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玄宸
现行身份与基准
- 性别:男;第零年四千八百二十二岁,飞升初期,已稳成第二重储供天地。
- 身份:赤明姜家当代家主。
- 常居:中州西南赤明祖地。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他花了许多年才站到前面
姜玄宸衣冠严整,每次见晚辈都先看对方有没有站稳。少年时他听惯了神王体的赞誉,却没有那样的体质,领材料常排在返祖同辈之后。他一度相信只要守住每条家规就能被看见,后来发现严守规则的人常被安排去维持旁人的机会。
他没有因此放弃修行。青年做过山口护送、材料清点与旧渠修复,依靠一次次完成别人嫌慢的事务积累资粮。开成洞天以后,他把金火、山骨与相互支撑的节点练成一体,合道时依照完整准备毁旧凝则、当场重开新天。三千余岁起,他长期寻找定界材料,直到四千五百零七岁才以本命“赤垣长立”升华已有内天地,完成第一重自持。接引中断是他亲身经历的事实,今后往哪里去仍需自己的继续求索。
多年迟成使他珍惜制度带来的积累,也让他把过去所受轻视转成“我熬得过,你们也该熬过”。他想成为令家族重新强盛的家主,更想证明自己已经配得上这个位置。这两个愿望一旦分开,他往往先保护后者。
赤垣长立的实际力量
他的根道把已相接的支撑分派到不同承受处,第一重赤垣天有完整山土、火脉与居地,第二重储供天地保存回收之力。斗法时可使一道已成攻势由数处赤垣共同承压,再从合适节点反击;与同境争夺须判断对方能否切断接处,分散护持越广,自身行动越受牵制。
他已经有一份完整飞升本源,未立神桥。所持族产、祖炉与家主印不等于额外完整道路。其私人两重天地仍须经营,下一步欲完善回流,为长期出外取材降低损耗。族中修炉会消耗一批适合自己开层的资源,他不能假装自己对分配毫无私欲。
祖训怎样变成惩罚
他禁止族人构筑神桥,理由包括拒绝夺取别人完整道路,也包含维护恒宇无敌形象。前二百六十三年,姜烬锋在渊口夺取一名旧囚自果后主动请守陵,他将其正式定为终身不得离开禁地;第二次取源发生于前二百五十九年,他继续执行惩罚,并依赖所得的镇渊作用。
他知道守陵人伤亡真实,也知道祖地靠这两步得到喘息。对外说此罚可以让错误得到偿付,私下不愿承认自己的秩序正在使用自己所斥责的力量。他没有秘密立桥,也未与渊内囚者成交;责任在于已经作出的安排,无需另设幕后身份。
姜砚秋保有飞升圆满实力,能公开质疑他。玄宸希望其练出极道篇给祖训作证,却怕对方一旦证明现有教法有缺,会连同家主权威一并推翻。砚秋求的是让兄长和后辈有活路,并不以取代他为当前目标。
被投射的年轻人
姜昭崖的返祖体给他一种自己未得到过的希望,他为少年投入真资源,也要求少年承受过高的象征分量。昭崖想独立面对胜负,他却习惯先问一场失败会传成什么样。姜灵汐能逗他笑,但她一谈参与祖炉便被当成孩子;她的实测若足够清楚,会迫使他正视夸奖与授权的区别。
他相信姜疏瑶严格便是维护旧讲本,尚不知道她手里的早期工法记录。姜玄戈提出副炉时,他首先担心族人觉得祖炉失去地位,之后才会听它能省多少实际供给。
日常与第零年的选择
玄宸仍自己写每日用度,字迹不漂亮,算数很准。他收藏年轻时做过的木尺,私下会到旧渠看水位;当地老人认得他的工夫,未必知道他的飞升称号。他在这里比族会里愿意听不同意见,因为不必时时扮演完美后人。
第零年他已召集旧耳修复所需的材料清单,准备在求助外宗与加用祖炉之间选择。他愿用利益交换外法,又想控制外人知情范围。若确证继续取火会造成守陵人死亡,他必须决定减停器殿、让出个人开层材料,或公开承担继续之责。若烬锋提出有可验条件的轮换离渊,他不能只用祖训复述来回答实际修炉问题。
“我知道这笔材料有多难得。难得,也须说清先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