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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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分类:重要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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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名:李灵隽。两名指同一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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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入口:万法宗人物
现行身份与基准
- 基准:世界第零年,103 岁。李若失与李灵隽是同一个人。
- 当前身份:砚溪镇及朝宗峰山外的流浪修士,以李若失之名称呼自己。失忆与情感缺损都是真实伤势。
- 作者所知原身份:万法宗·仙渊修士李灵隽,苏罄寒的道侣,白荻崖截道事件的生还者。
- 修行适配:原稿“金丹中期”按其强于筑基同辈、拥有隐匿根本的实际分量,落实为曾入洞玄前期;暮川洞天残损封存,日常可安全调用的力量约在筑基层次。
- 核心品质:暮川伤前为灵脉品,来自完整陆缘潮河的首痕及晚照、低岸与回流的成界。当前保有同品根本而残损封存,可用力量按伤限处理;李若失与李灵隽共用这一份修行履历。
- 当前所求:把仍属于自己的记忆与情感找回来,先让这一身力量不再伤害自己;他尚未决定是否要重回过去的生活。
李灵隽曾经走过的路
他出生在沧溟陆缘一处摆渡小村,父亲李望石守渡,母亲杜蘅会制防潮的草履。他小时候好动,喜欢独自把舟推到别人说危险的地方,回来后又替父亲补上被磨坏的绳。他并非天生冷漠,年轻时话多,酒量差,答应朋友的事却常做得很认真。
前 84 年,十九岁入万法,修《暮水行川经》。前 71 年,以潮生晚照石铸成“暮汀”道基;之后数十年沿河海辨认余光、水势与回流,将一时将尽的力量暂留,再交给下一段运转。前 44 年与苏罄寒相识,前 32 年结为道侣,两人的法门各自有声、影与余留,曾互相改进许多细处。
前 18 年,他开成暮川洞天。那是一片夕照下有长河、低岸与苇地的真实天地;他没有往其中迁入居民,只养了自己收集的水草和几群能够适应环境的鱼。洞天的不足是晚照与河流常在同一时刻衰弱,他为补足这一点四处求取合用道痕。
前 15 年,白荻崖返照霜痕显化,他与苏同行取痕。邪修邢照白趁天象反冲,以裂魂术侵入其神海,要逼出已经炼入洞天的道痕。李在持续受创时主动斩断主要记忆与识海的联系,关闭残存洞天入口,借一处晚照尚未熄灭的河湾维持生命。代价是形貌毁损、记忆散落、情感迟钝,以及暮川大部分地段失去稳定运行。
苏被冲出崖外,看到的是他的身体、河影与晚照一同破裂;邢照白也把剩下的残影当成破碎根本。李在潮后漂到远岸,无法报出原名。前 11 年辗转至砚溪镇,以捡拾和短时雇工维生,把“李”与自己常有的若有所失连在一起,开始使用现在的名字。
开界所用的首痕来自一段陆缘潮河。海潮顶住下泄之水时,河岸的泥沙、晚照和浅滩水草仍能各自运行,他花了多年观察这个相持,最后以万法提供的法坛与护持承住完整潮候,把暮汀道基展开成界枢。新天地初成后,他连续三十日亲自查岸、测水,头几夜几乎舍不得睡,话比练气时更多。供养鱼群的第一处浅塘后来断流,他挽起衣袖引水补塘,承认自己只顾看长河如何壮阔,漏掉低岸也需要进退余地。此后他愿意听看似平常的养殖与行船经验,自己的力量确实扩大了所见,也暴露了从前无须承担的疏漏。
受伤后的头四年,他没有一段可连续讲述的旅行记忆。他沿水路零散迁移,靠残湾反养活下来,曾在渡棚养伤、为舟户捡回冲走的短缆,再在对方问来历时离开。旧宗服在最初两年破得无法再穿,现用面具也来自后来拾得的木片。无人暗中替他完成一整套潜伏安排,他也没有一直伪装失忆。如今偶尔显出的巧手与战斗判断,是未被切断的习惯和现有十一年生活继续磨成的本领。
