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钧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性别:女(源文身份为“养女”) 共同背景:清心宗
女性,五百九十四岁,世界第零年洞玄中期,雍华月的养女与首徒。她看起来温婉循矩,真正盼望的是作出超过旧谱、能够由自己负责的判断。前三个月,她发现静观器物的改动,遭黄昭月与受控同门重伤;目前仍活着,藏在澹云峰西麓废采石庵,以残存界枢维持伤势。
先有家,后来才有澹云峰
前五百八十八年,六岁的玄钧在一次家乡疫病后失去照料者,被雍华月带回当时的旧居收养。养母让她第一次有了稳定的饭、课和不会轻易被收走的书案;她后来在每次答话前先看师长神情,也由这些经历形成。她很早便会校对水影法谱,实际试用却常等雍说可以。
前三百五十七年,二百三十七岁的她亲证不同季节的水光承接,开成“留照”洞天。开界时她自己更改了最后一道引水次序,成功以后却对同门称完全依师长所授;她怕自作决定被责备,又渴望对方看出这确是她做到的事。前三百一十八年,二百七十六岁的她随雍迁往澹云峰,参与修观舍、定水渠与后来的授课,先有母女的旧生活,才有今日清心宗。
她曾带小弟子下山买纸,为雨天漏水的书屋补屋顶,也在季清霜第一次久闭不出时把热饭放在门内。她与同门的关系并非只有后来的受控。她自己藏了数册不依旧谱的比较,一直想完成“前后皆可相验”的修法,使所见不必永远靠某位师长的解释才可信。
真正的发现与当前伤势
黄昭月前十八年以恢复修行的身份入门,提供过合用的修法。玄钧起初也感谢她,后来发现几人在不同日期对同一件事作出几乎完全相同的回述。她以留照洞天保存的旧水影与器物拓纹比较,确认静观器上多出重复牵引的接处,尚未查明全部控制范围。
前三个月,她带拓痕求证。黄借雍仍由本人主持的护山接处限制玄钧展开洞天,受控季清霜随后参与攻击。玄钧在重伤中截断一条回照关系,从山外乱石沟爬到旧采石庵;黄以为她已无法再行动,宗门公开“早夭”是假消息。她保存两段自记与法器拓痕,不知道师妹每次出手有多少自主,也未看见全部侵犯与控制。
完整留照洞天能以亲证过的水影分层比较变化,并以界力投映稳定水域护身、干扰进入的映照术。当前界枢破损,她仍可短时勘看附近并保住体内运行,长时外展会使伤口重开。她的首要目标是恢复独立行走与修持,已经通过自己早年建立的药师往来送出求药信,尚未获得足以返山的力量。
关系与仍属于她的生活
雍华月给她真实的家和传承,也长期期待她继续依恋自己;如今雍以为她身亡,正准备向黄交出更重要的校验枢纽。玄钧仍想被养母承认,又开始知道回去不等于继续按旧方式共同生活。季清霜参与过伤害,过去也认真陪她护过山路;玄钧希望核清其真实所知,尚没有宽恕或定罪的完整决定。殷璃曾把自己做的水影小器塞给她,她现在还带着其中一只,知道孩子般的依赖不能替代殷自己的未来。
她的私密愿望是独住一年,按自己的时刻吃饭、练法和写字,这件事甚至比回山质问更难对人说出口。庵里只有一张石榻,她仍将药壳扫到同一处,收集滴水养一簇普通苔。有人替她把一切安排好,她会本能道谢,随后补问还有没有第二种选法。
若山外疗养使她恢复足够界力,她会先把可证事实交给愿共同承担的人,再选择返山或远行;若短期无法恢复,她愿用自己的比较法与手稿换取治疗,不要求初遇者为整座清心宗出头。“这一次,先让我说完我实际看见的事。师尊的意思,可以稍后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