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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述川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共同世界第零年春,男,三百二十六岁,洞玄中期,万法宗·仙渊州主持,常住朝宗峰。

他想让很远的地方也有人能够入道

吕述川生在仙渊一处收冬木的山村,父亲会看树势,却不识修士写下的收材簿。他十五岁跟着木车下山,第一次听见一门能把湿木烘干而不伤纹理的法,回去照着记忆做,烧掉了一床被褥。求到原抄本后才发现,授课者默认所有人已懂的退火一步,恰是他完全不知道的事。他此后进万法学舍,起初的愿望只是一辈子有书可读。

四十三岁筑基,以山泉磨成的承纹石炼出“回川盘”。他向水法、石法两支借课,负责替老师把冗长讲义讲给新弟子听,逐渐因说得明白而被人请去各院。八十岁时,他把一种退火试合删成三步,省略材料内层可能还藏热的例外。弟子杜成荫照做后道基开裂。吕停课陪他修补,卖去一份原为自己准备的升练材料,仍不能把损伤全部补回。

杜后来恢复行法,改以养材和修水器维生,拒绝了吕多次接回山中授课的邀请。前七十二年寿终时,吕去送行,见他屋里摆满修好的日用器,才承认这个人的一生早已有自己无法安排的部分。杜留下的一只歪口水盘至今放在吕案头,用得很好,也不因吕的愧疚变得周正。吕重写旧课,却一直没放弃让远乡修士少走冤路的入门书。

一百三十二岁开界时,他沿一条完整山涧连续勘照,识得崖雨怎样汇入石隙、枯季水怎样从山骨中缓缓回来。回川盘承接这些亲身积累,成了“回川洞天”的根本。后来取得承水山骨与雪水道痕,河谷能自行经历蓄水、出泉与回流,洞天投映已经足以截住一段骤涨江势。前九十八年支院封缝扩炉,他拆去新台一角分流,宋听砾镇住台基余震,两人共同保住山院;两家作坊的纸池与纸料仍受损,赔偿持续数年。

一座河谷还在向他要答案

吕的神海能勘照百里山河,善辨已充分接触的水、热与山骨相承。御使洞天投映时,空中常先浮现一条极淡的岸线,实水随后沿它转折;他可以摄持一段失控来流、镇住既知地脉的崩移,也能带着成熟界力外出争夺相合道痕。如今洞天里一条支流长期回入同一段石层,积热逐年增多。他想亲自摄炼具有冷却、回归与消退完整关系的雪水运行,将这条支流真正接回全界。

他的短处也在“讲得通”。两个地方表面相近时,他容易先相信自己熟悉的解释,需要亲验才能纠正。护问法会之前,他必须察明术式供源和退路;可以把余流引入预设泄流山渠、以界力护退人器,不能替陈渊将他人的感应拼成自己的天地,也不能把已侵入道基的异法无损剥掉。隐瞒关键术式的人会使他的预设护持失效。

别人所见与他没有说尽的心思

他外貌约四旬,常穿带旧墨痕的青布衣,说话喜欢拿就近的茶杯、筷子作比。讲到兴起会忘了自己端着一碗面,面凉后照样吃完。私下喜欢画极简单的河图,画到山脚炊事处也能看懂才满意;独处时却会反复写一段很长的句子,因为他其实很舍不得删掉自己觉得漂亮的解释。

宋听砾认为他省去了老师最难教的一步,他觉得宋有时把可教的东西守成了只许熟人进门的口传。两人共同护过山院,都知道对方肯真出力。宋要完成金石回震的消退,吕要接回洞天支流,回火研究因此各自有修行利益。陈纲要把成果带回总宗,吕愿给完整副本,先要保障地方还能继续试法。

他在伤徒那年的第一次自查里,曾写“弟子未问”,后来亲笔划去,改成“讲者未说”。两句都留在原稿上,宋见过。他如今公开承认责任,仍暗自期待有一天写出一本好书,足以让别人提起自己时不先提那次失败。这份虚荣并未因多年补偿消失。

当前行动与条件未来

第零年春,他在整理秋会题目、重测论道台泄流线,准备先复做回火旧实验再与总宗议卷。他已给自己留出秋会以后沿雪水源头勘照的一季;若研究证实机会只在更早时段成熟,他会安排代理护场并离山求道。

若砚溪东桥下游旧水轮棚出现照魄侵入与破损洞天外展,他将先护外部水势、放出撤离通路;封回暮川伤口须由其主人亲自完成,收术须由施术者完成。他在当前起点不知道李若失的身份,也不能以界力修复其记忆。现场证据与当事人行动将决定他后来知道什么、向谁追责。

“先做给我看。你省掉的那一步,兴许正是我没学会的。”这是他愿意说的开场;真到危险时,他会把茶杯放下,只说:“人退到山廊。别再加力。”

资料依据:仙门山河方案、洞玄设定。吕述川为仙渊原创人物,本卡人生与法门是第零年正式作者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