他知道与不知道的自己
他偶尔记得一道剑势、一种河声、一只伸向自己的手,不知道它们发生在何时、属于谁。知道旧力量一旦打开会招来剧痛,不知道自己的全部修行过程。他不认识苏罄寒的姓名与如今模样,也不记得邢照白;作者不能把他偶然沉默写成暗中掌握全局。
他喝酒一部分是为了压低回冲时的杂乱感受,也因已经习惯把一天尽早混过去。酒并不能修好伤势,反而会使判断更迟钝。他嘴上不在乎过去,却会绕远路去听某种像梦中一样的水声,并把拾来的旧面具一再补好。
他不愿被当成别人等待归来的旧人。即使记忆逐渐回来,当前十五年的经历仍属于他;恢复一段旧情不自动恢复原来所有选择。他想取回自己的东西,也要有重新决定其意义的余地。
残存暮川与实际本领
暮川洞天仍由本人残存根本维持,封存于无法连续外展的深处。白荻崖之后,原有大片河岸已经塌入灰暗边缘,只剩一处晚照河湾能够缓慢相养。它不是另一份可从旧李灵隽身上分出的完整本源,也不能另计一人的道路。
灵脉品是暮川的已成品质,筑基层次的日常输出是重伤后的调用上限。苏罄寒能够在他同意、主动放出一线余息时诊看,只因他开放了有限承接;这不能证明地阶霜灯可以正面压过完好暮川,更不能由一次试照写成跨洞天大品的手段。通用规则见品阶总则。
他平常只借这处残湾输出少量法力,作出筑基层次的护身、短距御器与凌厉近战。过往判断和身体习惯保留下来,使他比同等可用力量的人更善于抓住真正的破绽。他拾来的短铁片经过反复亲炼,外观粗陋,出手时却能收住一击将尽的余势再补一次变化。
迫不得已时,他可以短暂外展一截暮川河阴,显出真正洞玄的压制。超过本人目前能收回的一息三步、连续再展,或在外来侵入尚未收回时强行外展,都可能撕开封存处,加重记忆散失与洞天崩损;正常一次的具体限度与代价见下段。修复须先确认尚存的回流,取得相合的返照材料,并让本人能够清醒主持;强行把记忆灌回去可能连带打开失控的旧伤。
第零年,主动揭开封存处的可控限度,是清醒时让河阴在身周三步内显出一息,随即自行闭合。当日残湾的回流会因此中断,之后至少数日感受与判断更迟钝,恢复时间还取决于是否继续遭到追逼;连续第二次外展已经超出他能保证收回的范围。受惊暴发仍可能比这更大,也可能直接毁掉残湾。本人只知道一次之后“水会停很久”,尚不能完整说出法理。日常短铁片留下的一次余击,则是从残湾借出的有限法力,经旧有手法续接,不等于每次动手都开启洞玄河阴。完好洞天的力量与本人伤后限度依洞玄正篇区分。
诊治的第一步只能由他自行放出一线可以收回的暮水余息,让外人观察衰竭次序;旁人未经配合探入封存深处,会把探查本身变成新的拉扯。他眼前真正需要的是确认哪一段回流还在,补入性质相合且不会强行推动晚照的材料,先恢复日常运转。恢复一段记忆需要其联系仍存、承载处能够稳定,并有本人愿意触及的实际线索,不能以熟人反复讲述替他制造已经想起的过去。
行事尺度与重要关系
他通常把少惹麻烦、保住自己剩下的东西放在前面,愿意用沉默和离开结束交涉。若有人持续追杀本人或他已经决定保护的人,他会追到对方据点,可能连其门庭一起毁掉;这种极端报复需要真实威胁与本人判断,不由街头一句难听话自动触发。他也会为一个人多次请求而心软,随后嫌自己给自己找事。
江照棠没有追问过他的过去,只反复带来饭和需要归还的碗。他护着她,既因为受过照料,也因为不愿看她被随便欺负。她知道他有本事,不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江照棠已经准备自己租屋,会把她离开棚巷误解成不再需要自己,随后又觉得这是件好事。
苏罄寒是他失落人生中的道侣。当前双方尚未以现身份正式相见。她蓝瞳时的某种停顿可能引起感受,红瞳时的攻击习惯反而可能令他警惕。她若逼他立即认回旧名,他会先退开;若肯与如今的他重新相处,部分碎片才有能够承受的落处。
前 44 年第一次同行,两人押送一批潮湿镜绢回山。苏从缆绳受力与水声的停顿里辨出货箱倒悬,李依她的判断改了捆法,没有因为自己年长三十二岁便让她住口。前 32 年结侣时,两人约定仍可各自远游,每年回来互证所得;他替她用旧帆裁过一片剑鞘内衬。前 18 年苏来暮川看那条真正由他自持的河,也提出自己想使霜灯留下能长久护人的声光。李没有替她指定洞玄材料。他曾欣赏她能自己决定道路,如今她是否仍愿意让他自己决定,也成为旧关系能否继续的实际条件。这些共同过去由作者与苏卡保存,李第零年尚未记起。
