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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十安

人物分类:普通人物。

现行身份与基准

男性,三十八岁,世界第零年凡人,住物华衡津南埠,靠一辆自有驴车运短途杂货。妻子替邻里缝被面,九岁女儿正学认字,父亲仍会来车棚指点他绑绳。他肩宽、脸晒得深,说话总像今天已有一桩好事等着;真正出车时却走得稳,不肯因客人催促把货堆过车栏。

一车货与一家人的年月

他十四岁跟父亲做搬运,二十一岁攒够钱买下第一辆旧车。那年他逞能多接一程,回家已经错过自己的定亲饭,亲家没有退亲,只让他第二天亲自去把剩菜热好、把没说完的话补上。他此后仍爱接活,却习惯先告诉家里大概何时归;妻子看重他肯干,更在意一句说了能算数的话。

陶会按轻重与怕压程度装车,知道几处河阶雨后会积水,能替车轮换轴楔、给驴修理磨脚的带套。他只熟悉衡津城内和近郊,远地路线须另请向导;一车能载多少,始终受路况、牲口体力与货物形状限制。他给驴起过四个气派名字,女儿仍只叫它“大耳朵”,最后他也跟着这样喊。

来往与自己的打算

何双喜常请他送修好的锅壶,他替她把货放到客户灶边,她在修他家的旧锅时只收材料钱。何知道他容易把一顿闲聊算成又接一单,常提醒他先看车上还有没有位置;陶知道她不肯当面说累,遇到重件会先问是否需要搭手。两人有实际折价,也会在月底把欠的几文钱算清。

他最想做一辆两侧可卸的车,运粮后能迅速换成平床载长板,少误一趟生意。家里有一笔共同积蓄,妻子希望先补屋顶;他已经拿木片做了样子,准备说清造车需要多少、旧车卖多少,再共同决定。他私下跟女儿学字,最先写熟的是三个人的名字,尚不好意思当众写货单。

第零年,他已经接下两趟搬空器匣的活,留出午后去看新轴木。若价钱合适,先买能用于旧车的部分;钱不够便再等一季。他喜欢热豆饭和说唱,收工早时会在街角多听半段,进家门还学台上的口气:“这一趟平平稳稳,连你爹那只缺口碗都没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