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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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分类:主要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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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入口:万法宗人物
现行身份与基准
- 基准:世界第零年,23 岁,女。下文“前 X 年”均相对此时,已经发生的往事与后续条件分开记录。
- 身份:万法宗·仙渊内门弟子,住朝宗峰西侧试剑院北厢。常去山下砚溪镇的铁匠铺与对练场,故乡是朝宗峰西路的赶铁驿。
- 修为:练气九层,21 岁入此层,至今两年;尚未完成十层所需的满气、半气与恢复后大周天复验。右肩有反复回冲造成的劳损。
- 主法与所得:《逐锋行气诀》、逐锋真气;灵品鸣金灵根、留锋天赋,已修听金术、逐锋步与回锋剑术。随身用剑“惊雀”,持有养母的小锤及尚未炼入的鸣铁髓小样,正求铸回响剑胎。
- 核心品质:逐锋真气为玄品下等。锋意承接与余势续用已经炼成,尚无道品法理雏形、见我或知命成就;鸣铁髓小样不计作已成道基。
- 根本所求:将自己选出的战法修成能不断向前的道路,赢过值得全力相待的对手,并得到对方真正认真的承认。
- 当前边界:她不知道苏罄寒的双识、李若失的真实身份或林书芩参与改图的旧事;尚未取得十层、筑基媒介全材及完整护持准备。
第零年初的修行与持有基准
初始状态取第零年春、一次晨功结束以后。夏婉裕已将放出的剑气收回,留锋余气散尽,逐锋步也已收功。她可以凭听金辨器、沿山路掠行、御剑接敌,在练气同辈的小队中承担探材和正面接战。右肩的劳损主要牵动长局反复续锋后的归流:单次出剑仍利落,过早提肩追击时才会将不及回收的气压在旧患上。她正在学会把已有本领用得更长、更稳,诊养与收功复验共同决定恢复进展。
她尚无一项十层工况达到连续稳定通过。此前几次低量收气成功是有用的练习,满气、半气和消耗后恢复仍须分别验成。九层以内已经取得的强弱调用、离体引导与逐锋气性继续成立。她的鸣金灵根在十三岁入山时已鉴明,留锋禀赋则在十六岁练习回剑时显现;两者如今都成为她自己懂得使用的本领。早年的炉工经验教会她怎样解释金铁的声响,入道后的感应使她进一步听见真气在器物中通行与滞涩的区别。
鸣金为灵品根性。金行灵气沿本人气路相应,聚成更精纯的锋气,并在已经养成的蓄气结点中有序存留;当前提供法力属性 3.7891%、法力储备容量一成的常态收益。留锋为灵品天赋,能够将实际御剑后收回的一缕可用余气保留三秒,供下一次同路续剑增加法力属性 3.0853%。它是一次续击的机会,平静时无锋可留;她长久以来最喜欢的,正是对方以为一剑已经结束时,惊雀又沿回势亮起来的那一下。
《逐锋行气诀》的本人授法抄本平日与试剑小账分放。它是玄品下等练气主法,九层以内的要领已经亲自修成,十层收功章仍会翻错页、折新角。已经炼成的逐锋真气构成她的根本;继续以本法主修时,她沿固定气路收束散流,并以分段回息存养,使现有真气更能集中作用,也容得下更多可用储备。这份运转收益在当前定为法力属性增加 3.0853%、储备容量增加一成,来自她实际采用的方法,持有抄本不会自动修成,遗失书页也不会抹掉她已经练会的本领。法门的正式定义见逐锋行气诀。
惊雀当前定作凡品上等练气剑器。她早年从器坊买下可导气的刃芯,后来逐次换过柄胎、护手与缠绳,也以自身真气反复温养器坊留下的导气纹,使它越来越容易回应自己的回锋。刃芯与持剑回路相接,提供法力固定增加六点的装备收益;剑鸣可供听金探查,导气纹则承接四十米内的离手御使。金工外件交给石头制作,内部导纹由她在已会的范围内温养,刃芯受损或重刻灵纹仍须请器坊修士。她当前正在积攒养剑所求的合用细料,希望将回剑时的散流收得更整齐。正式定义见惊雀。窄袖衣和朱腰带便于移步转剑,当前主要护持来自本人用气与闪转。