陈渊只把他当作山下一个难接近的流浪者,尚未看见其真正力量。李对这个总能把事情说得周全的年轻外貌修士本能戒备,没有证据证明对方做过什么。林书芩与他仅有几次送物时的照面,不知道他与自己的师姐有何关系。
模样、习惯与私物
他戴旧面具,额发与胡茬杂乱,衣服常有酒味与潮气。手指在不用力时微微蜷着,碰到刀柄便会自然调整至稳定的位置。他住处不固定,近来多在砚溪镇一座停用的水轮棚避雨,把捡来的有用东西按大小排好;这点整齐与外表很不相称。
他喜欢盐烤小鱼,却说不清原因。吃到熟悉味道时会停一会儿,不愿让旁人看见。夜里醒来先摸面具,再确认水轮没有突然转动。有时替江照棠把松动木销压回去,第二天就装作没看见。
“碗放下。人出去。……雨这么大,等一会儿再走。”
“老子不记得,不代表那东西就归你了。”
“你认得的那个人,欠你什么,我现在说不准。先别替我答应。”
水轮棚的横梁下吊着两只布袋,一只放能换钱的铜钉和零铁,一只放干木片、绳与磨石。他只把前一只称作破烂。雨季给人修窗销、补船边一段木沿,也接短时搬运,收钱后先留几日粗粮,再买酒;酒钱耗尽便不喝,不会把江照棠带来的食物拿去换酒。别人以为他连衣裳都不肯洗,其实他每次修面具都会把贴脸的布煮过,唯独不愿对着一盆静水看自己。
前 1 年,一场连雨使他的藏木受潮,他原本准备迁走,最后留了一整天拆棚檐、晒木、补回排水槽。修好后他嫌棚还漏,把最干的位置留出来放江照棠送来的饭碗。这些新近作过的选择仍完整留在记忆中。日后即使想起李灵隽,他也不会忽然忘记自己在这里为谁留下过一块干处。
当前行动与个人篇
他近来发现,雨后溪水退落到旧水轮涵口一半高时,涵内的一段回声会使暮川残湾短暂清晰。他正准备沿溪上下走几日,比较不同退水位置的声音,看看是否存在相合的回流。江照棠若问,他会说换个地方喝酒。他留在水轮棚的旧绳上有几种反复打过的结,属于少年时父亲教他的手法,也是仍在生活里延续的真实过去。
个人篇先让他为自己去寻找一次线索,而非只在江照棠遇险时出手;随后由真实痕迹引来苏或旧敌,使他选择愿意告诉别人多少;再进入记忆、能力与关系分别恢复的阶段。取得一块合用材料可以先让残湾稳定,并不同时归还全部记忆。发现邢照白仍活着,也不强制他当即放下现有生活去复仇。
若修复失败,他可能保住生命却永远失去部分旧情;若记忆恢复,他要面对自己当年取痕的判断、苏后来伤害无辜的事实,以及是否继续同行。玩家须通过相遇和实际交往取得他的信任,不能凭开局身份自动知晓李灵隽之名或要求他教授全部旧法。
出发前,他已攒下干粮,修好一只旧鞋底,把三次雨后听清的水声记成三种木刻槽纹。他仍识得常用字,槽纹专记长短间隔,夜里摸到也能分辨。他尚未记起父亲教绳结时的整句话。作者事实是涵口的旧木格与石壁在特定水位拖长了回声,触动其残存的听水习惯;砚溪镇是上游山溪聚落,没有海潮直接抵镇,也没有一块藏在涵中的现成道痕等待领取。他要逐段亲查,才能知道这次熟悉感来自何处、能给修复提供多少线索。这次出门由他自己的需求推动,问剑日的聚会和苏的追索都不能预先替他决定相见。
在故人不归旧梦中,他若得知砚溪东桥的小试能帮助比较回流,会自行选择是否交出一份遮蔽出处的余劲记录;受力痕来自他的筑基层次运用,不由夏婉裕或林书芩的一剑替他激活根本。认出暮川的苏仍须取得他许可,才能继续有限辨痕。
首次确认身份后,他会先要一处能关门、治疗者进门前会出声的房间,并保留自己外出的自由。苏愿付诊费,不能据此替他接受记忆灌入或迁居。若治疗确实让残湾连续运转,他会愿意再谈下一步;若对方逼他当场恢复旧称呼与道侣生活,他宁可带着尚未痊愈的伤离开。旧记忆恢复与目前生活的取舍各自发生,不用一次重逢把十五年抹平。
若砚溪东桥辨痕时,苏在本人只同意有限观察后继续深照,并在他叫停以后迟了一息收术,封存处会受额外牵拉。李必须自己收拢残湾,外部护持与苏收术也各有不可替代的作用;这一条件支即使保住生命,仍会失去一丈长的无鱼苇岸。那里一小丛从前 18 年移入、持续繁衍的原苇根种源随岸崩入灰暗,原物永久失去。正常自主持的一次短暂外展没有这项额外岸损。后来以外来活根重植,只能长成新的岸与新种群,不补回原物,也不替他决定是否原谅越界的人。