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砚秋
现行身份与基准
- 性别:男;第零年五千七百八十八岁,飞升圆满,九重天地已长期相接运行。
- 身份:赤明姜家问道台主持者,参与守渊轮值;姜烬锋亲弟。
- 起点:中州赤明祖地问道台。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他记得兄长怎样把手伸过来
姜砚秋少年资质平常,常被拿来与返祖的兄长比较。他最早学会的一种本领是摔倒后笑一笑,免得旁人继续说可怜。只有姜烬锋会认真扶他起来,问究竟在哪一处行气断了。兄长肯花时间解释,使他相信没有神王体也可以修出真正有用的东西。
他后来所成来自长久积累。练气与筑基时将招式拆成可反复施行的动作,洞玄把支撑、传力、回势摄入自己的“承锋原”。合道时凝成续战之则并立即重构新天,飞升以后逐层养出储供、演法、迁行和还成。九重共同运行的今天,他有自己完整的道,不是借哥哥的天赋剩下的一点光。
他曾带门人跨界修护归路,见过补器、分药与守夜同样决定一场战斗能否继续。因此他教初学者会先谈鞋底和呼吸,讲极道时却又容易忘掉这些具体条件。祖先一人挽回大局的影像,比他亲自知道的长期协作更诱人。
飞升之力与尚未修成的极道篇
他的本命神妙“百折续锋”使已保有根本、可回养的战力在多重天地中重新组织。第一重立根,储供与回流支撑持续作战,演法分辨对手变化,迁行与还成使他能移动锚点、修补尚未完全毁失的结构。持续战斗有实际资粮、伤势和道果承受限制,不能因名中有续便无限恢复。
他已从残篇中炼成几种短时聚势法,能集中多重天地之力施出更强一击,代价是之后需要温养受压的主枢。他尚未完整掌握姜恒宇的极道篇;尤其无法证明怎样燃用一部分道骨后仍可安全收束。若越过已验范围,会造成永久道果损伤乃至死亡,不能把喊出信念当成已经修会。
两百多年没有说清的事
前二百六十三年,烬锋夺源并请守陵,他一度觉得少年时照亮自己的英雄倒下了。他很少再去哥哥屋中,更多留在问道台练习,发誓要让对方看见无需神桥也能守住家。哥哥以为他想证明谁对谁错,他真正想要的是让烬锋有一天能走出来,两人重新沿以前说好的远路同行。
他也有自负:若极道篇由资质平常的自己修成,家族终于不能再只凭血脉解释成就。他尚不肯承认这份证明欲与救兄长一样强。每次试法受伤,他常只向哥哥写“又进了一步”,使对方误判了真实损耗;姜瑾璃已数次要求他把伤况写全。
姜玄宸希望他成为反对神桥的证据,他接受家学机会,却拒绝把兄长写成贪图捷径者。两人都反对用夺源替代修行,分歧在于是否允许承认家族当年已经依赖两步保住祖地。
书、台与旁人的人生
姜疏瑶要求每次补写战技都注明条件,他最初嫌烦,后来因为一名弟子照抄失败而改了习惯。如今他在传法册上并排写成功与未成。疏瑶要保存真实来处,他想尽快练出下一步,双方都须让速度与准确发生具体商量。
他白日授课,夜里才独自在台上试法,爱喝偏甜的热粥,门人送来的普通布鞋也会穿。看到胆怯者,他会先演示自己怎样摔倒,动作故意夸张,逗人笑后才纠正站姿。月下衣上结霜,是他偶尔忘记休息的结果,不该成为所有日子的神圣姿态。
第零年的准备
他已将完整九重调度与三种聚势法重新分开记录,准备在远离祖地居民的试法场验证有限燃骨,并要求药堂、器殿知道止试条件。同时他在安排门人承担更多常课,首次给自己留出数月离台时间。
若试验能在既定损伤内重复成立,他会拿具体成果谈守渊轮换;若只能靠自己必死才能换兄长离开,他将面对哥哥明确的反对。若发现恒宇当年真正所求并非永不求助,他愿重读祖训,也可能因多年执念先拒绝。改变须发生在他看懂实际代价以后。
“你别急着像我。先告诉我,这一招你自己能收回来么?”
问道台是其日常职务,守陵按期轮值。家族见赤明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