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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渊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

共同背景:万法宗

身份与近况

  • 基准:世界第零年,96 岁。
  • 身份:万法宗·仙渊内门弟子,受长辈委托引导新一辈弟子,并主持自己一系的会流课与试法庭。
  • 修为:筑基归一。想开成属于自己的洞天,进入洞玄。
  • 核心品质:归流砚维持既定地阶上等;多路相养的本境优势已经修成,尚无真实洞天。
  • 当前所求:借观察、比较与亲自试炼,解决道基“归流砚”只能调和已知气路、不能容纳真实山河运行的问题。
  • 常住:朝宗峰南麓会流庭;在砚溪镇保留父母旧居,偶尔独自下山住一夜。

温和是怎样长出来的

陈渊出生于砚溪镇一间抄经印坊。父亲替各家学舍誊本,母亲管纸墨与送书的账。他从小看见同一句话换个场合就有不同分量,也看见把事办稳的人可以让别人愿意再来。家中并不显赫,他学会用记性、耐心和肯等一会儿换取更多机会。

前 77 年,十九岁的他拜入万法。初时并非最耀眼的弟子,常替同行整理课后遗漏,后来因此得到旁听不同法支的机会。前 62 年铸成归流砚道基,以一处灵穴中天然相养的石髓为媒介,逐步把多路行法的余流收回本人根本。

他帮助过别人,也从这些帮助里得到过真实的技艺与交情。一次外出争材,他依约先替陆景云稳基,自己因此错过最好的份额;陆后来远走,留下足额报偿。这件事使他更重视把长期回报预先想清楚,却没有令他从此拒绝帮助。

那次争材发生在前 35 年,陈六十一岁,陆五十一岁、已入筑基初期。二人先约定陈辨岩隙相养、陆护送取样;众人只够进隙一个时辰,陆受源地火气冲入道基,陈先用归流砚接住逆流,轮到自己时石髓已凝入深岩,筑基之力无法再取。陆没有赖账,所付灵石比原约多两成,次年依早已约好的研剑之行去物华。陈仍觉得自己吃了亏:钱买不回已经错过的天然相养,也不能买来一个此后愿意继续为自己寻找源地的人。他从此会在帮助以前问清对方下一程去哪、还想修什么,安排后来的联系。这种周全确实能使同行少走弯路,也使离开他的安排越来越需要花力气。

前 18 年,李灵隽先一步开成洞天。陈渊真心祝贺,也发现自己熟悉许多修法,仍没有形成足以自立一界的根本。前 8 年进入筑基归一后,他开始长期观察特殊体质、异法与成熟道基,想弄清别人为什么能够把某种复杂变化自然地保持在一身之中。

前 3 年,林书芩转来求教。他为她排出清楚的功课,让她重新相信自己可以进步。接纳她的理由同时包括惜才、与苏罄寒争取影响,以及她在辨析剑式和留影上的本领对研究有用。

独立追求与行事尺度

他想拥有自己的真实天地,能够长久容纳不同方法,而不再依靠宗门为他提供每一处试法场。他喜欢教人,也喜欢看见自己安排的事情逐步实现。洞玄之后,他希望把会流庭扩成可随本人远行的研法之地,取得更大的自由、寿命与话语分量。

他的利益次序是自身成道、能够持续运作的研究与师承、长期信用、具体交情。信用对他有真正价值,因此会退回错误收取的费用、照约承担护持,公开反对明显损毁宗门根基的乱判。他也会隐瞒研究目的、选择性给出消息,让自己看中的人觉得眼前只有一条合适的路。

当重要机会要求他暂时放弃一个学生,他会先寻找补偿、安置与替代师长;若仍无法兼顾,他会走向自己的成道。他不认为这等于自己没有付出过关心。若目标的损伤会毁掉研究价值或引来无法承担的追责,他会止步;若损失可被隐藏且收益极大,他有跨过去的可能,必须由具体选择承担后果。

