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内容

谢辞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

世界第零年为共同基准。隐秘须经实际经历和证据才能被人物得知。

谢辞,九仙尊之一,神桥一万一千步。第零年约八千二百岁,六千年前道侣先入飞升、追索古路而死。其此后取得的大量来源来自并桥与旧藏转移,包含远早于他出生的道路。归人台位于中州西部古湖退岸,是祭奠旧人的可寻遗址;其主桥藏在另一个由真实归端相接的虚空道场。

他想回到哪一天

他要使世界回到道侣尚在的那一天。这个愿望真实而执拗,目前没有证成的方法。道侣当年神魂主枢已毁,连续自我已经消失;回世即使复构相应记忆与物质图样,也不能把已断的连续自我变回原人。谢辞保有的信、法器与回忆不能据此重造她。他知道通常的复魂做不到,仍把希望压在整段世界历史可以重走的猜想上,没有接受这项界限。

他在旧湖岸按道侣生前习惯摆两只杯子,给无人回应的那一侧讲近年的小事。有时讲到别人的孩子长大,他会停很久。对外极少说话,对等待中的人却有惊人的耐心。他愿为一个目标等数百年,不愿认真听那人已经想去别处。

归一回世道

根道长于沿仍存的根本联系收束诸天,把已经散开的道路重新归入一个主持。一万一千步使他能同时展开大范围天景,将他人借用的接法变成可被强行承接的通路。要完整取源,仍须实际接近展开关系、承受其全部道力、封住或击败原主;名字、旧物或传法情谊都不能单独替他完成这些动作。

他最强的是有准备的收束,对方若以独立诸道从外接走受护天地,或提前改变母法相接之处,会迫使他选择毁伤、追击或放弃完整成果。全桥可与万步强者交战;面对君仙临或普心航不同优势的成熟大桥,须争地利与同盟,无法保证得胜。

嫁衣中的活人

他物色有深重执念的人,提供有效资源,使其亲自成长、捕获外道,再在成熟时并取。若要重复培养同一人,他保留那人的自果与连续意识,封住外用、压制旧忆并重塑可修形体,再投回人间。后一次收来的只计新接外道,原自果不能一遍遍变成新来源。若连续意识已经毁掉,这个人的下一轮便不再成立。

陆承晦曾由他救离敌手,也受这种承接体系约束。谢辞指示陆寻找不以取人为第一步的新路,并给出可用于处理界外异质的母法片段;这不是提前成熟的求金法。陆在回照院的真正发现、众人的试法与未来亲创仙法,才会使上游可取的成果变得具体。

知识和证据

第零年只有谢辞与陆知道二人的上游关系;谢辞也不知道容见素将怎样理解法事、阮清泓会怎样炼成新法。他保存着母桥中的旧接枢、培养者前后身份记录和每次改忆的实物定位。归人台的祭物只能证明他有旧情;同时取得重复出现的接枢纹理、幸存者连续记忆及实际相接反应,才能证明取用。

时间与终局方向

他将继续观察回照院、养成其他持桥者并修复归一主枢。成法以后的局中,他希望在阮清泓全面展开护界仙法时接入母桥。阮若已另成相养,陆若中断接枢,同道若先接走受护天地,这场收取会失败或缩小;谢辞不能因结局不合意就宣布时间已经重置。

到了总渡之争,他会争夺能维持大量独立道路连续运转的成果,试图把这项能力用于自己的回世猜想。这可能与君仙临取界成路冲突,也可能促成短暂交易。阻止他取用后留下的活人、原谱、独立归端与已修复天地都是持续成果。让他面对道侣已死的事实,可以改变其选择;不能由一句劝告抹去数千年损害。

声音

他较常以动作回答:把一份约定推到对面,等那人写下最想保住的名字。只在墓前,他会说:“今日有人说,她想自己选。我想起你也说过。”

两只杯子还在有人使用的时候

谢辞出生于中州西部旧湖岸,少年时替人抄写远游寄回的信。他不爱当众说话,却能记住一封信里何时故作轻松、何时终于肯承认缺钱。十七岁开始修行,四十二岁筑基,一百九十九岁成洞玄。他与后来道侣相识时,各自已经有一条想走的路:她喜欢亲自访寻未证的变化,他偏爱把已走过的路整理到足够可靠。她先出门,他保存观测;他迟疑时,她又愿意回来等一段,两人并非从一开始就只为相爱而修行。

八百四十岁合道那年,他舍去一处能让修为更快增长却会打乱归一方向的借法,以自己长年亲证的收束关系凝则,立即重构归世洞天。道侣把迁出的东西逐件交还,也带回一件他从未见过的异地小器。他问它能做什么,她说眼下只是好看。他此后仍替那件器物留着位置,证明自己曾经愿意接受一件并非为同一目标服务的东西。

