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受白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性别:男。基准年龄:一千一百八十九岁。当前境界:合道前期。身份:中州南部归照法研究者,玉蟾宫覆灭的直接发动者。
他原本研究什么
殷受白早年擅长替修士辨明混入自身运行的异样力量。许多人的伤确实因他的帮助而好转,他也因此取得完整的修行记录和长期信任。与玉蟾宫合作以后,他获得了在共同修持中比较不同主体气机的知识。
他要修成能够完整辨认、约束外来力量的合道神妙,进而控制自己取得的各种成果。他并不满足于提供医治和收取报酬,逐渐把共同验证的归照法改成必须经自己承接才能完成的过程。更强的约束使他可以继续读取乃至干涉接受者的运行。
玉蟾宫旧事
基准前十九年,玉蟾宫主温照微发现契禁,夺回一份包含实际承接方法与受影响者记录的原件。殷受白先派人追索,随后亲自毁去宫门关键阵所,杀害知情者并夺取残卷。温照微将一段完整观测寄入具有照影无相脉的就医婴儿,以隔断常用寻照;她重伤回宫后把孩子交给洛红霜,随后身亡。
婴儿父母江泊舟、许素娘在同次清洗中被杀。殷受白知道尚有能揭示契禁的旧影失落,却不知道孩子现在的姓名与确切落脚处。洛红霜通过已经断开的旧院归路南逃,使他无法仅凭原先的法器继续追踪。
真实本领与限制
他亲证的束照道则,可以在自己已经建立的映照关系中约束法力传递、比较异样并截留一部分经过的力量。其洞天有多重白石照庭,分别安置由本人实取的道痕与观察。
对从未建立联系、已经独立重炼或足以破坏接处的目标,他仍要亲自接近、交手或安排新的取用条件。合道道则可以压制洞玄界力,却不能使他知道所有隐居者在哪里。强行同时主持许多旧契,会使照庭之间发生相互牵动。
他现在怎样生活
殷受白仍对外接受少量道伤研究与法理交换,衣着素净,愿意耐心听完整的病史。他珍惜名声,因为名声使人主动把真实问题带到面前。他会兑现确定的报酬和已公开的治疗,也继续隐瞒自己留下的取用安排。
他正在通过材料流向和旧院残器寻找失落观测。若旧影被独立验证,他可能先切断部分外契以免被反向利用,也可能用真实成果换取交还原件;是否出手取决于他能否保住自己的道路与秘密。原件被公开以后,那些确实受过帮助的人仍需自行决定怎样面对他。
最初那一本病历
殷受白生于中州南部一户靠替修行者抄录旧方谋生的人家。幼时父亲患有长期道伤,求医者每次换一种说法,家里便卖掉一件东西。父亲最后死于原伤加重,其中一味药确实使疼痛减轻,却没有解决法力不断混入异质的根因。他后来常说自己恨不负责任的医者,真正更深的恐惧,是自己的身体与命运由别人一句“暂且如此”支配。
二十四岁筑基以前,他以替人辨读残方积攒资粮,学会将相似词句中所指的实际气性分开。三十八岁完成一次昂贵的改炼,舍去便于斗法的外授印器,亲炼清照道基。他确实因此失去几年更快取利的机会,也第一次尝到能够自行判断是否接受某种力量的自由。这份自由后来成为他只肯完整留给自己的东西。
一百六十五岁成洞玄,最初的照庭只能让两股已知气机在不同石槽内各自运行。他用长年诊治所得逐步增建庭院,按寒热、入身次序与恢复方式保存异样。第负八百六十七年,一名受治修士未经他同意改练他法,旧伤复发。殷受白仍赶去救治,付出一处庭院受损的代价;回去以后,他却在下一版治法中加入能够持续回照的联系。这最初只用于察觉反复,随后慢慢变为未经他允许便难以彻底脱离的安排。
八百一十岁时,他已经能区分多种相斥道痕在共同运行中的位置。他为凝则卖去一处长期收息的药园,亲自承担取材危险,又让愿随行的照庭居民携种源器具迁出。合道之夜,他引爆旧庭,在外界相合照壁与自身积累的互证中凝成束照之则,立即重构多重白石照庭。过去的石槽结构成为新洞天辨察与束缚的根底,失去园产换来的能力让他在离开固定诊室以后,也能调节已经接入的异样法力。
