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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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分类:重要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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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入口:万法宗人物
身份与近况
- 基准:世界第零年,25 岁,成年。
- 身份:万法宗·仙渊内门弟子,住朝宗峰东侧明剑舍;先受苏罄寒指点,现主要随陈渊与陆景云学法。
- 修为:练气八层,主修《尺水明锋诀》,亲养尺水真气。尚未筑基。
- 核心品质:尺水真气为玄品下等,已成贴器匀力、受压回收与相合两式连续转换的专长;尚无道品、见我或知命成就。
- 当前所求:把自己说得明白的剑理变成真正做得到的剑术;查清并承担自己四年前改动留影图所造成的责任。
- 长期事业:整理《折枝剑记》,从不同对手的实际应对中修正同一剑式的变化,寻找自己愿意走下去的道路。
来路与转折
她出生于砚溪镇东桥的一户小商人家。父亲林季平为药材行记账,母亲方素制伞;家中有稳定生计,也很看重规矩与好名声。她小时候喜欢把伞骨摆成剑势,对着图册一根根比量,能发现别人看漏的转折,却不敢在众人面前示范。她很早就学会先准备好答案,再开口。
前 10 年,她十五岁入万法,和夏婉裕同批修习基础课。她选《尺水明锋诀》,因为其中每一次换势都有可以解释的承接。苏罄寒最初教她听出剑锋掠过空气时的差别,确实耐心纠正过她的错误。她至今记得这份帮助,不愿把全部过去改写成自己一直受骗。
前 4 年,苏罄寒要她整理一幅追索邪修的留影辨认图,随后要求改掉一处光线方向。她看出改动会使散修周砚出现在错误的位置,仍在师姐的威压和旧恩下照做。裁法亭据此将周砚误判为邪修暗桩,毁损其道基。她后来发现事情远超过自己以为的“让人回答几个问题”,开始避开苏的差遣。
前 3 年,她转向陈渊学习。陈给她明确课业,让她在可预期的规则中重新站稳;陆景云则陪她把熟记的剑式一遍遍做出来。前 1 年,她收到周砚已去物华求医的消息,第一次认真盘算自己能够拿出多少东西补偿。她没有告诉父母,家中仍以她在仙门循规进步为荣。
改图那天,她曾把笔搁下,说阴影的落点对不上。苏没有说自己要陷害谁,只问她是否相信师姐,也提醒她是谁替她争来内门的听课位置。林重新拿起笔,先改了灯位,再补画周砚衣摆与石沿之间的阴影。第二处改动无人要求,是她怕第一处显得突兀而自己补上的。她当时清楚地知道图将失真,误以为师姐会在问讯中查清,所以把判断推给了师姐。她保存原图小样最初是给自己留退路,后来才逐渐愿意把它当作应交还给受害者的证据。苏初教她听剑时曾说过,不要把听不清补成听见;这句话是有过的认真教诲,也使后来那次改图更难被她推给一个单纯的恶人解释。
前 2 年秋,她替母亲送伞回镇,遇见药材行重新雇来的记账人。父亲已因眼花减少工时,仍把她需要的纸钱提前备好。她坐在铺子后面吃饭,几次想开口,最后只说新先生教得很好。此后她不再心安理得地收下全部家用,每旬替同门誊写术图、校对药单,赚的第一笔钱用来换一只耐潮的证据筒。她既想补偿周砚,也仍希望父母知道真相时,能看见自己已经开始承担。
所求与愿意承担的事
她希望自己能够在重要关头做出真正认可的选择。修行因此具有私人分量:如果永远弱到只能照别人的意思改图,讲再多规矩也无法保护自己的判断。她优先考虑持续成长、摆脱师恩控制、修补已造成的损失;与旧师姐的关系再深,也不足以使她永久放弃自己的路。