归流砚与会流庭

《会流归元经》是他所承法支的主法,归流砚承接其真气,能让已辨清的几种气路依次进入、缓冲、回收。经过数十年升练,砚中形成细密的回流纹,地阶上等,当前已能持续完成水、火、金性术式间的数次转换。它并不自动复制别人的特殊体质,也无法调和他尚未理解的法则。

会流庭是一处真实的山间院落,设有他亲手改造的石渠、试法台与观察器“照微盘”。各处小样只有在获得相应材料、本人能够辨源时才有用。他正准备进入朝宗峰东侧相邻地层,勘照几股灵流如何各自运行又能相养,并用长期观察所得校正自己的成界方案。

他擅长在看清对方出手后调整自己的应对,斗法不急于抢第一击,喜欢把敌人逼到自己已经检验过的地形。面对完全陌生的能力,他需要时间与真实接触。归流砚若同时承受几种尚未接通的异力,会出现回流冲突;多学几门术法不能代替解决这个问题。

本人已练稳的“三候换流”,先用水性缓住冲击,再引合用火气蒸散凝滞,最后以金性收拢残余。他在试法台上能把一枚裂开的陶碗托在细水中,借热气使砂料熔接,敛锋修齐缺口,三个动作只用自己能够主持的真气和备好的材料。碗会留下新的接痕,原来的碎口不会凭法术消失。这是归流砚的次序与回收能力;他不能把客人没同意交出的主法在指尖演上一遍,便称已经学会。

前 6 年,他试把这套次序推到会流庭的石渠,以为能看见开界的起点。小渠的水在他停手后全部失去牵引,只有被术式烘热的一段石壁继续冒白气。他提前请来旁观的同门没有见到预告的成界征兆;陈当天照常送客,夜里自己挑水冲凉石壁,第二天把题着“会流成界”的牌子翻到背面。这次失败给出的事实很具体:安排几次施法,与使山河本身相互养成有根本距离。第零年他仍保存那块翻过面的木牌,等待可以再写上名字的一天。

他随身的白玉小砚来自母亲生前替他保留的一块边角料,实际用于温养一缕旧真气,已经没有多少斗法价值。他照样带着,并不愿把一切物件都换算成效率。

隐秘研究

他记录受教者与访客在特殊状态下的行气变化,并把部分未经对方明确许可的记录用于自己的突破研究。他会对当事人说“留下来便于日后纠错”,不会主动说明自己要据此填补归流砚的缺陷。这些观察主要捕捉可重复的变化,尚不能夺取或复制一名修士的完整本源。

他曾故意晚一天讲出某项简单改法,为的是看一名弟子如何在受阻后自行调整。对方最终解决了问题,他称赞其独立,未承认困难的一部分由自己保留。类似选择逐渐构成他的习惯:他享受别人自由走进自己预先铺好的道路,也容易高估自己已经了解了对方。

隐存的记录实际放在照微盘内圈的三片薄铜叶上,每片只保留他选择的一种行气先后与转折,旁人按外圈刻度取走课后记录时不会拿到它们。铜叶须用原盘与当日校准刻度读取,内容有噪声与缺漏;他给其中两处补过自己的推断,并在私册以细点区别。若将来把这些资料带进真实破境,未经核实的补笔可能令归流砚错误地等待一股根本不存在的回流。这份风险来自他的研究选择,不能以“早已算到”事后免除。

他知道林书芩参与过苏的一件冤案,尚未看见原图;不知道苏的里识,也不知道李若失就是李灵隽。特殊力量的来源若涉及更高阶本源,他现在没有能力凭一次观察追到所有幕后之人。

关系与双方所求

林书芩需要清楚可信的道路,他需要严谨的观察者。他真心希望她练成剑,也有意让她习惯遇事先来问自己。林若独立说明周砚案、接受可能损害会流庭名声的后果,他会第一次认真考虑她是否还适合留在自己的安排里。

