城内。冷泉镇的水还要供人饮用、冷却炉具、浇灌田地。各处都有自己的农时、婚丧、工钱和欠账,主炉开一季,人间同时过一季。 城里初来谋生的人,先认识借铺位的店家、带班的匠人、验数的仓房伙计。南坊百工的学徒可以从木轮、灶具、屋梁做起,成了手艺人便能留店、开坊,或跟着老顾客去另一座城。坊中与修行有关的订单由熟悉材料的人接洽,练气一二层的帮工或办事弟子只在自己的差事中出现。一个凡人修轮匠凭多年作品得到稳定订单,可能比刚进城的练气游修更熟悉此地人情。 雾禾乡的年轻人若想学引气,家里首先得安排谁接下田活。长陌村种仓保管人认识的粮行掌柜,也许恰好与城中一名低阶修士长期合作;这份来往能带来一封可信的介绍。其他人可以先去南坊做学徒,或攒下路费,等待别院公开招收和讲舍试教。授课有时日和人数,读书识字、身体调养、口粮与住处都要一并准备。 筑基在六城之中已经是郑重相待的人物。自己主持的产业更换重要工艺、弟子铸基、重要护持需要续约,或某段公共设施出现超出普通工匠与练气能力的问题,才值得本人亲自投入。其到访会使经手人提前备好材料、记录与同行者,事后留下新的委托和承诺。深层火脉、水路与山骨的异常若开始牵动大片地域,相关筑基需要把已查明的情形送往熟悉此地的洞玄;洞玄介入的对象是源地运行和地方格局,其行动也会改变各家接下来能否开炉、用水与耕作。 长陌村分种粮、柳汀村抄水色、枫桥村修桥板,依靠的是在地住民的知识与决定。老人留下的一册渠水记录,可以几十年以后仍被后人翻用;一批烧得稳定的炉砖也会让窑户的手艺传到山门。凡人做成的东西,有自己的耐久。 ## 二、青崖药乡:母株、药匣与出山的人 青麓的晨市有湿叶与苦茶的味道。回青村收着进山者的归队牌,竹岙村做背架、竹管和担架,药篱村的母田在一季采收之前就要留好来年的种。私种药坡、药王种圃、返青社照料的根泉和深林里的无人谷地各有来历。药户在婚礼上交换已经成活的家种,移居的人把旧土和种谱带走,家业便沿姻亲越过一道山梁。 外乡人最容易认识的是茶棚主人、熟路向导、药市验货人和同行的背夫。药材从山上下来,要经过采收、分辨、阴干或保活、装匣与转运,许多工序由凡人完成。练气一二层的人可能按轮值调护幼苗或协助检查需灵气保养的药材,与同事往来的范围因此清楚。药户的祖传物候记录能让修士少错过一季成熟,修士也能帮助保住某一批脆弱活苗,双方各有值得兑现的贡献。 入门机会常从照料得当的一株药、一份准确的采收记录或一段长期学徒经历开始。凡人可以向熟识药师请求试学,以季节劳动换取几次纠错,也可以先把种养技艺学稳,替家庭积攒供养。修成低阶练气以后,能用气保护的苗木增加,收入与所担责任随之变化;本人仍要在当天劳作、恢复真气和继续进境之间分配精力。 筑基药修亲自决定重要母株的迁种、罕见药材的试合,或一片与自己道基修持相连的药坡怎样培养。伤病与药性超出地方医者能力时,熟悉病情的人要带着诊治经过前去求助。洞玄过问百泉根庭、古根回养与林冠截云之间的关系;摄炼、根庭受损或长久水势改变若影响多个药乡,才需要其勘照与选择。那一次选择会进入此后数年的泉量、收成和留种安排。 一个药户在山中种下的母株,可能比本人活得更久。后辈仍按他记下的花期起早,远嫁的人每年寄回新地方的种子,曾受过照料的修士会带弟子来认这块药坡。亲缘、传承与田地在同一处相续。 ## 三、洪炉外谷:手上的火候与山中的火 乌脊雪岭的黑岩间,有些旧炉槽冷下来以后成了菜圃。退居炉师的屋子沿废渠排开,冬天门前堆着柴与修好的工具;春夏融雪增加,淬池与水轮重新有了响声。神兵炉场、石梁观旧泉道和独立私炉共享这段山河,又各自保存炉候、工艺与家业。 初来者常先与运炭人、筛矿户、炉班领工和照料食宿的谷民相识。金石从矿口运出,要经过分拣、冶炼、锻打、退火与淬洗,炉具坏了有人修,雪水浑了有人沿渠寻找来处。凡人匠师凭眼、耳、手上的长期训练留下可辨的作品;练气一二层的学徒在已经掌握的用气范围内辅助辨材、护手或控住小段温度,重要炉务由能承担它的人主持。 有人为了学艺来借一个炉季,有人结了亲,便在下谷住了半生。可靠的凡人学徒可能先获准学习一门与当前工序相合的引气法,能否继续受教要看师傅的安排、本人修习和炉班轮值。另一些人把凡俗金工做到精细,带着作品去物华访匠,再把学来的办法传给子女。谷中给人的远行道路因此各有方向。 筑基炉师会亲自主持重要器物与本命相关的锻炼,判断强温差岩层能否开用,并处理需要其道基能力承受的工序。洞玄所面对的是整段山骨承压、地火蓄放和雪水退炼:深层取痕、炉隙失稳或源地长期变化,会把几处炉场与邻谷泉水牵在一起。此时多年记录炉候的凡人旧册仍有用处,勘脉的人需要知道异常发生在何时,究竟哪一季开始偏离常态。 ## 四、万法群峰:师承之间,仍有村路 朝宗峰上有远近访学者,山脚住户却仍按旧桥东、竹坡和石梁下称呼自己的住处。法支沿水谷、石峰和林麓生活,半山门所在的旧河阶有人种菜、修屋和办婚事。一条上山路连接的常常是不同人的一生:送饭的亲人走到外院,负笈的年轻人向接引处求问,熟识的匠人沿支路去修前年做过的门窗。 山脚最常碰见的是住店人、柴菜贩、誊书者和为来客指路的凡人接待。往来的低阶弟子负责自己的取物、传话与日用差事。讲舍的公开课有时节和容量,可靠抄本、识字、基本身心条件及愿意练习的时间,使一次听讲能够变成真正所得。负责基础功课的前辈只有在接纳学生以后,才会持续检查和纠错。 手艺人可以先为山中住户修作,以熟悉自己的旧客介绍一位合适的教习;书写整洁、理解文义的年轻人可以从誊本与课业相识;已有家族来历的人也可能循师承旧信而来。每条关系抵达不同的人,不同法支的住处、脾性与修法也使学习生活各有样貌。求学者最终可能留山、回乡授艺、随师远行,或带着一技在山脚成家。 筑基主持本支重要授法、升练、护法与材料试验,亲自培养的门人和长期合作的同道能够较稳定地求见。洞玄决定与本支传承、洞天和重要源地有关的长事;几种运行如何相接、重大取痕如何影响山水、是否为值得培养的后辈承担开界护持,都有相应时间与责任。山门上下因这些决定取得去向,山脚住户则从访学者增减、货路与门人归乡中感知变化。 冬天有熟识山下人家的修士来河阶借住,既有关系让一顿饭、一盘棋显得自然。院里的孩子认得的是曾替自家修过屋的长辈;日后若真要向他求学,家人会郑重商量这一生的安排。 ## 五、合流埠与旧峡桥:靠岸以后才认识人 合流埠把几种水路接在一起。逆流客换小船上湖口峡,南下重货船前往万兽泽和海港,进山的访学者在渡头重新绑好行囊。万法讲舍、神兵行炉、药王医馆和烟霞转舟处在这里与普通商栈为邻,过桥门渡院租有自己的泊位,上游旧峡桥才是山门所在。 船家、搬运头、栈房掌柜与修缆匠知道哪条船真正能走、谁肯赊一个晚上的住钱。货物在卸载、复秤、分装和换船中换过许多双手,信用因此留下可查的旧账。与修行相关的客货由负责该项差事的低阶练气接洽,偶然站在同一座渡头的高境来客,各有自己的去处与同行人。 水性好、识得险滩的人可以参加护舟差事,识字的人能做货账或誊录,修过几次有口碑的工具也能获得行炉的长期订单。希望入道者可以借此认识肯引荐自己的同事,等待讲舍试教,或与教习商定定期学费。走得远、交友广和进入仙门都是可能的生活方向;一户船家拥有两条可靠的船,也能为几个子女打开新路。 筑基会为与自己有关的重要护行、支院合作、稀有材料交割亲自到埠。具体生意由自己信任的人先准备,约定的泊位、同行者与时间让求见成为可安排的事情。洞玄来到此地,通常与上游源地、山门同道或重大行旅有关;牵动整段水路的深层变化,才可能使其在埠头停留勘照。来访带来额外舟次和接待,也会被栈房记成某年某月的一段旧事。 ## 六、照星湖岸:一条水线可以传三代 照星湖的旧码头已经退成陆上长阶,湖客在阶下晾网,老人用消失的水线指路。西北岩岸有天衍观天院,映水庵保有旧坞,迟山庐在北岸背风谷;更远的岚山谷通向北鞍口的行旅。渔户、舟场、游修与观候师徒在同一片天光下,各自记着要等的天气。 普通来客先找舟主、织网人、借柴的旧仓看守和熟悉湾口的引航者。湖鱼、浅滩镜砂、越冬粮柴与观候记录沿舟路往来。天衍来人要租舟、借岸、准备夜里挡风的东西,几代合作可能从一次借屋开始。凡人湖户保存的冰期、水色与旧岸位置,使山中观候有了长久可比的地面记录。 愿意学的人可以从准确记时、识字誊录、随舟照料用具开始,经过长期相识再求一次采气试教。练气低层能参与相合的浅滩采集或基础观候差事,收入、身体条件和学习安排依然影响其能走多远。有人留在湖上授徒,有人把记录带到更北的高地,也有人修好自家舟场,让远来的子女每年都有靠岸处。 筑基为陨层试材、寒泉珍品、重要水镜或承星修持亲自勘看;受其委托的人要先备好船、地点和已经确认的征象。洞玄取的是星轨、湖面与地脉相接的一段完整天象,介入需有相称的天候和源地条件。深层陨质改变、持续浑水或成熟天象将至,会让观候者、采材者与湖户需要共同等待新的决定。 秋夜有观星人,也有婚舟和归家船。借出去的冬柴用木筹记着,来春补还时多带的一篮鱼,让关系留在一件小事里。若干年后,木筹上的姓氏可能成了另一户年轻人的第一封介绍。 ## 七、长虹渡与云下人家:等待也能长成生活 长虹渡接住地面登山路、中层风路和远程云舟。候风常要数日,客舍边便有书摊、修伞铺、洗衣台和常住客搭起的瓜架。炊霞山的温泉山肩、雨歇观的旧道口和私种云圃各有住民,飞禽照料处、医馆与转舟事务由不同人经营。山里有人望云候雨,山下药坡也正等着那片云落下。 日常联系人是候风客舍主人、认船的码头人、修帆匠和照料飞禽的熟手。粮食、灯油、云圃用品和凝霞露沿高低路途换装,低阶练气按自己能够承担的范围辨风、护物和照料采集。凡人修伞、织帆、做能经湿气的箱匣,也能把作品送到远方;谁的缝线熬过了一次坏天气,会被舟客长久记住。 入道可以始于舟班学徒、云圃差事、私传师徒的介绍,或一段有约定的授课。路程与风窗会影响学习,家中有孩子和病人的人要选择近处师承。有人学会引气以后仍留在渡头,有人攒够钱托熟船带信上山,有人沿烟霞旧关系前往回帆岛。云路提供远行,也维系老家与新家的往来。 筑基能够亲自踏勘峰间路线,主持与自身道基有关的回风层修持,决定重要舟段护持和云圃迁移。洞玄过问霞海升腾、凝散、罡风与山川归水相接的天象;成熟取痕或长久风雨变化会使其深入云海。相关山肩的雨候、药圃和舟路随后需要重新观察,修帆与引航的人依新情况继续谋生。 离家者托熟船带一瓶自家泉水,归乡者带来孩子在外面写下的字。高低云层之间有很远的路,也有被一班班船续上的亲缘。 ## 八、千群渡与万兽泽:每一季都有新的岸 丰水季的千群渡以船成街,枯水以后,高地间又露出长路。旧堤有些已经被新洲推入田间,碑上的船名仍在。御兽仙庄由分散庄群与迁徙关系联结,附近有独立种田者、渔户、药王护种人和自有契兽的游修。食地成熟、幼兽出生、草洲退水,使各家的安排随季节相遇。 外来人先认识熟渡船家、草料经手人、兽棚照料者和懂得旧堤的田户。渡日让儿童与幼兽先上船,靠的是多家共同维持的次序。草料、药草、鱼获和农具在庄居间流动,普通牧养与种植支撑漫长迁徙,练气一二层的照护者在有限用气和已经熟悉的动物身上承担自己的差事。 善于观察、耐心照料的人可以从庄中劳动学起,经熟识自己的前辈介绍接受修习检验。对兽群习性的知识、配料手艺和准确辨路同样能传给子女,使家庭取得稳定位置。成为修士之后,照护能力和能够同行的范围增长,是否远游、如何养家、与哪支庄群长期生活,仍是自己的选择。 筑基会亲自处理契兽的重要伤病与成长、深入水泽寻找相合资粮,并参与影响自身庄群的重大迁徙安排。几家长期共享的越冬食地改变,需要熟悉旧约的人坐下来谈。洞玄介入水草消长、兽群迁徙与灵机转运的整体关系;重要源地摄炼、河道长久迁移和生境损伤,才会使大片庄群的未来进入其判断。 这里的信任常留在谁替谁守过幼兽、谁在涨水夜接过一船人。新的岸线让旧地图渐渐失准,老人指认的那段高地与某户留下的兽铃,又能帮后来者找到路。 ## 九、回帆岛与内海:归航使远方有了名字 回帆岛的旧云台旁晒着帆,早年的修舟炉和医馆仍与岛民生活相连。西湾归潮坞有多姓舟居,潮生列岛间散布渔村、水府和洞府。近海船一批批回来,远航人的名字随书信与托物被岛上人记住;悬潮环立在远水航路旁,前人的力量已经成为可望见的海上奇景。 岛上的日常联系人是补帆人、舟匠、医馆接待、淡水井户和熟潮船主。木料、帆布、盐、粮与鱼获使港岸有生意,远行还需淡水、引航和可靠补给。与修行有关的采集、护舟与器材修养通过固定管事及低阶练气接洽,凡人船户可以凭稳妥的航行与多年信用取得长期顾客。 想学修行的人可以从修舟炉、熟识船队或私传师徒寻求引荐。练气入门后的第一份差事,可能只是护住一匣怕潮的材料、在熟水域协助采集;随着本领和信用增长,才逐渐接到更远的航段。另一些人专攻修船、经营客舟或医馆,把所得留给家庭,也让来往修士在此地有可以信任的落脚处。 筑基会亲自安排深水取材、判断一处礁心是否相合,或处理与自身事业有关的重要护舟。洞玄勘照海流、温层、潮汐与生境,重大摄炼和深层海候变化会使其进入远水,也会影响相关港岸的航季安排。来自更高境界的罕见访客各有重大的源地目的,其补给和引航可以由同行人与熟悉本地的代理承接;海上日常依然由一条条真实船路续成。 风暴季里,人们补屋、腌鱼、整理欠账。迁到山中的烟霞旧人仍会寄回灯油,岛上的后辈也会带着祖父做的工具出海。船换了几条,修过的码头还在;曾受过的一次照料,可以在很久以后成为愿意靠岸的理由。 ## 家业与远行 仙渊州的机会随人、物与道路流动。技艺成名会带来委托,守信会带来介绍,亲缘能够为远行留一处住处,修成新的本领则让人能够承担此前做不到的事情。机会进入生活以后,还会继续生长为弟子、家业、同道和责任。一个人有能力帮助旧邻、修一条回乡路、把失传的手艺教给后辈时,过去的经历便在新的力量中留下形状。 各地的人也可以选择安居。山门有闭关年月,村里有稻谷熟时;云舟去往远州,井台旁的人记得归期。仙渊的山河容得下这些不同长短的愿望,而每一条被认真走过的路,都会留下后来者能用到的东西。 # 渊火盆地与六城行旅 > 渊火盆地六城、镇村、短途道路与地方风俗。 本页详写仙渊州西南部渊火盆地内的六城、镇村、短途道路与风俗。全州山海见[地理与风土](/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地方治理见[城镇管理](/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5%9F%8E%E9%95%87%E7%AE%A1%E7%90%86/)。 仙渊城处在盆地内部交通交会处;望河在北、青麓在东北、石阙在西、泽安在南、定风在东。青崖前山属于广大青崖林域伸入盆缘的一段山麓,乌脊矿岭是乌脊山系南端近人烟的矿段。折风岭环抱盆地东缘,越岭后仍有广大山林与州内道路。 砺风渡位于盆地北缘。过渡以后,队伍经低鞍与山麓旧道前往合流埠;随后选择上照星湖、入万法群峰或渡大河向青崖。砺风河由盆缘泉溪与季节雨水补给,向西南切过矿岭余脉、绕盆地西侧归入沧溟西湾水系。冷泉溪、沉沙渠和白芦泽属于盆地中南部的另一组细密支流,两者都经南方河谷入海。 以下车程是六城生活圈内的通行时间。出盆地到仙门山海与跨州的行程,见[州域行旅](/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E4%BA%94%E5%B7%9E%E5%9F%9F%E8%A1%8C%E6%97%85)。 ## 一、水系与道路 ### 1. 水系 * **砺风河**:盆地北缘的横向河谷,承接跨州队伍进入盆地的首段渡运。 * **冷泉溪**:由冷泉镇上游泉群汇成,供仙渊城西部饮水、主炉冷却和雾禾乡灌溉。任何一方过量截水都会影响另外两方。 * **沉沙渠**:人工排水与旧运料系统,从仙渊城下城经柳汀村进入白芦泽。它能救城于积水,也会把炉灰、药渣和事故后果送往下游。 * **白芦泽**:南部湿地和天然蓄洪区。它不是无用荒地,而是净水、渔业、造纸和迁徙鸟兽共同依赖的生境。 ### 2. 陆路与运输 | 路线 | 主要货物与人员 | 常见风险 | | --------------------------- | -------------------- | ----------------- | | 北路商道:仙渊城—望河城—河湾镇—砺风渡 | 外州货物、筑基求道者、官方信使、灾后难民 | 横风、封渡、仓储与路权争夺 | | 西矿道:仙渊城—石阙城—石门驿—乌铁镇 | 矿料、炉具、石材、矿工 | 重车压路、山雨、塌方、劫掠 | | 青崖药路:仙渊城—青麓城—青栈镇—回青村—青崖山 | 药材、茶、采药人、宗门护送队 | 雾失方向、山兽、商会封路、层层压价 | | 冷泉支路:仙渊城—炉坪镇—冷泉镇 | 清水、陶器、伏脉石乳、炉砖 | 截水、火孔迁移、重车损路 | | 南粮道:仙渊城—双桥镇—雾禾乡—泽安城 | 粮食、救济物资、农具和季节雇工 | 泥泞、私开渠口、灾年征购 | | 南泽水陆:泽安城—长堤镇—白芦镇—白芦泽 | 纸、鱼获、稻米、下游病患 | 灰水、洪水、湿地迷路 | | 东岭道:仙渊城—定风城—木峡镇—风灯镇—松岭村—折风镇 | 木炭、木料、边地山货、巡防队 | 兽群、落石、烽路中断、边镇失联 | ## 二、道路地貌与旅行时间 以下时间按天气正常、道路尚通、普通载货车队每日行进计算。练气修士轻装赶路可以更快,难民、伤员、冬季风雪和灾后道路会显著更慢。 | 起点—终点 | 普通车队时间 | 说明 | | ----------- | ------ | --------------------- | | 仙渊城—望河城 | 约两日 | 北部小城负责在抵达渡口前分流车队与旅人 | | 望河城—砺风渡 | 约一日 | 途经河湾镇;封渡时抵达也不等于能过河 | | 仙渊城—青麓城 | 约一日 | 药路平原段,车流最密集 | | 青麓城—回青村 | 约半日至一日 | 途经青栈镇,雨季变慢 | | 回青村—青崖山主要药区 | 约一至三日 | 随海拔和采药点变化,后段只能步行或用驮兽 | | 仙渊城—石阙城 | 约一日半 | 西矿道前段仍在盆地边缘 | | 石阙城—石门驿 | 约一日 | 重车在此换轮、换畜和验封 | | 石门驿—乌铁镇 | 约一日半 | 进入矿岭后坡陡弯多 | | 仙渊城—冷泉镇 | 约两日 | 沿冷泉溪逆流而上 | | 仙渊城—泽安城 | 约两日半 | 途经双桥镇,雨季田道难行 | | 泽安城—白芦镇 | 约一日半 | 可经长堤镇陆路,也可在水位合适时转小舟 | | 仙渊城—定风城 | 约两日 | 东岭道前段有常设巡路队 | | 定风城—折风镇 | 约三日 | 途经木峡、风灯和松岭,冬季或兽潮期可能翻倍 | 这些时间用于约束任务期限和消息传播。角色不能在没有传讯、坐骑或高境手段的情况下,同一天往返相隔数日的地点。 ### 1. 盆地高低关系 渊火盆地不是一张完全平坦的圆盘。中央渊火盆地被西北、东北和东部山地半包围,北面经台地下降到砺风河谷,南面则沿冷泉与河渠逐渐降低,最终进入白芦泽。 ```text 西—东方向:乌脊矿岭(高)→ 石阙坡地 → 渊火盆地 → 定风丘陵 → 折风岭(高) 北—南方向:砺风河谷(低)→ 望河台地 → 渊火盆地 → 雾禾冲积平原 → 白芦泽(最低) 东北方向:渊火盆地 → 青麓缓坡 → 青崖山麓 → 青崖深山(高) 西南方向:渊火盆地 → 炉坪火土台地 → 冷泉阶地 → 南部灌溉平原 ``` | 地貌单元 | 地表与植被 | 对道路的影响 | 旅行时最直接的感受 | | ------ | -------------------- | ------------------------ | --------------------------- | | 渊火盆底 | 赭红硬土、低丘、温井和零散热孔,树木不密 | 晴天坚实,雨后表层滑;地下空洞处可能突然沉陷 | 清晨脚下发暖,路沟冒薄雾,越靠近仙渊城车辙越密 | | 望河台地 | 黄灰细砾、短草和开阔缓坡 | 坡度小,适合车队;无遮拦横风会吹偏篷车 | 视野远、天空大,远处河谷像一道灰蓝裂口 | | 砺风河谷 | 河卵石滩、切岸、背风湾和季节性浅滩 | 路面随水位改变,最后一段常需走护岸木栈或纤道 | 水声与风声交叠,绳架、低帆和湿石越来越多 | | 青麓缓坡 | 冲积土、茶坡、药田和细密溪沟 | 前段可走车,越向山脚越多石阶、小桥和急弯 | 空气从炉灰味逐渐变成湿草木与苦茶味 | | 青崖山地 | 青黑岩壁、雾谷、密林和温冷交错的岩缝 | 车止于回青村一带,后段依赖驮兽、石阶和人行栈道 | 能见度变化极快,山声被雾吸住,近处水滴反而格外清楚 | | 石阙坡地 | 碎石缓坡、裸露石脊和重车压实的灰路 | 需要挡墙、排水沟和换车轴场;适合重载但维护昂贵 | 路旁石屑渐黑,车轮与铁件声比人声更响 | | 乌脊矿岭 | 黑色页岩、陡沟、松散坡积石和狭窄矿谷 | 急弯多,只能分段放行重车;暴雨后最易滑坡 | 山脊像黑骨,日照下有冷光,越近矿口粉尘越重 | | 冷泉阶地 | 灰白泉华、湿石、苔地与冷泉切出的层层浅台 | 路窄且常湿,需要木桥和防滑碎石;不适合高速重车 | 暖土与冷水相遇形成低雾,夏日也能感到凉意 | | 雾禾冲积平原 | 深色软土、棋盘水田、渠网和长田埂 | 主路必须高出田面,支路随农时与水位开闭 | 视线沿田埂延伸,水面反光,远处村落像浮在薄雾上 | | 白芦低泽 | 淤泥、浅水、芦洲、旧河汊和漂移浮草 | 固定陆路很少,主要依赖堤顶和熟悉水道的小舟 | 芦苇遮挡方向,风停时水面过于安静,外来人很容易绕回原处 | | 定风丘陵 | 低矮石丘、疏林和连续鞍部 | 道路起伏频繁但仍可走车,需在鞍部设避风墙 | 离开盆地后风声逐渐变硬,路边开始出现固定方向的木哨 | | 木峡与折风岭 | 林谷、陡坡、风蚀岩面和狭窄山口 | 桥梁、挡墙和风灯缺一不可;最外段只能单列车队通过 | 林中阴湿,登上山脊后骤然开阔,横风像从石缝里切出来 | ### 2. 北路商道:仙渊城至砺风渡 **第一段:仙渊城北关至望河台地。** 出北关后,路先穿过渊火盆地北缘的一片温土旷地。这里坡缓、土硬,沿途是车场、菜圃和给驮队补水的浅井。离城越远,地表热意越弱,赭红土逐渐混入黄灰细砾。道路开始缓慢爬上望河台地,两侧没有高树,只有矮灌木、草场和防止车队夜间走偏的石堆。 **第二段:望河城与河湾镇。** 望河城坐在台地边缘,越过北门后道路开始下降。河湾镇附近地势由硬台地变成层层河阶,背风洼地适合修船,临水一侧却布满圆滑卵石。大车通常停在高处卸货,再用短车或滑橇送往码头,避免重车陷进湿滩。 **第三段:河湾镇至砺风渡。** 最后一段贴着砺风河切岸前进,一侧是低矮石壁,一侧是随水位变化的滩地。护岸路多用粗木、石笼和麻缆加固,部分位置只容两车错身。秋冬横风最强,车篷必须降矮,空车也要压石;夏季水涨时,旧纤道会被淹,车队只能在河湾镇等待。 这条路总体最平稳、最适合大队通行,却几乎没有藏身之处。一旦望河城、河湾镇或渡口被控制,北路来往者很难绕开检查。 ### 3. 青崖药路:仙渊城至青崖山 **第一段:仙渊城至青麓城。** 道路从盆地硬土进入东北冲积缓坡,地面由赭红转为褐黑,沟渠和药圃逐渐增多。前段路宽,车队可以并行;接近青麓城后,道旁出现成片晾药架、茶棚和供商会验货的空场。雨季溪沟暴涨,但坡度尚缓,通常只会拖慢车速。 **第二段:青麓城、青栈镇至回青村。** 离开青麓城后,车道在茶坡与溪谷之间来回折转。青栈镇位于最后一片能容纳大车场的平地,往后货物需要改装进药匣,由小车或驮兽分担。沿途小桥很多,桥下水浅而急;雾天可循水声走路,却也容易顺错溪谷。 **第三段:回青村至主要药区。** 回青村之后不再有完整车道。山路由旧石阶、树根路和贴崖木栈组成,宽处可让两头驮兽错身,窄处必须先鸣哨确认对面无人。药田集中在较缓的山肩,真正的野生药点则藏在温冷交界的岩缝、雾谷和林下。越往高处,雾越厚、岩面越湿,采药人常以树皮刻痕和水流方向校正位置,而不是只看太阳。 青崖药路的危险通常不是突然出现的大妖,而是连续小失误:一场雨、一块松石、一只受惊驮兽,便足以让整批药材跌入谷底。 ### 4. 西矿道:仙渊城至乌铁镇 **第一段:仙渊城至石阙城。** 道路从盆地西缘沿长缓坡上升,路基以夯土、碎炉砖和条石混铺。这里没有深谷,但重车日夜碾压,路面会形成两道固定轮槽;轻车若轮距不同,反而容易卡住。炉坪镇支路在中途向西南分出,路边能见到赤陶土坑和低矮窑棚。 **第二段:石阙城至石门驿。** 穿过石阙城西门后,路被两列天然石壁夹住,开始进入碎石坡地。沿线建有挡墙、泄水槽和供下坡车拴绳减速的石柱。石门驿坐落在坡度第一次明显变陡的地方,重车在此换小轮、添制动木、减少单车载量。 **第三段:石门驿至乌铁镇。** 矿岭内道路沿沟底与山腰反复切换。沟底较平,却容易被山洪冲毁;山腰路避水,却多落石和急弯。部分险段实行单向轮放,上行矿粮车与下行矿料车按时辰交替。晴日黑色岩屑吸热,雨日又会变得极滑,因此矿道最重视天气和前车回报。 西矿道看似最结实,实际上维护成本最高。只要一处挡墙塌落或一辆重车翻覆,后方数十辆车都会堵在狭道里。 ### 5. 冷泉支路:仙渊城至冷泉镇 出仙渊城西南后,道路先经过地面温暖、植被稀疏的炉坪火土台地。窑场和取土坑使地表高低不平,老路会刻意绕开看似平整的新坑,防止薄土下方突然塌陷。 继续向冷泉镇,赭色地面逐渐出现灰白泉华。冷泉溪把缓坡切成一层层浅阶,主路只能贴溪而行,不时通过短木桥换到对岸。暖土与冷水相遇,早晚低雾长时间不散;路石常年潮湿,车轮需要缠粗绳防滑。 这条路沿途水源充足,却不适合大批重车同时通行。运送寒纹陶和伏脉石乳的车队宁愿慢行,也不能让陶器在急弯相撞,或让石乳封盒长时间靠近炉坪热地。 ### 6. 南粮道与白芦泽道路 **仙渊城至双桥镇。** 南路离开城郊后坡度缓慢下降,地面从硬土变成河渠反复堆积的软土。主路建在高出田面的长埂上,双桥镇处同时跨过冷泉溪和一条主灌渠。桥头是整条路最容易拥堵的地方:粮车、运水车、短途船和步行者都要在此换向。 **双桥镇至雾禾乡、泽安城。** 这里进入真正的冲积平原。水田、豆地、渠沟和村路像棋盘一样展开,远看平坦,实际每一条田埂都有细小高差。旱季车可以走田边辅路,灌溉季只能走高筑主道。大雨后道路不一定被水淹,却可能因路基吸水而从内部变软,重车经过会整段下陷。 **泽安城至长堤镇、白芦镇。** 泽安城以南陆路逐渐收束到主堤。长堤镇的房屋、仓库和道路都沿堤排开,堤外是季节性浅水,堤内是田地与村落。再向白芦镇前进,固定地面越来越少,陆路常被芦洲、旧河汊和软泥切断,平底船比马车可靠。 **白芦泽内部。** 湿地水道会随涨落改变,只有常年行舟者知道哪些芦沟通向大水面、哪些只是回湾。晴日可看远处高树和堤线辨向,雾天只能依靠水流、鸟群和岸边割芦记号。外来人若为了抄近路离开主水道,很可能绕回原处或陷入齐腰淤泥。 南路景色最柔和,也是最容易被忽视的危险地带。一道闸门、一段软堤或一夜暴雨,都可能同时影响数个村落的粮路。 ### 7. 东岭道:仙渊城至折风镇 **仙渊城至定风城。** 道路先穿过盆地东缘的开阔旱地,再进入连续低丘。坡度不大,却总在上坡和下坡之间转换,车队难以长时间保持速度。丘陵鞍部设有半人高避风墙,路旁木哨会在不同方向的风里发出不同声音。 **定风城至木峡镇。** 东门外山势开始收紧,木峡是一条被林坡夹住的宽谷。谷底土深、树高,日照比外面短,雨后木桥和落叶都很滑。木料运输车体长,转弯慢,普通旅人会在听见拖木号子后先找宽处避让。 **木峡镇至风灯镇、松岭村。** 道路逐渐爬上山脊鞍部,林木变矮,横风增强。风灯镇修在几条山脊能互相望见的位置,之后的路以矮石墙和风灯为标记。松岭村附近重新进入较密的松林,林下适合暂避大风,却容易在兽群迁徙时遮住视线。 **松岭村至折风镇。** 最后一段进入真正的风口。道路被两侧硬岩夹窄,部分地面是被多年风沙磨平的斜石板,车轮必须沿人工凿出的浅槽前进。镇外避风窝能容纳小队,却容不下大批难民。遇到落石或地脉塌陷时,前后队伍都难以掉头,遇到险情时,这些地形会拖慢撤离。 ### 8. 水路地貌 | 水路 | 河道特征 | 适合船只 | 主要危险 | | ----- | ------------------------ | --------------- | -------------------- | | 砺风河 | 河面较宽但横风强,主流贴近切岸,水位季节变化明显 | 压低船帆、重心较低的渡船和货船 | 横风、暗流、涨水淹没纤道、渡口封锁 | | 冷泉溪 | 上游窄急、多浅阶,下游进入渠网后变缓 | 上游仅小筏,下游可走窄底农船 | 湿石翻船、临时截水、灌溉季闸门频繁开闭 | | 沉沙渠 | 人工渠段直,进入南部后弯曲并分汊 | 平底小船、清渠船和短途货舟 | 炉灰沉积、暗桩、低桥、污染水团随开闸下移 | | 白芦泽水网 | 浅水、芦沟、旧河汊和季节性开阔水面交错 | 吃水极浅的小舟 | 迷路、淤泥、浮草缠桨、洪季水道重排 | ### 9. 不经过仙渊城的横向联络路 盆地内道路以仙渊城为中心,但并非所有出行都必须绕回仙渊城。 | 联络路 | 连接区域 | 地貌与通行能力 | 主要用途 | | ----- | --------------- | ------------------------------ | --------------------------- | | 北环道 | 石阙城—牧云镇—望河城—青麓城 | 绕行盆地北缘的干燥台地和牧坡,坡缓但无遮风处;普通车队可通行 | 矿区粮草、驮兽、北路货物与药材之间的区域交换 | | 西南炉土路 | 石阙城—炉坪镇—冷泉镇—双桥镇 | 前半为碎石和取土坑,后半贴冷泉溪下降;重车需分批 | 炉砖、陶器、冷却水和南部粮食互运 | | 南环堤路 | 冷泉镇—雾禾乡—泽安城—定风城 | 从泉阶进入田埂、主堤和东部低丘,雨季部分路段只能换船 | 灾时绕开仙渊城、调运粮食、安置南部与东部居民 | | 青松山径 | 回青村—竹岙村—松岭村—木峡镇 | 沿青崖南麓穿林,坡陡、桥小,只容行人和驮兽 | 采药人、巡山人、山兽活动,也是东路被封后的少量人员暗线 | | 泽东岗道 | 泽安城—长陌村—定风城 | 避开湿地最深处,沿南部低岗起伏前进;可走轻车 | 南粮调往东部、折风难民向南分流 | 这些联络路能帮助少量人员和区域货物绕行,却不能凭空替代砺风渡、西矿道或仙渊城周边主路承担盆地大规模运输。 ### 10. 六座城市之间的正常车程 下表按道路完好、天气正常、普通载货车队选择常用最短路线估算,单位为“日”。数字包含沿途正常歇脚,不包含封路、排队过桥或渡河等待。 | 出发/抵达 | 仙渊城 | 望河城 | 青麓城 | 石阙城 | 泽安城 | 定风城 | | ----- | --- | --- | --- | --- | --- | --- | | 仙渊城 | — | 2 | 1 | 1.5 | 2.5 | 2 | | 望河城 | 2 | — | 2.5 | 3 | 4.5 | 4 | | 青麓城 | 1 | 2.5 | — | 2.5 | 3.5 | 3 | | 石阙城 | 1.5 | 3 | 2.5 | — | 3 | 3.5 | | 泽安城 | 2.5 | 4.5 | 3.5 | 3 | — | 2.5 | | 定风城 | 2 | 4 | 3 | 3.5 | 2.5 | — | 村镇之间的时间按“先到所属区域道路,再走支路”计算。没有特别说明时,邻近小城至所属镇通常为半日至一日,镇至周边村落通常不超过半日;深山药点、矿道深处和白芦泽内部不适用这一简化。 ### 11. 四季对道路的影响 | 季节 | 北路 | 药路与矿路 | 南部平原与湿地 | 东岭道 | | -- | ------------------ | ---------------- | ----------------- | ----------------- | | 春 | 台地融湿,横风仍强 | 青崖泥滑、矿岭易有冻融落石 | 开渠放水,田间辅路大量关闭 | 山雾多,木桥返潮 | | 夏 | 砺风河涨水,纤道可能被淹 | 暴雨会同时冲毁药路小桥和矿道沟底 | 洪水与软路基最危险,水路反而更常用 | 林谷闷湿,雷雨后落木增多 | | 秋 | 货运最繁忙,风势逐渐增强 | 药材、矿料集中下山,容易堵路 | 粮车集中,堤路和桥头拥挤 | 天气相对稳定,适合修路和撤运 | | 冬 | 河面结薄冰但通常不足以载车,渡船减班 | 青崖高处结霜,矿道背阴处结冰 | 主堤较硬但湿地薄冰不可轻信 | 风口危险最大,边镇可能连续数日断路 | ## 三、主要聚落 ### A. 六座城市 #### 1. 仙渊城 * **存在理由**:位于地火、冷泉和盆地内道路汇合处,历代主丹炉与完整丹方使其成为盆地筑基秩序中心。 * **主要区域**:丹心台、筑基司、万法别院、南坊、沉沙渠和北关沿用现有设定。 * **生计**:炼丹、行政、宗门教习、手工业、客栈、运输与围绕筑基名额形成的服务业。 * **景观**:屋瓦暗灰,炉塔和排烟道高出民居;夜里越靠近主炉,墙缝越容易透出暗红暖光。 * **人情**:城里人习惯先问来客“求丹、送货还是投师”,对各地来客熟悉,也知道主炉订单给本城带来的好处。 * **饮食**:封火饭、雾禾粥、苦茶、盐豆和薄切鱼干。开炉期间食肆会提前备好冷食。 #### 2. 望河城(北部小城) * **存在理由**:砺风渡风急、滩窄,不适合安置大批仓库和常住人口。望河城建在渡口以南的高台上,承担北路货物进入盆地后的第一轮仓储、验封与人员分流。 * **主要职责**:管理北路商道、常平仓、驮队登记、外来人口临时落籍和渡口救援物资。 * **重要地点**:北仓群负责大宗货物;望河台观察风向与渡口旗号;过籍院记录商队、旅人和失踪船次。 * **生计**:仓栈、修车、牲畜换养、麻缆交易、客舍和外州货物批发。 * **景观**:城墙不高但城基宽厚,屋脊普遍压瓦防风;北门外一排风向架昼夜转动,仓区与民居之间留有防火空巷。 * **人情与饮食**:当地人谈生意先问“货能在路上撑几日”。饮食偏咸重,常见热汤面、风干肉和便于车队携带的硬饼。 * **核心矛盾**:望河城依靠道路开放生存,仙渊城遇事却常想先封路。它既怕外来者引来混乱,也怕封闭盆地北路先断掉自己的生计。 #### 3. 青麓城(东北小城) * **存在理由**:青崖山路在此由驮路转为车道,大批药材必须先在山脚平原完成复检、晾晒和分装,才适合送往仙渊城。 * **主要职责**:管理药市、山林巡护、采药凭证、基层医馆与青崖药路的治安。 * **重要地点**:百草埠是药材装卸市;晒药长街负责公开晾验;山契所保存采区、留种地和商会契约。 * **生计**:药材分级、药匣制作、茶叶交易、伤病救治、驮兽与山路向导。 * **景观**:城外晾药架层层铺开,雨后城中总混着草木、湿石和苦茶气味;屋檐宽,街巷之间多有遮雨连廊。 * **人情与饮食**:本地人区分“会背药名”和“真能认药”。常食药草清汤、茶饭和山菌饼,但不会把所有食物都写成有修炼效果的灵膳。 * **核心矛盾**:药户要求留种与轮采,商会要求按期交货,仙渊城则只关心主炉是否缺药;青麓城必须在三方之间承担压力。 #### 4. 石阙城(西部小城) * **存在理由**:渊火盆地进入乌脊矿岭前有两道天然石壁,适合筑城保护矿料仓库,也能在矿难时安置矿工家属。 * **主要职责**:矿料复秤、矿权登记、救援队集结、炉具初检和西矿道维护。 * **重要地点**:双阙仓存放复秤矿料;黑秤市交易矿具与零散矿石;援矿场常备绞架、担架和封道器材。 * **生计**:矿仓、工具修配、石材交易、车轴制作、矿工医馆和面向矿户的生活市场。 * **景观**:城门嵌在两面灰黑石壁之间,重车长期碾出深车辙;城内每处大仓都留有矿难时可改作住处的空层。 * **人情与饮食**:当地人看重秤砣、封条和救援名册,最厌恶事故后只来追责、平时不肯停工的人。饮食与乌铁镇相近,但粮菜比矿口充足。 * **核心矛盾**:仙渊城要求产量,乌铁镇要求安全,商会要求准时,石阙城的官吏和行会往往选择把风险继续压向矿口。 #### 5. 泽安城(南部小城) * **存在理由**:建在雾禾田和白芦湿地之间少数不易被淹的高地上,是南部粮食、水利与湿地物产的汇集城市。 * **主要职责**:管理粮仓、轮灌、水闸、堤工、洪季安置和南部集市。 * **重要地点**:三水仓存粮并记录种粮;闸议堂协调各地开闸时辰;浮舟市在水位合适时直接以船成街。 * **生计**:粮食加工、鱼纸交易、农具、船运、堤坝工程与灾年救济。 * **景观**:城内沟渠多、石桥低,仓房集中在最高处;墙面普遍刻着历年水位,城门外常停着预备转运粮食的平底船。 * **人情与饮食**:当地人把水位和开闸时辰当成共同记忆。饮食以雾禾饭、河鲜、藕根和腌菜为主。 * **核心矛盾**:泽安城既要向仙渊城交粮,又要替下游承受灰水和截水后果;灾年是否先保仙渊城、先保种粮还是先救人,会撕裂本地秩序。 #### 6. 定风城(东部小城) * **存在理由**:位于平原转入折风岭之前,是东部陆路的第二道防线;若折风一线道路受灾,定风城会承担伤员接应和盆缘防护。 * **主要职责**:巡路、烽信、边民登记、木料验收、伤员转运和东部驻守力量补给。 * **重要地点**:照风台观察沿线风灯;东路营存放修路与救援器材;归边坊平时接待边民商队,灾时改作撤离者安置区。 * **生计**:车马、木材、皮革、山货、道路工程和边地客栈。 * **景观**:城墙低厚,东门内外都有避风夹道;城中最高处不是楼阁,而是一座能观察沿线风灯的石台。 * **人情与饮食**:当地人重视消息是否按时抵达,遇到山风和兽潮时习惯先给陌生人指避难处,再问身份。常食烤饼、肉干、菌汤和腌山菜。 * **核心矛盾**:定风城希望保住东路和边民,仙渊城则可能为了盆腹安全要求放弃外围。折风镇难民到来后,守城、迁民和封路三派会迅速分裂。 ### B. 既有镇、驿、渡与乡 #### 乌铁镇 * **存在理由**:围绕乌脊矿岭入口、选矿水槽与矿车维修场形成。 * **生计**:采矿、筛砂、锻造炉具、修车和提供矿道向导。 * **景观**:镇墙和屋脚常被黑色矿尘染深,街边挂着不同厚薄的试音铁片。 * **人情**:矿户相信“先听石,再下镐”。外来人若只问产量、不问矿道风声,会被认为不懂惜命。 * **饮食**:厚饼、鱼干、盐豆与浓苦茶,方便带入矿道。 #### 砺风渡 * **存在理由**:砺风河在此形成少数可建稳固码头的缓弯,是渊火盆地通往物华州方向的大宗交通口。 * **生计**:渡船、仓栈、鱼获、驮队、外州交易和消息买卖。 * **景观**:码头不追求高帆,所有船具都压低重心;岸上绳架比旗杆更多。 * **人情**:渡口人不轻易问旅人过去,却会认真登记其所乘船次,以便风灾后核对失踪者。 * **饮食**:风干鱼、热汤面和便于上船的芦叶饭团。 #### 冷泉镇 * **存在理由**:守住冷泉溪上游泉群、伏脉石乳岩腔与寒纹陶土。 * **生计**:供水、制陶、石乳采集、腌制耐储食物。 * **景观**:镇中水渠终年冒冷白水汽,陶棚低矮,屋檐下挂着标记不同泉眼的青白陶牌。 * **人情**:泉户把取水时辰和水位记得比节庆更清楚。城府、丹炉和粮田争水时,他们最反感一句“只是暂借”。 * **饮食**:冷泉豆腐、盐豆、清茶和雾禾饭。 #### 白芦镇 * **存在理由**:位于白芦泽北缘稍高的硬地,便于收购鱼获、芦苇与南部粮食,也能在洪季安置周边村民。 * **生计**:苇纸、渔业、小舟、湿地药草和粮食转运。 * **景观**:秋冬芦花像低云贴着水面,镇中木屋多架高半层,墙上保留历年洪水刻线。 * **人情**:当地人习惯先留一条空船和一间高仓应对涨水;他们对城里“渠水出了城便算解决”的看法非常不满。 * **饮食**:芦叶蒸鱼、雾禾饭、藕根汤。 #### 折风镇 * **存在理由**:守住折风岭山口、东部陆路与兽群可能进入盆腹的狭道。 * **生计**:巡路、木料、山货、驮队换畜和边地交易。 * **景观**:屋顶压石,街道沿山势折成数段;镇外每隔一段路便有半地下避风窝。 * **人情**:镇民重视“留门”,暴风或兽群来临时,临街人家不得把避风侧门彻底锁死。 * **饮食**:松脂火烤饼、腌山菜和耐放肉干。 #### 石门驿 * **存在理由**:西矿道离开平原、进入矿岭前的必经维修与换畜点。 * **生计**:修轮、钉掌、验封、住宿、矿料过秤和传递官方文书。 * **景观**:两座天然巨石像门柱夹住道路,驿墙上满是车轴宽度和历年路况刻痕。 * **人情**:驿卒认车辙胜过认脸;一批矿料是否被调包,常从车重和轮痕先露出问题。 #### 雾禾乡 * **存在理由**:冷泉溪与南部缓坡共同形成渊火盆地最稳定的灌溉田。 * **生计**:雾禾、豆类、稻草编物和向仙渊城供应主粮。 * **景观**:早晚薄雾贴田,田埂上竖着听水竹筒,水流变化会发出不同音色。 * **人情**:乡民按上游放水时刻共同轮灌,最忌有人夜里私开渠口。 ### C. 其余八镇 | 镇名 | 位置与存在理由 | 主要生计 | 风景与人情 | | --- | ------------------------ | ----------------- | ----------------------------- | | 河湾镇 | 望河城与砺风渡之间,砺风河在此形成可修船的背风湾 | 修船、麻缆、桨橹、河道向导 | 岸边遍布倒扣船壳;居民根据缆绳含水和风向判断是否开航 | | 牧云镇 | 望河城西侧缓坡,适合养驮兽并避开河谷湿地 | 驮兽、皮革、毡布、草料 | 春季畜群像灰云沿坡移动;买牲口先看蹄伤,不只看毛色 | | 青栈镇 | 青麓城与回青村之间,车道转驮路的中途站 | 药材暂存、驮兽、药匣、客栈 | 晾药棚与栈房连成一片;药未阴干前不得议最终价是旧规 | | 炉坪镇 | 石阙城东南支路与渊火盆地边缘的耐火土产地 | 炉砖、炉土、窑业、灰渣处理 | 地面常年温暖,窑烟低伏;窑户能从砖声听出受热是否均匀 | | 双桥镇 | 仙渊城南下道路跨越冷泉溪和灌渠的交会处 | 农货集市、桥工、车队换向、短途船运 | 两桥一石一木,镇民以“今天哪座桥先开”判断水陆繁忙程度 | | 长堤镇 | 泽安城与白芦镇之间的主堤上 | 堤工、水闸、粮仓、平底船和竹木水具 | 房屋沿堤排成狭长一线;每户都保存一段抢险绳和木桩 | | 木峡镇 | 定风城进入东岭后的第一处宽谷 | 木材分级、车架、桥梁构件、山货 | 木料按用途竖放成林;伐木前先给树干做年度记号,防止偷伐幼木 | | 风灯镇 | 木峡镇与松岭村之间的高地驿镇 | 烽信、灯油、气象观察、巡路补给 | 高架风灯沿山脊排列,灯色只传递固定路况,不是远程法术 | ### D. 已有核心村落 #### 柳汀村 * **存在理由**:沉沙渠进入南部水网前的第一个船埠和渠工聚落。 * **生计**:清渠、苇纸初制、小鱼捕捞和替城里转运低价货物。 * **景观**:老柳沿渠成行,树根缠住堤岸,也最先染上灰黑水痕。 * **人情**:村民会保存每次渠水变色的纸样与日期;城里人常把这当抱怨,实际上它是最连续的污染记录。 #### 回青村 * **存在理由**:青崖药路从车道转为山路的分拣、住宿与向导点。 * **生计**:药材初拣、青藤药篓、苦茶、向导和护药。 * **景观**:屋后即茶坡,村口有供采药人核对归队人数的木牌。 * **人情**:当地不把具体药点告诉第一次见面的买家;愿意带路通常代表一段长期信用,而不是一次雇佣。 #### 松岭村 * **存在理由**:维护东岭道、提供木料与松脂黑炭,并监看山兽动向。 * **生计**:择伐、烧炭、修桥、巡山和饲养驮兽。 * **景观**:村外保留一圈不砍的固土老松,炭窑集中在下风坡。 * **人情**:伐一片必须补一片是旧规,不完全出于爱林,而是没人愿意让下一场山雨冲断自家道路。 ### E. 其他十三个村落 这些村落规模较小,各自承担当地生产、交易与道路往来。 | 村名 | 所属区域 | 存在理由与生计 | 风景与人情 | 可接事件 | | --- | ----- | -------------------- | -------------------------- | ---------------------- | | 暖井村 | 仙渊城近郊 | 利用温井种冬菜、洗涤药具并供应澡堂热水 | 冬日菜畦仍冒白气;井户最早察觉水温异常 | 开炉前井温上升、灰水渗入与南坊病患安置 | | 赤陶村 | 仙渊城西南 | 采耐热黏土,烧制屋瓦、排烟管和普通炉砖 | 雨后地面呈暗红色;陶工会保存每批开裂样片 | 主炉维修赶工、炉坪镇争土和伪劣炉砖调查 | | 槐津村 | 望河城辖区 | 种麻、搓缆、维护小码头并培养浅水引航人 | 老槐根抓住河岸,家家门前挂不同粗细的绳样 | 河水暴涨、船缆断裂和暗渡线选择 | | 平沙村 | 望河城辖区 | 养马、晒草、为北路车队提供短期牧场 | 风过沙草时畜群先伏低;村民最信牲口对天气的反应 | 物华商队换畜、灵潮导致驮兽惊群、难民挤占草场 | | 药篱村 | 青麓城辖区 | 以篱田轮作方式种植常见辅药和留种母株 | 每片药田用不同草绳标记采收年;不欢迎随手越篱采药的人 | 留种之争、假药种和商会强购 | | 竹岙村 | 青麓城辖区 | 产竹、编药篓、制晾架和山路引水竹管 | 山坳风过竹海声音分层;村民擅长用旧竹修临时担架 | 药路塌方、采药人救援和青藤药篓供应不足 | | 黑石村 | 石阙城辖区 | 筛拣低品矿石、回收废渣中的可用铁料 | 溪滩遍布黑亮碎石;村民能从手感判断矿渣是否还可再炼 | 塌矿后失业、黑水污染和偷运高品矿砂 | | 石坳村 | 石阙城辖区 | 开采铺路条石、维护西矿道挡墙和排水沟 | 村舍嵌在石坳背风面;每次山雨后先巡路再开集 | 山雨冲路、救援车受阻和矿道封锁 | | 长陌村 | 泽安城辖区 | 种雾禾、豆类并维护南北长田埂 | 秋收时田埂像金色长线;村民按水份而非户数分担渠工 | 减产、粮仓征购和留种粮冲突 | | 荷湾村 | 泽安城辖区 | 种藕、捕鱼、采集浅水药草并提供小舟 | 夏季荷叶遮满湾面;来客若踩坏藕田必须参加补种 | 灰水致鱼病、湿地救人和百兽进入水网 | | 芦尾村 | 泽安城辖区 | 位于白芦泽尾端,割芦、护鸟洲、制作纸浆 | 秋后芦茬必须留高一掌以固泥,这是当地硬规矩 | 商会过量割芦、鸟兽迁徙和隐蔽水路 | | 听风村 | 定风城辖区 | 观察山风、兽迹和落石,维护最外层简易警牌 | 屋檐挂木哨而非风铃,不同声响对应不同风口 | 第一批兽迹、错误警报与边民是否提前撤离 | | 枫桥村 | 定风城辖区 | 维护东岭木桥、种驮料并接应伤员 | 秋季枫叶铺满桥面,桥工每天清叶检查木缝 | 折风镇撤离车队断桥、伤员转运和木峡镇供材 | ## 四、节令、习俗与生活 ### 1. 开炉月 仙渊城根据炉脉、药材和名额情况宣布一年最重要的开炉期,同时公布稳固、锋锐、灼烈、生机等丹药大类与预计批次。外围聚落会据此安排交货、婚期、远行和拜师。 开炉月不是喜庆月的简单替代:对拿到名额者是希望,对供货者是赶工,对南坊居民则意味着更严的火禁、更多烟尘和更高房租。 ### 2. 听炉夜 关键开炉前后,炉工、井户与老居民会在夜里听井水、炉鸣片和碗中水纹的变化,判断地下火脉是否平稳。普通人无法靠它精确预测灾难,但长期生活经验能比官府报告更早发现异常。 ### 3. 封火饭 主炉进入关键阶段时,仙渊城部分民间炉灶需要停火,居民提前准备冷饭、盐豆、鱼干和苦茶。富户可以去不受限制的外坊吃热食,贫户则常因停工和禁火承受更大损失,因此封火饭同时带有团聚与不满。 ### 4. 药秤日 回青村与青崖山药户在固定采收期集中分级、称量和留种。药材先留种、再交契约、最后才进自由市场,是当地旧规;丹河商会赶工时最先破坏的往往就是“先留种”。 ### 5. 铁鸣会 乌铁镇匠人把同批矿料锻成薄片,以回声辨认暗裂、杂质和受力方向。它既是技术交流,也是矿难后追责的一种民间证据。声音好听不等于法器品阶高,只说明匠人真正了解手里的铁。 ### 6. 过风绳 砺风渡船工会给远行者系一段写有船次与日期的细绳。平安抵达后,旅人可将绳结解下寄回或挂到对岸绳架;久未解下的绳结成为失踪记录。它是渡口互助制度,不是保佑必定生效的法术。 ### 7. 还道灯 渊火盆地丧家会用避烟苇纸包一盏小灯,沿死者生前常走的道路送到村口、城门或渡口,意思是“人不回来,走过的路还记得”。 还道灯只是纪念与送别习俗。它不会令天地自动显现死者姓名、死因、境界或凶手,也不能与高境陨落异象混为一谈。 ## 五、建筑、口音与待客 ### 1. 建筑 * 仙渊城与乌铁镇多用石基、深瓦和可替换木梁,以防火、矿尘和地面轻震。 * 望河城与河湾镇留有宽风巷和低矮仓房,屋顶压瓦,仓区与民居之间设防火空地。 * 青麓城、青栈镇与回青村重视通风晾药,屋檐宽,药架、仓房与居室分开。 * 石阙城以厚石基、大车院和可改作临时住处的矿仓为主。 * 泽安城、白芦镇与柳汀村房屋逐渐架高,仓门开在二层,船桩常与屋基连在一起。 * 定风城至折风镇的建筑普遍低矮,屋顶压石,院墙转角避免正迎风口。 ### 2. 口音与说话方式 * 城中行话受筑基名册、丹类和商贸影响,讲话重凭证、批次与日期。 * 望河城和河湾镇讲话常先交代风、船次和预计抵达日;外州词汇比盆腹更多。 * 青麓城一带习惯区分鲜药、阴干、留种和入炉四种状态,不把“药材”笼统视作同一种货。 * 乌铁镇和石门驿的人常以重量、回声、路况作比喻,说话短而直接。 * 青崖药户区分“看见药”和“认得药”,不轻易对陌生人说绝对话。 * 砺风渡口音混杂,外州词最多;当地人习惯先把路线和天气说清,再谈价钱。 * 南部水乡讲话较缓,描述位置常以水位、桥和渠口为参照。 * 定风城以东的人谈路况会明确说“灯亮到哪一站”,很少只用远近描述山路。 这些差异用于塑造地区感,不意味着同地所有角色性格一致,也不使用难以阅读的大段方言字。 ### 3. 待客与信用 * 城里看文书与印记,药山看是否守采收规矩,矿镇看是否愿意听老工劝告,渡口看是否守船次,水乡看是否按轮灌开渠。 * 一顿饭、一次带路或一条过风绳都可以建立关系,但不能替代长期利益与过去行为。 * 外来修士境界高不等于天然受欢迎。能否尊重水源、矿道、药点和逃生规矩,比口头许诺更重要。 ## 六、四时风景 | 时节 | 主要景色 | 生产与风险 | | -- | -------------------------- | ------------------------ | | 春 | 青崖云雾压低,药芽与茶芽同时出现;南田开始放水 | 抢采幼株、山路泥滑、轮灌争执增加 | | 夏 | 渊火盆地昼热夜暖,白芦泽水面宽阔,雷雨让地鸣更难分辨 | 主炉冷却压力、洪水、灰水下泄最明显 | | 秋 | 雾禾成熟,砺风河风势渐硬,乌脊矿道相对干燥 | 粮食、药材、矿料集中入城,商路最繁忙也最易被控制 | | 冬 | 青崖高处结霜,折风岭风割石面,仙渊城温井仍有薄雾 | 渡口危险、边镇孤立,燃料与储粮决定普通人能否过冬 | # 源地分布与山河遗痕 > 源地分布、共用关系、摄取条件与历次地形变化。 本篇维护三州源地的疏密、共用和高境修行留下的现实地形。世界第零年以前的三件地形变化为确定过去;未来取用的结果依实际行动成立。修行机制见[洞玄](/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6%B4%9E%E7%8E%84/%E8%AE%BE%E5%AE%9A/)、[合道](/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5%90%88%E9%81%93/%E8%AE%BE%E5%AE%9A/)与[飞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9%A3%9E%E5%8D%87/%E8%AE%BE%E5%AE%9A/),水系和到达方式见[三州水系与通行](/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8%89%E5%B7%9E%E6%B0%B4%E7%B3%BB%E4%B8%8E%E9%80%9A%E8%A1%8C/)。 ## 一、山河有浓淡,传承有来路 源地沿山骨、水层、地火、天候和生境形成。几种条件相接的地段可以连续产出不同资粮,隔一条背风岭以后,又可能只剩贫土、冷石和稀疏住民。大宗寻找、护养与争夺相合条件,后来的门人继续开垦、经营和迁出;山门分布由这些经历积成。 仙渊的乌脊—万法群峰交界是一片条件较密的地带:地火能炼金石,雪水进入淬池,山谷承接湖水和湿气。神兵、万法、石梁观与独立炉户从同一片山河取得不同作用。神兵谷最热处未必最适合万法的开界者,石梁旧泉道对一位筑基的承载修法也可能比昂贵深炉更有用。 青崖—万兽泽—沧溟东北岸组成另一片连续生境。林冠截云、主根回养、河口淤积、兽群迁徙和海潮互相进入。药王、御兽、药户、舟户和散修在不同高度和季节使用它。大宗山门在前山,最值得高境勘照的根庭与潮层却可能远在数周路程之外。 物华的源地主要成带聚集。鸣砂冷热矿层沿西部山谷断续出现,雾枝根泉沿迎海坡密集,镜原湖带在丰水时仿佛相连,枯季却分成许多独立水面。衡津河港是交换与共同试器的中心,城下并不同时生长所有人需要的奇物。以器业谋生的修士常往来三个方向,在路上攒下炉水、风性和承载材料的不同经验。 中州积累更久,源地也没有因此均匀。承川大湾人多、手艺和消息密,稀有本源宝地却常在寒铁深层、星陨外缘或远荒界伤。琅琊山中众法并行,九溪的适用条件不同;寒铁与赤明同属相接的火土山势,却有悬殊的火候、层深和安全程度。源地浓密的山带之间仍有广阔普通田乡,远荒深处的成熟宝地可以与缺粮少水的长路相邻。 | 源地带 | 密集之处 | 稀薄与中断之处 | 交错使用的人 | | ----------- | ------------------- | ------------------------- | --------------------- | | 乌脊—万法山麓 | 地火、雪淬、金石、承压与多类山水相接 | 乌脊背雪谷、离主断裂较远的冷矿、未接长途道路的高岭 | 神兵、万法、石梁观、矿户、私炉与观候者 | | 青崖—万兽泽—沧溟岸 | 林冠、根泉、泽草、迁徙与潮层 | 无泉岩廊、盐水倒灌林地、远离淡水的外岛 | 药王、御兽、返青社、药户、舟户、岛居者 | | 鸣砂—百炉诸谷 | 矿层分选、地火温养、泉水退炼 | 普通砂坡、已耗空的旧槽、雨季断路矿沟 | 神兵行炉、灵兵殿、万法来客、工坊与独立器师 | | 雾枝—回汐—回澜风层 | 海雾、根泉、河海交会与高空回流 | 山后干坡、离岸深浪、无落脚的强风层 | 药王、烟霞、种户、海商、医者和云舟修持者 | | 承川—琅琊各溪 | 持续舟运、多个山水作用、试法与多年记录 | 普通河阶、枯季支流、远离护持的深峡 | 万法、书院、地方乡民、游修与来访同道 | | 寒铁—赤明及西方旧湖岸 | 深层金火、缓释火土、特定古湖沉层 | 失养火隙、风蚀坡、无淡水盐地与断阶荒地 | 神兵、赤明传承、牧者、炉户、遗迹行者 | | 星陨—天裂荒台 | 陨层、湖镜、星轨与古界伤少数相接点 | 寒旱高原、碎石台地、失去定位的残阶 | 天衍、瑶池、观候者、守望者与高境试渡者 | 表中一条源地带可以穿过数家山门,宗门的地契也只说明具体有权经营之处。一位门人持师门信物到来,可以请求引见、取材和护法;他仍要察明眼前之物的来历、已被谁使用,以及借出的份额怎样归还。 ### 常备物产怎样持续供应 三州已有多户经营的药圃、苔床、禽坡、溪床和矿场。它们把不同年龄、季节与成熟程度的产物接成全年买卖,使取暖、照明、行路、修器与常课能够持续。四十种奇物的品阶与供给层次见[品阶与常见程度](/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3%81%E9%98%B6%E4%B8%8E%E5%B8%B8%E8%A7%81%E7%A8%8B%E5%BA%A6/),完整名物见[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 生境与生产 | 可持续得到什么 | 轮收与留养 | 在地方怎样使用 | | ------------------ | ---------------------------------------------------------------------------------------------------------------------------------------------------------------------------------------------------------------------------------------------------------------------- | ------------------------------------- | ----------------------------------- | | 青崖阴坡、雾枝通气根泉阶地及人工苔床 | [养息苔](/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85%BB%E6%81%AF%E8%8B%94/)嫩绒、成盘活苔 | 嫩苔按季剪收,保根毯养满一年后验完整苔盘,整盘取出的位置补种与熟土 | 乡人购垫料,驿舍养调息盘,药户卖细料,修士挑收放成熟的完整媒介 | | 河阶、山脚小圃与温湿篱地 | [凝露草](/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87%9D%E9%9C%B2%E8%8D%89/)叶料、[止血藤](/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6%AD%A2%E8%A1%80%E8%97%A4/)浆皮及成熟株节 | 草分株扩种,藤留根轮剪;春末、初秋各有一批侧枝,完整根颈或三节结构逐个验取 | 苗床得露,药坊制胶片和布带,镇村购日用成品,整株整节进入筑基与重要升练 | | 砺风河支溪、临砺上谷的浅土灵脉溪床 | [护身石](/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6%8A%A4%E8%BA%AB%E7%9F%B3/)熟石与层片 | 宽浅留养床养过一至两轮丰枯,保持通水和泄洪口,多床错期分拣 | 石匠顺层做护膝背垫,镖队和矿户补换片材,完整归整熟石按媒介挑验 | | 青崖外坡、照星湖南麓的宽阔飞坡 | [轻身羽](/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8%BD%BB%E8%BA%AB%E7%BE%BD/)整羽、破边羽和短绒 | 禽户照看灰背山鹞等滑行灵禽,分批养成、按季收自然换羽,并保留飞行和育幼空间 | 行旅符、羽垫和风袋进入常用货,完整羽管与主脉供修士验材 | | 各地成熟矿层、地火支段和多处留养岩腔 | 暖片、灯砂、铁砂、玉髓与石乳等分级物料 | 常见矿段分采筛炼,慢产岩腔错期取用,成品库存与新批材料接续 | 城镇工坊稳定供暖具、灯盏、修器料与练功细料,完整媒介另经试物确认 | 近地常备货的数量来自多处生产者与成熟加工。一个石乳腔需久养时,其他年岁不同的岩腔仍能交货;一户禽坡结束换羽,另一批禽群的落羽和已养库存又接进集市。道路受阻会使某城缺货,恢复运输后能够重新补给。粮水、工钱、包装和回养材料也随这些买卖进入地方生活。 泉户卖出的映迹成水、坊间灯砂盏、羽垫与敷料,已经能由普通人按成品用法使用。完整奇物另有可自持的结构,练气圆满者选取契合者铸基,筑基修士则持续使用相合细料温养自身根本。一次街市可以买到成品、细料和待验的整物,各有实际用途与价钱。 ### 六类自然奇物的寻访线索 奇物可以在同类生境里各自形成。具体一处的鸟群、矿核、蜃床或果木,经历了足够完整的运行,才有可采的成熟个体。产地之间由山路、水路和采者的长期往来联系;一种材料会因此有不同采期、细料和保存手艺。其自然性质、铸基与升练见[修行奇物](/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 | 奇物与现行寻访地带 | 到地方先看什么 | 完整形成所需的过程 | 当地人怎样长期使用 | | --------------------------------------------------------------------------------------------------------------------------------------------------------------- | ----------------------------- | ----------------------------------- | ------------------------------------ | | [回风白羽](/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B%9E%E9%A3%8E%E7%99%BD%E7%BE%BD/):照星湖岩峡、物华北部连山、重屏山风穴 | 灰背鸟从同一串岩窗归巢,青羽影逐道贴近;旧巢和通风植被仍存 | 主翎历年随鸟往返,暖季育雏后自然脱落,再由往复风梳合羽根散纹 | 山民以软网接落羽,卖细翎、向导与风穴拓图;岩窗堵塞时,鸟群与来路一起改变 | | [负岳玄卵](/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8%B4%9F%E5%B2%B3%E7%8E%84%E5%8D%B5/):渊火盆地西部矿岭、物华北部连山、重屏部分岩层 | 硬岩与韧性夹层交错,卵核脱离石窝后原承痕仍随重量响应 | 数十年负重、舒张与泄压使承与被承的联系成形;地下水改变各层实际承受 | 矿户先以支柱、石楔接替负重,勘岩师保留承痕与隐裂图,山栈备承石供搬料 | | [听潮蜃珠](/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0%AC%E6%BD%AE%E8%9C%83%E7%8F%A0/):回汐湾外缘岩穴、潮生列岛双水口礁洞 | 洁净藻床、老蜃与可往复出入的海水,落珠留在浅石窝 | 老蜃经至少二十年潮击含末,再在连续小潮中自然脱珠,随后养出新膜 | 蜃户疏水口、留育幼季、以清穴换采期,船坞借成珠与听潮修士察验接榫 | | [饮雷砂](/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9%A5%AE%E9%9B%B7%E7%A0%82/):乌脊南支露岩、鸣砂山迎雨硬脊 | 含铁裂隙、环行矿线和泄水小孔,退雷后断口渐复、砂弧归聚 | 数十年纳雷、留断、散霆与复合;外围成材与完整团心有不同采期 | 矿户采外缘雷淬细砂,合伙养团心,雷后查矿路,干木匣保整团远运 | | [两相石](/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4%B8%A4%E7%9B%B8%E7%9F%B3/):冷泉阶地温冷交界、临砺上谷杂岩坡 | 相邻软硬层被泉水穿过,完整黑白双石与细桥一起响应压力 | 泉流、季节水压和岩面开合历时数十年,使相替关系能够自行往复 | 泉户守各自石窝,石匠取成熟双石时保细桥与母岩薄层,以润砂整对送到试材处 | | [借名双核](/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80%9F%E5%90%8D%E5%8F%8C%E6%A0%B8/):青崖外缘迎风杂木坡、雾枝林缘谷口 | 同果两核共同白纹,趋气小兽临近时转向,果木仍按季结普通果 | 从结核至落果保有均衡灵气与连续果脉,两核同时成熟,配对共同维持认物关系 | 果户整枚收熟果,以普通同果核和残核制作练习料、寻物牌,买卖时逐物复认 | 同一片矿岭能够有普通矿、饮雷砂的露天石腔与深层玄卵,各处有不同形成条件。来采砂的人不一定得到玄卵,却可能在相邻山栈认识熟悉负重夹层的勘岩师。临砺的泉户也可以把两相石交给北来驮队,等船运条件合适后再把货送到衡津。这样的往来让产地知识、材料和人的手艺共同进入三州生活。 这些分布带给第零年的来者以寻找方向。具体已经成熟、采下、售出或炼入道基的那一件,沿所属人物、交易和采集经历记载;保存母体、石窝、风穴与水路的工作,则使后来者仍有机会得到同类新物。 ### 源地里的择材与专门手艺 人阶上等奇物常从日常已经使用的环境中进一步择取完整关系。它们沿特定源地与手艺人流通,来者可以先学辨认,再决定要付出什么取得合用材料。 | 奇物 | 三州中的寻访关系 | 采材以后仍须留下什么 | | ------------------------------------------------------------------------------------------------------------------------------ | -------------------------------------------- | ------------------------------------ | | [回音铜](/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B%9E%E9%9F%B3%E9%93%9C/) | 乌脊旧泉道、鸣砂风孔附近可查铜层与周期鸣响是否相接;炉工与采矿者留空转声、校音片和孔道图 | 继续形成闭合音纹所需的泉孔、风穴与可舒张铜层;取下的成熟铜片另行避碰保养 | | [留步沙](/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7%95%99%E6%AD%A5%E6%B2%99/) | 青崖往万兽泽的兽道经过浅滩,踏过的扁沙退水后迟散,修路者和挑夫可随季辨采 | 成沙所需的水流、细粒与继续通行的兽渡;采去表层以后等待新的踩踏与水候 | | [合线藤](/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0%88%E7%BA%BF%E8%97%A4/) | 青崖、雾枝温湿林缘及织户矮篱可种养,老侧节经历伤合后逐节验取;补网与控线器修护相通 | 完整母根、主蔓与下一批活支;取出的成熟侧节以湿苔短运或继续活养 | | [映迹水](/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6%98%A0%E8%BF%B9%E6%B0%B4/) | 石灰层与细黏土相接的渗泉可供成水,地形相合的药乡与泉户逐批滤用、观察泉洼自澄 | 渗泉底层与长期沉降回清的过程;日用成水可再取,完整自聚水精须另候其成形 | 辨声的铜片可以随修炉委托到另一州,留步细沙可以由挑夫带到云港,合线藤的细料会成为船上常备修网物。材料有自己的原产地,也随已经学会用它的人进入新的地方用途。 地阶珍品的寻访进一步深入生境:照星高湖侧谷的寒泉冰心供医者察伤,清衡换口暗泉的老螺完整壳可接续泉路,青云峰浮岩下成熟的兜水侧根能够借实际供气承托。它们分别接入[仙渊地理](/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物华源地](/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7%89%A9%E5%8D%8E%E5%B7%9E/%E4%B8%BB%E8%A6%81%E6%BA%90%E5%9C%B0%E4%B8%8E%E8%A1%8C%E6%97%85/)与[中州远行](/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8%AD%E5%B7%9E/%E4%B8%BB%E8%A6%81%E6%BA%90%E5%9C%B0%E4%B8%8E%E8%BF%9C%E8%A1%8C/)。各地已有普通冰、空壳和细根的日用手艺,完整奇物则按所保有的实际能力辨认和取得。 ## 二、取走的究竟是什么 同一片源地能够交出普通材料、相合奇物、成熟道痕与更深本源结构。不同所得需要不同等待。采去一季凝露以后,雾雨尚能继续;挖断主根与泉层相接之处以后,重新种树也未必恢复原先的回养。 | 取用层次 | 取走与留下的内容 | 地表会出现什么 | | -------------- | -------------------------------- | ---------------------------------------- | | 收取普通物产与已成熟凝质 | 矿砂、药枝、落蜕、凝露等实物离开,养成条件可仍完整 | 当季余量减少,采地暂时休养,下一轮须等待真实成熟 | | 筑基择奇与升练 | 相合奇物进入个人道基或器物,具体产穴、母株、泉眼留下采痕 | 某处产出中断或变少,周围普通供水、植被仍可能继续 | | 洞玄摄持完整运行 | 一段首尾相接的灵脉或天象被摄走,再由本人多年炼合 | 炉候、泉位、雨候或草湖联系改变;成熟侧段可以较快接续,根痕失去后恢复更难 | | 合道借本源宝地破境 | 旧洞天引爆、道则凝成并即时重构更高层次新洞天,宝地深层承载被撕开 | 陷谷、倒阶、改泉、断峰或长期异象出现,原宝地稀有结构可能永久失去 | | 合道持续参证、飞升经营与迁行 | 依已立道则或诸重天地取材、修持、建立或使用现实接处 | 护岸、迁出的聚落、锚地、旧界门与需要维护的设施累积,也能留下供后人继续生活的成果 | “地气又有了”“药木已经成活”“原有本源宝地恢复了”是三个不同的事实。伤地可以先重新长草,再能养田,而一直没有足以供第二人破境的深层结构。后来者也可能在旧地伤中发现新生境,它的来历、作用与原宝地分别记录。 本篇所说源地是现实山河及其养成条件。神桥计数中的完整外来道路属于具体成道者及其完整来源,依[神桥设定](/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A5%9E%E6%A1%A5/%E8%AE%BE%E5%AE%9A/)计算。取得一段山脉、一炉材料或一场天象,不能据此增加一个完整成道来源;一处旧洞天迁出多批住民,也不能按居住点数量重复记桥步。 ## 三、叠照东层开隙:第负二百八十六年 叠照岩东层原有一道从上至下相接的承压泉壁。上层山骨将压力分给数层含水岩,水从中段长缝出山,沿较高的坡道灌溉。照衡的闭关地在较深西段,东层外壁、坡渠和山路由当地住户及借地修士共同使用。 第负二百八十六年,一位租用东层深隙的独立洞玄在此突破合道。地方记录以其租地与修持职责称为**东层承隙人**;他未入照衡门墙,对这次开隙与事前迁居独立署认。其旧洞天已完整成熟,事前用十七年迁出居民、种源和器库,也让东层坡渠旁三处住户迁到南侧石脊。西段当时的使用者提供外缘护持,报酬是破境前已经交付的养界材料。 承隙人先牵出承压分势的深层关系,再引爆自己的洞天,凝成道则并立即重构新天。他成功收束自身积累,东层宝地的原有连续承压却随开隙失去。外壁数大片岩板向东下伏,泉水改从更低的断面出山;旧高渠失水,北行山路被落下的石板截断。 他在开隙以前知道东层会失去旧用,也如约迁出了可见住户;实际塌落比其测定范围多出一段外坡,毁了数户留在原地的果树和一座磨屋。地方留下他的署认、迁地范围与事后赔料,责任可以沿这三份记录核对。不能把他成功成道写成山河与住户已经全获补偿。 今日远望,叠照岩西段仍有层层直立石面,东段却像数级落向谷中的长阶,称**倒阶壁**。北行道路从倒阶下端绕到南脊,不再贴原来的高渠;低处泉水供养新田,旧渠被留作人行干路。筑基可以在已与主壁分离的石板边取承压凝质,洞玄能比较残存西段与已失去原结构的东段。东层已重新供水,尚未恢复当年的本源承压关系。 原壁外的观岩石片记有开隙前后裂纹,租地署认保存在外坡共同水仓,赔料刻记留在绕行坡起点。普通人可以查自家迁渠的来历,修士也能据此校正对破境余波的认识。这些物件记录的是同一次行动,后来抄写的副本不另生一场开隙。 ## 四、镜原北湖断根:第负一百三十七年 镜原北部原有相邻两座草湖,丰水相连,枯季靠泥层根网和泉沟维持细流。牧者沿两湖之间的浅沟过冬,湖西高地只作为暴雨时的绕路。其地不在御兽固定庄院以内,多家季节牧户与独立兽伴共同使用。 第负一百三十七年,一位独立洞玄强摄两湖枯季回养的根痕。共同记录按他在湖边的驻居称为**北湖摄根客**。他此前只取得南侧落蜕和当季泽草的采购份额,向本地人宣称将摄取已经外溢的成熟侧痕;其实际行动深入连湖主根,将原来支撑枯水接续的完整关系摄入自身洞天。他已有能力分辨侧痕与根痕,此举是为了节省另寻相合根痕的多年行程。 当年的秋汛使湖面依然宽阔,损伤到入冬才充分显露。两湖之间浅沟先干,泥下根茎随后失养,兽群在旧路上找不到足够越冬食物。牧户向西折行,拆掉一座常用的临水小圈,数次运草才使大部分幼兽过冬。春来以后,各家重新把季节水引入旧沟,草湖恢复了一部分生机。 摄根客取到的根痕确实能继续炼入洞天,他未退还,也未承担后来追加的草料。旧采购筹只列泽草、落蜕;三户牧人保留同年枯水前后的根样,御兽来勘者记下主根断处与摄持方向,足以确定此人越过了已经取得的份额。今日有些转述把灾情说成严冬,完整事实则是根痕强摄在先、季节枯水使损伤显露在后。 第零年,两湖丰水季仍能短时接通,枯季旧沟是长满低矮灰苔的干槽,西折牧路成为常路。新长成的根网已可养活普通草泽,原有完整回养根痕仍未恢复。失去旧圈的家族后人可以沿西路经营新营地;愿意复育者须重新养土、泉与植被,不能只把一块外来木珀埋进沟里就宣称修复完成。 ## 五、承川西岸迁港:第负九十三年 承川中央大湾原有一段高境修士经营的护岸。锚石把西岸浅层山骨与稳定河床接住,减轻洪水冲刷,使较陡的旧岸也能建码头。护岸效果曾持续数代,附近船户因此扩建房屋、仓场和坡地桑田。悬空万宝城有自己的承载和接驳构造,这段地面护岸只负责西岸河阶。 到第负九十三年,旧护岸已经由专营该段的**西岸承护户**接续维护。该户负责锚石补材与河床复勘,港场收取的护岸钱包含这笔长期费用。连续三个冬季,承护户仍收足费用,却把补材延期,只以表面浆石压住外露裂缝。春融洪峰到来,失养锚石先脱离一段河床;外层护岸随之下沉,水流从低处切进码头后侧。 当值舟工先移走已经离岸的船,仓户拆墙开出通往高地的路,旧港大部分人得以撤出,三列临水仓房与一段石阶仍陷入泥水。次年港口向相邻稳岸迁移,部分旧址经淤积高出常水位,后来种上桑。高境护岸原本真实有效,经营者连续失养与当年洪峰共同造成这次迁港。 承护户保存过的收支木板、舟工打捞的裂锚、迁港时新量的水线各指向不同一段事实:谁收了补材钱、旧结构怎样断开、洪水又把新槽切到哪里。地方追责认定这家承护户承担延期补材的责任,迁港的钱则由其交出的家产、受益港户与新岸出地者分别筹成。今日没有一笔赔料能够还原旧岸地势。 远望仍可见西岸旧阶由水边攀上桑田,部分石面留着高出今日水位的系船孔;新港在更稳河段与升降舟场相接。万宝城悬空结构继续运作,地面装卸、家业与渡路已经换位。来勘护岸的修士可以比较裂锚、旧河槽与新桑根,普通归乡者则会发现祖屋门前已听不见过去那样近的船声。 ## 六、把遗痕留给后来的人 高境出手后,地理正文保留四种连续事实:力量在什么位置发生,实际改变哪一段联系,谁搬出了什么,余下地形如今供谁使用。随着年份推移,旧伤会长出新生境,旁人会重新讲述责任,人物也可能循遗痕得到此前不曾有的修行成果。 叠照的倒阶不因承隙人成功便重新竖起,镜原的西路不因摄根客离开便消失,承川的桑田也不因新港繁盛便重新成为旧深槽。这些地方仍可以有新渠、新圈、新家业和重逢。后来的地图保留同一片山河在行动前后的空间关系,来者才能沿脚下的路理解已经发生的选择。 # 中州 > 中州的本层条目与下级目录。 按地点、势力或当前议题选择下列条目。 * [中州主要源地与远行](/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8%AD%E5%B7%9E/%E4%B8%BB%E8%A6%81%E6%BA%90%E5%9C%B0%E4%B8%8E%E8%BF%9C%E8%A1%8C/) * [中州地理与风土](/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8%AD%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 # 中州地理与风土 > 中州的山河、生境、聚落、源地与长程行旅。 本页维护中州的山河、总宗落点、公共生活与现实通路。源地、高境遗址和远行条件见[主要源地与远行](/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8%AD%E5%B7%9E/%E4%B8%BB%E8%A6%81%E6%BA%90%E5%9C%B0%E4%B8%8E%E8%BF%9C%E8%A1%8C/)。人物的修行秘密、界外道场与后来选择,由对应人物、境界和剧情正文维护。 承川与物华织川之间的分水岭、河海及云路接驳见[三州水系与通行](/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8%89%E5%B7%9E%E6%B0%B4%E7%B3%BB%E4%B8%8E%E9%80%9A%E8%A1%8C/),高境遗迹的持续供给与地表变迁见[源地分布与山河遗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6%BA%90%E5%9C%B0%E5%88%86%E5%B8%83%E4%B8%8E%E5%B1%B1%E6%B2%B3%E9%81%97%E7%97%95/)。 ## 一、承川腹地与四方山河 从物华照衡山外道继续北行,旅人要越过多重山口,才进入中州南缘重屏山。山势在北侧逐渐开阔,河阶、农乡、旧城和沿水道路出现,最终抵达承川腹地。承川承接西北寒铁山脉的雪水与东北高原来水,穿过中央大地向东南流去;沿途还纳入琅琊九溪、林山泉流和草原水道。 中州的许多大宗总宗围绕这些山河长期经营。寒铁的地火、琅琊的群峰、青云的风路、百草的根泉、万兽原野的生境和星陨高原的天象,各有难以由别处直接代替的条件。中央农田、舟港与普通城市则供给长期居住、访学、器物和往来所需。 ```text 西北远荒 东北远荒 断阶原、帝庭旧址 天裂荒台、残照天阙 │ │ 寒铁山脉、锻天火池 星陨高原、列宿湖 │融雪 霁华湖盆、瑶池 万兽原野 ╲ ╱高原来水 旧湖岸、归人台 ╲ ╱ 承川腹地、大湾 悬空万宝城与地面舟港 │ ╲问灯津、回照水 正心山、书院 琅琊山脉、万法峰 │ 九溪 ╲ ╲ 青云峰、飞霞群岛 下游分汊 海上湿气 ↑ 净土莲洲、田乡 百草谷地、旧药山 ╲ ╱ 承川东南下游与沿海 赤明台地 ╲ 重屏山、南关 ↓ 物华北行大道 ``` 图中地点代表大片相连地域。总宗山门内部还有不同住处、法脉、田园与洞天入口,山门之间也分布着许多独立传承和普通住民。大地继续向图外延展,已有人烟的河阶与数月难遇大聚落的远荒并在。 ## 二、重屏山与南来者 重屏山由数条平行又多次被水切开的长岭组成。南来大道循低鞍进入,中州重屏南关处有旧城、关仓、驿场与坡地村庄。所谓南关既是一处长期识别来路的地名,也承担实际换畜、修车、储粮和发布山口消息的事务。 过关以后,最先接触的是沿河阶生活的农户、修轮铺、旅舍和各宗接待处。中州人的家书、盐粮和婚丧往来同样需要这些路。天气正常时,物华器材与中州书籍、成器可以反复往来;冬雪和山洪会把不同方向的人留在同一座驿城数日甚至更久。 重屏山西侧与寒铁南支遥相接续,其间的赤明台地保有火土层、旧祭台与改过多次的引水道。赤明姜家在这里拥有自己的旧地与传承,周边住户分别以农田、牧坡、陶土和行旅谋生。古代修行留下的温土能被普通人利用,深处火脉仍须由修士辨察其实际状态。 ## 三、承川与中央生活 ### 大湾、悬空城与地面舟港 承川中央大湾附近,西北与东北来水已合成大河。高岸、缓湾、河洲和支水可以分别容纳居住、卸货、农田与试器,地面聚落经历多次移岸和扩建。万宝城悬于适合承载的大湾上方,城中飞台、地面接驳场、仓港与来往舟船共同构成交通体系。 地面舟港可以接普通人和低境旅人,进悬空城的货、人和器物则须通过实际升降舟、法台与接待手续。城中财富与贵重器物来自长期往来,附近还存在为其种粮、制纸、修舟和清淤的住户。家人一人在悬空城做事、一人在岸边种田,是可以持续多代的生活。 洪水曾使旧港移到新岸,原来的石阶如今通向桑田。高境的护岸工程保住过一段河湾,也留下必须定期维护的地脉联系。船户关心哪一段还能靠船,修士则可能看见老工程中一位前辈的法理;两种认识都与今日生活有关。 这次迁港发生于第负九十三年。承护户连续三个冬季延后补材,春洪到来时西岸一段锚石失养脱落,河水切进旧码头后侧。新港迁到相邻稳岸,旧阶留下高于今日水位的系船孔,仓地淤成桑田。万宝城自身承载继续运作,受损的是地面护岸与港场。责任记录及当前遗痕见[承川西岸迁港](/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6%BA%90%E5%9C%B0%E5%88%86%E5%B8%83%E4%B8%8E%E5%B1%B1%E6%B2%B3%E9%81%97%E7%97%95/#%E4%BA%94%E6%89%BF%E5%B7%9D%E8%A5%BF%E5%B2%B8%E8%BF%81%E6%B8%AF%E7%AC%AC%E8%B4%9F%E4%B9%9D%E5%8D%81%E4%B8%89%E5%B9%B4)。 ### 正心山与沿河书院 正心山位于承川北岸、琅琊西麓外缘。山势从河阶升起,适合住居与读书的台地之间有竹坡、田舍和旧墓。浩然书院在此积累总宗传承,四书楼、春秋楼与山下讲舍沿书院道路相接,普通纸坊、刻书铺、食肆与寄宿之家逐代增加。 书院门人会远游、任教、整理旧文和参与地方事务,河岸住户也有自身的争执与家业。某一条旧堤由何人主持、哪些人被迫迁走,可能在碑文、家书和今日田界中留下不同的叙述。求学者能够实地走到发生过事情的地方,看到文字仍在影响谁的生活。 ### 问灯津与回照水 问灯津位于回照水汇入承川的下游。回照水从琅琊西北支谷流来,沿途接旧书院和通往星陨高原的古道。渡港住着舟户、书贩、短程向导与普通家庭,夜里岸灯沿石阶点起,名字由来历代已有不同说法。 回照院在上游支谷,院中有修过多次的旧屋、临水试法场与可借住的小院。数名长期研究者轮流来去,普通行旅首先认识的可能是某个借书、买菜或修屋的人。院中的研究深入到何种程度,须随实际事实与人物知识展开;地面路线先保存来访、离开与再次归来的可能。 ## 四、六大宗所在的山河 ### 琅琊山脉与万法峰 琅琊位于中州中东部,承川腹地向东逐渐升入群峰。山中九溪各经不同岩层、林地和天候,再汇向西南河阶。早年寻法者沿溪与山谷定居,长期讨论和实作让不同支脉共同维持万法总宗。今日万法峰是主山门,周围仍有相隔颇远的法支、旧院和独立师承。 千问崖位于主峰外缘一处能够长期承载试法的岩台,附近住处与讲法路相通。练气沿基础修法、课堂与山中差事学习;筑基在不同溪谷试合资粮、准备开界;洞玄比较一整段水火、山骨或天候,合道则以本人道则与总宗保存的积累互相参证。早年外出的门人归来时,所带的地方经验可能成为一次新讨论的起点。 ### 寒铁山脉与锻天火池 寒铁位于西北,高岭长年覆雪,山体深处仍有地火和旧断裂。锻天火池位于能够承受长期强火的深谷,外围淬水、矿层、炉地和居住台地分布在不同高度。神兵总宗的规模由这些相连条件支撑,各炉场有自己的工艺、人物与既往失败。 这里的材料可服务于普通器物,也有需要高境才能处理的深层山骨。洞玄能够亲摄一段金火运行,合道在极端冷热与相克材料中验证神妙,飞升来客则可能为界材和诸天构件长期候炉。供给、器物来历与制作者的判断,使高境委托仍需要具体的人完成。 寒铁向西北延续到更荒远的断阶原,向南则逐步过渡到赤明台地与草原山麓。旧矿场、冷却炉谷和停用行炉留在长路旁,有些已被后来住民改作冬居。 ### 青云峰与飞霞群岛 中州东部迎海山系承接湿气,青云峰从厚云中升起,周围飞霞群岛由扎根大地的高峰与少数受长期护持的悬峰组成。烟霞总宗沿不同风层安排山门、住处、云圃、舟港与高处修持场;同名飞霞表示共同道统意象,各地群峰仍有自身山河来历。 接物华的云路先抵中州南部云驿,再沿山势进入总宗风域。练气可由成熟舟班进入公共山腰,筑基独自择峰和风路,洞玄勘照云天与海陆大势,合道与飞升则在更高处验证自己的迁行和存身。山脚的淡水、粮食与修舟人,持续参与这些宏大的生活。 ### 百草谷地与药王秘境 中州南偏东的群山收拢暖湿水汽,泉层与不同朝向的山谷形成多种长期生境。百草谷地包括外山农乡、药林、泉谷和由药王总宗持续养护的深处秘境。外来者先见到种田、晾药、制罐和学习认山的人,进入更深药地需要知道其主人、用途和当下条件。 百草秘境保存许多跨代养成的药种与药土,后来的迁种曾把部分经验带到物华雾枝和仙渊青崖。玉蟾宫旧山门位于谷地北缘,自有月候与药地传承;周边的药王、独立住户和其他旧道场会共同使用外山道路。不同季节的花、叶、土和泉水,持续影响取材与修持。 ### 万兽原野 寒铁山前高地向中州西部逐渐放缓,浅湖、草坡、疏林和季节河交错,构成万兽原野。原野广大,御兽总宗以长期迁徙、生境养护和师承将一批道场与庄居联结,外围仍有许多牧者、独立兽伴和只在某季经过的人。 高境来客能够观察更广阔的生境,实际伙伴关系仍依相处、需要与个人选择建立。药草、兽群和水位互相影响,修士的取用也会进入这条关系。深处古湖岸已经退水,有的石阶、舟桩和祭台距今日水面甚远;归人台位于这片远离主要庄居的旧湖岸上。 ### 星陨高原与星隐七洞 中州东北高原保存古老陨落洼地、山体断面和几座深水湖盆。列宿湖位于主要洼地,融雪、星性矿质与高原冷流形成承接星象的条件,湖水最终沿峡谷汇向承川。天衍总宗围绕星陨之地长期观测,星隐七洞分布在相关地势与所掌握的入口中,彼此的通达要依具体条件。 高原西缘另有隔岭的霁华湖盆,瑶池仙宫在其上湖、泉阶与山苑长期经营。霁华与列宿分属各自汇水范围,水源来自不同雪岭和泉层;更下游的水道可以同归承川。两处修行者能够比较天象与水候,也各有传承、住处与取材关系。 从星陨继续往东北,植被渐稀、住处相隔更远,进入天裂荒台。残照天阙的地表遗址在这里,普通地图可以记录台地、碑、残阶与守望点,深入虚空的通达则需要相应能力和现实定位。 ## 五、古老力量留下的地方 中州许多地名由曾经的修行活动形成。某位合道修过的水路后来进入乡民灌溉,飞升前辈搬出的住民在河岸建立新村,废弃道场的器物与书籍经几次转手成为另一门技艺的起点。古代遗产常同时拥有可见地形、私人经历与不完整解释。 | 地点 | 地面实际存在的内容 | 今日能够接触的生活 | | ---- | ------------------------- | -------------------------- | | 回照院 | 琅琊西北回照水支谷的旧院、住处与试法地 | 研究者借住、访书、论法与来往,沿途仍有普通谷民 | | 问灯津 | 回照水下游入承川的渡港、灯阶与民居 | 舟运、短途访学、旧书买卖、家人接送 | | 残照天阙 | 星陨更东北天裂荒台上的残阶、观测台与通达锚地 | 守望、补给、记录与高境试渡准备 | | 帝庭旧址 | 寒铁以外断阶原中的宫基、重叠年代的遗构与可考证道路 | 遗迹行者循碑、旧图与地势追索,外围有有限的引路和补给 | | 归人台 | 万兽原野以外古湖退岸的祭奠台地与旧路 | 凭旧人记录来祭奠、寻访或研究遗留痕迹 | | 净土莲洲 | 承川下游分汊间的现实岛洲、接引屋、救伤处与临时居所 | 医者、舟户、教门来客、避难者与准备继续远行的人 | 这些地面地方与界外空间通过真实通达条件联系。君仙临帝庭的殿试、谢辞归所藏之桥与普心航主持的净土,其实际所在和进入方式见对应人物与[神桥设定](/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A5%9E%E6%A1%A5/%E8%AE%BE%E5%AE%9A/)。 ## 六、日常风俗与不同年代 | 地方 | 可以看见的生活 | 来历与差异 | | ------ | --------------------------- | ---------------------- | | 重屏南关 | 冬日围炉换山口消息,客舍给离家人代存回程箱 | 过山行期不稳,许多人每隔几年才往返一次 | | 承川地面舟港 | 水位刻线、旧码头变桑田、两岸婚舟与祭祖船 | 多次迁岸使亲友分处新旧港,节日需要按船期相聚 | | 正心山麓 | 纸坊、读书人寄宿之家、碑文拓本和乡中争水 | 长期记录保存了不同人的说法,也影响今日权利 | | 琅琊九溪 | 不同支院保有异州菜式、工具和收徒季 | 外来师承逐代扎根,返乡者继续带回新东西 | | 寒铁炉谷 | 等器者长期租屋,炉工保存失败品,开炉后请远客同席 | 大件器物可能炼制多年,等待本身成为一段生活 | | 青云与飞霞 | 山脚寄物房、山腰家书舟、候风时的洗衣台和小食铺 | 同门亲友分居不同高度,云路把琐事反复带过群峰 | | 百草谷地 | 移种时带旧土,药户按花期请亲友,老种谱传给真正识种的人 | 药木生命长,几代人共同承担一次养成 | | 万兽原野 | 伙伴旧铃、迁徙营火和按食地安排的聚会 | 路线与相处使多地来者形成长期关系 | | 高原湖盆 | 暮间收观星器,开湖后修船,积雪季互换柴粮 | 星候与冰候决定研究、生活和远行 | ## 七、地方权利与宗门总宗 总宗掌握根本传承、自己的山门与长期经营的源地;山下住户、其他道统和地方城镇仍有家业与自己的历史。承川水务涉及多个河段,宗门可以承诺护持、出工、出材,也可能因自身修持提出截水、改道或征借。不同地段实际由谁承担后果,须沿水路与人群确定。 高境之间的交涉能改变大范围条件,普通人的住处、粮田、材料与记忆仍须实际承接。迁出的洞天居民可以被另一处道场接住,也可以在人间自立;旧主人突破以后,愿意回去的人和已经留下的人会作出不同选择。 中州的长久吸引力来自能够继续求道、访旧、重修和建立事业。三州积累的手艺、师承与人物关系来到这里仍有用处,后来的选择会沿同一批道路传回远方。 # 中州主要源地与远行 > 中州主要源地与远行的源地作用、道路、行期与沿途生活。 本文承接[中州地理与风土](/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8%AD%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说明各源地的实际运行、不同境界的使用方式、现实通路与远荒遗址。修行规则依[境界设定](/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维护。 ## 一、源地怎样长期养人 中州的源地有天然形成的条件,也有几代甚至多代修士留下的养护与改造。雪水、地火、湖镜、云路、林根和兽群是可以反复观察的现实对象;镇界器、法坛、旧图和观测记录则让后来者有机会在前人成果上继续修行。 同一源地能提供不同层次的所得。外缘普通矿材和药草可以进入日常生活,相合奇物支持筑基与升练,完整灵脉和天象可由洞玄勘照摄炼,更深的本源关系又可能供合道参证。具体取得什么,须由成熟条件、本人能力与源地承受共同决定。 重屏山一带同时有可寻回风白羽的连环风穴,以及可能凝成负岳玄卵的负重夹层。鸟群往返和层岩舒张使两类奇物各自成熟,山口向导与勘岩师保存不同记录。重屏南关的来客既可以继续去总宗,也可以留下一季参与护巢、验承和地方采集。形成、采期与辨物详见[自然奇物分布](/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6%BA%90%E5%9C%B0%E5%88%86%E5%B8%83%E4%B8%8E%E5%B1%B1%E6%B2%B3%E9%81%97%E7%97%95/#%E5%85%AD%E7%B1%BB%E8%87%AA%E7%84%B6%E5%A5%87%E7%89%A9%E7%9A%84%E5%AF%BB%E8%AE%BF%E7%BA%BF%E7%B4%A2)。 | 源地 | 运行及所成景象 | 各境能够实际使用什么 | 持续取用的影响 | | --------- | ------------------------- | ------------------------------------------- | ---------------------------- | | 琅琊九溪与万法峰 | 不同地层与泉流承接多种天候,九溪在不同季节强弱互补 | 练气试法与调气,筑基辨材升练,洞玄取完整水土或相属运行,合道比较己则在不同条件下的作用 | 改动一溪会改变下游农田、试法场与其他溪流的承受 | | 寒铁锻天火池 | 深层地火、寒矿山骨与雪水退炼相接,形成不同冷热深度 | 外谷学艺,深层器材,道痕摄炼,大器与诸天构件的长期锻造 | 强开火隙会改变淬水与承压,取深层根痕可能伤及相邻炉地 | | 青云峰高空风域 | 海气上升、高原冷流与山脊导风形成不同风层和云路 | 随舟入山,筑基择风御空,洞玄摄成熟风云之痕,高境验证迁行与存身 | 风路、降雨、云圃与下层住处同时受到影响 | | 百草根泉与秘境药地 | 根系、泉层、腐殖与长期迁种共同维持多种生境 | 真气育种、筑基相合木水资粮、洞玄回养之痕、长期高阶药木 | 取成熟资粮后需继续养成;主根与泉路受伤可能影响多代药种 | | 万兽原野湖草带 | 高地来水、草泽消长和长期迁徙相接 | 契兽共同生活、筑基入深处择材、洞玄勘炼生境与灵机转运 | 水道、过冬根茎和育幼地的变化会传到下一季迁徙 | | 列宿湖与星陨高原 | 陨质、湖镜、高原冷候和星轨相承 | 浅湾观候、筑基星性资粮、洞玄天象之痕、高境长期观测 | 深挖陨层、扰湖与改变凝霜条件,会使显象位置和完整程度变化 | | 霁华湖盆 | 独立雪岭来水、泉阶与清澄上湖形成稳定的寒润生境 | 外苑养护、相合水木资粮、湖泉天候与长年种养 | 截水、改雪线与强取深层关系会影响整个湖苑 | | 赤明台地 | 寒铁南缘火土带在较低台地缓释,旧引水与地势相接 | 火土真气、相合筑基材料、古代引水与火候的研究 | 挖深土、废弃旧渠或重新升火,会改变现有温土与村田 | ## 二、山河中几种深入方式 ### 由一条溪到完整洞天 琅琊九溪的价值来自各溪实际不同。有人初到山中只会辨水温和清浊,几年后能解释同一条溪为何在换季时改变流量;筑基修士再依据自己的道基,到不同支院比较承载、归流、凝露或相克关系。 准备开界时,师友与法坛把一段完整灵脉运行接到本人能够理解和承接的范围。开界者必须亲自使已有内景承担它,洞天初成后再靠自身界枢继续运转。万法保存的多种经验可以帮助选择,个人在仙渊、物华曾经亲身做过的修持仍是其依据。 千问崖供不同修法在现实条件下相遇。刻在崖上的问题、崩坏后补过的石层、试法场外始终有水的沟,都能留下过去研究的痕迹。一次新作用真正做成,会改变本人的能力,也可能让某个法支改变之后的教法。 ### 由一炉器到山骨之痕 锻天火池外谷长期有人给普通器物修补,越向内,材料需要承受的力量越大。筑基可以在可控炉场亲自使用相合材料,洞玄则要把视线深入山骨、火脉与雪水的连续关系。 同一件重器可能由矿户、炉师、阵师、护法和最终使用者共同完成。飞升来客为诸天构件候炉时,也需说明它将在怎样的条件下承受力量。旧伤、料性、尺寸和预备安装的洞天结构会影响结果;更多财富可以取得材料和人手,仍须由实际工艺使它成立。 出炉以后的器物继续有使用史,某次损坏又会把主人带回旧炉。中州与外州的炉师通过这些返修和迁徙互相认识,一片仙渊试音铁也可能在这里找回它的完整工艺来历。 ### 由风路到界外定位 青云峰与飞霞群岛先提供现实中的高空道路。低境与普通人使用成熟云舟,筑基依自己的本领择风,洞玄神游云海、摄持相合天象。能够高速飞行、能够带多人承受飞行、能够进入虚空,是各有条件的能力。 总宗深处保存一些旧开界与迁行经验,实际通向界外的地方仍需要锚点、护持、供给与能够承受的主体。地面山口、云上舟港和界外门扉各自有位置,跨过其中一道并不自动打开下一道。 青云峰风域中持续受托的浮岩下,有湿雾与渗水滋养的老根群。根盘承住湿土、落叶与新芽,少数成熟侧盘在与母根自然松离以后仍能借实际供气自托,适合寻取[悬空根](/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6%82%AC%E7%A9%BA%E6%A0%B9/)。采者先将侧盘里的小兽、虫卵和新芽移到邻近活根,再顺松开的支节离取;母根与水气继续养成新的侧盘。完整根盘依个体验明承托能力,散须则供细料与日常养护,采根与回养由熟悉高空生境的人经营。 ## 三、远荒的现实遗址与高境通达 ### 天裂荒台与残照天阙 星陨高原继续向东北延展,先是低草、碎石与季节湖,后来进入岩台、断谷和少雨的远荒。天裂荒台的地层保有古代巨大作用留下的断面,部分时节可见与普通日照不同的残光。残照天阙由残阶、旧观测台、护持设施和通达锚地组成,位于远离大聚落的台地上。 到达地面遗址的人可以整理碑文、补给守望者、勘明道路或观察外缘异常。准备高境试渡的人还要取得实际定位关系、能承受反冲的护持与持续供给。通向界外苦海的门扉由相应修法和条件开启,地面行路只将来者送到能够准备和观察的现实位置。 每次使用可能留下器物损伤、错移的刻线、空间余波或新的观察。后人需分辨这些痕迹来自哪一次行动;失去关键锚定后,站在同一块地上也可能只能看见残阶。 ### 断阶原与帝庭旧址 寒铁山脉西北之外,高岭逐步降入起伏不平的断阶原。这里有不同年代的沉积层、废水道与宫基,部分遗构呈现时间不易相合的磨损和修补。几条可考证旧路从寒铁外谷、赤明西路或远处荒原进入,沿途补给稀少。 帝庭旧址保留现实宫基与可供考证的痕迹。君仙临真正的殿试在其界外道场显现,是否被带入、以什么方式相遇,依人物修法与当时条件成立。地图记录旧址、已知碑路和安全落脚处,人物则可能从旧图、残文、器物或见过来路的人追索更深的联系。 ### 古湖岸与归人台 万兽原野继续向西,草湖逐渐减少,进入古湖退岸留下的盐地、旧河沟与裸露台地。归人台位于远离主要庄居的一段老湖岸,祭奠者留下的石、名牌和补过多次的台阶,与曾经的水面位置共同保存着历史。 谢辞归所藏之桥另在虚空。归人台是现实中的祭奠与寻访地点,旧人的经历、遗物和能够成立的定位关系才可能把此处与更深空间相接。台外仍有少量沿季节水道行走的人,他们知道哪处可以取水,也知道哪些访客多年以后终于没有再来。 ### 承川下游与净土莲洲 承川下游分汊之间,一片较稳岛洲容纳接引屋、药房、临时住处与过渡田地,称净土莲洲。河工、舟户、医者与不同教门来客在这里相遇,有些人痊愈后离开,有些人留洲照料下一批来客。 这里是普心航在人间的公开接引点,净土本体由其神桥主持。岛上能实际提供多少医药、舟位与住处,取决于当时储备和人手;更深接引需由相应人物与条件实现。普通住民所见的救助、代价与后来的去向,形成他们对这片地方各不相同的理解。 ## 四、研究者往来的现实路 回照院位于琅琊西北回照水支谷,问灯津位于下游入承川处。两地之间的短程舟路、岸路与谷中住户,使研究者能够往来买书、取材、访友和长期借住。回照院又经北侧古道接星陨高原,经琅琊山路到万法峰和千问崖。 问灯津的普通旅人不必先懂高境修行,也能在同一渡船、修屋现场或旧书铺遇见院中人。后来关系是否深入,取决于具体经历。研究者可以长期外出,院中房屋、寄存物和联系人由实际留下的人照料。 公开五境以后的研究、求金与神桥由相应正文展开。地理承接的是这些人真实生活、实验、取材和再度相遇的地方;研究进度与后来通达由实际成就决定。 ## 五、中州常用行程 正常天候下的行期包含日常歇脚,等待接引、船班与封山另计。中州各地幅员广大,普通长程队伍以数十日乃至数月安排一段远行,高境个人则依据自身实际能力选择其他方式。 | 起终点 | 常用方式与时间 | 地貌与落脚 | | ---------------- | ------------------- | ------------------------- | | 重屏南关—承川中央大湾 | 山路、车队与河舟接驳约 35–55 日 | 过连山后渐入河阶,沿旧城、农乡和常用舟港补给 | | 承川大湾地面港—悬空万宝城 | 当日接驳或候班数日 | 依升降舟与法台运送,负载和接待安排影响时辰 | | 承川大湾—正心山 | 河舟与岸路约 5–8 日 | 先沿大河,再登书院山麓,沿路纸坊与住户较密 | | 正心山—问灯津 | 沿承川与支流口约 4–7 日 | 河阶、旧码头与渡港,洪枯影响岸路 | | 问灯津—回照院 | 小舟与谷路约 2–4 日 | 进入回照水支谷,外客可由沿途住户寻实际来路 | | 回照院—万法峰外院 | 山径、驮队约 12–18 日 | 横过琅琊溪谷,多处支院与小山村可以落脚 | | 承川大湾—锻天火池外谷 | 车、驮队约 40–65 日 | 沿西北水路与山麓进入寒铁,越往高处越依赖炉谷补给 | | 承川大湾—万兽原野主要庄居 | 驮队与水陆交替约 25–40 日 | 农乡渐转草湖与疏林,迁徙期须改路 | | 万兽原野主要庄居—归人台 | 熟路小队约 25–45 日 | 草泽变稀,古湖退岸干湿不定,需备水与熟悉季节的向导 | | 琅琊东麓—青云峰山脚 | 山路与中层云舟约 20–35 日 | 迎海湿气渐浓,后段取决于云舟接驳 | | 正心山—百草谷地外山 | 河舟与药路约 25–40 日 | 顺承川东南行,再沿泉谷入山 | | 百草谷地—净土莲洲 | 支船与下游河舟约 10–18 日 | 山溪变宽河,最后随潮水与分汊进入岛洲 | | 回照院—列宿湖外岸 | 北行古道、驮队约 35–60 日 | 经山谷、高原草地与数处观候站,雪季可能停行 | | 列宿湖外岸—霁华湖盆 | 湖舟与翻岭山路约 15–25 日 | 两湖隔岭,上下湖候不同,需在各自岸口换载 | | 星陨主要观测站—残照天阙地面遗址 | 熟路远行队约 40–70 日 | 草地转岩台,补给站稀疏,高境异常需另行察明 | | 寒铁外谷—帝庭旧址外缘 | 熟路小队约 45–80 日 | 翻出连山进入断阶原,旧路可能被风沙和异常改动 | | 重屏南关—赤明旧地 | 山麓车、驮队约 18–30 日 | 西南火土台地、旧引水村落与长坡交替 | 跨州云路由物华接霄云港抵中州南部云驿,再接青云峰方向。正常远程舟班约需 18–30 日抵南部接驳处,后续各段另计。飞升迁行依实际界门、锚点与诸天条件,不能用地面地图上一条直线代替其准备。 ## 六、一次从问灯津到北方高原的远行 问灯津出发时,人声与水声仍相近,船家能说清昨日谁从院里下来买过纸。进入回照水上游,河阶逐渐窄,茶棚与农舍之间出现更长林路。来访者在回照院见到的是有住人痕迹的旧屋,修法和生活都在其中继续。 再沿北路前进,村落减少,山谷中几处旧观候站成为可靠落脚。赶路人逐渐学会看雪线、水边薄冰与夜里风向,自己所带的器物也要适应高地寒湿。到了列宿湖,眼前展开的是足以让人忘记来路的大水与星野,岸边还住着补网、劈柴和教孩子认星的人。 准备继续去残照天阙者,需要在最后几个稳定站点补齐粮水、修器与消息。有人因旧伤留下,有人等另一位同道,有人带着新的理解折返回照院。到达高原、看到遗址、开启门扉和真正渡过界外,各有自己的经历与所得。 ## 七、遗址仍会变化 现实遗址会因风雨、修缮、盗取、取材和再次试用改变。原有台阶可以保住,某次开启留下的余波却可能使附近道路多年不能行走;守望者可以整理新记录,也可能随主人迁走。已经作出的行动与失去的东西,继续进入后来者的路线、判断和关系。 中州的高境人物有各自的天年、旧伤、家业、欲望和追求。长期借用一段山河的人也会成为地方历史的一部分;其成功、离开或陨落以后,住民、弟子与来客继续决定这里怎样生活。 # 宗门与诸家道场 > 宗门与诸家道场的本层条目与下级目录。 按地点、势力或当前议题选择下列条目。 * [地方宗门](/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9C%B0%E6%96%B9%E5%AE%97%E9%97%A8/) * [大宗](/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A4%A7%E5%AE%97/) * [诸家](/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8%AF%B8%E5%AE%B6/) # 大宗 > 大宗的本层条目与下级目录。 按地点、势力或当前议题选择下列条目。 * [万宝天阁](/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A4%A7%E5%AE%97/%E4%B8%87%E5%AE%9D%E5%A4%A9%E9%98%81/) * [万法宗](/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A4%A7%E5%AE%97/%E4%B8%87%E6%B3%95%E5%AE%97/) * [天衍宗](/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A4%A7%E5%AE%97/%E5%A4%A9%E8%A1%8D%E5%AE%97/) * [御兽仙庄](/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A4%A7%E5%AE%97/%E5%BE%A1%E5%85%BD%E4%BB%99%E5%BA%84/) * [浩然剑宗](/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A4%A7%E5%AE%97/%E6%B5%A9%E7%84%B6%E5%89%91%E5%AE%97/) * [烟霞宗](/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A4%A7%E5%AE%97/%E7%83%9F%E9%9C%9E%E5%AE%97/) * [神兵谷](/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A4%A7%E5%AE%97/%E7%A5%9E%E5%85%B5%E8%B0%B7/) * [药王殿](/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A4%A7%E5%AE%97/%E8%8D%AF%E7%8E%8B%E6%AE%BF/) # 浩然剑宗 > 浩然剑宗的山门位置、传承、门人生活与当代事务。 知情条件:完整事实供处理本条相关因果;人物依亲历、可靠传承、实物证据和实际调查取得对应部分知识。尚未发生的进展依其条件与已发生的行动确定。 浩然剑宗总宗在中州正心山,以养浩然气、持剑问不平立宗。它在仙渊和物华的书院、剑院收徒授剑,也见证沿岸居民的生活。总宗已受到蚀道者控制,真正心怀正念的人仍在门中修行和行动。 ## 山上读书,山下问剑 正心山位于中州承川北岸、琅琊西麓外缘,人从河面看见山门时,最先认出的是四座有灯的书楼。春秋楼修史,问道楼讲学,乾坤楼收天下地理与剑图,天一楼保存历代真传。四楼之外,正心、诚意、格物、致知四位剑主各有传剑道场,师承可以跨楼来往。弟子晨间读书、试剑,午后也会下山访人、理清一桩自己决定过问的事。 创宗旧事里有一段不常出现在大典上的记载:最初的问剑者替河上舟户讨回被夺的船,事成以后却不知谁来养护失去船主的码头。几名弟子留下修堤、登记船只,与原来的住户又争执了数年。宗门后来把这段经历写进初学课业,让弟子知道拔剑以后还会有明天。讲学者是否真肯遵行,各有不同。 宗主[向试天](/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90%91%E8%AF%95%E5%A4%A9/)为飞升后期,曾亲自救过许多门人,鸣心剑君的声望有真实来处。如今他受到蚀道者控制,只能在受限的空隙中留下微小选择。[徐年早](/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BE%90%E5%B9%B4%E6%97%A9/)是格物剑主,当前为合道圆满,发现天一楼主[陈一一](/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9%88%E4%B8%80%E4%B8%80/)已被收割、化为傀儡以后,与向试天暗中配合演出受罚之事,被囚入禁地,以自限飞升避免落入同一结局。[张岁秋](/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BC%A0%E5%B2%81%E7%A7%8B/)掌春秋楼,公开以修史维系道统,实际踏足神桥并参与掩饰。这些事实尚未成为普通门人的共同知识。 ## 一册旧账留下的两处书院 早年中州门人南下护送经籍,在物华一处河港遇到因水害失散的船户。弟子一面等水退,一面教孩子识字、替人修剑,后来有人留下。**浩然剑宗·物华州**的明理书院由此逐渐长成,今日位于衡津沿江的旧街,保有可公开听讲的院落、临水试剑台与数间供远客住的书舍。书院有洞玄中期院主长期驻留,剑修、史学弟子和当地学生混居,百工学宫也会请他们讲器铭与旧地记载。 明理书院的一次南行又带出仙渊剑院。护行者来到沧溟西湾,原本只想追查一批被调换的赈粮,最后却发现新旧河口的田地、舟路和税契纠缠了几代。几位弟子留在西湾北岸,把借住的小院修成**浩然剑宗·仙渊州**的止潮剑院。院名沿自当年修补的一段潮堤,剑院并不能让整片海永远无潮。它由筑基圆满的[裴照屿](/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A3%B4%E7%85%A7%E5%B1%BF/)主持,来往同门在此授法与落脚,总宗和物华的洞玄会因具体事务驻留。 裴照屿幼时住过水患后的临时棚屋,后来成为剑修,最不耐烦别人轻易保证“此事绝无后患”。他每日清早看潮,回来教几个年轻人握剑,心里仍想把潮水去而复归的道痕看得更明白,为开辟自己的洞天作准备。止潮剑院的一份粮船旧账存了三代,纸页内容偶尔在宗门整理后的春秋纪年中找不到对应;裴照屿起初以为只是疏漏,眼下已决定亲自去物华核对。 ## 胸中正气有不同形状 [赵剑清](/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B5%B5%E5%89%91%E6%B8%85/)是筑基初期的问道楼弟子,怀着朴素的侠客梦,手脚有时笨拙,看到人受欺负却容易先站出来。他到止潮剑院时,曾为一名被催租的老船工说话,事后才知道收租人也垫了多年修堤的钱。裴照屿没有让他忘掉最初的不平,只让他陪两家把残损的堤走一遍。赵剑清随后开始替人补船板,仍会拔剑,却越来越清楚自己为什么拔。 [江安](/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B1%9F%E5%AE%89/)是洞玄初期的春秋楼弟子,剑道并不出众,读史细致。他习惯把前一页的人名抄到后一页空白处,因而发现几位据说早已坐化的前辈,竟在后来的手札中留下近年的笔迹。旁人夸他记性好,他真正害怕的是某天为了安稳也把这类细节略过去。来到物华借读地方账册时,他会先帮书院晒书,再慢慢问谁见过寄信的人。 陈一一昔日擅长教人把凌乱剑招收成一线,曾替徐年早补过练剑时破损的衣袖。她留下的教习记录仍在帮助后辈,如今出现在天一楼前的身体却已受控,行为会重复既定习惯。熟悉她的人首先可能注意到极细的异样:不再问弟子的旧伤,或者在一个本该发笑的地方安静地站着。对不认识往事的年轻人而言,她仍是传说里的楼主。 春秋楼中也有相信张岁秋的史家。他们见过他为一篇碑文反复推敲,因而更容易相信他要求删去某个人名是为了照顾仍在世的家属。他暗入取源者网络,为师门追索旧仇,同时确曾伪造史料、让不充分知情者承担诱敌风险,私存真史也记自己的责任。向试天、江安等人各有有限所知,尚未因此成为共享全部实情的同盟。掩饰能持续,靠的是原有信任和许多人各自做出的判断。普通门人的相助、受骗、犹豫和继续求证,会影响宗门日后究竟还有哪些人愿意站在一起。 ## 白阶、夜灯与迁来的院子 正心山最早的授剑处在低岸,门人要走出屋檐才能避开来往挑担者。后来承川改道,旧院每逢春汛便积泥,两支师承对是否上山争执近十年。愿意搬迁者先在坡地建白石长阶,仍留几间旧舍让往来舟户避雨;留下者后来也沿坡开课,旧院成了渡口共同使用的书屋。四座书楼并非一日同建,旧阶有的埋入新院,有的仍在两楼之间露出半截。学生赶晨课会抄近路,前辈认得那些石阶原来通向哪位师长的窗下。 今日来客从承川北岸登山,沿折转白阶先到问道楼外的开敞剑场,再看见坡上错落的另外三楼。傍晚灯自低处逐盏点起,雨中檐水在阶边连成细线;天一楼高处的灯常比其余三楼熄得晚。这个轮廓仍由读书、抄写、值夜与练剑的人维持。门人可以在低院听一堂课,也可以凭已有学问申请借一卷图谱,不需先把一生交给某位楼主的声望。 书楼与剑主传承交错。会写史者也能择擅守御的师父,会用快剑者也得读懂自己接下的契据。有人迷恋春秋楼中不同年代的笔迹,有人只想到绝险山川试剑;有人护送商队为洞天材料攒钱,归来时会与常住同门交换沿途剑痕、食谱和价钱。一间空书舍可以住过数代远行者,梁上刻着不同人的到达日,后来的年轻人常因此决定也去那处遥远河口。 每月无雨的末夜,低院会移开书案,以灯照出两人之间的界线,让门人试一招尚未教熟的新剑。持灯者负责说出自己亲见什么,败者可以请胜者慢做,围观者可提出另一种处理。有人在这里得名,也有人争得面红耳赤。陈一一生前习惯把最华丽的一式停在中段,问出招者接下来如何收;她的这项教习还在,主持它的人却可能已经只记得结尾的赞词。 这种共同生活也生出真实排斥。长年执役者抱怨远游弟子只带一段奇遇便抢走听众,早早成名的人嫌地方剑院把太多时间放在修船。门中没有一种性情能代表浩然气:裴照屿在来力里学分承,江安从地势的连续变化成界,赵剑清反复练习半途收锋。他们各自取得的本领,可以用于争夺灵材、击败敌手和完成私人的远行;愿意为谁多留一步,始终需要由本人决定。 ## 剑要落在自己能承担处 练气修持以养气、读书、行剑共同开始。浩然真气取其贯通而不滞,初学者先在日常动作中稳住气息,学会御器、守身与收剑,再走到山下认识一件具体不平。见识会改变心志,心志也会改变出剑时的稳定。讲得慷慨未必能养成好真气,亲手做过的事会在反复修持中留下更深的影响。 筑基以后,剑修依已成剑、尺、钟等道基升练本命威能。有人在止潮旧堤寻找与“迎来力而分承”相合的潮凝奇物,有人在久经击打的断剑上认识怎样保住根本。取得材料以后仍要试合,不能因为一句道德评价便免去相性与炼化。赵剑清希望把自己的剑基炼得更稳,能在护住身后人的同时把剑收住,这需要长期练习与实际材料支撑。 洞玄开启真实洞天,剑气可以在其中形成山川、长风和有次序的运行。江安把古道、河流与往事的连续变化带入自己的修持,所得并不以锋锐见长,却能帮助他辨认一处山河被谁改动过。剑修摄炼道痕时要接触真实天地;他对公道的认识不能代替亲自勘照水势和山骨。 合道将旧洞天积累凝成自身道则,随即重构更高层次洞天。到这一步,“问不平”会成为能直接干涉一类天地关系的神妙,也会暴露个人理解的局限。徐年早已经在此境走到圆满,选择暂不飞升是有具体原因的自限。飞升本应把她的合道洞天升华为第一层天地,再继续开拓;门内隐秘使这条真实可行的成长道路同时成为她必须设法保护的人生。 ## 旧书会把人带向何处 止潮剑院的粮船旧账与春秋楼新修史书不合,裴照屿准备带账去明理书院。江安正在同一处寻找另一封信,两条人生会因一页记录碰在一起。没人介入时,两人仍会继续核对,但未必愿意把最危险的猜想说给对方。跟船访人、辨认墨迹、寻找还记得旧事的炉工,能够把疑问变成可判断的事实。 第零年春,[孙秀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D%99%E7%A7%80%E7%9C%9F/)携获准借出的地方旧课抄本返回万法途中,[墨尘](/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2%A8%E5%B0%98/)先收到摹本,能够试教,却尚未见原纸。他们发现陈一一旧教法中的肩腕、气息与错例在定本中被删改,尚不知道她已经死亡。神兵炉师若接触旧剑,也能从修补处研究她当年的使用习惯。不同学问和私人记忆可以相互支撑,但任何一件东西单独出现时都不足以解释整座宗门。参与者须决定把材料交给谁,取得进一步事实后是否先保护仍在禁地中的徐年早,以及怎样避免普通师弟在不知情时替危险的人传递消息。 这条地方求证线可与[春秋归名](/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6%98%A5%E7%A7%8B%E5%BD%92%E5%90%8D/)在取得实际联系后汇合。旧坟日期、迁葬家谱、粮船账册和陈一一的教习保存不同事实,不能将任意一件一并解释为同一控制者亲手所为。张岁秋的诱敌安排有其已查明的经手网络,地方弟子最先要决定的是自己知道到哪一步、眼前愿意保护谁。哪怕高层追索尚未解决,修复一条书院归路、让一户人收回祖辈真实姓名,也会改变他们以后还能在哪里落脚。 明理书院正遇贯华新道与旧港衰落。有人请剑修主持公道,双方却都确实付出过劳作。赵剑清可能帮助旧港争到一条支路,也可能在修路过程中学到另一个答案。这个地方冲突有自己的生计与责任,既会磨炼门人,也能在高层秘密之外独立发展。日后宗门震荡时,愿意收留他们的人,往往来自这些早年的相处。 浩然的变局不会使所有旧功法、师徒之情与救人之事失去意义。被控制的组织仍由会选择的人组成。证据流出后,有人追随真相,有人维护旧名,也有人带着学会的剑法离山。谁能承接书楼和地方剑院,将由他们曾经做过的事与接下来愿意承担的事共同决定。 ## 相关事实 徐年早第零年为合道圆满。向试天于前四十七年受控,陈一一于前三十一年被取源,徐年早于前二十四年识破并假罚入禁地;各人的认识依其亲历区分。 ## 相关条目 [徐年早人物正文](/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BE%90%E5%B9%B4%E6%97%A9/)。 # 神兵谷 > 神兵谷的山门位置、传承、门人生活与当代事务。 神兵谷总宗位于中州西北寒铁山脉的锻天火池,是跨州大宗中最看重手艺传承的一支。千锤百炼殿与万刃藏锋阁嵌在黑色山骨里,护谷神兵煌灭收藏于深处。**神兵谷·仙渊州**扎根乌脊天地洪炉,以雪水与地火反复退炼的地方手法闻名;**神兵谷·物华州**驻鸣砂山百炉谷,门人在远途行炉与修器中继续改进传承。 中州总宗守锻天火池;仙渊天地洪炉位于乌脊,是仙渊地方炉场。 神兵谷相信“千锤百炼方成器,万磨一心得通神”。这里的器物有来历、用途和使用者的习惯,炼器者要亲自辨材、养火、承受反噬,再把一件东西养到能陪自己走很久。总宗保存《百炼真罡诀》《神工秘录》《辨材要术》《火候详解》,以百炼真罡同时淬炼肉身、感知金石和操控火焰;《神工秘录》收录攻伐、守御、飞行、辅助各路手法,阅览资格来自实际完成的炉事和传承责任。煌灭仍由中州总宗守护,器灵[兵主](/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85%B5%E4%B8%BB/)只认匠心与实力,仙渊分宗拥有天地洪炉及地方回火法,却不凭一处地方的名望支配总宗神兵。 ## 乌脊留下的分宗 乌脊矿岭位于仙渊城西北,乌铁镇、石门驿和石阙城把矿料、炉具和重车接到州城。黑色矿脊夹着易碎岩层,冬日雪水沿裂隙下渗,经过地火又从岩台和冷泉间返出。天地洪炉便建在这种冷热交界的宽谷中,周围有试兵台、百工坊、矿脉洞窟和沿山壁开出的玄铁洞府。炉场越靠近火脉,越需要能够辨识压力和退路的人;远处的矿户、车夫、旧石梁观和取泉人也各自掌握一段没人能从账册上替代的经验。 仙渊分宗来自一支中州寻材队。队伍原计划借一季地火炼成旧图谱中的器物,雪水与火流反复经过炉材以后,材料出现了总宗典籍没有解释的回火性质。几位炉师留下,先在旧山路旁搭临时石屋,后来收徒、成家,石屋才变成炉庐和洞府。第零年前八百六十年,一次冷热交界迁移使器胎接连内裂,谷中请万法修士共同勘脉。双方从坏炉器追索水温、地火与材料之间的联系,万法研究者沿雪水走到照星湖、大谷和南部温泉带,逐渐形成其仙渊早期支院;他们留下的观脉石室至今两宗共用。仙渊的地方声望来自对乌脊回火的长期观察,完整原卷仍在中州,关键解释却留在万法群峰一处衰落支峰,带着器物来访的人会重新谈起这笔旧账。 物华州的神兵谷分支起于鸣砂山百炉谷。三代以前,几名炉师随货路来到百炉谷,发现许多器物在离开乌脊后会因水气、风层和运输震动改变火候,于是把可拆卸炉架、淬火水匣和辨材记录留在鸣砂山。这里逐渐形成“神兵谷·物华州”的行炉支院,门人负责异州材料交接、法器修补、远行器具试用与回火记录回传。物华支院的炉师每隔几年回仙渊参加试兵,仙渊也会把不适合长途运送的矿材交给他们研究;两地的关系由货路、师徒和一件件修好的器物维持。 ## 炉火怎样把人留下 总宗早年守的是露天火池,风雪落入熔流时会炸出金红色焰珠,学徒须在黑山背风处等待可接近的时刻。第一代藏器室由冷矿洞改成,后来深处风压改变,数间旧室里的器物开始凝霜,门人又花多年迁到较高的山骨。今天千锤百炼殿的黑色殿脊像一柄向下的巨剑,白雾从两侧低口流过,人站在外阶能听见深处有节奏的锤响。它的雄伟来自为热、冷、重器与人留出的真实尺度,殿后仍有弃用洞口,门人用来讲解当年为何住不下去。 历代都有人为珍材走极远,也有人留在一个火口把同一件事做上百年。一次寒铁深脉争夺以后,总宗获得更好的矿源,却失去能稳定供水的低谷,几家炉庐迁到山外,宁愿少分珍材也不愿继续依人取水。这些家系后来仍送孩子入谷,逢祭炉会在殿外相见,争旧事时并不把同宗当作足够的答案。宗门的锻造本事真实增加过许多人的自由,也真实造成过迁居与依附。 乌脊则把很不同的人聚到一起。矿户来求辨石,弟子来养成自己的兵器,擅舟器者想试一种能熬过异州风层的翼骨,炼甲者愿意花数十年只修好一道活动关节。筑基者御空越过黑脊时,常能看见谷中一串淬火蒸汽次第升起;再高处的雪线像一条亮边,把有火的住处围在山腹。夜里不值炉的人沿温石路回屋,有人把尚温的边角料放进炊炉底下,再叫邻居来分一锅热汤。 弟子初入谷,先做一件真正会交给别人用的小器。矿车钉须走过湿路,取水勺须在冷热反复后仍能握,护腕须让使用者带着挥刀。作品被退回来是常事。有人因此懂得身体与器物如何相养,也有人迅速转向威能耀眼的攻伐器,觉得这些修补不值一生。谷中允许这种选择,代价由材料、成败和使用者决定。一个年轻人终于炼出能载自己越过寒铁风口的飞器时,可以当晚就去看此前只听长辈提起的雪峰;这是许多人肯日复一日忍受炉火的原因。 每年雪融将尽,乌脊试兵台会留出一夜给没有成名的作品。持器者先讲自己想做什么,再亲自施用;失败的器胎放在身边,旁人可以指着问。冉青梧的长刀与苗小铎的小钉将争取不同的目光,肖砺山也可能带一件旧器说自己当年错在哪里。这个夜晚既有友人的惊叹,也有不服、嫉妒和第二天重新开炉的决定;胜负会影响拜访、合作与材料机会,却不能替任何人把未成的道基养好。 ## 一谷人的日子 神兵谷的清晨从取水和看灰开始。练气学徒在百工坊外分拣乌铁精砂,按颜色、回声和裂纹把矿料送到不同炉口;他们能独自完成一段低温预热,也能沿西矿道去石门驿换轮、验封和取回炉砖。有人想尽快进内门,有人只想学会辨出父亲从矿洞带回的石头为何不能入炉。普通弟子可以跟着车队远行,途中替炉户修理小器、记录水温,把一次差事变成自己的材料学。 [冉青梧](/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86%89%E9%9D%92%E6%A2%A7/),一位筑基初期器修,平日把时间分在火谷和万法山中。她正在为自己炼一柄能陪过整个筑基阶段的兵器,刀身每次退火都要根据她道基的变化重新安排;她愿意与万法友人试验符阵,却把尚未完成的私传手法留在自己的炉册里。她可以凭道基御空独自从乌铁镇飞到试兵台,再带着失败的半成品回谷修补,真正困扰她的是怎样让一件器物保有自己的方向,而非怎样把品阶写得更高。 [苗小铎](/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8B%97%E5%B0%8F%E9%93%8E/),一位练气中期弟子,善听金石回声。别人开炉时,他常坐在试兵台边记录火声、锤声和冷却水的细响;一炉失败后,他留下清灰、拾回能用的碎料,再把贫矿中被忽略的部分分出来。他想让自己炼出的第一件作品得到师长承认,也想证明出身不丰的材料仍有被认真对待的价值。晚饭时,他会把当天听见的异常讲给炉户和同门,偶尔因此提前发现矿道空响或炉壁细裂。 火口学徒与矿户子弟各有自己的私事:有的已经能守住一座副炉,却一直不敢离开祖父留下的旧炉庐;有的在物华行炉学会修复远行法器,想带着新手法回仙渊,却担心总宗认为那只是运输杂活。掌火长老按攻伐、守御、飞行和辅助传授方法,弟子之间的竞争落在作品能否被使用、失败后谁承担修复和材料损耗。洞府里的淬火池、炉册和一件挂在墙上的旧器,往往比称号更能说明一个人已经走到哪里。 物华行炉的常住炉衣工[胡暖锡](/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8%83%A1%E6%9A%96%E9%94%A1/)以凡人手艺量肩、裁褶与换护片,最得意的是让一件耐用的衣裳也穿得好看。她准备试成可换肩片后开自己的小铺,炉师的实际动作和长途穿用会决定她的新做法能否站住。 ## 从百炼真罡到自己的天地 练气阶段依[练气设定](/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BB%83%E6%B0%94/%E8%AE%BE%E5%AE%9A/)培养真气,弟子引地火入息、纳金气炼罡,以辨材、养火和控器检验气性。稳定的百炼真罡能让人承受浅层炉火、把握一次完整火候,也使他能在矿道、车队和工坊之间承担真实工作;修炼所得首先表现为少烧坏一炉料、能在热冷变化中护住自己的手和神识。 筑基依[筑基设定](/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AD%91%E5%9F%BA/%E8%AE%BE%E5%AE%9A/)把回火铁髓、寒泉晶核等奇物升练进道基。材料必须与已有本相接上,回火铁髓可让道基保留高热,寒泉晶核可安排退热和复凝,二者的先后、分置和本人理解决定结果。筑基修士能够御空往来矿岭、护送炉材、在试兵台承受法器试用,也可以把自己的道基作用投入一件本命兵器;能维持两种火候只是起点,能在战后收回余热、修补匣壁才算个人威能真正长成。 洞玄阶段依[洞玄设定](/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6%B4%9E%E7%8E%84/%E8%AE%BE%E5%AE%9A/)勘照乌脊一段持续运行的地火、矿脉、雪水和冷泉道痕。[肖砺山](/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82%96%E7%A0%BA%E5%B1%B1/)以洞玄中期掌谷,必须亲自镇住天地洪炉周围的界枢,才能把金、火、土、水炼入真实洞天;洞天中的金骨山脉、地火炉心和淬池由多年炉事相养,神海可照见百里山势与火流。洞玄并不替每个弟子开炉,他主持的是整段地脉、洪炉和谷中居民能够长期生活的条件,弟子仍可在开放炉场中试法、远行和学习。 合道时,神兵修士先迁出愿意随行的炉户、活火种、器库和能搬走的炉架,再依[合道设定](/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5%90%88%E9%81%93/%E8%AE%BE%E5%AE%9A/)引爆旧洞天。数百年里反复成立的回火、承载、退炼和归藏若能被本人理解,便凝成独立道则;新道则马上重构更高层次的洞天,原有山骨、炉火和淬池按新的常理升格。成功以后,待炉谷和居住处重新稳定,居民可以回迁,也有人留在外部矿镇继续经营。合道的强处来自让器物的热、冷、锋与损耗按己则重新成立,每一次施行仍须有材料和承载。 飞升依[飞升设定](/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9%A3%9E%E5%8D%87/%E8%AE%BE%E5%AE%9A/)把合道洞天升华为可在虚空自持的第一层天地。神兵谷修士要让炉火有燃料、冷却有回路、器库有守护、居民有食住,才算把器道从一座山谷带入自己的天地;第一层天地成立后,可以继续开凿承载锻造、迁行和修复的诸重洞天。总宗的煌灭不会替个人完成飞升,个人多年亲炼的器物、教过的徒弟和走过的货路,才是这条道路能够承接的根本。 ## 炉火牵动的关系 神兵谷与万法宗共同使用洪炉观脉石室。万法擅长把回火现象放进山河和符阵的整体关系,神兵擅长把判断落在炉口和器壁上;一页手稿由谁保存、怎样公开,至今仍会引起争执。与药王殿的往来落在火毒、心神损耗和炼器材料上,药王提供诊疗与辅助丹,神兵以乌铁、炉架和耐火器物交换。物华行炉把两地交易变成了长期师徒往返,某件远行法器修得好坏可能影响一个弟子能否回乡。 乌脊矿岭与御兽的迁徙山廊相接。开采一段深脉会改变山道、冷泉水温和兽群停留的地方,神兵需要与御兽庄群、石梁观和附近住户共同看过后再决定开炉;一旦只顾赶工,后果会沿水沟和兽道进入青崖。眼下持续存在的三件事因此相互牵连:回火手稿的关键解释仍待追索,旧矿脉是否应继续深入需要承担下游代价,物华行炉想取得更大的修缮自主权却必须证明自己能守住总宗禁制。每一件事都会让门人离谷、带器求证,或在同一处炉台重新遇见旧师友。 前八百六十年的共同勘脉,促成[万法宗](/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A4%A7%E5%AE%97/%E4%B8%87%E6%B3%95%E5%AE%97/)的仙渊早期支院史,两宗各自拥有传承、驻留理由和对回火手稿的实际贡献。 # 天衍宗 > 天衍宗的山门位置、传承、门人生活与当代事务。 知情条件:完整事实供处理本条相关因果;人物依亲历、可靠传承、实物证据和实际调查取得对应部分知识。尚未发生的进展依其条件与已发生的行动确定。 天衍宗总宗在中州星陨之地。门人以《天衍秘录》修持衍算真气,长于星象、卜筮、因果与遁法,常把一生花在一个迟迟不能解释的变化上。仙渊照星湖观天院与物华的观测分支都属于同一道统。 ## 观天的人也会算错 中州东北星陨高原的星陨之地由陨坑、断谷和隆起的地脉构成,列宿湖承接其中主要来水,夜间不同石层映出深浅不一的冷光。总宗依北斗方位设星隐七洞,各洞有石屋、观测台、避劫小居与独立遁路。露天星阵台像一盘巨大的星斗棋局,棋子的移动既表达推算,也会牵引阵内灵机。初来者容易只见仪式,住久以后才看见门人在相同位置上刻了多少条彼此不合的线。 后山埋书涧收藏推演失误的玉简。名字沿自早年的封存习惯,如今普通失败记录会先录入可读的错案,再择一份原简沉涧。门内有人把自己昔日错简取回,重新注解,也有人数十年不愿再看。守涧长老[韩修](/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F%A9%E4%BF%AE/)双目蒙着黑缎,很少替来人回答,只问他曾经舍弃了哪一种可能。深涧中另有上万份只属于韩修的旧简,记录他为宗门寻找生路的失败。 宗主[衍无咎](/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A1%8D%E6%97%A0%E5%92%8E/)为飞升后期,曾因一次重要卜算受道伤,行事愈发谨慎。藏经长老[南宫尽](/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8D%97%E5%AE%AB%E5%B0%BD/)为飞升初期,看上去慵懒,说话却常刺中问题的要害。衍无咎想让宗门尽量躲过已经看得见的损失,南宫尽则知道,持续等到安全足够确定,也会让一代人的时间悄悄过去。两人长期合作,并非每次都得出相同结论。 ## 湖岸十余人的长历史 总宗最早的观测者住在陨坑低处,为的是接近落星以后仍发冷光的石层。那时传法与采石、磨镜同在一片矮屋里,门人白日为往来者修护遁器,夜里把所得纸墨用来记录星候。后来坑底积水逐季上涨,旧石层被水覆盖,星影反而比干地时完整。一部分人沿水退向高岸,另一部分坚信应当掘开引水沟恢复原状,争论持续两代。最终掘沟者发现坑底星性已随水脉迁移,搬上岩台,与留湖者交换记录;原来的分歧成为天衍最早同时保存的两套解释。 星隐七洞是在迁上岩岸以后逐渐形成的。各支师徒选择能接近所观对象的断谷和陨坡,后来按北斗方位命名,遁路与观测台再慢慢接起。天枢的门人多追求广域时序,天璇有擅长观察短时变化者,其余各洞也各有旧习,同洞仍可修出星盘、镜、剑等不同道基。洞名记住居处与传承的来路,不能据其方位推定每个人都必须学成同一种本领。新弟子在七洞轮住的最初一年,常先发现各洞的被褥厚薄和夜饭时刻都不一样。 零年前三百六十四年,北岸一段陨层被两支采石户连续深挖,靠近旧台的冷光减弱,观测者要求停采,采石人则拿出祖辈以供石换泊岸的旧约。冲突延续一整个采季,天衍修士曾直接封住洞口,使部分人失去当年的进项。后来宗内勘照确认,深挖确实破坏了一段显星条件,浅层取材仍可继续;停采范围随之收回,宗门补付此前扩大封禁造成的损失,并用高阶修士摄炼所得修补最深的断处。今日水落时显露的几级旧石阶,既曾运陨石,也曾堆满争执者搬来的工具。门人每逢重新摄取此处道痕,仍需面对后来住户正在怎样使用它。 天衍在仙渊的最早住处,是神兵炉户让出的一间避雪屋。师徒来到照雪脊,为了比较山上星光与湖面星影的差别。后来他们发现陨质、深水、山骨与天候共同参与了星带的显现,有人回中州取旧记录,有人留在湖岸继续看,也有人乘舟向下游追去。一代又一代从前人的疑问接着做,才形成今日**天衍宗·仙渊州**。 观天院在照星湖西北岩岸,星阵台临水,地方埋书涧藏在背后石谷。院中常住十余人,筑基圆满的[周见微](/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91%A8%E8%A7%81%E5%BE%AE/)主持日常,洞玄初期的[何宿尘](/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4%BD%95%E5%AE%BF%E5%B0%98/)按重要星候前来驻留。照雪脊高台冬季仍由熟悉当地的炉户照应,湖东有一座借给万法门人的小院,一处旧观测洞窟则借给药王医者过冬。窗外捕鱼的人知道哪天适合撒网,并不会因为星阵台在岸上便把所有判断交给观天者。 **天衍宗·物华州**在镜原湖群东缘设同晷院,另在听潮港附近保有沿海观测小台。最初它只负责把中州送来的星表与南下旅人的记录相对照,后来湖船、烟霞云舟和药道所需的时序越来越细,同晷院逐渐成为能让三州同时观测一件事的联络处。院中由洞玄中期的轮驻长老主持深层推演,驻院弟子和当地舟户维持连续记录。远客最珍惜的常是一间干燥屋子、一碗热汤,以及有人愿意认真听他解释远州的星光为什么不同。 神兵谷与天衍曾共同答应铸成一座大湖星晷。第一代匠人已经离开,后来者保住的却只有半件:金石受冷热而变,湖面映星随季节偏移,旧图上的一个固定角度始终不对。半晷如今仍能用于部分观测,另半件保存在乌脊,成为两宗隔几年便会重新谈起的约定。 ## 夜饭时说的事 七洞入夜先开一顿热饭,随后各人去自己的台、室或岩岸。新弟子最难适应的是同桌的人忽然停筷听风,下一刻便端着碗出门;住久以后才会为晚归者把汤埋进温灰。休候之夜,门人会把普通错案当作趣事讲给彼此听,讲述者常先承认自己当时有多笃定。涉及旁人隐私与真实损失的推演却很少这样讲,往往要等当事人先开口。宗风中的寡言由此有许多面:有人怕泄露别人,有人珍惜心力,也有人只是怕承认尚未想明白。 南宫尽初成飞升天地以后,有一夜借衍命斋外的空地演示分合之法。她把一束星光分作七路,分别绕过石屋、低树与人群,再在湖面归成一颗亮星。练气弟子伸手只接到微凉,筑基弟子看见每一条光路依所经材质改变,洞玄修士则能察见背后整层天地如何承担这些分合。演示结束以后她收起界力,叫还在发怔的人帮忙搬回桌子。同一夜的美景在不同修为眼中有不同深度,也让人真实向往自己有朝一日能够亲手做到什么。 周见微等了多年,希望亲见一次足以检验旧师推演的星候。他把院中的失败讲给新来者听,心里却仍害怕有人证明老师从根本上错了。每到雪季,他会亲自把照雪脊炉户的年货捎去;那些人照料过老师,也知道师徒曾为同一条刻线争得摔碗。他的权威来自长年在场,旁人能够劝他、反对他,也能提醒他该先回屋吃饭。 [唐夜白](/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94%90%E5%A4%9C%E7%99%BD/)擅长实地观测,已经以筑基初期修为走过数段远路。他会为了借到一条小舟,陪船户修半天橹;也会把一次本可独行的观星变成热闹的结伴远游。他想去物华核对星位,担心临行时院里无人接手,却又不愿自己的一生只负责替前辈补全同一份记录。周见微给他写引见信时,删去了最初那句催促早归的话。 何宿尘第一次来湖岸时是筑基修士,曾因只相信旧星表而错过一次湖风转向,被当地船户救上岸。她的洞天如今已有巡天星路,却仍保留当年那枚裂开的罗盘。驻留时她会亲自去取水、问浅湾结冰的深浅;旁人不知她也在寻找一条贯通水镜与星轨的道痕,好让自己的洞天摆脱对某一种天候的依赖。 总宗圣女[洛浅知](/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B4%9B%E6%B5%85%E7%9F%A5/)为洞玄初期,生来善察人心,越长大越被要求显得沉稳。她偶尔故意说一件很小的俏皮话,观察对方是在听她,还是在等“天机关键”开口。衍无咎认定她与宗门的一线生机有关,关于情劫的推演给她的日常选择压上了过重的解释。她真正想知道的是,当自己喜欢、厌恶或迟疑时,有多少仍能由本人说了算。 [冯意深](/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86%AF%E6%84%8F%E6%B7%B1/)是天璇洞的筑基初期弟子,卦术成绩不好,偏偏剑道拿手。他在外故作高深,常把判断说得玄而又玄;一旦同行者真有危险,身体却比卦辞更快拔剑。他若到照星湖旁听,会先被周见微要求把“似有凶兆”改写成自己究竟看见了什么。这会触及他的脸面,也给他一条能够把剑感与观测连起来的路。[李书楼](/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D%8E%E4%B9%A6%E6%A5%BC/)的弈剑道早已说明,本门所学可以在人亲自选择的方向上开花。 [乐取灯](/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4%B9%90%E5%8F%96%E7%81%AF/)在中州低台守过多年阴夜,如今能用衍算真气稳住片刻星影,靠亲测与维护器架的报酬继续修行。他想攒齐自己的随行器具,也正准备回山脚看望做灯匠的父亲。 ## 亲自走到变化发生处 练气弟子先养稳衍算真气,学习星盘、时序与感知。他可以在湖岸不同位置记录同一天象,随船辨认风候,也要把听人转述与本人所见分开。初学所获能帮助行路、照料药圃、识别某些异常,复杂因果仍需足够材料和自身修为承担。天衍在地方收取有缘的练气学徒,观天院已延续数代教学与生活。 筑基以后,修士依自己的星盘、明镜等道基去坠星地层寻材。镜砂、陨光石与不同道基相合,可能让他稳住已辨明的方向,也可能放大某一类变化的先兆。升练之前先要认识材料来自何处,炼入以后再以亲身观测校准。遁法与阵法也在此阶段成为长途观测的底气:能从险处退回,便能带着新问题再来。 洞玄以神海勘天,以真实洞天承受天象反冲,摄持并长期炼合星轨、水镜、季风和地脉的道痕。何宿尘能够展开一段巡天星路,帮助同行者穿越有遮蔽的险空;若缺少实际观测,她同样不能凭一张星图看清别人深藏的心事。更强的力量让人有能力抵近过去只能远望的对象。 合道时,修士由旧洞天的积累凝成自身道则,并立即重构更高洞天。天衍的分歧会在这里变得极为具体:有人以循环与复现为根,有人从偏差中找到了自己的道路。飞升将合道洞天升华为可在虚空自持的第一层天地,继而开拓多层。对三州天象的旧日经验仍会被带入新的天地,远行者也会发现自己的旧结论需要再写一遍。 ## 可继续追问的因果 下一次澄明季可能让照星湖、镜原湖群与中州星阵台同时显现一段少见星轨。周见微希望证明旧师,唐夜白想完成独立观测,何宿尘需要它修补洞天中的回差,烟霞护行者又有云路与伤者需要照顾。第零年已在准备观测,跨州同行尚未出发。依[借星渡海](/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5%80%9F%E6%98%9F%E6%B8%A1%E6%B5%B7/)的既有方案,半晷原体留湖,小型测件赴物华;周守原点,唐负责异地亲测,何抵近外海与高空的真实联系。若人员、器物与季候齐备,各人能够留下有缺项的首轮成果;若返程风先变,及时撤回的人器和明确留白的末段也会成为下一次观测的起点。 万法借院的旧刻线与现在的星表不合。南宫尽愿意把部分旧错案开放给地方同门,衍无咎担心有人触及当年使他受伤的推演。一个研究水镜的小问题会逐渐接近总宗隐秘,但许多门人仍有充分理由只把眼前问题做好。此线可以积累误差、交情与亲见,最后由人物决定追到何处。 韩修已经踏上神桥,现为一百九十六步;这是他的完整完整事实,公开身份仍是守涧长老。他在穷尽旧推演后选择收割来维持传承,极力使每一次落子符合可利用的因果。宗门因此确实躲过了一些灾厄,也背负了他所夺取的他人人生。那些沉在涧中的失败简记录了选择如何一步步形成;能读到它们的人仍要判断,这是否就足以使后来的收割成为必须继续的道路。 第零年,衍无咎和南宫尽掌握的是韩修公开的飞升后期身份与已经见过的避灾旧简,均不知道其神桥步数和具体收割经过。两人前七十一年的同源星表误判与强推道伤有各自确定责任,没有韩修暗中安排。宗门拥有同一座埋书涧,不意味着每位长老都知道涧底发生过的事。 ## 北弦隘的条件采炼 [明日不在卦中](/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6%98%8E%E6%97%A5%E4%B8%8D%E5%9C%A8%E5%8D%A6%E4%B8%AD/)写列宿湖外缘北弦隘的后续采炼。第零年已有地方水候与薄片送来,正式行动还须冷层、融雪和暖湿来气相接,并等冯意深完成仙渊旁听后自愿返宗。衍无咎、南宫尽、洛浅知与冯意深各取自己能亲炼的成果;公开预测改变了人们的做法以后,原有前提须随实际帆位重新核验。新法与道伤外围改善都需要事后的持续修持,不从一场出手直接获得。 # 万宝天阁 > 万宝天阁的山门位置、传承、门人生活与当代事务。 知情条件:完整事实供处理本条相关因果;人物依亲历、可靠传承、实物证据和实际调查取得对应部分知识。尚未发生的进展依其条件与已发生的行动确定。 万宝天阁总阁设于中州万宝城,是经营丹、符、阵、器、妖材五道的跨州大宗。它收徒传法、供养修士,也经营商号、舟队、百珍鉴与龙虎榜。门中相信万物能够估价,大道也可以由交换打开道路;同一套本领既帮助了许多人求道,也被幕后掌控者用于寻找值得收割的人生。 ## 金玉城下也有旧屋 万宝城悬于中州中央承川大湾上方,俯临交通汇流的平原,金玉楼檐在晴天亮得使人不能久看。城下仍有早年货场、旧仓和为浮城供给的聚落,送货者先经过这些地方,才能在接引台上看清悬城底部层层相续的阵梁。总阁的大典在上面举行,失去工钱的脚夫、急着赎回工具的匠人和到期归还借器的游修,多半先到下面的柜台。 总阁主[杨慎廉](/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D%A8%E6%85%8E%E5%BB%89/)出身杂役,靠资源与经营一路修至合道圆满。他主持五道主事,供奉堂负责护持与深层修法,龙虎榜理事司组织品评和比试,百珍鉴辨材估物,暗流卫处理公开交易背后的追踪与护卫。各处行阁根据地方生意设置人手,并无一座柜台能替整州决定价格。药王的丹、神兵的器、御兽的活契伙伴各有提供者自己的判断,万宝须凭货源、信用与实用的服务争取交易。 地下天秤堂受理不能在公开柜台解决的争端。有人带来来历不清的宝物,有人担心真实身份被债主找见;只要牵涉阁中认可的交易,堂内就会查物、查约、查人证。这里确有能够让弱者取回东西的裁断,也有人靠与主事的关系获利。万宝最值钱的招牌是让外界相信它有能力把成交后的事办完,这使造假、抵赖和弄坏名声都成为内部严肃的冲突。 ## 从行囊到两州行阁 最早的万宝行商沿承川各支水路带货,在今日浮城下方聚泊,为的是春水退后仍能靠岸的一段稳地。丹、符、阵、器、妖材五道并非一夜合成;有人善养材而不懂行船,有人舟路熟却保不住药性,在数次失货以后才合养仓栈和护行修士。早年阁中最值钱的传授,是怎样使一种珍材经过远路仍保持可用。弟子学会温养、隔绝、转化与辨性以后,逐渐有人把这些真实本领修成自己的道基与洞天,商号才由一群来往人长成能延续传法的大宗。 悬城的形成使上层供奉能在较稳定的灵机中修持,也让地面泊岸与劳作仍有不可替代的作用。历代向上增筑,每多一处金玉高楼,城下就要增加相应的材料、承护与接驳。那些一直未能进入高处生活的人,有的以能养活悬城为傲,有的觉得自己被夺去本来能得到的待遇。年轻弟子最常见的争论,是该先赚到独立求道的资粮,还是留下争取供奉传授;两种选择都有人成功,也都有人在多年以后带着遗憾回来。 第负九十三年的西岸迁港,依[中州地理](/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8%AD%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已定事实:承护户连续三个冬季延后补材,春洪时锚石失养脱落,水切旧码头,新港迁至邻近稳岸,悬城承载本身继续运作。这件事在天阁内部留下了很长的分歧。沿旧仓做生意的人失去原来的客路,先迁到新岸的人得到更便捷的位置;有些旧仓转为晒丝与存桑具之处,原来向上输送贵材的台阶旁长出了普通农事。每逢水落,货船仍会从高于今日水位的旧系船孔旁经过,船夫会指给学徒看,告诉他眼前最热闹的泊位也有迁走的一天。 万宝最早进入仙渊时,只是跟在神兵寻材人与万法访学者后面的行商。他们带纸墨、药材和炉具,回程替人捎修好的器物。合流埠的旧舟户需要可靠的换货人,万宝商人需要本地人带路,几次洪水与欠款过后才逐渐认得彼此。**万宝天阁·仙渊州**如今以合流埠行阁为主,在仙渊城保留面向盆地的柜房;前者接山门与水路,后者处理丹药、日常器物与个人寄存。 掌事[傅听金](/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82%85%E5%90%AC%E9%87%91/)为筑基后期,少年时曾替家中赎回一口被错估的旧炉,后来进百珍鉴学习。她衣饰讲究,算盘用得很旧,每日会先看当天退回的货。她愿意花半日辨清一块小材料,也会在争取大宗订单时算得寸步不让。她想得到足以主持物华一地行阁的资历,必须让合流埠真正有自己的长处,而不能只把仙渊当作便宜货源。 **万宝天阁·物华州**主阁为衡津集宝阁,仓栈沿织川往听潮港展开。它由洞玄层次的地方主事主持供奉护持,许多资深鉴师常住,处理材料异地相性、舟运损耗与跨城交易。集宝阁原先最看重沿河仓位,贯华新道兴建以后转而预买新的转运机会;旧港掌柜则仍相信修船、候潮和熟客能够让旧路继续活下去。同一宗门的两处生意因此会争论,甚至把相同器物估出不同价钱。 ## 柜台后面的求道人 万宝城的清晨从城下开始。升降舟还未上行,地面旧仓已有火光,护材弟子把一夜温养的药匣逐件打开,鉴师闻其气味,杂役端来面汤。太阳照到悬城底部的金色阵梁时,水上亮纹随着舟影移动,候船的孩子会追着那些光跑。熟练舟工却会先看阵梁投影是否落在惯常位置,光也是他们判断接驳时刻的依据。高处的珍贵与低处的使用经验,就这样在同一个早晨相接。 门中五道学徒的生活并不相同。丹道弟子守药性,常在日出前下仓;阵道弟子要巡查承护梁与浮台节点,夜里工作更多;妖材一脉要辨清来物是可以分割的遗蜕、仍在生长的材料,还是有自主意愿的活契伙伴。交易范围须由真实对象与持有关系成立,行阁的一张价牌不能替御兽门人与伙伴决定去留。久在同宗生活的人也会互相嫌弃,有人认为鉴师只看得见价格,有人嫌制器者总把个人得意算进客人的账里,却又必须在真正验物时承认对方的本领。 傅听金每月留一个午后亲自看小额寄卖。练气散修拿来的东西常只有几块石料、一页残符,却可能是对方整季的收获。她不会因为同情便把不合格材料说成珍品,会告诉来人怎样养护、加工后再卖。有的年轻人记住她给的低价,有的几年后才明白那半句建议。她为别人安排这些小路时,也在悄悄积累适合自己金秤道基的材料。 龙虎榜主持[沈歧](/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B2%88%E6%AD%A7/)为合道后期,酒桌上随性,好交朋友,往往能记住一个多年未见的年轻修士用什么兵器。他掌握盘口,也了解许多人在何时缺少下一次升练的资粮。有人愿意接受他安排的比试,换一件自己确实需要的奇物;也有人到后来才发现,名次、对手和外界期待已经改变了原先的修行节奏。沈歧享受交游中的热闹,同时把这些关系经营成自己的影响力。 杨慎廉记得杂役时抬箱子的重量,因而愿意奖励能够办成事的下层人。他也深信自己的一切得自[宁覆手](/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AE%81%E8%A6%86%E6%89%8B/),甘愿为后者奔走。一次拨给年轻人的供养,可能确实改变其一生;杨慎廉仍会把后来成熟的成果送入幕后人的目光。受惠者对他的感激有真实依据,这使他们发现另一面时更难迅速决断。 行阁里有人一辈子只做鉴师。老师傅看见一件旧器,会先摸磨损最重的地方,推想它陪主人过了怎样的日子;弟子学得会材料价格,也要慢慢学会哪些痕迹影响使用。有一批从神兵出师后转来万宝的器修,每年仍回乌脊看炉。他们既知道货物需要好卖,也知道制作者为什么不肯把最后一笔手法交出来。 中州百珍鉴学徒[秦应皎](/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7%A7%A6%E5%BA%94%E7%9A%8E/)专验陶石器,曾少领一份计件报酬换取继续上课的时间。她正在亲炼一只供自己校验器声的鸣盏,希望用已经学会的估验本领走向更广的器法。 ## 交换怎样进入修行 练气门人从所入五道学真气和手艺。鉴材一脉修细察金玉的真气,丹道学徒则须认真养成适合药性的主气,不能凭商号身份省去基础。初学者可以独立完成一次材料辨认、修补低阶符阵、随舟看护货物,也能以所得报酬购买下一阶段所需。交游增加见识,真正的修为仍由本人修持而来。 筑基以后,本命道基可能是秤、鉴镜、金契、宝匣,也可能是某一专精技艺形成的丹炉或法器。傅听金的金秤道基擅长辨析同一物中的轻重消长,升练时需要对相反作用都足够敏感的材料。她若只追逐昂贵名目,反而可能损坏已经养成的相性。门中惯用交换聚集材料,价钱可以解决取得的某些条件,却不能让一件不合的奇物自动变合。 洞玄修士开辟真实洞天,能形成养材、储藏、温养器物的内天地;若本人摄炼的是流通与转化的道痕,便可能令多处物产在洞天中形成彼此供给。经营一座行阁与经营一座洞天会相互启发,也会争夺同一个人的时间。