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岑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
她的护界修持与求金研究互相影响,已经养成的家园持续存在。
第零年的处境
女性,五千九百岁,飞升后期,第八重还成。出身旧山城工匠家,善修界与迁居护持,常驻自己的叠岑八天,每隔一段时间来回照院。她不是九重圆满,因此开局不能直接开始求金飞举;自己的完整本源在最初飞升时已亲成,后来八重、九重或求金转化不增加第二份来源。
她想保住亲成天地与居民,并证明在一次重大失误之后仍能做成可靠的事。她爱做木工,回照院几把高低不一的椅子由她亲制,总说等有空再锯齐。她喝茶很快,受伤的人动作慢,她又会等到对方喝完才收碗。
旧伤为什么留下
她四十二岁筑基,两百四十岁洞玄,八百九十岁合道,两千六百岁飞升。九重修行尚未完成,八天中已有数代山民、田匠与采石者居住。她记录灾后的死亡、出生、迁入和迁出,从不把人口写成单一数字。
第负八十八年,她误判一处受损界壁仍可承住返流,决定再等半日撤人,结果一道裂隙提前贯通,三百余人死亡。她保住了其余居民与八天主枢,之后用多年修回土地,死者却没有随土地复原。第八重还成正是在这次修复中成熟。她把错误判断的原始图保留下来,不准门人改成“天灾不可料”。
第负四十三年,她加入固定共研,原因既是寻找继续护界的能力,也是阮清泓肯在失误记录旁写下自己也曾误判的经历。她不把研究者当成等待被照顾的孩子,需要他们交出真实危险和可中止的办法。
她的道与能力
根道为叠岑承隙,善于让不完全相同的山骨、界壁与流力逐层承压,在有限破损时将灾势分散到仍可支撑之处。她能在虚空中暂托一片已开始崩落的天地,把居民迁至真实安全落点,再用材料修补自己掌握结构的土地。
本命神妙叠岑承隙为真一,道果以此表征品质。承压、护界、迁居与修壁已经以同一承隙权柄相接,这是已成质量;第八重及未来第九重的数量另外记录。她能以更深承接压住历劫同类来力,遇到独仙品完整规则干涉时,八天轮换和熟悉救援也不能普遍跨过天堑。未知异界、材料不足与旧裂仍按实际能力处理,求金成果另循其本境规则。见品阶总则。
支撑异界须读懂其作用并有合适材料。她不能把所有灾势无代价吸进自己天地;多处同时告急会使八天失去轮换余地。修回界壁不等于复活死者,临时救援也不自动替她修成第九重。
研究中她负责护场承载、试法中止、受伤者回接和居民安置。她会要求每位主动冒险的人亲口讲清撤回办法。她能尊重冒险,最恨的是把没有被告知的人留在冲击范围里。
她与其他人
阮清泓依赖她的判断,她也要防止这份信任成为自己不许他选择的理由。容见素能精确记下她描述不清的界变,是会一起修椅子又一起争论的人。陆承晦救过一名原本被她判定难以回接的伤者,她承认自己当时判断有限,因此愿意采用他后来有效的办法。
严悲回送来过半妖伤者,她帮忙是因为他们要有地方生活;他执意追杀而忽略迁民时,她会当面阻止。净土莲洲是可以交换药物、接送居民的实际合作方,她保留另两处独立落点,避免把所有生路寄在一个人身上。
自主成长
第零年她一面护持回照院,一面把修复记录用于叠岑第九天的整体相养。默认第一百二十至二百八十年之间,若迁居与受创检验完成、材料仍足,她可能成就九重圆满。这让她有求金资格,也让她能在同伴飞举时承担更大护场。
她未给自己预先选定一个纳音果位。她会从已经实际观察的法事与本人道路判断,不能因擅修墙便直接登记城头土。即使最终没有求位,九重完整、迁居方法和受保护的居民仍是她亲自取得的成就。
长流水成熟以后,她最先注意到某些救援虽然成功,却把不同天地都引向同一末端。她会询问为何没有第二种接法,并在正式证据齐备前先增加独立撤离准备。母法取用时,她能选择先接人、保同伴主枢或切去危险外连,三者的能力冲突要随现场落实。
玩家如何进入她的人生
搬木料、核对灾后名册、护送药箱和替迁民找工作都能成为相遇。她记得长期回来做同一件事的人,不会只因一次壮举交出所有信任。后来高境玩家可与她共同托界,低境旧友仍可在居民转移、记录与后续生计中发挥实际作用。
“墙修回来了,人还没有回来。名字留着。”“你要冒险,我听懂了。现在把谁会一起受伤说清楚。”
