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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泓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

世界第零年,成位、护界与取用尚未发生。

第零年的他

男性,六千四百岁,飞升九重圆满,号清泓道人。出身旧河谷的渡船之家,现常住回照院与自己的归泓九天之间。衣服洗得发白,替人斟水总先摸一摸杯沿。凡俗人认识他时,往往先知道他会看河水、肯替陌生人捞回漂走的东西。

他要亲自走通一条可以延续自我、继续求道而无须先夺另一位成道者的路,也想使自己经营数千年的天地在他寿尽以后仍能养活居民。到达彼岸是切实愿望;眼前的田、渡口与同伴是他不能随意舍下的东西。他向往长生,怕死,亦会妒羡有人轻易得到新境,拒绝取人并不使这些欲望消失。

他已经走过的岁月

十六岁开始采气,五十岁入筑基。二百二十岁成洞玄后,他先把自己熟悉的涨落水势摄入小天地;九百岁合道时祭毁旧洞天,以亲炼归流之则重构更强的洞天,留下的舟工、种源与水文记录随新天地延续。三千岁飞升,之后用数千年完成九重的储供、惠生、分枢、迁渡与复原。

第负一百六十年,他的旧友在一次所谓共同寻路中被摄走完整本源。后来一名持桥者把可分给他的好处说得十分明白:他若接受,就能少走最难的第一步。阮清泓拒绝,带走旧友能被归还的遗物,开始找不取人的前路。第负四十三年,与容见素、黎岑、陆承晦固定往来,回照院成为共同停留的地方。

旧友已经消散的意识不能被他重新制造。阮清泓给其家人留存的是遗物、事实与实际赡养;他没有因此断绝与仍走神桥者的所有来往,知道其中也有愿意放还活人的人。

道路、天地与眼前的能力

根道为归流惠生,以容浊、分清、相养与续流贯通九重。归泓九天有从旧渡户后人发展来的舟工、田户与修士,已能通过各层相养、有限受创与迁行的检验。迁渡需要物资、预定落点及材料,普通居民不会因住在九天内便自动长生。

本命神妙归流惠生为真一,道果以此表征品质。容浊、分清、相养、迁渡与受损水脉复原已经同出归流权柄,品级依据是这些已成作用的真实统合。九重数量本身不授品,尚无足以补记独仙的事实。面对历劫完整水法,他的同源统摄形成根本压制;面对独仙则须承认天堑,不能用活得更久或更多住民替代更深规则。若将来求成长流水,按求金另记新成果,不把果位名称当作飞升品级。通则见品阶总则。

第零年,他可以移接河海之力,阻住相应规模的界外灾潮,把受损水脉收回重炼;还没有长流水的果位与不竭法源,也没有成熟求道仙法。对少步神桥,他能凭深厚九重与护界经验争取交锋或救援机会;对千步全桥,须避免被封住全部归路。

他在回照院负责炼魂耐受、含浊不坏与九重统合的实际试验。开局只见到零散魂性在损毁中留存,尚不能把它教成稳定的金性法。伤躯试验必须先安排接应;已经付过的伤耗会留在后续能力中。

他和三位同伴

容见素往往先问定义,阮清泓想先把东西做成。两人会争一下午,晚上仍一起校正河历。他喜欢她愿意把不确定处原样留下,也怕自己活不到她认可足够稳妥的那天。

黎岑掌握护场和迁民,她一说停手,他便停;这份约定来自两人都失去过无法补回的人。陆承晦能把最难解释的失败说得清楚,也会记得替他带旧渡口的腌菜。他欠陆两次救伤之情,因此更难相信一种帮助竟能同时把人送入危险。

真成位以后可能发生什么

默认进展中,第十五至一百八十年炼魂、残谱与法事出现局部实证;第一百八十至四百五十年才逐步统合。阮清泓若有足够道行、材料、護道与可求的长流水空位,会在第四百五十至七百年之间真正登位,拥有自己的私人洞天与金性。

往后他会由不竭水源深入续生水法,使本已濒毁的水脉靠仍存生机继续相养,并在一次千步来犯中沿对方已经展开的水行接处破敌,救下飞升与居民。这些成果和胜利都真实成立。求位与修法不因一份后来的取用关系变成骗局。

他采用的末流承接法却接着陆承晦带来的上游母法。成熟护界时,谢辞可能趁九座受护天地同时受灾,沿接处收束他的完整道路。无有效干预的分支中,他为留下证据与接走居民而被取;六座已经自持的天地仍存,三座残界由外侧同道接走并继续修复。该分支的作者事实是其连续神魂仍被镇在金性深处,存在真实救回本人的可能;外人尚不能听见回应,须实查被囚状态并夺回主持。若别的战斗分支另使连续自我毁灭,遗物不能冒充复生。