洞天里的材料照样需要真实的生长与炼合,珍物不会因写入账册而凭空产生。 合道将旧洞天积累凝成自身道则,随即重构更高洞天。关于分配、代偿、转化或权衡的神妙,都须从修士实际养成的道路中出现。杨慎廉已至合道圆满,他对突破的期待与对宁覆手的依赖纠缠在一起。飞升把合道洞天升华为虚空自持的第一层天地,随后继续开拓多层;此境产生的完整个人成果正是高层隐秘关注的对象。 ## 生意和人生继续往前 龙虎台开场之前,有一个外客不易见到的时刻:台下医者最后检查应急药物,护场修士将不同境界的承受范围重新标定,年轻参试者独自在空台走一遍步法。沈歧会在此时下来,同某人说一句多年以前的旧招,也可能把一件对方正缺的材料放在桌角。那东西是真的,给出的机会也是真的。有人因此第一次有底气直面强敌,有人因为舍不得失去它,压下了本该说明的伤势。万宝的吸引力与危险,都在这一刻具备了具体重量。 零年前九十六年,沈歧曾明知一位受邀洞玄伤势严重,仍以更高报酬及盘口议论推动其上场,造成对方洞天不可逆的部分损伤。其本人卡保存责任与证据去向。此事没有使整个榜司停止经营,留下了至今仍可能被重新追问的具体旧账。第零年的争渡和试兵筹备尚未得到所有当事人同意,不能因沈歧已经起意,就把其他宗门的人生视作他安排好的台面。 傅听金想把回火材料的鉴定做好,使仙渊行阁获得稳定声誉。神兵与万法的旧手稿尚未厘清,市面已经有人把普通炉料当作回火铁髓出售。她需要炉师亲自辨材,也需要出货人说明来路。没人介入时,行阁会收紧自己担保的品种,误伤一部分真正会做却难以说明的人。一次公开试器、一段可信的火候记录,可能让他们重新找到交易位置。 衡津集宝阁正参与贯华新道的仓储安排,旧港掌柜担心熟客跟着新路离开,百工学宫希望低境匠人的手艺能被跨城识别。万宝内部有人购买新仓位,也有人投资旧港修舟,这些判断会得到不同回报。材料需要怎样加工、谁有可靠的船、谁愿意为一个不熟悉的匠人介绍生意,都可以让普通人的选择进入这场变化。 沈歧准备把烟霞争渡与几场公开试兵接入龙虎榜。年轻人得到报酬、对手与机会,排名也使他们的修法、伤势和所需材料更容易被他人了解。天衍有人怀疑某些比试时机过于巧合,药王则发现几个名字总在需要高价救治时得到新资助。调查可以从具体账目和当事人开始,并不要求一开始便知道幕后全貌。 宁覆手为九仙尊之一,神桥一万三千步,是万宝天阁的幕后掌控者。他利用分布广泛的交易与人才往来观察变数,挑选值得继续投入的人,再推动其中部分人在更大的局中相遇。天阁能成为他的工具,依靠的是许多本来就能运转的生意与真实机会;地方掌柜、鉴师和被资助者仍各有独立欲望。某人改道、拒绝资助、带走一份手艺或与意外之人成为朋友,都可能使局部因果变化,高层随后也要重新判断与出手。 # 万法宗 > 万法宗的山门位置、传承、门人生活与当代事务。 万法宗总宗在中州,仙渊州与物华州各有独立主持的分宗。门人奉《万法总纲》为共同根本,相信天下功法能够彼此发明,人的道路却要亲自走成。共同世界第零年春,当代往来与[苏罄寒](/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8%8B%8F%E7%BD%84%E5%AF%92/)、[夏婉裕](/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5%A4%8F%E5%A9%89%E8%A3%95/)、[林书芩](/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E%97%E4%B9%A6%E8%8A%A9/)和[李若失](/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D%8E%E8%8B%A5%E5%A4%B1/)相接,秋季问法会尚在筹备,陈渊尚未开成洞天。 ## 众山为何同称万法 中州总宗在中东部琅琊山脉的万法峰,九条灵溪从群峰流向承川。九层藏经阁远看像一株生在峰顶的琉璃树。晨光先照亮最高的飞檐,夜里各层灯火依次映入谷雾。九层分藏经、术、阵、器、丹、形、天、地、异闻,藏书会随学问的变化搬迁;修士的公开进境仍循练气、筑基、洞玄、合道、飞升。藏经人常笑说,楼层好记,书该放在哪里却能争论几代。 总宗最古老的建筑并非高阁,而是山脚一间屡次扩建的问法堂。创宗初期,几支已经各有师承的修士在此互换残经,约定遇到不通处须说明自己做过什么、何处不能重现。后来有人把分歧写成新法,也有人带着怨气离开。万法因此一直容得下争吵,门规尤其看重所授之法的来历和亲传时作出的承诺。公开课上说出来的见解可以继续推求,借阅一份私人手稿则仍要尊重主人写明的用法。 宗主[洛云法](/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B4%9B%E4%BA%91%E6%B3%95/)少问日常宗务。她偶尔在一场很普通的讲习里坐半日,问一句似乎与题目无关的话,几年后那句话才在某个人的洞天里生出回响。大长老[陈纲](/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9%88%E7%BA%B2/)主持总宗往来,能把一份失散抄本的价钱谈到极低,也能为取回《万道源流图录》的半张拓印付出惊人的代价。藏经长老[墨尘](/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2%A8%E5%B0%98/)关心谁真正读懂了一页书,教习长老[吴惑](/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90%B4%E6%83%91/)在论道台上惯作严厉老妪之相;[苏言](/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8B%8F%E8%A8%80/)从乞丐和杂灵根弟子的经历里修成合道,至今愿意坐在最便宜的学舍里听初学者把一个错误讲完。五位教习长老共同开讲,使没有私人师承的人也能长期受教;各地分宗依实际所学安排教习,不以统一排班替代师徒生活。 总宗今日山门经过几代加建。山脚问法堂保存交换残经时各家用过的长桌,桌边烧痕来自一次讲火法的争执;如今仍有人在它旁边借书。九层阁的高处书库是后来为避溪雾和火灾逐层上移的,山腰旧库改成住院,留下门楣很高、窗却很小的房间。早年离宗的一支阵师不肯交出私传,带走家眷到别处立院,数百年后其后人带着更好的定风法回来互换。此后宗里更加明白,留住人不能只靠扣住书。 旧库院如今也住着[明岑音](/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6%98%8E%E5%B2%91%E9%9F%B3/)这样的修书学徒。她靠引水真气与纸工接合裂页,闲时修歌本、写短戏;那些从高阁迁走的旧房间,仍在容纳年轻门人自己的学艺与生活。 ## 从一件坏炉器到三州问学 仙渊支脉最初由神兵谷的一次求助而来。距第零年约八百六十年前,乌脊一件炉器每逢融雪就生暗裂,炉师怀疑淬水,万法来者却在暖泉下游看见相同裂纹。几人沿雪水、地层与热流走了数年,终于明白问题藏在冷热往复的次序里。器物修好了,其中一位已经舍不得离开河谷。他在朝宗峰旁结庐收徒,后来问金石、问水法、问雷雨的同门相继留居,今日所谓万法群峰才渐渐有了共同名字。各支带来的法有不同出处,回火经验也一直包含炉师、试泉者和万法观脉者共同做成的部分。 前四百三十年,旧书舍所在低台连续受潮,灵溪一次改道又冲走了养纸池。水法一支希望就地抬高河岸,金石一支主张把书和炉都迁上稳定山台。前者已在低台养成自己的泉场,迁走要失去多年修材;后者担心下一次水变毁掉不能补写的旧卷。最后书库、住院上迁,泉场保留,原址继续给纸户用水。这次争夺留下今日分开的藏经路和作坊路,也留下部分法支多年不肯共同过冬宴的旧怨。 前九十八年,一处支院把退水缝封住扩建试炉,融雪压力沿旧缝回抵两家作坊。吕述川亲自拆了新台的一角,把泄流引回山沟;宋听砾在石层里摄住迟来的震势,保住原院地基。没有住户因此身亡,两座养纸池被毁、一期纸料报废,损失由扩建支院和分宗共同赔偿。书院随后迁到更高的旧住屋,原坡留下不再砌满的空口。如今雨后路过的人看见那道粗糙缺角,仍会知道谁曾经想多占一片好地。 ## 万法宗·仙渊州 分宗以朝宗峰为主山门。九层藏经阁仿总宗形制修在稳定台地,悬浮论道台借群峰阵势承托,遇大雨时仍需把某些无遮檐的座位收进廊内。三位洞玄长期驻山:主持[吕述川](/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90%95%E8%BF%B0%E5%B7%9D/)为洞玄中期,擅长把河谷水势与山骨承载炼入洞天;[宋听砾](/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E%8B%E5%90%AC%E7%A0%BE/)为洞玄初期,常年住在一支冷清石峰,研究金石中传递而迟迟不散的微震;[秦龚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7%A7%A6%E9%BE%9A%E9%BA%9F/)为洞玄中期,常住裁法亭,处理受理范围内的重大案件。三人各有修持、职责与私交,在[仙渊州洞玄名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6%B4%9E%E7%8E%84%E5%90%8D%E5%BD%95/)中登记常住归属。 筑基教习各守擅长的法支,能够独立授法、主持试法与带领门人,是各支院有分量的师长。山脚别院连接仙渊城、合流埠与初来求学的人,一般接引、递送材料、案卷登记与日常询问由练气弟子和经手人承担;需要独立裁定的事务送交筑基执事,重大案件或涉及洞玄修持与山门安危的事情,才依职责上达驻山者。求见长老须由相关经手人递明来由、证据与所求,获约后相见。砚溪镇由旧纸墨作坊、渡口和问学者的食宿渐渐长成,位于朝宗峰生活带;陈渊出身镇上的抄经印坊,[江照棠](/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6%B1%9F%E7%85%A7%E6%A3%A0/)住渡外棚巷。 吕述川年轻时曾把旁人的成果讲得过于简省,导致弟子照做时伤了道基。此后他讲课总把失败的一步也写下来,私下却仍盼望完成一部足够简明、让远乡弟子不用跋涉便能入门的书。宋听砾嫌这愿望太容易把细节磨平,两人争执多年,却共同照料洪炉附近的观脉石室。得到本人收授、长期协助观脉或因具体成果获邀问法的弟子,才逐渐认识他们桌上的旧水渍和吃饭迟到的习惯;两座真实洞天映入山谷时,远处门人也可能望见山门长老平日收敛的力量。 ## 万法宗·物华州 分宗设在衡津北郊高台的会法山,近贯华新道,主院称会法院。这里原是往返两州的同门暂存行囊、交换路况的书舍;跨城工坊兴盛以后,求问量器、舟阵和材料相性的匠人渐多,书舍才添了试器场与住院。分宗由洞玄后期院主主持,数支成熟法脉长住,既接总宗来者,也向百工学宫派教习。仙渊问的是山河中的关系,物华更常问同一种做法为何换到另一种材料上便失效。如今最有名的会法课,仍从一件送来修不好的民用器具开始。 ## 山上各有各的日子 [陈渊](/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9%88%E6%B8%8A/)所在的师承把课堂、试法和人与人之间的亲疏连在一起;[秦龚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7%A7%A6%E9%BE%9A%E9%BA%9F/)的求取则不断碰到别人的成果与自己的名声。两人所处的地方生活以各自人物卡为依据。吕述川需要他们把真正做成的事写入分宗积累,也得承认有人向往的是更高的修为,有人先想得到眼前同门的一次认真相待。 [林书芩](/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E%97%E4%B9%A6%E8%8A%A9/)常把演法心得写得过细,连同伴站在什么方向也要添一笔。[夏婉裕](/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5%A4%8F%E5%A9%89%E8%A3%95/)读到一半就想拉她去试,觉得站在台上才知道真假。两人并非每次都一起行动:林书芩会留下复验,夏婉裕可能随炉师去乌脊看一场开炉。等她们再相见,一人拿得出多次施术的变化,另一人带回一块原先没见过的回火材料,争论才有了新内容。亲近、攀比和短暂疏远都能在这段生活里发生。 中州内门弟子[孙秀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D%99%E7%A7%80%E7%9C%9F/)以《万化剑典》行走三州,听说偏乡有一招奇剑便肯改道。她有时把留宿的钱都换成了剑谱,最后在药馆做几日杂活还人情。[朱尘坚](/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9C%B1%E5%B0%98%E5%9D%9A/)出身外门,向长辈显得精明会办事,在师弟面前又愿意摆出仗义模样;他真正害怕的是多年辛苦仍只能替别人收拾论道台。[姜清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6%B8%85%E6%B6%9F/)天资甚好,到了争论场面却常把已经想明白的话吞回去。吴惑让她带一组初学者复验术法,她最先需要学会的是在大家都想散去时,坚持说出“这一处还没有做对”。 山脚亦有不打算拜师的人。纸墨铺替三代弟子记过欠账,旅舍掌柜知道哪位长老吃不得辛辣,离宗的器修会按季节回来借旧炉。万法的包容通过这些相处才成为可触及的生活;它也会被不同法支的偏见、亲疏与占有欲反复考验。 外门、内门与真传表示受教、研修和师承承担,境界与名位各自记载。已经筑基的弟子可能仍在外门补足独立行法的能力,夏婉裕等内门弟子也可以仍处练气。初学者入山先取得固定的基础课、学舍床位和少量用材;换更安静的院子、长期占用试器场、取难养的材料,都需要自己做工、出资或得到明确的师承支持。有人靠抄书、护送、修器过活,有人受家中供养,也有人整季替长辈跑腿,自己的功课被拖到深夜。 分宗把对外修器和教习所得用于院舍、基础用材与驻山护持,各支私养的灵材仍须另谈。一次成功课题的作者能以授法换资粮,失败的炉与折损的器同样要有人承担。苏言希望先公开已可稳定传授的基础,宋听砾坚持把养材多年付出的功夫写明,陈纲则关心下一批经费从何处来。三人可以共同支持一门课,也会对它从哪一页开始收费各执一词。 饭时的相处比论道台松散。仙渊支院常按各自开炉、试水的时辰开饭,错过饭点的人去山脚找林娟;论法争红脸的弟子会坐到同一盆热汤前继续争。冬季有人把不用的试器绳借给棚巷晾衣,春天又来要回去;离院者把未用完的纸留给后来者,讨厌的人写下的便签也可能一直夹在最有用的一本书里。宗门容纳这种亲疏,陈渊、苏罄寒等人各自做过的事仍由本人和知情者承担,不因同出一门自动被遗忘。 晴夜的群峰各亮着不同的光。有人在石阶上养一枚迟迟不成的火种,有人终于让水镜映见院外的月,兴奋得敲开已经睡下的师友房门;较高的山台偶尔展开洞天一角,真实河流在夜空里从极远处流到眼前,又在主人收势时隐回。住在此地的人知道哪一次只是课堂演示,哪一次是某位同门苦修多年后终于多得一片天地。第二天吃饭,他们仍会争谁的办法更好,却已经有人悄悄写信回乡,说自己还想在山上多留几年。 ## 修成自己的法 练气弟子先选与自身相合的主法,学会运行周天、养成真气,再去旁听他法。初到群峰的人可以练稳一面水镜,替舟户照看一段水位,或在与同门对练时发现自己的护身术为何总从左肩散开。《万法总纲》帮助比较,不能替人免去修持。尝试转修时,要亲自处理旧气、新气与身体已经形成的习惯。 筑基后,修士带着已成道基去认识材料。合流石在两股灵流相遇而不相吞处慢慢长成,适合某些需要疏导与分承的道基;它也可能令本来需要聚力的道基散乱。弟子要辨材、试合、小量升练,再把新作用拿到试法场上使用。取得更好的转折、承压或化力能力以后,他能去过去到不了的谷地,合作对象也会因他确实做成了什么而改变。 洞玄开启真实洞天,万法修士面对的难处是让已经收进来的事物相处。山骨可以承水,过度收紧又会令水失去归路;借来的雷雨能活一片林,也可能把初生生境打坏。吕述川允许弟子长期沿同一条河谷勘照,但要求摄炼前认识下游住着谁、何处已经被别的修士改变。成界之力足以改动山河,更需要本人理解自己正在接续的关系。 合道时,旧洞天的一生积累经破碎凝成自身道则,并立即依此重构层次更高的洞天。万法法脉最难的选择,往往是承认众多有用的术法里,哪一种关系已经成为自己的根本。飞升再把这座洞天升华为能够在虚空自持的第一层天地,往后开拓多层。修士仍可带着新的疑问回来问学;总宗保存的许多书,正是有人飞升以后重新写的第一卷。 吕述川的河谷洞天能投映界力,将已经勘明的来流引入可承受的支脉;宋听砾能神游金石深处,镇住成片山骨中的暗裂与迟发回震。二人具备改变山谷的力量,也各自需要更深的天地运行来补成洞天。护住一次低境试法只用其余力;真遇深层地脉大变,他们会先镇摄、分流、向其他洞玄求证,并为下一步取痕议定条件。驻山身份没有消除他们离山求道的欲望。 ## 第零年的秋季问法会 春季开始收集演法题目,夏季分别复验,秋季在朝宗峰悬浮论道台会讲。环台由群峰阵势承托,中央留空可以看见谷雾,外缘接固定山廊;台下预设泄流山渠,来客经廊桥上台,失稳时从山廊退出。这里承担公开演法与集中会讲。朝宗峰西肩岩台的试剑院承担日常练剑、私人约战和小规模试验,夏婉裕住北厢;东西长轴向南望砚溪谷,西门经杉坡路下接旧纸槽,东门上坡通更高的主山门与论道台,东北后廊小径通听雪院。分风旧屏石、石地一线明水与相围低檐是院中长期可见的形貌。会流庭则是陈渊南麓的真实院落,各处以山路相接。 会讲者说明本次亲自做成的部分、失败条件和想请人回答的问题。公开展示过的见解可以讨论,私传细节由持有人另行议价;参与者可以保存本人试法记录,并撤回下一步继续开放自身运行的意愿。有人会隐瞒关键用途,宗门须从实际记录、在场者与所受损伤查明。门规本身不能令陈渊的安排或苏罄寒的私下交易自动透明。 吕述川负责预先勘清已报术式的供源、退路与投入,把余流引入可承受的山渠,必要时以洞天投映护退人器。宋听砾查验台基与试器的微裂,察觉迟发震势后摄出尚未扎入他人根本的余力。若试法已经侵入参与者道基、神魂,二人不能替当事人无损抹除;丢失供源或退路便停止下一步。隐瞒术式会使既有护持失去针对性,强行追赶成果的人必须面对这个实际后果。 [借万法以成我](/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5%80%9F%E4%B8%87%E6%B3%95%E4%BB%A5%E6%88%90%E6%88%91/)把这些约定落在会流庭的一件具体作品上:数周试式若成功,归线玉片可以装入陪练小偶,在雨天与强光中保留更可靠的受力回感,沈琉璃也能把自己的那一片用于南坊检修。后来的身体接入仍需重新约定;她若拒绝新增范围,会先让小偶停稳,抽出铜销,依次断开三根回感线,调息后取回自身构件。这是一套针对该次试器的真实退出过程,作品所得和已付代价继续存在,陈渊的开界仍须由本人亲证完成。 本届准备展示陈渊与合作者的第一项构件成果,也容纳剑法演示与旧事证据引出的争执。陈渊只能用本人已经成熟的内景承接真实天地,借来的感应、器物与护法帮助他辨缺,不能替他完成开界。第一项构件、深入试返与正式开界各按实际试验结果推进;若暴露缺项,须补足以后另择窗口。正式开界还要重新核对其本人积累、材料、护法与天地条件。长线从[借万法以成我](/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5%80%9F%E4%B8%87%E6%B3%95%E4%BB%A5%E6%88%90%E6%88%91/)继续,人物随后是否远行、留山或决裂取决于实际选择。 [砚溪东桥](/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E7%A0%9A%E6%BA%AA%E4%B8%9C%E6%A1%A5/)也是来客下山后相遇的地方。溪水由北向南流,经桥下再折东南;镇在西岸,晒纸场在东岸,旧水轮棚在东岸下游步行约五分钟处。桥西北接上山路,步行约两至三小时抵试剑院。若旧水轮棚发生照魄侵入、破损洞天外展,吕述川可以护住外部水势与撤离通路;受伤洞天的主人仍须亲自封回伤口,施术者仍须亲自收术。吕述川在第零年春不知道李若失的真实身份,护场能力也不会令他自动恢复对方记忆。相关人物的相认与追责,沿[故人不归旧梦](/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与[一剑照群峰](/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4%B8%80%E5%89%91%E7%85%A7%E7%BE%A4%E5%B3%B0/)的实际条件继续。 ## 正在发生的三件事 回火手稿的原卷随前辈去了中州,解释最关键一笔的口传却留在宋听砾所住的衰落峰支。神兵谷有一件新器物必须借这方法继续炼,陈纲又怀疑手稿夹页藏着《万道源流图录》的线索。没人介入时,吕述川会先让两宗复做旧实验,宋听砾则坚持寻找尚存的师承旁证。有人能够修器、访人、辨抄本,也有人可能借总宗之名先取走手稿。此事会改变谁还能继续授法,远不止谁拿到一件宝物。 会法院参与百工学宫的公开讲习,几份好用的法门开始被三州作坊采用。苏言愿意让出身贫寒的人早些学会,某些法支却指出自己几十年养材与失败的代价无人承担。眼前争的是一套回流舟阵能公开到哪一步,深处争的是传法者能否继续生活。抄书、教人、试用和改良都能推动此事;公开以后的故障与新的发明会继续找上最初的作者。 朝宗峰准备接纳下一次跨州问法会。孙秀真正携获准借出的浩然旧课抄本返程,墨尘已经收到先寄来的摹页;谱上几处删改与现行说法不合,他正在复验最基础的剑理,来问书的人却有些只急着确认传本者姓名。两人目前都不知道陈一一的结局,原纸与教法的比对仍须继续。宗门可以因学问接近更深的秘密,也有人只想把一门好剑法学完。哪一部分进入公开课、哪一部分交给私人师友,将沿人物选择形成不同后果。 ## 相关事实 洛云法第零年为飞升九重圆满,仍在寻求继续前行的方法。 [返回大宗](/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A4%A7%E5%AE%97/) ## 相关关系与事件条件 [万法宗·仙渊州](/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8%87%E6%B3%95%E5%AE%97%C2%B7%E4%BB%99%E6%B8%8A%E5%B7%9E/) · [万法宗](/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8%87%E6%B3%95%E5%AE%97/) # 烟霞宗 > 烟霞宗的山门位置、传承、门人生活与当代事务。 知情条件:完整事实供处理本条相关因果;人物依亲历、可靠传承、实物证据和实际调查取得对应部分知识。尚未发生的进展依其条件与已发生的行动确定。 烟霞宗总宗在中州云海。它以《烟霞宝录》修凝散变化,以一次次争渡认识人的锋芒,也留下了许多道途过早止息的人。仙渊与物华分宗共享此道统,各自在海岛、霞海和长空舟路上长出不同生活。 ## 飞霞路尽头的光 中州总宗位于东部迎海高山的青云峰与飞霞群岛,立于一串有峰根、有悬岩、也有古老浮岛的云上山门。飞霞路串起它们,清晨可以看见前方数重虹光,正午起云时,连上一座渡台都会消失。越接近路的深处,风层越难承受,住在那里的人拥有更深传承和更多决定宗务的分量。新弟子会先把“走到最后”当作一个朴素愿望,后来才知道同一座岛上也有人正想离开。 门中流传“求道即以有涯逐无涯,不求大道至理,唯求刹那烟霞”。有人据此愿为一次灿烂的突破冒险,有人觉得救回同行者同样足以照亮一生。[许永](/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AE%B8%E6%B0%B8/)是现任宗主,现年六百二十岁,飞升初期第二重藏元,在故事共同起点前七年突破飞升并接任宗主,于激烈竞争中取得今日位置,坚信一个人应亲自争取属于自己的光彩。她会为一次出色的施术停步,也很少替失败者解释命运。前宗主[任歌迟](/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4%BB%BB%E6%AD%8C%E8%BF%9F/)在她突破后离宗,公开流言称任歌迟已死于宗位之争;实际去向与神桥经历属于少数人知悉的隐秘。 天骄阁提供最好的聚霞处,悟霞台散布在各层风里,云海剑苑的脚下常有刚被斩开的云。门内也有修舟房、疗养小筑、浆洗衣物的背风石坪。竞争给年轻人带来耀眼的目标,护行与善后则由真实的人承担。长老[季望](/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D%A3%E6%9C%9B/)为合道初期,年轻时同样锋锐,如今遇事先找能够避开正面争斗的道路。他的谨慎曾被弟子讥为衰老,后来有人从重伤中活下来,才明白他替谁多留了一条归路。 ## 海港早于群峰 烟霞门人最初从中州经物华,沿海上季风来到仙渊。回帆岛的云港比飞霞山门更早。最初的候风人住在岛民借出的屋檐下,学习海雾怎样在天亮前散开,借渔船把坏掉的舟翼拖回浅湾。药王医者在此开过小馆,神兵出身的修舟人留下旧炉,一些门人娶妻、收徒、守着云港度过一生。 后来几位年轻人沿升腾湿气深入东北群峰,发现长年相接的霞海。他们先借山腰背风处过夜,几年后才架起第一段稳定舟路。几支师承逐渐搬上山,长虹渡兴起,海岛只留下旧泊岸与尚未修通的支路。今日**烟霞宗·仙渊州**以飞霞山门为主,由洞玄初期的[郁照霓](/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83%81%E7%85%A7%E9%9C%93/)主持。她的洞天已养出数层有不同凝散习性的云域,最想完成的事是让回帆岛、山腰云圃和高空霞关重新接成全年有路可行的山门。 郁照霓当年在岛上学过修帆,登高以后依然会下来看旧识。她愿意为一位有希望的弟子打开风关,却曾拒绝让护行者在连续劳顿后再次入险。总宗有人觉得她把太多心力花在常人的舟路上,岛上又有人嫌她每次回来都太匆忙。她自己的合道之问恰藏在这些琐事里:云能聚散,人和承诺应当怎样随变化继续存在。 **烟霞宗·物华州**以接霄云港为主山门,建在回汐湾上方的回澜云台,能够经地面接驳通往贯华新道。第一代留守者原是远程护行师,常替同门寻找跨州风窗;商旅逐渐愿意付钱同行,云港才扩大为分宗。如今洞玄后期的掌路者常住,来往洞玄各有自己的长空修行,云图、修舟场和望风小筑遍布数处高台。这里既为年轻人提供更远的舞台,也有许多从最高风层退下的人,靠自己的经验让后来者走得更远。 ## 有人争胜,有人等归 [陶不疾](/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99%B6%E4%B8%8D%E7%96%BE/)在一次护行中受过重伤,仍以筑基修为教后来者。他知道晚成弟子怎样把一次转身拆成许多日的练习,能记住谁在横风里容易慌乱。学生第一次独自回渡时,他通常只问器物有没有收好;夜里却会去听高处风声,想自己是否还能再走一次。郁照霓知道他的愿望,也知道替他留出修持时间就要另请人接手护行。两人谈起这件事,常从一班舟该由谁带开始。 练气弟子[祁映](/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7%A5%81%E6%98%A0/)爱邀人看日出,临行前总要摸几次护身器。她第一次养成稳定的烟霞真气后,特意把最早那一团不肯聚拢的霞气画在纸上,贴进住处。她想凭自己走完第一段飞霞路,既羡慕天骄的轻松,也会为同屋比自己先成而难过。山门日常容得下这种小小的嫉妒:有人先去舟房帮忙,回来又愿意同她练到天黑。 [秦晚烟](/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7%A7%A6%E6%99%9A%E7%83%9F/)曾是耀眼的内门天骄,已修至洞玄圆满。一次大比失利后,她对自身云域根本的判断动摇,冲击合道的尝试因而搁置。她仍能以成界之力保护一片山门,却很长时间不愿在众人面前演法。她到仙渊暂居时,低境弟子先认识的是那个会在雨夜把漏水屋顶补好的人。祁映不理解旁人为何总替她叹气;陶不疾理解,却也可能因自己的伤而把相似处看得过重。 中州杂役弟子[莫不凡](/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8E%AB%E4%B8%8D%E5%87%A1/)修为少有人说得准。他做过点灯、整帆、运水的活,默默记下各层风中灯焰的变化。旁人以为他等一场大比成名,他也可能只是想在无人走通的一夜飞到最远处。烟霞容许这样的执拗,代价是周围的人常在事后才知道,他准备了多久。 ## 从一缕霞气到天地相续 练气修持从凝霞露、呼吸和真气聚散开始。弟子在受护持的霞谷里反复练习把护身霞衣收拢、舒展,再到舟上辨认风的转折。能够稳住真气以后,他可以独守一段晨昏风候、参与舟行,或者与同门尝试自己的云海剑诀。飞霞路的低段有登山道和舟班,入门者能在这里生活与修行。 筑基以后,过去需要搭舟的山峰开始能够亲身飞越。修士依自身道基选择回风云髓、霞凝晶等相合材料,择风窗入山,先认识横风如何转成上升,再试着将这份作用升练进本命之物。有人得到转折时不散的护持,有人形成借来力改变身位的威能。追逐罕见天候可以是机会,材料的成熟、伤势和同行者的情况却会改变实际选择。 洞玄开辟真实洞天,能将风、水、光与雷霆的道痕长期炼合,养出能够自行凝散的云海。烟霞修士因此能展开云域、改变一段天候,也会发现自己偏爱的一种风迟早影响云中所有生境。飞霞山门的洞玄会重访低处云圃,因为同一道阳光对幼苗、飞禽与远行者有不同意义。 合道须把旧洞天积累凝成自身道则,立即重构更高层次的洞天。季望所重的“留路”已经成为他的求道方向;秦晚烟若继续前行,需要重新认识自己愿意承担的凝散,而不能靠又一次赢下比试替代这一过程。飞升将重构后的洞天升华为虚空自持的第一层天地,再继续开拓多层。许永已站在这条路上,任歌迟留下的云路仍牵着她对上一代的判断。 ## 各人的远方正在相遇 回帆岛的支路只修成半段,旧港居民每年仍清理落石。郁照霓打算请神兵修舟人、天衍观候者和当地船户一起把新旧风路重新走通;接霄云港则希望把同一批好材料用于更有收益的长途舟。没人介入时,两地都会先养护自己眼前的道路,旧支路继续缓慢修补。有人带来可靠云图、亲手完成一次试行或愿意留守一季,都可能让等待多年的事情向前一步。 下一次霞潮将使平常分开的高风层短暂相连。天骄希望借机升练,药王医者发现上一批争渡者的旧伤会在同类天候里复发,陶不疾却从记录中看见可能治好自己的条件。参与者需要根据自己修成的能力行动,救人、退回、另择路线或坚持前进会留下不同关系。许永重视勇气,郁照霓要照顾整座山门,季望知道有些代价必须活下来才能慢慢付完。 万宝天阁准备以一次公开争渡评定年轻修士的名次,报酬足以让贫寒弟子买到下一次升练材料。烟霞并不整齐赞成或反对:有人真想让外界看见自己的才华,有人担心旧伤被盘口利用。秦晚烟的名字被重新提起以后,她必须决定是否亲自解释往事。排名会改变邀请与报酬,修行生活还会在散场后继续。 ## 山门记住的几次迁居 宗门史以世界第零年为共同起点。零年前六百三十八年,第一支长期候风的烟霞队伍在回帆岛留下冬居,最初借用岛上屋舍,第二年才自建修舟棚。零年前四百七十二年,数支师承将主要授课处迁入东北群峰,留下照看坏舟、伤者与幼年的门人;这次迁移带走了更好的修炼条件,也把岛上相当一部分年轻人带走。如今旧港几间早已改作民居的仓房,梁上仍能看见当年的舟翼挂痕。 零年前二百零九年,一次长雨令山腰云圃与高处争渡同时缺乏可用风候。主峰先保住争渡,云圃少收两季凝霞露,低境弟子转而到舟房做工。那一代留下两个不同传统:天骄阁以亲手抓住罕见机会为荣,山腰教习则把一份普通凝霞露如何不浪费讲得格外细。两边今日仍共享传承,并没有因观点不同分成整齐的善恶阵营。 零年前一百三十二年,郁照霓随师承迁上主峰,承诺三年修通旧岛支路,实际在宗门扩建与坏风中一次次延后。零年前四十九年她接掌分宗,开始重新修泊岸与中段承托,旧路至零年初仍只成半段。岛民要求兑现的有船期、看病、探亲和自家生计;郁照霓同时希望由完整的风水回流养成自己的洞天。修路中每一份真实成果都可能成为她的求道所得,也会让后来的人不必依附她本人才能通行。 ## 清晨的门人与开霞夜 飞霞山门每年在一次可预测的霞候举行开霞夜。傍晚,山腰住民把晒帆石坪清出来,薄帆挂在长绳上,云圃弟子将当天凝成的霞气逐一展在帆后。初学者只能映出掌大的光,筑基弟子的光能沿一面帆转折,洞玄来者偶尔展开真正云域,使一整排白帆在不同层的风里次第亮起。远处只见山腰一条缓慢起伏的亮线,近处却有倒错灯油、背不熟口诀和迟迟不肯收摊的食铺。 这夜也会决定一些人的下一年。年轻弟子可以凭真实演法得到授课、同行与材料交换的邀请,家贫者因此用心准备;舟房与云圃会为可靠帮手付酬,未在演法中得彩的人也能找到继续积累的事情。祁映准备的是在三种轻风里都不散开的霞衣,莫不凡若从中州寄来灯记,能够帮助辨出哪一段光只是油芯变化。秦晚烟是否在场、是否出手,都由她自己的准备决定,宗门不能以庆典自动替她完成一次复归。 ## 同一种法的不同人生 《烟霞宝录》共有的起点是凝与散,门人的修成却各有取舍。云海剑苑把霞气聚成薄刃,需要准确判断最短的一次收束;舟房护行者更在意厚薄相接,让力量足够久持;云圃修士学习光热、水汽和根叶怎样互相影响,若只追求最耀眼的霞色,可能先烧伤幼苗。三支门人会在同一堂基础课上碰面,也会争论一份好云髓该用来争渡、护行还是养圃。 季望年轻时以取材成就自己,后来修成余途相续;秦晚烟的叠霞云庭强在分层回转,旧败局迫使她承认层间依赖;陶不疾将伤后回转拆成慢步骤,所得又让迟成弟子找到了入口。这样的差异可让同门互相借法,却不能直接复制他人的道则。每个人要重新亲证,才有属于自己的突破收益。 零年初的霞潮筹备因此有多重欲望。天骄争取珍稀材料与公开名次,低境弟子希望换到继续修行的资粮,旧港船户等待有把握的新船期,郁照霓准备重新勘路,季望要验证归途,陶不疾要试自己的恢复。若各人已经备好真实承托与人手,一次霞潮可以同时成全不同道路;若窗口短、人手少,某人的争取会挤掉另一人的机会,散场以后还要面对彼此。 秦晚烟的个人长线[霞自归来](/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9%9C%9E%E8%87%AA%E5%BD%92%E6%9D%A5/)在三类风候复验、试法石台与约斗条件成立后,展开叠霞云庭新法的验证。门人授法、同境竞斗与石台修缮各自留下后续,胜局与新法不计入第零年既定宗门成果。 ## 山外论剑与旧说重现 [烟霞未尽](/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7%83%9F%E9%9C%9E%E6%9C%AA%E5%B0%BD/)在约书、桥源整饬及各方行程成立后,展开一场参照第 6 年的论剑。旧剑坪、疗养小筑和下层舟口通过预先勘验的退场路相接;季望主持外部接送,许永为此实际留出一段藏元。任歌迟公开重现后,许永需要亲自面对宗位旧说,受邀者仍各自决定出剑与离场。救援的内外参与者和境界差距由事件维护,罗寄薪等低境炉工承担实际器物与接送,不以宗门名义取得越阶力量。事件以后的旧说更正、伤损修复与门人生活继续发展,不能提前写成第零年已经发生的宗门震荡。 ## 相关事实 秦晚烟已至洞玄圆满,冲击合道受挫。 # 药王殿 > 药王殿的山门位置、传承、门人生活与当代事务。 药王殿总宗位于中州南偏东的百草谷地与百草秘境。丹鼎大殿、百草阁和各丹房之间连着药田与疗愈院落,门人以丹方、医道和长年种养理解生命。**药王殿·仙渊州**驻青崖万木林西缘,保育百泉根庭与原生药脉;**药王殿·物华州**驻雾枝山照蕊谷,接远州行医、取材与授课。药王殿兼重仁心与务实,青崖的林冠、古根、泉层和药户共同组成今天的生活。 药王殿奉行“悬壶济世,丹道通玄”。《药王心经》养成温和绵长的药王真气,帮助修士辨认灵草、细致控火、恢复伤损;《丹道秘录》承接疗伤、修炼辅助和毒丹各支,基础弟子先学《百草鉴》《火候精要》,再以亲自种养和诊疗积累资格。总宗保有最完整的丹方与高阶医道,仙渊分宗的声望来自原生种脉、复杂伤损和长期生境;它与仙渊城主丹炉合作,却不替州城包办筑基丹名册。 ## 药种怎样把人带到青崖 药王殿早年从中州带来一株正在衰败的药木,先借万法群峰山麓的泉谷试种。几代医修发现,单靠丹液延命只能拖住枝叶,真正的生机来自青崖山阴坡、温脉和古根共同形成的泉层。当地药户带他们沿回青村和青栈镇上山,认识花期、水味、雾路和哪些林地能够让幼株过冬;一部分医修回中州传回所得,留下的人则在林海西缘建起药王殿,深处的百泉根庭成为不常接待外客的根源道场。 今天的主殿、药圃、疗愈苑和各丹房沿山麓分布,百泉根庭藏在更南的深谷。外殿旁的几户药户祖坟早于山门,他们把成熟药材交给宗门,也保留自己培育、婚姻和换种的决定。药路从青崖经回青村、青栈镇、青麓城进入仙渊城,药材不会绕过这些人和道路直接到炉旁。物华州的“药王殿·物华州”分宗位于雾枝山照蕊谷,起初由随舟行医和种源交换的弟子在山谷落脚,后来形成药材验收、疗愈、公开授课和丹药贸易的固定院落。物华分宗从总宗取得系统丹方,也不断把外州气候、病症和新药种记录送回青崖;仙渊的野生种源则经它进入更远的药市。 青崖的生境因此有三层相连的生活:林海西缘负责接引、公开诊疗和初步种养;各泉谷由药户、低境弟子和育种师共同照看;百泉根庭保存母株、旧种和需要多年等待的试验。药王殿不以一纸名册替当地人安排全部采集,药坡归谁养成、哪条山路由谁维护、种苗能否换走,都要回到实际投入和长期信用。 ## 诊者、药户与等候花期的人 练气学徒每天先处理露水、泥土和药材的微小变化,再进入火炼坊或水凝斋学习控火。他们可以跟着药户上山,在公开药路采集常用辅药,也能在疗愈苑照料轻伤者;一次判断错了,便会看到药性、时间和病人的身体怎样共同承担后果。有人想尽快学会一味回气散,有人只希望把家里祖传的辨药方法写进自己的药册,避免它随着父母老去而失传。 [柳慎春](/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9F%B3%E6%85%8E%E6%98%A5/),一位筑基中期育种者,为一支濒绝灵药投入多年。她每天沿三段泉层检查根系,记录花期是否提前、授粉兽群是否经过,以及同一株药木在不同坡向的药性变化。她愿意交换种苗,却常坚持多等一季,让条件真正成熟;别人看来这是拖延,她知道一场过早移植可能让整支母株失去回生机会。她的药圃还牵涉百泉根庭至千群渡的护种旧约,其中一处承诺保留的越冬食地后来传给另一支师承,药园与兽道因此持续需要协商。 [宋秋籽](/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E%8B%E7%A7%8B%E7%B1%BD/)出身山脚药户,是一位练气初期弟子。她上午在疗愈苑替诊者分拣药材,下午跟着采药人走到雾谷,晚上把当天看见的叶脉、泉味和病人反应记在纸上。她想学会亲手治好修行者的伤,不满足于把药包送到门前;她修为尚浅,却常凭一处草木细节提醒师友重新判断病因。她能够随公开药队往返青麓与山脚,遇到需要筑基神识才能处理的伤,则先稳住伤势、记录变化、请能承担的人接手。 疗愈苑的诊者们把一生花在辨认“药效已到”与“病人只是暂时好转”的差别上;水凝斋的学徒们想炼出不伤胃腑的温养丹,却必须先经过小样、低剂量和真实回访。独立药户有人希望自己的药坡继续由家族守着,有人愿意把孩子送进药王殿换取更稳定的病药。[墨丹晓](/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A2%A8%E4%B8%B9%E6%99%93/)已在药王殿修至九十七岁筑基圆满,丹道见长却尚无洞天,她是获准独立游取材的核心弟子,在百泉根庭与物华照蕊谷往返,自愿参与客研和试丹,记录药性与身体反应,给诊者提供另一份细密的比对。药王弟子在山中住久以后,往往会同时拥有一处自己养过的药地、一位仍在照看的患者和一项尚未完成的花期记录。 外殿练气门人[陶留青](/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9%99%B6%E7%95%99%E9%9D%92/)曾放弃染坊掌缸的高工钱,留下学习把真气送到细根、再稳稳收回。他照料普通药苗,也正用六盆同龄苗完成自己的回养练习,希望有一天能带亲手养成的种苗远行。 ## 五境都要经过草木与身体 练气阶段遵循[练气设定](/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BB%83%E6%B0%94/%E8%AE%BE%E5%AE%9A/),以药王心经养真气,把辨药、护苗、诊伤和控火放在同一条日课里。药王真气的进步能表现为感知更加细密、在混杂药性中找到主性、把温养法力送入正确位置;练气修士也因此能在药路、药圃和疗愈苑承担连续工作,修炼不是关在丹房里等境界自己变化。 筑基遵循[筑基设定](/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AD%91%E5%9F%BA/%E8%AE%BE%E5%AE%9A/)的道基升练。续春枝、泉心玉髓等奇物要先与既有道基试合,再决定是补入回养、延续和收敛,还是发展毒性、木性与控火。初成道基可以延缓一段衰弱生机,成熟以后能够把水木力量沿根脉回送,在救人时争取时间,也在药圃中维持已经离土的幼株。筑基修士可御空往返青崖各谷,带药进城或独自探查山雨后的药路;闭关时由药户和学徒接手外部药地,职责与修行都要实际交接。 洞玄依[洞玄设定](/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6%B4%9E%E7%8E%84/%E8%AE%BE%E5%AE%9A/)从一段真实的水木运行开始。[杜回春](/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9D%9C%E5%9B%9E%E6%98%A5/)是洞玄初期殿主,长期驻在青崖,亲自勘照泉层、古根、土壤与时令,把水、木、土和季候道痕炼入自己的洞天。洞天形成以后,林冠、药谷、湿地和静养处能够按真实条件更替生长,神海可以照见百里山河的水木关系;殿主仍需为药户、患者与门人安排外部道路,不能用洞天的存在替代现实供给。 合道修士要先把愿意随行的居民、母株、种源、药库与诊疗器具迁出,再依[合道设定](/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5%90%88%E9%81%93/%E8%AE%BE%E5%AE%9A/)引爆旧洞天。多年反复成立的“水到根、根养叶、叶成药、药回身”一类关系,必须由本人明白其条件,才能在冲击中凝成道则。新道则随即重构高层次洞天,原有泉脉和林地升格为更可靠的生境;待界枢稳定后,居民和种源可以回迁,患者也可以选择留在外部疗愈苑。合道的力量能让尚存的生机沿可续联系回到受损之处,却不能凭空制造失去的母株或已经断绝的水源。 飞升遵循[飞升设定](/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9%A3%9E%E5%8D%87/%E8%AE%BE%E5%AE%9A/),把合道洞天升华为虚空自持的第一层天地。药王修士必须让水循环、土壤、花期、药种和人的衣食都能在外部补给减少后继续成立,首层天地才真正承接了医道。有人会把药户、诊者和母株带入自己的天地,有人把外部山谷留给后人继续守护;两种选择都要承担迁移、供养和关系变化。后续开凿诸重天地,可以分别承担药种保存、患者安置、丹炉演法和远行取材,本命道果的神妙由自己长期救治与培育过的关系归一而成。 ## 医道怎样与邻人相处 药王殿与御兽仙庄的合作最深。灵兽为药木授粉,药王处理兽伤、药食和迁徙中的病患;百泉根庭至千群渡的旧约让一片药园同时成为兽群熟悉的越冬地。若药园扩张占掉食地,育种者和护行者都要面对多年后才会显现的代价。与神兵谷的往来集中在火毒、心神损耗、炉材药性和丹药交换;神兵需要药王帮助炼器者恢复,药王也需要耐火器具和矿物辅材。 万法宗在复合灵地和药性分析上互相借力,万法山麓的旧药园仍由熟人照看;烟霞宗的云关伤损和高空药圃则让药王医者沿长虹渡、回帆岛往返。物华分宗负责成熟丹药、种源和病案的远程流通,仙渊主殿保留青崖的野生判断。药王拒绝为邪道配制会扩大伤害的毒丹,却会在不危及药户和患者时救治受伤者,这份中立经常需要具体解释。 持续的冲突有三条:濒绝药种究竟应留在原生谷地还是分送多州,决定一支生命能否延续;护种旧约与后代经营的药园如何共存,决定药王和御兽能否继续互信;仙渊城主炉对药材的集中采购如何与药户的采集权、药王殿的种源保存相容,决定山脚人是否仍愿意把多年经验交给宗门。每条冲突都能落到一次诊疗、一次移植、一次航路或一次多年后重返故地的选择上。 ## 青崖山门的年岁 世界第零年前七百一十六年,中州来者将季节试种改为常年驻守,青崖药王分宗由此记下建殿年。此前当地药户已在山脚生活数代,最初的屋舍、井与祖坟都没有因宗门到来消失。零年前五百八十三年,一次主药木病衰使门人迁散保存侧苗,西缘外殿由此扩大,深处根庭则保留最难迁走的母根。今天入山者先到外殿,再翻谷深入,并非一进门便能看尽山门所有根源。 零年前二百三十六年,宗门与御兽仙庄及沿路药户立下护种旧约,保存百泉根庭外侧至千群渡的季节通路、授粉关系与越冬食地。零年前一百四十一年,物华镜原分支另有续约,涉及当地湖群与药木经营;两段各有土地、前史与今日使用者。药王殿得到活种与稳定药材,御兽得到伤病供养与可走之路,药户保留实际经营与换种利益,任何一方都不能把今日合作简化成单向施恩。 零年前八十二年杜回春开成洞天,后来承担青崖殿务;他仍保留药户和外部诊席继续存在,因为药木、病人和普通人的衣食不会随一位修士闭关而暂停。零年前十二年,柳慎春育成第一株独立越冬的青脉续春木幼代,至零年初一株已完成三次外部越冬,另一株仍依赖原谷泉候。种源能否真正脱离本人长期生长,是当前已经有进展、尚未全成的修行与生境课题。 ## 炉火之下的不同道路 门中有人愿把一生花在一味药上,也有人年年远行寻找从未见过的材料。火炼坊擅长在急剧变化中截取所需药性,水凝斋在缓慢温养里保存细微相续;育种者需要数年确认一次变化,行医者有时只剩一夜能作判断。这些时间尺度会造成真正分歧。火炼者愿意付高价收成熟药,守种人可能拒绝采尽,病人的家属又会问为何还要等下一季。 药王真气带来辨药、控火与护持之利,收入和社会声望也会实际改善门人的生活。一个乡下弟子成为能独立开炉的筑基丹师,便可能拥有自己的院落、远行盘缠与继续升练的材料。药王殿并不要求门人假称钱财与长寿不值得追求。柳慎春希望留名,也希望以后不再亲守每一株苗;宋秋籽要把观察换成真正可用的诊疗本领;杜回春渴望更高境界,让自己能够处理今日束手的伤损。他们的仁心、虚荣、富足与野心都要在具体取舍中继续相处。 新丹方的传授常从一间拥挤的屋子开始。弟子分工记录成色、火候与实际反应,下一轮换人复做;原先以为属于某位天才的本领,可能因为别人发现一片叶背的异色而改变。门中保留个人署名与交换所得,也会因谁的观察被遗漏而争论。承认贡献使后辈愿意开口,明确失败则使错误不再以名师秘法的样子传下去。 ## 药种成熟的那一晚 青崖药种会在相应花期举行小范围夜观。深色木廊下悬着可调明暗的灯,来者先洗去会扰花的气味,依次走过不同泉层的种圃。大多数花朴素得很,一片浅白花瓣翻开,所有人却会不约而同往前挪半步,因为它可能意味着十余年试种第一次能够延续。柳慎春只在确定有花粉落到合适位置以后让人说话,回到住处会换上自己那件艳色绸衣。 外殿的夜晚则有另一种热闹。药户带来刚熟的常用草,学徒抄完病案围着炉边吃热食,远来医者讲起一段不熟悉的山路。受伤修士住在旁院,听见争丹方的声音会觉得安心,也有人嫌药价太贵而当面发怒。杜回春可以用界力维持一段尚存的生机,却仍须走进屋里向本人说清能恢复到哪一步;院外炊烟与院内的选择,同属这家宗门的医道。 零年初的根庭种源、药园食地与远州采购正在相遇。若青脉续春木幼代完成外部结种,药王可以把活种送向更多地方,柳慎春取得署名、材料与下一步洞天准备;若母株先衰败,就须在保存血脉与失去本季观察之间选择。与御兽同行可以换回授粉与运输,也可能令老兽进入结种药畦。当地人将从一次真正完成的移植、一次被保住的通路和一个没有被隐瞒的损失,判断这座山门是否仍值得把下一代送进来。 # 御兽仙庄 > 御兽仙庄的山门位置、传承、门人生活与当代事务。 御兽仙庄总宗位于中州西部寒铁山前的万兽原野。万兽大殿、契约台、共生居与各类巢穴散布在水草林地中,门人顺着伙伴的习性安排住处。**御兽仙庄·仙渊州**沿万兽泽、千群渡、青崖谷口和内海岛屿展开,**御兽仙庄·物华州**在镜原湖群保有多处季节驻点。丰枯水位、迁徙山廊、古堤与舟路,构成人和灵兽共同走过的天地。 仙庄奉行“万物有灵,共生共荣”,把妖兽称作灵兽,承认伙伴有自己的性情、记忆和选择。庄中一直存在关于契约用途的争论:有人把契约理解为共同承担力量的约定,有人仍想把强大的灵兽当作可调度的工具。总宗中州保有最完整的《御兽真经》《灵兽谱》《契约秘录》《百兽语》《自然感应》,仙渊分宗把重点放在迁徙、照护、水陆转换和不同生境间的长期相处。契约深度不能只看战斗强弱,伙伴是否愿意回应、在受伤时能否互相照料,同样决定一位门人的修行是否成立。 ## 从一次越冬到许多庄群 万兽泽位于青崖泉溪和北来大河汇入内海的下游。丰水季,河汊、草洲和浅湖把兽道切成许多小段;枯水季,根桥、高地和泥滩又重新连起来。千群渡正处在水路、陆路和迁徙路交会处,守潮古堤由几代庄户用不同材料修补,既保过水,也保农田、舟行和兽群熟悉的路线。主庄临渡而建,其他共生居散在青崖谷口、林岛、河湾和内海岛屿,庄主需要知道每一处照料点谁在住、谁愿意借船、哪一群兽今年没有回来。 仙庄最早不是一座完整山门。一支随迁徙而来的同宗队伍在青崖林谷越冬,帮助药王修复药木授粉,也从医者那里救回一头受伤伙伴。次年兽群返程时,几名弟子留下照料伤兽,有人在泽中找到适合自己道基的水地;他们建起共生居,后来又与逐水舟户、田洲庄户和独立修士互相借宿,许多小庄才联成分宗。百泉根庭至千群渡的古兽道还留有护种旧约,药园与越冬食地的归属至今影响两宗关系。 物华州的“御兽仙庄·物华州”位于镜原湖群,由迁徙网络自然形成。几代以前,一批北行兽群在镜原湖群遭遇洪季,随行者借当地舟户的高地和药王旧医馆安置幼兽,次年没有全数返回仙渊。留下的人把临时围栏改成可拆的照料站,负责远州水路的驮运、飞禽换巢、病兽转运和迁徙记录。物华分支没有把所有灵兽圈在一处,它沿湖群、湿地与高地保留多处季节性落脚点;中州总宗提供契约传承,仙渊庄群提供水陆迁徙经验,物华站点把两者接给跨州商旅和外出求道者。 ## 每个伙伴都有自己的日课 练气弟子从清理窝舍、辨认足迹和记录食量开始。飞禽阁的学徒要在风向改变前收回幼鸟,走兽斋的学徒要知道一头兽为何拒绝今天的食物;有人想获得第一只愿意主动靠近的伙伴,有人想把家乡舟户惯用的引兽歌带进《百兽语》的新注本。公开迁徙期,低境弟子可以跟随舟队和护行者走完一段路,承担喂养、引路、记水位和照料伤病,是否签订长期契约由双方相处决定。 [江抱拙](/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B1%9F%E6%8A%B1%E6%8B%99/),一位筑基初期护行者,与灰背泽鹿[逐水](/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80%90%E6%B0%B4/)相伴多年。逐水年老且带着旧伤,仍记得百泉根庭至千群渡早年的越冬路。江抱拙每天要为伙伴安排不再适合旧体力的路段,寻找既能保留共同记忆、又不让对方被迫承担过重力量的修法;药王殿愿意提供药食,年轻庄户却劝他换一头更强的伙伴,他仍在寻找继续同行的办法。筑基让他能独自沿古兽道察看水位、御空赶到失联照料点,也让他必须对自己的判断负责:若带伙伴进入深泽,风险由双方共同承受。将来逐水若愿意留在镜原湖群,江抱拙也可以继续自己的远行,并把这次分行当作共同修行的一部分。 [闻芦](/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97%BB%E8%8A%A6/),一位练气中期弟子,准备第一次参加完整迁徙。她的伙伴是年轻听流獭[汀灯](/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B1%80%E7%81%AF/),胆小却善认路,遇到陌生水声会先停下,再用自己的方式指出安全方向;闻芦正在学会相信这种判断,而不是因为自己是人就强行带路。她白天练习引导和沟通,傍晚把远行计划讲给江抱拙听,夜里检查伙伴的脚掌和饮水。她担心的逐渐从“我会不会迷路”变成“伙伴愿不愿意走这条路”,这会影响她是否接受一份看起来更快、却绕开熟悉水洲的护行安排。 千群渡还有不以名字被记住的照料人。迁徙学徒们每年清理一处古堤下的兽饮水槽,希望证明旧水路仍能养回失散的群落;飞禽阁弟子们让受伤的高空灵禽自己决定是否回到云路,因而拒绝把恢复速度写成唯一成绩。当地庄户有人依靠兽群经过的季节养田,有人担心兽道穿过新开的药坡;他们的私愿与门人、灵兽一样会改变一次迁徙怎样走。庄群的饭桌、舟棚和窝舍因此同时也是传法和争执的地方。 镜原湖群常住庄旁的草料种植者[方霁禾](/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6%96%B9%E9%9C%81%E7%A6%BE/)靠割草、留种与晒场维持自己的家业。丈夫是远行护行门人,她仍单独经营田地收入,正准备试租一块高地;迁徙带来的新客人要同她的播种、收草和搬家打算相接。 ## 五境沿着迁徙长成 练气阶段依[练气设定](/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BB%83%E6%B0%94/%E8%AE%BE%E5%AE%9A/)培养御兽真气,以感知、沟通、引导和共同行动验证真气是否真的能建立联系。真气变得稳定以后,伙伴可以主动回应手势、气味或声音,修士也能分辨伙伴的疲惫、恐惧和拒绝;这种能力首先用于过水、避险、照护和远行,战斗协同只是其中一项结果。 筑基阶段依[筑基设定](/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AD%91%E5%9F%BA/%E8%AE%BE%E5%AE%9A/)把泽心奇物、古兽自然遗蜕等材料升练进道基。材料必须解释双方怎样承受和共享力量:泽心奇物可以安排水陆转换时的稳定,遗蜕可以留下感知回路,但道基不会因此替伙伴做决定。成熟以后,修士能够与特定伙伴分享一段感知、共同承压,或在丰枯水位变化中保持方向;筑基修士可以独自进入更深水泽,仍需让伙伴愿意同行,并为不同行动准备撤回路线。 洞玄阶段依[洞玄设定](/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6%B4%9E%E7%8E%84/%E8%AE%BE%E5%AE%9A/)勘照万兽泽的水位、季风、草木、食源和迁徙关系,把水、土、风、木与季候道痕炼成真实洞天。[袁归野](/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A2%81%E5%BD%92%E9%87%8E/)是洞玄初期开庄长老,常年随大迁徙往返,归来时授法并处理需要界力介入的河口、古堤和迁徙山廊;他承担的是整段生境能否继续运行的责任,日常庄务由[邵长汀](/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82%B5%E9%95%BF%E6%B1%80/)这位筑基圆满庄主主持。洞天形成以后,可以有高地林岛、浅水湖群、季节草洲和安置伤兽的冬泊生境,但其中的灵兽仍有选择进入、留下或返回外界的权利。 合道依[合道设定](/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5%90%88%E9%81%93/%E8%AE%BE%E5%AE%9A/)要求修士先迁出愿意同行的居民、伙伴、活种、器物和可搬的照料设施。多代迁徙中反复成立的“随水而行、以食为养、循时归返”关系,必须由本人在真实山河中理解其条件,才能引爆旧洞天并凝成自己的道则。道则成功后立即重构更高层次洞天,河汊、林岛、兽道和季节运行由新的秩序升格;待生境稳定,愿意回来的居民与灵兽可以回迁,选择留在现实万兽泽的伙伴也继续保有联系。道则能让尚存的迁徙关系更容易续上,无法凭空找回已经灭绝的兽群。 飞升依[飞升设定](/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9%A3%9E%E5%8D%87/%E8%AE%BE%E5%AE%9A/)把合道洞天升华为虚空自持的第一层天地。御兽修士要让水位、食源、繁殖地、避难处和出入路径在失去现实灵脉补给后仍然成立,首层天地才有资格承接伙伴生活。灵兽是否迁入、哪些群落留在外界、怎样维持两边的季节联系,会成为飞升前必须面对的选择;第一层天地提供的是可以自行养护的生境,不是一座把所有生命收走的圈舍。后续诸重洞天可分别容纳高空迁行、深水生境、种群恢复和与外界往返的道路,本命道果从一生共同走过的关系中归一。 ## 迁徙网络里的邻人 药王殿是仙庄最稳定的伙伴。药王医者处理兽伤、培育灵兽药食,仙庄守护授粉兽群和药木经过的山廊;百泉根庭至千群渡的旧约使两家必须一起面对越冬食地和药园争执。神兵谷在乌脊开采会影响水温、山道和兽群停留,开哪一段矿、何时停炉、谁修被废水冲坏的路,往往需要庄群与炉户共同观察。万法宗帮助整理生态与契约理论,御兽弟子也会把长期相处中无法写成公式的细节带回群峰。 烟霞宗与仙庄共同研究高空护行,飞禽照料者可在长虹渡借风路,烟霞护行者则需要知道哪种伙伴不适合强行穿云。物华分支把迁徙记载、舟路和外州兽种交给总宗与仙渊;普通舟户、渔家和庄户拥有自己的船、饮水点和救助约定,门人要先学会遵守这些关系,才有资格带大群灵兽过水。 仙庄长期面对三条冲突:矿脉开发与迁徙山廊的冲突会随水温和食源变化反复出现;伙伴平等与契约工具化的争论会在一次危险护行、一次解除契约或一场繁育安排中显形;护种旧约与后代药园的实际生活会让药王、庄主、庄户和老兽分别提出不同的证据。大迁徙本身也会改变决定:今年水位提前,某处古堤尚未修好,闻芦的伙伴可能比所有人更早找到可行路线,而江抱拙必须决定是否相信它。 ## 庄群的年代与护种旧约 下列年次均相对世界第零年。零年前五百八十四年,原本互相借宿的七处季节庄点首次共同接受总宗授法与远行供给,形成仙渊分宗。人们没有全部迁往千群渡,有些守草洲,有些沿林岛养飞禽,还有两处在坏水年永久废弃。千群渡主庄后来因水陆交会逐渐居中,老庄人的墓、废槽和仍被灵兽使用的泥路保存着分散生活的来历。 零年前二百三十六年,青崖一次连续少花使药木活种减少,仙庄随行者帮助维持授粉群落,药王医者则为受伤伙伴供药。两家与参与的药户约定:百泉根庭外侧经古兽道到千群渡,保留实际可用的季节通路和若干越冬食地;养药者可以继续经营已有药坡,过兽者承担损坏可恢复作物的补偿。约定保护的是通行与食地,未把沿线全部土地转给任何一家宗门。 零年前一百四十一年,物华镜原湖群的驻点另订续约,承接跨州迁徙与药种护送。镜原的旧越冬地有自己的水位、盐层与后来药园,和青崖旧约不是同一片土地。后代药木家改变经营,老兽仍沿熟路回来,争执因而需要各自在真实地点重新看清。柳慎春所管青崖药园受前一份旧约影响,物华[《长汀南归》](/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9%95%BF%E6%B1%80%E5%8D%97%E5%BD%92/)则展开后一段迁徙条件,两者可以交换经验,不能拿一份位置不对的旧纸代替对方的事实。 ## 大堤上的归声 大群归渡的夜里,主庄先把兽饮水槽灌满,人在高地一侧架起低灯,留出黑暗的一侧给怕光伙伴。守潮古堤新旧石料颜色不同,磨亮的堤脊上常先出现飞禽的影子,随后是草洲里密集的角与背。人声不会一直压过兽声;懂行者听一阵,便能分出缺席的群与刚出生的幼兽。 练气弟子在这时学到的本领很具体。闻芦要从湿草里挑出老鹿不能吃的新草,汀灯可能沿水槽下的浅沟抢先跑到另一头。江抱拙不再要求逐水赶上年轻兽的步子,先带它去能转身的缓坡。邵长汀会在舟头扯开嗓子叫人搬粮,也会替自己明年的远行问一位新来的向导。归来的袁归野展开一小段冬泊云水时,林岛的倒影会立在堤边,让愿意入内休养的伙伴逐个经过;没有进去的兽群仍在现实草洲安顿。 这一夜的安静与壮观,来自整个季节的真实生活。有人想靠护运换一份筑基材料,有人要寻找同伴遗落的幼兽,有人希望把新听见的迁徙声炼进自己的真气。大群经过会踩坏菜畦,也带来粪肥、授粉和商旅,庄户因此既盼归渡又会埋怨。下一日灯收起来,古堤上留下新蹄印,争执与亲近都还要继续。 ## 契约里不同的所求 共生居的门人会沿同一部御兽真经长出很不同的道路。善用飞禽者学习风层与远望,泽兽护行者练水陆承接,照料幼兽的人可能把真气练成极细的安抚与辨伤能力。一个人拥有更强伙伴,确实能获得探索、战斗与取材优势;伙伴也可能因此取得更好的食源、成长资粮和陌生天地的保护。双方所得要靠长年相处落实,任何一方进步都不自动保证另一方同样获益。 总宗有赞赏稀有兽与强契者,地方教习也有人把战力看得最重。邵长汀主张分行,袁归野愿把更多群落带入自己的洞天,他们不是同一答案。年轻弟子若觉得旧伙伴拖慢成道,可以提出变更关系,随后必须面对旧有共感、食宿、资粮与信任如何接续。已经通灵的伙伴也可能先离开修士,转入更适合自己的群落;失去并不总由人作出决定。 零年初,仙庄为下一轮迁徙已备下草料与照料点,尚未完成镜原新浅湾核验。若新路线成立,年轻群落可以得到更适合的冬泊,老兽另留盐食;若各方只争眼前最多收益,可能错过共同过水的时辰。谁取得洞天道痕、谁留下照护、谁成为下一季雇得起的引路者,都由已经付出的本领和选择形成,迁徙之后继续改变他们的生活。 # 地方宗门 > 地方宗门的本层条目与下级目录。 按地点、势力或当前议题选择下列条目。 * [半山门](/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9C%B0%E6%96%B9%E5%AE%97%E9%97%A8/%E5%8D%8A%E5%B1%B1%E9%97%A8/) * [归潮坞](/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9C%B0%E6%96%B9%E5%AE%97%E9%97%A8/%E5%BD%92%E6%BD%AE%E5%9D%9E/) * [映水庵](/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9C%B0%E6%96%B9%E5%AE%97%E9%97%A8/%E6%98%A0%E6%B0%B4%E5%BA%B5/) * [松灯观](/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9C%B0%E6%96%B9%E5%AE%97%E9%97%A8/%E6%9D%BE%E7%81%AF%E8%A7%82/) * [枯荷院](/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9C%B0%E6%96%B9%E5%AE%97%E9%97%A8/%E6%9E%AF%E8%8D%B7%E9%99%A2/) * [炊霞山](/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9C%B0%E6%96%B9%E5%AE%97%E9%97%A8/%E7%82%8A%E9%9C%9E%E5%B1%B1/) * [照衡宗](/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9C%B0%E6%96%B9%E5%AE%97%E9%97%A8/%E7%85%A7%E8%A1%A1%E5%AE%97/) * [燕回崖](/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9C%B0%E6%96%B9%E5%AE%97%E9%97%A8/%E7%87%95%E5%9B%9E%E5%B4%96/) * [石梁观](/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9C%B0%E6%96%B9%E5%AE%97%E9%97%A8/%E7%9F%B3%E6%A2%81%E8%A7%82/) * [过桥门](/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9C%B0%E6%96%B9%E5%AE%97%E9%97%A8/%E8%BF%87%E6%A1%A5%E9%97%A8/) * [返青社](/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9C%B0%E6%96%B9%E5%AE%97%E9%97%A8/%E8%BF%94%E9%9D%92%E7%A4%BE/) * [迟山庐](/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9C%B0%E6%96%B9%E5%AE%97%E9%97%A8/%E8%BF%9F%E5%B1%B1%E5%BA%90/) * [雨歇观](/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9C%B0%E6%96%B9%E5%AE%97%E9%97%A8/%E9%9B%A8%E6%AD%87%E8%A7%82/) # 半山门 > 半山门的山门位置、传承、门人生活与当代事务。 山门在万法群峰南侧通向盆地的旧河阶,位置承接[仙渊州地理与风土](/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基准为世界第零年。 ## 停在半山的人 半山门开山者柯云履出身[石梁观](/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9C%B0%E6%96%B9%E5%AE%97%E9%97%A8/%E7%9F%B3%E6%A2%81%E8%A7%82/)。他年轻时迷恋能够浮空的轻石,跟着访学者走遍几座高峰,数次想拜入万法,始终舍不下自己东拼西凑的修法。后来,他用多年所得买下通往朝宗峰旧道上的一处半山坡,先替来往修士存放不便带上山的行李,再在院后试着托起整块栽着小树的山土。 石梁同辈嫌他把承山之法练轻了,他却在一百六十余岁时开成小洞天,将泥土、根系与风穴组成可自行缓缓抬升的内坡。前来问法的人渐多,寄存行李的院子便被叫作半山门。祖师终生未迁上主峰;晚年更喜欢带着门人去各处找完整山坡,随后远赴物华。他已在外州坐化,带走的主洞天由当地友人接收残境处置,仙渊只留着一方示法用的坡石和连续手稿。 今天门中登记师承约八十人,常住二十余,许多人已经在外地置家。[柯抱岫](/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9F%AF%E6%8A%B1%E5%B2%AB/)为筑基圆满,主持祖院;他是开山者的旁系后裔,能继任主要因为他最肯长期教人。门中没有要求住山到老的规矩,学成后租院、远行、加入别宗都常见。 ## 山土能随人去哪里 《负岫经》由石梁的承力法转出,练气便学习借风与分压,让盛满泥土的薄盆悬稳、使人携重物越过陡阶。看着安静的一盆土,在阵风和水分改变时要不停调息;学得好的人可以从细小变化中察出自己所托的东西何处将散。 筑基有两条常见取向。一支重“带得走”,以轻岫石、深根木和长风砂养成“随身坡”,能够连同根土暂时托起一片实际存在的土地,在御空行法时维持其完整;另一支重“落得稳”,以沉砂、山锚铁养成“压云台”,把移动的气面镇成可出手、歇息或护人的立足处。两者若要持续使用,都要支付真气和道基承载。 柯抱岫所养“抱岫台”兼收两支,已形成稳定内景。他能带起成片树土飞渡大谷,也能以山台之势压住同境对手退路。下一步需要将一段完整山坡的风、土、根、水接成真实运行;普通园土和几株好看的树尚不足够。他正选择西面旧河阶的一处悬根坡为首痕源地。 ## 学到一半也可以继续生活 半山门前院仍替熟人存东西。某间库房里放着三代访学者没带走的重箱,来认领的人需要说出师长和旧约;门中不凭一张年代久远的纸便把他人物件交出去。住院门人白天练法、抄稿或远处做事,傍晚共同修院后的层层土台。有人在土台上种菜,有人放一座练剑木屋,有人只种一株从母亲院子带来的梨树。 门派收入来自授课、代运难以拆散的器物、几处院子的租金和门人自愿投入。它与万法的关系由一代代访学和借地组成,没有固定上缴名额;万法弟子可以来学托土,半山门弟子也会去万法修补自己欠缺的法理。过桥门的渡院是他们常用的会面处。 ## 祖师的坡,自己的开界 柯抱岫已经把祖院三年的租金预支给一位法坛主持者,换取一次首痕勘验。为凑齐后续费用,他准备出售院中祖师留下的示法坡石。门人平日常摸着那块石头找感觉,其中一位长期住在外地的师姐已经来信,愿另筹资粮,条件是取得门中抄本的对外授法收益。 若柯抱岫接受,半山的传承会随着她的授课在物华兴旺,仙渊门人的独门优势也会逐渐减少;若他坚持卖石,既有门人会失去一件很便于入门的旧物,但祖院仍可用其他实景教人。他想成就自己的洞天,也怕所有人往后只把他记成卖祖产的人。眼下他先请[梁闻雪](/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A2%81%E9%97%BB%E9%9B%AA/)来看源地,让同脉的实地判断决定哪一笔钱确实值得花。 这件事可以从运送梨树、访学、辨认旧箱主人或替师姐递信开始。没有玩家出现,柯抱岫也会如期勘验、发信给门人并作决定;几年后归来的访客,会看见祖院的产权、授课人和院后的树土已经随这些选择改变。 ## 山坡曾经动过,屋子也改过朝向 柯云履最初租住的坡顶离水远,储物院虽能遮雨,门人每天挑水却耗去许多工夫。第一批弟子中有一位替人种果树的妇人章扶梨,她反对继续往高处扩院,要将房屋下移到泉线附近。柯云履当时正在练托山之法,觉得几担水不足为难;章扶梨领他从山脚走了一遍,把每段歇肩的石头指给他看。第二年,新院依她选的缓坡落成,祖师把自己的试法台留在高处。今日祖院的屋檐顺河阶斜排,最高一层依旧只放石盆与法器,便由这次选择留下。 章扶梨后来学成“随身坡”,将自己的老梨树连根带土托过了雨季塌路。她没有因此变成终日游历的人,而是替想迁居的种户搬了多年家种。柯云履常拿她的成果授课:同样学会托起一片土,有人终于可以到更远的高峰,有人能够把自己不舍的生活一起带走。章扶梨最终在祖院下坡终老,她的独生女没有入门,继承的是果园和已经订好的代运生意。门里至今要向那块果园付借道费用,祖师的赞许并未将私人家业收成公产。 柯云履远赴物华前,将山坡图、试法失败稿与示法坡石留在仙渊。主持祖院的弟子当时想留住祖师,声称新收的孩子没有他便难以成器。柯云履亲自上完最后七课,将每个孩子已经学会的部分记在名册后,仍按期启程。后人把这段讲成祖师潇洒,名册却还存着他临走前逐一改过的教法。半山门后来常有主持离山,接手者会照着这份旧册交清具体的人,离别由此能继续生活。 祖院曾在一次连续大雨中失去最下层两排屋。雨水从旧河阶背面灌入,承土修士托住了将滑走的果园,房屋却因梁柱朽坏在半空散开。没有人死在那场雨里,六户住客的箱笼和书稿仍损失甚重。此后门人共同修过排水沟,库房迁到中层石基;每到汛期,下院会先把柜子垫高。柯抱岫少年看见的是修补后的祖院,直到为老客寻找寄存箱才知道,祖师法门再合用,也不能使人免于日常查漏。 柯云履外州坐化后的主洞天并未留作待人继承的完整天地。受托友人按他生前写下的安排,先迁出可移动的树土与生活器物,交给当时随行门人,再逐次解除已不能长久自持的内坡运行;三年以后界门闭尽。仙渊祖院收到过迁置清单,今日仍可查阅。示法坡石之所以被寄予太多想象,正因人们渐渐只看眼前留下的一个形状,忘了祖师真正的生活曾在别处继续,也确实已经结束。 ## 会飞的人怎样共同种一坡菜 入门第一季,弟子每人领一只同样大小的薄盆,装什么土、种什么植物自己决定。盆要放在雨里、移到风口,也要端过有其他人走动的院子。有人拿阵符代替调息把盆固定,考课时托得很好,却不能说明旁人碰到盆沿后压力去了何处,仍需重练。柯抱岫愿意让聪明弟子试新法,也要求他认出哪一步属于借来的器物,以免将来独行时发现自己少了半项本领。 长期住在物华的师姐名柯遥砌,筑基后期,出自祖院受法的远支。她年轻时与柯抱岫共同运过灵木,后来在外地教人移植根土,终于养成能让树根在搬运后迅速重新承压的“落根盘”。她愿为师弟凑资粮,真正看中的是祖院已有数代试验记录与弟子名声:若能稳定取得抄本授课收益,她在物华的课程便能开得更久。她没有打算逼退柯抱岫,却确实愿意在他成界以后继续按约分得收入,情分不会使那笔投资自动消失。 祖院现有能独立接课的门人卢小庭,女,筑基前期,以“压云台”成基。她当年不敢御空越谷,反复练会了先稳住下一处落点再动身;因此最会教怕高的初学者。柯抱岫已请她试接日课三个月,她答应的条件是自己每年仍能留出两个完整月升练。师长这一次若只赞她可靠、不断加课,她会停止续任。她想得到授课资粮和声望,也想保住自己的修行次序。 门中另有几名爱斗法的年轻人,把随身坡练成不断改换的悬台,争论台上能否铺剑阵。常照料果木的弟子认为他们耗材太狠,却也会借其突发的托举速度抢救倒伏老树。试法打坏别人的植物,赔偿按树真正的养成成本计;主人若舍不得接受材料,双方还需一起移栽替代株。这样的争执常延续几季,能飞起来的本领仍然处在别人的家业之间。 ## 卖石之前,他先教了一堂课 零年初,柯抱岫把示法坡石放在屋外,召来正在学托土的门人。他当众拆开外层可卸的示法小阵,让众人看见坡石本身只有稳定的风穴、根土和承压关系,并无祖师神魂或遗留洞天。过去他默许“祖师还在石中看着”的说法,如今需要亲口纠正。一个小弟子问以后拿什么上课,他便带大家到院后湿坡,从最普通的一团泥开始重走已经讲过的法。 坡石仍有真实价值:它多年运行稳定,能在一堂课里反复呈现完整过程,换作野坡可能须等数个季节。买石的访学者也知道自己所买的是一件好教具。共同持有人此时尚未全部答复,柯抱岫能够拿到的是有条件的出价,不能先把钱算成已经入手。卢小庭已列好无坡石时第一年的课表,柯遥砌也寄来授法收益的具体分成,两个办法于是都可以真正比较。 悬根坡若经勘验相合,柯抱岫会请梁闻雪复核近处受力,再落实高境护法与首痕使用条件;梁闻雪自己的开界准备不会因此自动成熟。若坡地原住者不肯交出根土运行,他只能另谈补偿、改取范围或换地。门派未来最有分量的一次分歧,便发生在大家开始承认祖师留下的东西可以交换、而交换所得首先帮助谁之时。 ## 相关事实 半山门与[石梁观](/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9C%B0%E6%96%B9%E5%AE%97%E9%97%A8/%E7%9F%B3%E6%A2%81%E8%A7%82/)、[迟山庐](/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9C%B0%E6%96%B9%E5%AE%97%E9%97%A8/%E8%BF%9F%E5%B1%B1%E5%BA%90/)同源;不同年代的人选择不同修行条件后,三家分别传承与立业。 ## 相关条目 [筑基正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AD%91%E5%9F%BA/%E8%AE%BE%E5%AE%9A/)。 # 迟山庐 > 迟山庐的山门位置、传承、门人生活与当代事务。 山庐位于照星湖北岸古道旁的背风谷,由物华迁来的一支晚传重建;基准为世界第零年。地理沿[仙渊州地理与风土](/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 ## 回来时,老路已经变了 [石梁观](/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9C%B0%E6%96%B9%E5%AE%97%E9%97%A8/%E7%9F%B3%E6%A2%81%E8%A7%82/)祖师梁知岩远赴物华后开界未成,在晚年收下一名早已成家的木匠为弟子。木匠名岑歇,入道很晚,听老师说得最多的是多年准备怎样在真正引痕时仍显不足。他没学成老师期待的开界,却把自己最熟悉的受力、迟滞和木石变化接进真气,在寒谷中生活到筑基。 岑歇的学生后来带着遗物南下。他们原想回到石梁观,到了照星北岸却因暴雪停留,继而与谷中牧户共同找到了适合试法的冻土与慢泉。他们先建住屋,数年后再送祖师遗物归观,自己继续住在湖边。山庐取名迟山,既记这次来迟,也记众人所修的厚积缓行。 如今常住修行者七人,近旁的牧户、修车人和药材寄存者各过自己的日子。[岑长眠](/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5%B2%91%E9%95%BF%E7%9C%A0/)为筑基圆满,一百九十六岁。她主持传法,也拥有山庐外一块个人买下的缓泉冻地。冬季古道受阻时,院子会暂时住满北来行旅;开春以后又只听见水轮慢慢转动。 ## 慢到哪里,快从何来 迟山法在石梁承力之外,着重察看一物承受变化到真正作出变化之间的过程。《缓山札》让练气者把受力暂时分存于相合材料和真气中,再按顺序释放;可使一块原要骤裂的木板多撑一会儿,也可先积下数次御器推力,再在出手时合到同一方向。材料承受有上限,拖得过久会连同积力一起崩开。 岑长眠以缓泉玉、层冻山脂和老木承力纹养“迟山枕”。它能让她在御空与斗法时把数次受力分开承接,再让先后的作用在恰当一刻同至。她擅长打持久战,也擅长为自己准备一次有分量的重击。另一条“出岫轮”道基则将厚积用于起步,让平日养在轮相中的气势在短时推动本人和重器,适合远行、抢位与突袭。 门中有人乐于长年在同一地方蓄养,有人因学会了积力,反而想走得更远。所谓“迟山”不替门人决定人生节奏。岑长眠已经把道基内景养到归一,下一步确实需要完整首痕和开界护持,靠多睡几年不能自动跨过去。 ## 山庐里的老人和年轻人 岑长眠会在每年湖开时把最好的两坛酸乳拿给回来的门人,听他们说外面的材料和人物。她并不慈和到凡事答应,借走镇器而迟迟不归的人,她会亲自写信催,信里把欠的每一种材料都列清楚。门人仍爱回来,因为她会认真读他们已有的成果,告诉他们当初带走的那门法还能怎样继续。 石梁观保有北来同脉的空床,迟山庐则留着老祖归乡遗物的交接簿。半山门访学者偶尔来借冻地试承力;他们把轻石托起时,迟山弟子常在下方加一道慢劲,看对方能够稳到多久。三支传承的亲近来自不断发生的互相求教。 ## 她要在还来得及时离开 岑长眠正准备把缓泉冻地出售给一位愿意长期养材的来客,换取赴物华开界的资粮。她已得到[孟知序](/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D%9F%E7%9F%A5%E5%BA%8F/)的有条件护法答复,预订[照衡祖谷西段承泉外台](/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9C%B0%E6%96%B9%E5%AE%97%E9%97%A8/%E7%85%A7%E8%A1%A1%E5%AE%97/#%E5%8F%A0%E7%85%A7%E5%B2%A9%E8%A5%BF%E6%AE%B5%E7%9A%84%E4%B8%80%E6%AC%A1%E6%8A%A4%E6%B3%95%E7%BA%A6),尚差首痕的最终勘验费用。孟只护外水、承压与退出通路,她本人仍须完成层山涵涌首痕的勘验和炼合。门下有人劝她就在照星湖边另找,理由是外州的风险与花费都大;她认为自己已经在这里找了三十年,愿意支付远行代价。 她把山庐共同屋舍留给门人,出售的是本人有权处置的冻地。若有人以更好的本地首痕和真实护持来交换,她会改行程;单凭不愿她走,不能让她放弃机会。[梁闻雪](/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A2%81%E9%97%BB%E9%9B%AA/)听闻后正考虑是否一起分担北行费用,两人可能成为互相见证最后几次准备的同路人。 没有玩家时,岑长眠仍按湖开后的日期出发,成败由沿途条件和她真正承担的开界过程决定。她可能带着洞天回来,也可能只寄回进一步试验的记录。山庐里的年轻人仍要确定谁接着授课、冬天接多少借住者,以及是否还继续养她没有带走的几件旧器。 ## 迟到的人后来留了多久 岑歇四十三岁才拜梁知岩为师。此前他有一间木作铺、妻子和两个孩子,见过许多人把行将倒下的门梁再撑一年。他初次问法,问的是能否使一根梁在主人赶到之前晚断片刻。梁知岩已经经历开界失败,教他先将承受的力摸清,不许仅凭愿望把该倒的东西一味撑住。岑歇拿学费时,妻子先从木作生意里分清家庭口粮,让他拿自己应得的份额去试。后来他成基,妻子仍主持木作铺,孩子另有生活;修行使他活得比家人更长,也使他必须学习送别以后怎样安排一间仍有人找来做活的铺子。 梁知岩离世后,岑歇没有立即南返。他把师长遗物封在木箱中,继续在寒谷试木石变化,直到自己也老去。真正带遗物回仙渊的是他的学生岑归枝。当年的南行有十二人,其中四人带着家属,车上装着棺匣、工具、布匹和来年粮种。北岸暴雪困住车队,谷中牧户借了牲畜棚。岑归枝替他们把将裂的水槽撑到翌日,大家共同找到山脚缓泉,此后冬季取水不必再砸最厚的湖冰。 车队在谷中停留了六年才派人送还遗物。最初留下有雪阻的缘故,后来是门人发现冻土、慢泉和牧户的生活能让缓山法在此继续。他们给出发的使者多带了一只空箱,请石梁归还可公开抄录的听泉旧稿。石梁观后来所留的空床,与迟山庐收到的第一部祖法抄本,都是这次来回的结果。两家没有一张永远优先供给对方材料的约书,后来的亲近靠每一趟来人重新维持。 迟山庐旧屋原在更低的泉口,春季融水常进堂屋。迁到背风坡时,一家牧户不愿随迁,因为牲畜棚和祖坟都在原地。门人便把水轮留在下面,住屋上移,沿坡铺了能拆换的木槽。如今远看山庐,先见坡下转得很慢的轮,再见半埋在土里的石屋与冒烟的低烟囱;旅人沿木槽上行,经过牧户羊圈才到大门。夜雪深时木槽会被白雪盖住,轮声仍把借住者引向有人的方向。 ## 同一本缓山札,有人拿来等,有人拿来走 新弟子的初课在木作房。师长给每人一块有细裂的旧木,要求记录何时受力、何时发声、何时真正裂开。弟子以相合真气延缓裂口,必须亲眼看它最终将力释到哪里,再自己收拾碎木。延缓所需材料、可承时间和释放方向相互牵动,换一块木就须重新认识。掌握以后,他们才试行于自身御器,避免把蓄在器物中的多股力量一齐压回经络。 门内常住七人中,现有三人能独立授基础课。岑长眠偏重次第承受,早年曾将一辆陷在冻泥里的满载车慢慢托到平地,自己在结束后整夜不能抬臂,这段经验使迟山枕添出主动卸力的支路。留庐弟子[孟缓](/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5%AD%9F%E7%BC%93/)以“出岫轮”为成基方向,最想摆脱每年只能等车队带消息的生活。他把数次轻推合在轮器起步的一刻,已经可以拖着雪橇越过短坡,却因太爱看最后一下的声势,常漏记前面积力所花的时间。 老门人[岑茵](/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5%B2%91%E8%8C%B5/)为练气后期,负责木轮与水槽。她没有放弃成基,所需的是能够经年承受冰水而不骤裂的木心;她采过的好木卖出不少,因为抚养两个孩子用了钱。孩子如今另立家业,她将每季修轮酬劳分出一半重新积材。孟缓有时嫌她选材太慢,岑茵便把一个冻裂过、重新补起的轮槽递给他,让他自己决定愿不愿拿这种结构养在身上。岑茵与岑长眠同样谈晚成,却并不拥有相同的年岁和资源。 缓泉冻地的旧买主并非山庐。岑长眠八十六岁时用多年寄存收益,向迁居牧户买下那块已经休牧的坡脚地,又亲自养了三十年才使层冻山脂稳定可采。她免费让学生试法,久而久之大家把方便当成传承的一部分。零年拟议的出售并不会取走庐屋和下方公共木槽,但会结束此前不计租的试材时段。岑茵担心失去合适木心,孟缓担心未成基之前便要另花租钱,两人都希望老师得道,这些顾虑也真实存在。 ## 冬客与春客 大雪封道时,山庐的课室改放床板。借住者先把冻硬的靴子放到门侧,不准直接挨炉烤裂;会写字的替不识字者写归期信,会修车的照料轮轴,愿付钱的人买自己的口粮。岑长眠睡醒后往往从一张拼起的长桌旁经过,先听大家讲昨日修了什么,再问北行路上哪处补给价格变了。她认识的外州不只是一片等待开界的地方,也是几十年来在这些桌边逐渐清楚的道路与人。 客人离开后,会把未用完的干柴捆在木轮旁,并留一支标明借住日子的木筹。木筹只说明已经付清当次柴粮;有些门人会另记谁教过自己一手好活,后来去对方家住,那段往来才算重新开始。春天湖开,孟缓会骑着自己尚不够稳的轮器跑出谷口,替岑长眠看第一批北行驮队到了哪里;回头时常被她叫住,先把轮器的回路接好再谈出发。 零年,她已把自身试引失手的全过程重抄一份留庐,原稿带走。买地者须等地界、泉路及已经约好的本季试材结束后接手。她安排孟缓试接日课、岑茵管共同屋舍,另留一笔足够修换主水轮的个人赠材。两人承担的是明确事务,庐主之名尚未定下。若孟缓最终选择同行,岑长眠会重新聘请短期授课者;她不会用一句“你该守着家”替自己的行程补齐人手。 ## 相关条目 [筑基正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AD%91%E5%9F%BA/%E8%AE%BE%E5%AE%9A/)。 # 炊霞山 > 炊霞山的山门位置、传承、门人生活与当代事务。 基准为世界第零年。山门位于霞海中低层几道有温泉的山肩,在回帆岛另有一处旧院,地理沿[仙渊州地理与风土](/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 ## 从海岛带上山的一口甑 陶重烟最初随烟霞旧舟队抵达回帆岛,替旅人备饭,同时修一门以温养真气护持器物的散传。岛上潮湿,明火常被海风吹乱,她便让真气托住锅外薄云,尝试借水汽将热意缓慢送进去。一次长年温养的海蚌由此吐出带有凝霞性质的珠,令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能够取用的东西远比一餐滋味更广。 后来舟人发现高山霞海,她沿湿气上升的路径逐处试法,在今天的山肩找到地热温泉与冷云不断交会的地方。初到时她只买了两间种药人遗下的屋子,前院蒸谷,后院温器。门人逐渐聚起,山下人先叫它炊霞山,名字便沿用下来。陶重烟最终把温泉、升云和回露接入自己的洞天;她晚年远行,中州留下的最后师门通信表明她仍在寻找更强的天火,本地传承没有接收其主洞天。 现由[陶云笙](/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99%B6%E4%BA%91%E7%AC%99/)主持,筑基后期。门中常住三十余名修行者,另有门人亲属、客居炉师和种药者,总在山上生活的不到百人。[段尝春](/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6%AE%B5%E5%B0%9D%E6%98%A5/)为练气弟子。回帆岛旧院由轮住门人照看,与烟霞修舟炉、药王医馆和岛民共用巷道;两地并未形成上下统辖的分宗。 ## 温云能够养出什么 《温云箓》使真气组织热与湿的交换。练气者可以给细薄药叶均匀温养、使法器缓慢受热、将一团热雾约束在近身;对敌时能把灼热藏在外层清凉的云气里,等接触目标再放出。热量取自本身真气、炉火或地热,所裹物越多、温差越大,所付越重。 “云甑”是常见道基本相,材料和路向却各有差异。陶云笙以泉眼温玉、回风云髓和自己养成的蒸霞珠铸“万叠甑”,能令层层云气分别保持不同温性,御空时托出一座半透明云台,斗法时将对手裹入难以同时驱散的冷热层。她想炼成能够在远行途中自行归露的云层,使本人不再依赖山泉补足循环。 段尝春偏爱分辨同物在不同温养下发生的变化,准备走“百味盏”:以有辨性之能的舌纹石和守温暖玉养成对细微变化的察知与分层释放。另有门人用炎晶和雷湿材养“滚云炉”,以迅烈蒸腾推动器物和人,适合冲阵、远抛重器。食物、养材、出手和远行都能使用这些能力,门人按个人所求继续升练。 ## 一山各有想吃的东西 门中早课先在同一口大甑旁试气,学徒轮流温养不同器皿,随后各人拿回自己的试材。做坏一锅饭通常比烧坏灵材便宜,低境弟子因此很快会有能让同伴实际尝到的成绩。真正想走器法、药法或云行的人,在这里仍要找相应师长继续学。 有人嫌陶云笙调味太淡,却愿意花大价钱请她温养将裂的宝器;有人烧得一手好鱼,斗法时反而喜欢直来直去的滚云。每年山下新米上来,弟子把各自做的一份饭摆到长桌,回帆岛寄来的鱼干放在最靠门的一头。来客常能听到门人一边吃,一边谈谁要远行、谁买不起下一份材料。 山门收入包括温养器物、培养温性药材、接待修行者和旧院租用。门人获得公共材料的份额来自各自投入和轮值,私人养成的蒸霞珠属于本人。门中没有把所有好食材都纳入固定配额,寻常饭钱和修行灵材分别算清。 ## 高处来的一纸邀请 陶云笙正在与物华来客商议,将自己温养云甑的成果带去一处高层云路试验。对方愿提供她最缺的高空回风,却要求连续驻留三个寒季。她若赴约,离开的是正值最好收成的老云圃;旧院和门人的课业也需要接手者。 她已告诉众人自己会走,正在选谁能独立照住山泉。段尝春想随行,眼下却最擅长试味和辨材,尚不能在高空自保。他正在替[谈雨停](/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B0%88%E9%9B%A8%E5%81%9C/)试一组清露与温云共成的课用器,希望以确实可用的成果换得远行名额。岛上住人则提出先修旧灶再增云圃投入,因为旧灶坏了便失去冬季接待的收入。 无人介入时,陶云笙会先完成一个寒季的交接试住,再按物华邀请的实际条件决定带谁走。玩家可能从一顿饭、法器温养、运送海味或一次云圃失温进入。后续人物回山时能看见不同弟子亲自种下的新材料,以及老师远游后传回的第一篇手稿。 ## 海风和山泉之间的旧账 第零年前五百零九年,陶重烟随舟队到回帆岛,所用的甑是离乡时母亲替她赎回的旧物。最初三十多年,她靠供饭、照护湿药和温养船具积下资粮,在岛院后墙下试养海蚌。蚌珠凝霞后,同行者劝她卖珠换整院房契,她只卖一半,留下另一半试入真气。那份舍下的即得产业成为她铸基的媒介,院子又借用了十余年才买下。 第零年前四百二十七年,她带六名愿随行的门人迁上山,岛上另有四人照看客院。两处最初为收入如何分送争执:山上要买温泉石台,岛上要换受盐蚀的梁木。陶重烟曾要求所有人优先供山,岛院弟子拿出冬季损耗账,指出主山若三年不回送资粮,旧院会先垮。她最后将温养海具所得留岛,山上新云圃自行承担扩建,自己用后来重新养出的两颗蒸霞珠换来第一段泉地的租期。两地各管生计的习惯由此留下,共同课稿和师徒关系继续往来。 她在第零年前三百五十六年开成洞天,首次摄取的是她已经反复勘明的泉热上升、云中凝结与回露归泉。当时山下种药者担心泉流减少,她在摄取前另凿旁泉,容纳被改动的地表水路。其后温泉并未枯竭,最适合养温玉的两处沉积却少了十余年,她依约以私人所得赔给原有取材者。她在二百八十八年前离山,寄回过四封中州通信;最后一封距第零年二百四十一年,写的是寻天火的沿途所见。完整事实是:她在第零年前一百九十八年试摄中州一处天火时,外层温云急散,洞天严重损毁,未等返山便已身故,随身甑器由同行炉修带离。现门人尚未得知此事,旧通信仍是他们实际掌握的最后消息。 第零年前二十八年的云圃损伤来自持续寒雨与底层泉槽淤积。陶云笙七十六岁,原可赴物华,却看见自家温层仍靠地热强托,决定先留下把回露接续完成。那年大家在灶屋轮流过夜,温性不足的药材被卖作低价材料,门中用了四年还清修泉欠款。她的威望来自这段实做,留守者也因此担心她一走就再无人能守住寒季。 ## 白云下方有三层灶屋 来山者由长虹渡换中层短舟,落在外侧青石平台,再沿有木扶手的石道绕过温泉。远处可认出三层错开的赤褐屋顶,屋脊上方白汽始终向同一侧弯;走近才听见泉水经过各层浅槽的连续声响。最下层蒸谷与接客,中层温器、试药,最上层是私人云圃,取水循各圃真实需要分流。人从住屋去饭厅必经公用大甑,刚入门的孩子因此很早便知道谁在守火、哪一锅不能开盖。 各人吃的饭未必讲究。陶云笙忙时只肯坐下吃一碗淡粥,段尝春会悄悄放一点自己试过的酸菜;有人每回都能照好法器,蒸饭却忘记加水。厨艺与修持相接的部分需要经验,温云法本身也能用来制药、养器、御敌。走滚云炉的弟子平日替运料人把重箱抛上高台,练成以后想去做行炉护卫;温养薄叶的一支愿久居山中,认为年年照见同一株叶的变化同样能使道基增长。 早课用的试材有自己的来处。新弟子先温普通谷米,随后照护有轻微灵性的茶叶,再学为将裂的器面缓释热意;每次都要等冷却以后复查。一次热时完好的器,第二天可能沿旧纹开裂,遗漏这一步的人要自己承担返修。共有云圃每季分出教学材料,额外的高价取材由本人付钱或以成品交换。外出弟子可以把新法卖回山门,授课者与山门也不会因此取得其全部道基。 ## 远行需要留下哪几个人 陶云笙已经把一整个寒季的守泉工作拆给两位能独立御法的同门,自己每五日复看一次。若遇连续三日降温仍须由她亲自补入云层,便说明接手尚未完成,她会减小留守云圃,出售难养的部分,以较小的规模渡过下一冬。缩圃使分成减少,参与者已开始逐户计算,愿随行的人也需处理留在山上的私产。 她与赤铃未来的相识、青崖取果和回帆试菜沿[云甑远游](/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4%BA%91%E7%94%91%E8%BF%9C%E6%B8%B8/)的条件推进。第零年她已经接到物华邀请,尚未与赤铃完成篇中同行。若相遇并取得有用回养材料,远行将多出独立成法的可能;若两人的用材发生争执,仍要在那一锅已花掉的东西上谈补偿,不能靠未来的友谊抹平。 回帆旧院当下还藏着一项与烹养无关的旧物:二层东柜第三格底,垫着十七年前送暖器时留的一角测潮图。纸上保有被删去的季变暗礁位置,外面另裹岛院收料单。陶云笙只知道这是旧包装,尚不知道它能与归潮坞的一笔失船旧账相互印证;完整责任和知情范围见[商余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95%86%E4%BD%99%E8%88%9F/#%E9%9A%90%E6%83%85%E7%97%95%E8%BF%B9%E4%B8%8E%E4%BB%96%E4%BA%BA%E7%9A%84%E6%89%80%E7%9F%A5)。修旧灶搬柜时可以找到它,找到以后仍需比对出售版与行船时刻,纸片本身不会替人讲出全部经过。 ## 相关事实 炊霞山与[雨歇观](/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9C%B0%E6%96%B9%E5%AE%97%E9%97%A8/%E9%9B%A8%E6%AD%87%E8%A7%82/)共同试法,与[归潮坞](/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9C%B0%E6%96%B9%E5%AE%97%E9%97%A8/%E5%BD%92%E6%BD%AE%E5%9D%9E/)往来海产和器物运输。 ## 相关条目 [筑基正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AD%91%E5%9F%BA/%E8%AE%BE%E5%AE%9A/)。 # 返青社 > 返青社的山门位置、传承、门人生活与当代事务。 基准为世界第零年。返青社在青崖百泉根庭外缘的一处根泉支谷,另在山脚租有留种小院,山河沿[仙渊州地理与风土](/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 ## 一个姓氏后来容得下别人 桑问春在青崖养树,年轻时曾认定只要寻到一株世间最好的药木,后辈便会世代无忧。她把数十年积蓄投进一株外来的灵根,几年里看见它枝叶渐盛,又看着它在一次异常寒季损去半边。为了救树,她先后请来外乡根医、熟悉本地泉层的采药人和擅长护种的御兽门人,最后将新根接回本地活木,才保住已经养成的药性。 这段经历使她开始研究不同种源怎样共同承接天候。曾被她请来的人中,有人离开,有人留下种自己的树。各家凑钱买下谷地,自称返青社;桑氏掌着最早的母株和多数土地,其他人也有自己的法稿、木种和屋舍。桑问春后来开界,带走一批她个人所有的种源,留在谷里的共同产业继续由众人生活和经营。她的洞天晚年转往物华,现已成为异州后人追寻的旧境来历。 现任传法与外事主持[桑迟秀](/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A1%91%E8%BF%9F%E7%A7%80/)为筑基中期。谷中共同修行的二十六人里,桑姓占近半,另有来此做工、投亲和经营小圃的居民。社中财富集中于几代养出的母株和种源经验,能自由支出的灵材远少于外人想象。 ## 新根承旧木 《返青术》让真气贴近木中真实流动,辨认不同根、枝和附生之物能够接合的部位。练气者可以维护移株、短时使断枝借根存活、让藤木按某条攀附线生长;修错了接点,原本相合的两物也可能相互损耗。 桑迟秀以转生木髓、同源异养的双根和冷泉生机奇物养“百枝归根”。道基能够让数种性质不同的木性术法共享一个短时根本,斗法时分生藤刃、护甲和引水枝,某一枝受损还可借余枝承接一部分作用。她正在学习怎样在转换中保留各枝最有价值的特性,准备以后为自己开出有多种生境的洞天。 社中另有人偏向“独树成荫”,花极长时间温养一株本命木,将护持与浓厚木力归于一处;外姓门人也有人取附生、攀援之性,走轻巧的“借枝身”,借已接触的木性气路变化落点。传法同样从认根开始,各人需要的材料、年岁和与别人合作的方式却有明显差异。 ## 每家的树为什么在这里 谷中母株有来历,采下的枝种也要说清来自谁。桑氏早年愿以师承名分换别人交出良种;如今外姓已经掌握几段不可缺的培植方法,单凭开山祖姓不足以决定所有份额。每次新一轮共养开始,各家先说自己投入的母株、土地、劳作和护持,再约定成材以后各取什么。 这使返青社有亲缘团聚的一面,也有精细争执的一面。有人只愿照旧办法做,有人已经在山脚开课,想把技艺换成自己的远行盘缠。饭桌上会同时谈孩子适合哪一脉、旧药木何时能卖、今年谁去看望远处师姐。成员可以离社,只要处理好共同养成的材料和未做完的约定。 ## 把传承放到更多人手中 桑迟秀已决定开放一部分基础嫁根方法,招收能带来新种源的外来学徒。她真正要的是扩大可观察、可交换的生境,使个人洞天的将来不只依赖桑家这一处谷地。族中几位原本靠独家授法取得资粮的同辈会因此少收入一截,外姓旧社员则要求在新授法中写明自己的贡献。 同时,[游秋实](/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B8%B8%E7%A7%8B%E5%AE%9E/)来谈旧药木地的留养。桑迟秀愿意让她取得三轮观察和采炼,但希望交换枯荣法中能让异种接合渡过衰期的部分。游秋实愿教到哪一步,要看她得到的是短期旁观,还是足以反复研究的真实用地。 即使没有玩家,桑迟秀也会在换种前召开一次实地试法,拿两块相近的旧地让不同方案承担自己的投入;随后出售一部分旧木,保留一部分根地。她可能取得新生境和更广的弟子关系,也可能因连续投入不足,先把外课所得用于渡过几年周转。地方因此会留下不同来处的树、不同名字的讲义和后来人的师承。 ## 老树年轮里的合伙人 第零年前五百七十年,桑问春在如今谷地的上游买下第一处木圃。外来灵根受寒发生在四十六年后,损去的半边木质至今嵌在社堂后墙。她先后请来的人并未都成为弟子:根医取走约好的灵根侧枝,采药人取得一段可自行经营的泉地,留在谷中的两家以自己的方法参与共养。第零年前五百一十一年,四户人家合置现谷,原先上游易受寒的旧圃逐渐退作试寒地。今天下谷药木生得最好,恰是当年不得不放下高处祖业后重新培成的结果。 第零年前四百二十九年,桑问春开界。她带走的种源逐株记录为私人所得,共同母株留下,又用自己洞天最初温养出的泉材偿还此前借资。有人愿追随她去物华,有人要守住已成的木圃;两路交换新种一百余年,后来通信才断。她在第零年前二百六十四年身故,所遗洞天在物华一处地脉衰退中失去原来的入口,部分木种留在同行门人的后人手中。青崖社员只知最后一次回信与失联,她未将返青社纳作自己的随身宗产,也没有暗留一份可让所有后人无条件继承的洞天。 桑氏人数较多与长期婚居有关。初入谷的外姓人中,有两家后来迁往山脚做药材生意,只保留母株份额;桑家几代婚后多住谷里,日常护持出力也随之增加。部分长辈将这种增加理解为祖姓应当重新掌握全部传法,留下的外姓家却拿得出当年的出资、修法与持续护株记录。这种争执历经数次修约,今天仍能在一棵树上同时看见不同家的枝牌。 ## 路是绕着根修出来的 谷口一株粗大的药榕跨在两岸,旧主根悬空,门人给它添了石托,行人从根下进入。支谷两侧不是整齐梯田,而是因喜阴、畏积水、需风等条件错开的木圃。向阳石坡有低矮种舍,谷底泉边是母株床,居民屋舍在高于常年水线的两块台地上。雨水沿根间明沟下行,走路常需跨一块能掀开的木板,检根的人会从脚下探出头来。 社堂前的长架同时晾种袋与婴儿衣物,饭点有人捧碗继续等一株刚接上的嫩枝。一次完整的换种常持续两三年:先试留种、分出下一轮母本,再逐步收旧木、养根泥。外来学徒以为第一年播下便能交成果,过冬后看见自己照养的枝条枯掉,才明白记录里几十个相同的春字各有分量。 桑迟秀开课时会给同一株树三种不同条件,让学生自己判断哪一段应留、哪一段可借根。有弟子愿走独树成荫,把多年资粮全投向一株木,害怕开放授法使母株材料更贵;偏修借枝身者则想尽早远行,寻找不同林相,愿教出自己的攀援技巧换陌生种源。两者都由认根入门,前者在长年守护中养成厚重木力,后者靠反复试接学会变化落点,谁能先成基仍取决于媒介、真气与本人实际炼成。 ## 桑迟秀手里的讲义 新讲义争议涉及的两段方法分别是病根辨液与冬枝缓接,由外姓旧社员亲试后交作课堂使用。首页只写主持人的名字,正文虽有旁注,来访者仍把成果全算到桑迟秀身上。第零年,原作者将一次外课问答的回信放到她桌上,信中又称这两法为桑氏秘传。她无法再把这件事解释成偶然漏看;接下来的署名与分成会决定那些人是否把下一段新法交给社堂。 换种的两块试地位于下谷泉渠东西两边,水量与原株年岁接近。游秋实先标出能继续留养的母根,主张快速收尽的外居门人负责另一块,双方各自投入法力与材料,秋末比较所得,留养部分还要继续观察下一轮新芽。桑迟秀私下准备从自己三轮现材份额中支付更深枯荣法的交换;这只能处分她本人的份额,其他持有人是否让地,仍须亲自答应。 ## 果子和更远的药园 本社有一种可反复汲水回养的成熟药木果,将成为[云甑远游](/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4%BA%91%E7%94%91%E8%BF%9C%E6%B8%B8/)中可能发生的交易。它当季可用的果实有限,先留种还是让来访者整颗试法,会影响下一轮母株。第零年已把留种树与商品树分别做记号,赤铃、陶云笙尚未完成篇中的取果,不因未来会相识便预先拥有份额。她们可以拿出温养法、成品或护行换取真实所得,社中人也会比较这一交换与单卖药材哪条更有利。 桑迟秀与游秋实将来前往物华照蕊谷的事沿[青骨药园](/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9%9D%92%E9%AA%A8%E8%8D%AF%E5%9B%AD/)推进。她们在青崖的试地交易可以成为彼此判断的依据:谁愿承担试错、谁在拿到新方法后兑付余款、谁会把别人的贡献放回自己的名字下。这段共同过去不会保证下一次意见一致,却能使远行后的合作与猜疑都落到具体的人身上。 ## 相关条目 [筑基正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AD%91%E5%9F%BA/%E8%AE%BE%E5%AE%9A/)。 # 归潮坞 > 归潮坞的山门位置、传承、门人生活与当代事务。 基准为世界第零年。归潮坞位于沧溟内海西湾,由一处主泊岸、几个季节岛坞和共同受法的舟户组成。海域条件沿[仙渊州地理与风土](/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 ## 回来的人认得哪盏灯 归潮坞初起于三个有船的家庭。商泊宁曾在远海输掉大半积蓄,回乡以后不愿再把一生寄在雇主的一艘船上。她拿剩下的钱与鲁家船主合置一块泊岸,林姓医修则带药物和自己的避湿修法加入。起初他们各有产业,只约定出海时互相带回消息,失船者的家人能在岸上住到下一次开航。 商泊宁擅长察看涨落,把各家本来零碎的驭水、舟行与护身法重新试成《归潮谱》。后来愿意学法的人不再限于三姓,娶入、嫁出、迁来的人把师承带到别处岛岸,坞中渐渐出现了同宗不同姓、同姓不同师的情形。商泊宁以筑基身故,她自己用过的破船如今仍拆成码头的几道檐梁。 现任主事[商余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95%86%E4%BD%99%E8%88%9F/)为筑基后期。能够御法远航的筑基四位,练气受法者三十余,另有各自家属、船员和普通住户。归潮坞的“坞主”主持公共泊岸、授法和共同远采,每条船的财产、雇工与行程仍由船主自己决定。[鲁停鸥](/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9%B2%81%E5%81%9C%E9%B8%A5/)就是有船而不争坞主的练气船主。 ## 潮来潮回,各有办法 门中练气以潮汐往返养气,让一次施出的力量在可以连通的水路和器面中有序回收。低境者能够稳定小舟吃水、让泼到甲板的水回到同一处、短时把浪头分开;离开水源时,常用装有自养潮水的器具维持少量施法。 商余舟以回潮螺珠、海眼边缘的沉汐石和多年随船温养的木心铸“归帆台”。她能令一片随行水势围着自己反复回转,御空掠海时借它换势、以层层回潮化开来击;若把道基压入海面,还能让一支舟队在限时内共受护持。她想继续炼入真正深海回流的奇物,准备将来摄取完整岛湾水势开界。 另一支筑基偏用轻螺、风帆和浮木养“远渡梭”,舍去久守一湾的厚重,求在强风与急浪中迅速变向;鲁停鸥一直养护“分浪舵”法器,练气真气对潮头分辨很准,尚未凑齐成基资粮。他也可以把个人积蓄用于岸上产业,家中无人替他作这项选择。 ## 舟上的一家与岸上的一家 坞中小孩会认几种不同船底的声音,也可能长大后去石阙学器或去万法试法。修行者轮流教习水上自保,普通船员则教他们辨食水、修缆和察木。海上行程长,能够安稳相处的人常比酒桌上的豪语更值得下一次相邀。 坞里每季会把一部分远采材料摆在公共长桌上,按出资、承担的任务和实得结果分配。某位曾经救过许多人的前辈想取更多材料,也要说明这次能付出什么。旧情会使人愿意先借,不会令欠下的份额自动消失。商余舟尤其爱把谈判安排在修船时,双方手里都还有事做,意见不合时不必立刻变成一场人前争胜。 [炊霞山](/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9C%B0%E6%96%B9%E5%AE%97%E9%97%A8/%E7%82%8A%E9%9C%9E%E5%B1%B1/)回帆旧院的食材、暖器和旅人常经归潮坞转送;[过桥门](/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9C%B0%E6%96%B9%E5%AE%97%E9%97%A8/%E8%BF%87%E6%A1%A5%E9%97%A8/)的人从合流埠往海上寻材时,也会先来问谁肯走那段水。归潮坞知道若干季节泊岸,不掌握一条可以永远避开海况的暗道。 ## 一条值得自己去的远路 商余舟已买下旧测潮图,又筹好一次前往内海深处沉潮层的舟队。那里可能产生她需要的回流奇物,也会遇上摄炼海潮的高境来客。她愿用自己的船和最大一份资粮换先选同相材料,其他人按出资和风险分取余下所得。 鲁停鸥表面上迟迟没答应,因为船要修;真实情况是他已在西湾看中一座旧仓,打算改成长期住屋和授课处。若参加远采成功,他可以同时取得筑基材料和仓房;若失船,过去三十年累下的安稳便很难再来。他已经告诉商余舟自己会在下一次潮前答复,也已让家里去查仓契。 这座仓房的来历还接着一笔旧账:商余舟十七年前曾以删改海图挫败同境竞争者,那人重伤失船,仓房如今正由其家人出售。鲁停鸥尚不知情,买仓使他开始接触对方的真实生活;删图责任、证据与知情范围由[商余舟的人物卡](/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95%86%E4%BD%99%E8%88%9F/#%E9%9A%90%E6%83%85%E7%97%95%E8%BF%B9%E4%B8%8E%E4%BB%96%E4%BA%BA%E7%9A%84%E6%89%80%E7%9F%A5)维护。旧账可能进入新舟队的谈判,也可能先改变两位熟识船主之间的信用。 没有外人介入,商余舟仍会按商定人数决定出发或缩小范围,少一条船就少去一处更深的水,不会临时让普通船员替补本应由筑基承担的任务。归来的人带回的材料、伤损、债务和新发现,继续决定几年后的归潮坞。 ## 船比山门先老 第零年前三百二十八年,商泊宁在远海失去合伙的采珠船。雇主给幸存者结了剩薪,另招新人,她回乡时只带回一条小艇、一匣潮螺和三年记的海况。她不肯卖掉潮螺,因为自己已经试出有一枚能令施出的水气回到原处。最初的公共泊岸买在西湾内侧两块黑礁之间,鲁家有木料,林家能治伤,三户合力在岸上搭起可留宿的长棚,谁的船回来,便把棚头一盏灯点亮。 商泊宁成基后把回收水势练到可以连续换向,曾在湾外让翻覆的小艇一艘艘顺同一股回潮靠岸。那次她受了重伤,救出的舟人却有几家翌年便随别的船主远行。她失落过,后来仍将亲试的归潮谱传给愿意学的人,收授法资粮,也同这些已经另投别人的舟人做生意。共同受法没有消去各人向往的路,归潮坞逐渐能容纳这种来去。 第零年前二百二十一年,河口泥沙淤高了原泊岸,大船不得不迁到如今的深槽。祖坞留下两根最粗的横梁,拆下后再作新棚檐;余下旧岸转作修浅底船的地方。商、鲁两家为了迁建先后争了七年,最终深船先走、浅船后搬,两处并存。直到今天,老人说回坞,可能指公共深泊,也可能指祖屋前那段只容小艇的旧水。 商泊宁在第零年前一百九十三年以筑基身故,遗下的潮螺已无助于高阶升练,仍能供初学者感受回收的先后。她最珍惜的一艘旧船拆成檐梁后,木上舱门高度处留着许多孩子量身高的刀痕。商余舟幼时常仰头找自己的名字,后来御空超过高桅,仍会回来在梁下给小孩比一比今年长了多少。 ## 潮水里的一盏一盏灯 归潮坞正面由半圆黑礁挡浪,木棚和晒帆架沿礁内铺开。近海望来,一排白帆先于屋顶出现;入夜的灯不是整齐一线,每盏挂在自家收起的桅顶,船进坞后灯位也随之移动。外来人循主灯找公共泊岸,熟人认的却是某一处亮光与旁边缺掉的半截横桁。退潮时礁面露出一道弧形白盐线,孩子在里面拾螺,涨潮前由留岸人敲空木桶招他们回来。 老船员会教修行者听船底。甲板上同样安静,船腹若连续响出两声短闷,可能是横浪顶住舭侧;一声长擦则要查吃水下是否擦过浮木。练气者再用真气触水,才将耳朵所得与真实潮头合在一起。到了筑基,水势可以随身反复回转,但看错整段海况仍会把法力耗在该绕开的地方,长辈因此常让初成者先独领熟路短航。 坞中成基有一项很受欢迎的庆贺:新人第一次御器出湾,全家用各自小舟跟在浅水,等她从高处回来,将一碗热鱼汤递到尚未踩稳的脚边。有人上天后高兴得哭,有人被风吹得发晕,更多的人会忽然指向过去从未见过的远岛。商余舟三十五岁成基那次,在海上飞了很久才回来,母亲已经把汤热过三遍。她说看见了祖辈常讲的一座孤岛,从那一天开始,她便知道自己迟早要去更远处。 ## 一次把海浪绕过身后的出手 第零年前四十一年,商余舟带三船从季节岛坞回航,横风骤变,一艘载伤者的小船失去桅索。她没有把整道浪硬压下去,而是将归帆台压进两侧涌水,在浪将合拢的瞬间向下一沉,再沿回潮斜升。海面张开一道弯曲的暗槽,船头先入,船尾贴着水墙转过,众人头顶从两侧掠过白沫。她随后舍掉自己船上两箱沉货,减轻最后一段护持,左耳也在那次近身乱流中受伤。 鲁停鸥那时十一岁,随父亲的近湾接船看见过归来的伤船;后来学修舵时,他把这段故事听了许多次。商余舟确实救过受自己护持的人,也正因这份本领得到他们多年信任。她十七年前以删图挫败邹承涛,和她愿冒险带回同行者,同属一人的过去。前者给归帆台添入关键潮珠,后者让那份力量在更多人眼里显得值得追随。 ## 沉潮层之前,各人先准备自己的船 深水远采的真实目标是内海一段季变回流所养成的沉潮凝物。它藏在上层急流与深层缓返交接处,必须先测几轮涨落,才能辨认哪一股回水与归帆台相合。普通船负责停在较浅水域接应,筑基探材者才进入深层;商余舟若遇到更高境修士已在摄取该段潮势,会先看是否还能采到不冲突的外围凝物,再衡量交换或退出,归潮谱不赋予她整个内海的优先权。 邹承涛的旧仓里仍存其家人修补过多次的断桅。他当年重伤后活了下来,左腿经脉损坏,至今只能承担短航。退船筑基林守汐见过商余舟删图前后的两版,分到一枚潮珠后一直沉默;原图残角在炊霞山回帆旧院的东柜。受害者、见证人和残纸各自能证明一段事实,完整责任沿[商余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95%86%E4%BD%99%E8%88%9F/#%E9%9A%90%E6%83%85%E7%97%95%E8%BF%B9%E4%B8%8E%E4%BB%96%E4%BA%BA%E7%9A%84%E6%89%80%E7%9F%A5)维护。鲁停鸥看仓时会先接触这家人今天怎样生活,旧账即使尚未公开,也已经开始进入新一次航行的选择。 # 过桥门 > 过桥门的山门位置、传承、门人生活与当代事务。 ;基准为世界第零年,各人后续选择另按事件条件推进。 ## 一座旧桥留下的门派 过桥门的祖师原是替商旅押运石材的散修。人们称他为桥上翁,现存入门谱记本名闻济川。他在合流埠上游替一支舟队撑住了将断的山桥,桥保住了,押下的货却被暴水冲走。赔完货主,他无钱远行,便借桥头石屋住下,靠替过路人试器、教孩子引气度日。那几年,他常看重车怎样压过桥背、水怎样绕过桥脚,终于把原本只能暂时卸力的真气练成能够连续借势、送势的《接川息》。 他后来挣得足够旅资,却为了取得下游大河的完整运行继续留下。开界成功后,桥头已有两代人随他修行。他没有把每个渡口收归门中,只买下老桥两岸的坡地,把余下的钱用在自己洞天的河骨上。门人至今仍住两岸,亲属、舟工与外来租客混居。祖师陨落于一次远海摄潮,留在山中的桥屋和一部分法稿传了下来;其残境在何处,门中没有可靠消息。 现任执门[辛照晚](/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BE%9B%E7%85%A7%E6%99%9A/)为洞玄中期。常住门人六十余,外出受法者更多;[闻渡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97%BB%E6%B8%A1%E7%94%9F/)主持渡院和低境授课。山门本体仍在上游旧峡桥,合流埠岸边只有数间住院、一座存船的长棚和向舟户租用的泊位。水路改道以后,新客先认识渡院,常误以为山门已经搬走。 ## 河与桥怎样进入修行 旧桥跨过两股不同流速的水,石梁又承着来自两岸的压力。门中早课先让弟子认清自己接住了什么力量,再学怎样将它送到别处。练气所成的接川真气可以沿接触的器物传递冲力,使抛索越过逆风、让一面小盾把来击偏到侧面;没有可承受的去处时,硬接的力量仍会伤及自身。 筑基所走的路分得很开。闻渡生以旧桥活石、春汛回水珠养成“回潮桥”,能把一次来击的余力留在连续气路中,再从另一端放出。他斗法常先让对方以为已经占尽上风,待气路转成才反击。早年门中有位游修把轻苇、逆风砂炼成“一苇行”,得到的是在紊流中择出短暂立足处的御空本领,追求远行和脱困;还有弟子偏取桥骨,养成可替一队人承受震荡的“横川梁”。同学一篇《接川息》,各自需要寻找和承担的东西并不相同。 辛照晚的“九渡川”已是真实洞天。她将数段分汊、归流和潮汐之痕组织成彼此连通的内河,摄炼时能让神海同时察照大谷两岸的承力和河底暗流,以界力挪开山洪主势、截断大江,也能使侵入的法力被数重内河分担。相较单纯将洪水推向下游,她更看重能否把水势完整取成自己的道痕。寻得新的分合关系,才会让她已有天地继续成长。 ## 人住在两岸 入门者可能是舟户子女,也可能是万法访学后转来的器修。门中收徒看能否察觉并复述自己一次失败,不要求各人日后以渡运为业。受公用丹药和护持的人要轮流守院、修桥或授课;自行带资者也可以只住一段时日,借一位师长试法。具体课业和资粮约定写在入门时的手书里。 上游弟子睡前仍会放下桥边小灯,下游院中却习惯在半夜吃热面,因为不少舟班那时靠岸。守桥老人偏爱厚重法器,年轻人常想学闻渡生怎样借风走远。两岸每年合办一次试法会,赢的人有资格先选当年的回水奇物;第二天仍要一起清理被自己打坏的河岸。 万法、神兵、药王和烟霞来人共用合流埠。过桥门能护持自己租用的河岸和桥路,无权替整个埠头决定船价。辛照晚也会支付普通舟户的拖运费,因为门中法器和本人神识终究不必用在每一趟粮船上。她曾邀请[陆景云](/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9%99%86%E6%99%AF%E4%BA%91/)带愿意实操的同门到渡院试剑;这是当前已发出的邀约,对方是否赴约由后续人物线承接。 ## 旧水正在回来 旧峡桥一侧的废河床,近几年在丰水时重新出现回水。辛照晚勘见深层分流之痕正在变得完整,已准备在下一次大汛摄取它。若摄炼成功,九渡川可以多出一重能够自行分洪、再汇流的内河;她准备拿旧桥下的一段坡地和数年泊位租金安置受影响者。 闻渡生已经听懂她的安排,却发现新水线将经过自己购下的滩地。他想先从旧河床养成足够用于道基升练的回潮石,再与执门议价。双方争的包括先后次序和道痕成熟的损耗。辛照晚愿意等一次涨水;若外来洞玄开始窥探此处,她会提前动手,闻渡生的积蓄和准备便可能落空。 玩家可以从试法、拖运法器、借住渡院或勘查滩地进入这段生活。即使无人介入,闻渡生也会请[梁闻雪](/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A2%81%E9%97%BB%E9%9B%AA/)判断旧石梁能否承受一次短时蓄势,辛照晚则会与上游用水者订下摄炼时段。事后旧桥是否继续通行、渡院怎样补偿舟户、闻渡生留山还是带着所得北去,都有各自成立的条件。 ## 桥两头的人怎样成为同门 闻济川最初住下时,桥西有三户烧灰人,桥东有石匠和替舟队修篷的住户。他帮人护器、教人引气,所收粮食先偿当年的货债,有几年连修补石屋的瓦都要赊。第一个正式受法的弟子是烧灰户的长女闻叙,她随师姓入谱,自己的婚亲与田地仍留在原家。她学会接川真气后,先将沉重灰筐的压力分送到两根扁担上,后来才学把来敌的长枪引向旁边石柱。过桥之法在这两件事里连成同一种本领,桥边住户也逐渐相信,学法以后可以亲自改变生活。 闻济川开界前,买下老桥两岸坡地用作承接首痕的修持场。他当时曾想一并买下东岸果园,使可用河段更完整,果园主人却坚持留下祖坟和家树。最后洞天初成时少取了一段侧水,闻济川随后花了十七年从别处补齐。他晚年在手稿里写过自己仍觉得可惜,门派并未因此长期排斥那户人家;后代渡院炊事者中便有其子孙。每到开炉与修桥的季节,两边仍要商议用地,数百年前的拒绝没有把人固定成永世仇家。 祖师远海摄潮之死已有确定因果。他欲将两股不同季节的潮势一并摄入尚未接稳的河骨,首次成功以后继续追取第二次,内河逆冲,退路被自己引起的潮涡断开。当时一名同行门人已带第一批手稿返岸,后来循约定海域寻找,只找到折断的舟桅与一道失稳后消散的界门痕。此人把师长出发前写明的用法和潮候一并带回,故门内知道事故缘由。完整事实是,主洞天在他身死后的两轮潮汐中完全崩散,剩余河骨随外海急流散落海底,没有完整、自行运行的残境留下;现今门人不知道崩散已尽,仍将祖师残境当作尚可能找到的旧物。这份期待的真相在此确定。 更晚的一次河道东摆,夺去桥东下坡的粮田,却使更下游的合流埠繁忙起来。门中分为继续修桥与前往新埠两派,各自都需要新的资粮。前代执门以共同存材租下新埠泊位,派一支设渡院,老桥保留传法与察水。后来渡院挣的钱多,守桥者抱怨自己替别人保存祖法;渡院弟子则说租船、养棚都需日夜出工。辛照晚接任后,把共用授法、两岸日用与本人采炼逐项列清,争执才有了可以具体谈的对象。 ## 同门斗一场,晚饭仍要同桌吃 《接川息》的低境实课每次两人一组。甲把一碗水推给乙,乙须说清自己将来力送入桌、脚下还是器物,再交换位置。学到斗法时,同样要看清对方是否真的有可借之处。闻渡生善于用抛索临时接出一段路,守桥的筑基门人闻定舟则养“横川梁”,宁肯稳稳承担前一击,换后方的人有时间施法。两人常争先抢路还是先守位,曾在一次峡口落石中配合:定舟托住危岩下方的气梁,渡生绕到侧面牵出退路,各自都做不到同时完成两件事。 闻定舟如今七十二岁,幼时亲眼看见自家船被改道水势推翻,所以偏爱一处能够站稳的根本。他想留在老桥继续求道,也期待执门取得新分流后能给横川梁补上更完整的卸力法。闻渡生比他年长,羡慕他对留山毫不迟疑;定舟则羡慕渡生已能把自己的旅费挣出来。两人互相挤兑多年,最近已开始试着让定舟每月下渡院主持三日,实际检验接手之事是否合适。定舟尚未答应长期离开老桥。 门中也有走一苇行的游修,远游归来只住几月,喜用一把窄刀和轻舟。他们带来的航图常令新弟子向往,却会在轮到修桥时被守桥者当面催问。所有受过公用成基护持的人,先偿约定材料或轮值;若后来因真正道伤无力偿还,执门与共同出资者重议承担。有人确实离开后再未回来,留下的亏空由当年决定护持的人承受,门派不会因此假定下一代年轻人都不能信。 上游桥院每月有一顿人人可来的河鱼饭,鱼由当地渔户按当季价格供给,过桥门不凭山门声望白取。辛照晚有空会坐在桥西,听人从涨落水情讲到新婚酒价;她能从琐事里察出住户接下来会怎样用岸,也确实爱听熟人的坏脾气。若有人趁饭桌劝她包下与自己修法毫不相干的旧债,她会放下碗说第二天拿凭据来,饭仍可继续吃。 ## 旧水要经过谁的门前 零年已经确定的水线将穿过闻渡生的私滩、两户租种人的菜地和一间废弃石灰棚。那段分流的成熟来自多年丰枯与旧河床重新贯通,辛照晚的摄炼会取走其中一部分完整运行,并改变下一轮水势分配。她能够用界力临时分洪,长期门路与灌溉仍需人重新修整。三户受影响者已分别知道改水可能,尚未共同签下补偿,零年起点不能把安置写成已经完成。 她给闻渡生留一次涨水,是因为短期采回潮石未必损坏最终完整分流;这项判断有明确限度:若他为增产封死侧汊,首尾运行就会被改成另一种关系。闻渡生现已请梁闻雪看短时承压方法,准备只在落水阶段蓄一轮余势。他担心上报得太早会失去议价空间,辛照晚则只掌握他要养石的目的,双方下一次面谈需要把真正手段一并摊开。 若梁闻雪的勘验指出旧梁经不起这轮蓄势,闻渡生会比较替代奇物与推迟买舟的代价;若辛照晚因同阶逼近而提前取痕,她必须在渡院公开自己实际承诺过的补偿范围。老桥是否继续过车,取决于摄炼后石梁、水脚与日常维护的实况。即便摄炼成功,门人仍要把新码头修好、把住户送回能够生计的岸上,再问自己从这一次共同生活里真正得到了什么。 后续事件入口:[九渡还川](/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4%B9%9D%E6%B8%A1%E8%BF%98%E5%B7%9D/)。这条条件未来须先落实替代菜地、迁居、拖运与泊位安排,并确认旧梁承压、保持侧汊通水;其可行进程是闻渡生先有限取回潮石,辛照晚随后摄取完整分流首尾。具体汛次、摄后炼合与桥路变化由事件正文维护,均未在第零年起点完成。 ## 相关事实 过桥门向[石梁观](/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9C%B0%E6%96%B9%E5%AE%97%E9%97%A8/%E7%9F%B3%E6%A2%81%E8%A7%82/)求教修桥,与[半山门](/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9C%B0%E6%96%B9%E5%AE%97%E9%97%A8/%E5%8D%8A%E5%B1%B1%E9%97%A8/)共用合流埠,与[归潮坞](/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9C%B0%E6%96%B9%E5%AE%97%E9%97%A8/%E5%BD%92%E6%BD%AE%E5%9D%9E/)有河海舟运往来。各项交往由具体经办人维持。 # 枯荷院 > 枯荷院的山门位置、传承、门人生活与当代事务。 基准为世界第零年。院址在白芦泽一段旧堤围成的缓流内湖,属于渊火盆地下游湿地,地理承接[仙渊州地理与风土](/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 ## 荷叶落了以后 开山者游留秋年轻时替人照看药池,最先学的是怎样让莲株继续生长。一次主人远行,将一池过熟莲实留给他,他没急着卖掉,而是逐日观察水面、根泥和新芽怎样改变。第二年春天,他发现去年凋落的莲茎周围生出不同的药性。此后数十年,他不断种、养、让它们按时衰谢,写下《留秋录》。 他用所得买下旧堤内的浅湾,筑基后收下几个想在水边生活的学生。最兴旺时,院里既有种荷人,也有人练剑、养虫和修木器;每个人都能从一轮生长结束时得到适合自己的东西。游留秋未能开界,晚年把最完整的一份枯荣内景解释写给愿意继续钻研的门人,自己照常下水收莲。 如今院里只有四名长住修行者,散居别处仍承认这段师承的有十余人。[游秋实](/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B8%B8%E7%A7%8B%E5%AE%9E/)为筑基后期,主掌传法。许多原屋已经租给渔户,空院里堆着实用的鱼篓和晒架。老门人并不因此觉得祖业消失;有人刚收完网,就会在饭后拿出一段当年没想明白的经句。 ## 取到成熟的东西 枯荷法先让修行者察知生机怎样从枝叶退回种实、根泥与旁生之物。练气可以护住一段正在转移的生机,促使成熟莲实收束药性,或让腐叶更快变成可供新根吸收的养分。强行提前催枯会得到不同性质,也可能坏掉整株;本门将这些结果分别记录。 游秋实以冬根髓、成熟枯莲芯和复芽木升练“百日秋”。道基展开时,能促使自身法域内已经外放、开始衰减的木性作用加速收束,再借根性重新生发。她斗法常先让藤蔓、木甲承受磨损,随即收回其仍可用的生机,在别处重新长出;遇到直接焚尽根本的强火,所能回收便会显著减少。 门下另一种“藏春匣”取守藏之性,擅长让材料渡过不利季节、保住下一轮变化的起点;曾有一名外行门人以枯荣法配虫蜕,养成“解衣身”,能舍去外层受损的气衣,让自身迅速脱离毒附与缠缚。游秋实最想继续做的是将成熟与再生的完整水陆循环引入内景,在洞玄开界时亲自留下一个有四时的湖湾。 ## 同一门法的不同用处 枯荷院不会替周边所有药园决定何时采收。住民按真实需要种田捕鱼,门中人在自己的池内试法;借用别人的成熟药木,要另付交换。某位在青崖发达的外居门人近年发现:以本门修法快速收尽一片临近换种的旧药园,收益往往比耐心留养更快。他每次做成买卖都给院里送一笔资粮,愿意供游秋实研究新法。 游秋实知道其中方式,也认为在主人同意卖断的药园取利可以成立。她真正关心的是,一旦把适合长年更新的母根一并取净,便失去将来反复求法的条件。她愿付出更多买下其中一部分根地,但外居门人要她证明留下的东西能够在自己的有生之年产生更大的修行收益。 ## 下一次换种 [返青社](/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9C%B0%E6%96%B9%E5%AE%97%E9%97%A8/%E8%BF%94%E9%9D%92%E7%A4%BE/)的一处老药木地准备换种,外居门人正在争取整片旧木;游秋实已带着多年记录去见[桑迟秀](/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A1%91%E8%BF%9F%E7%A7%80/),提出将一部分种源和根泥留养,自己以“百日秋”承担前期整理,交换三轮观察与采炼的权利。 这项安排会挤占桑氏族人本来可得的近期份额,也可能给桑迟秀将来的洞天留下多种适应不同季候的母株。双方都在算自己的时间和道路。游秋实如果得不到合适条件,会转向另一片可买断的旧湖田;她不会只留在原地等待药园主人改变想法。 玩家可以从采莲、修复旧木器、辨认过季药材或帮来客找散居师门开始认识枯荷院。交易落定后,旧药园的结局会进入多年后的新药性、后辈分配和母株来历。枯荷院也可能凭一次成功的留养重新聚来学生,而旧渔户仍有自己房租和生计要谈。 ## 兴旺过的院子为什么空下来 游留秋在第零年前三百九十七年开始替人守药池,四十三年后才买下旧堤浅湾。原池主远行后归来,取走属于自己的一部分莲实,见他已养出独有药性,另卖给他两年采种的权利。游留秋筑基以后仍记得第一回把年收的一半交出去的心疼;后来授法时,他愿教清楚已经会的部分,也会说明某一批种源究竟属于谁。 第零年前三百零一年,院中已有二十余名修士,租田和教习的收入足以修满一圈屋。第零年前二百四十年,旧堤外河道改变,春水更急,原有莲田大量淤填。他先用法护池,后来承认长年与水势相争消耗太大,把主药池迁入堤内较缓的水面。旧池退作芦地与捕鱼湾,原先专养一种深水荷的三户弟子不愿改法,拿清本人份额后沿水下行。分家没有断绝师承,远居者带去的深水荷后来反而成为院中换种时所缺的材料。 游留秋在第零年前一百九十六年身故,终究未把枯荣内景磨到可开界的程度。其失败在于回收后能重新催生,却始终靠额外补气强托新根,无法让归藏与新生持续相守。他的最后一页手稿把这个缺口写得明白,院中无人把那一池年年结实的荷称成祖师已经完成的洞天。 游秋实入院时,师门仍有十余位常住修行者。她九十余岁以后,学生陆续外出,院里房舍空得比池子快;有人到旧药园做收材生意,有人嫌每年分得的资粮不足以继续铸基,转去行医或护船。她起初把离开理解为不耐烦,后来亲自看见学生在别处做到的成果,才把空屋租给渔户,用房租维持公池。四名长住者共享课业,十余名散居者仍各有传法关系,去留持续由个人生活决定。 ## 荷塘之外仍要吃饭 院子从旧堤上看只有一圈低瓦和两棵斜柳,春夏水面绿得近乎看不出池界,秋后才露出窄泥埂与收莲人的脚路。门前没有正对湖面的高台,主屋偏在堤内背风处,堂外的长石槽可洗根、浸器,也给小孩洗沾泥的脚。北侧两间屋冬季晒网,南屋存会受潮的手稿,祖师旧床拆成了书架,木上留着早年火盆烘出的深色。 租屋渔户按季付租,可用公井和晒场,也承担自己灶火与渔具。游秋实若要延长某池观察,得先看是否影响租户下网;她愿买下这季收益,也会因价钱太高改用私田。她自己爱蹲在池边等变化,做饭却常忘记时辰,渔户喊过三回,她才卷着泥脚进屋。那种看似从容的气质,与别人替她留住一碗饭共同存在。 枯荷法的初课是将同一池里自然成熟、强行催熟和未熟的莲实分别放好。学生须等到下次种下,才知道上次取到的药性是否连带失去了再生。想走藏春匣者把心力放在守住休眠的种,宁愿舍掉眼前最强的一次药性;取解衣身者则用养虫与虫蜕做参照,学习怎样舍去受损外层,让仍可用的根本脱离。方法都涉及去留,实际对象、代价和取得的新能力各不相同。 ## 留得住的和收得尽的 游秋实的外居学生已经靠快速收旧药园积下独立资粮。他愿意资助老师买留养地,因为更强的断根收实法可以让自己在竞价时多算出一层收益,先买下别人尚不会处理的老园。他并不打算为了老师的湖湾志向改掉经营方式。游秋实接受这笔交换,明白资粮来自催收,也会在看到他的材料时认真教他辨哪些还未成熟,强取反而损失大。 院后试池保存着她亲用断根法的结果:同一来路的老莲一组取尽,一组留根,两年后前者只余少量普通新芽,后者的复生药性更深,眼前所取却明显较少。手稿写着每次水量与施法程度。她常被外人夸作舍不得伤草木的好师长,仍未主动告诉所有人自己同样教强催法;只要有人认真看这两组池,就能接近她真实的取舍。 第零年与返青社的交易若成,三轮指连续三次完整生长、衰谢与再生过程,不保证三年内结束。第一轮先整理旧根,第二轮比较新株,第三轮才检验前两次所得能否重做。游秋实要的是能反复进入的实际用地,桑迟秀要的是相合的新种和法,两人须同时处理原有持有人应取的材料。若只被允许看一季,她将拿原定购地钱另买堤外旧湖田,规模小一些,仍能推进自己的修行。 未来的[青骨药园](/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9%9D%92%E9%AA%A8%E8%8D%AF%E5%9B%AD/)让这种分歧走向物华:桑迟秀希望保活种,游秋实要成熟衰性,墨丹晓与周砚又各有所求。第零年未发生该线结局,枯荷院已经留下的试池与交易记录,会使人知道她为何能真取到一段衰谢,也知道那份本领必然改变取材对象下一轮的可能。 ## 相关条目 [真气与道基](/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 # 石梁观 > 石梁观的山门位置、传承、门人生活与当代事务。 基准为世界第零年,后续进阶与存亡依具体行动产生。 ## 老观为何留在泉边 乌脊外侧旧道的一座天然石梁,下方是穿过冷热岩层的山泉。开山的梁知岩少年时替矿户引路,后来在外州学成御土法,回乡想把几户人的冬路修得稳一些。第一次补岩,他照着所学把泉缝全封住,次年融雪反而在高处冲垮半边山坡。他花十余年赔偿、重修和察看暗泉,学会留出能够不断改变的承力处,才有《石中听泉录》。 老观一度住过近百名弟子,掌过几段远近炉道。梁知岩在筑基末年将护山与传法交给后辈,带着自己的听泉梁前往物华,最后一次来信只说已找到愿替自己护法的人。此后归来的遗物表明他开界未成,晚年在当地收徒;那支传承今日称[迟山庐](/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9C%B0%E6%96%B9%E5%AE%97%E9%97%A8/%E8%BF%9F%E5%B1%B1%E5%BA%90/)。观中因此一直保留接待北来同脉的空床。 如今常住修行者九人,真正还能独立出山者只有五人。[梁闻雪](/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A2%81%E9%97%BB%E9%9B%AA/)为筑基后期,主持旧观;[石见川](/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7%9F%B3%E8%A7%81%E5%B7%9D/)为练气弟子,常往神兵炉场送泉样。旁边十余户人家经营温汤、菜圃和车马留宿,未全都拜入观中。神兵谷后来兴起,修了更平缓的新道,旧观便慢慢安静下来。 ## 从承压里炼出自己的力量 观里练气先学使真气进入石纹,察出受力和水路怎样互相牵动。低境弟子能在近处听出岩片暗裂、临时分散重物压力、让清水沿预定缝隙渗过。他们仍需实地试验,矿脉深处的变动可能超出个人感知。 “听泉梁”以多孔活石和回温泉髓养成,道基既能撑住一处持续承压的气路,也能在承力改变时及时开出退路。梁闻雪已把它升练成“空山承雨”:御空时可将自身和器物的重量分送到数层气面,斗法则让对手的猛击穿过空隙、再困入石纹。她下一步要把真正的冷热泉循环接进成熟内景,为开界准备首痕。 石见川偏爱细而快的判断,正以裂纹薄石和泉鸣铜片养真气,想走“鸣石尺”道基:亲自敲过的器物,在短时间内继续传回受力变化,使他能够边斗边察对手兵器的薄弱处。另一支后人去南面河阶,以轻石和风穴养出托举土木的内景,建立[半山门](/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9C%B0%E6%96%B9%E5%AE%97%E9%97%A8/%E5%8D%8A%E5%B1%B1%E9%97%A8/)。石梁、迟山和半山仍认同一位早祖,各自修出的本领已经显著不同。 ## 旧记录仍有人读 神兵寻炉者初来时,观里借过泉、住屋和一段旧道。神兵留下回火记录的抄本,石梁补上当年怎样试泉、几时该开哪条退水缝的旁注。现存本有三层笔迹,能够解释一次早期器物为什么在别处复炼失败。神兵的作品与神兵炉师姓名继续归原作者,观里真正掌握的是泉行经验和这些旁注。 梁闻雪珍重它,因为记录也包含她为自己道基试过的方向。她允许来客在案前读,收取交换材料或一次实做指点;有人愿意把完整开界法坛的使用权换来,她会交出自己有权交出的抄本。石见川则觉得许多外来人只肯夸旧观有风骨,谈到资粮便省下了。他正在学着直接报出酬劳。 ## 一次没有等到祖师回来的春日 观中没有盛大的开山祭。每逢山口化雪,门人清理空床、晒旧被,把今年最早一锅泉水分给住户。孩子常问祖师是不是又要回来了,老人便讲北方那封信,而后照常做饭。留床的习惯使几百年的离别进入了现在的生活,也使迟山庐来人永远有一个能先放下行囊的地方。 本年度梁闻雪已决定用一半多年积下的雪淬料换洞玄护法的勘察,石见川负责去神兵联系会读旧稿的人。若护法认为旧泉运行不足,她会带着内景向更深的雪岭迁修;留在观里的老人和弟子可以继续住,旧道产业则由能承担的人接手。她已经写好分产清单,只未在门内公布,因为真正的首痕还没有确定。 同时,[辛照晚](/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BE%9B%E7%85%A7%E6%99%9A/)派人来问峡桥承水之法,给予另一条取得高境护持的可能。两桩事争用的是梁闻雪余下能够亲自准备的年岁。她会优先选择能够让自己真正接近洞玄的安排;住户以后怎样生活,需要在她走以前落到具体接手者身上。 ## 三次搬过门槛,泉还从地下走 最早的观屋在天然石梁北端,只有引路人的石灶、晾绳和两间靠岩的房。梁知岩封泉闯祸后,塌坡卷去三户人家的冬粮,所幸住户已经听见裂响下山,没有死人。他偿付粮种,在坏坡下独住了三个冬天,亲手把每次结冰前后的水线刻在灶背。今日弟子所读的第一张泉图,图旁有大片涂去重画的地方;那些改笔属于开山者本人。老观曾有门人想将它重抄得齐整,最后保留原图,是因为裂缝为何改向恰藏在那些纠正里。 第二次迁居由梁知岩的弟子梁持石主持。天然石梁适合听泉,却容不下日渐增多的门人。梁持石在南端买下两层缓坡,建观、菜地与客屋,将原来的石灶留作冬课处。他主张收取过路重车的养路钱,梁知岩则不肯把所有负担交给用路的人。两人最后按实用路段分担:重车支付修补所坏的岩台,观中自用的引泉与试法由门人承担。于是同一条山道上留下宽窄不同的几段路。后来车主只记得祖师曾修路,仍要逐次商议当年的修补,旧恩从来没有替后代备好所有粮食。 神兵炉师来借泉时,观中最有声望的人是梁知岩的再传弟子阮留砚。她原先靠给独立矿户察水换材,接受炉场长期试泉之约后,能取得此前难求的寒铜,也失去了许多临时来客。她将自己最好的十二年用于回火试验,听泉梁因此补成了冷热递换的一路;她的弟子有人认为这笔交换值得,有人只看见炉场越建越大。阮留砚晚年明写自己得到什么、让出什么,未把后来的衰落归罪于外人骗走秘法。 新道通行后,最后一次大搬屋发生在世界第零年前四十二年。旧道留宿生意已不足养活近百人,前代主持将临路的四间客舍出售,所得分别付给共同出资者,六名门人携家下山,另有三人去炉场常住。梁闻雪当时四十九岁,亲眼看着一位师叔把养了二十年的葡萄架拆成木条带走。如今观门低而旧,门前两根颜色更浅的柱子便来自那次缩建。旁侧空台上的石磨仍归原来卖屋的住户家,弟子可以借用,不能把无人居住当作已经无主。 梁知岩北行开界的失败也有确定原由。他选中物华寒谷一处完整泉行,却将泉水冷热递换与下层岩脉承压当作已经相合的同一过程;真正引入内景时,先到的冷缩之势堵住了后续回温的出口。护法及时断引,保住他的道基与性命,已有损耗却使他无力再筹第二次。岑歇晚年传下的木盒里仍存着当时改过的两张泉图,足以与石梁原稿对读;世人以为祖师只是没有遇上好源地,实际情况是他已经遇见,也确实在亲自承接时失手。 ## 九个人各有一段泉声 常住九人中,四位老人仍能养气、抄记与教孩子识石,只因旧伤或年岁不再独自走雪路。老弟子许砧年少时偏好硬接重压,曾想让自己成为不会被山石压倒的人;一次替矿主冒进撑坑,伤了左髋。现在他给新弟子上承压课,先搬出当年折断的支杖,再让他们亲手试出何时必须松开。他愿把经验教给石见川,却不愿让后者用自己的旧伤替所有年轻人论定前途。 练气弟子[杜小满](/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6%9D%9C%E5%B0%8F%E6%BB%A1/)生在观旁温汤户,所求是让父母冬天也能沿泉缝种菜。她把听泉法练得柔缓,察水熟练,斗法时往往放过最好的逼近机会,正在跟石见川互换课业。石见川教她怎样在行走中辨音,她教石见川给试材留一夜冷却,不急着当场宣称成功。另一个外来弟子罗岩生想入神兵深学,却暂时拿不出访学费用;他愿把四年泉样记录换成荐书,梁闻雪只答应为已经亲见的本领写评,不替他保证录取。 观中从不要求所有弟子沿听泉梁成基。老人传下的“石床印”取稳固与缓温,可以护养病体、支撑阵器;“鸣石尺”取细察与快应,适合试器和近战;空山承雨则需更多彼此连通的承力层。大家同在泉边学最初一段真气,后来采的石、花的时间、愿意去的地方逐渐分开。决定以哪一种媒介铸基之前,弟子至少要照料它一个完整冬春,看见冻融怎样使自己先前认为可靠的判断失效。 ## 借床的人也要吃饭 老观没有靠空床免除生活开销的余裕。迟山来客住前三夜,由观中供一顿晚饭;长住者可以付粮、做活,或者为本观上一场实课。客屋床脚刻有旧借住者留下的名字,最早几行已经磨浅。岑长眠年轻时曾住在东床,嫌薄被不够暖,自费换过厚毡;后来每次她来,年轻人总以为那是专为老人预备的。梁闻雪会说这是她当年买的,免得一份实际付出被讲成没有来历的优待。 每天清晨,许砧先开最下方的退水缝,等温汤户取足头一轮水,授课才沿上槽开始。门人试法改变水温,要提前在木牌上标明;若试坏了菜苗,当事人从自己的材料份额补种。饭桌的座位没有按境界固定,近门处留给仍需添柴的人。梁闻雪常在众人吃完以后去洗最后一只锅,她也会在修持紧要的日子直接把轮值交给别人,事后补回约好的活。 零年春日,石见川出门联络之前,已将本季泉样分作十二瓶,在自己的旁册里记下取样处。梁闻雪将同时查看旧桥交换与炉场邀约;关于去物华后与炉师共同适配旧法的后续,承接[一炉照见旧山](/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4%B8%80%E7%82%89%E7%85%A7%E8%A7%81%E6%97%A7%E5%B1%B1/)。无论哪项合作先成立,她都须先完成自身内景的归一,护法勘验是筹备的一步。观中目前最具体的分歧,是许砧希望继续收低龄弟子、罗岩生主张暂停一年、先把余下材料用在已经快成基的人身上。这件事不会由梁闻雪一句要远行便自行消失。 ## 相关条目 [境界设定](/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 # 松灯观 > 松灯观的山门位置、传承、门人生活与当代事务。 主观在东岭一片迎风松林,物华北路的一座旧院仍属于同脉共同持有;基准为世界第零年,三州通行与地势沿[仙渊州地理与风土](/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 ## 种下后来会用到的松树 开山者乔观生出生物华,年轻时随人探寻寒地火种。他最初只会借松脂护火,发现有些松木在数十年风霜里积下的性质,比急着采出的树脂更适合养成自己的真气。他因此买下旧院旁一片坡地种松,每年照看,自己也在等待中继续修行。 后来他为寻找不同天候中的松种来到仙渊东岭。这里有风口、湿林和较干的石坡,同一种树会长出不同性状,他便把一段生活留了下来。跟着他的学生有人愿意扎根,有人更爱远行采种。乔观生开界后,将长期积累的木、风与火性组成内天地,东岭住处才逐渐成为正式山门。物华旧院交给留在北方的门人,产权和家业并未一同迁走。 现任[乔灯照](/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4%B9%94%E7%81%AF%E7%85%A7/)为洞玄前期,二百一十八岁。东岭常住弟子二十余,外出受法者近倍于此;物华旧院住着北传门人的后代,他们有自己的日用和修法。较早离观的一支以随风播种为重,后来建成[燕回崖](/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9C%B0%E6%96%B9%E5%AE%97%E9%97%A8/%E7%87%95%E5%9B%9E%E5%B4%96/)。双方仍认祖师,却分别决定自己的授法和资粮。 ## 林中的光怎样成为力量 《松明经》以木性积养火种,再借风行使之释放。练气可将火藏在不明燃的松脂中,携行许久,需用时放出温热、灯光或短促烈焰;也能以数盏已亲手养成的松灯察知近处气流怎样改变。新弟子常用它辨山风、温药、护身,烈焰的强弱仍依自己积下的真气和火种。 一种道基“长明树”取厚积与久持,以老松心、伏火玉和经年自养灯种组成,展开后可让持续火力与木性护持相互承接;另一种“照夜针”取松针、罡风砂与锐火,适合把收束的光火送入细处,斗法时出手又快又锋利。还有门人随燕回一支去养“散松羽”,借种翼与风性求远行。 乔灯照以长明树开界,亲摄东岭连片松林、地热与高处雷风,成“林明洞天”。她的神海能沿百里山势察照风与木中积火;镇摄时,一座山岭的针叶可以被界力联成明亮火线,使侵入的术法沿不同枝路分流,再引成迅烈的反击。她能截住雷暴落向一段山林的主势,将相合部分摄入内天地,夜空会显出与真实松林相重的巨大枝影。新得雷痕若要长期运行,还需相属水木与地脉共同承受。 ## 留灯给谁 门中将每个人最初养成的一颗松灯封在小木盒里,离山时可以带走。有人几十年后回来,发现同门第一颗灯还没有熄;有人早已把旧灯拆成另一件器物。观里尊重这些不同去向,借灯的人需记清是谁亲手养的。 乔灯照不常主持饭桌,却会在大雪前把新门人的冬衣拿来摸一遍,判断对方是不是只图轻漂亮。弟子觉得她管得细,她觉得一个连长途御空要穿什么都没想过的人,尚未认真准备自己的远行。观中既有喜静的养灯者,也有爱斗法、把松针炼得锋锐的人;同门相争时,祖师画像不会替他们判定该选什么道基。 ## 两地都觉得自己在守祖业 乔灯照近来准备去物华摄一场与林明洞天相合的冬雷。旧院所持的寒松坡正是重要护持处,北传后人想用它换取她连续十年的高境庇护;东岭弟子则希望她将所得优先用于本观开界护持,毕竟多数松种和试法资粮来自这里。 乔灯照已同意把本次采炼的部分稳定所得留给北院,并准备带两位东岭弟子北行。她对两边都还有保留:若冬雷的真实规模足以显著推进自身洞天,她会要求更多可用坡地,即便要放弃若干弟子的原定护法时段。 [燕知还](/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7%87%95%E7%9F%A5%E8%BF%98/)此时带来一种在强风中成熟的松翼,能帮助她稳住雷风交界。燕知还所求是取得观中长明树的一段根法,让燕回门人的轻行道基也有可久持的根本。乔灯照愿意实地试合,再决定教到哪一步。两支早已分开的传承会因各人的前途重新坐到一起。 ## 一座观为什么有两种冬天 乔观生在物华旧院种下第一批松树时,院中住的多是采木人和借院过冬的亲属。第一株养成灯种的老松并非最粗的一株,它生在屋后避风处,木中火性在严寒里仍能缓慢回养。乔观生的妻子乔氏擅长染布,先发现这棵树旁晾着的湿布夜里较少结硬。她没有入修行谱,日用簿里却记着这项观察。后来门人抄祖法时删掉了晾布经过,乔灯照接掌以后将原页并回抄本,因为少了那段,后人只知道要找避风老松,不知道先人怎样看见其价值。 乔观生南来之初,东岭的采松户不肯让他大量取种。他们以为又来了一个只要最饱满松果、采完便走的修士。乔观生住过六个完整年头,为自己买下的坡地补种,把自养成功的一批苗按先前约定分给邻人,才换来不同山坡的长期采种往来。他开界时所取的完整林火运行,已经包含数代栽养与自然山风共同留下的关系。今日东岭老观前那条低矮石埂仍沿当时的地界弯曲,观中弟子经过要跨过去,外人常误以为只是随意堆下的挡泥石。 北院后来由采寒种的一支主持,房屋墙厚、窗小,门前立一排高架,等松果在干冷风中自然张开;东岭的屋檐深、廊道长,松果先在廊下去潮,再移到石坡晒。两地最常吵的是对方送来的种子为何难活:北院嫌东岭催苗太快,东岭嫌北院不肯改变保藏办法。乔观生去世以后,两院仍因互相缺少某种天候而往来,却已长出各自的生计。所谓共同祖业,是一批持续互换的树种、法稿和曾一起出资的土地,不能单凭同一块匾额由一人尽数调用。 一次湿冬,东岭门人为了保住将熟的灯种,连夜加火,火性没有顺风散去,反灼了山坡根层。那批树后来枯去大半。主持者把所需赔材压给附近采松户,惹得三家停止供种,直到继任者重新偿付才恢复往来。此事发生在乔灯照入门以前,她的老师仍记得那片焦黑坡。如今那儿长着耐瘠的矮松,观里将其留作初课处,让学生看见只有漂亮灯光、没有根土回养会剩下什么。 ## 灯在一个人手里养成 新弟子先从一小块普通松脂开始养火,每晚记下温度、亮度与第二日还剩多少可用。火弱的人可以拿来暖手、烘靴,火锐的人则须先学收回锋芒,免得一不高兴便灼裂木盒。弟子第一次能够让灯自行回养一昼夜时,师长刻下本人名字,将这颗灯种交还本人。共同材养成的后续份额另记,但那第一颗灯因他亲自完成而属于他,所以离山以后可以继续炼成自己的器物。 东岭如今能代观主授课的门人之一叫程素焰,筑基后期,以“照夜针”成基。她年轻时替山路护送者修过灯,受不了猛兽扑近时只能举一团柔火,便将锐火收束到松针粗细。一百多年里,她的仙法越来越锋利,私下却喜欢给低龄弟子做鸟形糖块,细糖嘴常失败,送出的只有挑过的几只。她愿接东岭日常教课,要求乔灯照兑现此前已经约好的内景勘验;她羡慕观主能看见真正冬雷,亦不愿自己的百年准备一直给那场远采让路。 北院主持日常事务的乔砚枝为筑基中期,与乔灯照出自相近家支,幼时曾一起搬过香木。她照料寒松坡的时间比乔灯照住在北院的时间更长,因此对长租多加条件。她怕的不是借出几片地,而是堂中孩子听过一位洞玄真人的允诺,往后十年遇事却仍只剩她独自支撑。她所说的庇护具体包括两次成基护持、冬候危险时一次到场,以及可提前商议的用地优先;她没有要求乔灯照守在北院十年不出门。 还有数名弟子在长明树中偏取木性,准备让自己的主树积养药性而非烈火。他们与程素焰同去采种时,常对同一株老松选出不同部分。