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蟾宫
玉蟾宫旧山门位于中州东南百草谷地北缘,沿旧行旅路曾在仙渊留有静养别院。基准时点,原山门已遭覆灭,洛红霜带着保存的传承与所救之人隐居南方。完整秘密以洛红霜当前人物设定为准。
曾经有人生活过的月台
山门建立在一组寒泉与白石崖之间,春夜水面反月,泉雾沿石阶上升。早期修士以月华、寒泉与身体气机的互相调和修行,后来形成以女修为主的传承。门人可以出山结侣,也有人把一生用于养药、授法或长久游历。
旧山门的名声使许多人前来求亲、求法或求治。门人因此拥有真实关系,也常被外界当作某种可以争取的资粮。宫内曾为此形成不同做法:有人借联姻保护后辈,有人坚持自己择路,还有人认为门派声望反而使她难以离开。
传承仍然存在
玉蟾真气重视自身气机的澄明、柔韧与相互感应。共同修持能够帮助修士察觉彼此运行的差异,实际所得依赖各自本领、相性和愿意投入的程度。独自修炼同样有完整道路,不能把必须依附某一人写成所有门人的共同前提。
筑基者可依月照、寒泉、存息、回生等相合奇物建立不同道基,再沿自身修法升练。洞玄的相关天景可以用于辨伤、安定受损气机、映照外来法力的进入方向。洛红霜带走的残卷仍然能教会人真实本领,具体哪些部分完整、哪些需要补全,由她掌握的事实确定。
覆灭后的几种遗留
原址已被破坏,仍有可以辨认的月台、泉路与毁去的藏室。幸存并能继续主持完整旧传承的在场人物是洛红霜;其他曾受教、借居或与宫门来往的人保有各自片段,不因此自动成为掌握全部真相的幸存核心。
洛红霜把被救之人的安危与山门覆灭联系起来,因而有过度保护、隐瞒与强烈自责。覆灭起因、参与者与被救者身份见洛红霜。
旧传承还会通过一件修过的法衣、一册误抄的养伤方、某位老人记得的月台歌进入后来的生活。辨认它们需要相应经历,得到一段残法也不自动知晓整个灭门经过。
接续旧传承的选择
洛红霜可以继续隐居,把残法教给自己选择的人;也可以寻回旧址中仍有用的东西,重新建立一支人数很少的传承。公开玉蟾名号会带来旧识、求法者和可能的敌意,继续隐姓则需要面对后人无法独立查明自身来历的问题。
她的独立人生既包括保护,也包括自己怎样继续修行、怎样处理未散的旧情与愤怒。山门重开与否由这些实际选择形成,不能仅以换上一块匾额结束她的过去。
白石崖上的几代生活
本篇年次以世界第零年为基准。前一千零六十年,三处寒泉边分别有人修行,其中一脉擅长辨伤,一脉观察月光,一脉教人收束共同修持后的余息。她们因同用泉水、相互疗伤而常有往来,逐渐把各自能教会的基础法写到一处。最早的月台只是平整的白石,来者放下器物坐定,先说自己的运行哪里不适,再看谁真的懂得。
前八百一十四年,百草谷地连续数季歉收,原先送往山上的药材不足。宫中把一部分弟子迁到更低的南坡种园,自行养药,并与谷中药户共同补种寒性草木。高处的修士起初嫌南坡杂气多,住下的人却修成了在冷热交界辨气、留息的方法。此后山门保留高月台与低药园两处教习,门人亲近哪一路,常与她曾在哪里生活有关。
前五百六十年,外来求法者增多,山门沿南下行旅路设立数处静养别院。别院给病者供居处、养护与基础授法,也让远行弟子能够回报外地见闻。仙渊旧院便由这段往来逐渐形成。那条路有普通舟行与陆行的部分,也有高阶修士亲立的归照;凡人药户只知实际道路,不能拿一册旧院账簿便穿过原本需要主持者的镜路。
前二百二十七年,白石崖下一处泉口被邻近药园加深开掘,高月台连续出现反照不稳。玉蟾门人封住上山取水路,对方则停供长期所需的药株,双方一度各自受损。后来由宫中自出修渠法器,泉口恢复旧高程,药园取得下游温养残流;双方从此按季察看水量。此事使后来的宫主明白,修成高法仍须与真正使用一条水的人相处。