苏罄寒与他在手段和利益上经常冲突。他认为她在消耗难得的人与资源,她认为他总在等到胜算足够大才伸手。双方都看见对方一部分真实动机,也各自低估对方不会让步的东西。旧案需要合作时,陈会明示自己要换取什么。

夏婉裕的临场反应令他好奇。他愿意给她安排强一些的对手,同时借机观察她未经长考便作出的真气转向。夏尚不知研究用途,但若她直问,他很难再用一段温和的话避开。

陆景云前四年归山、前三年参与辅导林,两人的教法往来重新增加。陆记得陈当年护持,也认为自己已经履行约定,远游并非亏欠谁。陈没有把这句不同意见公开当作决裂,仍愿把实际课业交给他;但他希望林遇到大事先找自己,有时会把陆排在更便于实施的后一程。陆若独自同意林的出游或赔补安排,陈会要求先谈资源和授课空缺,双方可以围绕具体事再争一次。

江照棠受过他的真实帮助。他愿意让她在收入更稳的条件下管理自己日常起居,也希望通过她更自然地了解山下生活。当前尚未正式提出侍女之职;无论她接受与否,她手艺所得与私人积蓄都属于自己。

沈琉璃已经通过物华寄来的器物样品与他有过两次书信往返。他认为她的分心操偶能够帮助自己理解多路力量同归一主,她希望从会流课中找到玉偶状态的稳定退出方式。双方尚未签下长期合作,也不知道对方全部隐情。合作能带来真实进步,公开哪些观察、谁可使用成果会成为他们自己的争议。

对秦龚麟,他清楚公开挑战需要足够力量和可承受的后果。他已经保存几次裁法问讯和取证中的异常,却没有把这些事情全部查清;秦也知道这个温和后辈不容易吓住。

外貌、趣味与表达

他外貌近三十余岁,衣色温润,常用浅灰、月白与墨青,佩饰很少。说话前喜欢替对方把杯子移到顺手处;听人讲到关键遗漏时,不立刻打断,会等对方自己停下来。真正恼怒时,他会取消这些小动作,语句变得很短。

他喜欢修旧书,懂几种装订,空闲时会在砚溪旧居磨墨。棋艺不错,却更喜欢与人下没下完就要停的棋,因为下次还有来往的理由。他记得学生饮食上的忌口,自己偏爱清汤面;熬夜研究后会把一只鸡蛋多留到最后。

旧居的门槛比会流庭低,他每次回来仍会抬脚过高。父母都已寿终,屋中没有用法术保存的魂影,只有母亲按纸张宽窄削出的旧压尺、父亲把错字贴住后重新誊写的样本。他会替邻居小孩补课本,做完便把人送走,不留他们陪自己。他想将来在自己的洞天里造一间面向长水的书屋,用新木材照旧尺寸做桌;这件事给他一个非常具体的成道念头,却不使过去的人因此回来。

“此法可以教。师弟先告诉我,你准备拿它去做什么。”

“你的办法我还未看明白。小生愿拿一份同等分量的东西来换。”

“书芩,这一次若是你自己的决定,便不要说是奉了我的意思。”

近况与所求

当前他在整理会流庭三年的试法成果,寻求沈琉璃共同验证,同时争取一次可独立勘照朝宗峰东部灵流的机会。他会先让合作伙伴得到可感知的收益,再尝试扩大自己对资料和人手的掌握。没有玩家时,研究、授课与资源争取照常继续。

个人篇从一段确实使双方成长的合作起步;随后有人发现自己的成果另有用途,要求重谈条件;再由一次成界机会检验陈愿意为谁让出多少。若他以隐瞒和强迫完成突破,会留下有能力理解并反对他的旧合作者;若他承认对方的自主,也要承受方案变慢或一部分机会永远失去。进入洞玄之后,自己的天地仍需材料、同道与亲自修持,不会消除这些关系。