那次突破以后,他不再满足于帮人解除旧伤。他看见对方日后新的修炼怎样沿既有联系经过自己,意识到病人越强,所能比较与取用的成果越珍贵。第负五十六年,他完成归照法中一项确能防止外来力量侵入的改进,同时把最终承接集中在自己主持处。最初试用者得到了真实保护,约定却只写“定期复验”,没有说明能否由他单方面截留。二者是同一次改法所留下的事实。
为何动手灭宫
玉蟾宫合作中的观测能让不同主体分别确认自己的边界。温照微取回的原件足以证明,殷受白后来把一段本可独立复验的过程改成必须回到自己。他并非在失控发狂中毁宫:当时他先计算能否高价回购、以研究未成为由延期、撤去已掌握的契禁,再判断完整原件公开会使未来受治者要求独立承接。他最终选择夺卷灭口,因为名声、收益和己道扩展在他眼中都比知情者更重。
他知道温照微不是为与自己争名而取卷,也知道江泊舟、许素娘没有能力威胁其合道根本;杀害他们是为了减少旧影可能寄存的去处。这些责任不由后来任何药理争辩改变。他尚不知道就医婴儿的现名与如今生活,失落观测寄入照影无相脉也意味着常用的回照线索不能直接定位。此后只能查曾经使用的器材、旧院出入与现实消息,无法在中州闭眼便看见仙渊所有人。
他所拥有的自由与别人付出的价钱
他当前最想完成的是让各种外来成果能被自身稳定使用,以束照之则继续参变,最终筹备飞升。归照受治者提供的资料与取用安排能帮他比较方法,却不能把他人的修成直接算成自己的道则;未经理解的异道若强行纳入,会让照庭相互牵动。他每月亲自闭庭三日,逐一停开承接,辨认哪一处变化来自自己,哪一处仍依别人主持。病人越多,关系越复杂,他越不能随意离开全部照庭远行。
白石诊案和留照针均由他亲炼,用于让既有联系可被显出、暂时收束。院中有独立仓库,存的是合法收取的诊金、交换所得的灵物与历次观察原本;夺自玉蟾宫的残卷另封在内庭。有人拿走公开病历,可以证明一次治疗及约定;要证明隐藏契禁,还须把未经删改的接法与实际回照反应相对照。旧影能提供关键方法,也需要有能力者解释其含义。
他对洛红霜的最初判断,是一个带孩子逃亡的玉蟾宫余人,总有一天会因缺药求助熟悉的圈子。她断开旧院归路、选择靠实际营生维持生活,使他的这项判断没有兑现。洛红霜知道毁宫经过及保住孩子的责任,对他后来的全部照庭安排所知有限;她寻求的是自身与受护者的生路、旧事的事实与追偿,未必肯接受一个只准她缄口的医治交换。他若主动示好,会提供真实可用的部分方法,让拒绝显得昂贵。
一日中的样子
他住处朝南,白石桌旁放一盆不入药的兰草。年轻时父亲不喜药味,他后来给自己留下一间不摆药器的小室,用来吃饭与看闲书;这份追求洁净的生活与照庭里繁重的承接同时存在。他衣领从不沾灰,鞋内却垫着自己裁的厚布,因为早年抄方久坐落下的足寒至今会在久用道则后发作。
面对陌生病人,他问话慢,愿意复述对方的解释:“你说不是疼,是像有别人替你走了一步。好,我们先辨这一步。”面对已受过恩惠的合作人,他常把要求接在照顾后面:“这几日不要赶路。原来的手稿也留下,我一并替你看。”遭质疑时,他会先承认记录确有不全,再把蓄意安排说成后续尚未来得及补正。他知道这种解释不完整,讲出时仍希望听者愿意相信。
第零年的次序与可改变处
他已派出现实可追查的购材委托,试图从玉蟾旧器的修补方式识别逃亡去向;尚未锁定孩子,也未获得可以任意跨州施术的新接处。他下一步会寻找愿替自己出面的人,必要时亲赴已确认的地点。若有人先修成独立承接,失落旧影便不再是唯一生路,他可用来交换的筹码会减少。
证据公开可能使受治者一起停用旧法,也可能使其中一些人因暂时离不开治疗而继续合作。独立医治、护持与能承受断契的资源若已经备妥,后者才有实际选择。殷受白可能为保全自身凝则成果割舍旧契、提供补救,亦可能趁准备未成强行毁证。旧庭保住的一段病史、孩子已经过上的生活、受治者学会的独立判断,都应在这次争斗以后继续产生意义。
资料与适配
力量依合道正篇,殷受白为合道前期,其取用关系不等同神桥摄取完整本源。任何后来破境须另有本人修持与实际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