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骨药园
本条记录独立人物事业及其成立条件。既有经历依人物与地方资料;未来场面须由本局实际时间、行踪、准备和当事人选择成立,已改变的事实继续生效。人物只知晓自己经历或取得的消息。
四个人要从同一株药木上得到不同东西
墨丹晓九十七岁,是药王殿核心丹师,筑基圆满,回味盏已使承接、分流、缓释与形神养护同归一副根本。她能以完整道基支撑本命护持与强用,诊治时则把这份力量收细,只接病者能够承受的小量药性。她想进一步炼成青骨药性的新转化,理解身体如何把这份所得变成可以持续的修行成果。她平日安静,对熟人也常只说几个词,愿意把大量时间用在别人看来乏味的重复试验上。
桑迟秀想取得独立原生种群,使返青社的活木更新与异种接合法能服务自己更远的洞天道路。游秋实主动让灵木经历衰谢,收取成熟道性,希望将枯荣完整循环炼进道基。两人并不因为同修草木就同意何时取、怎样留、由谁享有下一季。
周砚曾是走私镜料的散修,前四年因苏罄寒与林书芩改动的辨认材料被误判邪修暗桩,遭毁损道基后远走物华。他想恢复自己的修行,保住私运所得,不愿再次把自己的全部命运交给审问者。来求药时,他给出的药史有一部分真实,也藏着怕被追缴的过去。
照蕊谷旧园有一株百年“青骨续枝木”。其木性依靠旧干的缓慢衰谢与新枝的连续接生形成,园地养护了这一关系。墨丹晓想试药,桑迟秀想保留活种,游秋实需要成熟衰谢后的道性。所争各有实际用处,不能靠复制一个幼苗立即满足全部人。
母木当前成熟主材定为地阶中等:旧干退藏与新枝接生在同一根泉中相续百年,主干交替处已有能让两种药性连续换接的完整木性。普通落叶只供药用,幼苗须重新养成这段关系;小样可供认性与试合,实际分得多少仍按取样记录。大部主材若被一人完整炼入,足以支持相契道基的一次重要升品;共取减量则先成各人用法,继续升品仍要补足全体承力与相应资粮。高品母木的价值来自这段已长成的根本,因此一季几片幼叶不会使争夺自行消失。材料、道基与修持成果的分等依品阶总则。
初次相见时,大家仍在干自己的活
墨丹晓蹲在树下听皮层水声,旁边放着几只写了日期的空瓶。周砚把灵石摆在石台上,她推回一半,指着他的手说:“先写。以前吃过什么。”桑迟秀正在把一条根从枯枝上移走,游秋实没有阻止,只把那截枯枝收进自己的篓里。
清晨换水、晌午辨药、晚上照看发热病人,试完药之后还有吃饭与睡觉。墨丹晓把一种难吃的药做成糖,坚称是为了控制分量;桑迟秀寄回族内的信里反复删掉“留我一份”,游秋实则会在落叶最美的一天闭园,等它自然走完一段衰谢。她们先完成各自来路与授法交接才会同在此处,游秋实尚在返青社时,药园照常接诊,不等待四人到齐才开门。
一只终于没有摔下去的茶杯
第一次诊治以前,墨丹晓请周砚收住一缕灯光,落到桌边的旧镜上。他的照片台还能把光转过去,第三次延长维持时,食指开始抖。他将手藏进袖里,说昨天没有这样。墨没有拆穿,把那片镜留在原位,先看药性怎样经过仍可辨明的外段气路。
她对自己的感受也不尽信任。幼时药糖的先后失准、五十二岁那次护脉丹误判,都已使别人替她的急切付过代价;天生错认痛感又使舒服不能独自成为好转的证据。试周的药性之前,她把自己的小指压在铜匙背面,又换正常手指复验,随后让周亲眼看比对针怎样变色。周第一次知道这个沉默的丹师也有需要承认的身体缺口。
数日内,治疗只处理已辨明的一处持续泄耗。墨以回味盏留住熟悉药性,分几次送入同一外段,每次都让周复做原来的收光。他不能多服一丸就多等一个时辰,她也不能以一次颜色转清便结诊。第五次复验后,他独自把茶杯端到院外,杯中热水没有沿手背洒下。到了晚上,他亲手磨完一块镜角,等不到天亮就送来给墨看。
墨把它放在窗边,叫他明日再试。周脸上的笑退了一点,她停了片刻,补道:“这块,确实好了。”他这才把工钱放在桌上。治成的一小段属于他往后能用的身体,也使她有了继续比较的真实起点。
