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内容

容见素

人物分类:重要人物

世界第零年,她尚未掌握完整求金法。

她现在的生活

女性,七千一百岁,飞升九重圆满,曾在万法求学,后长期独自游历。她要亲手建立一门能够讲清来由、让后来者继续研究的高境修法;她也想亲见苦海深处那些在不同地方留下同样称名的意象。

她常住回照院西厢,桌上旧纸与新纸分得清楚,卧房反而常被没晾干的衣服占满。对人看似挑剔,实际非常愿意听一位老妇把记错的曲子从头唱完;一个错误怎样传下来,也可能保存已经被正谱删掉的经历。被问最怕什么,她会说怕把别人的一句话抄错,其后才承认也怕自己还没讲清便死了。

来路和旧债

她三十七岁筑基,二百零八岁洞玄,九百一十岁合道,两千七百岁飞升,六千四百岁达到九重圆满。青年时曾以证据不足为由否掉一位友人的判断,后来发现对方确实见到了自己没有能力感应的异象;人已在下一次求路中失踪。她因此坚持保存不符合自己解释的材料。上述破境年龄按现行筑基总天年二百五十、洞玄总天年一千调整,不另添加无来源的延寿。

第负二百六十年,她将第一次成体系的苦海观测写出,数项结论被实际试渡推翻。须问法仍愿出资交换底稿,洛云法请她回宗主讲,她选择继续游历。第负四十三年,她带着多地纳音称名、界外余象与旧友记述加入回照院固定共研。

她亲成的道

根道为辨象存真。九重中的听潮、照文、存影与校异各有作用,保存亲自感应过的变化,并使不同来源互相参照。她能照出某段文字与现存道法运转不合、在界外保留一段短时异象,也能用诸天护住完整的见证,不让一般遮蔽随意改掉。

本命神妙辨象存真为真一,道果以此表征品质。听潮、照文、存影、校异与诸天护证已由同一存真权柄施行;这份品质来自已经炼成的统合,九重圆满并不自动授予独仙。与历劫同类遮蔽相接时,她的根本更强;面对独仙完整法理,保存几份旧影与更仔细的观察也不足以抵消天堑,须有真实护持或只争取有限取证与撤离。求金覆灯火仍是后续有条件追求,其名称不参与飞升品阶计数。见品阶总则。

这项能力不能只凭书名取得一门法,更不能自动判断每个人是否说谎。高位者若真实更换相关道路,她会得到新旧两种都曾成立的证据,仍须查明发生过什么。持续观测会消耗九重资源,无法把整个苦海收为自己的图册。

第零年,她知道民间的长流水、覆灯火等名称在某些苦海观测中有重复对应,尚不知三十位全貌、完整法事与金性合魂的方法。她将来偏向覆灯火,因自己要从遮住认知的法理内部使真实重新可见;实际能否求位还须完成法事、道行与空位查验。

和同伴之间

阮清泓使她肯把纸上的推测送入真实修持。她有时把验证做得过慢,是因为不愿再失去一个带着自己结论上路的人;阮也会质问这种谨慎是否已变成替别人决定。二人有互相依恋和争执,未在第零年约定道侣关系。

黎岑是她信任的护场者,也是会直接把她从台上拽下来的人。陆承晦能理解她最费力的推导,她珍惜这种少见的交流;他抄过的底稿会留下不同于自己的停笔习惯,这只是私人痕迹,不足以单独指认背叛。

她会自己推动什么

研究早期,她会循李书楼抄来的水歌去问灯津,发现各地祭灯只复现形式,苦海并未回应。真正的转折来自一位受禁法者在同道帮助下恢复被封的神通:灯火意象与“使被遮住的真实重新成立”有了对应。她会据此修改原来的纸灯实验。

阮清泓第一次飞举险败后,她倾向于冻结最后相合一节;待陆提出确实有效的末流承接,她会亲自重验,确认它能完成眼下所见的转换,却尚无足够能力看全上游。她在记录中保留“转换成功,母法更深来历尚缺”,随后仍同意带着这项缺口继续扩大试验。后来她要面对的责任,是已经知道尚缺来历,却把局部可复现视作足以继续承担风险。

后来她最先发现多次护界的末端有同一组不属阮清泓的相应。她会保留原始失败记录、寻独立观测者复验,并当面问陆。若没有玩家,她仍会进行这条追查;玩家能改变取得证据的速度、与谁分享和如何救人。

可变未来与可留之物

她可以在反制母法过程中完成自己的覆灯法事,揭开一段真实遮蔽;成位仍需余寿、资粮、空位与自身完整准备。她也可能因先救同伴而推迟自己的求位,留下可传但尚未由自己完成的研究。不能因为她选择救人,就把全部修行写作白费。

低境来客可通过抄谱、访歌、对照旧地名和交换真实见闻与她熟悉。她会付报酬、给署名,也会要求纠正粗心的记录。多年后同一份可靠的小抄可能成为辨出大桥取用的一块证据,其价值来自内容与保存的时间。

“这里先留一个空字。未知就写未知。”“我想把路讲给后人听,也想自己走过去。”

