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疏瑶
现行身份与基准
- 性别:女;第零年六百一十八岁,洞玄中期。
- 身份:赤明姜家典籍楼掌藏者。
- 常居:中州赤明祖地典籍楼后院。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她先问书将被拿去做什么
姜疏瑶衣色深,坐姿端正,借书的人最怕她一项项追问用途。她珍惜关于恒宇的残卷,也珍惜夹在残卷里的旧药账和修炉手稿。她相信一个人怎样成为伟人,必须能看见其活过的日子;族中不少人却只愿留下足以训人的几句话。
她幼时常因说话慢被忽略,在楼中替人抄书以后发现一页字不会催自己快答。八十余岁,她第一次独立编出战技抄本,为求流畅删了一处作者自疑的旁注。学徒照改本练习受伤,她追回全部副本并补上缺句,至今保留自己签过的勘误。严问借书用途,最初正是怕别人拿一句离开条件的话去付出性命。
三百余岁开成“照字谷”洞天,她把纸纤、石刻、日照与干湿运行长期相参,能在不同载体之间保存可核对的纹理。她曾亲自沿赤明旧渠访拓,比族学所教看见更多凡人的姓名。回族后不再把每一处古迹都解释成祖先一次出手,但这种改变只写进详注,尚未改动公开讲本。
她的道与能留下的东西
照字谷有干燥石廊、缓流与阴阳两侧的纸林,保存她亲炼的留纹、显痕与防朽之痕。神海可勘看大片碑崖和字迹的材料联系,精读一笔仍要落念察照;她能以界力隔开侵蚀和显出被覆的痕迹,不能凭空补全真正毁失的原文。太多相似文字同时进入感识会混淆次序,她的解法是回到原物逐段复核。
她想让自己的洞天容纳更长时间的真实保存,为合道积累文字、材料与人的传述之间可反复成立的关系。自有洞天、勘误册与拓具是她的道业;族藏本卷属于家族共有,她可拒绝不合保管条件的搬取,却不能把所有人的阅读权变成个人恩赐。
她已经知道的旧史
她所掌一份早期残稿中,恒宇记过一次向外地工匠借鉴炉法的经过,还明确写了器物来自交换。后来的祖训讲本删去了这一段,只留下“不假外物”的战意说明。作者事实是借鉴确曾发生,不等于恒宇曾夺取他人完整道路。她知道两种文本的先后,未将借工法与拒神桥混为一事。
她私下保存有完整校副,担心只交族会便被当成误抄封存。原卷未被她盗出,校副用的是自己长期抄录。她最想证明古人的道路可以被理解,也想保住掌藏位置,使这份证明仍有地方可放。名望与真史对她都重要,公开时机因此一再延后。
同族之间
姜玄宸赞许她守规,以为她的严格就是赞同现有祖训。她需要家主保障藏楼,又越来越不愿替其给晚辈封死问题。家主若要求销毁校副,她将面对明确的利益损失,而非只在心里有所保留。
姜砚秋常来借战技残卷,两人争过缺句是否应先按道理补出。他想实际练成极道篇,她坚持补文必须注明是谁补、在哪种条件下试过;砚秋接受这一点,却嫌她迟迟不公开有用旧稿。她准备把那段借工法记录交给姜玄戈核对,知情范围尚限于自己。
生活与第零年的动作
她养一只普通黑猫,猫爪坏过她的手抄,她补好之后仍留着爪印,只有借来的原卷绝不许它靠近。她会给不识字的年轻匠者念工序,也会在对方说漏一项工具时要求重新解释。
“你要拿去说服谁,与这卷写了什么,是两件都得说清的事。”
第零年她正在整理旧炉耳相关图样,预备把实物摹图与晚期讲本差异同列。若修炉需要外法,她会交出有出处的借鉴记录;若有人借此否定全部祖史,她也会指出哪些仍有亲历证据。她可以继续掌藏,也可以带着自有校副外访,自己的寿年不会无限等待一次全族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