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凡
人物分类:特色配角
身份与近况
莫不凡,男,烟霞宗中州总宗杂役弟子。当前真实修为为练气九层,主修烟霞真气;他平日不在人前演法,同门因此只知其修为难测。
他做过点灯、整帆、运水与守夜的活,熟悉飞霞路低处那些很少写进天骄故事的地方。他说话不多,不会把一次微小进步拿去换夸奖,却有极执拗的愿望:在别人认为无法通行的一次长夜里,亲自走到一处更远的云台,看见自己准备多年的光。
莫不凡已把烟霞真气练得细密而能久持,善于察看灯焰在风层变化前的细微偏折。他还在积材准备筑基,想亲自取得御空远行的本领。他正在积攒材料与盘缠,并将多年灯记整理成能够说明某一风窗的记录。找一位肯认真看的人,会比得到一句鼓励更有用。
他欣赏许永自己争取位置的姿态,又不愿把她走过的每一步当作必需重演。季望若发现他准备入险,会追问备用归路;他可能嫌对方多事,也会在独处时把提醒补进记录。没有玩家介入,他仍会继续养气、试灯和找材料;真正出发的时机受他的所得与风候共同决定。
灯下的三十七年
设定基准为世界第零年。莫不凡五十四岁,十七岁进总宗做杂役,家中是中州云下镇的油坊户。他没有隐藏的高阶身份,也没有正在封印的修为。十八岁那年,他第一次把灯挑上高台,以为只要撑到天明就能被选去授法;半夜灯焰偏斜,他急着把灯举直,烧穿衣袖,手背留下烫痕。值守修士只教了他一句“先看风从何处来”。他不喜欢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却从此把每夜灯油、灯芯和风向一起记下。
三十一岁时,他已能稳定养出烟霞真气,却因父亲病重回家停修两年。油坊终究未能保住,他卖掉最后一只铜榨,偿清家中雇工的钱,再回山申请最晚的点灯班。他对外说山上清静,实际害怕自己在山下又被生计拖住几十年。他仍给已嫁的姐姐寄钱,但不答应回去替她经营生意,姐弟相处亲近,又都知道修行是他留下的第一选择。
零年前六年,他在连续薄雨里发现一处下层风窗:相邻高台都熄灯时,低处一座旧云台的灯反能稳定燃到天明。他用了三年换不同灯芯复测,才确定现象来自背山回风与海侧湿气交会。最初记下的十八夜中有四夜结论错误,其中一夜只是油杂。他没有删去,另用红线划明。零年前二年,季望审过其中一段记录,指出旧芯的影响;他当面没有说谢,次日送去一页清楚写着更正原因的新图。
真气、积蓄与准备
他的练气九层已经能把霞气缠在细绳外,持续减轻灯架晃动,也能在近处乱风中保持自己的呼吸。他没有御空能力,所谓远行必须先经低段石道、舟班和筑基后的真正准备。数十年劳动使其双手善修灯座,真气也因长期微调变得均匀,战斗经验却少,骤然受袭时会先护住随身物件,给自己添了迟疑。
他积下足够买普通筑基辅材的钱,还缺与本人久持回转相合的一份主材。若接受舟房的独占灯记邀约,眼下便有希望凑足;代价是五年内不得把风窗提供给其他舟班。他想得很久,尚未答应。他并不厌恶成名,希望未来自己走过的夜被人记住,只不愿一辈子留在别人替他起好的故事里。
莫不凡住修舟房后的一间窄屋,床下整齐叠着裁下的旧帆布,唯一奢侈物是一小瓶清香灯油,试普通风候时舍不得用。他说话低,算工钱却一文也不肯含糊;有人把他当无欲无求的人,他会把欠条推过去:“那是你还没有付钱。”
零年初,他已抄好一份不含私人住处的低段灯图,准备换取真正可用的筑基材料评估。若成材且筑基成功,他才会去验证风窗以外的长夜云台;若材料不相合,他会继续做工另找,绝不凭“燃烧一次”的心愿把当前练气修为写成越境飞行。
修持与随身所持
润风根性最初并未带来惊人进境,烟霞气的均匀来自把每一夜做完。风窗铜灯随他多年,贵一点的香油仍要省;他珍惜灯图,因为那是可以换来筑基机会的知识,也因为署名与五年的使用权确实属于自己的取舍。
润风灵根为凡品。十七岁入山后试明的风水相性,初修平常,适于慢而绵长地护住薄霞;多年勤修形成现有储气。风窗判断和久持来自三十七年工作与亲测,无隐藏血脉或特殊天赋。
烟霞真气为玄品中等。烟霞宝录中练成细密久持的霞气,九层强弱调用仍守同一绵匀气性。数十年灯架微调使护绳、稳息熟练,未提供筑基或高阶隐藏身份。
- 缠霞稳架:以九层细霞连续缠住绳架,减小已察风势引起的晃动;换风时要调整实物角度,风过强先降灯撤人。
- 灯焰测窗:以同一灯油、不同灯芯与风图多夜复验,辨明本人可达低段的短时风窗。油杂和旧芯必须排除,跨峰前还要核清沿路风候与退路。
- 乱风缓息:近处乱风中守住本人呼吸与护身霞气,沿已知低段石道撤退;没有练气御空能力,未成基时远行靠舟班与实路。
烟霞宝录·不凡旧抄:多年灯记夹注的主修抄本,慢量持续与强弱变换均已实练,持续修持能存下更多真气,耗用以后仍要调息恢复。
风窗铜灯:他用旧灯座与本人积钱换来的稳芯内环装成,真气可沿灯沿匀布,持用减少观察时的杂乱负担;清香灯油另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