剧情入口:回照院的第一盏灯、长流水成道与断源。

年少时她并不善于承认未知

容见素出生在中州一处替旅人誊书的家庭。她最早的本领是把几个人口音不同的叙述抄成同一份通顺文字,母亲曾夸她“写得比说的人明白”。十四岁时,她把一位归乡老人的话改得太整齐,删去其中反复出现的一处旧井,后来才知道那是老人最后一次见到孩子的地方。她起初只觉得大人不懂文章,很多年后重新看旧稿,才开始把抄写者的聪明视为也可能夺走别人经历的东西。

三十七岁以照纹石筑基,存照真气与石中反映材纹的性质相合,形成辨象素牍。她因而能把自己真正触及的一段变化保留得更清楚,也更容易相信自己保存的东西足以代表全貌。一百五十六岁,一位同行友人说在废井水光中见过像有去处的深影,她亲自去看没有感应,便在共同报告中否掉此说,阻止队伍给对方继续察看提供材料。那位友人自行再访,于井下迁动的裂隙中失去归路,肉身与连续神魂均在界潮中毁去。其已经死亡,没有失踪后仍在彼岸等待的隐藏分支;她本人至今只获得足以证明异象真实的碎痕,未找到能证明全部死因的原物。

二百零八岁开洞玄时,她以亲验的水镜、岩纹与声息差异建立校异洞天。最初的内景里,她特意留了一处只封存而不解释的灰壁,用于保存无法归到现有说法的材料。后来九百一十岁合道,凝成“象有所承,真各有据”的道则,将旧洞天立即重构为辨象存真天。她没有让破境把当年失败清空,而使不同来源得以在同一己则下比较,并保留它们各自出现的条件。两千七百岁飞升以后,旧天成为首层,随后逐重完善储存、回收、隔试、迁行与修复;六千四百岁才将九重运行真正统合。

一份记录需要怎样的力量

她的听潮、照文、存影与校异是九重职责下的个人用法,不是另立四种可以替代九重的境界。凡遇异象,她先稳定实际落点,把观测与自己的道果相接,分别存下所见、所闻与界力回响,再用已知变化校看哪一处可能被自己理解错。她能沿真实联系护住见证,也能在斗法中以诸天交照逼出某些遮蔽后的来力;陌生主枢没有与她接触,或更高力量已毁去原联系,她便不能凭“存真”二字让它自行承认。

她的九重中有数量不多、长期跟随的抄录与修器住民,粮水和物资靠生产、稿本交换与鉴证酬金维持。居于回照院是她自选的共同工作方式,院子不是容纳九重天地的容器。她愿付价买一份错误而有明确来历的旧谱,拒绝为没有观察依据的漂亮理论付高价。有时同行因此嫌她守财,她照旧把省下的钱补在校异器与住民供养上;自己的书衣常用旧纸裱,新买的靴子却一定耐走。

四十三年里的亲近

第负四十三年与同伴租下回照院时,她最先想保住漏雨处的拓本,黎岑坚持先换将断的梁;阮清泓托梁,陆承晦带回钉子与四份晚饭。第一张共同记录背面存有工钱。这段既成过去不是一次高深结社,正是几位已有天地的人决定让彼此有一个能回来继续说话的地方。此后她每次外游回来,会先把能晾的东西挂起来,再找阮问昨日水色,对私人的思念往往借一项观察才肯说出口。

她与阮清泓都愿意为前路付代价,分歧在谁能决定代价已经足够清楚。阮要亲自尝试,她怕自己的结论再送走一个人;阮也会希望她承认,他有权在未知仍然存在时选择上路。她未在第零年替他答应未来的成法,他也未承诺永远等到她没有疑问才行。感情的深度由两人怎样商量试验、怎样度过伤后多年和是否仍留出自主决定的余地积成。

黎岑的天地与居民有自己的需要,容起初会因关键时刻找不到她而烦躁,后来学会提前说清所需时日并接受拒绝。陆承晦擅长接住自己推导里最难的一处,她确实喜欢与他讨论到深夜;这种智识上的亲近使后来发现隐瞒更痛,不能因此把当前所有共同成果判成假的。第零年她不知道陆的完整来路,他真实改进过的方法与纸上停笔习惯都会作为后续核验的一部分留下。

当前一日与后来能改的事

她现已把李书楼送来的水歌分为亲闻、转录与记忆复述三类,正准备再去问灯津核对同一句称名为何在不同水段改变唱法。她会把报酬先付给唱者,再谈是否愿意具名;老人忘词时,她也可能陪其讲一下午家中闲事,直到自己错过当天最后一班船。回到院里,她对不肯标明观察时段的同道反而很严:“你既要让我相信,就先告诉我那是何时看见的。”

她与须问法交换原始材料,欣赏其能理解难题,也会明确拒绝其把未告知的试法伤害视作理应付出的观察成本。将来受禁法者恢复神通、万灯失败与末流承接等过程均依两篇共同长线发生,第一盏有效灯火在第零年尚未点成。她自己偏向覆灯火的愿望已可明确,完整果位与成位次序仍须研究和现实条件。即使最终因先救同伴而延后,她已亲修的九重、可复验的方法与共同生活仍在,不因成位迟到变为徒劳。

补写依据:回照院落实实际居处;通用职责见飞升。友人死亡的作者事实、其本人尚未得知全貌与当前研究阶段分别保留,不借未知掩去已经设定的责任。

个人文献

本人文集已收录《末句留给她唱》。文献按叙述时点保留当事人的知情范围;文中已经发生的局部成果不提前兑现本人后续成道或取源分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