全观每季的试法日不评一个总胜者:授课者逐人问怎样恢复、代价从哪里来,再将可互补的人安排共同实做。如此,一名锐火弟子可以与养木者一同护住雨夜行路的队伍,双方事后仍会争谁应分更多酬劳。 ## 回来的夜里,谁还认得那盏灯 观前有一株主干曾折、从断处长出三枝的老松,枝下垂着离山者暂留的灯盒。灯光亮暗不同,外面看去像低低悬在林前的一片暖色星点。门人夜归先从灯架下走过,开盒认自己的火,再到长廊洗靴。架上没有谁的命灯;一盏灭了,首先说明留在盒里的供养耗尽,须去找书信与行程,不能据灯火代断生死。 乔灯照每年会挑一夜与弟子一起清理灯架。她记得哪个盒子补过、哪个名字已经换成持有者自己喜欢的写法,有时也会记错,于是当场改正。她最年轻时的老师早已死去,那人第一颗灯留下的空盒仍在书房里装针线。她为新弟子摸冬衣时会想起自己刚南来嫌衣厚重的模样,催人备行囊也有这一层很私人的惭愧。 零年北行准备已到可以实际装箱的阶段。观中将东岭共同松种与乔灯照私有灯种分放,程素焰已写出她离开后半年的课表,北院则送来三场旧冬雷的实测记录。乔灯照下一步要与燕知还在东岭风口试翼,再判断能否把所得用于物华不同的雷风,不能把本地试成直接等同外州可用。她若因成熟雷候延长居留,东岭原定护持也须重新安排到实际能履约的人。 两院将来的亲疏,由这次谁得到新法、谁错过原定时段、谁愿意继续养下一批树决定。冬雷若确实推进林明洞天,乔灯照仍须整理林地、地热与高层风路,使摄入所得亲自长成持续运行的成果;一次耀眼出手不会替她跳过漫长的内天地生活。 ## 相关事实 物华旧院的行路由照星湖北岸古道进入物华,再接北行主路;精确城镇位置尚未载明。 ## 相关条目 [洞玄正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6%B4%9E%E7%8E%84/%E8%AE%BE%E5%AE%9A/)。 # 燕回崖 > 燕回崖的山门位置、传承、门人生活与当代事务。 道场在青崖东南通向东岭的一段层叠岩崖,有迎风平台、背风林窝和深处仍少人抵达的断谷;基准为世界第零年。地理沿[仙渊州地理与风土](/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 ## 从同一株树学到不同的事 燕出岫本是[松灯观](/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9C%B0%E6%96%B9%E5%AE%97%E9%97%A8/%E6%9D%BE%E7%81%AF%E8%A7%82/)的一名门人。他能耐心养火,却总把目光放在成熟松种怎样借风离开母树。远行以后,他在青崖与东岭交界的岩崖找到不同高度交替出现的风层,春天的种翼会在其中盘旋许久,最后落进崖下背风林窝。 他想以此修出能反复改变落点的道基,松灯当时的主持者则希望他留山协助养成一批重要灯种。双方为人手和种源争执,最后议定他交回共养灯种、带走本人所得和已有法稿,另立道场。刚离山的头几年很艰难,但来访者逐渐发现这里确有值得学习的御空法。燕出岫到筑基圆满仍未开界,其学生继承崖上屋舍,各自去找足以支撑远行的更深根本。 现任[燕知还](/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7%87%95%E7%9F%A5%E8%BF%98/)为筑基中期,八十八岁。她与祖师同姓,来自祖师收留后落籍的一支旁亲;道场常住十七人,季节外出的采种者和游修回来时可以超过三十。门中并非人人驯鸟,真实燕群仍随自己的生境繁衍。 ## 一次飞离,怎样还能再起 《回翼诀》由松明法中的风行一支展开,练气者学习让轻薄真气附在种翼、衣袖或法器边缘,根据已触及的风改变方向。低境可以借现有升风跃过陡坎、延缓坠落、使投出的器物回折,尚需落脚与持续补气。 燕知还以长风松翼、返向轻羽和崖泉空石养“回翼巢”。她御空时可留下几个短时凝稳的气窝,在离开后再次借势起行,斗法时能沿先前铺开的风路迅速折返,从熟悉地形中取得优势。她正在炼入守根的木性,想让气窝在乱风中维持更久,最终能够承接一条有去有回、持续运行的山风,作为洞天之始。 另一支门人取锋锐和脱离,走“断云翎”,把种翼旋切之势炼成高速出手;也有门人养“栖云枝”,偏于载人载物和长时停驻,与[半山门](/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9C%B0%E6%96%B9%E5%AE%97%E9%97%A8/%E5%8D%8A%E5%B1%B1%E9%97%A8/)的托土法常有可交流之处。门人可以同采松种,所得的升练方向仍依各人已成的道基判断。 ## 崖上的屋子为何有那么多空位 道场将住屋建在背风石窝里,迎风平台留作试法。外出的门人若没有退租,屋门便一直留着他们的木牌;有人多年后带来外州配偶和孩子,旧屋住不下,就要自己另找材料扩建。燕知还对远行者很宽,对欠着共同采种份额的人却很严,因为下一代也要靠这些材料起步。 她常把门人赶到各层平台去讲自己看到的风,要求彼此听见不同位置的判断。有人在一处觉得平稳,另一处已经开始乱;这样的课使弟子学会说明自己知道到哪里。下课后大家会争哪条路最快、哪个外州小吃值得带回,外出欲望因真实经验不断长大。 ## 去见曾经分开的同门 燕知还已找到一批在强风中成熟的松翼,认为其中性质能够帮助[乔灯照](/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4%B9%94%E7%81%AF%E7%85%A7/)摄取冬雷。她准备把最好的一部分亲自送去,交换长明树的守根法。观中有人仍记得早祖离山时争走的几种松种,燕回这边也有人觉得拿独门新材求教会被看轻。 燕知还已经说明自己愿意谈,因为继续只取轻快会限制她的将来。若乔灯照肯教并允许燕回门人按自身道路改用,双方会共同试合;若条件要求以后所有弟子都归松灯,她会留下普通交换,继续往物华寻找守根材料。她想让燕回有完整的前路,也愿意在自己真正开界以后重新讨论两支怎样生活。 这条事可以从采种、寻失落风牌、护送一位初次远行的弟子进入。无人介入时,燕知还仍会按约赴观,乔灯照也会依据摄雷需要作决定。后续真正改变两家关系的,是共同试法所得、谁承担失手和下一代因此学会的东西。 ## 崖上第一间屋,门朝着哪里开 燕出岫最初把屋门朝向升风台,每天一出门便能看见种翼盘旋。他想在最短时间里察尽风层,连睡铺也挪到窗下。入秋后,第一场横雨从门缝灌进来,法稿湿透,替他背粮来的两位同伴只能蜷在崖窝过夜。第二年他把住屋移到背风处,迎风台只保留试法标杆。现在崖上人起床先听见锅里的水声,走出石廊才被大风扑到脸上,这段很短的路使他们每日重新经过安居与远行的界线。 分立时的真正争执发生在一批共养灯种将熟之前。松灯主持已允外客借种,燕出岫却认为应将其中的一部分留下,试自己新见的松翼。他为这件事先行摘取了一筐,还未试完便被发现。双方重新清点,燕出岫用个人已经养成的灯种偿足共材,归还未拆开的部分,才带走属于自己的种翼、衣物与法稿。后来燕回口耳相传常省去先摘的那一筐,松灯这边则常略去他已经偿足的事实。交接簿上的重量与双方手印都还在,两种说法有各自想保住的体面。 燕出岫在崖上亲自修成回翼巢,能从低风层折返到刚才离开的岩台。一次受邀试法,他连续绕崖三回,最后在出发时放下的热茶旁落定,茶面尚未凉透。那是燕回最早被外人记住的场面。他随后花了近百年找能在长风停歇以后继续维持的根本,去过物华,带回许多辨风所得,仍未完成开界。晚年他把最熟悉的三层风路逐一画完,又在图边注明哪几处从未亲自走到。后人可以因此继续试探,不必把祖师每一道未画的线都想成深藏的秘境。 他死后,燕回崖一度只有五位愿意常住的门人。采种收益薄,迎风屋又难修,弟子何晚栖带着同伴下移到背风林窝,以修衣、送种和代找失物养道场。崖顶旧平台仍留着,春天才上去试法。燕知还幼年所见的住屋便沿这段下移长成,阶梯陡而短,厨房挂着邻家借放的腊肉。她记得祖母一边补翅袖,一边骂哪位前辈飞得太远连袜子都不给自己洗;那时她最向往的正是那些被骂的人。 ## 有些人回来是为了再走 燕知还六十二岁接掌时,一名外出十二年的门人带回伴侣与两个孩子,推门发现自己的旧床上堆着共用采种篮。看屋人认为他许久不交消息,房子自然该另用;本人却出示一直支付的屋材份额,双方在廊下吵了一夜。燕知还腾出自己的卧处安顿孩子,第二日把旧床清出,之后逐间核实仍在续用与已经放弃的住屋。她后来对木牌与份额格外认真,缘由就是她已经见过归来者站在自家门口、却不知行囊还能放在哪里。 如今留下教课的筑基门人何寄云,养“栖云枝”,年少时爱争远行名次,后来照料过一位受伤的同行者,才发现自己留下的气窝若能让别人稳坐片刻,也是一项此前做不到的力量。她用八年把载人之法练稳,仍想去更远的断谷,却愿意带上走得较慢的人。她与燕知还常在晚饭后争论根法究竟应先用于个人折返还是共同载行,谁也不肯把自己多年所求让成对方的一句辅助。 年轻弟子[陆疾羽](/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9%99%86%E7%96%BE%E7%BE%BD/)偏取“断云翎”。他喜欢把松翼削到锋利,曾在试法日将挂在不同风层的十二条布线依次斩断,最后一条落到掌心才向同伴报出数目。他认为道场多年求稳已经压住锐气,想凭一场外地斗法换来足以成基的媒介。燕知还欣赏他的手快,也亲自将他送进没有预设气窝的乱风,让他看见自己尚不能从所有方向回来。他仍要去,她给他沿途风图,收下该交的采种份额,并约定若归来要讲清那一场战真正用了什么。 门人白天各去不同高度的采种台,入夜把风牌排在饭桌边。牌上画的是亲见的升降、转折与停滞,不能把别人昨天的话当作自己今天走过的路。有人种翼采得少,却记下某条风道连续改变的时间,下一季便可能先发现新材;有人想囤住记录卖高价,别人也有理由不再带他走共同养护的崖路。规矩由这些反复合作的得失逐渐形成,饭桌上仍会有人抢干果、笑话同伴迷了路,而后为了该不该再采一轮争得面红耳赤。 ## 同一阵风,怎样落到不同的人手里 燕回采种须先留够来年母株。成熟松果沿裂缝张开时,种翼会借上升风盘旋,门人用自己亲养的气窝接住选中的一部分,剩余仍让它落入背风林窝。低境弟子通常负责地面拾种与记录,不具备凭一件好披风便跟筑基者长时御空的本领。风忽然转向时,平台上的大钟由亲眼察见者敲响,大家各按最近落点归拢,随后核实何人仍在外面。 零年前两年,强风将一批松翼送入往常少人抵达的高层回旋,燕知还和何寄云轮流察候,直到第三个季节才找到可承接的时段。松翼的新性并非一场横财:它们经强风反复翻卷,翼脉保持柔韧,受骤然来力后仍能恢复原来的迎风面。燕知还据此想到雷风交界的用途,分出适合乔灯照试采的一批,同时保留适合回翼巢的一小份,分配在共同记录中已经明列。 她与乔灯照约定的第一次试合,将在松灯东岭风口进行。燕知还先铺出返行气窝,乔灯照逐次增加木中释火与风压,观察强风松翼能否在扰动过后重新稳住。若松翼承不住,双方损耗各自试材,继续交换所得记录;若能承受,再谈守根法授到哪一步以及物华试用。这个夜晚可以使同脉后人看见各自真正完成的东西,也可能当面揭出彼此误以为对方已经掌握的部分。 燕回崖无论是否与松灯合力,仍会有下一季松翼成熟。屋门的木牌会继续更换,外地来的孩子在崖下学走路,飞过许多地方的人回来给自己补鞋。只有当守根之法确实进入本人内景,山风的往返也被他亲自理解并接稳,祖师没有走到的下一境才会成为眼前可试的一步。 ## 相关条目 [境界设定](/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 # 映水庵 > 映水庵的山门位置、传承、门人生活与当代事务。 基准为世界第零年。庵址在照星湖退岸后留下的旧坞,背后浅湾仍与大湖缓慢通水。湖盆、星陨与北路沿[仙渊州地理与风土](/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 ## 湖岸走远,屋子留下 开山者容见月年轻时擅长制作辨材水镜,曾逐处替行商看矿砂、灵药和器物。他在照星湖边租下住屋,最初只因湖水清、客人多,后来发现不同水层能使同一道光显出截然不同的纹理,便把多年积蓄花在了湖底勘察上。大湖退岸时,有人搬向新渡,他留下屋子和取水渠,开始用新旧湖水的差异试法。 晚年他已经能用水镜察看器物中微小而连续的变化,筑基门人也各自取得真本领,院子却仍只有几间。附近妇人习惯来借清水洗面,叫它映水庵;容见月也用这个名字落款。门派从来收各种出身的学生,只是近几代主持者和长住修士多为女性。 现任[容镜微](/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AE%B9%E9%95%9C%E5%BE%AE/)为洞玄中期,继承师承而非祖姓产业;她少年时随师改姓,真实来历写在本人卡。庵里常住十五位修行者,另有三户多年借住的普通人。[魏澄衣](/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AD%8F%E6%BE%84%E8%A1%A3/)为筑基初期。天衍湖岸来客偶尔借用她们的静水井,映水门人也会向天衍求教陨质和星象;双方并无共同上级。 ## 映得清楚以后 《照水经》让真气控制水面、细雾和其中的光路。练气能在近处稳住水镜、从混杂反光里分辨一件东西的轮廓、让自己一侧的动作沿另一片水光显现。影像需要光与气息真的抵达镜面,水浊、遮蔽和对方主动扰动都会改变所得。 魏澄衣以浅湾镜砂和澄身玉养“照衣镜”。她能把自己的气机和器物轮廓分映在几片移动水镜之间,御空时折去易被追逐的外露痕迹;她不喜欢依靠众多幻影拖战,更愿借瞬间误判近身出剑。另一种“平湖盏”偏重稳持与察照,可以让细微波动在一池水里持续呈现,适合检验器物、察知来袭和细密御法。 容镜微早年走平湖盏,开界后摄炼了湖水分层、归流、陨质承光与上空星辉的真实运行,成“澄湾界”。内天地里有数十里湖面、几处低岛和可随天候变化的清浊水层。她神游百里湖岸,可以分辨大面积水光怎样被同阶施法扰乱;投映洞天时,层层水幕能够折引来击、隔开对手的视线和外界供力。在湖上摄炼时,她能将一大片澄明水势镇起如天幕,显出平日沉在湖底的陨痕。 ## 庵中怎样认一个人 庵里不挂祖师画像,只存每代人亲手制作的旧镜。有的镜面歪,有的石框已经裂开,旁边留着作者写下的用途和失手之处。初学者用新镜照别人以前,先用它观察自己的真气。门中以能否把看见的东西说清、把猜测留出余地来选学生,愿意承认自己只看见一部分的人反而学得快。 容镜微外出时,庵里会把她常用的小水盆收进廊下,继续用她留下的课稿教学。魏澄衣则常把剑搁在洗衣石旁,一边清理衣袖一边改自己的镜阵。普通借住者帮忙维护浅渠,也会抗议哪位弟子将清水全用去磨镜;她们要在几口真实能供水的井和渠之间安排日子。 ## 一面镜要花掉多少湖水 下一轮澄明季,容镜微准备摄炼大湖中一段罕见的重合星痕。她已测得这次运行需要借用浅湾作为稳定返照处,庵中几口井和邻近渔户的一季作业会受影响。她出资安排替代取水、租下暂时不能作业的水面,真正还没谈成的是天衍观察者也在等待这段天象。 容镜微愿意向对方开放摄炼前的观测,也肯交换一份自己得到的分层方法;她要保留最相合的核心道痕。若天衍提出共同摄炼,她会按双方实际护持的贡献再谈;若有同阶争夺,她宁可损失一部分储备提前摄取,也不愿把再等许多年的机会让掉。 魏澄衣已请求同行担任外围护持,希望借其中产生的镜砂升练。容镜微只答应按她真正能够承担的范围安排,并未把核心天象让作弟子材料。魏澄衣因此还在寻找第二条路:和北来镜匠交换自己的贴身斗法方法,取一份不必依赖这次天象的澄光奇物。玩家进入时,会看见她们正为各自的下一段修行准备。 ## 从船窗走到洗衣石 庵的远处轮廓是一排贴着旧堤的灰屋,屋前七级白石阶直下草地,阶末才有细渠。最后一级留着船缆磨出的两道深槽。由新渡来的人先沿芦丛走半日旧堤,经过仍有人补网的堤亭,再穿过三户借住人家的晾衣绳。正式受法的前堂和住户后窗相对;想直闯静水井的来客往往先被端着饭碗的小孩提醒绕路。 浅湾向大湖通水的口子有高低两道。上渠在涨水时引清水,底涵维持平日缓流;井水、磨镜水和养镜砂的水分别走三段可开合的石槽,末端回到蒲苇塘沉淀。光线好的西廊是试镜处,北屋干燥,收旧稿与不能久浸的镜框。冬季堂中升炉,弟子把小镜移到窗下,一边记录冰面光纹,一边抖掉衣袖上的炉灰。这里的水镜常映出屋梁、碗沿和来客半截鞋,初见没有庄严的大殿,待到容镜微展开澄湾界,头顶才会出现与脚下浅渠完全不同的广大湖天。 ## 退岸之后的两次争渠 容见月在第零年前七百八十年租下第一间临水屋,五十六年后湖岸退去,船客改道,他一度靠拆卖旧镜框交租。新渡行商愿替他迁屋,条件是今后辨材只为那一家商号办事。他卖掉最值钱的两面成镜,留下取水渠。随后二十余年,弟子以修渠、养镜砂和替沿岸辨水换粮,才重新有了稳定来客。今日镜库最旧的一枚木框背面仍有抵价刻痕,开山的决断也曾令追随者饿过肚子。 第零年前四百一十二年,新渡舟户筑堤扩仓,准备填掉已无大船通过的底涵。前代门人起初只拿祖师旧契争执,直到冬季浅湾水面发臭,双方才查清底涵也承接仓街的退水。庵中筑基重新清出涵洞,舟户出石工与运料船;庵让出旧堤外一条短道,仓户放弃填涵,形成今日共同走的岸路。双方各留一份有指印的工账,每三十年重查实际水路,旧约因此仍能对应正在使用的地方。 第二次争渠在第零年前五十三年。容镜微摄炼一段回照水痕,提前闭去上渠,未发现两户人已经将早鱼卵移进浅湾。鱼卵损失属实,她承认勘照只对着道痕,漏看了新添的鱼篓,付了该季补偿,又出钱另设外侧养鱼槽。两户人家此后依然租她的岸屋,也要求她每次取水前让他们亲自看一遍边界。她保留这份要求,因为被她看漏的生活会真实影响下一次摄炼。 ## 镜前的三条个人道路 庵中练气弟子第一份作业是同照一只裂碗:有人看见釉裂,有人察到热汤渗水,有人只照见自己的脸。传法者要学生说清站位、用水、照看时刻,再换位重做。修行所得是让真气可重复地稳住光路;能报出别人想听的答案,在这门课里得不到更好的试材。 魏澄衣取水量少,却会把洗衣石周围的落脚点练得极熟。她的剑路用一次错认换来真实距离,常邀师弟妹拿竹竿追她,碰到衣角便算自己失手。庵内年长的筑基门人则走平湖盏,替各家辨材积资,不愿与她争近身胜负;她们可以用同一段镜砂,各自舍弃对方最看重的一部分性质。另有住院练气者专练雾中留影,想随舟记录远湖天象,正在攒第一趟湖航的钱。这条路目前只能记录视野所及的影像,她因此同时学画岸形与记时,补上真气尚做不到的地方。 门中收徒后仍承认原来的家庭。魏澄衣回旅舍替侄辈制镜,容镜微去旧坞看织补生意,这些都占用各自的时间。静水井的轮值先排共同课业和已接的辨材委托,私人升练另议时段。有人用功多年还停在练气,会离庵嫁娶或开小铺;离开时可以带走本人试稿和所养镜砂,师门只收回借器。她们后来寄来的旧镜,仍能进入镜库,下面写的是作者做成与做坏的实事。 ## 澄明季开始之前 第零年的准备已经做到沿渠实测。替代取水桶放在三户门外,停渔水面按各家真实布网范围记入租约;容镜微预付了定钱,余款在闭渠当天结清。她尚未取得天衍来客对核心返照点的让步,也未许诺本次一定摄炼成功。魏澄衣每隔三日试一回外围镜幕,能保持的段落用石筹标出,余下护持必须由容镜微自己补足。 若来客只需完整观测,先观后摄可以形成双方所得;若对方确要同一核心道痕,争夺仍会出现。容镜微会为提前摄取付出内湖清浊失衡的代价,恢复期间庵中高价制镜的委托也将减少。弟子可能因此提前外出谋生,普通住户仍按租约取水,旧坞不会随着一位真人进境就自动变成富庶山门。魏澄衣的另一条取材路若先成,庵里第一场庆贺很可能发生在洗衣石旁:她拿自己升练后的镜照给师长看,随后提出下一次出行的归期。 ## 相关条目 [洞玄正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6%B4%9E%E7%8E%84/%E8%AE%BE%E5%AE%9A/)。 # 雨歇观 > 雨歇观的山门位置、传承、门人生活与当代事务。 基准为世界第零年。观址在青崖西缘高处,一侧迎着霞海水汽,一侧临向下游回落的旧云道,位置承接[仙渊州地理与风土](/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 ## 来等一场雨停 开山者谈不湿年轻时曾在烟霞云舟上修行。她看见不同风层把同一团水汽变成云、雨、霜,想留在一处看清其中变化,便借住青崖的猎人空屋。屋子很旧,雨天漏水,她和借宿行旅把接雨的碗从床头挪到门边,年年有人笑她还没有等到雨停。后来她亲手炼成能使凝雾分层的清露真气,修葺房屋时便把旧话刻作观名。 她曾与烟霞保持师友往来,却没有受任为分宗驻院。来到这里的门人既有厌倦舟班的游修,也有想认清湿林天候的药户。谈不湿最终在筑基末年远行,走向更冷的物华山地寻求开界;其失败归来的道基碎片被她自己磨成课用露盘,在观中度过最后十七年。 如今观中十二名修行者,有时添几位季节借住的人。[谈雨停](/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B0%88%E9%9B%A8%E5%81%9C/)为筑基中期,主持修法;[唐洗秋](/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5%94%90%E6%B4%97%E7%A7%8B/)练气,负责自己的采露圃和来客住屋。谈雨停并非祖师后人,她姓来自母家,名字是母亲盼雨停后能赶集时取的,入观以后才成了一段常被玩笑提起的巧合。 ## 凝与散都有真实去处 《清露篇》先使真气随水汽在皮肤、器面和空气之间凝散。练气者能在近处从雾中辨出较干的气层、将湿物表面水分移到露盘、以一道清雾遮掩自己的动作;凝出的水来自现场,过干之处需要携水补充。初学者晒坏衣物和药叶的记录也保留在课本旁,提醒后来人察看温度与成分。 谈雨停以停雨苔、谷风晶和历年自取的分云露养“雨间窗”。道基展开时,连片湿雾中会出现可移动的清明气隙;她能沿它看见目标、御空切过雾层,也能在敌人周身交替凝散,让对方追着错误的轮廓出手。她下一步想炼入来自高空的霜性奇物,使窗口也能在强寒下保持连通。 唐洗秋对擦干一片叶子怎样改变药性最感兴趣,正筹备“洗尘瓶”道基。她打算把能分辨附着层的露性,与守住本体的温玉性质合在一起,日后从器物、药材或自身皮表剥离不相合的沾附。另一位门人偏向大雨中的爆散,以雷湿石求“催雨鼓”,适合正面御敌。三者可以共用早课,到了取材和升练却各有自己的旅途。 ## 小观中的天气与脾气 观中饭厅有一条长凳只在雨天搬出来。借宿者坐在檐下修器、编篓或讲路上见闻,观里人照常吃饭、洗发和争论哪个露盘被拿错。谈雨停喜欢晴天把所有窗板卸下来;唐洗秋怕虫子钻药袋,会边抱怨边把药放到更高处。门中课业并不要求人人安静端坐,愿意把失手经过讲清的人通常会得到第二次试材。 药户带种苗来换干燥和储药方法,观里再向药王门人学习不同植物的耐受。烟霞舟人用旧云道避开一段强风时,可以在这里歇息,却需要自行与山下搬运者谈价。雨歇观和[炊霞山](/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9C%B0%E6%96%B9%E5%AE%97%E9%97%A8/%E7%82%8A%E9%9C%9E%E5%B1%B1/)常交换露性与温云试材,争论同一株花究竟该留在凉雾还是暖云里;这类争论也会决定谁愿意付下一季的材料钱。 ## 旧露盘缺的一层 祖师碎片磨成的露盘本可同时呈现三层水汽变化,如今最内一层越来越迟缓。谈雨停已经查明这是前代长期取用后的实际磨耗,修好它需要她准备升练的那份霜性奇物。她能先救课用器,让门人继续方便地学;也能先成自己的“雨间窗”,再以新能力重新制作更好的器物。后者若成,观里所得更大,若失败,现有课业会先受影响。 她已公开材料只够一边使用,打算与炊霞山共同试出替代结构。唐洗秋则写信给山下药户,准备租一间旧药房作自己的试法处。她愿意等师长半年,之后会带已攒下的采露份额离山。玩家可以从借宿、辨药或雨后追索一件吹落的器物进入;各人此时已在为自己的下一步付出钱与时间。 ## 两次搬屋,一只露盘 谈不湿在第零年前三百六十六年来到旧云道。她最初租的猎屋在风口上方,适合观察,冬季却常冻住水缸。第二十八年,跟随者已有五人,她用替舟户辨风的收入向下搬了二里,买下今天饭厅所在的石台。风口旧屋保留成夏季试露亭,门中因此一直拥有高低不同的两处观测点。新屋附近药户愿卖地,另附一条约定:观中每年教两名本地孩子辨认湿林天气。这使最初的舟上散修与山下人建立了长久联系。 第零年前二百五十一年,她从物华归来,带回裂开的道基和两箱受寒坏掉的试材。开界失败的事实是她把短时可通的冻露气路当成能常存的循环,寒意停留内景,后段归水接不上。她在护法协助下保住性命,已经失去重新尝试所需的承载。她将尚有稳定分层作用的碎片磨成露盘,又活了十七年。现在存的三张断续手稿是她卧床时口述、门人逐句记下的,改字处保留着她自己的指印。盘所显示的三层变化各有真气来处,后来者可以对照她错过的回路继续学。 第零年前九十一年,云路改线,经过小观的舟客骤减。那时观中卖过后坡一片竹地,改种适宜清露护持的浅根药苗,才补上屋舍修缮。今天借宿收入只占一小部分,主要资粮来自露性材料、药材处理和给舟户辨认局部湿层。谈雨停接掌以后,重新开放旧试露亭,允许来访者带不同方法试同一片雾;每人须留下当时水量与温度记录,老师也会遇见自己的旧解释说不通的时候。 ## 在这里过一个雨日 观门只有一道两人并肩可过的木桥,桥下细溪直落石壁。远处最容易认出的是十二扇可拆的青绿窗板,晴日卸下后沿白墙排开,像一列倒放的窄舟。来客过桥先见饭厅,转入屋后才是各自采露圃;再往上走石阶才到露亭,风口不适合练气者独留过夜。采下的露先入各人有标记的小瓮,用过的洗药水流向低处草沟,饮水从桥上游另取。谁把染药水倒进公用露槽,须亲自换水并赔掉已经受影响的试样。 唐洗秋清晨沿圃收露,中午处理住客药袋,傍晚才试自己的附着层。她曾为采露圃争到半日固定空闲,因为原先客人一到,试法就不断中断。谈雨停同意以后,把自己的教课挪到雨后第一刻;有时雨停在饭点,两人端着碗就出去,回来米饭已经冷了。弟子嫌麻烦,也确实在这些时刻看见露水从不同叶面以不同顺序退去。 本门同一份清露真气,可以因长年用法生出不同精细程度。唐洗秋一片叶分几处洗,求分辨与保留;偏修催雨鼓的练气门人则在废采石窝里试爆散,想将湿气骤聚成一次正面冲击。后者常觉得小药房磨蹭,真正受伤时又请唐洗秋替护腕去除渗进皮层的药渣。二人交换各自已经会的部分,升练所需雷湿石与温玉仍要各自筹。谈雨停会教基本护身,也要求要远行的弟子另学认路与辨敌,旧观里的成功试样不能代替山外经历。 ## 一起试出来的东西归谁 替代露盘已经用过三批小样:单用清露纹的盘能显表层,受冷后内层失去连通;加入温云以后内层能维持,盘背却会积热,改变所观察的药叶。第零年正在试的是让温云只走盘沿,借空隙退热,能否承住整夜水汽仍待实际验证。两位主持提供主法与材料,唐洗秋记录附着变化,段尝春记录热意进入的先后,任何人的结论都可回到同一批试材复查。 谈雨停与陶云笙已约定,公用结构在两门教习中互用,独立的改法署各人姓名;对外售器先偿材料,再按亲自制作和所用独创方法分成。唐洗秋因此可以带自己的记录去租药房,段尝春也能拿温层成果申请同行。旧露盘若最终无法修复,会连同完整失效记录存回祖师柜,停用部分由练气小盘逐层演示,课程更费时间,仍能继续教。 半年期限由第零年春末首次共试起算。谈雨停已经借出唐洗秋搬家用的木箱,尚未把自己的长期驻修询问说透。若唐洗秋先签下药房,她会安排别人接采露圃;若新盘需要弟子再留一个月,她须提出新的报酬和可用试法条件。两人再见时可以彼此请教一段成熟方法,曾经共同守过的雨夜也会成为这份平等往来的来处。 ## 相关条目 [筑基正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AD%91%E5%9F%BA/%E8%AE%BE%E5%AE%9A/)。 # 照衡宗 > 照衡宗的山门位置、传承、门人生活与当代事务。 照衡宗在物华北部照衡山西侧深谷立祖庭,以《两仪衡山经》传承山骨承压、流水缓冲和不同力量互相承接的修法。第零年,祖庭仍有人长年闭关、种药、授课;一批门人已经在衡津及贯华新道旁安家,新道第二山门开始轮住授法,尚未正式开山。两处仍属于同一宗门,今后是否分立,依[两山之间](/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4%B8%A4%E5%B1%B1%E4%B9%8B%E9%97%B4/)中的实际条件发展。 ## 山总有另一面 祖庭藏在照衡主峰西面的石脊后。旧商道从谷口绕入,先过两片种粟的缓台,再沿溪抵达层叠灰石屋。最醒目的建筑是横跨两岸、中央空出流水的长讲堂:左半由天然岩肩承住,右半落在数根木石合柱上,屋脊看似一样高,支撑方式却不同。新弟子第一次入门,师长常让他坐在临水处,听一夜两侧梁木发出的声响。 前 1186 年,筑基修士杜问山在这里替一支过山驮队换断梁。她原要北行寻找能承受重器反震的山材,发现在溪水涨落中,松软的下岸能分去一部分硬岩承不住的冲力。她留下整个雨季,最初与九户人家共用旧仓,授法只收能让自己继续试验的石料和粮食。 有人学会卸开重物的一角,有人学会让受惊驮兽脚下的桥板稳住,也有人拿这门法在争地时压住邻人的屋柱。杜问山没有把每个受教者都收成弟子。前 1152 年,她与愿意继续共同试法的三名修士买下谷中空地,沿两种地基建讲堂,才有稳定师承。最早的宗名取自照衡山,后来门人又用它解释“使一处所得照见另一处不足”。两种来历都保存在山簿中。 前 1043 年,杜问山亲自摄入一段完整的山溪承泄之痕,开出双岸洞天。开界以前,她已经在此生活一百四十余年,亲手养成的道基与多年水候相合;那条溪没有因为祖师一句悟道便成为她独有之物。她取痕后,上游一片浅滩的冬水减弱,原住户因此改种春作。门人后来补凿的温井既出于旧约,也一直给宗门提供冬粮。 杜问山在前 907 年北游,前 884 年死于中州一场摄炼山骨的争斗。她临行前留下的三册验稿由本山弟子传承,主洞天没有回到祖庭。山中所谓“祖师一半还在这里”,指现存讲堂、旧井与法稿;完整事实中没有一位藏在祖殿里、随时能出来平息分裂的祖师。 ## 旧路慢慢退到山后 前 632 年的春融使谷北旧栈道沿线发生滑坡,商路渐渐改走东侧低鞍。山门仍可居住,贴着商旅授课、换材的日子却变少了。几代门人各作过补救:有人往东口设歇脚院,有人把药种卖到河港,有人索性下山教工匠。今日祖庭有些屋子门楣朝着一条已经不用的路,屋后后来开的侧门反而成为每日进出的正门。 此后数百年,留山者守住灵地、旧谱和护山阵,远行者带回新的用法。双方曾经都受益。祖山所藏的一册《舟底验衡》最早由已经在河港成家的弟子写回;其中有一页油污洗不净,因为作者把湿稿压在修船木料下,忙完才发现饭盒漏了。后来讲授这页的长老,有人记得他的名字,有人只说“祖法在器用中的推演”。贡献怎样被记住,逐渐成为两地都敏感的事。 [晏沉机](/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99%8F%E6%B2%89%E6%9C%BA/)接住祖庭艰难时期的传承,修阵、取材并护持年轻门人开界,其中包括[孟知序](/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D%9F%E7%9F%A5%E5%BA%8F/)。他在山中得到的服从有真实来历。孟知序继任宗主以后,更频繁地往返衡津,看见一位弟子已经在河边生活十年,子女、工坊和自己的学生都在那里。第二山门因此从“让下山者回来交代”变成“让师长也走到弟子所在之处”。二人都赞成开山,各自期待的成果归属却不同。 孟知序在前 78 年、241 岁时由晏沉机护持开界;前 12 年开始筹第二山门,前 1 年已有教习轮住。新院位于衡津以北贯华新道的河阶与低山交会处,支路能接祖山外道,既方便河港门人来往,也不占会法山的山体与主院。 第零年常年住在祖山的修行者约八十人,另有亲属、药户和受雇工匠;在山外仍往来受教的约一百五十人,冬夏会有变化。山外人数不等于宗主能召回的兵力,其中很多人已有其他雇主、家业或尚未做完的承诺。新山门当前只有十余名轮住修士和一座能开晚课的院子。它还要从可借宿、能授课,逐渐长成能护法、能养材、能让人留下的地方。 ## 一门衡山经,几种想得到的力量 练气先学“知受”。弟子用自养真气贴住木、石与水,辨明一股力实际从何处传来、到哪里散去。初课不只托着一块石头站稳:师长会在石下添湿沙、换木板,或叫另一个人突然推一下。能察见条件改变的人,才开始练把承受移向自己选定的位置。所得可用来抬重、护器、御使短兵,也可以在近身交手中使对方一步踏得过深;施法者必须真实触及或以真气接到目标。 筑基的“衡”各有取向。重山一脉偏爱层压石、沉云髓,养成山台、砣或门阙之相,把冲击分入几个稳定层次,适合守地、负重和正面压敌。轻衡一脉愿取回泉玉、空心风骨,让承受迅速转移,养成双翼梁、游衡轮等本相,用于御空改向与移动交战。两条路都要承担真气消耗与材料上限,转出去的力也仍须有落处。 留在祖山的一名年轻门人温岫,筑基初期,正在养“伏梁砣”。她要在父亲已经瘸腿之后,自己把家中重车送过山口;成基后第一次凌空负车回来,她没有落在大门口,而是绕到屋后,让父亲先听见熟悉的车铃。如今她又想把承力集中成破阵一击,因为单靠搬运攒不齐后续资粮。晏沉机认真教过她怎样分开反震,她因而真心愿意听这位师长。 轮住新院的教习叶承雨为筑基中期,早已在衡津娶妻,有一个不会修行的成年女儿。他的“过浪衡”用轻衡承接舟身连续起伏,亲自补入回流结构以后,才能在几段相反推力间连续施法。他白天教维护者调舟器,夜里研究怎样让这一方法用于御空急转。来晚课的弟子知道他手艺好,也见过他因试新法错过女儿的家宴,第二天拎着一只做坏的糕盒回来。 另有在外投师的人专练短兵,把衡力收在手、肩与剑背之间。其招式能以极小动作改变碰撞方向,借对方重击直入身前,碰上范围极广的法力压制却难以取巧。祖庭有人嫌这种方法不够堂皇,仍会请会用的人来校验护身法。门人之所以愿意为修法争执,是因为每个人已经得到不同的自由,也想走得更远。 洞玄须把本人内景接成真实运行。孟知序的折衡山承接山骨与缓流,能够把有限范围内的冲击移入可承受的几段;晏沉机的阙衡界积累更厚,依祖山布置能镇住一段山路、压制低境门人。两种洞天都需要真实供养。经文末卷保存先辈关于凝则的验论,但本宗当代没有合道主持者;若有人将来合道,必须亲自凝则并立即重构更高层次新洞天,再沿此继续修行。藏着末卷不能让谁提前得到那种力量。 前 1 年冬试,孟知序在新河阶观察载料舟接连卸货。每卸下一批,浅水里的舟身会抬起,水流绕过新露出的底角,再使下一次偏重得到缓冲。祖山的固岸主要教他如何承住一击,这片不断变轻又重新载重的水岸,使他察见承受以后怎样恢复到能再承受的状态。他以早已相养的山骨、缓流内景亲摄一段“回平缓流”,炼入折衡山下游,外展山台由此能在一次退力后接续承下一击,少了原先必须完全收回再展开的间隙。 他带新法回祖庭时,晏沉机连续加了三次来力。前两次平稳散去,第三次急催,缓流尚未退尽,山台边便积出一道白沫。晏当场指出若换成急洪,当前回流会把后来的力一同拖住,并给了他一份用侧槽分退的旧验稿。孟既欣喜于自己已经做成的东西,也难以否认师长仍看得更深。晏则真实看见了这种新痕对阙衡界的价值:他的厚重之势若能更快复位,可以持续压住一处不断变化的交战地。两人正在争取同一份尚未走完的修行成果;第零年,孟还须经历汛期复验,不能把冬试的成功写作任何水候都能使用。 ## 留山的人也有自己的年月 祖山每年第一次融雪时晒梁。门人卸下讲堂外侧护板,查木石交接处的湿痕,再把藏了一冬的长稿铺在背风台。老弟子常在这天回来,因为同一面旧梁上留着自己初学时凿出的歪孔。谁修得好,会被请去看另一家的屋;谁把坏处藏起来,来年又要面对同一批人的目光。 住山者靠授法、护器、药田和山材交易取得资粮。公共阵器由共同出料者按旧约使用,私人奇物和本人洞天各有主人。晏沉机可以不再提供自己的护持,却不能仅凭“你是我教的”就把别人已成的道基取回;他若要强夺,必须真正施力,并承担相应抵抗与后果。许多门人尚未想清这些边界,因为在此前的生活里,师恩、粮食、教习和命令往往由同一人给出。 祖山的药户也会为开山争论。有人盼新院替药材找到买家,有人担心山上能搬重物的后辈都走光。孟知序每次出门前,厨房仍给他包两份饼,一份在路上吃,一份给新院尚未升起火的早晨。包饼的老妇不会因为知道长老与宗主有分歧,就立刻选一个人从此不再照顾。 新院晚课通常先点院门的灯,再点讲堂。匠人洗去掌中油污,坐在尚有木屑的长凳上,看教习演一遍白日失败的卸力。有人带孩子来,听半堂便要回去;有人为正式受教名分存了很久的钱,仍被临时增加的供材条件挡在门外。孟知序在这里能够亲眼看见自己想保住的生活,也越来越难以继续假定“院子已经开起来”就说明所有事情做得妥当。 ## 建成山门的人,正在把山门系到自己手上 [顾承矩](/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A1%BE%E6%89%BF%E7%9F%A9/)第零年确实办成了购地、迁库和供材。他是筑基后期,想攒足自己的开界准备与可靠护持,因而把两方对自己的需要逐渐变成私人依附。他已在两项土地安排中使用代持,又伪造一份祖庭授权副令,迫使一间工坊接受不利供材条件;这些是已经发生的完整事实。晏沉机知道他强压工坊,未看过具体伪令;孟知序核过到货,尚未查清完整过程。 两块地分别是新院北面的北蒲台晒料地与外道旁的弯柴坡薪地。名义持有人沈折替顾代持北蒲台,得到未来运料优先与已经付清的一季运钱;伍成荫代持弯柴坡,报酬抵去了顾垫付的一笔疗伤药债。二人知道自己替顾藏了持有关系,不知道他另有伪令,也各自保留收过钱或抵过债的凭据。顾把这两笔关系与其他经办记录合存在随行旧器匣的夹层中,失去这只匣不会抹掉两名活人的记忆。 伪令案发生在前 1 年的伏榆作。作主施青荪已备好二十四对木石合箍,顾拿来的真实祖令只准借存与分期付款,副令却多了一句“祖庭可征用试材,价银后议”。施青荪担心拒交后连旧有的借库资格也失去,交了器物,至第零年仍欠同工两季工钱。孟知序亲自验过二十四对合箍,知道它们确实能用;晏沉机听到的是顾以祖庭名义压下供材,没有看见增加的那句话。真令保存在祖庭西库,施青荪把收到的副令卷进工坊横梁下的竹筒,想等钱到后再把这段难堪扔掉。 [施青荪](/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6%96%BD%E9%9D%92%E8%8D%AA/)自己的修持与生计仍在继续。她以伏榆梁道基稳住木石构件,正在试做能反复拆装的合箍,把新接修屋活的净收入先付给同工,盼工坊日后能凭本领向更多人供货。 普通供材单不会自动成为法术,顾的“并衡签”只能在本人已布器物间传递有限感应、分担冲击。器物可以被取走,代持者也可能因担忧、利益改变或被问清事实而拒绝继续。他维持控制须反复付出、威胁和寻找新办法,损失会真实削弱其开界准备。 晏沉机等待的是新地有了可持续资粮与优秀门人后,收归祖庭主持;孟知序要的是传承继续生长、自己的洞天有新取法之地。顾则希望无论谁主持,都无法绕过自己取得新院的条件。三人能够共同修完一座讲堂,却会在下一次谁来用、谁先受法、谁承担失败上发生实在冲突。 第零年已排下下一轮搬书、短程运器和轮住授课。温岫愿去新院一季,条件是保留回祖山练重山法的机会;叶承雨愿继续夜课,却不愿把女儿经营的小铺收入也交给宗门。两人的选择各有家庭、修行和财物依据。祖山和新院由这些尚未统一的人维持,宗主的一次宣告不能让他们立即成为同一种追随者。 ## 叠照岩西段的一次护法约 照衡祖谷西段的旧承泉外台位于叠照岩缓泉与层岩承泄相接处,沿原有山路可以抵达。前 286 年受创的是叠照岩东层主壁;西段仍须逐季勘照深层水候,不能仅因外台可用便认定整片源地如旧。此台由祖庭按既有轮用授课、勘验和护法,位置不属于贯华新道第二山门。 第零年,孟知序以个人资材取得一段短期有条件的轮用预约,并已向[岑长眠](/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5%B2%91%E9%95%BF%E7%9C%A0/)作出护法答复。双方议定,以一份经亲验与折衡山相合的回泉玉作为报酬,实际护持消耗的灵材另由岑备齐;她可以自愿开放三层承积的外验与相应讲解,保留本人根本、手稿和是否继续传授的决定。顾承矩未经办这份私人约定,祖庭土地与法坛也没有因此转归孟或岑所有。 孟要从完整承积、逐段卸力中取法,也须把时段排在能够离开本人潮汛复验与日课的时候。他的职责是以已稳固的山骨与缓流护住外水、承压和退出通路;前一年新得的回平缓流尚欠汛期复验,不能充作一项已经验证的全程担保。层山涵涌首痕须由岑自己勘验、摄取和炼合。深层水候、行路、资粮或护法日程不足时,两人会重议日期,可能延到第 1 年或第 2 年;第零年的信件与预约都不表示开界已经发生。 ## 将来的山门由已经做过的事承担 若新院能以独立教习、真实供源与外部合作者共同承受断供,孟知序便有条件拒绝祖庭收归全部成果;若只靠晏沉机护持和顾承矩经办,名义开山越盛大,可能越难退出。双方仍可议定有限供养与互授,也可因强夺、扣人、断路而决裂,实际结果依当时力量与愿意留下的人。 查清伪令后,孟知序若撤权、赔偿并重新安排供材,会失去一段开山时间,也可能留下愿继续信任他的教习。若只私下责备顾而继续使用其成果,下一次受损者便有理由把责任追到宗主身上。晏沉机若亲自来到新院,他会看见确实由自己传下的法正在变得更好,也会看见一批人已经能够离开他的安排。这两件事同时成立。 本宗的持续场景因此包括回山晒梁、携子听课、带着新器请旧师验法、在离山前分走自己养了几十年的药株,以及多年后重过那间两岸受力不同的讲堂。分立可以改变匾额、供养和归属。人亲自学会的本领、亏欠过的人与曾经共同度过的年月,会继续随他们进入后文。 ## 相关事实 照衡宗与仙渊[石梁观](/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9C%B0%E6%96%B9%E5%AE%97%E9%97%A8/%E7%9F%B3%E6%A2%81%E8%A7%82/)可相互参照承力研究;两宗各有自己的祖师、山门与传承。 ## 相关条目 [两山之间](/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4%B8%A4%E5%B1%B1%E4%B9%8B%E9%97%B4/)、[物华地理与风土](/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7%89%A9%E5%8D%8E%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筑基](/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AD%91%E5%9F%BA/%E8%AE%BE%E5%AE%9A/)、[洞玄](/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6%B4%9E%E7%8E%84/%E8%AE%BE%E5%AE%9A/)、[合道正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5%90%88%E9%81%93/%E8%AE%BE%E5%AE%9A/)。 # 诸家 > 诸家的本层条目与下级目录。 按地点、势力或当前议题选择下列条目。 * [伤心祠](/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8%AF%B8%E5%AE%B6/%E4%BC%A4%E5%BF%83%E7%A5%A0/) * [合欢宗与玄欲窟](/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8%AF%B8%E5%AE%B6/%E5%90%88%E6%AC%A2%E5%AE%97%E4%B8%8E%E7%8E%84%E6%AC%B2%E7%AA%9F/) * [岚山剑宗](/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8%AF%B8%E5%AE%B6/%E5%B2%9A%E5%B1%B1%E5%89%91%E5%AE%97/) * [清心宗](/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8%AF%B8%E5%AE%B6/%E6%B8%85%E5%BF%83%E5%AE%97/) * [灵兵殿](/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8%AF%B8%E5%AE%B6/%E7%81%B5%E5%85%B5%E6%AE%BF/) * [玉蟾宫](/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8%AF%B8%E5%AE%B6/%E7%8E%89%E8%9F%BE%E5%AE%AB/) * [玉鼎斋](/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8%AF%B8%E5%AE%B6/%E7%8E%89%E9%BC%8E%E6%96%8B/) * [瑶池仙宫](/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8%AF%B8%E5%AE%B6/%E7%91%B6%E6%B1%A0%E4%BB%99%E5%AE%AB/) * [赤明姜家](/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8%AF%B8%E5%AE%B6/%E8%B5%A4%E6%98%8E%E5%A7%9C%E5%AE%B6/) # 赤明姜家 > 赤明姜家的山门位置、传承、门人生活与当代事务。 赤明姜家是中州西南赤明旧地的隐世家族,祖地位于寒铁山脉南缘向承川平地过渡的丘原。原人物、恒宇炉与潜龙渊的共同事实见[姜家人物](/world/%E4%BA%BA%E7%89%A9/%E4%BA%BA%E7%89%A9%E5%85%B3%E7%B3%BB/%E8%B5%A4%E6%98%8E%E5%A7%9C%E5%AE%B6/)。 ## 王朝留下的人 赤明王朝的疆土早已分属许多城国,姜家保有的是祖地、少数旧属家族的往来、残缺道藏与仍在燃烧的恒宇炉。今日田野里有人沿用赤明旧渠,也有人不知道村外的石台曾是王朝的登临台。家族以万年前王朝的延续自居,当地人则更关心姜家会不会继续维持山口和水源。 姜恒宇在约万年前重创后失去完整肉身和大部分诸天,将半截残体、尚连续的神魂与恒宇炉接合,维持镇渊。第零年,残体与残魂共同寄于炉中,依残余仙域韵与外部供给延续,不能恢复完整道果与独立寿命。残魂、残体及碎片上的气性属于同一个人的延续,不另计多个完整自由本源。具体生涯与所知见[姜恒宇](/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6%81%92%E5%AE%87/)。 当代家主姜玄宸为飞升初期。他以恒宇大帝的独立与强大教育后人,却也把自己难以企及的理想变成苛刻要求。年轻人有人因此勇于独行,有人惧怕失败,还有人只在祖地之外才敢承认自己想修别的法。 ## 家学与恒宇炉 《恒宇焚天诀》以亲炼真火、统合自身气血与法力为根。练气者首先要养成能够稳定收放的焚天真气,学会使强烈之力回到自己能够承受的运行;筑基者再借与自身相合的火金奇物养出道基。炼器、护身、拳掌与远攻各有不同弟子擅长,独尊的祖训不等于人人使用相同一招。 《斗战圣法》残篇保存对敌势、己势和施术机会的理解。弟子在问道台上以亲自交手检验它,领悟来自实际观察与练习。恒宇炉能为炼器提供罕见火候与残存法则环境,成器是否优良仍由原材、法理、操作者和炉况共同决定。 祖炉还承担镇住潜龙渊的职责。炼器殿能够调用的只是一部分余火,擅自增加取火会影响镇渊;长期完全停炉又会使家族失去维护法器和交换资粮的来源。因此守陵人、炼器者与家主面对的是同一个真实难题。 ## 同一祖训下的不同人 姜玄宸禁止族人立神桥,对触犯者施以守陵之罚。有人遵守是因为敬祖,有人已经看见取用他人道途的代价,有人则只是害怕失去家族。守陵地并非人人同心,受罚者中仍有真心保护后辈的人,也有想借渊中囚者脱身的人。 族中晚辈的本领与希望见各自[人物卡](/world/%E4%BA%BA%E7%89%A9/%E4%BA%BA%E7%89%A9%E5%85%B3%E7%B3%BB/%E8%B5%A4%E6%98%8E%E5%A7%9C%E5%AE%B6/)。他们会带着各自的剑、炉、笔记和旧伤参加家学,也会把在外州结识的人引到祖地。面对普通匠人提供的新方法,最守旧的族老也可能因祖炉亟待修复而愿意认真听完。 ## 两个正在接近的转折 一枚恒宇炉旧耳即将无法继续承受镇渊反冲,家族需要寻找能补合旧法的材料。神兵谷懂得锻形,灵兵殿懂得与器中意识相处,万宝天阁掌握若干旧战遗物的流向;向谁求助、让谁看见祖炉的真实损伤,会改变家族长期保持的独立。 潜龙渊内的部分旧囚仍存有连续意识,他们愿以真正有用的补炉方法换取外界消息与减少镇压。交易能否进行,要看提出的方法是否可以独立验证、受困者能够付出什么,以及姜家愿意承担怎样的风险。修好炉耳、救回一名守陵人或使一处囚界失控,都将留下持续后果。 更深的旧史是姜恒宇究竟为何把自己留在炉中。他对故人的执念、对神桥的拒绝和最后的选择,分别保存在[姜恒宇](/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7%9C%E6%81%92%E5%AE%87/)人物正文与个人故事中。后人可以重新理解祖先,姜恒宇曾经做过的事也继续决定祖地现在能够怎样生活。 ## 祖地经过的三次收缩 本篇年次以世界第零年为基准,古代王朝与姜恒宇最后一战的全史由其人物及世界历史正文维护。今日祖地不是原王朝都城的完整遗存。前二千一百四十年,南麓一段旧地脉逐渐衰弱,家族将分居五处的炉作收拢到恒宇炉余火能够稳定抵达的范围,原来住在更南面的旁支则留下经营田渠。他们仍在族谱上,日常生活与主宅已相距很远。 前六百六十年,山口洪流冲毁运矿栈道。主宅起初要求旧属家族按古约无偿出人,对方指出历代供料已远超过所得庇护,拒绝再承担全部修复。争执使炼器殿缺材一个冬季,后来姜家改为自出主要炉材,沿渠住户按实际受益维护各段道路。那一年修路留下的赤石桥至今在用,桥下的旧臣石碑却被搬到偏处。祖辈身份仍使一些人自豪,桥梁能否走得稳决定今日的人肯不肯继续合作。 前一百八十八年,一支长期在外采材的族人迁回祖地。他们带回适合温养药圃的异土,也带着当地形成的婚姻、师友与用法。主宅要求他们统一改回旧祭与旧谱,最后只在祖炉大祭上取得一致,药圃仍依其亲证的方法栽养。这一支后辈的外祖家可以来访,外姓师长也能收取授法回报;“姜家自有一切”在日常从未完全做到。 历次迁居留下三层不同的屋。最里层是火候稳定、少有人言的祖炉与守陵居处,中层是问道台、炼器殿与亲传学舍,外层沿旧渠生长出匠坊、药园和亲眷的房舍。修士御空往来很快,送矿料、伤者与普通家人仍须走实路。炉火旺时内宅的夜色发红,外园人凭那层天光便知道第二天可能要多送水。 ## 火性必须经得住长久使用 焚天诀入门先练收火。学徒将真气送入掌中一片薄铁,使它均匀转温,再在规定时刻收回全部余火;铁片留下一个焦点,便说明某段经脉急于求强。能稳定收放以后才练聚火、透劲与引锋。有人初看学舍,会觉得这与传说中横扫仙路的圣法相距很远,直到看见一名弟子在斗法后仍能以同样细致的火候替伤者炼开纠缠法力,才明白根本的用处。 家学不是一炉火替所有后人筑基。用赤金成基者擅长锋与热的相合,能够温养自己的刃器;用地肺火髓者更便于养长火、破厚壁,却要处理体内不断积下的燥气;取太阳类灵机者重爆发,必须养成足以承接回落的循环。百草灵韵堂的用处在于给不同道路供给合用的调养,并研究火后留下的损伤。赤痕秘丹可帮助某段已经亲炼的运行通过滞处,不能代替一项尚未做成的道基升练。 《斗战圣法》在问道台上的实际课业,是把自己看见的敌势讲清,再用一场交手证明。快剑弟子可能先夺施术空隙,拳修则靠身体与护身法承住第一击,炼器者可以改变器物受力,让同一招有新的接续。模仿祖先的气度不能自动得到祖先的洞察,门人偶尔也会输给外来的普通剑修;输后能否改法,比辩称对方不懂家学更能影响自己的下一次交手。 洞玄者会在本人洞天中养火脉、金石与周流,使取用后的热与养分能够归入可持续运行。合道以这些亲成道痕凝则,当场重构更高层次的新洞天,保住能够承接的旧有成果;飞升才把其升华为第一层天地。祖炉提供罕见参照和材料,族中高境者仍须自己走完这条道路。禁止立神桥属于家主对更高道路与取用他人成果的禁令,不增加一层公开境界。 ## 祖训与饭桌之间 家学每日散课后,内宅有人复述祖训,外院有人赶着归家帮忙收药。一个刚在台上被骂过的年轻人,回到匠坊可能被普通老师傅耐心夸奖一次控火;在主宅受推重的人,出门采购也会为付不起一件材料而难堪。族人的骄傲在这些相处里被支持、损伤和改变,不能仅凭姓氏推知其全部性情。 每次祖祭都要把过去一年用去的炉材列在案边。前列是供修炼者看的灵材与成果,后列是水、炭、运脚与家人用度。老辈有人认为俗务不应摆在祖像前,也有人坚持祖地若少了这些,连火都不能长久燃着。年轻人可以敬佩姜恒宇曾独自担当,也可以不愿接受自己必须以同一种方式证明人生的要求。 守陵居处在最深处,却仍有门人按季送去药与衣。亲属被罚以后,有人因此不敢再谈自身道途,有人开始认真询问禁令究竟防住了什么。受罚者保有实际修行与知识,修炉时必须听取的意见也可能来自其中。若家主一概拒绝,会损失可用方法;若同意他们参与,就得决定参与以后能否拥有与贡献相称的行动范围。 ## 炉耳损伤的实情 第零年危局的直接原因是祖炉旧耳长期承受方向不一的镇渊回冲,原来三层接合中最内一层已出现贯穿裂纹。外层仍能支撑,因此尚未爆裂;炼器殿增加取火会使同一时刻可用于承受反冲的力量减少,却并非某个年轻弟子一时犯错才造成全部损伤。守陵测得的回响与炼器时留下的火色都能分别证明此事。 可以先减少重器开炉、外购部分修器资粮,为寻找合用材料争取时间。完整修复需要理解原接合的法理、得到能承受冷热与镇压变化的材质,再在反冲较弱时重新炼合。囚者提出的方法若只在撤去镇压后才能验证,家族没有理由将其当成已证实答案;若能在独立器样中重复,交易便有了可讨论的事实。 选择向外求助会让匠人、器灵养护者或商路知情者进入祖地,他们各自要价、看法与愿意承担的责任不同。补成的新炉耳也应保留参与者的真实贡献。此后姜家仍能以祖先为傲,却须面对当代祖地确实由许多人的本领共同维持这一事实。 # 合欢宗与玄欲窟 > 合欢宗与玄欲窟的山门位置、传承、门人生活与当代事务。 合欢宗山门位于物华回汐湾北缘暖花谷,玄欲窟则由数处隐蔽据点与中间人维系。两者修法中有可辨的相邻知识,组织、传承与实际行为各有自己的来历。 ## 合欢宗的日常与求道 合欢宗以阴阳相济、红尘炼心与尊重个体意愿为公开宗旨。暖花谷的温泉、欢喜禅院和百花台供修行、查阅与展示才艺,门人会在茶会讨论自己的感应,也会因功法解释、合作对象或表演意见不合而争执。 现任主持[常欢](/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B8%B8%E6%AC%A2/)为洞玄后期。她希望使门人能够亲自分辨自己的欲望与外来诱导,以已修成的本领与他人交往。她也重视门派声名和资粮,会拒绝自己认为不值得承担的庇护请求。 练气的基础是理解自身气机如何随感知与心绪变化,再练成能够稳定相济而不失自主的真气。筑基门人各自寻找相合奇物,养成调和、安神、辨意、护持或感识相关的道基。共同修持有实际相性、消耗与不适合之处,任何一方都需要有独立收束自身运行的本领。 门人[温闲](/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B8%A9%E9%97%B2/)擅长辨认共修后残留的异样气机,平日也教舞、修花台和给远行同门配药包。她想完善一套可以由修士自己检验的回息法,常因记录不够漂亮而把写过的纸揉掉;这件多年经营的事,正逐渐改变门人如何理解风险。 ## 玄欲窟怎样存在 玄欲窟以剥夺他人自主、取用其修行成果为手段。它控制受害者、维持隐蔽囚所,通过灰色中间人交换人身、法器和被夺成果。控制与侵犯造成实际伤害,其过程留下人物经历、现场证据和力量取用的痕迹。 物华一支由[尹衔烛](/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B0%B9%E8%A1%94%E7%83%9B/)主持,洞玄后期。她的窟府藏于回汐湾旧潮洞上方的干裂岩层,潮路与陆上弃窑都有出入口。她将自己的洞天划成彼此隔离的静室,使受控者难以互通,但每一处仍要由真实法器、材料与主持力量维持。 《万欲牵神诀》必须通过持续接触、已施入的法印和能够承受的神识压制起作用。移除承接器物、离开可主持范围、破坏供给或以足够力量拔除法印,都会改变控制条件。对已造成的身体和认知伤害,还需要真实疗养与长期恢复。 ## 两家之间的具体纠葛 尹衔烛多年前曾购买合欢宗流出的基础回息残卷,以其中真有作用的部分掩护自己的取用之法。她没有因此获得合欢宗总传,也无法让所有学过回息的人受其控制。流出的副本出自一次私下交易,常欢正在寻找负责交易的人和原件去向。 温闲在替一名离开旧潮洞的修士看伤时,发现其运行中有自己熟悉却被反向使用的节律。她首先想保护对方和修正自己的方法;常欢担心贸然公开会引来报复并使门人声名受损;尹衔烛则开始迁移囚所和清理旧路。三人各自采取行动。 可以展开的故事包括护送受害者抵达独立居处、查找法印的实际承接物、诱使窟主在两处据点同时分配力量、让已脱身者自行决定如何作证或离开。毁掉一处据点会真实减少其控制范围,也可能使另一处提前转移;一次胜利应当保住已经救出的人与已改成的法。 ## 暖花谷的迁居与声名 本篇年次以世界第零年为基准。前六百二十九年,最早一批合欢门人在回汐湾温泉附近修起客舍,来者包括戏班、长年远行的修士与养伤的人。她们从实际相处中观察阴阳、感识与气机怎样相合,逐渐形成能传授的基础法。有人以声乐入门,有人从辨香与护息开始,也有人只想修成足够力量,让自己的生活不再由别人安排。 前四百八十二年,近海盐潮侵入旧泉,原本温和的泉水开始使初学者气息浮躁。门人迁到上游暖花谷,先种固土的花木,再逐年引回经过石层缓释的温水。旧泉旁保留行旅客舍,谷内则建欢喜禅院与百花台。今日外面看见满谷花色,里面的人却知道哪一排花护住水土、哪一片只因某位前辈确实喜欢才种下。 前二百一十六年,外来富商想把百花台长年包作宴场,出资重修屋舍,要求台上的人照买家期待的样子演。门中有弟子觉得这是难得的家业,也有人认为自己的舞已经有可修成的道路,不愿以取悦一类客人为全部用途。争议后,合欢宗保留自用台期,旧泉客舍继续做外来宴席,两处直到今天仍互相挣钱、借人,也互相嫌对方装清高或只认价钱。 前七十三年,一场泉涌毁去花台南角,温水漫入菜园。门人修好水路以后,没有完全照旧形重建,而是把台面压低,使坐在院外的普通来客也能看清足下的术法。花朝节因此多了一道真正精彩的课目:舞者以本人真气牵住已落花瓣,在风中依次展开、回旋、收回,最后不损花蒂地放到水面。想靠外貌赢得满堂喝彩的人,也得承认有人凭十年练成的收息赢得更多掌声。 ## 修行使人得到的自由 练气初学者先辨清呼吸、心跳、肌体反应与自己愿意做什么之间的差异,再养成收放绵长的和合真气。练成以后可以在紧张时稳住周天,以声或香协助同道调息,在斗法中辨认外来诱导造成的短暂紊乱。她或他仍会紧张、动心、难过,但有机会在那一刻亲自决定下一步怎样施术。 筑基者依长期修持选择相合奇物。有人的道基如双息螺,一收一放使不同气性轮流相济;有人借留香木保存自己已经辨明的一段气息,用于识别混入的异物;有人以和鸣石将声纹与法力相接,远处一声应和即可帮助同伴找回熟悉节律。共同修法能扩展比较的范围,却需要双方各自具备收束本领,不能将其中一人的根本全交给另一人主持。 门人沈含晴为七十二岁的筑基初期女修,以舞步亲证轻重转换。她十余年前第一次试成“落花回袖”,兴奋得连演三遍,最后脚踝受伤,半季不能登台;养伤时改练坐姿与双袖,后来发现不用脚步也能把一段真气收得更细。她如今教新弟子敢于上台,自己最想修成的却是在骤然失去立足处时仍能转身的本领。她会为了合用风物远行,不会为了永远做山门最好看的舞者而停下。 另一位久住客舍的筑基器乐修士祝延,平日最会替别人解围,一轮到自己的琴独奏就手冷。他把暖木余温炼入道基,能够在喧杂中护住一段尚未散掉的声,常替初学者接住弹错后的下一句。能帮助别人并未替他消除自己的怯意,他仍每月在花台角落试弹一次,盼有一天可以完整弹完自己写的长曲。这些人以常欢与教习提供的实际基础为起点,各自继续求道。 ## 谷中也有人不想热闹 花朝以外,禅院有安静得能听见翻纸的下午。喜欢鲜艳衣服的弟子可能独住最素的一间房,把全部钱花在道基上;会说温柔话的人也可能在共用灶台前寸步不让。有人认真经营爱情,有人把亲密放在闭关之后,也有人多年独行,只在雨季回谷听老友弹一段旧曲。共同宗风给她们相遇的机会,各人的欲望与分寸还要自己长成。 温闲修花台、教舞与保存试法纸的生活继续存在。她的回息法若做成,门人能够亲自察觉某些外来牵动,不必每次都等高境师长判断。这项成果既会增加初学者的自由,也会减少一些教习不可替代的地位。常欢愿意支持,是因为它有助于她自己的道场与合道积累;有人因此感激,也有人已经开始担心自己往后凭什么取得资粮。 ## 玄欲窟的旧路与取用 玄欲窟各支彼此交易,并无一座能隔州号令全部据点的总窟。旧潮洞一带在前一百五十二年已有借废窑藏匿禁器的生意,后来才被取用他人成果的修士改成囚所。尹衔烛主持的当前一支沿用了潮洞、弃窑与中间人的部分旧路,新增的隔离静室由她自己的重灯天承接。控制者需要食物、药材、承印器与真实照看的人,因而总会在地方生活里留下可以追索的往来。 窟中有自愿逐利的追随者,也有逐渐被拿走退路的依附者。前者可能看中比自己苦修更快得到的术法,后者可能原想借一段庇护修伤,等明白代价时已经失去自由。写其经历须查清每次选择与强迫发生在哪里,不能将全部受困者视为同意尹衔烛的主张。她希望把多个静室的承力连起来,是为继续向自己的高境道路积累;其中每一份被夺成果都来自具体受害者的人生。 ## 残卷交易的完整事实 前七十六年,暖花谷外库管事邱绛早为偿私人债务,私售基础回息残卷,经中间人送到尹衔烛手中。卷中只有早期辨息与收束练法,尹保留真实有效的节律,再将收束接入自己的取用法。总传并未流出,温闲此时尚未出生,她后来独立整理的成果也不属于这次交易。 前五十一年,邱绛早在一次护运中死于流矢,交易副账封在其私人器匣底板。尹衔烛经清债得知卖者已死,仍保有收货凭据;常欢第零年只知确有同源节律,尚未查出卖者与副账。温闲掌握受害者同意留下的拓痕,知道节律被反用,尚不知交易人。查抄本旧材、器匣底板与尹的收货记录可以互证,过去的卖者无法再现身补全全部说法。三方依据各自知道的事实继续行动。 若先完成独立验息器并帮助受困者离开可主持范围,可以保住已救出者,再查旧交易。若为了尽快洗清声名而提前公布尚未处理的去处,尹衔烛会更早撤走人和器,常欢也会承担自己的选择造成的后果。最终拔除一处法印、教会一段自主收息,会真实改变某个人以后能怎样修行;谷中的舞、乐与远游仍会继续,不必只剩对敌人的追逐。 # 岚山剑宗 > 岚山剑宗的山门位置、传承、门人生活与当代事务。 岚山剑宗旧址在仙渊照星湖北岸向北鞍口伸出的岚山谷。它在基准前七年因开山者夏岚山身死而解散,夏虞心、夏承天与夏承月继续生活和修炼。三人的原有关系见[岚山人物](/world/%E4%BA%BA%E7%89%A9/%E4%BA%BA%E7%89%A9%E5%85%B3%E7%B3%BB/%E5%B2%9A%E5%B1%B1%E5%89%91%E5%AE%97/)。 ## 山门解散以后 夏岚山最初借住湖上行旅留下的一座风候台,在北行途中反复试剑,发现湖风越过谷口时会产生可供练习的回势。此后数代弟子在附近修起剑坪、住屋与晒书廊。山门最兴盛时也只有数十名门人,来求法的人既为剑术,也为他愿意认真指点资质普通者的性情。 他的死使原本依赖其个人名望维持的关系散去。有人转投别家,有人带走自己修出的剑,有人把老屋交还当地人。如今遗址旁仍有磨剑与补舟具的工坊,商人经过会在旧剑坪晒绳,夏虞心每次回来都能看到多出的一点日常用途。 夏虞心在现行五境中为洞玄初期,夏承月筑基初期,夏承天练气八层。夏虞心并非没有能力重立一块山门匾额;她在失去旧伴以后,还没有决定自己究竟要延续他的生活,还是带着孩子走向别处。维持洞天、修持剑法与教养弟子都占用她的时间。 ## 剑从亲自行路中成形 岚山传承重视看清一剑如何起、如何转、如何收。练气者先养成流行而可收束的岚息真气,在不同风势中保持自己的行气;筑基者以本人相合的风、锋、回转或镇持之物养成道基。夏承月可以用已成道基应对湖面突变的风势,夏承天则反复把基础剑路练稳,寻找自己能够真正驾驭的方向。 夏虞心的洞天存有早年与夏岚山共同摄炼的山风与剑石。这些成果使她有能力重新教授更完整的剑术,也会时时触动旧事。两人共同留下的东西并未因为其中一人死去就失去实际价值。 ## 年轻人将往哪里去 夏承天珍惜唯一真传的身份,害怕自己永远只是被照顾的人;夏承月已经先一步筑基,想让自己亲近的人承认她有独立带路的本领。她对义兄的感情属于本人选择,与继承剑宗、继续修行各有实际关系。夏虞心的严苛既来自期待,也来自她尚未消化的失去。 夏婉裕与这一家同姓,却没有血亲关系。她在相遇中看见另一种重视战斗的生活,林书芩也可以在岚山的实操中检验自己的剑理。这些交往从个人本领、性情和实际经历中形成。 现有长期事件见[一剑照群峰](/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4%B8%80%E5%89%91%E7%85%A7%E7%BE%A4%E5%B3%B0/)。旧山门可以由三人共同重开,可以只留下授法剑坪,也可以成为他们远行后仍愿意回看的地方。每种选择都要面对房屋、传承、旧门人和自己的道途。 ## 一百余年的屋与路 本篇年次以世界第零年为基准。前一百一十二年,夏岚山把风候台修成可以过冬的住处,夏虞心与他共同留下。最初的食物要从湖北岸用小舟送来;谷中能取风势,却没有平整的田。两人给湖户修过舟上的护具,也领学剑者清理过山路,才逐渐有了按季交换粮、布和灯油的熟人。这些关系后来仍由具体住户维持,宗门的名号没有把整座山谷变成私产。 前九十六年,北鞍口发生一次连日坍石。山门把高处一列练剑木棚拆下,沿低坡重建住屋;门人则随夏岚山上山排危。下山的人保住了性命,高处的风势却也变了,最早一卷《岚口十二回》有三式从此不能在原处照搬。现存图谱在那三页留有两层墨色,较淡的是原式,重墨记迁居后重新练成的收势。弟子因此知道,祖师也曾把写过的东西改掉。 前六十一年,湖北商路兴旺,一位邻近道场的持剑者试图长期占用北鞍口背风石场。他看中的是可以让弟子少受外风干扰的地方,岚山门人却靠那片石场在风暴季修剑。双方先后争执过租银、通路和试剑时间,最后经实战较量与湖户调停,约定冬季让过路者落脚,春秋保留公开授剑,真正闭关的用地退至内谷。今日石场两侧不同深浅的剑痕,分别来自这两种修持习惯。 前二十三年,旧晒书廊扩建。出资最多的并非最强弟子,而是一个已在湖边经营木材的旧门人。他需要山路畅通,愿意继续送孩子来识字练剑,也希望师长记住自己仍有用处。廊下由此出现一排宽木凳,能坐修士,也能让送货的人避雨。前七年解散时,这些凳子没有分走,后来晒绳、补网的人一直在用。 解散后的第一年,旧门人取回自己寄存的器物,夏虞心逐件点交;祖师亲笔与共有剑谱由三人合存,日常由她保管。山门未付清的粮账以库中余材偿了大半,余下由旧屋租用与零星授法偿还,到前三年已经结清。今日来此的人仍可能为过去的人情不快,但已经没有一笔凭空延续、谁也说不清的灭门债。 ## 前七年的回风雷痕 夏岚山身死有确定原因。前七年,他摄取北湖回风雷痕,仍用百年前平水图判断当季旋流。他收到过湖势已经改变的提醒,也清楚看过内容,却在机缘即将消失时选择强行摄炼。真实运行与预判相背,回风雷痕反贯入未稳剑界,冲毁洞天而使他身死。没有隐藏在这次事故背后的暗杀者;迫近的成道机会、过时的判断与他自己的取舍,共同造成结果。 夏虞心知道提醒存在,当时误以为丈夫已经另行核验,未亲见最后一击。她尚不知他清楚看过提醒后仍继续出手。现存旧信、平水图、剑石与湖岸今日可勘的风路可以逐步互证,使后人分清曾经有效的剑法与那一次错误使用。真相不抹去他认真教过的人,也不让门人再有理由把一张旧图当成永远不变的山河。相关人物的认知与后续公开条件见[夏虞心](/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4%8F%E8%99%9E%E5%BF%83/)及[一剑照群峰](/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4%B8%80%E5%89%91%E7%85%A7%E7%BE%A4%E5%B3%B0/)。 ## 每一剑都要有人真正练会 初学者常在谷口被风推乱步伐。教习会先让他收剑,单独把岚息送过肩、肘、腕,再在风吹来的瞬间握住剑柄。一个月里能完整收回十次真气,比偶然斩出很远更有价值;真气散入风中以后,下一剑便没有可以接续的力量。练成者可借横风使剑锋转向,也可以在受撞时回收余劲,保护手腕与胸腹。 旧谱中有“过岚”“驻石”“回舟”三类练习。“过岚”练跟上已察明的风路,适合迅速接近与换位;“驻石”把根基与剑身的受力连成一体,能守住狭窄处;“回舟”则在船身摇动时完成起落与收锋,使一次攻击以后仍有护住旁人的余地。这些是共同课业。有人后来专攻快剑,有人靠护送商舟赚取修炼资粮,还有人将驻石法用在拆险石、修栈桥上。 道基须由本人亲炼。剑石可提供锋与镇持,凝成于风穴的岚髓可帮助流转,选择哪一种都要先试自己能否长期运转。旧门人中曾有人只看重最锐利的材料,成基后数年都无法平稳收势,转而以反复磨剑与护桥补足短处;另有人舍弃昂贵剑胎,取长年贴身的钝剑旧铁,所得锋芒有限,却能连续施用。这些例子保存在授法记中,资质普通者也能看到自己的路不止一种。 夏虞心的岚回洞天是她亲自完成的成果。共同摄炼的山风与剑石在其中形成可持续运行的谷景,供她比较不同风势、温养受损剑器,并以界力护住实际接近的范围。她若要继续进境,需要重新勘照如今的山河,辨清早年积下的道痕如何彼此成全。对亡夫的记忆可以帮助她读懂旧图,也可能使她迟迟不肯承认某段旧解释已不足用。 ## 留在谷中的一日 旧址清早最先响的是磨剑石下的水。替湖户修具的人把剑与船钉分开放,怕锋气伤了普通铁件;夏虞心带年轻人来时,会先看这条水沟是否清通。中午木凳被送货者占满,学剑的人只好挪到廊外。有人抱怨宗门不像宗门,也有人觉得这正是山谷仍然有人过日子的证据。 重开山门需要决定谁教基础、谁维护道路、学徒用什么换取住处与资粮。夏虞心可以继续主持高阶授法,却无法替所有弟子安排一生。若年轻人愿意轮流带路、旧门人愿意持续送来物资,剑坪可以先恢复每季数日的公开授法;若只有一时热情,谷中便继续以修具、借宿与三人偶尔归来为主。无论采取哪种安排,新的授法者都要以自己练会的东西回应来者。 夏婉裕与林书芩可在公开剑坪提出和验证问题,具体相遇依人物与剧情正文推进。一次问剑留下的改谱、修好的剑或新认识的湖户,应当在以后回来时仍有去处。岚山之名能继续存在于某个人完成的剑法中,也能存在于这片愿意让人坐下避雨的屋檐下。 旧门人还记得风候台的一项消遣:在有月的夜里,以极少的岚息挑起落在石上的松针,送过盛水的碗,不许针湿,也不许水面晃动。擅长凌厉剑招的人常在这里输给修舟具的师兄,因为使力容易,借着细风把东西送到想送的地方更难。有人输了赖账,故意往碗里丢果核;有人练到晨光出来,才发现旁人早已给自己留了一块饼。 这种游戏没有列入真传考较,却教会门人欣赏不同的熟练。会回舟剑的人后来在横风里替旅人托住一次失手的落物,便能想起从前那只水碗。谷中仍存两只缺口粗碗,解散后被拿去装磨剑水;夏虞心归来时见过,也没有要求供起来。能用的东西继续被使用,是这一家对往日十分朴素的一种接续。 # 灵兵殿 > 灵兵殿的山门位置、传承、门人生活与当代事务。 灵兵殿位于物华百炉谷东口以北的[沉钟峡](/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E6%B2%89%E9%92%9F%E5%B3%A1/),沿器路与衡津、听潮港往来。它接收古兵、修复灵器,也收留已经形成自我而暂时无法独立存身的器灵。[顾轻舟与顾挽月](/world/%E4%BA%BA%E7%89%A9/%E4%BA%BA%E7%89%A9%E5%85%B3%E7%B3%BB/%E7%81%B5%E5%85%B5%E6%AE%BF/)是当前最重要的两位人物。 ## 与器灵一起生活的地方 最早的灵兵殿只是一处替远行者保养兵器的石院。几代器修逐渐发现,某些兵器已经能记住主人、产生偏好或拒绝使用;强行压服可以暂时使它们听命,却会留下反复出现的抵抗和损伤。愿意长期照顾这些兵器的人在此形成共同技艺。 殿中的日常包括修形、养灵、试用和交谈。有人对着一口刀解释为什么这次要先收锋,有人在空院里听一副甲胄练习自己的脚步。修复者会争工钱,器灵也会嫌居处狭窄、害怕被拆开或希望寻找旧主。与人相处的愿望和自己的力量都在这些日子里变化。 ## 养器与养成自己 灵兵殿门人先学会辨材、察听器中的运行,炼出能够细致承接器力的真气。筑基修行由本人道基主持,器物可以成为重要伙伴和相合之物,但具有自我的器灵是否愿意长期相合必须由实际关系成立。殿中也有不以特定一件器物筑基、转而修持养灵和修复之法的人。 洞玄器修能够以自己的洞天隔开外来干扰、养护受损器物,将不同力量分别安置,再寻找可用的修复关系。空间与时间都由修士实际承担,殿中会向求修者说明材料、修养和可能失去的旧用法。 赤烬是会随争斗修复自身的上古凶兵,既能感知敌意,也能吞取力量。顾轻舟的器灵自我、赤烬积下的取食习惯与顾挽月的照料因此互相牵动。它得到新的材料或斩获,不等于其中的人愿意照旧继续。 ## 当代的选择 顾挽月希望将长期亲近的器灵养成能够自主选择的存在,殿中有些同道却认为所有风险都应服从持兵者的利益。神兵谷需要灵兵殿提供古器经验,万宝商路又会带来出价极高的买家;修复、展示、借用与出售分别牵涉不同的人。 物华的[赤烬有主](/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8%B5%A4%E7%83%AC%E6%9C%89%E4%B8%BB/)围绕此事展开。顾氏姐妹、沈琉璃与炼器者会共同面对:哪些本领真正由自己养成,哪一部分意志来自旧兵,怎样在仍有危险的情况下继续相处。一次成功的修复可以改变赤烬的取食方式,一次强行使用也可能让多年形成的信任破裂。 ## 沉钟峡怎样有了养器人 本篇年次以世界第零年为基准。前九百二十年,百炉谷东口运来的破损法器多在沉钟峡停放,峡内干冷,石壁能削弱外来响动,适合察听器中细微运行。最初一批修器者租下两间石屋,一边替人修兵,一边收取主人已经不要的残件。他们后来发现,有些旧器会在熟悉的脚步声响起时自行转暖,给新材料的反应也与往昔所用有关。 前八百零六年,一次炉车翻覆使数件旧器同时逸出紊乱锋气,近旁住户被迫迁离。修复者将最易相互激荡的器物移入峡北独立石室,修屋、偿付伤损以后才继续接活。今日养器院各室之间的空地由此留下:间隔能让主人亲自走进去,也使一件器出问题时不至立即牵动整院。后来的殿楼建在旧院外,里面最早的两扇木门仍然很低。 前四百三十九年,百炉谷几家大炉作希望将石院并为附属修坊,出价足以更新全部炉具,条件是成器以后由出资者统一处置。石院中确有人想答应,因为长年照养不能售出的旧器已经耗尽私产。另一批人坚持,若器中已有自我,至少应查清它是否同意改形、转主。最终两边分开经营,留下者以普通修器与养护收入维持灵兵殿,愿意批量锻造者迁到峡口,至今仍是会合作也会互相挖苦的邻居。 前一百六十二年,峡壁一段旧矿脉被开穿,回声骤变,几件依声辨向的器灵连续失常。灵兵殿向采矿者买下受影响的支洞,拆去一条省时的运料轨,再逐室重定回声。那笔支出让殿中缓了十余年才重修住屋,也使“留一件器”第一次与每个门人的生活用度如此直接地相争。 ## 学会修形以后还要学会相处 初入殿的人先练三件事:辨出材质本有的气性,察听一处仍在运转的细微接合,记住自己动过哪一部分。练气真气须细到能够托住薄如叶脉的裂口,却不能用自身意念强行填满器物内部。少数初学者极有控制欲,觉得器物不照自己的理解运行就是坏了;他们常要在拆坏一处原本有用的结构后,才愿意承认不懂的部分需要先保留。 筑基器修各有所取。合用的古铁能养成承锋与传力,灵丝能使真气进入复杂器纹,温玉可为养灵与修复留下缓冲。以一件有自我之器相合者,需要双方真实愿意,并留下各自能够收回运行的办法。有人几年都没等到那口剑愿意同行,最后取自己修过的一块普通炉骨成基,转而修护持许多器物的道路;未得到特定器灵认可,不代表其一生求道已经失败。 独立养灵者能以温和真气替受损器物维持一处原有循环,让器中意识暂时不被紊乱力量撕扯;这需要持续用时,也只能保住仍有承接的部分。专长改形者能换掉损坏外壳,却未必知道怎样保留器灵的习惯;专长共用者熟悉人器合力,在斗法中收放锋气,却可能不擅长与拒绝战斗的器灵共同生活。三种门人因此既互相需要,也会为“已经修好”的标准争执。 洞玄养器人可在洞天中分开不同器力,为它们经营安静的休养地。隔开以后仍需各自稳定供给,不能把危物丢进去便永远不用理会。若想进一步合道,必须从本人长期养成的承力、联系与自持之痕凝成道则,当场重构新洞天,使其中原有的生命与器物在妥善迁移后仍有可安置的地方。修为越高,能够选择如何对待别人所成之物的力量也越大。 ## 屋里住着什么样的同伴 灵兵殿有不必点灯的夜晚:一件会积下余光的小器醒着,便将亮处朝向院心;它不想照亮时,人得自己添油。也有老甲喜欢听每日相同的脚步,院中修者换鞋之后,要花数日让它重新辨认。器灵的性情不天然可爱,有的傲慢、说谎、怕被遗弃,有的仍依恋一个做过恶事的旧主人。照顾者须具体理解,不能把自己希望听见的回应当成对方已经作出的选择。 门人住屋靠近修坊,衣服上常带冷铁与养灵木的味道。饭后有人给刚学会说话的器解释何为价钱,有人躲到溪边,暂时不想再被任何东西询问。长期养护者花费真气与年月,殿中按其实际承担供给材料和报酬;投入很多的人也可能想离开,不应因为“最了解它”就被永远留在原地。 顾挽月管理器灵,顾轻舟是赤烬中的自我,两人的完整身世、相处与当下行踪由人物卡维护。殿中其他人的态度各有实际原因:修形者会重视赤烬仍在继续损坏的结构,持兵者看中吞取与进化,养灵者则担心多年形成的个人判断被旧有取食习惯侵蚀。这些判断都需要接触器物、听到当事人的话以后才成立。 ## 古兵可以被怎样使用 殿中出售无自我的修复器、收取养护费用,也接受有明确范围的借用。买家愿意出高价,并不自动使一件有人格的器物成为可任意转交的货;若器灵同意远行,修复者仍要说明当前承力与已知损伤。也有人私下绕过殿议,替急于求兵的修士介绍其他渠道,这类买卖会使公开承诺与真实利益冲撞。 赤烬相关危机以[赤烬有主](/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8%B5%A4%E7%83%AC%E6%9C%89%E4%B8%BB/)的具体事件为准。灵兵殿当前能够准备的是独立试材、隔开敌意刺激的养护室,以及让器中自我能够表达拒绝的承接器。新材料若能在不取人魂的情况下维持其一段修复,应先在实际受损处验证,再观察力量与自我是否同时稳定。一次成功只解决对应的伤,不会使上古凶兵所有习惯立刻消失。 若有人强行带兵离开,殿中会失去实际主持范围,追回需要路线、合用力量与愿意承担的人。若顾轻舟与照料者共同找到更独立的存身方式,灵兵殿也要接受她可能选择别处生活。养护的成果可以是更强的兵,也可以是终于有能力走出院子的一位故人。 # 清心宗 > 清心宗的山门位置、传承、门人生活与当代事务。 知情条件:完整事实供处理本条相关因果;人物依亲历、可靠传承、实物证据和实际调查取得对应部分知识。尚未发生的进展依其条件与已发生的行动确定。 清心宗位于物华西北镜原湖群南侧的澹云峰。门内只有一支亲传和数量不多的外院侍学者,当地也称清心观。公开说法与完整隐秘见[清心宗人物背景](/world/%E4%BA%BA%E7%89%A9/%E4%BA%BA%E7%89%A9%E5%85%B3%E7%B3%BB/%E6%B8%85%E5%BF%83%E5%AE%97/)。 ## 澹云峰的往日 雍华月在三百余年前来到澹云峰,最初为了养好一场斗法后反复发作的神识伤。她在旧居已经收养幼年的林玄钧,迁来时养女已是能独立修行的成年修士;后来在新山门收季清霜和殷璃。湖面反照的云光帮助她辨明自己的感知,她逐渐立下观舍。山中既有认真修法的日子,也有下山买盐、教新弟子认星和一起修漏雨屋檐的往事。 清心宗所传的基础方法确实有用。练气者把感官所获与真气运行相互核对,学会稳住受到惊扰的周天;筑基者借澄明、定影或回照类奇物形成各自道基,在幻象、疲劳和心绪剧烈变化中保持一项已亲证的作用。师长的强大与早年的庇护,都是弟子信任她的真实来历。 现行人物基准采用雍华月洞玄后期,林玄钧洞玄中期,黄昭月洞玄初期;季清霜与殷璃分别为洞玄初期和筑基圆满。实际力量依现行五境。黄昭月以恢复修行的身份压低表现,并借多年保留的邪法知识安排渗透。 ## 当代隐秘 黄昭月把《万衍遮心功》混入共同使用的静观法器,使雍华月与两名弟子把外来的认知偏移误认为自己的反省与顿悟。她逐步掌握了宗主主持护山阵时使用的回照接处,再以此影响门内活动。控制来自长期接触、被接受的练法和已侵入的护山关系,离开这些条件后会减弱;她不能隔着整个州任意改写陌生人的心智。 控制与侵犯是她真实造成的伤害。受控者的能力、记忆和自我仍有保留,偶尔会在练习旧法、闻到早年药香或独自离开静观器物时察觉矛盾。她们对彼此曾有的感情也曾经真实存在,恢复自主以后如何看待旧人,由各自经历与判断继续决定。 林玄钧发现其中一部分真相后,遭黄昭月与受控同门共同重伤。对外的“早夭”是掩盖。基准时点她仍活着,藏在澹云峰西麓废掉的采石庵中,以残余洞天护住伤势。她已经留下能说明静观器物被改动的拓痕,正在设法联络自己认识的山外药师。她的首要目标是恢复可以独立行动的能力,再决定怎样回去。 ## 一封迟来的春信 季清霜每年都会给一位旧识寄同样的山中花种,今年信里却把林玄钧多年前已经改掉的用语重新写了出来。收信者可以把它当作偶然,也可能拿旧信比较;林玄钧留下的器纹和药师记得的伤势,则是另一条互不依赖的来路。 查明真相需要接近实际练法、辨明被改动的地方,并得到至少一名当事人恢复片刻自主后的证实。贸然公开一切可能使黄昭月提前毁器离山,也可能使受控师长把来者视为威胁。用替代法器逐步断开外来接处、帮助当事人在山外恢复、诱使黄昭月亲自调用其控制关系,都能改变局势。 成功解开一层控制会先恢复对应的一部分选择。雍华月要面对自己曾保护又伤害弟子的事实,季清霜可能主动去寻找被她误伤的人,殷璃则要重新决定是否继续留山。清心宗可以重开,也可以由各人带走自己愿意继续的传承。 ## 一座小观的来路 本篇年次以世界第零年为基准。前三百一十八年,雍华月与林玄钧迁到澹云峰。旧居在镜原湖群更低的一处林谷,夏季水气浓,原先合用的静观练习在神识受伤后反而引来反复重影。新址高于常年的云脚,晨昏之间有一段清楚的天光,能够把水中倒影与空中实物逐层分开。迁居的最初两年,屋中只有几箱法卷、睡具与从旧居带来的药炉。 前二百七十一年,峰下旧采石场停工,废出的石料被用来修东面观廊。采石人没有把庵一并交给清心宗,后来离开时仍保有房契。今日林玄钧藏身的废庵便来自这段历史;它曾是山外工匠休息之处,与主殿护山关系没有天然相接。清心宗知道其位置,不等于能够通过共用静观器物察见其中每一个人。 前二百一十四年,湖边有人扩种会在夜里发光的灵藻,澹云峰观水时常见重影。双方为应当迁藻还是换观法争了两季。最后清心宗买下靠山的一条窄水带,养藻人继续使用远处湖面,门人也逐渐练会辨明两层不同的反照。这次妥协使静观法多出一套排除杂光的练习,山外人用来谋生的东西也成为修法不能避开的真实环境。 前九十七年,观外增修三间侍学屋,接待愿意以短期劳作换基础指导的人。人数一直不多,有人只来学如何安定惊惧后的行气,有人希望多年后获得亲传机会。侍学者不会因住过一季就知道师门全部家事,离去的人却会带走普通信件、授课抄本和对某位师长的真实记忆。山中如今的秘密因此不可能把所有过去都收拢在一处。 ## 静观之中可以修出什么 清心宗的第一课用一碗清水、一枚黑石与自己的手。学徒先看石头沉底,再闭眼移动水碗,以听觉、触觉和初成真气分别判断位置;睁眼后逐项核对。练熟以后加上风、疲劳与假影,渐渐找出自己最容易把希望当作事实的地方。练成的澄息真气能安定受扰的周天,使短暂惊愕之后仍有力量护身和继续施术。 筑基可以从不同道路继续。定影者留住一段已经亲见的器纹,回照者比较前后运行,映流者保持变化中的形状。林玄钧的留照洞天、季清霜的寒照小天与殷璃的映流道基,分别承接各人的实际修持。她们不是同一面镜子的三个替身,擅长的对象、亲证过的环境与想继续取得的成果各不相同。 清心旧法有一项真正动人的成效:久经幻境或受创以后,一个人仍可依据亲自留下的微小证据找回判断。它不能替人消除全部痛苦,却能使他在最混乱的一刻看清一段未被颠倒的剑路、一行自己写过的字。洞玄门人在洞天中养成四时留照,也是在给自己留下这样的长期参照,继而尝试将天光、水影与神识的真实联系凝成能够立则的积累。 黄昭月选中的正是这套长久有效的修法。她将额外接处混进大家信任的静观器物,使每次校正逐渐把外来偏移纳入“正确”。因而基础练习在不接入被改动器物时仍可有用,离山旧抄本也能成为比较;单纯命令受控者“清醒一点”则没有实际办法拔除联系。要重炼,须让本人能使用一段独立保存的运行,并逐处认明何时受到了外来牵动。 ## 原来是怎样的一家人 澹云峰每年入冬早,观廊外先结一层薄霜。没有客人时,门人会把垫子挪到唯一晒得到日光的墙边,谁来晚了就只剩半边暖处。掌握高深静观法的人也会为晾不干的衣服烦恼,侍学者见到后常惊讶,后来才把这种日常当成在山中生活的一部分。 林玄钧留照之法可以保住一片花初开的样子,却不能使实际花期永远停住。季清霜寄送花种,殷璃做水影玩具,都来自她们原先会认真享受的生活。旧匣里的小鱼影只能在盛水盘中绕行,盘被碰歪就游到边缘;它需要修过许多次,才有今日残留的稳定节律。这些具体成果由本人卡记载,既能成为证据,也值得在摆脱控制以后继续玩、继续教给别人。 山外药师曾到观里讲授辨药,侍学者也带来过家乡的烤饼与低俗笑话。雍华月的威严常使初来者紧张,真正在此住过的人却知道她的学问、早年照料与自身难言的欲望都同时存在。查明黄昭月以后,关系仍需要逐段面对:谁曾给过帮助,谁作过伤害,谁已经不愿再住在同一屋檐下,都不能由一份统一说法代替。 ## 已经留下的外部痕迹 第零年的独立证据有三种不同来路。林玄钧保有法器拓痕与离山前自记;季清霜旧识手中有此前多年寄出的书信,可以比较今年用语;殷璃未接入主殿的一匣水影器保留了真实旧运行。三者各自只能说明一部分,合起来才有机会辨出更改发生在共同使用的静观接处。 外院侍学者大多只知道林玄钧“早夭”的公开说法,山外药师依据实际伤势知道有人尚活,却未必知道所有亲传受影响的方式。黄昭月知道器物如何改过,以为首徒已经失去行动能力,仍在争取更重要的校验枢纽。她不能提前知道哪一封旧信会被拿出来,也不能在没有接触与承接的地方任意改变证人。 若先帮助林玄钧稳定伤势,便能保住一位独立行动者;若令一名亲传在山外以旧物成功核验,可以逐渐建立新的回照。黄昭月察觉以后可能毁器、离山或发动已能主持的力量,原先准备的道路与护持因此有实际意义。宗门恢复的终点也未必是所有人回到昔日座位:有人能继续授法,有人需要远居,有人会带着真实修成的洞天去看看多年未曾到过的山河。 ## 相关事实 林玄钧是林玄一的养女与首徒;门中完整隐秘须依各人经历逐步识明。 # 伤心祠 > 伤心祠的山门位置、传承、门人生活与当代事务。 伤心祠位于物华东部回汐湾内岛,传承女修之法,商心慈与柳含烟的主持关系、十三情欲司及四位行世圣女。共同背景与二十九位人物见[伤心祠人物](/world/%E4%BA%BA%E7%89%A9/%E4%BA%BA%E7%89%A9%E5%85%B3%E7%B3%BB/%E4%BC%A4%E5%BF%83%E7%A5%A0/)。 ## 岛与来者 忘情川穿过岛中央的旧花谷,雨后水色发白,入海处却清如镜。最早来到岛上的几名女子曾在一场迁界中被各自亲近的人舍弃,其中有人后来回去复仇,有人留下种药,也有人终于离岛另过一生。她们把愿意再来的地方叫作祠,后来才有成套传承与山门。 如今进入岛上的人,各自带着不同的人生。有人想忘,有人要记住自己为何受过伤,有人希望重新得到爱人的承认,还有人只是看中了这里能炼成的感识仙法。岛上保存各自选择:旧信可以封存,旧姓可以继续使用,已经放下的弟子也可以出岛。商心慈长年在外,名望与实际日常管理分别落在她与代宗主柳含烟身上。 第零年,商心慈为合道中期,柳含烟为洞玄后期,冷月心为筑基圆满。十三司师长中既有洞玄,也有长期停留筑基而精于一种感识之法的人。太上、圣女等是门内称谓,与个人境界分别记录。人数、资粮和居处随归来与远行而改变,百余名长期门人之外,还有仅来住一季的访客。 ## 七情六欲怎样成为本领 伤心祠修法从辨明自己的感知与情绪开始。练气时,门人学会区分外来气息、身体反应、记忆牵动与当下意愿;七情诸司分别研究情绪如何影响行气,六欲诸司研究感官所获如何进入神识。所练真气可以使感知锐利、安定惊惧、辨认幻象中的重复痕迹,也能够以自身真实情绪强化某种术法。 筑基要借本人长期修持与合用奇物,建立可以反复维持的感识作用。闻声者可以养成在噪声中留住一段声纹的道基,忆念者可以建立保护一段亲历记忆的内景;同司弟子未必取得同样的结果。直接更改他人记忆需要进入其神识并承受反抗,不能把一句忘情咒写成任意抹除过去。 洞玄的天景会保存这种道路的形态。柳含烟的暮烟汀容纳往复变化的水声与烟影,能够察见受护者何时遭到外来神识扰动,代价是同时照看的人越多,她能够亲自分辨的细节越少。商心慈以合道之法干预感识与外界联系,仍须面对对方道则、神魂根本和自己的旧执。 ## 岛上的共同生活 十三司共用药圃、船埠和藏书,各自保有教习、作品与秘密。喜乐司的人会办一场真正好笑的戏,嗔怒司有人早起劈柴时仍与旧日仇人较劲,忆念司的书库里也有不肯署名的好诗。门人会为更好的修法争论,为谁先用一处静室不快,也会因为远行者终于回岛而把饭留得很晚。 柳含烟希望使山门能够在商心慈长期不归时照常生活;商心慈又难以接受自己在弟子心中逐渐变成一个传说。冷月心既敬重二人,也想亲自走到外面,验证教习多年讲过的放下究竟是什么。她们的矛盾来自各自正在追求的未来。 门人与岛外药师、舟户、器修和家人有持续往来。部分门人具有厌憎与戒备的鲜明倾向,具体行动仍取决于本人经历。对某一来者的接待由她们掌握的事实与眼下关系决定。 ## 当下正在发生的事 柳含烟决定修复断缘桥,将原本只供门内渡行的外段开放给长期送药的舟户。商心慈担心山门因此更难隔绝旧人,迟迟没有交出最后一枚镇桥玉。岛内已经开始练习新的护桥法,反对者也在安排替代航路,双方都在行动。 与此同时,忆念司发现一箱旧信中有同一种尚未辨明的删页痕迹。这些信的收信人有的尚在,有的早已远行;门人中有人怀疑删页为保护现任师长,也有人认为只是修书旧法。完整完整事实见下文“护信库删页的完整事实”。她们可以公开共同查验,也可以各自保存证据或带信离岛。查明真相以后,收信人如何看待自己的过去仍由本人决定。 ## 来过的人在岛上留下什么 本篇年次以世界第零年为基准。前七百零六年,商心慈将旧花谷的几处独居屋相连,立下能够长期授法的祠门。她以前,岛上已有被迁界离散、各自谋生的女子住过,药圃与旧舟埠由这些先来者留下;伤心祠将其修成自己的家,也一直保存那段来处。商心慈与柳含烟为血亲姐妹,二人家庭年代与各自修行以人物卡维护。 前五百八十一年,一场持续秋雨使忘情川改过下游的河床。低谷数间屋舍迁到东坡,旧路变为水道,后来送药小舟可以直接入谷。搬家的人把自己种的花一株株带走,也有人把埋过旧物的地方留在水下。雨后水色发白来自上游细白石粉,水本身不会替任何人忘记过去;饮水、洗衣与亲身修持,各有不同作用。 前三百二十六年,湾内舟户希望常年使用入谷水路,被部分门人认为会让不愿相见的旧人随船登岛。争执后,祠门修起能步行接渡的断缘桥,先承接药物与来访,再由岛内人决定是否相见。桥名带着建桥者当时的心气,真实用途却同时包括迎接、送别与让愿意重逢的人有一个坐下来谈的地方。 前一百六十三年,十三司的教习渐有分工。分司来自长期互授中发现的差异:辨声的人未必会辨香,善于以怒意催动真气的人也未必擅长安定惊惧。共同基础仍互通,门人可以学邻司的课。有人多年后换了所求,转去别司继续修,不需把已经完成的一生解释成选错了路。 ## 岛上有许多值得留下的事 春天最热闹的并非忘情法会,而是各司轮流做的一场夜戏。喜乐司想让观众笑,嗔怒司觉得笑得太轻飘,闻声司嫌临时加的唱词难接,负责搭台的弟子只求大家别把刚钉好的木板踏裂。戏演砸时也真的有人笑得停不下来。外人若只带着“伤心女子避世”的想象上岛,会不习惯这里的人仍然能如此高兴。 七情修法的诱人之处在于,人能把曾经只会拖累自己的感受炼成可以亲自使用的力量。惊惧可以帮助察见危险最先触动身体的地方,怒意可以凝成一瞬不退的施术,悲苦能使人准确察知同伴逐渐失去生机的细微变化。每项本领都需反复亲证,也有不能用情绪强撑的时刻。门人追求更高境界,是为看见更多、承受更多,也为终于能够走向以前不敢进入的天地。 [安无虞](/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E%89%E6%97%A0%E8%99%9E/)的停澜道基保住惊惧中的片刻判断,她喜欢听鬼故事,却会认真指出故事里的人为何放弃了现成出口。[余绕梁](/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4%BD%99%E7%BB%95%E6%A2%81/)能以声纹连接真实共鸣物,唱给他人的送别歌很稳,自己的新曲却迟迟不肯登台。具体教习的这些反差使后来者明白,修成某种本领不会使一个人的私人心事一并结束。 闻声司的廊下挂有大小不同的螺壳,来客随手吹出的声常被弟子认出来自哪段潮。嗅香司清晨烘药,隔壁人抱怨衣服总带同一种味;忆念司晾书时最怕骤雨,跑来帮忙的有情敌,也有吵过多年的同门。有人互相厌烦,却都愿意保护一段共同读过、练过的东西。长期相处的情分便从这样的场面生长。 四位行世圣女代表不同的个人道路与门内声望,外出有实际的寻材、访友、亲证和争夺。太上称号则保留长年教习的敬意,不能按称谓推定人人有同样的修为。一个筑基师长在本人几十年亲证的声路上,可能比新开界的弟子更清楚该怎样救回迷航者;她也可能因为迟迟不能继续进境,暗中羡慕曾由自己牵着手练法的人。 ## 护信库删页的完整事实 前四十六年,护信库遭山洪灌入,掌库女修何寄雪带人抢出一箱受潮旧信。她是长年在忆念司做修补的筑基门人,当时已有十余年眼疾,修为与寿元都不足以再承担远游。箱中十七封信由已故寄信人桑泊娘陆续写给不同旧友,信里反复提及回汐湾一处藏身渡口,那里还住着曾避追索的家人。 桑泊娘临终前明确托她隐去渡口位置,保留信中其余人生。洪水使书页黏结,何寄雪在拆页重裱时剪下含有方向、潮时与岸形的相同窄页,再补入素纸。她没有施法改写收信人的记忆,也没有删去对某位现任师长的控诉;这批缺页的共同原因就是遮去仍有人使用的藏身地点。她在前三十一年寿终,补页时写的自记封在旧书夹中,尚未随受潮信箱一并发现。 现任掌库者看到的是整齐、重复而未署名的缺页,因而怀疑有人用司中方法长期改动过去。柳含烟已经知道有人要求归还寄存物,尚不知道何寄雪的完整处理;商心慈也未见到旧书夹。余绕梁的递信圈与两次越过意愿的问询是另一件真实发生的事,可以影响证词和转递顺序,不能被当作她参与四十六年前删页的证据。 查清以后仍会有真实分歧。要求读到完整旧信的人失去了某些字,藏身者却有不愿公开的生活;何寄雪做过明确取舍,后人可以理解,也可以批评她未告知收信者。旧书夹中存的是删改经过与原封存处,不是能立即复原全部字迹的法宝。找到保留的窄页之后,归还、遮存或经双方同意复制,各自需要面对当年留下的具体利益。 ## 新桥能让谁走过来 断缘桥外段修复后,药舟可以不再绕远潮路,病中门人与凡人送货者都会少付实际代价。商心慈寻找的替代航路若能长期使用,也有真正价值;若它只在她亲自主持时才通,柳含烟便有理由坚持更稳的桥。镇桥玉交出以后,不代表姐姐把整座山门交给妹妹,扣住也不能让岛上的日子永远等她回来。 未来来者可以递信、护桥、辨认旧物,也会遇到只想继续练歌或种药的门人。一次秘密揭晓不会把所有人变成同一种立场。有人重新相见,有人继续离开,有人承认自己早已放下,却仍愿每隔几年回到同一廊下吃一碗热饭。伤心祠因此能够有新的年月,而不必永远重演最初使人来岛的那场失去。 ## 相关条目 [州域总览](/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A%94%E5%B7%9E%E6%80%BB%E8%A7%88/)。 # 瑶池仙宫 > 瑶池仙宫的山门位置、传承、门人生活与当代事务。 瑶池仙宫位于中州东北高原西缘的霁华湖盆,与天衍宗所在列宿湖隔岭。霁华由数座高湖、下沉泉眼和一片随季节显露的白石台地组成。仙宫起于诸湖道场共同养泉、存照与辨路,是一支在漫长守湖与远行中形成的镜水传承。 ## 湖上的道路 霁华湖曾是许多跨岭行旅借宿的地方。高湖反光会在寒暖交替时显出远处山影,其中有可以重复验证的光路,也有受水气与心绪影响的假象。早期修士沿这些变化练成映照、定影与辨路之法,建立了往返几座湖泊的水台。 后来成就高境者把自己的修行成果用于稳住水台,山门才有今日跨越湖面的宫阙与回廊。宫名中的仙是长久向往,也承载前代门人的自负。山门仍需维护水位、台基、灵植与来往者的生活。 ## 镜水与归路 练气者先在水光变化中保持真气和观察的一致,学会辨明真实物体、反照形影与神识投映。筑基者借相合奇物养成定影、折光、存照或寻路等不同道基。可以记住自己亲自建立的一个落点,并不意味着能在任何地方任意迁移。 洞玄门人以湖面、天光与归流之痕经营洞天,使某些外展景象能够互相照应;合道以本人亲证的联系立则,进一步使映照与落点之间产生可施展的作用。每一条归路都要有能够承接的地方与实际主持者,落点受损时,道路也会改变。 仙宫保存的旧法可以比较湖流、器物与修士气机在不同年月的变化。它只保存当时确实观察、炼入的部分。要由旧照找到今天可用的方法,仍须重新走入实际山水,辨清哪些关系延续、哪些已经改变。 ## 宫中各自的心事 有人想把旧湖路恢复到前代记载的范围,有人认为先养好当代门人更重要,也有人希望亲自走到镜里一直能够看到的远山。湖上学舍会举办问路会,让外来者陈述自己曾经走过的路;证据充分的凡人向导也能使修士修正地图。 守湖者会记住哪一代人亲手修过每座台,外游者则常以自己走到过多远为傲。久别归来的人可能发现熟悉的回廊已封起,原先等他讲述远方的学徒已有自己的洞天。仙宫保存的旧照很长,住在其中的人并不愿把一生停在被记住的那个样子。 ## 眼下的远行 霁华西湖有一段照路在三十年前开始偏移,最近竟映出物华回汐湾的陌生星候。天衍宗希望取得完整观测,烟霞门人愿意亲自试渡,仙宫内部则担心照路已经与一处受损的旧洞天相接。只靠观察还不足以作出同一种结论。 相关人物可以先建立独立回程,再沿不同地点同时核对水影;也有人打算在道路被彻底封护以前取走其中的稀有材料。每一次行动都改变后来者能否接近。与[借星渡海](/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5%80%9F%E6%98%9F%E6%B8%A1%E6%B5%B7/)的合作可由天衍与烟霞的实际观测成果形成,尚未形成的同行不算作第零年已经发生的事实。 ## 霁华诸湖的迁建 本篇年次以世界第零年为基准。前二千九百四十年,数个守湖道场把各自验证过的水路相连,共同修起第一座全年留人的湖台。早期并没有今日统一的宫名;台上的人一面给行旅指路,一面试图从重复出现的远山反照里找出可亲自走通的方向。能证明自己去过的人比能把景象讲得动听的人更受看重,这一习惯后来成为外游一脉的来处。 前二千三百一十年,一段湖底裂隙下沉,旧台连续两冬失去供水。门人将可移动的法器、书箱与药株迁到东侧白石台地,留在原地的石基至今在枯水时露出。迁建时,一部分守台人认为放弃旧水是背弃师承,坚持在低处续修,后来形成专门养泉、察流的一支。他们没有失去门籍,后辈也一直参与主宫用水的分配,只是与外游者对投入的轻重各有判断。 前一千八百六十二年,隔岭行路者争夺一处能同时看见列宿湖与霁华西湖的高鞍口。双方都要在那里立照应物,单独占用会遮蔽另一侧。数次毁台与复建使来往者受困,最终改成分立两端、中央保持空面的低台。天衍修士得以继续观星,仙宫保住水路,两家也各自记下对方曾经毁过什么。今日共同观测有成熟办法,彼此的信任仍须由每一轮实际合作积累。 前七百四十年,霁华外游者陆续带回可供检验的新路,宫中扩建水上学舍与存照廊。远行者有自己的室与柜,长期驻湖者则承担照应物的养护,双方交换所得:外游者交回亲历路图与合用材料,守湖者为他们保存可归来的落点。有人把这种互相需要看成师门情分,有人更在意自己交出的山河值多少资粮。两种看法从来同时存在。 ## 宫阙之内的不同求道者 养泉弟子清晨下到石阶最底,先看昨夜水线,再取一盏未被人扰动的泉光练气。他们能从杂乱反照里稳住一个真实物体,逐渐练成辨伤、定影与察流。外游学徒则背着便携水镜走近处的山路,回来后把亲眼所见与镜中残照逐项比对。谁凭猜测补了一段,就得重新去走;画错的旧图留在旁边,后来者从错误中学到镜路的边界。 同一段定影法也会修成不同本领。专于存照者能在受扰前保住一段已经看清的器纹,适合替伤者与古器留下可比的旧貌;专于折光者能改变已掌握光路的显现方向,用来遮护或传递近处信号;专于寻路者沿实际建立的落点辨认来回,最先学的却是何时该停下。镜中看见对岸,不表示已经有力量带人渡过去。 洞玄者把亲证的湖流、天光与方向之痕摄入洞天,养成由自己供给的照应。湖上公用照影石可以替多名门人保存观测,石体裂损以后,未另存的旧照也会随之散失。合道者须以积累的道痕凝成道则,在突破中立即重构能够承接旧有成果的新洞天,再由本人持续供养其运行;旧道场的镜物可以参与护持,不能替他完成根本。往后飞升时,这一洞天才进一步成为虚空自持的第一层天地。 门内有人要恢复更远的旧湖路,因为那里保存着本人尚未读完的山河;有人想立自己的道则,愿意将更多年月用在湖底深层运行;也有人认为共同供养能让资质普通者有机会走远。这些道路会争夺同一批镜材、守台者的时间与有限的试渡时机。宫中能容纳争论,每个人真正要付出的代价仍要落在自己的年月里。 ## 家常与归人 霁华宫阙外表清寒,走入后廊能闻到晒衣、热汤与湿木的气味。水台太宽,送饭的人会在篮上系响片,夜里沿廊走来时先闻其声。长期闭关者的门前挂有可转动的小片,转到外侧表示这几日要饭,留在内侧表示由自己洞天供养;老门人偶尔忘记翻,送饭者仍会敲一次门。 远游归来要先洗去镜器上异地残留的气息,再进共用存照廊。有人不喜欢这几日等待,嫌师门把自己当作不懂事的晚辈;守台者却见过异光混入湖路后,连普通取水人也被虚像引到险坡。两边的争执往往在厨房继续,一边争完,一边仍问对方沿路吃过什么。 深秋有一夜被门人称作晒星。白石台地恰好全部露出,众人将积了整年的小镜平放其上,让不同地点亲存的星光与当夜天空对照。远看像有人把一整片星河搬到了脚下,走近则能看见缺角的镜、小孩留下的手印和某个弟子激动地发现自己终于记对了一次流星方向。老门人知道这个节令年年会来,仍愿意早早把自己的位置扫干净。 ## 两条还在向深处修的路 驻湖女修许悬珠二百八十七岁,筑基圆满,出身霁华养蚌人家。她幼年潜水拾珠,常能找到水上人看不见的倒影;入门后以一枚亲养的照底珠筑基,修成使光沿已知水层折返的本领。她形貌圆润,笑时像随时准备请人吃饭,练法时却可以整夜伏在冷水中,只为等一道湖底暗流翻身。她想开出的洞天须有真正能够从下方看见天光的深湖,因此迟迟没有拿一片现成水景草率开界。 前三年,她在新垮塌的湖底发现前代水台的一段完整基脚,证明旧台是逐层滑落而非被一次斗法击沉。她将潜水所得画给守台者看,也与急于取走石芯的同门争过。那里尚存的长时沉降之痕正合她的道路,若整块挖走,她便失去一次亲证。她愿意为大家标出另取镜材的地方,却不肯因为平日好说话就把自己等了几十年的机会让掉。 外游女修杜远莺一百一十六岁,筑基中期,以折光见长,爱穿很亮的橘色披肩。她沿高湖替行旅辨路,最得意的是能在大雾里把三处真实路标的光接到同一人眼前。她私下怕冷,每次说要往更北,出门前都会往包里多塞一双袜。她想亲自走通高原西缘一串无人完整记过的季候路,也急于把它写成署自己名字的图册。 两人曾在同一次晒星夜争论一块倾斜水镜的来源。许悬珠说它记录的是沉降,杜远莺说其中还有远方雪线。后来一人下水、一人沿岸远行,发现同一块镜确实先后承过不同的运行。她们现在各自需要对方继续提供另一面证据,又都不愿自己的成果被一句“共同完成”盖过去。西湖残照让这段竞争有了更远的去处:湖底的人要保住可亲炼的道痕,路上的人要找到能自己带人抵达的岸。 ## 西湖偏移的确定原因与当前行动 前三十年,西湖旧台所承的一块照影石自然裂损,原本压在下层的旧渡残光逐渐越过新镜面。最近映出的回汐湾星候,来自一条前代已经建立、后来断续的湖海照应;它能传来影与微弱灵机,目前不足以承受人身通行。旧石所存水位、镜纹与两岸星位可以互相比对,给寻找真实联系的人提供不同的来路。 驻湖者已用独立小镜记录不同水位下的影像,暂时封住原台下三层,不妨碍居民取水。天衍方面需要可核对的时刻与方向,烟霞舟人需要回汐湾一侧的实际落点,仙宫需确定拆石以后会失去多少旧路。若两岸观测证实只剩残光,可先收取有用镜材,再决定重建;若有人先以强力扩大照应,现有石基将承受超出本来用途的反冲,封台、救人和追究取材者便成为正在发生的事情。 新的独立回程一旦修成,会真实增加后来者往返的选择。许悬珠可能先摄炼完整的沉降道痕,再放出石芯;杜远莺可能凭两岸可重复的观测,在现有舟路以外找出一段实际能走的支程。她们也可能因窗口不合而各行其路,把尚未完成的部分留待下一季。湖上的光继续变化,人已经修成的本领与争取过的生活不会随一次试渡结束。 ## 相关条目 [中州地理与风土](/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8%AD%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境界设定](/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 # 玉蟾宫 > 玉蟾宫的山门位置、传承、门人生活与当代事务。 玉蟾宫旧山门位于中州东南百草谷地北缘,沿旧行旅路曾在仙渊留有静养别院。基准时点,原山门已遭覆灭,洛红霜带着保存的传承与所救之人隐居南方。完整秘密以[洛红霜](/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6%B4%9B%E7%BA%A2%E9%9C%9C/)当前人物设定为准。 ## 曾经有人生活过的月台 山门建立在一组寒泉与白石崖之间,春夜水面反月,泉雾沿石阶上升。早期修士以月华、寒泉与身体气机的互相调和修行,后来形成以女修为主的传承。门人可以出山结侣,也有人把一生用于养药、授法或长久游历。 旧山门的名声使许多人前来求亲、求法或求治。门人因此拥有真实关系,也常被外界当作某种可以争取的资粮。宫内曾为此形成不同做法:有人借联姻保护后辈,有人坚持自己择路,还有人认为门派声望反而使她难以离开。 ## 传承仍然存在 玉蟾真气重视自身气机的澄明、柔韧与相互感应。共同修持能够帮助修士察觉彼此运行的差异,实际所得依赖各自本领、相性和愿意投入的程度。独自修炼同样有完整道路,不能把必须依附某一人写成所有门人的共同前提。 筑基者可依月照、寒泉、存息、回生等相合奇物建立不同道基,再沿自身修法升练。洞玄的相关天景可以用于辨伤、安定受损气机、映照外来法力的进入方向。洛红霜带走的残卷仍然能教会人真实本领,具体哪些部分完整、哪些需要补全,由她掌握的事实确定。 ## 覆灭后的几种遗留 原址已被破坏,仍有可以辨认的月台、泉路与毁去的藏室。幸存并能继续主持完整旧传承的在场人物是洛红霜;其他曾受教、借居或与宫门来往的人保有各自片段,不因此自动成为掌握全部真相的幸存核心。 洛红霜把被救之人的安危与山门覆灭联系起来,因而有过度保护、隐瞒与强烈自责。覆灭起因、参与者与被救者身份见[洛红霜](/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6%B4%9B%E7%BA%A2%E9%9C%9C/)。 旧传承还会通过一件修过的法衣、一册误抄的养伤方、某位老人记得的月台歌进入后来的生活。辨认它们需要相应经历,得到一段残法也不自动知晓整个灭门经过。 ## 接续旧传承的选择 洛红霜可以继续隐居,把残法教给自己选择的人;也可以寻回旧址中仍有用的东西,重新建立一支人数很少的传承。公开玉蟾名号会带来旧识、求法者和可能的敌意,继续隐姓则需要面对后人无法独立查明自身来历的问题。 她的独立人生既包括保护,也包括自己怎样继续修行、怎样处理未散的旧情与愤怒。山门重开与否由这些实际选择形成,不能仅以换上一块匾额结束她的过去。 ## 白石崖上的几代生活 本篇年次以世界第零年为基准。前一千零六十年,三处寒泉边分别有人修行,其中一脉擅长辨伤,一脉观察月光,一脉教人收束共同修持后的余息。她们因同用泉水、相互疗伤而常有往来,逐渐把各自能教会的基础法写到一处。最早的月台只是平整的白石,来者放下器物坐定,先说自己的运行哪里不适,再看谁真的懂得。 前八百一十四年,百草谷地连续数季歉收,原先送往山上的药材不足。宫中把一部分弟子迁到更低的南坡种园,自行养药,并与谷中药户共同补种寒性草木。高处的修士起初嫌南坡杂气多,住下的人却修成了在冷热交界辨气、留息的方法。此后山门保留高月台与低药园两处教习,门人亲近哪一路,常与她曾在哪里生活有关。 前五百六十年,外来求法者增多,山门沿南下行旅路设立数处静养别院。别院给病者供居处、养护与基础授法,也让远行弟子能够回报外地见闻。仙渊旧院便由这段往来逐渐形成。那条路有普通舟行与陆行的部分,也有高阶修士亲立的归照;凡人药户只知实际道路,不能拿一册旧院账簿便穿过原本需要主持者的镜路。 前二百二十七年,白石崖下一处泉口被邻近药园加深开掘,高月台连续出现反照不稳。玉蟾门人封住上山取水路,对方则停供长期所需的药株,双方一度各自受损。后来由宫中自出修渠法器,泉口恢复旧高程,药园取得下游温养残流;双方从此按季察看水量。此事使后来的宫主明白,修成高法仍须与真正使用一条水的人相处。 ## 月照并不只有一种道路 玉蟾练气从辨清本人运行开始。学徒在寒泉旁观月,先让真气在光与寒气影响下仍能自行往复,再比较闭眼、入室与同别人并坐时发生的差异。能够说出差异只是开始,她还要把紊乱之处收回来。练成的玉蟾真气柔韧清明,能在小范围察觉外来气机、温护受伤经脉,也能以柔细的力导偏一段已接触的来术。 独自修炼者可沿存息、辨伤与留照养成道基,长期守园者也能把月华与寒泉相接的生机炼入自身。愿意共同修持的成年修士,须各自先有能独立收束的运行,再以亲成之法相互印证。有人借此修正盲处,有人养出彼此照应的护身本领;相性不足时,双方停止并不意味着谁欠下一段终身关系。 旧宫曾有以婚约固定共修者的习惯,因为稳定来往便于多年亲炼,也能换来资粮与庇护。它确实帮助过一些人,却使另一些已经改变道路的弟子难以离开。宫中不同教习长期争论:一方担心轻易散去会使共同养成的东西毁损,一方主张先教各人怎样带走自己承担的部分。洛红霜后来所求的各自主持、相互印证,正接在这种真实需要上。 洞玄者把亲历的月照、泉流与气机联系摄成道痕,经营能由自身供养的水庭、月井和归照。映照的对象受过何种伤、外来力量从何处接入,可以在有真实旧照的情况下比较。没有记录的过去仍需寻找当事人与遗物,不能由一口井凭空重现。若合作进入合道准备,参与者必须明确谁凝成道则、谁在当场重构的新洞天中保有自己的成果与出入;殷受白隐瞒的制约正发生在这些真实联系上。 ## 曾经热闹的门内 旧宫每月并非夜夜设宴。养药者在月明夜要守株,练气弟子怕误了收息,常把半碗饭带到廊边;负责待客的门人则得学会判断来者要的是疗养、求法还是婚事。有人以圣女的衣饰为向往,有人只盼将一段伤方炼得比师长更稳,还有人暗中存资粮,准备以后到没人听过玉蟾之名的地方生活。 月台洗衣用水与修法泉水分流,雨季有人轮值清理落叶,免得水光被腐叶搅乱。宫中有会缝衣的人,也有一碰针线便皱眉的剑修;出门穿得整齐,是常年相互照应的结果。来访者赞叹山门洁净时,很少问是谁在冷天弯腰疏沟,住过的门人却会记得哪处石阶最滑、哪个同伴总把饭留温。 这些日常已经终止。旧物上留下的是曾经使用过的痕迹,归来的访客可能准确记得一场宴,也可能多年都误以为席间寡言的人性情冷淡。人物的未竟人生可以由器物、家书与旁人亲历显出,不能为了提供新的线索便不断增加掌握全套内情的幸存弟子。 ## 前十九年的覆灭与今天的旧址 前十九年,温照微携殷受白改动归照法的观测记录与受护婴儿回宫,殷为夺回方法、掩盖制约而追袭,造成全宫覆灭。婴儿是江泊舟、许素娘之子,后由洛红霜养大为洛照生。记录寄存于特殊脉路的办法与各人的知情范围,统一见洛红霜人物卡。山门的毁灭出于加害者的追杀,不能把一名婴儿当作主动施害者。 第零年旧址的高月台剩半圈,寒泉主流仍在,藏室已被火与界力损毁。外山药户按过去用水关系维护下游小渠,偶有拾荒者取走普通石材。原护山归照已经失去主持,碎裂镜物在特定月色下仍可能反射残留气息,但不足以让任何来者直接进入洛红霜当前居处。她当年强行断路所付的代价真实换来了藏身的年月。 重新接续传承可以先从她手中完整的基础法、亲自改造的留月井与现实授徒开始。若寻回旧址材料,要辨明它是否仍留有追索关系,再决定洗炼、舍弃或转作可独立主持的器物。公开重建将带来资源、旧识与查探;继续隐居则要让后来学习的人有能力知道和承担自己的来路。哪一项先做,须由仍在生活的洛红霜决定,并由她能够完成的修行与保护落实。 # 玉鼎斋 > 玉鼎斋的山门位置、传承、门人生活与当代事务。 玉鼎斋是以物华衡津近郊水谷园为本斋、沿商路设有客灶的厨修传承。它既是厨家,也是常有师友借住、求学和交换种源的山门。[赤铃](/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8%B5%A4%E9%93%83/)出自其中持内谱的一支。 ## 三家共灶的来历 两百余年前,三家各有所长的厨修在衡津南郊合用一眼温泉:一家擅长调性,一家长于留养食材,一家善以火候使不同灵物相合。最初相约只共用灶与泉,后来互相收弟子、传做法、合养园圃,才形成玉鼎斋。三家保留各自内谱,门人也能依师承学到共同基础。 今日的水谷园既有灵米、药蔬和暖泉鱼池,也有给普通帮厨与家人住的屋舍。每年成熟先后不同,园里最忙的日子未必是盛宴之时;为来年留下种株、给病中人调一份合适饭食,都需要真的懂得材料。 ## 食道的修持 练气从辨味、辨性与火候中的稳定行气开始。厨修要知道自己能够感到什么、哪些味道来自材料本身、哪些变化来自炊煮和混合。玉鼎真气善于温养与调和,弟子也会在不同食材和火法中形成各自偏重。 筑基料理的作用,是把自己亲炼的真气、合用奇物与能够承受的药食性质调成真正相合的媒介。做出好吃的菜、做出有益的灵食、做成自己可以据以筑基的完整料理,分别有其条件。不能把任何稀有材料堆入一锅便得到新道基。 筑基以后,食修会继续亲养一段循环:热与冷怎样接续,浊味如何析出,生机如何保存和释放。洞玄的食修则能以自己的洞天养成稳定食源,摄炼温泉、地火、寒露与草木循环之痕。成席是修行的显现之一,养成这些东西的过程也属于其人生。 ## 赤铃出走以后 持内谱的长辈相信,先把前人验证过的食材与配伍做到可靠,才有资格远行;赤铃想亲自证明陌生山河中也有值得走通的食道。她带走的基础本领来自家学,后来选择的材料、烹调方法与道路由自己探索。 本斋仍保留她习惯用的矮灶,家中也会托可靠旅人带去干净种袋和时令消息。对她的担忧、期待与不满可以同时存在。若她寄回新种,斋中有人愿意试养,有人要等她证明安全,还有同辈希望先把它做成自己的作品。 ## 如今的炉火与远路 玉鼎斋与药王殿在药食界限上长期交流,也与炊霞山共享部分蒸炼方法。炊霞山擅长高空潮气与凝露,玉鼎斋擅长稳定地养与长期配伍;双方常有可学之处,也会争论谁完成了某道菜最难的一步。 一批适合赤铃新料理的种株已经在衡津试养,叶色与她在仙渊见过的不同。它们需要的并非更多灵气,而是一段只有原产地才经历过的湿热转换。赤铃可以亲自带种回去,可以求助熟悉生境的人,也可以尝试在自己的道基中复现相应过程。她的选择会改变本斋对这条新路的认识。 完整远行故事见[云甑远游](/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4%BA%91%E7%94%91%E8%BF%9C%E6%B8%B8/)。玉鼎斋本身继续养园、授艺、开席与等待门人归来,赤铃不在场时也有人修成自己的新菜与新法。 ## 从温泉边到水谷园 本篇年次以世界第零年为基准。前二百六十八年,三家第一次共灶,地点就在今日水谷园南侧的老泉眼。那时衡津来往的人多,谷中灶台却常因泉量突变做坏一批灵食。擅留养的一家先提出把新采的材料分别暂养,再按泉温转稳的时段开火;另外两家各拿出一段调性与控火的方法,才使共灶有了持续收益。 前二百四十二年,上游小渠改道,旧灶成了逢雨必淹的低处。三家共同买下较高的一片荒园,将锅炉、种株和一池暖泉鱼迁上台地。迁居用了三个种植季,旧泉眼仍作缓养幼苗之用,没有因为主灶搬走就弃掉。如今南园台阶上两条水线,一条通向老泉,一条通向后来修成的沉淀池;教习带新弟子认材料时,也会让他们把这两段路走一遍。 前一百八十一年,邻园想将温水全部引去催生高价药草。玉鼎斋提出自己早年修渠、养鱼与供给驿食的功劳,对方则拿出更早的田契,双方各有凭据。连年争水以后,玉鼎斋买下枯水时段的用水权,并改造了可回收灶余温的石槽。今日温泉用量仍按旧约分时,冬日一场急宴无法随意挪走别人养苗的水,掌厨者得用自己的修法补足。 前九十七年,衡津行旅渐多,本斋沿商路开出客灶。客灶由愿意远住的弟子主持,提供饭食,也接收当地种源与做法。原先每季送去的配伍抄本到外地会遇到不同气候和材料,因此逐渐附上当地厨人的改注。内谱长辈担忧祖传法被改坏,客灶弟子则知道照原样做常常才会失败。回斋问味时,两边须端出实际做成的东西,光以辈分压住一句话不能解决火候。 ## 一门手艺中的个人成道 学徒先从每天供人入口的饭食学起。练气时以自己能承受的一点真气探入米粒、叶脉和肉质,再在清水、盐汤与不同火候下看其变化。真气若用得粗,细嫩灵蔬会先失去生机;收得太急,未化开的寒性可能藏在看似温热的汤底。练成稳定的温养与析杂以后,才有资格独立替修士调配灵食。 斋中常用三种课业检验本领。辨性要在不入口的情况下说清材料最活跃的一层气性;留养要使同一筐鲜物渡过三日而不靠过量灵气强撑;火候则要让两种原本互相冲撞的材料分别成熟,再找到能够合用的先后。成绩好的人未必最会待客,擅长开席的人也可能不善养园,门人依据自己的成果走向不同道路。 专修留养者可以用泉胎、露珠与长养的种株建立道基,携少量活种远行,所得重在持续供养;专修调性者以本人亲炼的清浊转换入道,能把某类材料中已辨清的杂性分出;火修则亲养热力的升降循环,既能炼食,也能在斗法时精确放出、收回灼息。每条路都有可以取用的力量和无法代做的功课,吃下一席好菜只能辅助本人修炼。 洞玄食修经营洞天时,须让水土、火候、种源与摄取的道痕相互承接。若只靠不断买进成品喂养园圃,洞天很难形成自己能够持续主持的食源。斋中保存过一位先辈的失败:他取三种珍贵灵米同养,第一年颗粒饱满,第二年互夺地气,留下大片空壳。后来改成分水、轮种并保留休养地,才养出可传给弟子的长期成果。 ## 三家的人在同一张桌上 赤闻鼎掌内谱,程晚禾管种园与取材,二人的家事与赤铃经历以[赤铃人物卡](/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8%B5%A4%E9%93%83/)为准。《百味归鼎经》属于三家共同基础,家传内谱与各支已养成的种源仍有自己的持有人。世界第零年,三家如下: | 家传与持谱人 | 自己想做成的事与当前试养立场 | | ----------------------------- | -------------------------------------------------------------------------------------------------------------------------------------------------------------------------- | | 赤家调性内谱,由赤闻鼎掌藏,沿用“内谱”称呼 | 希望新食可以离开个人道基仍供不同修士使用;支持程晚禾分池养种,等性味稳定后再试配伍,要求记清谁能吃、谁不相合。 | | 史家《三朝留养谱》,史停芳掌藏;女,九十八岁,筑基中期 | 希望把园中成法带到远程客灶,得到更多外州取材机会;支持先比较新种三夜回养与离池暂存,争取保留一份活种。后辈[史采露](/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5%8F%B2%E9%87%87%E9%9C%B2/)正以舟程草衬和鲜物留养完成自己的学业。 | | 傅家《随炊火候谱》,傅南炊掌藏;男,一百一十六岁,筑基后期 | 想让随身炉具在不同天地也能接成合用火候,继续升练本人道基;支持取少量成熟叶,在几种已掌握的灶火中复作,愿出火材,要求试火所得署傅家实际做法。 | 最近一次共桌,三家将同批新种的成熟旧叶分在冷碟、温盏与小甑里。史停芳先留下次晨复看的小样,傅南炊把自己的火候压慢,使叶性逐层展开;赤闻鼎尝过当晚一份,说这一步可记,却要等离开炉火后的变化。三人争了一阵,最后共同决定仍保留一半种株按旧法养护,另一半继续在可调冷暖池中观察。每家都想得到下一步成果,也都拿出了只有自己长期修持才做得成的一段。 这一批尚未转味的种株没有另定物种名,不是赤铃当前寻找的潮生白藻,也不是后段目标回汐银穗。史采露尚未负责此批种株;她自己的短途客灶试验照常推进,长辈的新取材不会自动变成她必须放下的全部日课。 厨修的一日从有人尚在睡梦中时开始。泉边先筛米、翻种床,晨饭之后让学徒练最朴素的汤;午后留给辨材与修持,晚间才接需要长谈的宴。凡人帮厨知道哪些水桶不能混用,园中家人也知道哪个修士闭关前喜欢吃什么。他们领实际工钱,遭遇歉收时同样关心本斋能否按时付款,因此有资格参与关系到日常生计的安排。 热闹并不使人都喜欢彼此。有人讨厌远游者只寄稀奇种子,把试养失败留给家中;有人觉得驻园者怕担责任,宁可年年重复已经稳妥的菜。相互争论后,双方仍可能偷偷替对方留一小块试种地。因为一种新材料若真正养成,既会增加资粮,也会让本来走不通的道基升练找到可能。 ## 一批尚未转味的种株 第零年正在试养的种株由普通商路抵达,附有产地湿热转换的初步记录。叶色变化的直接原因已经确定:水谷园夜温降得太慢,使植株未完成原产地每天经历的收息。它们没有遭人下毒,也不因赤铃曾离家便带有惩罚性的缺陷。程晚禾一侧的园务记录能说明夜温与叶色的关系,完整转味仍需掌厨者继续亲炼。 目前本斋保留一半种株依旧法养护,将另一半放入可调冷暖的小池,避免一次试验耗尽种源。有人希望等赤铃回来亲自承担,有人想先把方法做成,证明家中同样能开新路。赤铃回程与否由她个人的寻材行动决定,本斋已经在她缺席时继续推进。 若试养成功,新谱需要注明材料的季候、做法与适用的修行气性,贡献来自采种、养种和炼食的人各有记载;若只能适合回甘赤鼎,便暂列赤铃个人法门,其他门人继续寻找可传的方法。一次失败也会留下可用的水温与生长记录,不必把同一代价再付一次。她回家时面对的因而是一群也有成果、也等着被认真听见的人。 # 五境修行资料 按人物境界与本次涉及的能力读对应条目;比较强弱、认定品质或判断越境时读境界与品质。 | 查询主题 | 资料 | 阶段 | | --------------- | ----------------------------------------------------------------------- | -------------- | | 核心、物品品质与强弱比较 | [境界与品质](/world/cultivation/quality/) | 阶段、品质、积累和掌握的关系 | | 真气、气性、见我知命与铸基准备 | [练气](/world/cultivation/qi/) | 一至十层 | | 道基、本命、法势、内景与归一 | [筑基](/world/cultivation/foundation/) | 定形、贯流、内景、归一 | | 神海、真实洞天、道痕与开界 | [洞玄](/world/cultivation/cavern/) | 成界、运象、御界、明玄 | | 道则、神妙、凝则与重构洞天 | [合道](/world/cultivation/harmony/) | 立则、参变、通玄、归真 | | 本命道果、诸重天地与跨重比较 | [飞升](/world/cultivation/ascension/) | 第一至第九重 | | 入道、成层与铸基的过程和写法 | [练气突破](/world/%E4%BF%AE%E8%A1%8C/%E7%BB%83%E6%B0%94%E7%AA%81%E7%A0%B4/) | 凡人至筑基定形 | | 筑基三次关隘与开界的过程和写法 | [筑基突破](/world/%E4%BF%AE%E8%A1%8C/%E7%AD%91%E5%9F%BA%E7%AA%81%E7%A0%B4/) | 定形至洞玄成界 | 突破的准备、判定与结算经 `breakthrough` 工具完成,突破条目只写世界内过程与写法。人物的实际属性、灵元、能力与成果读其变量,规则不替代某人的实际记录。 [完整修行资料](/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保存各境入道、日课、升练、寿衰与突破细则;[人物数值与修行裁定](/world/%E4%BF%AE%E8%A1%8C/%E6%95%B0%E5%80%BC%E4%BD%BF%E7%94%A8/)说明量化资料的使用时机。飞升圆满后的求金、神桥与本源因果,从完整资料按实际所知继续查阅。 # 练气突破与铸基 突破前用 `breakthrough` 的 `form` 查看本关要素、判据与参考成功率;要素在剧情中成立后再记录。结算由工具完成,本篇只说明世界内怎样发生、怎样书写。 ## 入道 凡人感气、纳气、定周天。能将一缕气走完入门周天、收回气海,隔日再炼再用,才入练气一层;偶然察见灵光、服药后力气大增都不算。有人校正呼吸与引气时机、身体能承受运行,入门快得多。失败多是气散或经脉微伤,调养数日可再试。 ## 成层 修为已足之后,还须通过本层运行检验:二层动中收气,三层短周天通主要肢体,四层接通完整主周天,五层连续施术后仍维持周天,六层动静交替不损主周天,七层整理杂气旧伤、离体真气仍受引导,八层两种相合术式先后转换,九层强弱调用不改本性,十层满气、半气及恢复后均稳走大周天。满气强冲未熟经脉会伤气海;积累保留,调养后再试。成层后当日多需熟悉新流量,圆满成功者可立即试用新层的用法。 ## 铸基 十层圆满后,以真气炼合相合媒介铸成道基。先清旧伤杂气,再以少量真气试引媒介;形似、神似、道合分别记录契合程度,道合须本人已成见我或知命真气并取得天阶奇物。炼法常为筑基丹方或完整炼合传承;宗门以名额与贡献安排,散修积蓄购丹、以技艺换名额或寻找完整奇物。顺利铸基常需数旬,随后数月稳基。 失败阶段决定损失:媒介尚未合身可停功,只损部分药力与时日;初合后崩散伤气海,需医治后再判能否重试;伤及根本者要养很久,并损去部分积累。 书写成功时,突出第一次凭自身修为御空、神识主动外照、道基温养血肉与护身、本命用法初成;法器与术法需数月适应新流量。健康天年由一百二十推进到二百五十,旧寿伤仍在。高品真气的优势进入道基初品,不把原真气加成再算一份。 完整过程与验例见[练气正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BB%83%E6%B0%94/%E8%AE%BE%E5%AE%9A/#%E4%B9%9D%E5%8D%81%E5%B1%82%E4%BB%A5%E5%90%8E%E9%93%B8%E5%9F%BA%E4%BB%A5%E5%89%8D)。 # 人物数值与修行裁定 人物的六维、法力储备、修为、修炼速度与已成能力,读取该人物当前记录。当前数值说明此人的真实状态,境界、品质与身份用于理解已成能力。 | 当前行动 | 需要依据 | | ----------------- | --------------------------------------------------------------------------------------------------------------------------------- | | 日常交谈、见闻、普通人物的生活反应 | 身份、已有本领、关系与现场事实足以判断时,直接推进 | | 具名人物初次出现 | 读取相关人物资料;未建档的新人物按[人物规则](/world/%E4%BA%BA%E7%89%A9/%E4%BA%BA%E7%89%A9%E8%A7%84%E5%88%99/#%E6%96%B0%E5%A2%9E%E4%BA%BA%E7%89%A9)一次建全 | | 实际施法、伤损、消耗与恢复 | 读取受影响的当前属性、能力和物品;当前值或修改规则不足时,按相关字段补读 | | 真实修炼、成长、突破或升品 | 读取本次项目的积累、速度、材料与条件;首次涉及本境机制时补读对应修行资料 | | 需要明确强弱、距离、耗时或成败界限 | 先确定双方已成能力及现场条件,再查本次缺少的数值依据 | 已知规则在当前条件内继续适用。路径明确时直接批量读取需要的资料;已有事实足够判断时继续行动。 [五境阶段与能力](/world/%E4%BF%AE%E8%A1%8C/) · [完整修行资料](/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 · [世界资料](/world/) # 完整修行资料 按本次修行、突破和能力问题读取对应境界;人物实际数值从当前记录取得。 * [合道](/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5%90%88%E9%81%93/):立则至归真的道则、神妙与重构洞天细则。 * [品阶总则](/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5%93%81%E9%98%B6%E6%80%BB%E5%88%99/):各境核心与物品品质的认定标准。 * [求金](/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6%B1%82%E9%87%91/):飞升之后的求金道路(高阶隐秘)。 * [洞玄](/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6%B4%9E%E7%8E%84/):成界至明玄的神海、洞天与道痕细则。 * [神桥](/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A5%9E%E6%A1%A5/):神桥道路(高阶隐秘)。 * [筑基](/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AD%91%E5%9F%BA/):定形至归一的道基、本命与内景细则。 * [练气](/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BB%83%E6%B0%94/):一至十层的真气、日课与铸基准备细则。 * [飞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9%A3%9E%E5%8D%87/):诸重天地与本命道果细则。 # 洞玄资料 按本次修行、突破和能力问题读取对应境界;人物实际数值从当前记录取得。 * [洞玄正篇:抽天地之痕,以勘其玄](/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6%B4%9E%E7%8E%84/%E8%AE%BE%E5%AE%9A/) * [收入与生计](/world/economy/income/):本境已有事业、个人所得与共同日程。 * [修行开支与积攒](/world/economy/savings/):资粮清单、取得条件与停工筹备。 # 洞玄正篇:抽天地之痕,以勘其玄 **资粮与生计。** 洞玄修士的药圃、地方工程与同道合作依实际源地、成材和产权取得收益。摄痕与养界须落实对象、范围、材料、参与者和交期,局部雨路工程可作为筹备参照;已有内天地与居民的资财各有归属。具体收支见[收入与生计](/world/economy/income/),完整筹备见[修行开支与积攒](/world/economy/savings/)。 ## 一、神海映山河,内天地初成 > 神出而山河在目,念回而乾坤在身。外勘天地之玄,内炼一境之成;气行于人,至此始有天地与之同行。 **解义。** 洞玄是五境中的第三境。修士从道基统摄一身力量,进入神海映照山河、真实洞天承载天候地势的层次。初入者神识可感照方圆百里,凝神时神游山川,察觉地脉的奔涌、风雷的聚散与隐藏在景象背后的运行。 真实洞天反养肉身与神魂,使修士可以承受远超筑基的力量,并调动成界之力护身、出手。初境全力能摧城破山、截断一段大江;中期洞天虚影展开,方圆十余里战场被其内天地的气候与力量笼罩;后期一击携山骨、云海与诸般道痕共同运行之重。圆满者能将自己的百里内天地稳稳纳于一身,进一步追问其运行的根本。 **洞玄从初入起就是世间稀少的高阶强者。** 神海、真实内天地与界力均已成立,对普通筑基的优势同时落在勘察、护身、出手和存身上。它足以成为地方宗门难以轻易替代的镇护力量,并在灵脉争夺、山河灾变、重大妖患等事务中改变处置能力与力量格局。修行尚有更高境界,不减损洞玄已经取得的这一地位;应按其真实能力安排求援、护持、对抗和事后影响。 百里神识主要让山势、灵机、大规模活动和相合天象进入感知。要看清某一人、某件器物或被阵法遮护之处,仍须落念察照。神游时本人形神与洞天相连,遭遇同阶追索和攻击,也会沿这段联系受创。 **验例。** 沈蘅开界之后第一次出关,尚未走到山门,已在神海中看见北岭雨气倒卷、三条支脉在谷底交会。昔日须亲自翻山、以法器逐段探看的地势,此时可以连成一幅运行之图。她将界力压入掌中,断开阻塞河口的崖石,激流从缺口奔出。随行筑基看见的,是一位能够直接处置整段山河大势的高境修士。 ## 二、道基怎样承住第一场天地运行 > 基先有其理,坛为接其势,师友为御其外。己能受其成,而后境立;境既立,反养其神,神乃成海。 **解义。** 筑基圆满时,道基已有稳定本相和能够反复运行的内景。修士尚未拥有洞玄神海,首次开界要凭成熟传承、法坛、镇界器与护法,把一处可用灵脉的完整运行接到本人能够近身察照、理解和承接的范围。 法坛循所选地势布置,先引出主性相合的几个关键变化;本人以筑基神识内照全基,外察所接之象,逐步将它们与已有内景印证。护法镇住外部灵潮和空间冲击,镇界器分担暂时承压;完整关系由本人承接,道基才能展开为界枢。 界枢一立,原有蓄存、循行与转化结构扩成真实山骨、水域与云天,内景由虚化实;真实洞天继而反养神魂,使神识化海,百里感照与神游能力随之成立。撤去护法的主动撑持后,修士能够依自身界枢与既定供给继续运转,才完成入境。其后三十日察验实物、空间与主循环,是检验新境已真正稳住。 主流首痕取自完整灵脉运行,须有接近产地、承受灵潮与镇劫的条件。人阶道基经充分升练,仍可用精炼主性作根本;奇物品质影响开界代价与最初能容纳的关系。凡尘流韵驳杂而效薄,须费力辨净与补合,常用于局部补缀,亦是资源匮乏者退求的艰难路径。 **验例。** 沈蘅一百零一岁,以地阶下等含露青枝为根。师门在露谷设置开界坛,导入整座谷地经年形成的升腾、凝落、涵根与归流。她从根叶内景承住这一完整运行,在灵潮反冲中摄得灵脉品**千壑归露之痕**,道基展开为**青枝露井**界枢。十里纵横的山骨、水域与薄云从内景中成为真实天地,**青蘅洞天**初成,神识随之化海。 此时山川框架已成,许多天候尚需后来摄炼。她在主枢旁试养一小片灵草,以三十日的成活和水路运行检验活物供养;新境主要修持自此转向勘照山河、取得道痕并炼成更完整的天地。 ## 三、天地道痕,各有其玄 > 雷之所以聚,风之所以行,山之所以镇,水之所以归,皆有不可见而可勘之序。序著于天地,摄而能持,炼而能行,是之谓痕。 **解义。** 道痕是天地运行中形成、能够被神海辨认并由洞天承载的有序结构。摄痕时,修士触及的是景象如何发生、维持和变化。云雨、雷电、岩层和灵物承载这些结构;取得其中完整作用,才有可能在自己的天地中重新运行。 道痕有来源、属性、作用、品阶、完整程度与积累量。水道之痕可含升腾、凝结、洪流、渗透、归海等不同关系;新痕怎样与旧痕相合,要看具体所司。同种同品的积累可以用束比较,包含完整天象或根本关系的一缕道痕,则须写清其实际承载。下列四类是道痕的完整品阶,各自不再分上、中、下等;一束残料与一条完整道痕也不能按名称直接等量计入。 | 品阶 | 所摄之物及气象 | 养成所得 | | ------ | ------------------------------------------ | ---------------------------------------- | | 凡尘流韵之痕 | 寻常事物长期变化留下的驳杂薄痕,辨净与拼合费时 | 可补地表、草木与小段运行;作为主修积累,效薄且易夹杂不合之性 | | 灵脉奔涌之痕 | 山川灵脉的完整奔流、汇聚与转化,如千壑归露、伏岳镇流 | 稳固洞天山骨、地脉与主要天候,是主流修持的根本 | | 天象显化之痕 | 雷霆、罡风、极光、星轨等伟力运行,如崩天雷霆、蚀骨罡风、幻灭极光、移辰星轨 | 炼成雷池、罡风层、映空天幕与巡天星路,改变能力及整个内天地的运行 | | 本源铭刻之痕 | 太初开辟、终焉寂灭、混沌归元、万物母气等深层秩序的遗留;主动感知和亲自摄炼须已成知命 | 亲炼所得能够触及成界与生灭根本;与整座天地完整相合后,才构成本源品洞天的必要积累 | 高品取用常需特殊地势、时机和多年准备。夺取深层根痕会牵动广阔区域,神海与洞天也可能承受道衰。几种属性各有所任,才能把取得的力量真正纳入自己;一味叠加强烈雷痕,会使尚不能泄压的云天先崩裂。 **洞天本体另评凡尘、灵脉、天象、本源四个完整品阶,不分小等。** 本境功法、武器、防具、饰品和法宝同用这四品,也不分小等。道痕品阶说明所炼材料的根本,洞天品阶说明本人已经将何种秩序炼成整界能力:灵脉品以完整地脉关系支撑内天;天象品使天象法理成为可持续调动的成界根本;本源品须有本人亲炼的本源铭刻之痕,并已将它与全界运行完整相合。只藏着高品痕、只扩大面积或只借高阶器物撑持,都不构成洞天升品。 跨大品阶从洞玄开始近乎天堑。相近阶段、完整状态和正常正面交锋中,低品洞天难以承受高品成界秩序与界力的持续压制;熟练、同属性或数量增加不能普遍抹平这一层差距。同品修士仍有道痕积累、天地承载、掌握与伤势的实际差异,直接记录这些事实,不另设上中下小等。低品若借高阶遗器、源地重伤或已查明的展开缺口得手,须写出对方受到的具体限制和自己所付代价;牵制、救人和退走也分别结算。 **两名修士的实际品质。** 青蘅洞天以千壑归露成界,初品为灵脉;青霄雷泽真正炼成并与云海、地脉相接后,升为天象;明玄时仍为天象品,多象共同御界另记为已成积累。闻照的藏锋洞天由金火灵脉成界,初品同为灵脉;蚀骨罡风与锋林、火池、山骨炼合后进入天象品,至明玄继续加深整界御使。二人的现有经历没有亲炼本源铭刻之痕的记录,不因百里洞天或后来成功合道而补记本源品与知命。 **验例。** 闻照的藏锋洞天以灵脉金痕立锋林,以火痕退炼,后来摄来蚀骨罡风之痕,使锐气能在高空反复磨炼、沿风路收发。他的山骨须承住风压,火池须处理余热;锋林、罡风与退火同时完善,才成为可反复动用的界力。 ## 四、九霄回澜:一场完整摄炼 > 勘其往来,持其首尾;以吾天接彼天,以吾山承彼势。雷来有受,雷返有归,历其反冲而不散,乃可留天象于身中。 **经下之事。** 沈蘅二百四十六岁,访到北岭重雷之期。她用了三年察看山海水汽,辨明雷潮每十二年汇聚一次,成熟时有一段聚散之序可以摄离。临期前,护法在岭外立起镇界器,谷中人群已被告知雷雨改道的可能;沈蘅独自登上最高峰。 神游展开,百里山河同时入海。她先看见乌云,继而在层层云色之后,看见水汽如何从群壑上升,冷流如何压住上层,雷光如何沿最细微的间隙聚成一线。山川的归水与天空的雷潮彼此相接,她要取得的那段运行终于完整显露。 青蘅洞天在她身后张开。十余里青天虚影覆住群峰,水痕系住下行云流,木痕承接雷中生机,土脊在洞天深处逐层落定。她以神海分照云潮首尾,以界枢摄持其间,猛然将一缕**崩天雷霆之痕**从成熟雷潮中抽出。云海向她倾落,外部雷声一时止息,继而在她自己的洞天中轰然炸开。 反冲沿神海而来,雷光劈碎最外一层薄云,三道水路失去收束。她的肉身在峰顶见血,神海中旧年渡劫的惧意化作重重雷影。另一名窥伺雷痕的洞玄趁青天失稳,探入一道界力,试图夺走尚未炼定的雷纹;护法挡住来势,沈蘅则让主枢引动千壑归露,把散乱雷性带向尚未安置居民的高层云境。 被摄道痕显为一枚不断开合的银色雷环,环内每一次聚散都牵动雷潮。她以归流之水承其降,以木根之生续其回,以厚土之镇止其暴,将银环固定在云境中央。摄持到此完成,真正炼合仍需多年。 此后十年,她反复引雷、分流、归蓄,每次只让一部分天象运行与旧境相接。受损云幕重炼,三条水路改成泄雷之道;至二百五十六岁,最高云层中凝成**青霄雷泽**。雷泽能蓄集相合灵机、按已炼的秩序化成雷候,并使云海与地脉相接。主枢旁最早的灵草,此时已能在受控雷雨中生出新的药性。 **解义。** 她取得的是雷霆的完整作用结构。外界本次成熟雷潮被取用,雨雷分布发生变化;原来的山海成象条件尚在,后来仍会重新积成。若继续向下强剥支撑雷潮的地脉根痕,源地恢复会困难得多。 这次所得同时改变内天地、修持与斗法:洞天有了可持续培养的雷候,灵物可受雷炼,界力可由雷泽与云海共同发出。未来继续追加雷痕能够加深储蓄与威力;若要在更复杂条件下控制雷候,还须取得相合风、水、土痕并重新炼合。 ## 五、四段修持,各炼一方天地 > 初成者立其天地,运象者纳其风雷,御界者使众势同行,明玄者尽知其所凭。每进一候,内有新天,外有新用。 | 阶段 | 修持主事 | 成果与沈蘅样本 | | ----- | ----------------------------------- | -------------------------------- | | 前期·成界 | 稳固首痕、界枢与神海,神游勘脉,摄取支撑内天地的完整灵脉运行 | 内天地纵横十里,神识感照方圆百里;可用成界之力护身、破山、断江 | | 中期·运象 | 勘照并摄取山川天象,承受反冲,炼成内部能反复运行的风雨雷候 | 内天地纵横三十里,领域方圆十余里;沈蘅陆续炼成云海与青霄雷泽 | | 后期·御界 | 使地脉、山骨、天候与主枢共同受调动,多个属性相接,强力出手后仍能收束 | 内天地纵横六十里,攻击携成界诸势;生境、材料与护身随组合共同增强 | | 圆满·明玄 | 百里内天地诸般运行臻稳,能够说明其成立、互制与生灭,明白将要凝练的己则 | 沈蘅内天地纵横百里;可完整投映自身道途,准备本源宝地与合道 | **解义。** 里数表达这位修士的内天地尺度,阶段依据是能完成什么。平日既有静观神海、温养界枢,也有神游山河、推察天象、准备镇劫器和亲自摄炼。一次完整摄炼可能需要数年勘察、一次险关与十余年炼合;云海、山骨、风路因此留下每一段修行的来历。 功法传授勘玄、摄持、炼痕与御界的方法。镇界器承受外压,护神器减轻反冲,兵刃承接某种界力。器物要随摄炼强度升练,同门的护法、前人的观象图和源地控制权也会决定能否迈过一关。 **验例。** 沈蘅一百八十岁能够稳定运象,三百六十岁使雷泽、云海、地脉与根林共同受调动,进入后期;五百八十岁从多次天象摄炼、旱涝与战损中明白“所存之源怎样相养相还”,至圆满。闻照则从锋林、风路、火池与山骨中明白“淬炼、归藏、复出”的关系。 ## 六、界临人间,筑基望其尘 > 吾身既有天地,举手则山河随之。气海一身之积,遇一界同行之势,欲争其正面,先须承得其天。 **解义。** 筑基以道基统摄个人真气与本命作用,洞玄可以用真实内天地持续组织力量。普通筑基圆满面对初入洞玄,在感知、护身、持续施法与存在方式上都处于根本劣势:行踪与布置易被神海勘见,寻常法宝难破界力护身,个人周天在洞天威压下滞涩,肉身之伤也未必能终结洞玄。 中期领域展开,所炼天候进入现实,地面、空中和灵机来路同时受影响。后期御界则能把整套内天地之力聚在一击中,重创城池、山岭和大片河谷。强力施为的余波、界内震荡与源地承受须真实发生。 **斗法验例。** 沈蘅二百六十岁归途遇一支筑基队伍封谷夺货。对方以九座雷木阵台相接,以为同属性雷法可被吸入阵中。她神海一照,已见阵台依赖地下支脉,遂展开青蘅天幕。青霄雷泽落下九道雷流,分别扣住九处阵根,水道归流牵住他们想转移的余力。 低境若有高阶遗器、预设特殊地势,或面对神海与界枢重伤的洞玄,可以制造遮断、牵制和撤离机会。这些机会来自能够触及成界根本的具体条件。 ## 七、百里天地怎样继续生长 > 山骨承其重,云天行其候,地脉通其资,万物得其时。摄来者须炼,炼成者须养;一境广大,所任亦广。 **解义。** 洞天的真实空间、已经炼成的自然运行与有人居住经营的地带,各有尺度。沈蘅百里内天地包含高空雷泽、云海、山骨、水域、根林及众多待进一步开发之处;园师选在供给完整、出入稳定的谷地安居。 山川气候由道痕与界枢组织,运行仍须力量和物质。洞玄从现实灵脉补气,也可远行摄取相合天象、采炼高阶资粮;人间灵脉供给、远采所得、已有储备和实际耗用须共同计算。操御一场本就在发生的天象,外界所涉规模与本人镇摄、抗扰、转化所付力量分别记录。 灵物在相合天候中成长,会取得新的药性、器性与道痕。它们需要种源、材料与实际生长,采出或抽痕后会发生消耗。更广阔的内天地容纳更多可能,能否把其中一处建成可靠生产地,还需本人或传人安排。 **验例。** 青霄雷泽成后,沈蘅可在高处炼雷木,在谷内以细雨温养凝露芝。要使雷木更强,她须加深雷痕;要让药谷安稳,她须完善分流与隔雷。一次摄炼的成果同时参与战力与物产,园师的生活也因此受益或受扰。 ## 八、千年岁月,人与洞天 > 一主长在,众生代更;山河入袖,乡情仍在人间。天可由吾调,众心须相知。 **解义。** 洞玄基准总天年为一千年,出生后的年岁与仍存寿伤继续计入。神海和洞天使修士的生命远较筑基坚韧,肉身受重创仍可借完整界枢、连续神魂和适合材料重塑。长年神游、摄炼反冲与界枢旧伤,亦会影响余年;通常八百岁后调动与恢复渐慢。 人间日常聚居与往来的主体仍是凡人、练气和筑基。洞玄长期驻留,通常会围绕其真实道场、师承、镇护责任或所修源地形成联系;数位洞玄聚集,则应有开界护法、联合镇劫、高阶机缘、宗门重大议事等具体来由。高境人物的生涯记录集中出现许多同道,反映的是强者所处的特殊往来,不能据此将普通聚落写成洞玄随处可见的地方。各地实际人数由当地人物、供养与事务形成,不设统一名额。 洞天居民有各自的衣食、家庭、修炼与去留。高境修士可以给予安定土地、强大庇护和更多学习机会,也须安排自己远行、摄炼和斗法时的生活。园师、器师与弟子参与照料,见证旧道痕怎样炼成,又把经验传给后来者。 强者也可以与弟子共食、照料旧友、关心药苗。这些亲近建立在具体关系上,洞玄所拥有的神海与界力仍然存在:选择收敛力量、替居民安排避险、在摄炼前请人护住外部山川,都会显出其分量。温情场面与实际威能并存;需要决定山河大事时,应兑现其足以改变局面的力量,不能让护苗与闲谈概括其全部能力。 沈蘅在洞玄中期接纳三十名常住者,后来三百人聚居药谷。她的主要摄炼发生在山川与天象之中,居民在内天地选择适合之地种药、成家、授艺。数百年后,祖师的每次进境都会进入家谱、节日和争议。[洞天遗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6%B4%9E%E5%A4%A9%E9%81%97%E6%96%87/)保存他们自己写下的文字。 **验例。** 沈蘅试炼寒泉,一次余波越过旧石标,伤了七年药根。她补偿并重新分开寒水,园师仍须再养七年。巨大威能可以修渠、护乡,亲手建立的生活也成为她在出手时需要照顾的东西。 ## 九、界伤、陨落与合道 > 枢在则境可续,神在则身可成;神枢俱散,群山失其主。明其玄者,欲炼其常,先安其人,后舍其境。 **解义。** 界壁与山骨受损,须先止住继续崩解,再补同源材料、道痕和力量,重建对应运行。局部生境可迁出重种,已经失去核心的天候须重新摄炼。肉身重塑需要原主神魂与界枢仍然连续;神魂消散后,留下的景象和习惯成为遗迹。 洞玄陨落时,体内山河失去主宰,天幕可能显出倒卷云海、折断山骨、散落雷雨或坠落锋林。波及范围由其当时展开程度、与现实地脉相接之处及外部护持决定。残境可成为秘境,道痕与器物可流入后来人的探索,居民的生死依实际界门与救援结算。 合道则是主动把洞天中的完整运行炼为自己的独立道则,并以己则重构更高层次的真实洞天。修士须先明玄、求相合本源宝地,备齐材料、迁出居民与可搬资产,再引爆内天地,与深层规则相照,凝其常理入身,收束道痕与成界精粹,重立新天。宝地显露后参证深层道韵,与主动感知、摄取并亲炼本源铭刻之痕是不同的修行事实;普通成熟洞玄仍可凭已炼灵脉、天象与自身理解合道,本源品洞天和知命不作为这条普通突破链的额外门槛。成功突破时,新洞天已经展开,既有山川构造、道痕搭配与风雷运行在己则统摄下升格;生境稳固后可接回居民、种源与器库。修持重心转入本人道则及所生神妙,相应成长也继续体现于洞天,详见[合道正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5%90%88%E9%81%93/%E8%AE%BE%E5%AE%9A/)。 **验例。** 沈蘅五百八十岁明玄,四十年间访地、备材、请护法、移居民,六百二十岁祭毁青蘅内天地。她凝入回澜生息之则的,是从千壑归露、青霄雷泽、云海与根林中真正掌握的相养相还。迁出的家谱、井栏、种源与园艺,继续进入人间。 # 飞升资料 按本次修行、突破和能力问题读取对应境界;人物实际数值从当前记录取得。 * [飞升正篇:洞天为舟,开凿为楫](/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9%A3%9E%E5%8D%87/%E8%AE%BE%E5%AE%9A/) * [收入与生计](/world/economy/income/):本境已有事业、个人所得与共同日程。 * [修行开支与积攒](/world/economy/savings/):资粮清单、取得条件与停工筹备。 # 飞升正篇:洞天为舟,开凿为楫 **资粮与生计。** 飞升修士的舟队护运、诸界工坊和共同事业依已有航路、载荷与分配约定取得收益。远渡筹备要同时落实器具、锚材、补给、随行人数、路线和返航储备,供养本人、居民与舟队的财物分别归属。