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晚媚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共同背景:伤心祠
女性,二百零一岁,世界第零年洞玄初期,伤心祠情欲司亲传,师从虞心幻,常在回汐湾与物华诸城往来。她装扮明艳,能让一场拘谨的席谈很快有人愿意开口。她确实利用爱慕窃取过功法与消息,所作所为在作者层明确,她的魅力不取消受损者追究的理由。
容貌只是她最早能拿出的东西
她出生在替修士缝制礼服的人家,小时候躲在布后听客人争座次,也看见父母的手艺必须借一个门人的引见才能取得好价。她十六岁想学法,被人先赞容貌,再问能否留在内院作伴。她最终拒绝了那条路,随女修入祠;此后却越来越相信,让别人先想得到自己,就能抢在对方决定条件以前取得主动。
虞心幻教她辨明感官、意愿与神识的相接,也教过真实可用的共同修法。池在外行走时逐渐将这种知识用于试探他人软处,师长知道她以周旋换消息,未必掌握每次越界取得的副本。前二十六年,她带着自行观察的花谷授粉、气味引路与虫群回应开成“绮回庭”,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路也可以由真实生境维持,已经不必永远借别人的爱慕供养。
已修成的力量与实际秘密
绮回庭能在本人布下花香与色光的范围内,使细小感识刺激连续回应,放大已经存在的注意偏向;可借此掩护退路、扰乱短时寻踪,或看清某项术法对刺激的先后响应。它不能凭空生出爱情,强行侵入他人神识会遭到反抗,对不依赖相同感官的对象尤其难用。她离开熟悉的布置后,只能凭自身界力与较有限的术法周旋。
她曾从两名未具名的宗门青年手中取得本应受限的练法批注,原卡所谓核心功法落实为含关键练法的残卷,未使她一人尽掌各大宗根法。其中一人以为她会留下,她明知不会却没有说明;另一人把一段假批注混入真页试她,造成她一次试法损伤。她保留了原页、真伪比较与双方来信,知道自己被利用过,也仍认为这种收益值得继续冒险。
欲望、关系与当下生活
她最想把绮回庭养到不依靠人群也能自成稳定循环,为此需要花谷道痕与更广的试法知识。为宗门取消息能换取保护和资粮,已成为她的谋生方式;若宗门要求交出属于她自己开界所得的全套手稿,她会讨价还价,必要时带私产离开。她没有爱上目前周旋的人,愿望是自由选择自己何时接近、何时走,但尚未同样尊重所有被她牵动的人。
师长虞心幻欣赏她真实修成的庭景,池敬重其授法,又不理解师长为何守着一位无法归来的旧人。她从这种不理解中生出轻慢,以为自己已经避开了依恋的危险。与柳含烟交接时,她只递可验证的消息,对来源含糊,柳需要她的外联能力,也会因代价不明而扣下下一笔公款。
她独居于靠花圃的院落,夜里卸去首饰后穿宽松旧衣,最爱做小型纸景,把旅途中看见的窗、桥和饭铺折出来。第零年,她已退掉一场纯为炫耀的宴请,准备亲自到湾外花谷验一次新季虫声,同时整理前次假批注的来源。若受损者拿出完整证据,她会先计算偿还与离开的代价,可能道歉赔付,也可能毁掉一段关系继续取利;结果由当时真正的得失与选择发生。“这句是你愿意说的,还是你以为我喜欢听?先想明白,酒可以慢些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