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现行身份与基准
季望,男,寒鸦真君,合道初期,烟霞宗长老,往来中州总宗与物华云路。
他年轻时也曾锋芒毕露,争渡、比试与同门对抗都敢走在最前。活到今日以后,他记得的却常是返程时少下来的名字。如今他说话简短,遇事先看退路,信奉能避开正面动手便避开。后辈说他不再像烟霞人,他通常笑一笑;真要接回被困的人时,又会亲自往最难走的地方去。
他的合道道则重在变化中保留可继续行走的联系,旧洞天在突破时已经重构成更高层次的云天。相关神妙可以帮助人从断裂的风路间找到承接,作用仍受他修成的范围和当地条件影响。门中把他的经验用于护行,他本人也希望继续认识更高风层,尚未把人生收成一套劝人退让的话。
季望理解陶不疾的旧伤,也知道自己不能替对方决定何时重返高空。面对许永,他承认宗主的锋芒和真实本领,仍会在议事时直说一批护行者已经疲惫。下一次罕见霞潮来临,他准备亲自走一遍备用归路。即使无人同行,他也会在渡台上留下能让后来者看懂的风记。
世界第零年的完整经历
季望五百三十六岁,外貌近五十,左眉有一道淡白缺口。他生于中州云下驿户,最早挣到的灵石来自替过路修士搬行李。二十一岁获传烟霞宝录后,他极在意谁肯叫出自己的名字,连一次小比的名次都要保留。零年前四百六十年,他在一段云关争夺回风云髓,已知同伴力竭,仍先夺材料再返身。两人一起归来,同伴的道基却从此留下回转滞涩。他没有把材料平分,而是先完成自己的升练,再用二十年护行所得替对方偿付治疗。这既成就了他的道路,也使他明白补偿不能恢复一个人已经错过的机会。
零年前一百八十三年,季望已洞玄后期,带三舟门人从物华返宗。主风路断裂,他判断只能保住两舟,命最外一舟先降到云下候援;落舟最终损毁,四人死亡。他自己获救后的一次复勘,才找到当时没有识出的反向承托。事后他公开改写了原来“全无生路”的护行记录,承担失察责任。左眉的伤来自当夜碎舟,死者名册一直留在随身风记里。使他变得少言的,既有惜命,也有不愿再凭气势让人相信自己必定看清一切。
零年前六十四年,他在把旧洞天住民和活种迁到门内借地后冲击合道,凝成“余途相续”的道则,突破中立即重构寒鸦云天。新洞天保有多股分散而能互相承接的风路,容许一条主路中断时由尚存联系缓慢续行。他修成的神妙要先辨明真实承托,不能在全无联系的虚空凭空造路;越多人同时依赖一条续路,越会占去他继续变化的余力。他仍想将云天升为虚空自持的天地,所以每隔数年便亲自勘察更高风层,没有把长寿仅用来保全自己。
他的体贴也有界限
季望常被误认成对年轻人无所求的好长老。实际他愿意花时间教护行,是为了得到能独立判断风候的同行者。他在零年前二年看过莫不凡的灯记,指出其中一处用旧灯芯引起的偏差,也留下自己的更正供其比照。莫不凡需要有人审读,季望需要基层风窗的长期观测,两人没有师徒名分。他欣赏陶不疾不肯结束自己的修行,愿意提供旧伤当年的风图,若陶要求他替自己冒无法解释的险,他会拒绝。
他有一件洗得发白的黑氅,常在旅舍自己熬咸粥;房中却藏着几十只色泽明丽的瓷杯,是历次远行主动挑选的。他怕别人拿这些杯子劝他“果然还童心未泯”,便只给熟人用缺口最大的那只。遇险时他说:“先告诉我,你落到哪里还能站住。”回到住处以后,他会承认自己也害怕,而且有时比随行者更早害怕。
零年初,他已把物华三段备用归路交给相关舟班,准备在霞潮前独走尚未验证的一段外层风窗。若风窗真实成立,他会把图交给门人,自己留一份用于云天升练;若主路与归路不能同时保留,他会舍弃这一季取材。只有明确关系到本人飞升根本、且风险可亲自承担的机会,才可能让他重新选择没有现成退路的前行。
条件个人篇
烟霞未尽参照第 6 年的山外论剑,须以约书、桥源整饬和实际护场准备为前提。季望先勘下层风路,与许永核明能够留给退场的藏元,才用余途相续接送剑坪外的来客与伤者。求援地点由当日送来的原物、见闻和实际封端逐项辨认;他把已核的位置交给能够深入的许永,自己继续守住接送。他的合道本领不承担与六步神桥正面交锋,也没有凭一次护场突破飞升。第零年,这场论剑和救援都尚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