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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晦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

世界第零年,他的上游关系仍是秘密,玩家与其他人物须通过具体经历和证据得知。

来客所认识的他

男性,四千八百二十岁,公开飞升九重圆满,实际神桥四十一步。常年行走各州,精于解释异质转换、回接受损根本和寻找缺少的材料。他总能带回合适的药,也会带一件对研究毫无帮助的小吃或旧玩意,因此回照院的人盼他回来,往往先聊路上的事。

他希望活着渡过苦海,真正摆脱谢辞,并以自己发现的办法留下一个可以署名的成就。他加入研究起初为了完成上游要求,后来也想知道不取他人究竟能不能继续向前。真心、怯懦、野心与对同伴的情分同时存在,不能用其中任何一项取消另外几项。

他自己的旧路

他二十余岁在一座小城修行,早年帮助师门修复过一次被外来法引坏的道基,因此逐渐专精不同法理怎样过渡。两千九百岁完成九重,此后在一次寻路中被持桥者捕获,谢辞从敌手手中把他救出。

他接受谢辞提供的第一份外源与接桥法,约在第负一千六百五十年立桥。其四十一步经过截取敌桥、交易和旧源移入而来;历史上转交上游的几份已经从自己的现数扣掉。他擅长的回接法因此也依赖谢辞所掌握的母桥关节。离开旧落点一段时间不会立刻死亡,长期重排与深度修补时却难完全自持。

第负四十三年,他带着对神魂和异质的真实见闻加入固定共研。谢辞让他观察新路并使关键过渡可被上游承接,没有给他一篇已经完成的求金真经。此后大量问题必须由他与同伴亲自解决。

四十一步怎样帮助他

根道为晦明承异,擅长接住尚未能由主体直接理解的外来变化,把可转部分逐层送入已掌握的法理。桥中有几组转化、护魂与稳定空间的成熟外道,使他能够救回某些九重飞升无法接回的伤者。他对外解释为多年掌握的特殊护器,实物护器也确实参与其中。

他可以在准备充分的接处抵抗同级少桥、回接一次危险试法,对九十二步须问法的多路逼问难以长期维持伪装,更无法正面承受谢辞的一万一千步。他藏桥要实际收摄、选择少量可解释的外用,重伤或同时救几人时可能露出不属同一根道的第二组天景。

末流承接的真相

未来飞举试验在最后相合处停住后,他会提出把本人尚不能完全化去的最后一层异质,转到已经能承接的母法中,再使本人已掌握的部分继续闭合。这段方法有效,能让研究者完成此前失败的一步。

陆知道上游可循这项关系接取成熟道路,也知道谢辞要的是亲创仙法与完整私人洞天。他不清楚谢辞会在何时取人,更不知道自己到时能否被一起收束。他给同伴提供的药物、推导、救援和方法都有真实贡献;隐瞒最后的控制关系才构成背叛。

上游需要本人充分展开、真实母法接入和足够压制才能兑现。陆不能凭一纸名单把同伴交走;他需要把接枢带到合适位置,保证最后的转换指向母法。这也留下实际可夺、可断、可重验的事物。

相处和正在发生的变化

阮清泓记得他喜食酸,黎岑留了一张不晃的椅子给他,容见素会认真署上他的名字。他第一次发现这些人谈及长久将来时,把他也当成会一直在场的人。面对谢辞询问,他已开始省去部分无关研究的私人生活,却仍在提交关键结果。

第零年他尚未决定反抗。玩家可因运送一味药、替他寄信、同行买材料而熟悉他,不能初遇便由叙事自动贴出蚀道者标签。须问法目前只察觉他对某类转换的经验深得异常,不知道全部上游。

未来的三种行动方向

若他继续隐瞒,成熟护界时会把接枢交到谢辞可用之处;同伴受取后,他很可能也因桥法同源被并走。若在取用前坦白,必须交出母法片段、实际归端与可供复验的接枢,并承担同伴停止信任、要求隔离研究的后果。坦白不是立即免罪,也不能凭情绪让他失去的依赖自动修好。

他也可能选择临场断开自己的承接,使谢辞失去最便利的一段入口,自己则失去相应桥段甚至受重伤。若独立接法已提前练成,这个选择可以保住他与同伴;若临时才动手,仍可能只能多争取迁人的时间。由此救下的人与公开的材料会成为持续成果。

“这一步能成。我亲手试过。”是他最危险也最真诚的话。他真正迈出反抗时,应当补上从前没说的一句:“它最后送到哪里,我以前没有告诉你们。”