具体收支见[收入与生计](/world/economy/income/),完整筹备见[修行开支与积攒](/world/economy/savings/)。 > 以己道开天,以一印立极;虚无受其法,千里见山河。诸重既成,举手而群天相随,始知一身亦可为天地之主。 飞升以本命道果在虚空立法,将合道已有的洞天升华为能够在虚空自持的首界,再开辟并统御诸重真实天地。首界一成,修士已经携带能够独立成立的个人道路;其在合道时仍需依托的现实法理,即使被隔绝或改变,也不能据此使首界失去根本。九重继续把这份成道之力扩展为储供、生养、演法、迁行与还成皆可相接的诸天。 沈蘅初入的首界为纵横千里的**青蘅元天**,由合道青蘅洞天升华、拓展而成。山骨、河壑与雷云由本人道印统摄,万壑归春贯通其运行,原有根林、泉脉与适居谷地一并承接。她在其中继续安置居民、拓展生境,首界本身的力量从升华成立之时已可调动。 **出手验例·断津而天行。** 首界初定时,一位争夺界材的合道在虚空裂口外立下断津之法,截去附近现实天地的水气与灵脉联系。山川来气一时俱绝,他试图使沈蘅无法展开所修水木之力。 青蘅归元道印在沈蘅眉间显起,背后千里元天渐次现形。原来被截断的外部水路没有自行复原,属于她自己的雷云与长河却仍按万壑归春运行。她将这一完整天地的作用压入裂口周围,在权柄相接之处,以己界的归流替代对手原先切断的现实来路。 断津之法触及投影边缘,遇到的是一套由道果自立的条件。合道须继续以自己的道则与之相争,原先切断外源的一击已难奏效。沈蘅随后调起首界雷云与河海之势,一击震裂对方所据的外部法坛,迫使其收法远遁。虚空中仍浮着断坛残石,她的道果也因初成而生细震,须消耗预备资粮平复。 这次出手先由首界独立的法理改变胜负条件,再由成界之力兑现。后续诸重会使她能够承担更长作战、护持住民与恢复受创的负荷。 ## 一、万妙归一,结为道果 > 百川各行,终有其源;一生所成,终见其我。妙归一用,印统其行,界受其化,三者相养,乃结道果。 **解义。** 合道修士已用独立道则干预现实,并统摄自己重构的真实洞天。飞升进一步把道则、神妙、形神、意志与已有内天地统合,使自身道路能够在虚空中维持个人存在及首界运行。本命道果是此后主要养成的成果。 万妙归一先要辨明诸种作用怎样同出自己的根本。继而以神魂、肉身、意志和所立道则凝成本源道印,贯通合道洞天,使已有界壁、山川与诸般运行升华为能够在虚空自持的第一层天地。本人预先取得的镇界石、虚空凝质与可用残界物质,在道印组织下增强承载、拓展疆域并承受虚空环境;既有道痕、构造、生境与物产继续成为首界的积累。道印、本命神妙与首界相养,形成能够独立成立的完整个人道路,道果随之凝成,独特的仙灵本源亦由本人而生。 | 名称 | 在这条道路中的作用 | 怎样成长或受损 | | ---- | ----------------------- | --------------------------------------------------- | | 本命道果 | 整条道路的活体总成,统摄形神、神妙、道印与诸层 | 品质由本命神妙的历劫、真一、独仙品阶表征;开凿、稳固和炼痕可推动承载、作用与品质成长,根本失配会损全果 | | 本源道印 | 道果中的运转中枢,使各部分按本人道路相接 | 理解、精度与可调度的关系深化;主枢遭破坏会使全果失去组织 | | 本命神妙 | 统合合道诸妙的唯一根本作用,具有多种可用方式 | 突破定初品,后续开天、炼痕和深化己道可升品;历劫、真一、独仙分别记录成道质量与实际强度 | | 九重洞天 | 道果展开的天地,各层承担相连而不同的职责 | 新层开辟、稳固、演化和纳入旧层循环后,成为真实成长 | | 仙灵本源 | 这条闭合个人道路独一的根本 | 一人始终一份,成熟与完整程度会改变;残片成为余烬 | 从外部看,道果可以显为果、轮、树、炉、山印或其他与道路相合的形貌。这一显相可用于辨认其来历,真实作用遍及道印、诸层和本人形神。 **验例。** 沈蘅以回澜生息之则统合一字神妙“润”、二字神妙“回澜”与一字神妙“养”,旧用法分别为还润、回澜、含生,凝成**万壑归春**本命神妙:使尚存之源沿可续之路相养、相还。此次突破初品记**历劫**,掌握程度为初成。**青蘅归元道印**组织其运转,将已有青蘅洞天升华、拓展为千里青蘅元天,三者相养,结成历劫品**青蘅归元道果**。初成显如青玉小果,内有一线归流,其所统摄的山川云海已经真实展开,旧有泉脉与根林也在更广天地中继续运行。此后通过开天与炼道可以继续提升本命神妙品质。 ## 二、初入怎样维持自己的天地 > 外雨暂绝,而根叶相养;外法暂隐,而吾道尚明。身与天地同其常,日用行止各安其序;欲开新天、欲渡长夜,乃更具其资。 **解义。** 初入飞升的质变,是道果能以自己的规则维持千里首界与形神的正常循环。现实天地的现成法理断开以后,本人仍可照常思考、感知、行动、观照内天,并使已有山河按自己所立之道运行。这是已经稳成的生命基础。 正常修持与日用由稳成循环、已有资粮和常规补充支持。开辟新天、长途渡虚、全力斗法、重伤修复与大规模新增载养,才需要另备显著支出。极度收敛的静守,是受困或受伤时延长支撑时间的办法;平常行止从稳定的成道基础展开。 洞天供给来自已有储存、现实交易、真实可采的虚空资粮与诸层内部可回收的余量。虚空各处条件不同,有些地方只有侵蚀和乱流,有些地方存在残界、凝结物和可引取的力量。开凿须勘察、取用并付出转化成本,居民所需土石、水、粮种与养料亦要实际搬入。 **验例。** 沈蘅初成首界后,收去外显法相,使千里内天地回到常态运行。合道时期已经稳成的居住谷地、田园与水路随首界承接,原有居民可按既有供给继续生活。若要把外院其余人家接来,她再扩展适宜气候、田地与出入;准备远入虚空时,则为随行者安排离开现实补给后的粮水、养料与持续驻留条件。 ## 三、仙光有应,渡路未通 > 此岸有光,彼岸无舟;印中有应,天外无门。由是知吾道已成,亦知旧路未达。 **解义。** 新生仙灵本源使古仙路的接引端发生响应,称接引仙光。仙光保存一部分定位关系,原本应帮助个人道路进入后续通路;如今接引无法完成,光在道印与洞天之外郁结回流。 飞升修士亲自完成这一过程,才从传闻走到确认断路。新晋者所见的回光不足以告诉他全部事故。已有史实为:第负十二万年,中段多个承潮天地共用归端,拆去备用端后在自然大潮中回压连锁,远端主持者主动断开失控中段以保住彼岸住地;此界端仍在响应。具体参与者、责任与证据见[古仙路断裂始末](/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E%86%E5%8F%B2/%E5%8F%A4%E4%BB%99%E8%B7%AF%E6%96%AD%E8%A3%82%E5%A7%8B%E6%9C%AB/)。接引失败也使新晋修士暴露一段明显而脆弱的时间,护法与落脚之地因而极为重要。 世人说“入飞升”,指修成本命道果、以己道立界这一第五境;说“渡苦海、飞升彼岸”,则指真正离开此界、抵达所追求的成仙之地。新晋者已完成前一件事,接引的中断使后一件事仍在漫长求索之中。此界、苦海与彼岸的关系见[彼岸与苦海](/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D%BC%E5%B2%B8%E4%B8%8E%E8%8B%A6%E6%B5%B7/)。 **验例。** 沈蘅两千四百岁成道,青蘅归元道印向外生光,光路却回落到首界边缘。她试图随光前行,所得只是与自身相连的旧路响应。她先安定首界,再把所见写入自己的修持记录;旧友听到消息时,她已经开始准备长期留下的资粮。 ## 四、九重修持 飞升共有九重。每重的真实天地、已成作用与成长条件,依人物实际修持记录;阶段概览见[飞升九重](/world/cultivation/ascension/)。 ## 五、道果之品与本命神妙之用 > 经其难而能存,合其用而能一,行其道而能自立,品第由此见,虚名无所加。 **解义。** 本命神妙使用**历劫、真一、独仙**三个完整品阶,不分上、中、下等;道果品质由其本命神妙品质表征。它们直接记录成道质量、规则深度与实际强度。开出几重天地、经历过多少灾难、住下多少居民,分别说明积累和经历,须经已炼作用才能落实为品质。下表直接比较三品强弱时,以同重或相近层次、双方正常发挥为前提。 | 本命神妙品阶 | 已成道路的力量差别 | 需在用法中体现的事实 | | ------ | --------------------------------- | --------------------------------------------- | | 历劫 | 合道诸妙已经真正熔成唯一根本作用,具有立法于虚空的基础力量 | 首界与本人能够自持,本命作用能够实际开界、护身和临敌;并非只有外界安静时才能存在 | | 真一 | 同一根本对相属变化的统摄更深,诸用共同出力时的成道强度显著高于历劫 | 护界、施术、演化或重建等已修用法真正出于同一完整权柄,相接处能压制正常发挥的较低品本命作用 | | 独仙 | 己道的独立法理更为深彻,在所司范围内能够以完整规则体系承压并立法 | 在高强度异己法理干涉下仍能使已修作用成立,对真一及历劫形成更深层的成道质量压制 | 这条品质轴自突破时已有初值;后续开天、炼入道痕、深化本命关系,可以升品。初成、入微、通玄若用于描述本命神妙,只记个人掌握程度,不另立一套道果品质。首界自持是所有飞升的入境根本,独仙品评价更高的成道强度,不把初入者已经取得的自持能力收回到顶品才发给。 在同重或相近层次、道途能够相争且双方正常发挥的正面交锋中,历劫、真一、独仙之间保有规则深度与成道强度的天堑优势,普通熟练与泛化相性不足以消去这份差距。高品受到根本伤势、特定封锁或必须护住某处等限制时,要具体记明限制如何影响其发挥。 **飞升境内跨较多重、只相差一个大品时,较多重数的实际积累可以补足品质差距。** 先看双方实际属性、已修本命与诸界能力,再看触达、场地、伤势、短时调用和持续供养,按实际条件决定胜负;较高品质与较多重数都不保证获胜。层数不会自动授予更高品名,也不会产生未修成的新规则能力。此口径限于飞升境内相差一个大品的跨重对抗,不外推为任意跨大境界或跨多个大品的通则。独仙仍有所司与实际供给,并非凭一个品名就任意改写一切。 **已有样例的品质。** 沈蘅初凝万壑归春为历劫品、初成掌握。她后来已将育生、护界、迁行与已知根脉还成炼为同一本命作用,现有后期至圆满样例按**真一品、通玄掌握**记录。闻照以“锋、分淬、归藏”合成**藏锋照骨**本命神妙,初品同为历劫;九重争取界材时,锋林、罡风、炼海及还成由同一道印统御,按**真一品、通玄掌握**记录。这里依据已写明的相属规则统合补定品阶;二人的现有场面没有足以追认独仙规则深度的依据,九重圆满本身也不自动授予独仙品。 本命神妙始终有一项可说明的根本作用,所含用法可以极多。沈蘅第四重后可持续护持完整生境,第七重后可以携境迁行,第八重后能重建已知根脉;这些是修持所得的实际用法。判定本命神妙升品时,还须说明这些关系怎样成为更深的权柄,以及相应强度怎样在同阶作用相接处兑现。 本境功法、武器、防具、饰品、法宝、丹药、材料与辅助品使用**神一品、神二品、神三品**,简称神一、神二、神三,神三品最高。三者各是完整品质级,各自不分小等。物品与本命神妙分别记品;同品内以亲炼积累、实际承载、已成用法和伤损记录差异,器物的名号、层数或居住规模不能代替品质记录。这与洞玄起核心对象及对应物品均取消小等的通则一致。实际数值见当前人物记录,量化依据按[数值使用](/world/%E4%BF%AE%E8%A1%8C/%E6%95%B0%E5%80%BC%E4%BD%BF%E7%94%A8/)选择。 ## 六、供己、供人、修界、开凿 > 守身有其常,养人有其食,补天有其材,开天有其力。各有所需,各从其来,知其数而后可以久行。 **解义。** 这四种活动决定飞升修士何时能够清修、远行、护人或争夺。自持证明个人道路成立;其他活动各有新增条件。 | 活动 | 必要条件 | 供给短缺时的选择 | | ------- | ------------------------------- | ------------------------------ | | 维持本人及首界 | 完整道果,已有天地与形神正常相养,日用和修持有常规资粮 | 正常行止继续成立;受伤或长期受困时可收敛为静守,争取后续支撑 | | 供养居民 | 粮水、空气、温度、水土养料、生产与管理,以及居民自己的修行需要 | 用库存、降低外销、补给或迁居 | | 恢复战损 | 可用力量、同源材料、尚存结构;还成可据已知结构重造大块界层 | 人工修补、封层、购材、分年恢复 | | 继续开凿 | 稳定旧层、合适虚空条件、镇界材料、可用力量及新结构的理解 | 停工、缩界,完成供给与理解再行 | 沈蘅的三重样本载三十人,四重三百人,六重三千人,九重一万人。人数由田地、供给、工艺与所留余量计算;闻照的锋火道果更多供给工坊与战斗,居住人口较少。 **验例。** 九重青蘅境一年输入六万常额可用力量,内部回收三万六千常额,合计组织九万六千常额的年度活动;其中一部分用于形神、界壁、生产、演法与住民,余量留作外出和恢复。回收来自已经列出的内部运转,新增开凿和对外耗用须从结余或新输入中支付,详见[数值参考](/world/%E4%BF%AE%E8%A1%8C/%E6%95%B0%E5%80%BC%E4%BD%BF%E7%94%A8/)。 ## 七、身为一界,怎样与人相争 > 吾界有所常,来法入而受其候;彼道亦有所守,相争在两常交接之处。能护其根而择其用,方可携众天临敌。 **解义。** 飞升可把道果与诸层的规则作用于外界,或把敌对作用引入可承受的本境结构。对合道,其优势在于自己携带完整的成界条件,能够影响对方借现实施行的法理。压制程度取决于双方道路、影响是否可达、层面状态、储备和现场准备。 把较大界力投向外部会增加供给和修复负担。携带居民、守护道场或正在开新层,都会影响能投入多少。第六重可以分任与隔离,第七重扩大撤离选择,第八重提高灾后重建能力,仍需在当时可用的条件下发挥。 **验例。** 闻照在界外寂潮中与另一位飞升争取玄垣界石。闻照的藏锋照骨为真一品,已经掌握至通玄。他展开九重锋天,第一重稳住己道,藏元层供给锋力,归流层接回散出的余势,分枢将寂潮侵蚀止在外层,渡虚移开受击锚点;锋林、罡风与炼海共同压向对手。两方真实天地相接,碎界石在夹击中再度崩裂。他取得一块完整界材,也损去一段外壁,须以还成和同源材料修复。对手得以撤走另一片残材,下一次争夺已受此战得失影响。本段只证明闻照取得部分界材并承担战损;对手的本命规则与品质尚未记明,不能从分取界材推断闻照正面击败了何品修士,更不能临时把对手标成独仙来宣称越品胜利。 ## 八、长岁月里的洞天文明 > 千家有灯,各照其夜;一主长在,众生代更。天可随身而去,人亦有其所留。欲护一境之安,须听一境之声。 **解义。** 飞升修士的境内可以形成田园、工坊、门派和市镇。居民的历日与外部同速,衣食、婚丧、学艺和修炼各按真实时间发生。祖师活得久,居民的后代仍会更换职业、迁出或建立新关系。 常住者可以参与生产、修复、观察与探索,帮助道果运行;是否建立大规模文明,是修士及居民的共同生活选择。进入境内须有可用供给与出入安排,长途迁界之前要说明目的地、物资和可能的停留。长期追随者与希望留在外院的人,皆能有合理愿望。 高境材料与知识可通过贸易、传授、旧物修理和迁民流入低境地方。沈蘅青蘅一脉的分水图,在洞天祭毁数千年后仍被柳汀水工使用;闻照的退火工序则经器师改变普通兵器与农具的耐用程度。地方手艺随传承者继续改进。 **验例。** 沈蘅准备第七重迁行时,有人愿随境看新天地,有人要留在祖坟所在的外院。她可以为同行者准备长期粮水,也须让留下者取得自己承诺的田与技艺。家书与界门往来,维持两边的联系。 ## 九、万年有尽,形神有伤 > 果能成界,未能尽岁;印可持身,未能常新。久行者知疲,屡创者知裂,欲全其道,须惜其未坏之根。 **解义。** 飞升基准总天年为一万年,既往年龄与仍存寿伤继续计入。诸层可以回收力量、修补结构,神魂、意志与道印的长期磨合仍有不可轻易消去的损耗。通常八千岁以后,主枢调度与新关系掌握渐慢,复杂行动更易诱发旧伤;延寿须有具体能修复其根本损害的方法与材料。 小伤可以人工补材,层面大伤在还成后有更完整的重建方法。肉身毁损而道果与原主神魂尚连续者,可以用适合物质重塑。道印和神魂连续性一并断绝,则全果失主,保存的图谱、记忆记录和器物成为后来者可读的遗产。 飞升陨落时,诸重真实天地失去统御,千里山河可能在裂空中倒卷,云海、星路、锋林或大泽逐层崩散。巨大的虚空伤口显露其曾修成的世界,碎界材料与法则余韵倾入相接之地,附近天地在多年以后仍可能保留异常。居民能否离开,取决于剩余通道、预备安置与外部救援。自然崩解通常只留道痕、材料与余烬;欲保全完整本源,须在解体前掌握[封存条件](/world/%E4%B8%96%E7%95%8C%E8%A7%82/%E9%9A%90%E7%A7%98/%E4%BB%99%E7%81%B5%E4%B9%8B%E6%B0%94/)。 **验例。** 一位九重修士在风暴中失去一处生产层,及时封层而保住主枢,仍可能保持一份完整本源;拾得断层碎片者得到的是残材。若主枢再遭破坏,全果失去相养,灾变与完整性就会进一步改变。 ## 十、圆满之后,前路在人 > 九重既成,前路未明;穷山海而无渡,访旧迹而失归。吾不愿取人以续己,愿与同心者共问:一生所成,可有自举之途? **解义。** 飞升圆满要求九重职责齐备,并经生产、施术、停供静守、有限受创与迁行证明各层可相养。修士此后仍可以增长积累、护持道场、传授后人,在剩余年岁中寻找更可靠的前路。 求金由阮清泓、容见素、黎岑与陆承晦的共同研究逐渐发现。四人于第负四十三年开始固定共研,阮、容欲亲自开路,黎兼顾自己的居民与第九重,陆希望摆脱上游却仍隐瞒真实取用关系。各自的既往、愿望与第零年认识,见[回照院的第一盏灯](/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5%9B%9E%E7%85%A7%E9%99%A2%E7%9A%84%E7%AC%AC%E4%B8%80%E7%9B%8F%E7%81%AF/)。 共同世界第零年,求金研究仍在早期。来访者会见到有人带来残文,有人尝试解释异象,有人为一次尚不知结果的试法筹备。此后他们随世界时间继续考证、比较修持、试法并承担失败,逐步认识金性、法事和果位;成果由实际条件推进。晚到者依当时进展相遇,不把已经完成的研究重置到初期。 玩家可以帮助考证、提供见闻、参与试验、结交或疏远其中的人,也可以继续自己的道途。研究者会依据各自的处境和关系继续行动,玩家是否参与、承担什么,以及后来选择何种前路,都由实际相遇与个人选择展开。人物当时知道多少,取决于研究已经走到哪一步;群体生活、研究时序与玩家相遇见求金研究者与后期人物线。 研究先从可以观察的异象与遗存入手:魂魄经历变化后仍有某种稳定之性,旧法事偶有应象,残缺文字记过似能托举内天地的过程。每一条线索起初只说明一部分。研究者须分清哪些方法能重复、哪些依赖特殊条件,又在失败中发现自己尚缺的认识;几人所学与所擅的不同,使共同考证、护持与试验各有实际作用。 下述是研究完成后的修法:从本人魂魄中炼出金性,将九重与本命道果的积累归为求金福地,以金性托举,经意象法事引动果位,相合后化为私人洞天。此后以私人洞天、金性和果位关系继续存身,炼真宝、求道仙法,逐步使自己的洞天稳立。完整研究过程与修法见[求金](/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6%B1%82%E9%87%91/%E8%AE%BE%E5%AE%9A/)。 飞升的整条道路随登位转入新的存身格局。道印所统的运行、诸层已经炼成的天地与本命作用,成为新洞天和个人道途的来历;按独立来源计数,求位前后始终是同一位修士的一份来源。旧飞升格局在转化中舍去,后来的收取依据这份已经转化的道路计数。 隐秘事实是:陆承晦实际为神桥四十一步,未来补入共同成果的末流承接上接谢辞母法。它解决真实困难,也给谢辞沿完整展开夺主提供入口。陆的帮助与隐瞒各有事实,谢辞未预先掌握完整求金法。求金者亲成的力量与私人洞天真实成立;上游须承受其全道、压过抵抗并实际纳桥才能取走。具体条件见[蚀道](/world/%E4%B8%96%E7%95%8C%E8%A7%82/%E9%9A%90%E7%A7%98/%E8%9A%80%E9%81%93/)。 神桥者以架桥渡苦海、抵达彼岸为根本追求,希望由此真正离开此界,成仙而得永生。他们觊觎的是他人亲自开凿、修成的诸重洞天:其中真实存在的山海、已炼成的法则和维持整道的成道根本,在摄取后被改炼为横贯苦海的道路。众天成桥,向彼岸延伸,取用与化路过程见[神桥](/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A5%9E%E6%A1%A5/%E8%AE%BE%E5%AE%9A/)。 飞升者在立极时升华而成的首界、后来拓展的诸天,以及数千年间亲自稳固的相养关系,因而都成为可被夺取的真实桥材。神桥者保留己道来统御所得,持桥者的整座桥又会被更高位者觊觎。彼岸真实存在,抵达并完成个人相养可成仙、免自然寿尽,仍有伤害、争斗与生活;已经消散的连续自我不会因此复原。完整边界见[彼岸与苦海](/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D%BC%E5%B2%B8%E4%B8%8E%E8%8B%A6%E6%B5%B7/)。 求金共同研究的结识、信任、怀疑与承担已由正式人物和[中州自主世界线](/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4%B8%AD%E5%B7%9E%E8%87%AA%E4%B8%BB%E4%B8%96%E7%95%8C%E7%BA%BF/)维护。玩家所接触的,是这些已经生活并求索多年的人的当下处境,成法、受取、获救与后来经营依其真实行动变化。 飞升初期只亲证接引失败;此后的失踪者、异常遗存、传承缺口与同道遭遇,使修士逐步接近收割真相。第五重演法能检验继承之法的依赖,第六重可隔开受污染的支层,第七重可迁移旧锚,第八重可在条件尚存时重建。识破与反制也由真实修持成果支持。 **人物接点。** 沈蘅六千二百岁圆满,仍有三千八百年基准余岁;当代六千八百岁,继续护持青蘅诸境并访求前路。她可以从同道来信、残缺园法与旧洞天遗存中接触线索,闻照也可从古器、炼魂记述与界外见闻中取得另一部分。两人不属于第零年回照院固定四人;未来若经实际来往参与,按其所带材料、护道能力与发生时点接入。沈蘅已建成的家园、闻照一路炼来的锋火之道,继续成为各自求路的根本。 # 合道资料 按本次修行、突破和能力问题读取对应境界;人物实际数值从当前记录取得。 * [合道正篇:裂天地之道,以合己道](/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5%90%88%E9%81%93/%E8%AE%BE%E5%AE%9A/) * [收入与生计](/world/economy/income/):本境已有事业、个人所得与共同日程。 * [修行开支与积攒](/world/economy/savings/):资粮清单、取得条件与停工筹备。 # 合道正篇:裂天地之道,以合己道 **资粮与生计。** 合道修士可依相合道则承接治水等具体事业,所得须扣除材料、协作与履约开支,再按约分配。参证与试法须备相合材料、护持和共同日程,回水源隙的一次参证有自己的工程范围与交付条件。具体收支见[收入与生计](/world/economy/income/),完整筹备见[修行开支与积攒](/world/economy/savings/)。 > 一则出而山河应,一念定而风雷更其途。昔以一境承天地,今以己则问天地;所合者,乃吾身所证之道。 合道修士凝成自己的道则,取得能够随身施行的法则权柄。洞玄摄取风雷山河,炼成真实内天地,再以成界之力御敌;合道能进一步干涉这些力量赖以聚集、流转与发生作用的根本关系。百里洞天所携的巨大力量进入其权柄所及之处,也要面对“能否按原来的方法成立”的变化。 神魂、肉身与道则相合,使个人成为规则的承载者。道则在合道突破中重构出更高层次的真实洞天,统摄此前炼成的山川、道痕与成界积累。破山截江的力量已经成为此境可以组织的诸多手段之一,更高追求转为辨明大道如何变化、取得足以强化己则的珍材、与持有其他权柄的人交锋。 **出手验例·回雷入壑。** 沈蘅合道后期、二字神妙回澜已经掌握至通玄时,在一处群山交界遇三名洞玄争夺雷泽。他们各展内天,一方云海压顶,一方雷池沿地脉落势,一方山骨封断退路。三方成界之力相接,谷外城池也能看见天色被割成三重。 沈蘅先以神念勘明雷流从何处受气、向何处归蓄,继而展开回澜生息之则。她在云地相接处立下“已离其源而尚可续者,各循归路”的作用,使雷海原来沿地脉向外宣泄的关系逆转。第一道雷已经落下,至她权柄所及之处却折回本来相连的雷池,后续雷流一并返涌。 三名洞玄的雷痕仍在,山骨与云海也未先被毁掉,攻击的传递却已经改变。他们须急收领域,断开被沈蘅掌握的相接处,才能保住各自内天。沈蘅随之使归流止于谷中无人山壑,奔雷在那里劈开整片石岭,成一道数十里焦谷。她再取其中已经平复的相合雷韵,留待温养己则。 此战所得是对流转根本的支配。范围内的云、雷、水与地脉提供实际承载,她本人亦付出八千常额驱动与形神负荷;面对能够另立相克道则的同境对手,权柄相争还会继续深入。 ## 一、知一境之常,而后立则 > 水居此谷而归,火入此炉而炼,犹是境中之法。尽识其所待,明辨其所成,去此谷、离此炉而能行之,乃为吾则。 **解义。** 洞玄以真实洞天组织力量和环境,合道将其中反复成立、已经理解的作用关系凝成独立道则。道则决定某类变化如何在给定条件下发生,能够随本人在现实天地中施行;神妙是这条道则经修持后形成的具体作用。 道则须有根本方向、作用对象、成立条件和所付代价。沈蘅的**回澜生息之则**,来自千壑归露、青霄雷泽、云海、地脉与根林相养的长期修持:在根源尚存、可以接续的关系中,疏通断处,使可回用的资粮各返其所养。它既能使雷海改途、江河复流,也能用于滋木与复润。闻照的**淬锋归藏之则**,来自锋林、罡风层、退火之池与山骨的共同运行:把可辨认的锋力聚于所斩,使用后退炼其损、归于可再次成形的结构。 同一修士可以逐步掌握多项相属作用,皆须能与自己的主则相容。新材料让所立道则深化、延展,根本来历仍可辨认;牵强纳入无法解释的相反作用,会让运转互相伤害。 **验例。** 沈蘅在洞玄时,须借青蘅洞天的泉渠救治特定枯木。合道后,她可以察明现实古树仍存的根源,直接使适合它的水与生机沿残存联系归入活部。材料和树的活性仍须存在,她的道则使原先难以接续的关系重新成立。 ## 二、碎境立则,重开内天 > 先明己理,次择天隙;先安居者,次移生物。碎旧境而取其常,凝己则而重开天地。山河承其旧蕴,风雷行于新天。 **解义。** 本源道韵宝地显露深层规则怎样支撑现实。成熟洞天则保有修士亲自经营、理解的局部秩序。合道使内外两种秩序在一次极强的变化中相互印证,将已经把握的常理从旧空间中炼出,再以自身道则重构洞天。**引爆旧洞天、凝成道则、重构新洞天,是同一次成功突破的连续过程。** 这里参证的是宝地经开隙、碎境而显露的道韵。主动感知并亲炼本源铭刻之痕须有知命成就,普通合道参证并不自动取得这类痕;成熟灵脉、天象品洞天仍可依亲炼积累和真实理解完成合道。突破时的洞天品质、道痕及领悟决定所成神妙的初始数量和品阶,后续炼痕、立新关系仍可生妙与升品。 准备先确定拟立道则,寻找相合宝地,勘明承载和地脉联系,备齐凝则与重构所需材料,安排护法与退离地点,并迁出洞天居民、种源、器库及可搬构造。迁出之物各有安置,待新洞天生境稳固后可以迁回,继续经营。 临境时,先以道痕牵出宝地的相合秩序,打开可供印证的裂隙。继而引爆自己的完整洞天,使它数百年运行的有序结构在生灭中尽显,并以冲击撕开宝地深层承载。修士于内外相照之际,将“何物因何条件而发生何种变化”凝入形神,成其道则,同时收束亲自炼成的道痕与成界精粹。道则随即统摄这些积累,结合预备材料,重立界壁、山骨与内土,使相属的泉流、云雷和根脉在更高层次的秩序下重成。新洞天真实展开、与形神及道则相接,合道由此成立。 开隙以前可以停手,已付材料、时间与现场损伤各自留下。旧洞天彻底引爆后,须由新生道则承接自身,并收束成界积累、完成新洞天的根本重构;失败则形神随未能收束的秩序一并溃散。护法能护外围、隔扰与承受部分余波,凝则与重构仍须本人完成。成功后的急修用于温养形神、稳定新天各处运行及适居生境。 宝地损伤随其深浅、地脉联系与外部争夺而异。许多破境选择荒僻、可疏导之地,并提前安置周边人群;仍会失去一处罕见成熟结构。未来宝地恢复须重新形成深层条件,日常供气恢复可以更早发生。 **验例。** 沈蘅五百八十岁明玄,四十年间移出三百居民和药种,六百二十岁以青蘅洞天祭入一处回水本源之隙。旧根林、主泉和界壁在冲击中解体,其“蓄而有归、润而生息”的关系得到印证,成回澜生息之则。她随即以己则收束水木雷痕与成界精粹,重构青蘅洞天:百里山河由同一道则贯通,主泉可调接诸壑,雷泽余势能循根脉归蓄,原有修持在新天中形成更强的承载和联动。三年急修后,她恢复稳定远行的能力,并在生境稳固的谷地接回愿意归来的居民与药种。 ## 三、洞天积累怎样升格 > 昔日所养,今成其则;昔日所炼,今立其天。一泉通诸壑,众木承同根;故人归来,所见山河气象已新。 **解义。** 洞玄时期炼成的道痕、成界精粹、山川构造与运转经验,共同决定新洞天的根底。长期炼合的山骨、泉脉、雷池与相属生境,在道则统摄下重构,保持各自道路的来历并获得更高层次的运行。已有道痕的品阶、数量、相合程度与本人理解,具体落实为新天的承载、界力和特殊作用。 道基至界枢的本相融入道则,成为新天运转的根本来历。新洞天中的山川天候可直接依己则相接:同源力量能够跨原有地势联动,界壁可由自身道则统摄,适合己道的物产获得更高层次的生境。道则继续强化时,相应的承载、环境与界力一同成长。洞天仍依托修士及现实天地的供给运行;飞升进一步使它能在虚空自持,并以此拓展诸重天地。 居民、活种、器物、房屋与库藏按实物承接。提前迁出的苗木、器库和构件可迁回新洞天,恢复种养与工坊;居民也可以选择继续留在外部道场生活。新生境稳固、道路与供给安置完成后,原有技艺、物产和社会关系得以延续。 **验例。** 葛家把带出的半面井栏砌入新洞天的村井,药师将保存的老种移回根林。井渠接入由回澜生息之则贯通的新泉脉,药圃承接更稳的水木相养;沈蘅在境外施展“还润”时,也能调用同一道则。故有的泉渠经验、老种与手艺,在新天和她的神妙中继续产生更强的作用。 ## 四、合道日课与四段进程 > 得则者养其根,行则者察其差,通则者参其变,欲归一者审其所同。日有所验,岁有所成,而后神妙可深。 **解义。** 合道的主要培养关系为:**洞玄积累 → 引爆旧洞天、凝练道则并重构新洞天 → 继续炼入道痕 → 道则成长、洞天升养 → 生出或深化神妙**。修持围绕道则展开,所得同时体现于随身神妙和自身洞天。 日课从内观开始:检视道则与形神是否相合,温养昨日调用的部分,分清伤势与不熟练的差别;随后炼入适量同源道痕,试用已经掌握的能力,记录条件与结果。重要异类炼入须先在外部器物、阵地或有限目标上演验,再让它进入本人道则。 灵气与高阶灵物供日常运行,适合的道痕供结构增长。关键作用关系需要本源道韵的深层印证,可以在自然显露的宝地边缘观察,或依据完整高阶遗存参证;普通温养依已立道则进行。物产、交易、游历、传授和护持因此仍是合道生活的一部分。 高阶参证常要走到海眼、罡风深处、古老界裂及本源宝地,亲自让己则承受天地变化。沈蘅所求的天河源髓,来自大河源流与云天相接处长期凝成的精髓,帮助她把“归流”从一条水路推进到多种力量的相还;归潮海眼所留的完整道韵,则能检验她怎样使离源之势重获承接。闻照追求太白锋髓与寂火炉心,以己则分淬强横异质,再让它们归入同一条炼成与复出的道路。取材有真实产地与控制者,参证须承担相克权柄、源地反冲与同阶争夺。 | 阶段 | 主要修持 | 完成的变化 | | ----- | ---------------------------- | -------------------------------------- | | 前期·立则 | 稳住新生道则、形神与重构洞天,反复施行第一项神妙 | 更高层次的新天持续运转,根本作用也可在适合的现实条件下成立 | | 中期·参变 | 加深同源积累,补入能够解释的异类关系,调整冲突 | 既有神妙更细密,生出新作用,能够在不同环境选用 | | 后期·通玄 | 在海眼、界裂及相合天象中使多项作用共同维持,抵御相克道则 | 神妙能够共同改变广阔天地中的作用关系,力量、精度、持续与权柄深入程度同时增长 | | 圆满·归真 | 理清所有所修与自身生命的根本联系,使其可归于同一道理 | 有条件筹备万妙归一、凝印,将已有洞天升华为虚空自持的第一重天地 | **验例。** 沈蘅六百二十至七百八十岁稳住道则,先能反复使用“还润”;至一千四百岁,她以分流和渗行道痕扩展“回澜”;至两千二百岁,将供养、疏导与蓄存相参,所用神妙可以共同成立;再用两百年筹备归一,于两千四百岁飞升。 ## 五、神妙的品阶、掌握与升品 > 则有其根,妙有其用。根深则用久,理明则用精,众用相贯,则一处起而诸处应。名从所见,品从所成。 **解义。** 神妙是道则能够稳定施行的一种特殊作用,具有来源、属性、品阶、对象、成立条件,以及强度、范围、持续、精度和消耗。合道神妙以**一字、二字、三字**为三个完整品阶,不再分上、中、下等。所蕴道理的深度与已经能施行的关系决定品阶,规范名称与之对应;篇名、招式名和旧用法名称的字数不能直接用来定品。 | 神妙品阶 | 已经炼成的规则深度 | 在相争中的实际差距 | | ---- | ------------------------------------ | ---------------------------------- | | 一字 | 一种纯粹根本作用被凝成权柄,在所司关系上集中施行 | 已能干涉低境力量成立的根本,通常难以正面承受高一品的复合权柄 | | 二字 | 将相属概念真正合成,或把同一概念深化为能够贯通不同条件的作用关系 | 能在同一交锋中改变一字神妙赖以成立的相属条件,施行深度与核心承载更强 | | 三字 | 修成一组能共同施行的小型法则体系,能在权柄所及处组织、规定或改写相属规则 | 能从成组规则的成立处压制较低品作用,正常正面相争形成更深一层天堑 | 跨一字、二字、三字的大品差距不能靠熟练或寻常相性普遍抵消。双方作用真正相接、状态完整的正常正面交锋中,低品基本没有胜算。高品也受自身所司、抵达条件、承载和伤势限制;低品若得手,必须先交代高品为何无法发挥正常权柄、自己依何种真实条件介入并付出什么。避战、牵制和救走一人不等于正面压倒高品。 **初成、入微、通玄只记掌握程度。** 初成能在适合条件下可靠施行;入微能分辨路径和部分目标,减少误伤与无效耗用;通玄能把该神妙与相属用法接续,在干扰后继续运行或主动收束。一字神妙可以掌握至通玄,三字神妙也可以尚处初成,二者的品阶差距仍在。合道前、中、后期则说明整条道的修持进程,亦须分列。 加深同源道痕可以增加承载与稳定;炼入新道痕、参透并亲自承担更深关系,可以生出新神妙,或使既有神妙跨品。跨品须有新规则作用和相应核心强度的实证,再确定对应的规范名称;为旧作用加字、更换称呼或仅减少耗气,都不构成升品。突破只定初始所得,后续数量与品阶可以继续成长。 **验例。** 沈蘅最初接续滋养的权柄规范为一字神妙**润**,其旧用法名“还润”继续使用。她炼入细密渗行痕,学会将水送到仍活的根系而避开朽部,是“润”从初成进至入微,仍为一字品。后来把流动、分途与归返炼成可以贯通水、雷等已辨力量的关系,才另成二字神妙**回澜**;三十年的精细施术与这次新妙形成,是两项不同的修行成果。 ## 六、回澜生息之则的三项神妙 > 源在则可续,路在则可通,余在则可还,生在则可养。各寻其所存,各付其所需,而后见回澜之用。 **解义。** 下表按现有作用给沈蘅合道后期补全规范品阶与掌握程度。三项神妙分属同一道则,相互支持;其他修士可以由自己的道路生出不同数量与用途。旧文“还润”“含生”保留为用法名,分别归于一字神妙“润”“养”,不会因为旧名有两字而自动获得二字品。 | 规范神妙及旧用法 | 品阶 | 掌握程度 | 属性、来源与可用关系 | 代价与可观察结果 | | -------- | -- | ---- | ------------------------------------------- | ------------------------------------ | | 润;旧用法还润 | 一字 | 入微 | 水木;活根、凝露与渗行使已辨明的滋养联系接续,所司仍为润养这一根本作用 | 目标活性、水源与生机须尚存;耗费力量、物质与时间,完全朽失的部分另须新生 | | 回澜 | 二字 | 通玄 | 流动与归返相合,能在已辨的水流、雷势等不同力量间施行分途、减冲和返蓄,超出单一水路润养 | 须有可疏导的联系和可承受出口;阻力与流量增大时耗费上升,出口承受真实作用 | | 养;旧用法含生 | 一字 | 初成 | 木水与蓄存;对完整活种或仍连于本人的活性组织维持生机,缓耗与供养皆归于同一养生作用 | 须有保藏材料与稳定条件;放出后继续生长,先前已死者无可接续的主体 | 闻照的既有作用同样分列:以锋力集中于所斩的**锋**为一字品,旧用法“敛锋”,合道后期掌握至通玄;**分淬**为二字品、掌握入微,将辨明异质结合与择处分离炼为同一作用;**归藏**为二字品、掌握通玄,将用后退炼、收束与可再次成形的关系接通。太白锋髓、寂火炉心参证和已写明的成组御法支撑后二项定级,既有场面尚不据此追认三字法则体系。 三者可用于医治、移植、保种、治水、避灾与斗法。回澜可引开某类法术的传递路径,前提是能辨认并承受其作用;含生可帮助受伤者等到进一步治疗,保存中仍会占用力量与材料。 **验例。** 一条受损灵渠仍有来水,沈蘅先以回澜削去汛峰,再用还润恢复沿渠活根,最后用含生保存等待移种的药苗。若上游已被切断,她须另外引水。若对手以封土神妙抹去通路,她先须解除封锁或另建出口。 ## 七、与同境及低境相争 > 界成于所居,则行于所遇。察其借何而动,知其从何而至,便可从根处相争;根未及处,仍须身受其锋。 **解义。** 洞玄通过自己的天地结构影响现实,合道能直接干预某项作用如何成立。若对手的界力依赖水气贯流,沈蘅可从流动关系着手;闻照的分淬则能作用于已辨明的结合处。境界优势由此落到对方能力的成立条件。 先确定双方实际调用的神妙品阶及其所司,再判断作用能否相接、距离、先手、伤势和已有布置。大品阶不同而正常权柄均可施行时,高品具有规则深度与核心强度的压制,相性和熟练不能被用作通行的越品理由。同品相争中,道则相性、洞天积累及现场选择更能改变结果。庇护他人、守住特定地方或同时面对多处作用,会形成需要具体写明的限制。 功法在此境教人辨则、炼痕与贯通神妙;武器、防具、饰品、法宝和功法统一使用极品、天品、仙品,均不分小等。法宝承担放大、维持、定位或储存;同品物品仍按实际承载、已炼作用、磨损和维护状况区分。闻照以同源剑器承接锋力,可减少肉身受压,剑器也会磨损,炼材仍须有来源。物品的三品与神妙的一字、二字、三字分别记录。 **验例。** 闻照以“分淬”切断某座防阵已暴露的一处力量结合,能够使整个阵段失效;若另有备用通路,阵法会改走新路。他须继续察明其结构。低境阵师据此可以预设分段和诱饵,争取撤离时间。 ## 八、合道者在世间 > 境已新而故人归来,道已广而一身有期。为河川行法,须见两岸之人;为后学传书,须知百年以后谁执此书。 **解义。** 合道修士获得更长生命与更广作用,仍需要供给、传承材料、同道切磋和社会协作。新洞天与外部道场都可以种药、炼器、授课。迁回的居民在更高层次的天地中延续村镇与行会,选择外居的人及其后裔也有自己的生活。 数百年生活会使祖师与后裔的关系改变。最初的承诺由亲历者记住,后来则存于家谱、碑文和乡约。祖师长期闭关,地方事务由传人处理;传人既有自己的利益,也可能需要应付与祖师不同的现实处境。 合道者在一地治理水患、维护药山或传授炼器,能让低境生活稳定而富足。争夺本源宝地、强抽根痕、以道则压制地方,也会把代价留给当地人。人物是否守诺、怎样用权、愿付多少,须从具体经历中看出。 **验例。** 沈蘅急修后在新洞天安置回迁人家,同时为留居外院的迁民重开灌渠。三家希望另择土地,两家要求补种钱。她处理这些事情时已是合道,仍须面对原来共同生活的人。[洞天遗文](/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5%B8%E7%B1%8D/%E6%B4%9E%E5%A4%A9%E9%81%97%E6%96%87/)中的纪功碑和冬课抄册分别保存了此事。 ## 九、五千年中的伤衰与陨落 > 形随则久,则随心存。岁久知行不合,旧伤于幽处相攻;待到身不能承其所立,须减其事,须养其根。 **解义。** 合道基准总天年为五千年,既往年龄与仍存寿伤继续计入。道则承担部分肉身生命活动,延长持续存在的年岁;神魂、意志与所立规则仍在长期磨合中消耗。通常四千岁以后,细微失配增加,表现为施行同一神妙更慢、旧伤更难收束、长时间兼顾多处作用更吃力。 肉身可借道则重塑,须神魂连续性尚在、道则根本仍存,并得到适合物质与力量。形体暂散而寄于自身道韵者,可以争得求援时间;与道则的联系继续受损,就会丧失重塑的依据。新洞天与道则相接,根本重伤也会波及界壁和山川运行,须补材、修则并安置受影响的居民;洞天完整程度继续影响飞升。 道则之伤须补对受损的关系。沈蘅失去渗行部分,可用同源道痕重炼,再逐步恢复还润;若主则的根本归流关系已散,单补法力只能延缓形神崩坏。静养缩减活动能减轻消耗,长期损害仍须实质修复。 死亡时,道则失去主宰,其统摄的洞天与天地作用可能同时失序。长河倒卷、山海雷流返涌、锋气贯空、大片草木骤荣骤枯,都会在相接地域留下与其道路有关的异象。新洞天的界壁和生境随之受损,居民须由尚存通道与外部救援撤离。强横道則崩裂处可能形成持续多年甚至更久的禁区:尚存道韵不断干涉当地风雨、灵机或生灭。范围与持续由陨落时实际展开的权柄、尚存力量及地脉承载决定,遗留道痕、珍材和器物也因此成为后来者争取的高阶机缘。 **验例。** 一位水道合道生前维持山间蓄流,陨落后闸束失主,首先出现的是下游洪峰。若同门及时疏导,灾后可留下富含水痕的湿地;若无人处理,山体破坏会继续扩大。识别其身份和遇害原因,还须查阅人事与现场证据。 ## 十、万妙归一而问飞升 > 所行虽众,皆自一生;所见虽广,须归其真。使身与则相承,使万用同出一根,然后印统内天,己道可立于虚无。 **解义。** 合道圆满,修士要回答所有神妙怎样共同构成自己的生命与道路。万妙归一,把已有作用熔为唯一的本命神妙;根本仍由一生的修行形成,各种用法在统一后相互贯通。 突破同时需要能统摄此道的本源道印、使现有洞天升华的界材与虚空条件。道印贯通合道洞天,以本命作用使界壁、山川与形神形成能够在虚空自持的整体,已有内天地由此成为飞升第一重;三者相养,凝成本命道果与一份独特仙灵本源,详见[飞升正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9%A3%9E%E5%8D%87/%E8%AE%BE%E5%AE%9A/)。 归一准备尚可逐步试验、剔清未能理解的关联。进入形神与诸妙彻底熔炼的阶段后,若新循环失败,原有存在也无法维持。首界所需材料、适合的虚空条件与护法,均须事先准备。 **验例。** 沈蘅从还润、回澜、含生中认出同一件事:使尚存之源沿可续之路相养、相还。她由此凝成“万壑归春”本命神妙,以青蘅归元道印将合道时重构并长期修持的青蘅洞天升华为第一重青蘅元天,结青蘅归元道果。既有泉脉、根林与雷泽继续展开,她的治水、保种与施术由道果统摄的天地支撑,并能随身行于虚空。 # 练气资料 按本次修行、突破和能力问题读取对应境界;人物实际数值从当前记录取得。 * [练气期真气命名规则](/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BB%83%E6%B0%94/%E7%9C%9F%E6%B0%94%E5%91%BD%E5%90%8D/) * [见我与知命](/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BB%83%E6%B0%94/%E8%A7%81%E6%88%91%E7%9F%A5%E5%91%BD/) * [练气正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BB%83%E6%B0%94/%E8%AE%BE%E5%AE%9A/) * [练气期转修规则(第一版)](/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BB%83%E6%B0%94/%E8%BD%AC%E4%BF%AE/) * [收入与生计](/world/economy/income/):本境已有事业、个人所得与共同日程。 * [修行开支与积攒](/world/economy/savings/):资粮清单、取得条件与停工筹备。 # 见我与知命 ## 一、定位 见我、知命是高于凡品、玄品、道品的两档稀有真气品质,同时也是本人亲自完成的特殊修行成就。前三品的上中下只是同档内自然差别的约略定位,无严格标准和独立数值;见我、知命不再分小等。它们在角色记录中占据真气品质这一项,并须在力量、根基和后续资格上兑现相应差距。 两者难以直接购买、照本复制,稀少程度也远高于普通道品传承;实际炼成以后,其核心优势同样明确。当前确定道品、见我、知命之间很大的品质差距,具体属性与比例留待专门的数值设计。人物实际数值从当前记录取得。 ## 二、见我 > “见天地,见众生,终须见我。” 见我,是修士已经掌握道品层次的炼法,真正理解自己的肉身、习惯、欲望与选择后,对其进行完整重构,使一身真气与自身相契。道品基础可以来自可靠传承,也可以由本人先前补法升品修成;入门时的低品不将后来道路锁死。 ### 达成条件 1. 已经掌握可反复运行的道品炼法,并实际炼成相应真气。 2. 能指出原功法与自身不合之处,而非只凭感觉删改口诀。 3. 完成引气、炼化、周天、蓄气、护持与筑基指向的对应调整。 4. 经过长期运行和实际使用,证明新体系能够反复稳定修炼。 名师、资源与高悟性帮助修士取得道品基础、理解自身并承担重构;本人仍须完成不可由他人代做的那部分。只修补一个小缺陷,或把通用功法练得熟练,尚不足以取得见我品质。 ### 真气表现 * 真气与本人形成完整的自我契合,源自功法不合的排异与相互掣肘得到消除;施法的正常耗用仍需补回。 * 核心力量与承载显著高于普通道品。同等阶段、相合用法与熟练度下,优势应持续表现于实际施法。 * 已成真气的本我性质能够进入道基,遇真实相合的天阶奇物时,具备进一步完成道合的品质条件。 * 攻守专长和具体弱点仍有来源。低品修士若越品取胜,须有实际压制其发挥的条件或充分准备。 * 他人可以研究其思路,却不能原样照搬出同样的见我真气。 ### 命名 使用“XXXX之气”,四字应体现修士真正选择的自我或执念。 示例:某修士由《太白庚金剑诀》重构自身道路,以“不借他剑证明自己”为执念,其真气可称“唯我剑心之气”。名称只是结果的记录,不能代替重构过程。 ## 三、知命 > “知我所往,故以今日之气,接未来之道。” 知命,是修士对自身将行之道有真实明悟,并将这份理解反过来炼入最初根基,使真气承载明确、连续的道途。它具有高于见我的根本力量,并为以后亲自接触本源铭刻之痕提供资格;对未来有愿望或获得预言,尚未完成这次修成。 ### 已知达成路径 1. 洞玄及以上修士转世或重修,保留了对自身道路的真实理解,再以练气实际重建根基。 2. 达成见我后继续经历、验证和修正,最终确认自我选择与未来道路能够贯通。 其他可能性暂不写死,但不能仅靠天赋描述、预言或他人指定便直接获得知命。 ### 真气表现 * 真气从练气阶段起便具有高于见我的核心力量,已经明悟的道路贯通这一身气的炼化与施用。 * 后续功法、道基和天地修持承接这份积累,所成初品、核心用法与资格须记录实际继承。 * 主动感知、亲自摄炼本源铭刻之痕须有知命资格。取得资格后,仍需足够境界、承受和真实条件才能摄取。 * 一旦对自身道路的判断错误,反噬也比普通转修更重。 * 知命修士仍须承担突破、斗法与取材的实际风险;已成品质带来的巨大优势照常成立。 本源之痕的主动感知、亲自摄炼,与本源宝地被法坛或他人显露后供修士参证,是两种行为。普通修士可以按既有道路参证、凝则、突破合道,不能因未成知命便被一概断去合道之路。资格的共同边界以[品阶总则](/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5%93%81%E9%98%B6%E6%80%BB%E5%88%99/)为准。 ### 命名 使用“XXXXXX之气”,六字直接点明所承载的道路或命数。 示例:某修士确认自身道路与七杀星象相连,其真气可称“天命七杀星降之气”。这一名称必须有完整经历与修行结构支撑,不能只为追求声势而命名。 ## 四、两者关系 ```text 主功法修行,并亲自掌握道品基础 └─真正认识自身并完成整套重构──→ 见我 └─确认未来道路并贯通前后──→ 知命 洞玄及以上转世或重修 └─保留对既有道路的真实理解──────────────→ 知命 ``` * 见我使已经亲成的道品基础与自我完整相契,取得更高一档真气。 * 知命使真实明悟的道途贯通根基,取得更强品质和本源之痕的相应资格。 * 两者保持稀少。普通修士仍可补法、升品与跨境,先前初品不将一生定死;真正修成见我或知命时,必须重新兑现其核心优势和后续影响。 ## 五、使用边界 1. 新角色不得仅凭“绝世天才”四字直接拥有见我或知命。 2. 设定此类角色时,必须同时写明原功法、重构原因、验证过程、真气短板和筑基方向。 3. 道合须见我或知命真气、天阶奇物及实际相合同时成立,依据[品阶总则](/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5%93%81%E9%98%B6%E6%80%BB%E5%88%99/)记录。 4. 同一时代应保持稀少,不作为仙渊州练气角色的常见标签。 5. 已明确为见我、知命的角色,力量表现、资源资格和后境继承必须与其品质相称;不得用笼统的“各有所长”抹平跨大品阶差距。 # 练气正篇 **资粮与生计。** 练气修士可凭制符、照料药苗、巡守和手艺谋生,宗门配给与家族供养各按已有关系取得。日常供气、指导和药食与筹备筑基共用同一份收入和日程;已有媒介或护持可抵相应缺项。具体收支见[收入与生计](/world/economy/income/),完整筹备见[修行开支与积攒](/world/economy/savings/)。 ## 一、采气入道 > 天地有息,往来无主。人以身受,以法陶之;气行而复,藏而可召,乃得称真。初得一缕,勿争其盛,先求其归。 **解义。** 外界灵气经过主功法炼化,成为能够留在气海、循周天反复调用的个人力量,称为真气。凡人入道依次完成感气、纳气、定周天。能将一缕气走完入门周天,收回气海,隔日再炼再用,便入练气一层。偶然察见灵光、服药后力气大增,都还缺这次归己的验证。 感气需要可辨的灵机、合适的引导和能承受运行的身体。资质影响感知与炼化的快慢,师长能够校正呼吸、姿势与引气时机;穷困、久病、营养不足会使同一个人难以完成本可学会的功课。凡人可以接受采气检验,能否完成周天由本人实际修习确定,灵根与体质在具体功法中表现为相性及效率。 常见入门需数月,迟者数年。受教者每天先作短时感气,能分辨后才纳少量灵气;初次散气通常只是没有存住。抢纳灵潮、误用周天图或带伤强练,会使灵气冲伤经脉。师长须能指出哪一步没有完成,并教会弟子怎样收功。 **验例。** 药户之子陈禾曾把腹中热感当作感气,三月无成。别院执事让他先辨认水盆上方灵机,再照图走气;十八岁时,他能用炼成的真气温热冷水,隔夜重新炼成后再做一次,方记入门。他随后照料怕寒的药苗,当年便换得一份长期活计。 ## 二、一法生一气 > 法为陶钧,身为炉鼎。所取虽殊,其炼有宗;百人同学,各有深浅,源流则一。用气成术,术繁而气不乱。 **解义。** 主功法规定真气的炼化方法、主周天、蓄气方式、核心性质及筑基指向。一部完整功法具引气、炼化、周天、蓄气、护持、筑基指向六部分。辅助法门可以锻体、凝神、排杂,术法可以御剑、点火、护身;它们调用这一身真气。 同修《守拙培元功》者都炼守拙真气。有人气海宽,有人收放细,有人以灵物养出持温气性,个人所得随气记录。异地灵气改变原料条件,能够长期保留的性质才进入真气。炼化法、主周天和筑基方向都改成一套可反复修习的新传承,才另立源流名称。 练气功法、武器、防具、饰品与法宝采用凡品、玄品、道品,各分下、中、上等。真气在这三品九等之上,还有见我、知命两种稀有超常品质,二者不再分上中下。各对象的适用范围与通用品阶规则见[品阶总则](/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5%93%81%E9%98%B6%E6%80%BB%E5%88%99/)。 凡品传承多流布于散修和小家族,炼出的真气在凝练、承载和后续承接上较弱;玄品形成精纯而稳定的专长,是宗门中坚传承;道品真气能够含有本路法理的雏形,其根本力量、御法潜力与筑基底蕴显著高于凡品、玄品。传承、资源与掌握程度决定实际所得,高品法门自身也有修持条件。 功法品阶记载这套方法已经证明能炼成什么;真气品质记载眼前这个人实际炼成了什么。传承失去关键辅法、本人未掌握周天或缺少成性材料时,实际真气可以低于传承所载。入道先定实际初品,后续仍能补全炼法、取得资粮并亲自修成更高品质,再将所得整理成传承新篇。尚未修成的高品记在目标中,已经修成的品阶优势则必须在力量与承载上兑现。 **验例。** 同持玄品中等《含露养青经》的两名弟子,一人能以真气护住离根幼苗半日,另一人只会催水上叶。后者按已完成的凡品上等真气评量,师长给他安排缓放与回收功课。详见[真气命名](/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BB%83%E6%B0%94/%E7%9C%9F%E6%B0%94%E5%91%BD%E5%90%8D/)。 ## 三、十层立次 > 气少而有归,渐可周身;周身而有余,乃能离体。盛时能敛,衰时能复,十层之功,于是告备。 **解义。** 层数衡量气海承载、周天通达及持续调用的进程。练气共十层,一至三层为初期,四至六层为中期,七至九层为后期,第十层圆满。跨层需要积累到位,并完成对应运行的检验。 | 层数 | 平日所修与成层检验 | 能在生活中兑现的所得 | | -- | --------------------------- | ------------------- | | 一层 | 入门周天能重复,真气可留至次日 | 感知近处灵机,以微气温物、引水或护手 | | 二层 | 呼吸改变时能收住气,不再一动便散 | 边走边做轻身、照明等短术 | | 三层 | 短周天走遍主要肢体,劳作后仍可收功 | 持续护住手足,做采药、熄火、清淤等工作 | | 四层 | 接通完整主周天,气可由外用收回再行 | 稳定催动相合法器,学习成套术法 | | 五层 | 气海扩蓄,连续施术后仍能维持周天 | 独自承担小段巡守、药圃轮护或制符 | | 六层 | 动静交替不损主周天,恢复后的气性一致 | 日常劳作与修行容易排在同一天,收入趋稳 | | 七层 | 处理积年杂气与旧伤,离体真气仍受引导 | 以细流御物、远处封火,精度影响技艺高下 | | 八层 | 两种相合术式能先后转换,收放有序 | 借器物、方位及环境安排组合用法 | | 九层 | 接近本路承载极限,强弱调用不改本性 | 可担小队主力,检验筑基材料小样 | | 十层 | 满气、半气及恢复后均能稳定走大周天,筑基试引无明显冲突 | 具备铸基的真气底子,开始完整突破准备 | 每层既增加可用气量,也要让身体习惯相应流量。通常先反复运行旧流量,再逐渐扩大,配合睡眠、灵粮和锻体。满气强冲未熟经脉,容易留下内伤。层数、真气品质与熟练程度分别记录:层数增加境内承载与驾驭,核心品质决定真气的力量档次,熟练程度决定本人能发挥到哪里。同层、同等掌握、相合用法下,高品真气应有稳定而明显的优势。 **验例。** 六层守拙修士气量较多,适合整夜守药圃;四层锋锐修士能以少量气割断细铁丝,却未必支撑得住长夜护持。两人各有能独立完成的差事,强弱要连同当时所做的事判断。 ## 四、一日常课 > 朝取清气,昼验其用,暮涤其滓,夜养其身。弦张有度,日进有常;以一日伤十日,虽勤亦损。 **解义。** 安稳修士的一日,通常分给引气与淬炼约两个时辰,余时授法、生产、练术、饮食与睡眠。散修常把功课移到清晨和晚间;宗门轮值使弟子能够集中休沐;天才可以更快辨清运行,仍须恢复身体并等待材料成熟。 常课先检查呼吸与旧伤,恢复日用消耗,再按目标分配引气、扩蓄、淬炼和练术。恢复把气补回已有上限,扩蓄提高承载,淬炼改善品质。回气的时日与成长的时日分别计算。 灵地提供稳定原料,灵粮补身体劳损,常用丹药节约炼化时间。药圃、渔场、林地、炉坊与运送者共同支持修行。宗门的药园课、听讲、同门试法、师长纠错,能够缩短弟子停在错误动作上的时间。散修可向讲舍租静室、与邻人分摊护院器修补、以技艺换取定期授课。师承的信誉来自可核的传承、成功弟子、公开试教以及长期承担纠错和救治。 **验例。** 沈蘅白日用气护苗,晚间只够恢复当天支出,半年气量未增。师姐替她调出每旬两日休沐,专作扩蓄与收放检验;三个月后,她能一次护住更多苗盘。药圃由其他同门接班,她随后也要补回相应轮值。 ## 五、真气的三种养法 > 蓄之使厚,澄之使纯,养之使性。厚者任久,纯者用精,性成则有其独到;三功相济,皆归一气。 **解义。** 修士按当下问题选择三种常用操作。 | 操作 | 过程与投入 | 完成所得与检验 | | -- | ----------------------------- | ----------------------------- | | 蓄气 | 在已熟周天内逐渐增加运行量;耗灵机、灵粮与静修时日 | 满气时确能多存、多用,为下一层积累承载 | | 澄炼 | 小量分行,导出失控或相冲部分,再把可用气归并;需净室与护持 | 同样作用耗气减少,恢复后仍有相同性能;初期储备可能暂减 | | 养性 | 炼入主功法能够保留的灵物性质,反复调用、恢复,改进炼化 | 得到持温、附着、缓释、澄浊等具体作用,按炼法确定对象与条件 | 澄炼一批存气常需数日至数旬,全面整理后期真气往往需数月。一次养性从试料到定性可占一季至一年。若停药后新炼出的气又混杂,说明尚须改进炼化方法。 **验例:守拙养温。** 陈禾五层时取得赤阳石的温养精华,分十二次以文火周天炼入。两旬完成分炼,再观察一旬。此后守拙真气能使一只预先加热的药罐缓缓放热三个时辰。罐中热量逐渐散出,冷罐须先加热,寒泉浸泡会缩短持温。药户得以带着怕寒幼苗赶一段夜路。 **验例:含露养青。** 沈蘅用成熟青木根细须与玄水精配液,先使水气附叶,再以缓放周天令它沿叶脉浸润。九十日后,她在停用配液、恢复满气的三次试法中,均使离根幼苗保持半日活性。这项气性便于运输活苗,已枯死的植株还须另寻救治。 ## 六、真气升品 > 品以成用,名以载实。得其法而未能行,犹藏璞也;耗尽复生,其性如一,始可告成。 **解义。** 真气采用凡品、玄品、道品、见我、知命五档,前三档各分上中下;品阶定义和强弱基调遵循[品阶总则](/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5%93%81%E9%98%B6%E6%80%BB%E5%88%99/)。评品要同时确认已炼成的根本力量、凝练程度、气性、承载及筑基承接。凡品奠定用气基础,玄品形成精纯专长,道品含有法理雏形,见我将道品基础重构为与本人相契的真气,知命进一步把已明悟的道路炼入根基。 每跨一大品阶,都应取得足以改变修行与斗法选择的核心优势。高品修士能承担更强的相合御法,并为后续道基留下更深底蕴;具体距离、耗气和作用仍须由本人已经掌握的法门兑现。阶段较低但核心品质极高者,可以凭这份根本优势挑战普通高阶段修士,叙事须交代他如何施展以及对手如何承受。 练气跨大品阶的差距已经很大,上中下三小等则是同一大品内自然浮动的约略定位,不设严格晋等标准或独立数值。低品修士越品争胜,须有真实准备、明显的经验差,或能限制对方核心发挥的克制与处境,并写清这些条件怎样起效。笼统的临场机智或“各有所长”不能抵消高品通常占据的优势。 同品内的温养、精炼与气性变化,可以帮助修士逐渐接近本档的较好状态,上中下用于概括这种差别。跨大品须补成原来做不到的稳定关系,并使整套真气达到下一大品阶的核心档次。例如护苗从时时续气,变为先附着、再按叶脉缓释,可以检验一种新关系是否成立;还须确认新炼出的整身真气具有相应凝练、力量与承载,才能据此判为跨品。 升品通常经过辨缺、寻法取材、小量试炼、全身归并、耗用后复验,各人按实际需要完成。既有履历中的数月温养、数年跨品保留为个体经历,不构成三小等的统一时间或晋等门槛。闭关部分单列,不同时计算扩蓄进度。见我、知命另须完成其特殊成就,不采用普通材料投入与闭关时间直接换取。所得是实际能力与品质,层数仍由承载及周天进程决定。 **验例。** 沈蘅在六层时储备充足,缓释却不稳。她用一年补齐养青气路,使新炼真气的凝练与承载达到玄品,真气由凡品上等升为玄品下等,层数仍为六层。核心力量随跨品提高,护住同一苗盘只是其中一项用法;之后继续修至七层,再取得该层的承载进展与更细的离体引导。 ## 七、术法、法器与远行 > 气有所宜,术有所用。执器可以远手,识势可以省力;所长用得其地,一缕亦有功。 **解义。** 火性功法便于供热,水木功法便于润养,厚重功法便于护持;通用术法也须练习塑形。异属性术法可借器物转化,代价落在损耗、准备或外部材料。练气稳定作用范围通常是近身至数十步;长距传讯和大阵多依赖器物与多人组织。 **飞行门槛。** 练气修士不能凭自身修为持续飞行或悬停;必须借助极为珍稀、且确实支持练气驾驭的飞行法器,才可飞行。普通飞剑离体御剑只表示操控剑器,轻身腾跃仍须落脚,两者都不能据此取得载人飞行能力。凭自身修为御空飞行从筑基开始。 四至六层开始稳定使用相合法器,七层后离体操控更细。轻身腾跃越沟须判断落点与余气,连绵山脉则另需中途落脚与补给。商队、渡船、驿站和同行护卫长期有用。遇筑基强者,练气修士可借阵法、地形、情报与协作争取牵制或撤离的时间;正面斗法的差距见筑基篇。 **验例。** 陈禾九层进山,以持温气保住伤员体温;剑修同伴截断倒木,药户找到旧栈道。三人各自的知识与培养所得,让伤员活到医馆,也使采药委托能够完成。 ## 八、转修与自立其法 > 旧渠可浚,新渠可通。知其源流而改之,故有损而能复;任两水相争,则先决于身。 **解义。** 相近传承可重炼大部分旧气,异路须化去不能兼容的部分,冲突严重者需先散气再建周天。层数按新法下恢复的承载与调用认定;身体锻炼、知识和经历仍有作用。具体流程见[转修](/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BB%83%E6%B0%94/%E8%BD%AC%E4%BF%AE/)。 在已经掌握的道品炼法上,完整认识自身、重构六部分功法并长期验证者,可炼成见我;知命进一步要求对所行之道有真实明悟,使今日根基与之贯通。二者同时是真实修行成就与高于普通三品的真气品质,核心强弱关系以[品阶总则](/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5%93%81%E9%98%B6%E6%80%BB%E5%88%99/)为准,具体数值留待专门设计。知命还赋予以后主动感知、亲自摄炼本源铭刻之痕的资格;详细达成条件与边界见[见我与知命](/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BB%83%E6%B0%94/%E8%A7%81%E6%88%91%E7%9F%A5%E5%91%BD/)。 **验例。** 闻照学剑极快,却因每剑尽锐而反伤经脉。师长令他练藏锋、散热与收气。他十层时尚未完成个人重构,仍以传承真气记录;“锋芒能够安全收回”成为他选择含锋金匣道基的依据。 ## 九、十层以后,铸基以前 > 气足可候,物合可求。先察己身,再验天地;一身所炼与一物所长相契,道基乃有本。 **解义。** 筑基需十层圆满、能承受铸基的身心、相合媒介、炼化之法及护持。先处理明显旧伤与混杂,再以少量真气试引媒介,观察响应、回流及加强后是否伤身。属性相同可以试验,温养与爆烈、收束与奔涌仍须分别辨明。 筑基丹把人阶奇物精华、辅药与地火炼成可保存、可配伍的媒介,按稳固、锋锐、灼烈、生机等大类供给。丹药中形成可供铸基的结构,修士以真气与意识使之成为道基。完整相合的人阶奇物也可直接使用;地阶、天阶奇物具有更高的核心力量与难得作用,天阶更含真正的法则碎片,要求相应承受与理解。 前境真气品质与筑基媒介品质共同影响所成道基。形似、神似、道合另记契合程度;道合须本人已成见我或知命真气、取得天阶奇物,并且两者在实际炼合中确实相合。高品真气不会因入筑基便只剩一个来历名称,其优势应进入道基初品、核心能力或后续承接;具体数值转换留待后续专门的数值设计与演算,当前继承原则以[品阶总则](/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5%93%81%E9%98%B6%E6%80%BB%E5%88%99/)为准。 仙渊城掌握仙渊州稳定批量炼丹的丹方、主炉与炉脉。宗门凭授法、药材契约、轮值贡献及名额安排弟子突破;散修可积蓄购丹、以技艺换名额,也可寻找完整奇物。媒介、师长、静室与候补药材须一并备好。顺利铸基常需数旬,随后用数月稳定;筹备经常占去数年。 失败阶段决定损失。媒介尚未合身可停功,损部分药力与时日;初合后崩散会伤气海,需医治后再判能否重试;道基已成而强行改铸,可能毁根本。准备充分、过程已知、试引相合者有可靠的成功道路。 **验例。** 陈禾六十三岁十层,又用两年补齐静室、护持与稳固类筑基丹,六十五岁铸成“温玉承盘”。真气与媒介形成源流,个人培养的持温性质进入承盘。以后主要寻找升练材料与养基之法,完整过程见[筑基正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AD%91%E5%9F%BA/%E8%AE%BE%E5%AE%9A/)。 ## 十、寿衰与停境的一生 > 得气则身轻,养身则岁长。年往留其迹,伤深损其根;道未进而人可有成,终身一境,亦自有山川。 **解义。** 健康练气修士总天年以一百二十岁为常见参照,从出生起算。筑基能够推进至二百五十年,并使修士御空、神识外照、施展道基本命威能。求取这一跃迁,是多数练气修士经营手艺、积蓄灵石与远行拜师的长久目标。规律修行养护身体,久病、饥饿、重伤和反复透支会提前损寿;岁月越深,修士越须抓住真正适合自己的机会。 常见天年的末四分之一,修士逐渐增加温养、减少强烈施术,早晚随身体经历改变。老年仍可筑基,可承受的连续铸基时间、受伤后的恢复与筹备余年却更紧。延寿药按具体药性补损或缓衰,已去的年龄继续累计。 停境者可以做符师、药师、灵农、渡口护卫、授法先生或一家长辈。他们有院落、弟子、婚嫁、债务与交情,有人留积蓄给后辈,有人在八十岁后才得到筑基机会。长寿也意味着看着凡人亲友先老去,家中实际经营者可能已换了两代。 **验例。** 陈禾的一条停境履历中,六十三岁试引加深后,旧伤使气海无法持续承担媒介。他以积蓄诊伤、补法、反复重炼,九十岁仍未养成足够承受,才逐渐转向温养与传艺。一百一十二岁寿终,计八年根本损耗;药圃和手艺留给弟子,他求道时写下的抄本仍随其中一人远行。 ## 十一、陨落与归还 > 身息既绝,气失其主。或散为微风,或凝作寒露,皆缘生前所养;余者可辨其性,不能尽知其人。 **解义。** 练气修士死后,真气失去周天维持,通常在尸身近处逸散。部分气性会短时留在衣物、法器或伤口,供医者、追查者辨认;死因与身份须结合现场、见证或专门术法记录确认。家属在余气平息后收殓,同门处理有害遗物,药圃、债契、功法与弟子各有归属。 **验例。** 火修死于雪夜,衣袖残暖,刀伤处留冰晶。邻人可知他曾以火性力量护身、又遭寒性力量;凶手身份仍须查脚印、同行者和遗失物。 ## 十二、修行背后的隐秘因果 > 一法授人,各成其路。今日所养,随身而长;人有其志,授者亦有其望,岁久始见所归。 **解义。** 练气使天地原料成为有个人源流的力量。功法给出共同起点,材料、转修、取舍与使用留下个人差别,随后进入道基与更高修行。师门有培养弟子、延续道统、生产谋生与守护乡里的真实目的;暗中经营长线收割者也会观察传承去向与突出后辈,仍须等待他们完成后续各境。 普通功法与正规筑基丹按自身炼法生效。若特殊援助另有操控联系,须落实到寄托、借用动作及可察异常,其后果随联系发生。低境散气与残材不能成为完整飞升本源。成熟道路的取用见[神桥设定](/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A5%9E%E6%A1%A5/%E8%AE%BE%E5%AE%9A/)。 # 练气期真气命名规则 ## 一、基本原则 1. 每部主功法对应一种标准真气名称和一组核心属性。 2. 同修一门功法者,真气名称不因性格、术法或一次奇遇而随意改变。 3. 个人差异记录为数量、品质、气性、纯度、控制与实际表现;持续培养所得的稳定特性随真气一起记录。 4. 使用不同术法只是改变真气的调用方式,不产生第二种真气。 5. 名称用于说明源流和意象,实际品质另列。已经修成的高品阶须兑现其核心优势,名称本身不代替达成证据。 6. 真气采用凡品、玄品、道品、见我、知命;前三品的下中上是同档自然差别的约略定位,无严格标准和独立数值,后二者不分小等。见我、知命直接记为真气品质,同时记录达成经过。 角色文件采用以下写法: ```text - 主功法: 玄品下等《守拙培元功》 - 真气: 守拙真气,当前凡品上等;已经炼成持温气性,运转稳定、护持持久,爆发较弱。 ``` 真气名称记录传承源流,培养所得另列实际品质、状态与特性。升品、材料炼化或控制成长时,依[真气养法](/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BB%83%E6%B0%94/%E8%AE%BE%E5%AE%9A/#%E4%BA%94%E7%9C%9F%E6%B0%94%E7%9A%84%E4%B8%89%E7%A7%8D%E5%85%BB%E6%B3%95)和[真气升品](/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BB%83%E6%B0%94/%E8%AE%BE%E5%AE%9A/#%E5%85%AD%E7%9C%9F%E6%B0%94%E5%8D%87%E5%93%81)记录具体变化;同一名称可以承载不同修士的培养成果。外授篇、上位篇等同源版本按实际内容注明,沿共同核心周天所炼的气仍循源流命名。 ## 二、凡品与玄品 凡品、玄品通常使用“属性或功法核心+气/真气/元气”的名称。名称由功法传承确定,同一传承应保持一致。 示例: * 《铁衫功》→ 铁衫气 * 《赤阳诀》→ 赤阳真气 * 《玄冰策》→ 玄冰元气 * 《守拙培元功》→ 守拙真气 * 《清衡剑经》→ 清衡真气 * 《烈锋战诀》→ 烈锋真气 凡品和玄品的名称格式可以相同,真气品阶须查看本人实际修成的品质,功法品阶另记;不能靠“真气”或“元气”等字样区分。 ## 三、道品 道品沿用“XXXX之气”的源流命名,其中四字部分为功法最稳定的核心意象。 示例: * 《大日光明经》→ 大日光明之气 * 《九幽玄水策》→ 九幽玄水之气 * 《青帝长生诀》→ 青帝长生之气 这一格式表示传承源流完整、核心意象明确,不意味着修士仅靠名称便获得高境界权能。 ## 四、见我与知命 * 见我之气使用“XXXX之气”,四字应体现修士不可替代的自我认知或执念。 * 知命之气使用“XXXXXX之气”,六字应直接指向修士确认的道路或命数。 * 二者必须来自真实的功法重构和修行成就,不能只通过改名获得。 达成经过见[见我知命](/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BB%83%E6%B0%94/%E8%A7%81%E6%88%91%E7%9F%A5%E5%91%BD/),通用品阶与后续资格见[品阶总则](/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5%93%81%E9%98%B6%E6%80%BB%E5%88%99/)。 ## 五、改名边界 * 功法只有称呼变化、内容未变时,真气沿用原名。 * 功法经整理补全但核心周天未变时,可注明支脉或版本,不另立真气。 * 主功法炼化并保留了特殊天地灵气,但核心周天与筑基方向未变时,只记录为原真气的特性偏转,不立即改名。 * 功法的炼化法、主周天和筑基指向都发生实质改变,并形成可重复修炼的新体系时,才可以确立新的功法与真气名称。 * 转修成功后按新主功法称呼真气;尚未炼净旧气时,应标注“混杂”状态,而不是发明混合真气品种。 # 练气期转修规则(第一版) ## 一、基本原则 练气期允许更换主功法。转修的本质不是换一本口诀继续积累,而是处理旧真气、改变主周天,再以新功法重新建立稳定循环。 转修必有时间和真气损耗,但不统一规定为“必须废除全部修为并永久折损本源”。具体代价取决于旧、新功法的兼容程度、当前层数、真气状态以及是否有人护持。 筑基后道基已经形成,不再适用本文件的练气转修规则。 ## 二、三类转修 ### 1. 同源或高度相合 旧、新功法拥有相近的炼化方式、主周天与筑基指向,常见于同一传承的完整篇替换残篇、下位篇转入上位篇。 * 大部分旧真气可以按新周天重新炼化。 * 常见代价是短期停滞、控制下降和少量真气散失。 * 若所谓“上位篇”实际内容冲突,仍按不相合转修处理,不能只看功法名称。 ### 2. 属性相容但道路不同 两门功法的真气不会直接冲突,但主周天、用法或筑基指向明显不同。 * 需要逐步化去不能纳入新周天的旧真气。 * 修为可能回落,越接近练气圆满,整理成本通常越高。 * 未炼净部分会形成混杂状态,影响术法稳定和筑基媒介判断。 ### 3. 相斥或完全不同 两门功法在属性、运行路线或筑基方向上直接冲突。 * 通常要先主动散去、封存或由外力缓慢化解大部分旧真气。 * 强行同时运行容易造成周天冲突、经脉受伤和气海失稳。 * 可能出现明显层数回落、长期内伤;严重失败才会损伤根本或断绝常规筑基机会,不将最坏结果写成必然。 ## 三、层数与代价 * 练气初期真气少、周天习惯尚浅,转修相对容易。 * 练气中期已形成完整周天,转修需要重新训练运行习惯。 * 练气后期真气量大,旧功法对身体影响较深,代价明显增加。 * 练气圆满还牵涉已经确定的筑基方向;若新功法方向不同,除了整理真气,还要放弃原有媒介准备。 品阶更高不等于必然适合。为了追求道品而从高度契合的玄品强行转入相斥功法,结果可能比留在原道路更差。 ## 四、正常流程 1. **校验功法**:确认新功法完整,比较炼化法、主周天和筑基指向。 2. **停止积累**:暂停原功法修炼,先处理伤势与失控真气。 3. **处理旧气**:按兼容程度重炼、化去或散去旧真气。 4. **建立新周天**:从能够安全控制的最小真气量开始运行新功法。 5. **清除混杂**:直到气海内真气能够按新周天稳定循环。 6. **重新定向**:根据新真气评估筑基媒介,不沿用未经复核的旧结论。 有可靠师长、静室、护持药物和完整功法时,转修风险会显著降低;这些条件降低的是过程风险,不会凭空消除功法冲突。 ## 五、结果状态 * **转修完成**:新周天稳定,真气按新功法统一命名,重新确认筑基方向。 * **转修未净**:仍残留旧真气,标记为混杂状态;可以继续处理,不另命名为新品种。 * **转修失败**:新周天无法稳定,应停止修炼并处理伤势;是否退回旧功法取决于旧气和旧周天是否还能恢复。 ## 六、叙事边界 1. 角色转修必须写明原因、兼容程度、付出时间和实际后果。 2. 不把转修当作随时免费洗点,也不默认所有转修者必然成为废人。 3. 不用“同时运行两部主功法”轻易绕过代价;辅助法门与术法不算第二部主功法。 4. 第一次选择主功法仍然重要,因为它会积累周天习惯、真气状态和筑基准备,但不是一次选择错误便永无修正可能。 # 品阶总则 ## 一、品阶是修行的主要追求 境界决定生命与力量所处的层次,境内阶段决定已经完成的修持,核心品质决定同境根本的高下,积累数量使所修道路继续增长。四者共同影响实力与前途。掌握程度另说明修士对已成能力运用到哪一步。 **高品必须带来稳定、明显、可以兑现的优势。** 修士为高品传承、奇物、道痕和神妙付出多年时间,承担风险、建立师承或争夺源地,所得应当改变其力量、行动资格、同辈地位和后续修行。仅改善一点方便或节省少量耗气,不能独自承担跨大品阶的全部收益。 低品有生活、修行与继续升品的道路;高品的优势也不因此被改写成普通的风格差别。人物的善恶、性格、受欢迎程度和叙事地位,不直接决定其品质。 ### 筑基小境界之间也有显著断层 **筑基的定形、贯流、内景、归一,相邻小境界按接近跨大境界的实力差距设计。** 同大品、正常状态、能够施展已成根本时,后段对前段有稳定的压倒性优势。每次进阶都应取得前段难以抗衡的根本能力,具体压制与突破机制由[筑基正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AD%91%E5%9F%BA/%E8%AE%BE%E5%AE%9A/)维护;普通法力积累、熟练度和上中下小等不能直接填平这一断层。 阶段跃迁与人、地、天阶的品质优势同时成立。高品在自身阶段已经具有巨大收益,但尚未修成的后段能力不会由品质名称自动补齐。前段高品与后段低品等同时跨阶段、跨品质的比较,要根据实际已成能力、承载与施行条件单独推演,不能仅凭其中一个标签预定胜负。数值倍率留到专门设计,当前先把相近品质下的阶段压制落实到行动。 四境各有可主动使用的标志行为:定形升练本命,贯流驾驭法势,内景展开完整本相,归一收展本相、合身行法。境界能力、独特性与强弱差距均须兑现为实际选择和成果,让修成者能够反复使用自己的新本领;世界中的能力依筑基正篇,玩家的培养、选择与成长反馈见筑基四境游玩设计。 ### 洞玄已经是一方强者 社会人口、各境地位、引荐与长期关系的完整规则见[社会阶层与接触机会](/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A4%BE%E4%BC%9A%E9%98%B6%E5%B1%82%E4%B8%8E%E6%8E%A5%E8%A7%A6%E6%9C%BA%E4%BC%9A/),仙渊州具名洞玄与驻留口径见[洞玄名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6%B4%9E%E7%8E%84%E5%90%8D%E5%BD%95/)。 **从初入洞玄起,修士就取得神海与真实内天地,以成界之力跨越筑基。** 勘照山河、摄炼灵脉与天象、御使洞天之威,都已经足以影响地方山门的安危、重要产地的归属和一片地域的力量格局。凡尘品、灵脉品洞天的持有者同样是洞玄强者,其本境内的相对高下不削去对低境已经取得的巨大优势。完整能力与成立条件见[洞玄正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6%B4%9E%E7%8E%84/%E8%AE%BE%E5%AE%9A/)。 凡人构成广泛社会人口,其日常交往首先发生在凡人社会。练气修士掌握普通人难得的力量、知识与资源,凡人取得稳定接触需要身份、引荐、组织渠道或明确交换。筑基已经是一地有分量的人物,其时间、护持、传授与器物具有相称的取得门槛,后期与圆满还须跨过深重关隘。跨层相遇须有双方在场的原因、可达渠道、投入动机与成本承担,长期关系依实际经历逐步成立;具体创作要求见境界与社会接触门槛。洞玄是经长期修持、资源积累与开界险关后成就的少数人,可以承担镇守山门、开传一脉、主持重大取痕或庇护一方的力量职责;具体职位与生活选择由人物经历决定。普通市镇和一般小宗门不能默认都有洞玄常驻,更不能将其写成随处可雇、随叫随到的日常人手。 洞玄到来、离去、受创、闭关或陨落,应当改变相关人物对地方安危、交涉资格与可采取行动的判断。低境者依靠同阶高人护持、高阶阵势或真实限制争取行动空间;普通人数和寻常法器的堆积不能默认抗衡完整展开的洞天。 多位洞玄共同出现,要有可追溯的所在与关系,例如大宗主山、重大取痕、同道邀约或一场会影响地域的争夺。重要人物库和高境篇章集中描写强者,其数量不能直接当成整个社会的境界分布。强者与亲友相处、经营产业或照顾后辈时可以亲切自然,相应的能力、资源尺度与选择分量仍须成立。 ## 二、五境各用自己的品阶 本表的“物品”包括对应境界的功法、武器、防具、饰品、法宝、丹药、材料与辅助品。跨境带来的旧物保留其真实来历和品质体系,不因持有人突破就自动改成新境高品。 | 境界 | 核心对象及品质 | 本境物品品质 | 上中下小等 | | -- | ------------------------ | ----------- | -------------------- | | 练气 | 真气:凡品、玄品、道品、见我、知命 | 凡品、玄品、道品 | 凡玄道各分下、中、上等;见我、知命不细分 | | 筑基 | 筑基奇物与亲成道基:人阶、地阶、天阶 | 人阶、地阶、天阶 | 各分下、中、上等 | | 洞玄 | 洞天本体:凡尘、灵脉、天象、本源;道痕见下文 | 凡尘、灵脉、天象、本源 | 本体、道痕和物品均不细分 | | 合道 | 神妙:一字、二字、三字 | 极品、天品、仙品 | 神妙和物品均不细分 | | 飞升 | 本命神妙:历劫、真一、独仙;道果以其表征核心品质 | 神一品、神二品、神三品 | 本命神妙与物品均不细分 | 飞升物品品质为**神一品 → 神二品 → 神三品**,简称神一、神二、神三,神三品最高。三者各是完整品质级,均不再细分上中下小等。天赋、灵根与灵石依各自规则记品;真正仙人器物的来历描述须按其实际来源理解。 洞天道痕的四个完整品名为:**凡尘流韵之痕、灵脉奔涌之痕、天象显化之痕、本源铭刻之痕**。叙述可以简称凡尘品、灵脉品、天象品、本源品道痕,但记录时须能认清是道痕还是洞天本体。 **练气、筑基保留上中下小等;筑基之后,即洞玄、合道、飞升,核心对象及对应物品全部不再细分上中下。** 前两境的小等规范写成“玄品下等”“地阶上等”,只是同一大品阶内的自然浮动,不设严格分界、单独数值、固定倍率或三套晋等门槛。 洞玄及以后的同品差别,直接写明境内阶段、底蕴厚薄、天地规模、运行完善程度、掌握与伤损等实际情况,不再补一套隐含的上中下标签。原有“灵脉上等”等称呼改记为灵脉品,已经修成的具体积累继续保留。练气、筑基旧物跨境后仍依自身来源记原品阶;新境物品按新境体系记录。 凡品、下品、中品、上品、极品、天品、仙品、神品这类八档俗称不能代替本表。天赋、灵根等其他分类各有其既有规则,不从本表任意外推出新品阶。 ## 三、前期差距巨大,后期跨品如隔天堑 本节主要比较同一大境界、相近阶段与正常状态、能够正常施行本命力量的双方。阶段、伤势、数量与准备须真实进入判断;不能先选定胜负,再临时抬降品阶解释结果。 | 所在境界 | 跨大品阶的默认差距 | 低品行动的合理空间 | | ---- | -------------------------------------------------- | ---------------------------------------------------------------- | | 练气 | 真气品质改变凝练程度、核心效能、容量收益及特殊气性,高品有很大的稳定优势 | 更高阶段、先手、器物、地形和充分掌握的专长可创造越品机会,须写明如何抵达对方弱处 | | 筑基 | 道基大品改变本命承载、威能和可形成的作用,高品优势贯穿连续御法 | 提前准备、真实克制、对手的伤损或主动限制可以影响结果;单靠意志和普通技巧不能抹平根本差距 | | 洞玄 | 跨大品开始近乎天堑,高品天地能够组织的运行与界力,对低品形成整体压制 | 依已知通道撤离、守住一处特殊地势、借高阶护持完成局部目标;这些成果不等于正面击败高品洞天 | | 合道 | 一字、二字、三字之间体现规则深度的跨越,跨大品形成天堑;低品的成立条件可能进入高品的支配范围 | 阻止作用抵达、提前脱离、保护不在其所司之内的目标,或利用事先成立的重大限制;正常正面争道不能靠熟练度直接填平 | | 飞升 | 历劫、真一、独仙体现本命成道质量的跨越;同重或相近层次正常相争时,高品有规则深度与成道强度的天堑优势 | 跨较多重、低一个大品者可以凭实际积累与已成能力补足差距;迁界、护持与取舍仍依现场条件,层数不自动授予高品名称或未修成的新规则能力 | 后期先判断双方的力量能否触及、抵抗或改变对方所立的关系,再判断规模、持续与储备。低品堆积更多同层次力量,可以增加承受时间或完成别的行动,却不能默认突破其本来无力撼动的规则层次;飞升跨较多重、只相差一个大品时,适用下述实际积累可以补足差距的范围。 **飞升境内跨较多重、只相差一个大品时,允许较多重数的实际积累补足品质差距。** 先读取双方实际属性、已经修成的本命用法与诸界能力,再核对触达、现场条件、伤势、可调用力量和持续供养,按这些事实决定胜负;层数和品名都不预定胜者。补足对抗差距不自动升品,也不赋予尚未修成的新规则能力。这项允许范围只涉及飞升境内相差一个大品的跨重比较,不外推为任意跨大境界或跨多个大品都可填平。 品质天堑也不赋予高品无条件万能。高品仍有自己所司的对象、作用范围与施行条件;超出所司,要靠本人其他已成手段处理。将高品的适用边界写清,与承认其在同重或相近层次正常相争中的压倒性优势同时成立。 ### 越品情形怎样成立 前期允许少数有依据的越品取胜;后期同重或相近层次的越品,所需条件更重大,代价也须真实。对手重伤、正维持另一场高阶作用、主动封限本命力量,或一方调用了真实的更高层力量,都应在关键行动前可辨认。飞升跨较多重、相差一个大品时,层次与积累本身也可以构成补足差距的依据,胜负仍须实际推演。 比试的限术、限域、让先手必须由双方约定或事先表现,结束后仍按这场比试实际证明的能力评价。逃生、拖延、救下一人、抢走一件材料、通过限定考校和击败对手,分别是不同成果,不能彼此替换。 主角、主要人物与反派遵循同样规则。不能在落败以后才补出“其实未用全力”,也不能为让低品获胜而临时赋予高品人物失常判断。 ## 四、各境品质具体承载什么 ### 练气:真气质量与超常成就 凡、玄、道品是真气的三层常用品质,各有三小等。品质高低要同时体现于真实核心收益、气性与驾驭潜力。见我、知命仍是少数修士亲自完成的特殊成就,也直接构成超常真气品质,具有显著高于常用品质的根本优势。 见我须在掌握道品层次炼法的基础上,重构出真正契合自身的道路;已有传承或本人逐步升品都可以提供前段积累。知命须有真实的道路认识与前后贯通。二者不能通过购买一个名号取得,也不能因此被降格成没有明确品阶差距的普通状态。 **主动感知并亲自摄炼本源铭刻之痕,须具备知命。** 道号含“知命”、读过相关经文、由别人指认其大致所在,都不等于本人已经取得这份资格。 ### 筑基:媒介品质、亲成道基与契合 奇物提供形成根本的品质条件,道基记录本人实际炼成的结果。材料高品而炼合未成、受损或严重不合,不自动得到完整高品道基。完整低品道基可以通过真实升练与重要蜕变升品,过程中的所得与代价必须成立。 形似、神似、道合是契合轴。道合沿用见我或知命真气、天阶奇物并真实完成深层相合的条件,不由将这两个名词放在一起自动达成。契合决定能否成功承担、发挥和继续成长,不把人阶与天阶本来巨大的品质差距化为任意互换。 ### 洞玄:本体、道痕与数量分开 洞天本体品质说明内天地已经能够持续组织怎样层次的运行。凡尘较浅薄,灵脉以完整地脉大势为根,天象使高阶天候进入整界运行,本源须有本人亲炼的本源铭刻之痕成为成界根本。面积、阶段和道痕条数分别记载。 取得一份天象道痕,不等于整个洞天立刻成为天象品。必须经过炼合,使相应高阶运行成为自身天地可靠的一部分,达到本体升品条件。低品地脉积累得很多,不能仅按数量改记成本源品。 本源宝地显露深层道韵,成熟洞玄可在护持下参证,并依已定突破机制凝练己则。**参证外显道韵与亲自感知、摄取本源铭刻之痕是不同的事。** 普通修士的合道道路继续存在,不能因此为所有合道者反补一个知命经历。 ### 合道:神妙品阶与掌握程度分列 神妙以一字、二字、三字表示其所含之道的复杂与深刻程度。规范名称要与已经修成的根本作用相符;普通术法名、御用名、整套招式和叙事中的长称,不能按字数自动认成相应品阶。 初成、入微、通玄只表示掌握程度:初成已经能够可靠施行该品阶的根本作用,入微提高选择与精度,通玄进一步支持熟练联用与受扰收束。它们不替代一字至三字的品质轴。高品尚在炼成过程中时,记为未成或在炼;已经记为高品初成,就应能兑现其根本优势。 三字神妙尚未运用得极精,不意味着低品熟手可以在正常正面交锋中常规压过它。熟练程度影响怎样发挥已经拥有的力量,不凭空增加规则层次。 ### 飞升:本命神妙决定道果的核心品质 历劫、真一、独仙沿用为本命神妙三品,独仙最高。道果以本人唯一的本命神妙品质表征其核心成道质量;诸重天地、道印、积累与形神共同决定这份品质能够展开到什么规模。 品阶不再仅作历经一次灾难、拥有若干设施或完成迁行后的称号。修持与实证必须证明本命作用发生了对应层次的蜕变,才能取得高品。九重圆满者仍可能只有历劫或真一,本命神妙高品也不能凭称号跳过开天与稳界。 ## 六、初品、升品与跨境承接 **突破确定初品,后续修持能够升品。** 合道神妙在突破后仍可通过相应修持增加与升品。 同一大品内的成长,表示实际品质、积累与完善程度逐渐改善;练气、筑基可约略记小等变化,洞玄及以后直接记实际所得。跨大品要修成此前没有的更高层关系、承载或成道质量。升品必须经过实际修成,高品材料的获得、成功炼入、能力能够施行和本体升品不能写成同一个瞬间的四份奖励。 | 突破 | 前境品质怎样留下作用 | 新境起点怎样记 | | ------- | ------------------------------- | ----------------------------------------- | | 练气 → 筑基 | 真气品质、已成气性和道路认识参与炼合,决定能承担、发挥哪些媒介 | 记录亲成道基的真实初品及继承能力;不将原真气核心加成无条件再算一份 | | 筑基 → 洞玄 | 道基品阶、内景成熟度和契合首痕影响开界负荷、初界潜力与可选运行 | 本体按实际已成天地定品,道痕另记;人地天与洞天四品没有机械的一对一改名 | | 洞玄 → 合道 | 本体品质、道痕的品质数量与本人掌握,共同成为凝则生妙的积累 | 每项亲成神妙分别记一二三字及掌握程度;不把道痕简单按条数兑换名字字数 | | 合道 → 飞升 | 诸妙真实融为唯一的本命根本,其品质与相容程度进入成道结果 | 记录历劫真一独仙、道印和已稳层数;品质倍率作用位置须统一,不能反复乘在同一份成果上 | 高品前境成果应该在新境留下可辨认的优势或选择,不能突破后无故抹去;它也不使尚未修成的新境高品自动成立。特殊资格在其规则允许的范围内继续起作用。 正常合道突破仍按当前正篇的**引爆旧洞天、凝练己则、当次重构新洞天**执行。本文只统一品阶及其承接,不以品阶调整替换该突破机制。 # 求金资料 按本次修行、突破和能力问题读取对应境界;人物实际数值从当前记录取得。 * [求金正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6%B1%82%E9%87%91/%E8%AE%BE%E5%AE%9A/) # 求金正篇 共同世界第零年,回照院四人仍在早期探索;完整求金法须随研究与亲证形成。本文所述成法后的作用依相应准备成立,人物通过各自证据逐步认识。 ## 研究发生在何时 **解义。** 第负四十三年,阮清泓、容见素、黎岑与陆承晦形成回照院固定共研。阮不愿取另一人成道,容要把未知路讲清,黎要使居民与本人天地持续生活,陆既盼自己能摆脱上游,也继续向谢辞隐报。四人各有已经写明的人生与真实贡献,完整关系见[回照院的第一盏灯](/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5%9B%9E%E7%85%A7%E9%99%A2%E7%9A%84%E7%AC%AC%E4%B8%80%E7%9B%8F%E7%81%AF/)。第零年阮、容公开九重圆满,黎尚在第八重,陆公开九重圆满而实际持桥四十一步。 | 时间位置 | 研究与事件 | 当时能够知道什么 | | --------- | ------------------------------------------ | ------------------------------------- | | 世界开局 | 小群体已经相识或保持往来,积累过求路失败、残文与苦海观测;研究仍早 | 知道现有神桥涉及取人成路,正在寻找可以自证的另一种办法;尚无完整求金法可授 | | 玩家在早期来访 | 玩家从人物本身的生活、愿望与正在做的实验接触研究 | 见到疑问、分歧和局部成功;金性、果位、法事的完整联系尚未被理解 | | 阶段成果 | 众人比对材料,炼出可保住神魂的金性,逐步辨认纳音名称与苦海意象,再以真实行动试出共鸣 | 每一次成功只增加相应知识;引位、飞举、最后相合能否成立仍须继续验证 | | 成法与真成位 | 多次试法、失败与护道之后,有人使求金福地真正化为私人洞天 | 不取别人也能获得这一成就成为实证;果位与更深大道的全部关系仍未揭明 | | 继续求道与收割显露 | 求道仙法成熟,研究者深入苦海、护界或共同渡行,隐藏的取用关系开始兑现 | 从个人失踪与真实接入证据,逐步认识成法中的陷阱,并决定反抗、改修或继续冒险 | 研究按世界时间和人物行动推进。玩家可以参与、提供见闻、与其中一些人结交,也可以保持距离;他后来依据相处与所知,自行选择是否走求金。研究群体会继续试验、完善并产生分歧。后来才抵达回照院的人会遇见已经受伤、取得新成果或失去同伴的研究者,不会使研究退回早期;条件参照见[中州自主世界线](/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4%B8%AD%E5%B7%9E%E8%87%AA%E4%B8%BB%E4%B8%96%E7%95%8C%E7%BA%BF/)。 ### 一条共同研究的连续场景 最初聚会时,众人带来的都是未成之物:有人携回渡海失败的残器,有人保存了旧友最后的神魂变化,有人从民间纳音谱中抄下灯火、河海与林木的名字。他们先问怎样保住自我,再问苦海中的异常光景究竟回应什么。此时尚不能拿出一篇求金经文。 一次试验中,一位同道让法躯受毁,余下的魂性却比原先稳定。众人救回他,耗时重炼形体,才逐渐将这种可修之性称作金性。另一次试法把万盏灯放进幽谷,苦海没有回应;后来有人从内部揭开了一项长期遮住修途的禁制,灯火意象才真正接近。他们因此开始理解【覆灯火】之名所含的照幽与逆,而非只记住一套仪式。 争论随成果变深。有人认为共鸣已足,愿尽余寿先行;有人坚持查清本命神通的阴阳变化;还有人善于与外界交往,为伤者带回药物与护道帮助。一次福地飞举停在相合前,护道者接回受损根本,几人一同面对那位试法者再也补不回的损失。残缺的记录、彼此的照料和不同解释,使他们继续修法,也改变了彼此的信任。 陆承晦已经是神桥四十一步,与谢辞的母法关系在第零年之前成立。他提供真实见闻与救援,未来在关键相合处提出有效的末流承接,隐去其上接谢辞及可被取用的条件。谢辞没有在开局交出完整求金法,众人的新发现与陆的实际改进才使方法逐渐做成。隐瞒、交枢和夺主须按[蚀道](/world/%E4%B8%96%E7%95%8C%E8%A7%82/%E9%9A%90%E7%A7%98/%E8%9A%80%E9%81%93/)逐项发生。 后来准备与空位俱足时,阮清泓真正登位。先前分歧没有全数消失,众人却有了共同亲见的成功,也有各自想继续完成的事。成位、护界、调查与取用的条件分支已由[长流水成道与断源](/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9%95%BF%E6%B5%81%E6%B0%B4%E6%88%90%E9%81%93%E4%B8%8E%E6%96%AD%E6%BA%90/)正式维护,第零年这些成果尚未发生;具体机制见[蚀道第六节](/world/%E4%B8%96%E7%95%8C%E8%A7%82/%E9%9A%90%E7%A7%98/%E8%9A%80%E9%81%93/#%E5%85%AD%E9%98%AE%E6%B8%85%E6%B3%93%E4%BB%8E%E6%8B%92%E6%9D%80%E5%88%B0%E8%A2%AB%E5%8F%96)。 ## 一、金为何物 > 金非山石所藏,乃魂中不迁之性。身经生灭而其人可续,道历劫火而其志尚存,故曰求金。 **解义。** 金性从修士自己的魂魄精粹中炼出,使神魂能够承受劫火、生死与转世中的磨灭。金木水火土皆可求金;所求的“金”与金行果位是两件事。 飞升已有自己亲成的本命道果与九重天地。九重圆满后,修士将整条道路统合为可以飞举的**求金福地**,以金性托举,举行与果位意象相合的法事,在苦海中寻位、合位。登位成功,福地化成与果位相合的**私人洞天**,金性与神魂相合。道途、洞天与自我仍由此人亲自主持。 共同研究逐渐接近的希望是:靠亲炼金性、亲证道行、亲行法事,便能继续向上,无须为了第一步神桥去夺另一个成道者。有人愿将余生用于此路,也有人因果位已占、道路不合或寿龄不足而止步。以下验例均为成法以后可能发生的可能发展。 **验例。** 一位飞升亲见旧友被炼入长桥,拒绝接受分给自己的那份本源。他携九重天地离开,转而寻访【长流水】。数百年后,他确实能以无垠水行法源洗开虚空灾潮、养活濒毁洞天中的生灵。这些成就由他修成;其所受求金法的来历,将决定这份成就还会与谁相接。 ## 二、苦海、意象与果位 > 众生之所见,万物之所行,诸天之所成,皆有象流于海。散者随波而逝,成位者诸象相养,历浪不散。 **解义。** 苦海汇聚众生、万物与诸天运行所成的意象。果位是其中已经编织成形、能够持续相养的一组意象。它有自己的气机、尊卑与所能容纳的道行;一条现世河流、一国王朝或一次灯会,可以成为相应法事的施行之处,但果位的存在并不局限于那个地方。 现有金木水火土分列的三十正统果位。它们经过古老大能的编织与整理,比通常自然凝成的外道果位更加繁复;这段来历不等于当世已有完整求金传承。民间纳音名称、残文与研究者的实际感应,逐步使这些名目与苦海位置对应。**同一正统果位同时只有一位完整主者。** 别处河海不另生第二个同等的【长流水】,假持、分出的玄妙与道场显化也不增加主位。有主者离位后,后来者才有完整登位的机会。 “当前无人占位”与“这条果位没有更上层归属”须分辨。求位者可以查明前主已陨,仍不知道编织此位的祖法与更古老大道相接。法谱记录的空位,只说明此刻可求。 三十位的古代编织者与驻持用途已写于[古路与果位](/world/%E4%B8%96%E7%95%8C%E8%A7%82/%E9%9A%90%E7%A7%98/%E5%8F%A4%E8%B7%AF%E4%B8%8E%E6%9E%9C%E4%BD%8D/):温采声、姚停梭、贺问澄等跨代整理,没有一人包办全部五行;古法以道果和外部驻台借位,现代金性飞举仍由回照院亲自研究。第零年没有完整金性登位者,残存局部调用不等于完整占有主位。谢辞是近世利用母法者,没有参加远古编织。 本命道果是飞升本人已经修成的完整道路;果位是求金时相合的苦海意象之位。登位使前者转入新的修持形态,没有凭空增加第二个人的成道本源。 **验例。** 将来若有【长流水】主者陨落,他留下的泉眼仍可能出水。后来者可以取其遗物感应空位,却不能据此认定泉眼就是果位全部。另一个人同时在海外开坛,两人所感应的仍是同一位置,最终须争取同一次完整相合。 ## 三、求金以前所须亲成 > 金性载其人,福地载其道,法事明其意,行深乃能相合。缺其一者,虽有接引,未必登位。 **解义。** 求金的准备沿本人道路展开。 | 所需 | 修士实际要做什么 | 在求金时承担什么 | | ----- | ------------------------- | --------------------- | | 九重圆满 | 使九重相养,统贯本命神妙、道印与诸天变化 | 成为求金福地的全部根基,承住飞举与转化 | | 金性 | 从自身魂魄炼取不迁之性,经历相应磨炼 | 托举福地,保住求位中的同一个自我 | | 道行 | 理解本人神通与所求果位的意象、气机、阴阳及相生相制 | 在果位变化中持续相合,不能由一次灌顶替代 | | 法事 | 亲自做成契合果位意象的事情 | 获得共鸣,辨认苦海中的位置,使果位接近 | | 资粮与护道 | 炼好相合真物,安排法躯、洞天居民与同道护持 | 承受飞举消耗、外敌干涉及洞天改换形态的动荡 | 法事所需随果位与本人取义而变。若取【覆灯火】的“逆”,就须真的逆转相应秩序或封锁;取【天上火】的宰执,就须有真实统御。以暴力逼万人参加仪式,未必完成所求之义。 法事成立也不保证道行足够。借来的位格可以暂时把福地托得更高,自己尚未理解的气机仍会在相合时成为缺口。另一位修士的成功,只能作为求证的依据,不能替自己完成这一步。 **验例。** 两位求位者都能引来覆灯之光。一人已查明本人四种根本神通的阴阳关系,另一人只照旧谱配齐名称。若其中一种天地气机早被上位者改换,后者仍可能在最后相合时受到排斥;此前灯光真实出现,也不能证明最后无缺。 ### 资粮怎样进入修法 **解义。** 求金者寻访高阶奇物,是为了摄取或显化所需意象。例如定海一类水宝能帮助水行福地感应果位,施生惠养之水可以补足润沃、惠施与绝处逢生之意;照幽的灯胎能承接隐明,经历界壁崩裂仍能护住内里的玄土可助修持隔护之法。材料必须由本人炼入道路,其名字与价格不能替代相合。 取材也可成为高境经历:九重修士循破碎云河深入虚空,以自己诸天承受界潮,摄回仍能生水的天河遗髓;回到道场后,还要分清其中哪些意象与所求之位相合,哪些会在飞举时反噬。奇物能够壮大道行,其中没有另一名修士亲成的完整仙灵本源。 ## 四、飞举、合位与私人洞天 > 福地举于金性,金性随道而升。浪来万象殊,识其所往而不失己者,乃得与位相合。 ### 引位 **解义。** 法事使求位者的行为、福地与果位意象共鸣。隐在苦海深处的位置开始可辨,接引之势增强,修士能够确定飞举去向。法事可以延续多年,准备与失败也会给现实中的人留下后果。 【覆灯火】的法事可以从一国秩序的逆转深入到自身道途所受封锁的逆转;前者成功后,后者仍要面对真正改变天地条件的源头。把故事中的血祭当成所有覆灯法事的固定步骤,会混淆所取意象与施法者选择的资粮。 ### 飞举 **解义。** 修士以金性托起求金福地,使九重天地与本命道路整体进入相合之变。肉身可能在飞举中舍去或重炼;居民、器物及脆弱天地须提前获得安置与护持,不能让他们自行承担成道冲击。 九重在此转成私人洞天的根基。原有本源经历同一条道路的连续转化,仍是此人的一份本源。飞举不可半途照原样撤回,失败可能使金性耗散、福地坠毁、残余神通化为道孽,也可能在同道接应下仅保住一部分根本;不能把转世重来当作人人都有的无损退路。 ### 合位 **解义。** 苦海中的果位气机不断起落。求位者须在飞举时以自己的道行调整福地与神通,循浪而进,在可合的一刻完成相合。期间显出的未来光景,是自己不同取舍可能走向的道路;看见成功的景象仍须亲自做成。 合位以后,求金福地成为私人洞天。金性合魂,果位提供更高位格与意象来源,修士保有自己的本命道路、洞天主持与个人选择。别人赐予官位或传过求金法,不能仅凭撤去一个名号便夺走这座私人洞天;若使用的是他人公有洞天或持续依托外部道律,还须另辨具体控制关系。 **验例:长流水初成。** 阮清泓开坛之日,九重水天叠映海上。苦海浪起,诸天中的水意被拉成无数岔路:有的归海而枯,有的逢寒凝死,有的涨满一界便再无去处。他以一生所炼的归流、容浊与惠生之法承住变化,金性在洪流中托住福地,终于循着不绝之意完成相合。 海上原有的九重天景随之收入私人洞天。一道天河从洞天深处奔出,水源在长流水意象中绵绵生发。干涸的界壑重新有水,侵入现世的烈焰被洪流推回天隙。他仍记得守河的旧友,也仍是发誓不取他人成道的那个人。 ## 五、果名如何成为法事与神通 > 名取人间,义通诸天。灯可照幽,亦可成暗;林能蔽日,亦能蔽知。知其物,而后求其象;尽其象,方见道之深。 **解义。** 果名沿用纳音之称,意象由民俗中的灯火、林木、河海、城垒展开。下列六位已有明确的原作依据,求位时的实际取义与登位后的展开由修士道行决定。 | 果位 | 名中意象 | 法事或寻位的关键 | 登位后的权能方向 | | ------- | -------------------------- | --------------------------------------------- | --------------------------------------------------- | | **覆灯火** | 盏中之光能照到日月未照、天地未明之处,亦可取逆势而明 | 从相应秩序内部真正完成逆转,或揭开、逆转封住自身道途的天地变化;仍要解决变化的实际源头 | 照破知见与记忆遮蔽;循果位与天地气机的真实联系,逆转已被改变的规则;取灯下幽暗之意,也可遮住追索与捕捉 | | **长流水** | 混混无穷、滔滔不竭,兼具润沃与惠施 | 以相合水宝、惠生之意和自身福地引位;具体法事随本人道途完成,不设一项人人照办的河工 | 形成无垠水行法源,洪流可以洗岳、灌入诸天,滋养相合木行或恢复水行玄妙 | | **剑锋金** | 造化之金,白帝司权,经金水淬炼而成锋 | 以本命神通感应未来,斩去所有求金失败的未来,方完成这一求位法仪;若仍留败路,便尚未完成 | 剑锋进入天命、未来与成败的关系,能诰定相应未来;所能斩落须由自身道行与真实可能支撑 | | **大林木** | 高林耸壑、昂霄蔽日,枝干交覆 | 求位者须识破遮住自己认知的障,找到一直被遮蔽的位置;原作未给出种一片树林即可通用成位的法事 | 从蔽日深入知见障,使人亲见其身却不能正确理解、记忆,遮蔽身份与历史中的联系 | | **天上火** | 温暖山河,辉光宇宙 | 亲自宰执相应天下,使众生、疆域、宫室、日月等统御关系真实归于自身;仅武力称雄不足 | 以根本玄妙铭刻规则,介入神通能否生效、何时生效与所依条件;施展深浅随位格和道行增长 | | **城头土** | 天京玉垒、金城礼制,凝聚国与人心 | 要从城垒深入历史、礼制与人心的关系;其完整法事尚待当事人实际探索与亲证 | 执古今、改因易果,沿已有可能与足够因果分量改变结果;亲自铺成的条件越充分,所能承受越深 | 长流水的“不竭”进入真实神通:不以一条普通河道现有的水量为上限。施法仍有道行、展开速度、对抗强度及果位受制等条件;无垠水源也不自动等于无垠药材、粮食或完整仙灵本源。覆灯火照知见、城头土改因果、天上火铭规则,都须按相应玄妙写出作用,不能只用名称联想替换成普通照明、筑墙与放火。 旧谱其余名目保留如下。未展开的条目只登记名称,具体神通与法事待其进入故事时依原作补齐。 | 五行 | 纳音六位 | | -- | ----------------------- | | 金 | 剑锋金、海中金、白蜡金、砂中金、金箔金、钗钏金 | | 木 | 大林木、杨柳木、松柏木、石榴木、桑柘木、平地木 | | 水 | 天河水、大海水、涧下水、泉中水、长流水、大溪水 | | 火 | 天上火、炉中火、山头火、霹雳火、覆灯火、山下火 | | 土 | 城头土、壁上土、砂中土、路旁土、大驿土、屋上土 | **验例。** 覆灯火照见一名修士记忆中的空白,显出的并非一段由施法者编造的往事,而是被旧道律遮住、本人实际学会的神通。他重新忆起以后,还须亲自运转才能应战。另一位大林木主者遮住了自己在历史中的身份,旁人纵然见到他,也难把此人与旧事联系起来;破障要有能触及这层意象的力量与证据。 ## 六、登位以后怎样继续修行 > 位能增我,我亦须自成其道。尽依位而行者,日益似其位;由位明道者,方能别开生机。 **解义。** 初成求金并非终点。以下初成、中期、后期与圆满描述求金内部进程,不另增五境之后的公开境界。 | 进程 | 日常修持与突破 | 实际所得 | | ----- | ---------------------------------- | -------------------------------------- | | 初成 | 筛取苦海中相合意象,稳住私人洞天,以果位意象与己道炼真宝 | 金性合魂,果位给予位格,真宝承载本人对根本玄妙的独特展开 | | 中期 | 将真宝、神通与本人经历推成自己的求道仙法;使不同作用能由同一道理贯通 | 私人洞天达到“不坠”的成就,道路有了脱胎于果位、由自己亲成的完整体系 | | 后期 | 在既有道行上兼修其他行属,争取相应果位或玄妙,炼道果秘法 | 从单行独长进入多行相养;一行、三行、五行的成就须逐步实证,不能以收集名称代替 | | 圆满与再求 | 使所修五行及其道行达到相应圆满,继续追问果位之外的新意象与新道果 | 空证自身新道成为向外求索的方向;这条普遍可行的出路在仙渊尚未被证成 | 炼出几件真宝不足以自动跨过中期。若只把自己修得越来越像果位原有的法理,个人道路可能反而成了滋养该位的材料。求道仙法必须解释本人怎样从既有意象走到新的完整体系,能经得起实际对抗与洞天运行的验证。 私人洞天与果位之间有深浅不同的相合。初成已经拥有自己的洞天;“洞天不坠”是继续修道获得的更高成就,不能倒写成初成者一开始就没有私人根基。达到中期也不意味着已经超出所有更高祖法。 **验例。** 阮清泓初成时能从长流水中不断引水。其后数百年,他由容浊、惠生与不绝推成自己的续生水法:濒毁洞天的水脉即使受异火侵蚀,也能在仍存的一点生机上重续。真宝承住此法,私人洞天在数次大灾后仍不坠落。他因而能救下初成时无力救回的天地,并看见了继续与更广大界海相接的可能。 ## 七、威能与制桥 > 一位既明,诸天有应;一法独深,群道亦须问其所从。桥聚众道而有广,求金尽位而有精,临敌各验其深。 **解义。** 求金的位格使法术进入果位意象所及的深层关系。覆灯火能揭开藏桥的认知遮蔽,剑锋金能指向桥主欲走的未来,城头土能作用于已经铺成的因果,长流水能以不绝洪流持续冲刷展开的界天。普通飞升即使有九重力量,也须找到可以抵抗这种作用的方法。 神桥以多份完整道路相养,既可能靠更深道行正面镇压,也可能改换用法、牺牲外展部分或借异道抵住。果位并不按一步、百步的固定换算决定胜负。是否找到了主枢、能否承受对方真正展开的诸道、同道与法宝怎样介入,都直接改变战局。 **验例:天河断桥。** 条件参照第八百零五年,齐无界以一千九百步长桥来取黎岑的承隙护界道,想补全自己第三独立归端。阮清泓循求援放出长流水,天河越过界壁,洪峰一浪未退,下一浪已经从不竭法源涌出。齐展开的火界逐层熄暗,以水相养的桥段也被他的续生水法认出。 阮清泓沿这些接处推转洪流,将已经显出的数重桥天冲出裂隙。齐毁损一件外展镇器,强收仍完整的桥段,以不借水势的界法撑住主枢,从另一个预先开好的虚空落点退走。阮清泓没有追入未知藏界;他先与黎接回天地,使居民脱离崩落处。镇器与桥伤要修复,未失全的来源仍在,不能仅因被击退就减少桥步。 这一役保住了真实的人,也向更高处展示了他的成熟:他已有独创仙法,能在复杂诸道中辨出相合关系,并使受损天地重新相养。 ## 八、寿衰与陨落 > 金性可渡形骸之坏,不能代人受一切劫。骨朽可求新身,性碎则何以认其旧人。 **解义。** 求金的金性使神魂能超出一具肉身的寿限,在身坏后保有连续自我,转世或重炼形体。仙渊五境原有寿龄继续约束登位前的准备;登位后的肉身仍有形体寿衰,金性延续本人,具体换身间隔须随法躯与伤耗确定。 这不是将所有死者留下的记忆重新拼成人。金性被击碎、炼化或耗尽,连续自我就可能消失;一座洞天、一件真宝或一段留言可以存留,却未必还有原人。尚被囚禁、金性与意识连续的人仍有获救可能,须看其实际状态。 主者陨落或被迫离位后,公共果位可能重新空出,后人得以求取。原主私人洞天中的居民、经他神通持续维持的水天、与他相接的同道世界,会分别承受失去主持的后果;世间异象也因这些实际关系而发生。 **验例。** 长流水主者失踪之夜,原先用来挡住界火的天河从中折回。九座受护洞天中,已有自持水脉的六座仍存,三座尚在重建的天地接连告急。弟子从旧真宝中听见师父亲创的水法节律,却无人再能得到他的回答。数十年后另有人感应到长流水空位,这只能证明主位已空。 ## 九、求金者的希望与成法中的陷阱 > 不取人者,愿以己道续天路;授其法者,却候其道成而取之。登位之喜曾照诸天,收灯之手亦循此光而来。 **解义。** 求金法在少数人的共同研究中逐步形成。设局者在关键相合与后续养位之法形成时,便把自己的母法关系引入其中。研究者亲炼金性、完成法事、取得私人洞天,随后沿已经验证有效的方法学习怎样筛取苦海意象、怎样把洞天与更广大诸天相接。这项成果确实使他成道,也把成道结构引入更高同源法理可以取用的位置。 设局者利用纳音果位已有的深层关系,将一部分苦海相合之法接入自己掌握的母法。研究者以为登位后可以沿共同成果继续自证,掌握母法的神桥却知道:哪些相合之处能认出他的金性与洞天,怎样在他全面展开求道仙法、接引界外变化时,将那份完整成果接到自己的桥上。这里的母法是设局者带入研究的上游道法,不是世界开局已经普及的完整求金法。 这里的危险须由真实法理兑现。只有功法名字、宗门身份或一枚旧印不够;收取者须掌握对应母法,以自身神桥承住对方的全部道路,并在飞举相合、深层养位、共同渡界或战败后实际夺取主持。私人洞天可以抗拒,亲悟仙法也可以反击。若对方有独立同道承接、已创出不同的相养之法,收取就会失败或只能毁伤部分成果。 完整取得一名求金者,所得是他的金性、私人洞天与亲成道路连续转化而来的**同一份本源**。公共果位可在原主被夺后重新空出,供后来者求取;它不因此再算另一份桥源。纳音主位有限,当前神桥历史库存由已经成立的飞升等来源支撑。未来研究产生求金者以后,相关转化与取用按实际发生的时间入账。 无有效反制的默认分支中,谢辞取得阮清泓本人修成并曾用于护界的那份成果,暂保其连续意识以继续解读水法,因此阮仍是可以设法放还的被囚者;提早另成相养、陆坦白断接或同道实际承接,都会改变取用结果。若后来连续自我真正毁灭,旧记忆与回世都不能复原本人。完整事件见[蚀道第六节](/world/%E4%B8%96%E7%95%8C%E8%A7%82/%E9%9A%90%E7%A7%98/%E8%9A%80%E9%81%93/#%E5%85%AD%E9%98%AE%E6%B8%85%E6%B3%93%E4%BB%8E%E6%8B%92%E6%9D%80%E5%88%B0%E8%A2%AB%E5%8F%96)。神桥法又把众多成果汇聚在一人身上,使低位持桥者进入更上游的取用关系;根本目的仍为以众天成路,渡苦海抵彼岸。抵达成仙可免自然寿尽,仍须面对伤害与独立生活,见[彼岸的成仙条件](/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D%BC%E5%B2%B8%E4%B8%8E%E8%8B%A6%E6%B5%B7/#%E4%B8%83%E6%8A%B5%E8%BE%BE%E5%BD%BC%E5%B2%B8%E4%BB%A5%E5%90%8E%E9%95%BF%E7%94%9F%E6%80%8E%E6%A0%B7%E6%88%90%E7%AB%8B)。 # 神桥资料 按本次修行、突破和能力问题读取对应境界;人物实际数值从当前记录取得。 * [神桥正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A5%9E%E6%A1%A5/%E8%AE%BE%E5%AE%9A/) # 神桥正篇 ## 一、桥起何处 > 一道可立一身,未足通万变之途。取其山海,炼其天纲,以众天为梁,渡苦海而求彼岸。桥起神海,所负皆曾自立之人。 **解义。** 飞升以己道开辟并统御多重天地;神桥则将别人的天地摄来,连同其中亲成的法则与根本一起改炼。原先层叠的洞天沿前行方向展开:山岳成为承路之势,长河在桥下与桥身之间回流,天幕垂护两侧,日月与神妙仍在其中运行。一名修士曾经独立生活、开凿和经营的世界,由此成为另一人渡海的道路。 神桥的根本目的,是渡过横亘此界与彼岸之间的苦海,抵达真正飞升、成仙与永生之处。这个苦海也汇集众生、万物与诸天所成的意象;后来求金研究所认识的果位,就在同一苦海中。求金者以自身相合于位,持桥者则使众多天地接成可以承身前行的路。第零年,回照院阮清泓、容见素、黎岑、陆承晦的求金研究仍早,晚到者依实际世界进度相遇;现有桥主并不都已理解完整果位修法。 苦海冲击桥身时,同时触及它的山海与运行法理。有的海潮可以由寒水之天承住,有的异质需要炼化之天转过,有的前路必须靠空间之天开出能够停留的接处。原有天地须相互传递、共同承受变化,桥路才会继续向前。遇到任何一段自身无法承担、后续又接不过去的变化,桥主便须停步、改路或冒险强渡。 神桥以修士神海中的道果为根。静藏时,改炼后的众天收摄在这份主持之下;渡行时,桥身从神海展开,成为苦海中可以亲履、载物、交战与驻留的真实道路。桥主的肉身与主枢循桥向前,身后诸天仍接着可退之处,前方桥端逐次承住新的海域。现世有人只见桥影,亲临渡海者则会踩过原属他人的山河,抬头望见不同洞天的日月依次经过。 桥身仍能将众天之力用于镇界和攻伐。一念催动,云中叠现诸日,脚下展开异海,数种成界之力同时压向敌人的界门。步数记所纳完整道路的数目,不规定每步固定几里;一位初成飞升与一位九重成熟者所化桥段,在跨度、承受与可施展变化上会不同。 **验例。** 一位修火的飞升圆满曾止步于苦海边沿的寒寂。摄得一名冰水修士的洞天后,他把其中连绵雪岳炼成承路之势,冰海分向两侧,以原主道则接住寒潮,再把其中可炼部分传向自己的赤天。他沿雪岳上展开的桥面前行,脚下仍能看见冰中封存的旧宫阙,头顶却已经亮起自己的赤日。两重天地确实送他越过旧日尽头,原主也确实失去了这座世界。 ## 二、第一步怎样成立 > 根须自立,梁须有全,接处须相容,持桥须有我。四者失一,皆不足名桥。 **解义。** 开始筑桥者须具备圆满九重与稳定自果,掌握蚀道接续法,并拥有至少一份完整外来源。该来源可以刚入飞升,但须与预定桥基相容。第一份最难,因求桥者此时还没有外道优势,通常需要同谋、伏阵、交易或漫长等待。 ### 摄天、炼路与第一步 **验例。** 求桥者面前,一名木行飞升的九重洞天已被迫展开。高林在第一重天幕下生长,上层青月照着药山,更深处还有云泽与尚能自行相养的种源。对方的主枢尚未破碎,诸天因而仍是同一份完整道路。 求桥者以自己的赤天包住其外展界壁,沿已经查明的相养处摄入。山海并未被磨成无分彼此的一团灵气:九重之间的联系被尽力保全,原主金木相生的神妙、道印与天层随之迁入。若在此处打碎主枢、只夺到一片药山,就还没有取得完整桥源。原有人口与物产随各自所在天地被卷入,迁居、庇护或毁伤都须在具体事件中落实。 到了炼路之时,求桥者才使这些天层沿苦海方向展开。他令最外青山承接自己的赤土,把云泽分作桥身两旁的回流,药山之上垂下一重护路天幕。深层木道仍能收摄火后余烬、使受损处再生,但它的归流与主持已被接向桥主道果。原来绕自身主枢相养的九重世界,改成一段能受令承重、送力、护住渡行者的桥路。 苦海第一浪压来,青山崩落一角。桥主催木道续生,把可回用的余烬传回青山,再让自己的赤天挡住余势。他亲自踏过两界交接处,立于新桥端,脚下山根与身后赤土保持相养。至此,第一步成立:他有了已经能够承身渡海的一段外来道路。 **解义。** 一份完整来源须经历摄取保全、压制或接替原主、改炼众天、与主枢相合,并在实际催动中维持,才能记为一步。原有九重化成一段完整路,其本源仍属于同一名成道者;展开九片山海不增加九步。静置含章匣中的完好洞天只是完整库存,还未成为可渡的桥身。 桥路中的山海与法则会保留原主亲炼的特性;若强行改炼毁了这项特性,桥主也会失去相应价值。金性与私人洞天属于未来求金成法后的另一种成熟形态,届时摄取、改炼仍遵守同一人的完整道路只计一份。 ## 三、自果、桥步与桥材 > 主枢一,外梁各有源。量桥以步,识步以人;同一人之道,虽百转千迁,终不得两署其名。 **解义。** 一步对应一条已纳入桥身的完整外来道路。自己的根道主持全桥,不计外来步数。桥的强弱还取决于来源的成熟、道路相性、接处稳定、可同时调度的部分,以及当前伤势和储备。 | 状态 | 计数 | 用途 | | --------- | ------------ | --------------- | | 已接入的完整外来源 | 每份一步 | 调度其道路,承担桥段作用 | | 尚在匣中的完整来源 | 库存一份,当前桥步不增加 | 研究、交换、择时接桥 | | 自己的根道 | 自果一份,外桥零步 | 维持自我与整桥主枢 | | 仙灵余烬及接引残辉 | 残余,不能折算完整步 | 催动、修补尚未失全的桥段,炼器 | | 转入法宝的完整道路 | 器内存源一份,原桥扣一步 | 依器物关系发挥作用 | 详细守恒见[蚀道者层级](/world/%E4%B8%96%E7%95%8C%E8%A7%82/%E9%9A%90%E7%A7%98/%E8%9A%80%E9%81%93%E8%80%85%E5%B1%82%E7%BA%A7/)。同样的一百步,可能是稳定的护身诸道,也可能是彼此难以兼用的捕获成果。 **验例。** 一位九步修士有成熟的护界桥段,另一位二十步修士只敢同时动用其中三段。前者在狭窄通路里可能守住后者的袭击;后者若能更换战场、逐段消耗,仍有广博积累的优势。 ### 定界与接天的奇物 > 众道已有其本,远行尚须其器。定虚者承其足,照路者明其向,受劫者护其相接之处。 **解义。** 完整本源使神桥有可调用的道路,高阶奇物则帮助桥身在剧烈变化中实际施展。材料的取得本身就是修持与争夺。 | 奇物 | 来历与求取 | 所成之用 | | ----- | ----------------------------------------- | ---------------------------- | | 太虚定界石 | 界外残天的壁垒与寂潮长期相搏,留下层层天纹的重石;须横渡界潮,以多道共同镇住再凿取 | 炼成渡台与桥端镇器,使已找到的落点承受本人及诸道往返 | | 残照天阙 | 古接引结构留下的门阙残片,内含断续仙光及旧路响应;须穿过相应乱流并辨出仍可用的照应 | 炼作照路之器,对照已探得的虚空路线,寻找接续方向 | | 万劫沉璧 | 多种界力长期冲撞、彼此磨砺后形成的沉重璧材;采炼时要把不同劫势逐一接住 | 布于桥段接处,承受换道的一瞬反冲,使更多道路能够连续施展 | 这些器材提高可渡、可战与可调度的能力。它们承载的是界力与天地关系,完整桥步仍须由独立成道者的来源构成。 ## 四、平日修持与进程 > 得梁当试其重,接梁当理其纹。只知收取,不知安置,积材满室,亦无可渡之桥。 **解义。** 神桥日常最重要的事,是把新旧道路炼成可以共同施展的诸天之力,并为下一次镇界或远渡找到缺失部分。修士会在神海深处显出所持诸天,逐一勘照其生灭、相养与旧主余念;再以自身主枢统摄,使相克道路承受彼此的试击。成功后,原先只能分开动用的天景可以接续展开,桥身实际能做的事随之改变。 | 所作 | 过程 | 所得与风险 | | -- | ----------------------------- | ------------------------- | | 辨源 | 查明旧主经历、主要神妙、伤势及仙路响应 | 找到接处,也发现可能的旧联系与反制 | | 理桥 | 调换相邻桥段,让相克道路间有可用的转化 | 提高可调度范围;重排时易暴露旧伤 | | 镇枢 | 以自己的完整道心逐一主持,辨认哪些欲念来自外道 | 保住自我;长期强压可使人格偏执或失调 | | 养材 | 补给桥段所需的实际物质与灵机,修复尚存闭合的伤处 | 延长可用时间;材料相近也不能复造已毁原主 | | 试渡 | 在苦海边沿与已经走过的海路逐段展开众天,亲履新的接处并回返 | 取得真实路程、海潮性质与损耗,失败会失去桥段及落点 | 从一至九步起,个人多在处理少量道路的接合。数十、数百步后,要有稳定的藏源处、情报来源与资源供给。达到千步乃至万步,历史积累和并桥往往超过本人逐个捕获的成果。经营方式仍由人物欲望决定,步数本身不会授予一套相同身份。 一次成功捕获未必立即变成修为。有的来源数年便能安置,有的耗费数十年研究仍找不到接处。等待高境目标成长常需千年;经营多个不同阶段的人与势力,才可能在漫长期间连续得到成果。 **验例。** 一位蚀道者已能展开二十条杀伐之道,后来接得擅长维持空间的成熟来源。他在界外试炼中令二十种天景轮流穿过同一片残天,将每次换道的反冲收于万劫沉璧。五十年后,成就**交道移界**:可在自己已立的两个桥端之间转移外展界力,前一处尚见剑天压下,后一处已显火海临空。新增一步同时带来战场调换与远渡接续的成果,维持两端则须供给镇器及相应道路。 ## 五、能力如何落地 > 借众法以临敌,亦负众法之不齐。能攻其所不能守,是长桥之利;被问其不能相接,是长桥之危。 **解义。** 神桥的优势来自众多完整道路同时临敌。飞升能以一道统御九重,成熟长桥则可以用多种独立的成界之力,分别压住九重之间的不同作用:一边镇住迁界落点,一边侵入外展天景,另以相克道路切断正在运转的相养。普通飞升同时面对这种攻势,会迅速失去逐层应对的余地。 | 能力成果样本 | 由怎样的修持而成 | 真实施展 | | ------ | ------------------------- | ----------------------------------------- | | 叠天临照 | 多份成熟来源已能共同外展,彼此间有稳定承力关系 | 天幕叠现不同日月山海,多道界力同时压向对方诸天与界门 | | 交道移界 | 擅长空间维持的道路与其他桥段接合,已有两个稳定桥端 | 将已外展的诸道之力换到另一落点,封截对手迁界或改变自己的攻势方向 | | 诸劫归炉 | 护界、收摄、转化等完整道路能按次序轮值 | 承住界外凶险劫势,将可炼部分导入既有炉道,为后续施展补给,残余冲击由镇器与桥身承担 | 各项成果由具体桥身构成。桥主须有相应道路、完成接续并亲历施展,才能将它们用于下一次争夺。 ### 斗法场面:千桥临天 > 一天九重,护我所成;众天并至,各问其根。界力相逢,山海皆动,道途相夺,生死乃分。 **验例。** 一名千步蚀道者追至天外旧台,面前的飞升圆满已展开九重,最外一层山海横压虚空,后八层相养,欲将整道移入预先选定的落点。蚀道者在此前追逐中已勘见该处,并在旧台与其外侧分别立下桥端。此刻他抬手,桥影自神海贯出,空中次第亮起赤日、青月与沉黑山脉。百余道已相合的界力压住正面天景,其余适用桥段轮换而上,同时逼向外展诸层。 对方以本命神妙使九重回环,将一轮冲击化开。蚀道者随即换道:空间桥段将外展剑天移至界门侧后,厚土诸段镇住旧台,水火两组已成道路沿对方正在外放的力量反向交击。九重之间先有一处回流迟滞,随后最外天景塌下一角,虚空中落出长河与碎山之影。 飞升圆满强收外层,试图完成迁界;预定落点却已被交道移界接到的剑天封截。长桥趁九重重排的一瞬压下,使其主枢不能自由撤回。到此,蚀道者才取得可以继续夺主的局面。能否完整取走仍须按[蚀道](/world/%E4%B8%96%E7%95%8C%E8%A7%82/%E9%9A%90%E7%A7%98/%E8%9A%80%E9%81%93/)的实际封存过程完成。 **所得与代价。** 此役兑现了众道对单一道果的压制,千步桥的价值表现为同时针对不同成界关系的能力。受创桥段、损坏镇器与消耗的虚空资粮须在战后修复。飞升若事先备有未被截住的落点,或同阶从外打开归路,便可能在九重尚能闭合时带着重伤脱离;这种逃生依赖实际准备与介入时机。 ## 六、蚀道之咒与寿衰 > 夺其主而存其道,道中犹有旧人之行。千念压于一心,久而心亦千裂;惟能逐一知其来处,方能言我尚为我。 **解义。** 外来源保留旧主漫长修行形成的组织方式,其中可以带有习惯、欲望、记忆余痕和临死意志。即使来源自愿交付,道路相性仍可能冲突;怨恨只是冲突的一种加重因素。 神桥的延寿依赖于多个完整道路可轮流维持形神、修复肉身,使主枢不必像独立飞升那样独自承担所有损耗,因而可以越过飞升原有寿限。它需要稳定的接续、材料和清醒的自我主持,不能治好已经消散的原主意识。长期退居静守、减少外用,是古老神桥延续存在的常见方式。 时间流逝本身不自动扣除桥步。失调会先表现为判断与性情变化、桥段拒应、旧神妙越权,随后才可能崩裂。换取新来源若只是在更深处压住问题,还会使下一次失控更严重。 **验例。** 一位修火的蚀道者纳入护生木道后,战时反复出现不愿下杀手的迟疑。他可以调整木道用途、减少同时催动,也可以强压迟疑。后者使其短期更凶悍,却可能在护生与焚灭同时发动时失去两段接处。 ## 七、培养为何胜过乱杀 > 未成之材,伐之无梁;将成之木,百年可待。取道者须养道,欲尽操其生者,往往先坏其成。 **解义。** 低境修士尚未形成完整本源。毁灭凡人、吞掉道基残骸或堆积灵石,都不能增加神桥一步。完整来源须经本人理解、取舍与实修,因此有价值的培养必须保留其成长机会。 宗门、商路、授法和地方秩序可以同时带来真正的繁荣,并被某些高位者利用来发现稀少的成熟道路。多数参与者只在履行自己的职责。收割者越早把全部事情替目标决定好,越可能得到一个无法独立成道的依附者。 **验例。** 一个擅长炼丹的弟子,因师长庇护得以远游、比较异法,最终在药性相反处自创转化神妙。这一突破使他更值得收割,也使他有能力发现旧丹诀借用的外来法印。培养成功与控制失败可以发生在同一刻。 ## 八、同类怎样成为资粮 > 养人以取道,养桥以取众道。执刃者行千里,归来亦在他人所守之门。 **解义。** 高位蚀道者可以提供第一份来源、护身手段、情报及藏界,换取低位者替其捕获。低位者积起长桥以后,一次夺取就可能转移成百上千条道路。上位者须掌握真实可用的制约:归路、藏源处、桥段接续的协助,或利益与执念的约束。 君仙临的殿试利用求路者主动追索源头;宁覆手控制重要消息、资源与时代竞争;谢辞培育受执念驱使的持桥者;普心航以救援、誓愿与临终托源聚集来源。各自都依赖人的选择,并承受信任消退、利益分裂和对手插手的风险。 **验例。** 一个三十步持桥者接受上位者提供的藏源处,久而久之,把大半换桥与修补放在此处进行。上位者可以在他重排桥段时夺源。若他提前把三条关键道路改为自持,并找到另一处落脚地,同一处藏源阵就不再足以完整取走全桥。 大桥现世也会改变高境秩序。飞升势力须重新选择结盟、护法和迁界方向,掌握某处虚空落点的桥主可以控制稀有资粮往返;一场并桥可能使横跨多代的藏界与传承一并易主。凡俗所见的药路、护城与学宫,常由这些力量留下的余力维持;其主人面对的主要争夺已经发生在诸道和界外。 ## 九、渡过苦海,抵达彼岸 > 桥长未必有岸,见岸仍须可居。以一世之土为墩,以万道之力为梁,若先坏其墩,纵渡一人,所遗皆沧波。 **解义。** [彼岸](/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D%BC%E5%B2%B8%E4%B8%8E%E8%8B%A6%E6%B5%B7/)是成仙与永生的归处。五境中的飞升使本人开天立界,实际渡过苦海、抵达彼岸才是这里所追求的真正飞升。桥主为此不断延展众天,亲历从此界到海中各段不同的变化。 在苦海中找到残天、立起渡台、带回奇物,都是向前的真实成果,海中停留处仍有到达彼岸以前的后续路程。已有史实为[古仙路断裂](/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E%86%E5%8F%B2/%E5%8F%A4%E4%BB%99%E8%B7%AF%E6%96%AD%E8%A3%82%E5%A7%8B%E6%9C%AB/)发生于第负十二万年:中段共用归端、拆去备用端,在自然大潮中回压连锁,远端主动断开以保住彼岸居地。新晋者与当代桥主仍须各自取得证据。实际抵达并完成本人在彼岸的稳定相养,才成仙、免自然寿尽;旧主连续自我已经消散者不会因此复生。扩大桥身可以承受更多变化,接桥与试渡也须不断发展;某个整数步数不会自行完成这段旅程。 九仙尊都可能把本界的大地、地脉与旧接引端用于总渡。大规模调取世界资粮、破坏其循环,再叠加争夺引发的断桥与失控,构成世界末劫的实际路径。收割者前期经营的繁荣是其积累的条件,末期集中取用则可能毁掉这些条件。 ### 远渡场面:断渊定渡 > 桥出故天,众道次应;以火明其暗,以水受其寒,以界镇其乱。亲履一岸而能归,方有来日之舟。 **验例。** 一位持有成熟长桥的修士,循残照天阙测得的响应来到苦海中的断渊。寂潮每次升起,已经铺开的路面都被冲出裂痕。他在此界一侧留下镇器,随后展开自己摄得的众天:赤日从一段旧火界升起,照出近处流向;下一段寒水天地将高浪分向两边,海潮穿过其亲成法则时变得可承;转化诸天把可炼部分送向后方,空间之天使前后道路仍能接续。 桥主亲履其中,依次经过覆着霜雪的旧山、浮有星辰的湖面与雷霆下的长陆。桥外苦海拍在天幕上,桥内各段日月照着各自山河。他携行的法器与护身诸天一同向前,任何一段断裂,都可能使身后归路与前方主枢隔开。 行至渊中,残天忽然转向,原定落点滑入另一层乱流。桥主将随身沉璧掷向一块尚存天壁,先以护界诸道镇住这处临时桥端,再施交道移界,把前段移至新接处。能承受其界壁性质的诸道随后调来,群天在断渊上接次亮起。他携自身主枢踏上残天,镇住界潮,凿得太虚定界石,并将其中一块炼作可长期维护的第二座渡台。 回程时,他带着定界石亲自走回第一座镇器前,沿途检查仍能成立的接续。两端此后可以用于再次往返。这一次修持已经取得可用的虚空材料、可复行的路线和本人曾抵达的落点,神桥之道因而拥有足以使求路者继续投入的真实成果。 **代价与后续。** 数段受创桥源暂时失去调度能力,护桥器材耗损,渡台需要继续维护。该残天成为苦海中本人确已抵达的落点,向彼岸的旅程仍将继续。总渡还须将更大的桥身、载物与可能随行的生灵带过实际路线;若其取用超出本界承载,地脉与生计便会承担越来越重的后果。 ## 十、反制、退处与陨落 > 欲免为材,先使其不能尽取;欲救同道,须留同道自主持。断一桥者可胜一敌,护一世者尚须续其生路。 **解义。** 飞升可以调查师承与遗迹,准备独立护法、撤离落点和断源手段;求金可以针对与自身果位相接的桥段或取力关系;低位神桥可以剥离对上位者的依赖、结成受具体利益保护的同盟。实际操作与代价见[蚀道](/world/%E4%B8%96%E7%95%8C%E8%A7%82/%E9%9A%90%E7%A7%98/%E8%9A%80%E9%81%93/)。 已经踏入神桥者不能简单退回原来的飞升。桥身逐步进入形神维护,强行散桥可能使主枢失养。停止新的捕获、减少外用、逐段安置仍有意识的俘虏,是可以付出代价尝试的道路;已经消失的人格无法靠善意补回。 神桥陨落时,主枢失去统摄,正在外展的诸天会各循旧道倾出。天穹可能同时出现昼夜、四时与异色海陆,断裂桥影一段接一段坠入现世或虚空;被相克道路卷中的山川,会在冰封、焚化与重压间连续变貌。外段可能被及时封存、被敌人接走或与主枢一起崩毁,灾损沿当时仍在取力、传力的联系展开。 **陨落场面。** 一座千步古桥在界外决战中断枢,临近天域先见群星般的道光由桥上熄灭,随后赤海倒悬,黑山横过月轮,数十种已经失控的天象沿旧渡台涌回。守台飞升关闭通路,把尚未涌入的部分截在界外;已经落入本界的几段则成为需要高境镇压的法乱之地。幸存者可能得到完整匣源,也可能只得破碎天景中的奇材,须逐一判断其状态。 **验例。** 一位持桥者愿放还三名意识尚未消散的俘虏,须先替其寻找可自持的界域,并承担拆桥后的护身缺口。他可能因此受袭,盟友也须付出护持。此举能救这三人,却不能使此前在桥中磨灭的旧主复生。 # 筑基资料 按本次修行、突破和能力问题读取对应境界;人物实际数值从当前记录取得。 * [筑基正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AD%91%E5%9F%BA/%E8%AE%BE%E5%AE%9A/) * [收入与生计](/world/economy/income/):本境已有事业、个人所得与共同日程。 * [修行开支与积攒](/world/economy/savings/):资粮清单、取得条件与停工筹备。 # 筑基正篇 **资粮与生计。** 筑基修士可凭护炉、养植、水器制作与已有产业取得收入,实际酬劳由技艺、订单和分配关系决定。日常养护、道基升练与关键主器是不同用途,闭关和亲自炼入还须预留停工期间的生活与资粮。具体收支见[收入与生计](/world/economy/income/),完整筹备见[修行开支与积攒](/world/economy/savings/)。 ## 一、以气合奇,铸为吾基 > 积气于身,气有聚散;假物之奇,与性相成,乃得常存之本。物受我炼,我承其长,形虽有象,实系一身。 **解义。** 练气圆满修士以真气炼合契合的筑基媒介,在气海中形成持续存在的道基。筑基丹所成的奇物结构、完整天地奇物皆可为媒介。道基维持力量的组织方式,使修士在少量供养下保持根本形态,并用它聚气、行法、温养身体。 道基具有本相、结构、品阶和已炼成的作用。本相包括它如何由这名修士与媒介形成,以及最根本的作用。例如“温玉承盘”出于守拙真气与稳固类丹药,以承接、缓释温力为本;“含露青枝”出于含露真气与生机类丹药,以收水润木为本。本相长成盘、枝、匣、炉等意象,来自所承作用的形态。 筑基功法、武器、防具、饰品、法宝与筑基奇物采用人阶、地阶、天阶,各分下中上。三小等是同一大品内自然差别的约略定位,无严格晋等标准和独立数值。奇物与本人真气共同决定道基的实际初品,其后可以沿原本相升练、升品。阶段、核心品质、契合度与熟练程度分别记录:同阶段、相近掌握且作用相合时,跨大品阶意味着很大的核心力量和承载差距。 **定形、贯流、内景、归一之间,按接近跨大境界的实力跃迁书写。** 道基大品相同、正常状态且都能正常御法时,相邻后段对前段具有稳定的压倒性优势;成长同时改变本命力量怎样放出、形神怎样承受力量,以及前段法术能否与之正面相争。这里的四个小境界,不能写成仅多一些法力、续得久一点或技巧更熟。它们也不同于品阶内部约略定位的上中下三小等。 这一比较仍须同时看道基品质。极端跨品质的交锋要按双方真实本命、所成阶段与处境推演,不能仅凭“天阶”名字就宣布可以越阶段,也不能用阶段抹去人、地、天的巨大差距。具体倍率以后演算,当前先兑现实力断层。 筑基后,一身法力由道基统摄;练气时期所养真气成为其源流与初始气性。道基持续温养血肉、支撑护身法力,神识能够主动外照、隔物察动,修士可凭自身修为御空飞行与悬停。御空从筑基初成起即为自身能力,飞行法器可以辅助长途飞遁。普通练气圆满独自正面出手,难以撼动筑基完整的护身与本命用法;两者在法力凝练、神识与连续御法上的差距,随第一次铸基同时发生。 法器与术法须逐渐适应新流量,修士常在铸基后数月内先熟悉御空、神识与本命用法,再远行斗法。初成的生涩须靠练习消除,境界质变已经成立。进入筑基能得到更长的生命、更可靠的护身和往来山川的自由,使练气修士愿意多年积蓄、离乡拜师、为可靠的铸基机会出力。 **验例。** 陈禾稳基后,第一次御空越过曾经走了三日的险峪,神识先察见林后的伏兽。温玉承盘展开在身前,承接浅层火窟的烈风,再把所纳炎力导向废炉。他由此得到护炉、勘火的资格;收敛到细微用处时,也能给药罐持续缓释温力。 ### 四境的标志能力与独特性 四境分别取得新的行法方式,后境继承已经修成的能力,并把它们纳入更高层次的本命。下表所说的标志能力,是在这一境首次完整取得的成果;具体显为水、火、锋、土或其他作用,由本道已经炼成的性质决定。 其主动行法分别以**升练本命、驾驭法势、展开内景、合相入身**为鲜明追求。修士亲自选择如何培养、作用于何处与何时收展,所得能反复进入后来的斗法、探索与生活。游玩中的具体选择和突破后首次使用,见筑基四境的标志行为与游玩体验。 | 筑基小境界 | 这一境取得的标志能力 | 独特性与可辨认的表现 | 与前一境的根本差距 | | ----- | ------------------------ | -------------------------------------------------------------- | ---------------------------------------------------------------- | | 前期·定形 | 道基常存,本命行法;神识外照、常存护体、御空飞遁 | 天地奇物的性质已成为本人能够反复施行的本命,收起手中法器,根基与本命仍在。一人已有独立护身、察敌和远行的仙家本领 | 相比练气,常存道基直接提高法力层次、护身与感知;练气的通常术法难以破其完整护持 | | 中期·贯流 | 全基贯身,本命成势,强用与护持持续相接 | 放出的本命能连成由本人根本持续主持的法势;格开一击后,来势仍会接续压来。御器、移动和判断来攻时,已成主用仍能维持 | 定形的局部出力面对全基支持的强势,正击难破对方护持,自身通常护身又难承其正击;差距同时落在每次威能与连续压制 | | 后期·内景 | 本相外映,诸势共施,内照整副道基 | 已有攻杀、承力、牵引等相属用法可以作为完整本相一起施展;外人能见到所修之景带着多种真实力量临身。本人能察见各用法怎样影响整体 | 贯流的一途法势进入完整本相的共同攻守,会同时面对自己难以拆开的多种作用;压住或打散一处,往往仍有其他已成部分继续承接 | | 圆满·归一 | 收相入身,以身行法,整根承伤,内外同照 | 形神与整副本相共同成为行法之本,收起身外显相后仍能直接施行已成本命;攻守随身转换,护持不再依赖把一幅外景展开完整 | 内景尚需安排景中诸用,归一已把整体力量炼成自身常态;截断一次转折、击乱局部外映,难以动摇其全副根本,后期的通常正击与护持均受压制 | **辨认四境,须看力量怎样成立与施行。** 一道声势浩大的术法、体外出现山河幻影或某件高阶法器,并不能单独证明已经修成对应境界。定形的本命、贯流的法势、内景的完整显相、归一的本相入身,各有真实的根基变化与御法结果。 ## 二、铸基四事 > 验之于微,合之于静,守之于变,成之于复。初合勿争其快,既成须知其用。 **解义。** 铸基通常依次作试引、炼合、定形、复验。 | 过程 | 修士所做的事 | 条件与所得 | | -- | --------------------- | ------------------------- | | 试引 | 用少量真气触及媒介,察响应、回流与冲突 | 确认媒介确与个人道路相合;明显不合时另行选材 | | 炼合 | 分次化开媒介,使核心结构随主周天纳入气海 | 需持续供气、完整炼法、清醒意识与护持;形成道基雏形 | | 定形 | 令新结构接管聚气与行法,降低主动维持的负担 | 道基可以稳定留存,身心开始适应筑基力量 | | 复验 | 休养、回气后再次调用根本作用 | 确认道基可靠,记录初品、特性、缺陷与后续养法 | 成熟炼法的铸基闭关常用三十至九十日,之后稳基约半年;遇到缺陷会更久。师长可以护脉、供气、及时止损,本人的意识与真气仍须完成炼合。契合轴按[品阶总则](/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5%93%81%E9%98%B6%E6%80%BB%E5%88%99/)另记: * **形似:** 属性勉强相符,核心作用仍有错位。炼合困难,失败与成基瑕疵的风险明显较高;成熟护持只能处理具体冲突。 * **神似:** 真气与奇物的核心意象、作用高度一致,能够充分发挥该品奇物的力量。人阶、地阶修士也能通过可靠选材取得真实的神似。 * **道合:** 本人已成见我或知命真气,所用媒介达到天阶,并在真实炼合中使个人道路与奇物相合。品质条件和契合证据都要成立,不能仅凭名称直接判定。 契合决定能否妥善承接,以及该品根本能够发挥多少。神似人阶可以是完整相合的人阶道基,天阶仍有更高的核心档次;契合优劣不能将不同品质统一成相同力量。 媒介品阶不能替代契合。赤阳石偏积热温养,地火赤髓偏灼烈炼化;用错虽都属火,仍可能令原来的缓释气路承受暴发。明知冲突而强合,才会把本可避免的偏差带入根本。 **验例。** 沈蘅选择生机类筑基丹,丹师先用配伍小样与含露真气相试。水气入木后能缓缓回落,没有滞留气海,方安排正式闭关。三十六岁成基之日,静室外水汽向檐下聚来,青枝虚影在灵光中一现;她隔着门扉,第一次分辨出守候同门各自的气息。出关后师长授她独立静室,同门设宴相贺,她御器升至药山云上,看见过去要走半日的山路伏在脚下。含露青枝初品为人阶中等,此后半年主要温养根节,药圃由同门轮值代管。 ## 三、本相长成,源流有承 > 根定而枝可发,炉成而火可添。后得之物,须有安处;去其病枝,犹存其根。徒把旧身掷去,何从接后来之道。 **解义。** 道基是修士已经炼成的生命根本。后续培养沿原有源流增长:可增厚、改造、增加异属性结构,也可剥去损坏或有害的后天联系。修士不能像更换手中法器一样抽掉道基,再把另一件奇物塞回原处。 “本相不易”指源流与根本作用持续承接。温玉承盘可以从蓄温发展出循环调温,含露青枝可以长出收水、回流、凝露的枝根,含锋金匣可以补入散热、复凝的匣脉。名称可在重要成形后补充新意象,修行记录保留旧名与材料来历。 后天结构可以重炼。若一方借泉法印替含露青枝接来外水气,剔去法印便失去跨泉补水的便利,留下需补的气路。修士可以停用外援,以亲炼的回流结构接续;本来的收水润木仍能保留。识别、断开、修复各需时间,所借能力在此期间不能照旧使用。 **验例。** 沈蘅试用某位师长的借泉印一年,认为外泉虽便捷,离开泉地便难控制。她以三个月拆去末端借印,另用两年养稳回流根脉。拆印后外援停止,自己能照料的药圃一度缩小,原有含露青枝则一直由她自行供养。 筑基的定形、贯流、内景、归一,是境内四道真实关隘。每段都有可以长期精进的本领、尚不能承担的变化和需要亲自跨过的难处。修士可能在一段中远游、养伤、授徒、经营洞府,也可能数次求进未成;这些年间修成的东西应当持续有用。四段沿用筑基前、中、后期与圆满的称呼,不另增公开大境界,也不与道基人、地、天品阶互相代替。 ## 四、前期定形 > 新基既立,先使安身。时时察其亏盈,处处验其能受;得一用而可久,始知所依。 ### 1. 新生道基怎样成为自身 铸基过程中的“定形”,是道基第一次能够常存;前期定形则是此后让新根本逐渐与肉身、心神相适应的长久修持。初成修士已经会聚气、养身、护体,也已能神识外照、御器远行。只是道基能够承担的强度,常先于本人调动它的本领:一时用得过猛,气海便胀痛;把神识全放到远处,又容易忽略本命施法的收束。 这段修行使人真正熟悉自己已发生的生命变化。道基的气性持续温养形体,修士渐知何种灵气养得进、何种强用会伤根、疲惫源自肉身还是心神。相同伤势在不同道途上可能有不同恢复表现,具体耐受随本相养成,不给所有修士统一添一套再生或免伤能力。修持到深处,平常行止、睡眠和情绪起伏都不再扰乱已成的聚气与护身;强烈施法仍须本人专注主持。 定形已是凡俗眼中的仙家:神识越过眼前遮挡察见来袭,本命法力可以持续护体,御空飞越山川,根本一击足以使练气修士难以正面招架。这份力量由初成道基送出,强用与承伤仍容易集中到某一处;本人能够施展本命,却还不能让整个根本始终贯穿每一次进退。这个欠缺,正是贯流修士能够在同品交锋中压住他的地方。 **本境独特所得:本命成为自身之能。** 道基将奇物之性炼成常存根本,本人可以从中发动可靠的本命攻伐、护持或其他本路作用。神识外照让他在眼睛尚未看见时察觉近处遮挡后的动静;御空飞遁让险峪与高崖成为能够主动越过的道路;常存护体使应战前已有一层真实防护。这些能力须逐步用熟,其筑基层次从入境已经取得。 定形的鲜明局限,是强大本命仍多由本人一段一段送出、收回与改换。出手可以有很高威力,但面对敌人接连迫来的强攻,护持、正击和御器之间容易争夺同一处承载。后续贯流正是把这副局部行法的根本真正贯通。 **这一境最鲜明的主动追求,是升练自己的本命。** 修士可以为更强的原有威能寻材,也可以为一种改变施法去处、对象或方式的新关系求法。材料炼入后,道基的相应部位与本领一起改变;本人能将所得用于先前见过的难处,再决定下一次要养成什么。既有前期本命中的留存、分路与配合等特殊用法依各自规则成立,定形可以拥有丰富的个人战法。 ### 2. 日课与可以长久追求的本领 静修先察道基和身内感受,辨清前次施法留下的郁滞、燥热、沉乏或其他本路劳损,再纳气温养。灵气、灵粮及相合的细碎精华支持日常养基;需要补入新性质时才作相应升练。修士须先知道自己欠缺什么,才能决定今日是增厚根本、养伤,还是练习更强的施用。 行法的功课从熟悉的本命作用开始:先缓用,继而增加变化,最后学会主动收止。静室中能维持的护持,要带到行走、御器与实际受扰时继续掌握;攻势能发出去,也要知道发出以后剩余力量怎样护身。出手之后,收回可回之力、安定神识、察看道基的变化,再温养休息。恢复日用消耗与增长根本是不同功课,不能日日耗尽以后仅靠回气便算修为增长。 定形修士可以在一项本命上修出深厚造诣。收焰、引水、凝锋或御土各有强弱轻重,既能用于斗法,也能成为勘险、护送与生产的本事。前期的限制在连续强用和兼顾变化;已经养成的一击、一层护持或一种精微用法,本身可以相当可靠。高品道基在此时也应显出其强大根本,不必等待中期才有高品威能。 ### 3. 定形最难修过的地方 常见瓶颈是力量已有,而身心尚不能稳妥承受。有人一受惊就重回练气时的用气习惯,把全身法力推向一处;有人本命越强,收法时反冲越重;也有人看似毫无缺陷,其实每次都靠本人额外分神压住同一处毛病。休息后还能再用,不代表这处难关已经消失。 修士须分清是道基根本太薄、所学方法有缺,还是自己尚未掌握。温养可使薄弱处渐厚,授法可补收束之法,亲自反复施用才能改去惯常的失误。阶段所需的补缺依道路决定,不能指定天下道基都添同一种“回流”或同一件材料。 ### 4. 怎样进入贯流,失败以后如何退守 求贯流时,修士要把主性和支持它长久施行的关系养成。此前每次本命用法中,需要亲手接续、压住或收回的那一步,须逐渐成为道基本身已经能够承担的部分。材料能够供给相合性质,师长能够示范如何调动,本人仍须把整项作用亲自行通。 真正越过这一关时,道基的主性贯入周身,肉身、神识和本命用法能够一同承接它的完整力量。此前送出一击便在局部承受的负担,开始由贯通的根本共同负担;可以放出的本命强度和护身所能承受的冲击也随之跃升。持续施法是这次改变的外在表现之一,威能本身同样跨过了前期的层次。 起初只能缓缓施行,熟悉以后再让本人腾出部分心神察外、移动和应对;主要作用能接续,且本人可以主动改变与收束它,贯流才真正成立。