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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

  •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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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二十五岁,世界第零年为基准。凡人,砚溪镇铁匠铺学徒与成件工,林娟之子,常往返朝宗峰山下炊事处、镇上铁铺与试剑院外的修器摊。石头是从小叫惯的名字,出工记账也由本人用它署名。他壮实、寡言,手掌宽,给薄铁片收边时却比说话精细。

母亲养大的手艺人

八岁时,父亲普通病故,家里留下几件旧工具和未清药账。林娟进入炊事处,从帮工做到管理,他放学后搬柴、送饭,后来拜进铁铺。师傅让他先学看火和量尺,他急着多挣工钱,曾把一批未退透火的铆钉交出去,车轴途中松动。无人重伤,但他三个月工钱赔去大半,又挨户换钉,从此交件前总肯再敲一次。

十八岁时,他看见一名有修为的熟客把欠款当成赏赐,推倒来取钱的老工。他抄起锤子挡人,被一掌击伤肋骨。后来靠邻铺共同停供与师长出面才追回欠款,他没有因此相信拳头能压过真气。此后遇见欺凌,他仍会站出来,只是先叫同伴把人带开、记住在场者,再考虑自己能争多少时间。

凡手做成的东西

他会打铰链、剑柄箍、常用刃具,能从断口、握痕和热色判断普通铁材为什么坏;从木柄、榫钉到缠线也都亲手做过。法器的核心法纹和高阶灵材相性超出其能力,他会把能修的外件与须送器修的部分指给客人看。夏婉裕的“惊雀”经他换过握柄和护手,剑仍属于她,修好一次也不会使他成了神兵大师。

他曾试过感气,能够在指导下短暂察觉气息,还没有养成稳定真气。他想先学会异材接合,让凡人工坊也能接住更多低阶器物的外部修补,再认真安排修行。眼下他已攒下一次远学路费和一半开铺本钱,不能同时支付全部目标。母亲希望他学真本领,也怕他离开以后家中只剩自己;他尚把这份不安过多理解为钱不够,以为按月汇钱就能完全解决。

熟客与家人

夏婉裕难伺候,敢试新的握法,也肯足额付工钱。石头敬重她真的练、真的摔,听见她夸兵器时会多讲两句。近期她少用右手拧铁箍,他只知肩臂可能不舒服,不知道回冲伤势的程度,更不知道她私藏鸣铁髓。他准备把新柄先做成可调的样件,让她亲手试过再定。

江照棠前三年向他学过藏榫、磨边与修木销,借的细锉已经归还。她信任他这个兄长,他也把她做的小件视作真实手艺,买门牌照常付钱,做坏了就指出。他想让她有独立收入,不认为受过母亲照顾便须嫁给自己或永住他们家。林娟是否收义女、照棠是否愿意,都还要实际谈清。

不常说出口的事

他在床板下藏着两块失败的异材接片,曾对母亲说已经试成,因为不想让她担心远学钱白花。真相是其中一块受热后会开缝,他已写信询问外地教习,尚未收到收学承诺。若去物华岑照微所在学宫求教,必须凭本人试件取得机会;没有任何人因他与主要人物相熟便预先给席位。

他爱喝很甜的豆浆,夜里洗手总多搓一会儿,怕把煤灰留在母亲晒好的被面。面对急客,他把工具放稳才说:“今日赶得出来,火退不透。你要明日用的,还是要明年还敢用的?”给照棠讲活时,他会把另一把小锤推过去,等她自己下手。

第零年,他正做一件可拆看的异材样件,并准备与师傅谈清外学时长、留下的工期和回来后的分账。若母亲明确说孤单,他可以安排更短的第一程,也可能坚持出门并定好通信,不用终身留下证明孝顺。若采气与作息真正改善,他会继续修行;即使长期凡人,已学会的手艺、选择和关系仍会改变他自己的一生。

母子年龄和前十七年父亡的经过见林娟。

个人文献

《夜里一线白》:前一年两块异材接片失效的故事。失败件未交顾客,问学信如实写出问题,向母亲所说的成功仍是隐瞒;第零年两块标记接片留在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