鸣铁髓小样来自一批已经验作人阶下等的材料,一匣中只有指甲大的一块,足够验余音,不够铸基,也没有附带全材份额。桌下木盒还收着她自己的试引记号;夏迎春的小锤在包内,旧铺已清账簿留在北厢,纸包铁屑按她认得的对手摆好。剑袋挂着照棠做的圆边木牌,袋内备缠柄布和养刃油。她另留三次温敷与换布用量,须按医者原嘱使用。
这一基准时点,她实际持有四十六枚足额凡品灵石及六百八十文银钱。灵石中二十四枚准备诊养与复验、十二枚留灵粮,真正可以另作安排的只有十枚;小样、现有用具和已领药料已经付清。钱来自已经结清的轮值与试器收入,接下来能否再接活,要看右肩与排班。现钱支撑一段眼前生活,距完整媒介和铸基安排仍远。银钱只供山下的小额花用,她不会因为把药费藏在剑柄账里,便真的少付那笔钱。
人物概述
夏婉裕是朝宗峰上很容易先听见、后看见的人。她背着窄剑,腰间一抹朱色,隔着半个院子便能叫出刚刚赢过自己的人的名字。她记得别人的招式、护手和发力前半步脚的位置,常常记不住对方昨日解释过的排班。少年时离开炉车,她想得到一种旁人替代不了的本领;如今真的能用自己养出的真气御剑、应变、挣取资粮,却卡在九层两年,开始怀疑别人喜爱的只是自己热闹、好用、总能再打一场。
她确实喜欢胜负,漂亮的一击足以使她忘记此前受的气。看见对手进步,她会先兴奋,之后才在无人处翻来覆去地想自己为何没有更快。她也确实有细心的一面:一柄旧剑的柄芯偏了多少,一块铁箍还欠谁工钱,她多年后仍说得出来。在亲近之人面前,她偏偏缺少这种停下来细辨的耐心,习惯抢先替别人决定两人还会怎样相处。她肯补收锋,是想把好不容易得到的气留到下一轮,打更长、更漂亮的战局。她会为此错过眼前一场胜利,也始终惦记着将来再赢回来。
从炉车到试剑院
赶铁驿的夏迎春
她出生于赶铁驿,幼时便由替行炉修车打箍的夏迎春抚养。她没有生父母姓名、遗物或可追寻的亲族记录,现行设定中也没有隐藏宗族与特殊血脉。夏迎春已是老妇,没有正式弟子,接的活多是炉车铁箍、门轴、折损工具。夏婉裕小时候睡在车棚内侧,白天抱着料筐跟车走,认人常从声音开始:什么靴底会拖在地上,谁敲门两声就要赊账,哪一种铁音听着响亮其实里头已有细裂。
八岁时,她第一次替养母收一笔修箍钱。对方把旧钱叠在上面,底下少放两枚,她不好意思当面再数,拿回来却吹嘘自己已经能管买卖。夏迎春让她把每件换下来的旧箍放好,算出炭与铁片的耗用,再带她一起去把缺钱讨回来。老妇没有夸她勇敢,只说自己的活值多少,要先知道;怕人嫌烦就少收,明日也不会有人替她补铁。此后她付工钱极少含糊,求别人多做一点也会承认那是额外的活。这份规矩后来留给了石头与许多并不修仙的匠人。
她十岁以前已能烧小炉、辨几种常用铁料,最喜欢挑一根细棒敲车箍,让余音在耳边渐渐变浅。真正做重活仍靠夏迎春,她那时常以为老妇永远不会累。她给旧锤换过一次柄,榫口削大了,锤头在试敲时转了半圈。她急着塞布补缝,老妇却把整根柄敲出,让她重削。如今她总把“再来”说得轻快,那时已经知道有些错只能拆开重做;轮到自己的一身真气,她反而迟迟不肯照办。
十一岁见引剑,十三岁入山
前 12 年,十一岁的夏婉裕随炉车到砚溪镇。一个万法弟子在竹帘后整理器具,手指轻动,搁在窗外的剑便离架而起,穿过帘上预留的缝,稳稳落回掌中。那一刻吸引她的,是那人拿到了隔着帘子原本够不着的东西。她追到门边问怎样学,对方指她去山下采气检验处,她把路记了下来。回驿后,她用旧席仿竹帘,以细铁条仿剑,用线练习穿隙与回掌。夏迎春只许她用废铁,耗掉的料也要替铺子做活补上;她知道自己做的是仿物,仍乐意一次次试落点。
她没有当天获得传法或被高人带走。接下来的两年,她随养母往返砚溪,听入门讲习,按所教的方法辨息、调呼吸,赚下的小钱先换食物与旧图抄页。初学时她把握锤后手掌发热当作感气,换一只手便什么也没有;真正辨到灵机以后,又因为高兴得屏气而散掉。她第一次走完入门周天时,坐了很久,随后出去用那点微气护手搬了一块有毛刺的木板,第二日还能重新做成,才肯相信这本领已归自己。
前 10 年,十三岁的她通过入山检验。试气时,细薄铜片发出的长鸣在她的气路里依次有了回应,授课者据此认出鸣金根性,让她分别试过炼器与御剑的入门法。她最后选择《逐锋行气诀》:授课者将几次方向各异的承力收成同一道锋意,剑落下时窄而稳,她认定这种剑以后会越打越漂亮。夏迎春没有劝她守炉,也没有把她送成某种报恩的寄托;老妇替她重新系紧包袱,留下车上的活自己做。她走出很远才发现养母把那几张平日嫌她乱买的图也塞进了包底。她入山以后按假期回来帮工,常拿新学的微术试在炉器上,做成一次便想让老妇多看一会儿。
