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岁秋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
世界第零年为共同基准。隐秘须经实际经历和证据才能被人物得知。
张岁秋,浩然剑宗春秋楼主,公开飞升中期,实际神桥二十六步。第零年约五千一百岁,主持正心山四书楼中的春秋旧楼与修史事务。千年前追查宗门先辈失踪时,发现数代飞升去向连着外来持桥者;他随后以合作身份进入对方的取源圈,寻找复仇机会。
修史者的执念
他想让被写成“云游不归”的师门先辈重新拥有真实结局,也想终止后来同门被当作桥材。可他如今亲手伪造史料、让部分人承担诱敌风险,已经在做早年最厌恶的事。他仍保存一份不公开的真史,逐案记上自己也参与过什么。
他给弟子改字极严,尤其不许用“众皆”“无一”省去没有查清的人。对师兄妹则故作绝情,借此让他们离开自己安排的险路。私下会把旧同门喜欢的茶叶留在书架第二层,常常放过了最好的饮期。
春秋存真道与二十六桥
根道为春秋存真,擅长保存亲验事物的前后关系,使既存见证在外来改写下仍有可追的根。他用二十六份外道护史、藏人、移接场所与杀敌,其大部分由截取取源者和并入敌藏而来,另有几份来自他知情参与的诱杀,真史中不得省去原主姓名。
斗法时可沿先前留下的真实见证锁住某个接处,使敌人不能只改表象脱身,再以相合诸道斩开界门。若从未取得联系、原物已彻底毁去或对方位格足以断开根,他不能凭写一段史书令事情倒回。对百步以上持桥者,需伏地、同谋和明确的短时目标。
真正的敌手与隐瞒
他查明历史中有至少三次外来源转手,当前谋划首先针对实际经手的一支藏源网络。该网给更高持桥者供货,其上游在第零年尚未全部证实。这里包含谢辞曾买走的旧源,不能把每代失踪都归于谢辞一人亲杀。
张岁秋知道自己二十六步来自谁、在哪些地点重炼,知道某份伪史正在诱来持桥者。李书楼只发现史中日期异常;同门只看见楼主最近把护山人手调到旧陵。能够证明他卧底目的的秘密日录,与能够追究他诱饵行为的受害者经历都是真的。
第零年的局
他准备公布一份假记载,声称宗门先辈留下完整飞升本源,吸引旧经手者前往修成的陵界;他真正想救出的是敌人仍在使唤的一名旧同门。为使消息可信,他计划让本宗一名飞升出面验史,尚未向对方讲全危险。
无人介入时,计划继续推进,出面者会从相熟弟子的异常安排中生疑。若张岁秋说清风险,对方可以拒绝或提出新的护法条件;若继续隐瞒,宗门内可能先爆发信任危机。诱敌成功也只取得接枢、俘虏或部分来源,不能自动拔除全部上游。
春秋真史若公开,会使被抹去者后人相认,也会要求张岁秋接受自己的责任。保下的证词与人会持续改变宗门如何验引、护法和保管归期。其长线可以从替宗门秘密承担一切,走向允许宗门共同决定要冒什么险。
声音与相遇
玩家可从抄史、旧坟迁葬、送茶或一份日期不合的路引接触他。他在旁人面前说“这些与你无关”,在真史中却会把对方名字写清。“此处有一人活着回来。把‘尽数战死’四个字改掉。”
当年他以为史书只须写真
张岁秋出生在中州抄契人家,小时候常替父亲把已烧焦的契角辨回原字。十四岁有一位失田老妇来求证,父亲明知旧字写的是她家的地,却因得罪不起新的占有人只肯说“残处难辨”。他记住老妇离开前把桌上纸灰收回袖中的动作,后来入剑宗求的第一件事,是使自己有足够力量让已经看见的事实说得出口。
四十一岁以留年青简筑基,养成春秋存文之基;一百九十三岁开洞玄,将亲验的时序、山河旧痕与存照之法接成存真洞天。二百八十六岁,他为一场师门斗争修记,认定一名受责门人确曾擅自离阵,却没写其离阵去救受困者。那份字字可证的记述仍造成严重偏差。多年以后他找到获救者,公开补记,丢掉了一次楼内升任;此后他不只核对一句话真不真,还要问哪些已经知道的真相被自己删掉了。