这个变化会在长期施法中被自己和同道辨认,不以撑满统一时长或完成某张清单授予中期。 尚在试用、尚未改变旧有根本时,可以停下来另寻养法;新关系已经炼入,退关须先收住它,再修复受到牵动的旧用法。强行放大尚不熟悉的作用,可能造成气机壅塞、神识损伤或局部道基开裂,须降下强用、温养救治。损伤深浅决定能否再试,失败不一概等于毁基;已经消耗的资粮和养伤时日也不会退还。 ## 五、中期贯流 > 有出须有受,有行须有归。使一力过数处,而各得其宜;此流既通,乃能久任其事。 ### 1. 本命能够长行,心神开始有余 贯流使道基主性贯穿周身,一项主要本命作用能够由完整根本持续支撑。修士发意以后,道基依已经修熟的方式行法,放出的力量可以接续凝成法势,攻击与护身的强度一并上移。本命不同,所成法势可表现为接续而来的锋芒、层叠水势、厚重镇压或别的威能;它只在本人已练成的作用与触达范围内成立,不是洞玄的真实天地领域。 同品定形修士的局部本命,在这种持续凝起的力量面前通常难以站稳。自己先前足以破敌的一击,可能被贯通全基的护持承住;守住第一阵来势,也难以再挡紧接而来的本命正击。贯流并非靠无限多次普通攻击取胜,每一轮有效出手都有更强的根本支撑,足以正面冲破前段的通常抵御。定形想争取退路,须有预先布置、对方限制或其他真实条件。 修士同时有更多心神判断敌势、御器换向与收束反冲。初期已有的常存护身继续存在,随贯流获得更强承载。改变目标、遇到陌生干扰,依然要本人判断,不能把贯流写成道基代替修士作决定。 这种改变也进入日常生命。道基成为遍及周身的强大依托,形神更能承受本命力量的冲刷,受击时也能够调动贯通的根本承当。此前强用本命时容易顾不住的养身、神识和收法,开始能够相互接续。道基仍需供养,持续出力仍会疲乏;其养身与承伤已经具有中期修士的分量,不只是更省力地重复前期所为。 **本境独特所得:一法能够成势。** 修士可以把已经贯通的主用持续施在自己确能触达的一处,使本命力量连成可以接续调动的锋势、水势或镇压之势。敌人挡住一击,须继续面对根本尚在供持的后续来力;施法者御器换位、判断敌势时,也能让既成法势继续发挥已会的作用。施行条件未断时,这份持续压制本身足以改变谁能够站住、靠近或从正面通过。 贯流所成仍围绕已经贯通的主用。增加御法熟练可以改变轻重缓急,尚未养成的其他本命关系则不会自动一同成势;这正是内景能够凭整套相属力量将它压住的地方。法势由本人持续供持与判断,离开作用范围、断开成立条件或超过承载时,便须收束、重接或承担反冲。 **御势时,修士可以选择驻势、推移、聚束与收止。** 已有水路可以承住不断来力,本人同时御器换位截敌;已经贯通的火势可以持续压住可及通路,本人乘势取回受阻之物。具体能否推移、接向另一处或护住同伴,须由已成的传递与承力关系支持;所选去处改变以后,原处能否继续受护也随真实供持变化。御势的分量在于本命持续主持一段局面,而本人仍有能力行动。 ### 2. 日课从练成一用,走到御其变化 静修中,修士沿主要本命的运行温养,察看长用以后哪一处先衰,哪一处积下了不宜的力量。该补根本便补根本,该学收锋、蓄势、散热或其他本路养法便寻传承。升练要服务于实际所缺,也可以深化已经养成的强项;中期可以长期专精一法,不以法术数量多少判断修为。 行法时,主要功课是让同一道力量在变化中继续成立。环境有强弱,敌人会进退,术法也需要轻重转折;修士须在保住主作用时改变其施用。可以与同门切磋,可以担任长期守护,也可以在真实山川中勘察本命所宜之处。每次收功后辨清受扰的经过,再将外展心神归回、温养身基。日日强撑到极限会积下伤损,休养本身也是保住长久修持的必要部分。 贯流使修士有能力凭强大本命持续主持一件重要事情。守住危险入口、牵引一段水势、护持同伴撤离,都可能由某条道路完成。所得作用仍随本相而异;共同变化是完整根本持续出力,施法者又有心神察看全局。同品定形通常不足以把他从正在主持的行动中正面逼退,遇到真正的内景强者,他则会面对下一层压制。 ### 3. 一法通畅以后,为什么还会停境 一项作用长行,并不保证所有主要本命都能同时强催。修士可能主要攻势十分顺手,再强催另一项独立本命时便互相牵扯;也可能平常御器与感知已有余裕,遇到复杂干扰、试图同时改变多项主要作用时仍顾此失彼。已经贯通的主用、常存护身和通常移动照常成立,难关在更高层次的共同施为;继续增添同类力量,往往只使这种冲突变得更重。 这时需要认识自己的道基到底如何供养、承受和施用。外出见识同一自然之理在不同处境中的表现,听取师长对本相的另一种理解,或把许多年来惯用的法术收回重练,都可能让修士看清原来没有分辨过的关系。领悟给出可以尝试的方向,之后仍须亲自养成。 ### 4. 怎样进入内景,如何承担成景的风险 求内景,要使道基中相属的作用各有安处,又能成为同一个整体。修士以已经贯通的主性为根,逐步安排其他已成用法。此后内观所见,开始出现稳定的位置、来去和相互影响,景象随本相显为山、炉、泉、林或其他形貌。观想出一幅壮丽图画只能提供想法;真正的内景须对应本人已经炼成的力量。 开始时景象常随着用法而变,静时能见,一出手便散。修士须将彼此相妨的部分分清、重新温养与炼合,使多项作用可以在完整道基中受本人调动。待本人能够兼顾整体,内景在真实行法中仍与所用力量相应,才进入后期。 内景真正成立以后,景中已成的诸般力量能够共同施于身外,形成完整本相的显化。此时放出的本命,已经包含各部分相生相承的关系;其攻杀与护持不再受限于贯流时主要一途的力量,形成足以压过普通中期的又一次跃迁。 只在察看与试排时发现不合,可以退回熟悉的主用继续贯流修持;已把新关系炼进根本,便要先停下受冲的部分,再逐步拆解或重炼。急于求一个“全景”,可能让许多未养熟的作用争夺承载,连原本可靠的主用也受到牵累。此时护法可帮助收功、护住身基,不能替本人留下一个没有亲自掌握的内景。 ## 六、后期内景 > 流有其居,变有其序。察之于内,如见山川;所见皆己之功,未可混作外物。 ### 1. 由诸般用法,看见完整内景 后期内景是自身道基的完整内观显相。哪里藏力、哪里转化、哪里施用、彼此如何相养,开始能够同时进入修士的感知。景象各有来历:一处泉影可能对应本人已经养成的蓄纳,一段山脉可能对应承受外力的本领;名称和形貌随道路而定。此时保存的是气机与作用关系,尚无能够容纳独立实物的真实空间,修士也不能走进去藏身。 肉身与心神由完整内景共同养护。早先不同用法各自牵动的气血、感知与本命力量,逐渐可以由本人统摄:某一路用得很重,修士能够察见它怎样影响全身,再决定从何处缓解或承接。局部受扰仍会造成真实伤害,但不必因此让全部本命用法一起停摆。这种掌握来自已成内景,不能预支洞玄的界力、真实领域或离体续命。 **内景可以外映为完整本相,景中诸势共同构成一次大用。** 外人所见可能是炉影中火势相催、山影承住来攻,又或其他与本道相合的显化;它们是道基力量施于身外的表现,不能容物住人,也不能自行改写天地规则。内景未必要放出可见异象才能施法,但相属力量同时参与攻守的威能已经成立。 同品贯流修士以一途接续的强势来攻,会撞上内景中彼此承接的整体力量。对方能够承住、转移或压回其中自己已经掌握的部分,再由其余本命一并施压;具体采取哪种办法由道路决定,不能让任一道基通吃所有外法。贯流即使强行续上更多法力,也通常难以正面撼动后期的完整本相。必须有足以破坏其整体发挥的真实条件,才可能改变这个断层。 **本境独特所得:完整本相能够临于身外。** 归在同一内景中的相属用法,能够在一次展开中共同施行。已有镇守与攻杀者,可以令护持承住来攻、让杀伐在其间发出;已有牵引与收纳者,可以把接住、移送与收束接成一次本命大用。各人只调用自己真正炼成的关系,景象的雄奇与所成威能共同显示本道风格。 内景的长处在整体关系,景中哪一处被压、其他部分怎样接续,本人都可以从内观中察见。它的限制也在这里:展开时仍须主持诸用之间的相接,根本未归一处会在强攻、承伤与改换用法时显出薄弱。显相是道基力量的外映,其覆盖处仍是现实空间,不能住入生灵、藏入本人,也不由此取得洞玄摄持天地运行的界力。 **展相时,修士决定把自己的整套本命用在何处。** 同样一副已成内景,可以围绕受护目标安排承接,也可以以杀伐为主,令其他相属作用支撑其展开。敌人攻来时,哪一部分先承住、另一部分怎样借势接用,依本人已炼成的关系和当场取舍成立。前期和中期已经能够按先后配合法术,内景则将真实炼合的关系共同展开,彼此相养相承,形成足以压过单项法势的整体大用。 ### 2. 日课在内观与身外之间展开 静修要看遍自身已经修成的关系,再决定今日温养哪里。只把所长越养越强,可能使整个内景渐渐失衡;修士需要照看长期承受却不显眼的部分,也要辨明哪些后天所得始终不合自己的根本。必要时舍去一项华丽用法,换回全景的安定,可能比再添一项能力更难。 行法时,修士练习让相属作用共同参与一件事。攻势需要护持它展开,护持又须留出改变与收束的余地;一处被干扰时,还可以调动自己已经炼成的其他部分。与同门试法、主持复杂法事、勘行危险山川,都可能暴露静坐中不曾遇到的牵连。结束之后将所见带回内观,养身收神,重新辨明那次变化从何处发生。所做事情随各人道路和处境而异,不要求人人完成同一套历练。 后期还开始练内外同照。修士一面察看外来的气机变化,一面知道它正在怎样牵动自身内景;刚开始往往顾此失彼,久而久之才不必停住外法去逐一查看身内。这是日后承接天地道痕的前功,当前所接触和调动的仍是筑基能够承担的力量。 ### 3. 有了内景,为何仍未归一 内景显得完整,可能仍靠本人主持诸用相接。有人每逢复杂转换便要在心中补上一处,有人遇到重伤与多处关系失配,须先收住受牵动的主要用法,才保住根本;也有人后天所成各自强盛,主性反而变得含混。平常局部受扰时,已成内景仍能按其关系继续支援;大用、重创和多路干扰会使尚未归一的欠缺显露。 归一要求修士对自己的道作出取舍。哪些作用确从本相生出,哪些只能借外物维持,哪些虽有价值却不宜继续炼在根本中,都要在长期亲用之后辨明。外物提供条件可以继续使用,但外物一失便不能存身的缺口,须在本人求圆满时实际处理。 ### 4. 怎样归一,为什么整理根本需要代价 求归一时,修士以主性收摄多年所成,使各项主要用法真正受同一根本统御。原来每一项施用都有一段必须本人强行维持的习惯,须逐渐化入道基本身已经养成的秩序。该补的地方补足,该移出根本的后天联系移出;本人再从强用中收回心神,仍能感知完整内景在必要供养下自持。 收成之后,形神、内景与一身法力共同归于本相。放出的有效本命都能得到完整根本的支撑,承伤也不再只由显化中的某一处独自承担;攻守转折成为同一根本的变化。这使圆满之力再越一层,不能只以“少分一点心”解释此次突破。 这种蜕变不会只靠一句“万法归一”的领悟立刻完成。领悟之后怎样改动、改动时怎样保住已成之身,都有实际修持。准备与局部整理可以中止;已经牵动根本的收并若发现不合,要靠尚存的旧内景逐步收住,再修复受损。强行剪去仍在承担养身或护神的部分,可能反噬本人,造成长期失能甚至损伤道基核心。 归一未成者仍可沿稳住的内景修持,不把每次退关都判成掉回中期。真正受损到何种程度、已失去哪些用法,应按当时根本判断。圆满的取得来自整副道基的成熟,不能把付出的损伤或闭关年头当作足以换取它的理由。 ## 七、圆满归一 > 藏者能养,养者能生,生者有归。动之各成其用,静之相守其形;虽有数端,其本一也。 ### 1. 一副根本能够自持 归一使多年修成的道基成为完整存身之本。修士停止逐段主动催动,在必要供养下,根本形态与主要用法所依的运行仍然保持;大用之后能够收束,再由这一根本复养身心。内景后期能使诸用相助,归一则使这些相助成为道基已经养成的本性,本人不再靠不断补救维持全体。 这并不让道基代人思考。攻击谁、舍弃哪项正在展开的作用、是否承受下一次反冲,仍是修士的判断。圆满也不能容许无尽施法或任意断供。其生命上的不同,是强用、静守、行走和收功能够连成同一个自己;疲惫与伤损仍可发生,原有二百五十岁健康总天年也不因四段修成而重复增加。 **圆满修士的形神与本相同归一根,每一次有效本命都带着整副道基的力量层次。** 内景修士仍要安排不同部分相互出力,归一则能让这些已成作用随自身同进同退。正面攻势被接住时,可以在同一根本支持下转为下一种已会用法;承受攻击时,也可由整副内景与形神共同护持,不能靠击乱一次外映便使之全盘散去。 同品内景后期面对归一,常会发现自己曾能打断的转折已经收合,曾能逼出的局部空隙也被完整根本覆盖。更强的圆满本命正面压来时,后期通常不能靠多开几路相同力量抵住;拼消耗更容易先使尚需本人维持的内景露出失配。只有事先成立的重大限制、强大外援或其他具体条件,才能为其争取局部成果,不能用一场普通机智应对改写这份通常压制。 **本境独特所得:收相入身,以身行法。** 完整本相可以收敛于已经归一的形神之中。山影、炉影或其他外显之景收起后,已成本命的根本层次仍由本人直接承担,举手行止与神识调动均可成为施行本道的方式。修士可以继续外映显相,也可以随身运用;能否看见完整异象,不再决定其是否正在发挥圆满力量。 归一让强攻、护持与收法成为同一根本的连续变化。对手击散一处外映,面对的仍是形神与本命相守的本人;承受一处冲击时,修士也能让整副已成根本共同分担其确能承担的部分,同时转入另一项已会用法。内外同照在这一境成熟,使本人能一边察照外来变化,一边知道它怎样影响自家全体,为承接首痕作准备。 本相入身保留本道的具体条件与力量限度:承火者须确能承住那份火性,收水者仍须接触真实水路。整根承伤不会使致命损伤消失,神魂或道基核心毁坏仍可使其陨落;修士尚未取得真实内天地,也没有离体后借界重塑的洞玄存身之能。 **归一修士可以主动收展本相。** 展相使已有关系施向较大范围与多处可接目标,适于护持、围压或主持一场共同作用;合相将整体本命收于形神,适于带着完整威能行进、追击、突入或穿越险处。合身后的表现依本道而异,仍可御器、遥施已经具备条件的本命与精细用法,无须统一改为拳脚近战。 收相以后,已经撤去的身外覆盖随之结束;原处若要继续受护,须另有独立成立的已成本领与实际供持。重新展相也须重新接到真实目标与作用处。归一可先展相护送同道,待其抵达安全处再合身追敌,也可合身越险后展相接应。收展转换都使用本人已经修成的圆满力量,区别在作用去处与施行方式,不能让两个形态无代价重复占有同一份输出和覆盖。 ### 2. 圆满以后每天仍在修什么 归一可以是一段长久的人生。日常静修继续温养根本、补养旧损、精进相合用法;本人可以升品,也可以把已经掌握的力量用得更细、更深。强用以后要收束复养,远游之前要安排供给,这些事情不会因“圆满”二字消失。 求洞玄的功课逐渐转向身外天地。修士开始系统地察看与本相相合的一段真实变化,听取开界传承,比较自己的内景究竟能够承接什么。水、火、锋、土或别的道途,各有需要亲察之处。看懂别人讲述的全过程,还要辨出它在眼前如何发生,以及自己的根本会在哪里承受不住。本人据此寻找相合首痕、补足开界资粮,并结交能够承担引痕与护持之人。 此时修士已有足够深的本境理解,可以授徒、主持一地事务,也可以为自己的下一次远行卖产、托付家业。授法会使他再次看见自己当年没能说清的部分,守护与争斗会继续磨炼御法。圆满的年月不只是等候奇物到手;寻找合适的开界道路本身,需要持续的认识、选择与行动。 ### 3. 如何辨认归一,为什么不能只看一次闭关 长期行法中,修士能够把强用收回、把诸用归根,不再依赖临时补救维持整体;静时本人又能将心神更多地转向外来变化,而完整内景仍在掌握之中。这些表现让本人和有经验的师长认出归一。 现有三十日静养保留为部分传承在开界前采用的观察办法,沈蘅的履历沿用此法。它用于发现劳损和隐患,不构成天下修士统一的圆满考核,也不以一次安静闭关代替长期成熟。供养、观察方式与要防备的干扰,都须适合本道;不能为了证明境界而任意折损已经修成的根本。 ### 4. 圆满如何取得开界资格 归一提供两件不可由外援代做的准备:一副可以自持的成熟内景,以及本人内外同照的掌握。内景保存自己已经养成的完整作用,第一份相合道痕则携来天地中一段真正能够持续运行的秩序;本人须认得两者如何承接,并在相接时同时知道身内与身外发生了什么。 首痕仍以完整、相合的灵脉品为主流入口。护法、法坛或镇界器可以将它引近并镇住外压,使筑基神识够得着、看得清;本人仍须以内景亲自接成第一轮运行。由此展开真实洞天、反养出神海,才完成下一大境界的质变。归一期间没有可容物的内天地,也没有洞玄百里神海;筑基圆满的底蕴再深,正面面对真正洞玄仍有大境界天堑。 人、地、天阶都可达到归一,成熟低品修士仍有真实开界道路;高品同时保有更强承载、更深底蕴与更广的后续选择,圆满不会抹平品质差距。自身已经归一,却没有相合完整首痕、开界传承或可承担的护持,便仍应继续准备。不能让一次圆满闭关同时免去这些条件。 开界的前段参证、试引尚未触及根本时可以停止。首痕已近而第一轮尚未接成,可在护持下截断递痕、退守筑基,已受伤损与耗材仍须承担;第一轮已成、内景开始化实时失稳,则可能重创回坠,须看身基与新生界枢尚存多少。完整过程依[道基展开,初入洞玄](#%E5%8D%81%E4%B8%89%E9%81%93%E5%9F%BA%E5%B1%95%E5%BC%80%E5%88%9D%E5%85%A5%E6%B4%9E%E7%8E%84)执行,不能由外援直接送成,也不把一次退关都写成永绝仙途。 ### 5. 四段在同境交锋中怎样拉开差距 比较阶段,先控制道基品质、已掌握的专长和伤势等条件。同一大品、正常状态下,相邻后段对前段是稳定压倒性的实力断层,按接近跨大境界的交锋分量书写。前段的寻常正击可能无法破开后段本命护持,自己原有护持却难以承受对方有效正击;仅多施几次同一招或多积一点法力,通常不能抵平。 | 阶段相接 | 后段通常掌握的优势 | 前段在交锋中会遇到什么 | | ------ | ------------------------------- | ------------------------------------------ | | 定形面对贯流 | 道基主性贯身,完整根本持续支持每次施法与承伤,本命形成强大法势 | 自己的局部本命难破对方贯通护持,通常护身也承不住中期接续正击;在收法空隙中更易被压住 | | 贯流面对内景 | 完整内景外映,相属诸势共同施为,攻守威能再跃一层 | 一途法势撞上整体本相,通常被其所长承接或压回;增加同一途法力难以打散全景的相互支撑 | | 内景面对归一 | 形神、内景和本命同归一根,每次有效本命都得到整体根本支撑 | 打乱局部显化不足以动摇其全体,攻守转折难以截断;后期尚需分神维持的内景更易先受压失配 | 这张表只说明阶段造成的通常差距,不将人阶圆满自动排在天阶前期之上,也不让天阶名号自动带来跨阶段胜券。极端跨品质情境须具体推演,跨大品仍遵循[品阶总则](/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5%93%81%E9%98%B6%E6%80%BB%E5%88%99/)的巨大差距。实际胜负要说明双方已经拥有什么、怎样施行、哪里受到限制;不为每段指定相同招式,也不新增固定战力倍率。 ## 八、升练之法 > 观其物,辨其用,寻其可入之处;炼而相接,接而能行,行而有所增,然后谓之升练。 **解义。** 一次升练有辨材、试合、炼入、圆融、试用五步。先说清道基哪里需要成长,再找到材料的具体性质及安置处。熟悉炼法可给出可靠预期;未知材料先取小样,观察其与现有结构的关系,再决定是否投入主材。 同类材料加深已有作用,异类材料补入新关系,具体效果都由材料、道基、炼入方式共同决定。风材可给火种安排转移路线,土材可让水木根床更稳;相反作用也可通过分置、节序与转换协同,须有真实的传导条件。 | 所需层次 | 材料及时间 | 典型所得 | | ---- | --------------------------------- | ---------------- | | 日常养基 | 灵气、灵粮、可炼细碎精华,按日按季 | 恢复消耗、养护结构、缓慢增厚承载 | | 局部升练 | 具有所需性质的成熟灵材,熟法闭关数日至数旬 | 加强一处效能,或接入一项新用法 | | 重要成形 | 带有关键结构的宝物、奇物或长期合炼成材,闭关数月,后续温养可达数年 | 形成旧结构做不到的关系,可能升品 | | 阶段突破 | 多年修持、消化与实际运行后完成检验 | 定形、贯流、内景、归一之间的进展 | **验例:照夜青莲。** 莲心藏火,莲脉联系外置火种。地肺炎髓炼入莲心,单火术威由 120 增到 180;巽风灵绡织入莲脉,能沿连续气流把火送到可感知的新位置。两种材料各有成熟炼法,每次主材与辅料合计 40 枚灵品灵石、闭关 7 日,购入的是能增强本命用法或补成新结构的成材。一次局部升练成后仍是筑基前期、地阶下等。完整火种数量、保存、范围、消耗与三场试法见道基升练规则与推演。 这两种灵材的可用部分承载所需火性、风性,已经足以补入现有道基。完整筑基奇物有其铸基和重要成形用途,普通升练可持续使用较易取得的成熟灵材。 ## 九、道基升品 > 品随其成,贵在能任。小成益其精,大成开其用;徒聚珍材,而所承如故,品未必迁。 **解义。** 道基沿筑基奇物采用人、地、天三阶,各分下、中、上等,通用口径见[品阶总则](/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5%93%81%E9%98%B6%E6%80%BB%E5%88%99/)。评品首先要确认根本力量的档次,再察承载、凝练、重要性质与后续潜力。同一品内可逐渐养成熟悉用法,跨大品阶则必须取得稳定而显著的新层次;单项术威成长与阶段进展分别记录。 人阶承接较浅的天地之奇,根基与潜力较弱;地阶由灵脉或特殊绝地孕生的完整关系起步,核心力量、承载与根本威能明显提高;天阶含真正的法则碎片,能炼出低阶根本难以支持的本命作用,并为后境留下更深积累。当前确定这三档有很大的核心差距,具体数值留待专门设计。人物实际数值从当前记录取得。 低品修士越品争胜,须有能够实际限制高品根本发挥的准备、克制、经验差或伤势条件,并在交锋中写出其作用。单说“各有所长”不能抵消高品的通常优势。阶段较低的高品修士要跨阶段交锋,须具体说明其已成本命如何承受后段的根本压制;充分掌握是施行已有能力的前提,不能独自补出尚未修成的阶段能力或保证越阶段取胜。 同品内可以温养、精炼、补缺或深化已有作用,上中下用于概括这些自然差别,不另设标准化晋等程序。跨大品需提出新的成形目标、取得能使该关系成立的材料,并证明道基已经达到下一大品阶的根本档次。可以直接炼入契合完整奇物,也可在长期合炼中造出所需成材;时日、原料和理解均有代价。突破时的初品决定起点,后续亲成的升品能够改变实际品阶与未来。 **验例。** 含露青枝先以回汀砂接通回流,再以持露叶脉补足凝润,后期经数年调养,三段作用能在阴晴变化下互相承接,并使整件道基的凝练、力量与承载达到地阶,才由人阶上等升为地阶下等。此后引澜与护身也须体现地阶核心优势,药圃凝润展示的是精微用法。若只把储水量加倍,尚未取得地阶根本,就仍在原品内记录局部成长。 **验例。** 含锋金匣初成地阶中等,出锋极锐,匣壁却需缓慢休养。闻照以炎性成材作退火细脉,再以金性精华复凝匣壁,养成“退锋复匣”。他得到连续出锋后的恢复办法,仍须散出热量;封在不透热的狭阵里,强用会令匣壁再裂。 ## 十、失败、中断与修复 > 入而未定,尚可续功;错而不察,积病成伤。知损在何处,乃知复在何时。 **解义。** 升练中断与结构冲突产生不同后果。辨材阶段尚未投入主材,可以改法或退换;主材炼入而未圆融,已耗材料留成半成结构,封护后可续炼;材料相冲并已破坏道基,则须先停用受损能力、清理冲突、补养旧结构。 成熟炼法可以给出具体恢复安排。照夜青莲第 3 日因外务出关,原能力继续有效,新结构尚未圆融;再花 3 枚凡品灵石购调息辅药,续完余下 4 日即可完成,外出经过的日子另计。连同一项升练的主辅料,共 40 枚灵品与 3 枚凡品,等值 4,003 枚凡品;两项均完成且其中一次中断,共 80 枚灵品与 3 枚凡品,等值 8,003 枚凡品。失去主材的普通中断不会自动把整件道基毁去。 错误升练则要按实际损伤处理。把爆烈火髓直接塞入负责温养的承盘薄沿,会使盘沿开裂,缓释功能暂时停用;陈禾须清出躁火、以同源精华补沿,并在较小流量下重新试用。若裂至道基核心,可能损寿、长期降能甚至陨落。 **验例。** 陈禾八十一岁试炼时因判断过急裂了一道盘沿,损失主材,停大活半年。旧有持温仍能用于一只小罐,药圃护养由合作者承接。待他找出爆烈成分并修补后,再经小流量试用,才恢复原来的两车灵苗规模。 ## 十一、能力与在世身份 > 有常存之基,乃可任长久之事。护一炉,养一圃,守一乡,皆道之所至;势起于能,情生于久。 **解义。** 筑基的威能同时落在御空、神识、护身与道基本命之用。入境便跨过相应门槛,之后的定形、贯流、内景与归一继续扩大其强度、精度和作用。 | 威能 | 初成以后实际能做什么 | 圆满时的成长 | | ---- | --------------------------------- | ------------------------- | | 御空 | 凭自身修为御空飞行,越过凡人车队难行的山峡;相合法器可辅助长途飞遁 | 更快、更久,并能在空中分心御法、护持同伴 | | 神识 | 主动外照数百步,隔普通墙木察见形体与气机,隔空御器 | 可照数里,兼顾多处器物、阵脚与来袭方向 | | 护身 | 以道基统摄法力,持续保持护体与本命抵御 | 能在更猛烈的冲击中维持主要作用,并收回失散法力 | | 本命用法 | 将道基根本性质施于身外,如收焰、引洪、凝锋、御土 | 多项结构协调,施术规模与变化显著扩大,可担一地强者 | 正常正面交战中,筑基先以神识察敌,以御空选择位置,以道基维持攻防。普通练气即使气海圆满,仍难突破这套完整力量。大型阵法、带有更高层力量的器物和筑基自身重伤,须在具体事件中说明其所改变的条件。 温玉承盘的本命大用为“承赤”:以盘相收摄当场炎流,分温于盘沿,蓄而后释。陈禾前期能护身穿越浅层火窟,贯流后能引走一座副炉暴泄的火势,归一后可在一片火场中开出通路,并把收摄的烈焰聚向选定之处。高热仍有承接与导出的去处,长时强用会使盘沿过载;他在这条本相上的修持,决定可承多少、分往何处、何时释放。 含露青枝的“引澜”可牵引身边真实水流,化水幕护身或以水索拘敌;养成回流结构后,能把冲向堤口的水势转入预备河道。含锋金匣的本命锋力能够隔空斩开坚固石壁、穿透普通法器防护;退锋复匣使接续出锋成为常用手段。三者各有战斗、探索与救援的大用,护苗、养药和精细炼材则展示收放入微的功夫。 宗门筑基可担执事、护院、授法与生产主事,得到洞府或药园使用权,同时负担轮值、传艺和危急时出面。散修可合租灵院、签护送长契、经营作坊,或与村镇约定按年护田。洞府中的静室、炼房、储物及外部灵地各有实际用途,房契与地脉供给也各有承担者。 能力并不保证旁人把全部财产交给修士。守了一百年家业的祖辈,与每季经营的晚辈会对分家、学法、婚事与出游有不同判断。可信师承通过长期授法、纠错、共同试法及相互救助形成;离门远游的弟子,也会把外地更好的方法带回。 **验例。** 沈蘅筑基后获药园静室及年供,同时每旬教授一课、每年主持一次根病处理。她可以挑选自己的升练方向,药园则要在她闭关时安排能接手的人。近百年后,新入门孩子把她当作常年不老的先生,她却已送走几代凡人园工。 ## 十二、寿衰与止步 > 基能养身,身犹受岁。一境之外,尚有千年山川;以今生所积,叩后来之门,志有所向,岁老未休。 **解义。** 健康筑基总天年以二百五十岁为常见参照,从出生起算。洞玄可将健康总天年推进至千年,并使修士自具天地、神游山河、镇摄界力。多出的七百五十年与生命层次的变化,是绝大多数筑基修士终身求道的牵引。药圃、洞府和产业能够供养这条长路,成熟修士常会卖产、远游、入大宗效力,以换取真实的破境机会。 天年后段,道基修补与肉身恢复逐渐变慢,某些结构会比其他结构先衰。修士要在余年中继续寻法、补损与争取机会,接近真正难以承受开界时,才逐渐缩减强用、传授弟子、安排遗物。升品和升阶段通常改善效能与稳固,延寿须有可说明的养护或药效。 **验例。** 陈禾一百四十岁圆满时,计入六年根本损耗,尚有约一百零四年;若此时入洞玄,便可期约八百五十四年。他出售药圃,远投有开界传承的灵院,以护炉勘火换授法与试引机会。一百八十一岁镇摄首痕时,他不能同时照住内景与外来运行,盘相受冲,再损八年天年。其后近四十年仍求法补损,到二百二十岁确认身基难再承担开界,才交出重活、专事传艺,二百三十六岁坐化。 ## 十三、道基展开,初入洞玄 > 内景既成,求天地一段成法;以本为枢,以痕定界。虚象得其所居,微物有其可留,乃始有天。 **解义。** 归一的道基是成熟内景,洞玄要使其中之理承接真实天地运行。主流首痕至少为结构完整的灵脉品,能承载山川一段持续运行:如一整座露谷的水汽升腾、凝落、涵根与归流。采得、镇定并移接这段运行,涉及灵潮与空间外压,通常由洞玄护法、传承法坛或成熟摄痕器承担前段护持。 破境依次完成四步: 1. **引痕近照。** 法坛与护法将所选首痕的完整关系接到本人近身可察范围,镇住外部冲击。筑基修士运用当前神识与内景,逐一辨明主性、流转及闭合条件。 2. **以基承天。** 修士亲自令内景与首痕相接,把第一轮完整运行纳入自身。护法可以供给与分担外压,本人对道路的理解、内外同时观照与维持能力须实际成立。 3. **化景为界。** 第一轮接成,道基展开为界枢,蓄存与贯流结构化作真实根源、山骨、水域与云天。新天地反养神识,使之开阔为可神游山河的神海,并重塑生命所依。 4. **撤护稳境。** 逐渐撤去主动护持,保留约定供养,连续三十日验证真实内天地能够由本人维系。其间保存实物与核心活土,同时试行新得的神游和界力。 人阶上等道基可以把一项本相精炼至归一,以相合的完整灵脉运行立第一界。镇界器分担开界时的外压,道基仍由本人主持;真正用于开界的是此时已经修成的道基品阶、本人承载和所选首痕,后续升品所得应一并进入新境。领悟、神识和根基承载都可经修持改善,具体修士能否在余年中完成,须沿他的经历判断。 前境积累的继承依[品阶总则](/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5%93%81%E9%98%B6%E6%80%BB%E5%88%99/)记录。见我、知命真气与高品道基带来的根本优势,要在初界品质、核心道痕或后续能力上找到真实承接;原文尚无各档之间的固定换算,本稿不把某阶道基自动改名为某品洞天。亲自感知、摄炼本源铭刻之痕另须知命资格,使用相合灵脉首痕的普通开界道路照常成立。 **验例。** 沈蘅一百零一岁,护法先以法坛定住露谷灵潮,将“千壑归露之痕”接至近身。她以内景逐段承接升腾、凝落、涵根与归流,青枝露井界枢凝起,十里真实内天地由此展开。洞天反养神识,谷外百里山川的灵机层次初次进入她的感照。首月她固守界枢和一亩核心活土,亲察云水运转、试引界力;其余山骨、水域与云天,成为此后炼天候、养道痕的根本。 ## 十四、陨落与遗泽 > 基裂而性散,形灭而余韵留。近者见其花火,后者拾其旧物;一生所成,多在人间。 **解义。** 筑基陨落时,道基崩解会使本相与已炼法力散入天地。盛年修士猝亡,气机震动可越过院落街巷,枝、盘、匣等本相虚影短暂显现;圆满修士全盛战死时,附近山谷或镇外数里可见凝露、赤光、金鸣等异象。寿衰已深、根本多年缓散者,最后的归还则可能主要留在居所近处。范围与持续由当时实际剩余的力量、死亡方式及地势决定。 异象足以让旁观者知道此地有高于练气的根本正在崩解,也可能辨出道基主性;身份与经过由命牌、见证、记录和追查确认。显现的本相虚影随法力消退,现场确有残材者再按其真实形成与保存状况辨认。 遗留残材可经分解、澄炼后用于炼器或合适升练。去除原主气性和复杂联系会损失一部分材料与作用;保留复杂结构,则须处理残念、旧印与个人道路不合。低境残材不具备飞升完整本源的作用,不能凭数量炼成神桥一步。 **验例。** 陈禾坐化后,内室暖意维持一夜,几只旧药罐渐次冷却。徒弟收起残玉请丹师辨材,留一片作纪念,其余能用的部分只够补旧炉。他留下的护炉、温养之法与求道手札,由已经学会接班的人继续传用。 # 筑基关隘与开界 筑基相邻阶段之间按接近跨大境界的实力跃迁书写。突破前用 `breakthrough` 的 `form` 查看本关判据与参考成功率;结算由工具完成,本篇说明世界内的过程与写法。 ## 三次关隘 | 关隘 | 本关要成立的变化 | 成功后的跃迁 | 未成时怎样退守 | | ------- | ------------------------------ | ----------------------------- | ---------------------------- | | 定形 → 贯流 | 本命用法中需亲手接续、压住、收回的那一步,化为道基本身能承担 | 主性贯入周身,本命长行,强度与护身一同跃升,心神可腾出察外 | 新关系尚在试用可停下;已炼入则先收住再修复旧用法 | | 贯流 → 内景 | 相属作用各有安处,又成为同一个整体,内观见稳定景象 | 景中诸力共同施于身外,完整本相显化,压过普通贯流 | 只在试排时发现不合可退回主用;已炼进根本则先停下受冲部分 | | 内景 → 归一 | 主要用法受同一根本统御,内景在必要供养下自持 | 形神、内景与法力归于本相,攻守转折成为同一根本的变化 | 强剪仍在养身护神的部分会反噬;未成者仍沿稳住的内景修持 | “静时能成、一出手便散”属于勉强,通常还不宜冲关。失败不一概等于毁基,已耗资粮与养伤时日不退还;护法能护身收功,不能替本人完成本关。 ## 开界入洞玄 归一后以成熟内景亲自接成一段真实天地运行。首痕以完整、相合的灵脉品为主流入口;护法、法坛或镇界器分担外压。过程为引痕近照、以基承天、化景为界、撤护稳境,撤护后连续三十日验证内天地能由本人维系。 第一轮尚未接成时可由护法截断递痕、退守筑基,伤与耗材照计;第一轮已成后界枢失稳,可能重创回坠。成功则得到真实内天地、百里量级神识、镇摄天地的界力与以洞天养形神的生命根本,健康天年推进到一千。人地天阶道基与洞天四品没有机械对应,本源洞天另须知命资格。 完整过程见[筑基正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AD%91%E5%9F%BA/%E8%AE%BE%E5%AE%9A/#%E5%8D%81%E4%B8%89%E9%81%93%E5%9F%BA%E5%B1%95%E5%BC%80%E5%88%9D%E5%85%A5%E6%B4%9E%E7%8E%84)。 # 世界事件 各地正在发生的长线。先看[世界事件总纲](/world/%E4%B8%BB%E9%A2%98/%E4%B8%96%E7%95%8C%E4%BA%8B%E4%BB%B6%E6%80%BB%E7%BA%B2/)了解全貌与成熟时间;按玩家所在州进入州目录,每州的剧情总览按“关心什么”列出该读哪条线。 | 目录 | 内容 | | ------------------------------------------------------------- | ---------------------------- | | [仙渊州](/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 | 问剑、故人相认、万法研修、云甑远游、听雨楼家业等九条长线 | | [物华州](/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 | 开炉成器、开山立派、药园、兽群南归、海上观星 | | [中州](/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 | 论剑赴约、归名、莲洲救援、回照院与长流水等长时代主干 | | [演出](/world/%E4%B8%BB%E9%A2%98/%E6%BC%94%E5%87%BA/) | 可直接上演的完整场面,按人物与地点选用 | # 世界事件总纲 本条记录独立人物事业及其成立条件。既有经历依人物与地方资料;未来场面须由本局实际时间、行踪、准备和当事人选择成立,已改变的事实继续生效。人物只知晓自己经历或取得的消息。 ## 一、同一年里,各地已经有人动身 第零年的仙渊,万法山脚有人修剑、试偶、送饭,有人追索十五年前的仇。物华正在修路、开课、养药,镜原的老兽仍记得已成药园的湖岸。中州的许永筹备论剑,回照院照常抄谱,莲洲接住一船伤者。山河、传承与生计相连,各地都有继续发展的原因。 仙渊北行经砺风渡、合流埠、照星湖、北鞍口进入物华,沿照衡山外道再入中州重屏南关;长虹渡、回澜云台与中州云驿相接;沧溟海门沿海通听潮港。普通队伍跨州以数月筹备和行走。送到远方的消息只包含送信者已经知道的部分,迟来的材料会遇见已停的炉、已走的人与错过的季候。路线依[州域总览](/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A%94%E5%B7%9E%E6%80%BB%E8%A7%88/)和各州行旅正文。 公开五境为练气、筑基、洞玄、合道、飞升。洞玄神海、界力与洞天真正作用于一段山河;合道突破立即以己则重构更高层次的新洞天,承接原有培养成果,飞升再以其为第一层天地。中州的求金、神桥属于现有高阶隐秘,其成法与取用须依相应主文。乡民能够看见天河、迁居和断流,也可能一生没有听过这些道路的完整名字。 三州的市镇、舟路、工坊和基层授业,以凡人、练气、筑基的生活为主体。洞玄是能够镇持重要源地、开创或支撑一支宗门的地域强者,亲自到场应使相关当事人重估事情的分量;其一次完整出手能够改变山河,日常修屋、验物、教低境者时使用的微量力量,不代表只能处理这些小事。不能因某位洞玄愿意做一件日常事,就在旁边随手补出一群同境路人。 本总纲选择的是值得写成长篇的人物事业,强者在条目中集中,不作为全州人口分布。仙渊东桥的吕、宋因跨州问法与专门验器到场,李的残损封存使这次并遇更罕见。物华的开山、成熟道痕与远海观测分别汇聚当事强者。中州高境相会主要发生在总宗、私人高位道场和稀有源地,其周边普通街巷仍由当地人生活。所有聚集分别核对邀约、行期、报偿与本人事业,不能把同一组强者写成全州随叫随到的护场人。 | 事件群 | 文学展示总篇 | 现行长线与主要分量 | 成熟时钟 | | ------------ | --------- | --------------------------------------- | ----------------------- | | 群峰问剑与万法研修 | 向群山问取回声 | 《一剑照群峰》写个人成长与传承外出;《借万法以成我》写共同成果、开界与收益分配 | 一季相处起步,筑基、开界各看本人积累 | | 故人重现与药路远行 | 向群山问取回声 | 《故人不归旧梦》主持相认、疗伤和关系重定,周砚旧伤接往物华 | 施法痕迹、记忆证据、药法与本人同意 | | 物华成器、开山与古器去留 | 百炼留人间 | 《一炉照见旧山》《两山之间》《赤烬有主》分别承接工艺、学脉与器灵生活 | 两次开炉;新山门多年形成;古器合作与检视 | | 药园一季与兽群南归 | 青山各认归人 | 《青骨药园》主持取材与疗伤;《长汀南归》主持新旧生境与伙伴变化 | 药木成熟、水位、兽龄与迁徙季 | | 云甑远行与海上观星 | 云外有归帆 | 仙渊《云甑远游》接物华《借星渡海》,食道、观测、署名与高风层往返各有主事者 | 寒季交接、季潮、澄明季与返航窗口 | | 中州赴约、归名与放还 | 旧约照长川 | 《烟霞未尽》《春秋归名》《莲洲的托付与放还》各有独立事件,先积成救援与自护经验 | 第零年已行动,首次集中场面延续至数十年 | | 回照求路、长流水与总渡 | 九天长水,借谁春秋 | 《回照院的第一盏灯》《长流水成道与断源》《殿试与归路》组成长时代主干 | 数十年至数百年成法,之后护界、取用、断源与远渡 | ## 二、群峰问剑与万法研修 相关正文:[一剑照群峰](/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4%B8%80%E5%89%91%E7%85%A7%E7%BE%A4%E5%B3%B0/)、[借万法以成我](/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5%80%9F%E4%B8%87%E6%B3%95%E4%BB%A5%E6%88%90%E6%88%91/)。 岚山的过去已有确定责任:第负七年,夏岚山用百年前平水期的观测图判断当季湖势,在机会将失时仍强摄回风雷痕,反冲贯入未稳剑界,洞天崩裂身死。夏虞心知道有一页变势提醒,以为丈夫已经核验。今日她准备把一部分真传交给外人,希望亡夫留下的剑真正被人使出。夏承天熟悉山路却资质有限,夏承月已筑基,想离开长期照顾兄长的位置。 夏婉裕要从屡胜的练气九层继续上行,林书芩要把能讲清的剑理亲手使出。坏剑、石头的修补与半卷旧谱使她们抵达岚山谷。第一次山门问剑中,婉裕赢承天、败于承月;书芩指出承月借风的弱处,却在亲自试剑时迟疑落败。夏虞心撤去女儿对兄长的护持,让几个年轻人先看见各自真正承得住的东西。 同住一季之后,送修旧剑才把众人带到合流埠。承月主动出行,承天选择暂留,母亲开始重新分配教导。她们离山后能否使出所学,决定传承能走多远;夏婉裕的筑基须等气路、媒介与护持成立。好友可能因自己的前途不能赴约,成长由两人各自承担。 第零年沈琉璃仍在仙渊南坊,与陈渊仅通信两次。待她安排铺中交付、愿意赴会流庭,陈才以场地、知识和引见展开实际合作。他要补全开界关系,沈要使玉偶稳定感应复杂环境,书芩等弟子取得报酬与可亲证的方法。第一件湿热、强光中仍可使用的构件成功以后,陈才要求更深入的同场试合。愿意分享多少修法秘密,由参与者判断;退出使他失去一段方便,也使其真正面临守约、施压或暗用旧样本的选择。 这组最重的仙法场面在准备成熟的开界地。沈提供能隔绝杂扰的器物,书芩守住自己胜任的试法点,陈亲承天地运行。若开界成功,旧学生可以走进从桌上推演长成的溪谷,看见他实际取得了多大的收益。开界失败的道基伤、器损和失去的时机,同样留在以后。 无人介入时,承月出谷,婉裕受挫后回宗准备;沈完成第一项合作、收到物华材料消息或委托、备齐盘缠并安排店务,才带构件北行;陈补缺后另候开界。可改变的是授法对象、试法范围、护持与出行安排。山门墙上的剑注、已经外传的剑法和能用的玉偶不会因几人分开而消失。 ## 三、故人重现与药路远行 相关正文:[故人不归旧梦](/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后接[青骨药园](/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9%9D%92%E9%AA%A8%E8%8D%AF%E5%9B%AD/)。 第负十五年白荻崖截道,李灵隽摄取返照霜痕遭邢照白夺痕、裂魂。苏罄寒亲见其形神破裂,确信他已死。实际李自断主要记忆联系,以残存暮川晚照维命;今日李若失的残损洞天封存,平常只能动用筑基层次本领。邢照白也误判了死亡。这段真相不会因某人叫对名字便全部恢复。 苏要复仇,也要继续取得力量;李要取回失物与自身能力,却不愿被旧身份带走。江照棠挣工钱、做手工,想得到自己能决定谁留下的屋子。她给李送饭,使隐姓的人仍有值得回来的日常。林书芩则知道第负四年的另一笔责任:自己协助苏改动留影辨认图,令周砚被误判邪修暗桩、毁损道基;她不知道其隐瞒的其实是私运镜料,苏当时明知证据不足仍换取了线索。 首轮相会落在[砚溪东桥](/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E7%A0%9A%E6%BA%AA%E4%B8%9C%E6%A1%A5/),第零年春筹备,秋季在场地、人物和护持均可用时举行,条件未足便延后。桥东晒纸场平时仍晒纸,李避雨的旧水轮棚在东岸下游,步行约五分钟;夏仍住朝宗峰西肩试剑院。问法试剑先带来夏与林的日常往返,修补木雕、短工和迟来的饭则让李在这里继续生活。 李为自己的残湾主动试回流,有限试材先取得成功。苏依两类事实求证:本人曾亲历的暮川留余、回水运行,以及黑边铜扣上的裂魂细纹与李现伤同型;灰镜须先作对照,排除同材正常纹。若她越界深照、在李叫停后迟收,林切断自己装设的公共练气试具物理牵丝,夏完成本人剑势收功,李清醒自主持一息、三步的洞玄外展,吕述川以外水护场,苏收术,最后由李封口。各人控制实际胜任的一段,桥与居民由真实护持承接。 正常短展的代价是当日回流中断、数日迟钝;苏迟收分支另使残湾内一丈无鱼苇岸及第负十八年种下的一小丛根永久损失。它们属于这次实际伤害,不能提前作为所有外展必付的损失。苏后来付出药资,也不能使那一小丛重新成为原来的根。 首轮恢复沟通,进入有限治疗;完整记忆与旧道侣关系尚未恢复。后续病室中,苏带资粮和期待,药师提出治疗范围,陈渊可能以有效研究交换观测,李决定是否接受。江照棠发现自己的照料仍有价值,却不能替李决定归宿。林若要修补旧错,须公开亲历材料并承担后果。此后的合作、疏远或决裂继续由各人选择形成。 无人介入时,线索不足便可能长期擦肩;线索足够则由苏主动安排会面,默认先形成短期治疗与新的来往边界。李的记忆、药法、本人选择决定能恢复多少。周砚另行赴物华求治,不因苏、林前来便必须原谅,也无须把诊室变成旧案公堂。两条药路可以交换已经证实的伤史,不能预定同日同室汇齐。 这一组留在世界里的,是一个人可重新稳定施法的身体、江照棠自己经营的住处与手艺、说出了或仍被隐瞒的责任。若治疗永久舍去某段记忆,失去的具体往事进入此后事实。苏失去控制仍可能保住真实来往,控制成功也可能使再见变得不可能。 ## 五、物华成器、开山与古器去留 相关正文:[一炉照见旧山](/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4%B8%80%E7%82%89%E7%85%A7%E8%A7%81%E6%97%A7%E5%B1%B1/)、[两山之间](/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4%B8%A4%E5%B1%B1%E4%B9%8B%E9%97%B4/)、[赤烬有主](/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8%B5%A4%E7%83%AC%E6%9C%89%E4%B8%BB/)。 贯华新道增大对舟器、供材和教习的需要。神兵旧回火手稿已有一份到了中州,仙渊仍有人掌握使文字成立的泉道经验。梁闻雪带空山承雨的积累来求首痕,石头带坏剑来求学、改善母亲生活。百炉谷要成器,百工学宫要组织真实技艺,世家想保有订单。不同欲望使同一炉有开起来的理由。 第一炉在回水失败后重新试造。炉师主持强火,梁调节自己能够承担的泉回,石头完成练熟的装配;成器须放上舟,真走过变温水路。第二炉才使本人升练与订单争用完整回流窗口。梁可以先求自己的道路,也可换取能够兑现的以后;石头选择售出手艺、保留署名或留下授徒。共同成功之后才显出各人最想保住的部分。 新山门同时从轮住教习、夜课、煮饭和搬库长起。孟知序要让传法随门人已经形成的生活继续,也要发展自己的洞天;晏沉机曾护他开界,如今希望祖山和阙衡界分享新地所得。顾承矩已经借代持、伪造授权控制部分合作。一次追加劳务使胜任弟子退出、替代者试法失败,才把隐藏依附变成孟必须处理的实际损失。 多年后新地能稳定授法,晏来到第一批弟子建成的试法台,带来有分量的源地和高阶教导,要求成果归祖庭。孟仍行弟子礼,同时逐件说明谁拥有器物、谁已经学会、谁愿留下。若动手,洞天封路与外部供材真会决定山门命运。已经修成的河港绕路可用,尚未修成的不能临危出现。 赤烬的经历在相邻炉道发生。顾轻舟在第零年前十二日离殿,顾挽月循空匣批次追索,默认先于仍在仙渊的沈抵达白铁驿。姐妹先达成一季有限试住,赤烬本体留驿后间,轻舟辨纹换料,姐姐补隔鸣底托、按约回访。沈后来带构件来寻识枢,试用偶的集市、晚灯和运料工作由她与轻舟自己做成;姐姐再来时,看见的是这段新取得的生活。百炉谷检视使三人能以修补、材料与古器经验交换,但赤烬吞噬灵力、魂魄的性质仍在。顾挽月的洞玄力量足以改变现场,沈须凭实际作品和合作争取空间。若来夺器者尚未确定,本组不先安置一名必然现身的敌人。 无人介入时,第一炉取得部分成功,第二炉重新议价;新旧山门形成有条件的分立;赤烬先面对姐妹重逢与有限试住,再按沈真实到达时的处境展开合作和检视。三个高潮可相隔数年,作品、材料与参与者亲自往返才连接它们。失败可能留下受伤器师、失去的山门、毁坏的试用偶;成功留下能工作的炉器、活下来的学脉和器灵实际选择的同伴。诸人后来去中州,携带这些成果与债务。 ## 六、药园一季与兽群南归 相关正文:[青骨药园](/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9%9D%92%E9%AA%A8%E8%8D%AF%E5%9B%AD/)、[长汀南归](/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9%95%BF%E6%B1%80%E5%8D%97%E5%BD%92/)。 照蕊谷青骨续枝木靠旧干衰谢、新枝接生与根泉养护形成今日木性。镜原湖群的旧越冬地则已逐步种成药园,旧约仍保兽群通行。两地分属不同生活圈,照蕊药法与镜原迁徙可以经种户、医者和来者交流,不能把两片园地写作同一处争产。 墨丹晓要把药性转化炼为自身可控的成果;桑迟秀要原生种群,游秋实要成熟枯性,周砚要保住受损道基、私产与行动能力。他在有限治疗后重新磨出镜料,隐去的遮光药却使药史出现新问题。信任须在每天换水、发热照护与记录中形成,隐瞒也会实改试药风险。 第一处汇集场在新枝可移、旧干将谢的药园。墨亲身试合,桑保住实际能活的种枝,游收束成熟衰谢;共取须已完成取样试验、具备足够照料。条件不足便有人错过。抢先取完整部分可能真得升练成果,也真使别人失去多年准备。成功不自动使墨开界,还须补全其内景与首痕条件。 另一边,江抱拙既想与逐水继续同行,也要自己的升练资粮;闻芦和汀灯想让亲走的水路受到承认,邵长汀要群落能来能去,袁归野要更完整的冬泊洞天。最初相处只是一筐需要重分的草料。走到老兽记得的药园以后,护苗、留水、绕行和另养冬泊地,才成为有价的交换。 第二处集中场面在季水转换的渡湖。江能护一段水面,闻芦沿熟悉浅路引幼兽,袁以界力承更大范围,也可能借完整迁徙摄炼道痕。江若把全部护持用在老伙伴身上,会错过自己的资粮;若继续上路,必须给留下的伙伴真实照料。新浅湾适合幼兽而缺旧盐层,两个世代于是有理由分开。 无人介入时,药园先有限治疗,再为一季议价,允许机会流失;兽群中一批新生者改走浅湾,逐水获留湖安排,江带不完整收获回仙渊。两处的种枝、药法、路线与来访者此后仍流动。伙伴若死,不能用下一季的新兽代替共同生活;旧园若枯,种谱仍可流传,原有百年木性却须重新培养。 ## 七、云甑远行与海上观星 相关正文:[云甑远游](/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4%BA%91%E7%94%91%E8%BF%9C%E6%B8%B8/)、[借星渡海](/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5%80%9F%E6%98%9F%E6%B8%A1%E6%B5%B7/)。 赤铃想做出家中没有的食道成果;陶云笙要让万叠甑能够在途中自行归露,已为远行安排一个寒季交接。她们在长虹渡为一片老叶争论,随后同行青崖和回帆岛。种户要保母株下一季,段尝春要晒谷种,留下的弟子要继续生活。赤铃用最后干火试菜以前,必须决定自己怎样付出相应东西。 物华回汐银穗只在冷热交界潮层结穗,失去潮律会散去部分性质。取材需要容器、正确时机和即取即试的条件。赤铃辨味,陶调热湿,成功后两人的道基取得可继续使用的变化。接着才有玉鼎斋要求以家中名义传播菜谱、留守弟子希望新法供养山门的分歧;共同远行仍允许她们走向不同前途。 同一片海湾上,天衍准备下一轮澄明季。周见微守照星湖半晷,要完成旧师未竟的观测;唐夜白赴物华主持岸台,要留下本人署名;何宿尘亲赴外海,想使洞天星路在新水镜与星轨下成立。陶不疾要重新凭自己往返高风层:第负二十四年护行使其道基两处相续结构撕开,今日仍须实证稳身、卸来风、借新风的三段回转。众人修成、想得到和还不能做到的事各有来路。 本组在听潮港、回澜云台和外海递次集中。原半晷留湖,校准测件赴海,异地对读先在出发前完成;陶先携护身器、再携同重负载,两次低层往返复验通过后,才沿已定下降点试高层。观测夜高处返风先变,他可以撤下末段测件,带前段结果降层,也可冒伤损强留。何以洞玄星路承受天象反冲,使舟上众人真正接近水光与星轨;若先摄炼改变陶所依的回风,便会留下自己的责任。各地观察者用已成立的安排相接,待器材返回后再对读。 无人介入默认赤铃与陶云笙完成一轮试法再议同行;观测四人各守自己的位置,陶不疾提前降层,何先护返、另候摄炼,多数记录和真实缺项一同留下。季潮未必与澄明季重叠,食道来者可购买已测潮候安排取材。返航记录、新菜、借出的甑与唐的署名接到下一季;损坏的测件、失去的灵藻和身体伤损改变下次筹备,湖边原半晷仍有自己的记录。 ## 八、中州赴约、归名与放还 相关正文:[烟霞未尽](/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7%83%9F%E9%9C%9E%E6%9C%AA%E5%B0%BD/)、[春秋归名](/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6%98%A5%E7%A7%8B%E5%BD%92%E5%90%8D/)、[莲洲的托付与放还](/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8%8E%B2%E6%B4%B2%E7%9A%84%E6%89%98%E4%BB%98%E4%B8%8E%E6%94%BE%E8%BF%98/)。 第负七年许永接掌烟霞,任歌迟对外已死、私下仍在活动。许要让受伤者真能退场,仍然喜爱争辉;诸葛絮借齐无界交付的完整外道成第一步神桥,想让任看见值得的一剑。齐交出的一份已从自己桥数扣除,交易所借旧落点却留下未来取用条件。旧学生先从提前交钥匙、修护器与遗嘱期限中发现老师在安排身后事。 约第六年的现行参照中,任公开现身,霞火与几千年细阵之功在剑坪真正交锋;山外被她封取的护法求援传到,许转去救人。诸葛见自己的学生正在护送来客,决定撑开撤离接处,付出积累与伤损活着回院。消息被延误、旧落点未迁或本人坚持燃尽,都能改变这次结果。获救者、仍待处理的桥中原主与明年未完成的炉器,留下比当场认可更久的关系。 春秋楼的起点是一块错年墓砖。张岁秋保存真史,也改史诱敌;冯鹤独立经营转运,曾向谢辞成交,卫松衡的连续自我仍在其十八步中。张要救旧同门并得接枢,李书楼要核实被抹去的人生,被请来验史的同道要知道自己将承担的风险。参照第十八年,知情同道守转运线,张以二十六桥封端,卫由内暂停护藏,李以洞玄本领守外层归路。救回一份使冯实失一步,张不因此增步。第二十四年的真史公开同时写入张自己的责任。 莲洲接住的伤者各有去处。严悲回想立刻追主谋,黎岑要求先解决被拆掉的返程舟阵;普心航要救更多人,也须面对经手者把越权莲印说成自愿托源的事实。第零年当前申诉中的接用尚未完成,普及时停压、保留治疗,这次止害不增减已成桥源。另案孟渡秋在第负十八年因失真托付已入现有一万六千步,连续自我仍在;参照第九年,本人能主持、替水与迁居完成以后完整放还,若无其他变化,普才降至一万五千九百九十九步。两案有不同的人与时序,不能把尚能即时阻止的侵害拖九年,或拿已消散的远古旧主替今天的活人归来。 三场事分别在青云烟霞、正心山春秋楼与承川下游发生,参与者只经已有路程和目的来往。无人介入时,学生求援、家属迁坟、亲属旧信仍会推动变化。长期留下的是敢于再次赴约的人、异地可核对的真史、真正救回的原主与独立安置落点。这些成果以后可以协助回照院自护;早年的每件错案各有责任,尚不足以揭开数百年后的完整母法。 ## 九、回照求路、长流水与总渡 相关正文:[回照院的第一盏灯](/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5%9B%9E%E7%85%A7%E9%99%A2%E7%9A%84%E7%AC%AC%E4%B8%80%E7%9B%8F%E7%81%AF/)、[长流水成道与断源](/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9%95%BF%E6%B5%81%E6%B0%B4%E6%88%90%E9%81%93%E4%B8%8E%E6%96%AD%E6%BA%90/)、[殿试与归路](/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6%AE%BF%E8%AF%95%E4%B8%8E%E5%BD%92%E8%B7%AF/)及[中州自主世界线](/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4%B8%AD%E5%B7%9E%E8%87%AA%E4%B8%BB%E4%B8%96%E7%95%8C%E7%BA%BF/)。 四人在第负四十三年开始相聚,第零年仍没有完整求金法。阮清泓想亲试不取人的前路,容见素要把道理辨清,黎岑先要照料自己的天地与居民,陆承晦想摆脱上游也想留下本人的发现。院中修梁、问灯津买饭与反复抄稿先于成道。陆后来所献末流母法上接谢辞,但共同研究的全部答案并非开局就由谢安排。 既有参照依次为:第四十五年试出局部魂性,第一百三十七年受禁者亲自恢复神通,使容看到真实照破;第三百一十八年飞举险败;第三百八十二年末流承接经小作用复验有效。失败的伤耗、迁出的居民和母法未查清的空处继续存在。第五百六十年,成法、护持和可求条件齐备,阮真正登长流水,九重水天变化,问灯津人先看见久干的支流重新来水。 其后数百年,阮亲创续生水法,使九处受援天地中的六处自持、三处继续重建。参照第八百零五年,齐为稳住第三独立归端来夺黎的道;千步长桥压下多重天景,黎护住居民天层,阮以不竭水源与相养回流打裂外展界幕,齐毁镇器撤退。真正的护界胜利使谢确认成熟水法的价值,容也从重复末端气机开始核验母法。 参照第九百八十年,自然大潮与谢已控制末端的归流改动共同造成告急。阮全面展开,谢沿有效母法展桥夺主;陆临场切接已晚,默认阮被完整取入,连续意识暂存。六处自持天地仍在,容保存真实响应,黎与莲洲安排其余居民。若先前已做成独立相养、陆提早坦白或足够强援到场,此次完整取用可以失败,成功拆掉的关系此后持续失效。 断阶原的帝庭旧址保存供契、残阶和旧路响应。来者须沿实际能力接近界外殿庭,面对君仙临可调诸天与主枢。君要增加过海路程,齐要使独立归端在大潮中成立,普心航要可居、可生产的去处,谢要推进回世,研究者要自持其道。 [古仙路断裂始末](/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E%86%E5%8F%B2/%E5%8F%A4%E4%BB%99%E8%B7%AF%E6%96%AD%E8%A3%82%E5%A7%8B%E6%9C%AB/)给出确定过去:第负十二万年,自然叠潮使七处已并到同一归端的承潮天地相继回压;闻折海此前拆取两处备用端并隐去缺口,晏停舟最后断开远端以保住彼岸住民。君只亲历途中失接与坠返,不知道全部拆端经过。此岸观测、中段遗构、君的亲历与彼岸记录各能证明一部分,后来者必须实际取得才可拼合,不能从一次残阶响应读出全史。 第二千年以后的总渡将这些不同目的带到残照天阙、稳定渡点与承潮天地。共用端点、过度抽取、争先撤走替代承担同时成立时,约第五千年才可能出现大范围断界。提前分开依赖、保护此界循环、建立独立归路与可居落点,能够继续渡行并保住故土。强取独渡也可能真推进一程,代价留在被抽走承潮与生计的地方。彼岸确有免于自然寿尽的成仙条件,抵达有真实完成,不再凭后来的命名把终点推远。谢辞的回世追求仍可驱动行动;若连续自我早已消散,重新构成物质与记忆图样也不能使旧道侣作为原来的本人复活。 无人介入参照已给出数次真成功、失败与可救状态;后人必须继承实际成果。跨越数百年时,低境旧友会老去,未突破者不能为重聚自动升境。名字可留在技艺、后人和改过的河岸上,继承者有自己的欲望。阮若被毁去连续自我便死亡,若仍存且内外准备足够则可放还;两种后续各自改变谢的来源、同伴生活与受护天地。 ## 十、家业、修行与远行 下列事业各有自己的起点与成熟条件。桥头初学者可以先置办自己的门,远方高境也可能同时为一份旧承诺付出力量。表中所求及成果按对应正文的准备、行踪与选择逐步成立。 | 独立事业 | 人物所求及可能成果 | 相关地方与条件 | | ------------------------------------------------------------------------------------------------------------------------------------------- | ----------------------------------- | -------------------------------------- | | [此门向春开](/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6%AD%A4%E9%97%A8%E5%90%91%E6%98%A5%E5%BC%80/) | 江照棠维持家业、查明父讯,再亲自决定是否重试采气 | 砚溪与合流埠的木工、住屋和航路;苏李未相认也不阻断生意与学法 | | [今夜听雨明朝照月](/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4%BB%8A%E5%A4%9C%E5%90%AC%E9%9B%A8%E6%98%8E%E6%9C%9D%E7%85%A7%E6%9C%88/) | 洛红霜通过歌宴交易、泉廊取玉与亲炼,取得独立小承池 | 听雨楼的家业、成年洛照生的道路、回帆海程;旧影与全残境另有完整修复条件 | | [枕上青山身外春秋](/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6%9E%95%E4%B8%8A%E9%9D%92%E5%B1%B1%E8%BA%AB%E5%A4%96%E6%98%A5%E7%A7%8B/) | 岑长眠付出土地与日用的真实代价,亲开长昼洞天 | 北行驿路、照衡公共外台与孟知序护法;新山门是否已分立不替她完成开界 | | [九渡还川](/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4%B9%9D%E6%B8%A1%E8%BF%98%E5%B7%9D/) | 辛照晚摄炼、闻渡生养石,多季之后使新归流承住实际来力 | 旧峡桥与新泊位、租种地和湖候,同阶实证会改变后续行旅用法 | | [霞自归来](/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9%9C%9E%E8%87%AA%E5%BD%92%E6%9D%A5/) | 秦晚烟亲炼分标回霞,凭真正洞玄本领再争同境胜利 | 烟霞师承、旧榜评价与新场地,不将她的败绩借给首篇同辈当陪衬 | | [潮从掌中起](/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6%BD%AE%E4%BB%8E%E6%8E%8C%E4%B8%AD%E8%B5%B7/) | 裴长渡先交图与缓压痕,再摄天潮、长成领域、争守承压礁 | 听潮港与接霄云港,孟、祝与母亲各有自己的修持;不等待观星四人替他解道伤 | | [两灯照见同根](/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4%B8%A4%E7%81%AF%E7%85%A7%E8%A7%81%E5%90%8C%E6%A0%B9/) | 常欢与尹衔烛争同一泉潮,受控者亲自争取离开及今后所求 | 暖花谷、旧潮洞与真实承接器;同源典籍不能替代已炼入每个人的不同结果 | | [放舟归人](/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6%94%BE%E8%88%9F%E5%BD%92%E4%BA%BA/) | 沐韵完整归还三位旧主,真实减步后再走成第八处可返路 | 归梦庭的供养、独立主人的新合作与苦海亲历;莲洲成功不是本篇硬门槛 | | [药成之后](/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8%8D%AF%E6%88%90%E4%B9%8B%E5%90%8E/) | 苏幽冥真救命,药工亲成可持续用法,成熟药方与药坡的利益由多人争取 | 医修自己的欲望、殷的有限求材与墨的真实交换;不复写青骨同株取材或东桥越界相认 | | [万钧有归处](/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4%B8%87%E9%92%A7%E6%9C%89%E5%BD%92%E5%A4%84/) | 徐勇从受击中亲炼承坠回身,与齐无界争万劫沉璧 | 现有臣契、界外补给与不同桥力;取得界材不增加外桥,也不预先完成反契 | | [一剑分春雨](/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4%B8%80%E5%89%91%E5%88%86%E6%98%A5%E9%9B%A8/) | 楚萧然从旧课和真正诊治中自创分雨剑,取得同境胜利并传下亲证部分 | 陈一一教法、殷受白的利用、护运修士自己的修持;不复活亡师或越境斩合道 | | [明日不在卦中](/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6%98%8E%E6%97%A5%E4%B8%8D%E5%9C%A8%E5%8D%A6%E4%B8%AD/) | 衍无咎等面对被预警改变的风路,亲自取得各层冷雷天象成果 | 大宗、采陨者、引风帆与每个人已在走的行程;推算不是无条件天命 | | [万宝归谁手](/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4%B8%87%E5%AE%9D%E5%BD%92%E8%B0%81%E6%89%8B/) | 宁、杨与独立求宝者面对真正能改变道途的伏川石胎,主动竞争并承担分取代价 | 天阁供材、承川伏流与合道/神桥的实际本领,杨已有洞天而另求飞升首界自持准备 | ## 十一、成果怎样在其他人的日子里继续 同场有真实时间成本。夏承月送剑、石头求学与梁闻雪赴物华可以因同一件作品相接,三人未同船便分别到达;云甑季潮与澄明季保留独立时钟。陈、沈的第一次合作发生在赴会和本人同意之后,顾氏姐妹的第一次重逢可以更早,晚到的人见到已经发展过的生活。 消息所传也有范围。林的自署信只有实际送达才改变周砚所知,苏听见旧河声仍需两类证据,诸葛面对完整外道中的原主也须得到当下能够改变的回答。古路的全史分藏多地,任松泉当年的拒绝则始终由其连续记忆与沐的记录保存。各人的不知道与隐瞒有确定来路。 修成的法以后仍能用。半气收锋、归线玉片、回潮转味、余性渡盏、分雨剑、潮天领域与承坠回身都有相应的材料、根本和施展条件;不能因下一篇想写绝境便将前篇所得抹去。失去的原苇根、试器、住处与已消散的人也不因改年重新回来。再次见面时,带来的应当是这段期间实际继续的人生。 人物、源地、文献与器物由对应正文维护。已发生的成果继续生效,真正持有与转移依本局经历及[桥源总表](/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E%86%E5%8F%B2/%E6%A1%A5%E6%BA%90%E6%80%BB%E8%A1%A8%E4%B8%8E%E8%BD%AC%E7%A7%BB%E7%BA%AA/)中的既有事实。 # 物华州资料 先读[剧情大纲](/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5%89%A7%E6%83%85%E5%A4%A7%E7%BA%B2/):各条长线的起因、相互关系与成熟时间。 * [一炉照见旧山](/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4%B8%80%E7%82%89%E7%85%A7%E8%A7%81%E6%97%A7%E5%B1%B1/) * [两山之间](/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4%B8%A4%E5%B1%B1%E4%B9%8B%E9%97%B4/) * [两灯照见同根](/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4%B8%A4%E7%81%AF%E7%85%A7%E8%A7%81%E5%90%8C%E6%A0%B9/) * [借星渡海](/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5%80%9F%E6%98%9F%E6%B8%A1%E6%B5%B7/) * [物华州剧情大纲](/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5%89%A7%E6%83%85%E5%A4%A7%E7%BA%B2/) * [潮从掌中起](/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6%BD%AE%E4%BB%8E%E6%8E%8C%E4%B8%AD%E8%B5%B7/) * [赤烬有主](/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8%B5%A4%E7%83%AC%E6%9C%89%E4%B8%BB/) * [长汀南归](/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9%95%BF%E6%B1%80%E5%8D%97%E5%BD%92/) * [青骨药园](/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9%9D%92%E9%AA%A8%E8%8D%AF%E5%9B%AD/) # 潮从掌中起 本条记录独立人物事业及其成立条件。既有经历依人物与地方资料;未来场面须由本局实际时间、行踪、准备和当事人选择成立,已改变的事实继续生效。人物只知晓自己经历或取得的消息。 ## 一、海潮立起来以后,仍有人不肯登舟 第零年,潮生洞天为灵脉品,境内阶段仍在前期;邵渔青的护法范围依本人既有修持。裴已经能压住普通筑基,却尚不能凭三重潮在天象品洞天面前正面争势。他如今要付出多年的高空摄炼,所求同时包括进入中期与使全界由灵脉品升向天象品。前者增加御界的成熟与持续,后者使风与潮成为一方天地能够共同调动的根本,两份成果分别依[品阶总则](/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5%93%81%E9%98%B6%E6%80%BB%E5%88%99/)成立。 第零年,听潮港公开试器的潮台重新开放。裴长渡已经付了一部分高台费用,想让器师亲眼看见三重潮接续能把新钺用到哪里。他把赤褐外衣下摆扣起,先检查近岸试器者的位置,随后沿已勘潮路踏空而上。第一股海水在肩后翻起,第二股贴着浪背续进,第三股压进截潮刃下长孔;重铁试丸从高处落来,他以钺背接住,把它送回撤空的小水段。 海面先竖成一面白壁,铁丸落回时却只起了较矮的水柱。那是他已经亲炼七年的结果,观者能看见大力怎样被本人收住。他落岸后咳出一口盐水,仍向人笑着张开手,说这回总没有人漏看第三道浪。 母亲裴行芳从壳片上指出第四次收压仍会顶住薄层,向儿子收完勘验费才请他回去吃面。祝雁回把承风罩衣的退扣拆给委托者看,接受几份确实能做的订单。她没有因为曾是裴的道侣便免费主持所有衣器,也不打算为他放弃准备好的中州古衣行。 孟开舟来取自己早已约定的一块温养料,始终站在外侧。裴邀他看看新舟,孟说椎芯还在修,不上去。试器的胜利没有失效,大家对裴的喝彩也没有因为这句拒绝消失;那位知道自己为何拒绝的人,就站在这样一个热闹的地方。 ## 二、把当年的另一条水路画全 裴在开席前又问邵渔青能否护高空摄炼。邵看过他新画的风潮次序,确有一段值得去,却先问下次需要谁承担镇器。裴想说这次器更好,看到孟把取料的空匣合上,才发现自己仍在试图绕开同一个问题。 前十年,他明明能放弃主痕、用四息收回定澜椎,却选择保住自己的所得、只带孟离开。原始法图一直在他柜中,孟看见过出口,却不知道它当时还能维持多久。后来支付疗养与酬劳,不曾替孟回答那一声“先收椎”究竟有没有被听见。 这轮默认推进里,裴亲自把图送到孟的租院。孟没有请他吃饭,将图压在修到一半的椎芯旁,一处一处对当年记得的受力。裴讲到自己已摄入主痕时,声音仍会不由自主地快起来,像只要把十几年准备说得足够清楚,对方就会理解那一刻有多难放手。 孟最后指向图上的分流口,问能不能收椎。裴答能。对方又问是不是看见自己喊停。裴说听见了。这两句不能用“人都回来了”代替,讲完以后也没有一场立刻恢复旧日的酒。 孟要的同源缓压痕可以使残损承压环更稳,仍须他自己炼合。裴交出的是潮眼浅湾中已经养定的一段积累,剥离会使本人原先从容的缓退变慢,至少数年才能重新养成。他原想先得高空新痕再交,此时改作先履约,取消已经看中的一轮风窗。没有被谁押着签字,他仍能选择拖延;选择先交,才使之后的人愿意重新考虑与他合作。 ## 三、几个人重新安排自己的几年 孟拿到缓压痕以后,仍没有答应再替裴守器。他依自己的伤环做微量炼合,能重新在强压下把余势留稳,定澜椎的残芯也第一次承过一轮不裂的回水。裴来问进度时,孟允许他看实物,诊治、问法和开界的时间依旧由自己定。 祝制作的外层承风衣卖给裴,衣层受力超过约定时,可以由穿用者自己解开,不需等她在远处替他收。她收下这笔钱,按原计划往中州看古衣。裴不太习惯出发的人里少了她,仍给她送去一路合用的防潮纸;她挑走够用的一卷,留下他额外塞进来的另一卷,让他留着修自己的图。 交付后的最初两年,裴在浅湾重养缓压,先把竖海降回能保证回收的强度。外人有人说他退了,他会不高兴,偶尔在席上讲得比需要的还长;独自在界中试法时,又不能凭名声把缺掉的那一段补回。他沿黑礁、低盐水汀与石岭重新分配来压,试出地潮先退、高空回压后至时能够互不堵住的一条细路。 他母亲仍拒绝搬进潮生洞天,拿自己温养的薄壳来作有价试件。母子在界内低岭试了半日,她从壳上的细裂指出儿子把来力看得太整齐。裴能以洞玄神海察整片潮势,母亲对层壳的亲历仍使他少走一段弯路;她所换的报酬则进入自己的内景筹材。几个人都从这项事业得到实际用途,没有因此变成只为他下一次出海而活的人。 ## 四、高台之上,风还有更高的来处 待浅湾连续经过数轮丰枯、截潮金髓完成相应升练,裴才付清[接霄云港](/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E6%8E%A5%E9%9C%84%E4%BA%91%E6%B8%AF/)测风高台的借用费。听潮港到云台须走山路和短程舟程,高台供记录、接应和暂存材料,真正要摄的九霄回澜在更高处,无法站在栏边伸手就拿到。 这段天象来自上升海气、冷层折返和更高空压相接,内含的完整推回关系比普通阵风更深。将成的“天潮相承之痕”属于天象显化之痕,成熟窗口须三层共同成合,低处采来多少阵风都不能凑成同一份完整天象。低处风可以供筑基试衣,裴要接的是足以改变洞天涨落的高品道痕;若没有本人神海勘照、相合洞天承力与邵的外层护持,不能把一份低空风图直接当作开采入口。 他们先借小量薄风确认接应,等港口已经在用的舟班错开相应水空。邵护的是明确的一段退出通道,交换裴亲自得到的原始观测;她同时有自己的海潮修持,错过约定窗口便须另约,不保证无限守候。孟寄来一次实用的镇器改法,裴按约付价,却不把它读成对方已经重新愿意同舟。 第一次抵近,裴让潮眼承下由天风折回的重压,浅湾晚了一拍才退。邵指出前端仍不够稳,裴收回,不摄整痕。失去的是一季材费和这次最好的风候,已经重养的浅湾仍在。他回高台坐了半日,衣上全是盐霜,终于对记录者说这一次是自己接不住,按原样写。 ## 五、那一钺落下时,新的天地已经接住 第二次机会要等相合天象再成。裴其间亲手修回钺孔的导力缺处,用第一轮记录训练潮先退、风后接的顺序。临场仍可能失败,准备使他有了可以争取的路,不能替他保证结果。 成功参照里,冷层压来,他没有把全部来力叠到同一处,而让浅湾先退一线,以石岭承住风回,把腾出的潮压交入截潮。高空云层短暂向两边裂开,下面真正的海水被抬成弯曲白壁。他踏着外展潮路上行,银发先被风吹直,又被浪背打湿;钺不是向观者摆一个姿势,而是沿刚刚亲接的受力处落下,带着成熟道痕回到自己的界枢。 邵在外侧挡住失去原先回压后滑来的云流,让既定退路没有卷向舟道。她能护退,不能代裴使新痕在潮生洞天扎稳。裴关上外展水面,守着黑礁上的细潮整整一夜,直到第二次涨落自行续起,才允许身旁的记录者收器。他笑得很大声,随后倒头睡去,醒来最先问的却是外面舟路有没有按约重开。 这次摄得的“天潮相承之痕”使天风与地潮能沿本人道基成长出的接续相养,并非一取便成合道。邵拿到自己的观测,港中受影响的一班舟获得裴承担的改期与补给,测风者保有署名的记录。漂亮出手与真实偿付一并进入他的名声。 ## 六、新领域要在下一场争夺中站得住 再经三至五年炼合、修器与多次长时复验,潮生洞天的天风与地潮终于能够自行相接。裴不必每次挪动潮眼替最迟一段补力,能够在现实海面持续投映一片有回养的潮天领域,由洞玄前期继续进入中期。他取得了过去确实没有的停留、对抗与离开湾岸的能力,养成的贝群和浅湾草也经历了新天候,不能把修行只记作一个境界名。 这轮成功同时完成了洞天本体升品:天潮相承已经贯通潮眼、浅湾、低岭与高空风层,摄入的高品道痕成为全界运转的一部分,潮生洞天由灵脉品升为天象品。先前须临时借海布成的短促大用,此后可以由整界持续补回。他携同一柄钺来到原有试水处,曾能逼他停钺回护的连压如今被外展潮天一并接住,原来三次来潮便要退岸的水段也能连续守过。品阶的所得保留到后续的行旅与斗法,不随这一回高潮结束消失。 检验这份所得的争夺发生在他后来要用的外海承压礁。新来者贺岩汀为本文原创女修,第零年二百六十八岁、洞玄中期,出身岛岸砌堤人家,以潮下砂岩与空穴回水养成礁腹洞天。她早年替群岛补堤换得第一批界材,后来更想把能够蓄藏重压的石腹炼成自己的根本。她有一位留岛经营石料的亲妹,姐妹照价交易,妹妹并不愿随她每次换海。她带着成熟的石腹修法来,认定同一段承压地更该用于养成可待凝则的深层石壳。 礁腹洞天从其已经养成的砂岩蓄压与孔道回水定为灵脉品,贺在第零年就有这一根本,尚未炼成可以主持全界的天象。她有中期的厚积与熟悉岩腹的优势,听到的还是裴先前在湾岸借水叠潮的名声,尚未亲见升品后的领域;用外展石壁封侧回,是想先占取局部岩腹,以为裴为保试地会接受交换。她从这项有利位置发动争夺,随后亲见的新天地已经高出自己一个大品,原先估计随之失效。 两人不能各说一句早已看中便取走全部。裴已出资布设承压器,也确实需要相应潮路作长时试炼;贺看见的是能补她道途的岩腹,愿付器钱,要求提前完整取石。完整挖走会改变裴尚在试用的回流,他拒绝。她以外展石壁封住一处侧回,先取自己能握住的部分,争夺由这项实际施法开始。 邵不在这一次出行中。裴展开新潮天,贺先前能反复收回的岩腹余势被持续风潮压住,孔道刚退去一股,下一股已经沿整界接来。第一钺逼她露出承压方向,第二钺把侧回拉回自己已经能维持的水域,第三次重潮落下时,他将竖起的海面压成一道斜线,切开贺外展石壁的接脚。贺确认继续正面承力会伤到洞天根本,舍弃已被压裂的外壳,借争前留好的回退孔退出;裴选择保住正在变动的承压地,收住追击所需的外展潮路。她得以带伤退往另一片礁域,靠的是现成退路、弃壳和对方此刻的目标,未在低一个大品的情况下与新潮天打成平手。 这场默认胜利是他守住了有价布设与新领域的实际使用,逼对方放开被封的侧回。钺刃裂去一角,三处试器报废,外泄潮水改变近礁的一段鱼路;他随后补偿早已约定在附近捕鱼的船户,重新勘清可走水段。贺失去这处最佳岩腹,保有本人洞天与另一处选择,以后可以再争、交换,或者去更适合的海域。她的失败不使她忽然认同裴的道路。 ## 七、回港以后,仍有自己的那张桌子 裴回港时带着坏钺,仍忍不住把新领域讲给吃面的熟人听。母亲要看的是试壳从哪里断,祝若已从中州回来,会先问改衣的钱准备了没有;孟可以来亲眼验一回天潮相承,也可以因为自己的开界将近而不来。裴终于能够给他留下记录,不把缺席解释成对方仍在等一句劝。 孟受用缓压痕之后,若修复、首痕与护法齐备,可以真正进入自己的开界。裴可以按新约提供一次外水护持,须以孟主持、听见他的停语为条件;孟选择另请同道同样成立。两人再次合作的可能,来自已经交出的原图、确实让出的积累和后来几次照约做事,不能靠主角打赢了一场便自动恢复友谊。 无人玩家时,试器会举行,孟会来取料也会拒绝登舟,裴依自身选择交出或拖延。默认成线是先交缓压、错过一季、数年重养、第二轮取痕成功,再经长期炼合赢得一次同阶争夺。若裴继续隐瞒,邵与祝的条件收紧,孟另寻修复;若他尚未养稳便抢取,真实后果是浅湾受损、钺根反冲或摄炼中止。若贺早已合法完成采取,他只能重找源地,不能让已消失的岩腹回来供预定斗法。 第八年只是这条参照中的回望处。有人更早补足条件,有人多等数季;新痕、损物、相处和海路变化都要随实际故事保存。裴的下一步可以是更深潮层、更多同阶对手和将来凝则的新天地。眼下他已经能在旧日只能急急经过的外海站稳一段时间,回家把门推开,仍会将那件穿了很多年的婚衣晾到不受盐水的地方。 # 赤烬有主 本条记录独立人物事业及其成立条件。既有经历依人物与地方资料;未来场面须由本局实际时间、行踪、准备和当事人选择成立,已改变的事实继续生效。人物只知晓自己经历或取得的消息。 ## 白铁驿先等来一个姐姐 顾轻舟离开灵兵殿第十二日,已在白铁驿废行炉旁的修械屋旧押物匣中藏了三日。她压低赤烬的温热和余鸣,隔着紧匣只能听见搬运、敲击和附近人的脚步。她没有人身,不能从匣中走出去,也没有一座能把匣壁换成门的独立洞天;她能做的只有收刃、发出短句,或等一个愿意辨识器鸣的人停下来。 顾挽月先于沈琉璃抵达。她从百炉谷东口旧炉道追着押物匣批次来,确认送货方向后,以鸣谷洞天将白铁驿周围的杂响逐层压低。洞玄中期的界力足以把一排旧匣逐一托起,她没有让整间驿站替妹妹承担裂损,而是把自己的神识收进一个接一个的木扣,直到最不起眼的匣子里传出一句:“你找到得比我预计的快。” 挽月的手停在匣扣上。她先问轻舟有没有受损,轻舟先问她带了几把会替自己决定去处的钥匙。两人的声音都很平,旧日相处留下的熟悉使每一句尖话都能准确落到对方身上。轻舟承认出走由自己筹划,借换铰链的交接藏进押物匣,没有人偷兵,也没有谁替她夺走搬运者的心神;她还说,自己要先听完一回真正的价钱,再决定回不回去。挽月知道凭力量可以把本体带走,却也知道拖走一件会自述的赤烬不等于取得妹妹的同意。 修械屋的底托已经受潮,匣内余鸣一强便会沿铁钉传入整面墙。挽月拿出自己存下的冷泉鸣石和一片旧养灵木,在屋后花了两日做成隔鸣底托:木托承住匣身,鸣石把近处外声分成三段,轻舟可以自行开一段听人,也可以把三段都收回。这个修补不能使她离开匣子,却给她一项确实由自己掌握的停止办法。轻舟先嫌底托把声音弄得发闷,随后亲自敲了三次,确认每次都能在第二声以前收住。 她们定下一季有限试住。赤烬本体留在修械屋后间,轻舟可以拒绝来客、选择何时开鸣;挽月每十日回访一次,承担外部材料和押物屋的费用,却不把匣子带回身边。轻舟用辨纹和验材的小活换取日常金火资粮,离开白铁驿需要另行说明路线与时限。挽月仍准备试住期满后提出回殿方案,轻舟也仍会在她转身时挖苦这份“有门槛的自由”。共同生活从一张有期限的纸开始,没有人把它写成永久契主。 ## 一季生活先做出自己的账 第三日,白铁驿修械屋接到三枚从百炉谷回来的冷铁铰链。外壳都在,其中一枚已经被旧炉火烤出细裂。修械师傅本想照单换掉,轻舟听见碰触后的回声迟了半拍,要求先把三枚分开。她知道全换会多用材料,也知道裂件若装回押物匣,遇湿热便会崩开。 挽月问她要不要把这件事直接报给货主。轻舟先说:“你不是总说器物要有人替它负责吗?那就替它把价钱也算清。”她要求按实际损耗收取检视费,把能用的两枚留下,裂件另放。货主看过裂处,支付一小片金火薄料,轻舟将它用于温养赤烬器身被铰钉擦出的浅痕。她亲口报出的判断第一次改变了材料、工钱与自己的修补。 挽月在旁边看着,没有替她收尾。她只在夜里问,若货主坚持把裂件带走,轻舟是否愿意承担那件东西在路上坏掉的责任。轻舟沉默一会儿,说自己会把辨纹结果写进单据,货主仍拿走便是对方的选择。她不因此变得温顺,也没有把危险都推给古兵本性。挽月听完,把隔鸣底托的第二道扣交给她,承认这份生活确实有一部分由妹妹自己支撑。 这段时间里,赤烬仍会对强烈敌意产生追敌回响。轻舟能收住浅层出锋,却会在修械屋听见路边争斗时变得急促。挽月没有用洞天替她抹掉所有刺激,而是让她自己决定关匣、记下反应,或在安全范围内听完。十五年前催促持兵者补刀、赤烬摄取死者魂力的责任仍在姐妹共同过去中;挽月保存的私人验器片与公档差异尚未交给沈琉璃,旁人不能凭一季试住便知道全部旧事。 金火薄料足以续养已经修好的浅纹,所得工钱却远不够支撑赤烬深处的重修。挽月保存的检视记录把仍可用的器纹、断去的器纹和相应材料分开,轻舟因此知道:哪怕把一季辨材钱全部换成普通金火,也只会让浅刃更持久。若想重新启用更高品的穿护与摄取,必须取得能承住那层器纹的主材,并由有相应力量的养器者逐段接续。她对百炉谷旧炉与高品修材的渴望由此继续存在。古兵旧名、少量补纹和恢复高品威能各有实际依据,当前力量沿[本人卡](/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A1%BE%E8%BD%BB%E8%88%9F/)与[品阶总则](/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5%93%81%E9%98%B6%E6%80%BB%E5%88%99/)判断。 ## 沈琉璃沿自己的路到达 沈琉璃不能在第零年初凭一封信出现在白铁驿。她先在仙渊城南坊安排老客修理交期,前往会流庭完成归线玉片的三类重复试验,再取得稳定构件和物华方面的修械消息。她将一片自己做成的归线玉片安在探偶上,确认强光、湿热和触感迟回能够被分开,才筹足材料与旅费,安排铺中有人接单,沿已经走通的跨州路线前往物华。 数月的合作、筹备与行旅以后,沈带着一具尚未命名的试用偶抵达白铁驿。若最初试住期已满,须姐妹确已依辨纹所得续住,她才能在此加入;若妹妹已离开,沈先完成自己的修械与买料,再按真实消息寻访。三人相会的支路中,赤烬仍在后间旧匣,偶体属于沈,尚无独立人格。沈摊开归线玉片和停线器,讲清普通借用由赤烬本体发出有限动作,触物回馈也回到赤烬,自己没有接收这份触感的身体回线。轻舟要求先试怎样自主停下,才肯借出第一次感应。 她们的第一次稳定试作在驿站后方的旧炉场,赤烬封匣与偶体均处于已经验过的连线距离。轻舟以偶手提灯,辨一批金属上的旧火痕。沈先让她停偶,亲手调整腕轴,再重新开放借用;归线玉片将强光和潮气杂响滤开,轻舟依次触过三种粗糙表面,说出每一处差别。第一次她故意把灯举过已验范围,沈按约停止继续试行;第二次她自己将灯压低,沿一条过去只能听见的旧炉缝走了一圈。 这次合作留下能持续使用的成果:轻舟可由赤烬投出有限感应,以试用偶做辨纹、验材和近处取物,断开便回到本体。沈保留偶体、归线玉片方法与维修副本,轻舟取得一季借用。路线须处于已经验证的距离,厚墙、强阵与离匣过远都可能断掉联系,试用偶不因此取得独立于本体的人格。 偶体只传动作和已经限量的感应,赤烬的锋芒仍由本体承载。沈能够用自己的工艺接出一双可工作的手,若要让同一偶体替古兵承受深纹全力,就须连偶架、传力构件与自己的道基承力一起提升;低品构件会先碎,停线手艺也无法代替这种品差。后来接下高品古器订单,需要她真正完成对应升品与成器,第一次借偶成功只打开了这门生意的来路。 试作第五日,沈主动提出限定诊断。她另外接通一条分成三股的回感支线到本人的牵丝玉轴,以一盏小沙漏为限,只收已定强度的炉缝温差。三股诊断线由试用偶左腕内的一枚长铜销控制,右手可按验过的方向抽出,依次切断;普通借偶的赤烬感应另循原线。轻舟问:“我若让你听见真正的东西,你会不会又把它写成你的方法?”沈说记录各留副本,是否继续开放仍由自己决定;两人这才开始。 轻舟在本体中辨到自己熟悉的旧战纹,主动将其中一层锐响叠回,想看沈的身体怎样承受自己平日承受的东西。越量不是外敌替她作出的决定。沈的右手先停住,肩背随即僵硬,要求停止的声音断了一拍。轻舟由本体收住继续回送,仍循普通借偶线控制右手,抽出左腕那枚长铜销;三股诊断线依次断开,新输入停止。沈已经形成的僵锁仍在,须自己调息收功,过了很久才把手指重新放到桌面。 沈恢复后先检查牵丝玉轴,再问轻舟为何越过限定强度。轻舟承认自己想知道回应落进另一个人时会怎样,把沈的身体当成了刻度。沈终止这一季剩余的诊断合作,只在重新验过停止办法后继续普通借偶。过载记录与维修步骤仍由双方保存,抽销不能使已有副本消失。轻舟失去一次本想继续的试验,若再隐瞒越量,沈会收回借用;她想保住眼下这段能由自己行走的生活,才真正接受了这项后果。 ## 姐姐回访时看见控制之外的相处 挽月在约定回访前一日从旧炉道回来,先听见偶体提灯同修械师讨价,随后看见沈站在屋檐下。她辨出真实连线与本体位置,诊断伤损则要待沈出示停用支线和试验经过才能知道。她的洞玄界力足以压住赤烬当前本体,沈的筑基中期力量也无法正面阻止;强行收回以后留下怎样的妹妹与合作,仍须她自己决定。 沈向她说明已完成的工作、支付的材料和过载记录,没有替轻舟解释。挽月要求进后间查看本体,轻舟先同意她摸隔鸣底托,随后拒绝她把匣子带去殿中的提议。她说自己愿意让挽月检查修补,却不愿让每一次新相处都被收回旧院。挽月的手停在匣盖边,问她若有一天试用偶坏了,谁来承担赤烬的追敌反应。轻舟回答:“先把停线和账交给我,再问我愿不愿意带着它走。” 三人重订一季借用。本体留白铁驿后间时,偶体只在已验距离内活动;去百炉谷需将封匣同行,落实持匣人、护送与停止办法,不能隔着两日山路遥控。沈保有作品、方法、副本与按约召回权,轻舟决定是否接受具体旅程,挽月可按约查看本体,真实伤害或夺兵发生时仍可出手并承担后果。她交出的控制是真实的:一次日常借用不再等她亲临才开始。轻舟也没有因此放弃试探,下一次违约会使已得的生活改变。 旧档和十五年前的催杀责任留在这份约定之外。轻舟只向姐姐说过“那次我知道他已经不能再打”,尚未把全部原验器片交给沈;挽月没有在三人桌上公开公档遗漏。以后若轻舟愿意讲出完整经过,或挽月打开私人封匣让实物核验,沈才会逐步知道古兵怎样参与那次选择。秘密有明确证据与知情顺序,不能靠第一次见面自动传遍。 ## 炉前检视与以后的人生 下一季,百炉谷一座停用的旧炉可提供检视赤烬深纹的机会。灵兵殿的修器人愿意交换冷泉金火、旧炉记录和一间隔鸣房,沈可以用试用偶记录触感,挽月负责判断鸣谷界力怎样隔开器纹冲突,轻舟决定是否让赤烬接近炉心。三方若发现不取生魂便只能维持浅层修补,轻舟可以拒绝深入;若新材料能养住一处深纹,所得仍只属于已验证的那段关系。取食和修补的诱惑没有因一次稳定借用消失。 默认无人介入时,姐妹先形成有限试住,轻舟以辨纹换日用;待沈完成归线玉片、铺中交付与跨州行程,姐妹仍同意当地生活继续,她才加入。普通试用先成功,沈和轻舟另行同意的诊断中发生越量,停止后保留伤损与违约后果,姐姐回访再议续约。若轻舟已离驿,沈自行完成采购、按实际消息寻找,不把器灵固定在匣中等自己。只有押物批次改运、旧路封闭等真正阻断挽月追踪,沈才可能先于姐姐遇见妹妹。 成功需要四项条件同时成立:沈先取得可重复使用的归线玉片和稳定构件,赤烬本体仍在可寻的旧匣,三线停供与双方各自的收功方法被实际验证,姐妹愿意在有限期限内重新议价。成功留下的是轻舟能持续活动、沈保留作品与方法、挽月承认妹妹可以在控制之外生活的一季经验;它仍不决定长期契主,也不让赤烬的杀伐习惯自行消失。失败若来自试用偶毁损,沈失去材料和回感积累,轻舟退回本体,挽月重新安排修补;失败若来自诊断线越量,新的输入可以被三线截断,已经形成的僵锁只能由沈调息收功;失败若来自夺兵或强行认主,挽月可能直接压住本体,姐妹关系与沈的合作随后都要按真实伤损重写。 期满后,沈可以带回自己的试用偶、玉片和维修记录,为南坊增加湿热炉场的定制服务;轻舟若要继续用手指提灯,须续借、买下约定构件或另寻匠人,已经学会的感应与辨纹仍属于自己。挽月回沉钟峡继续求取余鸣归静的天象,姐妹保有实际来往。轻舟还会向求兵者索材,也可能在下一次敌意到来前主动关匣。下一份借用怎样继续,由她先说自己愿去哪里。 本篇正文接[顾轻舟](/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A1%BE%E8%BD%BB%E8%88%9F/)、[顾挽月](/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A1%BE%E6%8C%BD%E6%9C%88/)、[沈琉璃](/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B2%88%E7%90%89%E7%92%83/)的人物事实,古器与责任接[灵兵殿关系正文](/world/%E4%BA%BA%E7%89%A9/%E4%BA%BA%E7%89%A9%E5%85%B3%E7%B3%BB/%E7%81%B5%E5%85%B5%E6%AE%BF/),道场生活接[灵兵殿](/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8%AF%B8%E5%AE%B6/%E7%81%B5%E5%85%B5%E6%AE%BF/),沈的前置构件接[借万法以成我](/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5%80%9F%E4%B8%87%E6%B3%95%E4%BB%A5%E6%88%90%E6%88%91/)。隔鸣底托、三线停供环、试用偶合作、诊断回线与百炉谷检视均为条件未来。 # 借星渡海 本条记录独立人物事业及其成立条件。既有经历依人物与地方资料;未来场面须由本局实际时间、行踪、准备和当事人选择成立,已改变的事实继续生效。人物只知晓自己经历或取得的消息。 ## 一、半件星晷与没有走完的风路 照星湖的半成大湖星晷有确定的缺陷。金石受冷热而变,水面映星随季节偏移,旧图却把一处校准角度写成固定值。神兵与天衍已经知道这个角度不能全年通用,还未掌握星轨、水镜、地脉和风候相接时完整的变化次序。半晷能用于部分观测,另一半仍在乌脊;一代代匠人与观天者已经为此付出真实年月。其来历见[天衍宗](/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A4%A7%E5%AE%97/%E5%A4%A9%E8%A1%8D%E5%AE%97/)。 周见微的星盘道基已升练成熟,他想亲自看见零散记录怎样成为完整运行,再谋开界。老师留下的推演使他坚持多年,也使他害怕最终证明错处就在老师最有把握的一笔。何宿尘已经洞玄初期,巡天星路在熟悉天候中能稳定运行,换到另一种水光与季风便出现回差。她需要实际摄炼相合道痕,使自己的天地能接纳更广的运行。唐夜白想去物华同晷院,完成可以署自己名字的异地星位记录。他肯为旧师承做事,也要有下一程。 何的巡天洞天现为灵脉品,本次求取的星轨水镜之痕定为天象显化之痕:星轨、水镜与季候共同形成完整承接,须在同一实际窗口辨明与摄炼。旧星图能指示何时值得来,零散镜光与常见风料可以供她试合,最关键的整段高品运行仍须亲自去取。她为此保留资粮、支付观测与护行,想取得的是巡天洞天以后升向天象品的真实材料;摄得高品道痕到使全界完成升品,仍有长期炼合与承力验证。各项依[品阶总则](/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5%93%81%E9%98%B6%E6%80%BB%E5%88%99/)分别保存。 陶不疾的过去由[本人卡](/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99%B6%E4%B8%8D%E7%96%BE/)确定:前二十四年一次护行,他低估已被标出的横风交会,强行承下舟身失衡,乘客全部送回,道基两处相续结构撕开。药王医者止住持续损耗后,他用稳身、卸来风、借新风三段动作重新学会带低层舟。如今筑基后期的力量仍在,连续高风变化却会让旧裂处回气迟滞。重临高处是他自己的愿望,他要把回来这一半也做成。 第零年初,周正在整理旧图、联络神兵和三州观测者;唐正在交接照星湖的日常刻线;何准备按星候抵近物华回汐湾;陶备好原风图与两次低层试材的药食,须先按与郁照霓的约定交接两班低层舟。这时四人尚未共同出航。筹备以数月计,若错过抵达后的第一轮澄明季,就留下当地观测,等下一次真正可用的窗口。 ## 二、听潮港先让每个人把自己的事说完 会面须等各人的行程成立。唐从同晷院取得沿海观测小台的记录与器材使用安排,陶沿成熟云舟到接霄云港再下山,何完成前一处星候驻留以后抵港。周留照星湖守原观测点,把有争议的旧图、往年测值与可搬运的校准构件送到物华。大湖星晷的原半体继续留湖,外海携带的是经两地对读的小型测件。 听潮港到回澜云台须走山路与短程云舟,通常三至六日。彼此看见山上的云,并不等于能在同一晚来回;海舟则按湾内潮水另行启航。行程遵循[物华行旅](/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7%89%A9%E5%8D%8E%E5%B7%9E/%E4%B8%BB%E8%A6%81%E6%BA%90%E5%9C%B0%E4%B8%8E%E8%A1%8C%E6%97%85/#%E5%9B%9B%E5%B7%9E%E5%86%85%E5%B8%B8%E7%94%A8%E8%A1%8C%E6%9C%9F)。 第一场会面可以落在沿海小台的灶间。唐刚替船户修完一支橹,把取回的风记压在饭碗下,免得窗外湿气卷走。陶认出其中一次横风转折,先算舟翼多久能够合拢。何把自己的裂罗盘摆上桌,要他从实际负载重算。陶说旧图上的船比本次小,她便把多余器箱划去一只。谈完以后才发现汤已被海风吹凉,唐又去添火。 这次交换有各自的分量。天衍支付陶的勘路报酬,提供可对读的天候记录;陶提供本人能够承担的试行与返程判断。何同意在已经勘明的一段险空护持人器,不能同时摄炼远处道痕又担保全部舟路。唐保有亲测记录的署名权,周得到完整副本以便异地复核。旧伤试材由陶与原医者继续判断,观测所得只能帮助他看清回转问题。 ## 三、先在低处做成,再谈高处 第一阶段要证明拿出去的测件确实能比较。神兵炉师修整构件,唐在同一地点记录冷、暖两种状态;何分别勘照星光直入与水面折映的路径。周依原半晷回寄对照结果。誊错一笔和器材受热变形会留下不同迹象,不能见到不合便改掉不喜欢的数字。需要往返信件的校准应在出航前完成,不以一封隔州信替代当夜通信。 陶在低层风里复验三段回转。第一次只带本人的护身器,第二次才加上与测件同重的负载;每次均须实际返至出发层,并检查旧裂处是否恢复回气。若只能去而不能回,他可以领取已完成的勘路报酬,转做岸上风候判断,天衍另找已有能力的护行者。他会失落,也能亲自决定保住下一季继续修持的身体。 两次负载往返都成立后,才进入回澜云台的高层试行。他要在风转之前先稳住身位,让来风从护身霞气外侧卸开,再将新风接到已经回气的部分;真正长出的本领,是在这一类连续风候中留出足够回转,而不靠伤前的一次急转硬接。它不能使旧裂消失,也不能据此宣布全部高风层都已可走。 唐在港外沿海小台留下固定观测点,何随海舟到已勘外海水面,陶从回澜云台进入能够承受的高层,沿约定的下降点返至云台。三者各有出发与返回安排。高层测件所记的时序回来以后再与岸台、舟上结果对读;失去当夜联络时按既定返程行事,不能等远处一句临时命令才知道能否回来。 ## 四、星光相合时,返程的风已经开始变化 成熟的场面发生在澄明季第一次共同观测。照星湖岸有人守着半晷旧刻线,中州原星阵台按同一约定记时,物华几处观测点分别取得水面与高空的读数。这个夜晚不需要把三州的人都搬到一艘舟上;他们先前交出的时间、测件和承诺,在各自所见里发生联系。 若此前的低层试行已发现高处返流早于海面平潮,冲突就有明确来路:等海面最后一段水镜变得清晰,高层原返路可能已经收窄。陶看见的云隙仍有星光,下层云翼却从外缘开始卷回;他必须依自己亲验的回气余量决定立即下降,或转入预先走通的侧路。前二十四年那张旧风图已经告诉读者,他曾怎样把“还来得及”当成判断。 默认推进中,他承认原返路即将关闭,提前撤下一段测件。缺少的高层末段因此真实留白,已取的前段完整带回。返程经过第二股横风时,他的手指仍会发冷;他先稳身,宁愿绕到较低处等回气,再接下一阵送风。到云台以后,他先把器箱交给接应者,才坐下检查自己的手。今夜的成功由亲自返回证明,掌声不能替他证明未走过的更高处。 海舟上的何宿尘同样面临自己的取舍。若水镜与星轨之间显出相合道痕,她可以展开巡天星路,以洞天承住一段天象反冲,继续勘清潮水、云层与星光如何相接。星路在舟外形成可见的光带,受护的桅杆与舟翼暂时不再随乱流扭转,远处潮面仍在照常推进。她的力量能让众人真正接近此前只能远看的运行,却不能把整片海湾冻结成最方便观测的样子。 摄炼会改变源地的局部运行。只要陶或别的舟队还依赖这段回风,她就不能把原返路仍完整当作前提。默认她先完成观测与护返,记住已辨明的道痕位置,待人器退出、岸上用水与后续云舟安排可承接变化后,另择下一次相合潮候摄炼。那时仍可能失去一部分最好的天象,等待本身就是她为共同事业付出的求道机会。 推迟也会改变竞争。已经辨明的高品道痕足以吸引同途洞玄,不由先留下的星图替何占住。若来者的洞天本体高出一个大品,她需要能实际到场的同层次护持、对方愿意接受的交换,或重新等候源地;唐的记时、陶的返程与周的推演仍能换得报酬,合在一起也无法挡住高品界力的正面摄夺。进入同品可争的范围以后,先掌握水镜成合时刻、真实出入口与外界负载,才会成为取痕胜负的关键。 ## 五、完整成果与缺失部分都要带回 几处记录送齐以后,周才能判断老师的哪一段推演成立,哪一段把湖地条件误当成了天下通例。第一轮可成的结果,是给半晷建立一份随当地温变、水位和星候校正的用法,保留尚未对齐的高层末段。周须亲自在自己的批注下写出适用范围,连同老师原说一并保存。唐的物华记录独立署名,后来者能看出哪些是他的亲证,哪些承接旧院。 何在下一次条件齐备的摄炼中,才可能把这一段星轨与水镜相承的道痕养入洞天。成长可见于巡天星路在另一种经实测的潮光下继续运行,仍需长期炼合,并继续面对未知天候。陶带回三段回转与已走通风路的对应记录,能把其中低层部分教给学生,高层的那段则先留给本人继续修持。此后接霄云港可请他勘已经验证过的同类路段,报酬与自由都比出发前多一些。 若测件毁损,失败的是具体地点、具体时段的记录与器材;湖岸已经取得的部分仍可保存。若陶不顾已知迟滞强走闭合风路,可能再次撕伤道基,护行者须有真实在场的接应能力才能救下他。若何提前摄炼使回风改变,救援会抢去她继续炼合的时间,也会留下舟损、伤者或死亡。责任要沿提前说明的条件、本人所知与实际施术判定。 若提前发现返程风窗不足,并已另设独立高层测点与足够护行,首轮能够留下更完整的记录;若原半晷未校准成功,唐仍可完成当地观测,整条三州比较延期。没有一位旅人的不可替代秘密能让缺掉的记录自动补齐。 ## 六、没人加入时,各人仍有下一程 默认无玩家介入且人员、器材与季候未被其他事件改变:周守湖、唐赴物华、何亲赴外海,陶在两次低层负载复验通过后参加高层试行;首轮完成大部分共同观测,陶提前降层,何推迟摄炼,完整成果与缺项一道寄回。若低层复验失败,陶退回岸上,其他人的观测以现有人手继续;若某人死亡或离去,相应缺项按事实保留。 修半晷、随舟抄录、辨潮、替一班低层舟护行、交出真实使用过的云图,都能使具体准备向前一步。凡人和练气参与日常劳作与器材维护,筑基带着自身道基进入更远的险路,洞玄面对完整天地运行。参与者取得约定的报酬、方法与署名,也可以只在港边一起吃过几顿饭,后来在寄来的星图上再次看见熟人的名字。 这条线经仙渊照星湖、长虹渡或东南海门进入物华听潮港与[接霄云港](/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E6%8E%A5%E9%9C%84%E4%BA%91%E6%B8%AF/)。赤铃与陶云笙的[《云甑远游》](/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4%BA%91%E7%94%91%E8%BF%9C%E6%B8%B8/)若正好走到回汐湾,可以购买观测者已经记录的季潮消息,为自己的灵藻取材安排舟期;她们有自己的潮层与食材,不必加入高空试行。天衍所得可继续送往中州总宗,陶也可以回回帆岛教一季课。留下与远行都沿各人实际得到的本领继续。 # 物华州剧情大纲 本条记录独立人物事业及其成立条件。既有经历依人物与地方资料;未来场面须由本局实际时间、行踪、准备和当事人选择成立,已改变的事实继续生效。人物只知晓自己经历或取得的消息。 ## 一、走得更远以后,人仍在经营自己的一生 第零年,沈琉璃仍在仙渊城南坊,尚未与陈渊共同试法;她在构件成形、获得材料消息并备好行装之后,才会去百炉谷寻找识枢材料。顾轻舟已经离开封存处,在白铁驿尝试新的生活,顾挽月沿妹妹留下的痕迹主动寻找。两条人生相遇须有实际重合的时间,姐妹不会留在驿站一直等候仙渊来客。墨丹晓在照蕊谷治伤、试药,与想留下活种和想收取成熟枯性的两位修士争取同一季。江抱拙随兽群走到镜原湖,年老伙伴记得的旧路已经变成药园。天衍来者准备三州观测,陶不疾先安排低层试行,要让自己能够再次从高处回来。 同时,贯华新道继续修建,百工学宫为新工程与传承组织合作,器业世家交出或守住各自的手艺,照衡宗试图把第二处山门建到年轻弟子已经生活的地方。地方变化会影响人物的盘缠、资粮、修法、远行与下一代,也会被这些人的实际成果改变。 物华的高潮可以由一件器物终于做成、一段关系真正改变、一株药木枯荣、一代灵兽迁徙、一场完整观测或一座新山门的建立分别完成。它们不需要集中到同一天或由一个人主持全州决定。 ## 二、在哪里可以先遇见谁 具体地理见[物华州地理与风土](/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7%89%A9%E5%8D%8E%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本表给实际行旅提供剧情方向: | 地方与往来 | 正在进行的生活 | 可能遇见的主要行动者 | | ----------- | ----------------- | ------------------------------------- | | 临砺联栈与北上道路 | 跨州换舟、旅舍、材料转运、同门引见 | 仙渊访学者、炉匠、药商、陶问及各自熟人 | | 衡津城西岸百工学宫 | 试器、授业、雇工、收徒与新工程合作 | 石头、梁闻雪、炉师、外姓学徒与世家继承者 | | 鸣砂山百炉谷、白铁驿 | 炉器锻造、古器修补、旧匣与旅途修械 | 沈琉璃、顾轻舟、顾挽月、神兵炉师 | | 雾枝山照蕊谷 | 丹药、原生种群、旧药园与伤损研究 | 墨丹晓、桑迟秀、游秋实、周砚 | | 西北镜原湖群 | 不同代兽群的迁徙、药园与冬泊地 | 袁归野、邵长汀、江抱拙、闻芦 | | 回汐湾听潮港与回澜云台 | 出海、天候观测、云路与季潮生计 | 陶不疾、何宿尘、唐夜白,及沿食材远行的赤铃与陶云笙;周见微在照星湖异地对照 | | 北部照衡山与新道山门 | 传承、闭关、收徒、师长迁居与分库 | 孟知序、晏沉机、顾承矩与不同代门人 | 表中列的是特定事业会聚的主要行动者。普通街巷、作坊、舟队与基础课,以凡人、练气、筑基为主体;能够主持洞天、镇持源地的修士在当地有明确声望与职责。开山、成熟道痕、特殊古器或跨州观测,才会使几位洞玄因各自所求集中出现。其确切所在、邀约和已完成行程从当时人物状态读取,访学者也可能等过一个季候,仍只见到代授基础课的门人。 ## 三、八条独立长线 | 长线 | 自身要完成的事 | 具体冲突 | 能留到以后的人与物 | | ----------------------------------------------------------------------------------------------------------------------- | ------------------------------------ | ------------------------------ | ------------------------------ | | [赤烬有主](/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8%B5%A4%E7%83%AC%E6%9C%89%E4%B8%BB/) | 器灵取得实际行动,姐姐寻回妹妹,沈琉璃继续造玉偶 | 谁决定古器去留,怎样修补,合作各自付出多少 | 古器当前持有、姐妹新关系、试用偶与识枢成果 | | [青骨药园](/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9%9D%92%E9%AA%A8%E8%8D%AF%E5%9B%AD/) | 墨丹晓亲证转化,桑迟秀保活种,游秋实取成熟枯性,周砚求治 | 同一季、同一株药木不能无条件满足全部道路 | 新药法、活种、枯荣成果、身体改变与旧关系 | | [长汀南归](/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9%95%BF%E6%B1%80%E5%8D%97%E5%BD%92/) | 兽群完成迁徙,江抱拙与伙伴各自继续生活,袁归野养成冬泊生境 | 新兽与老兽所需不同,药园与旧路改变,个人升练和同行机会竞争 | 新路径、留下的伙伴、洞天生境与后代兽群 | | [一炉照见旧山](/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4%B8%80%E7%82%89%E7%85%A7%E8%A7%81%E6%97%A7%E5%B1%B1/) | 梁闻雪升练,石头做出有自己名字的好器,各地炉师使旧法适应新山河 | 本人修行、订单、传法、资产和署名的不同收益 | 能用的新炉、亲自学会的手艺、铺子与弟子 | | [借星渡海](/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5%80%9F%E6%98%9F%E6%B8%A1%E6%B5%B7/) | 周见微检验旧推演,唐夜白完成署名观测,何宿尘亲证并摄炼,陶不疾重临高风层 | 同刻观测与返程风窗、护持与摄炼、记录署名及试行负载 | 可复核记录、部分可用的星晷、实际走通的回路、洞天星路的新运行 | | [两山之间](/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4%B8%A4%E5%B1%B1%E4%B9%8B%E9%97%B4/) | 孟知序建立第二山门,晏沉机收束祖脉,外部来者经营自己的学艺与通路 | 师恩与本人洞天收益、授法与去留、真实控制与新生活 | 已学法门、两处山门、师徒分立、作品与未结关系 | | [潮从掌中起](/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6%BD%AE%E4%BB%8E%E6%8E%8C%E4%B8%AD%E8%B5%B7/) | 裴长渡亲成天潮相承并继续争取外海停留 | 先交缓压痕会失风窗,前侣与旧同道各有事业,取痕后仍须多年炼合 | 新潮天领域、孟的实得修复、独立合作和争礁后的海路变化 | | [两灯照见同根](/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4%B8%A4%E7%81%AF%E7%85%A7%E8%A7%81%E5%90%8C%E6%A0%B9/) | 常欢、尹衔烛争同一两返泉潮,受控者争取真实归路 | 夺痕与救人争用洞天承力,同源修法有不同的使用与责任 | 各息双盏、双潮各还、亲自离开的人及仍未消失的敌方主枢 | 各线都已有具体相遇、阶段、无人介入时的行动与胜败后果。玩家可以在任一实际阶段遇见其中一部分,不必先完成仙渊某篇章。 逐境品质依[品阶总则](/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5%93%81%E9%98%B6%E6%80%BB%E5%88%99/)。物华同时承接筑基的人、地、天阶追求与洞玄的凡尘、灵脉、天象、本源洞天追求。境内前后期、核心品阶、已炼道痕和伤损分别保存;拥有一份高品材料、取到一条高品道痕、完成本体升品,是三个有各自条件的事实。前期高品根本已经能多承法力、抵住更强来势,洞玄跨大品进一步改变对方有没有正面争持的能力。 筑基保留上中下小等;洞玄起,洞天、功法、器物与材料只记大品。孟、晏同为灵脉品,仍因阶段与祖脉积累有显著差距;常、尹同品争持则要按双方已炼泉潮、现场投入与护场负担判断。后续取得天象根本才是大品升格,不能用细分名目替代这些既有事实。 筑基初、中、后期与圆满之间,同大品、正常状态下由后段稳定压倒前段,具体根本跨越见[筑基正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AD%91%E5%9F%BA/%E8%AE%BE%E5%AE%9A/)。合造、诊治、传艺和分取材料可以依各自所长合作;真正进入正面对抗时,要先兑现阶段断层,不能把擅长一段工序或小等较好当作抹平差距的理由。 这条差距也进入地方生活:学宫能传授低阶装配和辨材,却须为高品炉心另请相应炉师、取得昂贵料额;药园分幼种与成熟主材,最有利于升品的一份常会使多年合作重新议价;天象源地的开采窗口、护法与后续炼合足以占去修士数年乃至数十年的积蓄。得到高品成果的人因此能够接取过去承担不了的委托、进入过去守不住的险地,并改变原先由老资格者掌握的争夺。低品者的细致经验仍可成为交易的理由;若冲突进入正面斗法,经验与人数须放在实际品差之内判断。 ## 四、正在改变生活的贯华新道 贯华新道由河港诸城、山口旧路与短程舟运逐渐连成。[陆观澜](/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99%86%E8%A7%82%E6%BE%9C/)希望减少反复转仓,使更远工坊能够稳定取得材料。他会为可运行的路投入财产与声望,也接受一部分旧港因路线改变而失去最好的货流。道路的价值可以在一批以前容易毁损的药苗完整到港、一名凡人匠人能够带着作品求学时被看见。 百工学宫的[岑照微](/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B2%91%E7%85%A7%E5%BE%AE/)想在老匠人去世前保存能实际传下去的手艺。她组织试器、教学与跨城合作,成品与真实经验成为承认能力的重要依据;正式学籍、名额和昂贵试料也会使一部分人难以接近。她能开辟机会,仍会因有限材料在具体求学者之间取舍。 器业世家各自通过传法与交产面对换代: * 一家把共同技谱继续留在家中,允许各坊独立经营,血亲与事业逐渐分开。 * 一家由外姓传人掌握关键技艺,血亲保有产业,需要在真实开炉中共同承担结果。 * 一家以长期舟器和修造收入进入新路,保住家名和生活,却减少独自行舟的自由。 这些方向是可继续展开的本地趋势,不替某个尚未写出独立人生的继承人预定全部选择。[一炉照见旧山](/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4%B8%80%E7%82%89%E7%85%A7%E8%A7%81%E6%97%A7%E5%B1%B1/)先具体承担其中的求学、试器、署名与传法,之后依已经确定的人物继续补写不同家族。 折柳旧港因新道绕行失去一部分货流。有人转做修舟与长住客栈,有人随订单迁居,有人留下照料家产。没有发生仙渊灾难时,地方也会变化;若另一州出现迁居者或新工艺,这些来者进入的是原本就在生长的城镇。 ## 五、照衡两处山门怎样由求道变成决裂 完整个人行动与场景由[两山之间](/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4%B8%A4%E5%B1%B1%E4%B9%8B%E9%97%B4/)维护。照衡宗在照衡山保存祖脉与闭关条件,年轻门人已经在衡津与新道长期生活。洞玄初期的[孟知序](/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D%9F%E7%9F%A5%E5%BA%8F/)带着自己的折衡山洞天试用新地运行,希望让授法随门人生活继续,也让本人修行获得新的天地。 洞玄中期的[晏沉机](/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99%8F%E6%B2%89%E6%9C%BA/)曾为孟知序护持开界,长期守住祖山与传承。他支持第二山门,想把新成果纳入祖庭及自己的阙衡界供养。师恩与共同事业真实存在,两人也分别想取得成道收益,最终在谁能决定去留和掌握成果上产生冲突。 [顾承矩](/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A1%BE%E6%89%BF%E7%9F%A9/)的隐藏安排已由[独立卡](/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A1%BE%E6%89%BF%E7%9F%A9/)确定:两项土地代持、一份伪造祖庭授权,以及由本人逐渐积起的经办关系。他的确帮助新山门建成,也对自己实施的欺诈、构陷与夺取承担责任。孟知序接受成效而忽略过程的选择会造成真实后果。 当新地能够独立授法、供材与护持,双方进入关键对峙。祖庭能控制一段辖地与本宗资源,新路、学宫和大宗分支另有真实力量。新山门可以立住形成分立,也可以被收回建筑和库产,迫使已学会法门的人携自己的成果另走一程;更激烈斗法会造成洞天、生命与源地的实际损失。 谁活着、谁掌握供材、谁愿意继续授法和谁有足以承担的力量,决定故事实际走向。 ## 六、时间沿各人的机会推进 物华与仙渊从共同起点同步生活。工匠求学、长途迁徙、药木取材和观天各有周期,不等一场外州灾难发生才开始。 | 时间尺度 | 可以集中展开的内容 | 需要继续留下的实际变化 | | ----- | ------------------------ | ----------------------- | | 数日到数周 | 白铁驿会面、病室议价、开炉、过湖、一次观测 | 当前伤势、器物、约定、胜负与去向 | | 数月到一季 | 研法、候潮、种药、云路与兽群往返 | 真正学会的本领、错过的材料、新的生活关系 | | 多年 | 新路成形、世家传法、学宫扩建、两处山门与洞天培养 | 已经改变的地理、产业、人物能力、代际与组织关系 | 旧第 23—25 年集中换序可用于相应条件下的长跨度样本,现存历史大纲保存原文。当前没有所有故事必须等到这个年份才能获得高潮的约束。 ## 七、无人介入的州域演变 顾轻舟会寻找离开旧匣的办法,顾挽月会主动找她;墨丹晓会研究药性,周砚会为自己的损伤求治;庄群按季节迁徙,湖岸药园照样生长;炉师与学宫会为真实成器需求寻找合作;天衍会准备观测,陶不疾会在自己的试行能力与高风层愿望之间逐步前行。 道路、学宫与宗门也继续前行。初始默认趋势是新道逐段通行、试器合作扩大、旧港重新寻找用途、照衡新山门取得一部分独立条件。它们会因八条人物线实际做出的器物、药法、路径和合作变得更容易或更困难。玩家到达时看见的是这个时点的生活。 如果一条线失去关键人物,就重新判断其剩余条件。古器可以继续无主,药园可以错过整季,旧法也可以在某位炉师死亡后失传;别处的人仍为自己的未来行动。没有必要制造替身把预定事件补齐。 ## 八、胜利、损失与中州的来路 每条线都允许本人真正赢得一些东西:一具作品、一种稳定药法、一段适合灵兽的生境、一件署名好器、一次亲历高风层的能力。也允许不可逆损失:死亡、被毁的旧种、不能恢复的部分记忆、失去的材料与时期、关系破裂、另一支传承从此外流。 去中州的人带着自己已经拥有的结果与下一步欲望: * 陈渊和万法来者追求更完整的开界与洞天培养。 * 顾氏姐妹与沈琉璃可能为古器、器灵和识枢前往总宗与古传承。 * 墨丹晓、桑迟秀、游秋实因各自药法与生境继续求学,周砚也可留在物华经营余生。 * 炉师与石头可以带作品寻原卷、受邀授业,亦可回仙渊开铺收徒。 * 天衍传递可复核成果,唐夜白可以带自己的观测继续远行;何宿尘经营更完整的巡天星路,陶不疾循实际走通的风路接取护行或返回仙渊授课。 * 照衡分立者、顾承矩及其追索者若确实走到对应结局,会携真实未结关系进入中州。 物华也可以成为长久的家。一个人在这里住下、开炉、养药、收徒、送别故人,拥有与继续远行同样完整的故事。 # 两灯照见同根 本条记录独立人物事业及其成立条件。既有经历依人物与地方资料;未来场面须由本局实际时间、行踪、准备和当事人选择成立,已改变的事实继续生效。人物只知晓自己经历或取得的消息。 共同起点为第零年春。[常欢](/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B8%B8%E6%AC%A2/)四百六十三岁,[尹衔烛](/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B0%B9%E8%A1%94%E7%83%9B/)五百三十八岁,皆为洞玄后期。前史和起点是既有事实;由春末验息到泉潮争摄、后续炼法,为人物照当前所求行动的一条未来参照。 并泉天与重灯天当前同为灵脉品:常的暖泉、水镜、潮息已经相济,尹的潮洞、回声与隐流已经组成多室天地,仍须由本人分配关键回流。两人都想以更完整的泉潮天象越过这一层,养成天象品洞天。她们在本线能够正面争持,依据是阶段与核心品质均相近;人格、救人意愿和相熟法门分别影响选择,力量尺度共同依[品阶总则](/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5%93%81%E9%98%B6%E6%80%BB%E5%88%99/)。 ## 一、她带走的只有一支破箫 温闲送离临时医舍的女修名叫余停弦,九十三岁,筑基中期,原在听潮港修竹箫与舟上号管。她生于修篷人家,十六岁跟行舟乐师采气,四十二岁以自己买回的孔竹听骨成基,能循一声长音辨出器壁暗裂。她年轻时曾为一支已经收钱的号管重做三日,直到自己听不出那处滞响。七十八岁,她将相邻孔音的回声分入不同气路,成筑基中期,终于能同时察验几件器物。她想攒足材料,养成无需吹响也能辨裂的本领。 她的店在港内一条闻得到桐油的窄街,爱穿暗红短褂,闲时用木屑雕小鱼。嫌客人讨价,却会因一支箫的来历多留对方喝两碗茶。唯一长年跟她做事的徒弟已能独立修器,两人曾为一支新式双管争执半年;余觉得改法毁了老音,后来背着徒弟试出其中确有妙处,却迟迟没有承认。九十岁以后订单增加,她不断延长同时辨管的时间,耳中终于出现停箫不止的乱响。求治之前,她把铺子交给徒弟经营,信里仍逐项规定摆件位置。如今徒弟替她保留了住处,也写明新双管会按自己的署名继续卖。余要回去见的是一个已经在独立生活的人。 两年前,她因耳内乱响求治。尹衔烛让她睡了多年未有的一夜好觉,后来在复治中留下承印,把原来属于余自己的收息送经一盏外灯。停用会使旧乱响加剧,继续使用又更难独立辨声。尹知道依赖正在形成,告诉她这是新法尚未养稳。余曾主动付钱求治,后来两次要求停法均被拒绝;她留在医舍修器抵费的日子由此失去退路。 第零年,她借外院换药的间隙离开,只带走一支裂过的箫。[温闲](/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B8%A9%E9%97%B2/)取得她同意,留下法印拓痕,另找住处护她。余愿意说明身上哪里疼,却拒绝在花台前讲自己的经历。她说:“我有一家铺子。我不是来做这个的。”温闲第一次把已经写好的公开讲习划掉,拿另一张纸替她核旧店交租日期。 常欢已给独立护场留出并泉天的一支清泉。她知道同源回息被反用,尚未查明卖者。实际来路是前七十六年邱绛早私售基础残卷,尹通过中间人买入;前五十一年卖者死亡,副账仍在私人器匣底板。两家没有共同收徒的旧契,温闲的后来成果也未随旧卷流出。尹已将两处外院承物移入旧潮洞,留下能误导追查者的旧路。她要知道拓痕记下多少,也要继续养成重灯天的共承能力。 ## 二、泉水会在同一阶上来两次 舞台在[暖花谷](/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8%AF%B8%E5%AE%B6/%E5%90%88%E6%AC%A2%E5%AE%97%E4%B8%8E%E7%8E%84%E6%AC%B2%E7%AA%9F/)下方的旧泉客舍。暖花谷位于回汐湾北缘,旧泉溪经客舍东侧的退水阶入湾;客舍至岩台约二里,岩台到外侧旧潮洞口沿岩檐约三里。退潮能走岩檐,涨潮须走上方弃窑陆路。谷内来客先沿泉溪下行,听潮港来者从湾岸旧道进入。它们都通向现世岸地,不能借一处潮洞直接抵达远方洞天深处。 常欢一侧的退路由客舍西门上坡,越过温泉地势到谷中旧花圃;尹的陆路从洞口北侧爬上干裂岩层,经弃窑后门离开。两路在上方各有岔道,不共用一处能被一击压断的石桥。海边不耐冲击的客房、浴池与岩阶在两界争持前迁空,教习和受护者只留在已勘过的客舍西廊;洞玄正面出手所及远大于这几里场地,撤船与迁客必须提前发生。 数百年前盐潮侵泉,门人迁居上游;旧泉一直留作客舍浴池。春末连续勘照时,常欢发现今年冷潮深入后仍能完整退出,暖淡泉随后回到原槽。两股水在岩缝里相交,却各沿不同裂层回还,已经形成可摄的“两返泉潮之痕”。完整潮痕只有一份,切开以后各得的只是未完整之痕。它能给并泉天补上外来寒息退去、原有暖流继续的关系,也能让重灯天的多室轮流共承而不同时失稳。 两返泉潮属于天象显化之痕。常见泉回依赖山脉供养,此次罕见之处是季海冷潮与地中暖泉按各自去路整轮进退,能够把大范围外来天候接入本人天地,又保住原有运行。最关键的成合只在这轮潮候出现,更多泉水、旧卷和承灯都凑不出第二份。两人分别认出了通向天象品的实际材料,才愿意卖掉长期收入与珍藏,承受失去合作、负伤和整季落空的可能。 尹从潮洞另一面看见同一变化。她愿放弃一间收入不错的外院,把所得用来买镇器;常欢则准备出售两件长年收藏的乐器,补足护场消耗。她们都想更强,也都知道这份泉痕经过炼合仍只是洞玄积累,尚不足以替自己走完明玄、凝则与重构新洞天的合道过程。 常欢本可把此次潮候全部用于个人摄炼。她先撤出客舍住客、改接饮用水旁渠,让浴池停用,答应补足一季雇工与租金。温闲以为师长终于肯不计得失,随后看见她把费用记入将来的授法账。常欢没有遮住账页:“我想把人带出来,也想再往上走。往后开课照样要收钱。”温闲答应帮她验法,仍保留原定外出授课的路费。 ## 三、相同的一口气,后来去了哪里 最初两盏验息灯摆在旧泉客舍空下来的饭桌上。温闲用自己的复听贝对照亲历节律,久住谷中的器乐修士祝延以暖木护住一段未散的声,把灯芯外的余响隔开。二人做的是能让本人看见回息差别的试器,尚无拔除洞玄深印的力量。 余吹破箫,第一盏灯随她收气变暗,第二盏却在她停下后仍向潮洞一侧偏燃。她以为自己吹错了,反复重来。温闲按住箫尾,请她故意在不同处停一次。灯光的延迟跟着变,外牵方向始终一样。余这才把箫从唇边拿开。她不用先学会尹的全部法门,也能知道自己已经停了,而某一段气仍在被送走。 常欢把并泉天的一缕暖流送入桌下水盆。来息经清流缓下,再沿余已经能辨认的节律回到她身上。尹所传的前半段同样有效,分歧发生在最后的归处:常要被护者重新接住本人的运行,尹把这次收束绕过承印器,收入自己的灯室。越有本领的受控者越值得她花费药材,因为其稳定反应能供她校正更深回流。 试到第三晚,余要求连常欢的护持也暂时撤一息。温闲担心反冲,常欢听完先问她准备怎样收气。余敲出自己熟悉的修箫节拍,在两盏灯都照得见的地方慢慢结束。她仍疼得弯腰,却第一次辨出哪一声乱响来自旧伤,哪一声来自外牵。这个区分不能治愈她,已经足以让她对下一次试法提出自己的条件。 尹的传话随后到了:交回原拓与测件,她便交出余的承灯,还可以让一名正在潮洞里制器的修士离开;作为交换,常须让出本次泉潮。常欢认真想过。若承灯确能分离,眼前的人有救;若潮痕交给尹,重灯天以后更难攻。她最后答应到泉阶验物,要求先让本人分别停法,泉地去留再谈。她保留的是亲自看清条件的机会。 ## 四、两个人都把一方天地带到泉边 应邀到来的制器者叫罗苇,一百一十六岁,筑基初期,原在湾岸与女儿合开修器铺。五十二岁成基后,他以盘丝环收拢细线,最擅长把容易折损的旧器修到还能再用,自己却总想买一座足够气派的新炉。他先以真报酬为尹修承器,知道部分器件用于拘人,曾把不愿多问解释成养家的无奈。后来他试用由她主持的辨流法,也被留下后印,要求退出时被告知须先做完一批没有写明终期的器件。他如今会为自己经手过的承器回答,最急着要回的却是离窟之前寄在外面的女儿来信。尹让他带两盏承灯到泉阶,明说今日共同试成便结清旧费。她还需要他的辨器本领,未打算交出能让他完整离开的后印。 涨潮前,常欢在岩阶上放好旧琴,琴并不承担镇界,只提醒教习依约定的时刻停止试器。尹站在下方干岩,拿出自己的收货凭据,证明残卷确曾从暖花谷流出。常看完,让温闲先收副本,没有把余推出来作证,也没有把一份买卷凭据认作施印许可。 潮越第一道刻线,尹展开重灯天。黑岩与浅灯层层压在海面上,原本相接的几段回声忽然各归一室,浪撞岩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先摄住寒潮的退路,再引温泉承力,意在让诸室共用本次成熟的循环。常欢的并泉天随即投映:岸上蒸汽沿山骨升起,清暖两流分在明暗天幕下,压回被隐流绕去的一段泉息。几里岸水被两方界力截成不同纹向,远岸渔舟看见整片蒸雾忽然竖立,只能按先前通知驶离。 两位洞玄后期的交锋不由口诀先后决定。尹熟悉潮洞回声,令常一次摄持落在旧缝;常的山骨却能稳住持续回压,第二次以清泉压穿假回声,把真正承潮层从岩下逼现。尹未给她施过印,必须靠完整重灯天对抗;常也无法隔着对方护持,随手取出所有囚所中的人。 余与罗苇各自关上可见的承灯。余的浅层牵动渐息,罗的手臂却开始僵硬,第二层印在灯灭后接向藏在底座的暗簧。尹此时仍说,等潮过去便会好。罗认出那只暗簧正是自己装的,过去被告知用于护器。他俯身把女儿的信压进衣襟,说这一次不再等。 ## 五、常欢必须先舍掉一处自己的泉 温闲能够辨出暗簧何时受气,不能承住拔印反冲。常欢若立刻夺整段潮痕,尹撤走承灯便会把余和罗的残留牵动一并拉回。常只须慢一息,尹就可能先把泉潮收入重灯天。这正是她从同源法里做出的优势:把别人的停法也变成自己可以开价的东西。 默认进程中,常把早已留给护场的清泉支路从并泉天分开,以积存泉力暂接二人的外回。她须亲自维持这段孤立清流,原来能回到主泉的积存无法归还;若同阶攻击继续压上,它会先失去已经炼成的泉壁。她不是凭决心突然多出另一份力量,而是把合道筹备中一项仍有用的积累放到眼前。 温闲请余按已经试过的节律收住本人气路,祝延守着罗能听见的短音,罗亲手卸开暗簧外的活扣。常在二人回息暂稳时,以清流托住印痕边沿,逐次剥离真正外接的部分。她不能趁此代管他们全部神识;旧伤、失眠和久受控制留下的恐惧仍在。余有一处辨高音的能力已经损伤,拔印不能把它还原。 尹不肯空手放人,反收两灯,同时催主枢摄潮。两处承器此前一直向她归流,此时一处被罗卸开外簧,另一处被常的清泉从旁承住,回压在不同位置到达。她可以停下摄潮专力夺回二人,也可以保住自己新收的那段潮序。常等到她不得不重分主持,才把原来的暖流与山骨一起压进已勘清的岩缝。 清泉支壁在第一轮反震里碎开,旧客舍东角连同空浴池陷落。暖流却循已经显露的另一裂层托住全痕,常将两种来回相接的泉纹收为一枚内外旋转的淡青水环。她一手托环,一手维持二人身外尚未散尽的清流,嘴角已经见血,仍让温闲把最后一次自主停法做完。 尹失去完整潮痕和两具承器,保住主枢,从预留的弃窑陆路撤走。她仍有别处囚所与可用道痕,追过去须重新勘察、护人和交战。常没有把今夜的胜利写成旧潮洞所有人已经自由。她先让沈含晴带众人沿退空的上坡撤离;沈借自己熟悉的收袖转身越过断阶,只护得住这段已经由常压稳的通路。 ## 六、灯灭以后,仍有人想把法修成 温闲与祝延在余、罗的反复试用后做成“各息双盏”:一盏随本人主动行气,一盏显示未随之结束的外回。用者须留过自己的稳定节律,懂得一次自主收束;器物能提示具体差异,不能直接指出施印者,也不能自动拔掉深印。二人保留失败的灯芯与适用范围,收取实在的器钱和教学报酬。温闲照原计划去河港开课,余先学会自行停法,才答应替她修几支演示用箫。 常欢所得需要多年炼合。前一年先养伤、补泉壁,后来把两返之痕接到并泉天已有暖清循环,逐渐做成可以在一人停下后仍维持另一处护息的“双潮各还”。她以后护住多人时,能让愿意退出者沿自己已稳的回路离开,同时保住其余相合部分;陌生深印、没有自持能力的人和超出供给的负载,仍要另作准备。她真实取得更强的御界本领,付出的却是清泉旧积、客舍修复、数年资粮和原定参证时机。 双潮各还先是灵脉品洞天已经亲成的新用法。待常把天象双潮贯通各处山骨、泉室与外展护界,使整界持续承接外来天候而不依赖本人逐处补流,才可另记升为天象品。若她先完成这次升品而尹仍停在原品,下一次正面交锋便会形成跨大品压制,尹须依未暴露的退路、承物或别处力量争取脱身,不能照搬本篇的势均力敌。反过来,尹若先将高品泉痕炼成天象根本,常的旧护场也承不起照原法硬闯;相近品阶时成立的营救办法须随双方真实成长重判。 她开始收更贵的进阶课资,也把基础验息课留给能独立授法的温闲。别人称她仁厚时,她会纠正自己已经收到多少钱。某个夜里,她在新搭的洗衣棚分开鲜艳舞衣,听见余终于吹完一段仍缺高音的旧曲,没有走过去替她补齐。 无人玩家加入时,温闲仍会制器、余会要求停法、常与尹都会争取泉潮。默认以两次独立收束试验通过、客舍迁空、旁渠已通、常保留护场支泉为前提,发生上述护人夺痕。若她先接受让泉换取真能解除的承物,可以较少战损救人,却会让尹取得共承积累;若交出的只是外灯,深印仍在,交易必须中止或承受后果。若常放弃独立护场抢先摄炼,可能赢得潮痕却害二人重伤;若罗不肯动手,须另找能够承接暗簧回压的方法,不能由一句劝说代替。尹若先成共承,仍可能夺得全痕,后来的营救面对更强的重灯天。 成功离开的人保有真实去处和已取回的法。余可以回港、留谷或拒绝进一步作证,罗须先说明自己做过哪些承器,再去见仍愿见他的女儿。尹重新收购材料时,会遇到知道旧灯怎样被拆开的同行者。已经拔去的那层印不会只因她仍记得姓名而重生;下一次相争,从双方此后真正做成的事情继续。 ## 依据与衔接 两主持、温闲、沈含晴与祝延的既有修法及流卷史,依上述人物卡与[合欢宗与玄欲窟](/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8%AF%B8%E5%AE%B6/%E5%90%88%E6%AC%A2%E5%AE%97%E4%B8%8E%E7%8E%84%E6%AC%B2%E7%AA%9F/)。余停弦、罗苇为本事件新增人物;旧泉场地、两返泉潮及双盏、双潮各还为本篇新设与条件成果。外部水路依[物华地理](/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7%89%A9%E5%8D%8E%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摄持、炼合与境界差距依[洞玄正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6%B4%9E%E7%8E%84/%E8%AE%BE%E5%AE%9A/),后续凝则与重构依[合道正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5%90%88%E9%81%93/%E8%AE%BE%E5%AE%9A/)。 # 两山之间 本条记录独立人物事业及其成立条件。既有经历依人物与地方资料;未来场面须由本局实际时间、行踪、准备和当事人选择成立,已改变的事实继续生效。人物只知晓自己经历或取得的消息。 ## 一名弟子已经把家安在河边 筹建新院以前,孟知序去衡津接一名弟子回山参加授法,发现对方已经住了十年,家人、工坊、徒弟与病中的长辈都在这里。弟子能说出祖山每间旧舍的位置,眼下最想学会的,却是一项能用于河岸器阵的变化。孟知序在工坊住了一夜,亲手试过那件器物,承认自己的传承可以在此继续生长。 照衡祖山保存着难以替代的灵地与旧师承,洞玄中期的晏沉机曾为它付出过数百年,也曾护持孟知序开界。他同样赞成建第二山门,希望借新道、工坊与年轻门人补充祖脉和自己的阙衡界。两人曾就同一件事真诚合作,如今仍会互相理解一部分所求。 顾承矩经办购地、迁库与供材,已经借代持和伪造授权让部分合作者受控。新山门能住人、能授法,是孟知序看得到的成果;被迫接受条件的工坊和失去机会的人,则被顾放在他不常亲自走到的地方。 前七十八年,晏沉机替二百四十一岁的孟守过开界,亲手递来最后一餐粥;那只有缺口的陶碗至今在孟床边。前十二年开始筹新院,前一年已有轮住教习。第零年的孟三百一十九岁、洞玄初期,晏七百四十一岁、洞玄中期,顾一百八十八岁、筑基后期。新院尚未正式开山,师恩、初步成果与暗中控制都已真实存在。以下查证、汛试和开山交锋属于条件未来。 两人的洞天同属灵脉品。晏有中期的成熟御界与多年祖脉供养,已经养成的山骨、厚积界力和连贯重压,使强压与持续承力显著占优;孟仍在初期,新地回流尚需逐段熟悉。孟学成回平,先增加的是在自己勘熟的新院主场分退外力的方法;新院能否独立,要把有限防守、外部供给与晏想完整取得成果的欲望一起算入,不能将一次新法试成记作抹平师徒差距。 ## 开山以前,先过几年山中的日子 第一阶段从数名教习轮住开始。旧楼要修,器具要搬,弟子白天上工、夜里来听一堂法,授课先生也要自己煮饭。岑照微允许一部分试器场按约共用,陆观澜提供已经能运行的短程运输,要求新山门培养能维护路上器物的人。 新院的共同修持已有前一年的成果。孟在载料舟卸货时勘明一段“回平缓流”,将山台退力后再承下一击的关系炼入折衡山;冬试带回祖庭,晏连续加力,第三次急催使未退尽的回流积出白沫。他给了侧槽分退的旧验稿,也看出新法能改善自己阙衡界复位。第零年,孟还须亲历汛期复验,师长确有其需要的教导,双方也都想取得后来最完整的成果。 随着住人增加,有人把孩子带来,有人开一间修械铺,有人回祖山后发现旧屋已经住了别的学生。新山门逐渐由临时驻处成为实际生活。此后任何一方决定收回、停办或离开,都要面对已经在这里发生过的人生。 ## 一次传法让隐藏的条件变成眼前的损失 顾承矩要求参加一项昂贵试法的人先接受追加劳务与外部收入份额。一名已经通过实际准备的弟子拒绝,材料被转给更听话的人;接替者没有充分经验,导致试法中止并毁掉一件共同器物。 孟知序可以把它当作一次人员安排失误,也可以亲自重查当时怎样选人。他与被排除者面谈时,对方无意长篇诉冤,只问已经替家里安排好的半月是否还算数。岑照微关注器物怎样失败,陆观澜关心此后能否找到真正胜任的维护者,各人都会因自己的事得到一部分事实。 ## 合箍没有坏,钱也没有来 共同器物损坏后,[施青荪](/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6%96%BD%E9%9D%92%E8%8D%AA/)来认自己交的合箍。她六十三岁、筑基初期,带着一把用旧的刨刀,在松下的木石连接处蹲了很久。箍的材性与尺寸合用,试法者却在木梁需要回弹时继续锁紧,旁侧支木先裂。她以伏榆梁暂稳剩余构件,让同工收下可修的部分,随后问什么时候能领前一批钱。 孟以为已经按祖令分期付过。她把两季同工欠薪与自己新接修屋的工时摊在桌上,说剩下的人不能只靠掌门来一次便再等半年。孟这才知道,他验过且称赞过的二十四对合箍,一直由没有收到钱的人垫着。他当晚先付新请来拆修的报酬,没有把这笔新工钱冒充旧货已经清偿。 施起初不肯拿出副令。她以为祖庭确实有权征用,怕自己的催讨又被解释成不敬。第二天孟带她去新院看合箍现在装在哪里,认下哪些是自己亲验、哪些付款自己未再追问。她回工坊,搬来木梯,从横梁下取出竹筒。同工第一次看见这个藏处,施承认自己怕他们知道当时如何低头,纸却始终留着。 副令上“祖庭可征用试材,价银后议”字迹分明。孟没有凭看着像旧令便下结论,带原件沿实际山路回祖庭西库,向库中保管者申请当面核对。真令只准借存、分期付款,两份对应交货批次和二十四对数量相同,关键的一句却只有副令有。晏被请来看时,承认自己知道顾压过供材,但从未给出这句授权。他可以要求先处顾,再把强压辩作必要;他的态度不能改变旧货未付的事实。 若西库暂不开放,孟能先停止按副令继续取材,保存施自愿交出的证物,等到真正比对才确认伪造。顾若提前得知原件尚在,会提出先付一部分钱换回纸;施可收自己应得的钱而拒绝销毁来往,也可能为保工坊接受。调查没有不受人物选择影响的唯一进路。 另一层控制由陆观澜的运料安排露出。他请求借北蒲台,却发现名义持有人沈折虽收过租,遇事仍要请顾决定;沈拿出的运钱凭据说明自己为谁代持。弯柴坡的伍成荫则能说明哪笔报酬抵了疗伤药债。二人都不知道伪副令,不能被当作早已看遍顾全部谋划的证人。顾旧器匣中的总记若仍能取得,可将相同日期与付款互证;即便他先毁匣,已经付过钱、交过地的人仍在。 孟查清后面临的第一项损失,是新院无法照原定日子扩大授法。他撤顾在争议供材中的经办权,重新列明已欠与已用,补薪先从能实际支出的财物出。岑保留愿意继续合作的实课,却减少尚未有材料保证的课次;陆另租一块较小晒地,宁愿少运一批,也不把未来新道分成当眼下现钱。新院变慢,依赖才开始真的减少。 若孟知序及时撤回顾的相关权限、补全供材来源,新山门可以减少后来的依附。若为了赶开山继续容忍,顾会获得更多持有、债务与经办关系,晏沉机也会判断时机更成熟。真相是否被说出能够改变实际权力,但不能抹去已经耗掉的器物与失去的时间。 ## 雨水里亲自把第三次承住 纠纷没有替孟修好冬试中的缺口。汛期来到,他仍须到新河阶亲自承接变水;所试水段、货舟和外院安排各有实际去处。叶承雨带人在较低水位先试舟器,岑核查受力,孟再以折衡山接一段相合运行。晏的旧验稿指明侧退的可能,哪条侧槽在新河岸真正能用,仍须孟自己勘照。 做到时,河港的人看见孟背后显出一段有深浅层次的山脊,水从山影里分出再合,载料台连续承了三轮变化。那是洞玄在真实天地中的力量。下游舟路仍需避开试法时段,木石合箍也仍由会做的人维修;成功的是经亲测水候下的一段新用法,折衡山没有因此跃成洞玄中期。 他把能够互证的结果寄回祖庭,请晏看第三轮已经怎样承住。那封信没有假称所有成果全出自己,也没有答应因此将新院私传一并交回。晏读后更想取得这段回平,终于决定在新地形成稳定供给时亲自来谈。 ## 师长来到新山门 当新地已有稳定授法、材料与护持,晏沉机可以正式要求所有成果收归祖庭。他带来自己真正掌握的高阶教导与源地,许多弟子有理由支持。孟知序若拒绝,必须说明失去祖山支持后怎样继续,也要承认自己的初期决策造成了依赖。 会面发生在第一批弟子亲手建起的试法台上。孟知序先展示新地的运行,晏沉机让他回忆当年开界是谁守在身后。前者仍行弟子礼,却把已经归属他人的器物、已经学会的本领和教习本人愿意留下的事逐一说清。师恩在场,双方的成道收益也在场。 晏带来的重山教导确实吸引人。温岫听完愿回祖庭深修,叶承雨却拒绝将女儿铺子的收入算入供养。孟让前者取回自有器物,也接受后者只按已议课次继续教;这样留下的人少于他原先盼望,仍是真正愿意在这里生活的人。施青荪把新做的可拆合箍装上讲堂一侧,示范三次松紧以后木梁仍能回弹。她要的是自己的货款与以后可卖的手艺,既不替孟保证忠诚,也不承认拒绝征用就是忘记同门。 若晏随后以阙衡界压住通祖山的一段山口,他的重势会真使坡石和新院护阵吃力。孟以已经通过该类水候复验的回平分走外缘一段压力,维持自己能够承担的院地;每一轮新重势落下,他的缓流都比师长更早逼近承力尽处,只能再收窄外展山台。岑维护的是自己看得清的器阵接处,陆调来的是已经走通替代河路的物资,教习趁仍能通行的时段移出自有器物。回平争得了这些行动的时间,同属灵脉品的师徒,正面强弱仍由既有阶段与实际积累决定。 默认对峙中,晏已经试出自己能继续压破孟缩小的山台;再向院内破进,却会先毁掉他想完整收取的器场与回平源地。部分教师和自有器物已经沿独立河路离开,摧毁院地也无法把学会的新法收回祖庭。孟在守势尚未被彻底击穿时,以停止继续授出私人新法为筹码,要求放开这批自有器物。晏判断强取所得将少于放行后的长期收益,撤去该段外压,收回自己未曾许给外院的供材与授法,仍有人随他归祖庭。孟留下这一侧新院的政治与授法成果,山台受损、力量处于下风和失去祖庭供给也一并保留;下一堂晚课要靠余下条件重开。 若交涉失败,晏可在自己的实际能力内封锁一段山路、夺取顾提前控制的新库,孟只能凭自身洞天、已建立的外部供给与愿意支持的人争取时间。河港可启用已经修成的绕路,学宫可继续教真正到场的人;这些安排必须事前存在,不能在危机时凭空长出。 ## 守住新院,或带着已学的法再走 **新山门立住。** 孟知序保有自有护持、独立供材与愿留下的教习,晏沉机继续强取将毁掉欲得成果,还会失去已可另处授业的人。他仍控制祖庭与一批追随者,正面力量也仍占优,两处学脉因利益与实际退出条件长期分立。新山门取得自由也失去部分旧源地,孟需要继续经营本人洞天与外部合作;若后来真想与阙衡界平等争势,须自己补足境内阶段、界力积累与实际御界能力。另得天象根本才构成跨大品升品,不能把同属灵脉者之间的积累追赶另排成小等。 **祖庭收回。** 若顾的控制已经足够、外部供给并未真正成立,晏可以夺回建筑与库产。孟知序带着愿同行的人、自己所有的器物与已学法门离开,在另一处条件较差的地方重新授法;他也可以接受受限条件暂留,逐步争取新的机会。失去一座山门是实在败绩,不等于此后再无人有自己的生活。 **强行冲突。** 孟若为了守住此地与更强师长正面交战,可能伤及自己的洞天;晏若不断扩大控制,也可能引来真实受损的同阶合作者。战局由双方已知力量、地利与援手决定。任何死亡、洞天损伤和源地破坏都写入后续,师恩不会让致命攻击自动变成无伤切磋。 顾承矩可能被捕、被杀、失去经办权后留在暗处,也可能带实际尚存的关系逃往中州。他只能带走自己确实保住的部分。新路与学宫的事业已经由许多人推进,他的失败不会使它们一起消失。 ## 没有玩家时的人生 孟知序继续轮住授法,顾承矩扩大自己能够经办的依附,岑照微与陆观澜按自己的成果调整合作,晏沉机在第二山门真实成熟时提出收归。初始默认分支为新山门获得一部分独立条件、祖庭保有强势,双方经过对峙形成分立;这一结果依真实条件推进,不能覆盖此前已经发生的死亡、撤权、断供或新结盟。 玩家可以是来学一门法的修士、送器料的匠人、已在山脚成家的门人、祖庭追随者,或者与其中某人旧识的远行者。自己掌握的手艺、关系、材料与力量在具体位置产生作用。有人会支持晏沉机,因为祖山能给出更大的修行机会;有人留在孟知序身边,也可能是为了自己能够获得更自由的传法与天地。 ## 多年以后再看两座山 一座旧舍可能成为岑照微学生的试器室,一名当年被排除的弟子可能已在别宗开界,陆观澜的船经过此地时也许只停半日。曾经同修的人对同一页经文有了不同解释,相见时会先看彼此真正做出了什么。 本线与[一炉照见旧山](/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4%B8%80%E7%82%89%E7%85%A7%E8%A7%81%E6%97%A7%E5%B1%B1/)通过试器、供材与本人求学相接,与其他州通过既有师承、作品、逃亡者和后来的远行相接。它的长期成果包括一支真实活下来的学脉,也包括分裂以后依旧由人携带、使用和改变的共同过去。 # 青骨药园 本条记录独立人物事业及其成立条件。既有经历依人物与地方资料;未来场面须由本局实际时间、行踪、准备和当事人选择成立,已改变的事实继续生效。人物只知晓自己经历或取得的消息。 ## 四个人要从同一株药木上得到不同东西 墨丹晓九十七岁,是药王殿核心丹师,筑基圆满,回味盏已使承接、分流、缓释与形神养护同归一副根本。她能以完整道基支撑本命护持与强用,诊治时则把这份力量收细,只接病者能够承受的小量药性。她想进一步炼成青骨药性的新转化,理解身体如何把这份所得变成可以持续的修行成果。她平日安静,对熟人也常只说几个词,愿意把大量时间用在别人看来乏味的重复试验上。 桑迟秀想取得独立原生种群,使返青社的活木更新与异种接合法能服务自己更远的洞天道路。游秋实主动让灵木经历衰谢,收取成熟道性,希望将枯荣完整循环炼进道基。两人并不因为同修草木就同意何时取、怎样留、由谁享有下一季。 周砚曾是走私镜料的散修,前四年因苏罄寒与林书芩改动的辨认材料被误判邪修暗桩,遭毁损道基后远走物华。他想恢复自己的修行,保住私运所得,不愿再次把自己的全部命运交给审问者。来求药时,他给出的药史有一部分真实,也藏着怕被追缴的过去。 照蕊谷旧园有一株百年“青骨续枝木”。其木性依靠旧干的缓慢衰谢与新枝的连续接生形成,园地养护了这一关系。墨丹晓想试药,桑迟秀想保留活种,游秋实需要成熟衰谢后的道性。所争各有实际用处,不能靠复制一个幼苗立即满足全部人。 母木当前成熟主材定为地阶中等:旧干退藏与新枝接生在同一根泉中相续百年,主干交替处已有能让两种药性连续换接的完整木性。普通落叶只供药用,幼苗须重新养成这段关系;小样可供认性与试合,实际分得多少仍按取样记录。大部主材若被一人完整炼入,足以支持相契道基的一次重要升品;共取减量则先成各人用法,继续升品仍要补足全体承力与相应资粮。高品母木的价值来自这段已长成的根本,因此一季几片幼叶不会使争夺自行消失。材料、道基与修持成果的分等依[品阶总则](/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5%93%81%E9%98%B6%E6%80%BB%E5%88%99/)。 ## 初次相见时,大家仍在干自己的活 墨丹晓蹲在树下听皮层水声,旁边放着几只写了日期的空瓶。周砚把灵石摆在石台上,她推回一半,指着他的手说:“先写。以前吃过什么。”桑迟秀正在把一条根从枯枝上移走,游秋实没有阻止,只把那截枯枝收进自己的篓里。 清晨换水、晌午辨药、晚上照看发热病人,试完药之后还有吃饭与睡觉。墨丹晓把一种难吃的药做成糖,坚称是为了控制分量;桑迟秀寄回族内的信里反复删掉“留我一份”,游秋实则会在落叶最美的一天闭园,等它自然走完一段衰谢。她们先完成各自来路与授法交接才会同在此处,游秋实尚在返青社时,药园照常接诊,不等待四人到齐才开门。 ## 一只终于没有摔下去的茶杯 第一次诊治以前,墨丹晓请周砚收住一缕灯光,落到桌边的旧镜上。他的照片台还能把光转过去,第三次延长维持时,食指开始抖。他将手藏进袖里,说昨天没有这样。墨没有拆穿,把那片镜留在原位,先看药性怎样经过仍可辨明的外段气路。 她对自己的感受也不尽信任。幼时药糖的先后失准、五十二岁那次护脉丹误判,都已使别人替她的急切付过代价;天生错认痛感又使舒服不能独自成为好转的证据。试周的药性之前,她把自己的小指压在铜匙背面,又换正常手指复验,随后让周亲眼看比对针怎样变色。周第一次知道这个沉默的丹师也有需要承认的身体缺口。 数日内,治疗只处理已辨明的一处持续泄耗。墨以回味盏留住熟悉药性,分几次送入同一外段,每次都让周复做原来的收光。他不能多服一丸就多等一个时辰,她也不能以一次颜色转清便结诊。第五次复验后,他独自把茶杯端到院外,杯中热水没有沿手背洒下。到了晚上,他亲手磨完一块镜角,等不到天亮就送来给墨看。 墨把它放在窗边,叫他明日再试。周脸上的笑退了一点,她停了片刻,补道:“这块,确实好了。”他这才把工钱放在桌上。治成的一小段属于他往后能用的身体,也使她有了继续比较的真实起点。 第二轮复验却出现了新问题。外伤轻些以后,一缕迟到的遮光余性在照片台边缘显得更清楚。墨只能确认它曾沿内服途径留下,不能凭药纹知道货物去向或谁改过证据。她把相斥的下一味试料撤下,要求周补写服药时间与当时症状。 周先说药是赶路时买的,随后又把那张纸拿回来。夜里,他从自己的租屋取来破药册,次晨当面承认服过遮光药,目的是藏货。他只交出与用药有关的页,不将折柳旧港柜中全部存物列给医者。墨接受这段足供诊治的新事实,重算试样。她没有向他保证私运从此不再被追究,治疗也没有换来她自动知道苏、林的责任。 若周仍拒绝交出药史,后续相斥试料便暂停;他可以另寻丹师,也可以带走已做成的有限治疗。林从仙渊送来的自署说明若日后抵达,才使他知道那一处光向怎样被改。收到信的当天,他仍可以先把自己的药吃完,再决定拆不拆封。 ## 药法先在人身上产生真实变化 有限治疗已经使周砚能更稳定地完成磨镜,但照片台仍受损,持续施法仍会疲惫。药史补全以后,新的试合才能在已经清楚的余性上继续。墨会问他同一门小术在雨天与晴天是否一样,周则拿自己接下的实际订单回答,不能把一时不疼当作已经痊愈。 周砚有动机继续隐瞒,因为承认私运可能使他失去余产;若他的隐瞒导致后续试药偏差,真实伤损会由自己及相应决策者承担。苏罄寒、林书芩若来访,他也可以拒绝让她们旁听诊治。求治关系与旧案关系分别存在,治疗不以原谅为前提。 第二阶段出现一次足以改变众人的机会:续枝木的新枝能移植到返青社所持生境,旧干同时接近游秋实所求的成熟衰谢。墨丹晓发现,若在交接时取得恰当的药性,可进一步尝试使自己的炼化能力稳定成循环,也有望依照片台尚存根本,为周砚找到更稳定的运力方式。取样量、园地维持与三人的修法窗口却互相争用,已经散失的道基部分也不能由一份新药凭空补回。 ## 旧叶落下以前,她们已经争了许久 真正取材前,三人各自取得园主允许使用的部位与时段,并把根泉仍供旁圃的去处留清。桑先试一条已经剪离的辅根,游用前季自然枯落的细枝验证回收,墨只取能够重新衡量的小样。周砚用自己磨出的几面薄镜照入根缝,使她们能比较昨日与今日的湿痕;这是有报酬的手艺,他不因受治便必须替丹师白做一季。 初试最先失败在桑的移根盘上。新根叶面还青着,下方已经不能接住旧土里的回养。桑想加重木性催住,游却指出这样只会把最后一点旧液逼进叶面。两人把盘拆开,舍掉一截已经坏去的根,才保住剩余新芽。桑后来给社中写信,终于将失败与少得的种材一起报回;她要原生种群,便须承认自己尚未学会它怎样活。 墨的新方法也在这里显出难处。回味盏原能分开处理熟悉药性,青骨却在新旧交替时连续改变:旧性尚未排尽,新性已经进入。她暂称新用法“余性渡盏”,所求是在旧性回到分辨处时仍留一段可承接新性的空隙,再逐次完成转化。若只是多装一份药,盏底会一同积滞;若赶着先清旧性,正在形成的接续便又断掉。 她试到脸色发白时仍觉得暖得舒服。游把她未写完的那一栏翻过来,问排出的余性去了哪里。墨看见比对针仍暗,才承认自己已经超过预定次数。桑收起下一瓶,墨没有抢,指着桌边说:“留下。明天我取。”她失去了当夜最便于比较的一次变化,也保住后来还能亲自接新的余地。 正式取材的窗口出现在一场冷雨之后。桑已经养住一支可移的辅根,游确认旧干尚有一段可以完整退藏,墨的取样却必须经过两者交换的地方。三人可以另走各自分支;若沿默认共取方案,她们先说定墨取得主干交替时的关键药样,桑保辅根与实得养护,游放弃这一次最浓的枯性,换取园主持有者实际同意的后续留养区与三轮观察。三轮以完整生长、衰谢、再生计算,不能当成三个年号。 取材时,院门关着,旁圃水仍流过。桑以百枝归根接住辅根,让已被取走的一支不再向旧干索求;游顺着真正开始衰谢的木性收束,将不能再回养的部分与尚能续生处分开。墨最后接入自己的小样。盏底的旧性暗下去,新性仍在,片刻后两股变化没有互相吞没,先后经过她能继续主持的细槽。她没有当场开成洞天,只是第一次在变化中把这一段转化做完。 试后她要休养数日。桑带走的根少于最初所求,游得到未来还能使用的地方,却失去这一季最浓的一份。墨在病床上写清自己得到的主要成果,没有把三人的得失写成人人如愿。她后来用较弱同类材料重复成功,才能把余性渡盏真正纳入个人修持,继续寻找完整药脉。 这一步先记为回味盏已经学会的新转化。把小样多炼几次可以增加熟练与积存;要以青骨继续升品,还须使盏、细槽、温炉与出口整体承住更高一层的新旧药性,并在撤去外炉以后维持相应承力。升品真正完成时,她才能稳定处理过去一入盏便积滞的药量,持续缓冲原先会逼她立即停诊的药性冲撞。求药者愿意付更高诊酬,也正因这种可以反复得到的差距。 ## 三种选择,各有真正的得与失 **先保活种。** 桑迟秀取得新枝与完整养护条件,续枝木下一代有望活下去。墨丹晓等待新的生长,周砚接受较慢的修复,游秋实失去这次最完整的衰谢道性。桑必须付出实际报偿,并面对自己取得最长期收益的事实。 **共取一季。** 三人承担完整观察、分段取材与维持代价,各得到较有限但能使用的成果。方案只在树况、季节与人员足够时成立,取材前已有试验。其胜利可以是墨丹晓稳定一种新转化、桑得到可养活的种枝、游完成一次枯荣试合;任何一步失败都可能使余下份额改变。 **一人抢先完成。** 某人认定机会不可再得,取走最关键的完整部分。她可能真正取得破境或升品所需,其他人失去多年准备;即便术法成功,欠下的仇怨、断绝的合作与未来被拒绝进入的药圃都会持续。是否抢得走,先由本人此时的境内阶段、道基品阶与已经布下的取材条件判断,取样的巧法只能改变可接近的部位。后来若果真炼成更高品道基,追偿者面对的承力与药法也随之变强,旧日人数优势不能照搬为新的胜算。 这一分支分别使用墨筑基圆满、游筑基后期、桑筑基中期的真实阶段。同大品且正常御法时,墨对游、游对桑都有稳定压倒性优势。较低阶段者若在对方接入前取走自己能够接近的部位,或趁对方正在完成不能中断的另一项作用离园,必须事先交代那个窗口和不能兼顾的具体缘由;一旦更高阶段者已经展开根本拦截,便不能只靠熟悉药木、取材更巧而全力夺赢。抢先取样、毁约逃走与正面获胜各记其真实结果,默认减量共取仍依三人同意成立。 ## 高潮之后仍在长的人 墨丹晓若亲自试合成功,需展示她过去不能控制、如今能够稳定完成的身体与青骨药性转化;继续开界则须以已有归一内景承接相合完整首痕,备妥天地条件与护持。药园成果可以使她更接近洞玄,不能靠一颗新丹直接省略开界所需的准备。试药失败可能留下明确伤损、失去部分感知或暂时不能炼药,她会改用器具与他人协作继续研究。 周砚可以重新获得稳定的筑基行动,也可能只能保住性命与一门手艺。他原来的道基若已无法恢复,新方向必须由本人选择并重新培养。苏、林补偿多少、是否获原谅、是否得知全部私运事实,各按这次会面形成;周可以拿了补偿仍永远不想再见她们。 桑迟秀若把新种带回青崖,返青社的族人与外姓弟子会围绕下一代种源继续争取位置。游秋实若炼得成熟枯性,会首次把青骨木这一新来源的衰谢完整收束进已有内景,随后需要相应新生之性使新增关系接回原有枯荣循环。旧药园可能保持、缩小或永久枯死,每一种结果都会改变后来者看到的风景。 ## 没有玩家的推进 墨丹晓照常诊治、试药,周砚在修行衰退压力下主动求治;两位草木修士完成自己的事务后按季节抵达照蕊谷。无人介入且上述准备均已成立时,默认先完成有限治疗,周补全服药部分,三人达成减量共取:墨亲成一段余性渡盏,桑取得可养活的辅根,游以失去本季最浓枯性换得实际留养。周继续磨镜,自己决定怎样处理后来才收到的旧案说明。没有足够合作条件时,三人会接受机会流失;抢取分支则需要某人认定自己的即时收益足以承担断交、追偿与失去未来源地的代价。 赤铃可以沿[《云甑远游》](/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4%BA%91%E7%94%91%E8%BF%9C%E6%B8%B8/)来辨一份食材,御兽来者可能要求保留兽群依赖的园外越冬地,仙渊炉伤者也可能来此求治。这些人带来各自生活,本线不会把所有来客写成周砚旧案的见证者。离园的人把药法、种枝、身体变化与关系带回各州,下一次相见由这些实际成果继续生长。 # 一炉照见旧山 本条记录独立人物事业及其成立条件。既有经历依人物与地方资料;未来场面须由本局实际时间、行踪、准备和当事人选择成立,已改变的事实继续生效。人物只知晓自己经历或取得的消息。 ## 原卷到了远方,能解释它的人仍在山里 神兵回火法的一份旧手稿已经传到中州,仙渊一些衰落峰支仍保存着能使文字真正成立的地方解释。石梁观长期使用乌脊旧泉道,筑基后期的梁闻雪已把听泉梁升练成“空山承雨”,正想把真实冷热泉循环接进成熟内景,为开界准备首痕;她愿与神兵合作,也希望自己的一生有更远前途。 石头是凡人铁匠弟子,和母亲林娟相依为命。他熟悉修补磨损武具,夏婉裕频繁送来的剑让他见过许多纸上没有的伤。他想做出一件能长期留下自己名字的好器,也想让母亲过得宽裕。出门求学对他意味着离开熟人、承担盘缠和一次被看轻的可能。 物华百炉谷准备试造一套能够适应新舟路的炉器。百工学宫要把各地工匠组织到同一处试器场,旧世家也希望用新订单完成传承交接。各方都需要真正能工作的东西,因此有理由邀请持旧法的人来。贯华新道增加运输与需求,但这炉能否成器,仍要由材料、手艺与人的选择回答。 这次试造牵涉跨州回火旧法、真实深泉与新舟路,神兵才专门排出洞玄炉师的勘验时日。高境者参与的是旧法转用于新山河、首痕与深层火性承接的判断;普通装配课、例行养器与后续批造主要由筑基炉修、练气学徒和熟练工匠完成。来者能争取一次亲授或深泉勘照,是这项跨州事业已有成果的回报,不能因此将学宫的普通柜台都配成洞玄主持。 本次合造的“回温行炉”用于远舟途中的器件养护。过去翼骨、牵索头与低阶器架出现冷热内裂,常须卸下货物等岸上炉坊;行炉若能在舟上稳定温养已经辨清的材料,便能减少一部分停航。高温炉心与法纹由神兵炉师主持,匣壁、装卸架、退水件与持用手法仍要适应真正的舟行。石头能做的是后一部分,梁闻雪能解决的是旧回火经验怎样在新水土里成立,两人都无法仅凭地方身份取得全部主导权。 回温行炉的目标成品为人阶中等,主要处理人阶舟器已经辨明的温养需求。炉师有更高修为,并不会使本批普通炉心与法纹自行升品;外箍设计再好,也仍须由核心材性承受整炉之火。地阶舟器若将深层异性直接送入这炉,会超过炉心容纳,留下真实裂损。学宫因此把普通供件课开放给能学会的人,将高品炉心另列为需要相应主材、主持与实作的进阶传授;石头做好的低阶外件能长期养家,高品订单则仍有值得多年追求的门槛。器物与道基分别依[品阶总则](/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5%93%81%E9%98%B6%E6%80%BB%E5%88%99/)定档。 ## 带一把坏剑出门 石头在合流埠上船时带着夏婉裕用坏的一柄剑,理由很朴素:他想让别处师傅指出自己总修不好的位置。梁闻雪同船去物华,她带着几块看起来很不起眼的泉垢石。别人谈到神兵原卷时,她把石头的一只水罐换成旧泉水,叫他先看第二天的沉淀。 出门之前,石头要先把床板下那块受热开缝的异材接片拿给母亲看,说明自己说过已经做成,实际还有这一处不会。林娟没有替他补齐缺的钱,只替他把行囊收得轻些,要他写信时也说说每天吃什么、住得好不好。他与铁铺师傅谈妥未完工期,首程用已有远学路费,开铺本钱留下。坏剑是征得夏同意后带去研究的退用旧件,惊雀及她仍在使用的兵器不随他搬走。 衡津试器场的第一次相遇由一次失败发生。新炉温度与计时都对,器坯还是在退火后弯了。学宫教习先请所有人离开炉口,石头蹲下看地面水痕,梁闻雪听见回水声比应有的迟了一拍。两人各自掌握一部分事实,能做的贡献依实际本领成立,凡人的经验不会临时替代洞玄炉师的全部能力。 岑照微没有先收他们为门人。她让石头把坏件拆成自己能说明的几部分,让梁闻雪拿两份泉样讲清哪一项换水后应当重验。石头指着一条热色浅线,说外箍收紧时内材还在缓退;教习请炉师停下灵力,待余热确实散尽,他才上手拆看。梁则把泉垢按沉积先后放进浅盘,指出乌脊旁注所写的一刻,在百炉谷并不对应同样的回水压力。两项小判断都被实物证明,学宫才给短期试做份额,席位由手里真有的东西换来。 ## 求学的人各自想留下什么 石头在百炉谷接修旧工具维持日用,晚上练刻印,给母亲寄回自己买的暖手炉。他起初以为学会最难的锻法就能得到承认,后来发现自己的手、身体和神识各有局限。他可以选择专精凡人能够长期胜任的整形、装配和维护,也可以在真实资质与资源条件下寻求入道;有姓名与好手艺的凡人身份本身有长期人生。 一次夜课,他照旧稿用指腹辨一段极细的余震,直到手麻仍与岑的判断不同。他把失误一遍遍写成自己手笨,第二日又提前来。岑照微看见后,须面对本人尚未公开的缺处:这项旧师手感她自己也未完整复现,前次示范实际用了观器镜补足。参照进程中她当众拆开镜架,说明哪一步属于旧法、哪一步是自己的替代,随后让石头用两件普通对比样先学会能由实物判断的外箍收缩。她多年整理仍有价值,名声却需承受一次已经造成误导的改口;石头也从此能具体问出自己还缺本领,还是讲授本身省了一步。 梁闻雪愿意解释泉回关系,换取更完整的材料试合与本人修持时间。神兵炉师则需要判断这门地方经验怎样在百炉谷重新成立。若只照抄乌脊水温与流程,旧法会在不同山河里失效;她必须亲自理解新地的压力、热流与回水,把可转用的部分练成自己的本领。 承担本次出资的世家传人晁荧为筑基中期炉修,想用新订单换掉家中几座收入渐少的旧炉;他确实会炼器,也先付过一批损耗,要求取得一段独供期限。外姓装配匠祝檐为练气后期,能接低阶法纹外件,负责把几种伸缩不同的材料装到同一器架。他想留下自己可独立授徒的接合法,愿领工钱,不愿一交件便被写成晁家的家传。二人都是本线随合造出场的地方人物,各有继续合作的真实理由。 石头与祝檐最初也争过。石头想把外扣做成凡人工坊能换的通件,祝檐怕尺寸放宽以后最难的配合失准;试到第三副,才决定内层精接保持原法,最易受磨的外箍另留可量出的替换面。晁荧肯为这一改法续料,因为每次换外箍都不必把整座炉运回百炉谷;等谈到署名与授业,他又希望两人只拿一次酬。学宫可以借成品组织合作,也会让无学籍的人难以取得昂贵试料,谁真正学会、谁能继续做与谁有现钱在这里正面相遇。 ## 两次开炉,决定了不同的未来 **第一次开炉只求做成。** 梁闻雪以自身能力参与调节回水,炉师主持高温过程,石头完成预先练熟的装配。若配合成立,器物在舟上真走过一段变温水路,仍能工作。各人得到可用成果,学宫可以按真实贡献留下姓名,世家也有理由继续投资。 真正的第一次成功要到离开炉场以后才知道。[陆观澜](/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99%86%E8%A7%82%E6%BE%9C/)提供自己有权调度的试舟,在衡津近港接一段已勘过的水路,先带有限货物,经过昼夜变温、急弯震动和两次正常养器。初日器坯很好,第二夜外扣却沿石头曾修过的坏剑同一类位置微松。舟先停到可检修的岸边,由器修退火、解开高温核心,石头才拆外件;他看见舟上歪斜积水使一侧总比另一侧先冷,明白岸上两边一样的槽为什么不够。 陆不愿错过下一段顺水时辰,提出将炉先系紧走完,梁闻雪拒绝把自己尚未察明的回水继续压进整炉。最后陆卸掉一部分试货,付停岸与误期的实际费用,石头和祝檐连夜把外退水改成可随舟倾斜分开的两处出口,梁用空山承雨分承仍重的炉架,让他们在已经散尽热力的外壁上完成装配。下一程他们再次经过相近工况,炉没有靠梁持续托住才工作;返港后冷透、拆开,接片与炉坯都保住了尺寸。这一炉实际养好过两副低阶舟器外件,也走完自己的试程,才可以记为可用成品。 **第二次开炉争取谁的长远道路。** 梁闻雪发现同一段完整回流可用于本人升练,也可全部留给新炉提高性能;稀缺在这一次窗口可承接的完整程度,而非所有人永远只能选一方。她可以先取本人所需,使订单延后;也可以先把炉造好,换取有能力兑现的下一次机会。若承诺者后来失信,她实际失去的时间和关系要继续产生后果。 冲突具体落在连旬雨后的一轮泉压回落。梁要连续守完由满压到退压、冷热回归的一整段变化,已请洞玄炉师按实际源地勘验,不能中途去主持量产炉的细部回水。晁荧要在同一时段履行首批交期,又未找到学会她那段用法的替手。第一炉的成功恰使两边都更加迫切:她看见首痕准备真正有路,他看见再等一季便会被别家抢走的生意。 参照选择由梁先取自己的连续修持。她退还这轮无法完成的主持酬,授出已复验的外炉用法,让岑组织愿意继续学的人做小批,自己带泉稿进谷。若本人内景尚未稳定归一,此时所得只作为完整首痕筹备;她依实际察得的承压先后,先把空山承雨两层气面之间的换承练得更稳,携重器御空时不必在每次变化都把重量收回一处。待内景成熟、源地再次相合、护法与材料齐备,才有正式接引开界。她没有一取到泉样便进入洞玄,这段新本领却已使她可以亲自携行更重的试泉器,到过去只能请人带去的高处。 炉师为她勘定的泉回首痕属灵脉奔涌之痕,价值在冷热泉压能够完整退回并再次承接,胜过只留单次回水形迹的凡尘流韵之痕。她愿意失去眼前主持酬,是为了保住以这一品首痕开界的机会。先前取得的泉样与察验稿只帮助她准备法坛和内景,真正的首痕仍须在源地重现时由本人接引。将来初开洞天的品质,还要共同核对道基底蕴、首痕承接与全界初成结果,不按一份勘验单提前兑现。 石头则面临署名与归属。世家可以高价收走成品及改法,改善他和母亲的生活;他也可以留下部分独有手艺,承担订单减少,或接受学宫教习职位,更多时间用于授业。真实胜利可以是一件署了自己名的器物,也可以是一间买下来的铺子或第一次能自己安排的学徒生活。 当晁荧把买断钱摆出来,石头会认真算自己与母亲能住怎样的房,不能以看也不看表现清高。参照进程中,他接受成品和一季供件的价款,留下通件修补法及自己授徒的权利;祝檐也留住独立整理的精接法,晁取得约定期限内的供件优先。新炉铭记主炼、泉法与装配各人,石头的名字刻在实际归他完成的外箍旁,拆下就能看见。下一次普通舟工照他留下的量法换好一件外箍,远处炉师没有赶来,这门手艺才开始属于比一件成品更长的日子。 ## 失败也会把手艺带往下一代 若第二炉因抢先开炉或材料失配失败,损失包括已耗灵材、器坯、身体伤损和信用。谁决策、谁知情、谁承担什么按实际过程记录,后续不自动变成查案。有人可能赔掉大半家业仍把手稿传给徒弟,有人会拒绝再合作,也有人借失败取得终于能解释旧法的经验。 成器以后,回火方法已经由不同人亲手掌握,无法仅靠收走一页纸恢复旧垄断;原卷仍有其未被理解的价值,中州也会因地方新成果重新派人来学。百工学宫的资格、世家交接与道路订单因此各自发生变化,精确结果依谁留下、谁出资和谁真正学会而定。 ## 无人介入与返回仙渊 百炉谷照常寻找能解决回水难题的人,梁闻雪会为自身升练赴约,石头可由熟人推荐或积攒旅费自行前来。默认第一次开炉取得部分成功,第二次在本人升练与订单之间重新议价;石头带回一件真正改好的工具,能给母亲看,也能再为夏婉裕修剑。 石头寄回的第二封信会比暖手炉先到,里面有自己暂住屋子的草图、与祝檐争过的那次尺寸,还有下一次回家的船期。回到砚溪,他先把经过实航的新接片拿给母亲,再请夏用退用剑试新的外握件;核心法纹仍请合适器修处理。他可以用积下的收入开一间小铺,也可再赴物华授短课、继续试感气。梁回信给石梁观时则明确自己的修持所得与尚未成界的部分,附上公共课用的一份新泉法。两人带回去的东西都能继续用,故乡也各自有人在他们离开时学会了新活。 # 长汀南归 本条记录独立人物事业及其成立条件。既有经历依人物与地方资料;未来场面须由本局实际时间、行踪、准备和当事人选择成立,已改变的事实继续生效。人物只知晓自己经历或取得的消息。 ## 年老的伙伴先想起了路 江抱拙已筑基初期,他的伙伴灰背泽鹿[逐水](/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80%90%E6%B0%B4/)却开始老去。他想让两人继续同行,也想用这次迁徙得到能够升练自身的资粮;两项愿望会争夺时间与所得。闻芦尚在练气中期,伙伴[汀灯](/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B1%80%E7%81%AF/)是初通灵性的听流獭,胆小,善用长须辨水路并认识熟悉的归途。闻芦想证明自己的观察确实有用,也正学习不把伙伴的迟疑一律当作需要纠正的错误。 邵长汀主持仙渊庄群日常,希望各群能够有来有去,保留自愿结契与分散生活。洞玄长老袁归野则随迁徙往返,自己的洞天需要更完整的冬泊生境。他能够护住一段旅程,也看中群兽与天地共同形成的运行。同行者会受益,也可能发现自己帮助更强者取得了最大的修行收益。 袁的冬泊洞天现为灵脉品,养成的湖、草洲与高地共同供他调动,筑基的汀步和练气的共感都须在这份界力护持下通过深水险段。闻芦能找出适合幼兽的小路,江能照顾老兽的实际身体,袁肯为这些细处交换;若遇天象品洞天来强夺整段湖湾,冬泊界力也会受跨大品压制。他须先迁出弱小同行者,再寻同层次护持或另路,不能将整群低境人兽的共感写成足以抵消品差的合力。各层力量依[品阶总则](/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5%93%81%E9%98%B6%E6%80%BB%E5%88%99/)。 物华镜原湖群的一片旧越冬地已经逐渐成为药园。过去护种的旧约保留兽群通行,新一代药木家却投入多年养护,希望在收获季扩大可用范围。老兽仍按旧日路径寻找水草,新生幼兽需要当下的饲养与灵物。双方都在为自己下一阶段积累,并没有一份古约能自动安排全部新变化。 ## 先把回来的路放进行囊 第零年,江抱拙八十八岁,逐水一百零六岁,两者已共同生活近六十年。前十一年的急水伤有确定责任:逐水停蹄提示岸泥松动,江把它当成迟疑,半渡时岸坡塌下,老鹿承住最后一段牵引而伤了后腿。江今天认真检查水草,仍不能倒写成他从未强迫过伙伴。闻芦十九岁、练气五层,汀灯是四岁的雌性听流獭,双方只完成了近庄往返,正式远迁尚未开始。 这一轮先北行至物华,湖群分行以后再带相应队伍南归。邵长汀须在主庄舟、水、粮的交接真正能独立运转后启程,袁归野也只在自己备好的冬泊草洲能承接需要者时同行。分队沿成熟陆水路跨州,过湖、换载与翻岭分别安排,路程以数月计算;在当地住过一个可观察的季节,才有决定老兽留下的根据。它不是同一天从千群渡赶到镜原湖的大群冲刺。 动身前,闻芦已经把汀灯喜欢的食物分好,小獭却仍往芦沟跑。她几乎以为是新的险兆,跟过去才发现它在搬一枚碎贝片。窝里那些小石是它自己留下的东西,有的要带,有的仍想回来再取。她在袋边另缝一只能敞开的浅囊,汀灯将贝片放进去,又取出一块,终于肯跟她往舟边走。 江把两处备用食宿重问一遍,随后将积攒的远州图压在衣底。他仍想借迁徙取得汀步的升练材料,未把全部钱换成药草。闻芦问老鹿若不肯回来怎么办,他没有替未来答应,只指给她看图上留下的一段空白。两人要亲自到那里,才知道今年还有什么可选。 ## 从一起喂兽开始 第一场相遇在湖群边缘的傍晚。闻芦背着远超自己能轻松提起的草料,刚靠近,年老伙伴便闻出其中混入了不适合自己的新草。江抱拙没有责骂,把整筐倒开,让闻芦重新分;另一只年轻兽趁机叼走最好的一把。到天黑,大家还没有讨论大迁徙,只是在把今晚该吃的东西准备妥当。 旅程中的日子包含照看蹄爪、采盐、给受惊幼兽换一条安静路、人与伙伴相互磨合。灵兽会表达偏好,会拒绝不熟悉的水口,也会因真实诱惑离群。契约能提供何种感应与约束,依实际修法成立;叙事继续写它们作为生灵的判断。 住进镜原南侧的落脚高地以后,江先修饮水槽。逐水不喜欢新槽的深口,他削掉前沿,老鹿仍等水里漂出的木屑清净才低头。闻芦看到熟悉的长者也要重做,偷偷把自己食量册里写得太齐整的一笔改回半份:汀灯那天确实少吃了,后来还须观察。江没有表扬她诚实,只问晚食放在哪里;他已经在看后腿有没有肿起。 几日后,逐水沿旧气味走到药园外侧,停在已经被围起的入口。它想吃的盐草仍在更里面,幼兽却向另一片更软的新草走。江摊开旧图时,药木家的管园人正在收种匣,对他们说可以从下口借水,却不能踩过已经结种的畦。双方先把兽实际走到哪里看完,再谈旧约能覆盖哪些通行。 ## 原来的路已经长成别人的药园 第一阶段沿旧湖岸寻找越冬地。老兽能把队伍带到记得的地方,眼前已经是层层种圃。药园愿意开放一段水道,但要求改走的兽群暂时离开结种区;邵长汀知道旧路对部分老兽尤其有用,江抱拙也知道照原路通过会踩毁别人的成果。 可谈的交换包括护送药苗、以未来兽群掉落物换取通行、出资维护另一片冬泊水草,或由袁归野以洞天暂接一批适合的兽。每一项都有真实容量、相性和代价。最强者若直接收走群兽与水草,能改变局面,也会使它们以后依赖自己的天地;这恰好关系他的长期修行利益。 第二阶段发现新的适合地。闻芦根据幼兽多次停留的位置找到一片温水浅湾,那里更适合新一代,却缺少老伙伴需要的旧盐层。江抱拙必须面对两代生灵并不想去同一处的事实。他可以继续付出护持让伙伴随行,也可以承认让它留在适合之处更能延续生命;后者意味着自己以后独自上路。 ## 汀灯只知道自己走过的水 温水浅湾并非一次停步便被发现。第一回,汀灯只是被运种木槌的响声吓退,闻芦换了安静时辰,它便肯通过;第二回它连续贴住同一侧浅泥,第三回又从那里返回,闻才请江陪着亲查。她下水探过落脚处,江在外缘看水势,两人找到一条绕开结种畦的浅沟,沟外却有一段只有獭能轻易过去的窄根洞。 她在图上将窄洞涂掉。汀灯的路已经帮助她认识山水,交给载人的舟队以前仍须重新走成人能用的路。她白天随兽往返,夜里按水声与泥底改图,将掌心共感缩短为自己在喧闹中仍分得出的停、行、返三段。第一次能在幼兽突然撞过身边时保持节拍,小獭回头等了她,没有因人的惊慌一同乱跑。 这门本领来自已有御兽真气的细练,未使她忽然筑基。她请一名确实准备走这段浅岸的同行者按自己的指引试过,再领取约好的勘路报酬。药商来问整张图,她给出能供药苗短运的一段和实际水位条件,保留汀灯窝址,也拒绝把一季亲验卖成全年保证。她拿到自己的第一笔远行收入,给父母的信终于不用借别人的惊险来显得路很远。 ## 过湖的那一次,力量和关系一起改变 季水转换时,药木家已经按协议收好部分种材,庄群分批移往可用食地。渡湖前,袁归野以神海勘明外水,邵长汀安排照料者站在两处能够落脚的岸;闻芦只带自己已经亲走的浅段。近岸水温先变,幼兽按新草气味散开,逐水却仍朝旧盐地停蹄。它没有突然失去理智,两批生灵从来需要不同的东西。 江先将自己的汀步压在一段软岸,让同队幼兽踩过。他没有把逐水的共感强拉进来,老鹿的后腿也不再承担那一股他本可独自完成的冲力。闻芦以已练熟的短节拍引汀灯折返,沿亲查浅沟带回两只偏离的幼兽;小獭只回应自己认识的水声,越过深口仍须人的船与护持。 一阵外水压近时,袁的冬泊洞天在湖面显出一道真实高地。界力分开急势,水中的人兽看见远处草洲像在同一时刻靠近;高地只承接已经确认相合、愿意入内的那批,尚留外岸者沿邵预备的浅舟转移。袁没有把全湖收进身中,外水仍顺它实际能去的河汊退下。待队伍过完,他才能判断摄炼会改变哪段旧盐地,不能边改掉唯一食地边说老兽已受妥善安置。 江抱拙若把护持全部用在老伙伴身上,可能错过本人的升练资粮与队伍相应份额;若选择取得自己的机会,伙伴必须有已经准备好的留下条件,或确实承受他离开的损失。痛苦的选择不能被临时发现一份万能灵药消解。 默认安排里,逐水先在旧盐层附近住够数日。最初它追到行囊旁,江便回来同坐,没有立即将那次追随当作愿意再走几个月;后来老鹿吃完草,主动去背风坡卧下,与新照料者带来的同类保持熟悉距离。江试着走离再回来数次,看到它舒展开后腿、自己去水槽饮水,才知道留下已经能成为它的日子。 他付清约定照料期,留下药食和改过的木槽,自己去取一份可用的退水泽砂。最完整的那份已经错过,他接受余下较少的材料,在返回仙渊后的浅岸练汀步:撤去伙伴共感以后仍把自己的余势收住,不再习惯性等另一端替他承压。这使他能独立护过原先需逐水同担的一段湿泥,仍未治好老鹿,也未凭一次收获升到筑基中期。 退水泽砂为人阶上等,取自该季软岸退水后仍能缓收余势的一层泽砂。本次剩下的份额保有这一品阶,只是数量不足以按原想覆盖汀步各处,江先炼成一段可独立收势的步路。以后若要越入地阶,他还须取得能把连续水陆变化贯为整体的更高品主材,并完成道基整体升练;一年一年多添同类砂能养厚已有步路,高品的完整关系仍要另外求取。 袁归野若从这轮迁徙完整理解冬泊运行,能够选择摄炼适合自己洞天的一段道痕。源地是否仍能维持、谁继续照料留下的生灵、哪些群落以后进入其洞天,都需要在行动中确定。他可能真诚喜爱兽群,同时将自己的洞天经营看得更重。 本次所求的冬泊之痕属灵脉奔涌之痕,具体来自湖湾丰枯水位、旧盐层与草洲食源的相养。袁得到它可以加厚灵脉品洞天的冬泊层,承接过去养不住的部分群落;此处还没有足以贯通全界的天象道痕,搬入更多兽群不会自动把冬泊洞天升成天象品。若以后要再升大品,他须亲历更广的迁徙天候,找到能使这些分散生境共同运转的完整来源。 ## 成功之后的春天 完整迁徙成功意味着新一代找到实际可用的冬泊地,药园保住约定的种材,沿路各人取得各自所谈的收益。江抱拙的伙伴若留在镜原湖,他会在下一季回来,带着自己新学会的本领,也发现对方已经熟悉新的照料者。若它死在途中,遗留的角、铃或契约感应依实际物种与关系处理,死亡记录为不可逆事实。 闻芦第一次可以凭亲走出的兽路得到报酬和尊重,她也会发现药商想买下自己的新路径。她卖不卖、卖给谁、留下多少判断只亲口教给后辈,是新的修行与谋生选择。邵长汀可能因维持分散群落失去一些庄中收益,袁归野则可能得到更完整的洞天生境,两者以后仍会对收取与留养产生分歧。 ## 无人介入的往返 庄群每到合适季节都会动身,药园按其作物生长作安排,袁归野依据洞天需要选择同行时段。默认结果是一批新生兽群改走新浅湾,老伙伴获得留湖安排,江抱拙带着不完整的升练收获返回仙渊。若他在此前已积足资粮、已找到可靠照料者,同行关系可以有更好的后续;若一味拖延,机会与生命都可能流失。 这条线的时间按水位、兽龄、约定和本人行动推进。玩家可作为同行者、药园合作者、兽医、敌对夺兽者或湖岸住民进入其中,都会遇到已有的人兽关系与实际后果。迁徙往返自然连接物华[《青骨药园》](/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9%9D%92%E9%AA%A8%E8%8D%AF%E5%9B%AD/)、仙渊青崖与万兽泽,并为各人的下一程留下能够重访的地方。 # 仙渊州资料 先读[剧情总览](/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5%89%A7%E6%83%85%E6%80%BB%E8%A7%88/):按“关心什么”指出该进哪条长线。 * [一剑照群峰](/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4%B8%80%E5%89%91%E7%85%A7%E7%BE%A4%E5%B3%B0/) * [九渡还川](/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4%B9%9D%E6%B8%A1%E8%BF%98%E5%B7%9D/) * [云甑远游](/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4%BA%91%E7%94%91%E8%BF%9C%E6%B8%B8/) * [今夜听雨,明朝照月](/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4%BB%8A%E5%A4%9C%E5%90%AC%E9%9B%A8%E6%98%8E%E6%9C%9D%E7%85%A7%E6%9C%8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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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零年春,照棠把十二块门牌分成两排。四块已有客人定字,余八块正面空着,等集上有人挑好再刻。床下木匣里的钱早已够喜欢那间小屋的首期租金;她迟迟没交,是因为还要买料、吃饭,手腕一旦痛得不能干活,房租便不会自己来。她想要的不只是一把当天拿到的钥匙。 姚顺娘替客舍代卖小物,熟悉哪种字样容易卖,想让照棠把八块空牌都刻成招客常用的吉语。那样她能一起摆进柜里,也能更早收回代卖的工钱。照棠听着觉得有道理,刀已抵上第一块木,忽然想起自己为什么留着那块歪歪的“回家”。有人要的地方,未必是别人提前替他选好的字。 她留下八块空面,与姚说好四块定制先按约交,通用牌各留几块给柜台和自己的摊。姚不痛快,直说柜里的空位也能卖别的东西。照棠没有拿旧日相助压她,答应仍付已占的代售位钱,自己另找半日出去摆摊。两人的分歧从真实家业中长出,后来合作仍需要各自觉得值得。 第一位取牌的客人嫌署名碍眼,要她把背面的“江照棠作”磨去,再按原价交货。她先说可以换个不碰手的位置,客人仍不要。照棠退回尚未完成的这项交付,留着牌等对方重新决定;四块定字牌是否全数成交,要等四人真正验收。默认参照里,这位客人三日后回来,接受侧沿小字,照棠没有多加争执的钱,也没有把自己的名字削掉。 集日到午后,四块定字已交,八块通用卖出五块,余下三块留作样。一个赶路人让她刻“稍候”,说屋里的人午睡轻,敲门前该有东西拦一拦;另一个只刻一姓,要给刚分出去的儿子留个能认的门头。照棠第一次觉得,自己做的小物已经走进许多并不相同的日子。她卖了九块,赚到后续周转与房租的余量,三块未售的并不算失败,也不能先记作已经到手的钱。 ## 二、她要的是能把木案放下的地方 喜欢的屋子在[砚溪东桥](/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E7%A0%9A%E6%BA%AA%E4%B8%9C%E6%A1%A5/)西岸街巷往镇北转的一条支路,门前能摆一张小案,上午有阳光。房东愿意修漏水瓦,却要保留穿院取物的路。照棠看过两次,第三次才承认,这条路若正穿木案,她搬进去仍要每天为来人收东西。 她请林书芩按自己的出工时间看一遍用屋约定,付约好的校字钱。林没有替她决定哪间更体面,只问她夜里想做什么、客人来时东西放哪里。照棠把原来画得太大的待客桌擦掉,给自己的案留出窗边;两人重新商量房东取物的时段,门边划出一条不穿木案的路。若对方不接受,她便另找屋,不拿全部积蓄赌日后会通融。 林娟知道她看房,提出自己家也能多摆一张床。照棠很想答应,那意味着每日有人问她吃了没有,不必独自听窗外的雨。她去量过地方,看见小灶、石头堆在角落的修件,又想到长辈忙起来时自己很难说今天要歇。她最后选了租屋,仍约每旬去吃一顿饭。林娟先失落,随后让她把不牢的窗销拿来看看;亲近的人没有因为各自住下便失去来往。 迁居当天,照棠请来的帮手都有清楚的活和回礼。石头搬重夹具,夏婉裕若在山上有课便改日来,姚送还柜台未卖的样牌。照棠自己把旧“回家”牌钉到内门背面,朝外的正面暂时什么也不写。屋里的床、案、小灶和能坐两人的桌子各有位置,床边还有一小块空处,她没有急着决定将来给谁。 晚上她坐到新案前,发现自己还是想找一点活做,仿佛不忙就对不起租来的地方。她把刀收好,煮了一碗有完整蛋黄的面。第一夜的成果很具体:门从里面能关,东西不必为路过的人全数移走,她歇半日不会因此失去住在这里的资格。 ## 三、一份外埠订单,不只带她去看木料 生意稳定一季之后,姚带来合流埠修桨铺的委托:做一批可挂在舟舱轻门上的小牌和衣钩,尺寸相近,潮湿程度却与砚溪内室不同。对方愿意付路费的一部分,请制作者带样亲去。照棠想接,既因价钱,也因那里是父亲最后出工的地方。 她没有立刻做满整批。十七岁湿柳木催交、八钩退款的事仍是实际经验,她先拿两种干料做样,以湿布、通风、复干反复试挂。姚希望快些定价,她把自己能承的交期讲完,提出先送六件样,后续由实际使用结果定。这会让别家有时间竞价,也让她有机会保住自己的名字。 她向炊事处提前调开一段班,留下后续材料与六旬基本饭钱,才沿[合流埠行路](/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E4%BA%94%E5%B7%9E%E5%9F%9F%E8%A1%8C%E6%97%85)出发。途中须换驮队、避雨、等同行,不把一次出门写成随时能当天回镇。她也带着母亲当年问过的旧船次纸,纸另包一层布,与新订单分开。 修桨铺里,陶衡正用左膝顶住长桨刨料。照棠先验木、量舱门、把样钩交给真正使用的人,再拿出旧纸询问十年前的运木船。陶听见江川的名字,刨子停在桨面。他已二十六岁、成了家,这些年学会很多活,唯独那句消息仍没有送回去。 他起初说船坏在下游,照棠继续问父亲有没有上岸。他无法再用别的话代答,拿出保存的出工小单,讲江川被滑木压腿、把浮板让他攀住、最后没入水中的经过。照棠听见以后没有立刻哭,只将单子翻过来,问后添的沉船日是哪一年写的。 陶承认自己第二年到过棚巷,听说梨花病着,却因害怕面对而没有进去。照棠知道那一年母亲还会在有人回乡时去镇口。她问他在巷外站了多久,他说记不清。她把水推回给他,说今日不想再听他解释。 陶不能靠救命恩人之女安慰自己完成赎过。次日他按自己知道的实路,带她找方桂娘,途中不再替她安排情绪。方的船板记着打捞日、衣色和左食指的旧伤,遗物里有母亲缝的内襟钱袋,三处坟各在高岸坡。目击、记录、遗物与坟位彼此相接,才使江川死亡成为照棠真正查知的事实;一只相似绳结不够替所有人证明。 ## 四、那根没有等到的门横木 照棠在父亲坟前待了一个下午。最难受的不是某一句悲壮的话,而是她忽然记起,父亲答应带回的门横木后来被邻家一截剩料替上,那扇旧门早已拆去。十年间她已经学会做更稳的木销,仍不知道把这件事讲给谁听。 她想立刻迁坟与母亲合葬,算过路费、同行和安置之后,决定先在原地修好标记,约来年水路平稳时再办。方桂娘收下修缮的钱,讲明哪块坡土雨后容易滑,照棠亲手将父亲姓名刻在能够辨认的木记上。迁葬有没有完成,需要下一次她真正安排人、钱和路程,不能因这一场哭泣便自动落定。 回到修桨铺,六件样中有一件夹口在舟舱侧风下松了。陶提出替她重做,算自己的歉意。照棠拒绝让他把两笔事混在一起,请他指出舟上的受力,自己改榫,按手艺结清应付的工钱。她可以继续向他学看舱门,并且不愿此刻原谅他;这两项选择都属于她。 修好的样件在舟上走过一段真实潮湿航程,回铺再拆看,内芯没有新裂。委托人按约加订,照棠接受自己一个人能够按期做完的一部分,将其余介绍给当地木匠,事先说清介绍与制作者各得什么。她因此没赚到最大一笔,也第一次有能力拒绝把整个季节押给一位客人。 返乡途中,她给新家买一条不为遮丑而选的浅色帘。父亲的消息已经确定,屋子里的门却仍要由今天的她打开。她回砚溪先给林娟看钱袋,等真的能说话时再讲经过;姚照常问那批钩有没有尾款,话问出口才发现她哭了。日常并非不懂悲伤,它只是不会停到人终于准备好才回来。 ## 五、戴葵只先教她一缕 固定休息和夹具改法持续几个月,腕痛减轻,照棠愿意再看那张“宜养身后复试”的练息纸。她用木工利润付基础课钱,与炊事处约每旬两次半日,其中留一半真正歇息;修行会挤掉眼前订单,代价由减少的收入与重新安排的生活共同承担。 授法者戴葵为女性,第零年六十四岁、筑基初期,常在万法山外讲舍与小舟修具处往返。她出身渡口木匠家,二十三岁开始采气,四十七岁借自养的柔木脂铸成扶枝道基。早年她也以为修得强便可以一天做完许多人的活,赶造一批舟楔时伤过自己的手指,后来练出在外力来时稍让、仍能稳住受力物的本领。她想攒钱向更好的器师学一套轻舟桁架,眼下授基础课换材料费,乡下母亲还要她按季回去修屋。她不会因为看中照棠便把全部生活改成等这一名学生。 戴葵所教《伏木引气章》是一门适于细缓运气的基础主法,将引入灵气炼成“伏木真气”。它让修习者在相合气路中缓缓蓄留、微量传出并收回,不能让凡木凭空长成灵木,也不能替刀刃把任何材质一分为二。是否适合照棠,由她在养身后的实际试引判断。 照棠此轮所学是能负担、能持续练的凡品入门法。戴葵在开课前把后续课费与可去求法的讲舍一并写给她:凡品真气可先养起一门细活,玄品、道品所能蓄受与施用的力量却远在其上,需要另得相应法门、资粮并亲自炼成;讲舍会择徒,她本人也不能许下道品传承。照棠问过高一档能否使她更久地用气,听见肯定的答复,才把那一页留进木匣。她眼下付得起基础课,往后也有了值得攒钱争取的东西。 第一堂,戴葵没有让她碰木料,先教辨近处外灵与自己呼吸的差别,再以少量引入沿已教授气路温养。照棠一察觉指尖有暖意就想留住,憋得胸口发紧。戴葵叫停,让她起身去喝水;这次只说明她能感到一些变化,仍没有炼成一缕可用真气。 数旬以后,她能引入、按主法炼化、循小段完整周天回收,在气海里留下自己能辨认的一线。那晚她没有立刻宣称入道,翌日按原法调出少量,用在夹具和手指之间,使小木片在受刀时少颤了一下,再收回剩余。第三日换一块干料又能做到,戴葵才确认这缕力量已由她亲自炼成,可按练气入门继续学。 这缕伏木真气初定**凡品下等**。她试过让同样的气托住更厚的木片,才提刀,气便从受压处散了,只能重新夹紧,歇下回气。戴葵让她把能稳住的厚薄刻在样木旁,过些日子再试;层数增长会增加可用积累,真气若仍是这一品,便仍有这一品的承载边界。今后要升品,还须取得相应炼气法与资粮,亲自重炼并验明根本变化。 新本领先使一批细小挂孔少返工,也让她能察觉自己何时又在逞强。它没有修好全部腕伤,不能一夜把订单翻倍;她若连续耗尽,手还会抖,养气与休息仍然要做。她第一次感到修行的吸引力,是原先总要屏息握紧的东西,如今可以在手里稳一会儿,而自己仍有余地把刀放下。 ## 六、门上可以写谁的名字 默认第零年至第二年的成功参照里,照棠有了可持续的住屋、能够跨埠复用的小件木工和一缕真正的伏木真气。姚继续代售她已经做好的部分,照棠留出自己的摆摊日;陶衡寄来舟上样钩的新状况,她按作品回信,关于父亲的那封信另写。 她请熟人吃一顿饭,先把自己的碗盛好。有人问门外为何还没挂“大作坊”的牌,她说以后可能会有,现在一张案就是自己能负责的范围。禾芽若依约来借宿,照棠拿出薄席,也讲清翌日要早起练气;熟人可以被欢迎,也需要知道这里住着一个有自己日程的人。 独立变体同样有完整结果。若房屋条件不合、收入不足,她先留在棚巷改夹具、养身,不能强制破财搬家;若父讯尚未问到,木工订单仍可成功,不让迟来的死讯冻结她的所有生活;若养身后主法仍不适配,她退回感气基础另求教,保住凡人家业,并不因此失去已做成的作品;若她为更高收益继续熬夜抢活,真实损失会落在交期、腕伤和难以稳定的气路上,重试须补回实际缺项。 这条线的完成是她能亲自维持一处生活、确知一段过去,并选择怎样把新本领放进明天。修行成功允许她继续求更高境界,稳定的木案和关系使后来远行有真正想回的地方。门牌若被旧客带回来修,她认得自己早年的刀口,也能告诉对方如今哪里已经会做得更好。 ## 七、后续依赖与可以改变的条件 本线独立从江照棠的第零年生意出发。去合流埠须有试样委托、盘缠和排班,确定父讯须实际见到陶衡并取得方桂娘的相应旁证;租屋不依得知死讯,入道不依迁葬,也不依苏李和好。数件事通过她能支配的工钱、时间和身体相接,可以彼此帮助,也会争夺同一段日子。 [九渡还川](/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4%B9%9D%E6%B8%A1%E8%BF%98%E5%B7%9D/)若改变合流埠货路,订单沿实有新泊位交接,照棠可能多花换载工钱,亦可能由自己会做的小件得到新客;过桥门是否摄炼不决定她必然遇难。外乡客人、授法者和父亲旧讯都保有独立目的,没有玩家也会照各自条件行动。戴葵若因母亲生病回乡,照棠按已学部分练习、另找能实际指导的人,不凭玩家缺席获得随时等待的教师。 # 故人不归旧梦 本条记录独立人物事业及其成立条件。既有经历依人物与地方资料;未来场面须由本局实际时间、行踪、准备和当事人选择成立,已改变的事实继续生效。人物只知晓自己经历或取得的消息。 本篇与《一剑照群峰》组成首批连读总篇《向群山问取回声》,完成从各自生活、发现真实线索,到一次有限核验失控、身份确证及重新安排人生的首轮长线。白荻崖与改图旧案是实际的过去;第三节以后的事件是有明确条件的未来。第零年春至第三年的日程给出无人玩家时可实际发生的一条参照,不能覆盖此前已经改变的伤势、去留与关系。 ## 一、第零年以前,确实发生过的事 前十八年,李灵隽开成暮川洞天,亲自养过河岸、水草和鱼。余光与河流往往在同一时刻衰弱,使他还不能满意于自己的成就。苏罄寒走过其中的长河与晚霞,知道他的收放次序,也知道其中哪些好看的景象仍然需要主人苦苦维持。两人各有修持,过去的亲密由这些共同经历成立。 前十五年,李在沧溟陆缘白荻崖摄取返照霜痕。邢照白趁天象反冲夺痕,以裂魂术侵入神海,逼他打开已经承接道痕的洞天。李主动斩断主要记忆与识海的联系,封住残存入口,以一处尚能相养的晚照河湾保命。代价包括毁容、失忆、情感缺损与大片暮川失稳。苏被冲出崖外,亲眼看见身体、河影与晚照一同破裂,捡回黑边铜扣;邢也误把残影当作根本已毁。两人都认为李已死,各自的误判有实际现场依据。 前十一年,生还者辗转来到砚溪,称自己李若失。他记不起原来的姓名,把捡拾、短工、喝酒与避人过成新的生活。最近常住的是东桥下游停用的水轮棚,房屋仍属坊户后人;江照棠送来的饭和要收回的碗,让他与镇中仍有固定来往。没人向苏通报“李灵隽住在此地”:他们不知道这是同一人,苏又经常离山,两岸遮挡和不同作息足以让人错过。 前四年,苏为换白荻崖消息,明知证据不足仍要求林书芩修改留影图的光向。林看得出改动会使周砚落到错误位置,在威压和旧恩下照做。裁法亭据图误判,毁损周砚道基。实际周当时隐瞒的是私运镜料,不能由此倒写他确为邪修暗桩;林知道自己改图,不知镜料生意;苏知道证据不足,仍把取得线索看得更重。周后来赴物华求医。这一旧错有自己的受害者和后果,苏李重逢不能替周作出谅解。 第零年,夏婉裕二十三岁、练气九层,尚未完成十层大周天复验。她的逐锋真气能连续取势,半气、受伤时却卡在右肩。“惊雀”反复损坏,既有器物的受力问题,也暴露她不肯停下来练的收功。林二十五岁、练气八层,已能讲明相应剑理,临场仍迟疑。李日常安全输出约在筑基层次,真正暮川入口依旧封存。苏七十一岁、筑基后期,照影、留声与精确杀伐都是亲自练出的本领,两重识念均不知旧侣还活着。 本线力量起点同时记品质:夏的逐锋与林的尺水均为玄品下等,苏的霜灯为地阶下等,李伤前暮川为灵脉品,当前保有的同品根本重创封存。夏林的剑上功课不自动升真气品质;苏拥有比人阶道基更厚的承载与精细照魄,但仍不能正面刺穿完整洞天。李的安全输出受伤损与封存限制,既不能按健康灵脉洞天常态应战,也不能因日常只能轻用便改写成已失去洞玄根本。 ## 二、桥头将相遇的人,先有自己的事情 | 人物 | 他或她为什么来 | 第零年已经知道什么 | 此轮想带走什么 | | --- | --------------------------- | ---------------------------- | ---------------------------- | | 夏婉裕 | 修好惊雀,寻找值得打的对手,参加公开问剑 | 知道右肩回冲;把疼藏在修剑账里;不知道改图与白荻崖真相 | 亲手做到半气仍能收锋,并获得下一步修炼的依据 | | 林书芩 | 用尺水真气复验剑身受力,承担讲习试具装配,挣报酬 | 知道苏旧侣之死与自己改图;不知李身份和苏里识 | 写成真正做得到的剑注,积攒访医、研修与补偿的资粮 | | 苏罄寒 | 核对物华灰镜残材与铜扣裂魂纹,寻找稳定霜灯回流的镜髓 | 知道旧案和自己的交易,不知李生还;不掌握灰镜所有转手经过 | 确实能用的镜材、一条可追的邢照白线索,以及更大的照魄能力 | | 李若失 | 比较雨后退水至旧涵口半高时的长回声,换一份可负担的试材 | 知道自己有不能轻开的旧力;不认得苏的姓名与如今面貌 | 少痛一些,辨出还能由自己主持的回流,并能自己离开 | | 江照棠 | 按约送食、收碗,卖几件木器 | 熟悉李的生活与少量本领,不知其旧名 | 赚到自己的工钱,熟人平安,继续筹自己的住处 | | 石头 | 交修好的剑,说明器物到底坏在哪里 | 知道夏近来少用右手拧箍,不知经脉全貌 | 工钱、实际可用的修法经验,以及到物华学艺的机会 | | 吕述川 | 主持分宗外场,核定水段、投入与退路 | 知道申报的试式,起初不知流浪者有残损洞天 | 让讲习留下能教人的真成果,保住居民与地方旧约 | | 宋听砾 | 检查试具金骨与迟发余震,比较旧器问题 | 能发现构件中的滞留,不能据此读别人神海 | 一份足以解释器物失常的实证,继续自己的金石修持 | 陆景云可以在实际到场时协助演法和护住低阶同伴;陈渊可以收取公开试式、辨认值得深入研究的对象。他们各有日程,核心事件不以两人都在场为条件。秦龚麟会在消息真正传到后衡量新把柄的价值;他尚不知道李的身份,其行动受实际消息和能力所限。 ### 集会怎样自然成熟 万法第零年春开始准备跨州问法,峰上讲习和山下实操各有用途。东桥晒纸场近纸墨、器具、食宿和普通求学者,适合练气、筑基能够收束的公开小试。宗门先与坊户约好收纸、还场和工钱,吕述川勘明桥南短水段,宋听砾验过器具,才确定入秋的一旬外场。山上悬浮论道台和夏住的峰西试剑院仍在原处。 吕、宋此番下山分别承担跨州问法的正式护场与金骨试具核验,邀约、行期和本人修持都已排定,才有两位洞玄在同一旬来到桥边。镇中平日的修具、教习与小试主要由筑基以下的人完成。李隐居棚下是残损封存后的特殊人生,旁人尚不知其洞玄根本;这场相会不能被写成镇里平常便有几位洞玄替街坊照看大小事情。 这轮不以白荻崖秘密为主题。旁人来问的是失灵的护具、每到雨天便偏的水镜、学不会的收剑。一位修士为自己的问题来,完全可能听完就走。苏要核对的样材恰随物华来客抵达;李寻到的浅回水就在讲习允许小试的水段;夏与林本来就在此修剑、做课业。四项行动成熟后,才有相遇。 ## 三、惊雀的缺口 春天,夏把惊雀放上石头的砧台,先怪新护手偏重。石头按她上次指定的尺寸称过,又把几包旧铁屑排开:每次崩口略有不同,柄下受扭的位置却相近。她伸右手去拧试箍,拧到一半换了左手,嘴上仍问能不能再薄一点。 林没有当场把肩伤说给围观的人听。她先在屋后递过短木剑,亲自换一种应对,夏仍能漂亮地占先,停剑后右肩却不由自主地提起。林自己也因将撤未撤而失去一次机会。之后她借铺里的水罐,让夏用半数真气重复那一式:剑锋去时没有问题,停住以后,罐里才多出一圈迟到的波纹。石头看见的是剑柄受力,林能辨的是尺水真气沿剑身回读的次序;两人都不能仅凭这一下诊断整个气海。夏终于把药钱拿出来,承认自己不是今天才开始疼。 这场先有一个做成的结果:石头改好护手,剑在预定用法下不再自行偏扭。他拒绝把所有剩余问题都写成修剑失误,夏也照付工钱。凳上那半块焦饼原是她让给林的,争执与试剑耽搁过后已经有些冷;林仍拿起来吃,夏走到桥口才问她,刚才的水罐明天还借不借。 若她们已走过岚山谷,岚山的败绩、离山后不能全借风势的一剑,会使这次复验更容易被接受。若尚未远行,东桥仍能先做同一件事,岚山问剑留作后续;不为了让两条线接上便假定夏承月已出门、夏婉裕已经筑基。 从春到夏,夏练了以往最不耐烦的停手:满气、半气、肩上贴药时分别收回逐锋余势;林既记失败,也亲自换位来试。她第一次能在剑已占先时停下来,不必靠撞坏器具卸力。这是具体一式的进步,尚不足以宣布练气十层。公开问剑于是多了一个她真正在意的目标:在人看着时,也做得到。 ## 四、水声先走到东桥 李若失早在问法告示贴出前,已经走过三次雨后的水轮旧槽。水退至涵口半高时,旧木格与石壁把回声拖长,触到他仍保留的听水习惯。砚溪是上游山溪,没有海潮抵达镇边;这段声音也不含一份现成道痕。他在外面听见合宜的长短,仍须亲自小量施法,才能判断自己的残湾能不能承接。 他发现水轮棚外的一小段回水,比急流更方便比较输出后的迟返。上游仍在用的磨轮与下游已经停用的半轮各走一条支槽;磨轮停转时听到的变化,可能来自水量,也可能来自少了噪声。他分不清,便换时辰再来,在木片上刻三组长短槽纹,并准备沿溪上下各走几日。 江照棠有一次送饭没找到人,把碗留在棚门内。李夜里回来,碗沿已经有蚂蚁;第二日他把洗净的碗送到炊事处门外,顺便问讲习场收不收没有师承名帖的人。她以为他终于想找个能医疼的地方,告诉他先问价钱。李没有答应让她陪着,只收下她说过的开门时辰。 他这次寻水,也为残湾边尚存的一小丛苇根。那是前十八年开界后移入、在暮川连续繁衍到如今的种源;他已经记不全取根的那一天,根在每次水退后仍会续出一点新芽。近来他收功时能察见靠外的一小段苇岸发灰,便把原先想买酒的钱换成了盛试水的浅盘。江照棠只知道他在意一丛草,送来一片干净包根的布。他嫌多事,布仍留下了。 ## 五、问剑日先让一门本领成立 入秋,晒场收起纸架,林的母亲可以来送一捆修好的伞骨,坊户在背阴处看守尚未干透的纸。桥上运货照走,只在卸担处让开一条路。江照棠与炊事处按实数分饭,石头在西岸收最后几笔修具钱;吃饭、做工和看热闹的人加起来,也没有变成挤满整座山的盛会。 夏想在这天赢一次像样的比试。她与实际到场、事前约好的同阶对手交手,第二轮占到了便宜,惊雀已经压到可以继续追击的位置。若此时追加一剑,她有机会得到更响的喝彩,却又要用右肩硬收。她把剑停在原处,撤半步,真气回到已练熟的路径;面前水盘起了一道清楚的细纹,随后平下,没有再来那一圈迟波。 她先看林,忍了一下才问:“这回呢?”林请她再换一个站位。夏骂她扫兴,仍重新站好。第二次同样做到了。对手有时间指出自己先前并非没有后手,石头也终于可以把剑柄问题与使用者的问题各自讲清。夏未在这一天取得越过众人的力量,却开始有能力决定自己的攻击到哪里结束。 随后一名同为练气九层、使用凡品上等真气的客人来试。夏先让他依惯用法护住木枝,逐锋略加厚时,对方的护气便先散开,需加力补住,回息也比她更早。玄品下等的承载优势在同层比较中清楚成立;她主动将投入降到对方可承的程度,才继续教他怎样收回一式。后来的练习成功属于他亲成的收功,真气没有因此越品,夏的锋芒也有真实根本可依。 林随后亲演一段《折枝剑记》。第一次仍慢了一拍,她没有把失败划掉,而是让对手照原来站位再来。她在尚未完全想妥下一句话时出剑,削断自己预摆的竹片,将余力沿熟悉的器面收回。旁人亲眼看见她讲的法已经有一小段能用,她才把这一页列入可以付价抄走的讲习稿。所得工钱属于她自己的劳动,不能未经本人决定便全数拨给苏的旧案。 吕述川在此先兑现洞玄护场的分量。他仅分一线界力,将众人水盘溢出的余流引向预留浅槽,在纸架脚边停住那片本会倒灌的水。一条不足数丈的水路中,石骨与行水短暂显出他洞天相养的深浅,低阶来者能看见自己再熟练也做不到的层次。他将整段溪岸纳入已经勘明的护持,表面只动这一处,正因为纸坊和来者都承不住完整洞天外展。待人群散开,地上的水仍按原渠走,旧桥、纸坊与下游棚舍各有自己的用途。 ### 扶盘后的一道外痕 秋日公开问剑结束后,外场要收整回水板,临时短工可以抵一部分试具租钱。李把笨重的板搬到东岸,又用平常可承受的筑基层次余劲扶了一下将倒的试盘。力将尽时,他习惯性地留住一线,再交回下一段水势。这次是本人有意用力,夏和林的剑招没有激活他的暮川根本。 林正在收整自己从夏日起已反复练习装配的公共明水试具。试具用浅槽和普通载影片比较动作之后的余流,只能留下相应光向和受力先后,不能录心、验姓名或储存一座洞天。浅槽出口有一块双面翻板:外牵丝绷紧时,板上的载影片向着取样盘,将盘中映光沿水面折回,供施术者比较这一遍与上一遍的差别;剪丝后,小石坠拉翻挡片,背面朝盘,余水由侧槽流向吕已勘过的弃水洼,旧映光便不再返回。器具供回读的只是受过施术影响的光水,任何真正作用仍需当事人的法力。 这根外牵丝只是练气能斩的实物,并不承载苏的照魄联系。林装配时已经用空盘剪试过一根,知道挡片朝哪边落、弃水会不会冲到旁人。李同意留下那一次扶盘的外部受力痕,换一次封住姓名的小量试材;不许留影面目,不许把样本带走。林把这两句补在试页上,李看不懂细字,让她当面念了一遍。 苏带着买来的灰镜残材来借同材对照。她从几片不同用途的留影里看见熟悉的延迟:先让将尽的力停住,再迟一拍交给回水。这足以让她想起暮川,尚不足以认定是谁。她先问片子用于什么、何时留下、是否被改过方向。林能回答自己做的部分,也明确说一次扶盘不能证明来者身份。 苏没有得到李的住址,就去问自己确实认识的镇中人。有人说戴面具的短工常在下游,人何时回来则不知道。她到棚边时李已经换过一处取水点,两人先错开了一段时间。她坐在不属于自己的门槛外等水声退下,才发现自己无法仅靠一个熟悉的动作决定下一步。 到更晚一些,李取水回来,看见门外还有人,先问她挡在那里要做什么。苏说明自己可以辨一类旧伤,拿灰镜同材试样给他看;李只同意翌日到有公开护场的短水段再谈,不许她当夜跟入棚中。有限小试因此有了本人答应的时间。 ## 六、两份旧痕与一次越过界限的深照 问剑翌日,李按约来做自己的小试。地点是桥南三十至四十五米的短试法水段,浅盘在东岸可以退上仓坡的一侧,距居住棚舍尚有一段路。林已经拆走大部分载影片,只留下比较余流所需的一组;吕知道供源、预计投入与撤离路线,宋查过迟震,允许的是筑基层次的有限小试。 小试开始前,夏已把停留的看客引到仓坡边,石头收完西岸工钱,随送还试板的车走过桥,搬净浅槽后方的退路。林站在翻板和外牵丝旁,受试者在她够得到停试机构的位置;吕先护住外部水段和弃水洼,宋把会延迟回震的器片卸下才离场。危机中不需要他们在一息内从不同岸边赶到。留下近看的几名修士也在三步之外,各自知道向哪边退。 苏提出用寒声照影替他辨一处旧伤,换看那段已经获许的外部痕迹。她没有立刻喊出旧名。李只许她看皮表和现行法力留下的伤纹,不许探记忆,不许打开他“里面的东西”;她答应了。 李先自行放出一缕与残湾相连的余息,让它停在浅盘上,供她比较外部伤纹。封存仍在,这缕余息经过的旧伤通路却尚未完全收拢。他始终清醒主持,准备在照看结束时收回;放出这点余息只为诊治外痕,没有许可她顺着伤路探入里面。 对旧伤的照护是她早年真想做、也确实修过的一门本领。她把三片灰镜调到同一方向,逐一送入短促声息,挑出看起来最亮的一片,叫人先撤下。那片把已经分开的先后黏成一部长音,会催亮晚照,却使衰竭后的余息更难散去。她改用留有细隙、能够逐段散声的一片,减量再试,让李自己决定收回的时刻。这次选择与她早年反复试配霜灯时学会的留隙相接,先产生真实收益:盘中余流接住而不立刻反冲,李的手指比来时松开了一点。随后越界的仍是已经做出这份有效诊断的苏,器材或无知都不能替她承担决定。 身份求证靠两类彼此独立的材料继续。第一类是苏亲历过的暮川运行:主人留余、借水、返还的次序,旧河湾在外部法力中透出的连接方式,与普通模仿的剑姿不同。第二类是白荻崖损伤:苏自留铜扣上的灰白裂魂细纹,与在本人许可范围内照出的旧伤侵入形态能够逐段对比。物华灰镜先帮助分清哪些是同材正常纹路,哪些来自真正裂魂作用;它提供检验条件,不能独自证明铜扣主人还活着。 两份痕迹合起来,使苏有充分理由相信面前的人正是李灵隽。面具、盐鱼、船绳结和一两句相似的话仍只增加她的私人感受。她知道了这个人可能是谁,还不知道如今的他记得多少、愿意怎样过。 苏在看见熟悉的残湾联系时,做出伤害最深的选择。她想趁这一瞬再照深一点,抢回一点旧日记忆,也想亲自取得治好洞天的门路。她沿已有联系催进照魄,没有重新询问。李立即说停,她听见了,却迟了一步。 她借地阶霜灯把已经接入的寒光压细,依亲历暮川的旧次序,沿诊治前暴露的狭窄伤路向内走。若旧口已经合住,或此处是完整自持的界壁,她即使认准同一处位置,也会被洞天隔在外面。小试须由本人清醒主持,这次冒进造成的真实伤害,来自她违约利用了已有的诊治通路,不能成为以后越境攻杀的可靠方法。 这一步的责任在苏。明水试具仍有外部回读,会放大杂扰;它没有逼她违背约定。林先前拒绝把未经证实的影向重画为肯定,已使苏不快,此时再喊停也不能仅凭声音压过筑基后期的施法。 ## 七、三步晚照,各人守住自己的那一段 李叫停时,林先看见载影片还在把已经照过的映光折回浅盘。她就在预定位置,一剑切开自己装的外牵丝,石坠翻动挡片,回读随之撤去,余水走入侧槽。她斩的是自己能理解、自己有能力斩断的器物。苏的照魄仍沿已经建立的联系深入,剪丝只能减去一份杂扰,不能替苏停术。 吕在第一声叫停时已收紧外水护持;夏使尚想靠近的人停在清好的界外,石头守住那块已经移空的地面。苏听见了李的要求,仍多探了那一步。随后李按住面具,另一手压在浅盘边,主动开启暮川河阴,用真正洞天的内外之隔阻住继续侵入。 河阴只在身周三步内显出一息。盘沿外的几块现实岸石忽然像立在极深的夕河上;桥廊倒影在这一小片水面迟迟不散,旁边真正的砚溪却仍然向下流。林早已断丝,外水已有护持,人已退到界外;这一息内只剩苏收回侵入、李借松开的联系亲自封口,两件事在眼前已建立的条件下完成。 这不是一名普通筑基多用了一招。苏的寒线撞上真正洞天的内外之隔,已经无法按她原先的细处随意推进;练气旁观者甚至分不清哪一层水才在脚边。强行将河阴再铺开,会撕毁尚存的相养。李借这一息守口,此后当日回流中断,数日迟钝加重。若他当时已醉乱、神海不稳到无法主持,便不能用此动作保命,必须在更早阶段停试。 夏此时不能拔剑去与苏较力。她刚在众人面前亲证过收锋,能在杂乱里继续稳住自己的真气,没有因为急于出头又添一股乱力。石头守着退路,江照棠记得需要接回的碗,也知道此时不该跑进三步内拉人。每个人以前的日常经验都有可用之处,凡人不承担洞玄护场。 吕述川保持自己已经展开的水石关系,将外泄余流送入预定浅渠,护住现实岸坡。他能停止外部冲突扩大,不能把手伸入李神海替他接回旧忆。宋听砾事先验器、拆下迟震器片的成果在这里继续有用;若器具后来被换过,必须重新勘验才能开试,不能临场假定旧检查仍然有效。 苏最后必须由自己收回侵入。她眼前已经有一份足以证明旧人活着的事实,也有继续用力便可能令他再不能作答的后果。她停下照魄,以仍能控制的寒灯护住自己的退线,不再把对方的迟钝当作默许。李趁外来牵连松开,亲自合住暮川入口。吕的外水、林的器具、苏的术与李的根本各在不同地方,谁都不能替其他三人把全部事情做完。 苏迟收的这一支仍有救不回的损失:残湾边一丈长的无鱼苇岸崩入灰暗,那丛自前十八年繁衍至今的原苇根一并失去。它没有托着居民,也不是维生残湾的全部根本,却是李自己养过、刚刚还在为之寻水的东西。正常的一次自主持外展只有上述短期代价;此处额外岸伤来自已经侵入的深照和迟收,不能记成他自保便必然毁岸。后来可以取外来的活根重新种,养出新的苇地,不能让已失原物随治疗自动回来,也不凭这次岸伤宣布他失去了全部旧忆。 浅盘里的晚色退去时,李还没有说自己记起了谁。他抬头看苏,问她方才答应过什么。桥头的人已经见过一次有分量的仙法,也见到了强者必须回答的这一句。公开场面的结束并非亲密拥抱,而是她当着实际见证者承认,李只同意辨痕,她却多走了一步。 ## 八、病室议价与一个活人的去留 次日,李按自己还清醒时说定的意思,住进镇中可以从里面关门的临时病舍。费用包括试具损失、辨伤、静养和另租住处。苏须承担自己越界造成的治疗部分,不能把它全数改作对故人的恩惠;分宗承担现场护场与器具管理中实际该承担的部分,因谁开口先付款而产生的账目,之后仍要核清。 最初数日,李的迟钝比试前明显。江照棠把粥放在门边,他忘了伸手,待她去收碗时才发现粥已经冷了。苏带来从前喜欢的食物,对方没有因此立刻恢复情感。她坐了半日,终于学着先问现在吃不吃得下,再讲自己记得的从前。李请人把棚中那片包根布拿来,摸了一遍,才说如今用不上。他没有因神情冷淡便感觉不到失去;苏也不能送来一捆新苇,便把这句话从两人之间抹掉。 有限治疗先做三件事:确认仍可自养的残湾,减去当前材料造成的额外寒伤,让李在清醒时小量主持输出。药王医修处理所能辨明的伤损,万法比较可复验的回流,费用和修持时间都是真实投入。治好一段外部回冲,不等于恢复全部神识,更不等于修好整座洞天。能带他去物华的人,也不能许诺买一份药便归还十五年。 苏在病舍提出接回听雪院。她愿拿出屋子、镜材和自己积存的资粮,希望对方接受治疗,也希望他承认她仍是他的道侣。李接受其中一部分帮助,拒绝这个捆在一起的条件。他可以听她说以前的事,愿意核对自己是什么人,却要继续用李若失这个名字,不在刚能清醒时便答应重过旧日生活。 她会愤怒,也会难堪。十五年的牺牲并未使她取得替他回答的权利;她还需要自己的镜髓、修行与下一次远行。若她愿意留下真实来往,后续便按约定探望,询问哪一段旧事可以讲,并继续经营本人的道路。若她改用扣留材料、逼签住处或再度探魂来控制,李会在有能力时离开;分宗护住病舍并不等于必须让他们和好。 里识可能在凌晨出现,关心李的伤势,或者通过旧帆接缝短记提醒林。她同样不自动获得李的记忆,也不能让红瞳时已造成的伤害成为另一个人的责任。强情绪可以促成一次如实交谈,双识的修法与长期相处仍须按苏自己的道路处理。 ## 九、旧图的责任,不能交给重逢结账 林在现场拒绝改读数时,能够说出“这张图不能这样改”,仍未向所有人公开四年前的经过。事后苏要求一并核对试具回读如何放大杂扰,她已经承认越界,仍想说明现场并非只有自己的一股作用。林保留两者的先后:苏先沿未获许可的联系深照,载影片随后使余响反复返回;器具与护场的问题可以各自追究,不能倒置成器具先迫使她侵入。林把在场原始记录交给实际负责复核的人,知道说清这一次只是开始,旧案里那张真正被她改过的图还在。 她随后整理能承担的部分:自己改了哪一处光向、苏当时要求什么、她明知什么而仍照做。她保存自署原件,另一份按现有送信途径送给物华的周砚,先问对方是否愿意见、愿意收什么说明;不把未知的私运镜料写进信里,也不擅自替对方宣布平反。她用讲习报酬支付寄送与访医准备,自己的研修依实际剩余资粮安排。 周可以收信、拒信、要求先归还某项损失,也可以把事情交给别的可信之人。此线只有当他实际回复或被访到,才能知道补偿如何继续。林主动承认自己做过的事,使后续追责有了可以核对的入口,却不自动废去裁法亭处分,也不免去向秦龚麟等人追究实际责任的过程。相关后续接[《青骨药园》](/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9%9D%92%E9%AA%A8%E8%8D%AF%E5%9B%AD/)。 夏到后来才知道朋友做过这样的事。她可能愤怒于林没有早说,也可能发现自己一直把“你只要敢出剑”讲得太轻易。她不需要替林签赔偿书,可以陪她走一段路,也可以先回山把自己的十层功课完成。两人曾一起吃冷饼、修惊雀、在失败后重复站位,才有承受这次争执的积累。 ## 十、第三年的回声 会后初冬,李买了一小丛外来的普通苇根,用照棠给的布包住,种进棚外现实浅盘。他先学怎样铺沙、滤水,让新根在眼前活下来。那一丈暮川苇岸与原根仍然失去,把新根养到能够试入残湾,还须相性、承载和长期修持。他此时做的是今天能做成的一件事。苏路过看见,只问下次诊治哪时方便,没有替他把新苇称成故地已经重生。 默认参照中,有限治疗让李恢复较稳定的日常输出,仍没有完整接回暮川与全部情感。他选择去物华问一种明确的返照医法,或者先在砚溪住满一个可以判断的季节;出行时带自己的面具与短铁片,苏留下的物件由他决定带多少。临走前他把江照棠的碗还得很干净,告诉她这回要走多久,不再只说换地方喝酒。江照棠继续接木器订单、筹租屋,关心他回来,也能让自己先过下去。 苏取得一次真实的照护修法经验,知道怎样少侵入一分仍辨清外伤。她能把它用于补稳霜灯,同时继续追灰镜与邢照白;若李不想同行,她仍有出行理由。她与林之间也已有明确的新关系:旧恩不能再让林替她改图。她可以为失去一名顺从助手生气,也会在某次真正需要可靠判断时,再来问那个已经会拒绝她的人。 补稳之后,霜灯仍按实际结果保留地阶下等。苏会继续为能够分存更多回声、承住更强照魄的高品镜髓争价,也须拿多年亲炼将所得接回根本,才有下一次升品。李的诊治先恢复可用余力;若一段河湾重新自养,说明伤损有所修复,不能写成暮川已经越过灵脉、升成天象。两人的长期目标于是仍有清楚的材料与力量差距。 夏若在后续反复完成全部十层功课、处理肩伤并试合完整媒介,才进入筑基准备。她以后御空经过东桥,能在自己以前必须绕走的地方停下,但不能用一次飞回故地代替此前数季训练。石头带着这次修剑记录去物华求学时,知道哪些是自己已经修好的部分,哪些要继续请教,接[《一炉照见旧山》](/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4%B8%80%E7%82%89%E7%85%A7%E8%A7%81%E6%97%A7%E5%B1%B1/)。 东桥还要晾纸、过车、补木梁。若危机及时收束,旧水轮棚没有被毁,试场记下一条因真实事故改过的用法:有限辨痕的边界由受试者说定,已经要求停止便先停。桥边新添的器具不靠永远保存一座残境作纪念;看得见的遗留是修过的浅槽、外牵丝剪断后留下的系扣、曾在此住过又离开的人,以及彼此记得的承诺。 ## 十一、无人玩家的时序与改道条件 | 参照窗口 | 当前条件足够时,各人自己会做什么 | 条件改变后,真实怎样继续 | | -------- | ----------------------------------- | ----------------------------------- | | 第零年春 | 夏修剑、林复验,万法筹外场;李循回水,苏收灰镜样 | 岚山行旅不及可先做镇中复验;样材未到,苏继续别处追索 | | 第零年夏 | 林反复练装、空盘剪丝复验;李沿三次雨后的水声寻回流 | 水候不同则另等,尚未留下让苏看见的本人受力样 | | 第零年秋问剑当日 | 先公开问剑与林亲演,再由李扶盘、自愿留外痕;苏得线索,当夜访棚并约次日 | 李拒留样时没有这条线索,苏须另据实际接触求证;不能仍安排看见同一页影 | | 问剑翌日 | 苏、李依约有限辨痕,初试有效;苏主动越界后发生危机 | 苏实际守约、叫停即收术,则身份求证可成功且避免此次新增伤损 | | 会后三日至一月 | 暂住、治可治之伤、确认双方知情,分别议价 | 李已离开便按行踪重逢;伤势更重须延长静养,不能照原船期去物华 | | 第一至第三年 | 林送出真实说明,夏续修,苏李各安排治疗与旧案,地方继续使用新经验 | 回信、资粮、亲自修成的方法和当事人愿望决定会不会再见、去何处、得到什么 | 默认无人玩家的第一轮为:修剑与局部收锋确实成功,有限初试确实有益;苏过探造成新增伤损,在同道护场与本人停手下没有扩大为更大灾害;身份有真实证据,李活着且保有决定去留的能力,苏未被无条件原谅,林开始承担旧错,夏继续自己的道途。 允许的改变都有明确作用。凡人能传准话、指清路、按约送回物件;练气能在已会的试具和剑式上做实事;筑基能护行、控物、在相应范围施法;洞玄能实质处理现实水段。苏实际遵守已经讲明的范围,在李叫停时立即收术,才足以避免她越界造成的伤害;约定曾经说过,并不替她完成这个选择。守约分支同样留下值得写的辨痕成功、旧人重逢与病舍争执。 ## 十二、不同结果必须留下不同的以后 | 分支 | 成立条件 | 确实发生的后果 | | -------- | -------------------------------------- | ----------------------------------------------------------- | | 守约求证 | 两类痕可比;李清醒愿意有限试照;苏不越过边界 | 不发生此次新增残湾伤损;身份被确认,关系仍由双方重建。剩下的疗伤与追责各自继续 | | 受伤后保住作答 | 苏越界且迟收;小试杂扰可切;吕护场有效;苏在全面崩坏前收术;李能主持一息封口 | 当日回流中断、随后数日迟钝加重;一丈无鱼苇岸与原苇根永久失去。赔付与治疗由实际责任承担,外根重植是新经历,不能还原原物 | | 强压造成永久损失 | 苏继续侵入或外展超过本人承受,干预未及 | 残湾地段或已辨明的具体记忆会不可逆失去;当场写清失去哪一段及知情者,后文不得用同一旧信全部唤回。严重时根本崩毁身死 | | 有证据而拒绝来往 | 李已明白证据,仍明确不接受苏的治疗或旧侣安排 | 他沿可负担的别路求医;苏保留其存活事实,必须面对拒绝,不能把离开重新写成待搜救的失踪 | | 相认始终未成 | 李不曾留样、双方错时离去、材料不足,且没人补足求证 | 各自真实远行,江照棠与林也继续生活;后来的相遇使用当时的新年龄、伤势和已知事实 | 邢照白和返照霜痕的追索继续属于这群人的下一段事业。李可以主动加入,要求只取回自己的被夺成果;苏可以同时想要折磨施害者、取得开界机会,两者未必一致。线索要由实际见过的物、施术痕迹与中间人继续找到,不能把本篇已经完成的身份确认当作全知旧敌藏处的凭证。取得复仇也不使周砚的道基自动复原,更不会撤去李新过出的十五年。 ## 十三、伏笔、物证与各自的知情 | 先出现的东西 | 确定事实 | 何时才有证明力 | 长期作用 | | ------------ | ------------------------- | -------------------------- | ------------------------ | | 惊雀反复崩口与迟波 | 器物和夏的半气收功各有问题 | 修正护手后再复验,才分清剩下的气路缺口 | 一式亲成、十层继续积累;石头有自己的手艺成果 | | 李搬回水板、扶盘后的余势 | 他为本人试材有意使用现有安全输出 | 苏看到本人许可的外部受力痕,结合亲历暮川运行继续求证 | 不靠低阶人物偶然唤醒高境力量 | | 买试水浅盘、留下包根布 | 李在为尚存的原苇根寻水,苇根自前十八年连续繁衍至今 | 苏越界迟收分支中,这段无鱼岸与种根真实失去 | 外根可以重植,新的苇地不能冒作旧物从未失去 | | 黑边铜扣、灰白裂魂纹 | 铜扣属李,细纹来自白荻崖裂魂攻击 | 同材灰镜先作对照,再比本人旧伤;需与暮川运行共同使用 | 白荻崖追索继续有实物依据,样材来源本身仍须查 | | 苏鞘内的旧帆和藏记 | 旧帆属共同生活,里识利用其接缝藏短记 | 亲眼发现、获本人解释才知短记属于谁 | 可进入双识修法与关系,不自动获得所有秘密 | | 林对影向的坚持 | 她亲历过一次错误改图 | 本次拒绝和后来自署说明,分别证明当下选择与过去责任 | 周砚是否接受、宗门如何复核仍须实际进行 | | 木碗、面具、旧绳结 | 都是李如今生活里真实使用的东西 | 只能在相处中增加了解,不独立判定身份 | 让他在确认旧名后仍有自己要带走、归还和留下的生活 | [返回本目录](/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 ## 相关关系与事件条件 [暮川与旧伤的有限求证](/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A%AE%E5%B7%9D%E4%B8%8E%E6%97%A7%E4%BC%A4%E7%9A%84%E6%9C%89%E9%99%90%E6%B1%82%E8%AF%81/) · [李若失许可的外部留样](/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D%8E%E8%8B%A5%E5%A4%B1%E8%AE%B8%E5%8F%AF%E7%9A%84%E5%A4%96%E9%83%A8%E7%95%99%E6%A0%B7/) · [病舍疗伤与去留议价](/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7%97%85%E8%88%8D%E7%96%97%E4%BC%A4%E4%B8%8E%E5%8E%BB%E7%95%99%E8%AE%AE%E4%BB%B7/) · [越界迟收分支的暮川封口](/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8%B6%8A%E7%95%8C%E8%BF%9F%E6%94%B6%E5%88%86%E6%94%AF%E7%9A%84%E6%9A%AE%E5%B7%9D%E5%B0%81%E5%8F%A3/) · [东桥问剑亲证](/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4%B8%9C%E6%A1%A5%E9%97%AE%E5%89%91%E4%BA%B2%E8%AF%81/) · [东桥问法外场筹备](/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4%B8%9C%E6%A1%A5%E9%97%AE%E6%B3%95%E5%A4%96%E5%9C%BA%E7%AD%B9%E5%A4%87/) · [故人不归旧梦](/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 # 借万法以成我 本条记录独立人物事业及其成立条件。既有经历依人物与地方资料;未来场面须由本局实际时间、行踪、准备和当事人选择成立,已改变的事实继续生效。人物只知晓自己经历或取得的消息。 ## 陈渊已经给予许多人帮助 陈渊筑基圆满,有耐心、有声望,带过许多年轻弟子。他会亲自改一页错得很离谱的气路图,会替穷学生担保一次借用,也会记住别人没有正式报告过的奇异反应。他希望从不同人物的特殊力量里,找到补成自己洞天的关系。这项欲望使他的关照长期、具体,也使被照顾者迟早需要知道自己在他的研究里占什么位置。 沈琉璃五十八岁、筑基中期,第零年仍经营仙渊城南坊的傀儡铺。她与陈渊只通信两次,尚未共同试法。她希望找出玉偶状态的稳定退出方式,并让作品在复杂环境中作出可靠回应;他能提供不同气性的试式、观察器和会流庭,她能把多种感应做成可反复使用的器物。双方已有交换的理由,还没有彼此充分知情的长期合作。 第一趟来访须等沈安排好铺中交付,陈寄来可供核对的试式与场地条件。她带人形傀儡“灵儿”来到朝宗峰南麓会流庭,借傀儡招待客人,自己坐在屏风后。她先同意试外部构件,把本人的稳定退出列作后续单独商议的题目,不能因带来灵儿就被写成已开放本人全部运行。 林书芩参与自己能理解的试式,领取真实报酬与学习机会;陆景云以同辈修士身份协助授课、察看剑式,有自己的意见与所得。已经积累的师生关系让邀请更容易被接受。陈渊的兴趣不会只盯着玩家;当前有特殊力量、异常道伤或独特道基的人,都可能使他投入时间。 ## 第一间试法室 故事从会流庭临溪试法室的一场小故障开始。灵儿替沈琉璃端茶时,先后听到两名来客相反的请求;沈分神试着切换已有操作,傀儡准确放下茶盏,却把挡在两人之间的花盆挪走。沈隔着屏风说了一句“放回来”。陈渊问,作品接到的究竟是她要避开障碍的操作,还是想让两人继续说话的意思。她不愿立刻说明传递方式,次日仍自己带傀儡来。花盆移动来自沈的操偶与已有感应冲突,不能作为灵儿已具独立意愿的证据。 每天午后,试法室只开一道临溪的窗。水声变化时,灵儿对相同动作的反应不同;林书芩写下自己能重复的剑势,夏婉裕若来帮忙,会很快发现沈调整过的傀儡已经更快躲开她最得意的一招。陈渊并不假装这些收获属于慈善,他承诺参与者可读取自己的试法记录,也继续保有未公开的总合推演。 最初三日,陈让来客带走的东西很小:一段改正的握剑气路、一只修好的陶杯、如数付出的半日工钱。沈看他以三候换流接住碎杯,水托碎口,热气熔入砂料,金性最后敛平接处,自己隔着屏风也忘了应答。她此前为一只偶手换过十几次瓷节,懂得三个看似轻巧的动作要经过多少失败。她愿留下,先因为这个人确实有她想学的本领。 归流砚已是地阶上等。接住三种术式时,砚心仍留着能转下一轮的法力,陈还可分神向弟子解释每次回流;这份储备与承接是他数十年升练所得。轮到练气弟子试学,他先撤下另外两种作用,只留下本人能承的一股水,再让学生从那一股开始。沈想学的是回感怎样退出,陈想从她的特有气路里补足自己尚未通透的一段;他们交换所长,并不意味着双方的根本品阶与法力相等,更不意味着看过演示就能复制整块归流砚。 沈的牵丝玉轴为人阶上等。共同试验先按她可承的回感设定,陈将多余流量卸入自己的外器,不把三候余力一齐交给她。一次复试中,她接完光与湿热已经需要休息,陈的归流砚仍能连续回收下一轮;她于是拿自己的酬劳先换能降低回感负荷的玉料,没有为证明不逊于他而强接。境内中期与圆满的积累有差,地阶上等与人阶上等的根本也有差,归线玉片做成后只改善筛选与退出,不把牵丝玉轴自动升到地阶。 作品只能执行其已有感应与操作范围内的行为。沈琉璃是否已使玉偶形成独立意愿,依独立卡与后续实际事件确认;本线的试法本身不把复杂响应直接写成新生人格。 ## 一项成果怎样使合作变质 **能用的第一步。** 沈琉璃与陈渊在林书芩等人的重复试式中,做出可滤去湿热与强光乱回响的“归线玉片”。它接在感应端与主线之间,沈可以亲手把它安到自己的作品上,万法弟子得到更可靠的试法陪练。外接图、三类重复试验和维修法是本次共同交换的范围,母傀核心心枢、完整身体气路和私人回感记忆仍由沈保有。陈得到多种力量彼此遮蔽又互补的第一组经验;这项成功不等于已经解决沈的全部玉偶状态,也不抹去作品的实际价值。 这件成果需要数周。第一类试式让照微盘反出强光,林按同一路线出木剑,灵儿原本会把镜中亮处当成更近的来物;沈压窄玉片侧孔,误避减少,掌指却收不到轻碰,端杯时把裂口捏得更开。她拆下自认最漂亮的一片,没有让陈把这一回写成已经解决。第二类改用温水和近窗湿气,动作虽准,回感在偶腕停留得过久,仍会在沈转身以后送来上一下碰触。陈以归流砚分开两次回响,指出应给先来的余声一个可以退出的旁孔。 第三类才将光与湿热同时加上。沈保留一道能散去杂响的细隙,接受极轻触感会暂时变钝,再把真正影响受力的回感单独接回主线。林连续换三组剑式,旁人交替开窗、移灯,灵儿仍能依预设与沈的操控挡、退、停,随后稳稳放下一只盛满的杯。沈亲自走出屏风,先摸了偶手,再拿自己的指尖碰杯壁,确认这一回传回来的确是此刻的热。她笑得迟,等别人已经开始讨论价钱,才把那只杯子重新放到最亮的地方。 修成的第一批玉片被留给会流庭试用十日,归线的迟滞与磨损按日记录。沈另装一片到南坊探偶上,去旧炉外检缝时便能少接一些烟光杂响,结束后更从容地收线;用时、强度超过已试范围仍可能锁身。她第一次多接到一份自己过去会推掉的检修,所得用来买下一批玉料。陈则把外接图用于两具课用小偶,学生终于可以在雨天继续同一门陪练。新成果因此同时进入她的生计与他的授课。 **不能只凭推演完成的一步。** 陈渊的开界准备需要他本人的成熟内景真正承接天地运行。组合记录能帮助他判断,并不能把别人的洞天或天赋直接变成自己的成果。他因此提出更深入的同场试合,要求合作对象在护法下开放一部分自身运行。这会暴露个人修法秘密,甚至让对方日后在斗法中被针对。 他所求的首痕必须使多路灵流从入、转到归形成完整一段,才配得上归流砚地阶上等的积累。只取容易摄持的表层余流,可以省去这一季勘照,却会损失开界初品所需的根底;未来再补要重新寻痕、炼界。他愿意长期供材、借出试法室,也会不愿放走有用的人,正因为高品初界将直接决定自己的界力储备、可纳道痕与同境地位。这份欲望不能使未获许的他人根本成为已有材料。 沈琉璃愿意继续换取精妙的感应构件,却想保留自己与玉偶之间的核心操作方式。林书芩愿意帮助师长,也开始察觉自己的失败、恐惧与旧伤都被记录进了他人的方法。李若失若进入此线,只能从已经真实发生的接触与本人答应的范围继续;陈渊在第零年不知道他的身份,也不能把李的残湾和记忆写成已获研究材料。受邀者可以识破并拒绝邀请,陈渊仍会继续研究已经取得的其他样本。 **真正的分歧。** 当一个参与者撤回继续试合的意愿,陈渊有三种会改变人生的选择:遵守约定,放慢开界并失去一季天地窗口;用已有关系施压,保住机会却破坏往后合作;或暗中使用已经保存的旧样本,承担方法不完整和被发现的风险。每一种都要写到实际行动,不能只用“他城府深”省略。 参照进程中的撤回发生在秋会之后。陈把新图铺到沈面前,其中一条等候回流的位置,要求她短时以本人牵丝玉轴承接,而后把身体实际如何退出的先后交给照微盘。沈起初只看见他补出的精妙散声法,几乎答应;将铜销放到图上量位置时,她才发现断开外接器以后,图仍要求她继续提供一段本人回感。这超过前次外构件交换,也不是已经同意过的内容。 陈没有立刻收图。他把自己交出去的一季药材份额、已借到的勘照时日讲得很细,再问她能否只留半盏茶。沈让灵儿把茶续满,自己却说:“这次要留下的,是我。”她可以重新谈酬与范围,也可以撤回。默认她拒绝这次新增身体接入,先让小偶在安全位置停好,当着陈的面抽出铜销,依次断开三根回感线,待本人调息完成,再拆回属于自己的构件。灵儿最后一句送客话说到一半停住,余下那半句由她自己说完。 拔销并不消灭已经交换的图与数据。陈把共同维修稿给她,仍留着自己有权保有的副本和私藏铜叶。他沉默之后同意让出本季勘照窗口,等同门来取借器时,亲自把封箱递出去。夜里会流庭只开了一盏灯,他改的第一行便是删去那股借自沈、自己还没有取得的回流。这使守约有了真实代价,也使他往后的破境重新面对自己的不足。 ## 开界场上的各人 先在秋季问法会展示已经完成的构件,深入试合留在另行议价的会流庭。陈渊要说明实际供源、最大投入、成功与失败的条件;试者可以撤回下一步开放自身运行的意愿。吕述川按预先勘明的灵流引泄余力、以洞天投映护退人器,宋听砾查验构件与石层暗裂,摄走尚未扎入他人根本的余力。两人不能无损清除已经侵入道基、神魂的异法。失去供源或退路,便停止下一步。 秋会公开场的高潮是一次真能用的器物演示。照微盘转到明处,沈将手放在灵儿腕下,报出这一片最容易迟回的条件;陈照她说的加上湿热,林出已谈妥的剑式,课用偶的旧片先误挡一次,新片再完成挡退。最后沈主动开窗收线,让人看见它在失去本人继续操控后怎样停住。想买的人可以辨出它能做什么,想学的人也能知道换一片玉并不等于复制她的全部本事。吕、宋验的是台、器与退路,没有因受众拍手便替更深的试合背书。 正式开界须等会流庭试合暴露的缺项补足,再择朝宗峰东侧已经勘明的相邻灵流交会地。护法、法坛与镇界器逐项落实,不能把秋会护场的承诺直接延用到另一场开界。沈琉璃若仍同意合作,可以提供隔绝杂扰的器物,林书芩若仍在场,可以守住自己胜任的一处试法点;开界成败由陈渊本人的成熟内景与实际承接决定。 若准备完备而成功,他的洞天中先形成一段能够自行交汇的溪谷与几种相合运行。他会亲自邀请旧学生入内,看见从前桌上的推演变成可以行走的天地。这份成就足够诱人,也让众人看清他得到的收益究竟多大。谁能在其中继续研究、哪些成果开放、哪些知识被他收回,成为新阶段的具体关系。 此成功分支按亲成的多路灵流、溪谷承接与全界回养,记为**灵脉品初界**。归流砚地阶上等的积累使这些支流能从开界时便共同供养,但品质仍由已经进入真实天地的运行成立;没有亲炼天象并使之成为全界根本,就不能记成天象品。洞玄不再细分上中下,初成之后的强弱由界内已经养成的支流、储备、施行范围与本人御界能力体现。初界的灵脉储备与多路御法能力,成为他往后求更高品道痕、议摄炼条件的本钱。 补足的过程不能只写又等一季。陈需在东侧实地看见水从上层进入岩隙、受热上行、冷后回入另一层的真实次序,亲自辨出哪些转折与归流砚相合;同一处至少复见完整往返,再让本人已有的归一内景在未借入他人身体运行的条件下承接相应新关系。护法帮助他接近与承受,新的首痕炼合与开界仍由他本人完成。成功初次邀请学生时,他先撤去一缕习惯补入的法力,溪水继续绕过石洲,所有人才听见旧试法室从未有过的第二段水声。他把翻背多年的木牌翻回来,另取新木,在岸边量出母亲旧桌的尺寸。 若他为赶窗口使用未经完整试合的力量,可能只保住残缺开界成果,付出神识伤损、道基裂伤或失去镇界器。提前中止可以保命,并失去这一季机会;强行继续可能身死。事件必须根据已知运行、护法能力与本人选择判断,不能指定善意必胜、算计必败。 偷用铜叶的分支有具体险处:陈曾以自己的补笔补上两处缺失,若其中一处本不存在,归流砚会在应放行时等待没有来处的回流,另一股已到的力量反压内景。提前用实地复验发现缺处,仍可改法;隐去缺处继续开界,护法只能按实际可接触的位置退人、退器,无法替他无损剥除深入根本的错引。即使冒险成界,他对旧合作者的隐瞒也继续存在,学生能据自己保存的原始试式质问新洞天中为何出现那段运行。 ## 无人来阻止,也无人来成全 陈渊会继续募集试法伙伴。沈琉璃在第一项构件成功、取得物华实际材料消息或修械委托、备足旅费并安排好铺中事务以后,才携自己的构件北行。她可以决定先留仙渊试用一季,不能把筹备中的远行倒写成第零年已经到达白铁驿。陈若希望继续交换资料,会送一封真正有用的引见信,并保留已经取得的记录。林书芩有机会离开这项研究去完成自己的剑道,陈渊不会因此失去全部研究能力。 默认推进为第一项成果成功、深入合作出现议价、陈渊补足缺项后另择窗口。是否提前开界取决于供材、护法、参加者与真实试合结果。玩家能加入、退出、谈条件、传出消息,或者只是多年后第一次走进已经建成的洞天。 ## 留下来的合作与敌意 这条线至少留下一个真实成果和一项关系变化:可继续使用的玉偶构件、弟子学会的方法、开界者的天地,或一次失败后仍有用的推演。背约会使后来者要求更严格的条件,善待合作对象会扩大愿意同他研究的人群;这些效果通过具体人物与资源继续出现。 沈琉璃到了物华,且白铁驿的器灵仍在可相遇的地方时,进入[《赤烬有主》](/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8%B5%A4%E7%83%AC%E6%9C%89%E4%B8%BB/),接触与自己作品不同的成熟器灵。顾氏姐妹会先行生活;若她来得晚,须沿已经发生的去向接续,不能让对方一直停在旧匣里等她。沈可以带着第一间试法室学会的问题重新思考创作。陈渊若成功开界,可能因需要完整运行继续前往中州总宗,也可能留在仙渊经营洞天,成为故人必须重新衡量的强者。 # 今夜听雨,明朝照月 本条记录独立人物事业及其成立条件。既有经历依人物与地方资料;未来场面须由本局实际时间、行踪、准备和当事人选择成立,已改变的事实继续生效。人物只知晓自己经历或取得的消息。 本篇从[洛红霜](/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6%B4%9B%E7%BA%A2%E9%9C%9C/)筹取独立小承池的泉材展开,主要场所在听雨楼及沧溟近岸泉场。第一节为实际的过去与第零年起点;其余为条件性长线。歌宴、交易、取玉与修成按实际进程发生,完整移出旧影另有前提。 ## 一、她看中了一船不好卖的绡 洛红霜接下听雨楼十九年,养成一份本领:同一件东西,给谁看、在什么时候看、让谁先开口,价钱会很不同。她也知道这份本领的尽头。暗室两张清单之间的差额,不能靠多摆几桌酒补齐。 第零年春,第三批镜料已铺进小承池,退流仍需她补气。她需要未接入玉蟾旧法、能保留完整回流的泉材,先让留月井停开以后,另一处仍能由自己主持。修成以后,她想重新摄痕、授法,也想有一天离楼数月,去穿自己没有见过的山水。 镜月洞天的根本为灵脉品,旧劫损去大量可用山河,品阶与当前能动用的界力分别记录。她知道外层镜玉再多,也只能补造池壁与器件;要恢复完整的灵脉运行,必须取回能够相续的泉路,再亲自修复界枢与水庭。内层泉玉因而值得她交出一年中的修持时日,亲往潮廊抢留完整退流。以后若想升到天象品,还得求得并炼成相应高品道痕与全界变化,这笔生意只能给她重回那条路的起点。 两年来为楼里带玻璃与细布的[贺停棹](/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8%B4%BA%E5%81%9C%E6%A3%B9/),这次送来一角褪色绡和一片泉玉样材。贺是八十九岁的筑基中期散修,有自己的货船,往返沧溟港岸;他不属归潮坞。他买下四十八匹“还月绡”,看中湿绡在月下由深绛转银青的颜色,想卖给岸上富户,运到港才发现,一经彻底晾干,绡会失去光泽,重新浸湿也只剩灰红。 织绡的[桑鹭](/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A1%91%E9%B9%AD/)住在回帆岛西侧潮信井湾,五十七岁,筑基初期,以“渗泉梭”养基。她用当地泉藻细丝与苎麻交织,在冷泉和潮水之间温养。她卖的是适合海上湿候的绡,事前讲过干岸难养;贺以为洗盐可以解决,试坏两匹以后才来找洛。 样材取自织场的一层旧泉玉。淡泉从礁隙入海,潮涨时托住泉水,潮退后淡水沿玉中细孔返回,久而久之生出能分存、归还水气的潮信泉玉。桑鹭准备在本年初秋剥取成熟旧层;底层泉眼与新生玉层继续养织场。她愿出售外层,内层尚留作升练自用。 洛在暗室将绡角反复温湿,发现褪色先发生在纤维相交处:急洗带走盐气,也破坏了细丝两面的退息次序。她拿童年染院学的验色法先分织面,再以亲修的存息、分流逐段比对,救回巴掌大的一片。绡和泉玉都不来自旧宫,贺、桑也不知玉蟾旧案。这是她终于想做大的一笔生意。 ## 二、把客人请到颜色里面 夏末,若救回的小样在干处放足七日,洛便与贺商定首售:她主持改绡、制样与歌宴,先从实收中收回开支,余利双方分取;所要的主要报酬,是贺出资向桑购买一份完整内层泉玉。贺想尽快收回压在货上的钱,愿替她安排船与取材,不肯把下一季生意也交出去。 她请桑来楼验样。桑摸过两面,直说洛的退息有用,原织法也要改,否则每匹都得由她亲手重养。两人议定共同做六匹成品:洛教改绡中用到的分流,桑改梭口和经纬疏密;各自的道基、完整经法不在交易内。桑要在首售露面,让买家记住织者,并保有接下一季订单的机会。 沈杏弦答应领唱一场新编歌席,另收排曲钱。洛照生负责拆去过亮的正灯、补好廊下侧灯,按灯具清单拿工钱。洛给客人看的帖子写“试衣”,请来的有熟悉港岸的布商、婚舟女主人和邻港曲社。她给每类人预备了不同宽幅,没有让一堂人争同一匹。 ## 三、长场面:雨夜试衣 初秋第一场夜雨落下时,堂中最亮的地方空着。 客人先看到檐外细雨,再看到端酒的人从雨色里走来。洛红霜穿一身银青长衣,发间仍是自己挑的金饰;灯光越过肩头,衣褶深处浮起一点红,像被压在绢里的夕照。贺停棹抬头看了许久,杯子停在唇边。她走过他身侧,把杯底轻轻托回桌上。 “酒是买来喝的。衣裳可以多看一会儿。” 后排有人笑,前排的妇人已在看她袖口。洛不急着坐,让人将三条宽绡垂到堂中;沈杏弦隔着绡起第一句,声音低,鼓点从檐下接进来。银青织面起伏,未显出什么稀奇。一个布商把身子往后靠了靠,说海上湿绡他也见过。 洛点头:“那请你帮我看,这匹有没有淋雨。” 她将近处一盏小灯移开,把袖子递到他手边。布商先捏了一角,又摸里衬,确实干燥。她等他验完才抬手,指尖在小水盂上掠过,细小水光沿一匹绡的上下两边各走一线。堂里的人看见颜色从中间分开:左边仍是银青,右边深红渐生,水光退回盂中以后,红色留住了。 布商还攥着她袖角,忘了松开。 “这位客官,”她低眼看了一下,“一会儿有布给你裁。” 桑鹭在旁将一块刚拆封的干白布压上织面,按实,再展开,没有湿痕。她接着用自己的渗泉梭轻引经线,让另一匹绡的红色沿褶一层层展开。洛改过的退息能保色,桑重排的织隙才使颜色随衣褶转动;两人的试样并不完全一样。坐前排的妇人站起来,要桑把那匹举高,指着最深的一折说,自己女儿出嫁的舟帘要这个。 洛知道该让这一句话停多久。她没有立刻接价,先朝沈杏弦轻抬两指。唱词落到“归舟”时,鼓点晚了半拍,三匹长绡由银青转成深绛,歌者的身影从中间显出。客人的目光先追衣色,再落到人身上;堂外一艘晚归船摇铃,竟也像曲中原有的一声。 邻港曲社的人问能否把整堂绡挂走。洛说先试一幅,让他们在自己的灯下看三夜;这话让最初那位布商反而坐直了。他要的是能在干燥库房放住、拆开仍可裁衣的货,花样和歌都不能代替这个。 洛便取出第八日前已封好的小样,当众拆包。最早试救的那一片缝在角落,针脚细密,颜色稍浅。布商翻了两遍,问她肯不肯把下一批全交给自己。 “你想买断,是看中了它。可你刚才教我卖普通湿绡的价,我得缓一缓。” 她说得含笑,手里已把不同幅宽铺开。妇人订舟帘,曲社取试幅,布商最后认下可裁衣的十二匹。贺原先只想清货,此时才看出她为何先请这些人来:他们各自知道货能用在哪里,别人肯买,使每个人更敢出价。 席散以后,洛把最漂亮的一匹留在自己肩上。贺说这匹本可卖最高的价。她向他转了半身,让背后的灯照过衣褶:“留给我穿,下一场还会卖。” 他笑着说刚才先看布,后来忘了布。她看他一眼,叫厨房温两碗酒,自己先喝有糖姜汁的那碗。她喜欢这场目光,也喜欢他直到谈完货才说这样的话。窗外的雨还没有停,她已经在想泉玉入手以后,哪一片水庭能先亮起来。 ## 四、一件货物有两个人想要的明天 首售收款足以偿付制样与席面,并使取玉成行;四十八匹尚未全部卖出,后续仍要逐批改制。还月绡经过处理,可在普通干岸保存一季,受烈火、久浸或不当洗涤仍会损坏。颜色来自织材与已经养成的运行,不能让穿者凭衣取得洛的修为。自宴后,熟客知道她懂得养绡的泉法,她选择让这项本领进入自己的公开营生;具体境界、法门与旧身份仍未公开。 桑鹭看见成品以后,改变了自己的要价。她肯卖内层,却要洛每年去井湾共同试织一旬。洛起初想用钱换掉这段时间;桑指着试样上由自己改过的密纹,说她也准备把衣料卖到更远处,不愿一辈子等别人带回评价。 洛最后答应第一年,后续看双方新得。她要带回可用的泉玉与一部分取材观察,桑要真正学会使新织隙分别退息。贺另得一批船舱隔湿所需的外层玉,不替任何一方白跑。她们都希望这次合作继续,也都已经在盘算自己以后能独自做到多少。 ## 五、长场面:潮来时,把那轮月接住 从听雨楼所在陆缘港岸出发,转近海船到回帆岛,正常航期约一旬;再沿岛西岸到井湾。这里不通洛当年断开的旧归路。取玉在落潮后进行,能工作的时间受当天风与潮控制。 泉廊建在两壁黑礁之间,顶上挂着滴水的白绡,脚下石槽一层比一层低。海退到廊外时,最末一槽露出完整旧玉,外壳乳白,内侧只有薄薄一道青色。桑鹭伏在槽边,抬梭挑开早已松脱的外缘。贺在上方接住厚片,厚玉落入船舱,像几口倒放的大碗。 洛却没有碰最亮的地方。她把观泉尺贴在暗处,等两股细水相交。桑顺着她的眼睛看过去,忽然道:“你要的是那条还在退的水。” “玉只是把它养住了。” “留给我,下一季绡便能少用一半补气。” 洛抬头,正见她梭上的光沿细孔追来。桑的判断没有错。两人想要同一片内层,一个准备重新经营自己的洞天,一个想把现有织场做得更好。泉声里安静了片刻,洛说:“我拿这片,明年那一旬,从试织改成与你把退息梭做出来。做成以后,你织的布不用等我。” 桑问她不怕以后货价低。洛笑了:“我还可以先穿。” 桑这才把梭光转向侧孔,为她分开细流。洛落念到玉中,逐次留下实际看见的水气,比较潮退前后的差别。她需要带回仍有先后的完整一段;只捡一片漂亮玉壳,回楼还得靠旧井供它运转。 廊外突然传来贺的呼声,回潮提前了。 黑礁外一道白线越抬越高。桑先把梭钉入侧壁,撑住将合拢的进水;贺放下装到一半的外玉匣,转去稳船。细槽骤然一响,洛手里的青玉裂开半寸。她若沿裂处硬取,可以保住最澄的一块,却会丢掉水回来的路。 她解下披绡,卷起袖,半只手探入冰冷泉中。另一只手在廊口缓缓抬起。 浪声闷了一瞬。 桑看见门外的白沫停在一线浅光后,水珠密密排在空中,后面的潮仍在推,那道光便逐寸向里弯。洛将“月下合帘”压在这几丈泉廊,借眼前真实礁壁托住一段来势;她没有展开残境,留月井仍被这一托压低了水面。 “下边第三孔。”她说。 桑没有听她说完便已明白,梭尖挑回被急潮带走的细水,使它从玉底穿过。洛的指尖跟着退流滑到底,将内层与已经分离的旧壳一同提起。玉在她掌中微微发颤,青色没有散开。她立即将它收入预先炼过的活水匣,撤帘,退到上槽;海水轰然灌入低廊,贺最后那一箱外玉被冲回泉底。 三个人站在湿透的高阶上,先听见各自喘息。桑望着她,眼神与宴上不同了。洛看得出来,但没有急着为自己的修为编一句说辞。 “匣子给我看看。”桑说。 她把匣盖打开。细水绕青玉一周,落回原来那一侧。桑看了很久,伸手把自己额前的湿发往后抹,笑了一声。她得到的还只是将来一旬,但此刻已亲眼知道这件事确实做得成。 贺在后面报出沉箱的损数。洛答应从自己首批余利里补一半,桑也出一半:两人都为抢留完整内层延长了取材。她随后向贺借一件干外衣。穿上时袖子太长,她卷了两折,仍先问那匹披绡有没有落海。贺从肩后拿出来,红色在水里又深了一层。 ## 六、第二轮月亮,从她自己的井里升起 回楼以后,洛先结清沉货损款,继续交付余下改绡,才闭入暗室。取玉时的近处合帘使旧伤需要休养数日,没有立即引来殷受白。桑只确认她有远超普通织修的水法积累,尚不能据此读出玉蟾身份、旧案或照生体内记录。 她用四十日察验、洗炼与亲炼,把泉玉所存的分流次序接入小承池。最初两次仅能进水,回流仍绕向留月井;她依井湾实见的第三孔改去池底一条过直的槽,再以本人的玉蟾真气供养。 第三次,她停开留月井外照。水又到了前两次断开的地方,她的两指已经抬起;熟悉的补救微光还未生出,细流先越过槽底,绕回面前。 她没有动。廊下的歌换了一折,她才发觉自己竟漏听了末句。水仍在走,她扶着观泉尺坐下,忽然笑了一声。她让灯尽了又添,守完一昼夜,没有再借回旧井。 她坐到灯尽,才将自己一小段旧伤留照送进去,观察、撤回。池底保持原有退流,她本人也未被迫继续承接。这是独立运转与一次可退出试验的成功。承池仍靠她供养,容量有限;它不能容人常住,尚未验证旧影完整移入及寻照残留,更未修好镜月洞天的浅湖和废井。 她随后试着把留月井一整轮退息交过去,水位才涨到半尺,池底便吃不下了。洛立即收回大半,只留下已经试成的小段。独立小承池没有变成另一座灵脉洞天,镜月也没有因此升品;新成果使她以后能停下一处旧照而保住局部修法,所恢复的余力仍远低于伤前全界。她在余下镜材旁重新写出下一份完整泉路的所需,宴席所得有了更明确的去处。 第二天开门,洛照生正来收修灯款。她告诉他自己新炼成了什么,语气里难得只有得意。他问能不能看,她让他先把灯挂好,晚饭以后在外侧看池水,不接触其运行。他看见她叫厨房添一道菜,才意识到红姨有一桩值得高兴的事,并不全是为了自己。 听雨楼此后多了按季举办的试衣歌席。桑有独立标名的织样,沈杏弦有新曲和排演收入,洛将一间低收益客房改为白日验衣处。每季她最多亲改一批,其余时间留给修行;楼里仍做原有酒食与曲席,她也仍会亲自挑下一场要穿的颜色。账上新增的收入能支持后续小额取材,还不足以供她恢复整个洞天。 ## 七、没有玩家时,以及真正会改变的结果 无人介入时,洛会按样材复验、秋宴、取玉、四十日亲炼的次序行动。贺负责船,桑亲自分流,照生留楼做自己的工作。以当前三人的准备,参照进程为取得内层、损失一箱外玉、小承池试成;旧影仍在照生体内,他想看远山与求学的愿望继续存在。 * **行前多取得一份准时潮候,或有能稳船接匣的人同行:** 外玉可以一并带回,洛少付损款,桑取得更多升练材料。协助者可选择实际酬劳、改绡学习或一次小承池观法机会;亲炼成果仍归本人完成。 * **首售冷清,或洛不肯教桑退息改法:** 桑保留内层,贺以普通价清绡。洛挣到有限改制费,却得不到完整泉材,承池继续依赖补气;她会另找取材机会,不因宴席漂亮而自动修成。 * **错过退潮仍坚持硬取,或先毁去回流细孔:** 得到的只剩能做镜料的玉片,沉货与修廊损失由实际行动分担。桑转而寻找别的合作者;洛须先补回家业周转,下一季才能再筹。若提前收手,成熟旧玉仍可留待下一潮,额外食宿与船班成为真实成本。 * **大范围展境,或将施法细节送入殷的现实购材查探:** 殷可能取得可供比较的线索。须经传信、辨认与实地查访才会逼近听雨楼;他不会隔州即时定位。洛将面对转移新承池、调整经营或另求护法的选择。没有可信同道与更强修持,这场生意不能使她胜过合道修士。 小承池成功后,下一条个人线才能开始验证照生脉路与旧影移出的条件。明年往井湾的一旬,也成了洛认真期待的一段日子:穿新绡,试新法,再把自己所得带回来。 ## 八、事实与知情范围 新增既有事实为:贺停棹的年龄、境界、独立货船及两年普通供货关系;桑鹭的年龄、境界、渗泉梭与潮信井湾织场;还月绡原有干岸缺陷、潮信泉玉的生成与今年旧层成熟;洛于第零年春收到样材并初步试救。井湾仅为回帆岛西侧局部泉场,不改跨州海路与归潮坞归属。 歌宴订单、互授改法、沉箱、桑对洛本领的新认识、小承池亲炼及听雨楼房间用途变化,均为对应条件成立后的未来。桑、贺不因合作自动知晓玉蟾、殷受白或旧影;洛照生不在本篇取得稳定周天。未来接卡应保存这些时态及知情范围。 既有人生与能力依据[洛红霜](/world/%E4%BA%BA%E7%89%A9/%E4%B8%BB%E8%A6%81%E4%BA%BA%E7%89%A9/%E6%B4%9B%E7%BA%A2%E9%9C%9C/)、[洛照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B4%9B%E7%85%A7%E7%94%9F/)、[玉蟾宫](/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8%AF%B8%E5%AE%B6/%E7%8E%89%E8%9F%BE%E5%AE%AB/);殷的查探方式依[殷受白](/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AE%B7%E5%8F%97%E7%99%BD/)。海路与泉场所处环境依[仙渊州地理与风土](/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三州水系与通行](/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8%89%E5%B7%9E%E6%B0%B4%E7%B3%BB%E4%B8%8E%E9%80%9A%E8%A1%8C/)。 # 九渡还川 本条记录独立人物事业及其成立条件。既有经历依人物与地方资料;未来场面须由本局实际时间、行踪、准备和当事人选择成立,已改变的事实继续生效。人物只知晓自己经历或取得的消息。 主要人物为[辛照晚](/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BE%9B%E7%85%A7%E6%99%9A/)、[闻渡生](/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97%BB%E6%B8%A1%E7%94%9F/)、[梁闻雪](/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A2%81%E9%97%BB%E9%9B%AA/),[容镜微](/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AE%B9%E9%95%9C%E5%BE%AE/)依自己的湖候与交换条件参与后段实证。山河起点为[过桥门](/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9C%B0%E6%96%B9%E5%AE%97%E9%97%A8/%E8%BF%87%E6%A1%A5%E9%97%A8/)所在的合流埠上游旧峡桥。 第一节保存确定前史与第零年起点。此后为独立发展的条件未来:由下一轮可用大汛开始,经过多季炼合,再到新法第一次完整受试。它以辛照晚自己的洞天成长为主,旧桥、门人和往来船户也会因此走上不同的路。 ## 一、她已经有一条河,还想要更多 辛照晚二百八十六岁,洞玄中期。九渡川的内河、河骨、水泽与潮云已经足以让她截断大江、以数重水势分担同阶来击。那一处近海摄潮受损的旧河枢仍在修复,令她每次强力御水以后都要亲自校正一支回流。河能再流起来,她却常要站到天明。 九渡川当前为灵脉品,分担来击首先限于同大品阶且未超实际承载的力量。她想摄成完整分流之痕,是要使每支水路能更快回到可再用的状态,少耗一次补气,多留一轮界力;这能让她在灵脉品中更强,仍不能单凭新法越过天象品的统摄。她把将来亲炼更高品天候列在远采计划里,眼前则先补好承接下一层力量所需的根底。 她的开界在一百二十九岁。那时,她以自己经营多年的下游回水权益换来护法,从旧峡桥的分合水势中建起第一条内河。开界第九日,她在自己的浅湾漂了一只粗陶碗,随后涉水捞回。如今她能带着一川山水来去,那只碗仍在居处。她盼望将来凝出自己的道则,使这些亲手得到的天地在更高层次重新成立,眼下便必须看懂河在受到扰动以后怎样自己回来。 旧峡桥旁的废河床近年重新行水。她已勘明,下一轮大汛将使分流首尾达到可摄炼的成熟程度。那段水会经过闻渡生私有的滩地、两户租种人的菜地和一间废石灰棚;安置尚未谈定,替代泊位正在租用。闻渡生要先养成回潮石,补自己的回潮桥,再买舟北行。她知道前一半,不知道他的船已经看到了哪一家。 她并非第一次面对取舍。七十四岁出海时,师兄唐回舟追入不能承受的潮层,她主动割断连船的载气绳,护住了船,也护住自己的积材。唐死在海里。他的弟子唐越浦接受过她十二年授课与材料,后来偿清所受,始终不肯再与她同船。她把旧潮候稿和那封没有和解的信保存至今。新水不会替她改掉过去,她要的是以后亲自能做到更多。 ## 二、回来的水先经过谁的门前 初次同看旧河,是闻渡生请她来的。他把小舟撑到私滩,先说石料的产量,再说自己已经支付的租工。辛照晚没有下船,指向一段将被水切断的菜畦。两户租种人正在拔蒜苗,旧灰棚前的独轮车轮轴比地上裂开的河泥还响。 她听完搬屋的条件,脱鞋走进旧汊。表层水只过脚踝,神海里却有数里河骨同时显出:水涨时,较低的入口先分走急势;洪峰退后,滩下慢水从另一端回到主河。辛照晚要摄持的是这段往来已经能够相续的关系,脚下浅水只是它今日露出来的表面。 她没有当日把全图交给闻渡生。晚上回渡院,他替她端了碗面,旁边摆着两本账。一本是滩地,一本是买舟。他说自己若此次升练做成,便想北去物华。辛照晚先问渡院谁接,随即停住。她翻过第二本,发现他把受伤以后不能独自掌舟的日子也算了进去,忽然觉得他准备得比自己想象中认真。 她仍要求先把蓄势手段说明白。闻渡生承认,已经请梁闻雪判断旧梁能否借一轮落水暂蓄余势。她对隐瞒很不快,却把面里最后一撮葱吃完才开口:“你明天请她来。先说你的石,再说我的河。” 梁到场后,三人沿梁脚、旧汊和下游出口逐处试验。她看出的结果很明确:旧梁能承分散的短时余压,封死侧汊便会使回势顶向已有裂纹。闻若要增产,最方便的办法恰是多封一会儿。他把已经备好的整块挡板锯成几段,留下随时能放开的口,接受这次可得的回潮石会少于原先打算。 辛照晚也须付出具体东西。她答应只要完整分流尚未受损,便等这一轮落水取石;另从私人储材支出梁的报酬,在合适时段亲赴旧泉勘验首痕。勘验可以给出“不相合”的答案,仍是已经做过的工作。她让闻看到自己私人全图中与其取石有关的一段,第一次把何时必须停、停下会各失去什么说到同一张图上。 ## 三、桥西的一碗水 迁屋和取石的准备占了数月。租种人挑妥替代菜地,却发现新地离早市更远,后来谈定的是额外一季拖运,不能只拿坡地面积相同当作生活已经接好。闻定舟试着接过渡院的三日轮值,夜里漏记一条回船,第二天自己去码头补问。辛照晚付出资粮,闻渡生花去时间,双方都开始不喜欢自己当初说得太轻松的承诺。 月中的河鱼饭仍在桥西吃。新弟子问摄成这一痕以后,执门是不是就再不怕海潮。她把陶碗放到桌沿,请闻渡生推来一掌。回潮桥将来力绕过碗底,又从桌脚送回;她的手指未动,碗里已经出现一片与外河不同的阴天。 她把九渡川的一缕真实内水放入碗中,让众人看见它怎样分开承力。第一轮平了,第二轮仍平,第三轮之后一股细流却迟迟不肯回去。辛照晚等了一会儿,亲自拨正。她说旧枢受损以后就是这样,自己整夜守的有时只是这么一点偏差。 有人以为她是谦让。她抬眼看向旧峡,神海沿大谷铺开,近处仍在吃饭的人没有被带走,远处一线江势却被她真正镇住。逆行的小舟在约好的无人水段停稳,河面高低分作两层,桥下深处响起石骨承压的低声。她随即撤去投映,让原水逐步还行,只留下众人脚下微湿的石面。 “我能让它停。”她将碗端回来,“我还要学它怎样不靠我站着,也能再走。” 那天散席后,闻渡生留下帮她洗碗。他没有再说少取几块石无所谓,只问若自己的成果不足买舟,能否用下一次运料的钱抵一段差额。她答应按确实做成的活付。两人都想前行,照料和价钱因此同时存在。 ## 四、大汛把整段河交出来 大汛前,各项准备必须已经落在地方:旧灰棚清空,租种人完成搬迁,封停的拖料口有替代泊位,渡院把需要等候的船分散到能够住人、补水的岸段。大车暂歇,轻装行人仍走已验过的老桥。天气提前变化时,船讯由实际信使和舟路传递;收到晚信的队伍会在下游等候,不凭一夜告示就全部离开山谷。 洪峰后的一次再涨,分流首尾相接。辛照晚独自在旧峡深段展开九渡川。内河虚影覆盖已经勘明的谷地,现实桥石仍在原处,洞天里的水岸却在远处依次亮起;河底暗势、两岸承压、旧汊退水同时进入她的感知。梁和闻守的是已经约定、本人能承受的浅段,他们没有被派去共同承担洞玄摄痕。 她先以旧河接住分来的水势,再将末端回返摄入空出的内湾。最难处随之显出:新痕携来的回流,正顶向那处受损旧枢。若全凭界力按住,她仍可勉强摄入,却会把外河也变成一段以后常要亲自纠偏的水。 辛照晚看见有一小段最浓的余势已经从侧口开始散去。她放掉那一段,将保住的首尾分别落入河骨,容许中间一段内岸退后。问津杖在岸石上压出一道浅痕,她本人唇边出血,领域里的潮云却终于不再同时倒卷。外河逐步恢复,新汊留在真实地上,摄得的分流之痕收在九渡川一处与居民缓湾隔开的水段。 她已取得自己来求的东西,也少取了本可强夺的一部分积累。若此时有外来同阶趁机夺痕,必须先实际穿过她的水势与已知护持;她可以中断摄持迎敌,也可能保住首尾、失去更多中段。那是一条额外争夺分支,默认的大汛不凭空补来一名敌人证明她强大。 这条争夺分支不能只凭对方同为洞玄便沿用同一场迎战。灵脉品来敌须以实际界力与准备破她的分流;若天象品来敌完整展开,她不能靠旧河熟悉与反复换汊磨掉大品阶差距。届时可以舍弃尚未炼成的中段、割断与源地的牵连,借预先留好的退路保住九渡川;所失新痕、伤损与护路者的消耗按现场留下,不能再兑现完整摄痕的默认成果。 ## 五、新河没有当天学会回来 摄持之后,辛照晚先在桥院睡到午后。闻送面进来,她第一句问取出的石有没有混入不合用的残片,第二句才问船。闻说买了便宜的一条,须自己修舱。她点头,继续吃,直到他走到门口才让他把舱板图留下。 随后几个季节,她每天入九渡川试水。初试时,各支能够分走外力,末端却一起回返,仍把旧枢挤得发白。她拆开过去便于自己调度的齐整水口,让较远的支水晚一点回来;再用原有河骨承住这段差额,使受击处暂缓而其他内河继续运行。一次只改一段,已经安居的缓湾保持原来的出入,居民能拒绝为了她试法随时再迁。 一场冬试把未隔好的余冷带入新岸,冻坏了一批试养苇。她留下枯根,补上御寒的界内分路,重试须等新根确实长起来。到第二个完整丰枯之后,一支内河在撤去本人细调后恢复原来的水势。她等到暮色,从居处取来那只粗陶碗放进去;碗过了两次汊口,终于被慢水送回她能够伸手够到的岸边。 她没有急着向人宣布新法。她又将同一段水扰动数次,换来势、换强弱,记下何时仍须自己救回。所谓“还川”,此时只是她在九渡川中亲成的一种御界用法:让可承受的来力分担,允许一支暂退,再循已炼成的河骨回到持续运行。它不能化去超出承载的全部攻击,也尚未成为合道道则。 ## 六、请同阶来,让河真的受一击 辛照晚给容镜微送出试法邀约,附的是双方能够交换的内容:她愿让容观察新分流在不同水层映照中怎样显形,换一次真实的连续来击。若映水庵的星候正紧,约期便后移;她不要求朋友为自己错过澄明季。只有容确实有余力赴约,这一场才发生。 相会先在九渡川的旧缓湾。辛倒一碗内水,请她尝。容先看水里天光,说比上回淡了。她没有虚称懂得全部深处,只指出两处新水层映出的归向。辛把自己的旧河图翻出来,承认其中一处正是最近还会迟滞的地方。两人吃完饭,才去与居民区隔开的试场。 澄湾界与九渡川同为灵脉品,两人也同在洞玄中期。容在出手前说定两次来击的水层、投入与间隔,将未参加本轮的镜幕收在试场之外;辛要检验的是受扰以后自行回返。这个范围不含全界生死斗,也没有天象统摄被默认让过。既定品阶使连续对击具有可比性,约明的限制使两人能把新法究竟做到哪一步看清。 辛展开能够承担的数重内河,容以澄湾界的镜幕折引两道不同方向的来力。第一击落下,旧枢所牵一支先退,旁侧内水承住其余;第二击追在它尚未回返的时候。辛没有沿惯常手法强补那一支,而让已经空出的河段保持空着,以更远一重内河接住侧来之势。水幕之后,她向前迈了半步,把容借出的进路封在两层河影之间。 容仍有尚未施出的手段。两人事前约的是此次实证的力度与次序,她停在界限以前,等那支河自己回来。等候的片刻中,辛的衣角被水打湿,问津杖也在震;待河口重新有水,她才撤去封路。她第一次在承受连续干扰后保住了已炼成的回返,而且仍留有主动向同阶施压的余力。 容收起自己的记录,说下一次要从上层试。辛回答可以,价钱也要重新谈。她高兴得很,回院后却先去看自己的水,蹲在泥边,手指追着一粒刚从另一条支流送回的河砂。对她而言,这一刻比别人称她护得一方平安更接近成道的诱惑。 ## 七、桥还在,过桥的人换了一条路 摄炼使新汊稳定,旧桥一侧的重车坡道不再适合满载车辆。梁确认老梁尚可承步行与小驮队,大件改在已经租妥的上下泊位换载。这里不是突然断掉的跨州通路:合流埠仍通照星湖与各山门,只是有人多付了换载钱,有人的店少了重车客。替代安置和拖运到期以后,住户能否继续谋生,还要看新岸真正生出的交易。 闻渡生完成自己那段升练,再将船修到可以北行。他可以留下更长时间攒足盘缠,也可以按默认安排交接后出发。闻定舟若确能主持渡院,才接下长期职事;若尚不能,门中重排轮值,辛须为自己放人付出更多时间。她给闻带走的是兑现过的报酬与合用舱材,没有把整条旅途预先买下来。 新法实证做成以后,她给唐越浦寄去一份可教筑基门人的分势片段,说明深层还川仍须洞天承载。信里没有要求他回来,也未说如今一定能够救下当年的唐回舟。对方收不收、怎样评,是他剩余人生里的选择。她随后开始比较近海下一次摄潮之路,把旧潮候稿重新收好,仍将母亲的铜钱簪插在发间。 无人玩家的默认进程是:有限养石先成,辛取得分流首尾,几季失败与修整之后炼成可用还川,再在约成的同阶试法中验证;本人仍为洞玄中期,闻渡生带较朴素的舟北行,旧桥保留较轻的行旅。每项所得都能继续用,也都不能证明下一场更强的潮势已经可胜。 成功后九渡川仍为灵脉品,新分流纳入的是本品积累与御界熟练。升到天象品需要相应高品道痕真正进入全界统摄,并完成根本承载的蜕变,不能用回河快了一轮代替。辛所得的优势可以在下一场相称交锋中反复兑现,也使她有本钱去求更高品的完整材料。 若安置迟延、旧梁不能承压或闻坚持封死侧汊,辛须改变取法、另付材料或放弃这一轮。若她为赶机会强摄全段而伤重旧枢,得到的可能只有零散道痕,日后的回返反而更慢;桥路破坏、赔偿与修复会压缩下一次远采。若摄持成功而炼合屡败,她仍有新痕,却不能把它算作已经学会的本领。有效介入可以提前发现承压问题、换得替代材料、补齐安置与试法条件,所得因而改变。来者若只在桥院吃过一顿饭,也会在多年后从新的换船处知道,有人真的把一段水炼进了自己的人生。 本线与[一炉照见旧山](/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4%B8%80%E7%82%89%E7%85%A7%E8%A7%81%E6%97%A7%E5%B1%B1/)通过梁闻雪的实际行期、首痕求索相接;与[借星渡海](/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5%80%9F%E6%98%9F%E6%B8%A1%E6%B5%B7/)及映水庵相关故事共享湖候与观测来往,均不要求先完成。以上借来的人物成果须按其当时实际状态使用;辛自己的取痕、炼合与试法始终由本线条件推动。 # 仙渊州剧情大纲 本条记录独立人物事业及其成立条件。既有经历依人物与地方资料;未来场面须由本局实际时间、行踪、准备和当事人选择成立,已改变的事实继续生效。人物只知晓自己经历或取得的消息。 ## 一、这片大地上正在发生的事 万法山中,夏婉裕想亲手打出自己的筑基道路,林书芩想让剑理成为真正能使出来的本领。苏罄寒追逐复仇与力量,被她认定已经死去的李若失却在山脚过着另一种生活。陈渊帮助年轻弟子,也从他们身上研究自己的开界机会。江照棠挣钱、做手工,想有能够决定自己去留的家。赤铃沿云路找顶级食材,山中与泽畔的修士分别经营自己一生的修行。 仙渊州能够承接从初入修行到开辟洞天、远游后归来的生活。市镇生计以凡人的家庭、行业和地方关系为主体;普通人通过家业、差事或引荐取得与练气一二层往来的机会。练气修士围绕传承、灵材与护持形成自己的生活圈,筑基是支撑山门、家族和重要产业的地方人物。接触深浅及入道条件见[社会阶层与接触机会](/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A4%BE%E4%BC%9A%E9%98%B6%E5%B1%82%E4%B8%8E%E6%8E%A5%E8%A7%A6%E6%9C%BA%E4%BC%9A/)。 本州少数洞玄承担镇持源地、传承与重要修法事务,常住与来访见[洞玄名录](/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6%B4%9E%E7%8E%84%E5%90%8D%E5%BD%95/)。他们的门人可以通过师承逐渐取得指导,山下普通住民多经掌事和既有渠道传达事务。多位同场由源地变化、跨州问法或实际相约推动;合道以上亲临属于足以改变相关地方安排的重大事件。 ## 二、同一时点的人物与已发生事实 人物卡记录年龄、修为、来历、真正动机与所知范围。以下只列剧情必须读取的起点,不把未来成果提前写成已发生: | 人物 | 当前已成立的处境 | 将来可以因此采取的行动 | | ---------- | ------------------------------------- | -------------------------- | | 夏婉裕 | 23 岁,练气九层,万法内门,喜爱战斗,屡胜仍未筑基 | 寻找真实对手、求法、选媒介、承担独立突破 | | 林书芩 | 25 岁,练气八层,熟剑理而实战不足,前四年曾协助苏伤害周砚 | 亲证剑法、面对旧错、选择自己的师承与研究 | | 苏罄寒 | 71 岁,筑基后期,确信十五年前失侣,表里人格与知情差异见本人卡 | 追索旧敌、争取力量,遇见李若失后重新安排目的与手段 | | 李若失 | 103 岁,洞玄前期残损洞天封存,日常主要能动用筑基层次本领,丧失大量记忆 | 保住当前生活、取回被夺之物、决定是否接受治疗与旧身份 | | 江照棠 | 19 岁凡人,炊事雇工,尚未成为陈渊侍女或林娟义女 | 发展手艺与家业,接受、争取或离开具体关系 | | 陈渊 | 96 岁,筑基圆满,长期教导他人,并研究特殊本源补成自己的洞天 | 组织试法、交换知识、面临真实开界机会与合作代价 | | 赤铃、沈琉璃 | 分别为筑基初期、筑基中期,各自有食道与玉偶事业 | 往返山海、合作试法、前往物华取得本人需要的知识 | | 严守衡、陶问、谢停云 | 分别以炉务、跨州勘脉、凝则求道为长期事业 | 因真实火脉条件相遇,可能合作、争取或交战 | 未来写作若需要更具体事实,继续进入本人卡。比如苏罄寒自己的新恶行由她后来的选择承担,江照棠的幸福也由她实际生活与关系发展形成。 ## 三、独立长线与它们互相经过的地方 | 长线 | 自身起因与核心关系 | 能取得的实在成果 | 与别线接触的条件 | | ------------------------------------------------------------------------------------------------------------------------------------------- | ---------------------------- | --------------------------- | ---------------------------- | | [一剑照群峰](/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4%B8%80%E5%89%91%E7%85%A7%E7%BE%A4%E5%B3%B0/) | 夏婉裕、林书芩与岚山三人各有求法和传承难题 | 亲证剑法、独立筑基、外传剑脉、自己的弟子与手艺 | 修剑经过石头,访学到物华,陈渊关注试法成果 | | [故人不归旧梦](/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 | 复仇者与失忆故人各自生活,江照棠和林书芩拥有不同的旧关系 | 取回身份线索、治疗、具体复仇、自主家业、重新选择来往 | 疗伤去物华,研究与陈渊合作,周砚的求治进入药园 | | [云甑远游](/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4%BA%91%E7%94%91%E8%BF%9C%E6%B8%B8/) | 赤铃证明食道,陶云笙让云甑道基能够远行 | 试菜、升练、独立菜谱、自己的远行队伍 | 青崖种源、回帆岛旧灶、听潮港季潮与观天旅人 | | [此门向春开](/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6%AD%A4%E9%97%A8%E5%90%91%E6%98%A5%E5%BC%80/) | 江照棠以木器维生、迁居、寻父讯并重新学气 | 可持续家业、确定的父讯、伏木真气与能亲自使用的轻木手艺 | 东桥生活不以苏李相认为门槛;合流埠订单沿真实新旧渡路 | | [今夜听雨明朝照月](/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4%BB%8A%E5%A4%9C%E5%90%AC%E9%9B%A8%E6%98%8E%E6%9C%9D%E7%85%A7%E6%9C%88/) | 洛红霜经营听雨楼,同时要取回自己的修持时间 | 独立小承池与有实际使用者的还月绡 | 仙渊家业、回帆泉廊和跨州器材;不强令旧影与全残境一次痊愈 | | [枕上青山身外春秋](/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6%9E%95%E4%B8%8A%E9%9D%92%E5%B1%B1%E8%BA%AB%E5%A4%96%E6%98%A5%E7%A7%8B/) | 岑长眠以寿伤后的晚年筹一次属于自己的开界 | 真正长昼洞天、新寿元层次与自主经营 | 北行走实际行程,与孟知序按其在场和公共外台轮用议护法 | | [九渡还川](/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4%B9%9D%E6%B8%A1%E8%BF%98%E5%B7%9D/) | 辛照晚要更完整的渡川运行,过桥人仍需各自的货路 | 分流之痕、多季亲炼的新归流、有限养石与新泊位 | 同类用材可以交换,旧桥和新航路变化持续进入后来的行旅 | | [霞自归来](/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9%9C%9E%E8%87%AA%E5%BD%92%E6%9D%A5/) | 秦晚烟从自己的败绩与未竟野心继续试法 | 亲成回霞新用、真正同阶争胜与可授的方法 | 烟霞各州师承和比试按真实行期相接,不等待首篇人物同行 | 这里的中心人物可以离开、拒绝邀请、失败或死亡。失去关键人物会改变对应线的未来,别人的事业继续。关系交叉为再次相遇提供理由,不能为了联动要求所有人同时到场。 ## 四、如何使用时间 各州共享同一世界时间。世界基准时便已有旧家业、传承、伤势、谋划和关系;玩家抵达某州不会使该州从第一天重新开始。 每条线按真实条件推进,常见跨度如下,作为叙事密度参考: * 一次试剑、看诊、议价或短期试炉可以连续发生在数日内。 * 稳定新法、完成一季药木或云路试验、跨州往返通常需要数月及相应季候。 * 道基升练、开界准备、建立家业、培养弟子与迁移工坊可以跨越多年,期间仍有可具体书写的日常和关系变化。 * 凝则、摄炼与大范围山河变化依据高境者实际积累与行动发生。没有一项条件仅因日历走到某年自动完成。 ## 五、无人参与时也能走下去 以下是在没有玩家介入、各线没有遭遇额外变化时的起始演变。它们用于可能发展,不把未发生的结局写进已知事实。 | 生活圈 | 当前人物会自己做什么 | 后到时可能看见什么 | | ----- | ---------------------------- | ----------------------------- | | 万法与岚山 | 夏婉裕与林书芩访剑;夏承月争取外出;陈渊继续募集试法伙伴 | 新剑注、外出的故人、已经完成的玉偶构件、不同的求法去向 | | 山脚与城外 | 江照棠挣钱与做手工;李若失流动生活;苏罄寒追查旧路 | 一间有新主人作主的小屋、换了住处的人、有人在打听旧剑势 | | 霞海与青崖 | 赤铃主动访食材,陶云笙准备远行,药木家按季节收种 | 关了门的旧灶、留下的新菜谱、已经出发的舟队、来年才有的灵材 | | 跨州通路 | 同门访学、药商与炉师往来、兽群迁徙、天衍观测 | 真实延迟的书信、新的试法成果、正在变化的同宗关系 | 实际故事出现人物死亡、突破、改道或新选择后,默认演变就要重新推算。不得为了维持一张表,让已死的人继续发信或让已经完成的求法重新等待。 ## 六、力量、胜利与损失 逐境品质与大品阶差距依[品阶总则](/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5%93%81%E9%98%B6%E6%80%BB%E5%88%99/),是本州求道、授法、争材和交锋的共同依据。入场时分别读人物的境内阶段、真气或道基或洞天品质、已炼成果及当前伤损;洞玄圆满只说明境内进度,不能代替洞天品质。练气、筑基跨大品阶已有很大的根本差距,洞玄起近乎天堑,不能以同境、久战经验或一时相性合适视作力量相当。 练气、筑基继续使用上中下小等,洞玄及以后核心对象和本境物品均不细分。同属灵脉或天象的洞天,可以因阶段、已炼道痕、界力积累、伤损和御界能力而强弱分明;这些差异直接落在具体事实里,不另造一套小等称呼。 筑基相邻小境界之间,定形到贯流、贯流到内景、内景到归一都须兑现接近跨大境界的实力断层。同大品、正常状态下,后段有稳定压倒性优势;合作中的独有手艺、低量授法与一次局部得手,不能改记为下段者能与上段者全力对抗。具体能力由[筑基正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AD%91%E5%9F%BA/%E8%AE%BE%E5%AE%9A/)统一。 高品使修士能蓄更多力量、承住更强施法、使用低品根本无法承担的变化,并争取更高层的材料与传承。人物要为此付出等候、改炼、求师与争夺的代价;一次试法进步、修伤成功或境内进阶不自动升品。突破先定初品,后来升品须写清实际炼入、长期积累与根本蜕变,不能用朋友认可或一次胜局宣布完成。 普通对练与正式斗法都先说明所比范围。高品者限量、限法或以自身护持帮助低品者试招,须在出手前落实;局部得手、取得赌约胜利和逃离战场,分别留下它们实际证明的结果。面对完整展开的高品洞天,低品一方不能凭几次巧合正面磨胜;若其争得片刻退路,代价要落在确实放弃的材料、受损根本、护持与追击条件上。 突破以后要写人物亲手使用力量:夏婉裕御空越过过去走过的坡,陈渊带旧学生进入新洞天,梁闻雪试用新泉回。力量带来新的选择、与他人的新条件和下一步欲望。 失败要留下具体状态:破损器物、不可追回的时节、无法完全恢复的记忆、家业转移、断绝的师承或真正死亡。补偿与修复有各自方法与成本,不能靠重开同一事件恢复原状。结局由实际条件判定;善意、恶意、亲疏和叙事重要程度分别影响人物行动,不直接决定胜负。 一条个人线可以有明确胜利,也可以以不可逆损失结束。其余人的生活继续,故人留下的剑、菜谱、药木、孩子、弟子、旧灶与洞天能在后来的故事中被重新认识。 ## 七、去物华与重返故地 玩家和人物可以因同门引荐、炼器、药道、寻物、拜访、贸易、迁居或个人仇怨去物华。发生灾难的分支另行保留实际迁居者与损失,不给所有来者同一种身份。 抵达物华时至少带入本人当前修行、独有器物、正在追的目标、重要关系及已经发生的得失。回到仙渊时,同样要读取旧地在离开后如何变化。熟人可能已经有徒弟、换了炉、移了种、进入自己的洞天;第一次认识的地方因此有值得反复返回的价值。 # 仙渊州剧情总览 本条记录独立人物事业及其成立条件。既有经历依人物与地方资料;未来场面须由本局实际时间、行踪、准备和当事人选择成立,已改变的事实继续生效。人物只知晓自己经历或取得的消息。 ## 先从想写的人生进入 | 关心什么 | 进入哪条长线 | | ---------------------------------- | ------------------------------------------------------------------------------------------------------------------------------------------- | | 夏婉裕真正打出自己的筑基道路,林书芩把理论化为实战,岚山旧家传法 | [一剑照群峰](/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4%B8%80%E5%89%91%E7%85%A7%E7%BE%A4%E5%B3%B0/) | | 苏罄寒与活着的故人重新相遇,李若失决定自己的身份,江照棠经营自己的家 | [故人不归旧梦](/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 | | 陈渊以真实帮助与研究谋求开界,沈琉璃亲造更成熟的玉偶 | [借万法以成我](/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5%80%9F%E4%B8%87%E6%B3%95%E4%BB%A5%E6%88%90%E6%88%91/) | | 赤铃与陶云笙做菜、试法、寻物、分别与再会 | [云甑远游](/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4%BA%91%E7%94%91%E8%BF%9C%E6%B8%B8/) | | 江照棠自己开门、确知父亲旧讯、亲成第一缕真气 | [此门向春开](/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6%AD%A4%E9%97%A8%E5%90%91%E6%98%A5%E5%BC%80/) | | 洛红霜在听雨楼家业之外重新修成独立泉回 | [今夜听雨明朝照月](/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4%BB%8A%E5%A4%9C%E5%90%AC%E9%9B%A8%E6%98%8E%E6%9C%9D%E7%85%A7%E6%9C%88/) | | 岑长眠争取新的寿元与真实长昼洞天 | [枕上青山身外春秋](/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6%9E%95%E4%B8%8A%E9%9D%92%E5%B1%B1%E8%BA%AB%E5%A4%96%E6%98%A5%E7%A7%8B/) | | 辛照晚在旧峡桥、泉潮与行旅人之间亲炼新的渡川 | [九渡还川](/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4%B9%9D%E6%B8%A1%E8%BF%98%E5%B7%9D/) | | 秦晚烟重新登场、争胜、传法与继续远行 | [霞自归来](/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9%9C%9E%E8%87%AA%E5%BD%92%E6%9D%A5/) | 每条正文都写明独立起因、生活与相遇、阶段推进、没有玩家时的行动、胜利和损失,以及如何接入别州。故事中的人物可以相识,也可以只通过作品、书信与别人讲的旧事接触。 ## 当前采用关系 1. 人物的真实来历、年龄、境界、秘密和已发生经历,以[独立人物卡](/world/%E4%BA%BA%E7%89%A9/)为准。 2. 州级剧情关系与时间规则,以[当前剧情大纲](/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5%89%A7%E6%83%85%E5%A4%A7%E7%BA%B2/)为准。 3. 各线未来情节以对应长线正文为准,并根据实际故事状态继续推演。 4. 地理、道统、境界与器物进入各自完整设定;相邻剧情通过链接引用。 逐境品质以[品阶总则](/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5%93%81%E9%98%B6%E6%80%BB%E5%88%99/)为核心依据,具体进入[大纲的力量判定](/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5%89%A7%E6%83%85%E5%A4%A7%E7%BA%B2/#%E5%85%AD%E5%8A%9B%E9%87%8F%E8%83%9C%E5%88%A9%E4%B8%8E%E6%8D%9F%E5%A4%B1)。同境跨大品阶的差距必须进入人物的选择与后果:前期已有显著压制,洞玄以后近乎天堑。取材、升品与突破后的初品共同构成长线欲望,不能只在人物资料里列一个名称。 ## 同一地方,更多人生 渊火盆地与万法山脚可承接第一份工作、入门与修行,照星湖和岚山谷可承接问剑、观天与北行,青崖与霞海可承接食道、种源和御风远游。凡人、练气与筑基构成地方生活主体;洞玄是能镇持源地、影响一方山河的强者,有自己的宗门、所守与修持日程。长线把这些人的重要遭遇集中呈现,多人会聚仍须由具体事件解释。 [返回目录](/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 · [物华州](/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 # 霞自归来 本条记录独立人物事业及其成立条件。既有经历依人物与地方资料;未来场面须由本局实际时间、行踪、准备和当事人选择成立,已改变的事实继续生效。人物只知晓自己经历或取得的消息。 ## 零年前的败局与零年起点 秦晚烟三百一十二岁,洞玄圆满,原是中州总宗内门弟子。零年前一年,她获准暂居仙渊飞霞山门中层的旧候风院。她把远离总宗的日子用于重整旧法,仍要有自己的道则、自己的云天和更长的寿命,大比留下的疑问逼她先把已经做成的东西拆开看。 叠霞云庭当前为天象品。云湖、风廊与霞天已经由亲炼天象相接,其储备与统摄压过灵脉品的山河;下层偶需本人纠偏,影响新法是否完整,并没有抹去她已有的高品力量。她继续寻求成熟天象道痕,是要让这一层优势更充分地随本人施用,再为凝则取得更深根底。此次分标回霞做成先记为御界新法,不凭一场比试将洞天升为本源品。 那场败局发生在零年前九年。她与一名同为洞玄圆满的内门修士在封闭试法云场相争。对手依法观察过她的公开演法,先以弱风扰动下层,再故意露出可击中的空处。秦晚烟知道这是诱招,仍判断三层云域能够在同一时刻完成回转,便把下层水气抽上来增厚上层霞刃。真正的失配只持续两息:下层失去回养,中层按旧时序凝聚,上层霞刃借不到原来预计的承托。对手没有破坏她的洞天,也没有偷改阵法,只在这两个呼吸之间穿透云域。她被演法台的护持推出场外,右肩被逆卷霞刃贯伤,三个月后肩伤痊愈,修为也回到原处。 那名匿名内门修士早于大比已亲摄罡风与云层冷凝的天象之痕,使三层风场在内天地中持续回转,天候成为全界根本,洞天为天象品。其品质由这段既成修持成立,独立于当次胜负;此人与后来在长虹渡出现的段沉槐不是同一人。旧败因而发生在同境、同大品阶的交锋中:对方具备接住霞幕、继续施压的天象根本,才有力量利用秦已经暴露的两息失配,不能把这场败绩解释成任意灵脉修士都可凭眼力穿过完整天象。 她后来复演,找不出可以单独删去的坏动作。三层云域曾经互相漂亮地配合,实际上一直靠她随时补足差异。她赢过许多战斗,却已看清胜负本身不能替她完成合道:她必须从旧洞天长期积累的真实关系中凝出自己的道则,并在突破时立即重构更高层次的新洞天。她拆去最漂亮的一座浮台,试着让下层云湖自己涨落,第一次长试便枯死一片喜湿草地。那次失败没有伤及外人,活种已经迁到云圃;枯草根和原始运行图仍锁在她书案底层。 第零年初,她已经完成一季下层水气记录,拆掉两处容易失配的风廊,准备在下一次霞潮前重走旧渡台。她要在变化真正发生时把自己的云还给下层,亲手取得适合新法的成熟回风云髓,争取下一季高处试法的机会,并以真正的胜局重新夺回对自己判断的信任。胜利之后她仍要授法、收取演法指导的费用、为有资质的弟子留出位置,也为自己继续朝合道走备好资粮。 ## 先把云还给下层 旧候风院后有一方被雨水磨白的石槽,原本用来验屋檐承水。秦晚烟把石槽搬到背风廊下,接住一缕从屋脊落下的云露,再用微弱界力把它送进一只无盖陶盆。她不再像大比前那样把水气提到上层去救一件马上要成形的东西,而是等石槽沿着本来的低处把水送回盆底。水流很慢,盆壁上先结出一圈薄霜,随后才有一小股暖气从缝里返回。 祁映来交昨日的练习纸,站在廊柱外看了很久。她问:“若上面已经要散了,为什么还要等下面自己回来?”秦晚烟没有把问题讲成一条大道理,只把陶盆推给她,让她在三种轻风里各守十次呼吸。祁映第一次见水气偏向就急着扶,第二次把盆沿碰翻,第三次终于让低处的湿气沿槽回到原处。秦晚烟在纸上写下她实际做成的一次,再把前两次的错误圈出来。她告诉祁映,日后可以教别人怎样看见这条回路,却不能把自己的呼吸借给别人完成。 这次练习渐渐长成新法,秦晚烟暂名“分标回霞”。她把叠霞云庭的承接次序改成三个各有归处的标记。下层云湖先完成自己的回养,水气沿已勘明的槽路回到原位;中层将承托交给移动中的目标,可以是她自己的身位,也可以是正在穿过风窗的舟;上层霞刃对准另一处已经确认的落点,切断来风的受力线。目标改变时,每层仍有必须完成的旧过程,秦晚烟要承受短暂空隙,再接下一次变化。 陶不疾看过她在候风院外做的第一次完整试验。他没有替她接住石槽,也没有用自己的伤后经验解释她的疑惑,只在她把中层标记从屋角换到一枚飘动的枯叶时,提醒她:“你若拿它去带舟,舟底的人先感到的是突然失重。”秦晚烟收回界力,重新把枯叶换成一片系在木桩上的帆布,记下目标从固定到移动的差别。她给陶不疾看的是一张实际损耗图,请他以后只判断乘舟者能承受哪一息;他也没有因此替她安排远行。 她用三段真实风候验法。雨季低云中,下层回水最容易沉滞,她让中层只托一块木牌;澄明日的上升风里,她把中层标给自己的身位,上层只切去已经勘出的侧风;干燥的夜风里,她故意不使上层成刃,只看下层能否自行回到云湖。第三段做成时,叠霞云庭少了一座浮台的光,云湖却在她不再纠偏的情况下完成了一轮回返。她所得不是一次演法的好看,而是一个能在不同目标间继续使用的结构:下层可以自养,中层和上层可以分工,下一轮开始以前不必由她强行把断处抹平。 ## 试法石台上的拳痕 下一次霞潮前,郁照霓在长虹渡东侧的修持路上临时开放一座实山石台。石台不悬在云外,底部嵌入山骨,台面有三道风标和一圈白色落脚线,旁边只立一根记录风压的黑木柱。它本来是给洞玄试验新风路用的地方,周围没有居民屋,也没有需要顺手保护的舟班。长虹渡白桥、三根朱风竿和候风街仍照常营生,试法者必须从桥上走过验舟门,再沿东侧修持路上行;来者须按已勘明的山骨风域收束力量,石台本身也会记录并承担一部分真实后果。 段沉槐在六日前抵达长虹渡。她是首次在本篇出现的洞玄圆满武修,沿药王外殿到旧云道的成熟路线来,先在候风街等了两班不合适的舟,才带着自己的石护腕上山。她的洞天名为“沉脊砺庭”,其中相合的三段山骨由她亲自勘明、养住,能够承压再将余势交回;折脊借重的来力正来自这套真实山骨的运行。她把拳脚落在实石或已凝成的云台,让洞天的一段回压显形,每次外展都须亲自收束。对手以为避开第一拳就脱身,第二股力却沿山骨迟回重新起来。她想验证新法能否在层层卸力的云域里保有完整重势,也想多得一份回风材料。她与秦晚烟在此次行旅中初识。 沉脊砺庭定为**灵脉品**:三段山骨已有完整脉络与反复承压的厚积,尚未炼成统摄诸层的天象。她来时便知道秦的洞天高出一大品阶。勘台时,秦将霞天一线垂在石上,上下风势随之同向,段的三重山影刚起便被同时按回护腕。她收住外展,没有再补第二拳;多用几次折脊借重,仍不能让灵脉山骨反过来统摄天象。她所求的正式竞斗因此须另定范围,不能按二人同为圆满便宣布全力相称。 段沉槐提出的是正式竞斗。秦晚烟从自己封存的材料中出一小份已经持有的回风云髓,段沉槐拿出自己在此前行程中换得、同样由本人保管的一小份,胜者收取败者的材料,双方都只赌自己确实拿得出的东西。公开演法的位置由郁照霓事前写入山门安排:下一季预留一个有明确时辰、场地与酬金来源的演法名额,秦晚烟胜出才由山门兑现,段沉槐无权代山门许诺。三段风标都由本人承担,先越过落脚线或主动认输者败;法域收束也由施术者自己完成。郁照霓核对山骨承重、居民距离和名额安排,陶不疾记录舟材不会被卷入的风向;他们不进台替任何一人护行。秦晚烟要拿走的,是可以继续修行的材料、一次可兑现的登台机会和一场凭自己本领取得的胜负。 开场前另有一项由郁照霓当面验明的条件:秦将天象统摄与额外界源封起,只用事先定下的一段水云、风路与霞刃验证三标接续,投入上限在双方试接后固定;段则用能在该石台自收的山骨回压。秦若调用封起的力量补救,便按本次赌约认负,先付材料,另择机会再试。她的天象根本仍在,危险时可以解封退场,不能解封后再领这一场的胜物。两人分别想试的是分标相续与迟回重势,这个约束让段有可争的机会,也让秦必须亲自承担旧法失配的后果。 第一段开始时,段沉槐没有立刻冲她。她先用石护腕敲了一下外缘石,低沉的回声沿台面传开,随后一拳落在下方的风标。秦晚烟惯用的旧法会在此刻把下层水气抽上来加厚护幕,她却让下层先回自己的云湖。云幕在脚边短暂变薄,中层只托住她的左脚,令她从第一股重势旁边擦过;上层尚未成刃,段沉槐的第二次回压仍把一角云台打碎。秦晚烟的袖口被碎云划开,身子没有倒,第一段她只保住了自己的站位。 第二段里,段沉槐连续三次换落点,拳势从石面传进云根,逼她在变风中连续改变自己的移动路线。秦晚烟没有急着抢攻。下层云湖沿原槽回水,中层始终只承托她自己的移动身位,把她送出重势;留在上层的薄霞则对准段沉槐下一步必经的受力线。霞刃没有追着她的身体走,而在拳势将要回到脚跟时切断了后续承接。段沉槐及时收肩,仍被切去一截石护腕,台面上落下几粒暗白石屑。她第一次正眼看秦晚烟,随后把拳势压得更低,逼她用新的方法承担真正的负荷。 第三段的风忽然从桥外折回,黑木柱上的风压记录翻到红线。段沉槐把石护腕摘下,右拳直接落在石台中央。拳痕先只是一点黑,下一息向四周裂出浅纹,整座试法石台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低。她只引出沉脊砺庭中已经能自收的一段山骨外展界力,把回压沿石台的锚根送出又收回;秦晚烟也只展开自己已经在三类风候中验证过的一段云域。石台表层承住了这次相撞,外缘两块浮岩滑下山肩,东侧修持路的回风口随即变窄,临时台需要封闭修缮,山骨主根和下层居民路仍保持稳定。秦晚烟的旧肩在云压里发麻,仍不把下层水气抽上来。她让下层回到自己的云湖,中层持续承托她向白线内移动,上层霞刃切断段沉槐右臂回压与石台之间的受力联系。 这一回三层各守自己的次序。下层回返使叠霞云庭少损一座云廊,中层持续把秦晚烟送向白线内的稳处,上层切去段沉槐的回压与石台之间最后一截受力联系。段沉槐的右拳已经收不回原处,左脚被自己的迟到重势推过白线半寸。她没有摔倒,秦晚烟的霞刃也只停在她颈侧三指之外;按两人定下的规则,段沉槐已经失去继续占台的站位。她看了一眼石上的拳痕,主动认输。 秦晚烟把这场胜负记在分标回霞的实际结果上。她先蹲下摸石台裂纹,确认东侧风口已经变窄,便把临时台封修和两块滑落浮岩的归位交给郁照霓记录,再把段沉槐出资的那一小份回风云髓收进自己的封盒。段沉槐要求看她最后一次下层回水的记录,她只给出三标的先后与损耗,不交出叠霞云庭的完整图。段沉槐说自己下一次会先修正拳势回收,再来找一座能承住第二拳的石头。两人由此保留了真实的同道关系:秦晚烟赢得自己要的材料和郁照霓预先写明的演法时段,段沉槐带走一次足够改变修法的失败,石台则留下拳痕、裂纹和一处需重修的风口作为双方都不能抹掉的凭据。 郁照霓验过秦封起的界源始终未动,才把演法时段交给她。这一胜证明她能在约定投入下完成分标回霞,赌材、登台机会与损伤都照约留下;段先前打碎一角云台,是击中限定试式的空隙,并没有打穿秦完整的天象洞天。两人的大品阶差距贯穿入台、限法与收场,日后若作全力交锋,必须重新按真实根本推演。 ## 赢了以后仍要教,也仍要争 胜局后三日,秦晚烟把封盒里的回风云髓分出一半养回下层云湖,另一半用于继续试合。她先把三标法留在已验证的范围内:石台上的胜利证明它能在一座已经勘明的场地、面对一个确定的重势法时相续;她仍须在长虹渡不同风候和不同目标之间反复验证,才有资格把这份所得写成可供他人购买的完整演法。 她给祁映的第一份新课不是“跟我一样做”,而是让她在无风廊下守住三个陶盆:一个只看水气回返,一个托住固定木牌,一个等移动纸片经过再收霞。祁映完成了两盆,第三盆在急着追纸片时散掉。秦晚烟照旧把错误圈出,晚上却又给她添了一张关于纸片重量的说明。她开始认真考虑收一名正式弟子,条件是对方能在她不出手时指出目标已经改变,而不是把秦晚烟的名字当作护身器。她不会因祁映的亲近就提前承诺,也不会因自己重新获胜便把教学变成门面。 陶不疾来取记录时,她请他用一只低层空舟检验中层承托的失重幅度。两人约定各做三次,秦晚烟付他的舟材和药食,任何一次若需要他强撑旧伤便立刻停止。她仍想亲自走更高风层,不会把自己的合道野心寄托在替陶不疾恢复,也不把他的慢步骤当成自己的结论。郁照霓则要求她把石台裂纹与下层水气变化交给山门存档;秦晚烟同意,但附上试合尚未完成的范围,并要求下一季给自己留一段不被宗门宣传占用的试法时辰。 她把胜局所得的一部分交给旧候风院修缮,一部分留下买云圃光热和新的回风云髓。清晨仍先独看云湖,上午处理演法邀约,下午授课,夜里继续把大比前后的两张图并排。现在她可以在图旁写下一个已经亲自做成的结果:下层不必替上层赴死,不同目标可以有先后,相续的空隙必须由自己承担。这个结果使她离合道更近,合道仍要等新关系在多个季节中成立。她须先迁出居民、活种与重要器物,再从旧洞天积累中凝出自己的道则,并在突破时立即重构更高层次的新洞天。 ## 没有人介入时 无人介入时,秦晚烟会按现有记录完成低云、上升风与干燥夜风的三轮复验;郁照霓只提供已经能够核实的试法石台和材料窗口,不替她安排胜局。段沉槐会沿自己已经走通的药王外殿—旧云道—长虹渡路线抵达,在候风街等待合适风班后提出挑战。两人第一次相遇发生在第零年以后的这一轮试法,不会被写成旧友重逢。 本篇默认的无人分支是秦晚烟满足入台条件,完成上述三段竞斗并取胜,得到段沉槐自持的回风云髓和郁照霓事前写明的下一季公开演法时段;她随后把新法的一部分用于授徒,把核心结构留作个人继续验证。