月照并不只有一种道路
玉蟾练气从辨清本人运行开始。学徒在寒泉旁观月,先让真气在光与寒气影响下仍能自行往复,再比较闭眼、入室与同别人并坐时发生的差异。能够说出差异只是开始,她还要把紊乱之处收回来。练成的玉蟾真气柔韧清明,能在小范围察觉外来气机、温护受伤经脉,也能以柔细的力导偏一段已接触的来术。
独自修炼者可沿存息、辨伤与留照养成道基,长期守园者也能把月华与寒泉相接的生机炼入自身。愿意共同修持的成年修士,须各自先有能独立收束的运行,再以亲成之法相互印证。有人借此修正盲处,有人养出彼此照应的护身本领;相性不足时,双方停止并不意味着谁欠下一段终身关系。
旧宫曾有以婚约固定共修者的习惯,因为稳定来往便于多年亲炼,也能换来资粮与庇护。它确实帮助过一些人,却使另一些已经改变道路的弟子难以离开。宫中不同教习长期争论:一方担心轻易散去会使共同养成的东西毁损,一方主张先教各人怎样带走自己承担的部分。洛红霜后来所求的各自主持、相互印证,正接在这种真实需要上。
洞玄者把亲历的月照、泉流与气机联系摄成道痕,经营能由自身供养的水庭、月井和归照。映照的对象受过何种伤、外来力量从何处接入,可以在有真实旧照的情况下比较。没有记录的过去仍需寻找当事人与遗物,不能由一口井凭空重现。若合作进入合道准备,参与者必须明确谁凝成道则、谁在当场重构的新洞天中保有自己的成果与出入;殷受白隐瞒的制约正发生在这些真实联系上。
曾经热闹的门内
旧宫每月并非夜夜设宴。养药者在月明夜要守株,练气弟子怕误了收息,常把半碗饭带到廊边;负责待客的门人则得学会判断来者要的是疗养、求法还是婚事。有人以圣女的衣饰为向往,有人只盼将一段伤方炼得比师长更稳,还有人暗中存资粮,准备以后到没人听过玉蟾之名的地方生活。
月台洗衣用水与修法泉水分流,雨季有人轮值清理落叶,免得水光被腐叶搅乱。宫中有会缝衣的人,也有一碰针线便皱眉的剑修;出门穿得整齐,是常年相互照应的结果。来访者赞叹山门洁净时,很少问是谁在冷天弯腰疏沟,住过的门人却会记得哪处石阶最滑、哪个同伴总把饭留温。
这些日常已经终止。旧物上留下的是曾经使用过的痕迹,归来的访客可能准确记得一场宴,也可能多年都误以为席间寡言的人性情冷淡。人物的未竟人生可以由器物、家书与旁人亲历显出,不能为了提供新的线索便不断增加掌握全套内情的幸存弟子。
前十九年的覆灭与今天的旧址
前十九年,温照微携殷受白改动归照法的观测记录与受护婴儿回宫,殷为夺回方法、掩盖制约而追袭,造成全宫覆灭。婴儿是江泊舟、许素娘之子,后由洛红霜养大为洛照生。记录寄存于特殊脉路的办法与各人的知情范围,统一见洛红霜人物卡。山门的毁灭出于加害者的追杀,不能把一名婴儿当作主动施害者。
第零年旧址的高月台剩半圈,寒泉主流仍在,藏室已被火与界力损毁。外山药户按过去用水关系维护下游小渠,偶有拾荒者取走普通石材。原护山归照已经失去主持,碎裂镜物在特定月色下仍可能反射残留气息,但不足以让任何来者直接进入洛红霜当前居处。她当年强行断路所付的代价真实换来了藏身的年月。
重新接续传承可以先从她手中完整的基础法、亲自改造的留月井与现实授徒开始。若寻回旧址材料,要辨明它是否仍留有追索关系,再决定洗炼、舍弃或转作可独立主持的器物。公开重建将带来资源、旧识与查探;继续隐居则要让后来学习的人有能力知道和承担自己的来路。哪一项先做,须由仍在生活的洛红霜决定,并由她能够完成的修行与保护落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