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水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现行身份与基准
逐水是一头年老的雄性灰背泽鹿,江抱拙的长期伙伴,属于御兽仙庄迁徙群落。它已能稳定吐纳水木灵机,力量曾可与筑基初期修士协作,当前受老龄与旧伤影响,长坡、急水和连续承压会使其明显衰弱。
它跟江抱拙走过青崖、万兽泽与物华镜原湖群,记得百泉根庭至千群渡的旧越冬路。关于这些地方的记忆通过气味、水声、草根与归来的节令保存;旧路被药园遮住时,它仍会在原先的入口停下。它不能以人话讲述完整契约,却能以是否迈步、停留和主动靠近表达需要,这些回应是它自己的选择。
逐水的旧伤来自早年的一段急水护行。江抱拙多年为它找药食与缓行路,它仍愿意同对方走,也会在某些清晨主动拒绝出发。相处让两者都能感知对方的紧张,过深的共担也可能把一方的逞强传给另一方。它的成长无法靠让江抱拙再强一点便自动补齐,需要适合自身的生境、休养和愿意继续的身体条件。
眼下逐水最在意的是沿熟悉食地缓慢走完这一季,看看镜原湖群旧泊处还在不在。袁归野的冬泊洞天能提供真实休养机会,外界湖岸也可能成为长期留居处。将来它可以选择留下,江抱拙继续远行,再在合适季节重逢。是否分行要由身体状况、当地生活和双方回应共同发展,不能把年老预先写成必须牺牲的一次高潮。
本卡承接御兽仙庄正文与当前两州人物故事,作为逐水独立行动的正式作者事实。
一头鹿怎样记住人
设定基准为世界第零年。逐水一百零六岁;灰背泽鹿这一支因长期吐纳水木灵机而比寻常鹿长寿,逐水已进入明显老龄,没有人形和人类语言。它的颈侧有一片被旧绳磨白的毛,右后蹄落地比左边轻,肩背在换季时泛灰银光。它既会依恋人,也会在食物不足时优先离开争食的兽群,不把人的队伍当作必须服从的整体。
它出生于青崖下游旧河湾,幼年跟随母群在涨水以前上高地。第一次独立离群发生在六岁,因追逐新草错过回返,困在一座两日后会淹没的泥洲。成年的同类从另一侧浅水经过,它凭水声追了上去,此后对围水渐窄的地方格外敏感。它记路同时记盐草气味、岸坡触感和回来的方向;相似水声并不保证同一出口,近年河道改动后,它已有两次带人走到封闭草洲。
零年前六十一年,它在百泉根庭外侧认识江抱拙。对方连续数日带同一种草来,却没有把草放进绳圈,逐水才肯近身。之后它愿意走浅滩,也肯让江检查蹄间泥沙,两年的反复往返形成了共感关系。它从这关系得到稳定盐食、受伤时的照料和能够分享的远路;江从它得到更细的脚下感知与旧道经验。它从未把自己的全部感知交给对方,独自觅食时往往主动收回联系。
零年前十一年的急水伤发生时,它在下水前确实停过蹄,却没有完全退出同行联系,因为幼兽的叫声使它留在原地。岸坡塌后,江抱拙接回幼兽,它本能绷住牵引,以受伤的后腿顶在水底石间。它不知道人后来如何解释责任,记住的是右后腿骤痛与江回来托住它颈侧的气味。痊愈后它仍愿与江同行,遇到同样浑浊的急流却会提早后退,这份恐惧并未被亲近抹去。
仍然属于它的愿望
逐水能够沿熟悉生境吐纳水木灵机,让脚下湿泥短暂变得较易承力;强盛时可以与筑基初期的江抱拙共同承压,现在连续使用会使旧伤肿起。它偏爱旧盐层附近长出的硬草,拒绝某些新草既有口味原因,也因新草会使腹中胀痛。它不懂“濒绝种脉”的价值,若未设可辨的边界,仍会去吃药园长得最嫩的叶。
它在窝边总先用角理出一条能够转身的空处,喜欢同熟悉的小兽卧在相距不远的地方,被围着照料太久会不耐烦。见闻芦时它会先闻草篓,不像江抱拙以为的那样是在安慰晚辈。它允许汀灯沿自己的旧足印穿过泥地,但若小獭钻进食槽,它会明确把它顶开。不同伙伴的亲近始终带着真实的边界。
零年初它仍认得镜原湖旧泊处的气味,准备随熟悉的人走一段能够折返的路。那里是否仍适合长居,须由盐草、缓坡、照料者与它实际停留后的反应判断。若身体连续数日舒展、主动离开行囊到湖边卧下,它已经在表达留下;若它仍追着江走,也要先看是否只是害怕陌生环境。长汀南归以数日住留和反复去返来确认这项选择。逐水的未来可能包括分行、重逢、继续一季迁徙和自然衰老,任何结局都不能替它提前作出眼下的迈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