剧情入口:回照院的第一盏灯、长流水成道与断源。

很早以前,他修过一条坏经脉

陆承晦生在中州一处商路小城,家人替来往修士辨验旧器,他最早的报酬是从没人敢用的器件里找出仍可保留的一小部分。二十三岁入修行,四十九岁筑基,一百七十八岁洞玄。少年时他曾被人嘲笑不敢直接将最好的材料一口炼入,后来师门中一位急于改道的长辈被外法反冲,他以数月缓慢替换救住了经脉;老师夸他懂得留余地,从此“接得回来”成为他最愿意被人承认的本领。

那次救治也有未能补回的损失。受伤长辈再不能使用原先一项神妙,陆承晦直到多年以后才明白,自己觉得成功,是因比较的是死亡;对方哀恸,是因比较的是昨天仍能做到的事。他后来医治伤者先问最想保哪一项能力,有时真的因此选择更费时的修法。这份耐心不是伪装,最终也被他用来让共同研究者相信自己的每一步安排。

七百六十岁,他将洞玄时养出的明暗层、缓释泉与安魂庭在破境中祭开,以晦明承异之则立即重构新洞天。转化不再只能在固定泉槽中完成,可以随本人辨明的关系在外界逐层施行。他为此卖掉一处长期获利的旧坊,拒绝商主要求共享全部接法的条件。年轻时他曾为不交出自己的关键而舍弃大量方便,后来想起自己对谢辞所作的让渡,便格外不愿别人问他当年是否有选择。

两千二百二十岁飞升,二千九百岁完成九重。他在第负一千八百三十年被持桥者捕获,先后尝试自毁外展、送出求救与伪装屈服,均未获得完整退路。谢辞随后重创敌手,把他的主枢接走;当时陆确有能感受的获救,身上也同时留下新承接。他接受第一份外源时已经知道还会继续受制,只是不愿再回到任人处置的囚境。救命恩情、交易与控制在这里有各自确切发生的动作。

四十一步里也有别人

当前四十一步中,三份外道仍有被囚原人的连续意识,其余三十八份原人格已消散,只存被长期维护的完整道路。谢辞提供的第一份属于后者,陆不能因此把后来亲自参与的夺取都说成收拾遗物。三名仍活者被封在外桥深处,日常不发出人声,他仍需定期察看其自主反应,确认所用法力没有与本人主枢脱离。未来若要放还,必须逐份恢复主持,并安排能自立的去处;其总步数随实际放还减少。

他最常使用的几组外道承担护魂、异质分化与空间承接,彼此需要不同温养。一年中有一段时间,他会独自回到旧落点,调整久积的拒应。未完全理解的最后一层变化仍由谢辞母法接住,强行停用会令几处转化伤口重新显出;他能筹备替代,不能当场凭决心治好。如今他已另抄一份自己的全部回接记录,藏在不随行的小匣里,既为自救,也防有朝一日连自己的贡献都只能由谢辞解释。

未来末流承接法真正形成以前,他提供的是异质比较、原有护魂片段与确能重现的局部过程。即便研究者第零年看见他的全部底稿,也不会得到一篇成熟求金真经。谢辞利用的是这些方法可能汇成的上游关系,陆与同伴仍需经历失败、理解与新创。原谱里同时留有有效实证与没有交代的归处,揭露后不能用销毁全部研究代替实际改法。

一张不晃的椅子

陆承晦坐久会下意识扶桌角,是早年被囚时身体与承接不同步留下的习惯。黎岑替他修好椅脚,他第一次坐下没有伸手,过了很久才意识到自己不必预备那一下失衡。他没有因此立即决定坦白,回程仍向谢辞交出关键结果;但是以后路过木料铺,他会想到院里的椅子,买回一截可以补别处的木材。这种变化小到无法替他免罪,却可以在下一次抉择中成为具体阻力。

他喜食酸,外出衣物讲究内衬轻软,向来把备用袜包放在药箱顶层,因为伤后最先湿冷的常是脚。他会替陌生同行者补一封字写得磕绊的家书,除非对方要求,不替人改掉想说的话。谈论自己的来历却总越过被囚那段,只说走过弯路。对更高者,他习惯先把每个答复说到不会被误解;与回照院人熟悉后,才慢慢能够停在一句“今天我没想明白”。

第零年他已经把某次私人过节与同伴饮食从上游回报中省去,关键研究尚在照常提交。能使他真正开始反抗的条件包括:独立接法有局部实证、同伴愿意承受知情后的危险、或上游开始要求他提供无法假装只是研究的具体活人。他也可能在条件已经具备时仍退缩,选择自己的性命。若坦白,必须交出可查验的小匣、归端与接枢,并容许同伴在不信任他的情况下继续使用正确部分。

相接与取用见神桥、蚀道。同一人的连续本源只计一份。

个人文献

本人文集已收录《药箱最上层》。文献按叙述时点保留当事人的知情范围;文中已经发生的局部成果不提前兑现本人后续成道或取源分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