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内容

洛照生

现行身份与基准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性别:男。基准:世界第零年,十九岁。当前状态:凡人,尚未形成稳定周天。身份:洛红霜收养的玉蟾旧案遗孤。

身世与开局关系

在采用普通行旅、宗门等其他出身的故事中,洛照生是已经存在的人,随洛红霜生活在仙渊沧溟陆缘的听雨楼。采用玉蟾遗孤开局时,由玩家承接这一名已写明的被救者位置,并使用玩家选择的姓名;同一条故事不会再生成另一位具有相同亲历与藏影的洛照生。

他的生父江泊舟、生母许素娘是凡人。幼年因照影无相脉求医,温照微把一段归照观测寄入其体内,以避开殷受白追索。父母和宫主在前十九年的清洗中身亡,洛红霜带他逃生。照影无相脉能够隔绝一部分寻照关系,并不等于已经具有高阶力量或完整道果。

他自己的生活

洛照生会记账、修灯、辨认来往船客的常用方言,喜欢临摹听雨楼客人留下的山水小画。他想看见真实的远山,也想自己决定是否修炼;听到红姨担心时会心软,事后又不甘心一生只能等她安排。

他并不知道完整身世,只知道自己与红姨不能轻易提起早年的事。他发现楼中有一幅旧月台画被反复修补,正在试着从画角留下的地名寻找来处。他的行动既来自对修行的向往,也来自想理解红姨为何总在某些话题前停住。

能力、认知与后续

他没有受过完整采气教习,偶然试气时看见的碎影来自体内旧记录被触动,不能因此调用温照微或任何高人的本领。取得完整功法与可靠指导后,他才可能真正开始修行;旧影是否会被进一步显出,取决于他怎样行气和使用相应方法。

洛红霜希望先保护他,殷受白想找到失落记录,愿意独立验法的人可能把他当作需要合作的当事人。他可以选择求学、离家、查明旧事或暂时继续经营自己的生活,任何一条路都应当留下本人作出的选择和已经形成的关系。

一盏自己修好的灯

前五年,听雨楼侧廊挂灯的铜扣断了,洛照生用看来的方法修过一次,当晚又掉下来。他怕被红姨说冒失,先把灯藏到床下,几日后还是拿去请普通匠人重做。对方让他自己锉掉不合的接处,他才知道看似光滑的表面为何承不住重量。后来楼中灯具由他逐月检查,工钱在公账上单记;他喜欢这种能指出自己做成了什么的工作。

他对修行的向往由这些小事形成:普通工具够得到灯,够不到崖外一段坏掉的绳桥;他想亲自去那些现在只能站远处看的地方。一次去码头送账,他看见同龄练气者借法稳住一筐将落的货,回来试着模仿呼吸,却只弄得胸闷。红姨发现后严厉阻止,他至今不知道那份惊慌包含真实追索风险,也包含不舍得他离开的控制。

财物、关系与没有说出的打算

他已把零用与修灯收入攒成一份近程船钱,藏在装旧铜扣的盒底,原计划先往邻港去七日再回来。实际路线尚未越州,他没有高人接应,也不知道殷受白的准确身份。洛红霜以为他只是羡慕游记,尚未知道船钱已经够用;他又以为只要保证会回来,红姨便应当放心。双方都把对方一部分真实的恐惧看轻了。

他喜欢青灰色短衫,把客人弃下的残画接在木板上,墙上远山由几个不同人的笔拼成。面对熟客会算账调侃,面对真正懂法的人反而变得拘谨,常先问一个绕远的问题。别人笑他连一缕气都没有,他会恼,却不愿用红姨经营的听雨楼替自己争身份。

第零年,他已请码头熟人抄下一班近港船的价钱,打算用自己完成的灯具清单与红姨谈一次七日行程。若她说明确切危险并愿共同寻找安全学法的办法,他会接受暂缓;若只有含混的旧恩与责备,他可能仍自行出门。真正发现旧影以后,他有权先求自保或主动协助查证,不能因身体保有一段记录便被当作无人需要询问的法器。“我把回来的船钱也留了。你看,我这次不是只想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