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辩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共同背景:伤心祠
女性,九百一十二岁,世界第零年为基准。物华伤心祠憎恶司太上长老,洞玄中期,见不平之师。她面容冷峭,常把别人的辩解听完,再指出其中最难堪的一处;门人怕被她问话,也知道她能在强者面前把同样的问题问到底。
厌恶怎样成为习惯
她生于行商之家,少年时帮母亲核货。父亲以婚约换取护商关系,她亲眼见母亲替他遮过账,事败后却被父亲推出承担损失。她一度认为只要把每项承诺写明,人便不能抵赖。十九岁遭护商人扣作质偿,柳含烟随商心慈经过时,查清货契,把她与其余被扣者带出。柳没有逼她立刻拜师,只给她三日安排母亲的余物。这段允许她自己作主的时间,比救命本身更令她依恋。
入祠以后,她曾用自己查清的假凭据揭穿一名骗取药材的客卿,却因急于证明自己,把一位被胁迫的送信人也判为同谋。那人离岛后拒绝再与她见面。她赔过药钱,仍不肯公开承认当时把怯弱看成恶意。她如今审问时格外耐心,部分来自学识,部分来自不愿再让人看见她犯同一种错。
本领、所求与隐瞒
她从辨恶真气养成“逆纹印”,在洞玄时将铁砂、冷泉与多年亲察的气机冲突炼成“断荆原”。展开洞天后,能让原本相接的两股力量显出抵牾处,以细刃沿冲突切开护法、咒契或幻阵。她看得见言语时的行气变化,却不能据此认定一句话为真;惧怕、羞耻与说谎都可能使气息改变。对方所施之法越陌生,她越需要实物、复演与时间。
她想把“辨出不合之处”推进成可自立的道则,取得合道后的自由与长寿,也想让憎恶司成为柳含烟离不开的查核力量。她会拒绝明显伤害山门的私请,但对柳的判断常放宽本来严苛的要求。她知道这种偏袒,外称信任经验,内里仍渴望被那个当年给她三日的人视作最可靠的同行者。旧案误判的原始笔录由她锁在私柜,送信人的补偿回执另装一袋;柳只知她曾赔偿,不知她至今保留的全部自责。
关系两端
柳含烟珍惜她的实际本领,希望她提供能经复核的意见,并不要求她以私人崇拜替自己压服诸司。秦九辩把柳的疲倦看在眼里,会先做完查验再去报告,也可能把异议误认为对柳的轻视。两人真正的分歧会出现在柳要求归还旧物、而秦认为放开会损害护岛时。
她收见不平,是看中对方敢在众人沉默时站出来。她教弟子查明行为、承认代价,却常以“魔道都一样”结束争论。见不平需要师长的力量和经验,也越来越不肯只按出身判断人。秦已经察觉弟子几封行旅信删改过同行者,尚不知道那份情愫。她若读到具体救人与伤人的事实,会先核查,仍可能借闭关名义限制弟子离岛。
可进入的生活
她居处几乎没有花草,却养着母亲留下的一盆俗种芦荟,缺水时会笨拙地问药圃弟子还能否救活。她擅修算盘,极厌他人借物不还;对柳则会主动留下新修好的物件,不提花了多少时间。“你说没有选择。把当时还能走的路逐条讲来。”若来者真的已经无路,她会先推过茶盏,语气仍硬:“喝完。哭哑了,我听不清。”
当前她已把断缘桥新护行方案可能受扰的三处列出,准备亲临试行,并拟扩大借物记录的查核范围。若柳明确拒绝,她必须在遵从与争取之间作出自己的选择;若见不平交出隐瞒的证据,她可能重新处理师徒边界,不能靠一句逐出师门把多年所教一并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