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无界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
世界第零年为共同基准。隐秘须经实际经历和证据才能被人物得知。
齐无界,人称诡士,散修,君仙临臣属,神桥一千九百步。第零年约四千一百岁。第负三千年,他的飞升劫被君仙临实际介入,随后以神魂、道心和归端为契换得性命、修法与庇护。这件事只由双方及少数经手者确知。
他自己的远方
他想亲自过海,且不愿把“到了何处”“应替谁活”交给任何人决定。被赐命的经历使他把每份恩惠都当作需要拆解的结构。真正自由的愿望与不断夺取别人选择的生活互相冲突,他倾向于解释为自己还没有足够的自由。
他爱修一类细小的木机关:没有锁,按看起来最合理的办法反而打不开。偶尔在市井借一个陌生人的手试,机关被用全然不同的办法弄开时,他会笑得比听见战果更真。侍从知道他喜欢别人猜错,却少有人知道他也想有人做出他未想到的事。
桥身与秘境
根道为无界借隙,擅长在既有边界间找出可接、可移与可误认的路径。一千九百份外源中有大量旧桥转来之道,须逐段整饬。秘境能真实提供奇物、修行环境与未来可用的落点;他借布置、真伪参半的记录及来客自身愿望,使对方选择他需要的路。
实战时,他会使多个已立桥端互相接替,把杀伐诸天送至对手正在撤出的出口,以不相容道路分割护持。识破幻象不等于拆掉真实桥端,找到并摧毁供给或另建归路才会改变封截。他遇到万步者全桥压下时仍须避开正面消耗。
臣契和反意
君仙临知道他想反,齐也知道主上等着收回更成熟的自己。目前魂契一端接在其主枢的归返关系,另一端由帝庭实际持有;部分桥段只能通过君的旧渡台整饬。这使他负伤或深度换桥时尤其危险。
他已在三处彼此不相接的虚空残地试造独立归端,只有两处能短时承住外展道路;第三处常在大潮中失准。目标是先迁走关键维持道,再争断契。当前未成功,不能让他向任何低境来客宣布自己早已自由。
关系和行动
诸葛絮的一份外源由齐用交易交付,原主是被齐捕获且已失去自主的敌对飞升;其连续意识仍被封在原道深处。齐知道对方尚活,交易时只说来源完整且不能自行主持,刻意回避了仍可放还的事实。这份源当前在诸葛絮桥中,齐的步数已扣除;齐留下的是授接法与旧落点关系。他看中诸葛絮对任歌迟的执念,也低估了他仍在照顾的凡人后辈。
他向任歌迟提供足以引她出手的真实消息,想在其燃桥之后取残存完整道路。对许永则先观察,年轻飞升尚不足以使他直接冒殿庭关注的风险。与谢辞有过物资交换,不知道谢辞所有培养者名单。
公开线索、未来与反制
低境人可遇见他留下的秘境,获得真实法器或脱困;奖赏随持有者使用持续有效。不同秘境中重复的三组空间尺纹、供给由同一隐商交付,是能追向主持者的线索。要证明某座秘境是捕获场,还须见到被截归路、真实接枢或幸存者经历。
他会继续扩大独立归端,利用宗门冲突和诸葛絮的挑战分散敌人。若诸葛絮公开自己所受交易并另请护道者,齐会失去一次便利收取机会;若有人帮助他断契,他可能真心合作,却仍须面对此前囚禁者的追偿。帝庭受挫不会自动替他洗去旧事。
“你尽可不信我。先想清楚,你准备信自己哪一个念头。”他惯于给出两个都对自己有利的解释;真被意外触及时,会暂时停止解释。
他曾在别人的门外等过
齐无界出身物华一处行货聚落,家人依靠给商队提供短程向导生活。幼时他见过一个雇主拿走父亲的路线,改雇更便宜的新人,又用路已熟悉拒绝原来的报酬。父亲后来看见商队遇困,仍去救人,理由是那些赶车者未欠他的债。齐无界记住前半件事,觉得信任总使人吃亏;很久以后仍不愿承认父亲后半件事也是一种清楚的选择。
二十六岁筑基,他以不同材质的界纹碎片升练道基,专辨两处边界在何种条件下可以互相借用。一次与同门争得的旧图有三条去路,最显眼那条真的有灵物,另两条也不是虚画,只是需要不同准备。他先让所有人争最易到达的一处,自己花几年开通难走的归路。这使他尝到不与人正争也能取利的好处,并逐渐相信只要预备足够,便能站在别人的选择之外。