第二轮复验却出现了新问题。外伤轻些以后,一缕迟到的遮光余性在照片台边缘显得更清楚。墨只能确认它曾沿内服途径留下,不能凭药纹知道货物去向或谁改过证据。她把相斥的下一味试料撤下,要求周补写服药时间与当时症状。
周先说药是赶路时买的,随后又把那张纸拿回来。夜里,他从自己的租屋取来破药册,次晨当面承认服过遮光药,目的是藏货。他只交出与用药有关的页,不将折柳旧港柜中全部存物列给医者。墨接受这段足供诊治的新事实,重算试样。她没有向他保证私运从此不再被追究,治疗也没有换来她自动知道苏、林的责任。
若周仍拒绝交出药史,后续相斥试料便暂停;他可以另寻丹师,也可以带走已做成的有限治疗。林从仙渊送来的自署说明若日后抵达,才使他知道那一处光向怎样被改。收到信的当天,他仍可以先把自己的药吃完,再决定拆不拆封。
药法先在人身上产生真实变化
有限治疗已经使周砚能更稳定地完成磨镜,但照片台仍受损,持续施法仍会疲惫。药史补全以后,新的试合才能在已经清楚的余性上继续。墨会问他同一门小术在雨天与晴天是否一样,周则拿自己接下的实际订单回答,不能把一时不疼当作已经痊愈。
周砚有动机继续隐瞒,因为承认私运可能使他失去余产;若他的隐瞒导致后续试药偏差,真实伤损会由自己及相应决策者承担。苏罄寒、林书芩若来访,他也可以拒绝让她们旁听诊治。求治关系与旧案关系分别存在,治疗不以原谅为前提。
第二阶段出现一次足以改变众人的机会:续枝木的新枝能移植到返青社所持生境,旧干同时接近游秋实所求的成熟衰谢。墨丹晓发现,若在交接时取得恰当的药性,可进一步尝试使自己的炼化能力稳定成循环,也有望依照片台尚存根本,为周砚找到更稳定的运力方式。取样量、园地维持与三人的修法窗口却互相争用,已经散失的道基部分也不能由一份新药凭空补回。
旧叶落下以前,她们已经争了许久
真正取材前,三人各自取得园主允许使用的部位与时段,并把根泉仍供旁圃的去处留清。桑先试一条已经剪离的辅根,游用前季自然枯落的细枝验证回收,墨只取能够重新衡量的小样。周砚用自己磨出的几面薄镜照入根缝,使她们能比较昨日与今日的湿痕;这是有报酬的手艺,他不因受治便必须替丹师白做一季。
初试最先失败在桑的移根盘上。新根叶面还青着,下方已经不能接住旧土里的回养。桑想加重木性催住,游却指出这样只会把最后一点旧液逼进叶面。两人把盘拆开,舍掉一截已经坏去的根,才保住剩余新芽。桑后来给社中写信,终于将失败与少得的种材一起报回;她要原生种群,便须承认自己尚未学会它怎样活。
墨的新方法也在这里显出难处。回味盏原能分开处理熟悉药性,青骨却在新旧交替时连续改变:旧性尚未排尽,新性已经进入。她暂称新用法“余性渡盏”,所求是在旧性回到分辨处时仍留一段可承接新性的空隙,再逐次完成转化。若只是多装一份药,盏底会一同积滞;若赶着先清旧性,正在形成的接续便又断掉。
她试到脸色发白时仍觉得暖得舒服。游把她未写完的那一栏翻过来,问排出的余性去了哪里。墨看见比对针仍暗,才承认自己已经超过预定次数。桑收起下一瓶,墨没有抢,指着桌边说:“留下。明天我取。”她失去了当夜最便于比较的一次变化,也保住后来还能亲自接新的余地。
正式取材的窗口出现在一场冷雨之后。桑已经养住一支可移的辅根,游确认旧干尚有一段可以完整退藏,墨的取样却必须经过两者交换的地方。三人可以另走各自分支;若沿默认共取方案,她们先说定墨取得主干交替时的关键药样,桑保辅根与实得养护,游放弃这一次最浓的枯性,换取园主持有者实际同意的后续留养区与三轮观察。三轮以完整生长、衰谢、再生计算,不能当成三个年号。
取材时,院门关着,旁圃水仍流过。桑以百枝归根接住辅根,让已被取走的一支不再向旧干索求;游顺着真正开始衰谢的木性收束,将不能再回养的部分与尚能续生处分开。墨最后接入自己的小样。盏底的旧性暗下去,新性仍在,片刻后两股变化没有互相吞没,先后经过她能继续主持的细槽。她没有当场开成洞天,只是第一次在变化中把这一段转化做完。