遇到能力令他感兴趣的修士,他会在相识后主动提供帮助、观察对方的行气。对寻常旅人,往来可能只停在一次授课或买卖。

会流庭目前以宗门给付的授课份额、私人护持所得及他早年积存的材料维持。他已经为下一次灵流勘照交出一季的可支配药材份额,若错过窗口便须等下一季;此间仍要养归流砚和授课,确有缺口。他愿以稳定回感的方法、修护外接器件和同等分量的器材交换沈琉璃的合作。沈交付的成品、获准公开的外接图与核心玉偶气路是三种不同深度的知识,他知道其中差别。

在借万法以成我的条件进程中,若沈制成归线玉片后取回母傀、断开回感线,陈仍保有已经正当交换的副本,也保有自己隐存的残缺观察;灵儿与他手中外接构件的联系也随之中断。守约延期意味着让出本季机会,偷用暗存记录则要承受资料不完整及失去合作者的后果。若他成功开界,会流庭的学生也有各自长成的本领,能够看懂他的使用方法、离开、交涉或追索。新天地扩大了他的选择,同时让那些被他当作代价的选择留下更久的痕迹。

成功分支须由完整多路灵流与溪谷的相养亲自成界,所得记灵脉品初界;洞玄不再分小等,后续成长记录本人怎样摄炼道痕、养成山河与持续御界。第零年仍是地阶上等归流砚,观察他人和设想未来都不能提前取得洞天品阶。品质与跨境承接见品阶总则。

个人文献

  • 砚边余纸:前三年本人授课札记。林书芩带来一册普通旧课抄,陈确实替她修书、辨图,也隐留三张用于自己研究的余图。书中没有周砚案原图,林并未借这次修书告知其藏处;给学生做过的真实帮助与私下留图同时成立。
  • 旧屋留灯:前五年独自回砚溪旧居的个人故事,写修邻童课本、煮面、量旧桌及留下临水书屋尺寸;此时前六年的石渠小试已经失败,他的洞天仍是想要亲自修成的未来。

修持与随身所持

三润根性让他能走进多路行法,先后留痕让他擅于反复比较。归流砚已经是地阶上等的归一本命,强大并不能替他补出尚未理解的那股灵流。白玉小砚留的是母亲给他的生活来处,照微盘留的则有公开与未获许可两类事实,他不能把两者都当作别人已答应的研究资粮。

三润灵根为灵品。水火金三性皆可感入,初学时三性强弱各异;入门后靠会流归元经逐条亲练相接。长期调和使精神与存气受益,其他气性还须另行亲学。先后留痕(灵品):对亲眼见过的短段行气先后记忆清晰,适合比较与复验;片段会有缺漏,补写的推断仍须另作复验。

归流砚为地阶上等。前六十二年以灵穴天然相养石髓铸成,多年升练形成细密回流纹。归一已成,水、火、金等已知气路可缓冲、转换和回收;真实山河自养仍是未成问题。

  • 三候换流:先用已辨水性缓住冲击,再以合用火气蒸散凝滞,最后金性收余。须备真实材料并持续施法,修陶碗会留新接痕,修补后的器物会留着新接痕。
  • 归流护持:先查明受护者异常来路,再用归流砚接住可承受的逆流,为收功与诊治争取时间。多种未接通异力同时涌入会冲突,须停止或换同道,不以已经帮过别人保证万伤可治。
  • 照微辨序:配照微盘读取实际接入试法器的行气片段,再与校准刻度核对;噪声、缺漏及私人推断分别存在,要掌握一门新法还须完整授法与亲修。
  • 御器勘流:御自己已养熟器物短途或远程行路,以神识勘照眼前灵流、辨其先后与相养条件。洞玄成界须真实道痕、护法和理解,山河自养还须亲自开界,使相合运行扎下根来。

会流归元经·陈渊本:所承法支主法与本人亲证注释,调已知气路依次归元。持续修持能养强法力与神识,也能存下更多可用真气。

照微盘:会流庭观察器,外圈供获准试法后的记录,内圈三片薄铜叶另存本人选择的片段。持用时辅助辨序与精神分流,读取须原盘和当日校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