她与十五岁的林书芩同批听基础课,当时知道对方会写齐整的笔记,彼此来往很少。夏常坐能看见授课者双手的位置,林则先把气路图记完。两人真正以对手身份相识,要到五年后的课试。共同入山的年份与后来亲近的年份各有依据。
十三至十七岁,把气留到明天
最初两年,她最不喜欢的功课是走着收气。她站定时很容易稳住一缕锋气,一迈步便随肩膀抖散,常恼得拿木剑把同一动作劈许多遍。后来她在院内挑两桶不到半满的水,先不催术,逐步把呼吸、落脚和放下水桶的次序配齐,再用少量真气完成同样的路程。满桶水仍会洒,她却第一次在到达以后留有可再调用的气。练气初期给她最直接的好处,是干完活还可以自己下山回驿,不必等炉车捎带。
十四至十六岁,她沿主周天增加可用气量,练护手与催剑。初次稳定催动窄剑时,她惯用持锤的短促力,剑容易猛窜到前头,落点却发飘。她于是用旧木片做短架,把剑的起落分成拔离、移行、回掌三段,每日先练最慢的一遍。十六岁时,她发现有些收回的气会在经脉中多留短短一息,顺着原路再发,剑鸣会比平常更整。教习数次换剑、换术让她复验,才将这份自身禀赋记作“留锋”。她早期只能偶然接成,后来用许多次起锋与收锋,把这一瞬变成可以主动争取的续击。此时她还肯把慢练叫作学本事;后来能够在课试取胜,慢功逐渐在她心里变成给不够灵活的人补课。
她的资粮由宗门常例、院中轮值和自己做活共同支撑。低层时替试场搬器、整绳,后来能护手除去木桩上的毛刺、用相合真气检验新换剑扣的受力。活计都有用气耗损,她曾接满一天杂务,晚上只够回气,半个月没有长进。此后她至少留下隔日清晨专作蓄气,把修行与挣来的口粮一起算。她称自己不爱算账,却能精确记得多接一趟活会少掉哪一次练剑。
十七岁的归驿
前 6 年,夏迎春寿终。老妇衰老已有迹象:握钳的手慢了,记得料钱却会忘记把晚饭盖上。夏婉裕此前探望时,总把新学的术法演给她看,以为自己更快一点,便能替她做更多事。临终前她已经赶回驿里,养母没有受人谋害,也没有留下一份待报的仙门仇怨。她守过床边、收拾过遗物,知道这是一位凡人走完了自己的一生。她仍恼过自己学来的本领对这件事没有用,那种恼怒至今没有彻底消失。
处理后事时,她逐户结清旧账,把已收料钱的车箍做完;做不了的重件便退钱,交还原料。她起先想把炉车与所有旧工具都留下,搬了两趟才承认自己既要回山,也无力维持一间空铺。她将可用的车具转给需要的人,收下合价,把养母常用的小锤带在身上。锤柄仍是她后来重新削的那根,握久了有一处发亮。她真正舍不得的还有一只豁口饭碗,最后将它留在旧铺,没有把所有舍不得都变成自己的行李。
她每年回赶铁驿,给旧铺门重新打一次铁箍。这件事没有神秘效用,也无人规定她必须做到;她会嫌新买的料软,边干边念养母当年骂她的话,完工后去吃一顿便饭再走。她很少向别人哭诉,讲出来的多是老妇如何一耳听出暗裂、如何追着欠钱人走半条路。别人笑起来时,她也会笑,随后把剩下的话咽回去。她求长久的寿命,有一个很私人的理由:以后拥有了真正合意的生活,她想自己决定什么时候才算过够。
十八岁以后,开始有人看懂她的剑
前 5 年的一次课试,十八岁的夏婉裕连续取胜。林书芩在旁指出她收剑后右肘外开,下一次发力必须先补半步。她当场不服,让林拿剑来试,两人约好点到为止。前两回,林虽然退得狼狈、临场迟疑,仍抓住她收势的同一空处,两次以剑尖点到衣袖。第三回夏主动留力,已经逼出胜机,却看见林手指受磕而皱眉,问了一声是否打重;开口时她又习惯性收剑,林以剑背压住她手腕。夏没有以自己关心对手为由争那一回胜负,只问那处空档究竟还在不在。三次失利使她知道,林既会害怕、会失误,也确实看见了自己没注意的那半步。
她当天说要再试,第二天带着改过的动作又来,渐渐变成日日纠缠。与林练得多了,她学会先用剑脊承一次力,把偏开的剑身送回同一条前进线上;林的纸上假设也被她一次次逼到必须实际出手。夏喜欢林看她时那种只盯着剑、忘记客气的专注。养母去世以后,这是她重新拥有的、明日还可以去找的一个人。她没有把这层需要说清,反而以“唯一的对手”将对方占得越来越紧。