若三种风候中有一轮下层回水仍要靠她强行牵引,她会主动取消竞斗,失去这一季材料和名额,继续在候风院付出数月甚至一季的重练代价。若她已经入台却在拳压下重演大比的抽水动作,失败会表现为云廊断裂、封盒损毁或被迫认输,肩伤按已经痊愈的事实处理,段沉槐也按自身洞天的边界收回力量。失败以后她仍可授课、修屋和赚钱,但必须重新取得下一次对手与材料的条件,不能立刻用同一场比试补回名次。 成功的必要条件是下层云湖至少能在三类风候中自行回返,中层持续承托秦晚烟自己的移动身位,上层能够切断对手回压与石台之间的受力联系;还要有实际可走的长虹渡风路、石台可承受双方已能自收的一段外展界力、郁照霓预先落实公开时段和酬金来源,以及段沉槐愿意按规则下注。她的胜利若成立,会把“分标回霞”变成叠霞云庭可反复使用的一段新法,也把石上拳痕、裂台和变窄的风口留成后来者判断风压与承托的实物。她下一步仍是自己的修行、授徒与合道准备,具体合道时机、正式弟子、段沉槐再战和霞海风路是否全年接通,都留给条件成熟以后的人生。 本篇正文接[秦晚烟](/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7%A7%A6%E6%99%9A%E7%83%9F/)、[祁映](/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7%A5%81%E6%98%A0/)、[陶不疾](/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99%B6%E4%B8%8D%E7%96%BE/)、[郁照霓](/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9%83%81%E7%85%A7%E9%9C%93/)与[季望](/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D%A3%E6%9C%9B/)的人物事实,地方空间接[长虹渡](/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E9%95%BF%E8%99%B9%E6%B8%A1/)、[仙渊州地理与风土](/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B%99%E6%B8%8A%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及[烟霞宗](/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A4%A7%E5%AE%97/%E7%83%9F%E9%9C%9E%E5%AE%97/)。新对手、分标回霞、试法石台、回风云髓赌注与拳痕均为本事件未来依赖,尚未写入其他文件。 # 一剑照群峰 本条记录独立人物事业及其成立条件。既有经历依人物与地方资料;未来场面须由本局实际时间、行踪、准备和当事人选择成立,已改变的事实继续生效。人物只知晓自己经历或取得的消息。 ## 她们为什么会踏上同一条山路 夏婉裕每天都在打赢自己熟悉的对手,练气九层却停在原处。她仍喜欢胜利,也开始偷偷在夜里重新试白天赢过的那一剑:对手换一种步法,她究竟能否赢第二次。林书芩能逐段解释这类变化,自己站上试剑台却会因为迟疑而错过出手。两人的友谊已有真实分量,也都被对方最擅长的事刺痛。 两人当前真气同为玄品下等,夏多一层积累,又更熟于实战;她们的相互胜负在这个基础上成立。夏常赢,不能据此把逐锋写成道品。到了岚山,她会亲眼看见筑基道基与自身真气的承载差:承月只接她一式便能完整回流,她连续续锋,手臂却先吃不住。母亲让承月教低量风步时会先撤去道基本命威能,授法范围在起剑前讲明;能跟完这段剑路,并不等于已经能接承月全力的一剑。 照星湖北岸岚山谷的夏虞心另有难题。岚山剑宗在夏岚山死后解散,夏承天肯吃苦,练气八层仍难以承担完整剑法;夏承月已筑基,却一直把自己的出路排在兄长之后。洞玄初期的夏虞心想让亡夫留下的剑真正被人使出来,开始考虑把一部分真传交给外人。她并不知道这个决定会让自己对两个孩子的爱护与偏心同时暴露。夏婉裕与他们同姓,并无血亲关系。 七年前,夏岚山摄炼北湖回风雷痕,用百年前平水期的观测图判断当季旋流;成道机会即将流失时,他仍选择强摄,道痕反向贯入未稳剑界,洞天崩裂身死。夏虞心知道他收到过一页提醒湖势已变的旧信,却以为他已另行核验。这段隐秘事实由[岚山剑宗](/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8%AF%B8%E5%AE%B6/%E5%B2%9A%E5%B1%B1%E5%89%91%E5%AE%97/)维护,三人知情与何时公开各有自己的选择。后来的问剑也因此触及一个真问题:学会祖辈的判断以后,眼前的山河是否仍与当年相同。 相遇由一次具体委托发生:石头替夏婉裕修剑,旧剑连续在同一位置崩口;林书芩在旧谱里找到相似用力法,建议去岚山谷问剑。三人在山脚茶棚看见夏承天顶着山雨练步,夏承月替他挡住一阵逆风,夏虞心当场撤去女儿的护持。夏婉裕觉得这次值得打,林书芩先看出山风正在替出剑者完成半个动作。 ## 山上过的日子 客人借住废山门旁的旧客舍,各凭本领参与山门轮值:夏以听金查旧剑的导气阻滞,以回锋修剪侵入试剑台的危枝;林以尺水引泉入池,并将实际用气写进晚课。省下的日常劳作时间使几人能反复问剑、试法。夏婉裕清晨叫人开打,输了以后会蹲在门槛上啃冷饼,等对手下山再追问一遍。林书芩晚上誊图,反复删去自己没有亲手做到的注解。夏承天熟悉哪块台阶雨后会滑,几乎能闭眼走完整座山,却不敢把这算作自己的本领;夏承月第一次有了不必时时照看兄长的练剑同伴。 岚山剑法利用山岚与剑势的连续转折,修炼者必须以自己的真气完成相应承接。地形能帮助试法,离开岚山谷以后能否仍然使出,才是夏虞心愿意授下半部的根据。它能补充夏婉裕对战机与气路的理解,林书芩也可用自己的所修验证其中一段;原有主法和既成成果由人物卡承接,得到剑谱后仍需实际学习和试合。 ## 三次相遇会把关系推向何处 **第一场在山门。** 夏婉裕靠连续进攻压住夏承天,却被夏承月用同一路剑法击败。夏婉裕认输,并要求次日继续。林书芩指出承月的一处回转不能离开山风,承月当场请她来试。书芩明知自己说得对,仍会在真正出剑时败下阵来。四人各自失去一点轻易评价别人的底气。 **第二场在合流埠。** 夏虞心给出一柄待修旧剑和半卷剑法,托来者先带到合流埠问清百工学宫当季收器与试法的条件。夏承月主动要去,她需要看看自己离开岚山谷以后还剩多少。收到确实能接的回信后,携器者按水陆行程北上,经照星湖、北鞍口入物华;沿河的第一程不能省略翻越分水岭的路和等待。夏承天提出留守,夏虞心也真的答应;母子第一次把“留下”说成一个本人能承担的选择。岚山谷传承由此已有外传可能,后来的相会无法再回到封闭的一家三口。 **第三场取决于两人的积累。** 夏婉裕须先处理右肩回冲,在不同真气储备和可承受身体状态下完成十层大周天复验,以回响剑胎为当前求道方向,比较本门授法、丹媒和相合奇物能够形成的本相。她已持有鸣铁髓小样并作过一次微量试引,完整材料、炼合方法与护持仍待取得。不同对手和地形帮助她发现缺口,不代替这份功课。她要求林书芩观礼,林也有权因自己的研修远行无法赴约。夏婉裕会愤怒,会说出伤人的话,随后必须独自决定是否按已有护持条件继续。她的筑基不以朋友牺牲前途为条件。若她只因屡胜而提前冲关,真实风险来自尚未承住的气路与错配媒介,失败可造成真气失序、旧剑报废甚至身死。 选择媒介时,授法者须把完整材料的品质、能够形成的初品及夏实际能承的程度摆在一起。常规人阶丹媒使她有机会较早成基;若想铸成地阶根本,就要取得对应完整媒介、补足真气与炼法,承担多等季候和重新筹材的成本。地阶成基以后更厚的法力、连续续锋的承载与可展开的本命威能,足以使她认真犹豫;天阶的巨大优势也不因目前求不到便被说成只添花样。鸣铁髓的留震本相使她看见温养往返锋气的可能,回响剑胎由此成为明确追求;现有小样只供验相,尚未炼入,也未取得足量全材。最终按真正铸成的结果定初品,选择人阶起步者仍可继续升练,后日升至地阶须补回那场根本蜕变。 林书芩的高潮是一次她亲手选择承担的实战。地点可以是物华试剑台,也可以是押送旧剑途中出现的截夺;她先让同伴撤离自己无法照看的位置,主动斩断对方兵刃,在事后承认自己害怕。这次成果让她能够改写过去只会引用的剑注,也使陈渊更愿意投资她。 ## 东桥问剑:有一剑,终于可以由她自己停下 第零年春至秋,万法准备跨州问法的山下实操。[砚溪东桥](/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E7%A0%9A%E6%BA%AA%E4%B8%9C%E6%A1%A5/)平日有收伞、修具和晒纸的人,夏与林来这里本有自己的课业。山上峰西试剑院仍是夏的住处,过桥并非搬家。她常在下山前把右肩重新裹好,走到石头铺门口才解开上面那层布,省得被一句“你又硬来”堵在门外。 石头先修了惊雀的护手,林再用盛水罐和尺水真气分清余力走向。器物修好后仍出现的迟波,让夏承认剩下的功课只能由自己练。若此前已在岚山被夏承月击败,她会懂得借风完成一剑与离风仍能收回的区别;若尚未见过岚山三人,也能从惊雀和自己的手臂开始,不需要等未来人物来教训一次。 她第一回照要求做完,觉得这一剑简直慢得可笑。林让她带着半数真气再做,她立刻做坏了。午后雨大,两人收起剑,把石头修到一半的器具移进檐下;林以一线尺水托起整罐水,刻意令水面保持平静,落脚失准时水上便荡开细纹。夏看着朋友重新分配托水的细流,也收起自己已经全懂的夸口。之后每三日来镇,她带回一张只记本人做到几次的纸,纸上有油渍,有林看不懂的记号,也有被她自己划掉的吹嘘。 问剑日,她可以与实际约来的同阶修士争胜。对手给出的破绽确实值得抢,夏却已感觉右肩将走向熟悉的回冲。她收住惊雀,换步重新取得能够维持的位置。停止不等于送出胜负:若对手追来,她能在自己仍有余气时接下一剑;若对手不追,两人就承认此刻都没有赢。看客能够见到她更完整地控制战斗,也能见到她为一场较量放下了什么。 这一小段成果独立成立。东桥后续发生苏李辨痕时,夏凭它保持清醒施为、退开低阶同伴,没有在高境失稳中添一股自己的乱力。她不能以练气破照魄,也不能因为重要人物需要被救便抢先筑基。旧人相认的因果由[故人不归旧梦](/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E5%85%AD%E4%B8%A4%E4%BB%BD%E6%97%A7%E7%97%95%E4%B8%8E%E4%B8%80%E6%AC%A1%E8%B6%8A%E8%BF%87%E7%95%8C%E9%99%90%E7%9A%84%E6%B7%B1%E7%85%A7)维护,夏在其中仍是为自己的剑来到这里的人。 ## 林书芩写下的第一处空白 林准备把东桥的剑注誊成可以买走的小册,原想将第一次失败删去。若照从前的习惯,她可以画出一个足够清楚、却无人真正做到过的姿势。她后来把失败留下,另空出半页,写自己还没有试过的来剑。空白占了纸钱,也让她第一次愿意把“尚不明白”交给买书的人看。 陆景云若在场,会请她照空白处的条件亲试;若他已经出行,林就向另一位有对应本领的人付价约一场。她亲手削断预摆竹片、稳定收锋的成果可以写入新卷,仍有尚未做到的整套变化留待继续。她既能拿到真实报酬,也需要为下一次检验花钱;万法给的稳定课业有价值,她自身的判断也逐渐不必以任何一位师长满意为终点。 在苏李事件后,林把过去改图的责任告诉夏,两人先争执,未必当日言和。夏觉得自己多年把失败都摊给她看,林却瞒着这样一件事;林则指出,承认旧错与接受夏替自己决定何时坦白,是两件不同的选择。下一次还能否坐到同一张修剑凳上,取决于她们之后怎样相待。她们可以继续帮彼此,也各有不愿公开的修法和新结识的人。 ## 没有玩家的演变 夏婉裕会在石头的铺子遇到剑上旧伤,林书芩会陪她走第一程;夏虞心会根据试剑结果选人授法。夏承月默认取得外出试剑的机会,夏承天暂留岚山谷,接受母亲重新分配的教导。夏婉裕默认先在向夏承月讨教时受挫,回万法继续准备筑基;她是否继续受挫、是否贸然冲关,取决于真实对手和后续经历。 玩家可以是途中结伴者、借宿者、对手、同行炉匠,能够凭实际本领改变具体试剑与护行。晚到岚山谷时,可能只看见夏承天在修客舍,夏虞心让来客自己去翻墙上的新剑注,女儿已经去了物华。人物不会为了等人凑齐而搁置远行。 ## 胜利、损失与长久留下的东西 * 夏婉裕筑基成功后,第一次御空返回自己走过的山路。她能选择在风中停下,为仍在攀山的旧对手示范一剑;新的力量改变她的行程与朋友位置,下一次挑战的对象也会更强。 * 林书芩完成亲证剑注,可以带着它争取万法研修机会。她愿意公开哪一段、保留哪一段成为自己的道基秘密,成为下一步真实取舍。 * 夏承月若在物华证明岚山剑法可用于新的地形,能以本人名义收徒、受聘或继续求学。兄长可能为她骄傲,也可能发现自己已经不是她人生的中心。 * 夏承天若在长期留守中炼成最熟悉的风步,会得到一条较慢而属于自己的道路;资质和资源若仍不够,他也可能成为会修剑、教基础步法的练气先生。传承留存的价值不必等到他成为强者才出现。 * 真传外传后,夏虞心无法把已经学会的本领从别人身上收回。选错弟子、偏爱失衡或逼迫失败,都可能永久损伤她与孩子的关系;即便后来重立山门,也要面对已经离开的人。 岚山谷、合流埠和物华的试剑场由一柄旧剑、几页注解、同住过的一季相连。多年后可以继续写新徒弟追问同一式剑法,也可以写已经开辟洞天的故人重新辨认岚山谷风路。所有续篇先读当时的人物、器物与关系结果。 [返回本目录](/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 ## 相关关系与事件条件 [一剑照群峰](/world/%E5%85%B3%E8%81%94/%E4%BA%8B%E4%BB%B6/%E4%B8%80%E5%89%91%E7%85%A7%E7%BE%A4%E5%B3%B0/) # 云甑远游 本条记录独立人物事业及其成立条件。既有经历依人物与地方资料;未来场面须由本局实际时间、行踪、准备和当事人选择成立,已改变的事实继续生效。人物只知晓自己经历或取得的消息。 ## 她要端出家里没有的一道菜 赤铃离开玉鼎斋,坚信万物皆可食,想找到能证明自己道路的顶级食材。她愿意夸口,会在别人尝第一口时装作毫不在意,又在夜里把对方的评价反复写进试菜本。她已经筑基,能够亲自越过旧日必须请人护送的山路;寻找食材是自己的长期修行,也是离家以后真实的日子。 炊霞山的陶云笙修温云真气,以冷热、湿燥在物质之间的交换形成自身本领。她想让已经养成的“万叠甑”道基在途中自行归露,带着自己的修法行走。物华来客已邀请她驻留三个寒季,以高空回风交换云甑试验;她已经告诉门人自己会离山,正在完成一个寒季的交接。旧云圃供养过几代门人,迁山与远行会使留守者失去一部分最好的条件。她愿意付出自己的积蓄安排,但不会永远留在原地。 两人的第一场相遇在长虹渡的一间热气小铺。赤铃尝出一碗普通粥里有她在玉鼎斋见过的热湿回转,夸完以后嫌其中一味太老。陶云笙把第二只碗推过来,请她自己指出老在哪里。半个时辰后,渡船快开了,两人仍蹲在灶前争论同一片叶。 热气小铺在[长虹渡](/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E9%95%BF%E8%99%B9%E6%B8%A1/)候风街中段南侧。赤铃转来这里,是白藻小试显示同一份苦性在冷后回暖时会重新聚到叶脉,她需要温云法辨清热湿先后;陶云笙则来送交接后的首批温器,并查下一程舟位。赤铃先说粥中叶片老了,陶把同批未经长时温养的一片给她看:叶不老,是她为保粥不凉把最后一层湿气留久了。赤铃连试两碗,在纸上改掉第一个判断;陶也承认自己替误船客留食,确实牺牲了最鲜的一口。 外头第三次催舟,两人一齐抬头,才想起都付过船钱。陶先把自家的温器交给受托人,赤铃跑到验舟门前,看见远舟已经解缆,回来时端走了灶上最后一碗粥。她嘴上仍嫌叶软,碗底却一片没剩。下一班的等待给她们一整夜谈各自真想做的事:一个想把新味道留到陌生地方仍然成立,一个想让自己已经养好的云不必总回同一眼山泉。 ## 一份有具体来路的食材单 陶云笙提出同行一季:先到青崖寻能反复汲水回养的成熟药木果,再往回帆岛看旧灶飞地,最后视云候与所得决定是否继续去物华。赤铃希望在不同温层中找到可持续改变自身食道的组合。两人都只取得当地持有者真实同意的采集份额,若想夺取别人的灵物,就面对对方的实力与追索。 第一段会遇到返青社的药木家。母树只有一季成熟果可供试用,下一季还要保留种源。赤铃想以一颗试出最完整的滋味,陶云笙更关心取果后是否仍有生机回流,两人的方法互相帮助也争夺同一份材料。可以通过交换栽培、旧灶法、护行或自己的成品取得一份真实机会,交易的人不因主角饥饿而免费交出多年成果。 取果实场从[返青社](/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9C%B0%E6%96%B9%E5%AE%97%E9%97%A8/%E8%BF%94%E9%9D%92%E7%A4%BE/)留种树旁经过。社员已经把留种与可卖的果分别标好,她们最后换得商品树上两颗成熟果,另付酬请社员演示取后回养。第一颗按赤铃想法整囊加热,初入口最鲜,回暖后却只剩一股急甜;陶拆开果囊,发现果脐早被封死,失去水分往返的通道。第二颗便不能再各自做半套:她们保留能够回养的果囊,分次取出可用果肉,赤铃察每次转味,陶补回实际耗去的水湿。果核按交易留给持有人,取走的是一次使用份额,果囊最终也会衰尽。 赤铃很不愿把第一次失败当众讲细,桑迟秀却要知道下一季该留哪类果给她。她只好把整颗入锅的试法重画出来,说出最好的第一口怎样骗过自己。陶没有替她圆场,也把自己首次回湿过多、压淡果味的记录放到一旁。两人换来的下一季留样机会因此有具体价值:当地人知道她们会说明真正做坏的地方,愿意拿另一种养法与她们交换;这份关系不要求社员白白承担往后的失败。 第二段是在回帆岛下雨的旧屋里试菜。院外停着不能起航的舟,[段尝春](/world/%E4%BA%BA%E7%89%A9/%E6%99%AE%E9%80%9A%E4%BA%BA%E7%89%A9/%E6%AE%B5%E5%B0%9D%E6%98%A5/)要晒谷种,赤铃偏要用最后一点干火测新法。争执使日常需要进入求道取舍。她可以拿自己更贵的火性材料补上,也可以强行用掉;第二天的同行者会记得她实际怎样选择。 参照进程中,段尝春已完成相应露盘实作,获邀随行回帆一段,还未因老师点头便获得全部高空路程。他把谷种摊在旧灶上方,赤铃要挪走竹筛,发现最底一层已经回潮。陶云笙能以法力温它,今夜却还要守将裂的试果囊,若分神补两处,最贵的东西反而都可能失去。赤铃取出原留给本人升练的一片温火晶,拆成两份,一份抵给岛院补灶火,一份用于自己的试法。她的试验因此少一轮余量,也确实没有占掉别人的谷种。 雨到后半夜,温甑里第一次凝下一线清露,又沿果囊外层回到尚未干裂的薄处。赤铃正想把锅盖扣严,手停了一下,改按许汤平教过的时机先放闷汽。陶问这一步从哪里学来,她把老厨的名字说了出来,又说自己第一回没听,赔掉过一整批材料。段在旁边记露水先后,过了很久才说自己想随老师上高云,却真会怕高。陶没有许诺带他走到底,只约第二日从有实地退路的低台开始练;到物华前,能走多高便按他真正练到哪里安排。 第三段才是物华回汐湾的季潮食材。名为“回汐银穗”的海生灵藻在冷热交界的潮层结穗,失去原生潮律后很快散失一部分性质。它需要相合容器、正确潮季与取后即用的试法条件。赤铃能用新认识辨味取材,陶云笙能以云甑调节热湿,两人的本领各自不可替代。 ## 她们要亲自去取的银色一线 赴物华前,两人须先做成可带上舟的试甑,买到当地采户实际出让的份额,并把安灶处放在能避开常潮的岩台。银穗长在近岸回水与冷涌交接的一道斜壁,当季只有潮头退后的一段时辰方便靠近。采户负责指明自己熟悉的退路,不替她们承受未知炼法。赤铃先随正常采收看完整一次,留到下一次相合潮候才带小满锅出海。 取材时,陶云笙把云台托在高于浪头的层面,几层清凉云气裹住外来的热湿,在薄处留出归露口。赤铃御器落到已察明的斜壁前,三把薄刀只截自己买到的成熟穗,不碰尚未结穗的根部。冷涌提前抵到一道窄缝,她以赤鼎分摄已经辨明的寒汽,再从侧面放走,刀锋间的银色遂一根根显露。她必须在鼎沿积滞以前回台,不能为了多一穗拖到需要陶将整片海水挡住。 最难的一步发生在材料离水以后。第一束入甑,热意沿穗尖转甘,根端却正在失性;赤铃原想加火追回,陶让她看仍在甑外凝聚的那滴水。按青崖与回帆试明的关系,先放掉不再合用的一段余寒,再让温露经过保留的果囊回到穗端,才能保住这一轮转化。赤铃亲手割去会继续相冲的末梢,眼看盘里少了一截最漂亮的银线,随后汤中清苦才真正转成绵长的甘润。退下来的浪把岩台洗亮,她端碗的手仍稳,发尾已被潮风吹乱。 这次先完成她本人可承接的小量试用,剩余成品分留热、冷、重新回温三份;离开赤鼎后仍持续观察,不能用自己当场无碍替所有食客担保。下一次取材,才邀请三名修法相性已经辨明、自愿参与的食修各取小量,逐日核对迟发变化。有人喜欢热食,有人认为冷后更清,赤铃为其中最具体的一句批评另开小锅。纪芦生的旧事不以这次成功改写,她也不会写信要求他回来证明自己已经可信。 这三名试食者须先报明本人道基品阶与能承的用量。其中一名同为筑基初期、养成人阶道基的来客,只接已经退去交冲的一缕清汁,寒暖仍并行的原穗由赤铃留给自己。她以地阶下等回甘赤鼎分存两股性质,主火仍可继续处理第三处杂味;对方试着照同样次序催基,第二股寒意还未退净便必须停下,连下一份试材也得延后。赤铃把这项差别记入给食客的用法,心里很清楚,自己能够亲下潮层、把原穗带回鼎中,靠的是家中护持与亲自铸成的地阶根本。来客能讲出更准确的一口滋味,不会因此立即取得同样的吞受与辨分能力。 ## 同行不是终身同行 第一次试成时,赤铃会端着碗走很远,执意给一路挑剔过她的人尝。她从食物里得到的变化必须明确:真气与道基如何适应冷热相交,接下来能亲自处理哪一种过去无法承受的食材,而后又出现什么需要继续修持的问题。称赞会使她开心,真正能留下来的仍是自己做成的方法。 完整成功支留下两项不同成果。赤铃将其命名“回潮转味”:赤鼎沿养出一段能在冷、暖轮换中保持辨分的浅纹,先承已辨熟的杂性,再以先退后入的次序缓转。她可以亲自在两种温层间处理一份鲜穗,不必把取材地点迁就到固定暖炉;仍为筑基初期、地阶下等,道基需多年养厚才能持续贯流,未知毒性也仍须另辨。陶云笙所得是“行云归露”的初成用法,万叠甑以本人蒸霞珠接续有限水湿,断开地泉后能在半个时辰里保持一组已配好的温层。她第一次带着试材换了舟,落地才补水,而非全程求别人为自己找泉。这给了她继续赴高云驻修的真本钱。 陶云笙得到可用于长途的温云组合后,想把最好的容器与资粮用于下一程。留守弟子却希望她先回山,把新法养成稳定收入。赤铃也会收到玉鼎斋的来信:家里愿意买下新菜谱,给她原来拿不到的材料,但要求按斋中名义传播。两人的选择在同一晚发生,她们无法替彼此证明怎样才算自由。 赤铃可以卖出其中一段方法,保留自己的核心;可以完全拒绝,承担继续缺材的代价;也可以回家公开试菜,再因新的分歧离开。陶云笙可以带着一批自愿远行者走,也可以先把留守条件安排到自己能接受的程度。实际分手的场景应该有时间、物件与后续联系:一只借出的甑,一段下一季碰面的口信,一张被她悄悄带走的试菜纸。 参照收束在回汐湾试成后的初冬。赤铃把可以离开本人使用的一章新食法卖回玉鼎斋,答应注明家学与共同试法来处,坚持这一章署她自己的名字;家里取得约定使用范围,没有买到她此后所有新谱。她用所得付清下一季采份额,寄给母亲的信终于写明折柳那一回怎样失败。陶云笙按约去物华高层云路,给留守者送回能复作的外接甑法,私人升练仍归自己。送行时赤铃送她一小罐最不炫目的苦皮糖,要求下一封信必须说清哪一口开始发苦。陶把借甑留下,叮嘱她下一次回炊霞时亲自带来;两人都有下一程,仍为重逢留下一个确实会惦记的东西。 ## 没有玩家的季节 赤铃会因顶级食材传闻主动上山,陶云笙会寻找能使云甑适合远行的材料。两人默认同行青崖与回帆岛,在完成一轮试法后再议是否同赴物华。当地弟子、药户和舟师也会按各自安排迁种、出船、闭圃,错过潮候就需要等下一季或走另一条路。 玩家可以因口味、修法、挣钱、熟人介绍或单纯想看霞海进入旅程。同行者能够分食、学习、交换材料,也能拒绝把自己的奇物交给赤铃试菜。赤铃欣赏真实本领,遭拒后仍然可以找到别的交换对象。 ## 胜败怎样留在以后 若季潮试法成功,赤铃得到自己的新食道成果,陶云笙获得可远行的升练方向,留守者则按双方实际安排取得或失去供养。赤铃可能把新菜写进自己的册子,第一次寄回家时只签自己的名字;多年以后这道菜可以被别人改写,成为她乐意争论的新缘分。 若取材失败,失去的是那一季灵物、受损容器、盘缠与可能的伤势。错误若损害母株或旧灶,需要留下真实恢复时间及与当地人的关系后果;重试不能直接调用完好的同一份食材。一次惨败也可以使她掌握此前无人解释清楚的火候,在下一程换得机会。 若两人为了关键成果放弃继续同行,她们仍保有共同做成的东西。下一次可能在物华看见对方开的小铺,也可能多年后才从一位徒弟的菜里尝到熟悉的变化。此线可连接[《青骨药园》](/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9%9D%92%E9%AA%A8%E8%8D%AF%E5%9B%AD/)的种源与[《借星渡海》](/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5%80%9F%E6%98%9F%E6%B8%A1%E6%B5%B7/)的季潮航路,两项连接都由人物实际要去的地方成立。 # 枕上青山,身外春秋 本条记录独立人物事业及其成立条件。既有经历依人物与地方资料;未来场面须由本局实际时间、行踪、准备和当事人选择成立,已改变的事实继续生效。人物只知晓自己经历或取得的消息。 ## 一、她已经知道什么,还想得到什么 第零年岑长眠一百九十六岁,筑基圆满,迟山枕内景归一,七年寿伤稳定,健康天年参照下尚余约四十七年。五十年前慢泉试引失败时,她误判深层,又因不舍机会迟撤,两件事都记在本人刮改过的原稿中。她没有开成过洞天;“枕泉台”“长昼”仍是路书后页给未来起的名字。 如今物华法坛的时段与护法答复已有着落,尚差最终勘验费用。她决定出售八十六岁时亲买、此后三十年养成的缓泉冻地,换取开界资粮。她想要洞玄真正的山河与更长人生,也想在外州租一间南窗敞亮的屋,重新认识几个没有听过她全部故事的人。 迟山枕从人阶中等升至地阶下等,已经让她有机会亲承层山涵涌的完整首痕。她选西段承泉外台,是要争取灵脉品的开界根底:新天地成形以后,几层山骨能共同蓄释,界力也有更厚的来处。她不愿把这笔卖地钱只花在更早入境上;少一段深层回养,即使勉强开出小界,也得不到她此次所求的初品。境内圆满与多年经验没有替她把地阶道基变成天阶,眼前所能承接的材料仍有上限。 她带走私稿、旧皮褥、出岫轮器与九只碗;庐屋、公共木槽、课用镇器留在[迟山庐](/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9C%B0%E6%96%B9%E5%AE%97%E9%97%A8/%E8%BF%9F%E5%B1%B1%E5%BA%90/)。她愿交接已经答应的本季试材,却不能靠几十年的免费授业抵掉自己的开界花费。门人希望她得道,也确实有人因她卖地而要多挣钱。 ## 二、买地的人与留山的人 买地者[常若槐](/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B8%B8%E8%8B%A5%E6%A7%90/),女,八十三岁,筑基初期,经营照星北岸两间材料寄存小库,常往物华采买耐寒木料。她四十六岁以寒层木髓成基,所养“护根匣”能减缓相合木材失水,无法改变已经冻坏的材心。前七年她替货主抢救一批错过卸货时辰的木料,保住大半,仍赔掉一年净余;此后只愿买能够亲自察看的长期产地。她爱给木箱磨圆角,谈价快,听别人赞她好说话时便停下来重算一遍。 她来买冻地,是要把寄存与稳定养材接成自己的生意。她知道岑养地辛苦,也看得出卖主已在等这一笔钱。她愿承担当季已许的试材,往后仍要收租;若岑肯把本人养材经验教会她,她可以再让出两季低租时段。她买的是产地、约明的存料与自己学会的手艺,岑自己的道基不在价里。 孟缓想学出岫轮,也想随师长北去;岑茵正在攒成基木心,承担庐中木轮与屋舍。二人各有独立修行。梁闻雪若尚须留观完成归一,就不会只因岑要走而提前动身;乔灯照未承诺整场开界护持,可以由实际约定参与一段察照,也可以在数年后才收到来信。 ## 三、第九只碗 谈价那天,常若槐看见院里堆满大料,以为至少还要多等十日。 岑长眠坐在行李箱上喝酸乳,听她说完,问:“你把外头的承台铺好没有?” “铺好了。不是催您。” “那就让一让。” 她把碗放到窗边,脚尖轻轻踏地。第一层承力纹沿木料底面亮起,压在最下面的一排重心松开;第二层把几处原本相互顶住的力分向两旁,第三层才缓缓往上。整排大料越过墙头,像一片被人从院里抬起的低山。 孟缓跑到门口,半句话没说出来。她抬手止住他:“别碰,等它自己下去。” 院外响了三声。每一层依次落在铺好的承台上,最下面的木角没有裂。她收回法力,右手撑了一下箱沿,歇过一口气,又问价钱算到哪里了。 常若槐重新看了看她,取出自己勘地的木签:“低租两季,教我三次。受寒那一层要讲到我能自己辨。” “你三次学不会呢?” “再付钱。” 岑长眠笑了:“这句好。” 事情议定以后,孟缓一直没进屋。岑问他是不是又想同行,他说自己已经备好了给初学者上的三堂课,先试着教完这一季。她听出那句“先”,便只应了这一季。 他又递来一张下季试材单。岑看完,说往后要付租。 “您从前说——” “从前是我给的。” 她说得太快,自己也听见了。孟缓收回纸,折的时候,没有再问哪一样能先试。她想把那句说缓些,院外新买主已叫人卸下标地的木签,她便只添了一句,本季答应的照旧。 岑茵搬来主水轮的旧账,挑明以后自己修轮照旧计酬,主持之位另议;岑长眠没有用刚送出的换轮材料抵掉那份工钱。 她又回屋拿东西。许霁补过的皮褥卷在箱底,八只碗各套了软布,第九只青碗还在窗边,方才盛过酸乳,没洗。 她端出去自己洗。孟缓接过来要替她做,她不肯,把碗沿一圈乳白细细擦净。院里的大料都移走了,水轮声音忽然比往日响。 “您回来时,这里还这样吗?”孟缓问。 “不知道。你用着,自然要改。” 她把第九只碗塞进箱子,试了试,盖子合不上。想了一阵,拿出一件不常穿的外袍留给岑茵,箱盖终于落稳。常若槐在院外叫她再看一次风口,她应声出去,已经开始告诉新主人,冬天第一块挡风板应当放在哪边。 ## 四、北路上,第三层力留给谁 湖开以后,她按路书北行。经北鞍口到临砺联栈,驮队通常需八至十四日;再由折柳旧港、衡津去照衡山外道,全程包含候船、换载与停住,需数月。行期见[物华行旅](/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7%89%A9%E5%8D%8E%E5%B7%9E/%E4%B8%BB%E8%A6%81%E6%BA%90%E5%9C%B0%E4%B8%8E%E8%A1%8C%E6%97%85/)。孟缓留庐,梁闻雪依本人归一与旧观安排决定哪一段能够同行。 北鞍口一段春融险路,使她第一次花掉原本不想花的修器钱。前车的湿木台突然下陷,后车又顶上来,货主还在催人护住山脂箱,驮兽已跪到泥里。岑长眠先问山脂是谁的,听见答复,便让那人亲手割开箱上的绳,把能滚动的重件移向空坡。 有人问能不能直接托过整队,她没有答应。她以两层承积接住倾倒车辕,余下一层留给自己与轮器越过风口。车上人先沿被稳住的一角下来,旁边两名护行者拆掉后车顶着的横木,各人动完这一处,她才有位置放出积力。 出岫轮亮起银白弧光,载着她与解开的重车越过最软的一段。落到石地时,一道外承圈裂了,她腰背的旧凉意也浮上来。她没有追着已经冲散的贵料再飞第二趟,叫车主自己看清尚能走的路。 当天夜里,她在险口附近的驿舍把毁掉的承圈放在桌上,按事前讲过的耗用收取修补与停程补偿;已经救出的货主不情愿,依然付了。她给车夫添了一碗热汤,自己要了烤得最香的一块肉。救成的这一段是本领,没拿回的货仍是损失,她往北的第三层力也确实保住了。 轮器修了十二日,她腰背暖回以后才走。新圈比旧圈重,急行要重新试过。行囊里少了一份余钱,路书上多了一条本人已经走过的改道,开界前预留的休养时日因而真正被用到。 ## 五、买来的时段,仍要亲自看山 开界处为[照衡宗](/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9C%B0%E6%96%B9%E5%AE%97%E9%97%A8/%E7%85%A7%E8%A1%A1%E5%AE%97/)祖谷西段、叠照岩旁的旧承泉外台。东层前二百八十六年的地伤与西段现存层岩分开察看。她要取的是季候成熟的层间涵蓄、逐释、回养之序,主山根和外坡用水继续保留。 [孟知序](/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D%9F%E7%9F%A5%E5%BA%8F/)以个人资材取得公共外台的短期有条件轮用,具体护法时段还须避开本人潮汛复验和授课。岑支付相合回泉玉及实耗灵材,另愿讲授三次三层承积的外部试验。双方亲自试过、说定以后,才把到场日期写进本次安排;顾承矩不经办这项私约。 初到外台,她看见的泉流几乎与来信图上一样,却不急着下坛。深层最厚的一段冻岩尚未融开,现有记录只能说明今年春夏两层的先后。她买到的是一处值得到来的地方,完整首痕仍须见到第三层与回养。孟把那一段引到外台能够近察的范围,她花数月住在旁边,终于等到季冷之后的归水。 这段等待里,她在租院替人辨材、讲卸重,把本来想装在长昼里的南窗先装到现实屋子上。她教得好,开价也高,得到的收入只够补一部分察验。有人问既然在这里住得舒服,何必再冒开界的险;她将手放在窗外的日光里,说自己还想亲眼看很久。 主循环最后一段相合时,已经到了下一年。她一百九十七岁,原留的基本养伤钱尚在,镇界器与供给够用。若本次到场不足一整季记录,或者孟因自己的事业无法抽身,她继续租住,另等下一轮;曾经卖掉的土地仍由常若槐经营。 ## 六、让山骨有了真正的重量 正式试引前夜,岑长眠睡得很好。天亮时她嫌汤太稀,叫人把碗底的豆也盛给自己。孟知序来请她最后察台,看见她正往皮褥里摸,摸出一小块旧细月纹印,又塞回去。 “不带下坛?” “它又不会替我使力。” 她把袍带系紧,独自走向枕泉台尚未存在的地方。 外坛先将高层来水引近。山体承压的低鸣经过三处镇器,依次进入她能够辨清的范围;迟山枕的第一层亮起,受住起势,第二层随后承积,第三层仍在等。孟的折衡山护住外部山水反冲,用的都是已经稳成的山骨与缓流。 泉行来到她当年最容易误判的位置。表面很慢,深处却有几股积力同时抵近。她的右腰凉了一下,旧伤先于疼痛提醒她,自己一身所能承的仍有尽处。 她没有向护法要更多力。她改用在这里亲证过的先后,将中层已经有去处的一股先交还,给最深处腾开承积。迟山枕的玉隙因此第一次向内延长,水声穿过尚未有长宽的空处;原来的枕足张开,化作低而厚的山骨。 石有重量了。 她以前能够想得清、运行得稳的内景,此刻真的在身内占据空间。清水从山骨下钻出,沿三层地势回落,再由主枢接起。她忽然能够感到一块不在掌中的石,背阴,微湿,压着它自己的土。那种沉实使她几乎忘记了还要做什么。 孟知序开始撤去外部主动撑持。 第一处退下,水面低了一寸。第二处退下,边缘的一段空坡露出来。她想追上去补满,手才抬起便停住,将有限供给先留在已经连成的三层主循环里。远处还可以慢慢长,眼下这条水要自己走完。 最后一处也退了。 山骨没有散。 她收回神念,随即感到神魂正被真实天地反养。原先只能逐段近察的山路、泉隙和谷风,在新成的神海里连到一起。她看见自己租院的屋顶,看见来路上曾绕了半天的断崖,远处一队人仍在慢慢翻山。 她坐在坛上,先笑出一声,又伸手捂住嘴。笑意从指缝里漏出来,半天没有停。 孟知序等她能说话,才问名字。 “长昼。” 她答得很快,像早已等这一声很久。随后又道:“地方还空。别忙着来夸。” 到了第三十日,她亲自把一块带进去的旧木取出来,验过干湿;水路仍能依自身界枢与供给运行,试养的几株普通小草也没有枯。撤去外撑而仍能自持的那日,她已经入境;这三十日的初验,又确认新成天地能够持续运行。 ## 七、新窗下的旧皮褥 初成长昼纵横约十里,枕泉台统摄层山涵涌,地面由三段缓坡、分层水道与低矮山骨相接。高处天候与远处生境仍需后来摄炼。她已经拥有洞玄初境的神海与界力,先把运用练在外界一处已经勘明的旧料场:几十车重料稳稳离地,过去需要出岫轮逐批过的坡,如今由一段成界之力托着越过。 本分支亲得的是灵脉运行之痕,长昼初品定为**灵脉品**。依据是层山涵涌已进入界枢,数层山骨与水脉在退去外撑后仍能共同供养;十里长宽只记空间规模。她让最下层承住重料,又从上层分出一股余力挪开挡路空车,主水路没有因此停下。新入境便能同时调用这份储备,正是她为完整首痕多等季候、付尽卖地资粮所换的根本差距。今后摄来天象道痕,仍须继续炼合、完成全界升格,长昼才可能升到天象品。 她做完以后认真问旁人,看清没有。问得同年轻时一样得意。 下一项功课却很不体面:低地太潮,她早已画好的床不能放。她搬着九只碗在洞天里走了一圈,又全带回来,睡在租院旧皮褥上。数月之后,近主枢的住处能保持合用寒暖,出入与供养也反复验稳,她才把一张床带进去短住。 她给乔灯照寄去一封信,说这回有地方摆那只青碗了。信走的是真实道路,乔来不来、何时来,要看自己的远采。孟知序则按约来听三层承积,她让他自己举起一块料,第一次能够以同境人的眼光问他,哪里觉得不顺。 她仍保留银发和笑纹。第一年成界且无新增寿伤时,千年总天年扣去一百九十七岁与七年寿伤,理论余年约七百九十六年。这个数给了她实际未来,没有替她安排每一天。她第一次在新窗下睡到日高,醒来发现自己误放多了盐,汤不能喝,只好走回外面去买。 ## 八、没有玩家时与不同结果 无人介入且本篇所列条件成立时,岑完成本季交接、出售冻地,历数月北行与补季勘验,于第一年开界成功。她短住物华、继续培养长昼;孟缓试授一季,岑茵按实际事务接管共同屋舍,常若槐经营已买冻地,各自已有新事要做。 | 改变的条件 | 当次结果 | 此后真实留下什么 | | ------------------ | ------------------------ | ----------------------------------- | | 新材料和独立勘验说明源地不合 | 暂停试引,保住根本;已付行旅与察验费无法全部收回 | 她在物华授课、寄存或另寻源地,土地仍已售出 | | 北路大用超量、轮器未修好或旧伤未暖回 | 延后引接与法坛安排,重新支付停住及检查所需 | 求道更贵,受益者是否付清报酬影响她能不能继续 | | 源地、本人循环、护法与供给完整 | 撤去外撑后仍能自持,洞玄成立,随后三十日检验稳定 | 长昼、神海、界力和更长余年真实取得,修行继续 | | 强求未能承住的末段,撤回及时 | 保命,付出实际道基或神魂损伤,重算寿伤与资粮 | 返程与授法安排照真实身体重排,亲友无法把失败当作未发生 | | 不肯撤回且无人能及时隔开外压 | 可能根本崩损乃至身死 | 私稿、已经售出的冻地与未完成承诺分别归其实际继受者,门人继续自己的道路 | 玩家可以亲历一段搬运、察材、行路、试法与归来,提供真正能用的材料或援助,也可以与她争取同一项资源。每次介入改变相应条件;即便未赶上开界,再见时也能进入已经长成的天地,与一个仍有新欲望的人重新相处。 ## 九、与其他人生相接 常若槐的完整经历、护根匣与独立行动见[人物卡](/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B8%B8%E8%8B%A5%E6%A7%90/)。承泉外台、孟的有条件轮用与护法酬劳依相关宗门、地方与人物事实成立。长昼、枕泉台及成界结果均只在本分支成功后成立。 梁闻雪可以沿[《一炉照见旧山》](/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4%B8%80%E7%82%89%E7%85%A7%E8%A7%81%E6%97%A7%E5%B1%B1/)继续自己的成器与升练,也可以在实际归一之后来此比较泉行;岑不因先入洞玄便替她作选择。[《两山之间》](/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4%B8%A4%E5%B1%B1%E4%B9%8B%E9%97%B4/)中孟的开山、师恩和新痕会影响后续空闲与合作,护法不是永远可调用的一项人情。多年重访迟山庐时,岑看见的将是门人经营过的屋子、买主重新养过的冻地,以及能否继续坐到一张桌前的人。 # 演出资料 可直接上演的完整场面;人物和地点对得上时选用。 * [一灯照见旧时水](/world/%E4%B8%BB%E9%A2%98/%E6%BC%94%E5%87%BA/%E4%B8%80%E7%81%AF%E7%85%A7%E8%A7%81%E6%97%A7%E6%97%B6%E6%B0%B4/) * [各有明朝](/world/%E4%B8%BB%E9%A2%98/%E6%BC%94%E5%87%BA/%E5%90%84%E6%9C%89%E6%98%8E%E6%9C%9D/) * [惊雀未歇](/world/%E4%B8%BB%E9%A2%98/%E6%BC%94%E5%87%BA/%E6%83%8A%E9%9B%80%E6%9C%AA%E6%AD%87/) * [有人唤我旧时名](/world/%E4%B8%BB%E9%A2%98/%E6%BC%94%E5%87%BA/%E6%9C%89%E4%BA%BA%E5%94%A4%E6%88%91%E6%97%A7%E6%97%B6%E5%90%8D/) * [水声到桥东](/world/%E4%B8%BB%E9%A2%98/%E6%BC%94%E5%87%BA/%E6%B0%B4%E5%A3%B0%E5%88%B0%E6%A1%A5%E4%B8%9C/) # 各有明朝 本条记录独立人物事业及其成立条件。既有经历依人物与地方资料;未来场面须由本局实际时间、行踪、准备和当事人选择成立,已改变的事实继续生效。人物只知晓自己经历或取得的消息。 时间:问法会后的初冬。前置:李若失在有限治疗后已可完成日常轻活,仍未接回完整暮川;苏履行已经答应的治疗与探访条件;林署名的信已沿真实路途寄出,尚无回信;夏继续十层以前的功课。 ## 正文 晒纸场重新铺满了纸。 载影片已经收走,南边水槽换过一小段木板,新木颜色比旧木深。旁边有个打得不太好看的系扣,是那天剪断外牵丝后重新接的。林书芩经过时弯腰拉了一下,确认不会绊脚,才提着剑往桥上走。 桥头带信的人看见她,先摇头。 “还没有。下回到合流埠,再替你问。” 她道了谢,把准备付的一份信钱收回去。钱袋里另有去物华的盘缠,她如今分得开,却还不够走完那一程。 木廊另一头有人叫她。 夏婉裕背着惊雀,脚边放了一包刚称好的药,正在跟一个路过的剑修争哪种握柄更顺手。说得兴起,两人各折了一根细枝,在桥口比划,被推车的坊户赶到高阶上去。 林书芩看了片刻,指出夏脚下的位置:“换到左边。” “站哪儿都一样。” “那就换。” 夏婉裕把树枝递给她,自己真换过去了。两人过了一手,林的反应快过以前,仍被她骗出半步。惊雀的主人立刻笑起来,笑完照旧停剑收气,等那点余势全回了自己身上,才伸手讨那根枝。 “上回你讲的后半段呢?” “没练好。” “那练好了再藏。” 林书芩将枝递回去。夏没有再问那封信,只提醒她山路午后会结薄冰,最好和自己走同一段。 苏罄寒从桥北过来时,两人已经上了高阶。 她没有叫住林,先到西岸取了约好的镜材。卖材料的人把匣盖掀开,照着她要求的方向试了三遍;她看完,付钱,另留下一句下一批若有更稳的回声便传信上山。 她临走又问起一份完整镜髓。 “眼下这一匣补回流。”她扣上匣盖,“能往天阶升练的,另报给我。” 对方说那样的东西得等,价钱也不会是这一份。她应了一声,仍留下传信的定钱。霜灯地阶下等的根本是她亲炼的,天阶能够承住更强照魄、更复杂的声影,也值得她继续往山外走;材料到手以后,仍有须由她自己熬过的亲炼与蜕变。 转回桥头时,她看见李若失蹲在一家卖草根的小摊前。 他挑得很慢,拿起一丛,翻过来看根,嫌泥太干;卖东西的人不耐烦,反问一把寻常苇根能挑出什么。他也不吵,只把那丛放回去,又看下一丛。 苏罄寒站在木廊下等。 等他终于买好,才走过去。 “今日疼么?” “还行。” “后日要去补一次药。我让人——” 她停住,改口问:“你哪时方便?” 李若失把苇根在掌中拢好:“午后。早上还人家一块板。” 苏罄寒点头。她看见他怀里那片布用上了,只包住湿根,下头还特地留了透水的地方。 “种到哪里?” “棚外。先养着。” 她没有再往里问。 李若失走过她身边时,忽然看了一眼听雪的剑鞘。旧帆接缝压得很平,露出来的边已经褪得看不清从前的颜色。 苏罄寒几乎屏住呼吸。 他却只是伸手指了一下:“那边要磨破了。” 说完便抱着苇根,沿东岸往下游走。 苏罄寒低头看了看,把将擦破的帆边小心推回去。风从桥北吹来,她系紧衣领,提起镜材匣,向上山的方向转身。 水轮棚外,李若失蹲下来,先在浅盘底铺了一层粗沙,再按卖根人说的办法添土。他不太信那个人,添过以后,又自己试了试水能不能慢慢滤下去。 江照棠带着空碗来时,他已经弄了一手泥。 她看见那一小盘新根,想说什么,李若失先问:“碗都在?” “都在。” “门边那块干木给你,别拿湿的。” 江照棠抱起碗,靠着棚柱坐了一会儿。李若失继续理根,没有赶她,也没让她帮。 新苇在风里轻轻动了一下。 桥上的车又过去一辆,车影被溪水分开,从三根旧石齿之间流向下谷。 ## 场后状态 李种下的是现实浅盘中的新苇,使用外来种根,原有苇岸仍未复原。苏继续求道与追索,同时按已谈定的方式安排下一次诊治。林等待真实回信、准备旅费与研修;夏的收锋继续有效,也仍爱争胜。东桥恢复日常,器具修补与彼此来往留下此轮已经发生过的痕迹。 继续进入主线 [第一至第三年的回声](/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E5%8D%81%E7%AC%AC%E4%B8%89%E5%B9%B4%E7%9A%84%E5%9B%9E%E5%A3%B0),各人的远行、治疗和突破依新的实际条件展开。 [返回本目录](/world/%E4%B8%BB%E9%A2%98/%E6%BC%94%E5%87%BA/) ## 相关关系与事件条件 [各有明朝](/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5%90%84%E6%9C%89%E6%98%8E%E6%9C%9D/) # 惊雀未歇 本条记录独立人物事业及其成立条件。既有经历依人物与地方资料;未来场面须由本局实际时间、行踪、准备和当事人选择成立,已改变的事实继续生效。人物只知晓自己经历或取得的消息。 时间:世界第零年春,砚溪东桥开始准备跨州问法的一日早晨。地点:砚溪西岸石头的铁匠铺。前置:夏婉裕仍为练气九层,已经在对练中发现满气与半气收功不同,尚未把右肩反复回冲的事完整告诉林书芩。 品阶依据:夏婉裕的逐锋与林书芩的尺水均为玄品下等,林仍为练气八层。场内胜负在同品真气、不同层数与实际出手下成立,收锋练成不改变真气品阶。 ## 正文 石头把剑往砧上一搁,问:“这回又是谁?” “什么谁?” “把它打成这样的。” 夏婉裕咬着半张饼,把袖子往上一卷:“自然是个有本事的。你先修,修好了我还找她去。” 石头翻过剑身。窄刃在天光下显出一道浅白,崩口仍在靠近护手的老地方。旁边摆着几个纸包,纸角都用细线捆着。夏婉裕伸手去挑其中一个,他拿钳背挡住。 “你的铁屑在左边。这个是别人的。” 她收手很快,神色却仍理直气壮:“本姑娘看看也不成?” 门外有人说:“你上次也是这么说,最后把人家的护手比量了半天。” 林书芩收了伞,先将伞尖的水在门槛外沥净,才进屋。她今日没有抱剑记,剑袋却比平时鼓一点。夏婉裕看见她,立即向里让了半步,把临门的长凳空出来,随后仿佛怕这半步显得太郑重,又踢了踢凳脚。 “来得正好。修完打三场。” “一场。” “两场。” “我还要去东桥装试具。” 夏婉裕把饼咬得咔嚓一响:“你那东西又不会跑。” 林书芩将剑袋放下,望着她。 她渐渐不嚼了。 石头从炉边端来一碗水,将刚打的小铁箍放进去。白汽一涌,屋里谁也看不清谁。夏婉裕趁这工夫把剩下的饼掰开,将焦脆的半边放到空凳上。 “一场就一场。” 林书芩坐下,却没有拿饼。她看见夏婉裕正用左手拧开剑柄上的铜环。往常她总嫌这点事慢,三两下便能拆净,今日铜环在指间转了一圈,又退回去。 “手给我看看。” “刚吃过东西,油。” “右手。” 夏婉裕停了一下,把惊雀从砧上拿起来:“剑还没好,看什么手。” 林书芩没有伸手抢。她解开剑袋,取出两柄短木剑,一柄递过去。 “屋后。有地方。” 石头抬眼:“离我的水桶远些。” 屋后的泥地被早起的炉工踩得很实,檐下只剩几线细雨。夏婉裕接过木剑,方才躲闪的神色顿时没了。她掂了掂轻重,笑道:“拿这个,打疼了可别记仇。” 昨夜的对练耗得太久,夏婉裕肩里那点僵仍未散。她没有提,第一剑照旧去得极快。 林书芩退到檐影里,木剑只挡了半下,腕间便被震开。她想撤力试一试夏的收势,剑到半途却又迟疑;夏婉裕脚跟一转,借她将撤未撤的那点力贴着剑脊滑进去,木锋从另一边翻起,已越过她的护手。 那一下实在漂亮。林书芩几乎看忘了自己原想做什么,直到袖边被风带起,才忽然把剑往肩下一沉,没有递出习惯的横截。 木锋停在青袖前。 夏婉裕的右肩往上提了一点。 很轻的一点,像是衣服被什么挂住。她立刻松腕,笑着把剑抛向左手:“认输了?” “你还剩多少气?” “够再赢你。” “我是问,刚才这一剑收回去时,还剩多少。” “你也慢了。”夏婉裕说,“想撤就撤。来一半,又想另一半,跟你说话一样。” 林书芩耳根红了。她方才确实犹豫过,是要试这个人,还是要先保住自己别输得太快。 “这一处我练。”她说,“你的呢?” 夏婉裕不答。 雨水在桶里响了两声。石头在前屋敲铁,一声紧,一声松。夏婉裕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好像那是别人的东西。 “没伤着骨头。”她说。 “我没问骨头。” “……有时疼。打完以后。” 林书芩这才走近。她没有立刻替她按肩,只把自己的木剑与她的并在一处,让剑脊相贴。 “你刚才等的是我接下一剑。我要是不接,你那点余势往哪里去?” 夏婉裕皱眉:“收回来。” “方才没有收完。” “我知道!” 话一出口,两人都静了。夏婉裕把木剑握得更紧,指节渐渐白了。她看着林书芩的袖口,那里连一处破口也没有。她原本确实能够碰到对方;停下以后,疼的是自己。 前屋的锤声又响了。 她忽然想起夏迎春替车轮打箍,最嫌她在旁边喊“已经紧了”。老妇总要等车滚出去,再滚回来,才肯把锤子收下。那时她只想快些坐上车。后来见人挥剑,仍只顾看剑出去的一下。 夏婉裕把木剑平放到水桶旁的石沿上,双手都离开剑柄。 “你再说一遍。” 林书芩看了她一会儿,重新把剑拿起来。她没有说原先准备好的长段剑理,只道:“这回我不接。你自己停。” 第二回,夏婉裕出了七分力,收得太急,木锋在雨里歪了。 第三回,她用了五分,肩头仍有一点僵。 到第五回,石头掀帘出来,手上拎着修好的惊雀。夏婉裕听见动静,眼睛先亮了一下,却没有去接。她把余下的一点气慢慢牵回来,直到呼吸重新落稳,才转身伸手。 石头把剑放进她掌心。 “再从这里崩,还是收钱。” “少不了你的。”她说。 林书芩收木剑时,被她叫住。夏婉裕从怀中摸出小锤,轻轻敲了敲惊雀的剑脊,听那点声音渐渐落尽。 “这回多少钱?” 石头报了价。 她又问:“肩上的药,你知道谁配得稳么?” 石头这次没有笑,指了指桥西的方向。 林书芩先出了铺子。雨已停,她仍把伞提在手里,没有立即撑开。夏婉裕追到门边,把凳上那半张冷饼塞给她。 “东桥的试具,我帮你搬。” “你要先看肩。” “看完去。” 林书芩咬了一口,饼皮已经不脆了。她没有说。 夏婉裕站在门槛上,又拔出一寸惊雀,看见修过的地方有一道新亮痕。她用指腹避开刃口,顺着那道痕摸过去,忽然冲着桥那边喊:“书芩!” “又怎么了?” “等我练好了,你要好好接。” 林书芩没有回头,举起手里的半张饼。 “后日。我的那一处,也要你再试。” 夏婉裕笑了一下,这才把剑收进鞘,认真系紧剑袋,往药铺走。到了街角,她又想起外场上会有许多人看见自己收剑:若有人笑她不敢接着打,她能不能还像刚才这样慢下来?她拿小锤敲了敲剑鞘,没有想出一句足够响亮的话。 ## 场后状态 夏婉裕向林书芩承认右肩在收功后疼,开始处理伤势并练习不依赖对手接招的回流。她完成的是一段小幅练习,后续仍需多次复验。林书芩继续当天的试具装配;帮忙搬物的约定在就医以后履行。 相邻事件:[一剑照群峰](/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4%B8%80%E5%89%91%E7%85%A7%E7%BE%A4%E5%B3%B0/) · 后续场面:[水声到桥东](/world/%E4%B8%BB%E9%A2%98/%E6%BC%94%E5%87%BA/%E6%B0%B4%E5%A3%B0%E5%88%B0%E6%A1%A5%E4%B8%9C/) [返回本目录](/world/%E4%B8%BB%E9%A2%98/%E6%BC%94%E5%87%BA/) ## 相关关系与事件条件 [惊雀未歇](/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83%8A%E9%9B%80%E6%9C%AA%E6%AD%87/) # 水声到桥东 本条记录独立人物事业及其成立条件。既有经历依人物与地方资料;未来场面须由本局实际时间、行踪、准备和当事人选择成立,已改变的事实继续生效。人物只知晓自己经历或取得的消息。 时间:世界第零年秋,问法外场公开演示当日及当夜。春夏的装配、寻水与反复练剑已完成。地点:[砚溪东桥](/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9C%B0%E6%A0%87/%E7%A0%9A%E6%BA%AA%E4%B8%9C%E6%A1%A5/)及东岸晒纸场。前置:李若失知道试具可比较回流,愿以自己的有限余劲试一次;苏罄寒带着铜扣与灰镜材料前来辨痕。林书芩参与明水试具装配,清楚练气外牵丝与循环水槽怎样相接。 ## 正文 入秋,最先到东桥的仍是纸坊的人。 问法用的桌子才搬来两张,一排湿纸已占了晒场向阳的边。抱桌脚的弟子想绕过去,被纸匠叫住,先让他把靴底的泥刮了。弟子低头刮泥,旁边一个背剑的客人笑起来,笑到一半也被叫住,只得蹲在另一头。 夏婉裕过桥时将剑横在身前。鞘尾从发白的廊柱旁擦过去,她想起上次赔过的纸,宁可侧着走,也不肯再碰。 “借过,借过——这回来帮忙的。” 桥东已经有人在争一只壶。卖壶的说它能把水温留得均匀,来试的人把手伸进去,立刻嫌烫。第三个人听了半天,问:“你这水,是刚添的,还是昨天那一壶?” 林书芩正在矮桌下牵线,闻言抬头:“换水也要记。” 那人便冲卖壶的笑:“听见没有?” 几个人围着壶重新试起来。远些的棚下,两个从物华来的匠人把同样的器片搁在不同垫木上,听它们响得不一样。纸匠经过,伸指在其中一片下面摸了摸,抽出一根没刨平的木刺。匠人怔了一下,把纸匠也拉到桌边坐下。 夏婉裕将一束回水板扛到林书芩桌旁,低头看见水槽里的纸舟,立刻问:“能比剑?” “能看你把力送去了哪里。” “那就是能。” 林书芩直起身,先把她手里的木板卸下来,再指向水槽北端:“看这根细线。它吊着翻板,板上的片子向着盘,才会把上一遍映光折回来。” 她松开线头,一只小石坠拉着翻板转过半面。无光的背面朝向浅盘,侧边的弃水口也露出来,上一圈映光从水面上消失了。旁边一个弟子刚要在纸上画,笔尖停在半空。 “少了一段?” “是我松的。别补。” 林书芩重新绷好线,让对方再看一遍。她把能够重现的两次都记下,指尖仍带着早上装配时划出的红印。 夏婉裕等得不耐烦,提着惊雀去找试剑的位置。地上只画了一个浅浅的圆,圆外的架子已经收走,后头留着通往仓坡的小路。吕述川在桥北侧与几个坊户说水路,听见剑鞘碰响,转头看了一眼,提醒围过来的人把器箱往后挪。 第一回是林书芩与她对试。 惊雀两度逼近,折枝沿剑脊卸开。第三度,林书芩的脚跟踩进一处浅洼,慢了半拍。夏婉裕眼前一亮,剑锋追上,圆外立刻有人叫好。 林书芩没有接。 她看见折枝已经离开原来的挡位,肩后便是对方裸露的空门。只要再送半寸,今日第一声彩头就是她的。 夏婉裕收腕,真气沿熟练过的那段气路回落。惊雀停在浅青衣袖外,衣料被剑风吹得微微鼓起,又落了下来。 她右肩没有抬。 林书芩站稳,先看她的肩,再看剑。 “方才那下呢?”夏婉裕问。 “收住了。” 她嘴角一下扬起来,却还偏要问:“你看清了?” “看清了。” 围观的人有人说可惜,有人已开始问那一下怎样收。夏婉裕将惊雀挽回,站到方才那块浅洼边,把动作放慢。 “看脚。再看这里。别光看剑尖。” 她竟讲得很有耐心。讲到自己右肩时,声音低了一点,随后又抬起来,叫刚才喊可惜的人拿根木条过来亲自试。 那客人也修到九层,用的却是凡品上等真气。夏让他先按自己惯用的方法护住木枝,再把一缕逐锋贴上去。第一下轻碰,木枝还稳;她将那一缕稍压厚,枝上的护气便裂开,对方急着补入第二股,手已经被震得偏了。 夏收回剑,自己仍留着余气,客人却要停下来回息。 “先按你能承的来。”她说,换成木条,将逐锋又收薄一层,才让他重试收手。 不远处,夏婉裕还在带那个客人试剑。她见对方在减量后连收三次都没收好,笑得很响,却又把人拉回原来的脚印里。凡品与玄品的承载已经当众试明,接下来练的是他在自己可用的力量里如何收稳。 林书芩等众人的目光重新落稳,才取出折枝和预摆的竹片。第一回,她判断太迟,剑刃滑过竹节,没有断。她没有去擦掉这一下留下的白痕,换回原来的站位,请夏再来。 第二回,折枝在她尚未来得及解释时先出了手。竹片应声分开,余劲贴着剑脊退回去。她站了一会儿,才把这页剑记摊到桌上,让真想学的人近来看。 李若失从桥南走近时,桌边的浅盘已经摆好了。他袖里带着一个小浅盘,买它的钱原本留着打酒。江照棠送饭时问过,他只说装水;她又拿来一片包根的干净布,问他那丛草要不要移出来。他嫌她管得多,布仍叠在棚里最干的地方。 他手里拎着回水板的一头,另一头拖在地上。一个学徒想去接,他偏开了:“放哪?” 林书芩指给他位置。他蹲下,把槽口卡得很准,先听水过了一遍,又将木板抽起少许。上游旧槽里积着的浮沫从侧边流开,纸舟不再挤在槽角。 学徒拿出工钱,他看了一会儿,问:“能抵那个么?” 他指的是试具的租价。林书芩替他算清还差多少,他掏出最后几枚零钱,捏得发亮的边沿在掌心留下浅印。 林书芩看见他望着浅盘。盘边两种返照材料各占一角,都未炼入任何人的根本,只待比较余劲衰退的次序。 “你也想试?” 李若失隔了一会儿才点头。学徒把盘往槽边挪,一角忽然滑出垫木;他拿出那截粗短铁片,将盘稳稳扶住,又顺势把一线余劲留进回水。 林书芩先问:“这一次的受力痕,留在这里给人比较,行么?” “不写名。不留脸。东西不带走。” 她补在试页上,又念给他听。他听完才松开托盘的铁片。 第一道力过去,纸舟沿浅盘转了半圈。 本该散尽时,舟尾又轻轻一顿。水纹从船腹后方续上来,推动它避过那块最容易搁浅的小角。动作很小,连船头折起的纸尖都没有湿。 李若失的手松开一点。 胸中那处昏暗的河湾似乎也有水缓缓动了。他许久没有这么清楚地感觉到低岸还在。岸边一小片苇根挨着泥,细叶有的已经黄了,仍有一撮朝水面伸着。他说不清那东西是什么时候种的,只知道自己每次把气收回来,最后还要等它们轻轻动一下。 这一回也动了。 他看向右边的材料,终于问:“这个,换多少?” 桥廊尽头,苏罄寒停住脚步。 她原本在看一块灰镜残片。片上的光照到听雪鞘口,旧帆内衬露出一点褪色的边。林书芩按获准留下的载影片,重新演示那一道外部受力痕。水里第二次余响过去时,苏的拇指按住了鞘边。 卖材料的人还在说价。她没有听见后半句。 片刻后,她放下灰镜,走到浅盘旁。众人给她让出位置,她只看着水,看了很久,才开口:“这是谁留下的?” 林书芩把笔搁下:“他没有许我们留名。” “方向动过么?” “没有。” “照留伤的办法,再移半寸。” 林书芩迟了一下:“那就不是方才的受力了。师姐想问人,我可以替你转问;这一份只到这里。” 苏罄寒没有再看她。那两度将尽而续起的停顿,让她记起很久以前的一条河。 她曾站在河岸上,把自己的灯放得太低。有人教她等水里的晚照退一寸,再把光接上去。她嫌慢,那个人便收了法,让她亲手等了一整遍。 苏罄寒按了按袖里的铜扣,转身去问桥头相熟的坊户。有人认得那个戴面具的短工,往下游半轮一指,却说不准他什么时候回来。 苏走完那段沿岸小路,旧水轮棚的门口没有人。她在门外站了片刻,看见里面叠着一片干净的布,布边压着一个洗净的饭碗。她没有进去。 这夜李若失换了一处取水点,回来得晚。他走到棚前,看见苏坐在门槛外,先停了一下。苏起身让开进门的地方,打开掌中的布包。 她把铜扣的来历说得很短,又说明翌日能够请来护场的人。李听完,望着那道黑边,指头慢慢抵到自己的胸前。他没有伸手拿。 “明早。只看外头的伤。” 苏将这句话听完,收好铜扣。 桥下三根石齿间,秋水照常往南流。 ## 场后状态 夏婉裕在公开小试中兑现一段已反复练习的收锋。李若失凭自己的有限余劲得到可继续比较材料的结果,留下遮蔽姓名与根本出处的受力痕。苏罄寒由获准展示的两段收放节律获得强疑点,之后沿实际知情者寻找李,留下关于铜扣的有限辨痕邀请。 夏与林的对试沿两人玄品下等真气展开。后来的九层客人为本场条件人物,使用凡品上等真气;夏先试出同层跨品承载差,再主动减量授法。客人学会一段收功,不能据此取得玄品,夏也未因这次明显优势晋成道品。 下一场 [一灯照见旧时水](/world/%E4%B8%BB%E9%A2%98/%E6%BC%94%E5%87%BA/%E4%B8%80%E7%81%AF%E7%85%A7%E8%A7%81%E6%97%A7%E6%97%B6%E6%B0%B4/)需另有本人清醒同意、对照样到场和护持准备。人群在本场只看见一次试水与一场交涉。 [返回本目录](/world/%E4%B8%BB%E9%A2%98/%E6%BC%94%E5%87%BA/) ## 相关关系与事件条件 [水声到桥东](/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B0%B4%E5%A3%B0%E5%88%B0%E6%A1%A5%E4%B8%9C/) # 一灯照见旧时水 本条记录独立人物事业及其成立条件。既有经历依人物与地方资料;未来场面须由本局实际时间、行踪、准备和当事人选择成立,已改变的事实继续生效。人物只知晓自己经历或取得的消息。 时间:东桥首次试水以后,李若失清醒、自主同意有限辨痕的一日近晚。地点:东桥以南三十至四十五米的短试法水段,浅盘放在东岸近晒场处,使用已经检验过的明水试具。吕述川在场护持外部水势,闲人已退开,西岸高阶和东岸仓坡保持通行。 采用分支:初次辨痕成功,苏罄寒随后沿联系越界深照,听到停止要求后迟收;李主动封回残湾。额外损失为残湾边缘一丈无鱼苇岸及其原有苇根种群永久崩失。其他条件下另按长线结果。 力量依据:霜灯为地阶下等,暮川伤前为灵脉品,当前同品根本重创封存。深照能深入依赖李主动开放的余息、尚未合拢的旧伤入口与苏确知的联系;完整洞天仍有她无法正面击穿的隔绝。开试条件和关闭入口的先后必须保留。 ## 正文 夏婉裕先把看热闹的人领到仓坡边。石头从西岸送还试板,顺手挪净浅槽后面的空地;宋听砾拆下查出迟震的器片,叮嘱过用量才离开。林书芩站在翻板旁,脚边是她装好的石坠和外牵丝。她抬头时,看见吕述川已经在溪面留下一道细而稳的水痕。 苏罄寒坐下时,把听雪放在桌子右边。 李若失看了一眼剑,又看了看她。他仍戴面具,旧衣袖口向内卷着,露出一截因为搬水板而擦红的手腕。 “把碗挪开。”他说。 苏罄寒低头,将旁边喝过茶的碗挪到桌角。李若失这才把手放下。他不是嫌那只碗碍事,只是不愿自己的余息从盘里出来时,碰到旁人的东西。 她认出这个动作,胸口微微一紧。 从前李灵隽试法,也会先把喝过的杯子挪开。她曾笑他,杯子打了再买就是,他却说留过气息的东西混在一起,后来不好辨。那时她嫌他做什么都慢,连关心人也要等想清楚才开口。 如今眼前的人不看她。 “只在盘里。”李若失说,“往里面钻,我就收。” “我知道。” 苏罄寒取出黑边铜扣,又将灰镜对照样推近些。林书芩将一张空纸压在桌边,笔尖没有落下。 吕述川站在靠水的一侧,看过槽口,又看向两人:“不舒服便说。出了盘,不要追。” 苏罄寒抬眼:“我会辨。” 李若失先试着呼了一口气。隔了片刻,浅盘里才有一线暮水般的余光浮起来。 它很弱,甚至比不上西边照进木廊的夕阳。苏罄寒却立即收敛了呼吸。她把霜灯的寒意压得极薄,只让水光留下短暂的轮廓,不向李若失身上走。 余光退到盘边,停了一下,再续过一小段。 她听见那个停顿。 暮川初成的那几年,她在岸边试过一次照影。自己把寒意压得太重,水里的晚霞迟迟接不上来;李灵隽便改了交接的地方,让她先把灯收半寸。她练了许多次,一生中少有这样耐着性子等过谁。 眼前的水停在相同的位置。 林书芩拿起一块光泽最齐的承声片,苏罄寒却按住她的手,先将那片移远。她让霜灯在盘边只照了一下,先后两点微光竟被黏成一条迟迟不散的白线。 “它留得太紧。寒伤再压上来,他收得更难。” 她从另一片灰镜边取下留着细隙的小片,换到承声处,再让林将原试材减去大半。微光在留隙处断开,各自退散,她才示意李若失继续。 “右边那块?”李若失看向余下的材料。 “用这个小的。先让它回得去。”苏罄寒说。 他照做,余光没有被催亮,反而比先前退得匀。蜷起的指头松了,面具下的呼吸也轻了一些。 第一次小试成了。 苏罄寒让铜扣上的灰白细纹映进寒光。那道旧伤留下的裂痕,与暮水余息边缘一处不自然的断续相互咬合。她又换了灰镜的方向,独立对照一次。结果仍在那里。 她垂在桌下的手动了动。 “灵隽。” 李若失没有答。 她看着他,像是方才声音太低,再叫清楚一些,他就会从这副陌生模样里醒过来。他却只皱着眉,等她做完约好的事。 那片残存晚照在她眼前轻轻一晃。 她忽然看见一个可以继续进去的地方。不是幻觉,也不是谁送来的传言,正是眼前这缕真实运行里尚未断净的旧联系。她曾走过暮川,知道那条河怎么弯,也知道当年留下的光应该在哪一岸。 那是他为辨伤亲自放出来的路。路旁完整的界隔仍把寒光挡住,只有尚未合拢的一处伤口,在他收息时短暂露着。她知道自己只能循这一线,若它先合上,霜灯再明也照不过去。 只要再照进去一点。 那处地方还在,就可能还有声音、记忆,还有一个能够回头望她的人。 苏罄寒将霜灯的光压成细线。 林书芩先看见浅盘边的一点白霜越过去,随后才看见李若失的手骤然收紧。那缕寒光已经沿着他放出的余息,向来处追了一寸。 “停。”李若失说。 苏罄寒听见了。 她也知道他正在收。可她辨到了更深处的晚照,一线就要合拢的河阴后,有什么东西仍按旧日的次序活着。她想确认那里还剩多少,想抓住它,怕这一收以后又要失去十五年。 她迟了一瞬。 浅盘里骤然响起极轻的一声裂鸣。 李若失一手扣住桌边,另一只手已按到胸口。外放余息收不干净,明水槽又把方才留住的两次回响送了回来;他正要关闭的地方被里外两股力扯开。 “书芩,把盘转回来。”苏罄寒的声音仍很稳,“照原来的方向。” 林书芩望着她。苏罄寒没有看盘,目光仍落在那条寒线上。 四年前,她也听过这样稳的声音。改一处光向而已,别的事由师姐来做。那时她拿笔的手比现在稳得多,后来每次想起来,却都像仍有一笔没有落完。 “原来没有这道光。”林书芩说。 她的声音不高。 苏罄寒终于看过来:“书芩。” 折枝已经出鞘。 林书芩认得桌下那根外牵丝。她晨间亲手绷过,试过松开后回响怎样消失;剑锋要走的地方,与苏罄寒的寒光相隔甚远。她看见自己的手在抖,仍把剑送了进去。 一声细响,牵丝断了。 石坠一落,翻板转过半面,余水从侧口泻开。水里重叠的光少了一层。断丝勾住板角,林书芩用剑脊拨开,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李若失低低吸了一口气。 吕述川在第一声叫停时收紧的护持,稳稳承住溪上急流。石齿间的白沫沉了下去。夏婉裕横过惊雀,将还想靠近的人逼回坡口:“退后!” 李若失睁着眼。 槽中回响已止,逼进来的寒意却还没有完全退开。他按住面具,另一只手压在盘边,让那处残存河阴真正显出。 只有身周三步。 夕阳还照着东桥,他脚边却出现一层将尽的暮色。一截不属于砚溪的低岸,像从水底抬起;桥廊的影子已经随流过去,这里仍留着半段,仿佛有谁执意把一天最后的光放慢。苏的寒线碰到真正洞天的内外之隔,再不能照原来的细处向前。 她看见岸边的苇根正被扯离泥土。新裂口沿自己的寒光延伸,细叶一动,便向灰暗处落去。她这才真正看明白,继续留下那一线光,会把眼前仍活着的人从里面拆开。 苏罄寒反手按住听雪,霜灯骤暗。逼进旧联系的寒意向自己身上退回来,她指尖立刻冷得失去血色,唇角也绷紧了。她没有再向深处找。 李若失握住短铁片,猛地收拢手指。 暮色向内折回。 一息过去,脚下仍是近岸的旧石土。浅盘碎了,水从桌脚滴落,浅槽里迟滞的泡沫重新流动。李若失坐着,没有倒下,额上全是汗。 苏罄寒抬手,想去托他的肩。 他先偏开了。 她的手停在半空,过了一会儿,放到自己膝上。红瞳里的光仍冷,只是再没有看向他胸前。 吕述川俯身查过他能够自行放出的余息,示意先让他坐稳。林书芩慢慢将折枝收入鞘中,剑尖对了两次,才对准鞘口。 李若失看着裂盘,目光很迟,像要花许久才认出那是什么。他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终于说:“草没了。” 没人接话。 “那一点……长了很久的。” 苏罄寒知道他说的是哪一处。她见过那些苇根刚种下的模样,水太浅,李灵隽用手在岸边拢过一把泥。那时暮川很新,一切都还可以慢慢长。 她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那个旧名。 夏婉裕从坡口回来,看到李若失握着空手发怔,便捡起掉在桌下的铁片,放到他能看见的地方。 他终于认出自己的东西,慢慢握住了。 桥西的磨轮停了。镇里顿时安静了一点。 苏罄寒在这点安静里开口:“方才是我往里照的。” 她没有看林书芩。 “把这一笔记上。” ## 场后状态 苏罄寒依据独有暮川收放与铜扣伤痕完成专业判断,知道李灵隽仍然活着。她越界深照、迟收以及最后主动停止,都由清醒的红瞳表识承担。林书芩独立剪断试具外牵丝,保存其看到的实际因果;夏婉裕以自身所能维持退路。吕述川护住外部溪岸,李本人封回残湾。 李当日回流中断,此后至少数日迟钝加重;原有一丈无鱼苇岸及其苇根种群崩失,根本主体尚存。清淤、赔补、治疗和之后的人际关系从这些具体结果继续。 后续场面:[有人唤我旧时名](/world/%E4%B8%BB%E9%A2%98/%E6%BC%94%E5%87%BA/%E6%9C%89%E4%BA%BA%E5%94%A4%E6%88%91%E6%97%A7%E6%97%B6%E5%90%8D/) · 事件依据:[故人不归旧梦](/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 [返回本目录](/world/%E4%B8%BB%E9%A2%98/%E6%BC%94%E5%87%BA/) ## 相关关系与事件条件 [一灯照见旧时水](/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4%B8%80%E7%81%AF%E7%85%A7%E8%A7%81%E6%97%A7%E6%97%B6%E6%B0%B4/) # 有人唤我旧时名 本条记录独立人物事业及其成立条件。既有经历依人物与地方资料;未来场面须由本局实际时间、行踪、准备和当事人选择成立,已改变的事实继续生效。人物只知晓自己经历或取得的消息。 时间:东桥深照事件后的静养期,李若失已经恢复到能够连续听懂并表达治疗意愿的状态。地点:砚溪镇临时病舍,后半转至林书芩借用的安静写字处。采用分支:苇岸崩失、主体保住;苏承认本人越界并承担相应费用;李愿意继续有限诊治。 ## 正文 粥冷过两回。 头一回,江照棠将碗放到门边,叫他趁热。李若失点了头,等她来收碗,手却还停在膝上。他看着碗,像想不起来方才答应过什么。 第二回她给他留了勺子,又把碗往近处推。他终于吃了两口,先问棚门关了没有。 “关了。” “斜着的木条,别碰。” “也没碰。” 他慢慢点头,过了一会儿又问:“碗拿回去没有?” 江照棠指指他手上。他低头看了很久,皱眉:“这个不算。” 她没有笑。 几日以后,他已能自己把空碗放到门边,苏罄寒才等到一场没有被困倦打断的谈话。 她带了盐鱼,放下时把刺最多的一侧朝自己。李若失看见鱼,停了一下,夹起一小块。她原本绷着的肩松了些,随后见他吃完便放下筷子,目光又移向门边。 “吃不下?” “等个人。” “还有谁来?” 话刚出口,苏罄寒便看见他抬眼。他对这句追问十分熟悉,显然已经不喜欢。 门在这时响了。江照棠抱来一捆棚里的东西,最外面是旧绳,里面包着几块大小分好的木料。李若失一件件看过去,直到找到那片干净的包根布,才不再找了。 他把布摊开,抹平其中一道折痕。 “不是要把草挖出来。”他忽然说。 江照棠望着他。 “那天。不是。”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当时怎样问过。李若失却低头看着这块布,慢慢把那个没有来得及答完整的意思说出来:“我想先试水。” 苏罄寒看见他的指头从布边挪到中央,圈出很小的一块地方。她记得暮川那片低岸原本长得更宽,十五年后已经只剩那么一点。他不记得自己把根移进去时说过什么,仍在想办法让它活。 “我能找到合用的苇根。”她说。 李若失隔了一会儿,抬头看她。 “你找的,是别处的。” 她应了一声:“是。” 他将布重新折好。这次没有藏到怀里,放在窗边干处。 “那等以后。” 江照棠看他精神还好,起身收碗。下午还有一批木器要送,她得绕去西街取钱。李若失忽然叫住她,让她带走一块细木。 “小柜的销。原来那根松了。” 她接过来,看见已经修得很平的榫头。东西是出事以前就做好了的,他到现在才想起拿给她。 门重新合上。苏罄寒望着放在窗边的旧木料,许久才说:“听雪院有地方。” 李若失仍低着头。 “不必一直住在这里。山上安静,水也干净。我看你的伤方便,镜材送过来,不会来回耽搁。” 他问:“谁的地方?” 苏罄寒的声音轻了些:“从前是我们的。” 窗外有人推车过去,车轴拖出长长的一声。李若失听那声音过去,才慢慢回答:“我不认得。” 她想说可以再认,屋子仍在,剑鞘里的旧帆仍在,那张没坐人的席她始终留着。他却伸手指向门内的木闩。 “这个,我知道怎么关。” 苏罄寒脸上的一点柔意退下去。 “你以为我会锁着你?” 他望着她,没有给她一个便于接下去的答案。 她想起东桥边那句停。自己听得那样清楚,还是向里面去了。眼前的人显然也记得;他忘记的并没有恰好包括她希望他忘记的事。 “我不会再照进去。”她说。 “那就先住这里。” 她的手抵在桌边,指尖慢慢收紧。 “你知道我找了多久?” 李若失等了一会儿:“多久?” “十五年。” 说出口以后,她反而不想再说。她原以为这三个字会使什么重新相通,至少使他抬眼时不再这样陌生。李若失却看向那块磨得发亮的面具,似乎也在算自己究竟过了多少年。 “那也很久。”他说。 苏罄寒听见自己喉间一声极轻的呼吸。不是她想要的回答,却已是他现在能给的。 她沉默了很久,终于将身边包好的药推过去。 “医者已经收钱了。今日这一剂,先让他看着你用。别逞能自己试。” 李若失伸手摸了摸药包,没急着收。 “还用那个名么?”苏罄寒问。 他看着她。 “李若失。” “有人这样叫,我听得见。”他说。 苏罄寒别过脸,去看窗纸上的水影。片刻后她站起来,将听雪系回腰侧。 “你什么时候愿意听以前的事,让人送句话。” 李若失点头。 她走到门口,又回身看了一眼。李若失以为还有东西没给,伸手摸了摸桌角;她看到这个动作,便把原本要说的话咽下去,开门出去了。 门从里面关上。 苏罄寒在檐下站了一会儿,取出一张记着镜材交付时辰的纸,重新算自己的路。那份能够补稳霜灯的镜髓,她仍要去拿。 傍晚,夏婉裕在桥西找到林书芩。 桌上两张纸,一张写满,一张只起了头。夏婉裕把新买的饼放下,瞥见最上面的两个字,问:“周砚是谁?” 林书芩没有翻过纸。她的手落在剑袋边,摸到折枝,随后又挪回来。 “我以前害过的人。” 夏婉裕本来已经坐下,这时又站起来。 “什么时候?” “四年前。辨人的留影图,是我改的。那一处改完,他就站到了不该在的位置上。” 她说得很慢,将自己知道的部分说完。她没有替苏罄寒省去那道要求,也没有把自己的笔说成别人握着。夏婉裕几次想开口,都听见她还有话没说完。 窗外的磨轮又转了。 “四年。”夏婉裕终于说。 林书芩点头。 “我天天来找你打。你什么也没说。” “我不敢。” “那张图,你明知道不对?” “知道。” “你还替他们画?” 林书芩望着桌上自己刚写下的名字:“笔在我手里。” 夏婉裕把饼往桌上一推,撞歪了镇纸。她转身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像是被自己那柄太熟悉的剑绊了一下。 “你在东桥出那一剑的时候,也怕?” “怕。” “这封信呢?” “也怕。” 夏婉裕一时找不到可以骂的话。她想说怕什么,又想起方才听到的那个人已经在物华求医。她没有见过周砚,不知道他拿什么吃饭、还能不能使剑。那几个字全是自己还没懂的东西。 林书芩扶正镇纸,将第二张纸重新铺开。 “明早有顺路带信的人。我今天要写完。” 夏婉裕没有答。过了一会儿,她又走回来,伸手把差点沾到纸边的饼挪远些。 “我后日上山。” “嗯。” “十层那几处,还要练。” “知道。” 夏婉裕站了片刻,搬来一张凳子坐下。她没说陪,也没碰那两张纸,只抽出惊雀,拿干布慢慢擦过刚修好的护手。 林书芩落笔时,听见剑鞘轻轻碰了凳脚一下。 这回她没有停。 ## 场后状态 李若失接受现阶段有限医治,继续使用如今姓名,选择暂住能够自行关门的病舍;原苇根已经失去,包根布为后来可能的新种植留下用途。苏承担费用,接受此次另住与联系条件,同时继续自己所需镜材与修炼的行程。 林书芩向夏婉裕说明本人所知的改图经过,并准备以自己署名给周砚去信。夏的愤怒没有因留下擦剑就消失,她继续准备本人的十层功课。周砚是否接受信与补偿,仍须由实际来往确定。 后续:[各有明朝](/world/%E4%B8%BB%E9%A2%98/%E6%BC%94%E5%87%BA/%E5%90%84%E6%9C%89%E6%98%8E%E6%9C%9D/) · 主线:[故人不归旧梦](/world/%E4%B8%BB%E9%A2%98/%E4%BB%99%E6%B8%8A%E5%B7%9E/%E6%95%85%E4%BA%BA%E4%B8%8D%E5%BD%92%E6%97%A7%E6%A2%A6/) [返回本目录](/world/%E4%B8%BB%E9%A2%98/%E6%BC%94%E5%87%BA/) ## 相关关系与事件条件 [有人唤我旧时名](/world/%E5%85%B3%E8%81%94/%E5%9C%B0%E6%96%B9%E4%B8%8E%E6%96%87%E7%8C%AE/%E6%9C%89%E4%BA%BA%E5%94%A4%E6%88%91%E6%97%A7%E6%97%B6%E5%90%8D/) # 中州资料 先读[中州自主世界线](/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4%B8%AD%E5%B7%9E%E8%87%AA%E4%B8%BB%E4%B8%96%E7%95%8C%E7%BA%BF/):各条长线的起因、相互关系与成熟时间。 * [一剑分春雨](/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4%B8%80%E5%89%91%E5%88%86%E6%98%A5%E9%9B%A8/) * [万宝归谁手](/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4%B8%87%E5%AE%9D%E5%BD%92%E8%B0%81%E6%89%8B/) * [万钧有归处](/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4%B8%87%E9%92%A7%E6%9C%89%E5%BD%92%E5%A4%84/) * [中州自主世界线](/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4%B8%AD%E5%B7%9E%E8%87%AA%E4%B8%BB%E4%B8%96%E7%95%8C%E7%BA%BF/) * [回照院的第一盏灯](/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5%9B%9E%E7%85%A7%E9%99%A2%E7%9A%84%E7%AC%AC%E4%B8%80%E7%9B%8F%E7%81%AF/) * [放舟归人](/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6%94%BE%E8%88%9F%E5%BD%92%E4%BA%B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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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人物:[张岁秋](/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BC%A0%E5%B2%81%E7%A7%8B/)、[李书楼](/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D%8E%E4%B9%A6%E6%A5%BC/)、[冯鹤](/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86%AF%E9%B9%A4/)、[卫松衡](/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8D%AB%E6%9D%BE%E8%A1%A1/)。默认从第零年起步,第十八年前后完成救援,第二十四年前后公开真史;调查、护场与个人选择会使年份前后移动。 ## 墓砖、纸灰与一碗茶 第零年春,正心山下的迁葬人方濯把半块墓砖送到春秋楼。砖上只剩“方氏护史”四字和一处被火燎黑的日期。方家想把祖父从荒岭迁回承川北岸的祖坟,家中三代人都在等一封没有收到的回信。方濯不求宗门替他追凶,只想知道祖父究竟死在路上、死在外地,还是从未按宗史所写那样飞升远游。 抄史弟子收下墓砖,给方家开一张可取回的凭据。砖上死亡日期比宗史所记飞升远游早九年。春秋楼主[张岁秋](/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BC%A0%E5%B2%81%E7%A7%8B/)让弟子在旧纸上拓下砖纹,按石灰、火痕、刀口和土层分别编号,再从仓房取出承川北岸旧墓的迁葬账。日常的修补、吃饭和抄写照常进行;值夜学生为方家煮一壶淡茶,第二日再去问哪一段旧路是他们愿意走的。 李书楼恰在中州古道间巡查,先替方家把迁葬路线画到下一个安全渡口。他看见墓砖上半道剑痕,认出它和春秋楼公开拓本中的护史剑印有相同的落锋顺序,却没有把这件事当成凭姓名认人的法术。剑痕只能说明同一套工具或同源工艺曾经接触两块石面,不能证明墓中人就是那位失踪前辈。李又查了三份现实记录:荒岭驿站在宗史所写的“飞升远游”之前已经收到护史器返库,河舟账里有一笔没有收货人的过界运费,承川北岸一位老石匠记得那块墓砖曾被换过一次朝向。 三件证据互相指向一个被改过的转运节点,仍没有指向唯一主使。张岁秋知道这正是自己等了千年的线头。他把方濯的迁葬办完,给方家一份副拓,不把家属留作诱饵;同时在真史里写下:“墓砖能说明转运,不能替死者作证。”方家后来把祖父的名字刻回旧碑,方濯仍会每年去荒岭看一次原墓,不会因为宗门找到高境线索便把普通人的哀悼交给楼主管理。 方家旧事的隐秘事实是:祖父方箓已成飞升,前一百一十年护送史器时被这支转运网捕获,拘押中反抗取源,主枢失全而死,残躯葬在荒岭,没有完整来源进入现存桥数。经手者后来将其行迹改写成前一百零一年远游,差出九年。护史器继续随网络转手,才与卫的囚源接处有了可以追查的联系。第零年的调查者尚需取得押运残账与葬材实证,最终公开真史须把这个答案也交还方家。 ## 真饵不是一张假纸 张岁秋真正追查的是一支独立藏源网络。网络中有旧藏商、过界舟户和替人抹去来源的关藏者,曾经有一批完整道路转到[谢辞](/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B0%A2%E8%BE%9E/)手里,也向别的买主成交。张知道自己二十六步中哪些桥段来自谁,却不能把所有失踪都写成谢辞亲手杀人;若真史把多代经手人压成一个名字,日后获救者和后人仍会再次被抹掉。 旧藏商的价簿同时列原主的本命神妙品阶、诸天修持和完整程度。真一来源在所司范围内的力量远过正常历劫来源,同为五重也不能相互抵价;尚能完整复原的高品旧源,足以让买主为一枚可靠接枢远赴陵界。张保留了旧护史器上可以辨出品质层次的实际作用,却没有把它冒充完整本源。伪史的诱惑在于让经手者相信高品根本仍有找回的可能,不能仅靠一个好听的神妙名号成交。 他要布置的伪史因此只写到“完整飞升本源仍在一座迁移陵界”,并附上三条可以实地查验的线索:旧墓砖的石灰来自一处已经废弃的引水台;过界运费对应一件真实存在过的护史器;陵界入口留有一枚未闭合的转运接枢。张以自身的春秋存真道保存这些关系,再在陵界内修出一座看似完整的空库,放入数件真旧器和一份伪造的补全步骤。那里没有凭空生成的完整本源,只有足以让真正的经手人相信“若来得早,便能恢复旧货”的现实利益。 张请孟怀素主持公开验史。她第零年三千八百四十岁,浩然剑宗飞升中期,常住正心山下的白阶旧院,出身承川船户。年轻时她护过一次迁港,亲见一位高境修士保住城桥,却没留下足够粮水和归船,几十户人家在新岸等了三个月。后来她主持院务,送人出行先问归路由谁守、留下者由谁照看。她想查清失踪师叔的一笔护送账,也要一份不受春秋楼单独调阅的公共副本;私下正为自己的下一重天地养材,接受长年护场会耽误本人修持,必须另谈报偿。 孟怀素看出陵界的验引太像一张给贪心者看的请柬。她问张:“这是史,还是饵?”张先说两者可以同时成立。她没有接受这句圆话,要求他在公开验史前说明会有持桥者循消息而来,并写下三条条件:她可以随时停止展开自己的飞升天地;学生只负责递送和记账,不能在不知情时进入诱敌阵;陵界外必须有一条不依赖张岁秋桥身的退路。张若拒绝,她便不出面,伪史只能停在楼内抄本,不能成为可信的公开消息。 张在第六年交出一份删去上游姓名、保留危险范围的说明。他没有交出全部二十六步日录,仍隐瞒自己知情诱捕五名飞升的责任。孟怀素看完后选择出面,却把自己的护法印和学生名单另存于白阶旧院;她不是相信张已经无罪,而是认为一支仍在交易活人道路的网络值得冒险取证。李书楼也拿到同一份说明,指出其中“完整本源”四字没有现实凭据。张把字改成“可复原旧源的完整接枢”,饵变得不那么耀眼,却更像真正经手人会追逐的利益。 ## 八年至十八年:准备一个能退的局 伪史在第八年由三处书楼和两家外地旧铺同时抄出。春秋楼不公开张的姓名,只放出可核验的地点、运费和接枢图样。方濯一家已经迁葬完毕,方家后人不知陵界是饵;他们收到的是一封说明墓砖用途已尽的信。李书楼沿承川北岸、荒岭和废引水台走了三次,把石灰来源、舟户旧账与陵界地势交给孟怀素。洞玄神海能把局部山谷、道路和阵势的先后照清,却不能凭洞天直接看穿神桥主枢,更不能把一块旧砖变成完整来源。 准备持续了十年。张岁秋在正心山修史,夜里才进入陵界,用春秋存真将三处实体接点逐一留下:一处在荒岭墓砖下,一处在废引水台的旧闸旁,一处在陵界入口的石室。三点之间都有真实道路和守夜人,互相传递的是纸、灯和舟,不是张一人随手展开的万能回路。孟怀素让白阶旧院的弟子练习撤离,白天教他们替船户登记粮水,夜里才教如何在界力压来时看一盏灯是否仍由自己点着。李书楼则把每次换端可能经过的低层阵标画在旧驿图上,画错一处便亲自走回去,不把预见当作已经发生的证据。 冯鹤第零年已听到遗源消息,只有反复核实才会进入陵界。参照第十六年,他取得伪史中足以比对的完整一版,让两个互不知情的商人查运费,取废引水台石灰层,再与旧交易封签及接枢响应相对照。封签上一栏旧别号指向谢辞曾受让的一批来源,付款人与后续转卖人另有名字。冯判断此地确实接触过转运链,收益足以抵过伤耗,才把三处退路接入自己的藏桥,放出一段空库界幕查看谁在等他。 没有玩家介入时,张在第十七年向孟怀素说明自己知情参与诱捕的五份来源,暂未交出原主姓名。孟仍决定继续,却把一枚可以关掉白阶护场的钥匙交给学生保管,规定她若三次没有按约回话,学生便关闭公开验史、护送方家副拓和撤回两处低境证人。这个决定让张很不舒服,因为他不能再把“为了救卫松衡”当成所有人自动承担危险的理由。 ## 陵界里三次开门 第十八年秋,冯鹤先从北侧旧闸进入。陵界外层显出一座完整墓城,青石阶、空库、封存匣和写着“护史归源”的伪碑都是真材料,只有补全步骤把旧接枢引向了张预设的锁点。冯没有立刻开库,他放出两段藏桥,分别接住石门和后墙,将自己可能受损的部分先藏到外侧;十八步的迁藏道让整座空城像被数只看不见的手反复搬动。 张岁秋等到冯亲自触及那枚已经查明的旧接枢,二十六步同时展开。春秋存真的力量沿墓砖、旧闸和护史器之间的真实见证锁住接点,使冯不能只改换碑文就脱身;护藏、移接与杀敌的桥段分别压向不同的藏点。冯以寄舟藏鹤道把外层空库拆成三座互相替换的界幕,接点在张眼前一息为真、下一息又被迁到陵界后方。张若追错一处,便会把自己的桥段送进没有主枢的空壳里。 张挡住冯的主桥以后,孟怀素展开飞升天地,承住越过外沿的余力,把护阵、撤离舟和两处低境守点接成可以各自关闭的护持。她看见伪碑朝学生倒下,分出一重天地托住石梁,让学生沿白线撤走,自己损去一段刚养好的外壁。她没有独抗十八步全桥的能力,须趁张压住敌人时保住张、李和卫能够回来的路。 李书楼在陵界外层的洞天只展开一段山谷大小的星风。他不可能凭洞玄初期独斗神桥,能做的是照见低层阵标的先后:石门第三次换位前,东墙下的风会先断;冯的迁藏界幕每次回到北闸,都会有一根旧木梁承受多余界力。李把剑势落在那根梁上,斩断的是冯为凡人搬运和低境撤离设置的外牵线,不是神桥本身。他喊出下一处真实换端,张才把一段桥力送到正确的位置。一次误判使李的弈剑洞天星点全乱,神海被反冲,他咬破舌尖停算,改用脚下石阶和雨声重新数息,才继续报出路径。 ## 霜松灯下的人 卫松衡一直在陵界更深处。他的霜松守灯道被冯保留着,五重飞升天地被改作护藏的稳定架,松原托住库门,藏火维持匣温,归霜替迁藏换位承受寒寂。卫不能凭连续意识从十八步中夺回完整主枢,却能在每日被迫点亮的灯里留下微小不同。他记得哪一盏灯是冯第三次迁库后才会向西偏,哪一段风声其实来自旧闸下方的回流。 救援开始时,孟先将外部撤离线分成三段,李确认外层阵标没有被迁走;张循已经锁住的接枢,送入三缕可以各自停下的承接气机。卫须亲自试出它们确能承住霜松与藏火的不同回流,才知道外面有人接应。他过去留下的归标保存一段本人亲自维持过的霜火运行,张以实际桥力将其重新接到现场。内外同时响应,才形成可分离根本的通路;普通灯芯、姓名和旧器留影都不能替代这一过程。 冯察觉主库受扰,十八步同时回收。空城上方的月光被切成数十片,张有三段桥路被迫承住相克寒寂,孟的外壁裂到护印。卫在库中停下最后一盏灯,使冯依赖的护藏作用停顿三息;停下的是卫亲自维持的这一段,未使冯其余高品来源一起失效。张须继续用足以承受对方杀伐的桥段顶住追力,再沿已经证实的接处切开控制,卫才能趁隙收回自己的五重天地与完整根本。孟托住外层失稳界壁,张继续挡住冯的追取,直到这份仍由卫主持的整道抵达独立归端。 三息结束前,卫的神海终于重新握住自己的灯。冯鹤失去一段完整来源,藏库里仍有货物和剩余桥段,便没有用十八步与张硬拼到底。他以两处预设藏点换位,带着受创的十七步撤出陵界。张的二十六步没有增加,卫也没有被写成张夺回的战利品;他获得的是自己的完整自持和一条必须重新修复的道路。陵界外,李书楼倒在雨里,孟怀素先问学生是否都在,再问张有没有把撤出的人名写全。 如果第三段接点没有保存,或孟提前关闭护场,冯可以带主库撤出,外部只保下一部分证人与残材。李若误斩低层归标,会使张错失换端,须付更大桥伤才能继续;某份来源实际失全或被夺时才扣步,外展受损本身不扣人数。若卫只能带回连续意识,尚须安置其残存根本;若自我已经消散,便不能凭史书复原。成功依靠真实接点、护场和本人三息配合,不由步数更多自动决定。 ## 归名以后仍有日子 卫松衡回到中州后没有立刻回浩然剑宗。他先在问灯津住了七个月,住处临河,窗下有一盏普通油灯。第一晚他睡到船声停了才醒,第二日自己去买茶,第三日才问渡口有没有人记得一位姓卫的旧护送者。后代未必认得他,旧同门也不一定愿意把他当作完整的过去。他会修一盏给舟户夜行的守灯,再把能由普通人点亮的归标写进新册;这是他重新决定道用在哪里,而非继续替冯的藏库维持货物。 张岁秋回到春秋楼后,先把救援日录放在孟怀素保管的副柜中,再写一篇包含自己责任的真史。他必须写出那五名被诱捕者中谁事前不知情、哪些人因他的伪史承担了风险,也要把冯鹤独立转卖、[谢辞](/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B0%A2%E8%BE%9E/)曾受让一批旧源以及尚未查明的上游分开记录。方家墓砖、荒岭运费、旧接枢和卫的亲证按各自范围列出,不能把任一件物证扩成全部答案。 默认进程中,第二十四年真史在春秋楼、白阶旧院和两处地方书院同时开放。失踪者的后人有人相认,有人只确认祖先并未按旧史死去;浩然剑宗弟子开始要求重要验史由两人以上保存副本,公开验史者可在中途撤离,诱敌记录必须列出谁承担了什么。孟怀素继续主持白阶旧院,仍会为船户登记粮水,偶尔拿张岁秋的旧稿问他:“这句是谁亲口答应的?”张仍会写伪史抓住真正的经手人,却不能再把自己的卧底决定伪装成所有同道已经同意的公义。 玩家缺席时,墓砖、迁葬、李书楼的三次实地查验和张的伪史仍会互相推动;第十八年救援是否发生,取决于孟怀素是否得到说明、三处实体接点是否仍在、李是否保住低层撤路以及卫的连续自我能否主持三息。玩家可以提前公开、补一处撤离线、说服孟停止或帮助冯转库,改变年份与结果,却不能仅凭找到一段旧剑痕便认出所有桥源。无论救援成败,活下来的人会继续修行、追偿、写信和过自己的日子;真史的价值就在于这些名字以后还能由本人说出。 # 殿试与归路 本条记录独立人物事业及其成立条件。既有经历依人物与地方资料;未来场面须由本局实际时间、行踪、准备和当事人选择成立,已改变的事实继续生效。人物只知晓自己经历或取得的消息。 > 主要人物:[君仙临](/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90%9B%E4%BB%99%E4%B8%B4/)、[齐无界](/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BD%90%E6%97%A0%E7%95%8C/),涉及普心航的旧路见证与其他求路者。帝庭旧址在中州西北寒铁以外的断阶原,真正殿试发生在由旧路响应接近的界外帝庭。小人物的早期调查可从第零年开始,进入殿试取决于实际能力与求索。 ## 留在地上的帝庭 断阶原上有一处朝向已经不合今日天象的台阶。风把细砂积在空位之间,后人历次修过道路,却找不到相同年代的完整宫城。地方人有时称其帝庭,有时说是祭天台。供养旧址的几代人只知道按期送一种护神材料,根本没见过收取者。 第零年,替一家护材铺封缄的杜绫四十八岁,练气七层。她跟母亲学辨材,擅长让真气沿封纸均匀收紧,最烦客人只说“照祖例办”却不肯说箱里会怕什么。母亲去世以后,她接过旧供契,想用最后几年攒的钱买下铺面,免得每次换屋主便重谈租金。她把不同年份的验材退件留下,发现料从柔韧改到坚脆,退件上的药温却总在同一处先淡。这使她怀疑所谓古例正在给一个始终没有养好旧伤的人使用。 齐无界来取这批副签时,杜绫正用没有锁的木盒压封纸。盒子是他上次留下让人试开的,她嫌费事,拆下一侧木榫。齐先笑,随后看见她把有关退件的纸也分了两份,一份留铺里,一份寄给自己的同行。他加价要买两份,她只肯卖已经答应的那份。齐付钱而去,知道还有一份不能由自己安排的材料留在人间。 这些人无须陪他活到断契那天。杜绫会在自己的寿限内退业、传铺或终寿,后来人继承封缄方法与副签,未必继续与齐交易。数百年后的一位查证者若找到此处,先见到的是换过房梁的铺子,才能由不同人的年月辨认同一个古老主人持续求药的事实。 求索从可核实的小事开始:三代供契在不同年号中使用同样的验材方法,一块残照天阙对应的星位与现今天象不合,某次访客留下的回程牌始终没有被取走。低境人可以抄契、访后人、护送材料,却不会因凑齐几个名字立刻获得面见万步帝君的资格。 君仙临并未把这些踪迹全藏掉。成熟持桥者会需要初法、旧路或前人试渡所得,沿线查验的能力本身就是筛选。他愿等待能亲自找到下一段的人,面对千步以下者通常不专门设试。极少数提前受试的天骄须有他实际介入天劫的条件,齐无界的旧事不能成为每个新修士都必经的事件。 帝庭择人时要验桥中真正可用的来源:真一、独仙层次的根本在相属渡行中能承受更强的压制,千份道路也不会因并列就各自变成高品。君求的是能补特定海段的成熟高品承潮、护魂与回返之用,因此愿让真正具备稀缺本领的人提前受试,也会拒绝只有数量、所需作用却不足的来客。呈验者须亲展相应法力并说明来历,名号与层数不能代验。 ## 齐无界想准备另一条回路 齐已经有三处试造的独立归端,两处只可短时使用,第三处在大潮中失准。君的臣契控制的是实际神魂、道心与归返关系;另有几组桥段长期借帝庭渡台维护,使齐在重伤换桥时尤其受制。 他一面为君寻找成熟道路,一面把最重要的维持道逐步移到自己可以主持的端点。他可能与回照院交换护界成果,也可能企图取黎岑的道来补足。后一种选择将引向[长流水成道与断源](/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9%95%BF%E6%B5%81%E6%B0%B4%E6%88%90%E9%81%93%E4%B8%8E%E6%96%AD%E6%BA%90/)的千步交锋,失败后他必须修复伤耗并重新考虑交易。 齐可以为调查者提供真实帝庭线索,希望对方去试探他无法亲试的关节。对方若查明他的安排,可要求先交出一处独立归端、释放被囚者或承担同样的风险。合作需要交付,不因共同厌恶君仙临就自动可靠。 本篇连贯展开的是两次不同的回来。第一次,齐带着刚修过的定界器赴帝庭,换取亲试一段古路的条件;第二次,等关键维持道已迁出、第三归端真能承潮,他才有本钱在受令时主动断契。第零年一千九百步、约四千一百岁的他仍处在前一种状态。君仙临一万八千步,保有漫长试渡经验和旧伤;齐能在边界间找到巧路,也承担不起与其整桥正面对耗。 初次呈端前,齐先让三处残地各受一轮自己已经走过的潮势。第一处能承回人身,却收不回同时外展的杀伐天;第二处护得住桥段,回返时却会借旧帝庭的一缕界力;第三处在换潮时连先前落下的定界石都错开半个端面。他把第二处借来的力量减去重试,成绩反而更差。若还把它写作自己的完整退路,真正断契时失去的就会是生命。 他因而有理由继续向帝庭付价。此次带去的是真正采炼过的万劫沉璧,用来换一段已经成功返过的路线和一次在场试行。器材不折作完整桥源,交物不会让一千九百步凭空减少;以后若要献出完整外道,须另行写清是哪一份转手。齐会讨价,会藏下自己试得最好的半页,也会把可验部分如实交出,因为君亲自展开的那段道路无法靠几句恭维取得。 ## 第一次真正入殿 合适的求路者抵达时,旧址响应显出下一段可承身的道。到达界外殿庭后,脚下每一层山河都来自曾经自立的修士,头顶日月随桥段轮值。殿中不是一道幻觉问答:君仙临的主枢与可调诸天确实在场,来客要亲自承受这套力量。 他会给来客看已经试过的一段苦海路程,说明缺少哪种承潮之道,随后提出效力、偿付或接受斗法。条件有实际利益,拒绝也有真实危险。所谓道心之问可以围绕来客已经作出的取舍:为过海已经取过谁,又准备带谁一同过。这些问题由人物回答,不替作者宣布所有神桥者都已无须区分。 齐若随行,君会当面询问第三处归端修得怎样。齐可以直答仍不稳,双方都明白这句话意味着反心尚未准备充分。君的自负允许这种对话,不能使契约的真实制约消失。 这场呈端以具体试渡作为殿试的一部分。君令外殿让开,殿外诸天按自己的次序升起:先是暗青河谷承住殿阶,再有金石之天护住侧边,日轮经过高处时,齐脚下的石纹已经变成一段真实桥路。越过外殿以后,苦海中的异潮开始从桥底上卷,前一刻还可踏足的光下一刻便带起寒寂。齐亲眼看见君如何让护寒之道先承,再以转化诸天处理余势,最后交给下一段山海。强大由此成为可以行走的远方。 君先走到预定返处,回头让齐自己收回刚展开的一组桥段。齐以无界借隙调换两端,第一次成功把一道迎潮的剑天送到侧面,却发现回收时仍受臣契牵引,最稳的归处始终落向帝庭。他若借君的承力完成,今夜可以漂亮归来;若硬换成尚未足载的新端,至少要毁掉已送出的定界器。他选择留下一个自己能够承担的较小缺口,亲试回身,再把其余桥段照实撤回。 殿阶上随即落下一阵碎石雨。两枚外放镇器受损,齐没有失去完整来源,却明确试出第二端减去借力以后仍可承担的狭小范围。君把约定路卷推给他。齐将这一小用记作“换隙自返”:先迁少量维持之力,再换相应外展,最后收回本人。第一端及第二端的这块小范围能够配合,第二端其余承载仍借帝庭,魂契也在;扩大到独立全程是此后须真正做完的修持。 君问他为何宁肯把新器摔在桥外。齐答,坏在哪里,总得自己看见。君认可这种肯付价的修持,随后命他按期带回所缺的承潮实证。殿上有真赏识,也有真制约。齐捧着路卷离开时,既想立刻再试,又厌恶自己仍在等主上肯定;这两项心绪不妨碍卷中那段路确实能送他更远。 ## 从殿试回来需要什么 来客可接受条件而活着回返,所签关系以后成为具体约束;可在已有足够准备时抵抗;也可能被完整取用。能否逃出取决于原主枢尚存、独立归路未被截断、盟友能否在外承接,以及君是否值得为追击付更多伤耗。 齐反契须先把关键维持道改为自持,找到在大潮下也成立的新端,并在君实际索取时切断旧归返关系。若提前泄露不完整准备,君可以压住其尚依赖的桥段;若成功,齐获得真实自由,也可能失去部分道路与庇护。这个结果不自动洗去他对诸葛絮和其他人的取用。 沐韵、普心航等大桥若介入,应通过真实位置、承潮、展桥和攻守争取生路。受伤的君仍是有庞大积累的古老修士,却无法以曾经教授神桥为由重新遥控已经断开的关系。 后一次断契须先把小用炼成足载全程。三处独立残地在本篇分别记作留砚台、空舟台、归潮石隙,各有可停下的承接,不共用帝庭母端。齐须逐处亲返,迁出关键护魂、维持与收摄之道;经历第八百零五年夺黎岑失败的支路时,还要先修复桥伤。 本篇可成的一组护返者有明确所求。齐先向沐韵交付经她亲验的换隙自返法、定界材料,并答应在一次有期限的归梦庭放还中护外端,换她守归潮石隙。这能让她往后放还旧源时多一条实用归路;若新法未成、本人旧任务无人接替,或预计须孤身正抗帝庭全桥,她便不赴约。赴约以前,沐还须以自己届时能调出的高品护魂、归返作用,实测能否承住已勘追力;万余步的账面数目不能代替这次准备。黎岑则先收回齐曾用于侵入她归路的原器与完整图,只在留砚台护住已经退离帝庭压制的人器;大桥追力由沐承担,若第三端失守,黎可先撤,不能以旧恩要求她用一道抵万道。齐本人守空舟台并承担切契。 魂契的内层也须预先察清。神魂中的受令纹、道心中与臣印相应的誓根、外部归返线实际相接。齐把相关运行交沐核验,由自己用无界借隙将三处牵附与本道可自持部分逐步分开,再在独立端准备承受反冲。只改外路会使臣印继续由魂心拉回;只压住记忆也不会使誓根消失。齐要保住自己,包括当年求生受契的真实记忆,不能靠换造一个不记得的人假称自由。 条件成熟的那一回,君在界外殿庭要求他展开一段新修好的维持道,准备纳入下一轮总渡。齐先将已约定的承潮实证呈完,再让自己的回返光停在御阶以外。臣契立即牵动主枢,原本无须动用强力的命令,此时必须由帝庭的实际接处执行。君抬手,数层不同山河围向齐外展的天地;河流压住出路,铁林切入侧端,旧臣印则沿真实魂契追索其根本。 齐先让空舟台接回维持之道,沐在第三端以归梦护住他仍连续的本我,把君追来的受令之力引向已经迁空的外层;黎在第一端接走已退出的侍从与器物。齐本人沿预先察明的边界切离受令纹,压住神魂反冲,再以己道断开誓根对旧臣印的回命,最后斩去外返线。君每加一重追压,沐就须调真实相合桥段承住,齐才有继续的余地。三处都断,臣印才失去对本人的实际接续。旧渡台碎成沉黑岩雨,齐的魂心与主枢都受伤;任一内牵未断,便仍受臣契,不能把临时逃远写成自由。 沐亲自守住预先勘过的追力方向,三端又已分别停止旧应时,君若继续便须把更多诸天调出,承担旧伤扩大与原渡路缺护的代价。默认成熟分支里,他保住帝庭主枢,终止这一次追取;这是齐和护返者实际争得的结果。齐带回仍完整的道路,留下毁损镇器与断契之伤。若外源仍全,桥步依旧;若某份确被取走或失全,再从当时数目扣除。沐未能守住时,此分支便不成立,齐可丢弃外展求退,也可能被重新压回殿庭。 ## 旧路证据怎样指向总渡 君保存的是世界第负十二万年末批在途时的亲见:前向归处曾真实响应,中段在受力中失去接续,他在道果仍能闭合时向此界坠返。他不知道是谁拆了备用端,也没有亲见彼岸全部处置。普心航保存的是初断灾潮与救援经历,残照天阙和残路伤痕保存实际承力变化;这些证据能够互相对照,尚不足以单独指认全部责任。 实际的过去见[古仙路断裂始末](/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E%86%E5%8F%B2/%E5%8F%A4%E4%BB%99%E8%B7%AF%E6%96%AD%E8%A3%82%E5%A7%8B%E6%9C%AB/):闻折海把七处承潮天地接向共用归端,在断路前六年拆走两处备用端并隐瞒缺口;隋明蘅发现独立迟返光消失,要求复验却未取得拆端实证,后来仍放行准备充分的行客;自然大潮提前叠合长潮,引起连锁回压。已在彼岸成仙的晏停舟接住最后一处能够进入的载人天地后,主动断开远端与失控中段,保住归帆庭,也使未及抵达者失去前路。 后来的调查须分别取得隋的逐年刻线、闻的私簿与构件物证,以及彼岸归柱保留的断端次序,才能把预警、隐瞒与最后的关闭接成完整事故。第零年没有此界人物掌握所有材料;晏仍在彼岸经营接引,也无法遥知此界后来的人物。此岸端仍响应只证明此端尚有作用,整条路是否可走,仍须按中段承潮与落点逐处验证。彼岸的实际抵达与成仙条件见[彼岸与苦海](/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D%BC%E5%B2%B8%E4%B8%8E%E8%8B%A6%E6%B5%B7/#%E4%B8%83%E6%8A%B5%E8%BE%BE%E5%BD%BC%E5%B2%B8%E4%BB%A5%E5%90%8E%E9%95%BF%E7%94%9F%E6%80%8E%E6%A0%B7%E6%88%90%E7%AB%8B)。 新证据改变今人的选择:若现代大桥再次共同依赖同一稳定渡点,又为争先抽走承潮天地,就可能重演更大范围的断界。研究者的独立相养、净土的迁居能力与齐试成的归端,都可用来分散依赖;君也可以强行集中取界以减少自己耗费。哪种道路成立,由已经积累的力量和真实协作决定。 玩家晚到时可能追到一场已经结束的殿试、一个获自由而仍被追偿的齐无界,或一份古路原始观测。此前留下的独立端和获救者继续影响总渡。现代危机沿[中州自主世界线](/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4%B8%AD%E5%B7%9E%E8%87%AA%E4%B8%BB%E4%B8%96%E7%95%8C%E7%BA%BF/)推进。 ## 离开之后,还要给谁开门 齐养伤时把那只被杜绫拆过的木盒重新拼起,没有补回原来的榫。他终于能决定自己的桥在哪里停,却收到同样明确的要求:为其守端的同道要交割报偿,旧囚的亲友要问被夺的人是否还在,替他搬材的门人想结束这一期差事。他若将这些要求都当成别人又要控制自己,仍会制造下一批没有退路的人。自由使这些选择更清楚,不能替他选择。 帝庭亦有变化。君改换已暴露的入殿关系,失去的接处无法凭旧臣名唤回。他会追究失物、寻找新的承潮方法,也可能亲自复验齐留下的自返痕迹,看这条他没能完全掌握的路究竟如何成立。水镜中的旧伤仍要换药,殿外仍有人为了真实可得的远方赴约。把他击退一次,并不使其十二万年求生的欲望结束。 无人玩家时,供契铺继续换代,齐继续呈端、试行与迁出维持道,君继续修复归处;第一次试行取得小用仍受臣契。独立端、足载实返、护返者到场、魂心内牵可分与断开时机都成熟,后一次断契才发生。失败时齐可继续效力养伤,或弃部分外展重做;成功后,他把“换隙自返”用于更远海段,所得既能护人,也能便利下一次取用。后来者接近他时,仍须看他实际把哪一条门留给别人。 # 放舟归人 本条记录独立人物事业及其成立条件。既有经历依人物与地方资料;未来场面须由本局实际时间、行踪、准备和当事人选择成立,已改变的事实继续生效。人物只知晓自己经历或取得的消息。 ## 一、那张椅子一直没有人坐 第零年,归梦庭已经为任松泉的外端送去种源、根土与养材,两段依其木道维持的界壁仍在替换。前十一年开始的工程不是今日一句同意就能结束的事。沐韵在住屋西窗摆着一张新修的木椅,想等他可以走出主根,先来这里坐一会儿。 任知道椅子的事,没有答应。他从仍能稳定传问的主根里问,新界门是不是归他自己关,门外有没有给她预留住处。沐将原先留了侧室的图收起来,换出已经没有侧室的那张。他仍要求看实际落成的门。她有一瞬不悦,仿佛自己做过的许多准备都没被看见,随后才想起他已经等过九百年稳定作答以后的承诺。 闻砚秋也有自己的问题。他在镜泽试着使三处实照轮换,最想要的是镜院能按自己的天候下一场雨;沐请他看新的远渡图,他先把雨期写在图边。孟采霜则认真询问第八处可能出现的寒潮,她还想去求那段未完成的前路,却不肯再由别人替自己宣布什么时候出发。 三人的愿望没有恰好排成沐最方便的一条队伍。她先做任,是因独立外端、旧林修复和材料已有积累;闻还要亲成天候,孟的寒水替代与居民去留更复杂。沐把原来准备给远渡者看的宴单折起来,逐个去听他们今天真正要说的事。 ## 二、先少用一片林,才知道过去怎样使用它 归梦舟的木道修复并非一个随时能换的名字。任的高林天地曾在火后续长主根,被沐接用后,有两段界壁借它反复再生。别的外道有自己的承任与相性,移来代替会让另一处失守;她可以缩减负载、改变远渡安排或长期养成新的护持,无法仅凭尚有一万余步就宣称这一份可有可无。 归还前的验册分别保留三人的本命品质、当前修持和实际伤势。任的木道、闻的镜道、孟的霜水各以其原有品质承担护壁、转照与抗潮,不能因都只记一步,就拿任意同属性低品来源替上去。沐先以自己能调出的相当力量承担高压处,再用界材和其他已炼道路分担日常消耗;高品根本留下的承力缺口,须先解决,后面的生境与器物换接才有条件进行。 替换的第一季,沐停止了一次会造成较重界壁损伤的远行,将自果九重的承任挪到旧缺口,另用真实界材逐层修补。修好的壁不再随任的根意自行长回,需要按次耗料养护。首界六处聚落继续过日子,织工们提出今年好绢已按约卖走,新护神帆需另等原料;她不能把自己曾承诺的供给随手转成一场未必成行的试渡。 她在账页上划去的不是几项无足轻重的享乐。少走一次就少得一种能缓解自己第七次归航旧伤的界材,晚些补伤,也可能让下次主持时更容易听见盖过活人回答的旧河声。她去修界那日,披帛收得很紧,亲自在风里拆下已经用了多年的木脉接层。日月照过不同天地的山隘,一道道真正相养的林影从壁上退走,露出尚须她自己承住的空处。 任在主根内一同察看自己的回流。他没有因为看见她吃力就开口说可以多借几日,只指出一段被她改过的林陆仍会自动把余力送回旧舟。沐沿实接拆开,手上有木屑落下。她本想讲当年为何需要这处,话到嘴边又停了:他比谁都清楚这两千八百年怎样发生。 ## 三、第一扇门由他关上 归主前,任的完整本根须能闭合,移出后有独立界材、供养和由本人主持的归端。沐只能撤自己的接合、护住外部潮扰,不能把他提前封成一个安静听话的新主人。临场以他能够针对新的问题改变回答、自己变动根脉再收回为依据;旧声重复的“可以”没有这样的作用。 这一轮默认在第零年后第一至第二年之间成熟。移出的整份林陆道路不分成许多新来源,也不因带着多年培养的枝根就增加步数。任亲自收合根脉,以自己尚存且连续的道果主持,沐松开最后一处能够直接调用的主接。归梦舟北侧两段界壁同时失去那份随意取用的修复力,已经替好的界材承上来。她的外桥成为一万二千四百七十九步,任重新自持自己的完整道路。 任先检查新界门,关一次,又从里面开一次。门关上时,沐对门后那片林再没有随念铺开的权能。她仍足够强,真要动手可以形成另一场争夺,却不能把自己尚有力量等同于过去的持有关系没有结束。她站在外面等,看见门再开了一线,递出的是一把依约该归她的修材工具。 任没有邀请她进屋。他说自己要先改掉一条接桥时被她压直的林径,另外还想去看看现世的木匠如何刨薄板。沐问新伤是否仍痛,他答会自己处理,需要另求材料时也会自己问价。那张椅子没有人坐,归主仍然真正成功了。 ## 四、第八处回应来得正不是时候 任离桥后,一份确有来路的新观测送到归梦小筑:第七处以外的潮隙已经连续数次露出可以承住短停的岩脊,若再迟一轮,位置可能转入更难接近的深潮。送信者带回的镇器磨痕和相应回响足以让沐亲自验证,却不能保证新地便是彼岸,也不能证明全段道路已经安全。 她想去。第八处除了让路更长,还有能温养静守层、减轻自己长时心念回冲的定界材料。她甚至已经算出,若将闻的镜道多留三月、孟的寒水保持原样,准备可以缩短许多。两份道路此时仍在桥中,她有调动的能力,也听得懂自己这次又要说出的理由。 闻问,镜院答应的雨是不是又得等。沐带他去看已经分出的水光,想解释只有三月;他望着仍借旧桥轮换的天色,说过去那一段时日也总是从三月开始。孟愿意等自己的承接,却明确说若同行,出发必须发生在她已经能决定是否回航以后。 沐没有把任再拉回来当作证明自己改变的帮手。他此前拒绝助渡仍然有效。她延后一轮潮窗,先让闻用自己的三处实照接成独立天候,再迁出旧桥不能继续代供的器件。第一次雨下得很乱,镜院东侧石阶干着,西檐却漏成一片。闻自己改水路,沐按实际需要提供护持,待他能在外供暂停后继续维持,才完成整份镜道归还。 桥数因此降至一万二千四百七十八步。闻留下来修自己的院,不承诺上舟;他愿意在日后按次交换某些已经亲证的镜面用法,也可以因为正在等自己养的一池莲而拒绝。沐回首界看那张空椅,发现自己终于可以不再替它安排一位坐客,拿来放今日新洗的枕布。 ## 五、霜海里的人先决定往哪里住 孟的归主另需时间。她的霜海长期承担归梦舟外侧寒潮,冰脊下的小镇已经换过许多代住民。有人想随她进入独立霜水天地,有人希望留在已有往来更便利的归梦道场,还有人只要下一季照旧能捕鱼,并不关心古老修士怎样称呼新的归属。 孟亲自参加几次交接。一个修网老人提到当年受她照顾的姓氏,她以为终于遇见还记得故人的家,问过才知对方只是从旧屋匾上听来。她难过了一会儿,仍把眼前这个人的屋、船和亲属写清。故人的名字值得留下,活着的后人也不因让她伤心便必须随她迁行。 愿留道场的一部分住民由真实水陆接迁到已经准备的地方,屋料、器具和可移的活种一起过界,鱼路与季产仍需重养;愿随孟的人留在她将自持的天地。沐展开的层层山海足以把人器真正送到可居处,不需要几个凡人在界潮中硬撑一条布绳。艰难落在独立冷源怎样续供、迁居以后何处能生产、谁已答应承担哪一段,而不在于她忽然搬不动一间房。 几轮换供和静守通过以后,孟亲自收回霜海主枢。无其他来源变化时,沐降至一万二千四百七十七步,三位旧主各自持有原来的一份完整道路,来源总量没有凭放还而增殖。桥中保持连续自我的旧主从二十七位变为二十四位,其余人各自的修复继续进行;三个成功不抹去先前已经消散的人,也不能给所有人许诺同样的归期。 孟接着向沐提出新价。她愿去第八处观测,想亲自取得一种对霜水天候有用的作用,自己的伤耗和所得单独记。沐听见这份有条件的同行,比听见一句不计得失的报恩更高兴。她也仍要认真谈,自己实际能付多少。 ## 六、两位主人同走一段海 第八次出行以前,沐重新减小归梦舟负载,安排需照料的住民留在有稳定生计的天地。失去木道随用随复与镜道随念转照以后,她以自果原有的回返、分任、静守重新编排:一段受潮后先退到自己已经亲履的落点养护,下一段才开始;更慢、更费材,也确实能够在没有任和闻自动出力时继续。 孟的霜水与她的舟分主相接。寒潮压来,孟可以按本人判断改施法的先后,沐必须接到此刻的真实回应再调整主舟,不能继续使用桥内沿旧习自动调用的顺手办法。她在小试中几次先听见记忆里的答话,把真正的下一句盖过去。孟直接收了那轮护持,两人退回第六处已稳的落点,争论从天候说到谁总以为自己更懂。 沐随后用自己已经修成的还醒反照主枢,将旧河声按真实来处收回,不让它和眼前孟主动施出的冷流占同一处传问。此事要她亲自反复承扰、收束,并以孟每次确实不同的选择检验,不能只把旧声封死就当自己再不会错。成功以后,她能在这类已试压力下分清旧习与新回应,尚未治好第七次归航留下的全部伤。 真正的大潮来时,舟前灰白山脊依次压低,霜海从侧方升起,许多旧城的灯被外层护界遮到看不见。沐能展开万余道路形成足够分量的承潮长舟,却选择只调已安排好的那一部分,保住其他天地的供养。孟突然改变一股寒水的去向,先封侧后正在逼近的潮隙,给自己的观测器留下一段能取得新天候的清水。 旧日的沐会替她把水压回原定位置。此次她听清孟的来意,将本人静守层送到侧后,以自己的材料承担那一轮额外磨损。舟身倾过一线,前路重新接上;两人都得到了想要的一部分,也都承担了说出口的选择。海上没有一位幕后者替她们把自由整理成永不犯错的规程。 ## 七、迟日台上的第二个名字 新落点由她们实际抵达后命名为迟日台:一片在潮中反复显出的界石脊,内侧有可养镇器的低凹,外缘仍会在大潮中失去稳固承接。沐先以自己亲历的来路立可返之端,试过退回旧点再来一次;孟留下自己的霜候测迹,两人的标记各有姓名。此地能够短停、补养和继续勘路,尚无长久供众人生活的完整条件,彼岸尚在这段新探海路以外,本次所得是站稳与归返的实路。 她们带回一块有实际出处、可供沐温养静守层的定界石,也带回孟自己采得的霜潮薄痕。定界石以飞升材料计神一品,价值在承受此段寒潮后留下的稳定界性,足供这次温养,尚不能炼作神三品器物。石材不是完整飞升来源,不增加外桥;霜潮薄痕按天象显化之痕记,孟须亲自炼合,先补自己既有的霜水用法,也不因此使本命神妙跨品。第八处确实走成了一段可返路,错过的前一轮最好潮窗不再凭事后成功自动变成从未损失过。 回庭以后,孟先去自己的天地,和等她的人核对水候,隔了数日才应邀到沐屋里吃一顿饭。她挑了一张自己坐着舒服的旧凳。沐没有把那张空椅推过去,尝了一口新茶,坦白说这茶闻着比喝着好,孟笑着把杯子放下,让她明日换一种。 任仍未原谅,也没有回来。他送来的只有一条关于仍须交付界材的问讯,沐按原约补齐;闻的镜院此时已经有自己的雨,他寄了一张被雨洇湿一角的院图,问她将来若来作客,能否先报一声。三人的离开得到三个不同的以后,沐也重新开始有别人的门可以去敲。 ## 八、默认参照与失败之后仍在的生活 这条线在第一至第八年的可行参照里依次完成任、闻、孟归主,再形成一次分主同行的第八处往返。实际年份由伤势、独立端、换供、住民安排和本人愿望决定;若某次提前遇到缺项,后续应等待或另找方法,不能到某年便自动剥离完整来源。 若新潮窗来时沐再次强留,任可以拒交自己已经自由持有的材料,闻与孟可以停止尚未答应的合作、寻找可信外援;她会保住一时便利,也会把已成熟的归主毁成新的失信。若接合尚未闭稳便硬拆,受损的具体根道和连续自我须写明,不能用复制旧回答顶替活人。若第八路条件不够,三位已归主者仍自由,沐以一万二千四百七十七步继续修界、等潮,不把这次失败倒写为放还本身没有意义。 本篇的真所得同时属于不同的人:任的自持林陆与可以自己关的门,闻的独立天候,孟的霜水与自署观测;沐真实减去三份随意调用,取得新分主接续、对旧声的实际修持和第八处可返路。她仍想继续向[彼岸](/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D%BC%E5%B2%B8%E4%B8%8E%E8%8B%A6%E6%B5%B7/)走,也仍会因思念、害怕和自己的利益犯错。今后的伙伴是否与你同行,要从下一次真正的相见开始。 # 回照院的第一盏灯 本条记录独立人物事业及其成立条件。既有经历依人物与地方资料;未来场面须由本局实际时间、行踪、准备和当事人选择成立,已改变的事实继续生效。人物只知晓自己经历或取得的消息。 > 主要人物:[阮清泓](/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8%AE%E6%B8%85%E6%B3%93/)、[容见素](/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AE%B9%E8%A7%81%E7%B4%A0/)、[黎岑](/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BB%8E%E5%B2%91/)、[陆承晦](/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9%86%E6%89%BF%E6%99%A6/)。四人共同停留始于第负四十三年;第零年仍在早期研究。文中约第四十五、第一百三十七、第二百六十、第三百一十八和第三百八十二年的进展,均以条件成熟为准,不是强制年表。 ## 房梁下的四份晚饭 第负四十三年,回照水从琅琊西北的旧谷向南流,岸边的小院还没有名字。它原由几代抄书人轮替看守,屋顶漏雨,东墙外的竹廊接不到临水台,后坡两间借住屋里堆着坏掉的纸箱。祁木生是附近谷民里的木匠,三十一岁,靠修船、换梁和替书院做柜子养活妻女。他先把梁柱敲了一遍,告诉来租院的四个人:“西北那根只再撑两场雨,屋里纸先搬。” 容见素想保住梁上的旧刻痕,阮清泓已经把手托到梁下,黎岑却拦住他,要求先换掉最危险的一段。她不是只为护住研究者,祁木生的女儿也在后屋睡觉,倒梁会先压到那边。陆承晦去问灯津买钉子和油纸,顺路带回四份晚饭。祁木生按木料、工时和雨期写清价钱,拒绝把高境修士的帮忙算作免账。后来反复传抄的第一份共同记录,背面仍留着他写的欠款。 这座院子由此有了真正的生活:阮清泓清晨到水边看浊流,容见素把旧纸与新纸分开晾,黎岑在西屋给椅脚加榫,陆承晦回问灯津时替邻人捎药。谷民知道他们是肯付钱、会修东西的远客,未必知道四个人各自的境界。祁木生在零年前后因肺疾和旧伤去世,女儿祁木棠接过木工活,后来把院门和修梁账交给自己的徒弟。院子里的人会出生、老去、迁走,回照院没有把凡俗住户封在一盏长明灯里。 四人真正要问的是:形神遭到异质损伤以后,什么仍然维持着这个人。阮清泓想亲自走出不先夺取他人本源的路,也怕余寿不够;容见素要把每个定义讲清,不能让后来者把猜测当成法;黎岑负责自己的叠岑八天和居民,要求任何试验先有能关闭的护场;陆承晦想活着摆脱上游,并希望这群人把他的发现当作共同成果。第零年,他们只知道零散魂性可能留在损毁之后,尚没有完整金性飞举,也没有三十果位的全图。 ## 先把人还给自己 约第四十五年的条件窗口,阮清泓把一段法躯送入界外残潮前,先让归泓九天里的居民和种源迁出相关天层。真正试场在这处已经迁空的界外天层,黎岑将三道承力标立在外侧归端;回照院临水台只留取样和记录的侧器。她当时只有第八重,不能同时替所有天地承担。容随阮进入受护的观察处,记神魂回接先后;陆以公开飞升九重身份守末端,暗中调用四十一步中的一段承接异质,再以外置护器遮住来处。旁人能看出护器有异,尚不能据此认出他的完整桥数和上游。 潮头压下,迁空天层中的云海从边缘向内卷,阮的部分法躯先失去维持,所用水脉相继熄灭。黎按约关掉引潮口,独立护场继续承住尚未退尽的反冲。陆接回异质时,护器裂开,手臂显出不属于公开根道的晦色天景。容等阮能够稳定回话,才问院里那把椅子怎样了;他先问椅脚是否修好,随后说出自己的名字和疼痛位置。连续神魂、亲自回接和此前后反应共同证明他仍是原来的自己,一句旧话不能单独证明。他留住一缕更稳的自持,尚未形成完整金性。 归来后阮想立刻重试,黎先封停侧器七日,再要求他完成实际养伤,不能把七日过完当作已经恢复。容认为记录还缺三项对照,陆说异质渐散,今后未必再有同一接处。四人的欲望在一张湿桌上相撞。阮最后同意停手,夜里仍写下想抢时间的理由。随后数年,他才逐项补回损失;常有几日只能坐在院里听水,黎回自己的天地,容外出找另一份可对照的残谱,陆则在他终于睡稳后独自离院。 ## 第一盏灯不是点出来的 容见素早期摆过万盏灯。她按旧谱排列灯胎、纳音称名和水位,灯火在风里整齐亮起,苦海没有回应;她换来更贵的灯芯,仍只有屋里照亮的纸。阮清泓觉得材料不够,黎岑认为形式没有经过真实承载,陆承晦在边缘记录一段未被公开根道解释的回流。容把“无回应”写在每一张纸上,拒绝把失败改成“仪式尚待完善”。 在这一条参照中,白织秋于第一百二十九年才来到回照院,当时八十六岁、筑基中期,在中州外山经营一间织坊,养着已入练气的老母,并与两个成年孩子分工。她以织作入道,亲炼的引线术能把不同灵丝受力分开。参与须问法的一项试法,前两次护脉确实减轻道基疼痛,第三次叠用却未被告知感知迟发的风险。手仍能动,原已学会的细神通“听线”却被本人与外来接法相叠的余禁遮住。她要交出一匹不会在买家手里断裂的好布,也想让孩子接受自己仍要独立接活。 她带原谱、改过的抄本和未织完的袖套求验。须问法看见反证后,同意暂停这一次试法的外部投入;[洛云法](/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6%B4%9B%E4%BA%91%E6%B3%95/)据此撤下本宗相应护场,让她能另取独立配合。洛没有力量凭命令封住九十二步全桥,须的配合也没有直接抹掉已经进入白体内的余禁。白先停止加练,依原谱与织机做低量复验,三年后仅能靠较慢的运器重新织布,“听线”仍未恢复。她把第一段结实布料寄回家,老母摸过边缘,不再问为什么织得慢。 约第一百三十七年的窗口,白织秋九十四岁,母亲已故,女儿接下织坊的日常,她则带回本人八年来逐次改写的织谱。她把受阻的第三叠用拆成自己能分别停下的两段,写清其中仍无法恢复的损伤。她愿再试,条件是原稿由自己带走;女儿催她回来交一批布,她也不想一直留在回照院等待别人宣布成功。 此次先确认原试法的外部投入确已停止,再以洛提供的独立护器稳定已知气路。白的道基为人阶中等,所修听线只足以分辨本人已经使用的灵丝。护器先隔开须问法停止供力后留下的外授残接,余禁退到白实际可承的范围,她才在本人道基内改动。只要高层接法仍由须主动维持,听清一处错线也没有自行破禁的力量;那一分支须先求高层解除或足够的外援。阮把少量潮意隔在自己迁空的天层,容由实际观测看变化是否对应;黎护住界外接处,陆承接余变。临水台只呈现经侧器传回的微弱光象,谷中住户不处在完整飞升试渡的冲击里。须收到复验副本,未主持这次操作,其他万法门人的修法也不因同宗便都与此相接。 白织秋在水台上先拆掉自己不再需要的一段旧接法。灯火没有立刻升高,先是最靠近河面的三盏同时向东偏;容见素听见苦海边沿传来一声并不属于屋内的水响。阮清泓的九天承住第二轮潮,黎岑在承力标亮到第三格时准备关场,白织秋却说还可以自己走完这一小段。她把掌心按在织谱上,亲自让那项被遮住的神通重新经过自己的道基,而不是由医者或高境代为恢复。 水台上方只亮了一线像被雨洗过的白光,照见白织秋曾经失去的那处内在接点。她重新引出一根灵丝,能听见将断未断的细响;同一刻,陆承晦接住多余异质,护器裂了一角,黎岑按约关掉外层观测接处,继续护住回返。灯光消失以后,容没有宣布“果位回应”,只写“内部遮蔽被本人改动,外部出现一次可重复方向,尚不足以认定完整法事”。白织秋拿回原谱,第二天回家继续织布。回照院得到的是一条可以复验的局部方法和一盏没有被夸大的灯。 这一结果改变四人的关系。阮清泓想把白光解释成前路已开,容要求至少再找到两处不同条件的对应;黎岑把独立落点从一处增到两处,承认自己也想知道灯指向哪里,却不愿把居民再次放进未说明的潮里;陆承晦向谢辞回报了一个“局部转换成功”,没有交出白织秋的原稿和院中住址。他的隐瞒尚未被三人发现,贡献与危险已经同时进入这项成果。 ## 人会老,研究也要交接 祁木棠接手木工后,先把院东竹廊下的木牌换成两份:一份写涨水时谁来关水台,另一份写欠款和材料。她在零年后搬去问灯津,接班的是徒弟梁照;梁照后来娶亲、收徒,按自己的价钱修椅子。四人每次回来,院子都能认出檐水、老柿树和靠墙晒纸,却不再假设同一张脸会等他们四百年。 若迁民、材料和护持条件齐备,约第二百六十年前后黎岑可能完成第九重同天。既有八天中的居民会分成愿随新境、留在外部和暂住净土莲洲的几批,回照院保存迁册和接应方法。阮要更强护界能力,容核对各处去向,陆愿提供回接,又不希望别人追问某些桥段为何如此熟练。第九重由黎原有本道继续养成,并不新增第二份个人来源,本命神妙叠岑承隙仍为真一品。飞举所需护场须按她当时的核心品质与实测承力重新定量,九重这个数目本身不能替代,也未使她能够正面承住正常独仙本命作用的持续压制。准备不全时年份延后,居民也会因自己的生活先行迁走。 若阮清泓的九重、护场与材料在约第三百一十八年的窗口都满足,他会尝试一次真正飞举;异质在最后相合处无法由归流惠生化去,黎岑接回可救的根本,容带走原始观测,陆承晦以自己的桥力顶住一段反冲。失败会损失阮多年积蓄和陆的一段桥接便利,不能写成四人已经知道谢辞,更不能将受伤者的连续神魂用旧记录复原。院里的谷民只会看到水台封闭、木匠换梁和一位修士长久养伤,后来由新的保管人照看寄物。 约第三百八十二年的条件若成立,陆承晦提出末流承接。小规模试验确实把尚不能化去的一层异质送入已能承接的母法,补上当前缺口。容要求接枢、撤回路径和失败样本分存,黎先隔开自己的诸天,阮则因余寿与居民安置压力愿意扩大。三人知道方法有效,尚不知它上接谢辞。古代驻持与旧谱提供可查验对象,没有替他们写出金性飞举;谢只是近世利用既存母法者。这个隐去的上游既不会取消已经做成的成果,也会在未来成熟展开时成为夺主的入口。 ## 到达下一段之前 玩家不来,四人仍会修屋、付工钱、争吵、收集残谱和为受伤者准备归路;须问法仍会发出有效但可能未充分告知的试法,洛云法仍会让部分宗门护场可停用。有人可以从祁木棠留下的涨水牌、白织秋带走的原谱、回照院封起的水台或梁照的交接账进入这条线。低境人物的价值在于保存、交接和继续生活,不在于替高境解释所有古路。 事件的早期成功只意味着魂性在明确护场中出现可重复变化、白织秋本人恢复一项神通、回照院留下原始记录和独立撤离。失败条件包括黎岑无法按约关闭护场、受试者被强行代替主持、阮的连续自我在回接前断绝,或研究者把一种形式重复到没有新的内部改变。后段若末流承接没有独立归端,陆可以拒绝、隐瞒或带伤断开;若同伴只因旧情相信他,母法仍会留下可被上游接取的入口。 回照院的第一盏灯没有照出完整果位。它照出的是一件更难也更有用的事实:当一个人自己改动了遮蔽自己的关系,外部才可能留下回应;回应之后,仍要有人负责护场、记录、安置、争论和把第二天的饭煮好。古路留下的名字、三十位的旧谱与谢辞的母法都会继续进入后来生活,但四人必须以自己的道、自己的伤和自己愿意承担的关系,逐步把未知变成可以由别人复验的事情。 # 莲洲的托付与放还 本条记录独立人物事业及其成立条件。既有经历依人物与地方资料;未来场面须由本局实际时间、行踪、准备和当事人选择成立,已改变的事实继续生效。人物只知晓自己经历或取得的消息。 主要人物为[普心航](/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9%AE%E5%BF%83%E8%88%AA/)、[严悲回](/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4%B8%A5%E6%82%B2%E5%9B%9E/)与[黎岑](/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BB%8E%E5%B2%91/)。第零年,普为神桥一万六千步,严为十一步,黎为飞升后期第八重。净土莲洲是承川下游真实岛洲,主桥净土另有实际通达。本篇区分两桩托源之事:零年正在申诉者尚未接入,及时止住;由其追出的旧来源已经计在一万六千步中。参照第九年完整放还旧源,须本人可重新主持、替代护水及迁居实际完成;以下救援与纠正进程为条件未来。 ## 先有一船人 严悲回袭破西部旧栈的关押处时,先以实际血肉联系找到了藏在药箱中的活体,随后展开十一步中的护身、破门与追索诸道。箱封外的遮蔽被破,他没有立刻向逃走的主谋追去,先砸掉水牢的进水闸,将里面仍会答话的人逐个移出。同行者后来记得铁闸落下时的红光,也记得他为改舟作战拆去了返程舟阵。 船抵莲洲,船舷仍钉着原来的押箱铁环。严把伤者抱上岸,想交下便走;黎岑俯身看过船底,指出这条船如今只到得了这里。拒绝留居的人若要回去,仍得等有人修好。他说追晚了主谋又会换栈,黎问掌舵者在哪里。原来的舟工也在伤者中,右腿折了,正等严回头叫出他的名字。 他最终留下一夜,亲自把断骨接稳,第二日仍想走。成年半妖葛苇拦住他,请他先把铁环拆下来。她过去会编草席,被抓以后负责垫药箱;获救的人都在问下一顿吃什么,她却先问哪一处草滩可以割料。她想卖东西、赎回留在旧村的织架,也不愿每件自己做的事都先被解释为报恩。 普心航在厨下开第一锅粥,尝过以后又添水。他不会做漂亮点心,给孩子的硬饼切成薄片,自己留最厚的。伤者从这里看见的救援有药、床、一个能睡到天亮的屋檐;飞升修士另需养护根本,不能与他们一起排队接受一项尚未说明的献源。 ## 今日能止住的,不等到第九年 零年亲属申诉的当事人仍有连续自我,接用尚未完成。经手者衡照,男性、洞玄后期,掌药房联络和托付复述,曾以家属住处将被收回相逼,把伤者含混的求救写成自愿交源。他能控制当时的药物与接见,不能凭自身修为独自摄取完整飞升,记录正等待更高者实际接用。 普取得彼此不合的初始说法后,先保住既有救治,把当事人与家属移到另一位医者能够独立照看的住处,停掉衡照的接引权限。待伤者能清楚回应,他亲自说明留下、离开、暂受护持与永久托源各指什么。当事人选择先养伤,没有把自己的未来交出去。这一次不增加或减少普的桥步,也不为等待一个预定放还年份而继续施压。 衡照仍认为自己是在替下一船人争水和药。他说:“若少这一份,后面的人怎么办?”普让他先说出后面是谁、缺哪一种药,再让他去看眼前这家人。救援确有缺口,衡照用缺口夺去别人回答的事实同样明确。他被撤权后可以继续做经监督的普通照护,能否重新得到信任须由长期行为决定。 查明这件事,使另一封压了多年的信被送到普面前。信中的人没有要求净土停救别人,只问自己的母亲既说暂住,为何十八年没有回来。 ## 旧水里的人有自己的名字 这份旧来源属于孟渡秋,女性,飞升第五重,亲成回泉护岸道。她的五重天地依山泉、缓洲与回水护壁相养。第负十八年,她在界伤中求救,想待神魂养稳,回到仍可修复的自己的天地;衡照又以家属安置相逼,将暂护之意复述成永久托源。普依据失真的复述亲自摄存并接桥,未亲核自由意愿的责任由他承担。 孟初入飞升时本命神妙为历劫,后来将引泉、缓洲护岸与受创后的复泉炼为同一条回还权柄,在亲历枯涨与界伤中仍能共同施行,伤前已成真一品。第五重记的是天地成长,真一记的是这份回泉根本的品质;被接桥与受伤都没有把她的来历改成任意可替的普通水源。净土因此能用这一份道路持续护住需要不同水候的缓洲,也因此在归还时必须另备相当的护水能力。 孟的连续本我始终在,伤后表达微弱,五重被改接后又承担净土一处临时居地的护水。她不是第零年那位及时被阻止接用的申诉者,也不是古代第负八万七千二百年已经失去连续自我的旧案当事人。她这份回泉道路早已在现存一万六千步之内;此番追认来历不凭空增出一份来源。 普进入她尚能回应的内景时,先听见水,随后看见一只缺耳瓦罐。她让他把罐挪近一点,那是她以前浇药苗的器物。普说自己来重新问那项托付,她等了许久,先纠正他:“你方才叫我归泉源。我叫孟渡秋。” 她需要完整放还,也知道自己眼下不能脱离全部护持便独立维生。她要求先有明确可验的归途,接受疗养期间保留必需联系,拒绝再扩大取用。普当面停止新增借用,将能脱离的外部任务移走,把还须共同承担的护水与她的修复分开说明。谁正在靠这条水生活,不会因他说一句归还便有了新水;她也不该因此永远做那条无人再来替换的河。 孟保住的首界、道印和连续意识可以重新相合,旧伤仍须数年温养。普提供材料与护持,黎来亲验每次变化;孟自己逐段取回能承担的主持。参照九年的等待由这些修复、替代与迁居决定,每一段都能看见进展。若更早具备完整放还条件,就应更早完成,年份不能成为留用她的理由。 ## 住在那条水旁的人 孟的回泉承担着净土一片缓洲的护水。迁入者已经盖屋、种药、养孩子,有人以为住稳以后再不必搬。葛苇在第三年带着几名同行者来此做草席,刚把赎回的织架安好,便听说一部分人要迁到新地。她找到黎,问这次是不是又要把活计丢下。 黎没有先许她原样搬走。她把新址的水量、割草地和出入处带她看了一遍,再问哪些器物必须先移,哪些生根以后已搬不得。有人愿走,有人愿留在能改供的地方;一间草席作坊最终搬走房架,留下过大的石碾另作交换。选择不全满意,却都落实到各家的东西。 最初替水试验失败过一次。普调来相合水道,先按孟真一品回泉的实际承力备足可接力量,黎以山骨分承护住外层,回水却在春涨时多带细盐,孟所养的药苗先枯了一排。葛苇把枯苗送到勘水处,黎按实测停用,没有把它说成居民不懂仙法。三人从失败中发现,品阶与承力达到替代要求以后,水性和相养仍须另外炼合;若先用低品水道硬接,连这一轮完整春涨都撑不过去。 随后数年,普以既有的两段水道和一段转化之道分担新供,黎将不同时到来的水压送往各自可承的山骨,孟说明回泉缓释与旧洲所需的时序。她交出可以另炼的观察,并未把自己的完整道路又无偿送出一次。新供在枯水与涨水中分别稳住以后,黎才收掉试场的一层临护,去做自己原定的第九重准备。她不作永久住持,愿再来承担已经说定的最后迁接。 普为此推迟一趟已准备的短潮察看,确实失落,夜里仍展开旧路图看过。他想去彼岸的愿望没有因孟要回来而变假。这一次他决定把可抽的力留给放还,来年若有人可以接手,也仍会继续自己的远行。 ## 长桥让开一条水 参照第九年秋,新供经过完整水候,迁走者已能在新地生产,孟也能在独立护场内维持道印。最后一次放还在她选择的清晨开始。她将瓦罐放在自己脚边,要求其随身,而不是与净土药器一同收走。 普的主桥从净土深处展开。远处各有昼夜的诸天依次接出,迁渡道路托住尚待离开的住户,镇劫诸段压下界外横来的潮力。回泉五天从原来承力的位置缓缓移开,净土的一片水幕失去旧支撑,已经准备好的两股异源之水立即接上。它们各循自己的完整道路,没有因为合用便多出新来源。 黎打开叠岑八天,将不同山骨一层层迎向换接处。第一轮相冲由最外护壁承住,余力递进到早已勘明的空谷;她没有把整片水洲塞进自己的根本,也无法无限承受。孟在内收回原先被借用的回泉,普从外解除接桥关系,两边每停一处,都先确认另一处还在真正运行。 第三道回流转换时,一座尚未移尽的药棚被水势推歪。普若马上抽走最后的迁渡支撑,孟能够更快完整脱出,棚后的一批人却会失去脚下道路。孟没有被要求替大家再次献源;她看见实际处境,主动守住尚能由自己承受的一小段回泉,让黎把那条路接稳。数息以后,她自己收回,普也依约彻底松开。 五重山水在她背后合成连续的个人天地。瓦罐仍在脚边,她自己弯腰提起,走向早已为她勘好的独立归处。原来的净土接点不再能够调用这条水;普确实失去一份完整外道和那种护持。如果这段期间没有另行接入或放还,桥数由一万六千减为一万五千九百九十九,孟自持一份,完整来源总量不变。 她的神魂仍怕久劳,部分药园也须重养。她重新主持的仍是真一品回泉与原有五重,战伤、恢复程度和能立即调出的力量另行记录;归还没有替她升至独仙或九重圆满,更没有死而复生。普把放还时实际发生的停顿和她的主动帮忙写清,没有把最后几息改成她又许了终身。 ## 严悲回守着下一扇门 严这些年仍在追主谋,也在葛苇去旧地取织架时亲自护送。洛云法给的辨材方法使他查出,一批被自己盯上的丹师购入的是经过独立提纯的旧材,与活体屠场没有直接交易。他的血肉联系在提纯处已经断去,不能因自己还愤怒便把那些人的根本说成仍受其追索。 葛苇愿出面指认实际关押者,却拒绝跟他再去下一座屠场。他替她把旧舟修好,将曾经拆去作战的返程舟阵重新装上。问话那日,他在门外等她走出,手按着旧皮图,几次想去追新来的消息。她出来以后先问吃饭的地方,他终于将图收起来,带她去那家还开着的店。 他得到了真正指向主谋下一处去路的证言,追索更准确,也少了一批被自己误列的人。葛苇和其他获救者则有了能反复往返的船、自己的生意与愿意作证的选择。有人仍怕他,有人愿以后替他送药;这些关系无需人人参与复仇才能继续。 ## 放还以后,净土仍须开门 换接耗去普可用于另外两项救援的余力,若其同时接到求救,就须请实际能够代行的同道或说明暂时够不到之处。孟的退出不能被写成导致别人必死的天定惩罚,已经被安排接手的人也不应只在故事结束时消失。 黎把这次先辨水性、再错开承压的所得炼入既有八天,形成可在已经勘明的两种来水间逐层换托的用法。它使她后来能更稳地暂停一处外供、接回仍可自持的天地,仍不是提前完成第九重。葛苇的草席铺在新岸开张,孟暂住自己的静水药舍,偶尔卖一批重新养成的温护药苗,并可选择继续与莲洲交易。 衡照失去的接引权限没有随多年过去自动归回。普继续接受人们对自己当年接用的追问,也亲自告诉下一位伤者,留下和离开都须由本人回答。受害者无需终身替他的纠错作证明。 以后进入[长流水成道与断源](/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9%95%BF%E6%B5%81%E6%B0%B4%E6%88%90%E9%81%93%E4%B8%8E%E6%96%AD%E6%BA%90/)与总渡迁居时,莲洲有了真正做过的替代供养、独立归处与放还经验。万步之力仍能争谢辞归路,也仍受当时护持任务、证据与位置限制。无人介入时,伤船、申诉、孟的回答和新岸生活会按实际准备发展;若修复失败或孟的连续自我后来消散,须据实改写结果,不能把第九年当作自动重生的日期。 # 明日不在卦中 本条记录独立人物事业及其成立条件。既有经历依人物与地方资料;未来场面须由本局实际时间、行踪、准备和当事人选择成立,已改变的事实继续生效。人物只知晓自己经历或取得的消息。 主要人物为[衍无咎](/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A1%8D%E6%97%A0%E5%92%8E/)、[南宫尽](/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8D%97%E5%AE%AB%E5%B0%BD/)、[洛浅知](/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B4%9B%E6%B5%85%E7%9F%A5/)与[冯意深](/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86%AF%E6%84%8F%E6%B7%B1/)。本篇以列宿湖外缘北弦隘的一次采炼为独立长线。第零年准备已经开始;完整行动须等高原冷层连续两冬未散、当年融雪与暖湿气相接,通常可落在第二至第五年暮春。下文从第三节起是一条条件成立后的参照进程,具体年份随天候与人物行程移动。 ## 一、谷中留下了九张帆 北弦隘位于列宿湖北东外缘。来者沿湖岸到换舟小埠,再循三日山路上行,才看见两道灰岭之间的斜谷。谷底九条天然石廊分引高低风,后人在廊口立玄木帆架,以织有陨丝的厚帆改变通风大小。春日开帆退雪,夏季闭去最寒一路,帆后的石台才有数月可以采陨、晒药。它们借地形引风,帆坏以后也能修,不能凭九张布便任意搬走高原天候。 第负八十六年,一场冷雷自高空折回,沿湿热上行与寒流下落的交界绕谷半周。石壁留下的镜纹铁兼有受折不裂与卸去余震的性质。当时采户只取得表层碎片,深处冷热尚未交替完毕,强剥便碎。后来几代人等候的,是同一段陨层再次经过完整退炼,并非每隔若干年必然天赐奇物。 谷底陨层结成的是筑基可用的人阶上等镜纹铁,表层碎片只作试配料;洛浅知须摄炼的是石廊以上雨层与星光相接的天象显化之痕,冯不会因此直接承受高空来雷。两种所得同出一谷,品质与承受门槛却各有实物依据。两位飞升所看的是更高处寒暖交界怎样与整段谷风相养,用于校验自己的已有天地。九廊风雷不足以击伤他们的首界,真正难处在保住未完成的退炼次序:强行隔绝来风、打散雷雨便可护人,却会中断这次取材。 帆户戴霁,第零年一百三十九岁,筑基后期,替三家采户主持风廊。她年轻时以护材所得养成织风梭道基,曾自费修好第七帆,希望下一回成熟时取得一块供自己升练的韧铁。她爱把每张帆缝过的地方摸一遍,外来鉴师嫌补丁难看,她说新的帆要先学会吃旧风。修士等奇物,她还要等织工拿到这一年的钱,因此既欢迎天衍来勘,也不愿把整季都交给“再看一看”。 第零年,谷中三处冷层的旧刻线已被戴霁重新显出;她把实物薄片和两冬记录送往[天衍宗](/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A4%A7%E5%AE%97/%E5%A4%A9%E8%A1%8D%E5%AE%97/)。衍无咎看出有一次雷雨折照可能成熟,预留护持资粮。南宫尽要比较分开的寒暖怎样再次相养,洛浅知想补听雨星庭的雨中辨向,戴霁要取铁,各有具体用途。冯意深此时仍准备赴仙渊旁听;只有他完成这一程、自愿携所学返中州后,才加入采炼,不能把他已经收到的照星湖引介抹去。 ## 二、每个人准备拿走什么 洛浅知愿意担外谷勘照,争取的是亲自摄下一段成熟天象。她的星庭已有浅湖与星带,却容易在连续浑雨中依赖外界明光辨向。北弦隘的冷雷过后,雨丝会先后转面,使本被遮住的星辉在不同水层重现;若她能把这种变化炼入洞天,便能在自身雨幕里维持可辨星路。它可以护送人穿过蔽天风雨,也能使敌手难以靠一场浑雨遮掉她的眼睛。 冯意深所求较小,却肯为此攒几年钱。镜纹铁能承短折、散余震,适合他的剑形道基。戴霁先让他拿普通旧片试配,铁片一热,他便接连变招,第四转果然失准,剑在石上擦出长痕。他恼得要把失败归于风变,听见旁边的洛浅知说第三转很好,话忽然停下。他把那一转重做给她看,终于肯承认自己还收不住已经送出的力。 衍无咎另外带着一件小小的星环残架。他前七十一年强推宗门未来的道伤仍在,外围一段普通风候归流每逢换季都会牵扯伤处。残架用来比较新的承接,谷中天象或许能使这段日常回流绕开断处,深推所伤的根本关系却不能因此复原。他起初只在公用清单中写护场,南宫尽看见残架,叫他把自己的取材份额也写出来。他沉默片刻,补上一行。年轻人这才知道宗主也在等一件自己需要的东西。 开帆前,众人在戴霁屋里吃面。南宫尽靠着窗,挑掉碗中太硬的一截葱;衍无咎看她一眼,把下一碗里同样的葱也挑走。戴霁只问采完后谁来帮忙挂回第七帆。那些稍后要登天的人,把各自能留下的日子当场答了。 ## 三、已经说出的卦改变了来路 第一次勘照所得是真实的:若九廊维持当时开合,冷雷将在第三夜后半沿南坳落下,前半夜北口仍有可采时段。衍无咎准许把这个判断送给谷中各家,并注明所依风路。传到山脚以后,人们记住了宗主亲勘与北口可采;随附的帆位图没有家家挂出。 戴霁按避雷要求将南侧晒药场搬空。另一家担心帆布被毁,提前卷起两张本来要留到翌日的引风帆;几名采修又为赶在封谷前取铁,把东廊的挡石先行移开。他们的目的都在眼前,没有谁意在设计一场反证。石廊出风改变,湿热来气被挤到北口,冷层尚未消散,原先的落雷次序已不再成立。 洛浅知复巡时先察到北岭雨影逆转。她送出实际帆位与风向,要求停用旧判断。衍无咎没有立刻把宗主告示撤回,想先补齐整谷的新推演,免得频繁改口使采户再受损失。等到他看见两种相斥雷路,山下已经有人依据旧告示登岭。这里有他明确的迟疑责任;图纸曾写前提,不能代替收到变更后该做的更正。 若他接讯即撤旧示、各家依现状重新勘炼,人们仍会遇见雷雨,却可以从容改日或分批取材。下面的夜险只发生在迟收告示、北口仍有人器、冷暖继续相逼这一支。预警能帮助人,人的应对也会成为必须重新面对的事实。 ## 四、先炼成一条雨中路 第二夜未到强雷时,洛浅知先完成一次有用的小试。她在北口外展开听雨星庭一角,浅湖倒悬,雨丝进入界力所及的范围便依所受明暗分层。起初星影仍在浑水里断续,她没有再把亮处拉得更亮,而是让已经落下的水先退到湖岸,把尚未入湖的冷雨留在上层。短短一段星路从灰雨中显出,能看见的首先是对岸戴霁举起的手。 戴霁沿此接回两名误入支廊的采工。洛浅知以神海察明实际路径,自己的内天承受折照,未向整谷宣告哪里都能走。南宫尽立在较高石廊,分星庭的七路微光把外来的杂芒拆开,保留待摄天象本身。她不替洛凝痕,只在对方承受将满时截去已经辨明的一股来力。 冯意深守在低处。碎石击来,他前三剑护住背筐,第四次没有强转,退半步任剑势卸入无人石沟,再去拉住滑倒的人。采工问他是否算到,冯喘着气,说看见石缝开了。说完他仍觉得不好听,过了一会儿才补:“剑是我练的。”戴霁把第一块完整脱壁的镜纹铁留在他的空筐里,按此前说好的出力与价款交付;他还要炼它,今夜所得先是材料和一次没有撒谎的出手。 ## 五、宗主把一层天移到风前 第三夜前半,北岭上方出现一面斜立的黑云。南坳的雷并未消失,北口却又积成一道,一旦同时压下,尚在石廊里的采修与载具会失去退路。衍无咎可以摧散待成熟的陨层,尽快撤清所有人;若要保住能够收取的核心,还须亲自将两股大势错开。洛已完成的雨路给他指出众人与器架实际所在,南宫尽能护住一侧承接,保存核心才成为值得付力的选择。 他从诸重定候天地调来三道投映,风层先压到灰岭之上,星环依次亮起,天顶仿佛多了数片相隔极远的夜空。第一道雷被他接入已经勘明的高风带,沿己则延后落势;第二道以地脉为归,由另一道投映承住。他为保留采炼所需的冷暖交替,让雷仍按可察的层次落下,自己亲置在谷上的承雷镜岩因此逐片碎去。余下镜岩本可收回,他却继续投入,预留寒材化成数条白河,使大片雨云在两次落雷之间穿行。损耗落在这些尚未炼入根本的外置材料与施法消耗上,定候首界的山脊仍完整。 南宫尽此时直起身,将整片分星庭在南口立开。七路光沿石廊下行,再到已空的焦石谷归合,远望像一轮星月落到了山间。她以飞升首界承担整片已辨明的来势,戴霁才能收拢最后一张承人的帆。洛浅知把低处雨路接到那里,余下采修陆续退出。低境的剑不能斩散这场天候,能够救下眼前一人;飞升所做的事则使整条可走之路继续存在。 衍无咎在最后一次换环时,看见旧伤带来的相斥征候里浮出洛的衣影。他知道再沿这道联系深推,或许能看到她为何与宗门未来相连。南宫尽提醒他,下一次换流将至,再分心就应撤掉采炼、直接收散谷雷;她能够护住退人,却不能替他作出放弃深推的选择。他最终撤掉涉及人的那根牵引,亲自把最后一批寒材送进风层。未被追看的影像散去,北口之雷按新的实际承接落入空谷。戴霁站在石廊外,看见雨中三段新露的铁壁,抬手抹了一下脸,笑得先出了声。 ## 六、拿到手以后,还须亲自炼成 核心保全不等于人人满载。南侧薄层被雷打碎,卷早帆的采户实失一份期待;第七帆烧去大半,宗主为保存采样耗去了承雷镜岩和寒材。衍无咎用自己的份额先结清因迟改告示增加的修护,余下分配仍按实际取得、各家旧有投入与当夜出力谈。他没有把所有人的缺额都称作天灾。 洛浅知留下五个月炼合折照痕,先拆小段星带再接入雨层。