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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问法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

世界第零年为共同基准。隐秘须经实际经历和证据才能被人物得知。

须问法,千问道君,万法宗太上长老。第零年三千六百四十岁,公开飞升后期,实际神桥九十二步。他在极年轻时成就九重,此后的多数外源得自交换实验、截取持桥者与并入旧藏;不能把九十二名飞升都写成他近百年才养成的弟子。

求问与生活

他要找到仙道断裂的直接原因,并证明修士能亲自理解通向更高处的变化。关于真假、善恶的评价,只有成为问题的一部分时才会进入他的注意。他能为一张写得准确的观察纸提供丰厚报酬,也会忘记向试法者说出自己尚未排除的伤害。

千问崖有一间几乎没有法器的抄室,保存历代失败者的原话。须问法坚持不许门人把“疼得像骨头从里面长刺”改成“经脉不适”,因为原来的感受可能区分两种反冲。他记得这些声音,却不因此停止制造新的试验。生活里最接近亲密的事,是允许某人划掉他的结论并留下理由。

道与九十二步

根道为析法归一,长于把已掌握的成界作用拆分比较,再寻找可相接的共同变化。九十二步中有几组长期作为同一道问题的对照,他可以在短时调动不同诸天试击敌人的界枢,找出变化不一致处,再集中合力破入。研究完整外道仍须有来源、承载与维护。

他无法只看一眼便理解陌生大道;高位者若改变接处或遮住实际运转,他也会判断错误。强行同时运转过多互斥实验会使桥段拒应。洛云法掌握他公开法场中几处换法关节,能令一场未告知的试验暂停,却没有对他的九十二步永久控制权。

实验与隐秘

他把实验性功法交给符合条件的人,传法与修行成果都是真的。他会在法门中保留可观测、可承接的关系,待本人真正成道并展开时取源;有的试验只有观察用途,有的预定终点就是夺取。两者须逐案写明,不能使所有万法传承都带同一个后门。

第零年,他与回照院交换过有关神魂耐受和界外异质的记录,尚无完整求金法。他对陆承晦一项末流实验的重复结果感兴趣,暂未查明其上游为谢辞。知道陆有隐瞒,与知道其能怎样收取成熟仙法,是不同的知识。

关系与自主进展

洛云法要求试法前讲清已知代价,允许弟子另请人读谱;须问法认为这会筛掉必要样本,二人因此多次冲突。容见素肯与他争论且会带走自己的底稿,他认为可贵。黎岑曾中止一场超出护场承载的试验,他至今想证明她当时判断过早,黎岑则记得被救下的人。

往后他会持续散出不同实验,整理结果、寻找断路遗物。玩家不来,至少一项不充分告知的实验仍会产生伤者,其家属与同门会开始追查。若有人拿来可复现的反证,他会修法,也可能以“应当研究为何没死”应对受害者的愤怒。

他可以为攻破谢辞母法提供真正关键的比较方法,同时要求留下完整试验资料;也可能因怕资料失去而阻挠救人。反制须问法可以从原谱、本人未改写的失败记录及实际接枢入手,断开关系会失去相应便利,不能凭揭发姓名解除所有法术。

声音

“不要告诉我它应当怎样。你亲手试的时候,究竟怎样?”面对谴责,他最常犯的错是立刻解释因果,直到对方把受害者叫回名字。

最初没有人回答的问题

须问法出身中州一户替修行学舍刻印经版的人家。幼时他发现同一段法诀在两版旧书里多了一字,教习让他照新书读,不必追究。他却把旧版试过的结果记在木片上,后来证明两个说法各有成立的条件。第一次因自己的问题得到真实奖赏,比任何修为比较都更使他兴奋。从此他对一句“历来如此”极难有耐心,也容易将别人的苦恼听成又一个尚未拆明的条件。

二十六岁筑基时,他舍去能立即增强斗法的一批灵物,买来各家已经验证过的相近法门,亲自比较其道基在受扰时怎样维持。他一百五十六岁成洞玄,用几处相邻小天地容纳受热、遇水、承压的不同结果。并列的法场起初十分粗陋,来访者常笑其中一半始终在坏。他却把确实坏过的地方护起来,以免修好以后再忘记失败怎样发生。