从十八至二十岁,她完成离体引导和相合术式的转换。最先练成的是听金:站在试器场一端拨剑,她已能从回响中分清哪柄剑的导气不畅;随探材小队到露矿处实试以后,才学会把金声中的灵气回应和普通脆响分开。逐锋步来自宗门的轻身课程,她依自己的主周天改顺用气次序,能沿岩阶连掠,也能在两次出剑之间迅速换位。回锋剑术则在反复对练中成形:剑在身前、离手转锋和回掌,都能沿同一身逐锋真气衔接,她不再每次都要先站稳才重新起剑。她曾一下午只练接触的一瞬,主动要求同伴把力从不同方向压来;如今仍保有这类真切的勤奋。
前 2 年,二十一岁的她进入九层。成层时她完成了当时要求的强弱调用,逐锋真气在不同流量下仍维持本性;右肩后来持续出现的问题在带伤和消耗后的大周天归流,不能倒写成九层检验从未通过。她却把成层后的连续胜绩当作整套功法已经修明,削减静修,挑最显出长处的对手打。两年里她的剑更快、招式更多,右肩也在反复过早发力中逐渐劳损。她已经能指点比自己年幼的人如何不犯同一个错,私下轮到自己,仍会说今天只差最后一场。
真实所求与行事尺度
她希望将来御空远游,亲自到那些只在武具来历里听过的地方,见一柄剑在什么炉里铸成,再回来把学到的东西试给旧人看。筑基的寿命、远行能力和本命威能对她有实在吸引力。眼下她最先想完成十层与合用媒介的准备,第二件事才是找一个人证明自己已经成长。她口头常将次序倒过来,因为约战当日便会有结果,静坐几个月还可能承认原来练错了。
她通常将自己的修行道路放在第一位,其次是能继续较量的对手、已经答应的具体事情,最后才是一般旁人的赞许。她肯给认可的对手买护具,甚至把自己难得的一次试场时段让出一半,因为一个能持续进步的人对她有长久价值。若同行者只想靠她包下所有差事,她会先答应两次,第三次恼火地把各人的东西丢回各人手里;这时她的直率也会很伤人。
假若林书芩暂时无法离山,而合用的筑基机会有确定时限,她会先找替代同行、商量日后会合,随后仍会动身。她可能额外花钱把林需要的课业安顿好,也可能自作主张替林找一位不合意的教习,觉得已经弥补。亲近之人有理由不接受这份安排。她在这里要学的,是把自己要走说清,并承担对方的失望;她不会为维持旧日每天一场的生活永久放弃成道。
她不欺负没有还手之力的人,不认同拿下毒当作比剑的胜负。真正遇到生死争斗,她会封路、毁兵器、抢先断掉可见的援手,不会把自己送进正中一剑才叫堂正。她常把绕口的话都叫作诡计,容易漏看明确订约也能保护自己;若一名素不相识的强者愿给她完整修法,却要她长期交出试剑所得,她会认真考虑,甚至暂时轻看约束。只要她后来发现代价,先前自愿作出的选择也会留下实际后果。
她最难承认的自私,是希望林一直需要自己的陪练,希望优秀的对手首先记住自己。她能高兴地看别人变强,却会因对方不再来找她而不高兴。这种嫉妒不会自动化作恶意,也不会因她不懂措辞便免掉对朋友的打扰。她认为自己不怕失败,实际更怕穷尽努力后仍只是个很寻常的弟子;近年来越轻易获胜,越高声炫耀,正是她自己也隐约察觉的征兆。
修行、仙法与持有
鸣金、留锋与已经练成的三术
鸣金灵根使她容易察觉金行灵气在器物中的应答,留锋使一次收剑仍能保有可续的一线锋气。前者帮助她找到气应往哪里走,后者让她有机会把刚完成的动作接向下一剑。两份禀赋都经过长期练用,才成为眼前这名剑修的实际本领。
她当前的熟练用法如下;灵元是本人的法力储备,距离依实际可通行与可感应的场所判断。筑基才可凭自身修为御空,练气须借极为珍稀的飞行法器才能飞行;她目前没有这种器物。逐锋步借地面与实物落脚,腾跃后必须重新落足;回锋御使的是剑器,惊雀不能载她飞行。
| 已成能力 | 当前作用与调用 |
|---|---|
| 听金术 | 巡听消耗 12 灵元,持续 6 秒,辨察周身 20 米内可与剑鸣相应的金行器物、暴露矿面的方位与气息强弱。贴住实物细辨消耗 24 灵元,用时 10 秒,沿试入的气路查表层裂损和导流阻滞;封闭岩层、混杂回声与遮掩会降低辨识。她据所得选择取样位置,再核对材料性质。 |
| 逐锋步 | 起步消耗 6 灵元,维持每分钟 18 灵元,按实际时长计;施术期间空速增加 35%。沿脚下落点运气,可掠过岩阶、树根与短隙,也可随剑势侧转。收功后恢复平常身速。 |
| 回锋剑术 | 在 40 米内离手御剑,完成转锋续攻、截击或取物;一次出剑至回掌消耗 24 灵元,额外悬停控剑每秒 4 灵元。她保持对剑的感应,依实际当前法力与剑器交锋。 |