可以改变他的选择

研究者先独立重验末流、找到替代相养,陆承晦公开上游,或外部同道在取用时承住部分展开,都会改变结局。他会为了已知危险暂停成法,也可能在不能撤离居民时自愿冒险。玩家不是他唯一的劝告者,同伴与受护者同样有自己的决定。

低境时期,可从问灯津的寄信、旧河歌、帮工、修舟或一次洪水与他相遇。晚到回照院时应读取当时进度:可能是伤者在养躯,可能已有天河真宝,也可能院中只剩他留下的水声。知道作者结局不等于角色可以跳过证据直接指认陆承晦。

他的话通常简单:“水还在走,先让人过来。”“我也想活得久些。若这句话要以另一个人不再是自己为代价,我想再找找。”

剧情入口:回照院的第一盏灯、长流水成道与断源。

河上曾经只有一条船

阮清泓的父亲负责摆渡,母亲卖汤,客人有时钱不够,便帮着劈一日柴。他小时候觉得这就是世上买卖的全貌,直到遇到上游改水,整处旧渡连续两季无船可渡。父母没有等待一个强者来恢复原样,拖着船迁到下游。少年阮清泓记住旧家不能永远保住,也记住家人带走的是会过日子的本领与还愿一起走的人。

十六岁入道以后,他先学如何辨浊,替采药人看水,渐渐积得筑基之物。四十七岁时曾有商主愿资助他提前改炼,条件是今后二十年只为对方行船。他迟疑了很久,最终拒绝,再靠自己的工钱等到五十岁。此事使他第一次得到一段由自己决定去处的时间;后来再想起那份资助,他仍承认当时很想答应,不能以如今境界嘲笑年轻时缺的几块灵材。

洞玄三百余年时,他为补一段洪水转枯水的道痕,与另一位修士争夺源地。对方愿共同观察,却要求轮到自己时停取数年,阮清泓不愿错过当时一轮难得变化,支付灵物取得优先。他因此先养成一项本领,对方却在等待中失去原来的破境准备。他没有杀人,也确实付了约定之物;他由此知道,即使不取完整本源,自己的求道也会使别人失去机会。拒绝蚀道是他划定的一道界线,未令其一生没有自利。

合道突破前,他曾为搬迁洞天居民安排一条自己认为最快的水路。几户舟工说孩子受不住连续赶程,要求晚一季,阮清泓最初认为他们不理解关键天候。争到最后,他把先迁器库与后迁家眷分开,亲自多走一趟,付了原本留作急修的材料。这份所得在于新天地重建时,回来的人仍愿与他共同生活;他们并不因受过保护便把往后的迁居权一并交给他。

归泓九天中的午后

他每日先沿水枢检查归流,再看本轮种源与伤者恢复,余下时间才用于炼魂。他会亲手把一段浊水引入小渠,辨认哪些变化可以相容、哪些必须分走;这种练习并不随境界高而消失。近年神魂试验以后,他偶尔忘记刚吃过的一道菜,却仍清楚记得一处急流怎样返回。这项短暂错位已有记录,通常静养数日可复;若未复便继续加重,他会损伤判断,不能把一贯可靠当作永远可靠。

他喜吃咸菜,凡俗身体早不需用如此味道下饭,却说清淡吃久了辨不出今天。外袍的袖口由住民修补过很多回,换新衣时他不肯再补,理由是做针线的人也该去忙自己的事。他的财物主要来自护持水路、移接受损泉脉与归泓所产的相合灵物,临时救人会动用自有储备;长期收容却要安排种养、学校与离开的路。他不会对初来居民承诺住进天地便从此无须劳动或不会死。

对同伴,他能坦然说自己怕赶不上成法。一次与容见素争论,双方已经累得话说不清,他仍想再开一次试验,黎岑把炉场关掉。他没有当场发怒,却一夜没睡,第二日把自己想抢的时间写进记录,承认那也是影响判断的条件。陆承晦替他接过伤势,使他更珍惜这段关系;若危险证据出现,他应当同时记得两件事:陆确实救过自己,陆也可能有未说出的去处。

第零年他已为归泓九天准备一份本人长期离开时的轮值与供养安排,开始让其他能主持局部的人实际承担。其目的是争取继续求道的时间,也减少居民随自己一次成败一起失去全部生活。今后若真有长流水不竭之力,他仍需让不同天地亲自修成水脉;只有这样,在某次天河不再回应时,已得到的帮助才能继续留下。

成位与被取均为条件未来。取用后本人仍被囚的分支见蚀道,果位作用见求金。

个人文献

本人文集已收录《借一夜春水》。文献按叙述时点保留当事人的知情范围;文中已经发生的局部成果不提前兑现本人后续成道或取源分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