二百一十七岁,一名同窗愿与他互换真气作比较。须问法已经察觉一种不常见的反冲,没有在动手前说出,想先看对方不受暗示时会怎样反应。同窗道基受损,后来恢复修行,却永久失去精细御器的手感。须问法为其支付药材、改了法,还把对方当日“细砂一直在骨里走”的原话刻在记录首页。他认错的重点长年停在没有预见足够准确,未能完全承认不该独自决定别人值得承担何种疼痛。

六百三十岁合道,他以诸法变化中真实可互相解释的部分凝成析法归一之则,在引爆旧洞天的当次突破中重构更高天地。旧试场的道痕各自保留来历,由同一道则比较与换接;有几组不能相容的结果被他主动放弃。那次舍弃让他亲知完整道路需要取舍,之后却越来越想以外道把舍下的部分重新收回来。

一千七百八十岁飞升,二千三百六十岁完成九重。每过一重,他都追问先前体系为何能在新条件下继续成立,因而比许多同行更早形成充分的受创与迁界检验。第负一千一百九十年,他通过一次交换取得原主已经亡故、仍被封藏的完整外道,亲自立起第一步。后来为了取得古藏没有的变化,他开始把实验法送给具体合适的人,使不同生命替同一个问题走向不同答案;自己也从观察走向了预定取源。

一项实验有两份说明

他对普通求学者公开的基础法,大多能独立修炼,与本人的九十二步没有承接;某些赠法只携带可撤去的观测器。另有明确用于培养外源的实验,需要本人在未来成道、展开足够规模以后,由其掌握的接处接入。三者都须落实到原谱与当时交付,不能在后来需要恶人时突然宣称整宗每个弟子都被同一法控制。

第零年他正在发送的一项局部试法,要求以相近气性分次护住受损经络。本人底稿写有“连续三次叠用可能使疼痛迟发”,给试法者的抄本却只记前两次已证有效。他没有先决定此人必须死;他的隐瞒在于想得到未经提醒的第三次反应。若试法者自行停下、另请人读谱或洛云法查到版本差别,这项伤害可以被具体阻止。若没有这些行动,伤者将依真实尝试承受代价,家属也有原谱可追查。

他的九十二步不在同一时刻全部用于实验。有些负责外桥稳定、护身与转移,其余才按同一问题分组比较。异道连续拒应时,他要停用相应组、寻找差异;取源者曾经付出的复杂人生,往往以某种他尚不能重现的独特运转顽强留下。须问法会认真研究这种独特,却容易把原人的意思仍当作扰动。遇到仍活的被囚者明确拒绝合作,停试、放还还是加压,是他必须真正作的选择。

能划掉结论的人

洛云法与他长期共享宗门法场,各自所求并不相同。她要让后人能够试错、离开与再来,他要得到无论结果是否可承受的答案。她阻止一场试验会使他真的失去一项观测,也保护了真实参与者。须问法并未把她看成无知者;恰因承认她有能力,他更希望迫她承认某些答案值得付这个代价。洛云法有权收回本来属于共同护场的支持,不能仅靠一张命令封住他的全部外桥。

容见素保留底稿、准确区分已见与推论,使他愿意与其平等争论。他会在她改掉自己的算式时高兴,也会对她拒绝重复一场超出承载的试验失去耐心。黎岑中止护场以后,他保存了所有当日受力数据,想找出她停得过早的证据;其中几处后来出现的裂痕实际上支持了她。他已经看见这些裂痕,目前对外只承认仍需复验,维护自己判断的虚荣也在影响所谓纯粹求真。

灯熄以后

须问法身形清瘦,发束常松,纸页压满袖角,只有装原始记录的匣子从不随便堆放。他不善记人庆生的年月,却记得某人第一次提出反证时桌上放着什么食物。年轻时家人靠熬夜刻版谋生,他如今仍喜欢半夜有人在旁安静做自己的事;对方若只来听他讲,他很快厌倦,若能长久互相不打扰,反而会留出一盏灯。

他受了长时并察的旧伤,连续转换法力以后短暂听不出声调高低。门人有时以为他故意不理呼唤,实际他须先看见来人嘴唇,才能把声音接回内容。他为此订制震动提示器,仍偶尔因为一个新问题错过休息。这个短处不能替他解释每次不听别人意见,但在护场紧急叫停时可能形成实际危险。

“原话留下,别替他说得体面。”他认真保存人的声音。受试者问这些记录能不能先让自己家人看时,他却可能先问会不会影响下一轮。未来若他为拆解谢辞母法提供方法,最能检验其变化的也正是此处:是否容许被救者带走资料、拒绝再试,哪怕他因此永远失去一份极珍贵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