| 留锋续剑 | 实际御剑后收回一缕可用余气,留存 3 秒;在这段时间接上的下一次同路续剑增加 3.0853% 的法力属性,用过即散。只有一缕待发,新的收锋刷新它;失去气路或时限经过便须重新起锋。 |
交手时,她可以先以惊雀截开一件来器,回收尚能控制的余气,逐锋步横换落点,再借留锋把第二剑送向对手转身才露出的空处。探材时则用听金选择下探的位置,御剑挑取暴露的小样,带回可与现场应答对照的实物。相同本领进入不同事情,具体收益取决于她看见了什么、怎样安排先后,以及自己与对手实际具备的力量。
逐锋真气怎样进入动作
《逐锋行气诀》是她沿宗门授法修习的主法,逐锋真气为这门法所炼,名称不因她个人爱打斗便另成源流。其长处在于承受连续发力后维持锋意的方向。夏习惯先以轻气贴剑,试出重量与反震;接触以后用剑脊卸去自己能承受的偏力,腰胯转动,将可用余势收进下一击。动作连接得当时,剑上的短鸣一声比一声清,旁观者会看见窄剑仿佛被刚才的碰撞推着更快地返回。
这份玄品根本,使她在相近层数、相合御剑中比凡品修士更能承住连续反震并保住锋意;换成道品对手,她惯用的借脊和续锋便不能默认接住其完整来力。与同为玄品下等的林书芩切磋,双方的层数、收势、观察与经验可以真实影响胜负。右肩伤损降低她的持续发挥,未使真气改记成凡品。品质差距依品阶总则。
她把贴器交手的三段动作私下叫作“啄前”“借脊”“续锋”。啄前随逐锋步快进,逼对手先露出承力方向;借脊保住剑与气路,给回收余锋留下余地;续锋则把已经辨明的可用余气接入下一击。她的连势由真正完成的起剑、接触和收回构成,对手撤力、换术或撞乱落脚时,她会重新起锋、拉开距离,或改用离手回剑寻找角度。身体承载、真气品质与剑器仍共同决定她能接下多大的来力。
四十米内的离手回剑已经使她能够先于自己抵达截击的位置,也能封住同辈撤步的路线。她会留意地形中可借的掩护、可见的剑路与同行者所在,必要时先御剑截敌,再以逐锋步带出行动余地。面对筑基本命威能,仍须按跨境力量判断进退;苏罄寒若完整展开杀伐,夏能运用的是自己已会的移步、御剑与协作,寻找能够撤出或保全同行者的一步。
这套本领也改变了她取得资粮的方式。器坊会请她带着新剑走完不同流量下的试用,探材小队需要她辨察暴露矿面的金行回应,试剑院可以让她领一段山路巡护。她交回的是实际施术的记录、辨出的异常位置与带回的小样,报酬对应修士的时间、判断和真气消耗。石头继续制作合手的木柄与金工,器坊修士负责更深的灵纹和炼材,她则越来越能独立判断自己究竟需要哪一种修补、值得为什么养炼付钱。
当前真气的三项所得
她把逐锋真气当前已有的三个长处分别记作“锋向不散”“随剑归线”“鸣材辨阻”。第一项是在相称器物接触中守住已经形成的锋向,第二项让离手真气沿本人实际建立的剑路回来,第三项使相应材料的通畅与滞涩能够被她听金时辨出。它们连成她试器、御剑与探材的一套习惯,却都受实际承载与感应条件约束;肩头回冲、剑器损坏或对方来力过强,仍会使这套接续中断。
留锋天赋使回来的余气有三秒可用,续剑那一击才发生既定增威,平静站立时不多出另一份法力。她自己很清楚这三项真气所得与留锋并非同一件事:旁人即便学会逐锋的回路,也不必天生能留住那一缕。如今她要补的是半气和受扰时仍能收净的工夫,尚未把鸣铁髓小样炼成新的词条或道基。
右肩与尚未完成的十层
右肩劳损来自近两年的重复过早续锋。她常在上一轮气还没有沿主周天归回时便提肩起下一剑,满气时能凭熟悉动作将回流压住,储备减半或受击后便会在右肩一处滞住,带出酸胀、指尖发麻与短促的吸气。症状有时不影响下一击,于是她更容易把还能打当作已经恢复。她当前没有永久废掉手臂,也没有被外人暗植伤势;继续透支则可能扩大损伤。
十层功课要求满气、半气、恢复后都能稳定走通大周天,并使筑基试引无明显冲突。她在主法中读过收功办法,医者也已提醒她减轻冲击;真正缺少的是按自身劳损调小调用、持续复验并给身体恢复的时间。治疗与练习需要用掉本可购买新武具的钱,减少约战也意味着少一些能够立即得到的赞许。她已经有过几次成功的低量收气,尚未形成可以稳定重复的完整结果。
目前可靠的改进是把停剑也当作一项能够看出强弱的本领:先止住续攻冲动,辨明哪一缕气仍在肩外,再以她可承受的流量带回主周天。若疼痛和冲突加重,就停功诊治,不以更多气强压。练成以后,她最想试的是连续交手的末轮:半气时先退半步收住回冲,让以为她力竭的对手追来,再换手引剑,接上仍有锋意的一击。得先在相近层次的实战里亲自做到,才算她多了一种赢法。届时她一定会抢着问对手看清没有,恨不得当天再打一次;养好的身体、够用的气与认真回应她的人,终于能让她把这种兴奋留得更久。