八百二十岁合道,他在旧史壁形成的见证层中凝则,随即收束旧洞天多年存下的山川与器痕,重构春秋存真天。两千六百岁飞升,几次跨界勘古以后才明白“保存一份见证”并不等于能把它送到愿意听的人面前。他用了几千年组织抄传、护存与史物修复,留下的用法也帮地方人校清祖产、迁居和水道旧路。这样的劳动是真实成就,即便他的晚年开始利用同一套信用诱人入局。
从追问归期到进入旧网
第负一千零二十年,他比较几代“云游不归”的先辈旧物,发现其中一份新归器在记载的离山日期之前已经被重新主持。其后两百余年,他通过旧供器与分次交易确认至少三次外源转手,没有得到一个能够解释全部失踪的单一凶手。他先想公开告宗,却发现证据传递路线本身已有高层窥视;一次示警使两处史藏被先行迁空,他从此改以愿意交换见证的同道身份进入网络。
第负七百三十年,他已经九重圆满,在一次有准备的反夺中摄得第一份完整外源,以春秋存真根道改接成桥。往后五百余年,通过截取取源者、并入敌藏与少数诱杀积成二十六步。二十一份来自已有持桥者的桥身或库存,五份来自他知情参与的飞升诱捕;那五人并非都事前得知自己被当成诱饵,他的卧底目的不能使其损失消失。二十六份逐一有原主身份、取用者、转手日期与现存结构记在秘密日录,未把自己的根道或破碎材料算入其中。
第负四十七年向试天受控时,张只察觉宗务与记载的反常,没有得到能公开指认的实证。第负三十一年陈一一被收割后,他所取得的是侧面的来源转手痕,晚于陈本人的死亡,不能倒写成早已能救而故意旁观。到第零年,他确定向受控和陈无独立幸存本我,也知道徐年早在禁地保有自己的见证;他尚未把自己的二十六步与全部日录交给徐。徐的假罚发生在前二十四年,张不是安排此事的第三名主使。
尚活着的旧人
他眼下欲救的旧同门是浩然剑宗前代护史执事,已经被迫在藏源网络中辨认宗门器物与史签。此人仍有连续本我与受限行动,知道张以合作身份进入,却不知其全部诱杀责任。张把救他看成保住亲历真相的一条路,也有不能向人明说的私欲:他希望至少还有一个认识年轻自己的旧人,能相信今日所有污损仍值得换取。对方若获救后拒绝替他作人格担保,并非忘恩,而是仍有独立判断。
他与徐年早都需要真实见证,方法却正在走向冲突。徐会先要求被用作见证者自己知道危险,张更愿在局定后再解释。他尚未决定由哪个具体飞升来公开验史,不能在第零年把未命名的人写成已经同意牺牲。若有人拒绝,他可以换法、缩小捕获目标或承担计划失败,不能借楼主权力把拒绝改写成个人胆怯。
李书楼识出日期被移,是因为保有另一处独立旧记。张尊重其慧眼,也希望把他的注意引到有利于自己布局的局部。李需要未改写材料来核验所见,张要一个足够可靠、外人肯信的查验者。两人若继续合作,第一项条件应是对齐各自已经看到的原始记录;张不能通过强调灭宗风险就自动取得让人代担全部后果的权利。
书楼的日常不是伪装
他每月仍花半日修补普通书页。旧纸受潮时用怎样的温力、墨色淡了何处只能存影而不能描新,都由他自己演示。他不许弟子拿名贵灵纸垫湿脚,却会在送葬时把最好的纸给一个没有留下正式名籍的人写姓名。春秋楼窗边有一盆常年长不好的茶树,他每次远行前都托人浇水,回来先看是否活着,再进秘密史室。
第零年,他已完成陵界三处可撤接点的复验,把一份足以诱来旧经手者的伪史封好,尚未公开。他另留了一份只记救人路径的副图,打算万一自身失控时交给外部护持者;副图可救局部的人,不能凭它掌握整个上游。若计划失败,他须保住真正的日录与已知证人,而不是为了不让人知道失败再灭口。若计划成功,获救者依然可能控诉他,楼内也会要求知道还有谁曾被他写进“自愿赴险”。
他会在这一天成为更能共同承担真相的人,还是加倍维护一人负尽的秘密,要看他愿不愿把可以失去的权力先交出一部分。“我的字在这里,错也是我的。”“先别写义士。问清楚他究竟答应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