有两次只能照出空景,她把成因追到自己过早引明光,重养之后才得到“雨中见星”的完整一段用法。这一条天象显化之痕已经亲炼入天,尚只在近处雨层与星带之间运行;要将洞天升入天象品,还须使这段天象与湖底灵脉、界壁及整片天候相养,并亲自承受整界展开。此后在自身界力覆盖的近处浑雨里,她可不借外界晴空辨出已勘路径,护持一队人前行;同品干扰要重新辨察,高品洞天完整压境时,这条星路也会被界力压灭。她以这份亲成结果再递外州申请,要求讨论路线和护持,而不是哪位同行者像不像旧卦中的人。 冯用九个月炼入镜纹铁,练出一式“折雨回锋”:三次短转之后,可把尚与自己相接的余势卸回剑基,腾出再护一处的机会。这份人阶上等材料补足既有剑基的收势,品阶仍依本人道基记录,不因练成一式便自动跨入地阶。地阶、天阶道基的连续重压若已超过剑基承限,能换一处来路也接不住下一击。它消耗真气与腕力,不能追回已经击中目标的剑,也不使第四转永远无伤。他后来在货舟上以此挑开两支从不同方向射来的碎木,船上人夸他剑好,他认真问对方看见了哪一转。随后他带着余款去见当年运布人,把从未算过七日那层谎也说明。 南宫尽把所得分合痕用于第一层的两处陨光源地,经过两个完整换季,远处星路终于可自行接养,给她留下连续离斋数旬的余裕。衍无咎则花三年重置外围风候通路,普通换季不再次次牵动旧伤;深推反冲仍在,诸层修补也未做完。一次亲炼使他真实少受一种限制,不能证明他从此不会害怕。 ## 七、明年仍有人来挂帆 若雷前全撤,众人保存小试与已获薄片,下次成熟要等冷层重新形成;若在核心尚未可承时强留,衍可弃料撤人,最坏则有人器和界力受损。洛若坚持越过自己承受范围,南宫尽截去外力也不能替她修复已经入内的错痕。真正成功同时需要现地勘明、有人分开高层大势、采炼者自己成法,三者不能以一句吉卦互相替代。 戴霁后来把补过的第七帆再挂回去。谷口告示不再只抄一个吉凶结论,旁边多了当天实际开着哪几廊的木牌,值守者须亲手改;采户仍会争最好的时段。衍无咎再来时先去看帆,饭后也仍想多看一卷。南宫尽答应陪到这一卷末尾,带来的行囊里却已经放好自己下个月远行要穿的鞋。 玩家可以从送帆、护运、旁听、亲炼和改递告示进入。缺席时,各人的取材愿望、递报、迟疑与出手仍会使事情发展。此篇无须等待[借星渡海](/world/%E4%B8%BB%E9%A2%98/%E7%89%A9%E5%8D%8E%E5%B7%9E/%E5%80%9F%E6%98%9F%E6%B8%A1%E6%B5%B7/)取得完整答案;来自外州的经历可影响人物判断,北弦隘的新本领仍由这一次真实天象与本人修持成立。 # 万宝归谁手 本条记录独立人物事业及其成立条件。既有经历依人物与地方资料;未来场面须由本局实际时间、行踪、准备和当事人选择成立,已改变的事实继续生效。人物只知晓自己经历或取得的消息。 本篇由[宁覆手](/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AE%81%E8%A6%86%E6%89%8B/)、[杨慎廉](/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9D%A8%E6%85%8E%E5%BB%89/)与两名独立求宝者展开。第零年,落瓮滩的伏川石胎尚在地下成熟,来者已各自开始寻材;真正起胎可落在第一至第四年秋末,须三层伏流水先后退到可承的深度。第三节以后记一条有明确前提的参照进程,宝物归属与修行结果随实际争夺改变。 ## 一、石头里面装着四季 从承川中央大湾上游转入一条东岸支谷,寻常浅舟行六日至九日,再走两日山路,便到落瓮滩。这里的水从不同岩层穿来,温流走下,冷泉绕上,中间有一层季节涨落的干湿石腔。谷口几家小窑用余温烧陶,溪床上的圆石多有天然空腹,晒干以后敲起来像粗瓮,地名由此而来。它与第负九十三年迁走的西岸旧港不在同一处,取胎也不必截断承川主河。 第负九百一十二年,陶工祝荫在一条试水孔里见过黑色石膜,剥下薄屑,装热汤时汤先冷、瓮底却温了半日。他以为是可以省柴的窑料,凿深后碎了三枚钻头,只留下试片和孔道图。如今留下的不是先人成道遗源,而是三层伏流数百年温养的一件天然奇物:伏川石胎。 石胎外如一只倒伏的青灰巨瓮,内有两枚闭合小囊、一圈层层相接的玉质内壁与厚重外壳。它擅长把已辨明、彼此可代偿的冷暖干湿分处保存,再按来路缓缓放回,异性资粮因此能共置而不立刻相伤。最外壳可为高阶迁行造一处暂时闭合的储供腹,内壁可炼归流构件,两枚小囊则各能成为护持活材的器胎。它不生出无尽资粮,毒物照放会相害,存进去的东西也不会停止衰老。 完整石胎按合道奇物计天品,真正贵重处在三层伏流已养成可共同退炼的整套胎壁。两枚小囊各为洞玄灵脉品器胎,能护活材与缓释寒暖,承不住完整母胎可接的高阶换流。强剥所得厚壳只剩普通储材用途,不能沿用整胎的品阶和价格。祝与陶能卖出改变生计的价钱,宁与杨愿亲来,也都出于这些实际差别。 完整石胎的用途最诱人:一个准备进入虚空的修士,可以据自身道路把储供、退炼和回接连成更稳的一环。宁希望为覆手天枢添一个修整旧归端时仍可周转的独立储腹;杨的万衡洞天已经合道重构,他盼望其中内壁帮助自己准备飞升首界的自持。初得一件材料不会自动凝成道果,眼前却真有一块多年求而未得的拼图。 ## 二、先来到的人有自己的价钱 祝寄澜,女,第零年六百零二岁,洞玄后期,祝荫的后人。她替舟队护过七十多年活材,受过万宝的好处,也付过足够贵的候仓钱;后来开成载青仓,能以自己的内天地运送药木与种源,便逐渐带着徒弟独自接远路。她想让载青仓在寒暖异地都能养材,往后收入与去处由自己决定。她讲话总像在催开船,真验货时却会蹲着等一片萎叶慢慢抬头。 载青仓以谷地完整温流与木脉开界,多年养成根土、回泉与仓壁,当前为灵脉品洞天;祝尚未炼成能统摄全界的天象。小囊能补她最缺的寒暖护材,取得实物本身不会改变整座洞天的核心品质。 陶百盈是她同路多年的制陶伙伴,女,一百七十三岁,筑基圆满。她的空腹陶鼎道基经过真实装盛、温养与退炼形成,已为开界备下小片湿土和相合根材,缺的是寒暖转换时不使活根骤伤的承接。她要石胎的一枚小囊。十九年前,她曾为赶上一次高价远运,凭经验装下不相宜的两种根须,整船种苗坏去大半。赔付花了九年,她仍要做这门生意,后来每换一种材料便亲手烧一只试罐。 空腹陶鼎以常见完整陶胎筑基,现经温养至人阶上等。陶有成熟的装盛手艺,仍没有地阶道基的承载;她争小囊,是要用相合外器承担开界时的寒暖换流,为自己逐步摄炼灵脉创造条件。 第零年,祝寄澜用祖传孔图找到石胎所在;陶百盈轮流取水,确认它确有分存与缓释之能。二人付钱借下谷口旧窑,与窑户合修试水孔。她们缺起胎时的高阶护持,也不愿把东西整件卖掉。送到万宝的试片让杨连夜下到地面鉴房。他把自己带来的火性晶粒与寒泉砂分装在片上,两者仍各保本性,先前流失的余热却在稍后回到晶粒旁。他盯着看了很久,忘了让鉴师先坐。 另一个知情者薛沉壶,男,合道初期,一千一百零九岁,以纳隙藏力成道。他在第零年前两个月买通借窑经手人,取得一份尚未修正的孔图,知道有大胎,不知道两枚内囊已经形成。他筹备三座纳梁,打算在别人起胎时切开伏流,逼其让出核心。这是他自己的夺宝,宁尚未见他的计划。 薛凝成的一字神妙为“纳”,当前掌握至入微:将本人已接住的来力引向真实空处,再由藏处承受。三座纳梁为极品法器,能增加所接的数量,尚不能使其改写不同来物的代偿关系。杨的二字神妙“易衡”已通玄,量材易衡是其长期御用名称;在已辨材性和已接仓路内,他能改变由谁承力、由何物接替供给。薛知道正面权柄远逊,所赌的是杨须保住价值极高的胎壁,不肯连同山骨一并毁掉;他在第一根纳梁后预留了可弃梁的撤路。 ## 三、阁主亲自下到泥里 水位合适的秋日,杨携护材人与预备仓器到滩。陶百盈把一只缺口瓷碗递给他,让他尝试水孔引来的温水。随行者急着换杯,杨摆手,自己转开缺口喝了。他小时候在旧库里便知道,外面看着烂掉的一箱东西,里面可能还留着足以改变一次评断的好物。 祝寄澜先提出:万宝供护持与起胎资粮,得到外壳、半圈内壁和相应试法记录;她与陶保有两囊和其余内壁。杨认为自己的供给承担了最大危险,要整圈内壁,还要后续十年优先购材。她不答,把试片收回去。第二日双方沿孔道亲勘,杨发现取整壁会牵动两囊,才重新报价,以取消独卖要求换取完整内壁,但保留她们事先切开养成的囊口衔片。 这些衔片并非无用边角。陶已经在旧窑试明,没有它,小囊离开母胎后第一次冷热换流便会裂。她据此坚持保留,杨最后同意。两人都有所得,祝也知道天阁后来可能继续找她买货。她选择合作,只因眼下收益与退路都真实存在。 杨把协议和源地状态报给宁,私下又算了自己的工份能换多少内壁。当时覆手天枢正在迁锚,尚无稳定响应可使宁直接抵达谷中。杨获得的回复只是先按实情取材,不能把这句话当作宁已允他私人占有。宁收到的是旧图及已做成的试片结论;祝在协议以后怎样另开小囊退流、陶将哪一处衔片先行炼入,都还没有传到他手上。 ## 四、地底升起一城仓阁 起胎先有一次漂亮的成功。杨以量材易衡察清三层来物,八座预备仓器依冷暖次第浮起;祝展开载青仓接住仍须供养的活材,陶用自己烧成的空腹罐一点点抽换胎侧浊水。地下青灰巨瓮缓缓转过来,洞口光照进去,两枚小囊像并在一起的淡绿月亮。祝寄澜伸手碰了碰其中一枚,说这一趟能到更远了。 薛沉壶在这时出手。三座纳梁从对岸石隙接入,截断一股本该回到母胎的温流,以自身道则使来力向缺口归纳。杨若只按原来的轻重补料,补入之物也会被吸去。谷中水位骤落,百丈石壁从深处裂开,临时棚架与尚未起出的外壳一同向纳梁倾斜。 杨有力量毁去纳梁,直接压碎其所据山骨却会伤及石胎。他先将自己一座空仓投入缺口,把对手正在吸取的湿冷杂流改接到能够容纳它的仓路,随后打开万衡洞天。谷上显出层层仓阁与河渠,地面人抬头,仿佛看见一座没有墙门的巨城翻到天上。原本各处不足的承载在易衡下相偿,谷底下坠的重力被分送几座已接仓阁;薛的“纳”还能把来力引入空处,却再不能决定迎来的是原先那股温流。三梁同催也未夺回这一层关系,吸到的寒流已足以撑裂藏处。杨所用二字品阶的压制在此成立,五百年多仓修持使他能够边保胎边施行这份权柄。 薛及时断掉一梁,以自己的道则切回接处,保住根本,另两梁却暴露出来。杨一步踏入石腔,将两座纳梁压在亲自稳住的金土层间,令它们失去可收之隙。薛弃梁退走,内天外缘受损,仍是须继续提防的夺宝者。杨没有追。他手背被刚才强接的异性灼出焦痕,目光却留在那圈已经亮起来的内壁上,第一次当众说:“这件我要亲自炼。” ## 五、两轮小月亮先离开了谷 祝与陶并未等强者斗完才开始选择。按协议,小囊可先分离;危机里若继续留着,它们会与外壳一同承受断流。陶依此前试出的次序切开衔片,让小囊自己的冷暖回还先闭合,祝以洞天接走实物,带谷口窑户撤到已经修好的侧坡。她们取得的是自己先发现、参与养成并谈妥分配的东西。 局部护持稳定后,两人向杨交齐原定份额的观察与成器试样,付清借窑钱,循另一条支流离开。出发还因祝收到一批根材将枯的急讯;她要拿新囊去完成答应过的运送。杨知道她们按约带走两囊,未禁止行路,也尚未替她们许诺以后不向宁报告。二人因此照实另备供料与住处,不把一次公平成交当作得到了永远庇护。 宁的实际响应在起胎后第二日稳定。他见到内壁新报,判断外壳与内囊合炼可以比先前估计多承一段异性换流,因而临时要求尽量取得整胎。这个念头晚于两囊离谷;他未在开始就算准对方会怎样走。杨回报已按约分出,宁问为何不等,杨答:“再等,两囊也要吃那一道断流。她们有权先取。”说完他仍垂着眼,却没有把答案改成只是走得太快。 ## 六、覆手天枢取走的是哪一件宝 宁到场时,母胎外壳正处在不可久拖的退炼中。薛留下的缺口使它每过一次冷热转换便剥去一层;急封只能保住寻常厚壳,要保住整套储供作用,必须有人在三层伏流仍可相接时亲自收炼。宁以衡势归枢辨过实物,才明白杨送来的旧图少了哪条退流。他没有为表现从容让它继续坏下去。 覆手天枢在谷上方展开真实锚地,宁从现有桥中调来三条已经试合的道路。寒水天先压住过炽之流,燥土随之接去不能入壳的湿浊,镇压之力托起整片外胎;更远处的诸天承接反冲,光影像几座不在同一季节的山河从谷中走过。他伸指将已经建立的来路依次拨开,母胎里一场足以崩掉石腔的寒热冲撞便被送往不同承处。万步之力在此取的是一件必须真正炼成的宝,材料不会因他境界高便自动合意。 他此刻可以优先追索内囊。准确追回须核新的承接,找到二人实际所在,强夺又可能损去已各自炼用的部分;留在谷里的外壳却只能由正在辨清全部换流的他完成这一轮整炼。分派人后来追查与本人立即放手追索,是两回事。宁选择保住最有益于天枢修整的核心,整胎合炼的机会已经实失,不能再称两名求宝者从未赢过。 外壳最终收成一只内有数重流光的青瓮,缩小后也要双手才抱得稳。宁站在天枢下端,用它暂接一处正在修整的储供归端,原本必须停下的换桥温养继续运转。他得到真实的前路便利,未得到自己后来想要的全部。几名经手者准备把两囊记作不起眼的边料,他只让杨把实物作用补全:“少了什么,也记上。” ## 七、他把自己的名字写在料签上 内壁按约进入天阁,其中一份可由杨凭亲自起胎、护持和追加私料领取。他仍先送上公账,接着把个人申请留在案前,说要用它稳住万衡洞天的独立首界归流。宁问是否已经安排好飞升护持,杨答还没有。他第一次没有把这句话接成所以自己暂且用不着。 宁若此时将他所得也收走,杨很可能因旧恩退让,本篇便只给他留下一次已经说出的请求。在本篇成功分支中,宁判断留给杨修行更有收益,认可原有工份。杨取回属于自己的内壁,在料签上写全姓名。他仍向宁汇报龙虎榜,也仍知道供养中有收取的危险,这次取得私料没有替那些责任结账;他只是终于让自身前路在公事之外占了一格真实地方。 此后三年,他以量材易衡反复试炼,将内壁做成“归余腹”,接入万衡洞天两处仓地。隔去一段外部供给时,已经储好的相合资粮可以短期轮替,余流得以返回本人的仓路;不能处理的杂质仍须排出。此物加强已有合道洞天,为将来凝印、自立首界减去一项缺口,尚未使他进入飞升,更没有替代本人的万妙归一与护法准备。他有一次夜巡看见最后一盏仓灯自行亮起,站到饭凉才回房。 祝寄澜将所得小囊炼入载青仓,终于把一批冷地根种完整送到暖州,收回的报酬足以买下自己的常用泊屋。载青仓仍为灵脉品,所得改善的是寒暖护材,尚未形成全界升品。陶百盈保有另一囊,经过七年配土养根、退炼寒暖,在知情护持下成功开辟容苗洞天的分支成立:她亲以已经养成的人阶上等道基,在缓根温泉摄得一条完整灵脉奔涌之痕,借它的回温与护根运行承接内景,初成洞天为灵脉品。小囊供的是相合器材,祝不能替她开界。新洞天里第一排根苗有数株死去,其余在来年重新发叶。她还会烧罐,窑门从此能通向属于自己的真实天地。 ## 八、后来的人怎样继续争宝 若宁在分囊前实际到场并要求改约,双方须面对更强者的条件,独立求宝者可撤走已有试片、求外部护持,也可能失去机会;不能默认照同一条支水便能逃过万步者。若薛先毁深层承接,能保住的可能仅是试样与人,杨也无归余腹可炼。整胎未成熟便强取,会得到几件普通器料,过早成功出土并不等于取得所求之宝。 得宝后仍有追索和交易。宁能依真实货路继续调查,祝会为已经建立的独立供给付出更多钱与人情;陶若将囊材炼成自己的根本,后来夺取会成为对一个活修士的另一场侵害,不能用旧账一句话收回。薛失去纳梁与当地信用,若再来争取,须重修、另备来路。各方保有的宝物和修法继续有效。 玩家可以作为引路者、验材者、护运者或真正的求宝同伴进入。无人介入时,孔图、成熟水位、求道欲望与外部争夺也会自然相接。本篇所有石胎、内囊、内壁和外壳均为天然物产与炼成器物,未包含任何人的完整飞升本源;宁的既有一万三千步不因取宝、失去内囊或薛负伤而增减。 # 万钧有归处 本条记录独立人物事业及其成立条件。既有经历依人物与地方资料;未来场面须由本局实际时间、行踪、准备和当事人选择成立,已改变的事实继续生效。人物只知晓自己经历或取得的消息。 本篇写[徐勇](/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BE%90%E5%8B%87/)怎样修成一门能让自己带着战场回身的承坠法,以及他与[齐无界](/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BD%90%E6%97%A0%E7%95%8C/)的一次争采。第零年,徐勇为神桥一千六百步,齐为一千九百步,各有仍然有效的帝庭臣契。徐勇正在修整三处承伤接点,齐正在为独立归端寻找材料。参照进程发生于第三至第十二年,须先有伤处可用、残天定位与本人实际投入;以下进程属于条件未来。 ## 一、先修那张总也修不好的凳子 受命驿界的雨落在徐勇自己添的横梁上。修材者来交账,先看见他蹲在门后按住一条凳腿,另一只手正往榫眼里塞木片。凳子修好已有三回,人一坐又摇。他不肯换,说师父以前见着坏东西,总要先问坏在哪里。 三处承伤接点也有相似的毛病。外层补了新材,承力时仍从胸腹旧伤处迟一瞬。他已经能以镇岳根道分承来势,继而用余力破枢;然而前段一旦深嵌敌场,撤回便须把尚未卸尽的冲击重新带过本人。过去他常肯多承一下,给别人争出路。这种办法帮他活到今日,也使归程表上的养伤期限越来越长。 他真正想改的是这一瞬。帝庭能继续给他护材,他仍会领命;他却想在下一次受伤以前,亲自握住一个“现在回去”也能施行的办法。这愿望尚未走到背弃帝君,只是一个效死多年的人,开始想让每次活着回来多一点自己的本领。 第零年已有的察看委托若获准展开,他会在[断阶原](/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7%9E%E5%9F%9F/%E4%B8%AD%E5%B7%9E/%E5%9C%B0%E7%90%86%E4%B8%8E%E9%A3%8E%E5%9C%9F/)外侧亲历一段可回返的旧通路。出入依他从西北旧址实测的接处。数次往返后,他在界外无人残天旁找到一条黑色砾带,给它取名坠砧滩。相克界力长期在残壁间撞击,砾下养出了[万劫沉璧](/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A5%9E%E6%A1%A5/%E8%AE%BE%E5%AE%9A/);没有完整道果藏在石中,所得只能用于炼器、补桥与承受换道。 徐勇在璧面见过一条很细的亮缝:前一波重压尚未散,下一波已从侧边越过去。他蹲在那里看完数轮,归程表上第一次写下“留看”,随后另补一个确切归日。 ## 二、两人都想把一块好石带走 齐无界闻讯来访时,带着一枚自己第三处归端试坏的器片。他没有装作只为帮忙,说沉璧的这种侧卸正是自己所缺,若能从璧母剥出完整弧面,或可让换道时的反冲少毁一层定界材。它仍不能独自补齐归端在大潮中失准的全部原因。 徐勇也要弧面。此前三处旧伤中,最难修的恰是前段折回主枢的一处。他们各看得出另一人为何愿意久留,合作勘石比各自猜测省力。齐先教出一段确有用的辨隙方法,徐让他看自己测过的坠力次序。两人往返半年,将取材台立在无人残壁,把承担后勤的住处留在后端,既没有将普通工役放进千桥试力之中,也没有从帝庭领取能替自己包办争采的命令。 矛盾在下刀时出现。璧母弧面是一段连续成材,齐要先抽中脊,再把余片分给徐;徐验过那样留下的片材,知道它能补厚,却不能转坠。他要先取三片彼此呼应的转角,齐所得便会多出一道必须另炼的接缝。双方都已出力,任何一种顺序都会令另一人失去最想要的东西。 齐提出代徐炼好护器,条件是继续用自己的落点整饬。徐把坏凳子推给他坐,自己坐门槛,问:“以后你把门挪了,我去哪里找?”齐答得很快,说会留路。徐想了很久:“我这回来,就是想学会自己把它搬回来。” 两人没有因此反目成仇。齐不愿放弃成材,徐也没有把退让说成厚道。进入下一次平潮以前,各自继续准备,谁能在实际争采中稳住所需璧面,谁便有资格带走;若争斗毁掉成材,两人的半年投入都会变成损耗。两人知道君仙临看重他们继续有用,这不保证帝君会赶来替谁收拾一处私采场。 勘石时两人已经试出,璧母承得住分处来潮,承不住完整杀伐诸天同时压入中脊。齐若将可用的高品杀伐来源集中贯下,可以逼徐舍石,自己所求的连续弧面也会先碎。徐的准备因此围绕采端与承坠侧场展开;他没有把一千六百步当成每一道都与齐的一千九百步同样强,真正撞上的仍是各条来源的品质、相性和当时能调来的力量。 ## 三、先把自己站的地方搬开 徐勇回到璧前,先照上次的样子接住来潮。这回他带了师尊留下的石尺,不拿它当作能替自己施术的遗宝,只按少年时受教的办法,把前后几处真正的变化一段段量下来。他发现璧上那条亮缝每次偏向侧下,残壁却仍在原处。承担第一下的砾石已经随势沉落,深处另一层沉璧才开始承受后来的冲击。 他在驿界拿两块石、一根木杠复演,第三日才发觉,自己过去总把退步和卸力放在同一时刻。少年时他撑门,让别人从身旁过;如今主枢若还紧贴着承击的前段,便只能等这一击过去。要改进,须先保住后端,再让前段带着未散的来力移往另一处真正能承坠的地方。那个地方还得由他勘明、备好,不能凭一句“卸入虚空”便把敌人的力量消掉。 他先在自己的空置试力天层练。原有承伤、迁物与护界道路都还在,只是过去没有这样接过。第一次转身,后端石标被余势拖动,他立刻停了,右肋仍裂出旧痛;第二次让后端先定,又因前后相养太紧,只搬动外层器物,真正来力依然穿胸。修材者提议增加厚璧,他摇头,这次总算能把理由说明白。 一年中,他拆了又装,留下三组能由自己重复的动作:以护界桥段固住后端;镇岳承住第一轮,使来力在已勘前段形成可辨的坠势;迁物诸道只搬这一段到侧下方空场,根道随之分承、卸坠,主枢趁旧击已离而回身。前段不能搬走超过相养所能维持的距离,若敌人换接比他更快,也可能把新攻势追进侧场。 徐勇把新法叫承坠回身。初成只能在自己先立的两个近端之间使用,带不走整支远行队伍,仍不足以在未知万步围攻中逃生。每次施行先要由镇岳前段实际接住第一轮来力;高品作用若已将这一段直接击穿,迁到侧场也救不回被破开的根本。它第一次让他不必等身体承尽全部余击才能退。他在归程表背面画了两只很丑的脚,将量石时记下的次序一并收好。 他没有因此觉得自己终于超过师父。师父教他量石缝时,也没有预先想好这条千桥新法。过去的教诲使他愿意蹲下来把这一遍看清,真正的做法则由他今日的积累、失败和需要长出。修材者问要不要给成法另写一块碑,徐说先把下次能够照做的那一页写好。 ## 四、群山从头顶压下来 下一次平潮,齐无界先在璧母外缘立下三处可互换的采端。他一手按住中脊,弧形青光贯穿砾带,重石依次脱离残壁。徐勇抵达时,没有先砸齐的手,而是把自己的前段镇岳天景压在将要被抽走的两个转角上。璧母停止移动,两侧天光却同时弯了。 齐说:“你先放开,我给你留。”徐勇说:“给我看的余片,我试过了。” 齐换端。前一刻还在璧上方的水天从徐背后显出,冰白的长河横压在退向后端的路口;正面数十座金石山界接次下坠,后继风火沿裂隙挤入。徐千六百步中的适用道路轮值而起,黑山托住金峰,火天化开寒河外缘,仍有一整轮重压落在他的镇岳主用上。铁槌尚未击出,胸前衣襟已经被旧伤浸湿。 齐看准这时催动下一处采端。他不是用幻象吓唬徐勇,三个端都真实可用,哪一个成为主端由他当下决定。按旧打法,徐只能更深地嵌入金石诸天,先挨过这一轮,再赌对方露出的接处。齐已经为那一下备了移端,徐若照旧扑去,多半只会把好石留在身后。 这一次,徐把槌柄横在身前,先定住自己早已勘过的后端。重压将镇岳前段逼低时,他没有挺直,反而屈身踏向侧下。那片已经受击的黑山连同尚在山骨间传递的金峰余势,沿迁物诸道一同沉向下方空场。像一块烧红的砧连着落锤被挪开,原本横在归路中的山影忽然少了一段。 齐的第二轮水天仍追了来,徐没有把新法写成一次全解。他用铁槌击断已经亲见的外展水口,把断流导向自己能承的火土接处,肩背为此受伤;真正的主枢却已从第一轮包围中退到侧端。继而他借卸坠后尚可使用的推进力回槌,将齐刚换来的采端外器打偏。中脊尚未全拔,齐必须分出护界诸道接住,不然整段弧面会先在他手中断掉。 徐由此取得割下三片转角的窗口。他的胜利是保住所求、打破齐已经做成的一次前后夹击。齐仍有更多可用道路,可以拉长战线;徐也无力在已经受伤后追进对方未勘的桥端。继续争下去,最先毁的是双方尚在托住的璧母。齐看过被改动的坠势,先收起下一轮火天,问他那三片之中是否肯卖一片。 ## 五、带回来的东西有多重 徐只肯卖自己当场验过、足够修复三处伤接以后剩下的一片薄边。齐给出的价钱包括两份定界材和一次由徐自选落点的辨隙复验。齐同样带走了带有接缝的中脊,往后须补炼;他还记住了徐的新法。这场交锋让两个臣属都得到真实材料,也使齐失去替徐长期主持整饬的机会。 徐的六处外展桥段暂不能同时调度,胸腹旧伤与肩背新伤需要数年温养,镇器也缺了一角。他没有失去完整来源,仍为一千六百步;齐仍为一千九百步。沉璧修复的是尚存道路的接续,既不凭空添桥,也不能替他们复生任何旧主。 归驿以后,徐先把三片转角炼入自己的近端镇器。又经连续复验,承坠回身才从争采时勉强可用的一式,变成以后能带出门的本事。它使他能在亲验过的两端之间主动脱离一轮重击,再择是否回身进攻;缺少侧场、后端失稳、敌人已把新端一并封住时,他仍必须承伤、请援或放弃目标。 帝庭收到的是旧通路观测与实取材料的结果。君仙临会看见死将变得更难耗尽,也可能因此交给他更重的任务;徐的新法没有自然解开臣契。这份成长既增加被使用的价值,也让徐第一次能把“我可以这样回来”写进自己的安排。以后若命令要求连侧场一并舍弃,他已明确知道自己放弃的是什么。 ## 六、门槛上还有下一顿饭 伤势稍稳的一天,齐来兑现复验,见那张凳子终于不摇,问是不是换了好木。徐让他看榫眼,自己只把凳脚的受力换了个方向。齐在门后坐了片刻,没再拿它逗他。 两人说完桥端,徐去菜地拔菜。齐问为何出门前总多种一垄,徐说以前回来时,总怕连下一顿饭也没有了。齐本来准备说以他的修为何须如此,看着泥土沿徐那双刚能握紧铁槌的手落下,最后只问这次几时再走。 徐拿出归程表,指给他看自己留下的养伤期限。这不是一份永远不会变的许诺:新任务、真实求援与本人选择仍会改变它。但一个回来以后还要吃饭、种菜、练下一遍回身的人,已经进入了死将自己安排的未来。 若徐在准备阶段发现侧场不能承坠,他可放弃这轮争采,保存练成的一半并继续找材;若只图争胜而把未稳新法强用于全桥,后端可能被拖散,受伤会超过本篇参照分支。若齐愿提前按实测成材另议切法,两人也能不经重战取得部分成果,徐仍需在别的真实强压中完成成法。玩家可从勘路、供材、传递复演或已有足够修为后的护端参与,缺席时两人的取材愿望与矛盾仍然成立。 本篇所得以后可以用于[殿试与归路](/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6%AE%BF%E8%AF%95%E4%B8%8E%E5%BD%92%E8%B7%AF/)中的实际回返,也可能在救援时减少徐必须用身体承担的损耗。它不以莲印托源、反契成功或宗门真相公开为前提;那些人生选择继续属于后来的徐勇。 # 烟霞未尽 本条记录独立人物事业及其成立条件。既有经历依人物与地方资料;未来场面须由本局实际时间、行踪、准备和当事人选择成立,已改变的事实继续生效。人物只知晓自己经历或取得的消息。 主要人物为[许永](/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AE%B8%E6%B0%B8/)、[任歌迟](/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4%BB%BB%E6%AD%8C%E8%BF%9F/)、[诸葛絮](/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AF%B8%E8%91%9B%E7%B5%AE/)与[齐无界](/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BD%90%E6%97%A0%E7%95%8C/)。第零年,许永六百二十岁、飞升初期,本命神妙为历劫品,第二重藏元正在稳固;任歌迟约七千九百岁、神桥六步,对外仍被认为死于七年前的宗位之争;诸葛絮约五千七百岁,已经立桥一步。以下参照第六年赴约,前提是桥源整饬、护场与各人的行程实际完成;三至十二年的原有窗口仍可随条件改变。 ## 新宗主打开的退路 青云峰的一次晨课,许永把弟子刚补好的剑折回半寸,让对方再试。年轻人想抢先刺中她,第二剑已失稳,仍不肯退。她顺着来锋压下,剑光只在其额前停了一瞬,便从旁绕开:“输的这一场,记着。手留下。”弟子回去以后仍羞得不肯吃饭,下午却已能重新握剑。 她筹办山外论剑,重开过去只许进、不愿留退路的旧剑坪。自己仍爱看人倾尽理解的一击,也希望来年能够再邀败者出剑。有人认为退路会使人不肯尽力,她便亲自试退场阵:先用暮霞天压向侧口,再命负责者在阵光最盛时把一个空药箱送出去。箱子第一次在出口被余辉绞碎,许永停下一旬闭关,重新布置光势。此后退路才有可以让伤者真正离场的承托。 [季望](/world/%E4%BA%BA%E7%89%A9/%E7%89%B9%E8%89%B2%E9%85%8D%E8%A7%92/%E5%AD%A3%E6%9C%9B/)以合道余途相续勘过下层风路,承担剑坪外的接送。他要求宗主把可以调用的藏元说清。许永原想把两重霞天都用于压住比剑,一听山腰疗养小筑还要接人,便收回其中一段。她不喜算这些,却知道此刻藏下的力,可能在真正想追击时使自己少一剑。 诸葛絮的约书已经在第零年送到,直至整饬有所成才定下第六年春末。许永在这几年间去过他的山外小院,看见锅里总多一份饭,提出更正被逐旧案。他把炉火拨亮,说自己并非为收一份补偿回来。许永没有替任歌迟道歉,也未撤回更正:“你的事归你的事。宗门做过的,我们要写。” ## 锅里多煮的那一份 赴约前一冬,诸葛絮把炉坊钥匙交给旧学生罗寄薪。她是练气九层的女修,早年在山脚修器铺做工,因催火不够快被辞退;诸葛教她把慢火的每段温变守稳,她才有了能靠自己继续挣钱的手艺。她已能独立主持普通炉务,最想接下明年的一批修器委托,养成适合自己筑基的材料;她接钥匙时高兴,读完师父交来的工期却不肯签。所有尚未开工的活,都被他排到赴约日前。 “六月那口裂炉也能修,为什么非得现在?”她问。诸葛答早点做完好。她把裂炉主人的下一季订单摆上来,问那时新坏的炉脚该找谁。他没有答,只说明燃材已经备足两季,所有该付的钱也都清了。 罗寄薪后来找到未送出的告别信,拿自己的盘缠去见许永。她想保住一个活着的老师,也不愿以后每次炉务做不好,都被人说是师父已经把命给了她们。许永让她把已经能够接手的事做完,另派人查那份来历不明的授接器。她们的准备使诸葛后来有可以回去的地方,并不替他作出回去的决定。 齐给的霞火外源确实有力。诸葛将积尘照微的九重细阵接入其中,久蓄炉火第一次成为可以贯穿云层的明光。他每日练得更好,也更清楚原主的呼声会随自己发问停顿。他知道里面可能仍有一个人,最怕的却是确认以后,自己再不能把燃尽这一源只当作已经愿付的价钱。 参照赴约前,他终于停掉一轮强压,问出一句:“你听得见么?”深处的响应随两次不同问句改变,他不能再说那只是无主余响。原主的姓名、完整经历仍须后来复验,眼前已足以让他决定不把这份连续自我烧掉。这个决定保住了对方,也逼他用自己的积累承担更重的交锋。 ## 任歌迟留在山外的另一场 任歌迟先私下来过剑坪。她从退场口穿行一遍,问许永是否想把一场好剑做成人人有药吃的集会。许永站在阵门旁,请她若来,就按现任宗主立下的办法出手。任看了她很久,同意公开比剑可以如此,随后去布置自己的另一场。 她挑中的人有两个。待逼者祁挽川是正在第九重验合的男修,想待诸天统合真正稳成再出关;护法卓静棠是飞升第四重的女修,受邀往返其外侧归点,换取一段自己所需的高风观测。她想将四重中养成的风群用于更长的内海外游,此次护法也是自己下一程的筹备。两人各有修行,并非谁天生就该替谁死。任第零年已从齐的真实消息中认出这条护法路线,随后亲走两处界口,等到赴约前才真正动手。 卓以风群承接、回转为本命作用,初入所成历劫品已能自持四重,尚未把远行、护界与异风转化炼成更深的统一权柄。任勘路时已经试明沉门与赤锋联用足以压住她的正常外展,才选择封端捕人。卓与许永同属历劫,前者四重的承载、后者朝暮剑用的爆发各有实际修持;两重、四重、九重分别记境内成长,不代替本命品质。 卓的护身天地能在虚空自持,普通断风拦不住她。任以雪照辨出其换层时的来力,又用沉门闭路封住已经勘明的回端,赤锋压向她的四重交界。卓抵抗后退,毁去一件外展风器才保住主枢,最终被锁在青云外侧一处旧风台所通的界隙。任放走一名传信者,要求祁提前出来相救,好在不能再等的时刻逼他尽展所修。 这次捕获留下断器、亲见者与真实封端,不能抹成卓自愿赴约。传信者抵达祁的外院时,发现原来的归处已经受堵,便沿卓此前用过的烟霞护送路求援。罗寄薪接到来讯,知道那是自己曾经送过炉材的地方;她把原物和所闻一并交给季望,由熟悉风路的人确定去哪一处真正能够接人。 ## 被逐的人终于站上剑坪 公开赴约之日,任歌迟自高处下行,云间传来几声惊呼。旧人认出她以后,七年前的陨落说第一次被当众推翻。许永当场承认自己早知她仍活着,未把旧说不实推给传话弟子;关于继位的询问须在散场后继续,眼下的退场路仍由她主持。 诸葛站到自己当年交下值守牌的石沿。任没有提旧事,先问他打算怎样证明。他打开亲成九重:细密田渠从近处向远处延展,工坊炉火一盏盏亮起,千百次补过的护壁纹连成一面稳而微明的界幕。外来霞火受此承托,从每一处细阵中依次升出,最后汇入他手中一剑。 这一剑没有把田炉化成已消失的幻象,它们仍在供、藏、转化;真正压向任的是那些持续养成以后能同时承担的力量。任以磐壳护核接下正面,雪照察见细纹中的来势,第二次却不能照旧拆开:先前被她压暗的一处已经由后继余火补上。她终于抬起另一只手,用赤锋与风裂同时迎击。远处看去,云海像被数千道细金线从底下托起。 诸葛右臂的护器先裂,仍记得罗寄薪重修时留下的钉位。他看见任真正专注的目光,数千年来想要的一刻已经近得能伸手够到。只要继续催霞,甚至烧掉桥中那个已被他确认活着的人,这一剑还能更盛。任问:“再来?” 他还没回答,许永已经从侧口提剑离开。 ## 一剑转向以后,仍是他的一剑 季望把求援的地点交到许永手里。她本想看完整场,出剑之意甚至已被两人引起,仍选择先去山外。她交下余留护场,季望按早已勘过的风路接送普通来客。罗寄薪和修器人守在下层舟口,能做的是把撤下来的伤者送稳,不能以练气筑基去顶六桥。 许永抵达旧风台,先以暮霞照见已经暴露的沉门接处。她本命品质所给的暮霞威能能从两重天地中完整施行,爆发切入交替薄处,却无法独自压住任的六道和仍在其中挣扎的四重天地。她在出剑前已将退点交给季望,只打这处尚未合死的接缝;任若收回外源集中压住此端,她须退开求另一处真实援力。封端需要任实际主持;察觉受攻后,她收去正面一段外展,转身沿自己布下的近接进入界隙。诸葛面前空出了一瞬,得以看见她先前藏在比剑背后的取用。 他可以在此追上去,继续以自己的燃尽换她驻目;也可以收剑,让她此生都记住他退下的一刻。参照分支中,他沿季望已验的烟霞风路赶到旧台,先把田炉结构铺在尚未封死的外缘。许永挡下第一轮追斩,卓从内显出自己受压的一段界壁,他才得以逐处观明来力,将原来准备向任放尽的霞火摊开,托住许永将斩的那一处。 积尘照微先让微小承托接续成网,霞火将它在当下真正点亮。诸葛用自己的九重承担持续,保留外源的完整性;许永循明光切开沉门在这一端的接处。卓静棠从内停止任所借用的一股外放风势,把尚可自持的四重一起收向预备退点,三人的作用才合成一次真实救出。任的回烬收住反冲,仍保有六份完整来源,未被两名后辈从此击败。 风台断去一侧,诸葛的两处田炉层受损,许永藏元耗去大半,卓还要养主枢的封压伤。他们救成了人,祁因此可以按自己的节奏完成验合,不必为了任的审美提前烧尽准备。任看见那一片尚未熄灭的细火,第一次没有立即追问为什么不再亮些;这段沉默不等于她已承认所有责任。 齐的旧授接器在赴约前已被诸葛逐寸勘明,实际整饬移到他亲成九重与宗门已准备的独立承接处。齐收到场外消息时,沿旧端伸出的取用仍落在已经撤空的地方。他若要来夺,须亲身循新战痕定位、承担新的交锋;此刻众人正收回可自持的天地。他失去这次便利,千九百步并未受伤或减少,今后的追索也没有被一封改写的契据取消。 ## 烟火以后,还能怎样活 诸葛回院时,罗寄薪已经把六月的裂炉接下。她没有抱着他哭,先指着他原先强排的工期,让他坐下来把不能按时交的几件写明。他第一次给下一年留了自己的名字,承认告别信曾经写得那么周全,是因为不敢听学生真正回答。 他的战后新所得叫续霞:把自身九重的细小供养与有限霞火分次相接,使先前必须一口气放尽的攻势,能够在实知结构上续起第二轮。它先在救援中勉强成立,后来用两年修补田炉才炼得可重复,改善的是已用力量的持续与收放,本命神妙仍按原有品质记录。若要升品,还须使九重供养与本人之道真正深化为新的完整权柄;熟练接用外来高品霞火不能替他完成这一步。那一式让他有了比证明自己更长的作战与修行时间。 桥内原主仍活,诸葛接下来须与其真正交谈,为放还备好独立落点、神魂修护与阻止齐介入的护持。若成功,他实失第一步,仍保有自己的九重与续霞中亲自学会的次序;失去外来霞火后,大用强度与某些用法必须重炼。不能一面声称已经放还,一面继续照旧调用对方全部力量。此事属于后续条件,本篇第六年结束时他仍持一步。 许永公开更正逐人旧案,也交代假死消息中自己所知。有人因此疏远她,有人愿以后再来。她把风台救人时暴露的藏元空处带回日课,学会在一轮爆发后先接续可承的暮光;仍爱邀战,却更清楚自己何时还能多打一场。卓回去养伤,之后是否仍愿替祁护法,由二人重新议定。任继续在暮烟小界排演这一剑,可能再邀诸葛,也可能仍去逼迫别人;他们今后将按她真正做过的事回应。 若求援未到、独立承接尚未立成,或诸葛仍选择燃尽,结果会不同。齐只有实际到达接处并保全未失全道路,才可能取源;原主若被烧毁,不能因诸葛终于获赞便复生。亡者的田阵、炉艺与学生仍会继续存在。玩家可通过护送、修器、提前勘路、直接护界改变这些具体条件;无人参与时,约书、学生的发现、卓的抵抗和许永的决定仍足以使这一场春末发生。 # 药成之后 本条记录独立人物事业及其成立条件。既有经历依人物与地方资料;未来场面须由本局实际时间、行踪、准备和当事人选择成立,已改变的事实继续生效。人物只知晓自己经历或取得的消息。 前史截至共同世界第零年初。急治、试养、白瓦窑救援及后来的传方议价,是人物依当前身体、材料和利益推进的条件性未来。苏幽冥为五千三百六十岁的神桥十七步修士,殷受白为一千一百八十九岁的合道前期;墨丹晓九十七岁、筑基圆满,仍在物华照蕊谷。 ## 百草谷外山的一名病人 第零年春,承川下游的水还没有完全退回旧河槽,中州南部百草谷地的药户已经把晒架搬回向阳坡。百草谷外山不是一座只供高境取材的秘境,外缘有粮田、制罐窑、药户祖坟和通往泉谷的旧路。真正进深处采药的人,要先向看路的住户说明去处。[药王殿](/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A4%A7%E5%AE%97/%E8%8D%AF%E7%8E%8B%E6%AE%BF/)总宗在更深的药地保存母株与方脉,外山的诊席仍由独立药工、学徒和过路医者共同承担。 沈秋衡住在外山一间靠近旧水渠的药屋里,男性,一百七十八岁,筑基圆满,道基名为“逆温木脉”。他出身替采药队修水车的家庭,母亲懂得辨热退烧,父亲会把坏掉的木轮拆成还能用的部分。沈秋衡少年时想做的事很小:让人服下药以后还能知道什么时候该停工,别把暂时不疼当成已经好了。筑基以后,他能把病者体内过盛的热送入根槽,再以缓慢回温的方式散到药土,最初确实救过许多被炉火和毒草灼伤的人。 逆温木脉初以药坡人阶中等温根成基,经过多年温养与疏通细脉,现为人阶上等。它善于在本人可承的细路中缓缓退热,法力与同时可护人数仍受人阶根本约束;道基圆满使这些用法成熟,没有替他取得地阶的承受。那次窑难须硬接本来分由八人承受的赤热,正是旧伤久留的原因。 零年前九十六年,南坡药窑在换炉时炸裂,八名药工被夹着火性灵机的烟尘卷住。沈秋衡没有等护送队,便把自己的回温木箍扣在脊背上,将烟尘里最难散的赤热引入道基。他救活了七个人,另一个人因神魂先断而没有回来。活下来的人把他称作救命恩人,他却没有在公开病案里写明木水道基多出了一条不属于他的逆温回路。 这条回路损坏的是余热排出的次序。沈秋衡停工后,原应渐散的热迟迟积在手臂;下一次用冷水退药,它却突然倒涌,使细密的运器真气自行收紧。他仍能正确感觉疼痛,也知道自己正在受伤,只是失去过一次订单以后,开始把每次疼痛都解释成再熬半日便能过去。几十年间他仍会配药、修渠和收账,也在药盏旁预先摆好夹具,免得热痛发作时摔掉成药。他真正害怕的是将来还能活着,却再也不能亲手完成一剂药。 与他同住的徒弟葛青禾三十八岁、练气后期,替他记账、看药窑和照料两片租来的药坡。她是附近采药户的女儿,十六岁入药屋学艺,喜欢把结余换成能带走的小炉,已给自己将来的店想过名字。她看得出师父每次报完工都会悄悄把手浸进药桶,也知道药屋的生意确实靠这些亲手做出的细活。她希望独立配药,不愿一辈子只替师父收拾残局;沈既盼她学成,又不断留下最贵的配方亲自做。他要继续决定今天修哪段水渠,也须面对徒弟已有自己的出路。 ## 一炉药把人救回来 第零年二月,沈秋衡修旧水渠时又逢余热倒涌,手指骤紧,把本应卸下的温轮卡在木齿里。他忍痛强收真气,旧回路由手臂反冲道基。等葛青禾把人扶回药屋,右臂已经一时寒冷、一时炽热,木脉无法正常回还。若当夜不能稳住,首先失去的是精细行气,随后才会烧伤维持全基的主脉。 南部一处归照诊院的[殷受白](/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AE%B7%E5%8F%97%E7%99%BD/)受葛青禾所请赶到。他用白石诊案和留照针显出已经建立的异样联系,把沈秋衡本来的木水运行、外来赤热和迟迟不散的余性分在三道石槽里。他要保留完整病案和持续照应,沈只同意九日,拒绝没有终止日期的接法。殷看中这条历经多年仍能主持药工的异样气路,接受先以短期取得真实记录,把期限写在白石背面。他日后还会争取更深的合作,眼下的兑付由双方已经说清的范围约束。 苏幽冥沿药户互相转送的旧方找到这里:一名他去年救过的行脚药贩,把沈秋衡缺失的第三次复诊记录送到他的可迁药泽外院。苏幽冥由剂量和空白看出病人被稳定过,却没有真正复原,便把药泽外院落在旧水渠外。 那一夜,赤热第二次冲上来。苏幽冥展开五段已熟的护持:药泽界力稳住药屋土气和湿根,储药接住右臂逸出的火性,分毒沿白石已经照明的接处剥离烟尘,护魂托住外滑的神识,生境复原把裂开的木脉边缘合回。五段力量各有归处,神桥之力压过筑基圆满的道基震荡,屋外晒药架同时结霜又干裂,葛青禾只来得及搬走病案和水桶。 苏幽冥确实救活了他。沈秋衡在清醒后同意服下含毒而不伤的温养药,也同意先按苏安排的低量剂次运行。苏却把每日剂量、起居、停工日期写成一张不可改的表,还要葛青禾收走回温木箍的第三枚木钉,理由是疼痛会误导病人,只有医者能看全局。沈秋衡没有在床上争吵,他先让药性走完九日,把每次服药后能做的事、不能做的事和迟到的痛感逐条记下来。身体保住了,道基也没有散,真正的难题从这天以后才开始:一副能救命的药,怎样才能让人继续做自己的生活。 ## 分焰回根法与亲养的药坡 沈秋衡不能立刻回到药窑,苏幽冥却没有把他封在病房。他从逆温木脉的残留中辨出一条可用关系:把外来赤热拆成急焰、迟温、余灰三段,急焰先由药泽储药层承住,再转入活根匣缓化;可承受的迟温回入病者本有木脉,余灰归入适合的药土。此法不能消除痛感,苏将它命名为“分焰回根法”。分毒负责拆开三段,生境复原使根匣与药土恢复相养;护魂只在急治时托住患者仍存的神识,日常用药不能靠苏持续代为主持。 关键材料是旧水渠下游药户养成的止炽蓄根,冷暖两泉必须轮替温养三季,根内才留得住拆开的迟热。三家药户已有少量成熟存根,苏用真价买下其中一匣配首药,再让他们按新方需要另种三株。新根不能靠一次催火补过三季相养;过早强取还会失去下一季的母株。药户愿意继续投入,是因为沈答应公开失败记录并按疗效分成。他们也担心高境医者取走根土以后另建药园,让原有亲养多年只换到最后一次卖价。苏确有迁土与另造生境的能力,要稳定重现药性,仍须取得这里已经养成的来回关系。 成熟止炽蓄根按筑基药材计人阶上等,本方剂量以沈的人阶道基及练气药工的低量试验为依据。苏能用高层力量先移走病者承受不了的急焰,使这份药材有施展之处;根材自身容热与退炼的上限仍在。面对地阶、天阶根本中的同类损伤,须另配能承其力的药材和法方,不能多服几剂便沿用全部疗效。药户能长期供养这一品的成材,独立药屋才有真实可复制的低量生意。 二十七日后,墨丹晓在物华雾枝山照蕊谷收到两份盲样。她不可能在同一夜抵达中州,样本从中州沿南部云驿至接霄云港送到她手里,用去二十七日;她的回信随下一班云驿返回,又过二十余日才抵达。她以回味盏分开温火余性,回信说止炽蓄根只有在反复低量转化后才会形成稳定余性,不能凭一次成功把剂量翻倍;她还写道:“盏里留住的是药性,不是病人的意愿。若他说热而器具说冷,先把两件事都记下。”她建议把回身三验只用作判效:病者先说三项感受和一件想做的事,器具再读气路,最后在安全范围完成一件日常动作。三验冲突时减量复核,不能用“感觉错了”替代诊断。 苏幽冥亲自配成第一剂分焰药,沈秋衡用半日修好药屋的浅炉。药效是真的,第三枚木钉留下的痛也是真的。苏因此更确信这副药值得推广,却想把完整剂量、止炽蓄根的生长次序和所有病案封入自己的药泽外院,只有把身体交给他长期复验的人才可领取。他说这是为了防止低境药工仿错;他也确实知道,一旦方法传开,自己将失去对材料、病案和后来试方的主持。沈秋衡答应封存一段尚未验证的高量法,却拒绝把能让普通药工继续工作的低量法一并收走。 ## 火窑二次开炉 春末,三株新根刚养过第一季,南坡一座白瓦药窑因旧炉骨裂开而起火。葛青禾带人撤出两间外屋,三名练气药工仍困在窑后,均已吸入逆温烟。苏展开药泽,窑后整段山坡在湿药云下暗去,三股护魂之力先托住人,再以储药层压住外涌的火。他随即将三人移至空渠旁,性命已得护持,窑中仍有随火候聚起的余性。 难处是保住他们已经练成的手艺。三人本以极细水木真气辨药,烟中赤热沿这条熟路进入,强行一并剥离可以较快止损,也会毁去多年练成的精细回流。苏准备先断其旧路再重养,认为活着以后失去一门手艺可以另学。沈却看出自己九十六年前同样经历过的先后,拿出只经三次低量复验的分焰药,要求先让能够回答的人试着亲自收束。他没有否认苏的救命,只要求为留下原来的本领再做一步。 苏把三人的急焰分别锁在药泽空出的储层,余压沿他展开的山骨推向无人坡面,半面白瓦整齐地从窑顶剥离。殷以束照之则固定已经察明的入身联系,使三条细气路暂不再互相牵动。外置白石诊案反复承接温差,细槽需要换片、留照针需重新温养,他的合道照庭保持完整。沈在这两重高境护持之中,只接一名清醒药工已经能主持的迟温。对方先让真气绕过常用的两指,再循掌内细槽回来;沈每接一段,便依本人报出的热痛调整回温木箍。力来自真实护持,哪一条是病者仍可使用的自己的路,由本人在场做出。 成熟存根在这一轮救治中耗去大半,三株新根都还不能采。两名清醒药工保住主要细脉,第三人无法在换段时自行收束,只能先停下精细修补,由苏护命后继续等候;他的左手仍失去一部分本领。沈右臂旧傷复燃,也留下用低量法分段回还的完整实例。苏亲见患者自行主持让原方发生新的有效变化,这正是他强行压住意愿时看不见的东西。他愿继续试,又想把所有后续反应纳入自己的大方。沈则开始计算,没有药泽守在身边时,药屋究竟能制出多少剂真正可用的药。 ## 谁能拿到这副药 火窑之后,百草谷外山召开一次小范围的药坡议会。三家药户要亲养成本和母株损耗得到分成,并保有停供一季的权利;葛青禾要把药屋收入从临时诊酬改成可持续的复诊费;殷受白提出两年期的白石复验合约,愿意为药工建立转诊记录,但每份长期合约都会使病案持续经过他的诊院;苏幽冥要求高量法仍由自己保管,低量法也必须经过他认可的药工名册;沈秋衡要求以自己的名字公布低量配法、禁用条件和失败记录。 墨丹晓的第二封信在议会当天抵达。她没有替任何一方投票,只把回味盏显示的三种余性和物华分宗可承担的盲样费用列清,说明止炽蓄根若被提前采尽,下一季不会再有同样疗效。她还承认自己无法隔州判断每个病者的身体,愿意收样、回信和公开自己的失败剂量。这个承认使沈秋衡有了可比的证据,也使苏幽冥无法把“高境医者都同意封存”写进议案。 默认进程中,议会形成三层协议:低量分焰法公开给能完成回身三验的药工,处方注明三枚木钉的作用和任何一人可撤回的终止条件;高量法只在病者书面同意、殷受白的期限诊案与苏幽冥的现场护持同时具备时使用;止炽蓄根由三家药户亲养,收益按药坡投入、病案记录和实际配制分成,任何一方都不能单独搬走母株。沈秋衡保留病案原件和公开署名,苏幽冥得到经本人许可的异性样本,殷受白的复验关系到期即拆。 这次结果也有明确的失败条件。若药户为了短期收益提前挖尽母株,存根耗完以后便没有新药可接;若苏把低量法与高量法一并封存,独立药屋失去复制条件,沈会设法送出已有原稿,同时承担被追索的风险;若传播时删掉病者自述,只剩器具读数,就可能把临时由外部压稳的气路误判为已经自持。玩家可以改变议会中的分成、样本和护场,不能令新根跳过三季,也不能把一次救活写成痊愈。殷与苏接受有限公开,各为更广样本、声望和供材付出部分控制;若所得不足以使他们继续接受,协议仍须有人用实际利益与力量维持。 ## 药成之后的生活 没有玩家介入且存根、护场与当事人选择维持上述条件时,沈秋衡接下来四十日每日只工作一段,上午配低量药,午后照料新根,夜里与葛青禾核对记录。第三十七日,他又为了订单多做一炉,手臂旧热发作,便在第三枚木钉处先卸去尚未入身的迟温,没有强撑着把最后一瓶做完。葛青禾接手时第一次按自己的判断改了火候,他不满意,仍让成品留下,次日再一起验。 沈秋衡把回温木箍改成三枚可以单独拔出的木钉,分别截住外来急焰、已辨迟温与尚待排出的余性。他仍有旧伤,也继续配药、修渠和教葛青禾辨认错误。首季低量药只按现有存根限售,三株新根养足三季以后才能扩大;所收第一笔成丹分成,有一份由葛青禾自己支取。苏仍想得到更完整病案,墨仍以盲样交换新的余性经验,殷仍会争取续签归照。本次拆照与已公开低量法若按约完成,就成为病者确实能用的成果;两位高境医者其他已经造成的控制与旧罪,也仍须沿各自证据追究。 # 一剑分春雨 本条记录独立人物事业及其成立条件。既有经历依人物与地方资料;未来场面须由本局实际时间、行踪、准备和当事人选择成立,已改变的事实继续生效。人物只知晓自己经历或取得的消息。 本篇是[楚萧然](/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A5%9A%E8%90%A7%E7%84%B6/)的一次完整求剑经历。第零年,他一百零三岁、筑基圆满,清玉剑宗覆灭已经五年,携断玉沿物华与中州旧商路追索。参照进程在第二至第六年间开始,延续约一年半;他须先完成眼下护运、取得北行盘缠,再自己决定为腕冷停留。正文中的相遇、试剑与成法均为条件未来,不要求先揭出春秋楼或玉蟾宫真相。 ## 一、到了中州以后,仍要自己洗衣 楚萧然到正心山麓时,带去的包袱只剩三套能穿的衣裳。他在客舍里拧干袖子,右手忽然松了,衣服落回灰水。八十六岁试炼锐寒材料留下的损耗,过去只在久战后发作;几次追路失养以后,他连洗衣时也开始等那阵冷意过去。 他想起父亲临终前,把一把好锯递给自己,仍叮嘱雨来要收木。如今他有能御空的剑、能够在院外察人的神识,却也会把洗好的衣服落进污水。次日他原想继续追一名旧工坊经手人,最后先给同行者写了信,说要补治旧伤,先按约交还所领护运物件。他给停留定了三个月,心里仍把这看作耽误。 [浩然剑宗](/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AE%97%E9%97%A8/%E5%A4%A7%E5%AE%97/%E6%B5%A9%E7%84%B6%E5%89%91%E5%AE%97/)的低院收留外来剑修听普通课。教习陶疏雨在本篇出场时为筑基后期,长年替游学人校剑,也靠授课养自己的小药圃。她想把来客的实战经验留给学生,并不只为见证楚的成长。她见楚每次回锋都先绷紧肩背,便把练剑位置挪到檐下,让他对着一条固定落水线练收势。 楚起初说自己能收。她拿木剑指向他右肘:“剑尖停了,你这里还在往前走。”他按她所说慢做,第一次承认,自己在外面数次收住剑,只是靠腕骨硬挡住仍在回来的力。陶让他当天停在这里,自己带学生去看他替客舍修好的门轴。她认为先认识一个人会做什么,再教他缺的地方,比把圆满修士当作从头学起的孩子容易些。 ## 二、没有人在旧书里替他出剑 陶所教的起、行、收承接[陈一一](/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9%88%E4%B8%80%E4%B8%80/)留下的基础教法。这里用的是低院长期讲授的普通课,不是由孙秀真携行的那份特殊异本,也没有能够透露天一楼真相的藏语。楚只知道这位前辈善于教剑,陶也仍以为楼主在山上闭关。实际陈已经死亡,传承之所以继续发生作用,是有人愿意学、愿意重新试错。 头一个月,楚每天用木剑削落水线旁的一片竹叶,要求叶断而檐下绳结不动。他能轻易把整根竹枝斩开,却做不到出剑以后右腕不冷。陶没有要求他照抄陈的一套形状,而是让他把自己澄锋玉脊的水光放慢,看清前锋退回、后锋尚在向前时,两股力量究竟挤在哪里。 他终于在旧护腕上找到一处磨损:自己的手在那一瞬会无意识地向内折,冷伤因而总落回相同位置。改掉动作只能减轻,锐寒材料留在道基中的余性仍在。陶承认自己看不到更深处,建议他去百草谷地求辨伤。楚临行前教了低院学生三次真实护运中的拆障剑法,陶则把他没做成的两回也记进课页,两人各有所得。 最后一课遇大雨。一个学生问,前辈是否觉得在这里练得太慢。楚想说不慢,想了想,只说:“我先前也练过。练错的,比这久。”他将停留延了一个月,亲自付清食宿,出发时带走一册有他自己失败的薄本。 ## 三、殷受白确实看得明白 从正心山到百草谷北侧诊所,楚沿承川道路南下,再随药队进山。所谓求见不是隔州一封信便把合道召来;他按[殷受白](/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6%AE%B7%E5%8F%97%E7%99%BD/)实际开诊的日子候了二十余日,替药队做完一程护送,才补足首次诊金。 殷先让他握一段无灵木枝,再换温铜,最后换一片薄灰玉。木枝上水光仍直,铜上冷意迟发,到了玉片,前后两道细光才在同一处错叠。楚以为最亮的一道是病处,殷却指向稍暗的回线:“亮的是你正压着它。停手以后,仍往回走的才要先看。” 随后他以留照针托住楚主动外放的一缕法力,白石案上显出深浅两重影。合道的束照之则只在这段已建立的外部联系中施展,便使筑基水光怎样被旧寒牵偏清楚可见。楚看得出,面前的人若真将力量压入自己的根本,他没有与之正面较量的能力。 殷给出两种真正有效的做法。一种由照庭连续承接,较快养开旧结,需要以后定期回来;另一种以温养材料减少旧寒外逼,再由楚自行重练回锋,时间较长,能恢复到哪一步还要看本人。他说明两种做法眼前各需什么,却没有向一个新病人交代自己既有旧契的全部取用安排。那部分隐秘事实仍依殷的主卡,楚此时没有足够事实指认玉蟾旧案。 楚选择后者。他同意交换自己主动放到外器上的几次剑光变化,付出诊金,另以此后半年的外照观测作一部分酬答,保留道基根本、断玉与尚存残响。殷愿接受:清玉水剑沿实隙连续切入的方式确有研究价值,一项能够自行重练成功的治例也能带来名声。双方此次按有限范围实际交换,殷并未因此在楚体内新留一个可任意取用的秘契。 ## 四、他们把要分开的力放到雨里 殷借给他一副两层弧槽的外照架。它只承接主动外放的剑光,能让前后两股水势暂留在不同槽中,供本人观察,不能替道基产生新气路。楚一停供,外架便停止接收;已经留下的观测由双方各存一份,离开不能让别人忘记已看见的东西。 楚在弃用引水石场租下一面遮雨棚。殷要求他每旬带回一次实际变化,偶尔亲来看一回。某次楚得意地演出长弧,殷看完说,这一式只是把旧寒逼到更难养的地方,伸指敲断架上一节薄玉,让两股仍未分清的水势重新落下。折下的薄玉只属外照架,楚携行的清玉断器仍收在住处。这一次殷替他止住了继续强炼,已经发生在身体里的伤仍须由他养好。 此后他先用自己的玉脊辨明两股来力的受力细隙,再把前锋退回的一线从侧面引开,使后锋可以沿另一条本人已养稳的气路继续前行。澄锋原来擅长在已知缝隙中持续切入,如今开始能够在相继到来的力量之间,主动撑开一条短暂的分路。若分出的两路不能各自收回,水光便会从腕内反冲,他必须立即停下。 他连着失败了七旬。诊金渐少时,殷提出减免后续药费,换他接受长久照庭承接;这确实能让他更快恢复、腾出追仇时间。楚在答复以前把断玉放在枕边坐了一夜。它保存的残响不能替他回答眼前这份选择,某段愤怒的回响反而使他几乎只想尽快重新上路。天亮后,他又去石场续租,说先把这门剑自己做完。 ## 五、一场谁都想赢的试剑 诊所春末举行新器试用,殷要看不同受治者恢复以后真正能用到哪里;来者想赢温养材料和自用外器,也有人单纯想证明几年药没有白吃。试剑设在石场已勘清的空地,护场由诊所事先以专项材料酬约成的一位洞玄承担,到场日须避开其本人的修持。此次要集中验证数名筑基修士的深伤与新器,殷才肯付这份代价;普通辨伤与低量课由日常医者、教习主持。洞玄到场后先封定外围、查明退路,双方能够展开的力量随场地承载确定。护场者不替双方接每一剑,伤势与器损仍由出手造成。 楚遇见的对手是闻照珩,女性、筑基圆满,在这次相遇时已经受治八年。她以护运泉药为生,雨衡盘是她沿自身水火道基亲炼的御使法器。她曾为赶期连续强使水火,损伤道基的缓流结构,也连带震裂盘缘;殷使本体两股来力重新稳定,盘器随后才能修复。她因此信服他的判断,也想赢得今后几年的药材。楚看见盘缘还扣着照庭养护器,问她上次独自用盘是几时。她回答了年月,又说:“我能用自己的盘回来赢你,这药就有用。”楚答自己并不否认,抬手请她先试。 试前双方按同一份验器记录出场:楚的澄锋玉脊为地阶下等,闻当年以寒泉与伏火交汇处养成的地阶下等完整水火灵盘筑基,八年医治恢复了原有承托,尚未升品。她的雨衡盘亦为地阶下等,自用剑器与盘器均须撤去医者的持续供力,照庭养护器只保留收束余伤的作用。楚久战腕冷,闻快速换势仍会牵动旧裂,两人都须自己承担。此场按同阶段、同大品的实际剑用争胜,奖材足够修补温养,不能直接把胜者推成天阶。 闻的圆盘升空,石场原有的春雨被她引成三重斜幕,水珠在盘光下像成排细刃。她本人沿外侧御空,每次换位都让后一重雨幕补上前一重的空处。楚斩开第一幕时,第二幕已逼到肩前,强冲只会让剑和手一起被接续来势压住。他退过两根废渠石柱,旧腕开始发冷,脚下却仍留着能再行一步的位置。 他认出先前在外照架反复观察的那一瞬:前一重受剑以后正在回盘,下一重已经发出,两股力量在斜上方一道实际接处交叠。这次他没有照旧压尽全力,先以窄水锋贴住已经辨明的隙,再将回流向侧下引开。前幕后退,后幕尚未补齐,雨中短短出现一条能让剑身穿过的干线。 闻立刻移盘,楚不能靠同一处旧观察永远胜下去。他追到石柱侧面,再辨出移盘后的接续,将第二剑分开的水势送进下方空渠,自己御剑跨过第三重来雨。最后那一式没有摧毁她的道基;剑锋切断的是雨衡盘外围已外放的一道续势,使盘暂失偏转。楚的剑停在她肩前,闻手中另一道水刃仍在,她看了看双方距离,自己收下去。 外围满地雨水,中间有一条窄长石面暂未打湿。殷走过来时,那线已经重新落雨。他让楚再说一次刚才怎样做到。楚先替闻查看盘缘磨损,再把实情逐段说明,包括第三剑仍借了那根石柱后较缓的来势。这使殷得到可以研究的真过程,闻知道自己败在哪里,楚也不必把一次胜利吹成能劈开所有法术的新道。 ## 六、雨停以后有自己的剑 分雨剑由此第一次在同境同品对抗中成立。它依澄锋玉脊、亲见的受力细隙与已练成的两路收放,能在连续来术中分出短暂空隙、截去一处已经辨明的续势,给本人进剑或离开的机会。它不能自行识别陌生法术的薄处;来力强过道基所能承受、接续被对方及时改变,或同时来势多到无法逐一收回,都会使剑路失败。若来者以天阶道基完整催动相同来势,楚即使认出续势交叠,也可能连第一线水锋都撑不住,必须先退开、求外助或放弃进剑。面对殷受白的合道洞天,楚仍没有凭这一式斩开束照诸庭的力量。 胜出的材料让楚完成剩下的温养与几次独立复验,右腕旧寒明显减轻,久战后仍须休养。他没有因此开洞天,也没有净除断玉的隐秘响应。所得是一门以后能自己反复施展、能在实际护运中收费的剑法,以及重新准备开界的身体条件。 殷在他离开前提出留下半年,继续试配更多外来剑势。报酬足以抵去几次护运,楚也真有心动。他最后谢过医治,只答先把这门法带去别处亲用,回来以后再议。他允许殷保存已经交换的外照记录,自己的根本和断玉仍随身带走。殷未强留,一个能带着成功治例远行的人,眼下仍值得他保有来往。 楚回低院住了七日,给陶和学生演剑。他将陈一一的起行收、陶对肩腕的指点、殷的辨伤和自己后来试出的气路写在不同地方,没有把所有成果署成自己的独悟。陶请他把闻移盘后险些接不上的一剑慢做,学生在下面抢着问,最后又把他逼回檐下练了两天。 临走时,他将背囊里那柄亡者留下的小木剑重新上油,没有再把剑柄磨长。新护运队伍中有个孩子想看分雨,他在一阵实雨里分出尺许窄隙,让孩子伸手摸到还没湿的袖口,随即收了剑。那一刻他仍想报仇,也确实愿意听别人笑。修成的本领已有了仇敌以外的去处。 若楚不肯停下养伤,后续仍可能以原有剑法追路,代价是旧冷继续加重;若他接受持续照庭承接,恢复可以更快,必须另写实际约定与取用关系,不能沿用本篇已经独立离开的结果。若试剑时尚未练成两路自收,他会败给闻并失去奖材,仍可凭实败继续完善。玩家可因护运、旁听、供材或试剑相识,不能仅以指出殷将来可能为敌,替楚省掉已经受益、付钱、求法和自己作判断的过程。 本篇与[春秋归名](/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6%98%A5%E7%A7%8B%E5%BD%92%E5%90%8D/)可在以后通过真实人物往来相接,独立成剑并不以揭穿整座宗门为门槛。陈一一的教法已由后来者继续改进,她本人仍然没有回来。 # 长流水成道与断源 本条记录独立人物事业及其成立条件。既有经历依人物与地方资料;未来场面须由本局实际时间、行踪、准备和当事人选择成立,已改变的事实继续生效。人物只知晓自己经历或取得的消息。 > 承接[回照院的第一盏灯](/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5%9B%9E%E7%85%A7%E9%99%A2%E7%9A%84%E7%AC%AC%E4%B8%80%E7%9B%8F%E7%81%AF/)。主要行动者为[阮清泓](/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8%AE%E6%B8%85%E6%B3%93/)、[容见素](/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5%AE%B9%E8%A7%81%E7%B4%A0/)、[黎岑](/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BB%8E%E5%B2%91/)、[陆承晦](/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99%86%E6%89%BF%E6%99%A6/)、[齐无界](/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9%BD%90%E6%97%A0%E7%95%8C/)与[谢辞](/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B0%A2%E8%BE%9E/);强援须有实际位置、材料、护场与利益。默认真成位约在第五百六十年,退齐约第八百零五年,谢辞收取约第九百八十年;年份随条件改变。 ## 成位以前的水 回照院四人相聚以后,阮清泓并没有立刻拥有一条能洗净天下的河。他的归泓九天里有舟工、田户、学徒和从旧渡口迁入的家庭,九重能储水、分浊、惠生与迁渡,却仍要看每一层真实的水脉、粮食和居民愿不愿意继续留下。容见素把每次水患和每次争吵分别抄入两册,黎岑在自己的叠岑八天与院外落点之间布置可关闭的接应,陆承晦则从外州带回不相同的回接材料。 他们每天仍有普通的事。归泓九天的年轻船工要学会记水位,田户要为一条新渠决定谁出工,住了两代的老人不想把祖坟搬到更高的天层。阮清泓愿意承认自己想活得久些,也想赶在余寿变短前走通求金;黎岑会把一份迁居名单拍在他面前,要求他先说明谁能回来、谁要留在外面。九处后来受他帮助的天地,首先是实际受援的世界单元,不是九份新本源,也不是九块可以搬走的灵石。 第一次真正可行的求金准备,须同时满足九重圆满、金性、道行、法事、资粮和护道。阮清泓要以自己的魂魄炼金性,以归流惠生理解长流水的“不绝”,还要安排居民、种源、器库与独立落点。古代三十正统果位只留下可查的驻持意象和旧谱,古代借位并没有把当代金性飞举写完;[古路与果位](/world/%E4%B8%96%E7%95%8C%E8%A7%82/%E9%9A%90%E7%A7%98/%E5%8F%A4%E8%B7%AF%E4%B8%8E%E6%9E%9C%E4%BD%8D/)提供研究对象,不能替他完成登位。 阮现有归流惠生为真一品,九重记录其修持完成度;它们共同决定飞举时能自行承受多少异质、还缺多少护道。长流水是所求果位的名称,三个字不构成合道三字神妙的定品依据。成位后还须由金性、真宝与亲创仙法写明新的实有力量,不能把登位直接写成压倒所有持桥者。 ## 归泓九天真的飞举 约第五百六十年,条件成熟的分支里,阮清泓最后一次巡过迁出居民的旧水台。他没有要求所有人跟进新洞天,船户有人要留在人间,园师有人愿带种源同行。黎岑清点三条真实归路,容见素把尚未查清的末流母法写在阮面前,陆承晦把末流接枢放到约定位置。阮知道这一步仍借用了一个自己不能完全解释的转换,也知道只有自己把九重和金性一起托起,才能判断长流水究竟是不是自己的路。 飞举开始时,九重水天进入同一场变化。苦海中显出无数归海、凝死、涨满后无处可去的岔路,水势并不因为有“长流水”三个字便自动向他服从。阮先以亲炼的容浊分开混入的异质,再以归流接住已用过的力量,惠生之法只护住尚有一线生机的水脉。他的金性在洪流中托住福地,陆的末流承接把最后一层尚未化去的变化送入可承之处;这一作用真实有效,也在阮的道果上留下了一个将来可被上游辨认的接点。 在黎已于约第二百六十年成就九重的参照中,她先停掉一处过载的引流,继续用独立护场承受余势,不让反冲全部进入自己的诸天。容见阮原来九重中的回流循本人亲证关系贯通,才记下“相合成立”。天河从私人洞天深处奔出,沿阮早已与问灯津上游水工接好的外放小口流入旧沟;当地人看见干支流重新有水,不知道三十纳音之名。界外成位没有使现实中不相接的所有河道同时复生。 成道没有使阮清泓立即无所不能。长流水初成给予不竭水行法源,真宝只能承住较窄的作用;重建水脉、恢复粮田、安排护界和照顾受伤同道仍要花时间。陆在所有人身旁为成功欢喜,回到自己的旧落点后却要向谢辞提交研究结果。阮从自己的本命道果转为求金私人洞天,前后是同一份本人道路的连续转化;没有因此凭空多出第二份来源,也没有把公共长流水主位登记成他之外的一件桥材。 ## 凡水怎样成为续生水法 登位后的数百年,阮清泓亲自把容浊、惠生和不绝炼成“续生水法”。他先在一处被异火灼伤的水沟里失败:水能冲走表面火舌,却把根底的热推到下游,三片药田因此枯掉。阮赔出自己的储备,留下死去药苗的名册,重新把火脉、土层和回水次序分开。第二次他只接一条仍有生机的根脉,先让水流回到能承受的旧槽,再把余势送入一处空地,终于使新根在多年后重新发芽。 阮须亲自理解何时容浊、何时断流、何时把惠生留给一小块将活的土地。一次重返受援的灰芦天,住民已经把他留下的水槽改成两段,一段养田,一段供人轮流试着停水。他起初怕草根还嫩,提出继续供养;当地管渠人把一碗新米端给他,说自己也想知道明年能不能少欠一份情。阮便坐在田埂上,亲眼看他们关掉外供。第三日一处薄土开裂,住民舍掉那小片高田,把水留给低处主根,没有再请他立刻灌满全境。 那一季灰芦天少收一成粮,来年却能循自己的水土相养。阮得到的也超出一次救济:他终于看见同样的续生之水离开本人持续推动以后,如何留给另一片天地继续运行。他把这一变化炼入真宝,长期温养,私人洞天的不坠由几次真正承灾、续生和收回而成立。其后六处陆续自持,三处仍需外护。容却发现最末回流多次指向不属阮根道的气机,开始分存接枢与失败水样;陆继续以“这能接住”解释,隐去谁可能沿此来取。 九座受护天地在这段时间里各有居民、来源和水脉。六处逐渐自持,能自己维持粮水、修界和小规模生产;三处仍在重建,阮会在自身修行与救援之间作选择。有人愿意继续接受他的水法,有人要求减少外供,免得下一次阮闭关便失去供水。普通住民更替、婚丧和迁出不断发生,黎岑保存的是迁册和可交接的水法,不把几百年前的住户写成永远等候的数字。 ## 第八百零五年的归端之战 齐无界的第三处独立归端屡次失准。一千九百步各有完整外源,却没有已炼成、能补足此处缺项的护界组合;他需要真正承受迁移、改换与持续供给的成熟道路。齐看中黎岑的承隙护界,决定在一次迁界中取走。这是他自己的目标,谢没有安排他来展示阮的新法。 出手前,齐已将这一处新归端的接法交给外置镇器维持:本体能承水土换流,接到杀伐诸天时却仍须经过一段窄水路。若弃去新端,齐可以换用更稳、更强的旧桥正面斗法,却会失去此次封住黎归处的取源位置。他决定趁迁界动手,赌的就是对方来不及拆开这处已知缺项。阮后来能反送洪流的对象是这段临时水路,续生水法没有取得无视其他来源品质、一概倒卷全桥的权能。 约第八百零五年的条件窗口,齐先封住黎预定的一个落点,预设归端从三处残地依次换位。长桥展开,水、土、风和杀伐诸天压向黎的受护天地;齐没有正面用一千九百步硬撞阮,而是把攻击分到居民撤路和承隙薄处。黎以自己的天地托住居民所在天层,仍不可能独自承受全部外桥。她发出早已约好的水灯信号,阮的独立求援路线才在另一处真实界门打开。 阮的长流水越过界壁,第一浪未退,下一浪已经从不竭法源涌出。他没有把九处受护天地当成九个桥步,而是先将六处已经自持的水脉封在自己的持续外供之外,把有限力量集中到三处告急天地和黎的撤离线上。续生水法辨出齐已展开的水行相养,把洪流沿其真实接处反向送回;齐立即换火界压住水势,又用不借水的界法托住主枢。 水火相撞,齐的一件外展镇器裂成三片,第三归端仍未稳住。黎与居民已循受护通路撤开,齐若继续,必须绕开已被续生水法掌握的接处,重新付出封界与换道之力,原来求取护界源的收益正在被损耗吃掉。他强收未失全桥段,带伤退出。阮停在已证落点,没有追入未知藏界。齐失去当场取源机会,镇器与桥段须战后修整;没有完整源失全或易主,步数不扣。黎保住自己的道与居民,阮的水法也留下真实胜利。 这一战留下的不只是一次胜负。阮守住归处并击退齐这次夺源,不能据此判定自己已经能够在无此缺口的战场正面击败千九百步整桥。亲创续生水法在多道相冲时恢复受损天地的能力已经成立,黎的独立落点与提前迁人也真正保住了人,容取得了齐归端换位的实物响应,陆看见谢辞已有足够理由等待更成熟的阮。各人得到的都不是别人替自己完成的成就。 ## 第九百八十年的大潮与收取 约第九百八十年,一次自然大潮从界外叠来,先使三处仍在重建的天地告急。谢辞已经暗中改动其中一处供水末端,把本来会分散的归流导向其他依赖阮的接处。这段人为加剧可以从灾前水法结构、被换过的接枢和谢辞桥中实际展开的归一作用追证;自然大潮本身不是谢辞凭空制造,九处天地也不是他一人早已安排好的棋盘。 阮全面展开续生水法,切去六处已经自持天地的外供联系,让它们退出收束;三处告急地则由黎与预先找到的接应处迁人。他私人洞天中的近层住民也开始撤走,远层渡棚尚有人未及离开。容此时已过八千岁,减少持续神游,凭早已分置的器物和交给后来者的副本保存接枢响应。陆终于切掉一段外连,交出母法接枢;桥伤使原来便利的转换重新变难,完整外源尚未失全,四十一步不因这次受伤自动减少。他给众人多争到一段时间,仍晚于阻止完整取用的最佳时刻。 谢辞的长桥从外界压入,先以归一诸道承住阮放出的天河,再沿母法牵向由原九重连续转成的私人洞天。他为收取准备的是能压住这份已观测仙法的相合来源及承力,母法给出接到根本的路径,真正夺主仍须高层力量落到场中。阮令长流水反涌,斩去一段被接走的外连,送出又一批住民;谢则用相合桥段逐次封住回撤,亲自承受金性与续生水法的抗拒。抵抗不足的默认分支中,谢最终压过主枢,取得阮本人、金性、私人洞天与亲创仙法这一份完整道路,外桥只增一步。尚未撤走的渡棚及住民随实际天层被接入,他们仍在其中生活,界门却由新主人控制;救人不能只记院里四位研究者。 默认分支里,谢辞暂时保留阮的连续自我,想继续解读长流水和续生水法。保留不是获救:阮不能自由主持自己的洞天,外人也不能因真宝还会响便断定他已经能回来。公共长流水主位之后可能重新空出,谢辞不因此得到第二份来源;如果阮连续自我随后真正毁灭,旧水谱、记忆和真宝都不能把他复原。 ## 取用以后仍有人的生活 阮被取后,六处自持天地仍按自己的水脉运行,三处告急天地由黎和外部同道分担。黎不会因为救阮而把三处居民永远留在危险落点,她先迁人、保存种源和水工,再处理残界。容把每次新响应都分成“阮本人可能留下的连续证据”“真宝保存的法理”和“后来者的解释”,不把一段水声当作本人回答。陆在隔离与追责中交出旧接枢、上游往返记录和自己的桥伤,承认自己曾把救命的母法隐瞒成共同成果。 若此前已找到独立相养、陆提前坦白、黎和外部飞升预先铺好承接路线,收取可以失败或缩小。阮可能带伤保住私人洞天,谢辞失去一份已经逼近成熟的成果;陆仍须交出母法并承担同伴不再信任。若只有临场呼喊、没有现实归端、护持材料和能够承受谢辞的同阶力量,援救不能凭愿望成立。 阮若仍有连续自我,后续救还须找准这一完整来源、建立独立落点,并让他在桥内保住可回应的主持。六处原受护天地已经自持,可以按实际能力提供粮水和接应;还须为谢桥中依赖阮水法的活人安排替代,接出私人天里尚在等待的住民。普心航若有余力,会为这些人与迁居出手;沐韵若取得可勘归端与实际放还条件,也可参与。二人都须先到场、承住谢的反击。成功使谢实失一步,阮带着同一份连续道路、金性与洞天伤势重建。 谢辞仍在主桥与旧湖岸间往返,按道侣生前习惯摆两只杯子,想使世界回到她尚在的那一天。实际她的连续自我已在六千年前消散,图样、记忆与新躯不能复原本人。他利用近世母法与当时实际可调的长桥实施取用,不因此成为古代果位的创造者或全部天灾的操纵者。新增的这一步会继续供他研究,界内未及撤走的人则要在他的下一次调桥前找到自己的消息出口。 玩家缺席时,研究、求位与亲创水法仍由四人推进;齐为自己的归端寻找机会,谢依据实际观测判断新法是否成熟。缺少护场、落点、材料或提前知情,年份与结果都会变化。到[总渡之争](/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4%B8%AD%E5%B7%9E%E8%87%AA%E4%B8%BB%E4%B8%96%E7%95%8C%E7%BA%BF/),独立相养、六处自持水脉、三处迁居经验和陆交出的接枢仍有实际用途。拆掉的接处不会因下一场危机复原,活下来的居民也会记得自己哪一年第一次亲手停下阮的外供,而田里的水仍在走。 # 中州自主世界线 本条记录独立人物事业及其成立条件。既有经历依人物与地方资料;未来场面须由本局实际时间、行踪、准备和当事人选择成立,已改变的事实继续生效。人物只知晓自己经历或取得的消息。 ## 已经在走的世界 各线有自己的欲望、资源和路程,消息会把它们带到一起。宗门的护场使研究可以进行,研究取得的护界能力影响齐无界的反契,旧史留下的接枢帮助辨认谢辞母法,莲洲的独立落点能承接后来的迁居。世界第负十二万年的确定事故见[古仙路断裂始末](/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8E%86%E5%8F%B2/%E5%8F%A4%E4%BB%99%E8%B7%AF%E6%96%AD%E8%A3%82%E5%A7%8B%E6%9C%AB/),断前形成的驻持意象见[古路与果位](/world/%E4%B8%96%E7%95%8C%E8%A7%82/%E9%9A%90%E7%A7%98/%E5%8F%A4%E8%B7%AF%E4%B8%8E%E6%9E%9C%E4%BD%8D/);它们留下当代可以查验和改用的成果,各条现代行动由本人继续决定。 下列年份是一条各人依照当前动机自主行动、玩家尚未改变关键条件时可直接使用的主线参照。人物在行进中作出的决定已经列明。实际故事一旦发生资源转移、伤亡、长期拖延或新的合作,就沿真实事件更新此后状态;不能到指定年份强迫完成已经失去条件的事件。 各人的境内阶段、核心品质与伤势从当时人物事实分别读取,遵循[品阶总则](/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5%93%81%E9%98%B6%E6%80%BB%E5%88%99/)。闭关数百年、开到第九重或练熟旧法,均不自动跨越本命品质;升品须先发生相应炼痕、规则深化与亲验事件。低品修士在正常正面作用相争时,不能以时间久、同属性或人数多消去高品压制。争到材料、保住撤路、解除既有控制和击败对手,是各自有结果的行动,不由同一场获益互相推定。 ## 第零年至第三十五年:人间事务先改变关系 | 参照年份 | 自主发生的事 | 当期长期变化 | | ----- | ---------------------------------------------------------- | ------------------------------------------- | | 第零年 | 许永准备有退场护送的论剑,诸葛絮交付约战书;张岁秋布置旧陵,李书楼查到错年墓砖;莲洲接住严悲回送来的伤者 | 普通往来已经能进入中州人物生活,高层秘密尚未公开 | | 第六年 | 诸葛絮赴约,任歌迟公开现身打破陨落传言;旧学生求援促许永救人,诸葛絮在真正交锋后转身撑开撤离线,齐未取得便利收源机会 | 诸葛活着回院,仍需处理交易与原主;任继续追问这次未燃尽的选择;许承担伤者安置与宗门旧案 | | 第九年 | 普心航查明一桩越权托源,处分经手者并安排迁居、替换承担关系后放还可放还的来源 | 莲洲明确托付须由当事人决定;实际放还须从当时桥数与能力中减去,救援力量进入一段调整期 | | 第十八年 | 张岁秋在同道要求下公开诱敌的主要风险,李书楼与知情同道协助守归路,陵界行动取得一名旧同门与转运见证 | 参与者共同承担选择,旧同门恢复自主需要照护;敌网仍有逃散者 | | 第二十四年 | 春秋真史公开,包含被抹去者、来源转手与张本人的责任 | 家属相认、宗门护法与保管方式改变;谢辞只在已证的交易处被指认 | 这条参照中诸葛絮的转身由旧学生、许永的救援及他几千年亲历共同促成。若玩家带走学生、延误求援或另建归路,赴约的结果会改变。其余事件同样随事实改写。活下来的人会修行、养伤、迁居和老去,不能在后面数百年间停在第一次出场的状态。 ## 第三十五年至第七百年:共同研究真的找到路 | 参照年份 | 成果与选择 | 尚未解决的事 | | ------- | -------------------------------- | ------------------------ | | 第四十五年 | 阮清泓试出一缕较稳定的魂性,黎中止护场,陆完成有效回接 | 尚不能普遍炼成金性,阮需要多年养伤 | | 第一百三十七年 | 一位受禁者亲自恢复被遮住的神通,容见素观察到与覆灯相关的真实意象 | 对应只增加一段知识,完整果位与飞举仍缺 | | 第二百六十年 | 黎岑以迁居、受创与相养实证完成九重,取得更强的护界能力 | 她尚未选定、完成自己的求位,居民生活继续占用资粮 | | 第三百一十八年 | 阮一次飞举尝试在最后相合前险败,接回部分根本,研究者保留失败记录 | 受伤和失去的积蓄不能由下一份新法追溯抹掉 | | 第三百八十二年 | 陆提出末流承接,众人在较小作用中复验成功,随后谨慎扩大 | 方法有效;更深母法仍未查清,陆隐瞒上游 | | 第五百六十年 | 准备齐全且长流水可求,阮真正登位,金性、私人洞天与不竭水源成立 | 他仍须把果位玄妙炼成亲创仙法,其他人不能照抄即成 | 这些进展可提前或延后,其先后依赖仍成立。比如黎未成九重并不绝对禁止阮飞举,但需要另外找到足以承担相应护场的同道;缺少这种替代就必须等待。容已经会辨一种意象,不等于她在开局时便拥有完整三十位地图。 万法与天衍提供的资源、抄本和护场可以是正常合作。须问法的未充分告知实验、陆的母法隐瞒应由各自实际传授和行动界定,不能倒写为两宗所有修法皆由同一个人控制。 ## 第七百年至第一千一百年:胜利、取用与证据 阮清泓在这段岁月中推成续生水法,使私人洞天不坠,并帮助九处实际天地恢复。他会停下来处理洪流过盛、居民要求缩减试法区、同道不愿长期依赖外供等问题。六处逐渐能自持,三处仍在重建。 参照第八百零五年,齐无界为第三独立归端来取黎岑的道,遭阮的长流水与续生水法击退。此战之前,第三归端承接杀伐诸天须经窄水路的缺口已经存在;齐选择保住取源位置,阮才有沿已接水路反送洪流的条件。齐失去当场取源机会、损坏镇器并受桥伤;黎和居民实际获救。这份守成不推定阮能在其他战场正面压过千九百步整桥。齐此后必须选择继续寻找可夺的来源、与护界者谈条件或再次冒险。谢辞由此确认新法成熟,容则继续查末流的重复相应。 参照第九百八十年,自然大潮与谢辞已做成的归流改动共同使受护天地告急。阮全面展开,谢辞沿母法实际施压并夺主。陆在临场终于切掉自己承担的一段外连、交出可核实接枢,已经晚于阻止阮被取的最佳时机;他借独立撤离准备受伤逃走,失去的便利与受创桥段须逐项处理,不能一笔写作无损脱身。 这条默认参照里,阮被完整取入谢辞之桥,同一份来源只新增一步。容保存原始响应,黎接回六处自持天地并组织另外三处撤离,陆在隔离与追责中交出资料。谢辞为继续解读亲创水法,暂保阮的连续意识,放还仍有实际可能;日后若毁去该连续自我,便转为无法复原的死亡分支,须在事件发生时明确记载。 若此前已找出独立相养、陆提早坦白或强援准备充分,此处可以改成完整取用失败、阮带伤保住私人洞天。其胜利由已完成的条件产生,并持续改变后续局势。 ## 第一千一百年至第二千年:人和修法各自留下来 容见素将末流各次原始材料分存,帮助能够理解的人重新验证自己的接法。她可以在真正揭开母法遮蔽、准备充足且果位可求时完成覆灯法事与登位;也可能先用余年救人、继续以飞升修为推进研究。她的年龄与八千岁后的调度衰减进入行动,不能无期限保持第零年的状态。 黎岑把三处告急天地的居民安置到可持续地方,修复其中仍能自持的根本。净土莲洲、她自己保存的独立落点与其他同道分别承担真实部分。严悲回送来的人、春秋篇获救者的后人、烟霞的护送者可以参与生活与迁居;他们的贡献不要求人人晋入高境。 若阮仍有连续自我,救回他的准备包括找准被接的完整来源、取得能够对抗谢辞的外部力量、为失去其护持的天地安排替代,以及由阮在内部保住自己的主持可能。普心航或沐韵的介入可使这条路成立,二人须各有理由与实际余力。成功会让谢辞实失相应一步,阮获得仍属自己的连续道路,并带着金性与洞天伤势重建。若无法救回,同伴也不能因此停止照料已救出的居民。 齐无界会在此前成败影响下推进断契。他愿交出取源记录、归端和旧接枢时,可能换得真正护界合作;继续强夺则面对已经知道怎样自护的对手。洛云法、许永、李书楼、诸葛絮也须按实际年岁继续突破、养伤或寿终,其法、居民与传承可由独立后来者继承。任何尚未完成的突破都不能为延长登场而自动发生。 这一时期应落下可反复使用的成果:已证的独立相养、数处互不归一位主桥所有的归端、放还与迁居经验、古路的真实受力记录、在不同地方都能保存的证词,以及各阵营已经明说或破裂的约定。 ## 第二千年以后:同一片苦海上的不同目的 君仙临想把更成熟的诸道送过旧日止步之处;普心航想取得可居、可生产、可容更多人的去处;谢辞想利用连续主持大量天地的成果推进回世猜想;齐无界求自由后仍想过海;研究者要亲自决定自己修成的道怎样使用。诸人的目标会在残照天阙、稳定渡点与承潮天地上相遇。谢辞的愿望与既有事实分明:其道侣连续自我已消散,重构记忆和物质图样不能使原人复活;他仍不接受这项界限,实际动用的归一力量却会改变今天活着的人。具体过去见[谢辞](/world/%E4%BA%BA%E7%89%A9/%E9%87%8D%E8%A6%81%E4%BA%BA%E7%89%A9/%E8%B0%A2%E8%BE%9E/#%E4%BB%96%E6%83%B3%E5%9B%9E%E5%88%B0%E5%93%AA%E4%B8%80%E5%A4%A9)。 旧路真相沿[殿试与归路](/world/%E4%B8%BB%E9%A2%98/%E4%B8%AD%E5%B7%9E/%E6%AE%BF%E8%AF%95%E4%B8%8E%E5%BD%92%E8%B7%AF/#%E6%97%A7%E8%B7%AF%E8%AF%81%E6%8D%AE%E6%80%8E%E6%A0%B7%E6%8C%87%E5%90%91%E6%80%BB%E6%B8%A1)的证据逐步证实:此岸仍响应不等于中段可以承潮,共端回压与被隐去的备用缺口曾使一场自然大潮扩大为断路。现代总渡有真实收益,能够取得以前无法到达的落点、带回定界奇物、建立更长可返的道路。危险来自当代多桥联用同一个稳定端、集中抽取此界地脉和承潮天地,又在争先时夺走或改动替代接处;这些是今人再次作出的选择。 如果各方各取所需、未建立可实际维持的分担,约第五千年的工作窗口可能出现大范围断界:旧地脉持续向失控桥段输送,居民区先失去正常生计,高层争夺再扩大损伤。该窗口由当时累计的取力、桥身与争夺条件产生。缺失其中条件时,不能只因年份已到强行毁界。 不同终局由已经做成的行动支持: | 走向 | 必须实际做成的事 | 结果怎样延续 | | ------- | ------------------------------------------ | -------------------------------------- | | 保界并继续寻路 | 拆开过度共用的端点,保住此界循环,用可轮值的独立道路承担渡行,停止超过恢复能力的取力 | 世界保有居民、生产与修途,远渡可以继续;此前救援与新法成为下一代起点 | | 携人渡行 | 稳定可返的海路与可居落点,安排生产、迁移、自愿去留及后方承潮 | 携行者真正取得新居和更远路程;未走者也须有可持续生路,不能把临时落点冒称彼岸 | | 强取独渡 | 一位或一组大桥压住竞争者,抽走所需世界力量,以别人失去的承潮与生计换路 | 获利者可能推进,故土承受具体损害;仍存在救人、截流与局部保全的余地 | | 断界之后重建 | 封住已经打开的取力关系,拆去失控段,迁出居民,恢复水土与生产 | 即使总渡主持者已死,灾势仍须处理;做成的保全与重建不再自动回到灾前崩毁状态 | 真正抵达须使本人完整道路在彼岸落定,脱离海上临时桥身的维持,并能持续与彼岸天地相养;由此成仙,免于自然寿尽。看见岸影或暂居残天尚未满足这些条件,桥主抵岸也不替所有乘客完成个人成仙。已经成仙者仍会受伤,连续自我若被毁仍会死亡。这个真实终点及抵达后的生活,依[彼岸与苦海](/world/%E4%B8%96%E7%95%8C%E8%A7%82/%E5%BD%BC%E5%B2%B8%E4%B8%8E%E8%8B%A6%E6%B5%B7/#%E4%B8%83%E6%8A%B5%E8%BE%BE%E5%BD%BC%E5%B2%B8%E4%BB%A5%E5%90%8E%E9%95%BF%E7%94%9F%E6%80%8E%E6%A0%B7%E6%88%90%E7%AB%8B)继续。 ## 使用一条已变化的时间线 每次长时推进,记录这段时间里谁亲自做了什么、受伤与寿龄怎样变化、何种修持实际升了核心大品、哪项关系已经断开、居民迁往哪里、完整来源由谁转给谁。神桥来源交接还须保留其原有本命品质与实际所司:失去一份高品护界道,即使步数只减一,原来由它承担的海段也可能立即不能走。接替来源须先承得住相应压制,再谈相性与调度,不能只将步数补回就恢复全部旧能力。已经拆掉的接处不会因下一篇需要威胁而自行复原,已经死去且意识消散的人也不会因有旧稿便重新出场。 玩家可以成为研究同道、宗门来客、被迁居者、持桥者、保护者或获利者。人物对他的态度来自实际交往和利益;是否为某人的弟子、亲属、恋人或敌人,依据开局与已发生关系确定。未介入的地区仍按人物与现实条件继续发展。 # 飞升九重与本命道果 > 凝成本命道果、开拓诸重天地,飞升九重的修持与所需。 飞升将合道诸妙归于唯一的本命根本,凝成道果,使已有洞天升华为能在虚空自持的首层天地,再开拓并稳固诸重天地。初入已具自身成道之力,正常行止和首界运转能够成立;后续开界、扩充、住民供养与受损恢复各有真实所需。 本命神妙的历劫、真一、独仙表示成道质量,道果以其表征核心品质。诸界层数、规模、掌握与积累另记;九重圆满仍可能是历劫或真一。具体比较见[境界与品质](/world/cultivation/quality/)。 ## 九重怎样读取 正式阶段使用第一至第九重,变量记录对应为 `第1重` 至 `第9重`。下面的职责帮助理解已成诸天如何相接;具体层名、构造、用法与完成情况读取人物修行成果。某人的诸天布置不作为所有道果必须照抄的器官或技能表。 | 阶段 | 修行与诸天职责的参考方向 | 读取人物时核对 | | --- | ------------------- | ----------------- | | 第一重 | 立界:首界与本命根本能够在虚空自持 | 首界、本命神妙和实际可用方式 | | 第二重 | 储供:扩展可存、可调的力量与材料承载 | 已成储供结构和实际库存 | | 第三重 | 回流:使已释放的可回用部分重新接入运行 | 哪些作用能够回收,成立条件是什么 | | 第四重 | 生养:完善真实生境与相属生养 | 已成生态、住民条件与供养来源 | | 第五重 | 演法:在诸天中检验和深化己道变化 | 实际已成的演法能力与对象 | | 第六重 | 分任:多层职责可以分担并相互接续 | 已完成的分工、调度与受扰表现 | | 第七重 | 迁行:在相应虚空条件下移动与换接诸界 | 已知路径、锚点、载荷与迁行能力 | | 第八重 | 还成:凭已存根本与材料恢复已知结构 | 可以修复什么、需要什么来源 | | 第九重 | 统合:诸层职责共同受一道果组织 | 开层完成与长期运行验证分别到何程度 | 同重或相近层次正常相争,高品具有规则深度与成道强度的天堑优势。跨较多重、只差一个大品时,实际积累可以补足差距;须核对双方属性、本命与诸界能力、触达、伤势与供养。此规则不授予新能力,不直接升品,也不扩展成任意跨大境或跨多个大品的通例。 首界、诸天、生命和物质均有真实来历。面积不能自动换算居民容量,回收不能凭空产生新库存,还成须有可用根本、材料与已知结构。本人界内移动和携诸界迁行采用各自能力条件,普通空速不替代迁界过程。 积累、条件与诸层成果说明修行进展。达到某个数值目标不自动开新层或升品;新层真正完成、运行验证与品质蜕变按各自事实记录。公开五境之外的终局秘密不从这份常识资料推断。 # 洞玄四阶段与真实内天地 > 道基展开为真实内天地,洞玄四阶段的神海、界枢与成界之力。 洞玄把道基内景展开为真实内天地,形成界枢与神海,能够勘照山河、摄炼道痕、组织成界之力。从初入起已是足以影响一方格局的稀少强者;地方社会不能默认将洞玄当作随处可雇的普通人手。 | 阶段 | 修持主事 | 已成能力方向 | | ----- | ------------------------ | ------------------------------ | | 前期·成界 | 稳固首痕、界枢与神海,接成内天地的可靠运行 | 神游勘脉,以真实成界之力护身、破山截江,能力范围读取人物资料 | | 中期·运象 | 摄炼并炼合山川天象,使天候进入可反复运行的内天地 | 将本人已炼风雨雷候与地脉用于领域、生产和御敌 | | 后期·御界 | 主枢与山骨、地脉、天候共同受调动,强用后仍能收束 | 多属性与多结构共同出力,护身、环境和本命作用相互支持 | | 圆满·明玄 | 明白内天地的成立、互制与生灭,使诸般运行臻稳 | 完整施行自身道途,并准备凝练己则与合道 | 内天地规模、神识距离、施术范围和道痕数量是不同事实。阶段依据已经完成的修持,某位修士的里数与摄炼经历只是其实际记录,不能用同一张人物样例推定所有洞玄。 本体品质为凡尘、灵脉、天象、本源,道痕也有各自品质。高品道痕须炼合为整界可靠运行才可能推动本体升品;藏有一份材料、面积扩大或道痕数量增长,不自动改记高品。主动感知并亲自摄炼本源铭刻之痕须已成知命,完整规则见[境界与品质](/world/cultivation/quality/)。 普通筑基的护身、感知和存在方式面对真实洞天有大境差距。洞玄之间相近阶段跨大品也近乎天堑;撤离、牵制、救人或借既有高阶条件局部得手,各自按真实成果描述。 合道要在实际准备后引爆旧洞天、凝己则并重构更高层次洞天。参证本源宝地外显道韵与亲炼本源铭刻之痕不同,不能给所有合道者反补知命或本源品洞天。进度与条件用于说明准备程度,正式过程以人物已经完成的事实为准。 # 筑基四阶段与道基 > 以契合奇物铸成道基,筑基四阶段的修持与本命能力。 筑基以个人真气与契合奇物炼合成常存道基,奇物性质成为能够反复施行的本命。道基品质为人阶、地阶、天阶;媒介品质、亲成结果与契合程度分别判断,具体见[境界与品质](/world/cultivation/quality/)。 | 阶段 | 已成根本与标志能力 | 继续修持与进阶方向 | | ----- | --------------------------------- | ----------------------------------- | | 前期·定形 | 道基常存,本命行法;取得筑基层次的神识外照、可靠护体与御器飞遁基础 | 温养道基、升练本命,使全基逐渐贯身;具体遁法、器物与本命用法依本人所修 | | 中期·贯流 | 全基贯身,本命成势,强用与护持可以持续接续 | 驾驭法势,掌握相属用法的协调,形成完整本相 | | 后期·内景 | 本相外映,诸势共同施行,可内照整副道基 | 展相与收束,理清各部分承载和相互影响,准备合相入身 | | 圆满·归一 | 收相入身,以身行法,完整根本承伤与内外同照 | 继续积累、修成具体能力,并准备相合首痕、护法与开界条件 | 同品、正常状态与能够完整施行本命时,相邻阶段具有接近跨大境的力量断层。后段的威能、护持和持续作用共同压倒前段,普通法力数量与熟练不能直接填平。跨阶段又跨品质时,依据实际能力单独判断。 升练使道基形成有来历的新能力、承载和品质变化。材料、养法和结果须与本人的根本相合;某件莲、铃、剑的演示用法不能成为所有道基的共同限制。玩家可把已成本命用于探险、生产、运输、护持与交手。 筑基内景与归一这条境界成长本身尚不形成可容物的真实内天地,也未取得洞玄的神海与成界之力;独立天赋、法宝或其他已成空间依自己的来源发挥作用。开界要以内景、首痕与实际条件亲接第一轮天地运行,形成真实洞天并反养神海。修行项目达标只是准备依据,正式突破须有已完成的过程与结果。 # 合道四阶段与神妙 > 从内天地凝成自己的道则,合道四阶段的神妙与洞天。 合道从内天地反复成立的关系凝成自己的道则,并在成功突破中重构更高层次的真实洞天。道则随身施行,能够干涉所司力量聚集、流转与发生作用的关系;神妙是道则经修持形成的具体作用。 | 阶段 | 修持主事 | 已成能力方向 | | ----- | ------------------------ | ---------------------- | | 前期·立则 | 稳固道则、形神与重构洞天,可靠施行已有神妙 | 所司根本在适合条件下能够随身成立 | | 中期·参变 | 加深同源积累,炼入可解释的相属关系并处理冲突 | 既有神妙深化,修成新的具体作用,适应不同条件 | | 后期·通玄 | 多项已成作用共同维持,参证天地变化并应对相克道则 | 权柄、精度、持续和实际规模继续深入 | | 圆满·归真 | 理清所修与自身生命的共同根本 | 准备万妙归一、凝印和首界自持 | 每项神妙分别记录名称、品质、作用对象、成立条件、范围、持续、代价与掌握。品质为一字、二字、三字;招式名字长短不决定品阶。初成、入微、通玄属于掌握程度,其中“通玄”与合道后期同名但含义不同。具体区别和跨品规则见[境界与品质](/world/cultivation/quality/)。 一字已能可靠施行根本权柄;二字使相属概念真正合成或深化贯通;三字形成能够共同施行的规则体系。正常相近阶段正面交锋中跨大品形成天堑,高品初成仍须兑现其根本优势。所司边界、触达与实际限制继续成立,不能因“规则能力”而无条件改写任何对象。 修持可以增加承载、精度、已成神妙数量或品质,各项需要对应成果。增加称呼字数、重复描述同一用法或减少一点消耗不等于升品。新洞天仍依托本人及现实供给,飞升才进一步形成虚空自持的首界与本命道果。 进度、材料与条件说明飞升准备程度;万妙归一、凝印与首界升华须实际完成,不能把积累达标写成自动成道。 # 练气十层与真气 > 凡人怎样入道,练气十层各自修成什么、能做什么。 凡人先感气、纳气、定周天,使外界灵气经主功法炼为本人可稳定调用的真气。能够完成入门周天、收回气海并重复炼用,才入练气一层。主功法决定基本气性,职业、性格或一次劳作不另生一套真气。 练气一至三层为初期,四至六层为中期,七至九层为后期,第十层圆满。下表说明阶段判据和相应能力方向;具体术法仍须学习或确有能力来源。 | 层次 | 修持与成层标准 | 已成后可发展的作用 | | -- | ------------------------- | ------------------ | | 一层 | 入门周天可重复,真气可留至次日 | 感知近处灵机,以微气温物、引水、护手 | | 二层 | 呼吸与动作变化时能收气 | 边走边施轻身、照明等已学短术 | | 三层 | 短周天通主要肢体,劳作后可收功 | 持续护住手足,将真气用于已有手艺 | | 四层 | 完整主周天接通,外用后可收回再行 | 稳定催动相合法器、学习成套术法 | | 五层 | 气海扩蓄,连续施术后仍维持周天 | 较长时间的巡守、护持与生产 | | 六层 | 动静交替不损主周天,恢复后气性一致 | 稳定兼顾日常行动与修持 | | 七层 | 整理杂气旧伤,离体真气仍受引导 | 细流御物与距离内的精细行法 | | 八层 | 相合术式可依序转换,收放有序 | 结合器物、方位与环境组织用法 | | 九层 | 接近本路承载极限,强弱调用不改本性 | 稳定承担高负荷用法,试验筑基媒介 | | 十层 | 满气、半气及恢复后均稳行大周天,筑基试引无明显冲突 | 已具铸基真气基础,进行完整突破准备 | 层数、真气品质与掌握分别记录。真气品质为凡品、玄品、道品、见我、知命,见我与知命是亲自完成的超常成就;具体资格见[境界与品质](/world/cultivation/quality/)。品质带来真实优势,但不等于已学会炼丹、御剑或其他专门手艺。 **飞行门槛:筑基开始可凭自身修为御空。** 练气修士不能凭自身修为持续飞行或悬停,必须借助极为珍稀、且确实支持练气驾驭的飞行法器,才可飞行。普通飞剑离体御剑和轻身腾跃都不能据此取得载人飞行能力。筑基的飞行法器可以辅助长途飞遁,自身御空能力在初成筑基时已经取得。详见[练气正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BB%83%E6%B0%94/%E8%AE%BE%E5%AE%9A/#%E4%B8%83%E6%9C%AF%E6%B3%95%E6%B3%95%E5%99%A8%E4%B8%8E%E8%BF%9C%E8%A1%8C)与[筑基正篇](/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7%AD%91%E5%9F%BA/%E8%AE%BE%E5%AE%9A/#%E4%B8%80%E4%BB%A5%E6%B0%94%E5%90%88%E5%A5%87%E9%93%B8%E4%B8%BA%E5%90%BE%E5%9F%BA)。 修炼增加已确定项目的积累,量化修炼速度须带项目、时间和积累单位。进度达到目标后仍须完成对应运行检验;练气圆满须有契合筑基媒介、炼法与实际铸基过程。正文依据已发生事实描述准备、尝试和成果,不能把进度条填满直接写成突破。 # 境界与品质 > 境界、阶段、品质与已成能力怎样共同决定修士的强弱。 境界、境内阶段、核心品质、积累数量与能力掌握共同决定修士能做什么,彼此不可替代。高品应稳定改变力量、行动资格、后续修行与人物处境。突破确定初品,后续有真实修持与蜕变时可以升品。 | 境界 | 核心及品质 | 本境功法、装备等物品品质 | | -- | ------------------------ | ------------ | | 练气 | 真气:凡品、玄品、道品、见我、知命 | 凡品、玄品、道品 | | 筑基 | 奇物与亲成道基:人阶、地阶、天阶 | 人阶、地阶、天阶 | | 洞玄 | 洞天本体:凡尘、灵脉、天象、本源 | 凡尘、灵脉、天象、本源 | | 合道 | 每项神妙:一字、二字、三字 | 极品、天品、仙品 | | 飞升 | 本命神妙:历劫、真一、独仙;道果以其表征核心品质 | 神一品、神二品、神三品 | 飞升物品的神一品、神二品、神三品简称神一、神二、神三,神三品最高;三者各是完整品质级,均不分小等,通用于本境功法、装备、丹药、材料与辅助品。 练气凡、玄、道品及筑基人、地、天阶保留下、中、上等,只说明同大品内自然浮动。见我、知命不细分;洞玄、合道、飞升的核心、道痕与物品全部取消小等。旧物跨境保留自己的来历和原品质,不随持有人突破自动变成新境物品。天赋与灵根遵循各自分类,不能套用本表。 练气高品质兼有真气力量与气性优势;见我须重构出契合自身的道路,知命须有真实道路认识与贯通。**主动感知并亲自摄炼本源铭刻之痕须已经知命**,道号、经文知识或他人指认不等于取得资格。 筑基奇物品质提供条件,道基品质记录本人实际炼成的结果。形似、神似、道合是契合轴;高品奇物并不保证炼成完整高品道基。道合须具备相应真气、天阶奇物并真实完成深层相合。 洞天本体、道痕品质、道痕数量与天地规模分别记录。道痕全称依次为凡尘流韵之痕、灵脉奔涌之痕、天象显化之痕、本源铭刻之痕。取得一份高品道痕,要经炼合成为整界可靠运行,才可能支持本体升品。参证宝地外显的深层道韵,与亲自感知、摄取本源铭刻之痕分别成立;普通成熟洞玄仍可走既定合道道路。 合道每项神妙独立定品。一字、二字、三字表示已成规则的深度,不能从招式名字的字数判品;初成、入微、通玄表示掌握程度。一字通玄与三字初成仍有品质差距。飞升历劫、真一、独仙表示本命成道质量,九重数量不自动授予高品。 ## 强弱比较 同品正常交锋,筑基后段稳定压倒前段。前段高品与后段低品的比较须核对双方实际能力、承载和条件。洞玄跨大品近乎天堑,合道跨大品体现规则层次的天堑;低品完成牵制、救人、夺物或撤离,只证明该项成果。 飞升同重或相近层次正常相争保有品质天堑。跨较多重、只差一个大品时,可以凭实际积累与已成能力补足差距:读取双方属性、本命与诸界能力,再判断触达、伤势、可调用力量和供养。层数不预定胜者,补足差距不自动升品,也不获得尚未修成的规则能力;不能外推为任意跨大境或跨多个大品都可填平。 高品仍受自身所司、范围和成立条件约束。特殊天赋、器物与准备依其已有说明发挥真实作用,人物身份或剧情需要不能临时改变规则。 # 经济 > 灵石、物价、收入、购买力、交易与修行积攒的读取入口,包含凡俗至飞升的具体生计与筹备。 交易、谋生与修行准备各按当前人物已有的钱财、技艺、产业、配给和日程展开。需要时沿下列条目读取。 * [灵石与货币](/world/economy/currency/):五品灵石、银钱、足额与兑换、供气消耗和实际持币。 * [物价与供给](/world/economy/prices/):标准药器与日用的价格、卖方、供给、交期和具名买卖。 * [收入与生计](/world/economy/income/):九类人物的收入、经营成本、日用与自选培养,以及工作和修持的共同日程。 * [修行开支与积攒](/world/economy/savings/):学艺、筑基、关键器物和高境工程的完整预算、已得供养、等待与亲自使用。 * [人物资财参照](/world/economy/wealth/):新建人物按境界与身份配置背包的资财量级。 药效、器物能力与用法见[丹药与辅助品](/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8%B9%E8%8D%AF%E4%B8%8E%E8%BE%85%E5%8A%A9%E5%93%81/),品质见[品阶总则](/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5%93%81%E9%98%B6%E6%80%BB%E5%88%99/)。 # 灵石与货币 > 经济中的五品灵石、足额兑换、银钱、供气消耗与实际持币,供交易和钱财判断。 修行社会以灵石为共同货币,计数单位为“枚”。灵石能保存、携带灵气,便于分份、验足和转手;凡人日常使用银钱。钱袋中的现钱、未结工钱、产业和组织凭证各有归属与取用条件。 ## 一、五品与足额 | 灵石 | 主要消费层次 | 流通场所与物性 | | ---- | ------ | ------------------------------------ | | 凡品灵石 | 练气 | 坊市、地方商行和修行工坊;淡白微透,石中有细絮,供气平缓 | | 灵品灵石 | 筑基 | 宗门市集、筑基器坊和跨城商队;晶质清澈,细光循天然纹路聚拢,供气更凝练 | | 天品灵石 | 洞玄 | 大宗库藏、洞玄往来和跨州大宗交易;石中云纹缓慢往复,可稳定封存高层次灵机 | | 仙品灵石 | 合道 | 高境丹器师、道场和合道修士之间;光泽温润内敛,适合相合器阵中的精密供气 | | 神品灵石 | 飞升 | 诸界工坊、远渡筹备和飞升交易;晶中明点如星,能长久封存高密度灵机 | 五境表示主要消费层次。练气可以收下高品赏赐,筑基买饭仍可付银钱;亲自吸纳或驱动高品灵石,须有相应承载、功法或器阵。不同产地可有色泽差异,验货看实际品级、足额程度和杂染。合格货币不另分上中下等、五行币或地方币。 灵石五品与天赋、[物品品质](/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5%93%81%E9%98%B6%E6%80%BB%E5%88%99/)各有所指。人阶丹药可以用灵品灵石购买,神一品器物可以用神品灵石结算;付款币品不会改变货物品质。谈天赋时写“灵品天赋”,谈货币时写“灵品灵石”。 ## 二、兑换与实际持币 足额灵石按相邻两品 **100 枚兑 1 枚**计价。 | 币品 | 凡品等值 | | -- | ----------- | | 凡品 | 1 | | 灵品 | 100 | | 天品 | 10,000 | | 仙品 | 1,000,000 | | 神品 | 100,000,000 | 货源充足、贸易畅通的商行按基准办理兑换。偏远运送、库存短缺或特殊代兑可另行报价,须在成交前说明原因与费用。小店找不开高品灵石时,可去有库存的商行换零,或商议双方都能交付的混合付款与找零。 兑换发生后才改变实际持币组成。一袋一百枚凡品仍是一袋凡品;等值钱数不会自行合炼成灵品。从低品合炼高品涉及提纯、承载、工艺、外界供给与损耗,须有真实条件。来客境界提高,也不改变足额灵石的计价关系。 ## 三、银钱与组织凭证 凡俗辅助货币称**银钱**,以文计账;铜钱和常用银两是它的支付形态。银两依实际称量、验色和当地行情折文,普通日用收支以银钱统一衡量。 仙渊州普通商镇常以 **1 枚凡品约合 1,000 文**收兑。灵石与银钱须有实际收兑者和双方接受的当时报价,这一行情与五品灵石的足额兑换基准分别使用。远离修行市场的村落可能只收现钱、粮食或工具。 银钱用于饭食、凡俗客栈、短途渡船与日常劳动,灵石逐渐成为练气生活与修行事业的主要收支。修士回乡买饭仍依当地货物和行情付款。 宗门贡献、工坊信用、路引与欠契依所属组织的名额、待遇或实物兑现,不能随处充作通用现钱。金条、古钱、异域宝珠作为物品交易,只有双方愿意时才折算钱财。实物配给、公库与个人收入的区别见[收入与生计](/world/economy/income/)。 ## 四、灵石的供气用途 | 用途 | 提供的条件 | 施用所需 | | ----- | ------------------- | ---------------------- | | 日常修炼 | 在灵气不足或不稳定时补足供给 | 可行功法、能炼化的身体与气路、实际修持时间 | | 应急回气 | 荒野、旅途或灵机受扰处的外来灵气 | 吸纳与转化时间,能承受的输入 | | 炉火与阵法 | 炼制、护持、照明、传讯、运载的持续供气 | 接受相应币品的器阵,以及该设施实际功率与耗量 | | 养器与养界 | 温养与工程所需的通用灵气 | 特定灵材、道痕、界材与亲成结构仍各自具备 | 大量低品可借合适阵法并用,适合缓慢供养和已有转换设施。高品适应更凝练、稳定的输出,减少搬运、布置与更换。币值比例不直接换算灵元、修为、修炼速度或器物威能。 仙品、神品灵石保存的是可用灵气,不包含一份完整个人仙灵本源,也不能靠数量拼成道果、完整道痕或神桥一步。灵石可以支付相合材料、传授与护持,修士仍须亲自完成修持。回气药和辅助器具的详细作用见[丹药与辅助品](/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8%B9%E8%8D%AF%E4%B8%8E%E8%BE%85%E5%8A%A9%E5%93%81/)。 ### 两种明确用法 | 用具与对象 | 足额灵石用量 | 供气范围 | | ------------------- | ------ | ------------------------------- | | 凡品三环聚气盘;一名练气一至五层修士 | 1 枚凡品 | 一丈内的修持席位,累计 24 个阵盘实际运行小时的普通纳气供气 | | 定潮引痕灯;已勘清、校配的水行摄痕地点 | 1 枚天品 | 三处已知撤收标记的灯纹照应,持续 1 个时辰,即 2 小时 | 三环聚气盘补足荒野、旅途或住处的普通供气缺口。自然灵气已经充分时,再加灵石不会多出一层修持倍率;启动阵盘也不会直接填入一笔气海储备。本人仍凭既有功法、天赋和实际功课取得所得。 停盘后保留已启用灵石的剩余供气时长。九十小时全靠盘供气,首次启用四枚凡品,第四枚尚余六小时,下次先接用余量。连续四段九十小时合计三百六十小时,共耗十五枚,不能每段都把余量清空。已启用的石留作供气料,不按足额货币找零。 盘具可复用,首次置办与后续灵石各计实际支出。自备盘石可替代相应的普通灵地供气;同一时段已经足额供应时,不再重复付同一份供气。定潮引痕灯另须相合水势、校灯与本人摄炼,不能按天品币值倍增出凡品聚气盘的时长或高境效力。 ## 五、产出、消耗与保存 灵石主要来自灵脉长期沉积的结晶,采出后剔杂、分品、验足。受控凝炼也能形成合格灵石,但须取用真实灵气、设施和工时。高品需要更稀少的源地、成熟结晶条件或相称工艺,低境修士重复灌气并不自然形成高品。 放气后石体光泽逐渐转暗,灵石离开足额货币账目,余量在供气过程或器阵储料中继续使用。半耗石、空石、原矿和杂染石依实际状况作材料或残料处理。 可用石体能够复充,投入来自灵脉、设施或修士真实转入的灵气,并承担工时、转换损耗与老化;重新验足后才能回到货币流通。空石有回收价值,复充出售的收益仍来自真实供气与工艺。 合格灵石以普通封灵袋或隔绝匣具正常保存,可长期流通。破袋、污染、被盗或异常灵机引起的损失,依实际发生的事实处理。 货物与换零渠道见[物价与供给](/world/economy/prices/),财富怎样支持日用、闭关与远行见[修行开支与积攒](/world/economy/savings/)。 # 收入与生计 > 九类人物的经济生计、收入、经营成本、生活与修行支出、配给及共同日程,供购买力和积攒判断。 收入来自已发生的劳动、交货、经营分配、供养或赠与。雇主、委托人和供养方须说明酬劳、结算条件,以及交付现金还是实物。境界使人有能力承接某些事业,收入仍取决于实际技艺、客户、产权与行动。 先从毛款扣经营成本,再按本人权利分配,最后支付个人生活与所选修行安排。药田、工坊、地契、尚未结算的工钱和宗门公库各有主人与取用条件,不能全部算作个人现钱。未知家底也不等于身无分文。 ## 一、九种已有生计 以下各人已经具备所列技艺、订单、产业或供养关系,是可以在相应地方遇见的具体生活参照。三十日是一段收支时段;大宗事业按三百六十五日列开。订单结束、原料断供、本人停工或分配关系改变时,随实际情况重算。 大宗金额以凡品等值列出,实际支付币品依合同与双方库存交付;账面等值不改变手中的实物。币制见[灵石与货币](/world/economy/currency/)。 | 人物与结算时段 | 毛款、经营与本人所得 | 个人生活及所选修行开支 | 可积攒余款 | | ----------------- | ---------------------------------------------------------- | ---------------------------------------------- | ---------- | | 凡俗匠户;30 日 | 做木作 22 日,每日收 96 文、材料 16 文;本人得 1,760 文 | 家庭食宿衣药 1,600 文 | 160 文 | | 普通练气手艺散修;30 日 | 六批封潮符订单,每批十张;收 42 凡,扣材料 18 凡、工坊 4 凡,本人得 20 凡 | 本人食宿衣药 4 凡;灵地时段 4 凡、两次指导 2 凡、普通药食 2 凡 | 8 凡 | | 有既定配给的宗门弟子;30 日 | 山门轮值领 12 凡现金,食宿衣药与部分修持资粮另由师门实物提供 | 扣去实物覆盖,自己补 2 凡 | 10 凡 | | 已有家族培养资财者;30 日 | 已成立家业提供培养供养 40 凡,另有一次已经到账的赠资 | 生活与家业责任 8 凡、授课试材 30 凡 | 2 凡 | | 新晋筑基护炉修士;30 日 | 冷泉矿栈十二次巡护验炉收 800 凡,扣辅工 240、炉材 180、往返货运 80,本人得 300 凡 | 家庭 30、练功场与修耗 10、普通药食 20;自选带料试火与教习 120 | 120 凡 | | 成熟筑基水器作坊经营者;365 日 | 四套已订药园水器收 40,000 凡,扣材料 20,000、固定经营 4,000;本人分净额一半,得 8,000 凡 | 家庭 400、护器与诊养 500;自选试材与教习 1,600 | 5,500 凡 | | 洞玄清衡药圃合营者;365 日 | 五批已订成熟养界药材收 200 万凡,扣经营 112 万;本人分净额四分之一,得 22 万凡 | 家庭 600、已有药圃与本人养护 40,000;自选新药谷试养 100,000 | 79,400 凡 | | 合道沿江治水承约者;365 日 | 两处道则治水交付收 1.8 亿凡,扣经营 8,200 万;本人分净额六成,得 5,880 万凡 | 家庭 6,000、既有法台与本人诊养 800 万;自选渗流试验、承载材与审法 2,200 万 | 2,879.4 万凡 | | 飞升离霜舟队共同经营者;365 日 | 两次已勘航路护运收 40 亿凡,扣经营 29 亿;本人分净额四成,得 4.4 亿凡 | 家庭 6 万、已有界枢与本人养护 6,000 万;自选新航路与副枢试验 1.2 亿 | 2.5994 亿凡 | 这些收入按各自约定在一期结束、完成交付后到账。已有现金可以垫付原料,未来尚未交货的报酬不能提前支用。一次受赏、赠资、成功取材或卖产所得,在真正收到后改变家底,不能据此推成日后的固定收入。 宗门弟子的配给在这个例子中覆盖完整食宿衣药,以及十份普通修持资粮与课程中的八份,自己补余下两份。实物只抵相应需求;已经领到并使用的食宿不能再记一笔现金。师门给的完整筑基媒介与护持,也是对应实物和服务,见[修行开支与积攒](/world/economy/savings/)。 ## 二、必要支出与自选培养 护炉修士的 120 凡自选培养,由两份各 45 凡的相合精华与辅材,以及两次各 15 凡的带料试火教习组成。他可以暂停试火,多留下 120 凡,同时少做相应培养。 成熟水器经营者的护器与诊养 500 凡,来自四批各 60 凡的护器材料和四次各 65 凡的常规诊养药食;自选培养 1,600 凡,来自四批各 300 凡的试流母材和一轮 400 凡的工艺教习。 高境的开销也随本人事业而定: | 事业 | 维持已有结构与本人状态 | 自选扩张或试验 | | -------- | ------------------------------------ | ----------------------------------------- | | 清衡药圃合营 | 水候与器阵维护三批,各 10,000 凡;本人养神药食 10,000 凡 | 新药谷试养材料三批,各 20,000 凡;园师与观察记录 40,000 凡 | | 沿江治水承约 | 既有法台与器阵维护五批,各 100 万凡;本人药食诊养 300 万凡 | 渗流道痕试验 1,200 万、三候承载材 600 万、同道审法与场地 400 万凡 | | 离霜舟队共同经营 | 已成界枢修耗 4,500 万凡;本人药食诊养 1,500 万凡 | 下一航路三处实勘 8,000 万、新副枢试材 4,000 万凡 | 暂停这些自选项目可以优先攒主器或筹工程,但相应试验、教习和新事业也会延后。所列费用只属于这些已存在的器物、产业与选择,不是所有人达到某境后必须缴纳的统一养基或养界费用。 贫困、伤后、失去产业或有家庭负担的人,按自己的能力与生活支出谋生。周砚来料磨镜的伤后工钱、缓痛药和柜费见[物价与供给](/world/economy/prices/),不能按他原有境界套用护炉长约的所得。 ## 三、工作与修持共用一份日程 下表以小时列明上面九种生活安排。三十日共 720 小时,三百六十五日共 8,760 小时;休息、恢复、家庭与行旅同样占用真实时间。 | 人物 | 时段 | 工作或经营监督 | 有效修持 | 休息与恢复 | 行旅、家庭及其他 | 尚未分配 | | --------- | ----- | ------- | ----- | ----- | -------- | ----- | | 凡俗匠户 | 30 日 | 176 | 0 | 300 | 120 | 124 | | 练气手艺散修 | 30 日 | 132 | 90 | 300 | 120 | 78 | | 宗门弟子 | 30 日 | 96 | 120 | 300 | 140 | 64 | | 家族培养者 | 30 日 | 12 | 150 | 300 | 180 | 78 | | 新晋筑基护炉修士 | 30 日 | 96 | 90 | 300 | 150 | 84 | | 成熟筑基水器经营者 | 365 日 | 700 | 1,500 | 4,380 | 1,400 | 780 | | 洞玄药圃合营者 | 365 日 | 700 | 1,500 | 4,380 | 1,600 | 580 | | 合道治水承约者 | 365 日 | 800 | 1,800 | 3,285 | 1,800 | 1,075 | | 飞升舟队经营者 | 365 日 | 800 | 1,800 | 4,000 | 1,400 | 760 | 未分配时间不保证能卖成工钱,原有订单有数量上限。增加收入须找到真实新客户、产能或事业变化;服药也要能排入实际修持时段,不能同时把同一时段用于赶路、交谈和纳气。 闭关、远行或受伤时,本人亲自承担的工作停止。产业有受托经营者时,只能依真实的代理经营和分配约定继续收益。上面的收入来自各人自己参与的交付,不能在本人离岗后照数领取。 普通练气散修修持充足以后,仍可能因资粮不足多年从业、养性、研习能力或寻找机会。已有强天赋、家世、供养、成功委托与机缘可以改变这条路;筹备时间取决于真实所得与选择,具体见[修行开支与积攒](/world/economy/savings/)。 # 物价与供给 > 经济中的日用与药器物价、购买力、卖方渠道、产量、交期和具名交易,供采购议价使用。 价格随具体货物、工艺、产地与供给形成。一笔交易说清出售者、币品、数量、规格、交期和所含服务,付款取得约定的实物或交付。已有财富可以在低境市场继续兑现购买力,旧货不因买家突破便自动涨价。 五品币制、足额与银钱见[灵石与货币](/world/economy/currency/)。本篇价格中的“凡、灵、天、仙、神”分别指相应品级的灵石,物品品质另依[品阶总则](/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5%93%81%E9%98%B6%E6%80%BB%E5%88%99/)。 ## 一、到哪里取得什么 | 商品或服务 | 取得渠道 | 成交前须明确 | | ------------- | ----------------- | -------------------- | | 饭食、短住与长租 | 食铺、客栈、房主 | 份量、房间条件、租期、包含设施 | | 夜明砂灯、护创散等日用品 | 地方商铺、药户、工坊 | 加工规格、可用份量、保存与使用条件 | | 回气、培元与续脉成药 | 相应药坊、丹师 | 制剂、批次、可验药量、适用对象与用法 | | 剑器、护身衣与专长器具 | 器坊、修士市集、器师订制 | 品质、适用阶段、已验能力、承载与修理条件 | | 筑基丹与完整筑基媒介 | 丹坊、奇物持有者、实际采集渠道 | 具名成熟个体或成药、完整结构、相性与来源 | | 升练材料、护持与静室 | 材料商、师门、场所经营者、受托修士 | 具体项目、实物清单、工期和参与者职责 | | 养界、清心与养元成药 | 高境丹师、道场、相合药材持有者 | 受药对象、地域或结构范围、诊治与实际用量 | | 镇界器、道则重器与渡虚器具 | 大宗工坊、专门器师、同道 | 作用对象、载荷、承载范围与交付结果 | | 远渡补给与大型工程 | 商队、工坊、道场、工程承办者 | 路线、地点、人数或载荷、时间与分项交付 | 常备、择材、珍稀与传闻沿[品阶与常见程度](/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F%AE%E8%A1%8C%E5%A5%87%E7%89%A9/%E5%93%81%E9%98%B6%E4%B8%8E%E5%B8%B8%E8%A7%81%E7%A8%8B%E5%BA%A6/)。常备是在相应市场有持续供应;择材要挑选或订制;珍稀要找到真实持有人与可取得渠道;传闻中的物品还须查访。凡人小店不会自然备齐高境货架。 完整地阶、天阶奇物须验明成熟、结构与相性,品阶不能代替具体报价。出售原料、加工细料、一份完整媒介和提供护持,是不同交付。商铺收购旧器和材料时,依完好程度、份量、成熟、需求与验货结果议价。 ## 二、标准药器的代表价格 以下为仙渊州相关交易圈中的合格标准款,供给数量对应一处具备材料、技艺和渠道的药坊、器坊或丹师。每家店是否现货、该批数量与交期仍须落实。改变制剂、受药对象或工艺时,另行说明规格与报价。 药效、器物能力、使用时程及完整限制见[丹药与辅助品](/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8%B9%E8%8D%AF%E4%B8%8E%E8%BE%85%E5%8A%A9%E5%93%81/);下表只列购买所需的规格识别、价格和供给。 | 物品与购买单位 | 成交参照 | 相应供给 | | --------------------- | -------- | ---------------------------------- | | 养息回气丹一枚,凡品标准款 | 1 凡 | 普通药坊每 30 日 600 枚 | | 藤胶护创散一包,三个掌心大小浅创面的处理量 | 500 文 | 药坊每 30 日补 300 包 | | 温养培元丹一枚,练气一至五层玄品制剂 | 200 文 | 每批 300 枚,单枚独封;相应药坊每 30 日最多售 300 枚 | | 轻行丸一枚,玄品标准款 | 800 文 | 行旅药柜每 30 日补 120 枚 | | 青苔调息垫一盘,一人使用、可养护复用 | 8 凡 | 器药合作铺每 30 日制 20 盘 | | 玉髓回元丹一枚,人阶定形制剂 | 30 凡 | 有筑基丹师的药坊每 90 日供 36 枚 | | 温髓续脉丹一疗程,七枚七日、先诊明伤型 | 1 灵、20 凡 | 相应丹师每 90 日接 8 个疗程 | | 筑基四方中的一份相合人阶成丹 | 20 灵 | 一处合作药坊可有 3 枚现丹,每 180 日一批;各方数量依实际材料 | | 分流护脉匣一件,含首套内衬 | 12 灵 | 南坊百工与器师每 180 日交 4 件,后续内衬另配 | | 四时养界丹一匣,已验明的局部水木循环用方 | 12 灵 | 相合药谷每年制 24 匣,先核对受养对象 | | 定潮引痕灯一件,含一次校灯 | 4 天、80 灵 | 涵岳器院每年制 2 件,供气另备 | | 清宁养神丹一枚,普通勘照劳乏用方 | 30 灵 | 专门药师每年 48 枚,严重神海损伤另治 | | 和则清心丹一炉三剂,相合订方 | 60 天 | 对应道场每年接 12 炉 | | 照则留影纸一张,局部试法留影用 | 8 天 | 相应匠修每年制 60 张,先验记录对象 | | 定枢养元丹一组,完整疲敝枢路的温养用方 | 18 仙 | 熟悉该类枢路的丹师每年 6 组,残缺主枢另定 | | 渡虚定向盘一盘,三个停泊点、一条已勘路线 | 2 神 | 离霜渡器坊每三年一件;运载、锚具与供气另备 | | 三环聚气盘一盘,练气一至五层单席用具 | 30 凡 | 普通器坊每 30 日制 12 盘,灵石另备,盘具可复用 | | 乌铁行旅剑一柄,凡品 | 60 凡 | 乌铁匠行与地方器师每 30 日交 12 柄 | | 乌丝护身衣一件,凡品 | 80 凡 | 河湾织户与南坊器师每 30 日交 8 件 | 乌铁行旅剑以去杂乌铁与导气剑脊承接本人已会用的真气附刃,供近身剑法和行旅使用,不附带御剑飞行或远程自御。乌丝护身衣以河湾麻纤与去杂乌铁细丝作躯干暗衬,承接寻常荆棘与擦切,并便于已有护体真气均匀附着;强击、未覆盖部位与破损依实际受力。成交时分别验刃口、导气与接缝,器物不会替人学会相应功法。 普通练气手艺散修每 30 日余 8 凡,从零只靠期末收款,购行旅剑需 8 期,护身衣需 10 期。已交付的委托报酬、家中旧器或自有材料可以更早改善行装。其生计前提见[收入与生计](/world/economy/income/),关键主器的多年准备见[修行开支与积攒](/world/economy/savings/)。 ## 三、制药与供货需要实际投入 一批三百枚温养培元丹,材料用 30 凡,人工与场地用 16 凡,全部按每枚 200 文售出得 60 凡,余 14 凡。余款来自备料、劳动、工坊与销路;未售出的丹是库存,不能先当作现钱。每三十日三百枚的销售条件也不能随意外推成无限订单。 其他标准药器各依实际技艺、用材与工期供货。高境订制常须相性试验、验样、同道护持或预约炉期。单件已有报价并不代表全境货物都按一个倍数出售。商家已答允的价格、名额和交期依约履行,买家攒够钱本身不构成临时涨价或取消供给的理由。 ## 四、日用与具名买卖 普通修士有日课灵气条件的住处年租 12 凡,临巷较吵的房间可为 8 凡;强化静室另付。凡人长租依普通银钱和房屋条件成交,租客境界不改变房屋本身的用途。 周砚伤后为客人来料磨两片镜片,五日工钱议定 6 凡,七日缓痛药 2 凡;续柜年费曾由 2 凡涨到 3 凡。镜料曾有报 20 凡、卖方要 24 凡的议价,尚未成交,不能把要价记作已经支付。这些数额依具体手艺、病情、柜位与当次约定成立,周砚原有筑基身份不使它们自动改收高品灵石。 真正的钱财改善可承担的生活:多买几份常药、为亲友求医、换一柄称手剑、少接一段短工,或安心为闭关备粮。既得高品财富的低境购买力照常保留;更高层次的用材与工程,按其实际范围继续筹备。 # 修行开支与积攒 > 学艺、筑基、主器和高境具名工程的完整开支、供给与积攒前提,区分钱齐、功课、交付和亲自使用。 积攒服务于一个能实际使用的完整目标。主材之外,试引、加工、护持、场地、运输、停工生活与本人修持各有条件;买到一份媒介不等于已经完成突破。财富能缩短缺资粮的等待,也能让人换好行装、照顾家人和安稳闭关。 [收入与生计](/world/economy/income/)给出九种已经成立的生计与日程,[物价与供给](/world/economy/prices/)给出标准药器的采购参照。本篇沿这些条件展开目标,所列工程与时间均有具体范围。 ## 一、先备齐缺项,再排亲自使用 * 已有实物、配给和答允的完整服务,抵掉相应缺项。已经取得的筑基媒介不因后来市价变化被补收现金差价。 * 应急金与周转金仍是本人持有的现金。留作应急时就保留在钱袋中,不同时记成已经消费。 * 采购须用已经收到的钱。未来委托成功的报酬、未售库存与尚未到账的分红,不可提前支付。 * 已确认的成熟或补货等待,可以与此前积攒同时经过;制作交期从真实下单后起算。各项能否同时制作须依卖方与工序。 * 以下订制等待不要求本人持续驻守,期间可继续原有生计与普通功课。新收款在真正到账后使用,不能回填到较早的下单日。 * 亲自闭关、试合或远渡时,暂停本人原来的接约,以及另一个自选扩张项目。已购供养覆盖的普通生活和维护不再重复收取;实际不足再补差。停工少赚的报酬属于失去的机会,不另加成一笔现金付款。 * 钱、货、相性与本人功课各自具备,亲自炼成仍依实际过程。普通中断能续炼时,已经完成的部分依真实保存条件承接。 ## 二、凡俗学艺与普通人阶筑基 ### 一人脱产学艺 上篇木作匠户若为一人脱产学艺备资,工器、学费及半年家庭缺口共需 **12,000 文**。街坊木作师傅与既有房东已有可接洽名额,办妥工器与入学安排约需三十日。初有 4,000 文、留 3,000 文应急,每三十日余 160 文,约 5.67 年钱齐,约 5.75 年把这一安排办妥;学成的本领取决于之后实际学习。 ### 普通人阶筑基的一套完整准备 | 项目 | 凡品灵石 | 交付与渠道 | 下单后的准备 | | ------------ | --------- | ------------------------------ | ----------------------- | | 相合人阶筑基媒介 | 2,000 | 冷泉与筑基司合作药坊的一份完整成丹,或另有已验相性的完整媒介 | 成丹渠道约 20 日 | | 试引验性 | 160 | 筑基司试引院的试引、观察与反馈 | 约 10 日 | | 六十日护持 | 400 | 已经答允接约的筑基护法 | 约 30 日排妥 | | 静室供气 | 100 | 青麓讲舍,对应闭关时段与设施 | 约 15 日 | | 稳基辅药与资粮 | 240 | 丹河药柜,按本次方案备齐 | 约 7 日 | | 闭关、稳基生活与普通供养 | 100 | 本人预先备足 | 开始前到位 | | **合计** | **3,000** | **六十日闭关,随后一百二十日稳基** | **约三十日采购准备后,亲自执行一百八十日** | 这个成丹渠道已经为所列人物落实一份可得名额,常规补货每一百八十日一批;试引、护持和静室也已有可接洽安排。其余买家须落实自己的份额与交期,不能只因表中有价格便视为已经持有。改用别的完整奇物时,成熟、采集、保存和试性依该物实际条件,不能照抄成丹的交期。 一份相合成丹的药效与铸基条件见[丹药与辅助品](/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8%B9%E8%8D%AF%E4%B8%8E%E8%BE%85%E5%8A%A9%E5%93%81/)。六十日闭关和一百二十日稳基是一套具体方案,付清三千凡不保证铸基成功。 这套目标对应三种已经不同的生活条件: | 人物 | 已有资财与缺项 | 筹备所受影响 | | ---------- | --------------------------------------------- | --------------------------------------------------------------- | | 普通练气手艺散修 | 初有 120 凡并全部保留应急,三千凡需另积攒 | 每三十日余 8 凡,资金是长期瓶颈 | | 有既定配给的宗门弟子 | 初有 60 凡、留 40 凡应急;师门已为本人保留完整媒介及完整护持服务,只补 600 凡 | 每三十日余 10 凡;媒介和护持不再重复购置 | | 已有家族培养资财者 | 初有已到账资财 6,000 凡、留 1,000 凡应急,目标资金起初便足够 | 本人沿用每三十日 38 凡的生活与授课试材,执行期需 228 凡;整篮已含 100 凡,另补 128 凡,合需 3,128 凡 | 这三人进入筹备时的功课履历也不同,不能把“钱齐”当作共同的突破日期。对应的筹备长短见下文。 ## 三、筑基主器与专长器 | 目标 | 完整预算 | 已落实供给与等待 | 亲自使用 | | ---------------- | ------------------------------------------------------------------------ | ---------------------------------------------- | -------------- | | 新晋筑基适用定形的人阶关键主器 | 主器 16,000 凡,试合护持与启用用材 1,500 凡,取器路费、住宿与试用供养 500 凡;合计 **18,000 凡,即 180 灵** | 石阙器师已有明确炉期,主器制作 180 日;器师与相合教习的试合准备 30 日,可同时安排 | 取器后七日试用,停止本人接约 | | 成熟筑基用于药园的地阶接流专长器 | 主件 25,000 凡,配伍运输与装配 3,000 凡,试合及养护储备 2,000 凡;合计 **30,000 凡,即 300 灵** | 鸣砂相合器坊已有一份可接洽名额,主件制作 120 日;约定器师与商队的配伍运输准备 30 日 | 三十日试合养护,停止本人接约 | 前者以冷泉矿栈长约已经成立、本人已有使用条件为前提;后者以成熟药园水器事业、相合器坊和本人接流用法已经成立为前提。两个目标各改善一件具体器物或事业,不是全部人阶、地阶物品的统一价格,也不代表整个定形、贯流或内景阶段的总花费。 ## 四、洞玄、合道与飞升的具名工程 下列预算只包含写明的工程范围。委托者已经具备相性、路线或承载条件,卖方亦为其落实所列份额;他人筹办同类事业须重新核实自己的材料、参与者与渠道。高境单品价格见[物价与供给](/world/economy/prices/),这里的整套工程还包含共同用材、人员与长期供养。 ### 洞玄:青霄雷泽摄痕与局部雨路工程 筹办者是清衡药圃合营者,已有成熟养界药材的五批年度订单、净额四分之一的分配权,以及摄痕与承担该局部雨路的条件。工程服务既有药圃的一处雨路与试验区,不等于购得完整洞天。 | 项目 | 凡品等值 | 供给与准备 | | ---------------- | ----------- | --------------------------------- | | 定潮灯与承雷桩整套 | 300,000 | 涵岳器院;准备 120 日 | | 定潮引痕灯四小时分段勘照供气 | 20,000 | 两枚足额天品灵石;器院与既有储备,准备 30 日 | | 本次摄雷胶砂及承载材 | 80,000 | 北岭轮采矿场;准备 90 日 | | 摄痕护持劳务 | 100,000 | 已约定的同道;准备 60 日 | | 药苗迁置与试验区 | 40,000 | 清衡园师;准备 30 日 | | 两年现场生活、已有药圃与本人温养 | 81,200 | 本人预先备足;两年各 40,600 凡 | | **合计** | **621,200** | **即 62 天、12 灵;交付最长 120 日,现场执行两年** | 灯具与承雷桩组合依本次水势和承雷布置交付,300,000 凡包含整套器材;其中标准定潮引痕灯的单价不能单独代表这项组合。两枚天品只供应已校配灯具累计四小时的分段勘照,不是两年工程的全部供气。执行期间暂停新药谷扩张,既有药圃与本人温养由已备的 81,200 凡覆盖。 ### 合道:回水源隙参证与新用法试炼 筹办者是沿江治水承约者,已有两处道则治水的交付事业和净额六成的分配权,并已具备本次参证条件。工程涉及指定回水源隙、护持场地与当地回修,买到的材料与服务不等于直接获得一项神妙。 | 项目 | 凡品等值 | 供给与准备 | | ----------------- | --------------- | ---------------------- | | 四束归流道痕与验样 | 160,000,000 | 归流道场与实际持有人;准备 365 日 | | 同道护持与隔离场地 | 90,000,000 | 沿江三处合作道场;准备 180 日 | | 相性试材与承压构造 | 80,000,000 | 高境联合工坊;准备 180 日 | | 居民安置与回修材料 | 70,000,000 | 原地经营者;准备 120 日 | | 三年停约时的本人生活与既有法台温养 | 24,018,000 | 本人预先备足;三年各 8,006,000 凡 | | **合计** | **424,018,000** | **交付最长一年,亲自参证与试炼三年** | 执行期间暂停原接约与另一项自选渗流试验。居民安置、回修材料和温养各有实际用途,不能因参证仍须本人完成便把这些交付写成无效消费。 ### 飞升:十二名随行者沿既勘路线十年远渡并返航 筹办者是离霜舟队共同经营者,已有两次已勘航路护运的年度交付事业、净额四成的分配权,以及本次路线与承载条件。目标明确为十二名随行者、既勘路线、十年往返;它不报价整个道果,也不直接创造新航路。 | 项目 | 凡品等值 | 供给与准备 | | ----------- | ----------------- | ----------------------- | | 渡虚主盘与沿途锚具 | 1,800,000,000 | 离霜与回帆渡器坊;准备 365 日 | | 既勘路线储供与封藏 | 1,000,000,000 | 已验证采集点的经营者;准备 365 日 | | 界壁应急修材与返程备件 | 1,200,000,000 | 列宿界材经营者;准备 180 日 | | 十年本人普通温养与家用 | 600,600,000 | 本人预先备足;十年各 60,060,000 凡 | | **合计** | **4,600,600,000** | **交付最长一年,亲自远渡并返航十年** | 主盘、沿途锚具与整程储供共同构成远渡安排,不能只买一面标准定向盘就当作已经备齐。执行期间暂停新航路与副枢探索。途中变化、真实耗损与是否抵达,仍依实际经历判断。 ## 五、这些生活条件下,积攒需要多久 下面沿用上篇的九条生计,按期末收款、合约继续履行、物资与已约份额保持有效计算筹备长短。起点是各人已经具备所列事业与当前功课履历的时刻,约数以三百六十五日折一年。时间说明这些具体生活条件下的等待分量,不是同境统一工资、保证成就年限或人人必须等待的下限。 | 人物与目标 | 起初现金与另留应急 | 钱齐约需 | 采购、交付与亲自执行排妥约需 | | ---------------- | -------------------- | ------- | -------------- | | 凡俗匠户学艺 | 4,000 文,留 3,000 文 | 5.67 年 | 5.75 年 | | 普通练气手艺散修筑基 | 120 凡,留 120 凡 | 30.82 年 | 31.40 年 | | 已有媒介与护持的宗门弟子筑基 | 60 凡,留 40 凡 | 4.77 年 | 12.90 年 | | 已有培养资财的家族子弟筑基 | 6,000 凡,留 1,000 凡 | 起点已够 | 5.01 年 | | 新晋筑基购关键主器,保留带料试火 | 1,200 凡,留 1,200 凡 | 12.33 年 | 12.84 年 | | 成熟筑基购接流专长器 | 5,000 凡,留 3,000 凡 | 6 年 | 6.41 年 | | 洞玄药圃合营者筹局部雨路工程 | 100,000 凡,留 60,000 凡 | 8 年 | 10.33 年 | | 合道治水承约者筹回水源隙参证 | 1 亿凡,留 4,000 万凡 | 13 年 | 17 年 | | 飞升舟队经营者筹十二人远渡并返航 | 8 亿凡,留 3 亿凡 | 16 年 | 27 年 | 三条筑基准备分别以既有功课履历尚需约 16.44 年、12.33 年、4.44 年为前提,才得出表中安排;普通散修主要等待资粮,宗门弟子和家族子弟主要等待本人功课。钱与功课都具备后,再排约三十日采购和一百八十日闭关稳基。实际层数、相性和炼成检验各自成立,不凭表中年数直接判定突破。 筑基以上的五个器物或工程例子,起初即具备各自的使用、相性或承担条件。若本人还需补这些条件,准备另行展开。制作等待期间的新收入不会倒推为更早下单的钱,也不能把执行期间少赚的报酬再算一次现金支出。 财富与选择能够明显改路。上述新晋筑基若暂缓带料试火,每三十日可余 240 凡,同一主器约 6.68 年可排完交付与试用;代价是这段试火培养延后。已有一枚天品的练气,可以覆盖三千凡的这套现金准备并保有余裕,本人功课与真实采购时间仍继续成立。 成功委托或取材只在交付到账后计收入;受伤要增加实际药钱与停工,失败不领取成功报酬。缺钱者可以守业慢攒,也可以改行、求援、合营或冒险,所得与代价都由实际经历兑现。 ## 六、药费、局部培养与旧有家底 购买强化药须看它改善哪段功课、本人是否有时间使用,以及花钱后对完整目标的影响。温养培元丹的适用范围与用法见[丹药与辅助品](/world/%E4%B8%96%E7%95%8C%E8%A7%82/%E7%89%A9%E4%BA%A7/%E4%B8%B9%E8%8D%AF%E4%B8%8E%E8%BE%85%E5%8A%A9%E5%93%81/)。完成某段功课或超过药方适用层次后,为那段功课的购药随之停止;未服余药依实际封存条件保留。 在每三十日九十小时修持、其中四十五小时为普通纳气的安排中,十枚温养培元丹可覆盖四十小时纳气,花费 2 凡,使该段所得相当于六十五个原条件下的纳气小时;另四十五小时其他功课照常完成。纳气可以更早做完,花去的现金仍会减少筑基积攒。已经备足资粮的人和主要缺钱的人,可以据自己的期限作不同选择。 一些具名培养只是一段局部投入: | 已有项目 | 资粮与范围 | | ----------------- | --------------------------------------------------------------- | | 练气守拙养温、含露养青、沈蘅跨品 | 分别为当次 36、48、96 凡材料费,不覆盖全部练气修持 | | 照夜青莲的重要升练 | 40 灵主辅料,七日亲自炼入;普通中断另用 3 凡调息辅药。一次含中断为 4,003 凡,两次升练含一次中断为 8,003 凡 | | 含露青枝的留润、贯流批材与内景药床 | 分别为 12、80、300 灵;对应新增预置用法、成熟回流批材、多季完整药床成材,最后一项也不等于整个内景 | 保留带料试火的新晋筑基每三十日余 120 凡,照夜青莲一次 40 灵的主辅料约需 2.8 年积攒;其他真实来路可提前。原有陈禾的年龄与功课经历各自保留,三千凡的完整筑基方案不能倒推为他曾在没有收入依据的短期内从零赚齐。 积攒到手的器物、相合材料和服务都须有实际用处。强天赋、家世、供养、已成事业或一次重要所得带来的余裕,直接影响可选择的行动;不会为了维持上述普通路程,临时削去已有财富或抬高旧物价格。 # 人物资财参照 > 新建人物时按境界与身份配置背包的资财量级与构成导向,数额出自本目录的收入、物价与积攒。 新建人物的背包按境界与身份取量级,再按此人的经历、职业和处境上下浮动。下表以凡品灵石等值计,实际持币按所在层次的币品给出。 | 境界与身份 | 随身现钱 | 器物与家底 | 依据 | | ------- | -------------- | --------------------------------- | ----------------------------------------------------------------- | | 凡人匠户、农户 | 数千文 | 谋生工具、衣物,家中有屋田 | [收入与生计](/world/economy/income/):匠户每月余 160 文,学艺前积蓄约 4,000 文 | | 练气散修 | 约 100 凡 | 一柄凡品兵器、一件凡品护身衣(合约 140 凡)、少量回气丹与符材 | 散修起初约 120 凡;[物价与供给](/world/economy/prices/):乌铁行旅剑 60 凡、乌丝护身衣 80 凡 | | 练气宗门弟子 | 约 60 凡 | 宗门配发的功法、兵器与日用,食宿由宗门供给 | 弟子起初约 60 凡,筑基媒介与护持由师门保留 | | 练气家族子弟 | 数千凡 | 家传兵器与防具、成套丹药,家中备有筑基资财 | 家族子弟起初约 6,000 凡 | | 新晋筑基 | 约 1,000 凡,多为灵品 | 人阶法器或练气旧器,主器尚在积攒 | 新晋筑基起初 1,200 凡;人阶关键主器合计 18,000 凡 | | 成熟筑基 | 数千凡 | 已有人阶主器与专长器,常有作坊或产业份额 | 成熟筑基起初 5,000 凡,年余约 5,500 凡 | | 洞玄 | 十万凡级,多为天品 | 本境法宝、洞府、药圃或宗门职司 | 洞玄合营者起初 100,000 凡,年余约 79,400 凡 | | 合道 | 亿凡级,多为仙品 | 法台、道场与大宗产业 | 合道承约者起初 1 亿凡 | | 飞升 | 数亿凡,多为神品 | 界枢、舟队等诸界产业 | 飞升经营者起初 8 亿凡 | 构成导向: * 散修现钱少、器物是全部家当;宗门弟子以配给代替现钱;家族子弟与高境人物的大头在产业与库藏,随身只带其中一部分。 * 兵器、防具、功法与本人境界相称,品阶见[品阶总则](/world/%E4%BF%AE%E8%A1%8C/%E8%AF%A6%E8%A7%A3/%E5%93%81%E9%98%B6%E6%80%BB%E5%88%99/);低境人物持有高品物件要有来历。 * 伤病、失业、负债与刚遭劫掠的人低于本档;当铺、商行、宗门执事与富户高于本档。 # 世界与修行概览 > 五州山河与五境修行,修士与凡人怎样往来,灵石与银钱怎样换算。 大陆分仙渊、物华、中州、玄圃、太素五州。州际远行以月计,要分段换船、换车、过山口。 ## 五境 | 境界 | 修成什么 | 在人间的分量 | | --------------- | --------------------- | ------------------------- | | 凡人 | 尚未入道 | 社会的绝大多数;偏僻处的人可能终生没和修士说过话 | | 练气(一至十层) | 把灵气炼成可反复调用的真气;不能凭自身飞行 | 乡镇里少见的能人;凡人经管事、雇主或引荐才稳定接触 | | 筑基(定形、贯流、内景、归一) | 以奇物铸成道基,可凭自身御空 | 地方家族、小宗门或重要产业的支柱,各州都认 | | 洞玄(成界、运象、御界、明玄) | 开出真实内天地,神海覆压百里 | 一州只有少数,能改变一方格局;多数事务经门人传递 | | 合道、飞升 | 立规则、成道果 | 亲临一州便是牵动大势力的大事,日常故事里见不到 | 境界、阶段、核心品质与已成能力分别成立:名号补不齐没修成的能力,进度满了也要实际完成突破。能力都有作用对象、范围、条件和代价,高数值与高品名称不授予万能。同境高品稳定占优,跨大境近乎天堑;具体比较读[境界与品质](/world/cultivation/quality/#%E5%BC%BA%E5%BC%B1%E6%AF%94%E8%BE%83)。 ## 人间往来 相遇要有双方所在、事务与渠道。看见、交谈、求见、帮助、教导是深浅不同的关系,按共同经历推进。入道要有法门、引路人、灵机与供养,资质只影响相性与效率。 ## 钱 修行社会用灵石,分凡、灵、天、仙、神五品,相邻两品 100 枚兑 1 枚;凡人用银钱,仙渊州商镇约 1 枚凡品灵石兑 1000 文。普通练气手艺散修一月收入约二十枚凡品,扣去食宿与修持后结余不足十枚。物价、收入与筹备读[经济](/world/economy/)。 # 世界时间线 > 仙渊各州的史事与参照进程。 仙渊各州已经发生的史事,以及无人介入时各条长线的参照进程。实际游玩中,世界会随你的选择改变。 \[x]仙渊州\[ ]中州\[ ]物华州 **史事:已经发生**参照:无人介入时的默认走向 第 -15 年 [故人不归旧梦](世界书/剧情/故人不归旧梦/长线.md) ### 白荻崖截道 李灵隽在白荻崖摄取返照霜痕时遭邢照白夺痕裂魂,苏罄寒被冲出崖外,亲眼看见他身形与晚照一同破裂。 ≈ 11 年 第 -4 年 [故人不归旧梦](世界书/剧情/故人不归旧梦/长线.md) ### 旧图改动 苏罄寒为换白荻崖消息,要林书芩改动一张留影图的光向;裁法亭据图误判,周砚道基受损。 ≈ 4 年 第 0 年夏季 第 70 日 · 参照[故人不归旧梦](世界书/剧情/故人不归旧梦/长线.md) ### 东桥问法外场筹备 万法宗把跨州问法的山下外场定在砚溪东桥晒纸场,桥南划出一段短水,入秋办一旬讲习与公开小试。 第 0 年秋季 第 12 日 · 参照[故人不归旧梦](世界书/剧情/故人不归旧梦/长线.md) ### 东桥问剑亲证 问剑日,夏婉裕要在人前做到半气收锋,林书芩要亲手使出自己讲得清的那一式。 第 12 日 · 参照[故人不归旧梦](世界书/剧情/故人不归旧梦/长线.md) ### 李若失许可的外部留样 问剑散场后,临时短工李若失扶了一下将倒的试盘,同意留下那一次的外部受力痕,换一份封住姓名的试材。 第 13 日 · 参照[故人不归旧梦](世界书/剧情/故人不归旧梦/长线.md) ### 暮川与旧伤的有限求证 问剑翌日,苏罄寒在桥南的短试法水段替李若失辨一处旧伤;李只许她看外部伤纹,不许探记忆。 第 13 日 · 参照[故人不归旧梦](世界书/剧情/故人不归旧梦/长线.md) ### 越界迟收的暮川封口 苏罄寒越界深照时,李若失主动开启暮川河阴,三步之内用洞天的内外之隔挡住她。 第 40 日 · 参照[故人不归旧梦](世界书/剧情/故人不归旧梦/长线.md) ### 病舍疗伤与去留议价 辨痕之后,李若失住进镇中能从里面关门的病舍;苏罄寒想接他回听雪院,他只接受其中一部分帮助。 第 0 年冬季 第 20 日 · 参照[故人不归旧梦](世界书/剧情/故人不归旧梦/长线.md) ### 林书芩的自署说明 林书芩写下自己当年改了哪一处光向,把自署说明送往物华,先问周砚愿不愿意见。 此州暂无已收录的史事与参照进程。 此州暂无已收录的史事与参照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