惊雀、小锤与鸣铁髓
“惊雀”是一柄不名贵的窄剑。她在能够稳定催器以后逐次攒钱配件,因初时回剑总像受惊小鸟一样窜过头,给它取了这个名字。剑柄、护手与缠绳换过多次,剑尖的一点上挑来自十八岁后主动请林书芩帮忙调整的出手角度。她能说出现在这柄剑每个部位的来历,也承认其中有些改动只让自己握着更舒心,没有额外增威。
每次换件她都找石头试重。若他正在做别人的活,她会先站旁边看,指尖在剑袋边缘敲同样的节奏,忍到开口又问今天还要多久。崩口磨出的铁屑被她包在纸里,外面写打出伤口的对手与招式,有些姓名写得歪斜。收藏使她记得自己与谁交过手;真正养剑时,她会另取合用细料,按器坊教过的次序温养刃芯,比较前后收气的散失。下一步想补全一圈便于回收剑气的导纹,要先攒齐细料并请器坊验法。若旧刃芯已经不堪承载,就留下合手的旧部重配剑器;器物的成长要和她所用的力量一起向前。
夏迎春的小锤平日包在旧布内,不直接作斗法兵器。她用它敲门箍、修不起眼的小件,也会在心烦时擦柄。她可以大方把惊雀借人看,别人拿小锤乱敲一下,却会使她脸色立刻变掉;她通常只说别把柄打裂,很少说明这是养母的东西。别人郑重归还,她会检查过头部与柄口,再小声补一句可以看,轻一些。
鸣铁髓小样是她用自己的积蓄从可核来历的试材份额中换得,登记用途为辨验相性,属于她个人所有。她将小样带回住处,向熟人只说还放在试材处,是为躲开继续试引会被劝止的麻烦。此物能够将多次微震留成稳定余音,恰好使她想到怎样将目前转瞬即散的余锋真正温养起来。她把这条待成的本命方向叫作“回响剑胎”:希望炼出的窄银剑胎在体内承住自身往返的锋气,随御空、截击与护持收放,让一次出剑的所得能进入更长的周天。当前只有一匣小样和一次微量试引,剑胎仍是她正在追求的筑基成果。
小样已经让她听见连续微震相续,也把尚未理顺的回流再次带到右肩。她由此看见了下一步真正要学的事:把锋气留住以后,怎样使它安稳归回、再按自己的意愿发出。眼前要完成十层归流、取得足量相合鸣铁髓、求得可靠炼合法与护持,并复验本人能否承住整轮收放。现有小样只说明人阶下等材料的一条可能路线;将来若得到更合用的奇物或升练法,她会重新比较能炼成的本相与代价。她愿意为这条路去探材、求教和冒险,真正想得到的是一副可以亲自养大、带去远方的本命。
关系双方怎样看待彼此
林书芩是夏最在意的朋友与对手。夏能从林收剑时多擦一下剑背看出她在烦,却往往猜成课业或自己吵人,未能理解旧案愧疚。林需要的是自己的判断能真正进入动作,夏的临场变招给了她纸上没有的检验;林也喜欢被人如此毫不掩饰地需要。当夏在旁人面前宣布“只有我能和她切磋”,林会恼火,因为自己的课业、其他同行与将来的关系都不属于夏。夏把这种生气误解成怕丢脸,常笑着蒙混过去,令本来轻微的不满逐渐积住。
五年前三次败剑发生在同一个下午。夏在散场时先问还能何时再练,林本来要回去抄书,却重新放下剑袋,答应挪出次日课前的半个时辰,并在自己课簿中把这段时间圈明。夏后来天天去找,渐渐只记得自己一再发问,没有认真想过林也主动腾出了本来要做别的事的时间。若林将课簿翻给她看,她会先大声说自己当然记得,再看见那一晚尚未抄完的书页。两人尚未约定终身同行,也没有已经成立的道侣关系。林将来若与陆景云或其他人另作选择,夏可能疏远一阵,想用一场难得的胜利使她后悔;重新亲近需要新的共同经历及彼此真实愿意。
苏罄寒在夏眼里,是“真正厉害却不给人看”的前辈。夏知道筑基与练气相差巨大,仍把讨教设想成对方压低力量、认真看一眼自己够不够好。她的无知在于没看清苏所求的杀伐并无陪练意味,也低估了对方拒绝与自己交流的坚决。苏把她看成吵闹后辈,偶尔欣赏胆气,行程与取舍仍从自己的目标出发。夏一直没有得到正式约战的承诺,不能把递过话解释成两人已有约定。
她对苏的执着还藏着一层竞争:林曾受苏真正指点,提起某些旧日剑理时,神情与平常不同。夏想知道那种能让林多年记得的本领是什么,也想有一日让林这样谈起自己。她不知苏的丧侣内情与双识,更未发现李若失的身份。未来得知苏确实伤过无辜,不会使她此前的欣赏凭空消失;她会愤怒地要求说明,逐步依据可知事实决定还愿不愿求教。她是否能说服苏,不属于自己现有本领保证的结果。