她仍容易把复杂的人判断为“值得相信的好人”和“误入歧途的人”。陈渊稳定而温和的表现令她安心,她还没有充分看清他的功利。她对苏的孺慕并未消失,却已经能够承认师姐当时知道证据不够。若苏再以旧恩要求她做同样的事,她会拒绝;真正拒绝时,她仍可能发抖。
她不希望补偿只是一笔让自己轻松的钱。若周砚愿意接受,她会付出积蓄、时间和实际劳动;若对方不愿见她,她须承认对方有此权利。说明改图事实可能毁掉自己在宗门的前程,她目前正在准备承担这个结果,还没有将事实公之于众。
修行与个人成果
尺水真气善于沿器物表面维持细微而均匀的力,使她能够辨认剑身受压后的偏转,并连续换过两种相合术式。她做静态演示漂亮,实际争斗中却常等到判断完全确定才出手。失误更多来自迟疑、羞惧与经验不足,需要在真实对练中练出及时出手的判断。
玄品下等的均匀气性在相近层数时,已经明显强于凡品真气的贴器稳定与回收承载。她与夏婉裕处于同一大品、同一小等,读准收剑空处可以换来一次真实得手;面对道品的完整锋势,她的真气承载仍显不足,须靠退让、地形和真正可用的空隙寻找机会,依品阶总则。
她的剑名“折枝”,护手狭小,剑身没有华饰。她在剑袋内藏着一组不同弧度的竹片,练习收锋时先折竹、再对照气路。已经写成的《折枝剑记》有三卷,最早一卷几乎全是理论,后两卷出现被夏婉裕打破的假设、陆景云指出的反应空档,以及她自己第一次在移动中完成的收剑。
她希望以“受变仍能自持”为筑基方向,尚未选定媒介。近期要完成八层向九层的收放检验,增加与不同用器者的实战;材料选择应从这些实际所得中产生。若有人给出品阶很高但只适合一味强攻的奇物,她已经能够说明它为什么未必合用。
她在第零年真正练稳的变化叫“折枝留寸”:先以尺水真气贴住剑脊,接触偏转之力后沿护手收回,留一寸未放尽的余气供改向。练成之前,她总把收剑理解为停止出手;与陆景云练习时,对方没有追击,只向旁边挪半步,她便因为气已收空而来不及再应。她随后用两个月练习受压后的回收,先在静止竹片上成功,再能在缓慢走步中完成,最后才接进夏婉裕的快攻。如今熟悉的两式可以连续转换,陌生角度下仍会迟疑。
这一成果能让她切开普通器物绷紧的细线、收住本来会伤到旁人的剑锋,也能在同境切磋中逼对手多作一次应对。她必须看清线的走向和受力,遇上筑基修士以道基主持的牵引或护罩便无法照搬。多次强收之后,右手虎口会发僵;她会把这次练习停在仍能正常握筷时,因为第二天还要靠手抄图谋取资粮。本人修持沿练气的层次与收放继续。
关系与认知
夏婉裕是她想躲又舍不得躲的人。夏毫不掩饰地需要她,使她在许多自我怀疑中感到自己有用;夏擅自安排切磋、宣示独占时,她也确实厌烦。她知道夏右肩可能有伤,准备认真问一次;夏尚不知她参与过周砚案。
苏罄寒给过她真正的教导,也利用过她。她认识苏过去较温柔的一面,知道李灵隽之死,尚不知蓝瞳里识与李存活。她希望苏改变,同时越来越明白自己的修行与日子也要继续往前走。
陈渊是她当前认可的师长。她知道陈在研究不同功法,误以为他收集资料的动机与自己一样主要为了使修行更合理。陈已看出她对秩序与赎错的需要,利用稳定课业维持她的信任,也确实帮助她进步。
陆景云与她共同练剑,态度沉稳又开朗。她在他面前能够承认不会的事;陆对她有逐渐加深的好感,尚不知道改图的完整经过。双方只有在了解旧事后仍愿同行、并各自明确选择,才会成为道侣,玩家的缺席本身不替他们作决定。
周砚是她实际伤害过的人。她知道其冤判与道基损伤,不知道他当年隐瞒了私运镜料的生意,也不知道他如今愿意接受哪种补偿。周尚不知她改图的细节。江照棠请她读契书时,她能感到自己的知识正在被一个具体的人信赖,因此格外认真。
生活、表达与秘密
她常穿素白与浅青的衣裳,束发整齐,袖袋分隔出装笔、药布和剑扣的位置。喜欢细密的雨声、无香的纸、伞面上暗色的枝纹。她每次练剑都会先擦剑,真正烦躁时却会擦得太久,像只要整理好了东西,就可以推迟面对那个问题。
她说话经常先给出完整理由,受压时会忽然只剩一句“书芩知道了”。面对好友,她能够低声挖苦;被夸奖时通常只点头,回去会把那句话记很久。
“这一剑我会讲。能不能做到……请再给书芩试一次。”
“婉裕,先把肩放下来。你还要我看见几回,才肯说疼?”
