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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主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共同世界第零年,器灵,自主意识存续年代早于现存三州分宗;不以人类境界直接登记修为。

现行身份与基准

兵主是神兵谷护谷神兵“煌灭”的器灵,本体为一柄古朴的暗金古剑,长期存放于中州寒铁山脉万刃藏锋阁深处。它拥有独立意识,自称兵主,没有凡人的性别与肉身寿龄;其完整威能可与飞升修士相抗,具体施展仍取决于剑体状态与神兵谷长期维持的金气、阵势。

原初铸造以创派祖师漫长的炼器积累为根,经过星核与地心炎精的反复熔炼,最终以身祭炉成器。兵主保留部分与锻造相连的感受和判断,不能把这些残存经验视为祖师完整归来。它性情刚烈,尊重真正做过的手艺,不愿只凭谷主职衔接受驱使。历代谷主与它建立的关系各不相同,有人能并肩商议,有人只能借到一段威能。

它能引动金气、以万兵汇流作战,也能短暂离开剑体,驾驭附近无主器物。这样行动会使剑体和器灵承受真实损耗,不能常年为地方分宗随意出手。平时它愿意听炉师讲一次失败,有时比看成品更久。它眼下想认识仙渊回火法为何使旧器在冷热之间继续保有根本,要求呈来的记录说明实际做法,不接受只写成功结论的赞颂。

肖砺山可能把门人的器物送来求鉴,冉青梧也可能在多年后亲自带刀入阁。兵主的认可会给人带来声望与请教机会,并不让人的修为凭空跃升。它想寻找能在祖师旧法之外继续炼出新东西的人,也担心自己的偏好使后辈只去迎合一把古剑。这个忧虑将影响它下一次愿意说多少、愿意把哪一段旧感受交给后来者。

古剑经历过的几次选择

兵主最早能连续回忆的场景,是炉口已经冷却,人们争论该先修复剑体还是将它带出去镇压作乱的矿区。它没有祖师生前的人名记忆,只记得不同锤法带来的轻重与一双最后松开的手。后来它学会听言语、分辨来者,曾把赞颂祖师的人都视作可以相信的后辈。直到某任谷主让弟子把失败的器胎藏起来,只带成品入阁,它才认识到自己一句认可也能让后人做出违背匠艺的事。

一次旧矿争夺中,它准许谷主携剑远行,斩断了对方强占火脉的兵阵,却在归谷以后见到本宗借胜势扩大开采、毁了几户原来共享泉水的炉庐。它曾在议事时压住厅中器鸣,迫主持者把赔偿说完。它的力量不能重建每户人家的炉火,也不能证明自己当初的斩击毫无责任。自此它问求剑者的第二句话往往是“打完以后,你拿什么接住”。

它也有误判。某代行炉弟子呈来一套可拆卸炉架,外形简陋,它当场不肯听完,后来器具在迁居时救下多家活火种。几年后弟子再来,兵主承认自己看错,把当年说过的话让人原样记在器注中。承认失误没有使它变得柔和;它仍会骂粗劣锤工,只更愿意先听使用者说在哪里用过。

相处、损耗与所求

它平日不必吃睡,剑体仍要在金气与养锋阵中缓慢复养。长久沉静时,它听万刃藏锋阁里不同器物的低鸣,能辨认一些旧剑又添了新伤。无主器与本人同意交出的器物可以被它借御,已经与修士根本紧密相连的本命器并不因进谷便归它驱使。离剑体越远、所借器物越多,维持联系的消耗越大;回剑后须收束,不能以器灵身份无穷分身。

它说话常以锤声截句,遇到低境学徒却愿把同一个材料判断重复数次。若对方只背典籍,它会让人把矿石转过来,从有裂纹的一面再说。它对华美剑穗意外宽容,自己剑柄下留着一条历代修补的暗红穗,喜欢听炉师解释为什么选某种结法。它珍视制作中的个人选择,因为自身常被所有人只看作祖师的结论。

它与肖砺山第零年没有已约定的独立会面,肖若经分宗渠道呈器求鉴,须连同实际回火过程送达。它想见识冉青梧这一类不肯把成熟配方冒充天授的人,却尚不认识她本人,未来的认可要由真实相见与作品成立。其隐忧是剑体的一处旧内纹在大规模借兵后仍会发涩,维护者知道需温养,它没有公开的是自己开始害怕后辈因敬畏而永远不敢提出替代修法。

第零年,它已向入阁炉师提出搜集不同州域失败与退火记录的要求。若回火法能在可重复的试验中改善旧纹,它会允许有限部位先试,并承担自身受损风险;若只是声称能让祖师归来,它会拒绝。未来有人以更好的作品挑战煌灭的地位,它既会争胜,也会决定是否把最后几段旧锻感受交出。它想继续存在,想亲眼知道这支传承能走到自己尚未懂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