剧情入口:回照院的第一盏灯、长流水成道与断源、莲洲的托付与放还。
手上先有茧,后来才有法
黎岑的父母替山城人修屋架,收钱常按一季算。雨后哪根柱子能只补一截、哪面墙必须重砌,关系到一家人能否继续开门做生意。她幼时会替父亲扶梯,最讨厌客人催一句快点,她便得在下面更用力撑住。十七岁开始练气以后,她先用新得力量搬石、辨裂,发现过去需要数人小心抬起的梁可以由自己稳稳放回,才真正想沿这条道路长久走下去。
四十二岁筑基,她以两种相近而承压不同的山材升练道基,吃过同时用力将石件震碎的亏。老师让她少贪一种,她却用十余年找出二者能依次承担的办法,开始形成叠岑承隙的雏形。二百四十岁入洞玄以前,她拒绝一次可以快速增进的远游护送,留在家乡把已经接手的长年房修做完。出发时许多委托者已经亡故,继承房屋的人仍知道哪根梁是她放上去的;她明白自己守过的承诺真实有价值,也明白以后不能每一项都再花同样的年岁。
五百余岁,她为扩大洞天与一批住民谈迁居。有人愿意换更好的土,有人舍不得旧山路,她最初试图用修行眼光说明新址更稳,后来一位老人把仍在老地方做生意的账本放出来,她才知道安全之外还有活计。最终一部分人迁入,一部分人在外部新聚落居住,双方都继续和她交易。经营一座天地从此包含让人离开的路,而非把所有留下的人当作自己善行的证明。
八百九十岁凝则时,她先把各户愿意带出的种源、梁材与器物迁走,再引爆旧洞天,以承压与续接的亲证立即重构新天。旧山骨在道则下成为能更稳分担变化的结构,故宅用带出的旧门重新开门。两千六百岁飞升,她真正得到离开现世固定地脉仍能承住天地的力量,远行时曾兴奋得一整夜不睡,把每一阵没有让屋檐颤动的虚空风都记录下来。
前八十八年的那半日
事故发生时,第八重已开而还成尚未稳。她观察到上层返流下降,按过去山骨同质的模型判断界壁还能等半日,计划先转移难搬的药库再迁剩余人群。真正的裂隙却经过一处新接山材的寒夹层,承压方式与旧壁不同;她手上已有一份不完全一致的细测结果,当时认为是器物误差,没有再下去亲验。这是具体误判,没有更高者在最后一刻秘密改掉天象。
寒夹层提前断开,三百三十七人死亡,其余人被她与当时能接应者迁出。她自己受伤,保住主枢并不令延误变成正确。旧图、被忽略的细测与死者姓名一直并放,幸存者有权说是她救了自己,也有权问为何先迁药库。她后来用几年修复可居土地,另花多年让第八重的还成经过受创检验,不能用新能力抹掉旧因果。
灾后有居民要求彻底迁走,她提供已经答应的分资,不要求他们感恩留下。另有家属愿继续住,因为生计在此,仍不愿再让她独自决定撤离。如今重大迁居时,各地实际接应者会共同报告承力与人员情况,她依自己的力量作最后判断,也须让他们知道判断依据。她没有把所有决定都推给旁人,免得下一次又只剩一句大家同意。
第九天以前的日课
黎岑每天先让八天不同山骨轮换承受一段可控压力,观察旧裂是否重新显出,再将结果用于第九重的相养准备。她能修回已懂的结构,碰到陌生天地必须读其根本,必要时请主人亲自主持。若一群人只带着坐标便要求她立即托住整界,她会先判明能救到多少、独立落点能否接住,再行动。
她有自己的修行收益与时间安排。第零年已推掉一项长期常驻护场的优厚报酬,因为那会使自己第九重的检验再次搁置;她另荐可胜任者,支付交接材料,随后照原计划去取自己的界材。她愿救急,仍想在寿期以内看见亲成九重的天地,也想再走到当年只能远望的虚空山影。对熟人说得最坚决的一次是:“这回我也有要去的地方。”
回照院几把椅子高低不同,其实各按常用者腿脚做过调整;她说等有空锯齐,多是故意逗人反对。她不会刻精细花纹,结构却极稳。居处门外晒旧靴,桌上有一碗没吃完的坚果;谈危急事务时先把零碎扫到一边,仿佛清出的桌面能让每一个去处都放得下。
阮清泓信她的护场判断,她最需要提防的是替他把选择也包办。陆承晦曾真正救回她判断救不了的人,她因此愿承认自己的方法不全;若上游证据出现,这份承认也让她能分清他的本领与隐瞒。她会安排隔离复验,仍给他留一张能坐稳的椅子,是否继续共同工作则取决于他交出了什么、改变了什么。
个人文献
本人文集已收录《第五扇旧门》。文献按叙述时点保留当事人的知情范围;文中已经发生的局部成果不提前兑现本人后续成道或取源分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