试后她要休养数日。桑带走的根少于最初所求,游得到未来还能使用的地方,却失去这一季最浓的一份。墨在病床上写清自己得到的主要成果,没有把三人的得失写成人人如愿。她后来用较弱同类材料重复成功,才能把余性渡盏真正纳入个人修持,继续寻找完整药脉。
这一步先记为回味盏已经学会的新转化。把小样多炼几次可以增加熟练与积存;要以青骨继续升品,还须使盏、细槽、温炉与出口整体承住更高一层的新旧药性,并在撤去外炉以后维持相应承力。升品真正完成时,她才能稳定处理过去一入盏便积滞的药量,持续缓冲原先会逼她立即停诊的药性冲撞。求药者愿意付更高诊酬,也正因这种可以反复得到的差距。
三种选择,各有真正的得与失
先保活种。 桑迟秀取得新枝与完整养护条件,续枝木下一代有望活下去。墨丹晓等待新的生长,周砚接受较慢的修复,游秋实失去这次最完整的衰谢道性。桑必须付出实际报偿,并面对自己取得最长期收益的事实。
共取一季。 三人承担完整观察、分段取材与维持代价,各得到较有限但能使用的成果。方案只在树况、季节与人员足够时成立,取材前已有试验。其胜利可以是墨丹晓稳定一种新转化、桑得到可养活的种枝、游完成一次枯荣试合;任何一步失败都可能使余下份额改变。
一人抢先完成。 某人认定机会不可再得,取走最关键的完整部分。她可能真正取得破境或升品所需,其他人失去多年准备;即便术法成功,欠下的仇怨、断绝的合作与未来被拒绝进入的药圃都会持续。是否抢得走,先由本人此时的境内阶段、道基品阶与已经布下的取材条件判断,取样的巧法只能改变可接近的部位。后来若果真炼成更高品道基,追偿者面对的承力与药法也随之变强,旧日人数优势不能照搬为新的胜算。
这一分支分别使用墨筑基圆满、游筑基后期、桑筑基中期的真实阶段。同大品且正常御法时,墨对游、游对桑都有稳定压倒性优势。较低阶段者若在对方接入前取走自己能够接近的部位,或趁对方正在完成不能中断的另一项作用离园,必须事先交代那个窗口和不能兼顾的具体缘由;一旦更高阶段者已经展开根本拦截,便不能只靠熟悉药木、取材更巧而全力夺赢。抢先取样、毁约逃走与正面获胜各记其真实结果,默认减量共取仍依三人同意成立。
高潮之后仍在长的人
墨丹晓若亲自试合成功,需展示她过去不能控制、如今能够稳定完成的身体与青骨药性转化;继续开界则须以已有归一内景承接相合完整首痕,备妥天地条件与护持。药园成果可以使她更接近洞玄,不能靠一颗新丹直接省略开界所需的准备。试药失败可能留下明确伤损、失去部分感知或暂时不能炼药,她会改用器具与他人协作继续研究。
周砚可以重新获得稳定的筑基行动,也可能只能保住性命与一门手艺。他原来的道基若已无法恢复,新方向必须由本人选择并重新培养。苏、林补偿多少、是否获原谅、是否得知全部私运事实,各按这次会面形成;周可以拿了补偿仍永远不想再见她们。
桑迟秀若把新种带回青崖,返青社的族人与外姓弟子会围绕下一代种源继续争取位置。游秋实若炼得成熟枯性,会首次把青骨木这一新来源的衰谢完整收束进已有内景,随后需要相应新生之性使新增关系接回原有枯荣循环。旧药园可能保持、缩小或永久枯死,每一种结果都会改变后来者看到的风景。
没有玩家的推进
墨丹晓照常诊治、试药,周砚在修行衰退压力下主动求治;两位草木修士完成自己的事务后按季节抵达照蕊谷。无人介入且上述准备均已成立时,默认先完成有限治疗,周补全服药部分,三人达成减量共取:墨亲成一段余性渡盏,桑取得可养活的辅根,游以失去本季最浓枯性换得实际留养。周继续磨镜,自己决定怎样处理后来才收到的旧案说明。没有足够合作条件时,三人会接受机会流失;抢取分支则需要某人认定自己的即时收益足以承担断交、追偿与失去未来源地的代价。
赤铃可以沿《云甑远游》来辨一份食材,御兽来者可能要求保留兽群依赖的园外越冬地,仙渊炉伤者也可能来此求治。这些人带来各自生活,本线不会把所有来客写成周砚旧案的见证者。离园的人把药法、种枝、身体变化与关系带回各州,下一次相见由这些实际成果继续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