六千年前,她先成飞升,主动追索古路。她知道远行有危险,也明确希望谢辞将来一同上路,但没有答应永远等到他把一切算稳。谢辞当时同意她先走,事后却反复想起自己没有阻止。她所见的具体仙路线索是蚀道者准备的真实接处与虚假安全说明;进入以后被取而反抗,神魂主枢在争夺中毁去。谢辞后来取得过施法残痕与断裂归端,确证她已经死去,不存在一个仍被囚在未知处的秘密原人。

他两千四百八十岁飞升,四千一百岁亲成九重。最初数百年,他仍认真安置道侣留下的住民与未完委托,认为她若回来应该看见自己好好做完这些。后来又觉得只要能让她回来,今日一切委托都能暂欠。他第一次把一个活着的求路者诱向旧桥,是为了换取关于当年仇人的完整线索;对方告诉他的线索真实,被诱者的死亡也真实。等他终于击败实际凶手时,愤怒得到了一次结束,想要回到过去的愿望没有。

第负三千七百年,他从已控制的完整外源中立桥。此后通过并取旧桥、夺藏与培养获得大量早于自己出生的成熟道路,现有一万一千步不由这几千年独自养出同等数量飞升。他曾三次尝试用器物重现旧湖一日的变化:最细的一次连杯口水痕都相同,等候的人却仍得不到道侣真正的回答。他没有把实验写为复活成功,而把缺口解释为世界尚未一同返回。

嫁衣法怎样被他一点点接受

最早一位受他扶持的持桥者曾在目标完成后要求离开。谢辞原已得到答应的收益,仍不愿放手,因为对方还可以带来更远的取源机会。他先以旧债要求再作一次,后来封住外用,让那人忘掉已经想结束的理由。这成为嫁衣法的开端。原主连续自我仍被保住,是因为谢辞需要同一份自果重新成长;保存自我在这里首先服务于重复利用,不能自动成为宽仁。

他每次改忆都须维护原人深层闭合、重塑可修身体、掩住显露过去的接处,并投入真实供养。过去疼痛与行为习惯有时会穿过封禁,使被控者不明原因地拒绝某一种选择。他会调整下一次引导,也有过因此失败、对方重新找到独立归路的事。他最恼怒的不是丢了某一份材料,而是一个自己以为最了解的人竟能在同样的苦处选择不同未来。

第负二千五百年写成的《更名牒余页》,保存一次转走十一条外道、另两道拆接散失、留下原自果封禁后再养的记录。此时他已持桥一千二百年,旧牒与本人道路相容;十一份是既有来源转移,封存的自果没有增加第二份。他在私牒中承认愧意,后来的控制仍然继续。

陆承晦对他的救命之恩与恐惧都真实存在。谢辞知道陆想独立署名,因而在给母法片段时允许其自行研究,提供的资源确实能使陆做出新发现。陆逐渐在回照院获得平等署名与长期相处,正让这项控制出现他无法只靠利害完全解释的变数。第零年他尚不知道陆会不会反抗;若陆只少报几段闲话,他能容忍,若开始另造归端并转移维持道,才会实际干预。

缄默中的取舍

归人台不是能操纵时间的阵眼,而是他仍肯以普通方式祭奠的地方。湖岸迁退以后,他没有把旧水重新强搬回墓前,因为道侣生前曾说湖也会走自己的路。这个小小的克制,与他试图让全世界回到自己想要的一天并存。他每回到此处都把鞋上尘土拂净,亲手烧水,不能喝完的另一杯照旧留到冷透。

他平日生活所需很少,对新的锦服与饮食无兴趣,却会托人买凡俗集市中新出的普通小物,择一件放在旧桌上,给缺席的人讲它的用途。他并非没有看见世界仍在变化;他恰恰看得仔细,才一面想让她见到,一面想毁掉没有她的次序。有人愿认真听这份旧情,他可以给真实帮助,也可能因认定对方“懂得”等待而选择为新的培养对象。

若面对能复验的材料,证明所谓回世只会产生相同图样,谢辞可能承认一项术法无效,却继续向更远猜想退让。要改变他的行动,还须让他面对自己已知道而反复改名的事实,以及今日仍活的人是否必须承担无尽延期。若他选择放还一个嫁衣者,首先须撤去封根、补足维持和修复,让此人真正能离开;一场墓前悔悟不会自动完成这些事。

当前准备与资料范围

第零年他正在修复归一主枢一处旧伤,已经要求陆承晦继续提交异质比较结果,同时为其他培养者保留资粮。现行求金尚在形成,他没有提前拥有所有果位之法。三十正统果位由古代多法统整理,他是近世利用母法接处的人,既非古代编织者,也无权凭自己名号将所有果位主者收入桥中。

法理依蚀道及求金。归人台未来可承接查证与交谈,母桥取用仍须沿真实归端、足够道力和具体受取者的展开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