陈渊提供正规的试法、修材与强一些的对手,夏对这种确实能使自己学到东西的帮助没有多少戒心。她听课常嫌铺垫太长,却会把陈在关键处指出的落脚照着练。他需要观察她未经长考时的真气转向,已将部分试法记录用于自己的成界研究,夏只知道会留下记录纠错。她若后来知情,首先会问这些东西值什么、为什么没先讲;有真实收益、范围说清的交换她可能接受。继续把她当作听不懂便无须说明的弟子,会伤到她最在意的认真相待。
石头使她能安静站在旁边看半日。她认他的工艺,愿付足价,也喜欢有人毫不怕她的修为,直接说这个护手就是装得不好。石头把她当挑剔但肯付账的熟客,并不以替她修剑为人生全部。前一年修柄时,他只觉得她反复争剑重与手劲,没有看懂肩伤;如今他注意到她少用右手拧铁箍,仍不知道经脉回冲的确切情况。她在他面前少有讲大话的余地,东西一上手就会露出好坏。
江照棠做的木牌挂在惊雀剑袋上。夏第一次夸它很痛快,拿在手里又说太轻,其实喜欢它不碰伤剑鞘,也喜欢有人想着给自己添一件小物。江照棠喜欢与她相处不用猜太多,有时也因她轻易说出远游而失落。夏会把酥脆半边饼掰给江照棠,却还没有学会从那一瞬间的沉默里问出缘故。她愿意按价买木器、替她拿一趟重物;江照棠的住所、工作与是否修行须由江照棠自己决定,夏的热情不能代替那些决定。
生活、模样与能够听出的声音
试剑院北厢是她日常真正生活的地方。窗边放养气坐垫,墙上钉着长短不同的旧缠柄布,桌面常被剑件与饭碗占掉大半。床沿有一块磨亮的木头,是她夜里摸黑伸手取包时留下的。小锤放在包的内层,鸣铁髓与练息纸藏在桌下带扣的木盒中。纸包铁屑则摆得十分整齐,她打扫时宁肯先挪床也不让人把它们当炉灰倒掉。
她清晨先察右手与气路,再引气恢复,敛住心思做一轮听金与回锋;状态好时立刻想增加试剑。白日有院中轮值、探材与对练,晚间才是她最容易省掉的收功复验。每三日下砚溪一次,晴日轻装沿熟路施逐锋步,通常一刻至两刻便能到镇边;落点湿滑、需要护送凡人或携带易损试器时改取合适的速度。旧路二至三小时是普通轻装行人的脚程,已经不再决定她独自行路的一天。她会把省下的时间用于试重、取材和向器坊请教,也会为等一柄刚出炉的剑坐上半日;这是她自己愿意花的时间。
试器、辨材和巡护的所得足以让她安排日常衣食,真正需要积攒的是灵粮、养剑细料、复验诊养和完整铸基准备。她当前没有能随意取用的家族供养,接下一次探材也要权衡所得材料、风险与会占去的静修时日。她给同门看过的开支常把药费并入剑柄维修,真实小账留在自己盒里。她对外夸耀最近又把惊雀养顺了多少,私下会认真比较这一季该先修导纹,还是把钱留给下一次相性试引。新朱腰带仍是旧带磨坏后才买,普通生活中的脾性并未随入道消失。
她高束头发,额角总有碎发,袖口窄而便于抬臂,惯把朱色腰带束得利落。接近陌生人时她先看对方背的器物,坐下爱占靠门的位置,见新刀鞘进来会忽然停住咀嚼。她胃口好,爱焦脆的饼;练完满身汗仍舍不得立刻吃,常先把最脆一半递给刚交过手的人,催对方边吃边讲刚才那一招。这种分享里既有友好,也有她迫不及待的取用。
她开口快,自称“本姑娘”常用在得意与掩饰心虚时。遇到真正想学的人,会不自觉换成“我”,句子也短一些。熟人发怒,她先愣住,结巴以后用更大声音遮掩;认真认错时,会把剑平放在桌上,双手离开剑柄,免得自己说不下去又拿“再试一回”逃开。
“你刚才那一下,别藏着。再来,本姑娘这回看清了。”
“怎么还没好?……哦,这是谁的?你先给他做。我在这儿看一会儿。”
“书芩,先别骂。那一下我知道不对。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我听着。”
“锤子旧怎么了?手合就好。东西又不是只在新的时候才厉害。”
她很怕被慰问时突然哭出来。别人提养母,她常抢先讲一个好笑的旧事,把对方带去问炉车;若有人肯陪她把旧铺铁箍打完,什么也不急着问,她反而可能在吃饭时主动讲完那一天。她能在剑上承认一个细小失误,在关系里承认自己怕失去什么,需要长得多的时间。
已知隐情与留下的痕迹
她知道右肩反复回冲,知道医药只能缓解劳损,继续透支会加重;她对外只承认缠柄不合手。林书芩见过她课后按肩,尚未听到完整实话;石头只见过手部使用的变化;陈渊能在正式试法时观察当前气路,不能凭尚未进行的一次检验已经掌握全部伤情。药账、半气练习时废掉的纸页及小样试引后的记号都在她住处,有清楚的本人来历。