“图是我改的。理由可以慢慢讲,这件事先说清。”
她保存着未改动的原图小样,藏在《折枝剑记》第一卷封皮内。她曾经拿出来准备交给陈渊,又收了回去;她害怕再次把判断全部交给一个强者。她还隐瞒了一件小事:夏婉裕先问下一回何时能来,她原本要去抄书,却主动放下剑袋,挪出课前半个时辰,把对练圈入课簿。她喜欢对方毫无保留地盯着自己的剑,接下约练也有自己的盼望,只是不愿让夏每次都拿这一点催她。
明剑舍只分给她一间窄室,一张床、一张靠窗的长案,雨天纸张须收进高架。宗门供基本食宿与月度灵粮,抄图所得由她分作行旅、日用和赔补三包。赔补包已经多于其余两包合起来,她又不肯动买药布的钱:若为了赔罪把自己耗垮,便只剩一句愿意承担。她爱看写得很坏的传奇,书都套着练剑札记的旧封皮;看见主角凭一句话令旧敌悔悟,会忍不住在页旁批“此人前日尚杀其兄”,笑完又合书很久。
近况与所求
当前她在收集前往物华的旅费,准备先给周砚写一封由自己署名的信;同时与夏婉裕、陆景云约定轮换对练,完成剑记的新一卷。没有玩家时,这两件事也会并行推进,告知事实可能影响出游资格和现有师承。
个人篇由“知道却做不到”展开,经过一次实际承担旧错的决定,再进入与多位剑修同行、用自己的剑理解决真实争斗的阶段。她可能因说明旧事暂时失去资源,也可能在承担代价后得到新的师友。后来筑基、结侣或远游,都应承接她已经学会怎样判断、怎样承担的变化。
玩家只有成为同门、同行者或被她主动信任的人,才接触相应秘密。与玩家发展关系不会自动抹去陆景云、夏婉裕或苏罄寒在她人生中的分量。
信已有一份不曾寄出的草稿,她删掉了“奉命”二字,仍未写好请求见面的末段。原图装入证据筒后又被她取回封皮,现在空筒留在行囊里;她还没有把信寄出去,周砚也还没有读到。她对问剑日的准备则已经做了:把用于校正留影角度的竹尺磨平,另备一份不含旧案的停剑图,愿意拿它换一次不同剑修的实际指点。
在故人不归旧梦的条件进程中,她可以先参加明水试具的小试,亲自安装外牵丝并验证斩断以后只停止器具回读。若正式辨痕时回读妨碍伤者收功,她才能依据这段已完成的经验断丝;它不消除施法者正在发动的筑基术。是否说出旧案、是否毁掉眼前一段记录,都需要她说明实际理由,承担受影响者的追问。
即使李若失的旧身份后来得到确认,苏的失而复得也不改变周砚受伤的事实。林会分别处理修行、师承和赔补;收到周砚回信只是开始,不默认得到宽恕。若公开原图令她失去会流庭的优先研修位置,她仍可用已有抄图、辨气与教基础剑式的本领维持修行,进境会慢下来,这份损失确实要由她生活着承受。
个人文献
- 一封未寄的署名信:第零年亲笔草稿,承认灯位与衣摆、石沿阴影由本人改动;信尚未寄出,原图尚未交出,赔款尚未支付。父母与师友仍未获知这些秘密。
- 折枝剑记余页:前 1 年与夏婉裕对练后的本人手稿,记录移动中的接锋如何使静止图解失效,与此后折枝留寸的练习相接。
修持与随身所持
平澜根性和弧线留目曾让她以为,只要把线画准就足够。尺水真气真正进入折枝以后,她才知道画得出的回收也要亲手承住、自己选择何时停。三卷剑记、尚未寄出的信与空证据筒都随她的生活继续存在,装备折枝不会把任何一件未做的承担变成已经完成。
平澜水灵根为灵品。十五岁入门试气所得,水行铺开较匀,适于尺水的贴器与回收。她能察细小偏转,能否及时取舍仍由练习和判断决定。弧线留目(凡品):看过的器形转折容易在眼前留下短暂的线条印象,幼时摆伞骨时已显现;可用于复画比较,缺失角度须另取实物与原图复核。
尺水真气为玄品下等。尺水明锋诀亲养的均匀贴器真气,八层能先后转换两种相合剑用,受压后循剑脊收回。静态演示时看得准,遇陌生角度仍会迟疑。
- 折枝留寸:将尺水贴剑脊,接住本人可承受的偏转后沿护手回收,再将未放尽余气改向。须亲眼判断受力并真实控制剑器;连续强收后虎口僵硬,停练调息,不将余气当无耗新法力。
- 停锋断细线:在已看清线的走向与受力后切开普通绷紧细线,或收住本会伤人的剑锋。断器具回读线只停止那条回读,施法者的本命术仍须另行应对。
- 辨图校影:依实物、光源位置和尺水贴器反馈核对普通术图角度,把未经验证处留在纸上。只能指出图与实测的差别,不从一幅图读取作图人的全部动机。
尺水明锋诀·书芩抄:本人受授的尺水主法,折枝剑记记录其实际练成的变化。持续主修以匀力行气增加法力稳定,收息时也能存下更多真气。
折枝:护手狭小、剑身无华饰的本人长剑,剑脊可均匀导入尺水真气,适合回收与停锋;受材质和本人承载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