一百五十岁洞玄后,他把长期亲履的山隙、门界和迁移之痕摄入天地,训练如何从一个真实边界换至另一个。六百五十岁凝则,他引爆旧洞天,以无界借隙之则即时重构新天,旧路痕在同一根本下相接。准备时有合作人提出不交出自己的落点,齐当时付价另找,暗中却把这次拒绝记成自己必须有更强控制的理由。
一千一百岁飞升时,君仙临真实介入了他的接引与归返。他在看见旧路被封以后连试三次改途,均被更广大诸道接住;君给他的条件包含保存自果、材料、下一步修法,也包含神魂与归端的臣契。齐知道自己在恐惧中选择活下去,并非未看清文字而误签。他后来将这件事称为强者终须经历的权衡,最深的羞耻却是自己曾开口请求再给一次机会。
他一千五百三十岁完成九重,一千六百五十岁从君所交旧源中立桥。随后多次接受成组古桥来源,也为上游捕获、整理与转送,才形成今日一千九百步。当前这数目已扣掉过去送走的完整道路,包括第负四年交付诸葛絮的那一份。他拥有的是长期受其维护的现存外桥,不能把上游曾赐、后来归还的历史全部再算作自己仍可出手的力量。
秘境里为什么真的有宝
齐无界设计一座秘境,先问进入者想完成什么。低境人可能只要一件护身器,洞玄要一处难得道痕,高境人要能在界外落脚的归端。他会让前面的帮助真实成立,使接受者习惯沿后续说明继续。许多来客拿到所需便走,没有被他选中;他们的器物继续有用,自己的成就也由自己保持。取源必须等对方真正成道、仍使用具体接处,并由他实际夺取主持,不能从一枚早年令牌直接跨越全部人生完成。
第负一百七十二年,一座秘境里有人拿走了他预备作奖励的器物,却把不值钱的退路石标留给后来人,还另画一份自己走过的路。齐原想借找不到出口迫来客继续试深处,实际却有多人沿石标离开。他没有立刻毁图,反而保留那段意外,研究什么样的人会把可能卖钱的知识留下。后来他的布置加入了看似无私的引导,效果更好;这项学习使他更懂人,也让他更善利用人的善意。
他已在三处残地试造独立归端,彼此不相接是为了避免一次追索全部暴露。两处目前能承短时外展,仍不足以维系全桥的长期换接;第三处在大潮中失准,原因是定界材料不能承住实际转化,无关一道可以凭名字破解的咒。他把修补失败的器片带在身边,提醒自己仍有没能做到的事,却向臣属只说材料尚未到齐。
谁也不能全由他猜中
君仙临把他保留反意看作能继续成长的材料,愿意给出机会,也掌握确切臣契。齐明白对方的欣赏不等于自由,仍会在主上公开肯定一项布置时愉快一瞬,随后厌恶自己竟然在意。若将来君失势,他不会因旧恩自动殉从;若自己尚无独立承接,他也可能继续援手,因为帝庭倒下会连同自己的归路一起破坏。
他对诸葛絮说条件可以写得很清楚,给出的力量也确实能使对方完成挑战;被省掉的仍活原主与旧落点控制,才是他真正获利的余地。诸葛絮若决定放还并找到独立接应,他将失去一个有用的棋子,也必须面对自己低估了对方已有生活。对任歌迟,他提供真实的强者消息,期待其燃后仍有可取;任若连自己看重的桥段一并烧毁,会使他的精密收益落空。
齐无界不懂得长期同住。出门时愿替同行人备齐东西,住久以后却会观察每次沉默是否有所图,因此常主动另寻居处。木机关是少数无须付出高阶代价便能容纳意外的东西,他故意不设唯一开法,见有人把整个盒子拆了,反而笑着问怎么想到。若对方同样想拆他的秘境,他就未必还能如此宽容。
第零年他正分批迁移与三处归端相合的维持器材,避免上游由一次明显断供认出全部计划。他愿同能够提供独立承接者合作,所给消息可能真实,仍会藏下其他安排。让他获得自由之后是否放还被囚者,是下一项具体选择;帮他断契的人若要保住自身,也需要真正独立的落点、可分辨的收益与不由他一人掌握的资料。
与诸葛絮交易的原主仍活着。取用与独立归端见神桥;主上的宽容没有解除臣契。
个人文献
本人文集已收录《拆给你看》。文献按叙述时点保留当事人的知情范围;文中已经发生的局部成果不提前兑现本人后续成道或取源分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