她带回鸣铁髓后已经试过一次微量响应,听见余音相续,非常高兴,也察觉右肩随后更难放松。她没有把这次结果告诉熟人,打算先自己做出一次干净的回收再说。真正的隐瞒在于试引的地点、意图与不利结果,物品本身是自己合法换得。此时她尚未开始完整铸基,因而不能把未来铸基失败的损伤写进第零年现状。
她已察觉林偶尔借“忙”躲开,明知有时并非课业排满,仍宁愿当成对方要安静。她害怕问清以后才发现两人对这段关系想得不一样。至于林的旧错,她没有证据,更没有暗中看过原图;朋友的迟疑不能自动成为她破案的本领。这种有限的认识也会使她在未来初听真相时说错话,需要由自己承担和修正。
第零年的行动与后续个人篇
第零年,她已经备齐下一次跨院试剑的常用器具,仍向苏罄寒递讨教的话,每三日去砚溪试新剑重。她准备去会流庭把听金记录和鸣铁髓试引一并拿给教习看,又想先在住处把不好看的回流练过去。现有积蓄可继续诊养和补试材,距完整剑胎准备仍远;她正比较一趟金行探材与下一轮剑器试用,哪件更值得占去自己的修炼日。这几件事可以与林收集旅费、江照棠赶制门牌、苏追索旧路同时发生,不需要有人把众人召集成队才会继续。
个人篇暂以《惊雀归肩》为题。前一阶段从她确实想参加的一场较量展开:若同等或相近层次的对手逼她在半气时改变收法,她会遇到靠熟悉的抢攻无法盖过的失败;若医者或正式试法先明确伤势,她也可能在上台前被迫选择是否退赛。承认问题将花掉时间、资粮与眼前的胜负。没人指出时,她仍有机会从痛楚和试引结果自行察觉,也可能继续扩大约战,伤势与自信一起恶化。
下一阶段是学习与复验。她可在岚山接触能纠正自己习惯的修法与对手,学习的成立条件是取得授法机会、辨清方法与逐锋的相合处,并在可承受的调用下反复做到。她不会因远行一个地名便自动治愈。回来后若已能在练习中稳定收气,仍需在实际移动、受扰与储备下降时使用,才足以把这份成长带入东桥的共同事件。具体行期由剧情中的准备与路况确定。
在《故人不归旧梦》里,她可以因朋友、试法与自身往返来到砚溪东桥。那里的桥头旧晒纸场和下游水轮棚属于真实生活地点,旁人也有自己的工作与去处。她是否在场、此前学过什么、剩余多少真气,决定她能做什么。她的代表行动可以是在相近层次的冲突中主动停剑,为同辈留出撤离路线,或按既有试法方法保下一段可比较的余响;归流做对后,她仍能握住惊雀走下去。保存的余响只记录当次可测的现象,身份、罪责和旧案仍须其他事实相互核对。
若苏罄寒此时展开筑基本命威能,夏无法正面架剑挡住。她可以判断自己已经无力续攻、在尚可行动时收锋带人退到已有掩护,或请求真正能够干预者出手。苏若愿意停,是苏按自身目标作出的选择。夏的可贵之处会落在她终于肯把正确的一剑做完,即使有人当场把它看成认输;随后她仍然想变得更强,仍会记住谁认真看见了那次收剑。
十层复验、相合全材、炼化之法、护持与身体承受全部具备以后,才进入回响剑胎的完整铸基准备。若这条路线修成,她将以本命承住更大的往返剑势,亲自御空选择出剑与回收的位置,再去找旧人较量:曾经要借岩阶落脚的一段山脊,会成为她能从空中重新认识的剑路。实际本相、品质与可用神妙依炼合所得确定,随后还有继续养炼和升品的机会。若她抢先扩大试引,气海、经脉与材料也会承受真实代价;每一步所得和后果都随她亲自做到哪里留下。
个人篇后续还有远游与关系。真实的好机会出现时,她会选择自己的道路,同时面对林未必愿同行、石头仍有工坊、江照棠正在建立住处的事实。重逢的分量可以是一柄旧剑终于修不动、一位朋友已有新的合作者、她自己第一次能安静看别人把整件活做完。若玩家成为她认识的同门、对手或同行者,亲近由实际相处增长;若长期无法成为她期待的强敌,她会失望,仍有其他人、生活与自行选择的未来。
个人资料与文集需求
世界第零年、明确年龄、赶铁驿身世、十层条件、右肩劳损、逐锋与器物来历由现行正文统合。主事件与个人副篇按上节条件相接,实际发生后的经历再回写相应分支。
文集由夏婉裕文集收录:铁条过帘写十一岁仿剑,旧铺新箍写十七岁归驿,第三回收剑保存林书芩前五年的课簿,惊雀换柄记由石头记录前一年修柄。各人只写当时所见,后来披露的肩伤与旧案仍按其实际知情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